本书下载于书本网,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bookben.cn/ 腹黑总裁杠上绝色神偷(3G书城VIP完结) 作者:明日香 内容简介   “没有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含着一丝邪魅的微笑,他轻轻地托起了她小巧的下巴,“你也一样,再强的女人在我的手里也会化成一滩柔软的水。”   “是吗?”她冷笑,“没有人能掌控得了我!你也不能!”   魔鬼交易,神偷多情,威逼利诱,抵死缠绵……   最终才知道,自己利用她偷那么多价值连城的宝物,却加起来也不如她的一颗心…… 1绝色神偷   一座非常精致优雅的别墅   一间只开着暗暗壁灯的卧室内,幽暗的灯光静静地洒在那贴着紫罗兰壁纸的墙上,勾勒出淡淡的暗影儿。   “你很累,你很累,你很想睡,你很想睡,闭上眼睛吧,闭上眼睛吧!……”一条闪亮的心形项链在那个靠在床头的男人眼前不停地晃动,一个清甜的声音如此这般不停地在重复着。   随着那项链的不停晃动,那年轻男人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随后的几秒钟,他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哼。”一只小手猛然将那条项链缩回自己的手中,模样清纯动人的少女脸上满是冷漠的笑意,她轻轻地推了推已经睡熟的男人,“乔先生,乔先生……。”   男人睡的很熟,鼻孔里轻微地发出了鼾声。   清丽少女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将刚才被这好色男人几乎拉下的衣裳拉链拉回去,幽暗的灯光下,那一身紧身皮衣勾勒出窈窕性感的身躯,妖魅似狐……。   “想占我便宜?你也配?下辈子吧?”少女冷冷地说,她轻轻地抓过床上男人的手,又掏出了自己随身小皮包中的一个精致的印模,将男人食指的指纹印在印模上,轻轻一抖,印模上立刻飘出一张轻薄的纸膜,少女小心地将纸膜缠在自己的手指上,此时,她的手指上有了那个男人的指纹。   她蹲到保险柜前,保险柜的液晶显示屏立即提示输入指纹,少女嘴角含着笑容,很认真地贴上了自己右手的食指,指纹鉴定通过。   保险柜的柜门被少女打开,里面有一个小巧的棉布口袋,少女打开了口袋,光华璀璨、让人眼花缭乱,一整袋光彩夺目的钻石啊!   少女随便拿出两颗,认真鉴别,果然是真钻,而且是级别非常高的南非真钻。   她将保险柜关上,将那装满了钻石的口袋塞进自己的小包里,转身出门,临出门前,她向床上的男人一个优雅的飞吻:“乔先生,好梦!”   好像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般,她袅袅婷婷地走出了那座别墅,坐上自己的红色豪华跑车,车子掉头,驶出别墅区,很快驶上高速公路。   “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轻柔的夜风吹拂着少女那乌黑的披肩发,少女的一双明眸亮得好像天际的两颗最亮的恒星。   一只纤手随意的搭在车窗上,显得慵懒而高贵,好听的歌声从樱唇里传出,飘荡在这静谧的夜空中。   车载卫星电话在好听地叫,少女顺手按开车里的通话卫星系统,好伙伴的甜美嗓音立刻传了过来。   “染,你现在走到哪里了?”   “在高速公路上。”蓝染边行驶边说道,并没有因为与好友的通话而变慢车速。   “那么慢?说实话,染,你的驾驶技术退步咯。”好友千惠那略带戏谑的口音响起,不用猜想她也知道此时对方一定偷偷忍着笑意,完全一副看好戏的心态。   “慢?千惠,我的驾驶技术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又想再见识见识?”蓝染扬眉说道,有一股威胁的味道在里边。   “不,不,大姐大,你的驾驶技术非常的好,小的佩服啊!”千惠可不敢再坐蓝染的车了,那次的记忆简直就是一个噩梦,有好长的一段时间,自己对坐车有了恐惧呢,那速度是开车还是开火箭啊?她已经记不清了,她只知道她一路狂吐回去,连肠都快要被吐出来了,丧心病狂啊,好像是有点过了。   “知道就好,今天收获颇丰,一整袋的钻石哦,孤儿院的小朋友们有好日子过了。”蓝染笑着说,此时此刻,她笑起来,就好像是午夜怒放的灿烂玫瑰。   “太好了。染,快点回来!”千惠在电话里叮嘱。   “ok。”蓝染笑着说,她果断地刮上了卫星电话,轻轻地一撕面皮,竟然从脸上撕下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一张更为精致的脸孔顿时浮现。   花瓣似的柔唇,彷似掐得出水,晶莹明亮的眼眸了光彩照人外,更添独特的醉人秋波。如凝脂的雪白肌肤与黑夜形成更加鲜明的对比,这绝色美女真的好像一颗璀璨的钻石一般,足足可以点燃夜空。   红色跑车好像离弦之箭一般隐入了浓浓的夜色。   给读者的话:   香香新文哦,请大家支持 2被袭   半个小时后   蓝染的红色保时捷跑车行驶进一座高档公寓的停车场。   蓝染轻巧地下车,一边哼着歌,一边踩着高跟鞋进入电梯,她的小包里,依然是那一袋价值连城的钻石。   性感的身材,标致的脸蛋,走到哪里都可以引起男人的口水,果然,电梯打开,一个正要走出的男人看见蓝染的美色几乎要晕过去。   蓝染含着微笑目不斜视地踏进电梯,冷静地关门,只留下外面的男人望着美人儿怅然若思。   “恶心的男人!”蓝染冷冷地想,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按了十八楼的按钮。   1807房间,是千面神偷蓝染和千惠的暂时落脚点,身怀绝技的两个少女一般不在一个城市里呆太长的时间,她们一边旅游一边偷,但是她们盗亦有道,绝不乱偷,她们只偷为富不仁的奸商和贪官,然后将这些钱财一部分趁夜色偷偷丢给各地的孤儿院,另外一部分则留着供自己游山玩水。   今天晚上是蓝染单独行动,蓝染喜欢玩弄那些贪图女色又家财万贯的男人,教训这种男人,蓝染最开心。   蓝染掏出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门,随手将门关上,按动壁灯按钮,却没有亮,停电了?千惠竟然还拉上了厚厚的窗帘,所以她的眼前是一片黑暗,眼睛还不熟悉黑暗的蓝染什么都看不见。   “千惠,过来看钻石啊,一整袋的。”蓝染一边说,一边随手将提包丢在门口的玄关柜上,但是却没有听到千惠的回答。   “千惠……。”蓝染试探着呼唤,她依然没有听到千惠的声音,却敏感地感觉到一丝不对。   不对,屋子里有人。   蓝染飞起一腿,又狠又准,伴随着一声惨叫,身后右方果然一人被蓝染踢倒在地,蓝染没容他爬起来,穿着高跟鞋的脚用力地跺在那人的胸部,那人顿时鬼哭狼嚎,这一下,几乎都要将心脏跺碎了。   “果然是千面神偷!百闻不如一见!”一个好听且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同时,客厅中的水晶灯大亮,蓝染顿时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她愣住了。   客厅中有七个人!包括被自己踢倒的那个。   身手也相当不弱的千惠被人绑在窗前的凳子上,她被上下捆的好像一只粽子,嘴巴也塞着大团的毛巾,满脸是血,已经晕了过去。   两个身穿黑衣的男人用手枪顶住千惠的左右太阳穴,那舒适的大沙发上,一个长得相当俊朗和潇洒的男人瞧着二郎腿悠闲地坐在那里。   男人不超过二十六七岁,一张仿若混血儿般立体深邃的俊美面容好像希腊雕像一般,迷人的双眼,邪魅的嘴唇。   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霸气和冷气,坐在那里,那种寒气儿不由自主地散发出来,整个房间里好像开了中央空调,而且将温度调到零度以下。   这个男人是谁?   蓝染不禁轻轻地眯起了眼睛,冷冷地看着那个俊美的男人。   对头?仇家?   “蓝染小姐,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你要是动一下,你这个姐妹,就一缕香魂随风散了。”男人认真地端详着蓝染,笑笑说,他的声音真的非常动听,但是也非常冷。   蓝染没有动,她在衡量,自己有没有把握。   千惠的身手比起自己来,差不了哪里去,现在竟然这么惨,自己有没有把握将千惠带出去,全身而退?   “蓝染小姐,不要想了,你走不了的。”年轻男人站起身来,那高大挺拔的身材令人炫目,他用手背拍拍千惠的脸,“这个丫头的身体已经被我注入了毒素,只有我的解药可以解!所以,你要是反抗,这个丫头的命就没了,现在,这个丫头的命握在你手里!”男人悠闲地说。 3魔鬼交易   你到底是谁?”蓝染冷冷地说,她的心脏开始抽动,这个家伙竟然能收拾了千惠,实力肯定不弱,而且如果如他所愿,千惠就……。   千惠是自己一同从孤儿院长大的好姐妹,一起除暴安良的好伙伴,两人几乎相处了二十年,她和她是不可分割的。   所以,自己不能让千惠送死。   所以……。   她一双冷漠的眼睛冷冷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好像在盯着一个英俊的恶魔。   “我是谁……你很快会知道的,现在,我想蓝染小姐跟我做一个交易,如果你帮我做成了,你的好姐妹就没有事儿,如果你不愿意……,”男人冷笑,“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他用自己的食指和拇指做成了手枪的姿势,向千惠的头上作势,嘴里轻松地发出“噼”的一声。   蓝染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似乎已经凝固了,她那编贝一般的银牙紧紧地咬着娇艳的樱唇,恨恨地说:“什么交易?”   “很简单。”年轻男人那张俊俏的脸几乎都贴在蓝染的脸上,他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古龙水香味,清新宜人,他那双迷人的眼睛流光溢彩,闪着不可捉摸的光,“千面神偷,蓝染小姐,我很欣赏你,我希望你为我服务一年整,在这一年中,我交给你做的任务,你必须要做,我要你偷的东西,你一定要去偷!一年后,我给你和千惠自由,放心,只要你肯听我的,千惠会活的很快乐,但是如果你不听话,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好姐妹了,不,她会死的很惨,你会在各大新闻上看到她惨死的画面。”   他那双邪恶的眼睛里透着冰冷的笑意。   蓝染长长地喘息了一下,她冷冷地斜睨了那男人一眼:“要我听命于你?帮你偷东西?”   “是的。”男人笑着重新坐到沙发上,一丝完美的微笑挑在他好看的唇角,“你没得选择!除了我,谁也救不了千惠!”   “魔鬼交易吗?好,我答应!但是你一定要保证千惠的安全,如果不能,我不会饶了你!”蓝染一抬手,手中的一把飞刀“嗖”地飞出,一下子插进墙壁上挂着的一个小布熊脑袋正中央。   年轻男人淡淡地笑笑,抬起双手来,轻轻地鼓了几下掌,“准!”   蓝染冷哼了一声。   “蓝染,我相信我们会合作的非常愉快的,”男人笑着说,伸出自己的手来,“认识一下吧,我是石皓羽!”   石皓羽?   蓝染惊讶地看着他,他是石皓羽?著名的石氏财团的总裁?叱咤风云的商界精英?   “哼,还以为什么呢?原来著名的石大总裁,上流社会的人,没想到竟然做这种下三滥的勾当。”蓝染不屑一顾地说。   石皓羽似乎一点没生气,他笑着站起来,围绕着蓝染转了一圈儿,他用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淡淡地说:“蓝染小姐,你痛快地骂吧,骂完后,你还是要跟我完成这笔交易!”   哼,蓝染恨不得将这个石皓羽一刀捅死,但是不行,千惠还在他的手里,他说千惠中了毒,解药只有他自己有,那么自己就一定要顾忌。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千惠的命就握在自己的手里了。   这个亏吃的太爆了,蓝染的拳头握得“咯吱咯吱”直响。   那种愤恨,简直无法形容。   似乎已经看出了蓝染的无边愤怒,石皓羽悠闲地笑起来,他冲他的手下一摆手,那几个人一把抱起千惠,很快走出了公寓的门。   “蓝染,你乖乖的,否则,我不会给你解药,千万不要想怎么挟持我,没用的,因为你不见得是我的对手,即便我真的不是你的对手,我也不会给你解药。”石皓羽淡淡地看着手上那只祖母绿戒指,“我希望我们之间的合作是愉快的,你帮我得到我想要的,也许不满半年,我就放了你和千惠!”   蓝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4连本带利讨回来   看见蓝染那愤恨的眼神,石皓羽迷人地笑笑,他笑起来嘴角有点歪,向左边歪,看起来坏坏的,痞痞的。   这让蓝染更是恨得牙根痒痒的,这个披着白马王子外衣的魔鬼,她恨不得咬碎他。   石皓羽那修长的手指从蓝颜那娇俏的脸上划过,他淡淡地说:“听说千面神偷有一千张脸,现在这张,应该是真的吧?”   蓝染狠狠地拍掉他的手,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好大的脾气,不过,我劝你,以后跟我合作,你要将你的小脾气收敛一点儿,因为……,”石皓羽轻轻地靠近了蓝染的脸,他那清新的呼吸几乎都吹在蓝染的脸上,痒酥酥的,“因为你的小脾气,如果不小心惹怒了我,你那个可怜又可爱的小姐妹,没准就送命了,记住,她的命,捏在你的手里。”   他邪魅地笑,蓝染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在不停地抖动,没错,这家伙说的是真的,千惠,现在在他的手里。   所以,自己真的不能轻举妄动,自己不能将千惠的性命当儿戏。   她勉强将那种怒气按捺了下来,石皓羽,这笔账,我给你记着,你欠我的,迟早我会让你偿还!   看着蓝染那隐忍的样子,石皓羽觉得开心极了,他将一张名片丢在桌上,淡淡地说:“明天早上八点,去石氏集团大楼报道,记住,我不喜欢迟到!”   他又看看蓝染,然后笑着拉开门,离开了蓝染的公寓。   “妈的,欺负到姑奶奶头上了,石皓羽,你给我记着!”随着那公寓的门被“啪”地关上,蓝染好像一头暴怒的母狮一般将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地甩在地上。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头一次这么吃亏,而且这是吃了一个哑巴爆亏。   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个可恶的石皓羽控制在手中,而千惠,就是他的人质!   蓝染跌坐在沙发上,呼呼地直喘粗气,她简直要气疯了。   但是没有办法,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   好,石皓羽,你要控制我,为你做事是不是?   就先给你这个面子,不过,你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平静了一会儿,她拿过桌子上拿着石皓羽的名片,那张精致的镀金名片上,清晰地印着:石氏投资集团首席执行官石皓羽。   蓝染将名片丢到自己的提包里,认真地想了想,她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来。   ……   再说石皓羽下了楼,楼外已经有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等着。他其他的手下分别乘坐一辆黑色奥迪车。   石皓羽出来,司机赶紧殷勤地打开车门,石皓羽坐进劳斯莱斯的后座,里面已经坐了一个白净潇洒,笑起来十分动人的帅哥。   “那个丫头屈服了?”那帅哥嘴角含笑问。   “她不得不屈服!”石皓羽淡淡地说,他轻轻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淡淡地说:“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为什么男人逐渐不是女人的对手了,因为,男人能做到的事儿,女人同样可以做,比如:超强的能力;比如:绝对的义气!” 5美人来袭   第二天   石氏投资集团大楼总部   当身穿一身洁白套裙,一头随意妖娆棕色卷发的美女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众人简直都直了眼睛,很多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个美女是谁啊?   那秋波盈盈的大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是如此的吸引人,很多员工都不由自主被这个美女吸引,尤其是一些男员工,好几个家伙为了看美人,都忘记了打考勤卡。如果眼珠子可以滚的话,那么她的怀里,只怕都滚了好几百颗眼珠子了。   这个美女就是蓝染,用自己本来面目出现的蓝染。   蓝染,本来就是一个千娇百媚的绝色美人。   面对所有员工的艳羡和探寻的目光,她好像没有看到一般,袅袅婷婷地走到前台小姐那里。   用那修长的食指轻轻地敲敲前台,她笑着问:“我是来报道的,请问石总来了吗?”   “请问你是……。”前台小姐赶紧问。   “蓝染,我想石总应该跟你提过。”蓝染嫣然一笑说。   “哦,蓝染小姐,我知道,石总交代过,让你去18楼会议室等他。”前台小姐赶紧说。   “好的。”蓝染笑笑,“谢谢你。”   她礼貌地跟前台小姐道谢,然后踩着那七寸高的高跟鞋款款地走向电梯。   不巧的是,电梯门正巧关上,里面已经是满满的人了。   蓝染看到已经没有位置,就微笑着站在电梯门前。   没办法,等下一梯吧!   好容易等到电梯再下来,蓝染却惊讶地看见里面的人,依然是电梯原来的一部分人,只不过一些女员工出去了,剩下的都是男员工,过目不忘的蓝染,一眼可以看出就是原来那些男人。   原来这些男员工正期待着同美女一起搭乘电梯的机会。   这就是美女效应。   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看美女的,除非他,不是男人!   想到这里,蓝染微微一笑,走进电梯。   她走进电梯后,身上那种淡淡的幽香荡漾,漂在狭小的空间里,那些男员工不禁贪婪地呼吸着,感到跟这个绝色美女一起乘坐电梯真幸福。   要是以后每天都能看见这个美女,那么每天辛苦的上班,也会变得一件很开心的事儿。   “小姐,几楼?”一个员工鼓起勇气跟蓝染搭讪。   “哦,十八楼。谢谢。”蓝染很有礼貌地说,她的声音真好听。   那个男员工赶紧帮助按了十八楼的电梯按钮。   在电梯上升过程中,蓝染始终目不斜视,对那些投过来示好的目光熟视无睹。   谁有精神和你们闲扯?   看到眼前的美女好像冰山一般,那些员工在心里不禁哀叹了一声,不过,他们在心里想,这应该是公司的新员工吧?   来日方长,以后应该有接触的机会吧?   随着周围人一个个走出了电梯,蓝染一个人来到了十八层楼。   “叮铃……”随着电梯提示声响,蓝染走出了电梯。   十八楼会议室?   她一边看着门牌,一边向前走,果然找到了会议室的房间。   但是她一拧门把手,却是锁着的。   难道错了?   蓝染再看看其他的房间,没错啊,整层十八楼只有这一间会议室。   她轻轻地皱起了眉头:石皓羽,你让我来会议室等着,却锁上门,难道让我在外面站着等你?   哼,本姑娘不想!   她再仔细看看那锁。用的是比较新型的防盗锁。   这难不了我!   蓝染从头上摘下一根长发,将头发卷起来,探进了锁眼儿,轻轻地动了几下,一钩,一拽,那门锁竟然被她打开。   蓝染冷哼了一声。推开门,走了进去。   将包随手放在桌子上,她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   我看你石皓羽,什么时候来? 6衣冠禽兽   她悠闲地靠在沙发上,从提包中掏出手机,调到音乐模式,戴上耳机,开始听起音乐来。   蓝染就是擅于在任何时候都将自己调成最好、最平静的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   蓝染抬起头来,没错,只见一身笔挺西装的石皓羽出现在自己面前。   跟昨夜洒脱随意好像一头狡猾凶猛的豹子一般的石皓羽相比,现在的他,显得如此正式,完全是一个叱咤风云的商场精英的样子。   那合体的阿玛尼,衬托的那器宇轩昂的身材越发挺拔有型。   衣冠禽兽!   蓝染在心里冷哼一声。   看见石皓羽进来,她连站起来都没有,依然十分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只是用那双冷静的眼睛地盯着这个石皓羽。   她的眼睛里几乎冒出了火,要不是因为千惠在他手上,蓝染早就扑过去给这个家伙好看了。   但是不行,自己现在要听他的。   “果然很守时。”石皓羽淡淡一笑。   蓝染将耳机从耳朵里摘下,冷冷地说:“我一向守时。”   她将耳机绕在自己的手机上,再将手机丢进提包里。   “我很守时,不过石大总裁总裁的待客之道很不礼貌,你让我在会议室里等,但是会议室的门去是锁着的。”蓝染冷冷地说。   石皓羽笑了,他走过来,靠在会议桌上,抱着双肩,那双迷人的深邃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蓝染:“会议室的门钥匙掉了好几天了,正巧你来了,不用请锁匠了。”   说着,他忍俊不禁地笑起来。   蓝染几乎要气死了,这个家伙,拿自己消遣是不是?合着自己当了免费的锁王了?   欺人太甚!   蓝染跳起来,猛地向石皓羽扑去,石皓羽连动都没有动。他被蓝染扑倒在会议桌上,蓝染则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带。   “你太过分了。”蓝染从牙缝里狠狠地挤出这几个字。   她那冷漠的眼睛狠狠地盯着被自己压倒在会议桌上的石皓羽,却没有反应过来此时两人的姿势有多么暧昧,让人多么遐想连篇。   “是吗?这就受不了了?”石皓羽那双迷人的眼睛淡淡地看着蓝染,“别忘记了,你现在是我的手下,我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怎么?受不了这口气?好,那你可以走,别忘记了,你的好姐妹会不得好死!”   他的语气轻巧淡然,将一个人的性命说的好像蚂蚁一般。   蓝染当然知道石皓羽这种有黑白两道背景的人如果想让一个人消失简直太容易了,何况自己和千惠的身份本来就见不得光,警察是自己的公敌,如果说自己和千惠死翘翘了,那些被自己一向弄的头痛的警察叔叔们没准会放鞭炮庆祝一番。   想到这里,她紧紧皱着的眉头好像被熨斗熨烫过一般,瞬间舒展了。   那张清丽脱俗的小脸上立刻绽放起迷人的微笑。   小手轻轻地捋着石皓羽那价格不菲的宝格丽领带,她笑得明媚又灿烂。   “石总,对不起,刚才我太心急了,所以冒犯了,你放心,我会乖乖地当你的小猫的,一年,你让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让我偷什么,就偷什么?”她笑的好像浸润了蜜糖的正在怒放的百合花。 7原来你喜欢在上面?   “是吗?”石皓羽依然在笑,他突然一个翻身,将蓝染压在身下,此时,两人的姿势同刚才颠倒了一下。   这次是石皓羽在上,蓝染在下。   这下更暧昧了。   “原来你喜欢在上面?”蓝染笑得甜甜的,“很好,很好,蓝染我就是喜欢有霸气有征服欲的男人。”   她伸出一只小手,轻轻地抚摸着石皓羽那突起的喉结,强忍着将那块骨头捏碎的冲动,她笑的性感而迷人。   不仅仅如此,她还用自己丰满的胸部轻轻地蹭着石皓羽的胸膛,感受着年轻男人那充满阳刚的力量。   石皓羽星眸一眯,狡黠地打量着身下这美丽万端、娇媚迷人的女人。   如果自己不是花费大量时间查了这个女人的底细,谁会想到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女人会是黑道中最有名的“千面神偷”?   这女人的笑容,足足可以让人浑身的骨头都舒了。   “你在诱惑我?”他低声说,眼睛稍微下移,蓝染那高耸的胸部,深邃的“事业线”几乎可以让任何人血脉喷张。   “是啊,石大总裁,我在诱惑你,那么,你接受不接受我的诱惑呢?”蓝染的声音变得好像猫咪一般慵懒媚人。   那双迷人的双眸突然褪去了原来的冷漠和果断,此刻那双深棕色的美丽双眸好像蒙上了一层水雾一般,荡漾着万种风情,只需看上一眼,就可以让男人溺毙在里面不能自拔。   这个迷人的神偷,实在是太性感了。   蓝染轻轻地捉住了石皓羽的右手,轻柔地放在自己光滑的大腿上,并勾引着这个家伙逐步向上探,随着那手的不断深入,石皓羽感觉小腹中好像升起一团火,同时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这个美丽狡猾得好像猫儿一般的女孩真的是在诱惑自己。   “真的想要?”石皓羽邪魅地笑起来,他的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掐着蓝染的脸蛋,“没想到千面神偷这么豪放,在会议室里?好,我还真的没试过在会议室里,试试又如何?”   他一边故意这样说,一边将蓝染的白色外套脱掉,蓝染那用深蓝色文胸托着的丰盈、那好像暖玉一般的肌肤顿时暴露在眼中,连空气都充满了旖旎的气息。   蓝染依然笑得十分动人。   她一边用娇嫩的身子轻轻地蹭着石皓羽的身子,轻而易举地在他的身上点燃一团团热烈的火,一边探过花瓣般娇艳的小嘴儿,在石皓羽的耳边轻声说,“石大总裁,我喜欢猛烈极具攻击性的男人,越是刺激的场合,我越兴奋……。”   细语呢喃,她那慵懒的语声越发让石皓羽兴奋起来,这个该死的小丫头,竟然在这里,这样挑逗自己。   而一向冷静自制的自己,此刻竟然有点经受不住她的勾引和诱惑。   他简直恨不得让自己的欲望立刻就地得到释放,但是他明白,此刻,如果自己和这个丫头在这里……,那么香艳无比的活春‘宫立刻会通过会议室里的摄像头传到监视室中。   看着蓝染那狡黠的眼神,石皓羽立即明白了,这个丫头早已经洞悉到监视镜头在哪里,所以她才肆无忌惮地挑逗自己。 8我就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原来如此,所以这个丫头才这样肆无忌惮地挑逗着自己?   虽然这是在自己的地盘,但是这毕竟是公司,自己也不能做的太过分是不是?   石皓羽的脑海里不禁出现了监视室里的监视人员盯着监视屏瞪大眼睛、张口结舌的样子,他冷笑了一声。   “好,来日方长!”石皓羽淡淡一笑,主动将蓝染那已经被自己褪下的雪白外套重新给蓝染披上,“你就这么有把握我不敢动你?别忘记了,这是我的公司,只要我愿意,我什么都可以做!和女人做爱又如何?”   蓝染微微地扬起了清澈如水的脸庞,那双好像西湖含烟一般的美丽大眼闪着比星星更亮的光辉,那眼睛里带着一丝挑衅之意:“可是现在,石总就是不敢做!不管石总在暗地里多么卑鄙拙劣,在世人面前石总却总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昨夜,我已经查了你很多信息,我确信石总就是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石皓羽那张好像混血儿一般俊美野性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来:“是啊,没错,我就是你口中的道貌岸然,衣冠禽兽,实际上我比任何人都肮脏,但是你,”他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蓝染那白皙的小脸,突然用两根指头狠狠地钳住了蓝染的脸蛋,他的手很大力,蓝染的小脸蛋被掐的红红的,但是蓝染连动都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但是你,却不得不帮我将这出戏演下去,陪着我一起卑鄙。”石皓羽狠狠地将自己的手甩开,蓝染的脸上立刻出现了很清晰的手指印儿,“没办法,打蛇打七寸,谁让我抓住了你的七寸呢?”   蓝染冷哼一声。   石皓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很潇洒地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香烟,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又缓缓地吐出来那一圈圈优雅的眼圈儿,蓝染注意到,他吸烟的姿势十分漂亮。   但是,尽管漂亮,却怎么也无法抵消蓝染对他的厌恶。   “今天,你来了,我们为其一年的交易正式开始,蓝染小姐,我劝你好好地表现,你稍微让我不满意了,我就会将我的不满体会在你的朋友千惠身上,”石皓羽盯着手中的那只香烟,“不知道将这燃烧的烟头按在千惠那漂亮的脸上会是什么感觉呢?是不是很刺激?”   蓝染知道,他在威胁自己。   蓝染冷冷地说:“别动她,我会听你的。”   “我知道你是一个乖巧的姑娘,”石皓羽笑起来,他那双迷人的眼眸静静地看着蓝染的眼睛,“好,从今天开始,你蓝染的身份是我的贴身女秘书,随时等我的召唤,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记住,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哼……。   蓝染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不能睡熟?”   “可以,”石皓羽冷冷地说,“你当然可以尽量睡的香喷喷,但是,如果你听不到我的召唤的话,可能你从甜美的梦乡中醒来,你的千惠已经身首异处了。” 9交易正式开始   这话如此阴毒,却在他的口中说起来,简直是云淡风轻。   这个该死的英俊恶魔!   蓝染在心里狠狠地骂着。   “放心,我会随时等候您的差遣。”蓝染面无表情地说。   “ok,”石皓羽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他笑着看着蓝染,“我相信你会做好的,因为,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儿。我喜欢跟聪明人合作。”   他将手中的香烟狠狠地掐灭在烟灰缸里,然后站起来,走到蓝染的身边,轻轻地撩起蓝染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子下嗅了一下,“香奈儿五号是不是?”   “石总果然是阅人万千,见多识广。”蓝染冷冷地说。   她看着石皓羽的眼神充满了冰冷,石皓羽看她的眼光也十分复杂,今天,两人正式开始了这场魔鬼交易。   ……   当石皓羽宣布蓝染成为石氏集团总经理秘书时候,所有的男员工真是又高兴又闹心。   高兴的是,这么风情万种的女孩子竟然成了自己的同事,每天可以秀色可餐;可是闹心的是,这个女孩子竟然是总裁石皓羽的贴身秘书,这样,几乎就没有一亲芳泽的机会啦。   所以,那么多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员工感觉十分挫败,会不会同以往一样?这个女秘书当着当着,就变成了石皓羽的情人了?   蓝染笑着向大家点点头,用她特有的那种甜蜜而不失清亮的声音说:“请大家多多关照。”   她的嫣然一笑,简直笑得大家身子都酥了。   蓝染,是绝对的演技派,她可以将一个能力颇强、温柔可人的女秘书演绎的淋漓尽致。   要知道,她经常跟千惠易容后去学校进修,蓝染,并不是一个胸无点墨的女孩子,事实上,她相当的聪明,也相当的有能力。   蓝染的位置就在石皓羽的总裁办公室里,只不过,这个总裁办公室是一个套间,石皓羽在里面,而蓝染坐在外面。   “这样,说起话来,就方面多了吧?我们,也可以做点什么?放心,这里,绝对没有摄像头,”石皓羽向前倾着身子,有点暧昧地看着蓝染,蓝染却已经不是早上勾引石皓羽的风骚模样。   她一边麻利地装盯着自己需要装订的文件,一边不动声色地挥起一把小刀,她的速度和力度如此之强,竟然将那厚厚的一整摞儿还没有开封的A4纸,狠狠地切下了一个角儿。   她抬起头来,冷冷地看着石皓羽:“石总,兔子急了还咬人,我劝石总还是不要这么嚣张,如果真的将我逼急了,我不要千惠的命了,而且,我要你的命!”   她一甩手,手中的小刀子狠狠地插在桌子上,她是在用自己的行动向石皓羽表明,如果石皓羽将自己逼急了,大不了,谁都不要活。   “好,”看见蓝染这副样子,石皓羽点点头:“千面神偷真的很有性格,好吧,那就合作愉快吧?”   蓝染不做声,只是将装订好的文件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今天晚上,我要你执行我的第一任务。”石皓羽轻声说。   “今天?”蓝染有点惊讶地看着他。   “没错,”石皓羽淡淡地说,“来自新加坡的一个富商杨春波,他手里有一张价值十亿的画,那是徐悲鸿的‘八马图’,我要定了。” 10一条令人生厌的大鱼   蓝染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亮如星子一般的眼睛冷冷地看着石皓羽,这个家伙,胃口的确不小,一张口就要价值十亿元的名画,自己犯在他手里,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石总的胃口真的不小。”蓝染冷冷地说。   “要是胃口小了,怎么在这个世道上混,这个世界上永远是强者的天下,适者生存!所以我要吞下我能吞掉的。”石皓羽淡淡地笑,他将一叠资料丢给了蓝染,“这是杨春波的个人资料,你还可以通过你自己的网络查查,我相信像你这种神偷不可能是孤军奋战的,你的情报网更准确。”   蓝染那编贝一般的牙齿轻轻地咬着自己妖艳欲滴的嘴唇,这个英俊的狐狸,竟然什么都知道,自己当然不是单打独斗,从自己和千惠加入这个组织后,经过特殊训练练就一身傲人的身手,当然也有信息系统给自己提供一些非常重要的情报,自己这么成功,跟这些幕后信息网是分不开的,虽然自己一向不太喜欢那个组织,一心想脱离,但是有时候还是不得不依存。   “你要知道,我有自己的原则,穷不偷,病不偷,善不偷。”蓝染冷冷地说。   石皓羽轻轻地眨着眼睛,冷冷一笑:“我也没有兴趣跟一些穷人打交道,那些穷人手里有什么值得我感兴趣的东西呢?”   石皓羽转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只丢下一句话:“放心,这个家伙你一定愿意偷。”   看着他嚣张的背影,蓝染狠狠地投下愤恨的眼光。   她打开了手中的资料,认真地读,再联系组织的情报部门查询可靠信息,当这些信息全都返回到蓝染这里,她不禁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不错,那个狐狸说的不错,这个家伙,果然是一条大鱼,一条让人讨厌的大鱼。   杨春波,新加坡华裔商人,在大陆经商已经十几年了,身价数亿,经营范围涉猎各种行业,尤其是房地产为主。   在三个月前,他投资的几座楼,由于滥施工和使用最低档的建筑材料,造成高楼在建造过程中直接崩塌,将数十个建筑工人活埋在废墟里。   惨案发生后,杨春波不但对此事不负责,还走通关系,将自己的责任摘得干干净净,现在依然逍遥法外,那可怜的死去的建筑工人不但没有得到任何赔偿,只剩下孤儿寡母艰难度日。   那些遇难建筑工人的家属多次来索要赔偿,但是杨春波不但不给,还勾结黑社会的地痞流氓威胁恐吓这些可怜人,其行为令人发指。   除此以外,这个家伙不但贪财,而且好色。自己看上的女人,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弄到手。   甚至有一次,他将一个看中的少女拖到酒店里实施强,奸,后来,那少女悲愤之下跳楼自杀。   ……如此种种。   “啪?”蓝染将这些资料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她的俏脸也变得十分严肃,这个为富不仁的奸商,今天不但要偷你,我还要给死去的那些工人和他们的家属出气。   我要让你知道: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真是巧,石皓羽让自己偷的这个人,那自己,还是愿意的。   不为了石皓羽,也是为了正义! 11钻石耳麦   再次仔细地研究杨春波的长相和身边保卫情况,蓝染要做到自己绝对不能失手,她一向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   “杨春波,男,五十四岁,国字脸,豆子般的小眼睛,挺着一个大肚腩……他目前在A市最大最高级的‘丽莎饭店’下榻,身边明处有六个佣兵级的保镖跟随,暗处不明……。”她的情报网在迅速报告着通过各种渠道收集得来的资料。   蓝染将这些信息牢牢地记在自己的脑子里,蓝染的脑子,智商154,就好像是一台微型小电脑。   再拿过一面漂亮的小镜子,看着里面少女那明如秋水的眼眸,她冷冷地笑了。   蓝染轻轻地拿过自己的小提包,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盒子,轻轻地打开小盒子,里面有一张薄薄的,用特殊材料做成的人皮面具,她冷笑了一下,今天,我要让你“最难消受美人恩”!   在准备好这一切后,她站起身来,走到石皓羽的办公室门前,轻轻地敲敲门。   在得到石皓羽的应允下,她推开了门。   此时脸上已经是一副笑靥如花:“石大总裁,告个假,好好地睡个美容觉,晚上我好去牵马。”   石皓羽抬起头来,看看蓝染那张美丽的脸,他也温柔地笑笑:“好,小心些哦,随时跟我联系。”他招招手,蓝染走过来,他将一颗钻石耳环状的微型耳麦递给了蓝染。   那钻石是稀有是斯里兰卡蓝钻,这枚耳麦也是价值连城。   “是想监视我吗?”蓝染欣赏着那枚蓝钻,淡淡地说。   “不,我是想保护你,我可不希望不到一年,你就死翘翘了,这样的美人,死了多可惜。”石皓羽嘴角轻轻地挑起了美丽的弧度,他站起身来,主动将那枚钻石耳麦佩戴在蓝染的耳朵上,好美好美,谁也想不到这美丽的钻石另有它途。   他轻轻地侧过鼻子,几乎贴在蓝染的脖子上,尽显温柔。   蓝染也侧过头,同石皓羽鼻息相对,她依然笑得迷人:“放心,石大总裁,我不会死的,我会活到你死那一天。”   看姿势两人此时既像体贴的上司和能干的下属,又好像是一对相亲相爱的情侣。   谁也不会想到,两人之间完全是一场交易,蓝染其实恨石皓羽恨的要死呢!   “拜拜。”蓝染的小手五根手指调皮地向石皓羽鞠躬了一下,然后飘然远去。   看着那倩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石皓羽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迷人却复杂的微笑。   晚上六点   ‘丽莎饭店’的负一层地下停车场传来‘吱吱——’的尖锐刹车声,一辆令人晕眩的高级红色保时捷准确的停在停车场的最后一个小空位置上。   下一秒钟,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的绝美女子从车中走出,优雅的往停车场外边走去,不但人长得美,连走路都像是走T台一样,艺术啊!   这就是易容后的蓝染。   此时她那副风情妖娆的精致面孔比她的真实面目更美,美到让人可以窒息。   蓝染将隐形耳麦带在耳朵上,连接好与石皓羽联络通讯。   “我已经到了。”蓝染冷冷地说。   “我也到了。”石皓羽的声音在耳麦里温柔地说。   “你也来了?”蓝染有点吃惊。   “是啊,”石皓羽的声音是那样的好听,“好想看见千面神偷怎么偷东西。”   “好奇害死猫,石大总裁。”蓝染冷冷地说。   “看美女行动,真是一个莫大的享受。”石皓羽笑着说。   “随便,随你看!”蓝染的声音好像冰珠一般,冷冷地往外蹦。   她加快了脚步往饭店走去,相信她应该可以赶得上一场唯美的邂逅。   “小心点哦,那几个烦人的东西不是一般的黏人呢。”石皓羽提醒道,那六个保镖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杨春波的身边半步,他真的很好奇是不是杨春波正在与女人办事的时候,那六个保镖也在身边看着一场活生生的春‘宫图。 12 色狼奸商!   “知道了。”蓝染冷冷说道,这些都是正常现象,作为这种身份的富商,如果保镖没有寸步不离的跟在保护对象身边,她才应该要怀疑了。   这群人,对其他人的性命不珍惜,自己却很惜命呢!   ……   果然,在蓝染走到那豪华的酒店大厅没有五分钟,就看见那个新加坡富商杨春波来了。   杨春波身着一条海滩蓝短裤,手里搂着一个身着比基尼的辣妹往饭店里走去,手还时不时不规矩的伸向比基尼女郎的胸部,瞬间兴致高涨,这身材不是一般的辣,他现在恨不得将她压倒在床上狠狠地蹂,躏,想着想着,他的手不自觉的又摸向她屁股。   紧紧地跟随在他身边的六个身着黑衣黑裤,眼戴墨镜的冷酷男子,他们对于杨春波的表现没有丝毫的惊讶或尴尬,看来这样的事情是常常发生的,他们也习惯成自然。   随着杨春波的脚步的走动,他那大肚腩摇晃晃的,煞是滑稽,这个家伙这么有钱,每天吃遍了山珍海味,都吃到这个大肚子里面了吧?   从他们清凉的打扮上看来,他们应该是刚从泳池里回来,杨春波的那个色迷迷的模样,肯定是想着那些肮脏的事情了吧。   杨春波搂着比基尼辣妹往电梯走去,他真的大开眼界了,没想到A市竟然有这么多的you物,看来这次没有白来,他转眼瞄了瞄怀里的辣妹的酥,胸,又狠狠地捏了一大把。   “嗯……杨总,讨厌,你真坏!”比基尼女郎娇声说道,嘴巴说着反话,妖娆的身姿却做出了十分诱惑的动作。   她可是打听清楚了,这个油头耳面的猥琐男人可是有名的亿万富翁,有权有势,只要她钓到了这条大鱼,以后还愁吃穿吗?答案当然是:不。   好不容易让她碰到了一个色眯眯的富翁,自己一定要使尽全身解数好像八爪鱼一样缠上去,至少要从这个家伙手里弄点钱,如果他能娶自己为妻,那更好不过。   等到那个时候,她就是一个真真实实的阔太太,相信凭借她的火辣身材,绝对可以好好的绑牢这个色眯眯的有钱男人,更何况她还有各种各样的床,上技巧,到时候他还不是以她马首是瞻?   比基尼女郎内心得意的笑着,手脚完全不顾公众场合就做出各种各样的柔媚动作。   “你不是很喜欢我坏吗?等一下还有更坏的。”杨春波色眯眯的暗示道,他的手悄悄在她的翘,臀上抹了一把,搂紧了比基尼女郎蛇一般的腰身,迅速的往电梯走去。   “嗯……讨厌啦。”比基尼女郎好像银铃一般娇笑道,看到杨春波的猴急样,她心里都快笑翻了,相信不用多久她就可以坐在宝马车里笑了。   宝马?宝马算什么?   要让这个男人给自己买辆最新款的保时捷。   身边的六个黑衣保镖对于他们的举动,眼睛没有丝毫的波动,继续跟在杨春波的身边。   在等电梯的过程中,他就已经等不及的将他那奇臭无比的肥厚大嘴巴啃向比基尼女郎,手也不规矩乱动起来,完全不顾及他的保镖还在现场,而这里是公众场所,真是不要脸。 13真正的绝色美人   可能因为现在是晚上的关系,酒店里大部分的人要么在自己的房间里,要么在外边散步,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人在现场看见这样不堪入目的一幕。   “嗯……嗯……。”比基尼女郎呻yin出声,慢慢的回应着他那恶心的吻,她的一只手在杨春波那坦露的胸口上游,移着,另外一只手则滑进他的沙滩裤中,来回挑,逗着。   “嗯……,吼——你这个狐狸精,我会满足你的,快一点,别停……。”杨春波舒服的命令道,想不到这个火辣女郎不但身材好,连技术都那么棒,等一下在床,上还不欲,仙欲,死?   比基尼女郎听到杨春波的话,知道他是非常喜欢她的伺候的,越发的得意了,手里的动作加快了,修长的白皙双腿缠上了他的肥厚腰身。   男人都是一个德行,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就不信他们不败在她的石榴裙下,到时候她当上了阔太太,要在外边养上几个小白脸就养上几个。相信杨春波这个被火烧红了眼睛的老家伙根本就没法满足她,她可不愿一辈子守着他过日子。   不知何时,比基尼女郎那薄薄的透明比基尼已经被杨春波撕掉,露出诱人的白兔,杨春波眯了眯那绿豆般大小的眼睛,在那丰盈的白兔上又啃又咬……。   而比基尼女郎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害羞,闭着眼睛,弓起身子将白兔更加卖力地送到杨春波的嘴巴里,疯狂的叫着。   听着女郎的叫声,杨春波显然更加的兴奋了。   好不容易电梯来了,其中两个保镖进入电梯巡逻,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后,才让开道路给杨春波进去。杨春波丝毫没有停下动作,抱着比基尼女郎进入电梯里,继续更加疯狂的索取,他的手正准备撤掉女郎身上最后一点布料,却不料这时候原本紧闭的电梯门慢慢的开了。   他欲,求不满的停下了动作,看着电梯门,虽然这里是在A市,但是认识他的人也不少,是相当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还不能弄的太过分吧?   电梯门打开了,一个身着红色连衣裙的绝美女子缓缓地进入电梯,看傻了杨春波,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美的人,他怀里的比基尼女郎跟她一比,简直就是肮脏的尘粒。   原本闭着眼睛的光,妖艳女郎感受不到杨春波的动作,疑惑的睁开眼睛,立刻看见他呆立的神态,顺着他的眼睛望过去,一个绝美的女子微笑的站在电梯外,像一朵清新的百合花。   比基尼女郎看见比自身不知道美多少倍的绝美女子和杨春波那副呆愣的表情后,眼里的嫉恨一闪而过,娇媚的搂住杨春波的脖子撒娇道:“嗯……你怎么停下来了,人家不干。”   但是这个肥胖的富商依然傻呆呆地看着那绝美的红衣美人儿。   这个美人就是千面神偷——蓝染。   见杨春波仍然没有一丝丝的反应,女郎嫉妒的瞪了蓝染一眼,挺了挺她那傲人的胸部,敌视地望着蓝染。 14秀色可餐   蓝染暗叹一声,还好没有来晚,否则就要花掉更长时间的才能够将杨春波做掉,看了看杨春波跟这个妖艳女人的模样,她恶心的想吐,这个杨春波果真跟传闻的一样好色,这还在外边呢,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这个女人也真是的,丢不丢女人的脸啊,这么光光的在外边,她不会不好意思的吗?还有杨春波那是怎么的一回事,呆愣愣的,该不会已经被自己给迷晕了吧!   恶心的肥猪!   蓝染敛下思绪,甩了甩柔顺黑亮的秀发,微笑着往电梯里边走去。   六个保镖看见蓝染的动作,警惕的拦住了她的行动,她瞬间像是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惹人怜爱,不得不说蓝染这个千面神偷不单单有魅惑人心的外表,毫不输于男子的聪慧,更加具有演戏的天赋,足以拿国际奥斯卡大奖了。   她的易容术也出神入化,此时的她,美艳不可方物,这都是她自己的杰作!   比基尼女郎看到这里,心里笑开了花,长得再美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近不了他的身,记得当初她要勾引杨春波的时候,还不是被他们这样拦着,幸亏杨春波够好色,而她身材够火辣,才能够近的了他的身。   “放肆!退下。”杨春波看见蓝染的模样,瞬间清醒过来,暴怒的喊道,然后丢开怀里的女郎,拉了拉裤子,小跑到蓝染的身边。   哎哟……我的妈呀,疼死我了……。”比基尼女郎跌在地上,尖锐的喊道,她的傲人胸部都要变形了,这可是她花了几十万做的,心疼死她了。   但是杨春波根本就不理睬她。   “小姐,非常的抱歉,你请进!你去几楼?”杨春波非常热情的对着蓝染问道,同时他将自己表现的非常绅士。   “麻烦到五楼。”蓝染进入电梯里细声说道,然后转身看着电梯里那些数字的跳动,心里正在盘算着什么时候收拾这个杨春波最简单明了。   他现在在A市的落脚点就是这个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他前几天高价拍到的徐悲鸿的“八马图”还没有出手,如果猜得不错的话,那画应该就在他总统套房的保险箱里。   杨春波按了五楼按钮,然后眼睛不断的在蓝染身上来回移动,让蓝染恨不得立刻宰了他这个色老头。   杨春波的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那凸凹有致的s型身材,那精致绝伦的脸蛋儿,尤物啊,尤物,简直就是一个绝色尤物,身材比刚刚的比基尼女郎还要火辣,床,上功夫一定非常地不错,这要是能伺候自己……嘿嘿,杨春波暗想道。   六个黑衣保镖一直悉细心盯着蓝染的动作,发现她从进来到现在都一直在看电梯里显示屏上数字的跳动,没有丝毫的动作,也就放松了警惕,毕竟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能有什么能耐。   滴……。   当电梯上的数字停在五的时候,电梯门开了,蓝染慢慢的走出电梯,然后蹲下,手里拿着一块纸巾,慢慢的擦着鞋子,因为她的动作,露出了她那雪白诱人的大腿,看的杨春波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15蓝染的圈套   看见蓝染走出了电梯,六个保镖都瞬间放松了警惕。   “啊呀……。”蓝染手扶着自己的纤细长腿,轻轻地皱起了眉头来。   她似乎崴了脚了。   杨春波赶紧用手撑住了电梯门,殷勤地说:“小姐,你怎么了?”   蓝染轻轻地皱起了眉毛,小脸上带着一丝痛楚,“我的脚好像崴了,好痛。”   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简直好像一滩水一般柔化了杨春波的心。   这是好机会。   “到我房间里吧,我房间里有上好的红花油,我给你揉揉。”杨春波赶紧说。   “这……,”蓝染很警惕地看了她一眼,“算了,谢谢了。”   她坚持着想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但是色迷心窍的杨春波却赶紧抢过来,一下子拉住了蓝染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小姐,别客气,这脚扭伤了真不好,多影响行动啊,而且伤筋动骨一百天,我给你用红花油揉揉,很管用的。”   他那张肥胖得好像猪一般的脸上简直是激动。   那双小豆眼儿眼巴巴地看着蓝染,生怕她不同意。   “老板……。”一个保镖忍不住说。   “这么没有眼色呢,还不帮我扶住小姐。”杨春波赶紧说,身边的比基尼女郎气得要死。   “这不好吧?”蓝染还是不想去的样子。   “小姐。我绝对没有恶意的,我只是帮你揉腿。”杨春波赶紧说,但是那双小绿豆眼里却是满满的欲,望。   “好吧,谢谢了。”蓝染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在杨春波的搀扶之下,又重新走进了电梯。   杨春波嗅着美人儿身上那种似有如无的少女馨香,简直心花怒放,嗯,这清新的气息,明显这美人儿还是一个纯洁的处,女,原装货啊!   小美人,我简直太喜欢了,你进了我的房间,我就让你上我的床,你逃不了的。   我看上的女人,没有谁能逃得脱我的手掌心。   想到这里,他笑得那样淫荡和猥琐。   保镖们也知道自己的老板被美人迷住,他们也没有办法,这是常事儿了,只要他们注意保护老板的安全就行了。   因此,他们冷冰冰的眼光始终警惕地落在蓝染的身上。   电梯在不停地上升,很快就到了最顶层——36层总统套房。   杨春波殷勤地扶着蓝染走进那美轮美奂,十分豪华的总统套房。   六个保镖和比基尼女郎也跟了进来。   这个肥猪一般的富商心里完全被即将得到一个绝色尤,物而激动着,由于过分激动,他胖脸上的肌肉都在不停地跳啊跳。   “小姐,先喝一点水。”他使了一个眼色,他的一个保镖立刻就明白了,他赶紧走过去,从房间里的小酒吧中拿出一瓶子橙汁,打开瓶盖,然后将橙汁倒进透明的高脚杯。   蓝染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接过来。   杨春波知道,那橙汁可不是一般的橙汁,里面放着已经溶解好的春,药的,喝了以后,这迷人的美女就会变成性感豪放的夜猫,到时候自己和她可以颠,鸾倒,凤,快活一番了。   哈哈,期待! 16美女无情   因此他几乎是眼巴巴地看着蓝染将那橙汁喝下去。   这药真的很灵验,果真,这美人喝下去,眼皮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头好晕……。”蓝染轻轻地用手指顶着自己的太阳穴,好看的眉毛几乎皱了起来。   “好好,一会就好了,小美人,一会儿就好。”色胆包天的杨春波迫不及待地一把抱住了蓝染的身子,赶紧将蓝染放在了大床上。   “小美人,我们来吧。”色欲熏心的杨春波猴急地撕掉了自己的泳裤,露出了满身的肥肉。   真的好像是一头猪。   几个保镖似乎很有默契地垂手站在一边,这个家伙,就是被人看活春,宫也无所谓,而且是越看越兴奋。   他扑在蓝染的身上,正想同这个令人垂涎的小美人快乐一番,却没有想到身子下面的蓝染突然一睁眼睛,两道冷酷的眼光好像利剑一般射向杨春波。   这个大猪头顿时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这个女孩不是喝进去了搀和着迷,药的果汁了吗?   正在他发愣的时候,只见蓝染小嘴一张,本来喝下去却被她憋在嗓子里的果汁好像利箭一般喷了杨春波一脸。   同时,她一脚将杨春波踹倒在地上。   由于正踹在下,半,身要害位置,那猪头捂着嚎叫起来。   那比基尼女郎也尖叫起来。   六个保镖见状,立刻同时上前。全体围攻过去,处处出狠招,丝毫没有因为她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绝美的女人而手下留情。   “别伤着她,咳咳咳……捉活的,咳咳咳……。”杨春波出声道,终究抵制不过美色的诱惑。   六个保镖听到杨春波的话,显然有手下留情,但是蓝染是什么人?她绝对不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有所感动,而且还是个觊觎她美色的人,何况是一个为富不仁的奸商。   今天我是一定是要给你们教训的。   她粉拳秀腿齐飞,攻势好像闪电一般。   但是蓝染再厉害,也毕竟是一个女子,而对方,是六个训练有素的猛男啊!   但是不要为蓝染担心,因为蓝染既然敢来,她就有把握能赢。   她的粉拳反而更快速地袭击这些保镖的身子,从外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翩翩起舞的精灵一样,而这样绝美的动作却招招带着死神的气息,冷的黑衣人们血液逆转,痛入骨髓。   她的小手食指上,有一颗晶莹璀璨的镶满了施华洛世奇水晶的骷髅型戒指,谁也没有注意到那戒指上探出了三根小小的银针。   蓝染就借助自己的攻击,用这只戒指上的探针接触着那些保镖的身子,或者是他们的胸,或者是他们的胳膊,或者是他们的脖子。   在搏斗中,也许他们根本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这小探针叮了一口,那小针里的液体是烈性的麻醉药,已经进入到他们的身体。   很快,他们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发冷,似乎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勉强撑住自己的身子,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恐怖的绝美女人,就好像是看见从地狱归来的女修罗一般。 17那张画在哪里?   他们嘴巴颤颤的想吐出什么,却始终没有力气。只有蓝染才知道他们想说什么,她那张带着面具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抱着双肩看着这几个人。   蓝染冷冷的一笑,带着死神的气息慢慢向杨春波走去。   随着蓝染的靠近,杨春波瞬间清醒过来,刚刚他怎么就觉得这个女人犹如仙子下凡一般的绝美呢,她身上明明就带着令人恐怖的气息,他越来越害怕了。   “你们怎么了?拦住她!”他赶紧向那六个保镖招呼,但是六个身高力壮的保镖却好像木雕泥塑一般,只是愣在那里,一动都不动。   杨春波看见所有的随行保镖没有任何的举动,任由蓝染慢慢的向他靠近,颤声喝道:“快拦住她啊!”   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爆裂了。   他身边的那个妖艳的比基尼女郎也吓晕了过去,什么时候见过这个?   杨春波突然反应过来,他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向门口跑去,想拉开门从总统套房跑出去。   但是他的速度快,蓝染的速度更快。   好像一阵风吹过,蓝染那美丽的身子已经到了杨春波的面前,她一把捏住了杨春波的细脖子,长腿抬起,猛地将杨春波的肥胖身子抵在门上。   同时,她从腿上的刀套从摸出一把闪亮的匕首,狠狠地抵在杨春波的脖子上,用力一划,血顿时流了出来。   对于这种人,不仅仅是偷的问题了。   “动一下,叫一下,我就立刻宰了你!”蓝染冷冷地说,那双美丽的眼睛好像是一对寒星一般。   杨春波就这样呆在原地,无法动弹,不过此刻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丝丝的庆幸,因为这个绝美的女人没有立刻杀了他,说明他还有一点点特别的吧,要知道凭借她的身手要杀他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好说好说,小姐,你要什么,尽管说,千万不要杀我啊!”这个肥猪哆嗦得好像冷风中的寒号鸟一般。   蓝染冷冷地说:“那张画在哪里?”   “什么……什么画?”杨春波颤抖着声音说。   “装糊涂是不是?”蓝染冷冷地说,“那张徐悲鸿的‘八马图’!”   “不……不在……我身上啊!”杨春波抖抖地说。   “你四天前刚拍下来的,现在不在?”蓝染冷冷地说,“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你以为你有钱,所以丧尽天良也没人敢管你是不是?好,那我就替天行道!”   蓝染眯了眯深邃的眼眸,遮住了里边的犀利跟杀气,她突然一抬手……。   “哎哟……疼死我了……。”杨春波痛苦的出声。   不知何时他的那东西上插着一个又粗又壮的银针,难怪他会突然大叫,原来是这样,只是这银针是何时出的手,没有人知道,看来这个杨春波就要断子绝孙了。   “杨先生,安静一点!我再跟你说一句,我要那幅画!”蓝染冷声说道,眼里的杀气顿现,吓得杨春波有苦不敢言。   “女侠饶命啊,我什么都告诉你,你就饶了我吧……。”杨春波立刻明白,眼前的绝美女子不是他可以造次的,这个女人心狠手辣的很。 18石皓羽来接应?   “就在保险箱里,我随身带着。”他咬着牙说。   “拿出来!”蓝染冷冷地说,“不拿我杀了你!”   她用刀逼着杨春波从套房的隐秘处拿出那个精致的保险箱,里面果然是那幅“八马图”,除此以外,还有很多价值连城的珠宝。   擅于鉴定古董和珠宝的蓝染精心地鉴定了那幅画,果然是徐悲鸿大师的真迹,这张画,如果在黑市里,能再翻几个身。   她将画和珠宝都放在自己随身带着的大提包中。   然后转身看着杨春波:“我限你在两天内,立刻给那些惨死在你那烂尾楼下的工人的家属足够的赔偿,并且向公众道歉,还有向公安机关自首,我会盯着,如果你不做,你相信,我会随时要你的命,我说到做到!”   杨春波赶紧诺诺。   蓝染冷冷地盯着杨春波,然后,她将那大大的挎包背在身上,打开了套房的窗子。   蓝染很潇洒地坐在窗台上,回头向杨春波笑笑:“再见了,杨先生,照我的话做,否则我送你见上帝。”   她突然向楼下跳去。   杨春波不禁惊叫起来。   蓝染要自杀吗?   当然不是。   虽然这是36层,但是蓝染一点都不害怕,她从高楼上跳下,就好像是夜空中飞舞的美丽精灵。   在下降到10层楼过程中,她抬起手来,手腕上的手表中飞起一根钢钉来,“嗖”地钉在酒店高楼的墙壁上,而那钢钉的尾部还连着一根银色的坚固绳索。   蓝染凭借这绳索立刻减缓了下降的速度,轻飘飘地安全落地。   她立刻好像没事儿人一般,袅袅地走向路边,不管有没有人看见。   只见“嘎”一声,一辆黑色的奔驰豪华商务车停在蓝染的身边,车窗摇下,蓝染看见里面一张俊朗脱俗的面孔。   竟然是石皓羽,他来了?   “上来。”石皓羽对蓝染说。   蓝染冷哼一声,却也没有犹豫,立刻上了车,奔驰车立刻飞快向前开去。   速度如此之快,好像是夜空中划过天际的一颗流星。   蓝染稳稳地坐在车中,冷冷地说:“石大总裁亲自来接我,难道还怕我将画儿换了?这么迫不及待?”   石皓羽笑了,他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你可以这么认为。”   蓝染哼了一声,冷冷地说:“对你的想法,我没兴趣!”   她将脸上的易容面皮撕下,露出了自己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孔。   同时,她又撕下了自己身上的那红色的连衣裙,用力一抖,那美丽的连衣裙竟然在她的手中立刻化成了碎片。   此时,只穿着一套性感内衣的蓝染简直好像是一只野性的小猫,那晶莹剔透的美丽肌肤,娇柔优美的体态……,石皓羽从后视镜中看见蓝染这副样子,阅人万千的他也不禁心抖了一下。   这个千面神偷真的好美,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尤物”这个词,简直就是给蓝染量身打造的。   她竟然在自己的车上就脱了衣服?   “我能理解你是在诱惑我吗?”石皓羽一边开车一边淡淡地说,他笑起来,嘴角依然微微往左边歪,有一种痞痞的帅气。 19两个高手   蓝染冷笑一声,斜睨了石皓羽一眼,她很冷静地从自己的大提包中掏出了一条湖蓝色的连衣裙,给自己套上。   “石总总是这么自恋,不是所有女人都愿意对你投怀送抱,要不是你这么卑鄙,将千惠控制在手里,你相信不相信,我现在可以杀了你?”蓝染冷冷地说。   她又从提包中,将那幅“八马图”丢给了石皓羽。   石皓羽一把接住,他将车在路边停好,将那幅名画小心地展开,拿出放大镜认真鉴定,最后鉴定确实是徐悲鸿的真迹。   那张俊俏的脸上不禁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而蓝染也没闲着,她将从杨春波那里搜刮的奇珍异宝挨个仔细观看,不禁在心里大吃一惊,这冰满绿的翡翠手镯、这深海红珊瑚的项链,这绝对稀少的祖母绿戒指……,保守估计,这些首饰加起来至少值八九千万。   蓝染的眼睛飞速地看了石皓羽一眼,却发现石皓羽正在盯着自己看。   “看什么看?难道这些你也想吞下?你要的只是那张画,这是我的。”蓝染冷冷地说。   石皓羽嘴角显出迷人的笑容,那双眼睛亮得好像天上最亮的两颗恒星一般。   “别忘记你现在是我的,你执行的任务中得到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石皓羽冷冷地说。   “你的?”蓝染冷笑,“你抢一下看看。”   她那双明眸中闪着挑衅的光,一向心骄气傲的她竟然被这个恶魔控制在手里,她实在是太憋气了,又发泄不出来,简直都要炸开了。   石皓羽依然轻轻地挑着嘴角儿:“你以为我不敢?”   他这样淡淡地说着,突然闪电一般地出手,没想到这个家伙出手竟然这么快。   蓝染以为自己的手已经快的惊人了,但是这个家伙明显比自己还要快。   蓝染将手中的珠宝一扭,试图避开石皓羽的手,同时一抬手,那把匕首已经拿在手中,匕首刺穿了石皓羽那洁白的衬衫,并划破了他的皮肤,鲜血顿时晕染出来。   但是石皓羽的手也好像利爪一般扣在蓝染的脖子上,只需要稍微一用劲,就可以将蓝染的脖子扭断。   石皓羽依然微笑着,一点都没有顾忌自己的伤,轻声说:“难道要两败俱伤吗?你不想活了,千惠也不想活了?”   千惠……。   蓝染脸上的肌肉跳了一跳,是的,千惠还在他的手中。   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   石皓羽轻轻地扭开蓝染拿刀的匕首,丢进蓝染的皮包中,他轻轻地拍拍蓝染的小脸蛋,柔声说:“女人玩刀,伤了自己怎么办?”   正在这时,也许是这辆车停在路边引起警察的注意,只听见一阵警笛嘶鸣,一个警察骑着摩托赶过来。   石皓羽看见,立刻将“八马图”连同蓝染手上的珠宝锁进自己车的秘密抽屉中,然后在蓝染的诧异目光中,他一把搂住了蓝染的身子,同时他的唇吻上了蓝染的脸颊。   蓝染先是脸红,但是她瞬间反应过来了,她也搂住了石皓羽的脖子,一对俊男美女就在这车内狭小的空间内搂成了一团。   两人如蛇般纠缠在汽车的座位上。少女长长的秀发如同一朵云一样散在座位上,身上薄薄的衣衫转眼间已经被石皓羽掀起,露出了那娇艳晶莹的肌肤。 20假装亲热   他的吻急促地落在蓝染的胸前和脸上,好像暴风一样掠,夺着、汲取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在蓝染的雪肤处,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紫红色的吻痕。   蓝染樱桃般的嘴唇越发显得娇艳欲滴,她的双手紧紧地搂着石皓羽的脖子,似乎要将这个迷人的男人镶嵌进自己的身体。   此时的两人完全没有了刚才剑拔弩张的样子,反而就像一对真正热恋的情侣,热情如火,柔情蜜意。   此时整个空间中的气氛都是那样的暧昧,春意袭人。   “当当当。”警察下了摩托车车,敲敲奔驰车的车窗,石皓羽打开了车窗。   当一脸春意的一对俊男美女出现在警察的面前时候,那年轻的警察都红了脸,他干咳了一声:“高速公路不准停车不知道吗?不准停车在这里。”   蓝染娇羞地将脸儿埋在石皓羽的胸前,娇嗔着说:“看你,我说不行,你偏要。”   石皓羽笑笑,很俏皮地向警察点头:“是,警官,我们错了,请原谅我们的一时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就行了?赶紧开走。”年轻的警官忍不住瞟了蓝染一眼,好美的女子,尤其是那对雾蒙蒙的迷人眼睛,怪不得他会忍不住……,纵然是自己,也是忍不住的。   不过,这个年轻英俊的男子也很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见过一般。   想到这里,他正色说:“赶紧开走,就这样停在高速公路边,多危险。”   石皓羽微笑着冲警官点头,赶紧将车开开。   当汽车重新行驶在路上的时候,两人又恢复了正常,尤其是蓝染,那张俏脸变得冷的不能再冷。   “色狼,魔鬼,骗子。”她冷冷地说,“那些珠宝我让你还给我!”   这些珠宝,她要变卖,要汇给某偏远山村给孩子们建希望小学。   “现在这些珠宝你是没法出手的,我帮你出手如何?”石皓羽淡淡地说,“我有更好的渠道。”   “哼。”蓝染冷冷地说,“你肯定有更好的渠道,怪不得青年才俊石皓羽不是富二代不是官二代,却这么有钱,年纪轻轻叱咤风云,我现在是明白了,你这些钱就没有干净来的。”   石皓羽仰面大笑起来:“笑话,有几个人的钱是干净来的,只能看他的钱用在什么地方。”   蓝染简直对这个男人讨厌的要死。   她恨恨地看着石皓羽,讥诮地说:“这么说石大总裁将自己的钱用在恰到好处的地方了?”   石皓羽用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则放在自己的嘴巴地方,轻轻地嘴唇,他笑了:“我想我应该这么说。”   自恋,自大,恶心!   “不过,刚才吻你的感觉真好,真想再来一次。”石皓羽笑着说。   蓝染那杀死人的眼光好像冷箭一般刺过去:“石大总裁,我劝你不要得寸进尺!”   蓝染连看都不想看石皓羽一眼,她冷冷地说:“停车,我要下车!”   但是石皓羽却好像没有听见蓝染的话一般:“不行,高速公路上不能停车。”   蓝染冷冷地讥诮:“呦,听起来好像很守法一样,不知道的,真会让你这个‘守法公民’给欺骗了。” 21被跟踪了   石皓羽笑起来,他斜睨了蓝染一眼,笑着说:“没错,在别人面前,我的确是一个‘守法公民’,虽然实际上,我很卑鄙。”   “真难得啊,你还知道自己卑鄙,我还以为你脸皮厚,根本不知道呢。”蓝染冷冷地说,她冷冷地向石皓羽伸出自己纤细的小手,“那些珠宝还给我!”   看着蓝染那足足可以杀死人的眼光,石皓羽轻轻地摇摇头:“真是一个倔强的丫头……。”   他打开了自己车的抽屉,里面的珠宝光华璀璨,几乎可以晃花人的眼睛。   蓝染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我说你现在根本无法将这些珠宝出手。”石皓羽冷声说。   “我也再说一遍,能不能出手跟你无关。”蓝染的声音更加冷硬,“我做这一行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怎么知道我无法出手?”   石皓羽突然笑了:“那么,我美丽的神偷,难道你没有发现那珠宝中有跟踪器?”   “恩?”蓝染不禁愣住了,“跟踪器?”   她虽然检验了珠宝,但是没有将那些宝石挨个检查,竟然有跟踪器?   “没错。”石皓羽冷冷地说,“让你只拿画儿,你却还拿了珠宝,所以我们现在已经被追踪了,如果我出所料,一会儿就上来了。”   “那个死肥猪?”蓝染冷冷地说。   石皓羽冷冷地看着她:“杨春波可不是一般的商人,这个家伙……不会被你的恐吓吓住的,还有,他也绝对不放放弃这个‘八马图’的,正巧你这些珠宝给了他机会,果然,女人,都是喜欢珠宝的,但是你有没有想到,这些美丽的价值连城的珠宝足足可以送了你的命。”   蓝染冷冷一笑:“看起来好像你比我更高端是不是?既然你已经判断有追踪器,为什么不将那些珠宝丢掉?”   石皓羽轻轻地眨眨眼睛,冷冷地说:“因为,我不喜欢逃避,比较喜欢解决问题。”   他不再说话,眼神陡然一变,二话不说,双手稳健的操控方向盘。一轰油门,银色奔驰飞速往前行去。   “他们上来了。”他轻声说。   “恩?”蓝染往后面看,果然,身后,已经有七辆车飞速上来了,速度十分惊人。   “来吧,我等着你们。”石皓羽一边看观后镜一边说。   蓝染轻轻地皱起了眉头,这个恶魔,一点都不害怕?   她不禁冷哼一声。   身后七辆轿车紧随其后,最近的一辆距离石皓羽的银色奔驰有三十米。右侧一百三十度,是五辆轿车。居然企图联合起来撞毁他,石皓羽轻挑眉头,哼,这是你自找的。   石皓羽伸手利落的一个换挡急刹,轮胎擦着地面,发出尖利刺耳的破空声,后面紧跟的车,见石皓羽急刹车,以他的速度不直接撞翻他,就太对不起他们了,顿时一踩油门再度加速朝石皓羽冲来。   “去你的,想撞我,去练几年再来。”石皓羽冷硬的脸庞,透过后视镜挑衅般弯曲一个完美的弧度。全部的力量放在左后轮胎上,以它为点,一个一百九十度的转向,行向另一条微窄的通道。 22逗逗他们   正冲过来的车辆以两百迈的速度快速往前冲去,见石皓羽突然换道,不由的微微一愣。   石皓羽冷酷一笑,将手伸出窗外,挥了挥,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一轰油门,以每小时一百迈的速度往微窄的道路行去。   只听后面碰撞声不断,撞车,两车合击一辆,俩俩互相撞击,轮番乱撞。只听爆炸声不断响起,惨叫声不时的传来,这一系列撞击不过在一瞬间完成。   而这时,对方幸存之人,身手矫健的跳下轿车,严阵以待,手持利器全身武装。石皓羽由后视镜看向后方手持各种武装之人,都面向他的方向,不由的挑挑眉。   石皓羽看向前方,不由的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杨春波真是没少下血本,竟然雇了这么多人,身手还真是不错。果然黑白两道都玩的通。”他轰足油门,加大马力,往前飞速行去。   而这时,对方火力全开,对方的人已经发射子弹,一颗颗在空中跳跃。一个领头模样的人从红色轿车走下来,掏出新式手枪,看准石皓羽的车子要绕过斜坡处,对准车子的后胎,发射一枚子弹。   石皓羽稳健的掌控方向盘急转弯,那些子弹竟然都被打空了。他转车的速度如此之快,蓝染觉得自己好像坐上了车王舒马赫的F1方程赛车。   不过,这些人竟然如此胆子大,竟然敢动枪?真是太嚣张了。   蓝染轻轻地耸耸肩膀。   “追……。”领头之人一声令下,其余存活之人,纷纷往石皓羽的奔驰车跑去,而石皓羽的车好像被击中轮胎一般慢了下来。   蓝染冷冷地看着那些杀手们逼近,她翻翻眼睛,看着石皓羽,“是不是后悔没将那些珠宝丢出去。”   没想到石皓羽那张俊俏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冷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超戴上,那黑超简直将他的大半边脸都遮住了。蓝染知道他也不想让别人认出他来。   “我美丽的神偷,我救了你,你还不感谢我?我只是逗逗他们。”石皓羽冷冷地说着,一脚轰下油门,手掌使劲一扳方向盘,前方两个轮胎后方一个独角车轮飞速旋转。这台奔驰座驾马力大,石皓羽整个身子朝左倾斜,车子跟着向左。   运用它转移,横飘的技术,三个轮胎便将整辆银色奔驰给带动起来,朝着前方飞快前行,好像在表演一般。   领头人见他仍然开着银色奔驰前行,快速伸出拿着手枪的手,手枪对准他奔驰车不停地射击,但是石皓羽的车不停地来回漂移,躲着子弹,子弹射击在汽车钢板上,炸出一朵朵火花。   蓝染脸色凝重,看来,真的好拼一下了。   如果不是石皓羽来接自己,那么一定是自己面对这群人了。   所以……。   不过,这个家伙,现在在做什么?难道轮胎中弹,跑不动了?他怎么突然停了?   蓝染赶紧想看看轮胎。她不明白这个家伙为啥停车。   石皓羽将车横在路边,冷冷地看着那些家伙,突然,他一按手边的按钮,蓝染惊讶地看见车上机关陡开,一只手枪出现在面前。 23你被我拖下水了   石皓羽嘴角含着冷酷的笑容,他操起了那只手枪。   “蓝染,你来开车,一直往前开!”他冷冷地说,一边说,一边将手中枪探出了窗口。   “什么?”蓝染愣住了,但是情急之下,她也顾不上什么,副驾驶上的她几乎将身子完全伏在石皓羽的身上,操纵着方向盘,那辆银色奔驰迅速启动,同时,石皓羽手中的枪也响了。   石皓羽的枪法很惊人,几乎每一颗子弹飞出,就有人倒地,他们或者胳膊或者腿已经被石皓羽的子弹完全切断,彻底变成了残废人。   这个家伙真的很狠,不过,没要那些人的命。   这场枪战的结果就是:高速公路上鲜血流成一片,而石皓羽的奔驰车,却迅速逃掉。   “好了,解决了。”石皓羽笑着用手中的枪碰碰蓝染的脑袋,蓝染还伏在他的身上,“怎么,这么感觉不错吧?”   蓝染抬起头来,冷冷地看着他和他手中的枪:“就知道你这个人很黑心,我这个人只是一个小偷,我从来不杀人。”   石皓羽一边开车,一边吹吹自己枪口的硝烟,淡淡地说:“我也不喜欢杀人,但是被人逼到这个份上,我就得动手。”   “我真不想跟你这种人攀上任何关系。”蓝染冷冷地说。   “是吗?但是没有办法了,现在你已经深陷其中。”石皓羽嚣张地笑起来,“蓝染小姐,你已经被我拖下水了,这次,如果我是主犯,你就是从犯。”   蓝染狠狠地咬紧了嘴唇,妈的,这个恶魔!   银色奔驰一直向前,他依然很坦然地过收费口,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虽然他知道在他身后很远那条路段上,由于枪战,已经有大量警察集结。   “可惜这辆车了。”石皓羽认真地打量着这辆车。   蓝染冷冷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丢了吧!”石皓羽一边说,一边腾出手来,将“八马图”和枪放进一个皮包中,却不管那些珠宝。   “喂,前面是护栏。”蓝染大声说。   “知道。”石皓羽冷冷地说,他笑着看看蓝染,“拿好你的东西。”   蓝染握紧了自己的提包,这个家伙到底要做什么?   只见奔驰车一直向前开,将新买的银色奔驰朝着护栏的大海冲去。   当银色奔驰前身冲过护栏时,石皓羽打开车门,一把拉住了蓝染的胳膊,利落一个翻身,跳出银色奔驰。身体直往波涛汹涌,碧蓝的大海落去。   “这个疯子。”这是蓝染能想到的唯一一句话。   当浑身湿淋淋的蓝染被石皓羽拉着爬上来的时候,蓝染看着石皓羽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你不能临时打个招呼吗?”蓝染冷冷地说。   “难道不觉得这样很刺激?”石皓羽笑起来。   “抱歉,我真的不觉得,我也不想陪着你刺激。”蓝染冷冷地说。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已经开来一辆法拉利,车在他们面前停下,一个年轻人走下来,向石皓羽鞠躬:“总裁。” 24我的家   石皓羽点点头。   年轻人偷眼看看自己的总裁,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总裁竟然是这样一副狼狈的模样,也从来没有见过总裁的身边还有这样一条出水芙蓉一般的美人鱼。他竟然紧紧地握着那条冰冷美人鱼的手。   “总裁请上车!”年轻司机赶紧殷勤地打开车门。   “上车。”石皓羽看了看蓝染,“如果不出所料,一会儿高速公路就会被封路,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蓝染瞪了石皓羽一眼,也只好跟着他钻进了那辆红色的法拉利。   年轻司机开足马力,法拉利好像利箭一般,向前奔驰而去。   一路上,蓝染跟石皓羽一句话都没有,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车窗外,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完全都是冷意。   她不说话,石皓羽也不说话,他接过司机递过来的毛巾仔细地擦擦头上的水,却换来蓝染冷冷的一句:“擦水有用吗?浑身都湿透了,还在乎这一点湿?”   石皓羽不禁笑起来,这个小女人,真是倔强的可以。   当红色法拉利在一栋豪华别墅前停下的时候,蓝染抬头看看:“这是哪里?”   “我的家。”石皓羽冷冷地说。   “你载我来你的家做什么?我没有家吗?”蓝染冷冷地说。   虽然她真的没有家,她只是在每个城市的时候,都会和千惠在那里租下一套高档公寓作为落脚点,她总是将那个落脚点当做自己的家。   石皓羽淡淡一笑:“记得我跟你说过吧?我要你二十四小时听我的吩咐,没准,我半夜什么时候突然想起来让你偷什么,你无法及时赶到,那我也许会很生气地杀了千惠哦。”   他很调皮地在自己的脖子上用手指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蓝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卑鄙!”   石皓羽爽朗地笑起来:“没错,我早就承认过了,我这个人就是卑鄙,我喜欢卑鄙。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卑鄙的我,我觉得,你留在我身边,才能更好地执行我的命令。”   蓝染冷冷地说:“你不怕留我在身边,你一觉睡过去,都无法看见第二天的太阳?”   石皓羽轻轻地眨眨眼睛,突然将头靠在蓝染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美人刀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去!蓝染真恨不得立刻将石皓羽用刀子给捅了,但是想想千惠还在石皓羽的手中,她默默地忍了下来。   我暂时忍着,石皓羽,这笔账,我们以后一起算!   “总裁,蓝小姐,祝晚上愉快!”年轻的司机看着蓝染和石皓羽笑着说。   这个该死的家伙,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能愉快的了?   蓝染狠狠地瞪了那司机一眼,拉开车门跳下车。   一看这别致的院落,一看这豪华雅致的别墅,就知道这个该死的石皓羽有多少身家了。   蓝染轻盈地跳上了台阶,立刻有佣人打开门,做恭迎的姿势:“欢迎总裁回家!”   石皓羽笑着走上来,他对佣人吩咐:“这位是蓝小姐,以后就住在这里,给我和蓝小姐准备洗澡水,我们要沐浴一下。” 25鸳鸯,浴   是啊,两人现在都是湿淋淋的,要不赶紧泡个热水澡,会着凉的。   ……   蓝染认真地打量着别墅内,这豪华的布置却一点都不俗气,这个石皓羽,这个黑心的家伙没想到品位不俗。   她一边在心里咒骂,一边冷脸地欣赏着,一点不顾忌身上的水滴答滴地流在地上。   而石皓羽则很大方地将身上的黑色夹克衫和休闲裤脱掉,那健美的胸肌,华丽丽的八块腹肌可以任意吸引所有人女人的眼球儿。   虽然蓝染那么讨厌他,但是还是狠狠地盯了那挺拔性感的男性身体好几眼。   看见蓝染偷偷地瞟了自己几眼,石皓羽笑了,他轻声说:“要看就大大方方地看,我这个人不吝啬的。”   真是臭不要脸的。   蓝染狠狠地哼了一声,看也不看石皓羽一眼。   “总裁,小姐。洗澡水已经放好了,请总裁和小姐沐浴。”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佣走过来轻声说。   “好。”石皓羽点点头,他歪着脑袋看看蓝染,“那我们就去洗吧?你先请?”他很优雅地做了一个优雅的姿势。   蓝染翻了一下眼睛,身上由于太湿漉漉,纵然在这温暖宜人的房间里,还是感觉到冷。   蓝染也迫切地想泡个澡。   想到这里,蓝染对那个女佣说:“麻烦大姐领我去洗澡。”赶紧离开这个色鬼。   女佣赶紧前面领路,蓝染跟着那个女佣走到一间十分豪华的浴室,里面已经是云雾氤氲,偌大的水池好像是梅花一般别致,温泉水不停地冒出,还有那按摩功能,一朵朵美丽的玫瑰花瓣在水面上轻轻飘浮。   这个石皓羽真的很懂得享受呢!   “多谢。”蓝染转身对女佣说。   女佣笑笑,很礼貌地转身出去。   蓝染赶紧将身上那湿淋淋的裙子脱下去,将文胸和内裤也扯下,她翘起脚尖下了水,嗯,水温正合适,好像母亲的手一般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肌肤。   真舒服!   蓝染将身子靠在水池壁上,正要好好地享受一番,谁知道拉门一开,只穿着性感内裤,赤裸着健美身材的石皓羽竟然走进来。   听见声音,蓝染立刻睁开了眼睛,惊讶地看着石皓羽,这头色狼怎么进来了?   “你怎么进来了?”蓝染立刻将身子沉下,只露出一颗脑袋在水面上,“石皓羽,你太过分了吧?”   石皓羽看看水中的蓝染,他那好看的嘴角往上一挑,挑出一丝完美的弧弯:“你要泡澡,我也泡澡,我也很冷啊!”   “你不能去别的浴室?”蓝染恼怒地看着石皓羽,迷人的杏眼里几乎冒着火焰。   “对不起,我忘记告诉你了,这套别墅里只有这一间浴室,我喜欢跟我带来的美女共同洗鸳,鸯,浴。这多浪漫,准备那么多浴室干嘛?”石皓羽一边若无其事地说着,一边下了水。   蓝染冷冷地看着他:“我算明白了,你故意涮我?”   石皓羽轻声说:“别这么说,我是真的先让你暖和暖和。”   他嘴里这样说着,身子也靠在池壁上,距离蓝染大概一米左右,他又歪歪嘴巴,“如果你实在觉得不舒服,要不,你先出去?”   蓝染冷冷地看着他,突然,她那张冷艳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她淡淡地说:“你以为我会爬起来让你饱餐秀色?”   只要蓝染站起身来,那一丝不,挂的身体就会完全落在石皓羽的眼里。   石皓羽笑起来:“好,那么,我们就一起享受这难得的鸳,鸯,浴吧?” 26看看谁控制谁?   蓝染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石皓羽,她好像是一个美丽的冰美人,在这温暖的水中却冒出了丝丝的寒气儿。   石皓羽很坦然地靠在池壁上,顺便将自己那性感的名牌内,裤也脱了下来,随手放在池边。   这个家伙。   蓝染咬咬牙。   “这么说,你带回来的女人都跟你这样亲密的鸳鸯,浴?”蓝染那双眼睛好像是冷酷的寒星。   “是啊,要不多浪费?再说,这样多好,我们可以坦诚相见,比较深,入地了解一下。”石皓羽轻巧地笑起来,透着那水雾袅袅端详着蓝染那张精致的脸。   蓝染淡淡地看着他那张浸满了细小水珠的俊俏绝伦的脸。   “无论什么样的女人,只要我想要,都会在我的手里化成一滩水。”邪魅地挑起一丝笑,石皓羽那张魔鬼般的俊脸靠近了蓝染,他那清新温暖的呼吸几乎喷在蓝染的脸上,“我喜欢让我看中的女人服从我,那么你呢?蓝染。”   他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地饶起蓝染那卷曲的美丽发丝。   “你这么肯定?这么自信?你有没有想过,想要控制别人,也许会被别人控制呢?”蓝染忽然笑了,笑的风情万种,妩媚万端。   石皓羽轻轻地歪起嘴角:“难道你不相信吗?”   他的身子距离蓝染这么近,几乎已经贴在蓝染的身上。   “石大总裁觉得自己的魅力足够惊人,可以随意将女人迷死,让女人为你做事是不是?”蓝染轻巧地笑着,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媚态四射。   碰巧了,我也经常用自己的魅力吸引那些色迷迷的男人由此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不能夸自己是不是,这个,你要好好地感觉一下。”石皓羽轻声说,他的嘴唇已经吻上了蓝染的耳垂儿。   蓝染并没有惊慌地躲藏,她反而大方地迎上来,一双柔臂轻轻地搂住了石皓羽的脖子,柔软的身子好像八爪鱼一般缠上来,那纤细的小手在石皓羽那厚实的后背上轻轻点点,似乎要在那身上点起激,情的火花。   “小丫头,很上道儿是不是?”石皓羽轻声说,他也伸出猿臂,搂住了蓝染那绵软的身子,纤细窈窕的身躯,玲珑诱人,胸部十分丰盈,小腰却仅仅纤细一握。   阅人万千的石皓羽曾经经历的女人数不胜数,明星,名模……绝色美人车载斗量,而且那些女人包括各种类型的,热情如火主动型的、小家碧玉矜持型的、还有欲迎还拒的……。那么,这个神偷蓝染是什么类型的?   她对自己恨的咬牙切齿,平时对自己冷冷的,但是她放,荡起来,却比一般的荡,妇都荡,妇。   这不,转眼间,那柔软如棉的身子已经坐在自己的怀中,由于两人都身无寸缕,只有那温柔的水波在两人中间静静地荡漾,好像柔软的手一般抚,摸着两人的肌肤。   那种感觉,简直太刺激了。   蓝染嘴角含着淡淡的微笑,一双秋水含烟一般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石皓羽,轻声说:“看看我们最后到底是谁控制谁?” 27既是手下,又是红颜   石皓羽笑起来,他用手指轻轻地点着蓝染的小巧脸蛋,柔声说:“别逞强了,你不是我的对手的,你一定是听我的,老老实实为我卖命。我希望你,即是我的手下,又是我的红颜。”   “石大总裁,真是太自信了,不过我喜欢你这种自信的男人。”蓝染好像一头慵懒的小猫一般伏在石皓羽的身上,轻声说,“但是世界上有一种女人,最不好控制,就是我这种的,因为我太强势,我不喜欢被控制,就像一根弹簧,你压的我越强,可能我反弹的力量越大,石大总裁,不要伤人伤己。”   石皓羽淡淡地说:“但是我喜欢玩这种游戏,难道你不觉得这种游戏十分刺激?”   他突然一个翻身,将蓝染压在池边,他的身子几乎将蓝染全部包围,那饱满健美的胸肌压在蓝染的身上,接触到那动人的丰盈,石皓羽觉得自己的某一个部位立刻有了反应。   而此刻的蓝染,被压在石壁上,那长长的棕色卷发好像妖冶的玫瑰一般铺在池壁上。   那万千青丝,犹如情丝一般,紧紧地缠绕着男人的心。   “你的确是一个尤,物,上帝制造出来的尤,物。”他轻轻地抚摸着蓝染那精致的小脸,白嫩的肌肤。   他越来越想拥有这个女人了。   因为这个女人太强势,这个女人太野性,这个女人也太迷人。   这个女人是难以征服的,而越难以征服的女人越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是吗?”蓝染闪着迷蒙的大眼睛。   她这样说,尽显自己的妩媚和娇俏。   “我恨不得一口吞了你。”石皓羽的声音变得粗哑起来。   “试试看。”蓝染慵懒地说,似乎在鼓励。   石皓羽俯下身子,用手臂紧紧地搂住了蓝染的身子,同时,他的嘴唇吻上了蓝染的樱唇。   蓝染并没有拒绝,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轻轻地张开了自己娇艳欲滴的小嘴巴。   两人唇,齿交,缠,婉转缠绵,整间浴室里,更是春,意盎然。   石皓羽身上的热情几乎都被这个丫头给点燃了,这个丫头实在好像是一块黑巧克力糖果,甜美动人的表象后,让人越来越兴奋和上瘾。   怀中女人的那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是他所有碰见过的女人中最不同的,她危险,她神秘,她倔强,她……。   她是被自己威逼利诱的?她会心甘情愿献身给自己?   但是本来十分清醒的石皓羽竟然也觉得自己抵抗不了蓝染这绝色的诱惑,他越来越开始疯狂了,头脑也越来越开始浑浊,他似乎已经开始沉浸在情,欲中。   石皓羽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了,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被融化在蓝染的柔情漩涡中,猛然,他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蓝染的舌头塞进了自己的嘴巴。   要是自己再情迷一点,那颗药几乎都要被吞下去了。   他浑身一激灵,一扭头,将那颗丸药吐了出去。   欲,念顿消,石皓羽眼睛冷下来,淡淡地看着怀中这野性的小猫。   “这是什么?”石皓羽冷冷地看着蓝染。 28要不要听听蛋碎的声音?   蓝染只是笑盈盈地看着石皓羽:“不愧是石皓羽,一般情况下,这颗迷魂药是没有男人可以抵抗的住的,只要你吞下来,就要听我的话了,可惜,我没成功呢!石大总裁果然比那些蠢男人强一些。”   她一转身,从石皓羽的怀里好像鱼儿一般溜出来,那双眼睛又是充满敌意地看着石皓羽:“可惜我藏在耳环中的药了。”   她的声音里透着万种惋惜。   “事实上,你差点成功了。”石皓羽轻笑,他突然伸手掐住了蓝染你小巧的下巴,“你把我的火勾上来了,我要你看看你怎么负责,别以为我不会用强。你不是说我卑鄙吗?卑鄙的人什么不会?我从来不是什么温文如玉的君子,我的手段,你一样一样都会看见。”   同时,他的身子已经好像泰山一般紧紧地压住了蓝染柔软的身子,这么强势的男人想用强,哪个女人可以逃得掉?   可是他的话音刚落,他那敏,感的部位已经被蓝染的手指掐住:“石大总裁,要不要听听蛋碎的声音?”   慵懒娇俏的声音却透着满满的威胁。   千面神偷,速度真是奇快透顶,或许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蓝染的手更块。   “这次是我的手,下次就是削香蕉块儿的那种刀了。”蓝染依然笑得可人,可是这性感可人的女人却是狡猾的狐狸。   石皓羽停住手,静静地跟蓝染对视,这个女人,同自己身处一个鸳鸯,浴室,但是自己竟然拿她没有办法,反倒差点被这个丫头给算计了。   看来,自己跟这个丫头,要提着十二分的小心。   要是一个不注意,自己就栽了。   他轻轻地松开手,又恢复了那暧昧的模样:“蓝染小姐,这么生气干什么?我们不是合作的好好的吗?还是不要破坏我们良好的合作关系。”   他伸出手来,按动了遥控器,浴室中的防雾液晶电视立刻出现了一副画面:是千惠。   千惠面对着蓝染,可怜巴巴地说:蓝染,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你什么时候救我出去?   蓝染松开手来,胸口一起一伏:“混蛋。”   石皓羽笑起来:“蓝染,只要我们合作的好好的,一年期满,千惠少一根头发,我都给你赔罪。”   “你最好记住你自己说的话。”蓝染冷冷地说,她翻身跨出了浴池,毫不吝惜自己的好身材,那凸凹分明的好身材几乎晃花了石皓羽的眼睛,但是还没有好好看清楚,那雪白的浴巾已经掩盖住了蓝染那性感的身子。   将长长的头发从浴巾中拉出,蓝染冷冷地瞪了池中石皓羽一眼:“哼,卑鄙的鬼!敢碰我我一下,我就把你当做猪给骟了。”   她转身走出了石皓羽的浴室,只剩下石皓羽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这个女人啊,还真是难以……征服!   石皓羽“咯吱咯吱”地咬着钢牙。   独自在浴室里泡了一会儿,石皓羽身上的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他出了水,围着雪白的浴巾走出浴室,来到那豪华宽大的客厅中,只见蓝染竟然穿了一件石皓羽的格子衬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石皓羽穿起来很合体的衬衫,穿在她的身上略微大一些,好像一件小短裙仅仅遮住了屁股,那洁白修长又性感的大腿完全坦露了出来。 29黑心人?   看见石皓羽走出来,蓝染好像没有看见一般,她的眼睛依然盯在电视屏幕上,屏幕上那个好像肥猪一般的富商杨春波正在愤恨地说:“那个女贼我认识,化成灰我都认识,她抢走了我的‘八马图’和好多价值连城的珠宝,警方要是不帮我追讨回来,我就控告你们警方。”   蓝染冷笑一声,这个肥猪,还是死性不改啊?难道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好,哪天我再收拾你。   “看到没有,杨春波已经报警了,你的‘八马图’看样子也出手不了了,真为你伤心。”蓝染冷冷地看着石皓羽,嘴角带着一丝讥笑。   石皓羽没有说话,走到吧台前,拿出那晶莹剔透的水晶杯,又开了一杯红酒,然后斟好两杯红酒。   将一杯红酒递给了蓝染,石皓羽淡淡地说:“我并没有说我一定要出手,我可以自己挂起来欣赏啊,再说,如果我真的想出手,也没有什么难事儿,你要相信,这方面,我比你的渠道要宽的多。”   蓝染冷冷一笑。   “以后你偷的东西,也可以拿我这里洗钱。”石皓羽淡淡地说,那双迷人的眼睛扫了一眼蓝染,这个女人穿着自己的衬衫,浑身散发着一种无穷的性感魅力。   “不用了,”蓝染斜睨了石皓羽一眼,“我怕我被你石大总裁吞了,连骨头都吐不出来。”   石皓羽不禁笑起来:“放心,我只吃肉,骨头我都会吐出来的。”   蓝染咬紧了牙关。   她好容易压下将那酒杯砸在那张俊俏脸上的冲动,她的嘴角咧开一丝好看的微笑:“我穿你的衣裳,没意见吧?”石皓羽的衣柜就好像是商场男士专柜,里面的名牌衬衫数不清,蓝染随便拽了这么一件套上。   石皓羽轻轻地摇摇头:“我这件衬衫要是能够说话的话,它会很开心你在这么多的衬衫中能够挑中它,得到如此美女的宠幸,”他将“宠幸”这两个字说的很重,他很潇洒地靠在沙发背上,笑着看着蓝染,“这幸福的衬衫啊,我都恨不得变成一件衬衫,好裹在你身上。”   蓝染冷笑一声,只是冷冷地看着杯中酒。   “怎么,害怕有毒啊?”石皓羽轻轻地闪着眼睛,“或者说,怕我在里面放了春,药?”   蓝染冷冷地说:“我早就说了,不是哪个女人都可以让石大总裁碰的,如果你对我用强,那你会很惨,别说一个千惠,就是我自己的命,我都不要了。”   她那秋波盈盈的大眼睛狠狠地瞪了石皓羽一眼,依旧认真地看电视。   电视上,对那抢画女贼的播报已经过去,又开始播放腻腻歪歪的琼瑶式电视剧,这种偶像片里一向都是灰姑娘爱上钻石级的白马王子,然后男的帅,女的美。一个个爱的死去活来。   蓝染冷笑一声,换了一个频道。   “怎么,不喜欢看啊,我还以为你们女孩子都喜欢看这个。”石皓羽轻声说。   “电视剧电影就是电视剧和电影,那么完美的男人是不存在,纵然好容易碰见一个,”蓝染转过头来,看看身边的石皓羽,然后狡黠地笑笑,“好容易看见你这样不错的,长的不错,身价也雄厚,其实不但不是一个痴情的白马王子,却是一个心狠手辣的黑心人。”   黑心人? 30我才不会上你的钩   石皓羽不禁仰面笑起来:“你形容的真准确,我一直都在想怎么形容自己呢!一直找不到恰当的词语,对,我就是一个黑心的人。”   他笑得十分嚣张而狂放。   “那么,有没有没长眼睛的傻姑娘真的上了你的钩?”蓝染突然靠近了石皓羽的脸,端详着这张俊俏好像完美艺术品一般的脸,她认真地问,“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你做过多少坏事,就凭借这俊俏的皮囊,就凭这钻石的身价,就飞蛾扑火?”她的眼里有一丝不屑。   虽然自己只是一个小偷,但是蓝染觉得自己比这个好像魔鬼一般的俊俏男人高贵多了。   “你说呢,你觉得我这间别墅中会来过有多少个女人?你觉得我会不会夜夜笙歌,每夜做新郎?”石皓羽那双眼睛闪着淡淡的光。   “我相信,只要你钩钩手,每天都有傻姑娘上你的床,”蓝染站起身来,“可惜我不会,一万个都不会,你在我的眼睛里,一文不值!!对了,哪间是我的房间?”   “上楼左边第一间。”石皓羽一边喝酒一边说,“我就在你隔壁那间主卧房,要是晚上觉得空虚寂寞冷,随时来找我。”   蓝染冷哼一声,不理睬石皓羽,只是轻巧地上了楼。   那双晶莹的小脚丫踩在地板上,精巧的令人心动。   石皓羽的目光随着蓝染走上楼梯,又听见冷冷的关门声。   石皓羽的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倔强的小丫头,从来没这么憋气是不是?   以后,你会慢慢习惯的。   ……   蓝染狠狠地将自己的身子砸在那舒服的水床上,那床优秀的弹性让蓝染的身子几乎颠起来,长长的头发铺在床上,修长晶莹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一种怒火蓝染简直无处发泄,她一把抓起枕头,狠狠地砸在那印着淡蓝色美丽羽毛的墙上。   千面神偷蓝染,竟然被人这样控制。   连家都回不去了,这一年,要守着这个面若王子、实则恶魔的家伙。   这个家伙阴阳怪气,自己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在计划着什么。   为了千惠,自己竟然要二十四小时候命!   蓝染气得身子不停地抖着抖着。   她不知道下一步那个石皓羽又让自己偷什么?   会不会自己睡得正香,那个家伙突然突发奇想将自己拎出温暖的被窝让自己去偷什么东西?   到底怎么逃出这个家伙的魔掌?   可是自己难道会不顾虑千惠的性命吗?   这个家伙真是抓住自己的七寸,他真是调查的清楚,知道自己一向义气为重,尤其是相依为命的千惠,宁可自己不要命,也不会牺牲千惠。   所以,这个英俊的魔鬼就这样将自己狠狠地捏在手里,不过,石皓羽,你放心,我不会这样被你控制太久的。   我从来不喜欢被控制!   蓝染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将那薄薄的被子盖上,不过,石皓羽家的床还真的很舒服。   算了,在哪里不是睡觉?   既然这个家伙肯提供给自己这样免费的高档旅馆,那自己就暂时开心地接受吧! 31萧景然的电话   不过,石皓羽,我可不会感激你的,我对你,只有讨厌和憎恨。   蓝染尽量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开始进入了梦乡。   梦中,她和千惠将好多好多学习用品和生活用品分给那些孤儿院可怜的小朋友,那些小孩子清脆地叫着自己姐姐,伸出了可爱的小手抱着自己的脖子,亲了又亲。   一滴眼泪从蓝染的眼角流了出来,自己和千惠也是出身孤儿院,知道没有父母心疼是什么感觉。   所以,她和千惠才尽全力帮助这些可怜的小孩子,只是希望不会再有小孩子最后走上自己这不归路。   ……   别墅的大厅里   石皓羽依然没睡。   他穿着宽大的真丝睡衣,依然欣赏着那幅“八马图”。   徐悲鸿的马的确画的如此传神,自己已经喜欢好久了,现在,这幅画是自己的了。   本来那次拍卖,自己也可以得到它,但是,如果白得的那不是更好?   石皓羽得意地笑笑,拿着那幅画上了楼,走进自己的卧室,按动墙上的机关,墙壁竟然翻开,一个精致的保险箱出现在自己面前,将那幅画锁进自己的保险箱,然后轻轻地按动机关,保险箱缩了进去,墙壁再合上,这样,谁也找不到保险箱在哪里。   石皓羽的家里,简直都是重重机关。   做完这一切,石皓羽坐在床上,点燃一支香烟,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再缓缓地吐出。   正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谁这么晚,还来电话?   石皓羽不用猜,就知道,是自己那个该死的死党——萧景然,也只有他敢在这个时候打扰自己。   石皓羽扯过自己的电话,果然是他。   有多少次,自己跟美女缠绵在床上的时候,这个家伙都会不合时宜地打来。   现在,那个丫头并没有在自己身,下,这个家伙还是打电话来了。   这多少让石皓羽有点恼怒。   他接通了电话:“景然,你总是想打扰我是不是?”   萧景然那边好听的声音吃吃笑着:“我想看看我们石大总裁有没有将那绝色神偷缠绵身,下?”   石皓羽笑起来:“正在做,要不要听听?”   萧景然也可恶地笑起来:“那就听听……。”   石皓羽紧紧地皱起了剑眉,这个欠揍的东西。   “我想,我们总裁大人还没有收拾好那丫头是吧?”萧景然依然在电话的那边笑,但是石皓羽可以想象到他那张欠扁的俊脸,“那个神偷肯定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景然,你跟我在一起这么多年,你看过哪个女人我对付不了?”石皓羽的脸好像蒙上了一层寒霜。   “以前是以前。”萧景然淡淡地说,“我敢打赌这个女人你就对付不了。”   石皓羽不禁冷笑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大?”   “不是自大,是我看人实在太准,别忘记了,这两年来,她的情报都是我收集的,我清楚她的一切一切。那个丫头绝对不是一般难以对付,哪个男人能占得了她的便宜?”萧景然似乎有点小小的得意。 32别忘记套套   “那你有没有看见过她洗澡?”石皓羽突然眯起了危险的眼睛。   “我想想啊,有没有呢?好像看见过,身材那是非常的火爆和性感。”萧景然十分不怕死地说。   石皓羽的脸却沉了下来。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萧景然依然在笑,“美人在身边,却碰不到,憋的很难受吧,快出来。”   “去哪里?”石皓羽冷冷地说。   “夜月酒吧。”萧景然微笑,“今天这里来个相当火爆的俄罗斯妞儿,是你喜欢的类型的。”   “不错啊,有这种好事儿你还想着我。”石皓羽轻轻地呼出串串优雅的烟圈儿。   “那怎么办呢?我们毕竟是从小到大的死党,蓝染那样的绝色尤,物就在眼前,却碰不到,你不得憋的挠墙啊?”萧景然依然不怕死地说,“所以,赶紧叫你出来泄泻火。”   “我真的谢谢你了,真是我的好朋友。”石皓羽轻声说,他看看自己的手表,现在已经是午夜十一点,不晚,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好,我去,你等着我。”石皓羽决定赴约。   他站起身来,打开衣柜,换上一套非常合体的休闲服,那清爽的样子,越发显得迷人和挺拔。   嘴角含着微笑,他打开了房门,可是,竟然看见蓝染靠在门前。   她依然穿着自己那套格子衬衫,那副慵懒性感的样子让人心动。   轻轻地用手绕着自己那风情万种的卷发,她悠闲地打了一个哈欠:“如果猜得不错的话,石大总裁是要出去风流,那么,请在回来的时候,去二十小时商场给我买套香奈儿套装,否则明天我就穿着你这套衬衫去上班,尺寸嘛,我相信石大总裁的眼睛是量的准的,要是量不准,那真是会丢脸的,还有,您这次出去,别忘记这个啊,超薄的,祝你愉快!”   她将一只包装精美的避,孕套套丢给了石皓羽,然后转身推开自己的房门,“听说夜场中的女人有很多有艾,滋病呢,千万别中枪才好,否则,这一年我蓝染要给石大总裁偷的就只能是治疗艾,滋病的药物了。”   她将门“邦”地关上,只留下石皓羽拿着那只套套傻呆呆地站在原地,没错,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妖精,自己和萧景然这么轻的对话,她竟然都听到了。   “这个臭丫头。”石皓羽狠狠地将那只套套揣进自己的口袋里,转身下楼,脑袋里却不听地回想着蓝染的话,“要是量不好尺寸,石大总裁,你太丢脸了。”   臭丫头,你看我怎么整你,让你这个钢铁一般的神偷成为我的服务小妹。   没有谁我石皓羽不能拿下的。   想到这里,他气呼呼地发动了自己停在别墅外的汽车,汽车飞快地向远处疾驰。   ……   当石皓羽走进“夜月酒吧”的时候,这件本地最豪华的夜场已经是群魔乱舞,Disco酒吧大厅,炫目的灯光,震耳的音乐,红男绿女穿梭游戈,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声色迷离,眼花缭乱。   跳钢管的女孩摇曳生姿,穿兽皮的女郎火辣热烈,领带男与露背女打情骂俏,火热缠绵。舞池中无数男女搂搂抱抱,凄凄艾艾,痴痴怨怨。 33俄罗斯美妞   而那些高挑靓丽、温柔可人的气质美女,在吧台边,在卡座上,眉眼弯弯地俯在锦衣夜行的男士耳边柔声报价,“聊天五百,出场三千,包,夜五千。只要现金,不收支票,谢谢……。”   石皓羽面无表情地这群牛鬼蛇神之中穿过,发现这里每天都像过万圣节,地狱之门肆意大开,妖魔鬼怪倾巢而出,祸乱人间,生灵涂炭。   人间,本身就是一个另类的地狱是不是?   当他推开那间最豪华的包间的时候,更看到里面的美丽魔鬼。   只见看起来文质彬彬、笑起来那么文雅动人的萧景然身边已经聚集了好几个性,感撩人的美女,那些美女一个个极具媚,态,身上所有的布料加起来,估计都没有石皓羽一件内,裤多。   但是这些美女真的都很惹,火。   其中一个金发碧眼的俄罗斯美人,大概年纪只有十七八岁,对于俄罗斯美人来说,这个年纪是最好的,这个年纪的她们娇艳欲滴,美丽妖娆得好像真人版本的芭比娃娃,而一旦过了这个年龄,她们就会迅速衰老,由娇艳的花朵快速凋零成满面沧桑的俄罗斯大妈。   尤其眼前这个俄罗斯美人,简直就是洋妞中的极品,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那高挑窈窕的样子,那挺拔高,耸的丰盈,那纤细的小腰,那修长的长腿,简直要了人命了。   果然不错,怪不得萧景然急巴巴地叫自己来。   石皓羽不禁笑了笑。   看到石皓羽进来,这些美人的目光立刻转到石皓羽身上,这是谁啊?这么帅?真是一个极品帅哥。   本来以为沙发上坐的这个已经够好,但是刚进来这个更胜一筹。   他的身上有那种黑与白,冰与火相互融合的气质,那种让人捉摸不透、那种很吸引人的感觉。   几个美妞的眼神立刻亮起来。   而沙发上慵懒的萧景然看见石皓羽进来,也笑起来:“不错吧?皓羽,见到美食绝对不独享,这是我最高尚的品质。”   石皓羽淡淡一笑,他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那个美艳的俄罗斯大妞,立刻乖巧地坐在他的腿上。   石皓羽也很自然地将手抚在那美妞滑腻的肌肤上。   “我想你要的那个已经到手了吧?”萧景然笑着说。他指的是那幅“八马图”。   “已经到手了。”石皓羽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并且将那烟圈吐在怀中那美丽的洋娃娃身上。   “那个丫头真的够强呢,现在,那丫头干嘛呢?”萧景然轻声说,他的手也不停地摩,挲着怀中一个美女的肩膀。   男人啊,都是这个样子,无论是石皓羽这个样子的狠辣枭雄,还是萧景然这种看起来好像是乖宝宝一般的俊美少年。   男人的特点,就是只用自己的下,半,身思考。   “那个丫头,在我家睡觉呢!”石皓羽轻声说,怀中的俄罗斯大妞已经转过身来,搂着石皓羽的脖子,主动迎上自己的烈焰红唇,石皓羽也毫不拒绝地同她接起吻来。 34去我家!   同时,他的大手使劲地掐着那美妞雪白的肌肤,那美妞不禁呻,吟起来。   女人,是不是很喜欢被nue,待?   石皓羽很乐于享受这一切。   石皓羽和萧景然竟然同怀中的美人好像蛇儿一般滚做一团,难得的是,美人在怀,俩人竟然还头脑清醒地商量着其他事儿。   “那个丫头就是一个妖精,让你琢磨不透的妖精。”石皓羽对萧景然说。   “哦?这么难以搞定?”萧景然不禁有些好奇。   “是的,一会儿好像热情如火的尤,物,一会儿好像冰冷的冰块一般,我可得小心了。”石皓羽笑笑,“我这次来,她竟然听到了,还送了我这个。”   他将那个套套从口袋里掏出来,丢给了萧景然。   “哇,最新款的震动套套啊。”萧景然笑起来,“真是贴心的女秘书。”   “那个丫头总是一副泰山压顶不弯腰的样子,我要让她明白,她在我的手里,任凭我戳扁揉圆,”石皓羽冷冷地说,“对了,我想起一个办法来,走,去我家。”   “去你家?那这几个美女……?”萧景然有点愕然,这个石皓羽在想什么?   “都带着。”石皓羽突然想起一个很有趣的想法,小丫头,我让你知道,不屈服我是什么好下场。   想到这里,他几乎有点迫不及待地想验证自己的想法了。   萧景然看着石皓羽那张俊俏的脸,狡黠地笑了。   石皓羽和萧景然两个帅哥带着四个美女一同走出了夜月酒吧,当然,他们替这几个性,感美人交了不菲的出场费。   对于玩,萧景然和石皓羽从来不吝惜金钱。   几个美女也非常喜欢这两个年轻的帅哥,这养眼的帅哥总比脑满肠肥的老头子强多了,因此,她们几乎是很兴奋地跟着两人走的。   几个人上了石皓羽的豪车,几个美人更兴奋了,看这车,就可以判断这两个年轻男人的身家,这要是真的傍上了……,她们开心极了。   萧景然坐在副驾驶座位上,而那几个小丫头则坐在后面,一路上叽叽喳喳。   石皓羽一边开车,一边却留意到路边的一个二十四小时商场,他停下车。   “喂,干什么?要买什么?难道,害怕不行?要买点伟,哥?”萧景然嘴里吐出的话跟他那文质彬彬的外表极其不相称。   “是啊,买一瓶,然后全塞进你嘴巴里,让你滚一夜第二天起不来,直接见阎王!”石皓羽冷冷地说,他转过头,仔细看看那四个美人,最后选定了一个美人,“你,跟我出来!”   那个美女不知道石皓羽到底要干什么,但是当她发现石皓羽竟然带着她来到一个香奈儿服装精品店,她高兴极了。   是给自己买衣服吗?   服务小姐赶紧迎过来:“先生,请问要买什么,我们最新的香奈儿新款。”   石皓羽那鹰隼一般的眼光扫过那些价值不菲的香奈儿服装,最后选了一套淡绿的,十分雅致简洁,却处处透着高贵。石皓羽用这套衣裳在那美女旁边比对了一下,这个美人的肤色同蓝染十分相似,外形也有点酷似。   “M型号的。”石皓羽轻声说,“还有,36C的内衣也要一套。”   “人家不是36C的啦,人家是D。”妖魅的美人立刻说.   “我知道你是D,但是有个丫头是C。”石皓羽轻声说。 35给那丫头一个下马威   “什么?什么女孩?哪个女孩36C?”那个娇媚的女孩子十分好奇地问。   “很多事儿,还是不要知道的太清楚的好,否则,不知道晚上睡觉了还能不能看见第二天的太阳。”石皓羽冷冷地说,他刷了卡,从笑容可掬的售货小姐手中接过那包装精美的香奈儿套装,那个丫头喜欢这个牌子的?   他一手搂着那个美艳的女孩子走出二十四小时商场,回到自己的车上。   “到底买了什么啊?”萧景然十分好奇地问,“不会真的是伟,哥吧?”   “哼。”石皓羽冷冷地不吱声,将那纸袋放在自己腿边,一会儿下车可别忘记了。   “美女,他买了什么?”萧景然依然不死心地问那跟着石皓羽一起出去的美人。   美人张张嘴巴,却突然看见石皓羽那冷的好像冰一般的眼神,她赶紧缩回了自己的舌头。   “我……我也不知道。”美人赶紧说。   这个看起来很热情的帅哥要是真的沉下脸来,真的挺可怕的,她真有点害怕呢!   但是这个家伙一旦笑起来,却那样迷人,让人忍不住沉迷。   这个家伙到底是谁呢?   石皓羽重新发动了汽车,豪华的商务车一直飞驰,来到了他在紫荆花园的别墅。   虽然石皓羽有很多的产业,但是他平时在紫荆花园的别墅时间比较多。   一行六人男男女女下了车,搂搂抱抱走进别墅,石皓羽打开了大厅里的璀璨水晶灯。   随着大厅内灯火通明,几个夜店女郎不禁惊讶地尖叫起来。   哇,真是好豪华啊!   这是这个帅哥的家?   “来吧,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好好玩玩,我不习惯在夜店里。”石皓羽低沉着声音魅惑地说,“我这里应有尽有,能更加尽兴。”   萧景然也笑起来,跟石皓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两人无论好事坏事一起做,风流起来基本也是在一起的。   这对于他们来说,更刺激,更有情趣。   “好,那就好好玩玩。”萧景然笑起来,虽然他不太清楚石皓羽为啥执意带他们回来。   按理说,他很少喜欢带夜店女郎回家玩。   这么说,要给那个小偷丫头一个下马威!他要让她知道,她现在是他的手下,无论他做什么,她都得忍!   所以,萧景然觉得自己有必要配合!   “皓羽,放一部爱情动作片吧?一边看一边做,那多助兴?”萧景然笑着说,他熟门熟路地走过去,挑选了一个看起来最火爆的A片,塞进影碟机,转眼间,电视上就出现了那不堪,入目的火爆场景。   被这场景激动着,那几个美女顿时也血脉膨胀,她们小脸通红,迅速将自己脱得仅着寸缕。   好像蛇儿一般缠上石皓羽和萧景然,六个俊男美女就在大厅的沙发和那柔软的地毯上滚做一团。   两个帅哥从来不是柳下惠,他们年轻,有钱,他们爱玩,他们挥霍人生,他们喜欢在陌生的美女身上发,泄着多余的精力,他们从来不是正人君子。 036好壮观的场面   而几个夜店女郎也是那种为了金钱可以向陌生男人献上自己青春柔美身体的那种女人,第一次看见自己如此喜欢的英俊恩客,她们也都豁出去了。   为了给两人留下更深的印象,她们几乎使劲了全身解数来讨好两人,因此,整个大厅中那种暧,昧旖旎的气氛简直让人几乎要晕厥。   男人和女人那令人心头痒痒的声音不绝于耳。   睡的正熟的蓝染那敏感的耳朵突然传进这种声音,她没有睁眼,只感觉到自己是不是穿越了,还没有穿越到一个好的地方,而是穿越到一个浑浊的青,楼里面。   耐着性子忍了一段时间,那种声音不但没减小,反而更大了,蓝染更加睡不着了,蓝染不是傻瓜,她凭借声音也可以判断出大厅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石皓羽,你这个大王八蛋,你竟然带着女人回来胡来,我还在这里睡觉呢!你要我在你身边二十四小时候命,你就要给我一个好的睡觉环境!   在我面前耍威风,显示你是我的主人,就是用这种手段吗?   你在给我使下马威?   是不是一会儿还要让我在你胡来的时候在一边给你端水扇扇子啊?石大总裁,请问你口渴不啊?   想到这里,她腾一下坐起身来,将头发揉了揉,她跳下床来,光着脚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顺着声音走到别墅的大厅,蓝染顿时瞪大了眼睛,呦呦,原来还不是俩人呢,偌大的大厅里竟然有六个人,除了石皓羽,还有个非常白净的帅哥,每个人的怀中都有两个性、感迷人的美人,而且这美人穿的极少极少。   媚态横,陈,活,色,生,香。一个风情万种的俄罗斯女郎不停地吻着石皓羽的唇,另外一个美人则不停地亲吻着石皓羽那满是健美肌肉的身体。   这是谁跟谁啊?   蓝染瞪大眼睛,看了一会儿才弄明白原来俩人都同时在跟俩女人亲热,靠,这个石皓羽,私生活真是放,荡的可以啊!   那大大的液晶电视上放着令人血脉喷张的爱情动作片,更给这疯狂的气氛好像注入了一支强效兴奋剂。   石皓羽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果然看见穿着那件格子衬衫的蓝染站在那楼梯口,那精致的大波浪卷发慵懒地披在肩膀,越发显得妩媚可人。   他在心里偷笑,小丫头,知道以后跟着我是什么后果吧?如果跟我倔强,我让你睡觉都睡不好!   没有人可以违逆我,也没有人可以在我面前耍小脾气!   想到这里,他故意吻着怀中的娇娃,故意演给蓝染看。   按照他的想法是,蓝染应该被羞得满脸通红,然后飞快地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然后连觉都睡不好。   整个下半夜她都会在这种面红耳赤中度过,她会后悔,以后不敢再违逆自己。   然而,他错了。   蓝染看了一会儿这激,情万状的现场表演,她慢慢地走下了楼梯。   这个丫头,竟然来到这群激,情男女的面前,她用手托着香腮,在石皓羽面前蹲了下来,又看看电视上放映的爱情动作片,她闪闪眼睛,开始全神贯注地看。 37 爱情动作片害死人啊   她这样全神贯注的样子,让石皓羽和萧景然都不自然起来,尤其是身边那四个美女,虽然这个六个人都不是善男信女,但是另外一个美丽少女好像看戏一般看着自己,让他们心里非常别扭。   尤其是萧景然,在这个蓝染的注视下,他立刻软了,再也提不起性,趣了。   没错,石皓羽说的不错,这蓝染就是一个十足的妖精,看到这种场面,竟然不面红耳赤地逃跑,反而坦荡地来观摩,这个家伙的心理素质真的够强大的。   他那双好看的丹凤眼扫了一眼蓝染,研究了这个女孩将近两年,这个女孩,真的好漂亮了,脸上那种淡淡的野性和清纯,让他顿时觉得自己身上的两个风,情万种的美女顿时失去了光彩。   “这位先生,你这个姿势不太适合你。”蓝染突然开口,她的话让萧景然不禁大吃了一惊。   什么?   “这种姿势吧,对男女双方要求太高,男的要够硬,女的要够软,A,片害死人啊,其实现实生活中,这种姿势很不舒服的,你也不太舒服吧?何必勉强呢?”蓝染悠悠地说。   这个女人是什么变的啊?   萧景然那白净俊俏的脸立刻红了,他甚至后悔跟石皓羽来这里,什么下马威啊,我看是这个丫头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   那几个美女也都愣住了,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该要如何行动。   只是张口结舌地看着蓝染。   “其实我很不提倡大家观摩爱情动作片来做的,片子毕竟是片子,那是通过剪接的,会限制你们的发挥,干嘛学人家呢。你们又不是加藤鹰(日本爱情动作片的顶级男优),你们应该做出自己的特色来,来,照我说的再做一遍!”蓝染认真地看着这几个男女。   “什么再做一遍啊?”萧景然实在忍不住了,他一下子将身上的两个美女掀了下去,赶紧将自己的身子用自己的衬衫遮掩起来,“喂,美女,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来这里瞎指导什么?你懂什么?你经历了多少男人?”   石皓羽第一次看见萧景然那白净的脸上那种红晕,他不禁感觉有点可笑,萧景然,你不是一向泰山压顶不弯腰吗?   他似乎带点欣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再说了,你们叫的那么大声,而且还在这里,不就是想让我看吗?我提出一些我的宝贵意见不行吗?你总得对得起观众,让观众批评,自己也要自我批评一下嘛。”蓝染冷冷地说。   她轻轻地捋了一下自己的披肩长发,那样子,真的是慵懒动人,好像一只野性的猫儿一般。   “石皓羽,这就是你的手下?”萧景然故意愤怒地看着石皓羽,“你的手下你不教训一下?这么无法无天?”   石皓羽轻轻地抿嘴,他将自己身上的两个美人扯下来,然后那双桃花眼带着笑意看着蓝染,“说的好像很专业呢,但是我好像没听懂呢,蓝染小姐要不要给示范一下?” 38到底是谁给谁难堪?   眼里带着明显的调戏和挑衅。   蓝染笑了一下:“你们两个?还是算了吧?姑娘我只喜欢跟经验丰富的花中圣手来切磋,对于你俩这种,我才懒得示范呢,你们俩还是跟这几个姑娘照着我说的不断改进吧?”   她似乎没有看见几个人一般,找到自己放在桌上的提包,然后从里面掏出两个小巧的耳塞来:“我是来找这个的,顺便观摩下,提下改进意见,你们继续啊!”   她将耳塞塞进耳朵:“这下好了,世界清静了,你们大声喊吧!大声叫吧,抽空喝点水,不然,嗓子会哑的。”   美目一溜,她又看见了石皓羽放在桌边的那套香奈儿套装的包装袋,她开心地拿过来:“呦,还真买啦,我喜欢这个颜色,你们继续啊,我回房间去试衣服啦!”   她好像没事人一般拎着衣裳上楼了,只留下几个男女面面相觑。   “这个丫头到底是不是人啊?”萧景然忍不住地说。   “你说呢?”石皓羽冷冷地说。   “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将她收服啊?让她心甘情愿给我们服务啊?”萧景然继续问。   “你说呢?”石皓羽依然是面无表情。   “我们还要不要继续?”萧景然问。   “这四个女人都归你!你爱带哪里去带那里去,带我这里干什么?”石皓羽站起身来,“我要睡觉去!”   还继续?现在哪里有心情?继续个屁!   他也起身,晃晃地竟然上楼了,似乎将萧景然和那四个风情万种的女人给忘记了。   萧景然莫名其妙地看着石皓羽的背影:这个家伙,刚才去夜月酒吧的时候不是很欢快吗?   现在翻脸不认人,这个可恶的家伙!   他将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   四个性感妖娆的美女委屈地看着萧景然,用纤纤玉手抚摸着萧景然的皮肤:“我们要不要继续?”   萧景然那张俊俏的脸冷下来:“继续?继续个鬼?”   他从皮夹里掏出一叠不菲的钞票,摔在那四个美女的身上:“走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了。”   几个美女面面相觑地看着彼此,这到底是什么事儿啊,忙了大半天前戏,还没进入主题,突然就变成这副局面了,还被人三更半夜地赶出来。   “先生,外面很黑的。”那个俄罗斯美女委屈地说。   “真拿你们没有办法,算了。送你们回家。”萧景然感觉自己才委屈呢,现在半夜,自己还要送几个夜店女郎回家,这是什么事儿啊?   他抓起石皓羽的车钥匙,将那四个夜店女郎一一送回家不提,单说石皓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越想越憋气。   本来想让那个丫头难堪一下,可是却没想到难堪的是自己和萧景然。   听到外面萧景然已经带着那四个美人出去了,接着是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他知道萧景然已经带着那几个美人走了。   从自己的房间出来,他走到蓝染的房间,听听里面的动静,他用手拧拧门把手,却看见门并没有锁。他果断地推开了门。   刚一露头,却听见“嗖”的一声,石皓羽本能地一偏头,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啪”地狠狠钉在门上。   石皓羽惊魂未定地转过头,却看见只穿着石皓羽买的那套名贵的香奈儿内衣的蓝染潇洒地坐在贵妃榻上,手中还有一把飞刀。   给读者的话:   555,你们要是喜欢,就多多评论,收藏和打赏啊,让香香知道你们喜欢啊! 39你知道我一定阅人万千?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只是想看看我买的衣裳你穿合身不合身。”石皓羽悠悠地说。   他那双迷人的眼睛在蓝染的身上逡巡,自己的眼光真是准确,这套纯白色的香奈儿内衣穿在蓝染的身上,真是说不出的迷人。   “以后石大总裁要是进我的房间不敲门的话,我就只有用飞刀来招呼你!”蓝染冷冷地说。   “好。”石皓羽淡淡地笑笑,“蓝染你就好像是一头小刺猬一般,一遇到风吹草动就立即竖起自己满身的刺来。”   “哼。”蓝染莞尔一笑,“因为我时刻提醒自己,现在我是睡在一个狮子窝里,自己要是不小心保护自己,没准会被嚼的渣儿也剩不下。”   说罢,她轻轻地站起来,那身穿着比基尼性,感内衣的身材真是火爆极了。   她的身材,该大的大,该小的小,恰到好处,简直可以劲爆所有人的眼球儿。   石皓羽不得不承认,刚才那几个妞的身材已经够得上一流了,但是作为神偷的蓝染,比起那些夜店女郎有过之而无不及。   “真是很奇怪这样一副惹火尤,物的身材,却长了这样一张清纯动人的脸蛋。”石皓羽淡淡地说,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蓝染将那套淡绿色香奈儿套装穿上。   “所以,在迷你们这样该死的死男人的时候,我通常用另外一张面皮。”蓝染冷冷地说。   “不过,其实我更希望我喜欢的女人有清纯的脸蛋,这更能激起我的征服,欲。”石皓羽走上前去,很温柔地将蓝染身后的拉,链拉上,镜子中的蓝染穿着那套嫩绿色的套装,真的好像一朵婷婷开放的百合花。   “我的眼力不错吧?”石皓羽淡淡地说,他将蓝染的长发轻轻地捋好,那头发上有种淡淡的香味,“颜色很衬你,尺寸也很标准。”   “不错。”蓝染轻声说,“所以我说以石大总裁这阅人万千的经验,看女人的尺寸是最准确不过的。”   “你知道我一定阅人万千?”石皓羽轻声说。   “难道你还是纯洁小,处,男?”蓝染冷冷地说,“纯洁的小,处,男会在刚才上演那么火爆的一出儿?”   如果说石皓羽是小,处,男,她简直要笑掉大牙了,这将是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   石皓羽点点头:“好啊,随你怎么想我,明天,我让人去你的公寓将你的东西带回来,顺便将你留在丽莎酒店下停车场的车也给你开回来。”   蓝染冷冷地说:“好,那就麻烦了。”   她转过身子,一双明眸冷淡地看着石皓羽:“石大总裁还想说什么吗?我衣裳已经试好了,我现在要睡觉。”   “好啊。”石皓羽那颀长的身子很悠闲地靠在衣柜上,然后笑着说:“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男人送给女人衣服的最终目的是亲手将这件衣服脱下来?”   蓝染那美丽的明眸认真地看着石皓羽那张脸,她突然笑着说:“我脱衣服,只用自己这双手,不需要他人,要是谁敢脱我的衣服,我就将他的手割下来,你可以试试!” 40她在折磨人!   她嘴里这样说着,却毫不犹豫地开始脱衣服,若无其事的样子,当石皓羽是透明人。   转眼间,她将那套香奈儿套装已经脱下来,叠好放在贵妃榻上,身上只穿着那套纯白的内衣。   这样性感妖娆的样子不停地在石皓羽的眼前晃,石皓羽简直感觉到有一股热血不停地向上涌。   这个丫头,自己明白了,她现在穿这样性,感的样子在自己面前晃,但是自己却碰不得,这个丫头真是够毒辣,她懂得怎么折磨男人?   她在向自己展示她的美,而这种美,自己却只能看见摸不得,她在向自己挑衅,让蓝染和自己达成这个魔鬼交易,将她扣留在自己手中为自己服务,其实倒霉的是自己。   石皓羽轻轻地眯起眼睛,蓝染,那就走走看?!   想到这里,他笑笑:“那,晚安,还是那句话,要是感觉到空虚寂寞冷,我就在隔壁,随时欢迎你。”   蓝染的嘴角浮现起淡淡的微笑,她转过头,饶有兴致地看看石皓羽:“好。不过,石大总裁,小心睡不着。”   这个丫头,真是一点都不吃亏!   石皓羽从她的房间里出来,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   蓝染说的不错,这下子,石皓羽真的是睡不着了,好像被蓝染中了蛊毒一般,那个丫头只穿着性感内衣那娇美如水的模样总是好像放映电影一般在眼前来回放映,他狠狠地将枕头砸在墙上。   臭丫头,跟我杠上了是不?   我要是不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乖眉顺眼地听我调遣,我就不叫石皓羽,也枉费了我在黑道混这么多年了。   他轻轻地眯起了眼睛,顺便点燃一支雪茄,深吸一口,优雅地吐出同样优雅的烟圈儿。   ……   第二天   当曙光好像母亲温柔的手一般抚摸在石皓羽的脸上时候,他轻轻地张开了眼睛。   顺手将不停吼叫的闹钟按下,他慢条斯理地穿上了睡衣,迅速洗漱后,他下了楼梯:“王嫂,早餐好了吗?”   “好了。”一声好听的声音传来,蓝染那依然穿着那件蓝格子衬衫的苗条性感身影出现在石皓羽的视野中。   她手上托着一盘煎的焦黄、泛着香气的荷包蛋,小脸上的笑容好像蜜一般。   “我让王嫂去剪草坪了,我亲手做的早餐,石大总裁,来尝尝我的手艺。”蓝染笑着说,那种笑容,好像清晨的露珠一般,清澈而迷人。   她腰上系着围裙,好像一个勤劳的小媳妇一般。   “你做的?”石皓羽轻轻地皱起了眉毛。   “是啊,味道还不错,我既然住在这里,不交房租,那我多不好意思,还是要出点力的,所以,我自告奋勇地做了早餐,石大总裁,如果不怕有毒的话。就尝尝吧!”她将荷包蛋放在那精致的餐桌上。   石皓羽轻轻地眯着眼睛,看着这个鬼灵精怪的小丫头这么好心?   她会不会有什么诡计?   看看桌上牛奶也都倒好了,还有一盘精致的小馒头,这看起来十分诱人的早餐不会有毒吧?   这个丫头可不是一般人。要小心!   “用不用银针测下有没有毒?我可是服了解药的。”蓝染很坦然地坐在桌边,用手指夹起了一个小馒头,咬了一口,“嗯,很甜,我做的奶油甜馒头真是不错。”   石皓羽冷笑了一下,也坦然地坐在蓝染的对面:“我觉得没有什么我不敢吃的东西,我也跟你说过,你要是毒死我,你的千惠也死定了。我相信你能分得清轻重。” 41跟我斗?   蓝染看着石皓羽那张英俊的脸,她笑了:“石大总裁,我当然相信,相信的很呢!不过,我也许在早餐里放了迷幻药呢,也许你吃进去后,忘记了自己是谁,听我的吩咐,把我的千惠放出来呢!”   石皓羽的眼神立刻深沉起来,他抱着双臂,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蓝染。   “紧张了是不是?”蓝染捂着嘴巴娇笑起来,“放心,这种迷幻药只是传说中的药,现在世界上还没有呢!”   她开始吃早餐起来,样子香喷喷。   “即使有这种迷幻药,我也不怕,因为我对我的意志力有足够把握。”石皓羽冷冷地说,他毫不犹豫地用筷子夹起荷包蛋,吃了起来,嗯,味道真不错。   这个丫头的手艺真的很不错!味道很鲜美。   “我吃完了,您慢用。”蓝染淡淡地说,她伸了一个懒腰,“一会儿还要跟着总裁去上班,我这个女秘书做的这是好彻底!”   “蓝染,今天要带你去见一个人,打扮的漂亮一点儿。”石皓羽若无其事地说,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依然在吃那荷包蛋,喝着牛奶,一副很悠闲的模样。   本来已经上了楼梯的蓝染,闻言转过身来,美眸流转,看着石皓羽:“今天还有任务?”   这个家伙,竟然每天将自己的任务排的满满的。   石皓羽轻轻地低下头,用刀将那喷香的荷包蛋切开两半,柔声说:“好容易千面神偷供我差遣,我不好好地充分使用,真是太辜负美人了。”   蓝染冷哼一声:“好,石大总裁赶紧想好怎么使用,最好每一分每一秒,日日夜夜都用得上。”   “白天是没有问题的,晚上……晚上,我也真想用用,蓝染小姐也有这种打算?”石皓羽抬起头来,那张俊美的脸上挂上一丝邪意的笑容。   蓝染恨恨地看了石皓羽一眼,不理睬他,一甩长发,上了楼梯,然后石皓羽的耳朵里传进了蓝染用力关门的声音。   石皓羽轻轻地摇摇头,不禁笑起来:小丫头,跟我斗?   ……   一切整理好后,石皓羽神清气爽的踏出自己的卧室,蓝染也已经穿戴好,她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用那双近乎冷酷的眼光上下扫视着石皓羽。   一袭淡绿抹胸名牌套裙,精致的花边衬出白皙的双腿,修长挺拔,玲珑的曲线完完全全勾勒出来。   鹅蛋形的脸蛋,加上一双明若秋水的眼眸,眼睛上面是弓形的,像是画上去的眉毛。一个小巧笔直的鼻子下,那红艳艳的小嘴娇嫩得恨不得让人立刻吻上一口,风情万种的披肩长发,在那纤细的肩膀上荡漾起万种风情。   “真是开心,有美女陪着上班,这让枯燥无聊的工作都变得明亮可爱起来。”石皓羽淡淡地说,嘴角那抹微笑灿烂而迷人。   蓝染却淡淡地说:“为什么我觉得我的天空这么黑暗呢?”   石皓羽不禁开心地笑起来:“如果你的天空因为我而黑暗,那我真是荣幸!看来我是千面神偷生命中无法抹去的记忆了。”   给读者的话:   555,香香所在的城市地震了,好可怕,现在还在发抖中 42我会吃醋的   “不过,你现在这张脸,我还是觉得没有你本身的脸蛋好看。这副太风情。”石皓羽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蓝染那精致妖娆的小“假脸”。   蓝染的易容术实在是太强大了,这张脸,怎么看也不像是假的,那样自然,那样娇嫩,那样迷人。   “是吗?是不是因为那张脸看起来很清纯?”蓝染淡淡地笑着说,“男人就是这样,就是自己放,荡的要死,还是希望怀中搂个纯洁的。”   石皓羽笑起来:“在男人的眼中,无论怎么玩,一张清纯的脸,依然是男人心底最柔软的,女人可以有很多,但是清纯难得。”   蓝染一双可爱的眼睛冷冷地看着石皓羽冷冷地说:“但是,我可不想用我这张脸面对我讨厌的人,尤其是你!”   石皓羽笑笑,摊摊手,耸耸肩:“好了,这样也好,我也不希望你用自己本来面目面对别人,那样,我会吃醋的。”   他的话,半真半假。   “你吃醋酸死好了,”蓝染冷冷地说,“时间不早了,到底走不走啊?”   ……   一辆十分豪华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石氏办公大厦前,劳斯莱斯前后分别有两辆黑色轿车保护。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打开车门,一只黑亮的皮鞋踏出,紧接着一个身姿挺拔高大的英俊男子,缓缓走了下来。随后,下来一名高挑绝美的艳丽少女。   经过公司和出入公司的人,纷纷侧目,看着这一对组合。   男的潇洒高大、浑身上下散发着强势霸道的气息,女的窈窕性感、精致的脸上泛起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几乎可以融化所有人的心。   所有人都停下前行的脚步……。   石皓羽满面春风的搂着蓝染进入公司,众人忍不住……好奇侧目。   整栋大楼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有的只是高跟鞋、皮鞋与地面的碰撞声。   凡是能够进入石氏集团的,不是领导精英,就是头脑过于聪明,只要人才进来,就不怕被淹没。   自然,不是有能力便能进,还要经过重重考核,严格把关,例如,礼仪、应变能力、服务态度、社交能力、工作能力等等,查核后方能进公司……。   而此时,他们所有的礼仪和应变能力统统消失,目瞪口呆的看着进来的两人。因为蓝染用假面易容了,他们也没有认出这个美女到底是谁?只是被这个美人惊艳了,难道是总裁的新情人?   真的好美好漂亮。   石皓羽眼角扫视着他们目瞪口呆的形象,不禁剑眉轻蹙,随即恢复过来。鹰眸却是深邃幽深、异常阴冷,俊美的脸庞出现比先前还要温暖人心的笑容:“你们都吃饱了没事做?”   众人方才回过神,该做什么做什么……。   “总裁,怎么了?”温暖臂弯中的蓝染,仰起小脑袋,一脸好奇和无辜。   那副神奇的演技,简直可以得奥斯卡小金人了。   她的声音也适当做出了变化,变得娇嗲起来,同蓝染本身的声音很有出入。   石皓羽淡淡一笑:“没什么事,只是,我的公司里,很多人偷懒。”   蓝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哦,偷懒的还留着干嘛,裁掉啊?” 43我要你偷一颗心   埋头苦干的员工,心中哀嚎,冤枉啊!总裁,我们很勤快的,没有偷懒……。   这个新来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啊?怎么这么狠毒啊?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石皓羽带着蓝染踏进总裁专属电梯,按下按钮,电梯铁门关上的一瞬间。石皓羽脸上的冷冰冰的笑容消失不见,他好笑地看着身边的蓝染,蓝染却瞪了他一眼。   “千面神偷的演技真是够强,这么多年,没有一个认出你来?”他笑着说。   蓝染的嘴角浮现起一丝淡淡的微笑,美眸流转,看了石皓羽一眼:“你们这群笨蛋男人,在美色当前的时候,还知道什么?还会用脑子思考?那时候,能思考的怕是只是你们的下,半,身了。”   她一副瞧不起的样子。   石皓羽不禁笑起来:“看来你对男人的成见很深?并不是所有男人都那样吧?”   蓝染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石皓羽一眼:“你今天要我见的人是谁?”   石皓羽笑起来:“着急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电梯到达十八楼,石皓羽同蓝染出来,走进自己的总裁办公室。   整套总裁办公室中,只有石皓羽同蓝染两个人。   “啪”,石皓羽将一个文件夹丢到蓝染的面前,那是一叠资料。   蓝染拿过来,轻轻地打开,第一页,一个英俊的年轻人的照片映入石皓羽的眼里。   萧宁,25岁……,毕业于美国哈佛大学经济管理专业……。   “萧宁?”蓝染轻声问。   石皓羽坐在他的老板台后,他轻巧地用手扳着自己的手指骨节,那骨节立刻发出了“噼啪噼啪”的快乐响声。   “是的,萧宁。”石皓羽淡淡地说,“‘宁和实业’的新任总裁。”   “好,为什么让我认识他?”蓝染冷冷地说,“这个萧宁的身上有什么要我偷的?”   石皓羽轻轻地眯起了眼睛:“我要你偷的,是萧宁的一颗心。”   蓝染不禁愣住了:“偷心?偷萧宁的心?”   这是什么任务?   “我只偷实体的东西,我可不会什么偷心。”蓝染冷冷地说,“而且,我对偷心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行!”石皓羽冷冷地说,“在我们的交易里,我只是说你要帮我偷一年,我可没说,具体要你偷什么,我就是要你偷英国女王脑袋上的王冠,你也要给我偷出来。我就是要你偷博物馆的木乃伊,你也给我扛出来!”   蓝染冷冷地瞪着石皓羽,那双美眸中似乎要透出火来。   “我要你偷萧宁的心,只是表面,实际上,我要你偷他们公司MB5的技术资料,而这个不是短期的,如果你能掌握那个萧宁的心,我就会很顺利地得到他们的技术资料,不过,萧宁的心,天高云淡,不知道你蓝染会不会是他的对手?现在,我只是要让你开始接近他。利用你的迷人魅力。”   他点燃了一只极品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串串优雅的烟圈来。   蓝染冷冷地看着石皓羽,双手握成拳头,明白了,这个家伙,不会只靠自己偷一些画啊什么的,就知道,这个家伙心里另有乾坤。 44你是洋葱啊?   想到这里,她冷笑一声。   “听到没有?我要‘宁和实业’拳头产品MB5的核心技术资料,蓝染,给我偷来!”石皓羽收起那痞痞的笑容,郑重地说,在此时的他,收起原有的温柔,已经释放出所有的惊人戾气。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透着冰冷无比的光,他在命令蓝染。   这才是他最想要的东西。   蓝染轻轻地眯着眼睛,也许这个男人就是一个野心勃勃的狼,他有一副狠毒冷酷的心肠,外表的玩世不恭不过是一张漂亮的画皮而已。   怪不得这个男人年纪轻轻几乎拥有了全世界,因为他比任何人都狠,比任何人都有手段,而且是毒辣的手段。   他不吝惜于利用任何人,只需要达到他自己的目的。   想到这里,蓝染忽然笑了,她踩着高跟鞋轻巧地走到石皓羽的桌前,她俯身在老板台上,将自己那丰满的xiong部压在桌面上,那深深的rou沟儿立刻呈现在石皓羽的眼前。   石皓羽那双深邃的双眸又深沉了几分。   “你说萧宁的心,天高云淡,那么,你的心呢?”蓝染笑着说。   娇艳如花的脸上带着娇柔动人的笑,虽然是精致的假面,但是依然容易让男人心动。   石皓羽冷静地看着她,他将自己的上身向前倾了一下,那张俊脸靠近了蓝染的小脸,他抬起手来,用手轻轻抚摸着蓝染的小脸,他轻声说:“我的心?我没有心的。”   蓝染笑起来:“你是洋葱吗?洋葱才没有心。”   石皓羽松开手,正色地说:“说对了,我就是一个洋葱,一层层皮剥下来,你会发现我根本没有心。”   “所以,不会有人让你心痛,你总是让别人痛,让别人流泪?”蓝染依然微笑着说。   “你说对了,我喜欢这样,我喜欢让别人痛苦,只要我开心,我管别人痛苦不痛苦?因为我没有弱点,我喜欢抓着别人的弱点,必须,现在的你,你的知心好友被我控制在手里,你就要为我服务,这是我最喜欢的事儿。”石皓羽依然笑得动人,“真开心,你是一个令人心动的美人,为我服务的同时还能让我感觉到秀色可餐。”   蓝染依然保持那样的姿势,她眨眨眼睛:“石大总裁,你知道我现在多想将这支笔插进你的脑子里吗?”   石皓羽看着蓝染,突然又笑:“蓝染,你知道我想将什么插进你的身体里?”   果然,跟这个男人斗嘴,自己真的不占任何便宜。   蓝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展颜一笑:“好,我听你的。”   “你不得不听我的。”石皓羽轻声说。   “那个萧宁有什么爱好,什么弱点?”蓝染冷冷地说。千惠在他手里,她现在不得不帮他偷东西,现在就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心,她也得去偷。   石皓羽,你错了,你纵然是洋葱,我也会在某一天捏出你的眼泪来。   萧宁的弱点?   石皓羽轻轻地眯起眼睛,继续轻轻地吐出那幽雅的烟圈,轻声说:“他喜欢赛车,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为人十分精明谨慎,否则他老爹有好几个儿子,也不能将集团总裁位置交给他,让他的四个哥哥都听命与他,弱点嘛……。”   给读者的话:   大家支持香香啊,让香香更有动力啊 45假面美人儿   那张俊俏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他轻声说:“弱点你要自己去发掘,抓住他的弱点,让他心甘情愿地将MB5的技术资料交给你。”   “你对我这么有信心?”蓝染轻轻地挑起了眉毛。   “当然。”石皓羽轻声说,“我亲手挑中的人,我当然是有信心的。只要做成了这一笔,我就可以提前将千惠还给你,因为,这是我最想要的。”   一丝冷酷的微笑出现蓝染的嘴角,她点点头:“好,我会去。”   石皓羽打开自己的电脑,熟练地连上了网络,立刻收到萧景然发给自己的邮件。萧景然已经把一切都调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个家伙是石皓羽最得力的膀臂和智囊。   他认真地看了看,然后轻声说:“今天下午五点,萧宁将从意大利飞回来,航班是XXX,你认真地研究他的资料和照片,然后我要你用最快的时间和他碰面,最好结识他,用什么方式我可不管,资料我已经给你很详细了,我相信你自己会更加完善的。”   蓝染那迷人的眼睛冷冷地扫了石皓羽一眼,她眨眨眼睛。   “还有,萧宁不是一个好女色的人,我想你用美色估计不行。虽然这张脸的确够吸引人。”石皓羽说着,用手指轻轻地挑开蓝染那长长的卷发,那张美艳出众的脸孔越发显得性感迷人。   擅于易容的蓝染最善于一种最新型材料制成的假面,这也是她自己设计和改良的一种纳米材料,不但不影响自身皮肤的呼吸和代谢,而且还栩栩如生,让人根本判断不出真假。   她喜欢完美,所以每当她决定要用色相吸引男人的时候,她都是使用最娇艳美丽的假面。   她从来不用自己的本来面目去执行任务,哪怕是去给孤儿院的小朋友送温暖,她也是使用各种各样的假面,她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脸到底长什么样子。   “没错,他不是一个好色的男人,”石皓羽继续说,“我曾经派出过好多美女,都没有成功,所以,你要想好怎么应对,今天,你的工作就是研究萧宁,有什么需要问的,尽管问我和萧景然。”   “萧景然?”蓝染轻轻地皱着眉头。   “是的,就是昨夜那个人。”石皓羽笑着说,一想到昨夜自己和萧景然的狼狈,他不禁有点感觉到很好笑。   本来想让蓝染一个难堪,没有想到反而叫蓝染给暴涮了一遍。   “哦,原来是那个笨蛋?”蓝染的脑海里闪过萧景然那张白净的脸庞,她狠狠地嘲讽,“难怪你会失败,你的身边都是这么笨蛋的家伙。”   “所以,现在我的希望靠你了。”石皓羽将那只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如果做的不好,我可会延长时间哦,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你……。”蓝染气愤地看着他。   “我怎么样?”石皓羽笑起来,“一年时间,你要完成我交给你的任何任务,我才将千惠还给你,我可不是让你拖延时间的。” 46制造一场意外的相遇   蓝染看着眼前这张恶魔般的英俊面孔,她点点头:“好,你就等着吧,等我漂亮地完成这一个个任务的时候,你要是再反悔,我就将你的脑袋给活活地拧掉。”   石皓羽笑的十分迷人且阴险:“好,我静待。”   ……   傍晚,夜色已经淡淡降临,一片红莲夜火。   蓝染开着自己那辆火红色的保时捷敞跑车在高速公路上狂奔着,那双明眸亮的好像天空中最亮的恒星,保时捷好像一条鲜红的火龙一般狂奔在公路上,真是帅气极了。   她一手搁车窗边沿撑着头,让疾风随意的吹散她柔美的发丝,在黑夜中带着一丝凌乱的美。   随手按了车载音响,一首交响乐瞬间响起,蓝染的心里渐渐清明,回想着自己研究目标萧宁的点点滴滴,交响乐放了一曲又一曲,蓝染就维持着这样思考的神态。   那个萧宁果然不是一个很容易对美女动心的人。   所以,要采取其他的方法了。   她一边想一边留意着高速公路上其他车辆,虽然她的车技已经到了闭上眼睛都能够开的地步,但是她还是要小心一点,在关键时刻绝对不能出一点差错。   如果自己计算不错的话,那么,很快,自己就会跟萧宁相遇。   随着时间的渐渐流逝,交响乐也不知道放了几首,蓝染的眼里终于有一点点的动容,不,不……那不是一点点的动容,而是懊恼极的表情。   看看纤细手腕上“百浪多”腕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啊,难道是自己计算有误?   她的眼前有浮现起石皓羽那双危险而充满威胁的眼眸,她狠狠地敲了一下车身:“石皓羽,我不会让你看哈哈笑的。”   她将长发掖到耳后,耳朵上那只漂亮的钻石耳麦闪闪地露了出来,真的好漂亮。   这耳麦现在是她跟萧景然联系的工具。   “他在哪里?”蓝染冷冷地说。   萧景然的声音从耳麦里透过来:“快了,他已经在第七个转弯处。美女,要小心哦!可别真的出了危险。”   “用不着你假好心。看你的A,V去吧。好好学学,以免丢人!”蓝染冷冷地说,那边的萧景然立刻闭上了嘴巴。   蓝染又扒了扒头发,让那美丽的卷发将钻石耳麦遮住,小脚加大力道踩向油门,火红的车子瞬间飞奔在高速公路上,快的让人很怀疑这真的是车吗?还是火箭啊。   而这时候,高速公路上有一辆银色的宝马也正在路上狂奔着,速度虽然比不上蓝染那火箭似的速度,但是也是不容令人忽视,从车里放的澎湃音乐可以听出其主人的心情似乎很好。   这样一辆极炫的小轿车自然而然引来了众多司机的注目,很快蓝染也看见了这样一辆车,对于独爱各种各样酷车的她,换做是平时的话,肯定会心情愉悦的欣赏个够。   可是,现在,她没有了心思,终于让我逮住了,速度还真的挺快,但是依然让自己追上了。   蓝染对自己的车技几乎是百分之百的信心。 47看起来很单纯阳光的萧宁   下面,自己要制造偶遇了。   她咬咬牙,按响了喇叭,做出要超车的姿势。   前面银色宝马的主人似乎也是个狂热的赛车爱好者,他只是懒懒地从后视镜中看了一下后面的火红色保时捷跑车。   当然也看到开车的美人。   想超我的车?   美女,下辈子吧!   银色宝马又提高了速度。   看样子想把蓝染甩开。   但是蓝染怎么能被甩开呢?   她又加快了速度,一副非常着急的样子,火红的保时捷几乎都贴在那银色宝马的尾巴上。   但是银色宝马似乎一点都不让位置。   两辆豪车几乎都飙在一起。   蓝染一拧方向盘,保时捷利用一个夹空儿,超过了银色宝马,在超过宝马的一瞬间,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宝马中的主人,然后故意伸出小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可是就在转头的时候,十字路口转弯处,突然走出一辆大货车,蓝染快速刹车,即使她刚刚开的那么快,凭她的车技也绝对没有问题,顶多她的美丽额头会由于惯性而上磕到而已。   吱……嘣……嘣……。   蓝染慢慢的抬起头,车子是被她给停住了,没有造成什么事故伤亡,而她的美丽额头也的确因为惯性磕到了方向盘,撞的有点疼。   因为这一下,她身边的宝马也赶紧打轮,差点撞到旁边的护栏上,宝马车也停住了,虽然车身同保时捷因为摩擦有点擦伤。   要不是这两个人都是开车的高手,很可能就是一场车毁人亡的惨剧发生。   蓝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解开安全带,下车,认真地检查自己的车。   银色宝马的车门在蓝染下车后缓缓地打开了,一个男生漫不经心的下了车,潮流个性的休闲鞋搭配一条宝格丽的最新款牛仔裤,上身着着一件特别设计的银灰色T恤搭配一串长长繁复的黑色珍珠项链。   虽然是在这黑夜里,但是蓝染凭着第一神偷的锐利眼光,她绝对不会看错他的眼瞳是有些晶莹的淡褐色,带着一种捉摸不透,炫目的略有点泛黄的碎发被风吹的微微翘起,有股可爱迷离的色彩,侧脸帅气迷人,下巴削尖,很让人怦然心动。他看起来那么年轻,就好像是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的篮球王子一般,不像石皓羽看起来那样成熟冷漠复杂,看起来非常阳光单纯,很灿烂的样子。   这副样子同石皓羽给自己的资料上的照片重合,蓝染可以认出,这个男孩子就是“宁和实业”的最高掌门人萧宁。   他心思再复杂,外面却总是给人一种乖宝宝的单纯印象。   所以,这种男人其实跟石皓羽一样难以对付。   他们是两种不同的人,但是却拥有同一种狼的属性。   都是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站在食物链中最顶端地位的猎食者。   我今天的任务就是要跟你这种人邂逅。   蓝染好看的眉毛挑了挑。   本来萧宁根本就没有要下车的意思,但是他现在真的有点兴趣了,到底是谁拿命跟自己飙车,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48令人意外的美女亡命徒   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   自己刚从意大利回来的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事情,他不禁感觉到有点可笑。   转眼间不经意看见一个身着淡绿色裙装的绝美女子从车上下来了,古典的瓜子脸,看上去仿佛只比人的巴掌略大一点,就像古代仕女图里走出来的美女。尽管他身边有各种各样的女人在转,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像她那么漂亮的女人。   淡淡的柳叶眉分明仔细的修剪过,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两把小刷子,亮的让人刺目的一双漂亮到让人心悸的大眼睛,异常的灵动有神,仿佛无时无刻在述说着什么,如凝脂的雪白肌肤与黑夜形成更加鲜明的对比,坚毅挺直的鼻梁,带着女性独有的俏美,柔软的樱唇呈现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随时细润的仿佛看了一眼就能够让人沉醉似的,一头水一样柔美的栗色波浪长发流星般倾斜下来,与她肩上的雪纱随风飞舞,像夜间的精灵。   原来印象中的亡命徒竟然是一个美女?她开这么快做什么?难道要急着投胎吗?   萧宁从来没有见到一个美人将车开成F1方程赛车,他因此十分好奇。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车外面了,随着她的不断靠近,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的没有规律的乱跳,好像随时都要脱腔而出似的,这是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异状,是他病了吗?   不,是因为太好奇了。   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美的车手。   因此,萧宁也下了车。   一对出色的帅哥美女着了面儿。   “你是怎么开车的?”蓝染冷冷地问道,眼睛里一点没有见到萧宁的那种惊艳,反而是愤怒和不屑,“我已经告诉你要超车,让一下我就过去了,你就是不让,差点害我撞上那辆那车,你这个人怎么一点公德心都没有?难道你没有着急回家的时候?”   她的声音冷冷的,好像冰块儿一般,一块块往外蹦。   萧宁长这么大,几乎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美眉在自己的面前这么嚣张,那些女孩子看见自己,总是小脸泛着红晕,恨不得贴在自己身上。   但是自己在这个美人的眼里,似乎好像一堆狗屎一般。   她对他的外貌没有一丝的迷恋,仅仅用了几秒钟的时间瞄了他一眼就再也没有认真的看过他了。   对此他不是应该高兴才是吗?他一向最讨厌别人对他露出迷恋的眼神,讨厌女人像苍蝇一样一直围在他身边打转,为什么此刻他的心里竟然有点泄气呢。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听见绝美女子的下一句话,足以让他瞠目结舌。   “真是晦气!”蓝染又看看萧宁被擦伤的银色宝马,从坤包里掏出一叠钞票,“够你修车了。”她不由分说地将那钞票塞进了萧宁的口袋里,然后转身就往自己的车里走去,丝毫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萧宁不禁愣住了。   “喂……”许久之后萧宁才回过神来,手里拿着蓝染给的钱,对着已经远走的火红车子大喊道。但是火红的保时捷理都不理他一下。   “这个丫头拿我当什么了?”萧宁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钞票失笑道。   第一次,有人将钞票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49很有性格的美人   “哇塞,你看那是谁啊?是‘宁和实业’的萧宁耶!快,快下车看看……,我以前在时尚杂志封面上看见过他的。”一个女声尖叫道,接下来,高速公路上不断的有各种各样的女声响起。   “是他,好帅啊!”   “是啊,超级帅啊!好阳光。”   花痴们的声音响成了一片。   ……   萧宁挑了挑眉,见到自己,这才是女人的正常反应嘛,可是刚才那个绝色美人连看自己一眼都没有,这让他很挫败,是的,真挫败。   他第一次会觉得挫败。   不过,那个女孩子是谁?真的很有性格!   还有,她开车的技术也真的很高!如果在赛车场上,也会是一个非常强的车手吧?   可惜自己在赛场上从来没有见过她。   萧宁当然没有理睬那些花痴们,他也不想站在路上当活的风景,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看了看手里握着的人民钞票,然后小心翼翼的放进车头的一个精致的盒子里,这才安心的开车。   如果他再不走,恐怕这高速公路都会变成交通堵塞了。   ……   蓝染开车开了许久之后,眼睛往后视镜看了看,发现萧宁依然在傻傻地看着自己的车影,她不禁开心地打了一个响指:这算是一个难忘的邂逅吗?   她不禁高兴地哼唱起来:“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我的梦里……。”   钻石耳麦里一个好听的男声也几乎同时响起:“已经跟他相遇了?”   这次是石皓羽的声音。   这个家伙,一向是在监视着自己的。   “是的,真人比照片上还帅,真是一个钻石级的白马王子。”蓝染冷冷地说,她的小脑袋调皮地偏着,“石大总裁啊,真的比你帅!关键是比你阳光。”   石皓羽的声音在耳麦中沉了下来:“蓝染,我让你迷住他,而不是让你被他迷住。”   蓝染的声音也阴沉下来:“你放心,不是什么男人都入得了我的眼的?想让我迷住?很难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屑:“好了,我要去下一个地方。”   “那么,祝你好运。”石皓羽那邪魅的声音轻声说。   “哼。”蓝染回报他一声冷哼。   她的车开的更加快了。   她要赶紧去另外一个地方,因为在那里,她还在等着一场意外的邂逅。   天上渐渐地飘起雨丝来……。   ……   亨利倍健五星健身俱乐部跆拳道场馆   萧宁走进健身俱乐部,换好衣裳,那健壮挺拔的身姿在那雪白的道服和腰间的黑带衬托下越发显得光彩夺目。   每当觉得工作压力很大,或者有很多事情需要思考的时候,他就会选择到这个健身俱乐部里来解压。   这里是他缓解压力的地方,所以从意大利回来,他也直接过来了。   每当萧宁进来,就会有很多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交织在身上。   而这些,他都并不在意,因为已经习惯了。   一个人,不能总是活在别人的眼光里是不是,要为自己而活,活出自己的精彩来是不是? 50又遇见她?   可是,今天,刚进跆拳道馆,他却惊讶地看见很多人的目光集中在一个正在跟对手练习的女孩子身上。   只见那女孩也是黑带,亭亭玉立的身姿,动作十分凌厉,对手是一个健壮的小伙子,竟然也被她熟练的腿法逼得不知道怎么办?   哦?新来了很厉害的新队员?   萧宁本来不以为意,可是比试结束后,那女孩子转过身来,抬起头的时候,萧宁却还是大吃一惊。   因为,竟然是半个小时前,在高速公路上遇见的那个绝美的女孩子。   竟然在这里又遇见了她?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亭亭玉立,纤弱动人的女孩竟然还是一个跆拳道黑带高手,真是太有趣了。   而且跟自己是一个俱乐部。   萧宁轻轻地眯起了眼睛,真是很有缘呢。   教练向其他的队员们夸奖了蓝染的技术,并且做了讲解,然后大家分头各自训练。   蓝染一边擦汗一边在旁边做四肢训练,梳着高高马尾辫、素面朝天的她越发显得青春逼人,那种健美而阳光的样子,让人很难将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时而有年轻的男士过去搭讪,但是蓝染只是有礼有节,并不感冒。   萧宁轻轻地眯起了眼睛,用眼角的余光一直盯着她。   但是她似乎没有注意到萧宁。   真是,自己在她的眼睛里就这么不令人注意吗?   不过,那个女孩子现在虽然打扮的这么随便,那种迷人的气质还是显露无疑。   但是她却是那样冷傲,好像一株水中的白莲一般,令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这个高傲的好像冰雪一般的女孩子真是令萧宁很感兴趣。   他透过好几次问询的目光,但是蓝染好像根本没有看见一样。   他在她的眼里,真是好像是一团狗屎一般。   萧宁不禁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第一次发现,自己也不是那种万人迷嘛,至少眼前这个女孩子对自己一点好感都没有。   但是男人都是很贱的,这个女孩对自己没有好感,反倒让萧宁对她好感剧增。   他急切想知道这个高傲的女孩子到底姓什么叫什么,到底从哪里来,还有,她到底为什么这么不喜欢自己?   想到这里,他走到蓝染的身边,看见蓝染正在那里奋力地拉臂力器。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双肩,歪着脑袋认真地看着蓝染,那眼光,十分冷静。   意识到有人在看自己,蓝染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萧宁。   她的眼光也是冷静自如而从不避让。   两个人互相凝视彼此,似乎可以看透对方的心。   看到萧宁,蓝染轻轻地皱着眉头,似乎在想什么,她是不是认出了自己?   但是很快她又将目光转开,似乎很不屑一顾的样子。   这让萧宁多少感觉到很受伤。   过了一会儿,蓝染站起来,小拳头一拳一拳地打在沙袋上,间或飞起一个飞腿将沙袋踢出去老远。   蓝染的拳和腿果然有力量。   不过萧宁可以看出她也是在发泄自己心中的某种不快。   这个美人心情不好? 51怎么?钱不够?   他一把托住了那可怜的沙袋,淡淡地说:“你好,又见面了?怎么?心情不好?”   “关你什么事?”蓝染冷脸看向他,冷冷地说,“我好像并不认识你吧?”   蓝染将沙袋从萧宁手中夺过来,依然用沙袋进行挥汗如雨的练习,……完全将萧宁当透明人!   “下午我们才在高速公路上见到的,你还给了我一叠钱。”萧宁笑的十分阳光灿烂。   “哦?”蓝染那漂亮的眉毛轻轻地挑起,认真地打量着着萧宁,“是你啊,你追着我来这里了?怎么?钱不够?”   萧宁差点晕过去。   自己还弄个追着蓝染过来的?要钱的?   “够了。”萧宁淡淡地说。   “既然够了,还赖在这里干嘛?还不给我滚开?”蓝染冷冷地说,那双美丽的眼睛好像冰块儿一般。   她在阻止萧宁的靠近。   萧宁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对自己这么冷淡,这让他实在十分别扭,也感觉到十分不甘心。   “我只是觉得咱们俩人挺有缘的,所以,要不要我们俩人一起练习?”萧宁轻声说,那双迷人的眼睛里闪着淡淡的光。   “哼。”蓝染冷笑一声,她侧过脸,冷淡地看着萧宁那张英俊的脸,“跟我练?你不怕被我打得满地找牙?”   “满地找牙?”萧宁不禁哑然失笑,“我不会这么惨吧?是不是你怕赢不了我啊?”   他对这个冷情美人越来越感兴趣了,不觉涌上了激将法。   “好吧,你以为我怕你?”蓝染冷冷地说,她轻轻地活动着自己的手腕,她那纤细的手指不禁发出了快活的响声。   “那就试试?”萧宁轻轻地挑起了眉毛,他不相信,这个看起来这个美丽纤细的女孩子会有那么大的力量,能将自己打的满地找牙?   蓝染轻轻地哼了一声。   两人互相抱拳行礼后,蓝染轻声呼叫:“看招。”   窈窕的身影犹如一只白蝴蝶一般轻盈地扑过来,同时她的右腿抬得高高的,一个小劈腿向萧宁的肩头袭来。   小丫头,真的很凌厉。   萧宁一个灵巧的侧身,闪过蓝染的下劈腿,同时大手向蓝染的脚踝抓过去。   蓝染赶紧滴溜溜一个旋转,避开了萧宁那铁钳般的大手,同时一个旋风踢,又踢向萧宁的胸口。   她那凌厉的速度,不禁让萧宁大吃一惊。   如果是别人,真的是很难闪过,这个丫头天赋很强,速度和力量都是一流的,身上是黑带,但是早已经是超一流的水平。   换了任何一个人,也许都会被这旋风踢踢个一丈开外。   可是,她面对的却是萧宁。   萧宁更是高手中的高手,他在跟别人对战的时候,从来都是使出2、3成的功力,但是没有想到今天面对这个女孩的时候,他却施展出九层功力。   当同样是高手对决的时候,男人显然比女人更有力量。   萧宁左手锁住了蓝染的腿,同时用力一带,将蓝染的整个身子箍到自己的怀中。   蓝染挣了两下,却始终挣不脱他的怀抱。   两人的姿态十分暧昧,幸好,其他的学员都在认真地练习,没有注意到这令人羞赧和暧昧的一幕。 52姐姐给你一万买你一夜?   “松手!”蓝染涨红着脸说。   “不错的身手啊,谁教你的啊?”萧宁淡淡地说,“女孩子能练到这种地步,真是不容易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有这个义务吗?我认识你是谁啊?你知道我很讨厌你啊!”蓝染挑衅地看着萧宁。   她的身上有种十分好闻的淡淡的香味,那不是一种淡淡的兰蔻香水味,好像茉莉花一般淡淡的清香,尤其是现在剧烈运动后,这种香味更加迷人悠远。   萧宁情不自禁地深深吸了几口。   “色狼!”蓝染接着这个机会,突然高踢腿,她的腿踢的很高,已经超过了一百八十度,而且是奔着萧宁的脑袋去的,萧宁赶紧一缩头,松开手,借以摆脱蓝染的袭击。   但是蓝染却借着这个机会,身子同时来个九十度翻转,那条高高踢起的腿瞬间改变了攻击方向,狠狠地踢在萧宁的腰上。   这一脚真的很有力,要不是萧宁,真的要被踢残了。   尽管这样,萧宁也是龇牙咧嘴。   “呀呀,疼死了,真狠啊!”萧宁皱着眉头,捂着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   “你自找的。”蓝染冷冷地说。   她瞪了萧宁一眼,转身拿起放在架子上的毛巾,一边擦汗,一边转身走出跆拳道馆,却没有想到萧宁也跟了出来。   “不要跟着我!”蓝染气愤地粗声粗气地说,恨不得将萧宁狠狠地甩开。   “我不是要跟着你啊,我也去换衣裳。”萧宁浅笑着说。   “哼。”蓝染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走进女生更衣室。   萧宁看着蓝染那窈窕可爱的身影,不禁笑了一下,这个女孩子好特别啊!他真的很想结识她,但是这个女孩子却那么冷酷似冰。   她眼角眉梢都是淡淡的哀愁,她有什么心事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子吸引着萧宁慢慢地靠近。   她叫什么名字?   ……   当蓝染冲洗后,穿好了裙装,一边弄着头发一边走出健身俱乐部,想去取自己的车,却发现门口站着的萧宁。   阴魂不散!她轻轻地皱起眉毛。   “嗨,到底女孩子就是比男孩子慢,我已经等你好久了。”萧宁举着手,对蓝染挥了一下。   “真讨厌,我让你等我了吗?”蓝染冷冷地说。   “我喜欢等不行啊?”萧宁笑了一下,“我可很少对女孩子这样殷勤哦?”   “那我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很好运,或者,我应该买个彩票试试看自己的好运气?”蓝染冷冰冰地回答。   “拜托,你为什么说话总是这么冷冰冰的,不能热情一下吗?”萧宁有点委屈,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女人对自己这么冷淡。   “哦,要热情啊?”蓝染突然笑了,她那嘴角浮现起那种危险简直妖娆迷死个人,她款款走到萧宁身边,伸出纤细的玉手,突然托起了萧宁那张俊俏迷人的脸,“你是午夜牛郎,想陪我?好,姐姐给你一夜一万元,陪我一晚上?”   萧宁那张俊俏的脸立刻涨红成了猪肝颜色。 53怎么?不够?   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的,好像被人用重磅大锤子狠狠地捶了一下脑袋,眼前金星乱晃,一时间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堂堂“宁和实业”的年轻总裁竟然被一个小女人认为是卖肉的午夜牛,郎,而且竟然还要给自己一万元包自己一夜。   这要是说出去,肯定会让人笑掉大牙。   萧宁愣在那里,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怎么办,他生平第一次感觉到这么羞赧,简直手脚都没有摆放的地方了。   牛郎……一万元……一晚……一直在他耳边好像幽灵一般的不停浮现。   他那张俊脸越来越红。   “怎么?不够?”蓝染故意将俏脸凑过来,“要不,再给你加点儿?”   “不用了。”萧宁的声音冷下来,恨恨地看了蓝染一眼。   蓝染那冷冰冰的眼光从萧宁那潇洒倜傥的身上淡淡地扫过,笑着说:“那你要多少钱?”   萧宁一时间恼怒起来,这个女孩就将自己真的当成一个牛,郎了?   想到这里,他咬着钢牙说:“我说不用了,如果你认为我打扰了你,尽可能地说,犯不上这么羞辱我!”   他转身想走,身后却传来蓝染那依旧很冷淡的声音:“这就对了,不是所有女孩都要你这种人来搭讪,自以为英俊潇洒,也不见得是所有人的白马王子,以后少要自取其辱!”   萧宁听了暮然回首,却看见蓝染向他有力地挥挥拳头。   他不禁摇头,自己,真的就令这个女孩子这么讨厌吗?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写的都是“讨厌”!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看见蓝染开着那辆火红色保时捷扬长而去,这个女孩子应该是经济条件不错的吧?   所以她很高傲?她不会因为金钱贴上自己?   但是她的眉头挂着萦绕的哀愁,她好像周身围绕着一个硬硬的壳,在拒绝任何人的接近。   她到底在想什么?   算了,她这么讨厌自己,那自己还停步吧,虽然这个无比倔强的女孩子在自己的心头的确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萧宁苦笑了一下,也到地下停车场,开着自己的银色宝马行驶出了亨利倍健健身俱乐部。   细雨丝丝,不停地飘落,萧宁车前的雨刷不停地刷着,却怎么也刷不开他的情绪。   长这么大,第一次一个女孩子对他这么不在意,而偏偏是这个丝毫不在意的女孩子却让他魂牵梦绕。   她那冷冰冰的俊俏的脸,始终在他的眼前萦绕。   ……   红色保时捷停在石皓羽的花园别墅前。   早已经撕去易容假面的蓝染顶着雨丝跑进了石皓羽的家。   石皓羽已经将她在公寓里的衣物都派人拿来,以后,自己就要在这个魔鬼的眼皮底下生活一年。   也好,就当免费住别墅吧,虽然自己捐献出去的钱足够买上好几栋这样的别墅了。   该死的雨,从小,蓝染就讨厌下雨,每次下雨的时候,她的心情都会非常糟糕。   因为,孤儿院的阿姨曾经告诉她,自己就是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被丢掉的,她被丢在路边,任凭着大雨冲刷,如果不是一个好心人捡到她,将蓝染送到孤儿院里,她一定就死定了。 54我要给你打造一个虚假的身份   在这样雷雨交加的时候被丢掉,蓝染知道,自己那狠心的父母就是纯心不让自己活。   所以,一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就充满了恨。   是的,恨,痛恨!   连带着她也讨厌雨,尤其是大雨。   她跑进石皓羽的大厅,用力地甩着头发上的水珠儿,保姆王嫂赶紧将柔软的毛巾送过来:“蓝小姐,赶紧擦擦头发吧!”   蓝染接过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看着坐在沙发上悠然品尝红酒的石皓羽。   这个家伙,真是悠闲的很啊,而自己却要在外面卖命。   想到这,蓝染的眼睛冷下来,她一双寒星般的眼睛瞪着石皓羽,石皓羽的嘴角却浮现着好看的似有若无的微笑。   “王嫂,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事儿了,回去吧。”石皓羽吩咐。   “是的,石先生。”王嫂得到命令,立刻回家了。   整座别墅里只有石皓羽和蓝染两个人。   蓝染的头发湿漉漉的,那没有半点脂粉的脸越发好像被清水洗过,美得好像是天上的星星。   千面神偷,真的很美很美,她本来的脸也真的很美很美。   蓝染将高跟鞋踢掉,赤脚走进大厅,踩着那毛茸茸的地毯,很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石皓羽的身边,然后又更不客气地一把抢过石皓羽手中的水晶杯,将杯中的红酒一股脑地倒进胃里。   石皓羽惊讶地看着这个丫头。   “怎么,跟萧宁的会面失败了?”他轻轻地挑起了好看的剑眉。   “我怎么会失败?”蓝染冷笑着说。   “这么说,你已经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石皓羽轻轻地皱着眉头。   “是的,很深刻的印象,简直深的不能再深了。”蓝染冷冷地说。   “好。”石皓羽轻声说,“到时候,我会安排你们的再次相会。”   他站起身来,那挺拔的身子在蓝染身前来回走了几步:“另外,我还要给你安排一个身份。”   “哦?”蓝染轻轻地抬起眼睛,认真地看着石皓羽。   “蓝染,从此你的身份就是我的远房表妹,从法国刚回来不久的。我会给你制造非常完美的资料。”石皓羽轻声说。   “表妹?”蓝染冷笑,“萧宁是傻瓜吗?他不会查?”   “他查不出的,我想隐藏的秘密连美国的FBI都查不出。”石皓羽冷冷地说。   “哦?这么有信心?”蓝染那双亮晶晶的星星认真地看着石皓羽。   “当然有,我这辈子,拥有最多的就是信心。”石皓羽冷冷地说。   蓝染没有说话,只是冷笑了一声。   “我会带你走上上流社会,在这个肮脏的上流社会里,你有好多可以偷值得偷的东西。”石皓羽走到蓝染面前,轻轻地弯腰,用手指挑起蓝染那好看的脸庞,“不过,可惜的是,你要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另外那张脸,而现在这张脸,只有我一个人能欣赏到。有时候想,这会不会也是我的幸运?”   蓝染伸出手来,一把打掉石皓羽的大手:“哼。就知道你没什么好心,这一年时间你会将我的最大价值充分利用,让我偷更多的东西。不知道,我会不会活着挺过这一年。” 55男人的心也难猜   “你会的,因为你是蓝染,”石皓羽微笑,“不过,往最坏的地方想,即使你不幸香消玉殒,我一定给你打造一个最美的水晶棺材,再策划一个非常豪华隆重的葬礼。”   “哦?石大总裁真是疼我?可惜,到时候我就看不到了,要不,趁我活着时候,给我演示一遍?”蓝染冷冷地说。   “好,只要你愿意,我随时愿意奉陪。”石皓羽笑的动人,笑的温暖。   蓝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真不想看这个魔鬼第二眼。   “对了,那个萧宁,你觉得怎么样?”石皓羽轻声问。   蓝染冷冷地说:“目前看是一个很单纯的孩子,至于到底怎么样,要看以后的接触了,我才能深,入,掏到他的心。”   “千万不要小瞧了萧宁,阳光无害只是他的外面而已。”石皓羽冷笑。   “哦,是吗?”蓝染冷冷地挑起了眉头,“人家至少外面还有个灿烂的外壳,那么石大总裁,你有什么?卑鄙自私又阴暗的心?”   石皓羽静静地看着蓝染这双冷酷动人的心,他看了好久,也沉默了好久:“我有什么,你不用管,你只要好好地做我的手下就行了,完美地完成我交代的任务,千惠我一定会保证她安然无忧,你的一点小脾气,都有可能送了她的命。”   他的声音又变得冷起来,这个男人真的很奇怪,忽冷忽热,亦正亦邪。   都说世上难猜女人心,但是男人心又何尝不是很难猜测?   “放心,我会完成的。”蓝染一边脱外套,一边上楼,“我要泡个澡,这个时候,我不想被打扰,连你也不行!”   看着她冷漠窈窕的背影,石皓羽转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蓝染,你会偷到萧宁的心吗?   ……   声浪嘈杂的夜总会内,昏暗浮动的灯光、狂乱摇曳的舞姿、震撼的音乐,再加上暧昧的气息,让所有的都市夜归人流连忘返。   这里是一个让人疯狂的现代销金窟。   台上一个身着性,感暴露黑色纱衫的妖娆多姿的美女在铮亮如银的钢管前如同柔软的蛇一般柔媚而多情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玉腿。那涂得蓝黑色、仿佛夜空一般的水灵大眼睛不停地向台下放着电。   她有时候和那豪放的年轻DJ眉目传情,有时候又和那放荡不羁的长发乐手肢体互动,她那销,魂,蚀,骨的舞姿好像如同一把火种一般点燃了疯狂迷乱的夜色。   在那激情四溢的音乐和领舞女郎的感染下,台下舞池里数不清的屁股便开始疯狂地扭动。   夜总会里的气氛已经high到了极点。   可是,这热烈的气氛却丝毫也不能干扰一个人,他静静地坐在角落中,只是将那大杯大杯的“杰克丹尼”送进自己的胃。   他身边的几个朋友还在热烈地向台上的美妞打口哨,尖叫,他好像置身于世外一般。   “萧宁,怎么了?从意大利回来就转性了?”一个朋友笑着问萧宁,“是不是在意大利有艳遇,而且一时难忘?” 56乱了心   萧宁不禁淡淡地笑了一下,他的笑容,纯净而迷人。   “傻瓜,我们萧宁什么时候喜欢过女人啊?可是真的,要不是一起洗澡过,看见过萧宁那十分不错的身材,我都怀疑他是女的了。”另外一个小伙子笑着说。   “可是,这也不像你啊?怎么变得这么安静,有心事?”朋友A问。   “没有心事。”萧宁轻声说,可是为什么,眼前却闪过那个冷酷女郎美丽的身影和她冷冰冰的眼神。   他轻轻地垂下了眼帘,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转着那透明的高脚杯,真的很烦很烦。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来那个骄傲的女孩子,她到底是谁呢?   她那么冷艳,那么脱俗,她……。   她是国外回来的吗?她是做什么的?   “宁,一会儿我们去赛车吧。挑选几个漂亮妹妹一起。”一个朋友笑着说。   这些朋友都是萧宁很情投意合的朋友,他们的共同爱好是:喜欢赛车,喜欢追求速度和刺激。   他们喜欢带着漂亮姑娘一起赛车,到时候,在赛路上,马达的轰鸣声和女孩子们的尖叫声听在他们的耳朵里,简直会是交响乐一般好听和震撼。   萧宁以前很喜欢这项活动,这是他紧张而繁重的工作后最大的消遣,以前他们也经常这样做。   这样,年轻的人生才更有乐趣,更有色彩。   可是今天……。   “不了,你们去吧,我今天不想去。”萧宁第一次这么没精神。   几个朋友面面相觑,萧宁这是怎么了?   “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萧宁站起身来,将钞票随手丢在桌上。   将那钞票丢出来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那还是蓝染甩给他的钞票,他不禁愣了一下,赶紧将那些钞票那回来:“你们埋单吧!我走了!”   几个朋友更加愣住了,萧宁今天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不但变得神魂不定,而且变得小气起来。   “宁,你没事吧?”朋友B吃惊地叫起来。   “没事。”萧宁笑笑,头也不会地向外走。   他走在夜色中,他的背影比夜色更寂寞。   他发动了自己的银色宝马,豪车在夜色中划出银色闪电,他的车开的非常快,也许,只有速度,只有这扑面而来的风才能吹散他心中的寂寞和郁闷吧?   …………   几乎是同一时刻,泡完了澡的蓝染从浴室里出来。   真是舒服,好舒服啊!   她随手将一件雪白轻软的毛巾睡衣穿在身上,湿漉漉的长发柔柔地披在肩膀上,那红扑扑的美丽脸蛋好像是可爱的红苹果一般。   真正的美人什么时候最漂亮?   就是刚洗完澡的时候,所谓佳人出浴,丽质天生,那种绝对自然的美丽,让人的眼睛几乎移不开。   轻巧地走下楼梯,石皓羽还在客厅中认真地看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他听到蓝染下来,只是抬起头看了蓝染一眼。   看见这清丽脱俗的绝色美人,他轻轻地挑起了剑眉,将自己的眼睛从蓝染的身上移过来。   这个绝色尤物,无时无刻不在释放着自己的独特魅力,那种魅力也同时在无时无刻吸引着他。 57敢赌一下吗?   所以,他总是不停地提醒自己,石皓羽,你是猎人,可不要变成了猎物!   蓝染自顾自地走到吧台前,给自己斟了一杯红酒,然后竟然坐在石皓羽的身边。   真的令人很意外。   石皓羽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蓝染乖巧地坐在石皓羽的身边,歪着脑袋看他翻看着厚厚的文件,他正在看那些文件和审核看不完的报表,此时的他,严肃得好像一座冰山,蓝染在他身边都感觉到丝丝寒气儿。   这个家伙工作起来,竟然也是一个工作狂,虽然平时讨厌得很。   她不停地把玩着自己手里那两颗晶莹的色子,那是她很喜欢的玩具,她现在被石皓羽控制在手中,她真感觉到特别憋气,真的想机会教训一下这个家伙。   看这个家伙悠闲,她就气不过!   要不是你将千惠握在手里,我会这样给你拼命?   所以,我也不会让你好受的,这一年,我要找机会好好地折磨你!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浮现起好看的笑容来。   那笑容,好像春风一般,纯真又风情万种。   看着蓝染手中这晶莹剔透的色子,石皓羽轻轻地皱起了眉头:“拿色子干嘛?”   蓝染轻轻地眨眨眼睛说:“突然感觉很无聊,想跟你赌一赌。有空没?或者说,敢跟我赌一下吗?”   赌?   石皓羽将手中的电脑放下,很好奇地看着蓝染:“赌什么?”   “你说呢?”蓝染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石皓羽。   “如果你是想通过赌博让我放了千惠,就放弃吧。”石皓羽冷冷地说,他将手中的电脑“啪”地合上,“我不会上了你的当。”   “石大总裁,这么紧张干吗?我只是想随便玩玩。”蓝染笑起来,“觉得很无聊,所以跟你随便玩玩而已。”   “哦?”石皓羽轻轻起眯起了眼睛,认真地看着眼前这个好像性感的野猫一般的女孩儿,“不想别的?”   “是的。”蓝染嘴角噙着笑容,“我以前跟千惠都是经常玩玩,现在千惠不在了,而我又住在你家,所以……。”   她看着石皓羽那充满戒备的目光,突然笑着说:“石大总裁不是不敢赌吧?怕输给我难堪?也是,我的技术可以称作赌后了,所以石大总裁,赢不了我!算了吧!”   她在用激将法。   石皓羽淡淡地看了看蓝染,冷冷地说:“那是因为你遇见的人都是白痴,但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白痴!”   “那你是不是白痴?”蓝染挑衅地看着他,同时扬了扬自己手里的色子和扑克,“敢不敢跟我赌?”   石皓羽冷冷一笑,转过身去继续看他的文件:“我没有兴趣!!!”   “那你就是不敢了?其实很简单,我们只猜大小,你不会连个小女子都害怕吧?”蓝染继续用激将法,“我真失望哦,我这纵横江湖、呼风唤雨的石皓羽连小赌一下都不敢呢!”   她几乎将身子趴在石皓羽的肩膀上,斜睨着他那张俊俏的脸,吐气如兰,那温暖的气息吹的石皓羽脖子痒痒的:“我说,你真的这么差劲儿?你并不像一个乖宝宝啊!” 58他的赌术真烂   石皓羽瞟了蓝染一眼,还是没有说话。   蓝染眨眨眼睛,转过身子,灵巧地跳上了那张昂贵的茶几,伸出一根手指头:“你要是不和我赌,我就认为你是怕我了哦!”   石皓羽轻轻地眯起眼睛,打量了蓝染半响,终于,他出声了:“好,既然你一定要赌,我就陪你赌。不过,赌注,我说了算!”   蓝染嫣然一笑,点头:“好啊,随你赌什么,我都奉陪到底!”   她冷冷地想,无论你赌什么,都输定了。   石皓羽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十分迷人:“赌钱没有意思,输者脱一件衣服。”   蓝染轻轻地眯起眼睛:“脱衣服?”   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的浴衣,算上内裤,自己身上只有两件衣服,石皓羽就觉得自己一定能赢?   好主意,石皓羽,你就等着光着吧!   她抬头看看石皓羽那冷冰冰的面孔,淡淡一笑,石皓羽,我蓝染长这么大,还没看见过玩色子比自己更厉害的人呢!   “好,赌就赌!等完全输光的时候你可别哭哦!”蓝染冷冷地说。   她实在看不过石皓羽那嚣张的样子,看到那幅样子,她就觉得自己有必要让他哭一阵。   即使自己现在逃脱不了他的手掌,也要让他好受不了。   石皓羽只是好笑地看着蓝染。   蓝染用一只彩色的色盅盖住那两粒色子,笑的十分可爱:“好了,石大总裁,玩玩吧!”   她似乎已经看见爱你石皓羽被自己赢得脱光光的样子,这样让她感觉到十分出气。   石皓羽冷冷地说:“好,拭目以待!”   两人之间立即涌起战火熊熊。   蓝染抓住色盅,问石皓羽:“那就看谁更大!”   石皓羽点点头:“好,随便,你先!”他优雅地挥挥手,一派绅士风度。   蓝染狡黠地想:“我先?好,要是我先,你就没有一点胜算了。”   石皓羽只是微微一笑。   她用力地摇着色盅,两粒色子在里面不停地撞击着盅壁,发出清脆的声音。   “咣当。“蓝染将色盅砸在桌子上,抬头看向石皓羽:“我开了?”   石皓羽淡淡地点头:“开吧!”   蓝染轻轻地打开色盅,两粒骰子全是六点,已经是最大了。   她得意地抬起头:“怎么样?”   石皓羽随便晃晃色盅,打开,里面是一个三点,一个四点。   蓝染得意地抱起肩膀:“你输了!”   石皓羽淡淡一笑,脱下了身上的外套,他轻声说:“继续!”   蓝染又开始晃色盅,这下打开后依然还是两个六点。   蓝染笑得妩媚极了。   “怎么样?”蓝染得意地问。   石皓羽又随便晃了晃,打开,两粒骰子一个是六点,一个是一点。   蓝染的头扬的太高了,这个石皓羽的赌术实在烂的惊人。   石皓羽依然淡淡一笑,轻声说:“愿赌服输!”   他解开了漂亮的领带,脱下了那价值不菲的衬衫,露出了健美的上身。   古铜色的肌肤,饱满的肌肉,刚毅也不失柔和的线条,不禁让蓝染呆了一呆,这家伙难道要用美男计啊?来蛊惑我蓝染的心?   哼!!!   给读者的话:   大家要是喜欢,就多多给香香投票和推荐啊,这样香香才有动力更新啊 59一柱擎天?   蓝染冷哼着,有点张狂:“这回我们还是赌小吧?我看你的运气也太差了,几乎没有扳平的机会了,只有脱衣服的机会了,转转运气吧。”   石皓羽微微一笑:“如果赌小,也许你就没有机会了哦!”   “别吹牛了!”蓝染觉得石皓羽真的很差,今天,自己一定会出气了,石皓羽,要是不整整你,我恐怕睡觉都睡不着。   “好,还是你先来!”石皓羽淡淡地说。   蓝染笑笑,又熟练地耍起色盅,狠狠地晃了一番后,她将色盅按在桌子上:“我开了哦!”   色盅抬起,里面的两个骰子都是一点。   蓝染那双秋波盈盈的大眼闪过异彩,嘴角带着冷笑。   看来石皓羽又省着出手了,唉,不论是赌大还是赌小,自己就是赢,这可怎么办啊?   石皓羽的赌术真的很不好。   想到这里,蓝染都差点笑出声音来,石皓羽,等着输光了光屁股吧,跟你赌钱没意思,你有的是钱!   她似乎已经看到了石皓羽输的光溜溜的样子。   就在她有点得意忘形的时候,石皓羽伸出手来握住了那只色盅和两粒骰子,淡淡地说:“先别高兴,我还没有扔骰子呢!”   蓝染轻轻笑着说:“其实你掷不掷没有什么用了,就凭你的技术,翻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她的小脸上充满了对石皓羽的蔑视。   石皓羽淡淡一笑:“好吧,不过我总要试试才对!”   “只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蓝染淡淡地说,她双手抱肩,等着看石皓羽的笑话。   石皓羽若如其事地拿过骰子和色盅,将骰子放进去,开始猛烈地晃起来,他认真地听着骰子和盅壁的撞击声,轻轻地眯起了深邃的眼眸。   他的样子冰冷而认真。   对于她来说,石皓羽的挣扎时徒劳无功的。   石皓羽将色盅按压在桌子上,微笑着轻轻抬起色盅。   只是轻轻地一瞄,蓝染一双大眼睛几乎瞪出来,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只有一点。   蓝染揉揉眼睛,眼花了?怎么会只有一点?   她再仔细一看,原来是两粒骰子整齐地摞在一起,上面的骰子露出了仅有的一点。   蓝染瞪大了眼睛,不会吧?   石皓羽嘴角含着迷人的笑容看着蓝染,似乎在说:脱吧!   好胜心强的蓝染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输,而且是输给石皓羽。   她刚才以为石皓羽的赌术并不精,所以自己没有想到这招儿。   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的浴衣,一时间有点后悔,糟糕,自己竟然被这个家伙给涮了。   看着蓝染那为难羞赧的样子,石皓羽淡淡一笑,笑得迷人极了,笑得蓝染都有点精神恍惚了,这家伙,真的是一个妖孽,比妖孽还妖孽!!!平时很少笑,但是这冷不丁的一笑,真是迷人极了!   蓝染憎恨起这迷人的笑容了。   她用纤纤玉手不停地扯着自己的头发。   “没关系,你可以先欠着,到时候一起算!”石皓羽好看地挑起嘴角,笑得更加迷人,也透着暧昧。 60我绝对不会输!   蓝染淡淡地看了石皓羽一眼:“好,一起算,一起算!我们接着来!”   她认定了石皓羽不过是瞎猫撞到死耗子,他不会总是这样好运气的。   这样一想,蓝染轻声说:“来,再来!这次一把定胜负,要是我赢了,你都脱光,要是我输了,我脱光!”   她又开始晃荡色盅,轻轻眯着眼睛,刚才石皓羽竟然甩出了一点,两颗色子立在一起,那么,自己也一定要这样,做到一柱擎天,这样更保险些。   想到这里,她咬咬牙,暗自调用自己所有的赌术,“啪”地将色盅按在桌子上,再轻轻地将色盅抬起,她笑得动人极了,竟然真的是一柱擎天。   一点!   如果说刚才蓝染投出两点给石皓羽留下了翻盘的余地,那么现在她一点都没有给石皓羽留下余地。   石皓羽,你现在不可能投出点数比我小,你就等着脱光衣裳吧!   你不是古代的武林高手,可以隔着色盅将色子震碎。   所以,你赢不了我!   想到这里,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透出了逼人的冷意。   你以为我千面神偷只会偷东西?我也同样赌术惊人,我要让你知道,将千面神偷控制在手中,是一个多么痛苦的事儿。   她咬着牙,挑衅地看着石皓羽。   石皓羽突然笑了,他看着蓝染,悠悠地说:“看得出,你对我有多么的恨,我想,要不是千惠在我手里,你都会拿刀子割了我的脖子。”   蓝染冷笑一声:“纵然千惠在你手里,我也有的是机会让你不痛快!”   她纤纤玉手一伸:“石大总裁,来吧,看看你死的有多么惨!”   石皓羽,我要你知道,我在江湖上的地位不是白来的。   要是在古代,我跟盗帅楚留香差不了哪里去!   她的一双冷眼冷冷地盯着石皓羽,一副看热闹的姿态。   石皓羽苦笑了一下,抓过色盅,将色子放进色盅,然后用力摇晃。   蓝染听着那色子的声音,不禁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有点奇怪,那色子同色盅撞击的声音有点奇怪呢!   “啪”石皓羽将色盅按在桌上,然后抬起头,一双迷死人的冷眼看着蓝染。   “我要开了。”   蓝染冷笑:“大不了你也是一柱擎天,那样我们就是平,我绝对不会输。”   石皓羽可爱地微笑:“是吗?”   他轻轻地抓起了色盅,蓝染一看顿时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色盅内竟然一点都没有。   为什么?   因为那两颗色子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齐刷刷地切成了两半,而那四半都是截面朝上,所以,一点都没有了。   蓝染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石皓羽什么时候切的?   自己没有看见他动作。   他一定是将色子放进去色盅的时候切的,可是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看到。   或者说,他的动作已经够快,快到在自己的视网膜上没有留到半点儿影像。   神偷蓝染以盗成名,她的一双纤纤玉手,快过闪电,快过流星,她的眼神也比一般人敏锐几倍,但是竟然没有看见石皓羽什么时候出手。 61不要跟男人赌!   难道石皓羽的动作比自己更快?   “你!”蓝染瞪圆了好看的杏眼看着石皓羽。   石皓羽潇洒地仰面笑起来,他放,荡不羁地靠在舒服的沙发背上,轻声说:“蓝染,如果没看错的话,我的点数是比你小吧?”   废话!   “你什么时候切的?”蓝染冷冷地说。   “蓝染你没看到?”石皓羽淡淡地说,“蓝染你不合格喽?我还以为你会看出我什么时候切呢!”   “屁!”蓝染不禁咬牙切齿,这个家伙!   他怎么有那么快的身手?   石皓羽笑完,他一伸手:“那么,蓝染,你输了,遵守你的承诺吧,脱光光吧!”   他将身子向前靠,好看的双手交叉:“来吧,我等着看着呢!”   他实在太开心蓝染自投罗网,果真如愿了。   蓝染,我知道你千方百计想赢了我,但是跟我比,你真的还是嫩!   蓝染一脸灰败地看着石皓羽。   一双明眸简直要喷出火来。   自己错了,小瞧了这个石皓羽!   这个石皓羽本来就是一个骰子高手。   而且是高手中的高手!!!   本来以为自己的技术已经鲜有对手了,谁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蓝染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气!   是的,一向精明的自己竟然被这个英俊的老狐狸算计了。   他总是在算计自己,这个狡诈可怕的魔鬼,狐狸!   “你原来就很会玩色盅是不是?”蓝染轻轻地眯起了眼睛,看着石皓羽。   石皓羽悠然地点燃一支香烟,深深了吸了一口,再吐出去,他认真地看着蓝染,轻声说:“我有说过我不会玩吗?是你自己认为我不会玩!蓝染,你太轻敌了。”   “不论是色盅还是扑克还是任何什么赌具,我也许都要比你玩的精,所以蓝染,不要轻易和哪个男人赌,只怕付出的代价会很大,今天我给你上一课!”石皓羽淡然地说。   蓝染好像被他弄一个烧鸡大窝脖儿,说不出话来。   看着蓝染那满脸懊悔和愤恨的样子,石皓羽淡淡地说:“不过蓝染,你说话不会赖账吧,我可等着看呢!我想千面神偷的身体,谁都期待看,尤其是我这样的男人!”   听了他的话,蓝染垂眼想了想,转而绽开了花朵一般的笑容:“好啊,我这个人一向不想欠债,那样我睡觉都会不踏实的,好,我现在就还。”   石皓羽淡淡笑,一双深邃的眸子轻轻地眯起来:“好,我等着。”   他那样悠闲地靠在沙发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蓝染用纤手轻轻地解开了束在腰上的那根银白色领带,扔在床上。   她双手握着浴袍的袍脚儿,一双水眸认真地看着石皓羽:“不怕看了喷血?”   石皓羽笑起来:“不怕,这个世界上有我怕的吗?”   “我建议你准备好纸巾。”蓝染笑得更加可人。   石皓羽只是轻轻地扯起嘴角:“蓝染,你不会怕了吧?”   蓝染冷笑:“我也从来知道什么是害怕。看看没有什么大不了,我只是怕你看过,晚上你做梦梦中都是我的身体,到时候……。” 62脱衣   “好,那就愿赌服输啊!”石皓羽淡淡地说,他的嘴角似乎又挂上那种痞痞的笑容,很欠扁。   他张开双手,将双臂搭在身后的沙发上,一副饶有兴致等待看好戏的情形。   “我当然会愿赌服输的,耍赖可不是我的天性。”蓝染冷冷地说。   她提下头来,开始慢慢地解自己的浴袍,腰带已经脱掉,其实,只要一展开就可以了,但是她还是动作非常慢。   先是露出了自己的香肩,然后是娇嫩的玉臂。   石皓羽纹丝不动地靠在沙发上,那双迷人的眼睛轻轻地眯起,看着眼前那无比香,艳的尤,物。   这个丫头这么容易就范?   他依然在淡淡地笑着。   蓝染的动作依然很慢很慢,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性,感撩人。   石皓羽,别怪我,小姑奶奶我丢的每个包子,都包着七步断肠散呢,这次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我一定要把你拖入痛苦的深渊。   从自己出道以来,遇见过各型各色的男人,但是这个石皓羽,是最让人难以看透的。   他最复杂,也最难以征服!   所以,蓝染也能很紧张,她对自己开始没有把握起来。   因为紧张,她的玉手都开始颤抖了。   这件浴袍除掉以后,到底是什么后果?   她甚至紧张得口干舌燥,眼花耳鸣。   她并没有敞开浴袍,而是依然紧紧地拽着衣襟儿,歪着头看着石皓羽。   而石皓羽则毫不示弱地盯着蓝染。   蓝染那晶莹剔透的肌肤如同白雪一样,随着浴袍在慢慢地下移,蓝染的眼神开始由清纯变得风情。   石皓羽仍然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是蓝染敏锐地观察到,他那双迷人的眼眸越发深邃,让人捉摸不透。   两人似乎在看到底谁会先后退。   蓝染在心里狠狠地咬着牙:石皓羽,你输定了!!   她笑得更加妖娆,那若隐若现的风情强烈地挑逗着石皓羽的视觉神经。   她坚信,石皓羽不是圣人,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在看到这香艳撩人的场面他会不动心?   蓝染坚信自己的魅力,只要自己想做的,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于是,她笑得愈加甜美和妩媚:“好,我看好了,我欠你的一件衣服,现在给你喽。”   随着娇柔动听的话音,她“刷”地抖下了自己身上穿着的浴袍。   就在那完美动人的身体曲线完全暴露在石皓羽面前时候,她顺势扑倒了石皓羽的怀里,一双柔嫩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石皓羽的脖子。   赤,裸着上身的石皓羽接触到蓝染光滑的肌肤,不禁身体一僵,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将蓝染震住,可是蓝染却毫不示弱地投怀送抱。   他想将蓝染推开,可是蓝染却像一头无尾熊一般挂在他身上,触手处,是那柔软光滑的肌肤。   他虽然依然喜怒不形于色,但是敏感的蓝染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变重。   蓝染抬起头来,石皓羽的身上没有普通男人身上那种浓重难闻的汗味儿,而是另外一种淡淡的幽雅的古龙水的香味儿。 63接吻都不会?   这种清淡幽雅的香味是绝对和石皓羽这种白马王子相称的。   蓝染用双手搂住了石皓羽的脖子,她骄傲地扬起头来,在石皓羽的耳边轻轻地吹着气,娇声说:“我说我是说话算话的,这回你相信了吧!”   石皓羽低下头来,看着眼前这种清纯娇美的面孔,这个女孩子,是一个妖孽吗?为什么她将纯情和风,骚结合的这么好?   他用一只手轻轻地托起那张素净怡人的面孔,他的唇在慢慢靠近。   来了来了。蓝染也紧张的要命,她的心也在拼命地打鼓,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但是她还佯装镇定,继续微笑着用那魅惑的眼神勾引石皓羽。   石皓羽,我要你自动跳进我的圈套,我要让你明白什么是痛苦!   我让你知道,控制神偷那么容易?   你想控制我,所以你就要付出代价,惨重的代价。   蓝染那娇柔的樱唇,迎着石皓羽的双唇勇敢地吻上。   她是那样的主动,她的主动让石皓羽愣住了。   他甚至忘记了怎么去反应。   但是蓝染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去接吻。   风情万种的蓝染,其实还没有同别人真正的接吻过。   她轻轻地用自己的唇瓣碰触着石皓羽的嘴唇,然后就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了。   坏了,早知道这样应该学学怎么去接吻。   原来勾引男人,根本就不需要走到这一步儿。   “怎么?不知道怎么继续了是吗?”在蓝染正在考虑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石皓羽轻轻地戏谑声。   “我还以为风情万种的千面神偷是怎么样一个风月老手,其实,连接吻都不会!”石皓羽的嘴角带着笑意,笑得非常迷人。   就因为他平时太冷了,所以偶尔一笑的时候,让人感觉特别有魅力,好像是冰雪消融后,所有的春花在一瞬间全部绽放一般。   此时的蓝染也为之神夺。   石皓羽用手指轻轻地掐着蓝染小巧的下巴,轻声说:“不会接吻?那么,我来教教你吧!”   他重新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明显可以看出,貌似冰山的石皓羽是一个情场老手,至少在接吻方面,他拥有着相当高超的技巧。   开始是像微风般的轻触,渐渐的,渐渐的,轻吻变的越来越热烈,他热烈地吻着蓝染娇艳欲滴的樱唇,仿佛要把她吞进他的肚子里一般。   这样深浅得当的吻让蓝染痴迷,毕竟这是她的初吻啊!   没想到是和自己很讨厌的这个人。   他的吻很好,很让人陶醉,技术一流。不仅仅是技术,蓝染还能感受到他的心情,他的欲,望,他的……。   他的吻,时而温柔而又热情,充满占,有欲的纠缠着蓝染的娇嫩樱唇,与此同时,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不停地在蓝染光滑柔润的肌肤上滑动。   蓝染睁大了眼睛,没想到接吻和拥抱的感觉如此美妙。   果然不愧是石皓羽。   石皓羽一把抱起蓝染,两人摔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蓝染好像蛇一般地缠在石皓羽的身上,她的发丝也缠绕住了他。 64摄魂术   蓝染那好像雾蒙蒙般的水眸认真地看着石皓羽,她轻轻地用小舌头舔着自己好像熟透樱桃一般的嘴唇,柔情万种地看着石皓羽。   她的眸子里全是渴望和深情。   那种纯真甜美的样子真是让石皓羽情不自禁地凝视着这双娇媚的眼睛。   她的眼睛真的好美好美,就好像是夜空中流浪的星星。   石皓羽阅人万千,见过的绝色美人数不胜数,但是,在他的心中,没有哪双眼睛能像蓝染这双眼睛这么迷人,好像一对迷人的深潭,让人情不自禁地陷进去,不能自拔。   他久久地凝视着那双迷人的眼睛,却发现自己的眼神越来越离不开这双眼睛。   那双眼睛勾魂摄魄,似乎将他的灵魂都拉进去,好像有着极强的磁力。   那双本来平静的眼睛陡然掀起万丈浪涛,惊涛拍岸,在石皓羽的心头也掀起了阵阵涟漪。   “蓝染……。”他喃喃地说,似乎已经迷住了。   他的神色也随之木然。   蓝染微笑着,一双柔嫩的手臂依然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她的声音也随之静下来,好像从天外某个空间来的梵音一般。   “石皓羽,看着我的眼睛。”蓝染依然不放过石皓羽,她那双迷人的眼睛依然在拼命地勾引着石皓羽。   石皓羽感觉到自己的思维似乎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了,而是跟随着蓝染的眼睛而行动。   蓝染的神秘摄魂术!   蓝染自从跟一个神秘的喇嘛修习了摄魂术和催眠术后,经常使用催眠术,但是很少用摄魂术。   因为这个摄魂术要和同被施术的人亲密接触,蓝染很讨厌同那些臭男人接触。   现在不同了,要对石皓羽进行反征服和反控制,必须要使用摄魂术了。   蓝染虽然很少使用,但是对自己的摄魂术还是有信心的。   现在,她看到石皓羽那双茫然的眼睛,不禁在心里充满了狂喜,要成功了!   她好像一条蛇一般偎依在石皓羽的怀抱中,风情万种地微笑着:“石皓羽,你是我的。重复一遍!”   “你是我的。”石皓羽喃喃地说。   蓝染轻轻地皱着眉头:“错了,是:我是你的。”   石皓羽轻声说:“我是你的。”   蓝染得意地笑笑:“所以,你要听我的命令。”   “是的,我会听从你的命令。”石皓羽轻声说。   蓝染那纤细的美丽手指在石皓羽那张俊俏的脸上不停地逡巡,她的声音更加温柔和具有煽动性:“好的,乖孩子,真的很听话,那么,听我的命令,让人放了千惠。”   石皓羽那双迷人的眼睛连动也不动,依然在重复:“放了千惠!”   “好,”蓝染满意地说,她赶紧回身将茶几上的电话递给了石皓羽,“给你的手下打电话!让他们放了千惠!”   她的心里充满了兴奋,真的要成功了。   石皓羽。你想控制我,想用千惠钳制我?想都不要想!   等石皓羽将千惠放出来,自己马上就跟千惠远走高飞,石皓羽,你这几天给我的屈辱,我会全都清算给你!   石皓羽大手接过了听筒,似乎在想什么。   “等什么?赶紧给你的手下打电话,放了千惠!”蓝染冷冷的命令着。 65跟我玩阴的?   石皓羽长指轻动,很快就拨通了电话号码,电话接通,那边似乎有个男人接通了电话,从免提中传出的是很恭敬的声音:“总裁!”   “恩。”石皓羽轻声说,“千惠呢!”   “她在,属下们在好好地看着她呢!”那人恭敬无比地说。   “好,把她杀了。”石皓羽冷冷地。   好像一个被一个重磅炸弹击中,蓝染不禁头晕目眩,怎么,他并没有被自己的摄魂术控制住?   “不!”她尖叫起来。   石皓羽转过头来,那双刚才还茫然的深眸又恢复了清明而狡黠,他刚才是装的,完全是装的。   “好,那就让她再活一阵儿。”他对着电话说,蓝染已经呆若木鸡。   摄魂术真的失败了。   “啪”地将电话放下,石皓羽一把揪住了蓝染的小巧下巴,那挺拔健美的身子猛地将蓝染压在沙发上。   “小东西,跟我玩阴的?”石皓羽冷冷地说,那双眼睛里似乎射出的是冰块儿。   “你……。”蓝染咬牙切齿。   “告诉你不要动心眼,否则你会断送你的千惠的命,你会让她死的很惨。”石皓羽冷冷地看着那张好似清水出芙蓉的脸蛋。   他的大手一把扣着蓝染的脖子,他的手如此有力,蓝染白皙的皮肤几乎被捏出了红印儿。   “石、皓、羽!”蓝染一字一句地说。   现在,她不敢反抗,因为她明白,自己的反抗,真的会断送了千惠的命。这个家伙绝对是冷面冷心,地狱修罗转生的。   只是,她想不明白,他怎么会破了自己的摄魂术?   “想跟我用美人计?”石皓羽冷冷地看着她的脸,他依然一把将蓝染狠狠地压在心底,“你想玩嘛?要不要我玩给你看!”   他不由分说地咬上了蓝染的前胸。   此刻的蓝染身上只有一件性感的小内,裤,其余一点都没有穿。   刚才为了施展摄魂术,她故意用自己性,感的身躯吸引石皓羽的注意,但是现在却……。   她咬着牙,一脚踹出,却被石皓羽灵巧躲过,同时,她的腿被石皓羽一把掰开。   他的力气真的好大啊,蓝染感觉自己的腿都要断了。   同时,没有想到,那本来宽大平坦的沙发底部突然伸出了几只铮亮有力的机械手,竟然一把抓住了蓝染的手腕和脚踝,将蓝染好像大字型固定住。   啊?   蓝染皱起了眉头,石皓羽的家里家具竟然都有这种机关,她咬着牙,狠狠地看着石皓羽。   “蓝染,我早就说过,不要跟我玩花招,很不服气是不是?是不是觉得太憋气?竟然想用摄魂术控制我,你多大的胆子,你知道惹怒了我是什么下场吗?”石皓羽狠狠地看着蓝染那张清秀动人的脸蛋。   “……。”蓝染几乎将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   看得出,石皓羽是愤怒了,他的眼睛里喷出了怒火,蓝染这次希望用摄魂术控制他的心神,无意于是逆了他的龙鳞。   “在我面前搔首弄姿只是为了控制我?”石皓羽突然笑了,但是他的笑容却让他显得更加危险。   “我就让你知道这次要付出什么代价。”他狠狠地说。 66逆龙鳞的代价   蓝染剧烈地扭动,想从那机械手的禁锢中挣脱出来,但是徒劳无功,机械手毫无人情味的桎梏,让她感觉到那样绝望。   而此时,石皓羽那狂热的嘴唇已经吻上了她那修长的脖颈,顺着那娇嫩的肌肤一路向下,在她的肌肤上点燃了一路烽火,留下了红的发紫的狼吻。   他在惩罚着蓝染,臭丫头,你会后悔你刚才所做的一切!   蓝染虽然曾经为了偷东西在不同的男人中周璇,但是却从来没有被那些恶心的臭男人占过便宜。   千面神偷蓝染,一向是骄傲的,一向是高高在上的。   她视金钱如粪土,那些臭男人在她的眼睛里,还不如一堆粪土。   石皓羽通过囚禁千惠转而将自己控制在他的手中,这已经无限挑战了蓝染的骄傲,让蓝染心中憋气又窝火。   而如今,自己全身的武功都施展不开,在这张小沙发上被这个男人……。   蓝染真是觉得自己要死的心都要有了。   “石皓羽,你放开我,否则,我一定杀了你!”蓝染愤怒地叫着。   “好。我看你怎么杀。”石皓羽好像没有听见一般,依然在蓝染的身上求索。   他的每一次轻巧的抚,弄,都让蓝染那雪白的肌肤凸起一片鸡皮疙瘩,转而痛苦不堪。   他的技巧真的很娴熟,他明白怎么样让自己身子底下这强悍而美丽的少女痛苦,这个女孩子,你就是杀了她都没有用,只有用别的方法。   他那好像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凌乱地散落在蓝染的肌肤上,蓝染情不自禁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石皓羽看见蓝染这个样子,他轻轻地摇摇脑袋:“宝贝,这样不行。”   他嘴里说着,那只好看的大手轻轻地拉住了蓝染身上那唯一的性感内,裤,他的手探了进去。   “石皓羽!”蓝染几乎将自己的牙齿咬碎,几乎将自己的樱唇咬烂,“不要脸!”   “随你怎么说,我只是让你知道,惹我生气,会是什么后果。”石皓羽冷冷地说,他那修长的手指突然轻轻地碰了一下蓝染的敏,感部位。   好像浑身遭到了电击一般,蓝染不禁全身打了一个寒战。   “这件小可爱真的很碍事。”石皓羽嘴里说着,突然一把抓住那雪白的小可爱,用力一扯,那镶嵌着美丽蕾丝和蝴蝶结的雪白内,裤立刻碎成两半,好像一块破布一般挂在蓝染的腿上。   心高气傲的蓝染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她简直气的要晕过去。   她试图蜷缩起双腿挡住令自己害羞的地方,但是沙发上探出的机械手却紧紧地钳制着她的双腿。   这次,彻底的输了。   “很清新的少女气息。”石皓羽轻轻地提鼻闻了一下,“好闻,你激起了我的热情,所以,就要付出自己的代价。”   石皓羽那健美性,感的身子几乎完全伏在蓝染的身上,那双修长的手顺着蓝染的大腿轻轻地向上,再往上探……。   “我答应你,我求饶,我再也不触怒你了,你要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蓝染情急之下大声说。   “哦?”石皓羽停住手,侧过来脸,那双美丽的眼睛认真地看着蓝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67我才不喜欢跟我的手下上床!   没听清楚?   这个家伙就是想让自己郑重地再说一遍是不是?   蓝染咬了咬牙,深深的舒了一口气,然后一字一字很清楚地说说:“好,以后我再也不会玩小把戏在你面前,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会听你的话,这总行了吧?”   石皓羽冷笑一声,俯下头,静静地看着那张好像被清水洗刷过一般、好像水晶般清澈透明的脸蛋,他笑了,笑的动人,笑的邪恶。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耍你的小聪明,但是你要知道,我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是你所认识的那些脑满肠肥的家伙所能比拟的?”他狠狠地用手指刮了一下蓝染的小巧鼻头,“现在知道自己错了?那,被你挑上来的火儿,你要如何给我降下来?”   迷人的眼睛里满是闪着邪恶的光芒。   蓝染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冷冷地说:“好吧,你要干什么,随便你好了,只是,我不会配合,我相信,石大总裁也没有强,奸的兴趣吧?”   石皓羽笑了,笑得如此云淡风轻:“我是没有强2暴的的兴趣,但是对你,说不定就有了呢?”   他那修长白皙的大手轻轻地在蓝染的身上做出了弹琴状:“这么迷人的身体,谁不想拥有呢?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啊!”   他故意在蓝染的耳边这样暧昧地说,蓝染不禁倒吸着凉气,难道今天真的清白不保?   看见蓝染的脸上变得那样惨白,石皓羽笑得更加愉快了,这个英俊的魔鬼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他得意地说:“能将叱咤风云的千面神偷吓成这样,我自己都挺佩服我自己的,”他从蓝染的身上爬起来,站起了身子,“不过,你猜对了,我才不喜欢用强,更不喜欢跟我的手下上床!”   他按动了沙发上的按钮,沙发上伸出的机械手立刻缩了回去,不留半点痕迹。   蓝染一咕噜从沙发上爬起来,赶紧用那宽松的浴袍遮住了自己的身子,恨恨地看着石皓羽。   石皓羽又点燃了一只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转过身来,向蓝染吐出那优雅的烟雾,他笑着说:“摄魂术,我以前也学过,不是很精通,但是足够对付你!所以,想反过来控制我,省省吧!我该洗澡了,要是想参观或者同我鸳,鸯,浴,我随时欢迎!”   他一边笑一边走上楼,留下蓝染呆坐在沙发上咬碎银牙。   魔鬼,陷阱!   自己就这样被压在这个陷阱中,该如何脱身?   ……   第二天晚上六点钟   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凯宾斯基”,现在已经是灯火辉煌。   因为今晚,一个巨大规模的慈善晚会将在这里举行。   这场晚会将铺上红毯,数不清的社会名流,企业家,政要,影视红星都会翩翩走过红毯。   在这场慈善晚会上,他们将会拍卖很多珍品,将所得款项捐给社会慈善基金。   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作为上流社会的人,这些人还是很热衷出席这种盛会的。   因为这场盛会,不但是众多上流社会的名流亮相的机会,也是他们互相交接,沟通感情的机会。   给读者的话:   嗯哼,香香会很努力更新的,只是因为香香不会专职写手,白天还要上班,写作时间有限,不过香香会努力 68高贵的公主   这对于他们今后的事业、仕途发展,都有很重要的作用。   石皓羽和萧宁都是这场盛会的重要嘉宾,所以,石皓羽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这是让蓝染迷住萧宁、抓住萧宁那颗心的最好机会。   他绝对不会浪费。   一辆豪华银色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凯宾斯基大酒店的门口,后面是五两黑色奥迪车护送。   石皓羽扭脸看看已经戴上那张萧宁十分熟悉的美丽假面的蓝染,今天的蓝染真的打扮的太美了,太动人了,虽然一副冰冷好像冰山的模样,但是这种颠倒众生的美丽,足足让任何男人臣服于她的石榴裙下。   石皓羽对蓝染还是比较满意的。   画着精致的妆容的蓝染云鬓高挽,几缕轻柔的发丝自然随着脸庞垂下,耳边一对精致的翡翠耳坠不停地摇晃着,衬托得那白嫩的脸蛋越发好像月亮一样皎洁动人。   这张脸,是蓝染精心选出来的,它既清纯又高贵,既冷漠又艳丽。   这对于男人来说,有着很强的杀伤力,可塑性极强。   以后,只要有萧宁在,她就要戴上这张脸了。   她穿着一件藏青色长裙,深V露背,那大片白皙的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长裙上闪亮的小钻闪闪发光,那窈窕的身姿越发显得迷人极了。   那修长的脖颈间是一串价值不菲的南洋金色珍珠项链。   那美丽的珍珠颗颗都能达到15mm以上,深海南洋金色珍珠是那么的稀少,缠绕在脖颈上,愈加显得那美人娇媚万端,艳丽迷人。   蓝染,浑身散发着高贵的气场,就好像是一个贵妇人,不,是皇室的公主。   “准备好了吗?”石皓羽轻声问。   “嗯。”蓝染淡淡地回答。   石皓羽点点头,冲保镖点手,保镖立刻恭敬地将车门打开,石皓羽牵着蓝染的小手走下劳斯莱斯幻影。   一对俊男美女立刻吸引了好多记者的注意。   有人喊着:“快看,那是石皓羽啊,那个美人是谁?”   一群记者好像苍蝇一般围了上来,长枪短炮对准了石皓羽和蓝染,不停地拍着拍着。   蓝染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被闪光灯闪的好疼。   这个时候的石皓羽很体贴地赶紧伸出手来帮助蓝染遮盖着镜头,转头看着蓝染,蓝染虽然不开心,但是嘴角依然保持着微笑。   一个记者冲上来,发问:“请问石大总裁,今天参加这场拍卖会,是不是要拍几件最好的藏品回去?”   石皓羽淡淡一笑:“是的,本来我就喜欢收藏古董,况且这也算给慈善事业做贡献,这是我非常喜欢做的事儿。”   蓝染不禁在心里冷哼一声。   记者又接着问:“请问石总,您身边这位国色天香的美人是谁啊?是您的新女朋友吗?能不能介绍一下?”   石皓羽迷人地笑起来:“新女朋友?哈哈,那就由这位美女自己介绍吧?”   蓝染嫣然一笑:“我是皓羽哥的表妹,刚从法国回来不久,我叫司徒染,你们叫我小染就行。是我央求表哥带着我来见世面的。” 69目标来了   她虽然冷若冰霜,但是艳若桃李,这一笑起来,真的是倾国倾城啊!真的很容易让人着迷!   原来是石大总裁的表妹,真的好美啊,看来石皓羽家族的基因就是好啊,生出来这个么两个极品俊男美女,真是养眼,记者们立刻给蓝染拍照,蓝染也十分配合!她好像明星一般摆出各种姿势,那迷人的样子,真是谋杀了不少菲林!   连着石皓羽,也配合着蓝染在众多记者的摄像机中留下了自己充满魅力的倩影。   好容易在记者中杀出一条血路,蓝染挽着石皓羽的胳膊仪态万方地进入了会场。   此时,已经有很多社会名流到了,他们纷纷跟石皓羽打招呼,也开始对蓝染的出现十分惊讶,后来知道是石皓羽的表妹司徒染,立刻都纷纷向蓝染献殷勤,蓝染表现的有礼有节,不卑不亢。   她含着微笑同其他人敬酒,真的是一个浑然天成的大家闺秀。   神偷蓝染,真的是一个天生的演员。   当石皓羽忙着跟其他人寒暄的时候,蓝染就站在那盛满了最好红酒的水晶杯塔前,一边拼酒,一边欣赏着芸芸众生同他们之间发生的真情假意。   过了一会儿,门口又传来喧哗声,蓝染循声望去,却看见众心捧月一般走进来一个帅哥,蓝染的眼角闪过一丝冷光,自己的目标来了。   萧宁!——宁和实业的年轻掌门人萧宁!   蓝染转过身去,轻轻地啜着杯中的美酒,很淡然的样子。   但是她纵然不张扬,那出众的形象和气质还是让人可以在人群中一眼可以认出。   果然,萧宁不久就看到了蓝染。   萧宁的心里忽悠一下,那个好像冰美人一般的女孩子也参加了这次宴会?   她的身份是什么呢?   他很想去跟她打个招呼,但是却提不起勇气来。   因为,那个女孩真的实在是太冷了。   她说的每句话都可以将自己冲个跟头。   她永远是那样的高高在上,连萧宁都不看在眼睛里。   我萧宁为什么好像小瘪三一般主动跟她说话?   萧宁闷闷地想着,他故意热情地跟别人攀谈,但是余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寻找那个窈窕而美丽的身影。   真是折磨人啊!   忍了好久,萧宁还是忍不住了,端着一杯红酒走到蓝染的面前:“嗨,又见面了。”   蓝染惊讶地转头看着他,眼睛睁的大大的,似乎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萧宁。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蓝染收回了自己的惊讶,冷冷地说。   “我是今天晚会的嘉宾啊,虽然你不想看到我,”萧宁笑了笑,“我也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你,其实,我们真的是很有缘分的。”   蓝染垂下眼帘,抿了一口酒。   “自己一个人来的?”萧宁认真地问。   “不是,跟表哥一起来的。”蓝染淡淡地说,她指了一下在不远处跟别人寒暄的石皓羽一眼,“石皓羽是我表哥。”   “你是石皓羽的表妹?”萧宁惊讶地说。石皓羽是自己的行业竞争者,这个国色天香的冷美人竟然是他的表妹? 70满身铜臭气   “是啊,”蓝染淡淡地说,“从法国回来有一个月了吧,一直住在表哥这里,没什么事儿,就跟着他出来散散心,见见世面。你对我表哥熟悉吗?”   萧宁笑了,他笑得十分动人:“当然熟悉,我们啊,算是一个行业的了,平常接触也很多的。”   “哦,”蓝染耸耸肩,“我很讨厌我表哥,但是也没有什么亲人了,所以,也只能住在这里,他每天阴阳怪气的,很不习惯。”   她又喝了一杯酒:“你们这些做生意的都是这样,满身都是铜臭气。”   “铜臭气?”萧宁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是啊,难道不是吗?你知道我最讨厌的是什么人吗?就是你和我表哥这种商人。”蓝染冷冷地说,“好了,我也跟你说了,请自便吧。”   萧宁微笑了一下:“你是因为讨厌石皓羽才讨厌我?”   蓝染翻了一下眼睛:“不,我是觉得你比他更讨厌。”   萧宁不禁笑起来,他真的是第一次听见别人说他讨厌。   如果是别人说的,他会生气,但是是蓝染说的,他却发不起火来,只是感觉很好受。   男人,就是这么下贱吗?   “你要是了解我,就会知道,我根本没有你表哥那么讨厌,事实上,我也讨厌你表哥。这点,我们是一样的。”萧宁笑得很阳光。   蓝染不禁被他逗笑了,她一直对萧宁扳着脸,这一笑,真的是千娇百媚,萧宁顿时简直都要迷住了。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萧宁很认真地问。   “司徒染。”蓝染淡淡地说。   “记下了,你不问我的名字吗?”萧宁问。   “为什么要问,我又不想认识你?”蓝染冷冷地说,这个女人啊,总是这样拒别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正在这时候,只见慈善晚会的一个演出助理跑过来,一眼看见了萧宁和蓝染。   她不禁开心起来:“箫总,帮个忙吧!”   萧宁愣住了,什么忙?   小助理打量着萧宁那一米八多的身高,英俊的面庞,她顿时开心极了:“箫总,一定要帮个忙啊,给我们当个临时模特吧?”   萧宁顿时愣了一下:“临时模特?”   “是啊,是啊,一会儿的珠宝展,不是有模特展示吗?但是有俩模特因为路上出了车祸,来不了了。”小助理哭着脸说。   “所以我赶紧找啊,没想到一出来就看见你和这位小姐了,你俩太适合了,就当帮我一个忙吧!”小助理将手放在胸口,满脸冒小星星地说。   “我没有兴趣。”蓝染冷冰冰地说。   小助理双手合十,乞讨一般看着萧宁,“先生,救场如救火,这是慈善晚会,你帮帮忙吧!”   一丝迷人的微笑在萧宁的嘴角绽放,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天真无邪的小助理,笑着说;“好,就当帮个忙了。”   “太好了,箫总,你长的这么英俊,就是一个天生的模特啊!”小助理欣喜地说,“那么这位美女……。”   蓝染想走开,却被萧宁一把抓住了胳膊,“小染,就当帮他们忙吧!” 71信不信我撕开你的嘴巴?   “是啊,是啊,小姐,你跟箫总实在是太般配了,就当帮帮忙好不好,我们本来安排的男模女模实在是因为车祸受伤来不了了,就当帮助我们,为慈善事业做一点贡献吧?很简单的,凭借箫总和小姐这么聪明,一定会很完美的表演的。”小助理赶紧很殷勤地说。   “这么说,我要说不当你这个模特,就是不给慈善事业出力了?”蓝染轻轻地皱着秀眉说。   萧宁不禁笑起来:“答应她吧!小染。”   蓝染冷冷地看着萧宁:“我建议你不要叫的这么亲热,你叫的这么亲热,信不信我生气了撕开你的嘴巴?”   萧宁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相信这个无情的女人说到做到。   她说要撕开自己的嘴巴,就一定会撕开自己的嘴巴。   “好吧,你也说的,就当给慈善事业做贡献了。”蓝染淡淡地说,她认真地看着笑靥如花的小助理,“我们要怎么做?”   小助理赶紧对萧宁和蓝染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箫总和小姐,请跟我来!”   萧宁对蓝染也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请。”   蓝染冷冷地看着萧宁一眼,转身跟着小助理往后台而去。   看着萧宁和蓝染的背影,不远处正在跟其他贵宾一起畅谈的石皓羽那迷人的嘴角轻轻地扯起了好看的微笑,事情进行的真是非常顺利啊!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的光那样复杂,让人看不清楚。   ……   后台   萧宁的到来,让那些妖媚动人的女明星和模特们的眼睛都闪闪亮,情不自禁向萧宁飘着媚眼儿,甚至换衣裳都故意当着萧宁的面儿换了。   真没想到,箫大总裁竟然也参与了这次拍品展示,这让这些女性们都兴奋起来。   如果萧宁能看上她们……。   这些女人真是心花怒放。   只不过,萧宁身边这个冷冰冰的美人是谁?   这个美人那么有气质,却也那么冰冷,冰冷到当她走过来,就好像一座小冰山移动过来一般。   立即有人娇滴滴地同萧宁打招呼:“箫总,怎么今天赏脸来走秀啊?平时是请也请不来的呢?”   萧宁淡淡一笑:“不是救场如救火吗?听这位小姐说,这次慈善秀需要一个兼职模特。怎么,我不够资格?”   众人立刻绽开了笑颜:“怎么会?箫总是人中龙凤啊,有了箫总的加盟,这次慈善秀一定会非常精彩。   这些人拼命地讨好着萧宁,但是萧宁却丝毫不以为意。   他用眼角的余光看看蓝染,看到蓝染一本正经地听小助理给自己将注意事项。   舞台总监和小助理分别跟蓝染和萧宁讲了在舞台展示时候应该怎么做,两个聪颖的家伙立刻领会,然后赶紧去换衣服去了。   等萧宁穿好走秀的服装,挺拔潇洒地走出来的时候,他一眼看见了同样打扮好的蓝染,走了出来,蓝染的出现就好像是一颗钻石一般,光彩四射。   服装设计师都是一流的设计师,虽然那服装不是根据萧宁和蓝染的身材做的,但是她们可以用过自己的巧手和那精妙的别针将那服装整理的跟模特的身材一模一样的。   给读者的话:   今天小年夜,大家节日快乐! 72天作之合?别逗了   清纯而不失妖娆的蓝染简直将后台所有的女明星的光芒都掩盖了。   那些美人不禁窃窃私语:“这个美人到底是谁啊?”   有的人偷偷说:“听说是石皓羽的表妹?”   “真的啊?   立刻有很多羡慕的眼光投过来,这个美女真是上天的宠儿啊,简直要什么有什么。   既然有这么美丽迷人的外表,还有这么显赫的家世。   只是这个美人的脸太冷了,好像没有表情一般。   气质优雅的舞台总监看着蓝染和萧宁,笑着说:“那么二位就是这场慈善秀的搭档了,我这场慈善秀真的要靠二位了,相信二位,一定会为今天晚上的慈善秀增添光彩的。”   一个是光彩夺目的绝色尤物,一个是风流倜傥的钻石CEO,两人看起来那么般配,如果两人合作,当然一定非常让人期待,那将会是非常精彩的。   萧宁微笑:“希望我和小染不会给你们丢脸。”   蓝染又翻了一下眼睛,借故照旁边的镜子,好像没有看到萧宁一般。   萧宁看到蓝染这副不屑一顾的样子,也不禁笑了起来,只不过是在心里。   蓝染虽然表面上不理睬萧宁,但是其实已经用余光将萧宁打量了一个遍。   她不禁有点小小的惊讶,因为这套衣裳简直好像是为萧宁量身定做一般,简直太合适了。   这设计独特的服装更加衬托的本来就十分出众的萧宁简直器宇轩昂、玉树临风。   相信他走出去,多少个女人都会为之疯狂的。   这不,现场,就有好多模特和女明星眼睛直了。   蓝染不在心里冷哼一声。   而且自己和萧宁这套衣裳是相得益彰的情侣装,两人看起来,又是那样的般配,简直可以说是天作之合。   舞台总监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双手一拍:“真的太好看了,你们哪里像兼职的模特啊,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人啊!”   蓝染不禁又翻了一下眼睛。   拜托,总监姐姐,我跟他一对天作之合?别逗了。   她不禁瞟了萧宁一眼。   “我一点都没有舞台经验哦。”萧宁轻轻地挑起好看的剑眉,淡淡一笑看着蓝染,“你应该比我有舞台经验,所以,还要你多多照顾才是。”   “不敢当,萧宁大总裁,明明就是多面手,还有没经验的?还要我帮忙?”蓝染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自己衣裳上的百合花花瓣。   “当然,我又不是演员,虽然我经常看一些走秀什么的,但是毕竟没有自己来过。”萧宁淡淡地说。   “哼哼,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蓝染冷哼了两声。   看见蓝染这不屑一顾的样子,萧宁没有说话,只是眯起眼睛,认真而淡然地审视着眼前的蓝染。   她那一头披肩秀发被梳理得好像性感的玫瑰一般垂在肩上,头上是一串淡雅的小花缀成的花冠,没有多余的装饰,甚至连一对耳环都没有,只是这个花冠就衬托出她那清水出芙蓉般的脸蛋,那如同凝脂一般的皮肤在灯光下越发显得晶莹剔透,一双大眼清澈明媚。 73有点激动   一身别致的同自己身上服装同色系的小礼服紧紧地裹住那高挑窈窕的身材,腰部缀着别致的百合花,前面的裙摆仅仅到膝盖,露出那纤细修长而均匀的小腿,脚蹬银光闪闪的高跟鞋,那美丽的小腿恨不得让人握在手中。   这光艳无敌的样子,可以吸引住任何人的眼睛。   她的性感,她的妖娆,她的娇艳……让人不得不去喜欢。   萧宁不禁笑了笑。   “笑什么?”蓝染不满地瞪着他,她好似对萧宁有着天生的敌意。   “随便笑笑,难道不准吗?”萧宁淡淡地说。   蓝染立刻向他投去冷冷的眼光,好像霜刀冷箭一般。   “箫总,别浪费时间了,我得赶紧告诉您,你和司徒小姐上台之前会有专人将您要展示的珠宝交给您,你和司徒小姐要配合身上的珠宝进行展示!”舞台总监碰碰萧宁的胳膊,赶紧提醒他。   萧宁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好。”   萧宁本身是非常聪明、一点就透的人,虽然他原来都没有走过台,但是经过舞台总监的提点,很快就在很短的时间里将猫步走得像模像样,颇有专业模特的气质。   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将所有的动作学会并排演得比较出色。   特别是他和蓝染在排练时候的天衣无缝,简直让人觉得两人都是专业的模特一般。   虽然在转过身来的时候,蓝染总是会狠狠地瞪他。   “蓝染,我劝你不要用这种眼神,免得一会上台习惯了,小心你展示的宝贝拍出最低价。”萧宁借着和蓝染摆造型的时候,轻声在蓝染的耳边说。   “不用你管。”蓝染冷冷地说,但是嘴角却依然是如花的笑意。   ……   当会场周围的灯光暗下来的时候,慈善晚会慈善秀终于开始了。   这些明星模特们将会分类将各种小型珍宝进行展示,基本都是稀世之宝,有造型精致的千手观音,有战国时代的青龙剑,还有各种价值连城的瓷器等,然后名流们会拍下这些以上,然后将所得的款项捐给慈善基金会。   灯光绚烂的舞台、闪着银光的T台、美丽动人的女模、潇洒倜傥的男模、美轮美奂的珍宝,简直让人目不暇给。   台下的嘉宾、客户们经常不约而同地响起热烈的掌声。   蓝染要展示的是一串五代时期的琉璃项链,那精美的项链颗颗都是极其稀少的琉璃,每一颗都流光溢彩,这串项链的名字就叫“流光溢彩”。当专人将这稀有的项链挂在蓝染的脖子上的时候,见多识广、对珠宝颇有研究的蓝染都对这串琉璃惊叹不已。   而萧宁要展示的是雍正皇帝戴过的一颗翡翠扳指,那扳指映衬在萧宁那白皙的大手上,简直可以称得上熠熠生辉。   看着自己前面的模特一对对走出去,蓝染镇定了一下,自己真的是第一次参加这个慈善晚会,也是第一次以兼职模特的身份在T台上行走。这种经历,怕是自己一辈子都得不到的,本来只是想借助这次机会跟萧宁更深的接触,但是慈善秀让心地善良的她也激动起来。 74珠联璧合   自己一定要尽量展示自己身上这串“流光溢彩”的美丽,争取自己展示的珠宝拍出更好的价钱好捐给慈善基金会。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用余光看看身边的萧宁,只见他好像一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真的是好自然坦然的样子,好像他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名模一般。   这个男人!   “蓝染小姐,箫总,该你们了。”舞台总监赶紧对蓝染和萧宁说,“一、二、三,上。”   蓝染那原本冷冰冰的脸上立刻绽开了淡淡的美丽笑容,手挽着萧宁的胳膊走上台去。   柔和的灯光打在这一对俊男美女的身上,仿佛从天而降的金童玉女一般。   蓝染脸上仍然带着纯净自然的微笑,她在萧宁的牵引下,一步步轻盈地沿着T台行走,好像一株微风中轻轻摇曳的白百合。   那纯净如水的目光,娇艳动人的脸庞、窈窕纤细的身姿、同萧宁的高大俊美简直相得益彰,尤其是身着一身优雅多姿小礼服的她,同萧宁看起来是那样的般配。   随着音乐声,两人轻盈地转身,蓝染好像小鸟依人一般偎依在萧宁的怀中,好似一幅纯洁唯美的图画,让台下的众人忍不住想起了阵阵热烈的掌声。   蓝染用纤细的玉手托起自己脖颈上的“流光溢彩”,那串价值不菲的项链在她那白净的脖颈间璀璨发光,蓝染将这串项链360度无死角地展示给各位观众。   本来这串项链已经很不错了,但是绝对不是无价之宝,但是在蓝染的身上就更增添了它的价值,有一种美玉美人熠熠生辉的感觉。   蓝染优雅地转身,主持人用好听的声音介绍着珠宝的来历,蓝染那迷人身影几乎迷醉了所有人的眼睛。   掌声顿时好像雷霆一般响起来。   蓝染笑得更加动人了。   接下来是萧宁展示的翡翠扳指,萧宁将大手搭在蓝染的纤细肩膀上,那水头极足、冰绿的戒指在蓝染白皙肩膀的映衬下越发光彩夺目,也是赢得了一片掌声。   石皓羽也坐在台下,他看到蓝染和萧宁这珠联璧合的展示表演,眼角闪过一丝流光。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有一丝很不舒服的感觉。   但是这种感觉是什么,他却说不清楚。   他的眼光垂下来,静静地盯着自己的手中的杯子。   蓝染已经越来越靠近萧宁了,自己应该很开心才是吧?   “萧宁,离我远点。”蓝染低声冷冷地说。   “我这是在表演。”萧宁淡淡地在蓝染的耳边说,他将自己的大手移下来,放在蓝染的腰间。   嘴里这样说,萧宁依然抛给她深情的目光,他的嘴角微微上挑,神情非常迷人,而蓝染也报给萧宁嫣然一笑……。   两人看起来是那样的登对和脉脉含情,台下的掌声更热烈了。   大多数人都认识萧宁,没想到萧宁竟然屈尊去做了展示模特,更没想到他会表现的这么好,再没想到的是萧宁身边这位美女也这么出色,同他简直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切都在表明,两人的表现并不比专业的模特逊色。 75是不是故意献殷勤?   而外形更出色、气质更迷人的两人,似乎更好地诠释了这场秀的主题,他们获得的掌声几乎比专职的主秀模特更多。   “呦,那不是石皓羽的表妹吗?真漂亮啊,她身边的帅哥不是萧宁吗?呦,两人不是真正的情侣吧?”众人不禁窃窃私语。   石皓羽轻轻地眯起了眼睛,是的。两人看起来,真是好般配的样子。   他轻轻地动动眉头,脸上却依然一片云淡风轻。   按照事先的排练,蓝染拉着萧宁的胳膊,以萧宁为圆心,轻盈的转了一个圈儿,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蓝染感觉到右脚上穿的那只亮闪闪的高跟鞋突然一条绕脚踝的鞋带开了,蓝染的身子立刻失去了平衡。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萧宁依然面带微笑地伸出了手臂,牢牢的挽住了蓝染的窈窕身子,并且顺势一抱,将蓝染拦腰抱在怀中。   他的动作是那样的轻盈,那样的迷人,也那么自然。   甚至因为动作太快,台底的观众几乎没有看出中间有什么猫腻。   萧宁抱着蓝染,又是连续几个美丽的转身,蓝染立刻也镇定下来,小脸上带着娇羞的笑容,配合着萧宁。   两人的每次亮相,好像是照婚纱照一般,那样的完美,那样的动人。   台下记者们手中的相机不停地“卡擦”着。   记录下这一对玉人美丽的画面。   几个完美的姿势后,萧宁抱着蓝染向后台走去,蓝染依然用手臂紧紧地箍着萧宁的脖子,两人的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真精彩。”台下的观众很少见到这样的服装秀,不禁赞叹起来。   萧宁抱着蓝染走下T台,一下去,蓝染好像变脸一般,脸上的笑容立刻无影无踪。   “放开我!”蓝染沉着脸说。   萧宁放开她,蓝染立刻单腿蹦下来,看着自己脚上的高跟鞋,鞋带竟然断了,自己真的是疏忽了。   “这么不小心!“萧宁一边整理衣裳,一边关切地说:“脚没受伤吧?”   他立刻蹲下身来,大手握住了蓝染的脚踝,给蓝染以支撑点。   “没有。”蓝染闷闷地说。   “傻瓜。我看看。”萧宁还是执意将蓝染的脚踝捧起,看看蓝染的脚踝有没有红肿,是否已经扭伤。   他用大手轻轻地抚摸着蓝染的脚踝,抬起头来,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蓝染:“这里疼吗?”   看的出,他对蓝染是真的关心。   蓝染轻轻地皱着眉头:“刚才还没感觉到疼,现在感觉到脚踝很痛。”   真疼,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没事吧你?”萧宁看见蓝染那轻轻咬着嘴唇的样子,赶紧问。   “没事,走你的吧,看见你就更疼了。”蓝染轻轻地皱起了秀丽的眉毛。   “不行,你脚崴了,要赶紧处理一下,否则,会更疼。”萧宁赶紧说,他赶紧给自己的司机打电话,“给我赶紧去买一瓶子红花油来。”   “不用,脚又没有断。”蓝染淡淡地说。   “涂上红花油会好点,否则,你明天也许都起不来床呢!我们观察一下,然后判断要不要去医院。”萧宁淡淡地说,他赶紧将蓝染扶到后台一把凳子上,然后自己则轻轻蹲下。   他用手又握住了蓝染的脚踝。   蓝染赶紧想回缩自己的脚,她不满地说:“你要干嘛?” 76真的心疼你   “看你的脚到底有没有事儿?”萧宁冷冷地说。   “没事,没事,不用你看。”蓝染赶紧说。   “不行,你是我的搭档,崴了脚,我当然要负责。”萧宁淡淡地说。   蓝染不禁抱起了双肩,认真地端详着萧宁。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实在故意向我献殷勤?”蓝染冷冷地说。   “随你怎么想。不过,你还真说对了,我还真的没有关心过其他女人。”萧宁淡淡地说。   “那为什么这么关心我?”蓝染淡淡地说。   “因为……也许……。”萧宁的脸红了红,因为什么?因为自己真的很喜欢这个冷面女孩,这个女孩对他来说有着非常致命的吸引力,他会很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   他不顾一切向她扑去,好像飞蛾扑火。   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孩子。说不清的喜欢。   蓝染的深眸眸光流动,萧宁,你知道,接近你是我的目的吗?   “没想到你这个人还挺关心人的。”蓝染靠在椅背上,微笑着看着萧宁。   “我很少关心人的。”萧宁轻声说。   “那我是很幸运喽,我想要不要买个彩票,没准还可以中奖。”蓝染笑得十分可爱。   萧宁抬起头来,他发现这个一向冷冰冰的女孩一旦笑起来,就好像是迎春花瞬间开放那种灿烂的感觉,他不禁有点为之失神。   “你笑笑多好看,干嘛总是扳着脸?”萧宁轻声说。   “关你什么事儿?不喜欢跟你笑,才不笑的。”蓝染那好看的眼睛翻了一下。   萧宁轻轻地摇头,这个女孩啊,脾气真的古怪,大概自己认识的所有女孩子里,只有她敢跟自己摔脸子吧?   萧宁使劲地握住了蓝染的脚,反复查看,那纤细的小脚在手中,白皙细腻,真的好像是一块羊脂玉雕成的精美艺术品一般,连脚趾甲都泛出淡淡的粉红色。   这时候,他的司机已经到附近的药店买到红花油,送到后台来。   萧宁将红花油涂上蓝染的脚踝,用力地按摩着,力气很大,蓝染几乎要叫出声来:“喂,萧宁,你是公报私仇是不是?我脚没扭断也要被你揉断了。你是不是想让我变成瘸子啊?”   “闭嘴,这样才能避免让你变成瘸子。”萧宁的大手依然在蓝染的脚踝上大力地揉着。   蓝染咬着牙看着低着头的萧宁,那完美的侧脸和长长的睫毛。   晶莹的汗珠从那张俊脸上滴下来,越发显得那张俊朗的脸愈加生动。   其他没有上台的人都羡慕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还疼吗?”萧宁抬起头来,一双迷人的双眼看着蓝染。   蓝染活动了一下脚踝,惊讶地发现没那么疼了,虽然崴脚是她故意的,但是比较脚踝真的崴的很疼。   疼痛感在渐渐的消失,只剩下一点小疼了。   “没想到你还对这个很在行,跟谁学的?”蓝染故意装作不在意地说。   “我是经常参加户外运动的,运动,尤其是户外运动,扭伤脚是常事,所以要学会自救。”萧宁轻声说。   “我可不会对你感恩戴德的哦?我这个人一向没有良心,我表哥总是这么说我。”蓝染冷冷地说,但是她看着萧宁,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我不用你感谢我,只要你没事,就好。”萧宁认真地看着蓝染,忍不住说出这句话,但是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却发现自己的脸有点发烧。   给读者的话:   各位亲亲,2月6日,香香的新书就上架了,请大家继续支持香香啊 77为什么是石皓羽的表妹   他赶紧将目光转向别的地方。   蓝染站起来,再活动活动,的确不怎么疼了,刚才的红肿也开始消了,她咬着牙穿上自己的鞋。   “脚刚好点,还穿高跟鞋?”萧宁看了一眼蓝染,故意说。   “你管的?不穿这个,我穿什么?”蓝染斜着眼睛地看着萧宁,“我穿着这样一套高贵的晚礼服,难道让我穿球鞋不成?”   萧宁笑起来:“你可以光着脚啊!”   这家伙!   蓝染没好气地看着萧宁,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真是好主意啊!我这笨脑袋还想不出这样的好主意来,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不用谢。”萧宁恬不知耻地回答。   真是让人火大,蓝染恨不得一拳头砸扁面前那俊俏的脸。   “不过,我觉得我还是将你送回石皓羽身边好。”将自己和蓝染展示的珠宝重新交给主办方,萧宁不由分说一把抱住了蓝染的身子,将她拦腰抱在怀中。   “我自己走就可以了!”蓝染用力地挣扎着。   “不行!”萧宁靠近了蓝染的耳朵,轻声说,那清新的口气几乎扑到了蓝染的脸上。   “切。”蓝染翻翻眼睛。   就这样,萧宁绕过后台,抱着蓝染回到了嘉宾席,直奔石皓羽而来,石皓羽看着蓝染,再看看萧宁,一脸的惊讶的样子。   “别误会,她脚崴了,现在无法穿高跟鞋。”萧宁淡然的说,石皓羽同萧宁是同属一个行业的竞争对手,两人一向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石皓羽赶紧伸出双臂,抱住了蓝染。   “好了,护花使者的任务已经结束了,物归原主。”萧宁笑着离开。   石皓羽淡淡一笑:“箫总,谢谢。”   萧宁向石皓羽也是一笑,本来,两人一向是王不见王的姿态,现在,中间有了一个蓝染,他对石皓羽好像没有那么抗拒了。   或许是因为蓝染吧?   唉,蓝染啊,为什么要是石皓羽的妹妹呢?   礼貌地跟石皓羽告别,萧宁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但是他却总是想着蓝染,晃晃脑袋,萧宁,你潇洒些!   看着萧宁的背影,石皓羽轻轻地眨眨眼睛。   “放开我,我没事了。”怀中的蓝染的声音冷酷的好像是冰。   “真的没事,蓝染?”石皓羽的脸上充满了关切。   “没事,现在已经不疼了,一会儿脚就完全好了,筋没拉伤,我当然自由分寸。”蓝染笑着低声说,“没想到那个萧宁真的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呢!”   “大概因为他迷上你了吧?”石皓羽淡淡地说。   “那不是正对你的心思吗?”蓝染冷冷地说。   “脚是真的崴了还是假的崴了?”石皓羽轻声说。   “真的假的,跟你有什么关系?石总只是要目的,从来不管什么手段吧?”蓝染看着前方的舞台冷冷的说。   当然,两人说话的时候,语声都低的不能再低了,周围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俩。   在两人说话的功夫,慈善秀已经结束了,大屏幕上开始播放刚才各个模特展示拍品的画面。   蓝染认真地看着,当看到自己和萧宁走出来展示的那些画面,她不禁心头冷笑了一下。真别说,两人看起来,真是好相配啊!   可是……。 78慈善拍卖——流光溢彩   “各位嘉宾,这位司徒小姐展示的琉璃项链‘流光溢彩’起价18000元,每举牌一次,加价2000元,请各位报价。”一个年轻的拍卖师拎着小锤子在台上宣布。   蓝染非常喜欢这条项链,而且她也真的很想给慈善事业做出贡献,因此她也决定自己也参与这次拍卖。   “……2万元、2万2千元……2万八千元……。”拍卖师不停地唱着价。   刚才蓝染的完美展示果然给这条项链带来了好运,很多人非常喜欢这条项链,价钱在不停地上涨着,而且涨幅颇大,很快,已经远远了这条项链本身的价值。   我要将这条项链自己买下来,蓝染对自己说。   蓝染也不是没有实力的,作为千面神偷,她这些年偷了多少钱?她自己的手中也有不少的存款。   因此她也举动了手中的牌子:“4万元……。”   拍卖师大声宣布:“四万元一次,四万元二次……。”   如果四万元3次,再无人加价,那这套美丽的项链就属于蓝染了。   蓝染那好像月光一样皎洁的脸上现出了可爱的笑容。   石皓羽扭过头认真地看看蓝染这张脸:“喜欢?”   “是的?”蓝染点点头。   这条项链,马上就是自己的了。她冲石皓羽笑笑,笑容里,带着些许的得意。   “五万元……。”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   蓝染轻轻地皱起了眉头,没错,闭着眼睛也知道是谁,萧宁!?   他要干什么?你一个男人同自己抢这件项链?   她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萧宁。   萧宁也转过头,看看蓝染,淡淡地笑笑,他的笑容,依然很温柔,很阳光。   他也看上了这条项链?   “五万四千元。”蓝染冷静地报价。   “六万!”萧宁继续报价,他的嘴角挑起一丝微笑,他的笑容,真的是特别的美。   “萧宁看起来跟你杠上了,要不要我帮忙?”石皓羽轻声说。   “不必。”蓝染冷冷地说。   用钱自己肯定是没有萧宁有钱,但是自己一定不能输了气势。   “六万四千元!”蓝染又继续报价。   “七万!”萧宁又干脆将价钱磨平。   “七万4千元!”蓝染几乎要发疯了。   “八万!!!”萧宁依然不动声色。   ……   一条美丽的琉璃项链,被萧宁和蓝染炒到了超过一百万。   “要是没有我的帮忙,你可赢不了萧宁。”石皓羽轻笑。   “不用。”蓝染依然冷冷地拒绝了。   她对这条项链势在必得。   而萧宁则面带微笑,一直咬着蓝染,他似乎也对那条项链势在必得。   众多嘉宾几乎都变成了看客,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你来我往。   这对金童玉女,怎么抢同一条项链了?   “……一百五十五万!”蓝染依然在加价。   “一百五十六万!”萧宁丝毫也不放松。   靠,这个家伙,真是舍得钱,大手笔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条项链是慈禧太后戴过的。   算了,这个项链的价值已经足够的高,已经算给慈善事业做贡献了吧?蓝染,别抢了! 79珠宝送佳人   “一百六十万第一次,一百六十万第二次、一百六十万第三次!”拍卖师宣布着,“好成交!”   小锤落下,萧宁真的以一百六十万拍到了这条项链。   蓝染笑了,她笑的格外动人。   蓝染微微一笑看着萧宁,那笑容简直动人极了:“恭喜萧宁大总裁,这样一条琉璃项链,其实并不值一百六十万,真是出手阔绰,虽然我输给了你,但是我想到能引领着我们箫大总裁给我们的慈善事业写上重重的一笔,我也感觉很荣幸呢!”   萧宁也转过身来,笑着看着蓝染:“这件项链是我的了。”   蓝染微微一笑,娇媚地看着萧宁。   拍卖晚会依然在进行,但是蓝染已经没有了心思。   拍卖后,慈善舞会正式开始,石皓羽和蓝染坐在桌前,看着舞池中丽影双双,石皓羽轻声说:“你说那条项链萧宁想送给谁的?”   蓝染笑着喝了一口酒:“我猜是送给我的,十有八九。”   “这么有把握?”石皓羽轻声说。   “走着看。”蓝染的眼里依然是片云淡风轻。   萧宁很快在账务那里刷卡,将那条“流光溢彩”拿了回来。   但是令人很意外的是,萧宁已经将那条项链捧在了蓝染的面前。   “恩?”蓝染似乎愣了一下。   “宝剑送侠士,红粉送佳人。”萧宁笑得十分灿烂,“我将这条项链买下就是想亲手送给你,至于花多少钱,我不在乎,纵然是竞拍,我也乐于陪着你,反正是给慈善事业做贡献了。”他将那精致的项链盒捧在蓝染的面前,很可爱地歪着脑袋,“希望美女笑纳。”   蓝染眨眨眼睛,她笑着将那盒子用纤纤玉手拿过:“这算是献殷勤吗?”   萧宁微笑:“小染,只是希望想跟你做个朋友,我和皓羽也是老相识了,但是我要说,能够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意外。”   蓝染轻轻地眨着眼睛,那双好像黑葡萄一般的眼睛,真的好迷人。   “既然箫总送给你的,就收下。”身边的石皓羽笑得十分迷人,“箫总,小妹不懂事,竟然跟你抢,冲我的面子,不要怪她。”   萧宁笑得更加灿烂:“没有,我很喜欢小染这种个性,真的很希望同蓝染小姐做朋友。”   蓝染笑了,笑得十分动人:“要是我不收下,那就却之不恭了。”   她将那条项链戴在自己的脖颈间,真是美人美玉,相得益彰。   看到蓝染收下了这条项链,萧宁又向蓝染伸出了手来:“希望能请小染小姐跳舞。”   蓝染轻轻地挑起了好看的秀眉:“你知道,我的脚已经受伤了。”   “我知道,”萧宁笑着看着蓝染,“还是可以跳舞啊!”   “那怎么跳?”蓝染似乎很好奇。   “那你要先答应我,就知道怎么跳了。”萧宁伸着邀请的手依然很执著。   蓝染看看身边的石皓羽,似乎在征求石皓羽的意见:“表哥……。”   石皓羽轻轻地抿着杯中美酒:“既然箫总想邀请你,就……。”   得到了石皓羽的允许,蓝染这才站起身来,牵住了萧宁的手。 80别样的舞蹈   萧宁微笑着,牵着蓝染的手走向绚丽的舞池。   “我的脚踩着高跟鞋还是很疼的。”蓝染轻声说。   “我知道。”萧宁突然弯下腰来,将蓝染的高跟鞋鞋带打开。   蓝染惊讶地看着萧宁:“你在做什么?”   “脱下鞋子。”萧宁轻声说。   “光着脚跳舞啊?”蓝染的大眼睛里闪着疑惑的光。   “这样。”萧宁突然将蓝染往上一抱,蓝染那赤裸的小脚立刻踩在了萧宁的脚上。   恩?   蓝染不禁愣住了。   “这样就好了,”萧宁调皮地笑起来,“这样,你就可以跟我一起跳舞了?只要想做,没有什么做不了的。”   他一个旋转,蓝染就这样踩着他的脚旋进了舞池。   音乐声很是悠扬婉转,舞池中丽影双双,那些商界政界名流同那些明星名模们很自然地结成一对对,也许,今天晚上,对于很多人来说春,宵一刻值千金!   蓝染看着那些看起来十分亲密的人,不禁在心里冷笑一声。   “怎么了?”萧宁看着蓝染。   “哦,没有。”蓝染将自己的眼光拉过来,认真地抬头看着萧宁的眼睛,“真没想到箫总这么会讨女孩子的欢心,你经常这样对女孩子?”   萧宁认真地看着蓝染那双美丽的眼睛吗,轻声说:“没有,一个都没有,你是第一个,也许是最后一个。”   蓝染似乎愣了一下,她审视着萧宁的眼睛,好久好久。   “你不了解我,干嘛这么早就肯定。”蓝染轻声说,“我可不喜欢你这种男人。我讨厌你这种跟我表哥一样的商人。”   萧宁微笑起来:“一身铜臭气是不是?”   蓝染冷哼一声:“自己知道就好。”   “我没有选择,因为家族企业选择了我做继承人,我就要撑起家族的企业。”萧宁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不要跟我说这个,跟我没有关系,我也没有兴趣知道。”蓝染淡淡地说。   她的小手轻轻地划过了萧宁的胸前:“不过,你这条领带倒是很好看的。”   萧宁微微一笑:“你这样说,我很开心,以后,就戴这条领带了。”   蓝染哼了一声:“我可不吃你的讨好的。”   萧宁开心地轻轻搂住了她的小腰:“没关系,我说过,认识你是一个美丽的意外,能认识你,真好。”   蓝染认真地看着萧宁那认真的表情,轻声说:“我不喜欢商人,因为我分不清,在商场中摸爬滚打的他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就像我哥哥一样。”   萧宁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地看着蓝染。   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你以后会知道的。   他突然旋向舞池的角落中,那里,灯光照不到,形成一个黑色的暗影区。跳舞的人们也不往这边走。   蓝染愣了一下,这个萧宁要做什么?   但是她的双脚踩在萧宁的脚上,也只能跟着萧宁的动作而动作。   转眼间,萧宁将蓝染带到了那个暗影区,周围依然丽影双双,谁也没有注意到俩人,萧宁一个转身,已经将蓝染抵靠在墙上。 81你注定是我的+充值方式   年轻阳光的气息扑面而来,浓浓的男人味将蓝染重重地包围。   蓝染不禁大吃了一惊。   萧宁,你要做什么?   她想挣扎,但是身子却被萧宁的身子狠狠地箍住,那两条纤细的手臂也被萧宁的大手一把握住。   “你干什么?”蓝染怒视着萧宁,小嘴巴撅的高高的,一双明亮的眼睛认真地盯着萧宁,一副生气的样子。   “司徒染,真的是一个气场十足的女王啊,一般男人都不敢惹你吧。”萧宁的嘴角含着戏谑的微笑,一双好像大海一般深深的眸子含着笑意看着蓝染。   “你知道就好。”蓝染冷哼着说。   “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种高傲的女人,你是我的,我认定了。”萧宁坚定地说。   “你胡说什么?”蓝染冷冷地说,“谁是你的女人?你送我一条项链,就买下我了?你以为我是那种看见高富帅就走不动步的女人?我自己有钱,不用男人养我,我也不会看见有钱男人就双眼放光,死命地贴上去。”   萧宁不由分说地用手指勾起了蓝染的小巧下巴,用拇指轻轻地捻着那白皙的肌肤,淡淡地说:“我知道,就冲你表哥石皓羽的实力,你也不是缺钱的女人,我喜欢不缺钱的女人,因为她一定不会因为我的钱而靠近我,所以我认定你了,你是我喜欢的。”   “厚脸皮,谁喜欢你啊?自作多情!”蓝染恨恨地说。   “现在你也许不喜欢,以后一定会喜欢我,小染,跟我交往看看,其实我是一个很好的男人。”萧宁继续说。   “我说过了,没兴趣!“蓝染使劲一仰头,将自己的下巴从萧宁的大手里夺过来,她想从萧宁的怀中钻出来,但是她快,萧宁更快,好像闪电一般出手,蓝染已经被他紧紧地箍在怀中。   “萧宁,你这个流氓,堂堂大总裁,还会强迫女人了?”蓝染气愤地几乎叫出声来。   她用拳头狠狠地击打着萧宁的胸膛。   如果换了别的男人,估计要被砸伤,蓝染毕竟也是练过跆拳道的,但是遇到了萧宁,蓝染不禁感觉到自己有种小胳膊拧不过大腿的感觉。   萧宁,真的很强。   萧宁一点也不生气,他依然很强势地搂着蓝染的身子,嘴里说:“司徒染,打个赌,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蓝染咬着牙说:“谁会爱上你这个流氓啊?放手,要不,我喊了?”她作势要喊的样子。   但是萧宁却突然用嘴巴封住了蓝染的小嘴。   他热情地吻着蓝染的嘴唇,两人好像都是很生涩的样子,其实,萧宁,从小到大,也没有吻过任何一个女孩子的嘴唇。   蓝染的眼睛睁得大大,似乎已经惊呆,她似乎已经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在什么地方,忘记了周围的人。   萧宁紧紧地搂着蓝染的身子,一只手搂着蓝染的腰,一只手,则握紧了蓝染纤细的肩头。   滑腻的肌肤滑不留手,二十二岁的蓝染,还是一个纯洁无暇的青春少女。   萧宁的吻,从她的嘴唇再移到她修长的脖颈间。   明天香香就要上架了,希望各位喜欢本书的亲亲继续支持香香,给香香投月票,推荐和踊跃订阅,打赏哦,香香感激不禁,虽然啰嗦,再重复下充值方式: 82强吻   他真是太喜欢这个女孩子了,纵然这个女孩子对自己再冷,他还是会忍不住地喜欢她,不可救药地喜欢。   他深深地吻着心爱的女孩,就好像紧紧地搂抱着一个珍宝。   终于明白,什么叫一见倾心,终于明白,一个男人真的会那么深那么深地爱上一个女人。   因此,不顾蓝染的挣扎,他强吻了她。   开始蓝染是很抗拒,但是过了一会儿,也许是萧宁的热情感染了她,她也迎上了萧宁热情的吻。   两人之间的拥吻,好像天地之间,除了两人,其他人都不存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宁才停下来,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了蓝染的额头。   蓝染轻轻地喘息着,一张小脸几乎红透。   萧宁不禁用手指轻轻地捏住了蓝染小巧的下巴,将那小巧的下巴抬起,蓝染一双迷人的脸蛋映入他好像深潭一般的眼眸中。   冷冰冰的美人,如今变得如此娇羞,真的让人恨不得搂入怀中。   “小染,你觉得,我是一个流氓是不是?这就是我给你留下的印象?好吧,如果这样,你就一直让我以一个流氓的形象记住我吧,我真的很喜欢你!”   他一边说,一边俯下身子去,亲吻着蓝染那修长的脖颈。   也许以前从来都被女人包围,被女人迷恋,他都无动于衷。但是现在,眼前这个冷冰冰的有个性的司徒染,却用她那种独有的魅力牢牢地吸引了自己的眼睛,征服了自己的心,总之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她,希望拥有她!   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这么渴望拥有一件东西,从小就是。但是现在,他希望蓝染能属于他!   萧宁的大手在蓝染的身上逡巡,却触摸到那不思议的柔嫩,痒痒的,一直酥麻到心里。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依然这样迷人,她的迷人,就这样深深地抓住自己。   能让他惊讶的是,刚才他的……只是因为她不停的挣扎和顶碰,也逐渐升起异样的感觉。   自己的欲,望,竟然能被她轻而易举的撩起,真是奇怪。   好像是蓝染刚才说的那样,萧宁,你难道真的变成一个流氓了吗?竟然还对女人开始用强,你真有出息。   真是可笑极了,只要自己打一个电话,完全能约到整整一火车的美女……。   但是,他都看不到眼睛里。   现在,他的眼里只有这个女人。   “小染,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萧宁低下头,在她耳边低低的说道。   但是蓝染是那么容易屈服的女人吗?她依然不停地挣扎着,虽然不叫喊,但是她不想这样轻易被萧宁压倒。   萧宁,我要让你明白,不是哪个女人都会轻易臣服于你的?   如果你以前没有经历过,那么,我就要做第一个!   我不会什么都不做!   因为越是这样,越能牢牢地抓紧你!   蓝染越发用力的挣扎,让萧宁越发冲动!   他似乎忘记了自己在公众场所,他的大手甚至探进了蓝染的礼服拉链,轻轻地抚摸着蓝染的身子。   蓝染的腰肢纤细,皮肤细腻而光滑,富有弹性。   双腿修长而白皙,没有恼人的小腿肚,腿型相当好看。   “萧宁,你要我在这些人面前出丑吗?你是爱我吗?”蓝染恼怒的声音在萧宁的耳边响起,他顿时好像醍醐灌顶一般,清醒了过来。   好险,自己差点就被这个绝色尤,物所迷惑,差点在这里就……。   “对不起,小染。”萧宁的脸也红了起来,“我只是……。”   蓝染的眼睛恨恨地看着萧宁,萧宁赶紧将她身上礼服的拉链拉回来,“小染,我真是的一时情不自禁。”   蓝染慢慢地平息着,她的胸脯一起一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扭过头来:“我讨厌男人用强。”   萧宁看着蓝染那张好看的小脸,突然笑了:“好,小染,我会用自己的方法追求你,我会用自己的诚意感动你,我会让你知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蓝染那明媚的眼睛从萧宁那好看的脸上扫过,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眨眨自己的眼睛。   ……   夜晚   萧宁靠在窗前,认真地看着窗外的星光,好久没有仔细看这美丽的星光了,也许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让他几乎都忘记了看星星,其实,看透了世界,最美的往往是免费的。   比如说美丽的太阳,比如说七彩的彩虹,比如说这璀璨的星光。   金钱可以买来一切,却买不来爱,买不来这美丽的星光。   手机好听地响起来,他顺手接过来,是他最得力的秘书秦优优打来的。   “总裁,我已经仔仔细细查过了,这个司徒染小姐的确是石皓羽的表妹,从六岁起就在法国,为人比较叛逆,从来不按章出牌,现在从法国回到国内,回到石皓羽身边,但是跟石皓羽的感情并不是很好,兄妹俩经常会发生争吵,这个司徒染小姐,什么都想尝试,而偏偏她喜欢的是石皓羽所不能容忍的。”秦优优那好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   “哦,你确信?”萧宁轻声说。   “是的,总裁,我确信,我通过多家侦探机构调查的,因为是石皓羽的表妹,所以我们一定要小心,总裁,你会不会认为她是帮她表哥?毕竟我们和石氏是同一个行业的对手。”秦优优担心地说。   “不会的,我可以看出,她是一个很单纯的少女,”萧宁轻声说,“从她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出,她是一个很孤独的女孩子,她渴望疼爱。”   “哦?这也可以看出?”秦优优意外地说。   “是啊。”萧宁轻声说。   “箫总喜欢了?但是她是石皓羽的表妹啊?”秦优优有点担心地说。   “是的,只要我看上的,我喜欢的女孩,我不管她是谁。”萧宁冷冷地说。   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他不会管她是什么身份,纵然是竞争对手的妹妹又如何?   小染,你很特别,特别到,我真的很喜欢你!   你强悍的性格是我一直寻找的。   我要你属于我,真正的属于我。   ……   给读者的话:   请大家给香香投月票啊! 83蓝染的秘密和忧伤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   石皓羽的别墅内   蓝染很得意地摘下脖子上的那串“流光溢彩”的项链,认真地欣赏着。   那美丽的项链闪过淡淡的光线,在蓝染的手上,折射出无比璀璨的光芒来。   石皓羽穿着笔挺的西裤,银灰色的衬衫,很潇洒地给自己和蓝染倒了一杯酒,然后将其中的一杯递给了蓝染:“庆祝庆祝吧?”   蓝染冷笑一声,接过酒杯,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这么自信?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   “你已经成功地迷上了那个萧宁,我可以看出来。”石皓羽冷冷地说,他在蓝染的身边坐下来,一双明眸认真地看着蓝染那双美丽的脸。   “是吗?男人也是可以了解男人的的是吗?”蓝染闪着眼睛,看看石皓羽那迷人的脸。   石皓羽嘴角含着微笑,他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蓝染那已经卸下假面的清丽面孔,悠悠地说:“看的出,他很喜欢你,可是他不知道在这张脸的下面还有着另外一张美丽的脸,这张脸,更美,更让人着迷!”   他那修长的手指从蓝染的脸上轻轻划过,好像蜻蜓点水一般。   蓝染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石皓羽,石皓羽侧过脸来,嘴唇轻轻地吻上了蓝染的脸,他口中的美酒轻轻地踱到蓝染的口中。   那鲜香醇美的美酒经过石皓羽的嘴唇,似乎变得更好喝了一般,蓝染没有拒绝,那美酒顺着她的嗓子滑下。   她那只娇嫩细滑的纤纤玉手上,依然套着那条好看的“流光溢彩”,那条美丽的琉璃项链在淡淡的灯光下辗转着绚烂的光。   羽凉那长长的睫毛不停地忽闪着,她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我看到他将你带到那个阴影区,那么骄傲的萧宁,似乎真的动情了,不容易呢!”石皓羽冷笑着说,他优雅地吐出阵阵烟圈儿。   “哼。”蓝染只是用冷笑来回应他。   “我说的不对?”石皓羽轻轻地侧过脑袋。   “对,萧宁这个家伙现在真的是动情了。”蓝染冷冷地说。   “那你呢?”石皓羽认真地看着蓝染。   “你管我?”蓝染狠狠地剜了石皓羽一眼,“我将你要的东西偷出来给你,你把千惠放出来还给我,其他的,你无权干涉。”   说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想上楼回自己的房间。   “不要太大意了,纵然萧宁现在迷恋你,他还是会对你怀疑的,坐到我们这个位置,都是狐狸,何况他知道你是我的表妹呢!”石皓羽冷冷地说。   蓝染立刻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小染,施展出你女人最大的魅力,紧紧地抓住他,你要什么,他都会给你。”石皓羽淡淡地说,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知道了。”蓝染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上楼。顺手拿过几瓶红酒,“拿几瓶红酒,每天晚上喝一杯红酒,会让女人更加美丽,刚才这红酒似乎很好喝。”   ……   蓝染的卧室中   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清丽脱俗的蓝染静静地靠在床头,手指上依然不停地转动着那条美丽的琉璃项链,在那多彩的光线中,她似乎已经渐渐地迷醉。   思绪已经飞到好远好远,飞到了十四年前。   漫天细雨,纷纷飘舞。   才七岁的她穿着破烂不堪的衣服,小脸冻得通红通红。   站在一所宗教学校门口,娇小的身子瑟瑟发抖着。   狭长灵动的丹凤眼里溢着薄薄的水雾,她怔怔的望着学校门口涌动而出的大量学生。   七岁的蓝染那时候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孩子,那也是个花一样的季节,天真、无邪、烂漫、纯真。   她露出甜甜的微笑,搓着通红的双手,静静的看着像鹊鸟一样欢愉的小学生们。   她在等她的小王子。   那个小孩拥有冰雪一样透明的肌肤,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五官,最主要的是,在孤儿院的时候,他是她最依赖的哥哥。   她叫他小白哥哥,因为他的皮肤好白啊!   她喜欢跟他在一起,喜欢看他画画,喜欢听他唱歌,喜欢他用手指头轻轻地杵着她的小鼻子,亲昵地说:“小染,叫哥哥,我就给你糖吃。”   然后,她亲热地叫他哥哥,他会将自己藏了好久舍不得吃的糖果拿出来给蓝染吃。   那糖果真的好甜啊!   蓝染永远都记得那时候的甜蜜。   她真的很希望同那个小哥哥在一起的。   可是,小哥哥不久被一对美国富商夫妇收养了。   在临离开本地的时候,他在一家宗教小学上学。   所以,蓝染偷偷地离开孤儿院去那所小学,只为了见自己亲爱的小哥哥一面。   不多时,一辆漆黑的凯迪拉克缓缓从学校开出来。   见此,她抹抹湿透的脸颊,咧嘴一笑。   张开双臂,不顾其他人的错愕,她闪身拦到那辆轿车前。   随着“吱”的一声,轮胎与地面发出巨大的摩擦声。   皮肤黑黑、凶神恶煞的司机登时探出头来,恶狠狠瞪住她,口气恶劣的道,“不要命了是不是?”   她也不畏惧,见车子停下来,便跑到车子后排,使劲敲打着那牢固的玻璃窗。   “小白,小白……小白哥哥。”   那小男孩不仅皮肤雪白,再加上他性子温温淡淡的,所以,在不知道他名字的情况下,她给他取了小白这个适合他的名字。   “我们家少爷岂是你这种臭乞丐想见就能见的?”那讨厌的司机扯着嗓子,再次大声凶她。   翻了翻白眼,她朝司机扮了个鬼脸,小手继续拍打着玻璃窗。   “小白哥哥,我是小染啊!”清脆的童声不停地叫着。   可是,有时付出,并不一定会有结果。   玻璃窗并没有如她所愿的降下来,也许是接受到命令,司机也不再凶她,而是启动引擎。   像电视剧里痴情女追负心汉一样,她不弃不馁跟在车子后面继续追赶着。   “小白……小白……哥哥。”   泪流满面,跌倒了又爬起来。   眼见轿车离她越来越远,她蹲在地上,把小小的头颅,深深的埋在膝盖中。   深吸口气,她鼓励自己,不放弃,明天这个时候再来学校等他。   刚想起身离开时,突然,瘦弱的肩膀被一只小手轻轻拍了一下。 84等着我回来看你!   “小染,你没事吧……?”关切的声音让蓝染几乎笑起来。   她赶紧抬头,一双眼睛两晶晶。   就知道小白哥哥不会忘记自己的。   男孩子稚嫩清脆的声音传来耳际,轻轻、柔柔的,像绒毛拂过,令人舒服到了极点。   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好看至极的小男孩,她喜极而泣。   见他想拉自己起来,她不由自主的往后一缩。   他太干净了,洁白的小衬衣一尘不染,而她,全身污垢,不知为何,那时的她,就是不想弄脏干净的他。   “小白哥哥,我打听了好多人,才知道你在这里,你没有忘记小染吧?”挠挠一头蓬乱的头发,她露出比珍珠还洁白的贝齿,对小男孩甜甜一笑。   小男孩闻言,伸出手来,紧紧地握住了蓝染的小手。   面色如玉,唇红齿白,笑起来,那样迷人,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已经初现万人迷的气息。   “小染,我怎么能忘记呢,以后我长大了,我会回来看你。”他轻声说,摸着幼小的蓝染那乱蓬蓬的头发。   弯着笑眯眯的眼眸,她直勾勾的瞧着眼前漂亮的小男孩。   “小染,你怎么弄的脏兮兮的,快擦擦。”不想忽略掉她嘴角流出的哈剌子,他掏出手帕,优雅的递到她面前。   她不她意思的接过手帕,胡乱的擦了擦脏兮兮的小脸。   “这些都是雨水啦!”真是丢脸丢到家了,“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嘛!”   “嗯。”小男孩对她的话几乎毫无质疑,“小染,不要偷偷跑出来了,外面太危险,等着我来看你。”   他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了几颗巧克力糖果,“小染,这是新爸爸妈妈给我买的,我没有舍得吃,寻思见到你给你吃。”他将糖果递给了蓝染。   蓝染开心地接过来,剥开糖纸,塞进嘴巴里,真的好甜,但是也有种苦涩的味道。   看着蓝染那副样子,小白的眼光那样温柔。   “小染,我要回去了,新爸爸妈妈在等着我,你放心,我一定会去找你的。”小白郑重地说。   “恩,我等你。”蓝染可爱的点着头,她真的相信,自己的小白哥哥会来找自己。   那时候,自己就不是孤儿了。   小白恋恋不舍地被司机牵引上车,趴在车窗中看着蓝染,两个小孩子泪眼相对。   凯迪拉克越行越远。   后来听说小白被自己的美国富商父母带回了美国,他没有再来看到蓝染。   因为半年后的一天夜里,孤儿院发生大火,烧死了好多孩子,蓝染和千惠顽强地逃了出来,却被一个人相救。   后来才知道,这个人是一个神偷组织的首脑。   再以后,蓝染和千惠被严格训练,成了叱咤风云的千面神偷。   小白哥哥……或许,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富商吧,他应该在美国,他应该早就不记得自己了。   谁还会记得那么小时候的承诺呢?   何况是对一个小女孩的承诺?   他现在也已经二十六七岁了吧,他的身边,一定有了如花美眷。   只是小白哥哥,你还记得那个孤儿院的小染吗?   蓝染的眼泪流了下来,流在手上那串琉璃上。   为什么喜欢这串琉璃?   因为,好像小白哥哥给自己留的那些花花绿绿的水果糖啊!   那时候的水果糖,真的最甜,蓝染有钱后,可以买各种各样的糖果,但是却都没有那些糖果甜……。   蓝染俯身在床上,眼泪一滴滴地落在洁白的被单上,谁会想到,这个强悍无比的千面神偷也有如此脆弱的时候?   小白哥哥,你在哪里,你知道吗?小染,好想念你啊!   孤寂的躺着,任一行行思念的清泪,如珠坠落,不断划过绝美的脸庞。   人的命运,有时真的像一条布满荆棘的路。   她的人生,除了可怖的黑色,好像没有一丝阳光。   她突然好像沮丧起来,跳起来,将自己放在床头的几瓶红酒启开,一瓶瓶地灌下了胃。   蓝染,就是太清醒了,有时候,她真的好像醉一醉。   蓝染“咕嘟咕嘟”地喝着,似乎已经忘记了身在何处。   赶紧将自己灌醉。   不要再想了。   等明天起来后,自己又是一个崭新的蓝染,继续自己彪悍的人生。   将几个空酒瓶甩在地上,蓝染趴在床上,用枕头盖住了自己的头。   我要喝醉,我要喝醉!   但是由于晚上蓝染没有心情吃饭,现在空腹喝了这么多酒。躺下不多一会儿,她的胃好像火烧一般疼起来。   “疼疼……。”蓝染在那柔软的床上来回翻滚着,不停地呻,吟着。   “好难受啊,难受!”她第一次这样脆弱。   因为小时候经常缺少吃的,蓝染便从小染上了胃痛的毛病,有时候犯病的时候,会感觉生不如死。   现在,她的胃病又犯了。   迷迷糊糊中,一双温暖的手抱住了她的身子,她几乎被胃痛折磨的睁不开眼睛,但是却依然感觉到那温暖的怀抱。   “蓝染,你怎么了?”石皓羽轻声问。   在隔壁听见蓝染的痛苦声音,他赶紧过来,却看见蓝染好像蛇一般在床上不停地翻滚着,看着地上的酒瓶,他不禁轻轻地皱起了眉头:这个家伙竟然喝了这么多红酒?   傻子?红酒喝多了是很上头的,对胃也不好。   “蓝染,你身体里哪里疼?”石皓羽轻声问。   “哪里都疼。”蓝染喃喃地说。   她挣扎着双手抓过了石皓羽的手,塞进自己的胃处,“这里,好难受。”   此刻的她只穿着一条银色的真丝小衬裙,由于挣扎,那小衬裙早就被蹭到上面,她的小屁股上,穿着一件淡紫色蕾丝内,裤,非常的性感迷人。   由于痛的几乎失去了知觉,朦胧中,她将石皓羽的大手抓过来,塞进了自己的胃部,石皓羽的大手竟然碰触到了她那滑腻的柔软。   好像被电击了一般,石皓羽愣了一下,是这个丫头故意又诱惑自己,还是……?   这个丫头的肚子里有一肚子鬼主意,就像她所说的,她喂给狗吃的包子里,还有七步断肠散呢! 85这个妖精又在耍什么花招?   所以,现在这个丫头又在打什么主意?   他可不敢轻易相信这个丫头。   想到这里,他轻轻地眯起了眼睛:“蓝染,不要耍花招了。我可不会相信你的哦?”   “你要是想投怀送抱,那我可会笑纳的啊!到时候可不要说我占你的便宜!”   他嘴里说着,眼睛依然在紧紧地盯着蓝染的样子。   但是蓝染依然没有睁开眼,她只是是床上不停地痛苦挣扎着,似乎一直沉浸在梦魇之中。   那迷人的胴,体,那香艳的模样,那由于疼痛而涨红的娇艳面孔,真是让人心动神摇。   这副情景,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   何况石皓羽是一个很正常很正常的男人。   他感觉自己的身上都被点起火来,这个该死的丫头,你知道不知道现在这副样子会吸引多少男人的眼睛。   我石皓羽不是柳下惠,我不会不看,更不会不动心。   曼妙的身姿依然在不停地扭动着。   “好疼,好疼。”蓝染喃喃地说着,她的声音好像游丝一般,娇嗲可人。   “这样,会不会就不疼?”石皓羽轻声说着,大手轻轻地抚摸着蓝染的胃部,他的手有一种淡淡的温暖,蓝染感觉都自己的胃好像好一点了,但是脑子似乎已经僵住了,她睁不开眼睛。   “你回来了?你说过要看我的。我一直在等你的,你知道吗?”蓝染轻轻地说。   她伸出了柔嫩的手臂,轻轻地握住了石皓羽的有力手臂,小手顺着那肌肉纠结的手臂不停上移,似乎在他的胳膊上点着小小的火花。   石皓羽不禁轻轻地翘起了好看的嘴角。   石皓羽断定蓝染在迷惑自己,他要看看蓝染下一步到底怎么做,所以,他认真地观察着蓝染。   这个妖精一般的丫头,到底在干什么?   她口里的男人到底是谁?   她还有别的男人?   他不禁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好,我就看看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我就努力配合配合你!   想到这里,石皓羽那双阴冷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   但是俊脸上却闪过少有的温柔,嘴角勾勒出一抹醉人心扉的笑容,语气之中也满含笑意:“我现在不是来看你了吗?”   “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吗?你说过会来看我的,我一直在等,可是,大火,我再也回不去了。”蓝染喃喃地说,娇柔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场大火……。”   大火?   石皓羽轻轻地皱着眉头,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女人在干什么了?大火……?   “你一定现在长的好帅,你小时候就那么好看。”蓝染微笑着,轻轻地抚摸着石皓羽那张五官精致的脸,感觉着这好像雕塑一般深邃的轮廓,“是的,越来越帅了。”   真的有这么一个男人?   石皓羽简直越来越有兴趣了,眼睛淡淡地看着娇躯柔软的蓝染。   蓝染纤细的藕臂仍然挽着他的脖子,她用力地撑着自己的身子,一张娇艳欲滴好像熟透的樱桃一般的小嘴巴吻向了石皓羽的脖子。   一下、两下。   这个丫头还来真格的了?   你不怕吃亏?   但是,今天还真的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呢!   你要跟我……?   石皓羽满目柔情与她无神的双眸对视,心一疼,升起无限的爱恋,性,感完美的薄唇落在她的左眼皮上,继而是右眼皮、鼻尖、脸颊,蓝染没有拒绝,静静接受他的爱怜。   商场上锐利无比、冷冽无情的双眸,视线触及她的红唇时,一切在顷刻间销毁殆尽。鹰眸中染上浓浓的情,欲色彩,深邃而誘人。   蓝染似乎很紧张,她心跳加速,‘砰砰砰’剧烈跳动,心中有些慌乱,放于两侧白嫩的小手紧握被单。   她的样子,似乎已经不是以前强悍的千面神偷,而是恢复成了一个娇柔的小少女。   小丫头,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哦,送上门的,我不好好地接受,是不是有点对不起你?   石皓羽带点恶作剧一般的感觉,不就是缠,绵吗?   我看你蓝染能挺到什么时候?   我就不信你真的能让自己失,身给我?   那就不是你千面神偷了?   好,我陪着你玩,看你玩到什么时候?   但是,这个女人此时此刻真是太诱人了。石皓羽不禁低下头,两片薄而性,感的唇瓣印在她的红唇上,只是一瞬间,仿佛像触电般,石皓羽顿感身体燥热无比,险些失去理智。   而蓝染也迷迷糊糊地加重了自己的一吻。   四片唇瓣紧紧的贴在一起,仿佛有磁铁在吸引他们一眼。   石皓羽越吻越深,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顺利滑进她的红唇之中,勾起她的丁香小舌,一起共舞……。   蓝染白皙细嫩的小手抚上他背脊的一刹那,石皓羽紧绷着的理智差点荡然无存。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蓝染,你还不停止吗?   你到底在玩什么?你在挑战我的极限,看看我能不能抵挡住你的绝色诱惑?   一场狷狂挑逗从此开始,狂野的大手撕扯着她身上单薄的束缚,石皓羽性,感而霸道的薄唇占据着她的樱唇,抽走了她口中的空气。感觉到她没有用鼻子呼吸,毫不吝啬的将他口中的氧气渡给她。   激吻的同时,双双衣衫尽褪。   洁白无暇的床单残留着她的体香,石皓羽炙,热的大掌在她的娇,躯上缓缓游走,尽情的描绘着她的曲线,点燃她身体每一处的炙,热与柔软。   两人几乎好像蛇一般纠缠在一起。   “嘶……”石皓羽咬牙切齿的倒吸一口凉气,大手紧紧扣住蓝染乱动的娇躯。   蓝染感觉不舒服,好像被什么捆绑住一般,一阵乱动,最后卷缩起身体,深深的埋在石皓羽温热结实的胸前。   石皓羽深邃幽冷的鹰眸中满是情,欲,眼眸泛红,深吸几口气。因胸前上下起伏,身体再次与蓝染的娇躯相互摩擦,顿时天雷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石皓羽弯曲精壮的腰身,单手撑着俊美的脸庞,宽厚的肩膀,强健坚实的胸膛越发在淡淡的壁灯下显得好像希腊雕塑一般迷人。单手将蓝染抱了起来,放在柔软的枕头上,温热的指腹沿着她那娇嫩的脸颊,缓缓勾勒出她的脸型。 86激,情……?   鹰眸凝视着蓝染娇艳欲滴的红唇,不由自主的咽咽吐沫,铁臂从右侧揽起她的腰肢,使得她那对柔软丰,盈与他那结实的胸部紧贴在一起。   高大的身躯将蓝染娇小玲珑的娇躯压在身子底下,炙热的气息,喷在蓝染娇嫩的小脸上。蓝染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息,狂野而不失温柔,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对她的爱怜。   缓缓睁开无神双眸,脑子缺氧,不能呼吸,小手推嚷着他的胸膛:“唔唔……放开我,快不能……呼吸了。”蓝染含糊不清的话语从两人相接的唇瓣中冒出。   石皓羽睁开紧闭的鹰眸,看着她因激,情而酡红的两腮,心像猫挠一般。刚开放她的唇瓣,蓝染便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揽在她腰间炙热的大掌,加重力道,一个翻身。两人调转了一下位置,女,上,男,下,大手拍抚着她的背脊,让她能够尽快呼吸顺畅。   蓝染抚着胸口,渐渐平稳呼吸:“差点就闭气了。”满是哀怨却似撒娇的语气,从蓝染口中说出,让石皓羽更加急人难耐,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蓝染,可以了吗?”石皓羽温润的嗓音在蓝染耳边流转,炙热浓重的气流喷洒在她的耳畔。   蓝染身体一僵,敏感的耳垂难以控制的红了起来,连带着娇嫩细腻的小脸也瞬间如西红柿般。   石皓羽未等到蓝染的回应,俊美的脸庞在她发顶蹭了蹭。感受着她那柔顺发丝带来的美好触感。   片刻,石皓羽感觉原本沸腾的血液,此刻,愈加沸腾,一个翻身,恢复男,上,女,下。   石皓羽呼吸加重,鼻息之中灼人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蓝染,我忍不住了,小妖精,不管你要干什么,我陪着你。”话音刚落,石皓羽便袭上她敏感娇嫩的耳垂,一阵狂野的辗转、亲吻,弄的蓝染心神荡漾,娇软的身躯,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嗯……”   扣住她那纤细腰肢的大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蓝染娇软的身躯愈加战粟。   石皓羽突然放弃亲吻蓝染的耳垂,像是着了魔一般封住她的红唇。疯狂迷恋上她的红唇,柔柔的,软软的,让人舍不得放开。   淡粉色的唇瓣在他的啃噬亲吻下,渐渐成为诱人的红艳。如迷上香醇的美酒一般,迷离的吻着她,狂野霸道,性,感的薄唇辗转与她的唇齿间。   挑,逗、勾划、深进浅出,他那炽热的舌头,不住的与她的,丁香小舌追逐、嬉戏,仿佛是孩子间的一种游戏般。   嘤咛魅惑的嗓音从口蓝染的小嘴中溢出,游走在她腰间炙热的大掌不停地点燃她的体温。   石皓羽放开她的红唇,一路往下,直到她左边的耳垂“蓝染,你好美。”邪魅暗哑,带有他独有的男性嗓音,传进她的耳中。如一股暖流般划入蓝染心间,任由他为所欲为。   这个蓝染,真的要……?   好,那自己就不客气了。   看着那美丽的身躯好像白嫩的花瓣一般在自己面前开放,石皓羽不禁感觉自己好像火一般被烧起来了。   好了,蓝染,纵然这是陷阱,我也准备跳了。   他抱起蓝染,正要深入,却看见蓝染突然急转身,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石皓羽欲,念顿消,转眼间,床上,身上,已经被蓝染吐了一大片。   石皓羽好看的剑眉不停地跳着,蓝染,明白了,这就是你的用意是不是?   而蓝染在吐完这一切之后,感觉到身子是那样的舒服,胃立刻不难受了,她趴在石皓羽的身上竟然睡着了。   石皓羽忍住暴怒,压抑着那股想揍人的冲动,薄唇不停地战抖着:“蓝染,这个该死的丫头。”   一向喜欢干净的石皓羽简直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   第一次,竟然碰到这么脏的丫头。   ……   抱着蓝染进入到偌大的浴池,用轻轻的温水洗净蓝染和自己身上的污染,石皓羽再看蓝染那好像美人鱼一般完美玲珑的身子,却已经半点都没有欲,念了。   这个臭丫头,这个臭丫头!   这句话在他的口里足足嘟囔了一百遍,石皓羽看着好在自己身上睡的那样香的的蓝染,而自己却要好像搓澡工一般给她又是洗澡又是擦身,又是洗头发的,他都恨不得将蓝染淹死在这美丽的水池中。   好容易将自己和蓝染全都洗净,石皓羽已经几乎已经没有力气了,他抱着蓝染直接进入到自己的房间中,将蓝染丢在床上,根本没有精神再给她换一个房间,她的房间,明天让保姆去打扫吧!   几乎是将自己的身子重重地砸在床上,筋疲力尽的石皓羽睡了过去。   她的身边,蓝染也睡的香喷喷。   ……   当清晨第一缕霞光透过窗子轻柔地照射在蓝染的脸上,蓝染缓缓地张开了眼睛。   一夜的宿醉,让她的头脑有点不太清醒。   恩?怎么感觉身边好像有个人?   蓝染转过头来,突然发现身边的慵懒睡着的美男子,剁了这个家伙,蓝染也能认出来,石皓羽。   再看看身上一丝不挂的自己,蓝染一脚将石皓羽踹下地。   睡的正香被踹下地,石皓羽几乎都要摔懵了,睡意顿消。   他晃晃脑袋,从地上爬起来,石皓羽看见床上用被单裹住自己,好像小母老虎一般的蓝染。   “妈的,趁我睡觉你占我便宜?”蓝染咬着牙说。   石皓羽无奈地摇摇头,昨夜折腾的一切止不住地涌上心头。   “我占你便宜,?是你昨夜喝醉了大耍酒疯,不但勾引我,还吐的到处都是,我半夜不睡觉给你洗,我是不是欠你的?”石皓羽冷冷地说。   恩?   蓝染扯扯自己的头发,不停地回想着昨夜的一切,是的,昨夜自己又想到小白哥哥,然后,她自己真的喝了好多酒,然后好难受,再然后,什么都记不清楚了。   她一下子跳起来,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却看到床上地上一片狼藉,这是自己吐的?   赶紧从柜子里拿出一套睡裙穿上,蓝染又回到了石皓羽的房间里,此刻,石皓羽正沉着脸穿衣裳,已经套上了那性感的名牌内,裤,那好像雕像般的健美身材真是引爆所有人的眼球儿。 87没错,我是跳脱衣舞的   “昨天,我真的喝醉了?然后到处吐?”蓝染闪着一双大眼睛疑惑地问。自己竟然这么失态?丢人!   “难道是我吐的不成?”石皓羽的俊脸沉的好像水一般。   “你没有占我便宜?”蓝染满含警惕地看着石皓羽,她认真地感觉着自己的身体,好像没有半点异样的感觉,看来这个家伙还没有侵犯自己。   她这样一说,石皓羽瞬间想起来昨夜自己被这个妖精挑逗折腾的那痛苦不堪的经历,他虎着脸大步走过来,大手一把卡住了蓝染小巧玲珑的下巴:“你似乎很遗憾是吗?要不,我们将昨夜没有完成的游戏继续?”   蓝染的嘴角浮现起好看的微笑,她很坦然地用小手轻轻地掰开了石皓羽的大手,她笑着说:“石大总裁,我们现在是搭档,就不要弄什么男女之情,那多不好?现在我们名义上是表兄妹,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萧宁那家伙不是省油的灯,也许,此刻,那人派来的私家侦探,正在哪个地方,用望远镜和摄像机记录我们之间的一切呢,所以,千万要小心了。”   她那轻巧的样子,真的好像一条灵活的鱼。又好像一头狡猾的猫。   石皓羽听完她的话,依然不自觉地扭身看向自己的窗外,似乎真的有一个萧宁雇佣的私家侦探趴在窗户上一般。   当然,什么都没有。   自己都被这个丫头弄的神经起来了,石皓羽不禁轻轻地冷哼了一声。   看着石皓羽回过头的样子,蓝染不禁得意地笑起来。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石大总裁,我现在已经以你表妹司徒染的身份接近了萧宁,也许,就不能保证每天都再以你秘书的身份陪着你上班,万一,不小心穿帮了,那真是因小失大了,比如今天,我还要跟萧宁出去,出去之前呢,我要好好地打扮打扮,昨天因为宿醉,所以头痛,所以我要睡个美容觉,然后再去美容院好好做做脸,最近戴假面的时候比较多,虽然我的假面很是安全,但是我还是担心会对我本身的皮肤有影响,所以,石总,就不陪你去公司了。”   石皓羽冷冷地看看蓝染那张清丽而不失妖娆的脸,他冷哼了一声:“好。”   “还有,在我同萧宁交往期间的任何花销,我要你报销。”蓝染向石皓羽伸出了一只纤纤玉手,那手,娇嫩洁白,好像莲花一般。   石皓羽拿出皮夹,再从皮夹里夹出一张金卡来放在蓝染的手上:“好,你所有的花销都从这里出。”   “谢了。”蓝染收回手,紧紧地攥住了那张金光闪闪的金卡,她在自己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石大总裁,果然是大手笔,谢谢。”   石皓羽冷冷一笑:“只要你替我得到我想要的,我是不会吝惜金钱的。”   蓝染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   石皓羽开着车离去,钟点工也来了,她戴着口罩赶紧收拾蓝染昨夜污秽的房间,蓝染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王嫂,真是麻烦你了,不好意思。”蓝染红着脸对王嫂说。   “啊呀,小姐,你怎么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王嫂赶紧说。   蓝染知道王嫂家里困难,否则,怎么会做有钱人家的保姆呢?   她叹着气从自己的钱夹中拿出几百元钱,塞进了王嫂的手中:“王嫂,这是给你的补偿吧!”   “不不,小姐,我不能收。”王嫂赶紧想将钱还给蓝染,但是蓝染却晃晃手,躲开了。   善良的蓝染,从来看不得可怜人,她都是尽自己的能力帮助他们。   她借故去美容院做美容,然后又去商场买了一身衣裳,真别说,花石皓羽的钱真的很解气,当她一次又一次刷卡的时候,她的心里有着一种小小的快意,爽……。   正在逛着,手机响了,蓝染看到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想了想,接通了手机,里面传来的好听男声,令人心醉。   萧宁。   蓝染轻轻地挑起了秀丽的眉毛,果然,他打来了,自己的计算果然没有错误。   “喂,”蓝染轻声说。“哪位?”   “我是萧宁。”萧宁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听到蓝染那冷漠的声音,他立刻感觉到很开心。   “有事吗?”蓝染轻声问。   “小染,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萧宁轻声说。   他现在已经下定决心追求蓝染,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这个女人很对他的脾气,不是那种因为萧宁有钱而像狗屁膏药一般贴上来的。   他喜欢蓝染这种性格,霸道而强悍,凡事都不在乎。   “晚上没空。”蓝染果断地拒绝。   “晚上你有事儿?”萧宁很是郁闷,这个丫头总是这样无情地拒绝自己。   “晚上……我要工作。”蓝染轻声说。   “工作……什么工作?”萧宁不禁愣住了,这个司徒染还有工作?有什么工作一定要晚上做?   “在夜总会跳脱衣舞……?”蓝染的嘴角浮现出一丝邪恶的笑意。   “脱衣舞?”萧宁差点将电话摔下来。   “是啊,吓着了吧?你是不是在想我很不要脸啊,我这样的人怎么会跳脱衣舞呢?可是我就是要跳,而且跳好几天了,脱衣舞在国外也是正经的工作,你和我表哥一样是老古董,你们了解不了的,好了,不跟你说了,要是有兴趣捧场,就到‘午夜阳光’俱乐部找我。”蓝染冷冷地说,还没等萧宁回复,她果断地挂上了电话。   挂断电话,蓝染无声地笑了,这个萧宁,吓着了吧?   正在笑,忽然看见前面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靠近了一个一边打电话一边走路的孕妇,蓝染清楚地看到那人用很快的手法将那孕妇提包中的钱夹摸了出来,动作几乎就在一瞬间,但是蓝染还是看个清清楚楚。   哼,原来是一个小偷!很丢人的小偷啊!孕妇也偷?!   那人得手后,很开心地向前走,蓝染加快脚步走过去,轻轻地拍了一下那个小偷的后背,小偷惊讶地回头,一看竟然是一个很美的美人,他不禁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哦,对不起,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我认错了。”蓝染笑着道歉。 88他果然来了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那个小偷真是顿时愣住了。   “没关系,没关系。”小偷忙不迭地说,蓝染笑着从他的身边走过,可是这个小偷不知道,蓝染已经将他刚刚偷到的那个孕妇的皮夹重新摸了出来。   哼哼,在我的眼前偷?我可以算是你的贼祖宗了。   她又靠近那个现在还不知道情况的孕妇,将本来属于她的皮夹快速放回到她的包包中,这一切,做得天衣无缝。   蓝染笑笑,做小偷,就要做这样的小偷。   蓝染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职业有什么丢人的。   对于她来说,偷老弱病残,偷穷人,才是最丢人的。   逛了几乎大半天后,她才悠闲地来到了“午夜阳光”俱乐部应聘舞蹈演员。   那是一间嘈杂、暧昧却充满刺激,充满活力的俱乐部!!在本地以风情和野性闻名。   当夜总会的老板看见蓝染出现在夜总会中,真是又惊又喜。   如此风情妖娆、充满魅力的美女,去哪里找去?   虽然他不知道蓝染戴的是一张假脸。   所以,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应了蓝染的请求,蓝染在这里晚上跳一次舞,出场费1万元。   “心疼了?虽然是一万元,但是我保证会给你加倍赚回来。”蓝染淡淡地说。   “我相信。”老板笑的猥琐而充满希望。   他实在是太相信这个美女了,这个美人有一种很特别的魅力,估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这间夜总会的头牌。   她会给自己赚很多很多的钱。   而几乎是在同时,萧宁的心乱成一团。   那个丫头竟然告诉自己要去跳脱衣舞,这个丫头怎么这么叛逆啊?   脱衣舞?   那是好女孩子该做的事儿吗?   一想到会有好多男人的眼睛在蓝染的身上逡巡,他就觉得受不了。   他本来不太喜欢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但是,今天,他却觉得自己不得不去!   大手如此用力,几乎将笔下的纸划破了两层,可是他却浑然不觉。   耳边一直想着蓝染的声音:是啊,我要去跳脱衣舞,脱衣舞在国外也是一个正当职业的,凭借自己的劳动赚钱,为什么要受别人的卫生眼球儿?   好,我看那间俱乐部敢让司徒染跳脱衣舞?我拆了它!   …………   夜幕降临,歌舞升平。   又是一个不夜天,都市里的饮食男女又开始了自己糜烂而奢华的夜生活。   “小染,快快快,轮到你上场了,你要好好地表现啊!”俱乐部的总监有点不放心地说。   “放心吧,我让你赚个盆满钵翻怎么样?”蓝染那画着精致妆容的假面美得好像晚上的柔媚月亮。   此时的蓝染一身性感的舞衣,那修长的大腿、高耸的胸,部,几乎可以让人发狂。   俱乐部老板色迷迷的眼光不禁从她的身上飘过飘过再飘过。   蓝染无所谓地笑笑,好像一头灵巧的小鹿一般跳上了光彩耀眼的舞台。   台下有很多人突然看到如此风情尤,物,绝色美人,顿时兴奋地大叫起来,因为事先司仪已经做足了功课,将即将出场的蓝染描绘成了天上难找地上难寻的绝色尤物。   当然,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蓝染笑着向台下眨着媚眼儿并送去很多飞吻,那迷人的笑容,几乎让所有的男人心醉。   很多人在心里想,今天真是来着了,没想到有这么迷人的美人和这么火爆的舞蹈可以看。   蓝染眼睛这一溜,便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虽然夜总会里人这么多,但是那个人实在是太出众了,好像鹤立鸡群一般,让人无法不注意倒他。   是萧宁!!   他真的来了?   白马王子一般的他那一身名贵,高贵的气质跟这暧昧疯狂的气氛格格不入。他坐在角落里,依然冷静的彻底,冷酷的彻底。   眼底都是怒气,蓝染明白,他在生气,生气自己喜欢的女孩竟然来这种地方。   来这里的人都是玩的,都是放松的,都是疯狂的,可是他冷冷的眼睛根本无法融入到这片疯狂之中。   不过,有钱的是大爷,凭他的钱,谁敢惹他?!就算有几个不识相的,只要看到他那气势与冷冰冰的眼神,敢惹事的就是笨蛋了!!   真是恐怖,他坐的那个角落,谁也不敢靠近。就连那些老想着钓金龟婿的流莺艳蝶也对他退避三舍,虽然那么帅气那么俊朗,那么潇洒,但是只要看他一眼,都会感觉被冰冻住。。   蓝染微微皱了一下眉毛,不再去看萧宁,而是在舞池中间热烈而激情地跳起舞来。   又不是我要你来的,你自己消遣吧!   蓝染将长发甩开,随着热烈的舞蹈扭动着杨柳细腰,高跟鞋踩着节奏,小屁股扭得好像电动马达一般。   在扭动了一会儿后,蓝染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穿着的舞衣,露出了身上穿着的性感白色比基尼,随手将舞衣一丢,立刻就有疯狂的男人争夺,并贪婪的嗅着衣裳上清新而性感的香味。   蓝染很快就将夜总会的气氛带到最高潮。   “脱啊,脱啊!”下面的男人大声叫着,并且更狂地将成把成把的钞票丢到舞台上来。   看着那漫天飞舞的钞票,蓝染妖娆地笑,那明如秋水的大眼睛闪过挑逗的笑意。,那纤纤玉手轻轻地扯着身上的比基尼文胸,却迟迟不脱下来。   她这样,简直将在场的观众的火都勾上来了,尤其是男人。   “可惜,我只能脱到这里。”蓝染依然风情万种地微笑。   越来越多的人滑进了舞池,那种热烈的气氛,好像把整个夜总会的房顶都揭起来。   俱乐部老板又是高兴又是担心地笑眯眯地看着跳舞的蓝染,他在高兴今天的营业额肯定大增。   真是太走运了,老天给自己掉下来一个宝贝啊!   台上的蓝染扭动得越加疯狂,台下的萧宁的眉头越皱越紧。   蓝染一边跳舞一边向台下放着电,挑逗着那些年轻人脆弱的神经。   很快,就有几个小伙子跳上了舞台。   几个人都是那种前卫时尚的少年,头发染得红红绿绿的。   其中一个染着黄色头发、耳朵上戴着一颗闪亮的蓝色耳钻的男孩最为阳光和帅气,大大的眼睛让人心醉。 89我一定要娶你   他在蓝染的身边随着舞步的旋转,始终贴着蓝染的身体,转来转去。   蓝染朝他笑笑,幽雅而略带点挑逗,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闪着迷离的光。   “你的舞跳的真是不错,好美!”那个少年大声在蓝染耳边说,害怕蓝染听不到,他几乎用了最大的声量。   “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大声点儿。”蓝染也大声说,可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实在是太响了。   少年灿烂地笑了笑,露出一排雪白的小牙,他贴近了蓝染的耳朵大喊:“我说,我喜欢你!”   蓝染笑起来,她一边跳一边大声说:“是吗?”   “做我女朋友怎么样?”那个少年说。   蓝染轻轻地甩开了遮住眼睛的黑发,娇媚地说:“好啊,不过,虽然你年纪不大,还是很有魅力的,我喜欢!”   少年笑的跟更可爱了。   他轻轻地搂住了蓝染的纤腰,两人的身体离的那么近,随着音乐,姿势越发显得暧昧起来。   看着少年那阳光帅气的俊脸,蓝染笑的更甜了。   “好啊,那我今天晚上就做你的女朋友好了,如果你跳的和我再亲热点,结束后我请你吃夜宵。”蓝染贴在少年的耳边说。   “真的?你说的哦,不许反悔!”少年笑得更加灿烂。   “当然是真的。”蓝染在心里暗自叹了一声,真是好骗,天真无邪的孩子啊!善于逢场作戏的蓝染笑得更甜了。   少年扬起头来,冲DJ大喊:“来曲更带劲儿的。”   长头发的DJ点点头,转眼间,更动感十足、挑逗性十足的乐曲又在舞池中响起。   这个少年确实是一个非常出色的舞伴,他动感十足、力感十足的舞蹈和蓝染媚惑的舞姿配合到恰到好处。   真的非常棒!!!   蓝染觉得和他跳舞非常痛快,可以跳个淋漓尽致,她也使出浑身解数,跳的分外煽情,这一对金童玉女好像原来曾经演练过无数次,绝对称得上完美组合。   这种舞蹈过于煽情,简直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爱,心理承受能力差的简直不能看。   蓝染则莫名其妙的想象,这个孩子在床上也能和自己这么合吗??   当然,她仅仅是想想,她可是有贼心没贼胆的人。   蓝染一连转了三圈,被少年一把拉进他的怀中,他的双手紧紧的抱住她的腰,手掌握住蓝染的腿,亲热极了。   蓝染则紧紧的贴着他,两只嫩藕般的手臂像水蛇一样缠上他的脖子。少年的手顺着她的腰缓缓的,贴着她的皮肤向下滑,直接探进了她的比基尼中。   蓝染轻轻的抬起一条腿,用脚勾住少年的腰,头轻轻的靠在他肩上,少年身子微微向后一倾,蓝染几乎整个身子全都趴在他的怀里,两人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在一起,是的,煽情,绝对他妈的煽情。   蓝染一边和少年亲热地表现舞蹈热情,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萧宁,她热切地观察着萧宁的表现,借以判断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她要看看自己现在到底多接近萧宁的心了。   可是,萧宁虽然确实脸色铁青,而且确实站起身来,却不是甩袖而去,而是直接上了舞台。   蓝染和少年在大庭广众下的煽情无法继续下去,因为,她被萧宁抓住手臂一把拉离了少年的怀抱,而少年则被他一把推开几步。   二十岁出头的青春少年还不是豹子一般的萧宁的对手。   蓝染用力地挣扎了几下,却挣脱不了他铁钳一般的手。   为什么这个男人的力气这么大?   少年很想上来从萧宁的手里夺过蓝染,可是萧宁那无比凶狠和冷漠的眼神让他敏感地察觉这个家伙是个恶魔。   好孩子和恶魔在这一瞬间,立刻分的清清楚楚。   萧宁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穿在蓝染身上,然后指着舞台总监大声说:“以后再让这个女人来跳这种舞蹈,我将你这间夜总会给拆了。”   在众人一愣之间,萧宁将蓝染用力地拉下舞台,拉出了夜总会,好像包袱一般塞进了自己的汽车。   “你这是干什么,绑架吗?”蓝染不停地抚摸着自己被弄疼的一双手腕。   萧宁则一边给蓝染系保险带,一边静静地看着蓝染那张清秀的脸蛋儿,却对她的询问,不予理睬也不给回答。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蓝染问。   萧宁坐直身体,轻打方向盘,汽车绝尘而去。   蓝染借着星光看着萧宁那张俊朗而且充满怒气的侧脸,不错,那张脸简直是上帝的杰作,高挺的鼻子,深邃的眼睛,有棱角的嘴唇……,无一不是完美的艺术品。   蓝染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石皓羽和萧宁,都是出众的帅哥,只不过是类型不同的帅哥。   汽车行驶到江边,萧宁将车停了下来。   带着潮气的江风顺着车窗吹进来,吹起了蓝染的长发。   “你带我来看江边的夜景?拜托,我可没有这个闲心!”蓝染没好气地说。   萧宁转过身体,依然用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着蓝染,目光如此复杂而且深远,让蓝染不禁心里觉得有点发毛。   “我决定了!”沉默了一会儿,萧宁突然说,“我娶你,我答应你的任何条件,我只要你一个,从此以后我只有你一个女人!明天我就去向石皓羽提亲。”   “什么?你疯了?”蓝染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这不是真的吧?到底是自己听错了,还是萧宁疯了?   萧宁淡淡一笑:“我也差点以为自己疯了,不过,事实上,我是清醒的。你应该是我的,我不会放手,不会让你去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从现在起,你那热情撩人的舞姿,充满阳光的晶莹皮肤,全是我的了。我不会再让别的男人拥有或触碰。你若要跳舞,只能找我做舞伴。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我全奉陪!!记住,不能找别人!!!”   他伸出修长有力的大手,轻轻地勾起了蓝染线条优美的小巧下巴,微微地侧了一下头,眯起了眼睛,淡淡地说:“是的,我一定要你成为我的人。” 90你可能瞎眼了   他的目光就好像一头凶猛的猎豹一般狠狠地盯住了爪下的猎物。   蓝染虽然表面上一副愕然的样子,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没错,这个萧宁已经上钩了,自己刚才让他完全吃吃醋了。   但是蓝染还是表现出很倔强的样子,她圆睁着水灵灵的杏眼认真地看着萧宁,轻轻地i撅起了自己的小嘴巴。   看着她那副倔强可爱的样子,萧宁微微一笑:“你会慢慢知道我有多好,小丫头,真的很幸运,我可从来没对女人这么好,你可是第一个。”他侧下头,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地抵了一下蓝染的嘴唇,可是却被蓝染用手遮住。   “讨厌。”蓝染冷冷地说。   萧宁轻轻地眯起了眼睛,淡淡地说:“好,不勉强你,既然喜欢你,那就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女人的。”   蓝染耸耸肩:“这么自信?我可是跳脱衣舞的。”   萧宁淡淡一笑:“不要吓唬我,我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女孩。”   “哦?”蓝染转转眼睛,“那你说我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女孩?”   萧宁微笑:“你是一个外表不羁,实际上很单纯善良的女孩,而我的意中人,就是这样的女孩子。”   蓝染冷冷地说:“可能是你瞎眼了也说不定。”   萧宁紧紧地搂住了蓝染的小腰:“我才不会瞎眼呢。”   他看看穿着自己的外套,里面只穿着一身性感比基尼的蓝染,笑着说:“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好傻,走吧,去买一身衣裳穿上。”   “为什么这副样子?还不是你的杰作?萧宁,你打扰了我的工作,难道你跟我表哥一样是老古董?”蓝染冷冷地说。   “我不是老古董,但是我真是忍受不了自己心爱的女孩跳那种舞蹈,你不知道,你在舞台上跳,而我在下面看,心里真的是很难受。”萧宁轻声说。   “这是男人的独占欲嘛?”蓝染冷冷地说。   “或许是吧,或许是因为太喜欢了,不希望别人染指。”萧宁很诚恳地说,“蓝染,别去了,要是你再去,我真的也许将那家俱乐部给拆了。”   “暴力狂啊你?”蓝染扑哧一笑,那张本来冷冷的脸上这样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很好看。   “你说是就是吧。”萧宁轻声说,“走,先去买身衣裳。”   他轻轻地拉住了蓝染的手。   蓝染低头看看萧宁的大手,她没有说什么,很听话地跟萧宁上了车。   她现在,已经不再那么冷冰冰地面对着萧宁了。   她的态度的渐渐温暖,让萧宁的心也温暖起来了。   真的很喜欢,真喜欢这个女孩子!   商场   香奈儿专柜   萧宁坐在等候的小沙发上,看着蓝染试穿那最新款的香奈儿裙装,英俊的脸上露出了可爱的笑意。   这个丫头啊,一切都是这么完美,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   还有那种倔强不服输的性格。   她穿那件衣裳都这么漂亮,好像是为她量体裁衣一般。   “哪件好看?”蓝染捻着裙裾问萧宁。   “哪件都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萧宁实话实说。   专柜小姐笑着走过来:“是啊,这位小姐真是穿什么都这么美,真是完美的黄金比例身材啊。”   “都买下来。”萧宁轻声说。   专柜小姐开心极了。   蓝染轻轻地歪歪脑袋,用手捻着那柔顺的栗色长发:“我能理解为:一个男人送女人衣服,是想将那衣裳亲手脱下来吗?”   萧宁淡淡一笑:“随便啊,虽然我真是这么想的。”   他笑得阳光又帅气的样子让专柜小姐几乎愣住了。   这个帅哥真是好帅啊,不过怎么这么眼熟啊?   能成为这个帅哥的女朋友真是太幸运了。   专柜小姐充满羡慕的眼神在蓝染的身上瞟啊瞟的,她不禁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帅哥这么喜欢这个美人。   那份野性和清纯混合的气质的确让人为之神夺。   真是相配啊,也许只有这样的美女才配得上这样光彩夺目的帅哥。   “不必了吧?这么贵,买一件就好,要不是我现在没别的衣裳穿,我连一套都不想买。”蓝染轻声说,自己这样被萧宁拉了出来,除了身上穿的内衣,什么都没有了。   她挑选了一套紫色真丝的洋装,裙裾飘逸,那幽雅的颜色更加衬托出蓝染那白皙娇嫩的肌肤。   国色天香的美人,就好像是一朵滚着露珠的丁香花,那样令人迷醉。   “好吧,随你。”萧宁淡淡地说,他知道蓝染不缺钱,不会像很多女人那样,看见名牌衣裳兴奋的两眼发光,恨不得将所有的衣服都扛到家里去。   换上那套淡紫色的洋装,蓝染捋着自己的长发:“好了,衣裳也买了,我们出去吧啊!”   萧宁站起来,蓝染很自然地走过来,挽住了萧宁的胳膊。   第一次,蓝染这样主动,萧宁的心不禁剧烈地跳起来。   “先生和小姐欢迎再次光临。”有礼貌的专柜小姐赶紧说。   萧宁和蓝染淡淡一笑,一起走出了专柜。   两人刚想乘坐滚梯下去,正巧看见一个少妇推着一个小推车站在滚梯边,儿童手推车里坐着一个很可爱很萌的大约一岁左右的孩子,大大的眼睛,样子长的十分可爱。   蓝染不禁多看了那孩子一眼。   少妇本来想将那小推车推上滑梯,但是手里一滑,没有抓住,那小推车一下子竟然径直从滚梯上冲了下去。   滚梯本来就是向下的,小推车在滚梯上迅速滑行,两个向下的力量加在一起,速度十分惊人,儿童车小娃娃大哭起来。   如果一直冲到下面,那巨大的力一定会让小车滚过去,里面的小娃娃一定会受伤。   孩子的妈妈顿时惊叫起来。   “宝宝,宝宝。”她着急地哭叫起来,顺着滚梯追逐那童车,但是却追不上。   看见这危机的关头,蓝染快速将手从萧宁的臂弯中滑出来,一纵身跃上滚梯扶手,竟然不顾危险脚踩着扶手向前从去。   “蓝染小心。”萧宁看见蓝染这样,一颗心顿时提到嗓子眼。实在太危险了啊! 91我的女英雄   “小染小心。”萧宁看见蓝染这样,一颗心顿时提到嗓子眼。实在太危险了啊!   他看见蓝染踢掉了高跟鞋,竟然在那电动扶梯的扶手上奔跑,他几乎不敢出声,唯恐将蓝染惊的掉下来。   小染……。   萧宁赶紧冲上那个不停下降的长长扶梯,三步并作两步向下跑。他想保护蓝染!   蓝染在扶梯扶手上的速度已经快过了那童车向下的速度,如果不能在扶梯到底的时候抓住那个童车,童车就有可能借着惯性一直向下冲,撞击到对面的玻璃墙上。   到时候,那个可爱的小宝宝……。   很多商场顾客看见这一惊险的镜头,都不禁惊叫起来。   这个女人是谁,竟然在扶梯上跳跃。   蓝染来不及思索,她已经感到同童车并行的地方,从扶梯扶手上一跃而下,一把抓住了那个童车,稳住了童车向下滑行的速度,蓝染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萧宁也冲了过来,他大喘着气看见蓝染将那童车抓在手中,他才恢复了正常的心跳,一把将蓝染抱在怀中。   两人到了滚梯下面,这时候,那个孩子的年轻妈妈也哭嚎着从另外一面的楼梯冲下来,看见自己的宝宝安全无恙,顿时对蓝染和萧宁连连道谢,简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不知道用什么谢意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情。   “小心点。”蓝染轻声说,她笑着看着童车中那可爱的宝宝,用手摸了摸那娇嫩的脸蛋,“小宝宝,亏得你遇见我了。”   “多谢小姐和先生,你们这么好心,一定会遇到福报的,你们一定会生出更可爱的宝宝。”年轻少妇真诚地说。   她将萧宁和蓝染看成了一对儿。   也是啊,看这郎才女貌的一双,谁不会以为他们是一对爱之真切的情侣呢?   蓝染的感觉自己戴着假面的脸热了一下,但是她依然很大方地微笑:“谢谢。”   她赶紧拉着萧宁冲出围观的人群,蓝染从来不喜欢被人注视,这是职业小偷的本能。   在离开了那对母子之后,萧宁这才停住:“小染,你疯了,多危险,竟然跳上扶梯的扶手,要是摔下去,不得粉身碎骨?”   一想到刚才的一幕,他还心有余悸。   “我不是没事吗?哪有时间想那么多?”蓝染很不在乎地耸耸肩,“那小童车冲下去的速度那么快,撞到玻璃墙上,那小宝宝凶多吉少。”   “可是你刚才……。”萧宁咬紧了牙关。   “是啊,我现在想起来很很害怕呢,其实要是平常,那个扶梯就是不动,我也不敢在那扶手上走啊,要是骑着滑下去还可以。你说,人在最紧急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分泌肾上腺素啊?我现在理解了,为什么以前听说一个孩子被压在汽车下,他母亲竟然将那么重的汽车抬起来?我刚才也是因为想要急着救人,所以变成了女超人。”蓝染翻着眼睛说。   看着蓝染那无辜的样子,萧宁擦擦脸上的汗,这个傻姑娘啊!   他紧紧地握住了蓝染的手:“小染,以后不要这样了,吓死我了。我好怕你出危险。”   蓝染认真地看着萧宁,不禁笑起来:“放心啦,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的身手,还是不错的。”   她低头看看自己光着的小脚:“我的鞋在哪里?”   萧宁看看自己的手:“刚才你冲上去,我怕你有危险,也跳上了扶梯,没管你的鞋子。”   “唉。又丢一双鞋。”蓝染轻声说:“不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萧宁大总裁,送双鞋呗。”   她那灵动的眼睛充满了可爱的笑意。   萧宁无奈地看着蓝染:“能不给你买嘛?我的女英雄。”   ……   萧宁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他不但在蓝染试鞋的过程中一直非常耐心,甚至,他会蹲下身子,将蓝染的小脚托在手上,帮助蓝染试鞋。   此刻的蓝染真的很惊讶,从没有想到,一个男人可以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温柔到如此。   她开始相信那句话:当一个人真的爱上另外一个人的时候,哪怕他再高贵,也会爱得很卑微。   “这双好吗?”萧宁抬起头来,那双迷人的眼睛简直可以灿烂过太阳。   “还好啦,很漂亮。”蓝染也很真诚地说。   萧宁站起身来,柔情万种地看着蓝染:“要是不喜欢,先将这双买了,我们再逛逛。”   蓝染赶紧笑着说:“我想不用了,这双就可以了,我啊,都饿了,刚才太紧张了,所以,现在放松下来,我觉得我可以吃得下一头牛。”   萧宁笑着看着蓝染:“好吧,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   一家极其有情调的西点店。   蓝染的面前摆满了各种蛋糕,她最喜欢吃的。   “你不吃?”蓝染用叉子戳了一块巧克力点心,很热情地伸到萧宁的嘴边,上面娇艳欲滴的蓝莓颤颤巍巍。   萧宁微笑着摇摇头:“我对甜点一向没有兴趣。”   真是奇怪了,这个女人,这么爱吃甜点,刚才一晃功夫就吃了十几块甜甜的蛋糕,她都不发胖?   这让那些拼命减肥、一口甜点都不碰的胖女孩情何以堪啊?   “是嘛?那太好了,我就喜欢甜点。”蓝染嘴里说着,张开嘴巴,将那块巧克力点心扔到嘴里,嚼嚼嚼。   “慢点,我又没和你抢,你不怕噎死?怎么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呢?”萧宁看着蓝染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觉得有点好笑。   “说对了,我根本就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是不是很失望?”蓝染笑着摇摇头,又丢了一块点心在自己的嘴里。   “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我喜欢你的不拘小节。”萧宁认真地说。   他笑起来就非常温暖,而且可人。   让人感觉好像一片灿烂的阳光照在身上,不像石皓羽那家伙,纵然笑起来,要是皮笑肉不笑的,好像总是挂着冰碴。   石皓羽同萧宁,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男人。   如果说石皓羽是冷漠邪恶的冰,那么萧宁就是热情灿烂的火。   给读者的话:   祝福各位支持香香的亲亲,春节快乐! 92开,房间去!   蓝染用手轻轻地托着香腮,认真地看着萧宁:“萧宁,说实在的,你真的是一个很不错很不错的男人。”   萧宁淡淡一笑,一双眼睛认真地看着蓝染:“既然觉得不错,那就跟我吧,作我的女朋友,想结婚的话,我随时去找石皓羽提亲,嫁给我?做我们萧家的少奶奶。”   蓝染笑起来,轻轻地摇摇头:“不行,因为你是一个好男人,所以,我才不忍心糟蹋一个好男人呢!说实话,你说的这些话,会让很多女孩子尖叫的,估计会有很多女孩子向嫁给你做你们萧家的少奶奶的。”   她歪着脑袋,将双手交叉,而那小巧的下巴被那纤细的双手托着,一副非常可爱的样子,跟原来的冷艳完全不同了。   这个女孩子,真的很奇妙,有时候,她好像是冰雪一般的冷美人,有时候,她又是那样一个灿烂的小太阳。   总之,这是一个善良可爱的女孩,萧宁觉得自己真的是放不开她了,入骨自己错过她,自己一定会非常的后悔。   萧宁不想让自己以后后悔。   “你给我买鞋买衣服,又请我吃饭,你说,我怎么报答你才好?”蓝染笑着看着萧宁那张俊俏的脸,她突然用手撑起桌子,弓起身子来,几乎将身子探过桌子,那张迷人的脸几乎贴在萧宁的脸上,“你说我怎么感谢你才好呢?要不要以身相许?”   “噗……。”萧宁嘴里那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为了不喷在蓝染的脸上,他赶紧憋了回去,却将自己憋的直咳嗽。   看见萧宁那副羞赧的样子,蓝染不禁开心地笑起来。   她的清脆笑声,几乎引起了整个西餐厅的注目,蓝染这才赶紧一捂嘴巴,坐了下来。   萧宁那张俊俏的脸上依然是完全羞赧的笑容,他此时的样子,就好像一个刚刚步入恋爱期的高中生一般。   “司徒染……。”他有点恼怒地看着蓝染。   “哈哈。”蓝染不禁笑起来,明媚的眼睛从萧宁的脸上淡淡扫过,“我说的是真的哦,要不要我以身相许以示感谢?”   萧宁的俊脸更红了,这个丫头啊,你一定要说的这么直白吗?   一种拧劲儿从心头涌上来,他认真地看着蓝染:“你要是真的以身相许,那我就接受?”   谁怕谁?   我一个大男人,会怕你一个小少女?   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吃亏的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想到这里,萧宁突然一把握住了蓝染的手:“好,我们现在就开,房去?小染,你敢不敢?”   这真是赤,裸,裸的大胆邀请啊!   蓝染轻轻地眯起了双眼,认真地看着萧宁,她的脸上依然笑靥如花:“萧宁,你敢吗?也许,你碰了我,会被我表哥卸成七八块的。”   萧宁淡淡地说:“没有什么可不敢的。”   他将杯中杯酒一饮而尽:“你敢嘛?”   “别忘记了,我可是从浪漫的法国回来的,那里,每天都是浪漫的艳遇,所以,我才不怕。”蓝染那双迷人的眼睛看着萧宁,“我会当你是我的一次艳,遇。”   “艳,遇?”萧宁的俊俏的脸沉下来,“你只当我是一次艳,遇?”   “那要当做什么啊?”蓝染笑着看着萧宁,“不是艳,遇是什么?我们才认识几天?只能算是艳,遇。”   “好,即便是艳,遇,我也要让你好好地记住我。”萧宁一把抓住了蓝染的小手,恨恨地说。   “记住你?怎么记住?”蓝染转了转大大的眼睛,“哦,你是不是说你的床,上技巧很让人难忘?或者是你的尺寸很大?”   她尽情地调戏着萧宁,萧宁的脸更红了。   自己要不要告诉眼前这个小恶魔其实自己是一个处,男啊?   自己虽然看起来这样万人迷,其实,自己真的没有性,经验呢!   但是这些话,他怎么跟蓝染说呢?   还有,小染,你看起来这么豪放,难道说,你已经千帆过尽?   一想到自己喜欢的司徒染的身体可能属于过某个或者某几个男人,他的心里好像被针扎一般痛苦。   但是,自己才不在乎小染以前有过谁?自己要的不是他的过去,只是她的现在。   “瞧这脸红的,好像猴子屁股一般,”蓝染笑起来,“该不会是说,我们萧大总裁,现在真的还是处,男?”   萧宁的脸,现在几乎好像是大红布一般了。   “你要不要试试?到底我是不是处,男?”萧宁的脸更沉了。   “喂,我可是有很丰富的经验的,你可不要在我面前丢丑。”蓝染笑着说,那双明媚的眼睛眸光流动。   “你放心,我说过,我会让你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走,开,房去!”萧宁不由分说地将蓝染抓起来,掏出几百元丢在桌子上,这些已经足够了餐费。   我才不要被这个小丫头给耻笑了。   他将蓝染拉出去,好像丢包袱一般将蓝染丢进自己的汽车里。   “去哪里啊?”蓝染看着气势汹汹开车的萧宁。   萧宁白了她一眼:“说了,去开,房。还能去哪里?”   “小处,男真的要开房?”蓝染笑起来,“我用不用给你准备红包啊,听说跟小处,男第一次,要给红包的。你看,我现在还身上没有钱。”   这个蓝染,简直要将萧宁给气死了。   “闭嘴,小染。”萧宁冷冷地说,“我宁可被你表哥给剁了,你看我今天会不会让你记住我?”   蓝染抬起头来,做45度清新悲伤状:“这么着急将第一次献给我?我这种经验丰富的女淫,贼将一个纯洁小处2男的第一次拿走,我觉得好……。”   萧宁恶狠狠地看着蓝染:“再说一次,闭嘴,小染,要不,我在车上就把你奸了,你不要说话,只管跟着我走。”   看着萧宁那俊脸红的可爱,蓝染笑得更加嚣张了。   她一边悠闲地哼着歌,一边轻巧地打着拍子,但是萧宁抓着方向盘的手都禁不住地颤抖起来,这是太紧张了。   自己已经被这个丫头闭上梁山,虽然,这个梁山,自己还是很愿意上的。   自己真的愿意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自己心爱的女人。 93非法xing 交易   萧宁真是太紧张了,他的好看的脸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儿。   蓝染微笑着看着萧宁,不禁在心里偷笑起来。   这个萧宁啊,虽然在商场上可以算是一个顶尖级的精英了,但是在情场上,这个男孩子还是青涩的很。   想到这里,蓝染轻轻地咳嗽了一下:“我们真的要去开,房?”   “是的。”萧宁按捺住不停跳着的心,故作冷静地说。   “哦。”蓝染轻轻地用手指卷着自己那柔软的发丝,若无其事地看着车窗之外。   外面,依旧是川流不息,依旧是红莲夜火。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宁的车停在一座五星级酒店车库中,萧宁扳着脸,将蓝染从车中拉出来。   他的大手很有力,蓝染感觉到自己几乎都不用走了,就是被他拖着走。   这个家伙,真的这么着急献身给自己?   匆匆走到前台,萧宁开了一间豪华套房,又拉着蓝染上了电梯。   “喂,能不能慢点啊,难道是世界末日了?”蓝染笑着说。   看到蓝染那笑靥如花的样子,萧宁不禁很是生气,为什么这个丫头现在这个时候还是这么坦然?   而自己,早已经紧张的手心冒汗了。   “萧宁,你要放松一些。否则,一会儿,你会力不从心的。”蓝染依旧笑着看着萧宁。   “闭嘴。”萧宁气呼呼地说。   “萧宁,你真的是第一次?”蓝染依然不怕死地问。   萧宁真恨不得用针线将这个丫头的嘴巴给缝上,他不理睬蓝染,只是看着电梯上的按钮不停地跳动。   电梯停在十六层,萧宁不由分说地将蓝染拽了出去。   匆匆地用房卡打开,萧宁将蓝染拽进房间,一下子将蓝染压在那宽大的柔软大床上。   蓝染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双迷人的眼睛认真地盯着萧宁。   “小丫头,一直在开我的玩笑是吗?我是第一次怎么样,我的第一次给你,你应该很开心才是。”萧宁用手指轻轻地杵了一下蓝染那小巧的鼻子。   “很荣幸。”蓝染笑着说。   萧宁那张俊俏的脸已经几乎贴在蓝染的脸上:“我们生米煮成熟饭怎么样?到时候,你表哥石皓羽再不喜欢我,是不是也没有办法了?”   蓝染轻轻地翻楞了一下自己的眼睛:“那他也许会杀了你。”   萧宁轻声说:“让他杀去,死在你手里,也算值得了。”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在蓝染的樱唇上,他的吻,温柔而缠绵。   蓝染伸出手臂来,轻轻地搂住了萧宁的脖子,欲迎还拒地接受了萧宁的吻,她的主动和大方,让萧宁兴奋起来,他真的是爱死了这个女孩子,真的好想将这个女孩子拥有。   两人好像柔软的蛇一般纠缠在印着紫罗兰花朵的床单上,蓝染的长发铺在床上,真的好像是栗色的性感的玫瑰一般。   萧宁轻轻地吻着蓝染那白皙修长的粉颈,在她的脖子上,印上了一个个红色的鲜艳“草莓”。   他的大手将蓝染的一双手固定住,另外一只手则探向蓝染的……。   “萧宁,去洗洗澡好不好。”蓝染忽然变得娇羞起来,“萧宁,我是骗你的,我说我阅人万千,其实我也是第一次。”   她已经不再像原来那样潇洒坦然,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闪着一丝羞赧。   萧宁那柔情万种的眼睛不禁静静地看着蓝染。   “小傻瓜,我就知道你在骗我,你在用豪放掩饰自己。”萧宁轻声说。   “是的,其实我也很紧张,你听听我的心。”蓝染将萧宁的头拉向自己的心脏位置,让萧宁听自己强烈的心跳声。   萧宁的脸不小心碰上了蓝染的胸,萧宁的脸更红了。   “我,我真的要去洗一洗。”萧宁赶紧撑起了自己的身子。   蓝染赶紧也用被子围住自己的身子,低头一片娇羞。   “你先去好了,然后我去。”蓝染轻声说。   萧宁低头又吻了一下蓝染的小脸:“好,我先去。”   他站起身来,走进了卫生间。不久,里面传来水声。   看来萧宁开始洗澡了。   这个家伙……。   听着萧宁洗澡的声音,想象着那俊俏灿烂的青年赤,裸着健美的身子在水丝下沐浴,蓝染不禁笑起来,明媚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她轻轻地爬到床头,拨了电话:“喂,110吗?XXX酒店1610房间有人进行非法xing交易。”   撂下电话,蓝染捂着嘴巴,在床上笑的几乎抽搐。   这个世界上,有自己举报自己的吗?   报警的效果果然来了。   当萧宁围着雪白的浴巾从卫生间出来没有一分钟,警察也到了。   当房间的门被砸的山响的时候,蓝染开了门,然后……蓝染和萧宁都被警察控制住了。   萧宁发誓,自己从来没有遇见过如此羞赧的时候。   作为宁和实业的总裁,他竟然被当做“嫖,娼嫌疑人”同自己的“交易对象”蓝染被带进了派出所中。   当然,事情的结局还是很顺利的,当蓝染和萧宁声称两人是因为谈恋爱才在一起的,并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明,此时,石皓羽也接到电话来保自己的表妹“司徒染”。   萧宁几乎是在石皓羽想要杀人的眼光中看着蓝染被石皓羽塞进汽车的。糟糕,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小染……。”萧宁看着蓝染那楚楚动人的眼睛,感觉自己真是倒霉到了极点。   但是还没等回过神来,却已经被石皓羽那高大的身子压在自己的轿车前脸上。   “萧宁,我警告你,离我表妹远点儿,竟然带她来开,房,要不是我和你原来有点交情,我早就对你不客气了。”石皓羽冷冷地说。   “我和她是真爱。我真心喜欢小染。”萧宁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真诚地说。   “去你妈的真心喜欢,我告诉你,我的表妹,要嫁给什么人,我会替她选择,但是绝对不是你!”石皓羽松开了萧宁的衬衫,冷冷地说。   他坐进自己的汽车,看也不看萧宁一眼,“我们走!”   他的劳斯莱斯幻影开动,远离了派出所,只剩下萧宁在原地发愣。   蓝染则在石皓羽的车里笑成一团。   “怎么?很开心?”石皓羽冷冷地说。 94你俩上床了?   “开心,当然开心,因为,我已经离萧宁的心非常近了,确切地说,我现在已经在他的心里。”蓝染轻轻地靠在那舒服的椅背上,依然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挽着那柔软的长发,一双美眸斜睨着石皓羽,顺手将脸上的假面摘下,露出真容,那素面朝天,好像清水芙蓉的脸孔简直迷死人。   石皓羽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就看着蓝染:“你俩上床了?”   “上了啊,要不怎么被警察捉去?”蓝染笑着说,眸光流动,在石皓羽那俊俏的脸上扫了好几下。   她看见石皓羽那双本来就冰冷的眼睛更加冷了,他斜睨了蓝染一眼,似乎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来。   蓝染才不会去想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这个英俊的恶魔,本姑娘才懒得理睬你。   帮你从萧宁那里偷到你想要的东西,然后我和千惠就远走高飞,当然,临走之前,我饶不了你,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本姑娘你会多么倒霉。   想到这里,蓝染轻轻地靠近了石皓羽:“我看石大总裁好像不是那么开心哦?不高兴?这不是如你所愿吗?”   石皓羽冷冷地一挑嘴角,转头看看蓝染:“没错,我很开心,蓝染,你做的很好。”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你不太高兴啊?”蓝染笑着说。   “我没有不高兴。”石皓羽轻声说。   “但是我觉得你就是不高兴,如果你高兴的话,你笑笑。”蓝染笑着说。   石皓羽想笑一下,但是却好像面瘫一般,怎么也笑不出来。   反而是蓝染在心里淡淡地笑了。   蓝染的水眸轻轻地拧出如水一般的光来:“好吧,不难为我们石大总裁了,那么,我这么成功,你不愿意好好地感谢一下我吗?”   石皓羽轻轻地皱起了眉头:“怎么感谢?”   “我们去看电影吧,时间还早,回去也没有意思。以前可都是千惠陪着我一起看电影的,现在她被你捉走了。”蓝染轻柔地说。   石皓羽淡淡地说:“随便。”   “听说,七十年代恋爱的约会地点,很多时候是在电影院度过的,虽然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但是,恋爱的开端,很多年轻人还是选择电影院。”蓝染闪着眼睛说。   “哼。”石皓羽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   爱情文艺片,从来都只适合恋爱中的男女看。   石皓羽不知道自己和蓝染现在算什么?   不是情侣,只是上下级的关系,蓝染还为自己办事,自己要挟着蓝染。   但是现在,两人竟然坐在电影院中。   捧着爆米花,看着满屏幕情啊爱啊的画面,一向淡淡表情的蓝染不禁有些红了脸颊。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画面更加煸情引人遐想了,朦胧的灯光下,沉重的呼吸,柔情的声音,一对隐隐约约光,裸的身影渐渐向一张大床上倒了下去。   黑呼呼的影院里,前排那些热血方刚的年轻情侣们,相互拥着情不自禁的吻了起来。   和石皓羽坐在最后一排,蓝染神色不自然的看着前面重叠在一起的脑袋,脸上的温度更加灼热。   虽然蓝染擅长勾引男人,但是她还没有真正谈过恋爱。   冷清的空气里,闻着只属于石皓羽的气息,蓝染的眼睛在黑暗中好像是狐媚性感的星星。   一直面容淡淡的石皓羽微微转头,看着一脸柔情蜜意的蓝染,眉眼一动,长臂揽过蓝染,将她的头靠在了自己肩膀上。   屏幕上即使是平日里在她看来做作得令人想吐的对白,此刻却不期然的感染着她,紧紧倚着石皓羽,蓝染会心的笑了。   “对了,看这种电影就要有副情人的样子。”蓝染在石皓羽的耳边轻声说。   从电影院出来,已是晚上十点。   繁华的街上热闹如常,五彩缤纷的霓红,尽情绽放着夜的美。   蓝染伸手轻轻地握住了石皓羽的大手,石皓羽的身子不禁轻轻地一僵,这个丫头想装情侣装到底了?   石皓羽并没有拒绝,也没有放开蓝染的手。   他反手握住了蓝染的手。为什么,当他牢牢握住她的手时,他怎么会有种缺氧的感觉?   手牵着手穿梭在人群中,笑着往斜对面的停车场走去。   抬头望向石皓羽,看着夜色柔美的灯光下,他变得柔和的轮廓,心中不由自主的腾起一股暖意。   “我去取车,你在这等我。”指了指不远处的车子,石皓羽轻声道。   蓝染赧然一笑,点点头。   待石皓羽离去之后,蓝染淡淡的凝望着来来往往的陌生人。   对街走过来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孕妇是典型的东方美人,精致的五官,柔美的发色,手间拿着一瓶汽水,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忧郁,左顾右盼的神情应该是在寻找什么人吧!   蓝染微微侧身,留有足够的空间让孕妇从自己身边经过。   衣角突然被人拉了一下,蓝染警觉的望向拉她的人。   蹙眉,不解的望着驻足拉住她不放的孕妇,“有事吗?”   孕妇只是沉默,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蓝染抿抿唇,从包包里掏出几张钞票递给孕妇。   “求求你,离开他。”听到孕妇嘶哑低落的声音,拿着钱的那只手,突然一滞。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蓝染毫不留情的甩开孕妇的手,沉脸就往石皓羽停车的方向走去。   可是没走几步,后衣角又被人拉住了。   “求求你,离开他!”这次,孕妇的话语比先前加大了几分音量。   路上的行人见此,都不由纷纷好奇观望。   先前的好心情,完全被这个不明身份的孕妇给搅乱,僵着脊梁,蓝染深吸了口气,冷声道,“你让我离开谁?”   “崔冽,我求你离开崔冽!”听到孕妇所说的名字,蓝染觉得好陌生,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你不用求我,我也会离开他,因为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认错人了。”想甩开孕妇牢牢抓住她衣摆的双手,可是那孕妇却有着百折不挠的精神,她刚一拉开,孕妇又马上缠了上来。   她不想伤害一个有着身孕的女人,慈悲心肠束缚了蓝染的手脚。 95泼硫酸   “我说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崔洌,请你放手!”再善意的口吻,也会被这个无理取闹的女人给逼疯。   碰的一声,孕妇突然跪在了她面前。   “我知道他马上就要娶你了,但是我怀了他的孩子,我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   听着孕妇声情并茂的说辞,蓝染冷着脸,并不为所动。   她的冷漠,孕妇的脆弱,使之看热闹的行人越聚越多,无一不对她指指点点。   面对众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蓝染胸腔中燃起了一团火。   这个女人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是不是?   “放开我,如果你想那个什么崔冽娶你,你去找他,求我没用!”如果说先前她还对这个怀有身孕的女人有所同情,那么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实则是令她反感之极。   “好!好!”孕妇一连道了两个好之后缓缓站起身来,满是水雾的眼底突然冒起凶恶的光芒,“崔冽他说过,他只是贪图你的美貌,如果我今天毁了你这张脸,我看他还要不要娶你!”   话音刚落,趁蓝染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孕妇一把拉住了蓝染的手臂,拿着水瓶迅速朝蓝染脸上泼了去。   蓝染的神经骤然缩紧,糟糕,硫酸!   这个词是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脑海里的。   她本能地想将那孕妇一脚踢倒,但是那孕妇的肚子里可是有孩子啊!   蓝染这一犹豫期间,孕妇手中的水瓶已经向蓝染泼来。   “小染。”随着一声大喝,蓝染的身子猛地被拉向旁边,蓝染避开了那颗颗硫酸,但是还有十几颗硫酸溅在蓝染的手臂上。   一种钻心的疼痛灼烧着蓝染的胳膊,蓝染情不自禁地咬紧了嘴唇,疼!   与此同时,那孕妇的手臂已经被狠狠地甩开。   是石皓羽。   石皓羽及时赶到,让蓝染免于灭顶之灾。   “混账。”石皓羽狠狠地瞪着摔坐在地上的孕妇,他来不及在说什么,立刻赶紧拉着蓝染上了车。   “好疼。”蓝染捧着自己的手臂,由于是夏天,蓝染还穿着裙子,手臂都露在外面,虽然躲过了那足足可以毁容的硫酸,但是手臂还是被溅上了。   石皓羽扯过蓝染的手臂,皱着眉头看着伤口。   他赶紧掏出手绢,认真地将蓝染手臂上的浓硫酸擦去。   将硫酸都擦干净,他才拿过车上准备的矿泉水,用手绢蘸着清水给蓝染擦拭。   蓝染感觉到自己的手臂火灼地痛,好像一只只小针使劲往里面扎一般。   “蓝染,忍着点。”石皓羽一踩油门,将劳斯莱斯开的好像火箭一般。   到中心医院本来应该半小时的车程,石皓羽只用十分钟不到就赶到了。   此时的蓝染手臂被溅硫酸的位置开始发黄。   坚强的蓝染捧着自己的手臂,用银牙将樱唇咬得发红。   到了医院,石皓羽不由分说地将羽凉抱下来,直奔诊室。   因为已经几乎是半夜,医院诊室的人很少,一个中年女医生在诊室中,当她看见一个帅哥抱着一个小美女风风火火地冲进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   “这是……?”医生惊讶地问。   “快给她治疗。”石皓羽冷声说,“她被手臂被溅上了硫酸。”   他不由分说地将蓝染放到诊床上。   “你要先挂号,要……。”医生赶紧说。   “赶紧给她治疗,我会去补那些该死的手续,现在,你要给她治疗。”石皓羽的眼睛里透着两股冷光,将那医生的血液几乎都冰冻了。   中年女医生不禁愣住了,这个家伙是谁?那种身体里由内而外散发的威压之气,几乎将人活活地压扁一般。   “先挂号,这是医院的规定。”女医生还要说。   “我说过了,先给她治疗。”石皓羽的眼睛里几乎射出了冰,似乎女医生再不诊治,就会将她给活活撕碎。   “好……好吧,那我现在给治疗,你快去补手续。”医生只好说。   她也怕横的。   她赶紧检查蓝染的手臂和肩膀,石皓羽这才赶紧去补手续。   要不是着急找最近的医院,石皓羽才不要到这医院来,他讨厌医院里那种重重的消毒水味道。   补完了手续,他快步回到诊室,却看见蓝染的衣裳已经被衣裳脱下。赤裸着那娇嫩如玉的身子。   中年女医生正在认真地给蓝染涂药,一边涂药还一边说:“还好,还好,及时做了处理,要是被泼硫酸后,立即用清水清洗,那皮肤真的就烧坏了。”   涂药依然很痛,蓝染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不错,要不是石皓羽紧急给自己处理,真的自己要被烧坏了。   再转头,看见石皓羽风风火火地跑进来,蓝染红了红脸,赶紧将脱下的衣裙裹住了自己的身子。   “会不会留疤?”石皓羽轻声说。   “这个说不好。”女医生轻轻地皱着眉头,“毕竟是浓硫酸,过几天,被烧过的地方就会变黑,然后死皮脱落,看不晓得会不会留疤。”   蓝染冷冷地说:“没事,留不留伤疤我根本不在乎。”   别说胳膊和肩膀了,就是脸留疤,自己也不在乎。   自己一向行走在江湖,到头舔血,这点伤算什么?   石皓羽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眯着眼睛。   “好了,这药,要连续涂上一个礼拜。”医生开好了药,“这段时间,就不能洗澡了,坚持坚持。”   蓝染调皮地做了一个鬼脸:“那不是臭了?”   石皓羽冷哼一声。   “小姑娘,你有一个好男朋友,这么紧张你。”女医生一边写单子一边看着石皓羽和蓝染,真别说,这两个人真的好般配好般配。   “他才不是我男朋友呢,他是我老板。”蓝染轻声说。   “哦?那真是一个好老板,”医生继续说,“对了,你是不是要报警?那个泼你硫酸的人,这是很严重的行为,这触犯了法律。”   蓝染突然笑起来,她轻轻地摆着手臂:“不是被人泼的,是我在公司实验室做实验,不小心溅的。我们老板特别怜香惜玉,才赶紧送我来医院。”   这样啊,医生这才释然。还以为……。   蓝染转过头来,向石皓羽轻轻地眨眨眼睛。 96对疼不在乎   看着蓝染那副故作轻松的样子,石皓羽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个丫头,到底是什么变的?妖怪?还是……?   她就好像不是女人一样。   女人,一般都是柔弱的,动人的,小鸟依人的。   可是这个女人……。   这样严重的烫伤,没看见她流一滴泪,她还在故意地笑。   这个女孩子,一定吃过很多苦,所以,她对疼才这么不在乎。   中年女医生将蓝染的伤口很认真地涂好药,然后她不忘记嘱咐蓝染:“记住,这伤尽量不要碰水,每天坚持涂药,然后这伤口会由黄变黑,然后死肉死皮脱落,会有比较嫩的新皮肤长出来。”   “嗯嗯,知道啦,医生。”蓝染很调皮欢快地说。   石皓羽冷眼看着蓝染,你这个丫头是女金刚吗?那是硫酸烫伤的啊?可是你为什么当做没事儿一样?   好像这伤是烫在别人身上一般。   蓝染站起来,石皓羽轻轻地挽住了蓝染的身子,他感觉蓝染的身子在不停地颤动着,他知道蓝染真的很疼,只是她不说而已。   “真的只是上下级的关系?”中年女医生轻声问。   这两个年轻男女真的很相配,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啊!   如果是一对的话……。   石皓羽没有说话,蓝染却轻松地一笑,对医生说:“当然不是啦,医生,他只是我的老板,怎么会看上我呢?千万别这么说了,否则我们老板会觉得你在羞辱他,说不定将我掐死呢!”   石皓羽冷哼一声,冷冷地看了蓝染一眼。   他扶着蓝染走出医院,将自己的车打开,蓝染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石皓羽也坐进驾驶位,再看看蓝染的伤口,他咬着牙说:“活该!”   那声音,简直冷的好像冰块一般。   蓝染立刻转过头来,闪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   “喂喂,我没有听错吧?这是对自己受伤的雇佣兵应该有的态度吗?”蓝染冷冷地说。   “我说你活该,不对吗?”石皓羽那俊俏无比的脸庞靠近了蓝染的脸,然后冷冷地说,“那个孕妇,那个该死的疯子一般的孕妇,你为什么不一脚踹出去?要不是我及时拉开你,伤的就不是你的手臂,而是你这张脸,怎么?还以为自己带着假脸呢?无所畏惧?”   语音里是淡淡的嘲讽。   妈的,还千面神偷呢?一个孕妇,一个疯子一样的孕妇竟然都伤害了她,这个千面神偷是不是浪得虚名?   不知道为什么,他恨得牙根都痒痒。   蓝染冷冷地看着石皓羽:“对不起,我实在做不到像石大总裁这样冷面冷心,对孕妇也能下的去手?那个孕妇,是无辜的,她变成那个样子,也是因为你们这种始乱终弃的男人的抛弃,所以她才精神错乱,我只是很不巧地跟她那个情敌很相像而已,你要我怎么做?对她的肚子狠狠地踹一脚?你这种人可以做的出来,我可做不出来。”   她狠狠地瞪了石皓羽一眼。   石皓羽冷冷地说:“当初你刚出江湖的时候,你师父没有告诉你,不要有慈悲心肠?这样下去,你迟早会吃亏的。”   “没错,我是心软,我就是因为心软,我才被你给控制住,我告诉你,石皓羽,如果我心肠够硬,我可以置千惠的生死不管,你以为我现在还会为你这个王八蛋服务?”蓝染忍不住对这个自以为是的冷面家伙爆了粗口。   王八蛋……?   石皓羽额头上的青筋不禁蹦了蹦。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个人敢这么骂自己,还是一个小女子。   “你……。”他大手一伸,一把卡住了蓝染的脖子,用力,蓝染并不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他松开了自己的大手,蓝染不停地咳嗽起来。   “石皓羽,怎么不再大力气一点,掐死我好了,掐死我,我就可以每天少看你这张冷酷无情,卑鄙自私的臭脸,我告诉你,石皓羽,你现在好好地用我啊,等我可以脱离你的手掌心,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蓝染狠狠地说。   好像她跟石皓羽之间是解不开的冤仇。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石皓羽狠狠地看着蓝染,冷冷地说:“我知道你恨不得脱离我的控制,但是你要知道,我这个人最大的喜好就是控制别人,让别人痛苦是我最大的欢乐,蓝染,活该你有弱点,活该你被我控制,”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划过那张俊俏迷人、好像清水一般透彻的小脸,“尤其是你这种绝色美人,在我手里认我搓扁揉圆,你不知道我有多畅快。”   “呸,无耻。”蓝染恶狠狠地说。   “你就骂吧,你就是再骂,你也要听话。”石皓羽的大手用手背拍拍蓝染的脸蛋,“别以为你受伤了,就可以不为我服务了,你休想,工作,你还是要继续做,我不会让你闲着的。”   “王八蛋!”蓝染恶狠狠地说。   “再骂一次!?”石皓羽扳着脸说。   “王八蛋,只有你配得上这个称号。”蓝染更恶狠狠地说。   “好,既然我是王八蛋,就彻底的王八蛋一次。”石皓羽突然压进了蓝染的身子,用力地吻在蓝染的唇上。   蓝染真没有想到石皓羽会这样,他要是扇自己一耳光还可以理解,他竟然扑上来吻了自己?   蓝染的眼睛顿时张的大大的。   可是石皓羽的唇却长驱直入过来,他狠狠地吻着蓝染的樱唇,不准她逃离。   “王八蛋,你放开我!”蓝染狠狠地想推开石皓羽,但是石皓羽的大手下移,一下掐住了蓝染那手伤的手臂。   那真是钻心的疼痛,蓝染顿时尖叫起来:“唔,疼!”   石皓羽赶紧松开自己的手,刚才,其实他不是故意的,但是他却不会说一句软点的话。   “我还是那句话,你现在,还只是我手中的小蚂蚁。”石皓羽冷冷地看着蓝染。   蓝染一把握着自己受伤的手臂,由于过度的疼痛,她的大眼睛里不停地转着晶莹的泪珠,但是勇敢的她憋住了,不让它流出来。 97咬死你   “我知道了!”蓝染恶狠狠地说,她在心里依然骂了一句:“王八蛋!”   她仰起头,将眼泪憋回去,妈的,整天打雁,竟然将大雁将眼睛给抠了。   千面神偷蓝染,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她简直恨透了这个石皓羽。   老天,打个雷吧,怎么不劈死这个家伙?这个该死的恶魔!   看着蓝染那愤恨的小脸,石皓羽坐正了自己的身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开始发动汽车。   那银色的劳斯莱斯快速离开了医院,行驶在回石皓羽别墅的路上。   路上,蓝染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忍着疼痛,转过身子看着窗外的夜景。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起了细细的雨丝,轻轻地敲打着车窗玻璃。   蓝染静静地看着那细雨飘渺,一双明媚的眼睛里却是说不出的淡淡愁绪。   石皓羽用余光看了看蓝染,他很想问问蓝染要不要吃点东西,但是他却无法问出来。   车中这狭小的空间里,完全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那种能逼疯人的寂静,让人的心里升起一种烦躁。   科学家曾经指出:一个空间内如果噪音指数过低,是可以将人逼疯的。   石皓羽觉得自己现在就好像被逼疯一般。   他想问问蓝染的手臂还疼不疼了,但是却无法张开嘴巴来。   他也只好闷闷地开车。   他不说话,蓝染更不说话,劳斯莱斯就这样沉默着冒着细雨一直回到石皓羽的别墅外。   石皓羽将车泊好,蓝染打开车门从车里跳了出来。   石皓羽也赶紧下车,紧走几步,脱下外套,披在蓝染的胳膊上。   “医生说你的伤口不能碰水。”石皓羽看蓝染冷淡看向自己的眼光,若无其事地说。   蓝染冷笑了一声:“猫哭耗子假慈悲!”   她不理睬石皓羽,径直上了台阶,进了石皓羽的别墅。   两个保姆王嫂和张嫂赶紧前来迎接,并将蓝染身上的石皓羽外套脱了下来:“欢迎先生,蓝小姐回来!”   蓝染点点头,她也没有说话,径直向楼上走去。   “先生……。”王嫂赶紧看向石皓羽。   “好了,没事了,外面已经下雨了,早点回去吧。”石皓羽轻声说对两个保姆说。   两个保姆赶紧给石皓羽行礼,然后各自回家。   石皓羽喝了一杯酒,再抬头看看楼上,听听楼上的动静,没有一丝声音。   他的心不禁有点不安起来。   “蓝染……。”他叫了一句。   但是蓝染没有回复他,回复他的只是一番寂静。   “蓝染。你睡了吗?”石皓羽不禁提高了音量。   蓝染还是没有说话。   石皓羽轻轻地皱起了眉头,他放下酒杯,赶紧上了楼梯,来到蓝染的房间门口。   轻轻地一拧门把手,门没有锁,开了。   石皓羽愣了一下,也犹豫了一下,他走了进去。   蓝染的房间里,淡淡的荷花壁灯发出了幽幽的光,蓝染没有换衣裳,依然穿着原来的衣裳,趴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蓝染,我想问你,要不要吃点东西?”石皓羽轻声说。   蓝染依然不说话。   这个丫头,不会是疼的晕过去了吧?   虽然不是疼在自己的身上,但是石皓羽可以知道蓝染到底有多么疼。   一路上,她一直咬着牙,皱着好看的眉毛,这硫酸的威力难道是小的?   想到这里,石皓羽不禁有点紧张,他赶紧用手去拨蓝染的肩头:“蓝染……。”   手被蓝染的手狠狠打开,蓝染转过身来,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不屑和愤怒:“少碰我,我最讨厌被你这样的魔鬼接触!”   她好像抖一堆垃圾一般将石皓羽的手臂推了出去:“我已经告诉你了,我的房间,我不允许你进来,你就不要进来,惹急了我,我真的要拿飞刀侍候。”   她的厌恶和冷漠不禁将石皓羽的怒火也激上来,石皓羽是什么人,什么时候受过别人的冷言冷语?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你以为我要碰你?我是看你有没有死在我的床上。”石皓羽冷冷地说。   “放心,你不死我不会死的,我会好好地活着,我看你石皓羽到底怎么死!”蓝染在床上半跪起来,仰着头冷冷地看着石皓羽的脸。   两个人的距离如此近,石皓羽甚至可以嗅到蓝染头发上那淡淡的少女馨香。   “是吗?但愿你有好命活着看我死。”石皓羽那双迷人的眼睛里充满了冷酷,他伸出手来,一把掐住了蓝染的小巧下巴,“我看看我们俩谁先死!”   蓝染冷冷地盯着石皓羽那双眼,她突然猛地一探头,牙齿使劲地咬在石皓羽的手臂上。   “呃……。”石皓羽没有想到蓝染竟然用这种招数,他一动都没有动。   蓝染那编贝般的银牙狠狠地咬在石皓羽的手腕上,狠狠地咬,一转眼,鲜血不禁流了出来。   蓝染将石皓羽的手腕活活咬开。   伤口很疼,石皓羽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蓝染咬了一会儿,才松开手,她抬起头来,看见石皓羽依然好像一颗青松一般站起不动,那挺拔的身子连晃一下都没有。   “真是坚强呢,我还以为你会向我来一番暴力。”蓝染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血,“石皓羽,你知道吗?我多么希望自己是一头吸血鬼,将你的鲜血吸干!”   “解气了?”石皓羽冷冷地说。   “好多了。”蓝染耸耸肩膀。   “你受伤了,所以也要拉上我是不是?”石皓羽将自己的手臂弯曲起来,仔细打量着手上的伤口,“真是好狠毒的女人啊,几乎将这块肉给咬下来。”   “这算轻的。”蓝染冷冷地说,“我劝你最好出门去找个诊所打个狂犬疫苗,没准我有狂犬病呢,对了,小时候我被狗咬过,那时候穷,没钱打狂犬疫苗,也没人带我打,而狂犬病的潜伏期是18年呢,我算算,好像今年满十八年整。”   她翻过身,靠着床头,冷冷地挑衅地看着石皓羽。   石皓羽看着床上的美女,他弯下腰,将自己的脸同蓝染的脸的距离拉成最近:“没关系,跟你一起得狂犬病,也行!”   这个恶魔!   蓝染在心里骂。 98豹子和狮子的关系   蓝染冷冷地盯着石皓羽,那双迷人的眼睛里似乎射出冰冷的火焰一般,石皓羽看到蓝染这副样子,他缓缓地站直了身子。   再看看自己手臂上那深深的牙印儿和伤口,石皓羽冷笑着说:“蓝染,你属狗还是属猫?总是这样张牙舞爪,你受伤了,就非要陪着我跟你一起受苦?你就这么舍不得我?”   蓝染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还是靠在床头,抱着肩膀,很警惕地看着石皓羽。   这个家伙真是不要脸!   石皓羽没有管自己的手臂,依然静静地看着蓝染:“伤还疼吗?”   蓝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轻声说:“你说呢?”   石皓羽点点头:“好了,现在,吃点东西吧?你受了伤,还是要好好地补补。”   蓝染冷冷地说:“石大总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你会管我死活?”   石皓羽淡淡地说:“不要误会,我是怕你死了,没有人替我工作了,再找一个你这样身手的千面神偷只怕很难,萧宁那边的资料我要你帮我弄来呢。”   他在蓝染的娇嫩额头上轻轻地一弹,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就知道你没有什么好心。”蓝染冷冷地说,“我说过,我死不了,至于美食,你还是自己独享吧!本姑娘没那胃肠。”   她不再看石皓羽一眼,而是钻进自己的被窝:“拜托。请离开我的房间,我要睡觉!”   她狠狠地下了逐客令,一点不留面子。   石皓羽想了想:“好,你睡吧,我自己吃。”   蓝染立刻将头蒙了起来。   石皓羽出了蓝染的房间,他想了想,径直下楼。   他拿出了医药箱,小心地将自己受伤的伤口擦拭干净,涂上云南白药,然后给自己包扎上。   他看着自己的手腕,不禁淡淡地笑了,好像,很久很久,自己没有尝到这种疼痛的滋味了。   这个叫蓝染的小丫头,竟然让自己感觉到了疼痛。   这个时候已经接近午夜,石皓羽的肚子已经很饿了,他想了想,站起来,直接走进厨房。   虽然冰箱里保姆已经准备好了一些菜饭,但是石皓羽对这些珍馐美味,一点食欲都没有。   其实石皓羽虽然傲慢冷酷,但是谁也不知道,他会给自己炒很吃的蛋炒饭。   石皓羽决定给自己炒一碗蛋炒饭吃。   好在食材和米饭都是现成了,省了很多时间。   石皓羽麻利地切好了葱花,打好了鸡蛋,此时,谁会想到这个身上系着围裙的男人会是叱咤风云的商界枭雄?   一番锅碗瓢盆交响曲过后,一大盘香喷喷的蛋炒饭出了锅,香味那样浓郁,当石皓羽将它托到餐厅的时候,好像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那喷香的蛋炒饭的香味。   当然,这好闻的香味也飘到了楼上。   蓝染虽然躺在自己的床上,想尽力进入梦乡,但是胳膊的疼痛让她无法入睡。   在正在烦躁的时候,偏偏一股那么浓郁喷香的蛋炒饭香味竟然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本来蓝染就已经很累了,现在一被这香味勾引,蓝染更加睡不着了,本来就饥肠辘辘的肚子叫的更凶。   蓝染饿得几乎都要将枕头给吃了。   她“腾”地坐了起来。   这个该死的男人,这个该死的恶魔,这个家伙是上天派来折磨自己的是吗?   她立刻下了床,推开房门,从楼梯上“蹬蹬”地下了楼。   石皓羽很优雅地坐在桌边,看到蓝染下楼,他抬起头来:“呦,神偷小姐不是已经睡了吗?怎么又出来了?是梦游?”   蓝染冷着脸一屁股坐在石皓羽的对面,冷冷地说:“难道你做饭就要故意弄个乒乒乓乓吗?还这么大的味道?”   嘴里说着,她的余光落在那盘焦黄喷香的蛋炒饭上,不禁咽了一下口水,同时,自己的肚子叫的更响了。   没想到这个恶魔还会蛋炒饭,还以为这个家伙离开了保姆就活不下去了呢?   想到这里,蓝染冷哼了一声,但是眼睛却还是没有离开这盘蛋炒饭。   不管真的好吃不好吃,样子,还是很诱人的。   “因为我饿了,所以就炒了这样一盘,怎么,要不要一起分享?”石皓羽那双迷人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蓝染,“对了,你不怕有毒吧?”   蓝染没有说话,只是毫不犹豫地从石皓羽的手中抓过那两只筷子,毫不犹豫地夹了一块蛋炒饭丢进嘴巴里。   真是色香味俱全呢,真没想到这个恶魔蛋炒饭做的还满好吃。   蓝染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一点都不客气。   看着蓝染大快朵颐的样子,石皓羽不禁无奈地笑笑,他又拿了一双筷子,也赶紧吃起来,再不吃,都要被这个女人给吃掉了。   两个年轻男女面对一盘蛋炒饭,你抢我夺,好像动作慢了一点,就抢不上似的。   蓝染第一次觉得普通的蛋炒饭竟然这么香。   而石皓羽也觉得自己的饭竟然做的比往常还好吃一点。   吃过自己的蛋炒饭的人并不多,除了自己的几个好友,例如萧景然,其他的人没有机会吃到。   现在,吃过蛋炒饭的人又多了一个千面神偷蓝染了。   两人一股脑地将那一大盘蛋炒饭吃的干干净净。   蓝染这才将筷子放下,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嗝儿。   “吃饱了?”石皓羽轻声说。   “嗯。”蓝染没好气地说。   石皓羽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认真地看着蓝染:“吃饱了,是不是火气就小了点儿,蓝染,你在我的手下,动不动就发这么大的火儿,小心有时候火会将你烧死。”   蓝染冷笑了一下,眼睛里含着讥讽看着石皓羽:“石大总裁,我实在想不通,我这样被你控制,要违背我自己的心意给你服务我会有多么开心。”   石皓羽笑起来,他将双手交叉,蓝染注意到,他的手指好像象牙雕成一般,白皙修长,十分性感。   “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强者生存,你和我的关系,就好像是食物链中,豹子和狮子的关系,豹子辛苦捕到的礼物,只要我想要,你就要双手奉上!”   他那双迷人的眼睛透着一种迷离的光:“是不是?我美丽的母豹子?” 99帮我偷个女人?   “切。”蓝染狠狠地瞪了石皓羽一眼,声音冷的出奇,“真是臭美的很。”   虽然心里不服气,但是自己现在的确被这个家伙按在手里,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出去。   这是最让蓝染郁闷的事情。   石皓羽轻轻地挑挑眉毛:“好,那你就当我臭美好了,今天,我将你从硫酸雨下救出,让你免除以后毁容、不得不一直戴面具的悲哀,但是你不好好感激我,还将我的手臂咬伤了,然后又毫不犹豫地跟我抢蛋炒饭,蓝染,你是我的手下,还是我的债主?”   他轻轻地靠在椅背上,很悠闲地看着蓝染。   蓝染轻轻地垂下了眼睛,过了几分钟又抬起,脸上已经换上一副笑意:“我也好好地想过了,今天,其实应该很感激你,我对那个孕妇真的是很……,所以要不是你,我的脸就真的被毁了,我还咬伤了你,你还给我做了饭,这真让我感觉到有点内疚,所以,你让我办什么,我一定会去做。”   她的态度十分诚恳。   石皓羽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女人属面条的,竟然这么容易就服软了?   这不是这个女人的性格吧?   石皓羽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我帮你包扎伤口?”蓝染很殷勤地说。   “我已经自己包扎上了。”石皓羽冷冷地说。   “那……我帮你……洗碗?”蓝染说。   “算了,有洗碗机。”石皓羽又冷冷地说。   “好吧,你又相中什么好东西了?”蓝染眸光闪动,“我帮你去偷。”   “偷?”石皓羽眸光闪动,认真地看着蓝染的眼睛,“你现在已经是我的手下,难道我喜欢什么东西,你不帮我偷?”   蓝染轻轻地抿嘴:“说好了契约一年,我可以多赠给你一天,表示我的感谢。”   切,我还得感谢你?我恨你都恨不得呢!   “是吗?”石皓羽的声音轻轻地低下来,“我想要的东西,都帮我偷?”   他站起来,高大挺拔的身子探过餐桌,那张俊脸几乎贴在蓝染的脸上。   “是。”蓝染冷冷地说,“没有我蓝染偷不到的东西,只要你看的上的。”   “哦,”石皓羽那长长的睫毛轻轻地忽闪着,他已经嗅到了蓝染身上那淡淡的幽香,那种幽香十分清淡,似兰非麝,“那么,你知道我最想偷什么吗?”   “萧宁的核心技术资料。”蓝染一点都没有躲避,认真地说。   “除此以外呢?”石皓羽侧过脸,轻轻地吻着蓝染的耳垂,“比如,我现在想要一个女人。”   蓝染的眼睛一动。   “那我出去给你偷个女人?”蓝染笑得十分动人和娇媚。   “不用费这么大劲儿吧?”石皓羽的声音越来越低,他轻柔的吻顺着蓝染的脖子上滑下,“现在面前不是正巧有一个很好的吗?这个就行,虽然是个小偷,但是我也不嫌弃,一点都不嫌弃。”   蓝染沉默,只是淡淡地看着石皓羽的脸。   石皓羽转过餐桌,走到蓝染的面前,将蓝染紧紧地抱住,他的吻,始终没有离开蓝染。   大手轻轻地抚上那轻柔的连衣裙,再轻轻地拉下拉链,那好像清水一般柔和的连衣裙顺着蓝染那窈窕的身子滑下,露出那好像白玉雕成的娇柔躯体。   石皓羽一边吻着蓝染,一边轻声说:“如果想感激我,最好就是以身相许。”   蓝染笑着看着石皓羽的那张俊俏的脸,轻声说:“好,我没有意见,不过,说好了,只今天。”   “是吗?”一抹好看的微笑浮现在石皓羽的嘴角,“难得今天的千面神偷这么听话,只是今天也可以啊!”   他将蓝染拦腰抱起,径直上楼,来到了蓝染的卧室中。   将蓝染放在床上。石皓羽说完就将性感的薄唇对着她那红艳的樱唇深深的吻了下去,本来想吻一吻就放过她,谁知一触碰到她甜美的红唇,他根本就无法停止,她太甜美了,让他怎么都吻不够。   唇,舌肆,意的纠缠着,强悍的占攻樱唇中的每一寸空间,他在调动她的热情,换来她热情的回应。   蓝染毫不回避石皓羽的亲热,唇,舌津液纠缠着,欲、火慢慢上升,石皓羽的心里不禁有点纳闷,这个小丫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情?   真的是感谢自己?   不是有什么阴谋吧?   想到这里,他停止了自己的吻,撑着身子低头看着身子底下的蓝染。   小妮子那张比月光更清幽的脸孔上,那双迷人的眼睛越发显得雾蒙蒙的,似乎还露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石皓羽看见蓝染眼里的笑意定时脑子变得清明了很多。   不对,这个小妮子绝对不会被自己白占便宜的。   所以,她又在筹划什么?   这样一想,石皓羽顿时欲望全消,跟这种妖精一般的女人,是不是连做、爱都要提防是不是自己会被捅上一刀?   他立刻坐了起来。   “喂,为什么停止了?”蓝染笑着凑近了石皓羽的俊脸,“石大总裁该不会是突然阳、痿了吧?”   你才阳;痿!   石皓羽在心里骂着,我就是因为你的反常才会谨慎起来。   “是不是啊?要不要吃点药啊?”蓝染还在好死不活地问。   石皓羽觉得自己真被这个丫头给打败了。   “石大总裁?”蓝染还在忽闪着那双清纯无辜的大眼睛,“机会只在今夜哦,今夜我是没有抵抗力的小绵羊。”   石皓羽的心里不禁冷哼一声:呸,去你的小绵羊,明明是一个笑里藏刀的母狼。   “我想我还是出去随便找一个女人吧,千面神偷太危险,我是猎人,可不想变成了猎物。”石皓羽淡淡地说。   蓝染不禁开心地笑起来:“好吧,那我睡觉喽,石大总裁晚安。”   石皓羽真是要被这个丫头给气炸了。   “好,晚安。”他恶狠狠地说,转身走了出去。   蓝染躺在床上,忍俊不禁地笑起来,刚笑了一会儿,石皓羽又转了进来,蓝染吓了一跳。   “要是洗脸,将胳膊受伤的地方罩上。”石皓羽将一大卷塑料薄膜砸在蓝染的头上。 100来自组织的威胁   然后,他狠狠地将门砸上。   蓝染将他丢在头上的塑料薄膜拿开,看看那扇已经关上的门,使劲地做了一个鬼脸。   我当然会好好地保护自己,用得着你管?   她低头看看自己胳膊上那被硫酸弄出来的伤口,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然后还是将那薄膜撕下来,裹在自己的胳膊上。   一会儿,还是要洗脸的是不是?   所以,这个薄膜还是有用处的。   ……   当蓝染刚从洗手间里洗完脸和脚丫出来的时候,却看见自己的手机在桌子上不停地震动着。   她走过去,抓起来一看,却看见一个熟悉的令人心颤的电话号码。   她立即接通:“喂,我是蓝染。”   从音波的那端传来一个好听又亲切的女声:“蓝染,你还在A市吧?”   是组织的专门联络人田心。   蓝染所属的偷盗组织给各个神偷提供情报,然后这些神偷更好下手,这个负责人就是田心,也是同蓝染和千惠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段进入组织的。   “是,我在A市。”蓝染迅速地想了想,赶紧说。   自己这几天没有同组织联系,组织一定着急了。   “蓝染,千惠呢?千惠一时怎么联系不上了?”田心认真地问。   “哦,千惠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点伤,我已经安排她住在医院养伤,所以……。”蓝染轻声说,不能让组织知道千惠被石皓羽抓到的事儿。   “哦,这样啊!”田心轻声说,“好吧,那就让她好好养伤好了,蓝染,我是有急事才着急联系你的。”   以前,她总是通过千惠联系蓝染,因为蓝染这个人很高傲,从来都不太喜欢听组织调遣。   事实上,蓝染恨不得立刻脱离这个组织。   但是不行!   那个组织好像一只大手狠狠地抓着她和千惠,让她喘不过气来。   “蓝染,我知道你一直想脱离组织,老板不是说了吗?要你替他偷够他要的数目,就放你和千惠走,蓝染,可是这段时间,你很懒哦。”田心的声音在电波的那边笑的十分可爱。   蓝染轻轻地垂下了眼帘,不错,自己这段时间被石皓羽那魔鬼控制在手中,没法替组织和自己做事。   所以,他们发怒了?   “老大生气了?”蓝染淡淡地问,那个老大,将自己和千惠收养后,就将自己和千惠送上了不归路。   “恩,反正不是太开心,蓝染,你要知道,组织不是想脱离就脱离的,虽然你这个人一向渴望自由,但是人也不能太自由了不是?老大从小就疼你,答应你再服务五年就放了你,那是对你的仁慈,你也不能持宠生娇吧?蓝染,你这个月都没有什么进账,这可不行哦,我知道你这个人心软,偷那么多东西你都捐给孤儿院了,老大这也已经是睁一眼闭一眼了,因为你太出色,你给老大奉献上足够的财物,所以老大对你总是网开一面。但是蓝染,老大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赶紧的,给老大送上点好的宝贝,让老大开心开心。否则,你就惨了,你知道的哦,今天晚上你必须去偷一些,明天老王会去取,要是偷不了,老大发起火来,蓝染你就惨了。”   蓝染轻轻地垂下了眼帘:“田心姐,我知道了。”   那个人冷酷卓绝的手段自己从小都是知道的。   “好,那我收线喽。”田心的声音好像是小时候小白挂在蓝染床边的风铃一般。   “再见。”蓝染冷冷地说。   电波的那一边收了线,蓝染狠狠地将那价格昂贵的手机按在床上,恨不得砸碎。但是,不能!   自己是一个囚鸟吗?   本来对这个组织已经无法摆脱,现在还要加上一个石皓羽。   蓝染狠狠地将拳头砸在自己的伤口上,好疼,她不禁轻轻地皱起了眉头,编贝一般的牙齿将自己的嘴唇都咬出血来。   蓝染,打起精神来,你一定会走过难关,你是最强的,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   蓝染用手指狠狠地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看来自己今天晚上注定不能好好地躺在床上了。   她站起身来,换上一身灵便的衣裳,上身是黑色t恤,下身是性感迷人的黑色短裤,脚穿黑色短靴。   又看看自己伤口,蓝染咬咬牙,从医药箱中掏出几个创可贴,将创可贴贴在伤口上。   然后,她背好自己的小背包,里面全是她需要的工具。   今夜,就走一趟吧!   不能让组织的人知道千惠已经被控,如果那样,他们会想方设法地干掉千惠。   这是他们的一贯宗旨了。   蓝染收拾停当后,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的情况,石皓羽似乎已经睡着了,屋里很静,很黑。   蓝染轻轻地推开门,蹑手蹑脚地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她好像猫儿一般高抬脚轻落足,迅速从石皓羽的别墅里出来。   然后她迅速地开自己的保时捷离开了石皓羽的别墅。   她尽量小声,但愿那个石皓羽也已经很累了,没有被自己吵醒。   保时捷好像一条火龙一般驶向远方。   ……   街上已不再喧哗,沉寂漆黑的夜空,五彩霓红不断变幻着各色图案,将物欲横流的城市,点缀得更加璀璨。   停稳车,蓝染降下车窗,淡淡的瞥了眼不远处高耸入云的大厦。   这座大厦有本市最大的金店,她曾经考察过的,她对展厅的地形以及保全措施都有所了解。但是因为这里的保安设施比较复杂,蓝染一直很犹豫,这里有最顶级的珠宝“凯撒之光”。   如果偷了它,应该可以让自己自由一点吧。   但是偷了她,蓝染你能顺利脱身吗?   蓝染,你准备好了吗?   虽然这个任务很难,但是你必须要完成。   蓝染从工具包里拿出十分精巧的小笔记本,打开。   肃然的看着屏幕上出现的展厅情况,执起一旁的矿泉水,习惯性的饮上一口。   凌晨二点,人类大脑神经最脆弱,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时刻,蓝染微微一笑,指尖开始熟稔的在键盘上操作起来。   不到五分钟,以黑客身份潜入金店保安系统的她便成功的将展厅内的画面进行了替换。   ……   香香有话说:香香明白,因为香香每天一章的更新让大家很是焦急,但是目前因为香香的身体很不好,所以暂时真的更新不能太快,如果比较急性子的亲亲可以先收藏着,等攒肥了一起看。谢谢,对于大家每天的支持,香香再次表示感谢。 101中枪   这对蓝染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侵入酒店的电脑监视系统,并且将监测画面代替,就可以为蓝染赢来五分钟时间。   控制住展览厅的保安系统之后,她合上电脑,伸了伸懒腰,尔后推门下车。   此时的蓝染,戴上了一张黑色好像蝴蝶夫人一样的面具。   躲开保安,闪身来到大厦一侧的拐角。   从包中掏出一只好像小电棒一样的黑色东西,轻轻一按手中黑色物体,蓦然噌的一声,一道银光如流星般的牢牢钉在了坚硬的墙壁上。   蓝染的身子如猫一般,顺着绳索,轻灵快巧的潜入十八楼的展览大厅。   展厅中央那些色彩瑰丽,设计精美,夺目耀眼令人目不暇的珠宝首饰此刻正安静的躺在三角形的展览高台内。   定目凝视了几秒展览高台前方的那串最吸人眼球的精美项链,能占据主心位置,这串项链的坠子就是那颗著名的钻石“凯撒之光”!   蓝染嘴角轻挑,凤眸中绽放出兴奋的精光。   从包里掏出一副紫色眼镜,瞬间,数多条红色激光线赫然呈现于眼前。   好一条条密密麻麻,严严实实的红线,真似将展厅布置成了一张纵横交错的网。   按了按眉心,无奈的耸耸肩膀,看来自己高估这里的保安系统了,原来还是没挑战性,居然又是老一套的激光自动报警装置。   闪动身子,蓝染好像一条柔软的蛇一般灵巧的避开那一道道红线,她一直走到保存“凯撒之光”的保险柜前。   摸了摸腕上佩戴过的电子表,眨眼间,只见一把泛着金光的锋利小刀从一侧吐纳出来。   这种用纳米材料制成的玻璃,这对可以切割任何金属物品利刃来说,简直是不值一提。   有如探囊取物般简单,蓝染轻而易举的从玻璃柜里拿出了那串想要的项链。   快撤,画片切换只能维持5分钟,五分钟后,画面将会恢复为真实画面,那么自己就很容易暴露。   蓝染将项链塞进自己的胸衣中,然后又迅速地从那红外线报警系统中撤出。   本来应该是十分顺利的,但是在蓝染的胳膊撤过最后一道红线的时候,蓝染那被硫酸烧伤的手臂突然一疼,就这样一疼,蓝染的手不由得一抬,正巧手指碰触到了红外线。   蓝染的心一惊,致命的错误啊!   几乎是在一瞬间,报警系统启动,刺耳的警笛声响彻整个大楼。   糟糕!   蓝染一个箭步冲上来时候的窗台,毫不犹豫地从那十几层大厦上跳下。   在她跳下的瞬间,她的保险绳狠狠地钉在大楼的外墙壁上,蓝染顺着保险绳急速地坠落。   “在那里,在那里,是珠宝大盗,快开枪。”有人大声叫喊,同时,几支枪从窗口中探出来,向蓝染射击而去。   蓝染不敢怠慢,赶紧加速垂降速度,并且在下降过程中不停地翻着跟头,这样,避免子弹击中自己的要命部位,但是她还是感觉到大腿一疼,一颗子弹击中了自己的腿,蓝染立刻掏出了一块自己用来制作面具的薄膜,迅速敷上自己的腿,防止鲜血留下,这样,警方就不用对比DNA了。   此时,蓝染也已经到达地面,她赶紧松开了身上的保险绳,忍着疼痛,快速跑向自己的保时捷。   “在那里,在那里。”警铃依然大作,同时,蓝染似乎听见警车向自己已经呼啸着开来。   不能被抓住。   蓝染打起精神来,快速启动汽车,同时油门一踩到底,红色保时捷在警察还没有到来之前在那些保安还没有跑下来之前,迅速溜掉。   蓝染很狡猾,她并没有径直开回石皓羽的家,而是迅速拐了好几个弯,然后才开回到石皓羽的家。   当失血过多的蓝染扑石皓羽的别墅的时候,她实在挺不住了。   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扑通”一声将已经睡熟的石皓羽惊醒了过来。   石皓羽赶紧下楼,却看见腿上不停流血的蓝染躺在地毯上,他立刻散步并作两步抢上去,抱住了蓝染的身子:“蓝染,你怎么了?”   蓝染挣扎着张开了眼睛,声音却十分微弱:“快,帮我处理掉那辆保时捷。”   看看蓝染那几乎变成白纸一般的脸颊和毫无血色的嘴唇,石皓羽赶紧打电话给萧景然:“过来一趟,赶紧帮我处理掉一辆车和其他痕迹。”   然后,他一把将蓝染抱起。   “别送我去医院,这是枪伤。”蓝染咬着牙说,“不能去医院。”   石皓羽当然明白中了枪伤意味着什么。   “那你要怎么办?”石皓羽沉声问。   “我只要急救箱。”蓝染一把抓住了石皓羽的胳膊,“帮我,我要是有什么事儿,谁帮你偷萧宁的资料?”   深邃的眼睛似乎蒙上一层雾,石皓羽沉下脸来,一把抱起了蓝染,将蓝染抱到自己的卧室中。   将蓝染放在床上,再将那工具箱拿过来,石皓羽认真地看着蓝染:“你确定?”   疼的满头大汗的蓝染点点头:“没错,我确定。我以前也受过枪伤,我自己可以解决。”   她挣扎着在床头靠着坐起来,认真地看着自己受伤的腿。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从急救箱中拿出短刀和镊子,用酒精消毒,然后将一块毛巾叼在嘴里,然后,蓝染竟然用短刀割开自己受伤的伤口,用镊子探进伤口。   剧痛,让蓝染的额头淌下豆大的汗珠儿,她竟然咬着毛巾,忍着疼,用镊子将那一颗弹头从自己的腿中钳了出来。   石皓羽轻轻地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他十分震惊,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变的?   颤抖着镊子将子弹丢在托盘中,蓝染还不忘记将酒精倒在自己的腿上伤口上,剧痛,让她疼的昏死过去。   石皓羽立刻坐到蓝染的身边:“蓝染,你没事吧?”   蓝染却已经昏迷不醒。   ……   在鸟语花香中醒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儿,在剧痛中醒来就是很痛苦的事儿。   当蓝染在剧痛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蓝染昏迷了十几个小时。   她轻轻地张开了眼睛,却看见自己的腿已经被包扎好,同时,他又发现石皓羽坐在自己的身边。   看到蓝染醒过来,石皓羽冷冷地说:“醒了?我还以为自己要再找一个神偷呢?” 102你的命可是我的   蓝染勉强地张大眼睛,虚弱地说:“我不是说了吗?你死我也不会死。”   石皓羽只是冷冷地看着蓝染。   他那修长好看的手指上光华流动,蓝染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费尽全力偷出的“凯撒之光”项链。   如今,那条流光溢彩的项链正套在石皓羽的那白皙修长的大手上,那璀璨的钻石熠熠生辉。   蓝染不禁低头看看自己,发现自己竟然穿着一件睡衣躺在被窝里,肯定是那家伙给自己脱衣裳的时候将那“凯撒之光”拿走了。   来不及红脸,也来不及想石皓羽是不是借机又揩了自己的油,蓝染一伸手,想从石皓羽的手上将那价值不菲的项链夺过来,但是腿上的疼痛让她行动不便,石皓羽将手高高举起,蓝染一下子扑在石皓羽的怀中。   一手托着蓝染那娇嫩的身子,一手依然高举着那价值连城的珠宝,石皓羽那俊俏冷淡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我能理解你这是投怀送抱吗?”   “送你个头!快还给我。”蓝染依然倔强地伸手,但是她却够不到那颗钻石。   “你冒着生命危险出去,还中了枪伤,就是为了偷这颗‘凯撒之光’?”石皓羽淡淡地说。   “你知道‘凯撒之光’?”蓝染惊讶地看着石皓羽。   “当然,我本来也瞄上了这颗钻石呢,还想让你去偷呢,没想到你主动给我偷来了?干得很好。”石皓羽轻轻地在蓝染的后背上拍了一下,他的眼前浮现起自己为蓝染脱掉紧身夜行衣,并给她换上舒适的睡衣的情景。   那暖玉一般焕发着青春之光的少女躯体那样诱人。   石皓羽的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容来。   “不行,还给我!‘这个凯撒之光’我还有用。”蓝染焦急地看着石皓羽手里的钻石,语气带着祈求。   今天,自己必须要将这颗钻石交给组织来收宝贝的人,如果今天交接不上,那么也许组织老大会动怒,不但自己和千惠受到牵连,连自己帮助过的孤儿院都会……。   曾经,自己想脱离组织的时候,老大就威胁过自己,如果蓝染想离开,那么蓝染帮助过的孤儿院也许会受到灭顶之灾。   这些人,情报最是准确和及时,蓝染就是再小心,也难免会露出马脚,被他们查了去。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蓝染被偷盗组织所控制,厌恶到了极点,却迟迟也没有脱离这个黑社会组织的原因。   昨天,田心已经警告了自己,自己要是不及时送上这颗价值连城的宝贝,那么……。   蓝染,知道自己的老大是多么的贪婪,多么的无耻和冷酷自私。   “哦?说说,有什么用?”石皓羽淡淡地看着蓝染,第一次,他发现这个威风八面的千面神偷也有如此脆弱的时候,“蓝染,我很不高兴,你这么冒险出去竟然不是为了我偷东西,如果你挂了,我们的协议怎么办?你不要千惠的命了吗?”石皓羽冷冷地说,“现在,别忘记了,你的命是我的。”   “是,我的命是你的。但是这颗钻石,我不能给你。”蓝染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突然用另外一条没受伤的腿撑起身子,一个高跃,去抢石皓羽高高举起的钻石。   但是石皓羽早有防备,他的手一甩,将那条项链甩在地摊上,然后他的身子重重地将蓝染压在床上。   蓝染感觉到自己的伤口被重重地压到,鲜血顿时又浸润了出来。   疼……。   但是坚强的蓝染依然忍住了。   “想从我的手里抢东西?”石皓羽冷冷地说,“我吃进去的东西是不会吐出来的。蓝染,你要是想要这颗钻石,为什么还回来,为什么不带着这颗钻石逃走呢?”   蓝染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石皓羽,我可以再给你偷比凯撒之光贵重十倍、百倍、千倍的,但是这颗钻石,今天傍晚之前,我一定要将这颗钻石送出去。”   “哼。”石皓羽冷哼一声。   “我的组织因为我没有及时送上名贵的东西,已经对我不满,昨天已经对我做了警告,如果我今天不送上这种等级的东西,他们会对我采取行动,我倒是不怕什么,但是我担心他们会对我曾经帮助过的孤儿院不利。”蓝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个冷面冷血的人说出这些。   “哦?”石皓羽轻轻地挑起了好看的眉头,“你的组织会对你不利?对孤儿院不利?”   “是的,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他们的手下控制着好多神偷,都是从小养大的,但是,却很少有能脱离开的,我只是其中一个。”蓝染轻轻地喘了一下,说。   “跟我有什么关系?”石皓羽冷冷地说。   “你有没有人性?没错,我确实只是一个小偷,但是我偷的东西一部分上缴,一部分我用来帮助那些可怜的福利院的孤儿,你这种麻木不仁的东西做过什么?”蓝染冷冷地说。   “我说过,你们怎么样,那些孩子怎么样,跟我无关。”石皓羽冷冷地说,“你说的,我就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我可不在乎那些跟我没有半点关系的孩子是死是活。”   蓝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个家伙,没有什么可沟通的必要了。   “不过呢?我可舍不得你死,你要是死了,谁帮我偷萧宁的资料?”石皓羽轻轻地站起来,将那颗凯撒之光从地毯上捡起来,丢到蓝染的身上,“为了保住我的手下,送给你好了。”   他好像是施舍蓝染一般。   蓝染不禁苦笑了一下,这个自私无情的家伙,他都是为了自己。   “下午什么时候交货?”石皓羽冷冷地说,“我送你去,现在,我要保证我的神偷没有什么闪失,如果你将宁和实业的资料偷给了我,你死还是千惠死,还是你那些福利院的孩子死,都跟我没有关系了。”   “你这个家伙。”蓝染攥着那颗宝石咬牙切齿。   “你这个样子也开不了车了,而且现在到处都在找那偷抢凯撒之光的人,你不得不依赖我。”石皓羽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然后看着蓝染,“我不延长你的协议期限,已经很对得起你了。” 103章 喂药   蓝染费力地将那颗璀璨的钻石项链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中,美眸认真地盯着眼前的石皓羽。   这个家伙,竟然将“凯撒之光”还给了自己?   她还以为这颗价值不菲的宝石会被这个贪婪的家伙据为己有。   不过,没关系,只要它回到自己的手中,自己就有了希望。   “谢谢。”她轻声说。   “不用谢,我不是帮你,我说过,我只是不想再费劲找一个你这样的小偷而已,况且,萧宁已经迷上了你,再换个女人,也许不对他的心思。”石皓羽冷冷地说。   “我知道你没有这么好心,但是我还是要谢谢。”蓝染轻声说,她现在也没有力气跟石皓羽拌嘴,眼前一片金星乱颤,为了节省体力,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石皓羽看到蓝染竟然没声了,他低头看看蓝染,蓝染的身子依然在不停地颤抖着,他知道,昨天这个彪悍的女人竟然自己没用麻药就将那颗子弹从自己的皮肉中钳了出来,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这个女人,是女人吗?   女人应该是娇柔的,应该要靠男人疼爱的。   但是这个女人坚强得让男人都汗颜。   “蓝染……。”石皓羽叫了一声。   “恩?”蓝染轻轻地回应了一声,但是明显没有什么精神。   “你的伤口还疼吗?”石皓羽接着问。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自己问的是废话,能不疼吗?一定是疼的钻心。   纵然自己这样的男子汉,估计都会疼死,何况蓝染这个小女子?   “不疼。”蓝染轻声说,她的声音好像蚊子哼哼一般。   “哼,死要面子活受罪!“石皓羽冷冷地说,“傍晚交货,在什么地方?具体时间?”   但是蓝染却没有回答。   “蓝染……。”石皓羽轻轻地碰了蓝染一下,蓝染却倒在床上。   石皓羽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抱着蓝染的身子。   蓝染的身子好像是火炉一般,她在发烧,而且是高烧。   这个家伙。   石皓羽抓起自己的手机,立即打电话给自己的私人医生:“王医生,我要你在二十分钟内过来!”   ……   当王医生接到石皓羽的电话,几乎好像飙车一般仅仅用十分钟就赶到了石皓羽的别墅时候,蓝染已经完全不省人事。   “给她治伤。”石皓羽冷冷地对王医生说。   王医生看见床上的蓝染,不禁微微地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有看见过石皓羽的家里有女人,更从来没有给石皓羽的女人瞧过病,看过伤。   这个女人同石皓羽是什么关系?   王医生不问,他赶紧给蓝染做检查。   “她受了枪伤,但是昨天,她自己将弹头弄了出来,现在在发烧。”石皓羽轻声说。   “知道了。”医生赶紧重新检查蓝染的伤口,当他看见蓝染的伤口时候,不禁也惊叹一声。   这个女孩子,究竟是怎么样的勇气让她自己将子弹弄出来?   他赶紧抓紧时间帮蓝染重新消毒,包扎。   “就是因为枪伤流血过多,所以高烧。”王医生摘下手上的医用手套,轻声说。   石皓羽轻轻地点点头。   “她现在身子很弱,这些药给她服下。”王医生将几颗药递给了石皓羽,“一天一颗,她的体质很好,相信会很快好,但是这枪伤,要好好地恢复一段时间的,幸亏没有伤到骨头。”   在检查蓝染的身体的时候,他还意外地发现蓝染手臂上的硫酸烫伤伤口。   这个女孩子到底是什么人啊?   为什么她会受这种伤?   但是他是同石皓羽合作了很多年的私人医生,就好像是朋友一般,石皓羽不愿意说的事儿他也从来不问。   “知道了,谢谢。”石皓羽轻声说。   “总裁,那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王医生轻声说。   “恩。”石皓羽点点头。   王医生是一个很可靠的人,他根本不用担心他泄密。   王医生走过后,石皓羽站在蓝染的床边,那双深邃低沉的眼睛一直认真地看着蓝染。   此刻的蓝染依然在发着高烧,本来白皙清澈的小脸烧的红红的,就好像是天边的晚霞。   这个女人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蓝染,醒醒,吃药。”石皓羽轻轻地碰了一下蓝染。他从饮水机接来了温度适宜的清水,将那颗药拿在手中。   但是蓝染依然不动。   石皓羽没有办法,他用力捏住了蓝染的下巴,迫使蓝染的嘴巴张开,将那颗药放在蓝染的口中。   然后,石皓羽坐在床边,托起了蓝染的头,将那杯清水灌进去。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蓝染并没有下咽,清水将药丸又冲了出来。   “这个臭丫头,你吃不进去药怎么办?”石皓羽轻轻地皱起了眉头,他很生气地在蓝染的耳边大声说,“蓝染,醒醒,听见没有?”   可是蓝染依然一动不动。   如果说刚才,她为了那颗凯撒之光拼尽了全力,现在的她旧伤加新伤,真的是再也挺不住了。   石皓羽那好看的剑眉皱的紧紧的。   “蓝染……。”石皓羽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想了一会儿,他将药丸化在茶杯中。   端着那杯乳白色的药汁,石皓羽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药汁含了一大口在口里。   那药汁苦涩异常,石皓羽差点吐出来。   但是他依然忍住了。   左臂将蓝染的头托起来,他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抵在蓝染的唇边,竟然拿将这药汁一口一口地度给了蓝染。   而那苦涩的药汁也顺着蓝染的口腔滑下了食道。   不知道喂了多少口,石皓羽才将那杯药汁全都喂了蓝染。   将当最后一滴药汁流入蓝染的口中时候,石皓羽再也忍不住了,他跳起来,跑到自己的小酒吧前,打开一瓶啤酒,将瓶啤酒一饮而尽。   苦死了,差点就要苦死了,这一整瓶啤酒,才勉强冲淡了口中的苦味。   自己为什么要给这个丫头喂药啊,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几颗药呢!   要不是因为萧宁的技术资料,自己干嘛要对这个女神偷这样?   石皓羽轻轻地垂下了眼帘。   不会每天都要给这臭丫头喂药吧? 104 我送你去!   他那双深邃好看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无力地躺在床上,脸蛋烧的红红的蓝染,这个无比彪悍倔强的千面神偷,自己还是第一次看见她那么脆弱。   石皓羽轻轻地眨着眼睛,又去厨房冰箱中拿了一些碎冰,放到一个塑料袋中,然后将这个自制的冰袋放在蓝染的头上。   昨晚这一切,他抱着肩膀坐在蓝染的身边,认真地看着蓝染。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蓝染轻轻的睫毛轻轻地动了动,微微地张开了眼睛:“我在哪里?”   “当然是你最讨厌的牢笼,我家。”石皓羽淡淡地说。   “唉,果然。”蓝染轻轻地蠕动着嘴唇,“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很自由。”   “你觉得自己很不自由?”石皓羽轻声说。   “你说呢?”蓝染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我得去送‘凯撒之光’。”   当时还没等她爬起来,已经被石皓羽按了下去。   “你觉得你这个样子,还可以开车?”石皓羽冷冷地说,这个丫头,都已经伤这样,烧成这样了,她还想自己送去?   “我可以。”蓝染小声地说着,还要起来。   “你的车我已经让萧景然扔掉了。”石皓羽冷冷地说,“我不能让警方找到一点儿蛛丝马迹。”   “……。”蓝染轻轻地眯起了眼睛,“好,多谢,我可以打车去。”   “告诉我,在什么位置,什么时间,交给什么人?”石皓羽冷冷地说。   蓝染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石皓羽:“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替你送去。”石皓羽轻声说,“我说过,我不想再找一个你这样合适的神偷,所以,你今天要做的事儿,我可以代劳。”   “……。”蓝染轻轻地咬着嘴唇,他的话可信吗?   他不是也对“凯撒之光”垂涎吗?   看着蓝染那狐疑的表情,石皓羽不由分说,将那颗价值不菲的钻石从蓝染的手中掏出,“我这个人一向说什么就是什么,说啊,在哪里?什么地点?”   蓝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行,如果不是我露面,接头的老王也不会出现的。你去根本就不行。”   石皓羽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所以,还要我去。”蓝染用力挣脱了石皓羽的大手,从床上撑着自己的身子站起来,想下地。   “我一定要去。”蓝染轻声说。   这个女人!   石皓羽冷冷地看着蓝染:“好吧,既然你一定要去,我送你。”   “你送我?”蓝染迷茫地看着石皓羽的俊俏而冷漠的脸。   “已经说过了,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石皓羽冷声说。   蓝染轻轻地眨眨眼睛。   石皓羽想了想,站起身来,翻看蓝染的衣柜,他从里面拿出一条宽松的裤子来,和一件荷叶状衬衫。   连文胸都拿了出来,都在蓝染面前。   他蹲下身子,开始给蓝染脱衣裳。   看着石皓羽抓住自己的手,蓝染不禁脸红:“你要干什么?我自己可以换。”   虽然她嘴里说着可以换,但是手却抖个不停,估计连个苹果都拿不住。   “就这么逞强?你还色,诱过我呢,现在怎么装的好像一个小处,女一样?”石皓羽的嘴里冷冷地嘲讽着。   “我什么时候色,诱过你?”蓝染虽然虚弱但是还是很不服气。   她身上的那件轻薄别致的睡衣已经被石皓羽一下子脱了下去。   少女轻柔娇媚的身体整个暴露在空气中,蓝染不禁本能地缩着身子企图遮挡石皓羽的视线。   这个家伙,竟然趁自己正虚弱的时候……。   “别遮挡了,昨天给你换衣裳的时候,我已经看个够了。”石皓羽冷笑着说。   “你……。”蓝染咬着牙,“你还做了什么?”   这个家伙不是趁自己昏迷不醒的时候,把自己给……?   “哦?那么你猜猜我做了什么?”石皓羽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你……。”蓝染为之气结。   石皓羽好像没有听见一般,他很细心将衣裳给蓝染穿上,包括蓝染的内衣,也是他亲手系上的。   “手法很纯熟呢?”蓝染冷笑着说。   “我最纯熟的不是给女人穿内衣,而是脱女人的内衣。”石皓羽冷冷地说,他又将蓝染的裤子给蓝染套上。   “无聊,色狼!”蓝染冷冷地说。   但是石皓羽却好像没有听见一般。   在穿的过程中,他很小心,尽量不要碰到蓝染手臂和腿上的伤口,当他将蓝染的衣裤完全穿好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也是累了一身的汗。   他不禁轻轻地摇摇头。   蓝染紧紧地握着那颗凯撒之光,石皓羽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我可以自己走。”蓝染轻声说,她轻轻地扭动挣扎着,但是石皓羽的手臂好像是钢铁浇筑的钳子一般,根本无法挣脱。   现在的蓝染,真的是太虚弱了。   “别动了,再动,我就将你摔下去,你连爬去送钻石的力量都美玉。”石皓羽冷冷地说。   蓝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个家伙……。   石皓羽抱着蓝染走下楼梯,走出别墅,将蓝染放到汽车的驾驶位上。   然后,他也上了车,坐在主驾驶位上。   转过头,认真地将安全带给蓝染系上,石皓羽轻轻地眯起了眼睛,“哪里?”   “三点钟。在‘安宁’公墓。”蓝染说。   一般来说,自己和组织的人交接都是选择墓地。   这里来的人少,不容易被人发现。   “墓地?”石皓羽惊讶地看着蓝染,“你们选择接头的地方真够另类的。”   “人少,只有鬼知道不是?”蓝染淡淡地看着石皓羽。   石皓羽只是挑挑嘴角,没有说什么。   “所以,我们要想去买一大束花。”蓝染轻声说。   聪颖的石皓羽立即明白了蓝染的意思,他发动汽车,那辆奔驰车驰骋了出去。   ……   路过一家花店,石皓羽停下车:“我去给你买花?”   “你不知道买什么花儿,带我去。”蓝染虚弱地说。   “你告诉我不就行了吗?”石皓羽轻轻地皱着眉头。   “不行。”蓝染固执地说。   “真麻烦。”石皓羽嘴里说着,还是将蓝染抱出了自己的车。   当他抱着蓝染走进花店的时候,清秀的卖花小妹展开了美丽可爱的小脸:“先生是给这位美丽的小姐买花吗?” 105 鲜见的温柔   这挺拔俊俏又不失充满霸气的男人抱着一个白皙清丽的女孩进来,这让卖花小妹十分惊讶。   哪有哪个男人来买花将女人抱在怀中的?   这,应该是一对你侬我侬的爱侣吧?   所以,卖花小妹心里十分羡慕。   什么时候,自己能有这样一个白马王子,抱着自己来买花?   “想买什么花?”石皓羽将自己的声音尽量放的温柔一些,他的声音低下来的时候,动听得让人心醉。   “买二十一朵白百合,周围点缀满天星和九朵白玫瑰。”蓝染轻声说,这已经是她所能使用的最大声音了。   “好的。”石皓羽应道,“就按照这位小姐说的去做。”   卖花小妹赶紧用好看的透明彩色纸将一大束纯洁的白百合和白玫瑰包起来,那鲜花是刚刚开放的,洁白的花瓣还滚着晶莹的露珠儿。   蓝染伸出手,将那那束花抱在怀中。   石皓羽付款后,在卖花小妹充满羡慕的眼光中,将蓝染又抱回车中。   “其实这不是很简单吗?还不告诉我,你怕我给你藏起来一朵啊?”将蓝染重新放在副驾驶上,石皓羽淡淡地说。   蓝染没有说话,只是小心地将那条灿烂的“凯撒之光”隐藏在那大大的花束中。   她弄的非常好,非常巧妙,白百合和玫瑰那纯白的颜色和绿叶将那串项链的光彩完全遮住,满天星也吸取了其他一些散射出来的光。   “真是够巧妙的。”石皓羽淡淡一笑,发动了汽车向“安宁”公墓行驶而去。   半个小时后,石皓羽的车停在“安宁”公墓门前。   石皓羽泊好车,又将蓝染抱下来,而蓝染抱着那束花。   “石皓羽,抱着我去倒数第三排左边属第七个墓地。”蓝染虚弱地对石皓羽说。   “去任何一个地方,你们都是这个约定吧?”石皓羽看了一眼蓝染淡淡地说。   “是啊。”蓝染轻声说,“要不,你觉得我们怎么交接呢?”   “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复杂呢。”石皓羽轻轻地眯了一下眼睛。   蓝染无奈地看了石皓羽一眼:“别废话了,快送我过去。”   石皓羽抱着蓝染走到那第七个墓地前,蓝染前后左右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什么人。   “放我下来。”蓝染虚弱地对石皓羽说。   石皓羽放蓝染下来,但是还是搀扶着她的胳膊。   蓝染感觉到自己的腿是一阵揪心的痛。   她咬着牙站着,将那束美丽的百合放在墓碑前。   然后,蓝染向墓碑上的照片恭敬地行了一个礼,转头看着石皓羽:“好,带我走吧。”   “我感觉自己现在好像你的小弟。”石皓羽郁闷地说,他弯腰又将蓝染拦腰抱在怀中,其实平心而论,抱着蓝染的感觉非常好。   蓝染的身子软软的,体重也很轻,抱着她,一点都没有负担,还有一种淡淡的沁香从那柔软的身子里散发出来。   暖玉温香抱满怀!   这是石皓羽的感觉。   他不禁缩紧了自己的手臂。   “疼。”他的手臂按到了蓝染被硫酸烧伤的伤口上,蓝染不禁轻微地叫了起来。   石皓羽赶紧放松了一些。   “没事吧?”他低头问蓝染。   “没事。”蓝染撅着嘴巴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石皓羽竟然显得没那么可恶了。   至少现在,他对自己还很温柔。   石皓羽抱着蓝染回到车中,开车扬长而去。   在他们走后几分钟内,有一个人走到和蓝染约定好那座墓前,将那束洁白的花儿取走,也就取走了那颗名贵的“凯撒之光”。   那就是蓝染所在组织的联络人:老王。   “其实这个方法真的很不错,谁会想到你们会将交接的东西放在墓地呢?谁会去随便拿一束送给死人的花呢?”石皓羽一边开车一边淡淡地说。   蓝染斜睨了石皓羽一眼,小声说:“小偷当然要有小偷的方法。”   石皓羽轻轻地挑起了嘴角儿。   蓝染暂时去除了一块心病,她的精神顿时垮下来,缩在座位中,就好像是一头柔软的小猫一般。   石皓羽伸手去摸蓝染的额头,蓝染的额头依然很热。   “摸什么啊?”蓝染无力地将石皓羽的大手推开。   “高烧竟然还没有退。”石皓羽轻声说。   “没事儿,耽误不了给你办事。”蓝染的声音小的好像蚊子叫,“你这样关心我,不就是怕我挂了不能给你偷萧宁的资料吗?放心,我承诺的事儿,就一定会办到。”   石皓羽轻轻地眯起了眼睛,不禁冷哼了一声。   “知道就好,所以你要好好地活着,不给我偷到我想要的东西,就千万不要死,否则,你就是死了,我也会从阎王老子那里将你抓回来。”石皓羽冷声说。   蓝染不禁笑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将头沉沉地靠下来,竟然将头搭在了石皓羽的肩膀上。   蓝染,终究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石皓羽用余光看看蓝染,他想了想,将车开的十分平稳。   直到一直开到家,才将已经睡过去的蓝染抱了出来,一直抱到蓝染的床上。   将蓝染换好睡衣,薄薄的锦被给蓝染拉上,他坐在床前一直看着蓝染那张憔悴的脸。   这就是自己千方百计控制在手中的神偷吗?   此刻的她,就好像是一头温顺柔软的小绵羊。   石皓羽长长地叹息一声,修长的大手从蓝染的脸上轻轻地滑了过去,这个丫头啊!   他又弄了一个冰袋放在蓝染的额头上。   好在公司里有萧景然,自己不用太操心,石皓羽想了想,今天,还是在家里吧!   他看看躺在床上依然睡着的蓝染,他将自己的笔记本抱过来,就坐在蓝染的身边,处理邮件。   “恩恩。”床上的蓝染轻轻地皱起了眉头,喉咙里支吾了几声。   石皓羽放下手中的电脑,靠近了蓝染:“蓝染,怎么了?”   “渴,口渴。”蓝染呻吟着说。   石皓羽赶紧倒了水,托起蓝染的头,小心地将水给蓝染灌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蓝染又想上厕所了。   “这个臭丫头啊!是不是在耍我?”石皓羽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可是看见蓝染那面色惨白的模样,他又有点心软了。   算了,不能让这个千面神偷憋死吧,谁给为自己偷资料? 106止疼的方法   “好,我扶你去。”石皓羽轻轻地托起了蓝染的身子。   “不用了。”蓝染倔强地说。   “这个时候,你还怕什么。我已经说过了,你身上我哪里没有看过?”石皓羽淡淡地说,他一伸手将蓝染给抱了起来。   蓝染现在浑身没有力量,根本无法挣脱他的搂抱,只好任由石皓羽将自己抱到了卫生间。   “好了,我可以了,你在外面就可以。”蓝染的脸讷讷地说。   “还是千面神偷呢,脸皮就这么薄?”石皓羽淡淡地说,眼睛里有点嘲笑。   “千面神偷也是女人吧?女人就会害羞。”蓝染咬牙切齿地说,“拜托你出去好不好?”   石皓羽笑笑,转身走了出去,顺手拉上了门。   当蓝染方便后,一瘸一拐地走出来的时候,看见石皓羽那颀长的身子正靠在墙上,一双深邃的眼睛认真地看着自己。   看到蓝染出来,石皓羽的眼光不自觉地向下看,蓝染不禁轻轻地皱起了眉头,“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这才像那么彪悍的你,刚才的你病的好像一头小猫一般,如果,”石皓羽突然靠近了蓝染的脸,“如果我这个时候用强,你恐怕没有反抗能力了吧?”   那张俊脸距离蓝染的距离那么近,那清新好闻的气息几乎将蓝染整个包围起来,他的呼吸就好像是春风一般。   “你……。”蓝染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着石皓羽,“你不要趁人之危。”   “那可说不定哦,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君子。”石皓羽的脸上有一种忍俊不禁的笑意。   “小心我骟了你。”蓝染恶狠狠地说。   “如果是以前,我相信,现在嘛,估计你没有这个力量了。”石皓羽笑得依然动人。   “……。”蓝染咬着牙,恶狠狠地看着石皓羽。   “好了,逗你的,我可没有兴趣强迫一个伤员。”石皓羽用手扶住了蓝染的肩膀,“好了,别每次看见我都是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样子,别忘记了,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帮你送赃物呢!”   “赃物?”蓝染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是啊,你偷的东西,现在难道不是赃物?你知道,现在警方在悬赏捉拿你吗?不过,你做的真不错,竟然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包括血迹,真不愧是我选中的人。”石皓羽笑着说。   蓝染不禁轻轻地哼了一声:“所以,能控制住我,你每天都在被窝里偷笑是吧。”   “答对了。”石皓羽笑起来,一把将蓝染拦腰抱起。   这对俊美的年轻人,如果是不明真相的人看到,一定会觉得这是非常般配的一对。   石皓羽将蓝染抱回到床上,然后,他趴在蓝染的身前,认真地看着蓝染。   他离得蓝染那么近,让蓝染感觉十分不自在,小脸越加红润起来。   本来就发烧,再加上害羞的红晕,让蓝染的小脸看起来那样娇艳欲滴。   蓝染觉得自己好像被这个家伙给玩弄于鼓掌一般,看着这充满邪恶的魔鬼脸庞,她就觉得十分憋气。   “你放心,其他的事儿我都会帮你处理,只要你好好听我的,就绝对没有事儿。”石皓羽用手背轻轻地拍拍蓝染的脸蛋,蓝染赶紧将头扭转开。   而石皓羽,看着蓝染那娇艳的脸蛋,那水汪汪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里升起来。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石皓羽觉得自己有点不明白了。   蓝染认真地盯着石皓羽那双深如大海一般的眼睛,这双眼睛,她实在是看不懂,这双眼睛有时候冷酷无情,有时候却笑意漾然。   但是,无论这双眼睛表现出什么表情,蓝染都会在心中提醒自己离他远远的。   “放心,我会尽快好起来,不会耽误你的事儿的。”蓝染轻声说,她的声音依然很小。   石皓羽轻轻地眯起了眼睛,果然,这个小女人对自己的戒心的确太大了。   事实上,自己的确一直在利用和控制这个丫头啊。   他认真而沉默地看了蓝染好久好久,他才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疼。”枪伤又开始疼了,蓝染轻轻地皱起了秀丽的眉毛,她感觉自己的腿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没有别的感觉,除了疼还是疼。   这种疼,让饱经风霜的千面神偷也不禁叫出了声。   再坚强的女人,也毕竟是女人啊!   “是腿疼?”石皓羽立刻问。   “恩。”蓝染咬着牙关。   “我叫医生过来?”石皓羽说。   “……不用,医生过来,对这种疼也没有办法,该疼还是疼。”蓝染轻声说。   “那怎么办?”石皓羽也轻轻地皱起了眉头,他也中过枪,知道枪伤是怎么样的疼?   “要不,转移下注意力?”石皓羽轻声说,“是想看看电视还是看看书?”   蓝染无力地摇摇头,这种疼痛让她根本没有任何心思做任何事情。   蓝染的小手紧紧按住胸口处,努力让自己坚强些、再坚强些,蓝染,挺过去。   她那编贝一般的牙齿几乎将那娇艳的樱唇咬出血来。   “我有办法了。”石皓羽轻声说,“我会转移你的注意力。”   “恩?”蓝染惊讶地看着石皓羽。   “有一次我也是受了很重的伤。”石皓羽轻轻地抿着嘴巴,“比你伤的还重,你知道,我是怎么忍的?”   “怎么忍的?”蓝染那双好像西湖寒烟一般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石皓羽。   石皓羽那分外英俊的脸上露出了很狡黠的微笑:“我叫了三个美人,陪我玩了整整一夜,所以,就挺过去了。那个时候,就感觉不到疼了。”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蓝染。   蓝染的脸更红了,她知道这个小恶魔在想什么了。   “想不想试试?这个方法真的很好用。”石皓羽的声音变得十分轻柔起来,他轻轻地伸手,托起了蓝染的小巧下巴。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蓝染讷讷地说。   蓝染努力地咽了一下口水,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后,在他那道深沉目光的注视下,她觉得自己就像落在圈套中的动物般,毫无反击的能力。   石皓羽轻轻地靠过来,越来越近,蓝染已经可以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那份特殊气息,那种很复杂的气息,时而冰冷,时而热烈,一双清澈的黑眸迸射出勇敢的光芒……。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理解,香好想哭哦,大家都要保重身体。 107缠,绵的药   “石皓羽,你想怎么样?”虽然她不能再试着激怒他,但是并不能完全掩饰自己因忍气吞声而产生怨恨。   她想逃离,但是现在有伤在身的蓝染已经暂时已经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千面神偷。   石皓羽的大手轻轻地握住了蓝染的肩膀,盯住她面容的视线未曾离开须臾。   “难道不相信我说的,这样的止痛方法真的很有效。”他开口,嗓音沉得有如厚石,重重地压迫人心。   蓝染陡然抬头,黑白分明、几乎要滴出水的灵净美眸,无惧无喜地直视他的双眼,但慢慢地,眼中的那份杀意敛去,现在,自己已经是待宰的羔羊,又能怎么办呢?   石皓羽原本坚毅紧闭的唇角,缓缓勾起不常见的笑纹,是满足,更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冷傲,下一刻,他结实的手臂便将怀中柔软的身子紧锁在胸膛之中。   蓝染身上的淡淡清幽的少女清香,幽幽地穿过他们之间的距离,轻飘飘地飘到石皓羽的鼻息之中,令他的五脏六腑似乎都为之清醒,蠢蠢欲动。   “试一试,这种方法真的很好,千面神偷,有没有胆量尝试一下?”石皓羽的声音低沉柔和而又动听,宽厚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她的腰肢蔓延,厚重而沉稳的呼吸落在她敏感的耳际之中。这种气息竟然让人沉迷。   “我不用这种方法。”蓝染先挣脱开石皓羽的怀抱,警觉地挺直了身子想要避开他,但是钻入她鼻息之中的男性气息令她有些许心跳加速。   但是这只是她想这样做,事实上,她的身子软软的,根本挣脱不开。   石皓羽也丝毫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而是更加亲近她的身体,炽热的唇落在她柔嫩的颈间。   蓝染感到心被猛烈地撞击了一下,耳际间传来的阵阵酥,麻感令她身子有些发抖。   “石皓羽,你放开我……。”她想要推开他,因为她此刻的心好慌乱。这个男人,真的好恐怖,尤其他身上这种气息,好像是毒药一般,容易将人迷惑。   何况蓝染现在身上有伤,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对抗他的魅力。   “难道没有胆量试一下吗?只是止痛而已!不要让我嘲笑你是胆小鬼。”石皓羽薄冷的唇微微一勾:“不要以为我对你还有什么想法,我只是你的雇主,我只是不想让自己的雇员疼死!”   语气虽然冰冷,却有着他一贯没有的淡淡情愫。   柔软的身肢,托在掌心,竟然像是托着一匹珍贵的丝绸一般。   淡淡的香气从他的鼻子里钻进,然后在他的胸腔里蔓延,扩散到他的四肢百骸,全身的每一处都被她独特的香气调动起了兴致。他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人身上的气味,竟然就能够如此轻易地调动他全身所有的兴致。   “好,石皓羽,没有什么我蓝染不敢做的,既然只是转移注意力止痛,我敢!”她坚定的声音裹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微颤。   “好,那么还等什么?不过,你知道我这是在帮你,可不要自作多情爱上我哦!”沙哑浑厚的语音从他唇瓣轻轻吐出,酥人心弦,仿佛情人的呢喃,轻刷过她浑身最敏,感的末梢。   蓝染白莲般的雪颊,不由自主地沾染上属于尘世的晕彩:“石皓羽,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不是哪个女人都会迷上你的。既然你说这种方法可以止痛,我就要尝一尝。”   石皓羽唇边扯出没有温度的笑纹,但眼中带笑。   结实的手臂更加紧锢地圈在她纤细的腰间,危险的气息更是萦绕在她白皙的耳周。   他俯下身,轻柔地吻着蓝染的脸颊。   蓝染不由挺直了脊梁,感觉一股战,栗从背脊直冲上头顶——   她猛然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将她清澈的眸子掩去,轻轻颤抖地就像是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蝉翼般。   吻,如惩罚般落下,吞噬了她的小嘴,同时也似乎要吞噬她所有的意志!他的吻一如他的为人,剽悍、狂肆、霸气十足,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他噙住柔软的唇瓣,饥渴的双唇如干渴的旅人寻到水源般的拼命吸,吮着她的甜美,仿佛要把她融入血液中。疯狂地激情,像点燃的野火,在他的四肢百骸流动。   “唔……”她瞪大了眸子,胸口处也在急促地起伏着,激情仿若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的巨浪,瞬间淹没了她……。   他的大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折磨着她浑圆的丰,盈……。   蓝染拼命的呼吸着,吸进肺腔的却全是他霸道的气息……。   她纤细的双手也被他将双腕牢牢的桎梏在她身后。   她无力阻止他唇,舌的肆虐,只能被动的在他怀里娇喘着,咬着下唇不让难堪的呻,吟流泄而出……。   一双明眸,如梦似幻,氤氲如梦……。   石皓羽的唇游移到她白皙的颈子,专心的制造着一枚枚专属的印记——   又酥又麻又疼又酸又痒的感觉,复杂得仿若将一盘五味俱全的菜,打翻在她的心头——她颤抖着,却又似乎连颤抖的力气都快没了!   果然,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身体的疼痛。   许久后,石皓羽才抬起头,也放了她的双手自由——   深邃的眸子,满意的欣赏着他制造的吻痕,一朵朵妖艳地盛开在她雪白的颈上。   “不疼了,是吗?”他喃喃地问,性,感的声线演绎出来的淡淡关心,有着惑人的魔力。仿佛用棒棒糖哄着不懂事的孩子吃药,可惜的是,现在的小孩都太聪明了,一眼就看穿了糖再甜,药还是苦的。   而石皓羽的瞳仁,也渐渐深沉如海……。   属于她的特有的甜美,不断诱惑着他心底蠢蠢欲动的欲念。   他的大手从她的下巴处,渐渐下移,狡猾的游,移到她的胸口,钻入奢华的蕾丝中……   另一只手仍紧紧扣住她的纤腰,以全然霸占的姿势……。   而蓝染则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来,紧紧地搂住了石皓羽的脖子。   她不反抗,而是热情地回应。   石皓羽说的没错,这样,她真的忘记了自己的疼。   而她的主动,让石皓羽大吃一惊,不行,自己为什么在这醉人的亲吻中,已经迷失了自己?   曾经多少次想占有这个骄傲的神偷,那只是男性一种征服的本能。   但是现在,他却感觉到了心灵的沦陷,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108你在担心什么?   蓝染一双美眸静静地看着石皓羽,她眼里的水汪汪浇灭了石皓羽心头的欲,火。   不行,自己怎么差点沦陷了?   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收发自如,却差点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她的甜美,让自己几乎无法抑制。   他差点就要吃了她。   石皓羽好像摸到了烧的火红的火钳一般,他立刻松开了蓝染的身子。   “好了吧?”石皓羽看着蓝染。   “恩,好像真的不那么疼了。”蓝染那水灵灵的眼睛静静地看着石皓羽,轻声说。   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怎么的,好像腿伤真的没有那么疼了。   石皓羽点点头:“好,那你好好休息休息。我还有点事儿,要出去一下。”   “可是我一会儿要是上厕所,喝水怎么办?”蓝染认真地问。   “我是你的保姆吗?我是你的雇主是不是?”石皓羽轻轻地皱起了好看的剑眉,“没有规定我必须抱着我的雇员上洗手间吧?”   他的心里升起一种懊恼,好像变脸一般,又恢复了原来冷酷无情的性格。   对了,石皓羽,你就应该这么样,这样才是真正的你。   什么时候,你还变得温柔如水了?   那样的你真让人恶心。   石皓羽觉得自己都恶心自己。   “是吃了枪药吗?怎么转脸就变成这样?”蓝染冷冷地看着石皓羽,这个让人琢磨不透的家伙,整整一天都很温柔,现在突然又变成了张牙舞爪的老虎。   “我本来就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石皓羽冷冷地说。   不过,这也应该是石皓羽的本来面目吧!   “好吧,我自己会照顾自己。”蓝染冷冷地说,“石大总裁,您请便。”   “你快点好起来,然后去给我陪萧宁去!”石皓羽没好气地说。   他整理了一下衣裳,看也不看蓝染一眼,转身就走。   赶紧走,再不走,自己的心又有点乱了。   自己好像中了蛊毒一般。   赶紧离开。   石皓羽出了自己的别墅,开着车径直远去。   ……   一个小时后   某私人壁球馆   高级VIP场地上   两个人正在较量,其中一个是石皓羽,另外一个是他的死党兼助手萧景然。   石皓羽的出球速度又快又恨,一拍紧似一拍,一拍快似一拍。   那壁球狠狠地砸在墙上,又好像一颗炮弹一般弹回来,萧景然赶紧挥拍迎接。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汗水淋漓。   汗水不停地滴在地上,那场地上湿润了一片。   萧景然正要去接一个球时候,脚下被汗水一滑,“咚”的一声,萧景然被狠狠地摔倒在地!   “唔……”萧景然阳光般俊逸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紧接着他看向将自己的对手,嚷嚷道:“我说皓羽,你这是玩命啊,是不是要累死我啊?以后不想再打壁球了吗?”   一身纯白的运动背心短裤已经被汗水湿透的石皓羽脸上也全是汗水了,不过,那张俊俏的脸依然好像被水洗过一般清澈迷人。   冷冷的眼睛看着地上的萧景然,石皓羽淡淡地说:“起来。”   “我可起不来了,饶了我吧,大晚上的,把我拖过来,我还以为去找妹妹聊天,没想到将我拖到这里来。”萧景然哀叹,这个石皓羽今天发什么疯?   自己早上还没有起来时候,就被他的急促的好像着火一般的电话铃声从被窝里抠出来。   于是乎,自己颠颠地跑来,帮助处理蓝染的车和其他痕迹,好容易回家没休息一会儿,又被这个家伙给拎了出来。   这辈子,不知道跟着这个家伙是不是厄运。   从开始上场,这个家伙好像疯了一般地回球,自己的体力已经明显跟不上了,萧景然感觉就是两个自己也跟不上石皓羽的速度了,这个家伙你要进国家队啊?   他不停地喘着粗气,举起了手中的球拍:“我认输了行不行,怪了,以前我们差不了那里去的,今天怎么这么猛?又没有美人在旁边看着,你这么拼命干嘛?”   石皓羽冷冷地看了萧景然一眼,然后也坐在地上,那好像雕塑一般的脸上不停地流淌着晶莹的汗水。   他的脸上阴晴不定,似乎在想什么。   “喂,想什么呢?”萧景然轻轻地一拍石皓羽的肩膀。   石皓羽轻轻地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不像你啊,现在怎么这么烦心的样子?”萧景然问。   “对,就是很烦心,各种各样的烦心。”石皓羽冷冷地说。   “那就散散心?”萧景然那白净的俊脸上展开了好看的微笑,“去夜场吧,我最近又发现几个特别好的美人,都是鲜嫩的,去吧?”   以前,在空闲时候,萧景然和石皓羽总是会去那种场所,一是散心,二是纯心放纵。   在那种歌舞升平的地方,他们可以散心、可以美人在抱,可以在声色犬马中释放整个身心。   他们曾经那样放纵自己,花天酒地,除了工作,简直夜总会就是他们第二个家。   “要是心情不好的话,就去玩玩。”萧景然热情地鼓励着石皓羽。   这个看起来斯文得一塌糊涂的萧景然也是一个风流种子。   如果在以前,也许石皓羽会兴高采烈地跟着萧景然走,但是现在,他竟然一点精神都没有。   “我不想去。”石皓羽轻声说,“心里有点烦。”   “到底在烦恼什么?”萧景然认真地问。   “没什么,只是因为蓝染受伤了,我担心她偷萧宁的资料的日期又会拖后。”石皓羽淡淡地说。   “是担心蓝染还是担心资料啊?”萧景然认真地问。   石皓羽转过头来,冷冷地看了萧景然一眼,“当然是担心资料。”   “那没有办法,蓝染现在已经受伤了,你就是着急也没有用。”萧景然笑着说,“所以,还是放松放松心情吧。”   他站起身来,顺手将石皓羽拉起来,“我告诉你,有一个美女真的好性感,跳起舞来那个风骚动人啊!是你喜欢的类型啊!”   萧景然不遗余力地夸奖着自己替石皓羽相中的那个美人。   “走吧,去吧。”他一个劲儿地说,“你不是体力跟不上吧?”   萧景然的激将法让石皓羽轻轻地眯起了眼睛,终于下定了决心:“好,走。”   他和萧景然匆匆冲澡后,两人开车向夜场而去。   …… 109担心那个小伤员   夜场中   某间VIP包房   妖艳多姿的美女扭成一条蛇,那穿着极少布料的性,感身子在那光怪陆离的光线下,越加闪着魅惑的光。   石皓羽将自己的身子深深地陷在沙发里,手中夹着一只香烟,他一边吸烟一边眯着眼睛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却感觉自己没有半点的激动。   甚至,自己没有任何冲动想将那几个美艳多姿的娇娃搂进怀中,带出场去。   一个美女坐上了石皓羽的膝盖,一双风情万种的眼睛盯着这潇洒倜傥的男人。   不说一看就知道这个年轻的男人钻石多金。就看这英俊迷人的容貌,不要说钱,只要这男人能看上自己,自己倒贴都愿意。   “先生,怎么扳着脸,好好地玩玩嘛?来,咱们玩骰子?”那美人柔情万种地在石皓羽的怀中蹭。   “皓羽,怎么样,我说的不错吧?一个个都是国色天香。”身边的萧景然搂着一个美人笑着说。   别看这个家伙长的白白净净的,那在床,上,绝对是一个猛将。   石皓羽不禁轻轻地歪歪嘴唇,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轻挑,那是一个很完美好看的弧度,真是让人觉得迷人极了。   他将那美人的胳膊轻轻地拿下,淡淡地说:“不用了,没有心情。”   “先生心情不好吗?来,我陪你划划拳,就好了。”美人不甘心地说。   这冷若冰山却浑身散发着浓浓霸气和吸引力的男人无疑是女人最敢兴趣的,何况,他看起来那么有钱……。   所以,那美人简直使劲了全身解数,想引诱石皓羽上钩。   看着怀中的软玉温香,石皓羽轻轻地摇摇头,眼前还是不停地想起来那个丫头孤单躺在床上的模样。   她现在行动不便,是不是想上厕所,想喝水了?   想到这里,石皓羽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将怀中的美人好像掸灰尘一般掸了下去。   那几个美人和萧景然不禁都愣住了。   “皓羽……不玩玩了?”萧景然抬头看着石皓羽,认真地问。   “不了。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儿,得回去。”石皓羽淡淡地说,他从怀中掏出钱来,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我把单给埋了,景然,你就快活地玩儿吧?”   “喂,不是说好出来散心的吗?”萧景然不解地问,“喂。你家里还有什么事儿啊?“   他转了转眼睛,那白净的脸上一片狡黠之意,“难道你是担心家里那个小伤员?”   石皓羽冷笑了一声:“不是,她只是我的雇员,我才不关心呢?我只是想起有一些公司的东西我要写,回去写。”   他转身向外走去,再也不看后面的萧景然和那些美人一眼。   坐进自己的汽车,石皓羽发动引擎,他的奔驰车好像一道利剑一般向原路奔去。   自己才不是因为那个丫头呢。自己只是不想跟这些俗艳的女人在一起。   萧景然,你的眼光是越来越差了,这样低俗的女人,你也夸得跟天仙一般?   石皓羽不停地对自己说,他一踩油门,车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   蓝染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本来想睡一觉,但是却怎么也睡不着,因为毕竟腿上有伤,那不停地刺痛感会随时将她从梦境中拉出来。   嘴巴又有点干燥了,是不是由于失血过多的缘故?   蓝染勉强地撑起了身子,看看床边的茶几,杯子是空的,这个该死的石皓羽,你出去了,难道不能给我倒杯水再走?   蓝染咬着牙,坐起来,慢慢地从床上下来,腿一着地,都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痛。   她拖着自己的伤腿,一瘸一拐地蹭出了自己的房门,因为自己受枪伤的事儿,石皓羽担心走漏风声,所以今天的钟点工保姆都没有来。   所以,整座偌大的别墅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蓝染轻轻地摇摇头。   一点点地往饮水机那边走,本来短短的距离,她却蹭了足足有半个小时。   接下来是下楼梯,蓝染感觉没下一个楼梯好像上一次刑一般,因为伤腿的每一次弯曲,都好像是钻心一般。   下了四五级台阶后,蓝染实在挺不住了,腿好像不听自己使唤一般,她的身子像前扑去,竟然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扑通。”蓝染好像一段木头一般从楼梯上滚下来,摔在楼梯最底部。   偏偏摔下来的过程中,蓝染的伤口还撞在楼梯上,那尖利的疼痛让蓝染几乎晕过去。   她趴在地板上,却再也爬不起来。   手中的玻璃杯也摔碎了,随便将蓝染的手指割伤,鲜血顿时润了出来。   眼泪,一滴滴地从那美丽的眼睛中流出来。   骄傲的千面神偷啊,什么时候这么挫败过?   蓝染简直要放声大哭起来。   为什么?自己这么命苦?从小就被亲生父母抛弃,身为可怜的孤儿又被盗窃集团控制,现在,又落到了那个邪恶的石皓羽手中,为什么?   坚强的蓝染,从来很少流泪的蓝染实在忍不住了,她嚎啕大哭起来。   眼泪好像断线的珍珠一般不停地砸在地板上,直到别墅的房门开来,那颀长倜傥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石皓羽?   他回来了?   趴在地上的蓝染赶紧擦干自己的眼泪,想装作若无其事地爬起来,但是腿实在太痛不听使唤,她赶紧尽量让自己坐好,不让自己摆出太狼狈的样子。   石皓羽一开门看见蓝染竟然趴在地上,虽然她转过很自然地靠在楼梯上,但是眼尖的石皓羽还是看见了她眼角未干的泪痕。   石皓羽紧走几步,走到蓝染面前,轻轻地蹲下,一双迷人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蓝染。   “怎么坐在地上?”石皓羽故意问。   “哦,没什么,欣赏欣赏风景。”蓝染故意往大厅的窗外看去。   “这里好像看不到什么风情哦?”石皓羽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在心底美好的人的眼睛里,到处都是美好的风景,在坏心眼的人眼里,即使身处繁华的都市,也看不出来丝毫的美丽。”蓝染淡淡地说。   “那你的意思是,我是坏心眼的人喽。”石皓羽有点好笑地说。   蓝染轻轻地咽了一下唾沫。   她的手还在流着血,石皓羽看见那杯子的碎片顿时明白了,他立刻将蓝染抱了起来。   给读者的话:   具体多好章,香香没确定哦,但是肯定不会太长 110石皓羽你等着   “放开我。”蓝染虚弱而倔强地说。   “放开?好!”石皓羽作势一松手,蓝染感觉到自己的身子猛然向下一沉,她惊叫一声,赶紧伸手抱住了石皓羽的脖子。   石皓羽又一伸手,托住了蓝染的身子,蓝染顿时恶狠狠地看着石皓羽。   “看来,精神好多了,也有了一点力气,上午,你连瞪我的精神都没有。”笑意淡淡地浮上了石皓羽那好看的脸,他的嘴角翘起来,依然是充满痞气的。   “流氓。”蓝染咬着贝齿说。   “好,就当我是流氓好了,但是,现在,你要靠流氓来照顾呢。”石皓羽微笑着说,他抱着蓝染上了楼梯,径直将蓝染抱到床上去。   看见蓝染被玻璃片划伤的手指,蓝染赶紧将自己的手缩起来。   真的不想让这个嚣张冷酷的家伙看见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   但是石皓羽已经看见了。   他毫不留情地伸手,一把扭过蓝染的小手,也不管蓝染疼不疼,仔细检查过后,用酒精给蓝染的伤口消毒,然后给蓝染包扎了起来。   这个丫头啊,就是这么倔强。   “渴了?”石皓羽那双漂亮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蓝染,这个丫头趴在地上,还摔破了杯子,一看就是想喝水。亏得自己及时回来了。   蓝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哼,明知故问。   石皓羽笑笑,他重新倒了一杯水,然后端进蓝染的房间里,坐在蓝染的窗前,将水杯递了过去。   蓝染一只手臂被硫酸烫伤,另外一只手又被玻璃碎片割伤,她颤抖着伸出手来。   看到蓝染的现状,石皓羽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他又靠近了一些,就坐在蓝染的身边,将杯中的水仔细地凑在蓝染的唇边。   “我喂你好了。”石皓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点。   蓝染冷冷地看着石皓羽一眼:“不是在水里放了毒药吧?”   石皓羽笑起来:“毒药?我可舍不得放,如果下药的话,我想我会下春,药。”   他狡黠地眨眨眼睛,好像一个满肚子坏主意的孩子。   “哼,狗嘴里就是吐不出象牙,以为我怕你?”蓝染冷哼一声,她将自己的小嘴凑近了杯子,我已经跌入了谷底,再坏能有什么样?我才不怕!   石皓羽微笑着将水杯微微倾斜,将水慢慢地喂给了蓝染喝。   渴了太久的蓝染“咕嘟咕嘟”地将水喝个干净。   “你是大水怪啊,这么能喝?”石皓羽笑着将水杯放在一边。   “我渴了很久了。”蓝染冷冷地说。   “饿了没?”石皓羽继续问。   蓝染想说没饿,但是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石皓羽笑得更开心了,蓝染的脸却红了。   “好,我马上叫外卖,想吃什么?”石皓羽轻声说,“不是关心你哦,我是怕你饿死了,谁给我偷萧宁的资料呢?”   蓝染瞪了石皓羽一眼:“你就知道偷资料。”   “要不,我干嘛这么冒险将这么危险的千面神偷拢在家中,我活腻了?我不怕你随时给我一刀?”石皓羽翻出一张餐厅送餐卡来,“我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他点了好几个菜。   “喂,你是纯心想害死我是不是,我伤的这么重,你还点些海鲜,那都是发物,不利于我的伤口愈合。”蓝染听见他点的菜名,实在忍不住说。   “不用着急,我这些海鲜都是点给我自己的,我当然知道都是发物,所以这些我吃,我给你点其他的,”石皓羽笑着看着蓝染,继续在电话里对餐厅客服说:“来一盘小葱盘豆腐,和水煮土豆……。”   他放下电话,笑着看着蓝染:“看见没有,这些青菜豆腐才是给你点的。”   蓝染目瞪口呆地看着石皓羽:“石皓羽,我算明白了,你是故意在我面前吃这些海鲜馋我是不是?”   这个人真狠毒。   “没有办法啊,我本来就想吃海鲜,但是你却不能吃,不利于伤口愈合,所以,我很体贴地给你点了青菜豆腐,你不感谢我,还埋怨我?”石皓羽笑得邪恶,笑得动人。   蓝染口中的银牙被磨得直响,石皓羽,够邪恶,也够狠。   她勉强展出一丝微笑来:“那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谢。”石皓羽轻轻地俯身,那张俊俏的脸几乎贴在了蓝染的脸上,“乖乖地赶紧复原,将我要的东西偷给我,就算感谢我了。”   看着眼前这张邪恶的俊脸,蓝染真的好像抡起拳头将这张脸揍扁。   但是,她还是忍住了。   因为自己现在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自己左右手都有伤,腿更惨。   你等着的,石皓羽。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接下来,就是蓝染最讨厌的一顿饭。   石皓羽对着各种龙虾飞蟹大块朵颐,而蓝染只好面对青菜豆腐一口口嚼着。   她看着石皓羽吃的有滋有味感觉心里是一片愤恨,但是那家伙却吃的十分陶醉。   “拜托,你不能端到餐厅去吃吗?为什么非要在我这里吃?”蓝染气呼呼地说。   “因为一个人吃很没意思,所以跟你凑凑热闹。”石皓羽厚脸皮一点都不改颜色。   “所以,你就在旁边故意馋我是不是,还买了那么多。”蓝染看着那么多香气扑鼻的海螺,简直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但是因为自己的身体都是伤,也只要颤抖着筷子夹那几块豆腐几根菜叶、   石皓羽,算你很,你等我翻身的。蓝染在心里恶狠狠地想。   吃完了饭,石皓羽认真地看着蓝染:“你是不是要洗漱才能睡觉?”   “是啊。”蓝染闷闷地说。   “我帮你吧?”石皓羽很热心地说。   “你什么目的啊?”蓝染警惕地看着石皓羽,“我觉得石大总裁没有这么好心吧?”   石皓羽笑着说:“是啊,这几天我可以照顾你,然后,那一年的期限我们延期七天怎么样?”   “你?”蓝染狠狠地看着石皓羽,“这卑鄙,你这是敲诈。”   “敲诈又怎么样,你现在连自己去洗手间的力气都没有,你不得不依靠我,你现在不能给我服务,可我只延长了你七天,你这不算多吃亏吧?”石皓羽那双迷人的眼睛里闪着狡诈的光。 111你这个暴君   蓝染无言以对,是啊,自己现在怎么办?   而自己又是很干净的人,根本不可能脏兮兮地睡觉,那样根本就睡不着。   “我倒是可以让保姆照顾你,但是你这枪伤,万一让保姆说出去了,你可就倒霉了,警方正愁找不到人呢,所以,我已经低下身段照顾你了,你还不感谢?”石皓羽淡淡地说。   蓝染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用不用我谢主隆恩一下?”   石皓羽笑着看着蓝染那张郁闷的脸:“免礼平身,我可以照顾你洗脸刷牙,还可以帮你擦洗。是不是很殷勤?”   “哼,谁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会傻到以为你是真心关心我?”蓝染冷笑着说。   石皓羽认真地看着蓝染那张倔强的脸,他依然在笑:“好,我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地恢复然后再替我办事,否则,我饶不了你哦?”   蓝染转过头来,哼了一声。   “好,接下来,我帮你擦洗。”石皓羽淡淡地笑着说。   还没等蓝染表态,石皓羽就去洗手间将干净的毛巾润湿,然后小心地给蓝染擦洗身上的皮肤。   脸,胳膊,腿……他很小心地避开了所有的伤口,蓝染本来想挣扎,却无力挣扎。   他的动作很轻柔,也很温柔,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一对爱侣。   可是,蓝染知道,他现在这么认真地照顾自己,让自己找点恢复,是有着他自己的目的的。   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绝对不会那么好心的。   “好了,好了。这样就行了。”蓝染的脸依然在红着,“这样就可以了。”   石皓羽微笑了一下:“好,那,什么时候想擦,告诉我,我就在隔壁。”   “我知道你在隔壁。”蓝染冷冷地说。   石皓羽笑着看了蓝染一眼,将给蓝染擦洗的水倒掉,又帮蓝染打水漱口。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是那样的自然,没有半点别扭和不妥之处。   最后,他离开了蓝染的房间。   蓝染静静地靠在床头上,望着天边弯弯的月儿,心里默默地说:蓝染,赶紧好起来吧,你是那样强悍的女人,如今却好像一头小病猫一般躺在床上,要依靠那个小恶魔,这真是情何以堪啊?”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慢慢地蹭着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锦被,她用小手轻轻地触摸着自己腿上的伤口,嗯,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的原因,她竟然觉得不太疼了。   不疼就好,她再最后看了一眼月亮,轻轻地闭上了大大的眼睛。   ……   隔壁   石皓羽静静地站在窗前,也望着天上那轮月亮,那个丫头睡着了吗?   她是不是还是很疼?   自己也受过枪伤,那种疼痛是刻骨铭心的。   蓝染,一个女孩子,竟然能忍受这种剧烈疼痛将子弹自己取了出来,这个女人有多么强悍?   她是自己见过的最强悍的女人。   想到这里,他轻轻地抽出了一只香烟,轻轻地点燃,再深深地吸上一口,缓缓地吐出了优雅的烟圈儿。   他一边抽烟一边看着那月亮,淡淡的愁绪和那烟圈儿一起缓缓飘散。   他又侧耳听了一下隔壁蓝染的动静,听见那房间里已经一点声音都没有了,他才叹息了一声,静静洗漱,然后上床睡觉了。   明媚皎洁的月光静静地洒在天地间,好像将这个世界铺上一层霜。   ……   蓝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床边茶几上摆放了红枣小米粥,她不禁愣了一下。   “石大总裁……。”她立即扯着脖子喊。   “什么事儿啊?”石皓羽闻声走进来。   “是你做的啊?”蓝染指着那小米粥问。   “是啊,你失血这么多,当然要补补血,一会儿,医生还会来给你换药,你先吃了这个。”石皓羽淡然地说。   “你做的?”蓝染轻轻地眯起好看的眼睛。   “不是我,是你啊?”石皓羽用手撑住蓝染的床,身子向前俯,俊脸几乎贴在蓝染的脸上。蓝染赶紧将他推开,这个讨厌的男人,为什么总是贴自己这么近?   “真是贴心呢,唉,要不是知道石大总裁原来的恶形恶状,我估计我会感动得哭死。”蓝染淡淡地说,顺手将那红枣小米粥端过来,用勺子舀着吃,恩,味道竟然还真的不错。   “不错吧。我的手艺很高的。”石皓羽淡淡地说。   “石大总裁在哪个厨师学校进修过?”蓝染淡淡地说。   “没有,我有天赋,做什么都有天赋。”石皓羽淡淡地说,“如果我是小偷,我估计我比你还要出色。”   “哼哼,你不适合做小偷,你适合做强盗。”蓝染淡淡地说。   石皓羽轻轻地皱起了眉头:“我不太喜欢没有技术能量的工作。”   说到工作,蓝染好像想起来什么:“喂,石大总裁,你不去工作吗?你已经两天没有去公司了。”   “没办法,我要亲自照顾你,不错啊,因为我没有及时去公司,一定会造成一些损失,所以,你必须要赔偿。”石皓羽轻声说。   “赔偿?”蓝染瞪大了圆圆的水汪汪杏眼,“你要我怎么赔偿?”   石皓羽笑起来:“很简单,用你擅长的东西啦,最近我看中了几样东西,等我一会儿列个清单,等你好了以后,给我偷来。”   “你……卑鄙无耻。”蓝染恶狠狠地骂。   石皓羽则得意地笑起来,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   蓝染吃过饭后,王医生果然来了,帮蓝染重新换了药,蓝染手臂上的硫酸烫伤已经结痂,真的如同医生说的那样,被烫伤的皮肤已经开始变得黑黄并且很硬,估计再过几天就会完全脱落。   蓝染的腿上伤口也恢复的十分好,伤口已经愈合。   “因为没有伤到骨头,所以很好痊愈。”王医生笑着看着石皓羽,“不过蓝染小姐不能躺在床上,要适当地走走,这样有助于伤口复原。”   石皓羽点点头。   王医生走后,石皓羽不顾蓝染的挣扎,将蓝染从床上抱出来,抱到别墅院子的绿地上,强迫蓝染走了十几圈,直到蓝染满头大汗了,才将她抱回去。   “你这个暴君。”蓝染气呼呼地说。 112生日宴会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石皓羽冷冷地说,“我这样做是让你早点恢复。”   “让我恢复不还是为了给你偷资料?”蓝染没好气地说。   “也对。”石皓羽轻轻地眨眨眼睛。   蓝染看着他那不可一世的样子,不禁哼了一声。   “我想洗头发,头皮好痒。”蓝染突然挠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怎么洗?”石皓羽轻轻地眯起眼睛。   “石大总裁,你很笨啊。”蓝染冷冷地说,“当然是我躺在床边上,你弄好水,就在床边给我洗,你要是不给我洗,我难受,就不能好好地恢复,然后影响我给你偷资料我可不管。”   “臭丫头。”石皓羽冷冷地说。   “不勉强。”蓝染斜睨了石皓羽一眼,“那就请石大总裁下去吧!”   “好,给你洗!”石皓羽几乎是恶狠狠地说。   于是,石皓羽在床边托着蓝染的深棕卷发轻轻地搓满头泡沫的镜头几乎可以取代周润发拍摄“百年润发”的广告了。   ……   就这样,蓝染在石皓羽的照顾下,竟然渐渐地恢复了健康。   她腿上的伤口好了很多,胳膊上被硫酸烧的伤口也愈合的很好,那坏死的皮肤已经脱落,露出了那鲜嫩娇柔的肌肤。   蓝染在自己的房间里欣喜地打量着自己的伤口,心里充满了开心。   从小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中长大,自己的复原能力真的好像是蜥蜴一般。   正在细心观察,门一下子被推开了,蓝染立刻掩上了衣裳,看见石皓羽走了进来。   “我说,你不能敲门?”蓝染冷冷地说,“现在我已经复原了,要是再不敲门,就飞刀侍候。”   “所以说孔老夫子说的对,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石皓羽淡淡地说,“我这么精心照顾你,不领情。真是翻脸不认人。”   “哼,老天也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蓝染轻声说。   “没错,我从来没说自己是好人,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我还希望自己多活着呢。”石皓羽轻声说。   “好吧,千年王八万年龟,你能活长长的,你就开心地活着吧。”蓝染冷冷地说。   “我看看你的伤口。”石皓羽没有接蓝染的茬儿,他不由分说地抓过蓝染的腿,认真地查看伤口,果然,好多了。   “不疼了吧?”他轻声说。   “恩,基本不疼了。”蓝染弯了弯自己的腿,已经一点疼感都没有了。   “既然好了,那么就准备开始自己的任务了。”石皓羽淡淡地说,“我告诉你,在你养伤这一个月,有一个人拼命地向我打听你。”   “一个人?谁?”蓝染纳闷地说,自己好像没什么朋友吧?   “这么聪明,难道还不知道是谁?当然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萧宁。”石皓羽淡淡地说,那种笑容中带着些许的得意,“蓝染,你真的做的不错,我没有看错你,谁会想到那么骄傲的萧宁也会迷上一个女人?而且还很痴情呢。他的核心资料,不是我的还是谁呢?”   蓝染不说话,只是冷哼一声。   “一会儿,好好地洗个澡,然后,晚上跟我出去。”石皓羽淡淡地说。   “去哪里?”蓝染冷冷地问。   “今天,我要给你庆祝生日,我邀请了很多人,当然,其中还有萧宁。”石皓羽淡淡地说。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蓝染冷冷地说,生日?哼,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到底是哪一天。   “我知道,一个噱头而已。”石皓羽淡淡地说,“当然不是你的生日,就是我的表妹司徒染的。”   眸光流动,蓝染没有说话,这个狡猾的狮子真是着急啊!   “所以说,今天,你将是主角,“石皓羽轻声说,“我不知道萧宁的资料藏在哪里,但是他的手提电脑随身携带,我想没准在里面,所以,你要抓紧时间探一探。”   蓝染依然没有说话。   小巧玲珑的下巴被石皓羽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托起,那双深邃的眼睛好像看进了蓝染的眼底,“蓝染,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我不是聋子,也不是傻子。”蓝染将自己的下巴从石皓羽的手中夺过来,她麻溜地下了地,“好了,别废话了,我要洗澡了。”   ……   温暖的浴池中   蓝染静静地靠在那光滑如玉的池壁上,纤纤手拨通细细水,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肌肤,身体觉得好舒服好舒服。   一个月了,虽然石皓羽每天都给自己擦洗,还给自己洗头发,但是毕竟不如好好地泡一个澡。   她轻轻地抬起自己的纤细长腿,那腿上的墙上已经愈合的很好,虽然疤痕还在,但是自己一会儿好好地给自己的伤口画个妆就行了。   在看看自己的胳膊,原来的硫酸伤口旧皮已经脱落,生出了新皮肤,只是颜色比原来的皮肤浅一些罢了,一会儿,要记住了,给这些伤口也要好好地扑一些粉。   沐浴完毕,蓝染裹着洁白的浴巾走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床上,已经放了一条银白色的晚礼服。   蓝染轻轻地咬咬嘴唇,将那美丽的鱼尾晚礼服拿起来,这个石皓羽,虽然可恶,但是眼光还真的不错。这晚礼服,真的美极了。   ……   晚上六点钟   “戈雅”超五星级大酒店   宴会还没正式开始,各人拿着酒杯谈笑风生,眼不时扫视酒店的门口。毕竟这是一场盛大的宴会,出席的都是有地位的人士,众人自是不会错过任何攀升合作的机会。   当同样是一袭黑色西装的石皓羽和穿着银光闪闪晚礼服、露出大半个美背的蓝染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便惹得众人惊艳,低呼连连。   已经易容的蓝染顾盼流连的眸子如黑色的水晶般流淌出淡淡的笑意,她强忍着被人关注的这份不适感,勾着石皓羽的手臂,一路在众人的热烈目光中走进主厅。   “他们……干嘛那么看我俩?”蓝染淡淡地说。   蓝染另一只小手紧紧地攥在了一起,感觉这一道道关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都想有一种“杀人灭口”的冲动。   石皓羽则见惯了这种场面,唇边勾着一贯自信的笑容:“其实大家是在看你!”   “看我做什么?”蓝染淡淡地说,她真的很讨厌自己被人这么注视,也许是身为一个小偷的职业习惯吧。 113属于小染的粉钻   没有哪个神偷习惯被人看着的。   石皓羽见她这般强烈的反应后笑着摇了摇头,转身面向她,大手轻轻地按在了她的双肩上,柔声说:“你不要这么紧张,他们看你,是因为你太美了!”   他的声音那样温柔,真的好像是哥哥面对妹妹说的话。   蓝染听到石皓羽这般说道后,再看着自己这一身看上去很奢华的礼裙后,蹙着眉说道:“你挑选的晚礼服真的不错。”   蓝染穿上它,就好像是一尾银色美人鱼。   “我特意请名家给你设计的,喜欢吧?”石皓羽在她耳边低声说。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蓝染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我是什么人,我的手就是一把准确的尺子,我摸过的女人,立刻就可以准确地量出她的尺寸。”石皓羽淡淡地笑着说。   这个家伙。   蓝染不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是考虑到那么多人将目光投在自己和石皓羽的身上,蓝染脸上赶紧绽出了美丽的微笑。   在众人面前,她是石皓羽的表妹司徒染,所以她不能总以怨恨和讨厌的眼光看石皓羽。   虽然这个男人的确挺让自己讨厌的。   讨厌吗?   “小丫头,你也看到了大家的眼光,看我们就像是在看金童玉女似的!”石皓羽充满无限怜爱地替她捋了一下发丝,打趣地说道。   他的动作柔情万种,真是有一种大哥哥对小妹妹的疼爱。   假象,全是假象,这个男人阴险的很,这个男人为什么不去当演员啊?没准可以得奥斯卡小金人呢!   蓝染在心里阴暗地想。   可是等她抬起头来的时候,看见石皓羽眼里的目光,却是那样自然和真实。   真的很能装啊?!   “金童玉女?”蓝染掩唇笑道:“我明明看你比较像大叔!而我,比较萝莉。”   “大叔?”石皓羽挑了挑英眉,他故意逗着她说道:“我看起来有这么老吗?怎么这次变成大叔了?”   “你呀这个金童,还是找玉女吧!”蓝染没有来地感到轻松,她也揶揄地说道:“或者是——欲/女!”   说完,便笑着朝前走去。   “真是坏丫头,竟敢这么消遣大哥!”石皓羽在她身后故意生气地囔囔道,引起蓝染一串串地浅笑。   正在这时……。   “小染。”一个不高不低,颇为悦耳的男声,就在两人的欢声笑语时得体有利地迎了过来。   两人同时朝声音的主人望去……。   萧宁。   只见一身得体名牌西装的他看起来越发器宇轩昂,十分有型。   他的出现,也吸引了很多女人热灼灼的目光,但是可惜的是,他的目光一直都在搜寻着蓝染。   “萧宁?”蓝染很可爱地一笑,向萧宁打招呼。   萧宁也赶紧向石皓羽点头致意,石皓羽淡淡一笑:“你们闲聊,我那边有朋友。”   他躲开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转过身的一刹那,看见萧宁的手迫不及待地握着蓝染的手,有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啊,真的好不舒服啊!   其实,这很不正常啊!   蓝染顺利地迷上了萧宁,这不是自己热切盼望着的吗?   只有这样,蓝染才能接近萧宁,从他的手中掏出MB5的核心资料,自己应该很开心才是。   但是现在自己的真实心情是——不开心,很不开心。   特别是他看见蓝染那对萧宁笑靥如花的样子,他更不开心。   所以,石皓羽选择了赶紧离开,跟其他熟人寒暄,但是眼睛却止不住总是往这边瞟。   他的心里也不停地嘀咕着:这个丫头易容后一点都不好看,也不知道那个鬼迷心窍的萧宁相中了她什么地方。   “石总,喝一杯。”一个熟识的生意场上的人走过来,向石皓羽敬酒,石皓羽却几乎没有听到,还只是看蓝染那边。   “石总。”那个人很惊讶地看着石皓羽,奇怪了,这个石皓羽号称商场上的一头猛虎,怎么现在有点魂不守舍?   他的叫声这才将石皓羽的思绪拉过来,他赶紧举杯回敬。   “小染,你这一个月跑哪里去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我去健身俱乐部等你,你不来,只好打电话给石皓羽,他说你散心去了。”萧宁着急地问。他紧紧地握着蓝染的手,好像自己一松手,蓝染就会好像一只小鸟一般从他的手中飞走。   在这个一个月间,他一直没有见到蓝染,简直是吃不好睡不好,整天坐立不安,他不停地给石皓羽打电话,却也没有得到蓝染的消息。   所以……他都要急坏了。   所以,今天,当石皓羽给表妹庆祝生日的时候,他赶紧来了。   果然,看到了心目中的小公主——司徒染(蓝染)。   “是啊,我回了一趟法国,看看自己的父母。”蓝染按照同石皓羽事先说好的说辞说。   “是啊?伯父母好吧?对了,小染,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萧宁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来。   “哦,还有礼物啊?不是求婚戒指吧?”蓝染笑着说,她笑起来,那真是风情万种,所有的情思都浮上了眼角。   萧宁那包含着深情的眼睛认真地看着蓝染,轻声说:“其实,我真的很想送你一只求婚戒指的,但是,害怕你会生气,所以,我送了你这个,打开看看喜欢不喜欢?”   蓝染笑着将那精致的首饰盒打开,却看见盒子中一片绚烂闪过,一颗粉钻项链出现在蓝染的眼前。   没错,是最稀有的粉色钻石项链。   钻石以无色和白色为贵,以彩色为稀有,其中蓝钻和粉钻都是非常稀有的,这一颗大约两克拉的粉色钻石是那样的晶莹剔透,流光溢彩,让人恨不得捧起来亲一口。   蓝染身为千面神偷,对珠宝的鉴定经验相当深厚,她一眼就可以看出那颗粉钻价值几何?   “太贵重了。”蓝染认真地看着那颗粉钻,轻轻地合上了盒子,“萧宁,我不敢收。’   “小染,对于我来说,最美丽的宝石也比不上你的笑容珍贵,如果这颗粉钻让你笑笑,我就觉得非常值得,这是属于你的粉钻,世界上独此一颗,你在我心中也是独一无二的。”萧宁认真地说。   给读者的话:   等香香身体好些,就会加快的。亲亲们,挺着点儿 114 第一块蛋糕   这个萧宁,对蓝染真的是死心塌地啊!   蓝染轻轻地咬咬嘴唇,真的不忍心拂了萧宁的意,萧宁,如果你知道我接近你是有我特殊的目的,你会不会很伤心?   蓝染将那枚精致的粉钻项链拿过来,轻轻地戴在自己的脖颈上(今天,蓝染碰巧没有戴项链)。她从萧宁笑了笑:“好,我接受了。”   还是先收下,以后,将这条项链再还给萧宁吧!   想到这里,她笑着对萧宁说:“萧宁,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这个时候,宴会司仪已经站在舞台上,用很好听的声音向各位嘉宾的带来表示谢意,然后说:“今天,是我们的小寿星司徒染小姐的20岁生日,小染小姐的哥哥石皓羽先生给小自己心爱的表妹准备了最精美的蛋糕。”   蓝染转过身来,却看见四个打扮得好像仙童一般的少男少女推着一个大大的六层蛋糕来到台前,蛋糕上用最纯净的奶油勾勒出淡雅的紫色牡丹花,真的是美轮美奂。   20只晶莹剔透的蜡烛闪着灿灿的光。   “小染小姐,下面就请小染小姐吹蜡烛,许愿吧?”司仪笑着说。   蓝染淡淡一笑,走上蛋糕前的小台阶,所有的嘉宾都笑着看着眼前的小公主,这个小公主可不是一般人呢,那是商界大亨石皓羽的宝贝妹妹。   如果谁能娶到了这个小丫头……?那无疑就跟石皓羽联手,获得了最好的庇护。   因此,蓝染现在已经成了所谓钻石、黄金王老五的目标。   他们热切地目光看着台前那美丽的蓝染,简直都蓝染那妖娆的容貌、优雅地气质迷醉了。   “感谢大家参加我的生日宴会,也感谢我的表哥石皓羽先生,你们的祝福是我最大的欣喜,今天的生日我真的很快乐。”蓝染轻声说。   “司徒小姐吹蜡烛啊?”一个小伙子热切地喊着。   这时候,宴会厅的大灯也应景儿地关上,只剩下墙壁上的几盏优雅的壁灯散发出清幽的光。   蓝染那漂亮假脸在那灿烂烛光的映照下,越发显得俏媚多情。   众人一起唱起生日快乐歌来,在这悠扬的歌声中,蓝染鼓起小嘴巴,将那20只蜡烛一股脑吹灭。   石皓羽淡淡地看着蓝染,心里在想:好大的气力。   “小染小姐许个愿吧。”司仪赶紧说。   蓝染将两手交叉放在胸前,闭上了眼睛,迅速地许了一个愿,然后才张开了大眼睛,这时候,大厅内金碧辉煌的水晶灯又恢复了明亮。   “小染小姐能不能透漏许的愿望是什么啊?”幽默的司仪笑嘻嘻地问。   “不行,要保密。”蓝染笑着说。   “哦,好,我们知道要保密了,那么,小染小姐就切蛋糕吧,大家都很想知道小染小姐的第一块蛋糕会给谁呢?”司仪笑着说,“因为在座的嘉宾中,有多少青年才俊想得到司徒染小姐的欢心呢。不知道小染小姐会给他们机会吗?”   蓝染轻轻地垂下了眼帘,她轻轻地握住了切蛋糕的银刀,笑着说:“那就看看吧?”   石皓羽轻轻地眯起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他,甚至心理产生了一种期待,期待,蓝染切了蛋糕后,第一块蛋糕送给自己。   但是转念一想,石皓羽觉得自己简直很可笑,不禁在心里暗暗骂着自己:石皓羽,你怎么了?你没吃过蛋糕啊?   他低下头,很淡定地将杯中的美酒慢慢喝掉。   这时候,蓝染已经将蛋糕切出来几块。   她用托盘托起一块蛋糕,笑着对大家说:“好吧,既然大家这么期待,我想我还是要将第一块蛋糕给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男人。”   在座的年轻男人不禁心中升起了希望,都在想自己是不是有希望获得这个千金小姐司徒染的青睐恩?   萧宁也认真地看着蓝染的脸,小染,你会将第一块蛋糕送给我吗?   他也充满了期待。   蓝染托着蛋糕,笑靥如花地走下台来,那银光闪闪的美人鱼晚礼服越发衬托得她肤白胜雪,亭亭玉立。   她真的很适合这套衣裳,自己的眼光是不错的——石皓羽在心里淡淡地想。   但是蓝染对萧宁笑笑,但是却没走到萧宁身边,而是端着蛋糕径直走到石皓羽身边,当她用一双明媚的秋眸看石皓羽的时候,石皓羽不禁愣住了。   不会吧?没有搞错吧?   蓝染这么恨自己,怎么会将那第一块蛋糕送给自己?   但是蓝染确实来到了石皓羽的身边,一向阅历丰富,见多识广的石皓羽不禁愣住了。   “表哥,我想了好久,这一块蛋糕应该送给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之一,我亲爱的表哥,感谢表哥这么多年一直疼爱我,照顾我,在我受伤的时候衣不解带地照顾我。”蓝染的眼睛里闪烁着真挚的光。   大家都明白了,包括萧宁也释然了。   这个司徒染刚刚回到国内,只有石皓羽这一个亲人,受到石皓羽的万般宠爱和照顾,将第一块蛋糕送给石皓羽也是正常的。   而石皓羽想的是,这段时间自己照顾蓝染的枪伤,想必她很是感动,用蛋糕来感谢自己?   石皓羽不想笑,但是还是有一丝微笑从嘴角不自觉地浮上来,他笑着看看蓝染,轻声说:“我们之间还需要客气吗?你一直是我很疼爱的小妹妹。”   “恩,”蓝染美眸流转,十分动人,“那么表哥,我这个小妹妹要喂我的表哥吃蛋糕。”   “不用了吧?”石皓羽说。   “一定要。”蓝染拿起小叉子插了一口蛋糕温柔地送到石皓羽嘴边,石皓羽只好张开嘴巴,嗯,这蛋糕的确很甜。   吃完第一口,蓝染又喂了第二口,石皓羽接着吃第二口。   蓝染又接着喂第三口。   石皓羽和蓝染啊,这一对金童玉女表现出的和谐和养眼真是令人羡慕。   但是接下来就变了,蓝染喂石皓羽蛋糕的速度越来越快,石皓羽的嘴巴已经吃得鼓鼓的,来不及张嘴,那蛋糕又到了,重重地杵在石皓羽的嘴巴上。   他的嘴巴上立刻沾了一片奶油。   蓝染接着又是一口接一口,此时石皓羽那英俊的脸上已经完全都是各种颜色的奶油了。   众人不禁大笑起来,谁见过叱咤风云的石皓羽如此狼狈的样子? 115速度与激情   而石皓羽此时的脸色已经铁青,只是那张俊脸已经被蛋糕的奶油遮住,什么都看不见了。   蓝染勉强忍住气愤,笑着看石皓羽,柔声说:“表哥,蛋糕好吃吧?”   然后,她又笑着对大家说:“我跟表哥从小就喜欢这么闹,每次过生日的时候,都要将蛋糕抹满脸呢,其实,我们心里还是充满童心的。”   她笑着靠近了石皓羽的脸,用只有石皓羽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石大总裁,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你将千惠压在手中,纵然你现在照顾我,我也恨着呢,所以,不折磨你一下,我怎么能忍?我可不想忍得血倒流,忍成忍者神龟。”   她笑着又回到台前,继续切蛋糕。   萧景然赶紧来到石皓羽身边,一边掏出手绢帮石皓羽擦满脸的奶油,一边叹着气说:“这丫头,真是疯了,她是故意整你的。”   “……。”石皓羽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看着一边切蛋糕一边笑着的蓝染,一双钢牙几乎都要搓碎了。   尤其是看到蓝染切了第二块蛋糕,笑意盈盈地送给萧宁吃的时候,他更加生气了。   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没法发脾气。   只能暗气暗憋。   “臭丫头。”他在心里骂上一百遍。   萧宁一边吃蛋糕一边笑着看着蓝染:“看的出,你跟你表哥的感情相当好,皓羽这个人呢相当冷的那种人,谁要是跟他开这种玩笑,他一定会翻脸,也只是因为你是他最亲爱的表妹,所以看的出他对你很纵容啊。”   蓝染嫣然一笑,一双水眸静静地看着萧宁:“是啊,他很疼我的,我怎么跟他开玩笑,他都不会生气。”   “我当然知道了,”萧宁深情地看着蓝染,“蓝染,宴会结束后,我带你去兜风好不好?”   “兜风?”蓝染愣了一下。   “是啊,我这个人一向喜欢赛车,我喜欢骑重型机车,最近又买了一款新型号的哈雷摩托,我有没有幸运能邀请我们今天的小寿星一起出去兜风呢?”萧宁笑着说。   蓝染轻轻地挑起了好看的眉毛:“为什么不?你是知道的,我也喜欢速度,相当的喜欢,我们现在就去。”   萧宁愣了一下:“可是,宴会还没有结束。”   “管他呢,”蓝染拉住了萧宁的手腕,“有表哥处理啦,我们走!”   她好像一只小燕子一般欢快地拉着萧宁的手从酒店的后门就出去了。   当然,他们欢快的身影落在石皓羽和萧景然的眼睛里。   萧景然笑着低声对石皓羽说:“皓羽,看见没有,蓝染入戏很快,萧宁已经完全落入她的温柔陷阱了,没准,今天,蓝染就可以将萧宁勾搭上,床,只要上了床,那个萧宁就完全是蓝染的猎物了,那么,资料……。”   石皓羽一边喝酒,一边用深深的眼睛看着蓝染和萧宁一起消失在视线中,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和开心。   按理说,情况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他应该很开心很兴奋不是吗?   但是……。   “哇,好威风好漂亮的摩托。”随着萧宁一同走向那十分有气势的摩托,蓝染不禁惊呼出声。   一辆深蓝色重型摩托车出现在蓝染的面前,厚重而不失灵巧的外形,庄重而典雅。这是一辆威风八面的哈雷摩托,可以瞬间四级变速。   蓝染甚至可以想象到,萧宁骑在上面,是如何的潇洒和不羁,何等的威风。   “漂亮吧。”萧宁轻轻地拍了拍摩托车,看得出,他真的很喜欢它。   这辆限量版的哈雷摩托,可以买一辆中等豪车了。   “漂亮,而且有气势,我喜欢,它有名字吗?”蓝染问。   萧宁点点头;“有,它叫‘御风’!”   蓝染欢呼起来:“也同样威风的名字,我们一起跑一趟吧?”   萧宁笑着看着蓝染那充满兴奋的小脸:“真的?一般女孩子都不喜欢赛车。”   “可是我喜欢,我喜欢体验这种速度和激情。”蓝染笑着说。   “好,我也是第一次带美女飙车,我想这种感情大概很美妙吧?”萧宁说。   夜风吹拂,他微卷的长发悠然垂下,凤眸亮得好像天空的星星。   “可是,你现在穿的礼服好像不太合适坐车。”萧宁不禁有点为难了,该死,刚才怎么没想到这种问题?   蓝染看看自己身上穿的鱼尾状银色晚礼服,她淡然地笑笑:“这算什么问题?”   她弯下腰来,提起裙裾,一把撕开,露出了那纤细的长腿,高雅的晚礼服立刻变成超短裙。   萧宁不禁愣住了。   将那撕开的裙摆系在长腿上,做好保险措施,蓝染抬起头来:“这回可以了?出发吧?”   这个丫头啊,真是鬼灵精。   萧宁将头盔轻轻地戴在头上,又将另外一个头盔递给了蓝染:“戴上!”   蓝染将头盔戴上,   在隆隆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中,蓝染轻巧地跳上了萧宁的摩托车,她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大方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萧宁的腰。   蓝染的身体软软的,她紧紧地贴着萧宁的后背,那似有若无的幽香轻轻地飘进了萧宁的鼻际。   萧宁拉下护目镜,摩托车如同箭一般冲了出去。   乘坐摩托车和乘坐汽车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乘摩托车的时候,可以直接感觉到风从对面吹拂过来的气息,甚至,坐在萧宁背后的蓝染也能完全感觉到那种风的浮动。   萧宁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古龙水味道,随着风轻轻地飘进蓝染的鼻子,蓝染十分喜欢这种感觉。   萧宁的机车在最短的时间内冲上了告诉公路。   蓝染打死也想象不到,平日里斯文俊俏、温柔的一塌糊涂的萧宁此时彪悍阳刚得好像换了一个人。   “抱紧我,我要甩尾喽,可不要掉下去了!”萧宁大声说。   “什么?”在急促的风声中,蓝染听不清萧宁到底在喊什么。   萧宁抿抿嘴巴,腾出一只手来,将蓝染抱在他腰间的双手牢牢地握了握。   在这摩托车的高速中,他们甩掉了一辆有一辆的汽车或者是机车,蓝染不禁兴奋地尖叫起来。   “第一次发现女孩子这么喜欢速度的。”萧宁笑着大声说。   “我喜欢。”蓝染也大声回答。 116蓝染的计谋   她将头靠在萧宁那宽厚的后背上,感受着这年轻男人的体温和那头发被风吹起来的飘扬感觉。   蓝宝石般的天幕上已经缀满了明亮的星星,星光闪烁着,好像情人的眼睛。   “小染,跟我回家,好不好?”萧宁大声说。   “什么?”蓝染大声说,“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萧宁腾出一只手来,紧紧地握住了蓝染抱在他腰间的手,大声说,“小染,去我家好不好?”   蓝染的心里立即紧张起来,她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邀请一个女孩子去他家,这代表着什么?会发生什么?   但是,这不是蓝染希望中的吗?   她不是正巧希望被萧宁带回家中,这样,她才有机会看看萧宁的资料到底在哪里吗?   “可是,我表哥会不会骂我呢?”蓝染似乎有点优雅地说。   “放心,小染,我不会侵,犯你的,我只想跟你好好地谈一谈。”萧宁迎着风大声说,“好久没有看见你,你知道我有多少话想跟你说?”   蓝染有点沉默,表现出小女孩应该有的矜持和羞涩。   “小染,行吗?”萧宁再次说,“小染,你放心,你不让我做的,我绝对不会做。”   “一言为定?”蓝染大声问。   “是的,一言为定。”萧宁郑重地说。   “好吧,去你家。”蓝染终于下定了决心。   萧宁开心极了,他的哈雷摩托一转,直接向他家的方向“碧湖蓝湾”而去。   ……   当萧宁的摩托车载着蓝染停在一处非常优雅别致的别墅门前的时候,蓝染跳下来,双脚踩在那软软的凄凄芳草上,似乎可以嗅到草香。   “这就是我的家。”萧宁笑着说,他将车停好,然后拉着蓝染进了自己的别墅,“放心啦,就我自己一个人。”   “所以才让女人不放心啊。”蓝染笑着说。   萧宁的别墅风格跟石皓羽挺相似,都是那种简约而时尚的。   整个别墅被保姆收拾的一尘不染,铮亮的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   蓝染很喜欢客厅角落那一一株绿植,叶片小小的,焕发着勃勃的生机。   “你的眼光很不错。”蓝染笑着说。   她很悠闲地坐在了那宽大舒服的真皮沙发上。   “喝点什么吗?”萧宁将外套脱下来,只穿着衬衫。虽然今天穿的比较休闲,但是因为毕竟参加宴会,所以还是不失庄重。   这样,他就觉得比较受拘束。   “不喝了,我怕你在里面放春,药。”蓝染轻轻地眨眨眼睛。   “把我当流氓了?我要是想占你便宜,你表哥还不剁了我?”萧宁笑着说,“你不知道你表哥有多么不好惹。”   “哦,有那么可怕吗,”蓝染笑起来,“我觉得他挺好欺负的,我没少欺负他。”   “那是因为你是她的亲亲表妹,所以他对你温柔,石皓羽啊,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的。”萧宁笑着体贴地将一杯温水放在蓝染面前,自己则喝另外一杯。   蓝染也有点渴了,将冰水一饮而尽。   “小染,你对我感觉怎么样?”萧宁轻轻地坐在蓝染的身边,一双明眸认真地看着蓝染的眼睛。   “恩。不错啊,青年才俊,人中龙凤。”蓝染笑着说,“喜欢你的女孩子应该很多。”   “我不在乎别人喜欢不喜欢我。”萧宁轻声说,“是有很多女孩喜欢我,但是我都没有喜欢过她们,你是第一个令我心动的,我每天都想见到你,梦中都可以梦到你,你对于我来说,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最吸引我的女人。小染,能做我女朋友吗?”   蓝染故意张大着眼睛,很懵懂地看着萧宁,沉默了一会儿,她轻声说:“我不想找你和我表哥这样的人。”   “为什么?”萧宁感觉到自己的心有点沉下去。   “因为,你们太完美了,有钱有貌,什么都有,男人还需要什么呢?这样,我觉得你们有魅力,其他的女人也会觉得你们有魅力,她们会不由自主地被你们所吸引靠近你们,这样,时间久了,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万一哪天你们经受不住诱惑可怎么办?尤其是我表哥那种还很花心的男人,我更是想敬而远之。不适合做自己的爱人的,而我不想玩,我要是认真起来,我是希望能同他一起走到最后的。”   萧宁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小染,我说了,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我对你,一旦拥有,别无所求。”   “你是在我表忠心?”蓝染笑着看着萧宁那漂亮的脸。   “是。”萧宁淡淡地说,他轻轻地握住了蓝染的小手,“我从来没有想到我有这么喜欢一个女孩子。真的很喜欢很喜欢。”   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似水深情,真的很动人很动人。   “小染,做我女朋友好不好?只要你愿意结婚,我随时就和你结婚,到时候,我父母也会立刻从国外回来,为我们祝福。”萧宁深情地说。   “可是,我还没有想好,”蓝染有点害羞地说,“我们可以先交往一下试试。”   “你答应做我女朋友了?”萧宁惊喜地说。   “是啊,我答应了。”蓝染笑着轻轻地用小手指点了一下萧宁的额头,“这么高兴啊。”   萧宁轻轻地握住那只纤柔的小手指,拉过来,在那手指上轻轻地一吻,“小染,你知道我有多么开心,即便我赚再多的钱,拿再多的荣誉,也抵不上你的微微一笑。”   蓝染不禁觉得有点遗憾,可惜,萧宁的这片深情是撞在墙上了。   自己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将自己的脸探过去,轻轻地吻了一下萧宁的嘴唇,好像蜻蜓点水一般,只是轻轻地一吻。   萧宁伸出手臂来,紧紧地搂住了蓝染的身子,两个人忘情地接吻起来。   房间内的温度再不停地节节攀升,两人几乎吻了个天昏地暗。   直到两人的嘴巴都干干的,蓝染才娇嗔着移开樱唇:“好喝,我要喝口水。”   “我也要喝。”萧宁笑着说,“你喂给我。”   “就会给人占便宜。”蓝染娇嗔着说,她嘴里这样说,还是将那杯水拿起来,喝了一大口,然后指着自己的小嘴巴,向萧宁眨眨眼。   萧宁立刻明白,他凑过来,亲吻着蓝染的小嘴,蓝染张开樱唇,将自己含着的清水度到萧宁的口中。   然后,她故意投到萧宁的怀中,双手搂着萧宁的脖子,好像一条柔软的蛇一般。   萧宁看着怀中的娇娃,实在忍不住了,但是他却有点不敢唐突佳人。   蓝染明白萧宁此时的感受,于是她用自己越来越火热的热情来燃烧着萧宁。   终于,在两人激情的热吻中,萧宁感觉到自己的头脑越发沉了起来:“唉,真的好困。”   他轻声说。   “我们去你的房间,彻夜长谈。”蓝染建议。   “你不怕我?”萧宁努力抗拒着脑袋里的瞌睡虫,今天可能太累,也太兴奋,所以竟然很困。   “我才不怕呢。”蓝染笑着说。   “好。”萧宁站起身来,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蓝染抱上楼抱紧自己的房间。   但是,将蓝染放在床上的一刹那,他实在忍不住,睡了过去。   看着萧宁那柔和俊俏的脸,蓝染冷笑了一下:你已经中了我的迷药,我怎么能怕呢?你不会给我下药,但是我会! 117再见,萧宁!   蓝染借着月光看看萧宁那张英俊安然的脸,他长得真的很漂亮。   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留下细碎的剪影儿。   他就那样静静地卧在那里,就好像一座力与美相容的完美雕像。   这样一个才貌双全的男孩子,而且坐拥商业帝国,应该是很多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吧?   如果换一个女孩子,面对这样一个迷人的男子的追求,应该是会动心吧?   可是,蓝染不会,蓝染只是希望自己早点将石皓羽需要的资料偷到手,赶紧将千惠营救出来,同千惠在一起浪迹天涯。   自己作为一个被黑道控制的倒霉神偷,应该是没有什么爱情的需要了吧?   自己这辈子,也不想涉足爱情。   我的一生,同爱情无关!   只不过,萧宁看起来是一个很认真很好的男孩子,自己这样对他,真的是过于残忍了。   但是,自己没有任何办法。   自己必须要救千惠!   想到这里,蓝染咬紧了牙关,将薄被给萧宁盖上。   轻轻地爬下床,她一双闪亮的杏眼冷冷地端详着四周,石皓羽说萧宁的资料差不多应该在他的笔记本电脑里,那么他的笔记本电脑在哪里?   蓝染轻轻地走出房间,来到萧宁的书房中。   萧宁的书房是绿色的,那种淡淡的嫩嫩的绿色,连书柜都是那种让人心里很清新暖洋洋的绿色,淡灰色的百叶窗,光线十分适合的小台灯,坐在这里看书应该是很舒服吧,至少心情十分舒畅。   蓝染走进书房,果然看见一个笔记本电脑放在书桌上。蓝染的长长睫毛闪了闪,这会是萧宁平时用的笔记本电脑吗?   她有点紧张地坐在电脑桌前,打开那个银白色的笔记本电脑,接通电源,果然,开机页面上跳出了请输入密码的框框。   这个倒是难不住蓝染,蓝染早就通过严格的电脑技术训练,成为黑客级别的人物。   她这职业偷盗的生涯中,破译了多少人的密码?   因此,她很快破解了萧宁的电脑密码,进入到他的电脑系统中。   进入电脑后,她立即将硬盘中所有的隐藏文件夹恢复,挨个查看,果然,在一个隐藏的很深的隐形文件夹中,她发现了技术资料的行踪。   打开看看,各种新型仪器技术资料,蓝染翻了几个,果然发现了MB5的核心技术资料。   蓝染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就是石皓羽想要的东西吧?   她赶紧一抬脚,在她的脚上带着一条璀璨的钻石脚链,她解了下来。   表面上看,这就是一个非常美丽、价值不菲的钻石脚链,在幽幽的灯光下,闪着令人垂涎的光,让很多女人羡慕得眼睛都会流血。   但是这条美丽的脚链其实是一个很别致的U盘。   她将U盘做成这样,可以不引人注意。   就像王牌间谍007一般,蓝染的身上全是机关。   蓝染将U盘插进萧宁的电脑,赶紧将这些资料拷贝到自己的优盘中。   然后,她将脚链形的U盘重新戴在自己的脚上。   做完这一切后,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萧宁,你真的是太相信我了,所以才会这样对我不设防是不是?   看看晚上的手表,时间还早,她将那些原先隐形的文件件恢复了原状。这样,省的萧宁发现蛛丝马迹。   这样,萧宁就不会发现自己曾经打开过萧宁的电脑。   桌面上,有一个粉色的文件夹吸引了蓝染的注意。   这个里面是什么呢?   是A片还是什么?   她纤纤玉指轻轻地按动了鼠标,打开那个文件夹,却看见里面有一个文档。   她打开了文档,却愣住了。   里面是萧宁的日记。   本来,蓝染不想看别人的日记。   可是,一瞥间,她在日记中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就一路看下去。   原来这日记是从他第一次见到自己记起,每天都有。   包括萧宁怎么被蓝染吸引,喜欢,怎么爱上蓝染,在看不到蓝染的日子里,有多么想念……。   日记中,表现了萧宁对蓝染的真实情感。   甚至萧宁将自己和蓝染结婚后,去哪里度蜜月的路线都安排好了。   最后,萧宁很有信心地鼓励自己,相信自己的诚心诚意一定可以打动司徒染的心。   蓝染的手有点哆嗦。   萧宁的日记里充满了对自己的思念和深爱。而自己,却如此处心积虑地对付他。   如果自己将MB5的资料交给了石皓羽,可以说,在商业上,石皓羽一定会对萧宁进行种种的打击。   那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   难道,自己就这样对待一个深爱着自己的男孩子吗?   她的眼前又浮现起萧宁那张纯净阳光的脸来。   他是真的喜欢自己,真的很喜欢。可是……。   蓝染的心不禁颤抖起来。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赶紧将萧宁的电脑合上,摆放回原来的位置。   蓝染走回到萧宁的房间里,看见萧宁依然睡得很熟,那张俊脸上是无害的表情。   蓝染看了看,心里说了一声:“萧宁,对不起。萧宁,再见了。”   狠狠心,她转身走出了萧宁的别墅。   走出“碧湖蓝湾”小区,她正要拦一辆计程车,可是,现在已经是深夜,哪里有什么计程车呢?   她等了几分钟,却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向自己开来,蓝染不禁愣了一下,搞什么?竟然是石皓羽的车。   石皓羽的车“嘎”一声停在蓝染面前,他打开了车门。   蓝染也毫不犹豫地坐了进去。   石皓羽明显已经换过衣裳,洗过澡,脑袋上脸上已经没有了那黏糊糊的奶油。   “这么着急啊?”蓝染冷冷地讥讽着,“现在就想知道我有没有得到你要的资料?还在这里等呢!”   石皓羽只是静静地看着蓝染,那双深深的眸子里放出让人难以理解的光:“你和他上,床了吗?”   “你问这个干吗?”蓝染冷冷地说,“我不想让人干涉我的私生活,而且我觉得我跟萧宁上不上,床,跟你无关吧?”   “要是你再不下来,我就闯进去了。”石皓羽淡淡地说。   “为什么,难道你不怕影响了我偷资料?”蓝染淡淡地说。   石皓羽转过脸来,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蓝染:“资料,你拿到了吗?” 118我怕再也看不到你   “拿到了。”蓝染淡淡地说。   “不过,你要放了千惠,我才能将资料给你。”蓝染冷冷地说,“我们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石皓羽淡淡地看着蓝染,突然笑了起来:“如果我放了人,你给我的资料是假的怎么办?我还怎么控制你这个狡猾的千面神偷?你还是先将资料给我。”   蓝染那好看的眉毛几乎立了起来,她冷冷地说:“办不到,谁不知道你石皓羽是什么人?我要是将资料给了你,你却放不掉我的千惠怎么办?”   “这么说我们俩是互相信不过喽?”石皓羽轻轻地拧起了眉毛。   “是的。”蓝染淡淡地说。   “好吧,那你将资料销毁吧,我不要了。”石皓羽一边开车一边说。   “什么?”蓝染转过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石皓羽,“我千辛万苦偷来的资料你不要了?”   “是啊,因为互相信不过,所以,不要也可以。”石皓羽的嘴角浮现起了淡淡的微笑。   蓝染那编贝般的牙齿狠狠地咬着樱唇,几乎要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   自己好容易偷出来的资料,这个家伙说不要就不要了?   她一把将脸上的假面撕下去,狠狠地砸在石皓羽那张俊俏如同雕刻一般的脸庞上,嘴里狠狠地骂着:“石皓羽,真卑鄙。”   石皓羽一踩刹车,那辆豪华的劳斯莱斯顿时停在路边,溅起淡淡的粉尘。   石皓羽一双迷人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前方,不说话。   “喂,你哑巴了?你是不是在耍着我玩?你是不是纯心想扣住千惠,我是你这头老猫爪子下的一头小老鼠吗?”蓝染气愤地看着石皓羽。   “你觉得我愿意偷萧宁吗?我告诉你,我不愿意,萧宁是一个很善良的男孩子,他辛辛苦苦所做的事业,他的产品资料凭什么要被你这种人掌握啊?你要是不服,你可以去研发啊?盗窃其他人的资料你有什么威风的?”蓝染气愤地指责着,“要不是我最好的朋友被你当做人质扣在手中,你出多少钱我都不会给你偷。”   石皓羽依然不说话。   “你说话啊?”蓝染挥起拳头狠狠地砸向石皓羽的肩膀。   石皓羽却猛然回头,闪电般地出手,狠狠地抓住了蓝染的小拳头。   蓝染用几乎要杀人的眼睛看着石皓羽。   “没错,偷资料是显得比较龌蹉,我也是很瞧不起的,但是作为我这个人,一向不觉得什么是龌蹉和不龌蹉。”石皓羽淡淡地说,“我这个人一向做事只求目的不择手段,我不管我的行为让人瞧得起瞧不起,但是现在,这个资料我想放弃,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那闪亮的眼睛认真地地盯着蓝染的的脸。   蓝染冷笑一声,不说话,只是好不服气地回视着石皓羽。   “因为你。”石皓羽淡淡地说,“因为我担心这个交易结束后,我再也见不到你。”   他的话很惊人,蓝染不禁瞪大了眼睛,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睁得圆圆的。   这个石皓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什么叫怕再也看不到自己?   这是他说的话吗?   蓝染狠狠地抽出了自己手,用那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扣扣自己的耳朵,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个魔鬼一般的家伙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石皓羽的眼睛淡淡地看着窗外:“是的,说出这样的话,我也觉得很……,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喜欢上一个被自己控制的小偷,我逼迫她为我偷这个投那个,,但是当她将那些东西捧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却觉得这些东西,这些我一直想要的东西,一刹那都变得不值钱了,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以前从来没有拥有过非常珍贵的东西,所以,我才想要别的东西,但是现在,我遇到了真正值得我珍惜的东西,所以,那些资料,我就不想要了。”   蓝染轻轻地张开了小口,天啊,这人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石皓羽转过头来,很认真地对蓝染说:“当我看见你跟萧宁柔情万种,对萧宁笑的时候,其实我很难受,当我看见你受伤的时候,我那么心疼,今天,当我看见你被萧宁带出去的时候,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那是一种很撕心裂肺的感觉,我开车一直在这里转悠,我甚至想冲进萧宁的家里,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变成这样样子,所以,我想跟你说,我们的契约,可以终止,那个资料,我不想要了。你随便处理了吧?”   他说的话是真的?   蓝染几乎不敢相信,他这样狡猾多端的一个魔鬼,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她真的有一种冲动,去摸摸石皓羽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在发烧?   “蓝染,”石皓羽认真地看着蓝染,“千惠我会还给你,明天,她就会回来,蓝染,但是我真的很害怕以后会再也看不到你,因为这段日子里,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你了,你会不会喜欢我?”   他那张俊俏的脸开始红润起来,很期待地看着蓝染,他的心“砰砰”地跳着,从来有过的紧张。   蓝染认真地看着石皓羽那张迷人的脸,不可否认,他是迷人的,他是有魅力的,但是,自己的心里却怎么也无法接受他。   不是因为自己曾经被他控制在手中,而是,蓝染总是觉得自己的心中,应该有另外一个人的。   “你会将千惠还给我?”蓝染认真地看着石皓羽,“如果我不同意,是不是你就要对千惠不利?不会还给我了?”   石皓羽轻轻地垂下了眼帘:“不,我会还给你的,她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航班上,我不会再用她来威胁你了,因为,现在,我发现,我不想让你恨我,想到你会讨厌我,我的心里,挺难受的,是不是很可笑?”   蓝染无语地看着他。   此时的蓝染,好像有人将一大桶浆糊灌进她的大脑,并且在使劲地搅拌着,她的头疼死了,也几乎没有了思维。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本来好像魔鬼一般的家伙会突然向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   自己想想,是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看自己的眼神开始变得温柔起来,他在自己受伤照顾自己的时候,是那样的温柔。   原来,那是从心而出的喜爱啊!   “如果我带千惠在你面前消失呢?”蓝染轻轻地歪着脑袋,很倔强地说。 119我不会放手   石皓羽轻轻地垂下了眼睛,他打开那精致的车载小抽屉,从里面掏出一盒香烟来,想点燃一支,但是却又想想,将那支香烟丢出了车窗。   夜风习习,轻轻地拂过他的手,是那样的轻柔,好像棉花糖一般。   “我不会让你在我身边消失,不管千山万水我都要找到你。”石皓羽那种霸道劲儿又上来了,“我不允许你离开我,因为我喜欢你,我喜欢的东西,我不会放手。”   这个家伙!真是一个霸道的家伙,你问问我愿意不愿意留在你身边?   听了他那坚定的声音,蓝染冷笑了一声,语气好像冰一般:“可是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留在我不喜欢的人身边。要是让我嫁给你,我宁愿死了。”   “由不得你不喜欢,我会让你喜欢。”石皓羽淡淡地说。   “你还想禁锢我?”蓝染轻轻地挑起了秀丽的眉毛。   “我想禁锢你的心。”石皓羽嘴里轻声说着,“你放心,我想办到的一定会办到,我想得到的女人,也一定会得到,我想娶的女人,也跑不了。”   “太自大了。”蓝染冷冷地说。   “随你怎么说,你会喜欢我的。”石皓羽淡淡地说,“像你这样的女人,就得配我这样的男人。”   “哼。”蓝染轻轻地撇撇嘴巴。   “明天,千惠就会回到你身边,所以,希望那时候,你不再敌视我,恨我。”石皓羽淡淡地说。   “说实话,现在是很讨厌你了,至于以后讨厌不讨厌你,恨不恨你,我可不保准。”蓝染冷冷地说。   石皓羽的嘴角闪过淡淡的笑意,虽然那笑意一闪而过。   “我讨厌你的霸道、和狡黠,你能看上我,我真的很惊讶的,但是我没有想接受石大总裁的想法,所以,我劝石大总裁还是放弃吧?”蓝染淡淡地说。   石皓羽不置可否。   “你将千惠囚禁了这么长时间?威胁我,你以为我会这么快对你消除敌意,开始喜欢你?我的心怎么这么大呢?”蓝染冷冷地说。   “好,这算我欠你的了,好不好?”石皓羽轻轻地挑起了眉毛。   “哼。”蓝染依然冷哼。   石皓羽笑着重新发动了汽车,柔声说:“虽然原来威胁你是我的不对,我现在已经改正了,难道一个人,你不允许他错一回?”   蓝染还是望向窗外,不说话。   “好,要我怎么做,你才原谅我?”石皓羽认真地说。   “首先现在,你认真地开车,我可不想在见到千惠之前撞车死掉,还有,等你让我见到千惠,我才决定饶不饶了你,如果我看到千惠的身上有伤痕,受到了什么折磨,你就等着死吧!”蓝染冷冷地说。   石皓羽不禁笑起来。   他将车开的飞快,那辆银色的豪车,好像一道银色的箭一般。   “其实你好好想想,我也不是没有半点优点啊,我救了你多少次啊?还有,你受伤的时候,我照顾你还很仔细很认真吧?还有我抱你去给你的组织交接东西,这我都是出力的。就凭这个,你也不能太恨我吧?”石皓羽淡淡地说,“蓝染,你要一分为二地看事物。”   “我懒得看。”蓝染托着香腮靠在床边,任凭温柔的夜风吹着她一头长长的头发。   她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微风铺面的感觉。   那种清亮的感觉,就好像是母亲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脸庞。   可惜,自己从小就没有母亲。   她情不自禁地长长叹息了一声。   真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可以见到千惠了,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可以不用出卖萧宁那个善良的男孩子了。   他的脑袋依然晕乎乎的,石皓羽竟然为了自己可以放弃这偷窃到手的技术资料,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或者说,这是他的什么阴谋?   他又想干什么?   蓝染的肚子里简直是一个接一个的问号。   转眼间,石皓羽的车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石皓羽泊好车,蓝染从车里跳了下来。   “小心,你的腿还没完全好。”石皓羽轻声说。   “要你管?”蓝染冷冷地翻了石皓羽一眼,这阴险狡诈的男人,现在突然这么温柔对自己好,蓝染真的是完全不习惯呢,满身都是鸡皮疙瘩。   扑拉下来,可以掉一地了。   看着蓝染对自己的抵触,石皓羽笑笑,也跟着下来,两人一起进入了别墅。   “先生小姐回来了?”保姆王嫂赶紧恭恭敬敬地对两人说。   “好,王嫂,现在没你的事儿了,赶紧回家吧。”石皓羽淡淡地说。   蓝染看了石皓羽一眼,踢掉高跟鞋,“腾腾”地上了楼。   石皓羽望着那窈窕的背影,他的嘴角无奈地一歪,走到小酒吧前,自己给自己倒酒,轻轻地品尝着。   蓝染的房间里   蓝染抱着双肩站在窗前,那皎洁的月光轻轻地洒在她的身上,她的身影比月光更绰约,好像是月光女神一般。   她的心好乱。   石皓羽到底是什么意思?   自己真的能见到千惠吗?   他真的不要资料了?他就这样放弃了?   她的脑袋好像一团乱麻一般,怎么也理不出头绪来。   真不如一手交人,一手交资料干脆些。   现在这种情况,让蓝染真的好没有分析力,蓝染那聪明的脑袋瓜好像立刻失去了往日的灵光。   这个家伙突然向自己表白,真把没有任何感情经历的蓝染给打击懵了。   她不停地在脑中做出多少种解释,但是却没有一种是解释的通的。   石皓羽真的喜欢上了自己?   回想一下,虽然最开始他有够可恶,后来,他真的是越来越温柔。尤其是自己受伤的时候。   蓝染抱着双肩在房间里不停地来回踱步,却怎么也无法让自己镇定下来。   冷静,冷静,蓝染,他的表白就弄晕你了吗?   不过,蓝染,还是有点高兴,千惠,明天自己就也可以看到千惠了。   她不禁感觉到有点激动。   将脚上的那条璀璨的钻石脚链拿下来,放好,也许,以后自己再也不用这个资料了。   但是她并没有删除这份资料。   因为,她很犹豫。   “蓝染,洗澡水已经放好了,是你先洗,还是我先洗,还是一起洗啊?”石皓羽好听的声音从楼下响起。   蓝染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个家伙,还是那么讨厌。   这该死的的别墅里竟然只有一个洗澡间,虽然豪华无比。   “我先洗。”她粗声粗气地说。 120千惠归来   石皓羽笑笑:“好,那蓝染小姐,请沐浴。”   蓝染听到楼下传来了好听的口哨声。   这个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蓝染走进卫生间,看见温热的水已经放好,还洒满了玫瑰花瓣。   现在就开始献殷勤了?   蓝染轻轻地歪歪嘴唇,没用的,我是不会接受你这个小魔鬼的。   她脱下了衣裳,露出那晶莹洁白的身子,泡在那温柔的水中。   身上的疤痕已经很浅淡了,这多亏了石皓羽,是他对自己认真地照顾着,所以,自己才会恢复的这么快。   那可是枪伤啊   蓝染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腿上的枪伤,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他是因为喜欢上了自己,才这样真心实意地照顾自己吗?   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将头靠在池壁上,在蒸汽袅袅中,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真的好舒服啊!   一直泡了足足有一个小时,她才从水中出浴,用洁白的毛巾擦干了身体,裹着睡衣走出了浴室。   一走出浴室,就看到石皓羽站在门口,蓝染立刻下意识地捂住了胸部:“你没有偷看吧?杵在这里看什么?”   “狗咬吕洞宾,我榨了果汁,要不要喝喝看?”石皓羽笑着说。   “算了,万一你放了春,药呢?”蓝染耸耸肩膀,“现在啊,要提防你这个家伙,万一你想到明天我接到千惠以后,就离开你家了,没有机会了,所以想这个时候下手呢?”   石皓羽的鼻子差点气歪。   “好了,谢谢了,自己享用吧,我要睡觉,”蓝染一边说一边向自己的卧室走去,她突然又转过身来,“对了,千惠明天是下午的航班吧,那我可以晚点起来,别大早上来吵我。”   她“彭”的一声将门上了锁。   “臭丫头。”石皓羽咬着牙不禁骂着,不过,自己怎么喜欢上这个家伙了?这个又冷又硬的臭丫头。   不喝就不喝,我自己喝!   ……   回到客厅,他拨通了萧景然的电话:“喂,萧景然,明天千惠回来,已经安排好了吧?”   萧景然在电话那边笑起来:“放心,皓羽,已经完全安排好了,明天,千惠就会回来了,蓝染就可以见到了。一直按照你的安排,千惠根本没有受什么苦,相反,愉快的很呢!不过皓羽,你真的不打算要资料了?还将千惠放了?”   石皓羽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是的,也许,真的觉得这样做太卑鄙了,还有,我发现,那资料现在我已经不怎么看重了,如果说一定有想要偷的东西,我真的更想偷是蓝染的心。”   “呦,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真没想到我们石大总裁今天也会为了一个美女动心,而这个美人,竟然还是一个神偷?都够拍电影了。”石皓羽打趣着说。   “怎么?嫉妒啊?”石皓羽笑着说。   “别忘记了,那个丫头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你想征服那个女人,我看难,所以不要太早的得意哦。”萧景然在电话里善意地提醒。   “我说过,我想得到的东西,一定要得到,我不想要的东西,我不会要。”石皓羽淡淡地笑着,“看着吧,我要那个骄傲的神偷,做我的女人!”   “好,精神支持,祝你好运。”萧景然说。   “你对我最大的支持就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帮我好好地打理公司,别忘记了,公司还有你一份。”石皓羽冷冷地说。   “讨厌,我的逍遥生活结束了,你泡妞,我工作,什么世道啊?”萧景然说。   “上帝就是不公平的,等你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的时候,我也会放你假的。”石皓羽开心地撂下电话,顺手将自己榨好的果汁拿过来,大大地喝了一口,他使劲地品了品:“明明很好喝嘛,这个臭丫头,还说担心我放春,药,我要是霸王硬上弓,你会是对手?”   …………   第二天   A市机场内   出口   穿着一套漂亮银灰色时装套裙,那头棕色漂亮卷发被一根碧绿的翡翠簪子挽起来的蓝染显得那样风姿绰约。   而同样一身挺拔休闲西装的石皓羽显得更加倜傥风流,俊朗潇洒,两人在人群中特别惹眼。   “就说不用亲自来接,我的手下会将千惠送回来,就是不相信,我还骗那你啊?”石皓羽无奈地说,这个丫头还早早醒来就要来,自己和她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那可说不定,谁不知道你石皓羽是一个狡诈的狐狸?”蓝染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充满了兴奋,今天,可以见到千惠了。   千惠,你受苦了。   “对了,石皓羽,我要查到千惠身上有什么伤,有一个伤口,我用刀子割你十个伤口。”蓝染冷冷地说。   “已经说了,虽然说囚禁,但是我让那边的人照顾的很好,都养的跟少奶奶似的了。”石皓羽无奈地说。   “哼。”蓝染撇撇嘴,不置可否,一边焦急地看着手腕上的表。   又过了一会儿,播音器里播放着XX航班已经抵达的消息,接亲友的众人纷纷地向前涌去,有的人还举着偌大的牌子。   因为人很多,石皓羽赶紧往前一步,将蓝染护在怀中,唯恐蓝染被挤到。   但是蓝染却没有注意到,因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窗口,因为,很快,自己就可以看到千惠了。   等啊等。   时间过的好慢。   当乘客们纷纷向外走的时候,蓝染一眼看见了身穿时髦的牛仔短裤、淡蓝色t恤,扎着清爽马尾辫的千惠在两个一身黑衣,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的保护下,托着行李箱走出来。   她果然看起来还比以前胖了一些,脸上很有光彩,大大的眼睛越发显得水汪汪的。   “千惠,这里,这里。”蓝染用力地挥着自己的手。   千惠听到了蓝染的叫声,她向蓝染这边开心地笑,然后飞快地跑了过来。   当千惠拨开众人,一头扑到蓝染的怀中的时候,她情不自禁地哭起来:“小染,我们又在一起了。”   蓝染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她紧紧地搂抱着挚友:“可不?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然后,她狠狠地瞪了身边的石皓羽一眼:“就怪这个家伙。”   千惠看了蓝染身边那器宇轩昂的石皓羽一眼,情不自禁地红了脸。 121 我要帮你脱离组织   虽然身为见多识广的神偷,但是千惠第一次见到石皓羽这样特别的帅哥,虽然看起来冷漠高傲,但是偶尔一低头的一笑,却好像山花绽放一般,那样灿烂美丽,让人着迷。   当初,石皓羽的人控制住千惠以后,千惠晕了过去,石皓羽才悠然走进千惠和蓝染的房间,坐等蓝染,因此,千惠并没有真正见过石皓羽。   今天这一面,其实是千惠第一次见到石皓羽。   所以这样一见,千惠真的很惊艳,那张娇嫩白皙的小脸上立刻飞过一片好看的红晕。   这个男人,真的很有魅力呢!   她用探寻的眼光看向蓝染:小染,这个男人是谁?   蓝染轻轻地哼了一声:“是谁?要不是他,你能去国外?就是被这个家伙害的。”她狠狠地蹬了石皓羽一眼,然后紧张地抓着千惠的手。“千惠,他们有没有虐待你?你有没有受伤?”   千惠摇摇头:“那次我被那些人抓住后,弄晕了,没有受伤,在国外的时候,他们也对我很好,只是我被关在一个地方,出入都有人看着。不过,他们没有虐待我?”   “但是我上次看见你头上全是血呢!“蓝染认真地说。   “没有啊,当时我被他们用沾满了迷药的手帕弄晕了,其实我没有受伤。”千惠轻声说。   “这么说,你是骗我的喽?”蓝染狠狠地看着石皓羽。   “是啊,要不你怎么能轻易就范?”石皓羽笑着说,“这叫兵不厌诈。”   “炸你个头!”蓝染用胳膊肘狠狠地杵了一下石皓羽的胸,她的力气很大,石皓羽不禁轻轻地皱了一下眉毛。   “怎么?不服气吗?难道不是你用千惠来威胁我的吗?”蓝染冷冷地说。   “好,是我理亏在先,好了吧?”石皓羽向蓝染淡淡地笑着,他的笑容,那样温暖,连站在蓝染身边的千惠都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被这温暖而灿烂的笑容给融化了。   这个男人……。   “本来就是你理亏。”蓝染冷冷地说,“好了,千惠已经回来了,谢谢你放了她,过往一切一切我都不追究了,以后我们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以后谁也不再认识谁,石大总裁,我要带着千惠走了,再见。”   她这样毫无表情地说,千惠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她立刻又是那种冷漠神秘,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   似乎,石皓羽再想动她一下都会被她活活地咬死。   “走吧,千惠,今晚我们先住酒店,然后商量明天去哪里。”蓝染看着千惠。   “这……。”千惠有点欲言又止。   “蓝染,留下不行吗?”石皓羽轻声对蓝染说。   “我们做这一行的,哪有在同一个地方呆长时间的?等着吃牢饭啊?”蓝染轻轻地瞥了石皓羽一眼。   “你要永远做这一行?”石皓羽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睛看着蓝染一眨不眨。   “不做这一行做什么?”蓝染冷冷地说,“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石大总裁,别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了。我们是孤儿出身,能活着就不错了。’   她拉着千惠就要走。   “我知道,你不想做这一行,我可以帮住你脱离。”石皓羽一把拉住了蓝染的手腕。   他的话,让蓝染停住了脚步,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石皓羽,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闪着疑惑的光芒,“你说什么?”   石皓羽淡淡地说:“我说,我可以帮助你脱离你不喜欢的那个组织。”   千惠惊讶地看着石皓羽,又看看蓝染。一双明媚的大眼睛叽里咕噜来回转。这个英俊出色的男人说的话是真的吗?   “哼,”蓝染冷冷地说,“石大总裁太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了吧?你以为想脱离就脱离的?”   她松开了拉着千惠的手,向前走几步,一直走到石皓羽的跟前,抬起头来(蓝染的身高是1.65米,而石皓羽的身高是1.84米,蓝染抬起头来,正好可以碰到石皓羽的下颌),蓝染冷笑着说,“石大总裁,你知道吗?你知道要脱离这个组织要付出多少代价吗?你知道这么多年有多少人想脱离这个组织,最后死的有多么惨吗?”   石皓羽认真地看着蓝染的眼睛,冷冷地说:“我知道,但是我说过,我要帮你脱离,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看着石皓羽那认真的表情,蓝染轻轻地眯起了眼睛,她眼珠儿一动不动地看着石皓羽,似乎在想什么。   “千惠,你还喜欢继续做这一行吗?”石皓羽转头看着千惠。   千惠赶紧摇摇头,说实在的,做这一行,她已经厌倦到了极点。   但是她怕,她一直会做到死,也脱离不开这个邪恶的组织。   “小染,我知道,你讨厌。”石皓羽轻声说,他的有力大手紧紧地握住了蓝染的肩膀,蓝染的肩膀骨头那样小巧。   “没错,我讨厌,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是我没有信心你可以帮我们脱离。再说,我怎么能相信你?”蓝染冷冷地说,她要怎么相信这个狡黠的石皓羽?   “记住我昨天跟你说的话。”石皓羽认真地看着蓝染,“你不想试试?”   试试?   蓝染轻轻地皱起了眉头:“你知道试过的结果是什么?也许,最后是死。”   石皓羽嘴角挑起一丝好看而完美的弧度,“你怕死?”   “我不怕,我从来就不怕,也许,死了就解脱了。”蓝染冷冷地说。   “好,既然你不怕,为什么不陪我赌上一赌?”石皓羽笑着说。   “你不怕,我怕什么?我是来去无牵挂的。”蓝染冷冷地说,“不过,我觉得你在冒险,要是赌输了,你现在拥有的,都没有了,可能你的命都没有了。”   “我不怕。”石皓羽依然笑得十分灿烂,“纵然是死,黄泉路上有你陪伴,我也不会觉得寂寞。”   “哼,油嘴滑舌。”蓝染冷冷地说,“我想我们还是离开这里的好,否则,过往的人要是认真听了我们的话,起疑了,没准会报警的。”   石皓羽不禁笑起来:“好,要不,我请你们吃饭?我们边吃边谈?” 122 他还是处,男?   “哼。”蓝染斜睨了石皓羽一眼,拉着千惠向外走去。石皓羽笑笑,也跟着走出了机场。   那俩保护千惠的黑衣家伙也默默地跟在后面。   一直到石皓羽让自己自由行动,他们才散开。   ……   “去哪里吃?”石皓羽问。   “随便。”蓝染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她还是在想刚才石皓羽说的话,帮助自己和千惠脱离那个神偷组织?他说的是真的假的?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谈何容易?   不过,自己真的好想离开那个黑暗邪恶的组织,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哪怕可以不用赚的很多,只要自己生活的平静,自己足够了。   但是这些,现在看来,也只不过是一个奢望而已。   自己这一辈子,还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吗?   “我们去吃鱼宴吧,我知道有个温泉山庄,有很有名的鱼宴,都是用各种各样的鱼做的,很好吃,这可是温泉山庄的特色,算是我给你和千惠的赔礼好不好。”石皓羽淡淡地说。   “好耶,我爱吃鱼。”千惠笑着说,她转头看着蓝染,“蓝染,你也爱吃吧?”   蓝染翻翻眼睛:“一般吧。”   讨厌的千惠,谁要你多嘴?   “如果不爱吃鱼,那就换一个?”石皓羽看着蓝染的眼睛说。   “算了,既然你这么极力推荐,那就去吃吧。换一个很麻烦。”蓝染冷冷地说,其实,她真的很爱吃鱼。   “好,你只要你爱吃,天上的星星月亮都行。”石皓羽那张俊俏的脸上满是开心的光。   “好啊,那我现在要吃星星月亮,给我拿下来吧?”蓝染冷冷地说。   石皓羽一时语塞,这个丫头,全天下,大概只有这个丫头能这么毫不留情地揶揄自己。   千惠看着石皓羽的样子,不禁开心地笑起来。   不过,她的心中,对石皓羽的好感度直线上升,甚至,她忘记了自己曾经被石皓羽派人囚禁过。   人啊,就是这样,要是被一个美男子囚禁了,大概就不会那么生气了是不是?   何况,这个帅哥笑起来那么动人,虽然,他目前只是对蓝染笑。   三人一边说一边走到石皓羽的车前,石皓羽对蓝染和千惠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两位美丽的小姐,请上车。”   半个小时后,石皓羽的劳斯莱斯来到了著名的温泉山庄。   这里,供来游玩和度假的客人饮食,这里最出名的就是翠微湖的鲜鱼。   山庄里的超级厨师会将翠微湖的鱼做成各种各样的鱼宴,那个鲜美,吃一顿以后,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在温泉山庄泡温泉和吃鲜美的鱼宴,这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这也是温泉山庄的一个大大的卖点。   “到了,下车吧!”石皓羽说。   蓝染和千惠都下了车。   这里,真的很典雅,要不是今天跟着石皓羽过来,自己真的很想泡泡温泉呢!   “千惠,下次,我请你泡温泉。”蓝染小声跟千惠说。   石皓羽转过头来,蓝染立刻将脑袋转过去,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说。   ……   山庄那美轮美奂的套房内。   餐桌前就是巨大的落地玻璃,可以透过玻璃看到整个山庄那华美的风景。   灿烂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每个人的脸上身上,很是暖暖的。   石皓羽认真地点了菜,都是自己认为非常好吃的。   很快,服务员开始上菜,看着那琳琅满目的杯盏碗盘,真是一顿丰盛的鱼宴啊!   那香气扑鼻的水煮鱼、那焦黄灿烂的竹夹鲈鱼……千惠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来,大家开动吧!”石皓羽热情地招呼着,好像这是他的山庄。   蓝染夹了一块鱼肉,细心地咀嚼着,嗯,汤鲜肉美,真的好好吃。   “千惠,你尝尝,这鲈鱼好吃。”蓝染对千惠说。   “恩,我尝尝。”千惠也赶紧夹了一块。   俩姑娘一边吃,一边窃窃私语,毕竟好久没见了,一对挚友很是开心,好像都忘记了石皓羽在身边。   讲到开心的地方,俩人都笑了起来。   “喂,你们讲什么呢,你讲讲,让我也笑笑,石皓羽笑着拿起筷子,热情地给蓝染夹了一块鱼肉,还细心地给蓝染将鱼刺拨了出去。   蓝染转过头,好近距离地看着石皓羽,笑说:“好啊……。”   石皓羽拿起一杯白水一边喝,一边等着蓝染给自己将笑话,他十分好奇蓝染和千惠在说什么笑话。   蓝染很神秘地在石皓羽的耳边说:“刚才千惠说对你的印象好极了,我说石大总裁当然好,是钻石王老五呢,重要的是:还是个处,男……。”   “噗……”正在喝水的石皓羽忍不住地将嘴里的白水给喷了出来,自已又急中生智地用手一挡,结果弄得自己一身都是水……。   “哈哈哈哈哈……。”千惠和蓝染更加放声地大笑起来。   石皓羽一边狼狈地擦着自己身上的水,一边心里狠狠地咒骂。   蓝染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变的啊?   自己长这么大,无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都看过不知道多少,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蓝染这样的女孩子。   而偏偏是这个女孩子却那样不停地走进自己的心,自己想拒绝了拒绝不了。   一向游戏人生的石皓羽这才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值得自己去追求的东西,那就是蓝染那颗高傲强势又敏感的心……。   “蓝染,你这是报复是不是?”石皓羽有点郁闷地说。   “谁让你探听我们女孩子的话题?我们女孩子的话题,男人是不能听的,而且,我们现在还不是你的朋友,我还视你为敌人,就是千惠原谅你了,我也不会原谅你的。”蓝染淡淡地说。   “好吧,那我就好好地表现,一直到你愿意原谅我为止。”石皓羽轻声说,继续腑头微笑地为蓝染挑鱼刺……。   而他挑好鱼刺的鱼肉,却又被蓝染用筷子夹到千惠的碗中。   没错,这绝对是本年度最大的笑话,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石皓羽不是一个处,男。   石皓羽淡淡地说:“小染说的是对的,我和蓝染上床的时候,我绝对是处,男,她试过的。” 123 有点喜欢……   正在喝水的千惠的眼睛不禁睁大了,瞪得圆圆的。   “噗……。”第二口水又喷了出来,这次是千惠,这个可怜的丫头差点将自己的肺都喷出来。   然后她剧烈地咳嗽。   “石皓羽,你要呛死她是不是?”蓝染咬牙切齿地说。   石皓羽淡淡地说:“难道我不能小小地反击一下?神偷大人?”   蓝染冷笑一声,却又实在没有办法,这个石皓羽真的不太容易对付的。她就随便夹了一只水煮鱼里的辣椒,放在嘴里一咬,她嗯的一声,眼神一亮地举着那鲜红的辣椒,有点惊喜地说:“这辣椒……怎么是甜的?刚才我还以为好辣呢?不但不辣,咬起来又甜又香。”   大家一下子奇怪地看着她……包括石皓羽也眼神一闪,有点怀疑地看着她……。   “你以为我会上当?”石皓羽淡淡地说,“我可不会上当的。”   “别闹了!谁有心思骗你?”蓝染故意瞪了他一下,才继续咬着那辣椒格格地响,好甜好香啊,她扭过头,微笑地看着石皓羽说:“真的好甜啊……不信你尝尝。”   石皓羽脸色一收,有点怀疑地看着她……。   千惠也一脸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才呃了一下,说:“你……确定这是甜的?”   蓝染又夹了一根辣椒来吃,边吃边点头笑说:“是真甜的……我还没有吃过这么甜的辣椒呢!我一直以为水煮鱼里的辣椒是辣的,其实不是,这次真的是颠覆我以前的认识了。”   “哎哟,你们试试嘛!真的好好味道啊!一会我得问问老板,这辣椒到底是怎么处理的?这么好吃?石大总裁,你没尝过吧?”蓝染自言自语地说,她嚼着那辣椒,一副特别享受的样子。   真的一点都不像是装的。   “真的好吃?”千惠有点疑惑。   石皓羽的眼神一闪,哼的一声,才说:“我才不上你的当!”   “我又没有叫你吃!”蓝染没理他,继续咬着那辣椒,边吃边好享受……,“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甜的辣椒。真好吃的很。有人自以为尝尽了天下美味,其实,目浅的很啊!”她又吃了一根。   石皓羽的眉头又一皱,眼睛眯起来看着蓝染,她的脸色甚至一点变化也没有,一下子好奇心突起,他忍不住地夹了一根辣椒扔进嘴里一咬才说:“我就是要吃吃看,看是不是……噗……。”他一下子将那辣得冒火的辣椒给喷出来,咳嗽连连地捧起水就喝……。   “哈哈哈哈哈……”蓝染忍不住地指着石皓羽笑说:“你这个笨蛋……哎哟……妈啊!!辣起死我了!刚才把我给忍死了!没错,我就是报复,偏偏你这个呆瓜上了当。”她把话一说完,就连忙脸红耳赤地捧起开水就咕咕咕地喝了起来……。   她这话一出,千惠也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好啊!你耍我!!”石皓羽咬牙切齿。   “谁让你刚才骗我,你要知道,我在江湖上那可是叱咤风云的,我的名号那么容易得到的?”蓝染不甘示弱地说。   “臭丫头!”石皓羽咬牙切齿。   蓝染却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千惠愣愣地看着两人的样子,这两个人,明明是一副欢喜冤家的样子啊!   “好吧,我认输行不行?”石皓羽低吼,这辈子碰到这个丫头,真是自己的命啊!   他赶紧又比较乖巧地拨了一块肥美的肥肉放到蓝染的碗中,蓝染毫不犹豫地将鱼肉丢在嘴里。   石皓羽狠狠地盯着蓝染,但是蓝染却毫不在意,好像没有看到一般。   蓝染却在心里暗暗地想:“真是太解恨了。”   好啊,石皓羽,我终于可以不被你所控制了,你知道我在你手里这段时间有多么憋屈?我当然要狠狠地报复。   而千惠愣愣地看着石皓羽,又看看蓝染,她真的觉得挺羡慕蓝染的,看来,这个迷人的男人很喜欢蓝染呢,虽然,蓝染说自己就是被他派人捉住并关押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记恨石皓羽。   反而,她甚至还有一点点的喜欢。是的,喜欢。   每当她看石皓羽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的脸好发烧,这个男人,是自己所见过的男人中,最特别的一个。   他有冷酷的一面,却也有小孩子的一面,无论是哪一面,都让自己喜欢。   “蓝染,我跟你说的,要帮你脱离这个组织,是真的,我是真的这么想的。”石皓羽轻声说,他静静地看着蓝染的眼睛。   蓝染轻轻地咬咬嘴唇,用筷子杵了一下那鲜美的鱼肉,轻声说:“石皓羽,感谢你的好意,但是这恐怕这真的非常难。”   “难也要试!”石皓羽淡淡地说,“我知道你不愿意跟他们为伍。”   蓝染轻轻地抬起头来,悠悠地说:“组织的老大,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他从世界各地孤儿院中收罗了我们这群人,为他做事,表面上我们过的光鲜亮丽,我们有钱,我们要什么有什么,但是我们的苦,谁能知道?我们过得是一种刀头舔血的生活,每一刻,我都想着要逃离,这些年来,也有很多人想离开,但是结果都怎么样呢?大概没有人成功离开的吧?也许,即使离开,命也没了,或者完全成了残疾。”   她这些话让人毛骨悚然,千惠的汗毛也竖了起来。   “所以,才要走。”石皓羽轻声说,“我不想看着我喜欢的女人过这样的生活,虽然你的技术很好,虽然你是叱咤风云的神偷,但是如果一旦失手……?”   “如果我一旦失手,我就会死,组织也会派人干掉我。”蓝染很悠闲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淡淡地说,那琥珀色的液体灌进了她的肚子。   “所以,我不想让你出意外。”石皓羽淡淡地说,“也许,以前你只是我想利用的人,但是你现在是我想保护的人。”   “哦?”蓝染转过头来,笑着看了石皓羽一眼,“转变这么快?不得不让我怀疑,石大总裁又有什么馊主意了呢?” 124 他宁可让我死!   她还是不太相信这个石皓羽能这样关心自己。   对于蓝染来说,从小的经历让她不敢轻信别人的关心,更何况石皓羽这个家伙曾经是让自己这么痛恨的人?   “我知道你就好像一个刺猬一般,稍微有风吹草动,都会让你竖起浑身的尖刺来保护自己,但是你以后会明白,我是真的关心你的。”石皓羽也给自己斟了一杯啤酒,一口喝下,淡淡地说。   蓝染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刺猬?   没错,自己真的是一只刺猬,石皓羽说的很形象。   但是自己这么多年,不得不变成一只刺猬。   因为,自己同普通的孩子是不同的。   自己拥有着比普通孩子悲惨和艰难的多的经历。   她又闷闷地喝了一口酒。   “蓝染,你问问你们组织的老大,要交多少钱,才能放了你和千惠?”石皓羽淡淡地说。   千惠不禁惊讶地看着石皓羽,看样子,这个石皓羽真的是铁心了,虽然他有钱,但是有钱的人也不见得愿意将那么多的钱拿出来。   但是他舍得。   蓝染轻轻地垂下了眼帘:“石皓羽,老大的胃口真的很大,虽然你有钱,也不见能承受的起的。”   “你可以问他,看看他要多少钱,我可以筹集。”石皓羽淡淡地说。   蓝染轻轻地摇摇头,目光悠远地望着前方,淡淡地说:“我担心,他要的不是钱,如果光是钱,我豁出来,连偷五年,专挑最值钱的东西,怎么也抵得上我的身价了吧?但是我担心的是,他不会放掉我,因为我和千惠,是很出色的神偷,是组织内的翘楚,这不是我自己在夸自己,我担心,他宁可让我死,都不会放掉我。”   石皓羽的深眸不禁轻轻地眯起来,眸光流动,一丝冷意不经意地流转:“如果这样的话,蓝染你放心,我石皓羽也不是好惹的。我会保护你,今天,你就跟你的组织联系,说你要离开,你看他提什么条件?”   蓝染默默地看着石皓羽,心里真的是波涛翻涌,自己,真的很想离开那个组织,这些年来,自己根本就睡不好,即使睡着了也是噩梦,她真的好像离开那个组织,但是……。   今天,石皓羽的话又让她燃起了信心,自己,没准真的可以脱离。   如果那样,该多好啊!   “小染,我们试试吧?我们就问问老大到底要什么条件,如果要钱,我们就筹款。让他放我们一条生路,小染,我是真的不想再做他们的傀儡了。这些年来,我们不敢见光,真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千惠的眼泪几乎要滴下来,“石总裁说的对,我们试试吧。”   是啊,不试一下,怎么能知道呢?   没准,事情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呢?   想到这里,蓝染点点头:“好,我试试。”   石皓羽那温柔的眼睛看着蓝染,轻声说:“我都想好了,等你脱离了组织,还到我的公司来上班,你是一个很出色的女秘书呢。”   “我也要,石总裁。”千惠轻声说,“我也会是一个合格的秘书的,你不知道,我多么向往穿着职业套装,穿着高跟鞋,坐在明亮的办公室中,那是我一直的梦想。”   蓝染看着千惠那闪亮的眼睛,不禁轻轻地一谈,是啊,如果自己和千惠不是从小被家人抛弃,不是沦落黑道,自己和千惠如果能正常的念书,工作,现在也真的会是令人羡慕的职场白领吧?   可惜……。   现在自己还能偷,还有能力,如果自己有到不能偷的那一天,不是会被警方重案累计,投进大牢,就是会被组织给……。   自己不想横死街头,所以,自己要为自己的命运抗争。   想到这里,蓝染郑重地点点头:“好,晚上,就联系组织。”   千惠的眼里立刻充满了希望的光亮。   这样,吃饭的气氛顿时和谐了很多。   这顿鱼宴,真的好香啊!   “还住在我家吧?”石皓羽很热切地看着蓝染,“我家地方很大的。”   “哼,你家地方是大,但是洗澡的地方只有一个。”蓝染冷冷地说,“我才不要冒着那被色狼偷窥的危险洗澡。我还是和千惠先住酒店,然后再找合适的公寓住。”   这段时间,真的要留在A市了。   “那好吧,我会让我的人帮你安排。”石皓羽无奈地说,他的心里真的很闹心,蓝染搬离了他的别墅,他真的有点不习惯呢。   关键是,他会很想蓝染。   其实,他喜欢看蓝染那皮笑肉不笑的冷冷笑容,也喜欢跟蓝染斗法。   “喂,你干嘛对我这么好?”蓝染冷冷地看着石皓羽。   “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知道的。”石皓羽若无其事地说。   蓝染不说话了。   只有千惠在旁边傻乎乎地眨巴着眼睛,石皓羽到底对蓝染说了什么?   ………   晚上,一座条件相当不错的酒店房间内。   刚从浴室里出来的千惠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走到坐在床边发呆的蓝染身前,“小染,我洗完了,你去吧?”   “哦。”蓝染轻轻地点点头。   她站起来,开始脱衣裳。   “那个石皓羽对你说什么了?”千惠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突然问蓝染。   “什么?”蓝染有点心不在焉。   “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千惠好奇地问。   “因为他想泡我。”蓝染很坦然地说,“他喜欢上我了。”   “真的?”千惠惊讶地问,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起一种淡淡的失落。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蓝染有点不耐烦地说,“他那种男人啊,很花心的,喜欢上一个女人呢很简单啊,碰巧我长的还很不错。”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清丽脱俗的面孔,窈窕有致的身材,是很吸引人男人的注意的。   所以,石皓羽喜欢上自己,也很正常啊?   但是,自己是绝对绝对不会喜欢他的。   “我感觉那个石皓羽,人很好。”千惠微微地红着脸说,眼前似乎又浮现起石皓羽低头浅笑的样子,真的很迷人很迷人。   “拜托,那种男人,还是离远点,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而已,看上一眼都会怀,孕的。”蓝染很不耐烦地说。 125 那我做第一个!   “不过,他要帮我们啊。”千惠还是有点不死心地说。   “恩,说是要帮我们,但是我也总不能以身相许吧?我也不喜欢他。”蓝染将身上的背心短裤脱掉,露出那好像暖玉一般雕刻而成的美丽身子,她迈腿走进蒸汽袅袅的浴室,她的声音依然传入了千惠的耳朵,“千惠,做人呢?最重要还是要靠自己,我们不能太依靠石皓羽。他毕竟不了解我们的组织,他怎么知道我们老大多么心狠手辣?不过,他这样说,我真的好想离开组织,一刻都不想再呆了,再呆下去,我们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纤纤手拨动细细水,蓝染抬起头来,任凭着水龙头冲刷着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些,是的,再也不要这么浑浑噩噩地生活,自己要离开这个组织,越快越好。   “小染,你真的不喜欢那个石皓羽吗?”千惠轻轻地推开了门,走进了浴室。   “啊呀,千惠,我说过,不喜欢,不喜欢。”蓝染走过去,用力地将门锁上,“讨厌,怎么跟那个家伙一样?老是想偷窥?”   “他偷窥过你?”千惠笑着好奇地说。   “别提他了。”蓝染闷闷地说,“赶紧出去啦。”   ……   二十分钟后,用洁白的浴巾裹着自己身子的蓝染走出了浴室,那头波浪板的卷发好像云一般披散在她的肩膀上,千惠很羡慕地看着蓝染,蓝染真是一个风情尤物啊!她的一举一动都那么充满着诱惑力,很容易让男人动心,纵然是自己,身为一个女人,也承认蓝染真的很迷人。   怪不得她可以轻而易举地迷上男人。   而千惠本身却好像一个清秀的女大学生一般,那样清纯,总是一副清汤挂面的样子,连头发也都是直直的。   蓝染用毛巾将头发挽起来,这样头发干的快一点。   “千惠,联系总部吧,我想跟他们谈条件。”深思熟虑了好久的蓝染轻声说。   在刚才洗澡的时候,她就想了很多,一定要离开那个组织,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自己可不想最后横死街头。   所以,一定要抗争。   而这个时间,还是越早越好。   早点让组织知道,自己也会有对策。   “小染,你真的决定了?”千惠有点兴奋起来,她也真的早想脱离组织了。   “是的。”蓝染向千惠挥手,“现在就联系田心。”   千惠赶紧接通无线电,在短暂的忙音过后,田心那甜甜的声音从电波中传出来:“蓝染,什么事儿?”   蓝染从千惠的手中接过耳麦,轻轻地戴上,然后时候:“田心,我这个月偷的东西,总部收到了是吗?”   “是的,老大很满意。”田心笑着说,“小染,你做的很好,再接再厉。”   蓝染轻轻地抬起头来,眼神落在房间里那只插着洁白马蹄莲的花瓶上:“田心,我有件事麻烦你转告老大。”   “小染,什么事儿啊?”田心温柔地说。   “田心,我们在一起也这么多年了,彼此都了解,你知道我说话,吐个吐沫是个钉儿,田心,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也请你跟老大说,我和千惠想正式退出组织,这些年来,我和千惠给组织投的财物价值数百亿,老大也够了吧?”   电波那边的田心明显大吃一惊,她本来温柔和甜美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蓝染你说什么?你疯了?”   “我没有疯,”蓝染冷冷地说,“我不喜欢被人控制,而且这个行业太凶险,你知道我这个月受很重的枪伤吗?而且我真的厌倦了这种生活,希望老大能成全。”   “老大不是说让你再服务五年,就考虑放了你吗?”田心继续问。   “五年?”蓝染漂亮的嘴唇冷笑了一下,“我不知道我和千惠还能不能活到五年,田心,我意已决,谁也不能劝我了,我跟你说的意思是,通知老大知道,如果老大想要钱,可以告诉我,我尽快给他筹集,算是给自己和千惠的赎身费了,但是想要我和千惠可继续留在组织中肯定是不行了。”蓝染的声音十分冷绝。   “蓝染,你再好好地考虑一下,这件事不要这么草率。你知道老大的性格,如果不是老大愿意放,你看这些年来,谁能自己脱离组织的?”田心激动地说。   “是没有,那我就做第一个吧!”蓝染果断地按掉了按键。   “酷。”千惠双手挑起大拇哥,看着蓝染,“蓝染啊,我真的好崇拜你。”   蓝染苦笑了一下:“感谢石皓羽吧,如果不是他,我还下不了这个决心呢。”   “那我们要怎么办?”千惠认真地问蓝染。   “千惠,我们等着组织的回答,当然,没准,我们以后的日子会很凶险,千惠,你怕不怕?”蓝染将双手按在千惠的细小肩膀上,一双明眸认真地看着千惠。   “我不怕,我早就不想干了,为了自由,就是死也可以的。”千惠很坚定地说。   看着千惠那坚定的样子,蓝染淡淡地笑了,“好,不愧是我的好妹妹。视死如归呢!”   她轻轻地靠在床头,脑海中简直是波涛翻滚,组织接到自己想要退出的通告,会怎么样呢?   不管是狂风还是暴雨,就这样来吧!   ……   蓝染和千惠还没有起床,就已经被她们和组织特殊联系的无线电吵醒。   蓝染睡眼朦胧地接通了无线电,里面的田心的声音有点惊慌:“蓝染,千惠,糟糕了,我将你的事儿告诉了老大,老大十分生气,不允许你们退出组织,如果你们不认错的话,就卸掉你们的骨头。老大已经说了,多少钱,他也不放你们,尤其是蓝染!”   “是吗?”蓝染冷冷地说,脸上没有一点惧意,“好,我蓝染不是吓大的。”   她果断地关闭了无线电,递给了身边的千惠,“千惠,起床后,你将这些东西丢到大海里去,关闭我们身上所有的GPS定位系统,我看他们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我们?”   她紧紧地咬着牙关,自己明白,退出这个黑道组织很难,但是,再难,自己也要试试。   如果赢了,自己就赢得了自由。   如果输了,自己大不了赔上一条命。 126 水晶和水灵   她那双迷人的眼睛里露出了冷光,组织这些年传授给自己易容、偷窃和战斗的技巧,那么,自己要试一试,是不是可以用这些技术从组织的手中成功逃脱。   没错,这些年,没有一个想要脱离的人活着,那么,自己就来做第一个。   “千惠,以后,我们不能以自己本来面目出现,尤其是你,每次出门,都要易容,而且行事一定要小心。”蓝染淡定地吩咐着。   “是。”从小到大,千惠对蓝染的命令一向是言听计从,她十分听蓝染的话。   “好,我就不相信我们还能被组织捉住。”蓝染淡淡地说。   她有信心能从组织里逃脱,获得自由。   自由可贵,自己必须要放手一搏。   也许,现在自己已经成了组织追杀的目标。   ……   石皓羽公司大楼的会客厅内   已经易容的蓝染和千惠坐在那舒适的皮沙发上,石皓羽坐在她们的对面。   “这是我让人给你们做的特殊身份。”石皓羽将两个档案袋交给了蓝染和千惠,“这是99(百分号)的真实,不但一般人看不出来假,就是警方也查不来假的,这两个人都是真有其人,只不过我已经将她们收买,控制在我自己的手中,给她们足够的钱,让她们生活的很好,而千惠和蓝染,将代替她们的身份生活。”   蓝染和千惠认真地看着那份资料,以后,自己还要做一份这样的假脸,就用这张假脸生活了,虽然不能以自己的本来面目生活,但是这也足够了。   等几年后,当自己的面貌有了变化,组织的人就更捉不到自己了,那时候,自己就不用再易容了。   “有了这个真实的身份,你们就可以开始自己全新的生活了。”石皓羽淡淡地说。   “哇,水灵,这个名字真好听,我喜欢这个名字,以后我就是水灵了。”千惠兴奋地说。   蓝染淡淡地笑着,又重新看了一下自己的档案:水晶。这也是一个玲珑剔透的好听的名字。   可是,自己改了名字,他回来,还会找到自己吗?   “其实我更喜欢叫你小染。”石皓羽轻声说,你们的名字,只有在我们三个人中才能存在,自己一定要小心,在外面千万不要叫出来,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的。“   “放心,我们两人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只有你,才让我不放心。”蓝染讷讷地说。   “放心,一想到这涉及到我心爱的女人的安全,杀了我都不会说的,做梦我都不会说的。”石皓羽带点调皮地说。   蓝染不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还有,我正式聘用你们俩做我的秘书。”石皓羽笑着看着蓝染和千惠。“愿意吗?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太好了。”千惠兴奋的跳起来,“我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要做一个办公室白领了?”   蓝染和石皓羽不禁微笑着看着千惠。   当石皓羽的目光移到蓝染的面前时候,蓝染不禁轻轻地垂下了眼帘:“谢谢你,石皓羽。”   “不用谢,这也是我原来对你的补偿吧?”石皓羽轻声说,“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对你不够好,所以,现在想加倍对你好,来补偿下。”   “我这个人一向很铁石心肠的,不是你对我好,我就会感动的哦。”蓝染很无情地说。   “无所谓,我这个人一向很有韧劲儿,就是有本事将铁石心肠化作柔肠百转。”石皓羽淡淡地说。   “切,自大狂。”蓝染冷冷地说。   “现在,我已经是你的老板了,能不能尊敬一下?”石皓羽有点冤枉地说。   接下来,蓝染和千惠真的进入了石皓羽的集团本部大楼,做了秘书,对外宣称是这次集团特招而来的大学生。   蓝染和千惠这两名美女的加入,让集团里的青年才俊们心中都燃起了希望,这两朵鲜花会是谁的呢?   日子一天天地度过,似乎平静。   蓝染不禁在心里开心地笑了,嘿嘿,组织原来也就是吓唬人,茫茫人海中,自己和千惠好像两条鱼一般,他们去哪里找?   蓝染都后悔没有早日脱离,浪费了这么些时间。   在石皓羽的手下做事这段时间是快乐的,石皓羽这个人,原来看是魔鬼,现在看也是不错的,至少他对蓝染和千惠很好,很照顾。   同蓝染对他原来的印象不同,其实,石皓羽,以前也许是魔鬼,现在已经快蜕变成天使了。   他对蓝染那样用心,他的用心,让蓝染都感觉到有点于心不忍。   “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我现在已经不能帮你偷东西了?”蓝染实在忍不住了,问。   石皓羽一边认真地看着手中的文件,一边头不抬地说:“说了,是要追求你。”   “我说过,我不会喜欢你的。”蓝染淡淡地说。   “那你喜欢谁?”石皓羽终于抬起头来。   眼前似乎划过若干年前那个皮肤雪白,十分美丽的小男孩的脸,蓝染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要你管?”   “啪。”石皓羽将手中的文件夹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来,石皓羽一把握住了蓝染手。   还没等蓝染用力挣扎开来,他已经将蓝染用力拉在自己的腿上,蓝染整个人都被他搂进怀中。   “石皓羽,这里是公司。”蓝染有点恼怒地说。   “我知道。”石皓羽轻声说,“所以我才趁机用一下职权,外面有人听着哦,最好不要乱挣扎。”   蓝染恨恨地看着他。   石皓羽紧紧地箍住了蓝染的身子,然后轻轻地吻了一下蓝染那娇俏的鼻子,在轻轻地移到樱唇上,就好像是蜻蜓点水一般,只是那一下。   “我在想,你会不会咬掉我的舌头。”他轻声说。   “你可以试试看啊,看我会不会咬掉。”蓝染淡淡地说。   “我不敢,因为,你是一个妖女。”石皓羽轻轻地叹息着,“小染,我这个人很好的,你怎么就不喜欢你呢?你到底喜欢的是谁?我去杀了他。”   他实在太喜欢蓝染了,但是蓝染却不喜欢他,要怎么样,才能得到美人芳心呢?   “总裁,麻烦签字。”正当石皓羽搂着蓝染,想表示一下自己的时候,千惠竟然没敲门就推门进来,看见这一幕,她赶紧退了出去:“对不起。”   而蓝染和石皓羽也赶紧分开。蓝染赶紧逃到一边去,这个石皓羽。   千惠靠在门外的墙上,眼前不停地回应着石皓羽轻轻拥抱蓝染的一幕,一颗小心脏不停地猛烈跳动着   如果,如果自己是蓝染,该多好?! 127 他的心里只有她?   蓝染狠狠地瞪了石皓羽一眼:“又犯毛病了?是不是想吃我一刀?”   石皓羽笑了起来:“好啊,美人刀下死,做鬼也风流呢!”   蓝染咬牙切齿:“才不让你有风流的机会呢,想风流找别人去。”   这个石皓羽,动不动就要占自己的便宜,真恨不得一掌将他拍得贴在墙上当壁画去。   “其实,你应该感谢我才是,萧宁来我公司找你好几次呢,都被我挡了回去。你就这么感谢我?”石皓羽有点讨好的意味。   “要不,你告诉他好了,我再用司徒染的身份和他交往?”蓝染笑起来。   “想也别想!”石皓羽闷闷地低下头。   终于镇下这个家伙了,蓝染笑着抱着资料走出总经理办公室,却猛然看见千惠好像壁虎一般贴在门口的墙上。   依然是脸蛋红扑扑的,她似乎在想什么。   蓝染伸出手来,在千惠的眼前挥了几下,才将千惠的思绪拉回来,看见面前站着的蓝染,千惠的脸更红了。   刚才石皓羽想占蓝染便宜那一幕出现在眼前,真是让她好向往那种感觉。   “喂喂,你怎么了?撞鬼了?”蓝染好奇地说。   “我,没什么,我是想找石总裁签字的。”千惠将手中的文件扇了扇。   “那就进去啊,在这里杵着干什么?”蓝染笑着说。   “刚才你们……。”千惠的脸更红了。   “他啊,就那样。”蓝染耸耸肩膀,“没事,进去吧。”   她踩着高跟鞋扭着细腰走开了。   千惠用手不停地抚摸自己的胸膛,好容易“砰砰”不停跳着的心平静下来,她才犹豫着走进石皓羽的办公室。   “总裁,有一份文件需要签字。”千惠依然微微地红着脸走到石皓羽的桌边。   “好,拿来。”石皓羽头也不抬地伸出了大手。   千惠将文件递给了石皓羽,却依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石皓羽的手。   他的手真好看,骨骼清奇,十指修长,是那种非常好看非常白皙的男人的手。   刚才千惠进来的时候,石皓羽正用这双美丽的手抚摸着蓝染的脸。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在千惠联想的时候,石皓羽已经认真看完文件并签字,将文件重新递还给千惠:“给。”   但是千惠却好像忘了接。   她依然站在那里,眼神空洞。   石皓羽不禁轻轻地皱起了眉毛:“水灵,在干什么?”   现在,他已经叫千惠为水灵,水灵已经成了千惠公开的身份。   “哦,总裁,对不起。”千惠赶紧说,双手接过那份文件。   石皓羽摇摇头,依然低头继续审阅文件,看也不看千惠一眼。   千惠不禁感觉到有点委屈。   虽然石皓羽对自己很好,还帮自己虚构了身份,但是她明白,这全是因为蓝染,如果没有了蓝染,也许这个高傲的石皓羽看也不看千惠一眼。   千惠觉得自己见石皓羽的第一眼,自己就深深地陷在那双好像大海一般的深深眸子中,再也爬不出来了,但是可惜,这双眼睛似乎从来没有在自己的身上停留半步。   相反,他喜欢看蓝染,哪怕蓝染不喜欢他,他也喜欢去逗蓝染,哪怕将蓝染惹恼了,铺头盖脸一顿臭骂他也乐此不疲。   他甚至还给蓝染买了新车,虽然蓝染不领情不道谢,但是仿佛蓝染收下,他也很开心。   他会请蓝染去品尝各种各样的美食,虽然蓝染每次都带上自己,但是这个石皓羽在吃饭的时候,只会给蓝染夹菜。   而蓝染却连谢谢都不说。   每次想到这里,千惠不禁觉得自己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为什么当时被扣下的是自己,而蓝染却拥有了同石皓羽在一起的这么多时间?自己明明也是一个很出色的神偷啊!   而蓝染,为什么你不珍惜石皓羽的感情呢?   如果是自己,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个迷人的男人。   想到这里,千惠小心地说:“总裁,想喝点什么吗?”   “哦?”石皓羽抬起头来,认真地想了想:“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觉得渴了,这样,给我一杯咖啡。”   “好。”千惠开心地说。   她拿着资料高高兴兴地走出了石皓羽的办公室,再过了一会儿,她小心翼翼地端着一杯香浓的苦咖啡走进来。   小心地将咖啡杯放在石皓羽的桌子上,她轻声说:“总裁,咖啡来了。”   “谢谢。”石皓羽轻声说。   “我没有放糖,我知道总裁喜欢不放糖的。”千惠盯着石皓羽说。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喝甜的咖啡?”石皓羽笑着说,“观察力还挺强的。”   “因为这是从小接受的训练啊,我们小时候很多都训练的,很苦的。”千惠轻声说,那个小染啊不水晶没跟你说过吗?”   石皓羽耸耸肩膀:“那个丫头什么都不跟我说。”   “我和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从小吃了很多苦。”千惠轻声说,“我们从3岁就认识了,这些年来一直相依为命。”   “那,给我讲讲蓝染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石皓羽不禁来了兴致,他的眼睛亮起来,“她小时候也像现在这么倔强和勇敢吗?”   一提到蓝染,他就满是兴趣。   千惠的心里不禁涌起了淡淡的失落,她苦笑着说:“不,她其实小时候很爱哭。”   “她还是爱哭鬼?她那么强的铁女人难道小时候不是铁娃娃?”石皓羽更感兴趣了,“给我仔细讲讲。”   于是,千惠忍着内心的苦涩,将蓝染小时候的事儿一桩桩地告诉了石皓羽,当讲到孤儿院发生大火,自己和蓝染好容易逃出来的时候,她情不自禁地流下了晶莹的泪珠。   “可怜的小染。”石皓羽轻声说,他的心里充满了对蓝染的同情,以后,他再也不要让蓝染痛苦了,他要让蓝染一生幸福。   也许,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但是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   但是,他却忘记了,这些痛苦的经历,千惠也是其中一员。   千惠的眼泪,他全然没有看到。   他只在心里想以后自己怎么对蓝染好,来弥补她内心的伤痛。   千惠看着石皓羽的样子,不禁感觉到失望极了。   他的心里只有蓝染吗? 128 我追你好不好?   “总裁,故事讲完了,我该出去了。”千惠轻声说。   “恩。”石皓羽点点头,他依然在愣愣地出神。他在心疼,蓝染曾经度过那些不为人知的艰难经历,而那些经历,而一个小女孩心灵上造成多大的创伤呢?   他真的恨不得穿越时空,出现在蓝染的幼,女和少女时代,用自己的臂膀去保护那个可怜的女孩儿。   “总裁,我想问您……。”千惠冲动地说。   “什么?”石皓羽抬起头来,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认真地看着千惠。   他的迷人深邃的眼睛让千惠心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哦,没什么,只是想说,要是总裁想喝咖啡,就随时叫我,我会给总裁泡上最香浓的咖啡。”她轻声说,脸颊又觉得发烧。   “知道了,谢谢。”石皓羽又低下头去,不看千惠一眼,依然很认真地看手中的资料。   他工作起来,真的很认真,很认真。   他工作起来的样子也真的好迷人,那完美的侧脸好像是希腊雕塑一般,360度无死角,千惠真的是怎么看也看不够。   也许,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自己就深深地喜欢上了他。   但是这个石皓羽,却从来没有认真地看过自己。   而他,却总是会认真地看着蓝染,那种很安静很深情的目光,虽然有时候,他还是会故意惹蓝染生气,而蓝染生气的时候,他又会低声下气地哄她。   他似乎很喜欢这样,但是石皓羽你知道吗?千惠自己多么希望你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呢?   为什么同样都是神偷,却同人不同命呢?   千惠在心里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然后才拿起已经签字好的文件,静静地推门走了出去,再赶紧轻轻地将门关上,尽量不去打扰石皓羽。   她下了楼梯,正要往市场总监萧景然的办公室走,却看见蓝染拿着一杯绿茶一边喝一边走过来。   蓝染看起来,永远是这样的快乐和阳光,纵然是戴着假面,她的眼神里也透着自信和坚强。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自己总是会依赖她,也就是为什么她可以轻易赢得男人的心。   蓝染的迷人,是自己怎么样努力也学不会的。   想到这里,她轻轻地咬紧了嘴唇。   第一次,她没有让蓝染看到自己,而是立刻躲在一棵绿植背后,看着蓝染迈着轻盈的步伐,返回到总裁办公室。   石皓羽让蓝染做了自己的总裁秘书,而自己却只是公司行政部的一个小秘书,这就是自己和蓝染的重大区别,自己和石皓羽接触机会有限。   而蓝染却整天可以跟石皓羽朝夕相处,蓝染会对石皓羽日久生情吗?   每次想到这点,千惠就觉得自己的心好疼好疼。可是,自己有什么办法呢?   只要蓝染在,别人的眼睛里就很难看到自己。   以前,自己无所谓,但是现在,当石皓羽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千惠才意识到,自己永远都是蓝染的配角。   石皓羽,你会喜欢我吗?   ……   蓝染轻快地走进总裁办公室,却看见石皓羽在发愣,他的眼神看向窗外,如此悠远,如此飘摇,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石大总裁,怎么?魂儿丢了?还是撞邪了?”蓝染淡淡地笑着,伸出手指在石皓羽的面前晃了晃。   石皓羽这才反应过来。   看着蓝染的眼睛,石皓羽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这个坚强的女孩子啊,曾经吃了多少苦啊?   她是叱咤风云的神偷,但是她也毕竟是一个小女孩啊!   她也有害怕和无助的时候,但是风风雨雨只能自己闯过。   想到这里,他深情地握住了蓝染的手,蓝染不禁又吓了一跳,这个家伙又要占自己的便宜?   刚要拿裁纸刀吓唬他一下,却听见石皓羽轻声说:“小染,以后我再也不要让你受苦了,以后,我一定要加倍对你好,我要让你逃脱梦魇,过上非常快乐的生活。”   蓝染轻轻地耸耸肩膀,这个家伙又感慨什么?   “我现在很快乐,能完全脱离组织就更好了。”蓝染轻声说。   “我说过,我会不遗余力,你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石皓羽认真地说。   “谢了。”蓝染不动声色地缩回了自己的手。   “小染,如果我真心对你好,你会……会喜欢我吗?”石皓羽想了好久,才终于鼓起勇气问。   原来,自己也会不自信,也会结结巴巴,这是因为自己在心爱的女人面前。   蓝染歪着脑袋很奇怪地看着石皓羽。   “你喜欢我吗?如果我真心实意地对你好?”石皓羽轻声说,“为了你,我连萧宁的资料都放弃了。”   他那张俊俏迷人的脸有点微微泛红。   “也许……会吧,不过,我对你以前的印象太坏了。”蓝染轻轻地撅起了嘴巴,“没错,以前的印象太坏了,石大总裁,起点太低啊!”   “这么说,还是有希望的是不是?”石皓羽眼睛包含着希望说。   “你什么意思?”蓝染终于问。   “如果我想追求你,你愿意吗?事先说明,我不是开玩笑,是很认真的。”石皓羽的脸越来越红,好像喝醉了一般。   该死,自己怎么这样?如果被萧景然看见,不笑掉大牙才怪?   自己在女人面前,什么时候会这样局促?   以前,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也是强势的,高高在上的,这个女人就好像是自己手里捏的一个小蚂蚁,自己爱怎么捏,就怎么捏,但是现在……。   没想到自己慢慢地竟然喜欢上这个小神偷,甚至想保护她,拥有她一生。   蓝染轻轻地摸了一下石皓羽的额头,很奇怪地说:“石大总裁,没发烧吧?我现在是过街老鼠,连生活都要带着假脸呢,我哪有心思谈恋爱?”   等自己完全躲过组织的追杀,再说,至少两年后没有什么情况,自己才能恢复正常人的生活啊!   而且,要让自己同石皓羽一起生活?蓝染身上顿时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唉,还没有这个思想准备。   虽然这个家伙不像原来那么讨厌,但是现在,自己还没喜欢上他吧? 129 千惠的伤心   她瞪着眼睛看着石皓羽,愣了好几秒,才淡淡地说:“可是,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准备,别忘记了,我还没有完全脱离组织,我可不想今天谈恋爱,明天死在组织杀手的枪下了。”   “你怕我当寡妇?”石皓羽认真地问。   蓝染不禁笑起来:“傻瓜啊,男人当什么寡妇?你应该说鳏夫才对。”   石皓羽不禁笑起来,蓝染这才明白自己又被这个家伙给绕进去了。   她狠狠地瞪了石皓羽一眼:“石大总裁爱当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转过头来,认真地装订文件,不看石皓羽一眼。   但是石皓羽却喜欢看蓝染,他歪着脑袋,看着蓝染,很喜欢看蓝染工作起来那副认真的模样。   他很喜欢这样同蓝染在同一间办公室工作的那种温馨的感觉,但是他却不知道,此时这温馨的一切,已经好像钉子一般刺进门缝里的一双眼睛里,那双眼睛几乎疼的流下血来。   原来看到蓝染回到办公室,千惠又赶紧跟了过来,她看到蓝染进门后,随手掩上门,并没有锁,她情不自禁地将眼睛贴在门缝上看。   虽然想说服自己不要这么做,但是千惠却怎么也忍不住。   她看到石皓羽对蓝染同对待自己的态度完全不同了,不是那种淡淡冷冷的态度,他在她的面前,好像换另一个人一般,他会用充满柔情的眼神看她,那种眼神,简直让千惠感觉到痛不欲生。   从来没有这么一种感觉的,自己和蓝染在一起,她有了喜欢她的男人呢,自己应该开心啊。但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这么难受?   只是因为自己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深深地喜欢上了他。   她喜欢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喜欢他那副潇洒和冷然的样子,她喜欢他对别人冷,却只是对一个人柔情似水的样子。   她现在真的很嫉妒蓝染,为什么他喜欢的那个女人是蓝染,而不是自己?   她无力地离开了门口,耷拉着脑袋向前走,却正巧看见迎面走过来的萧景然。   “耶,美女,在这里做什么?”萧景然跟千惠打招呼。   因为是石皓羽的死党,他对千惠的底细当然也是知道的。   “哦。萧总监,我正要拿总经理签字的文件去找你签字。”千惠赶紧说。   “好,那给我吧。”萧景然笑着说。   千惠赶紧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萧景然,然后快步下楼。   萧景然看着千惠那充满的步伐,轻轻地摇摇头,怎么觉得今天这丫头有点不对?   她的脸红红的,还有点慌乱的感觉?   萧景然摇摇头,轻轻地敲着石皓羽的办公室门,然后听到里面石皓羽的声音,才进了门。   “奇怪了,千惠那丫头怎么了?在门边站着很伤心的样子。”萧景然笑着说。   “千惠?”蓝染惊讶地张大了眼睛,“奇怪了,她不是早就出去了吗?怎么能在门边呢?”   “就是在门边啊,还顺手将文件给了我。”萧景然扬扬手中的文件。笑着说。   蓝染不禁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奇怪,真的很奇怪。   而石皓羽却一点都不以为然,在他的心中,他才不管千惠怎么样怎么样的?   他对别的女人都不感兴趣,或者可以这样说。   “好,准备好了?”石皓羽笑着问萧景然。   “准备好了。”萧景然笑着说。   石皓羽笑眯眯地站起来,一把拉住了蓝染的手,“那,水晶小姐,那就走吧!”   “去哪里?”蓝染愣住了,一时间脑袋有点转不过来。   “带我最可爱的女秘书去吃午餐。”石皓羽笑着说。   “喂喂,中午饭不是在公司吃吗?”蓝染轻轻地皱起了眉头,“哪里去啊?”   “去了就知道了。”石皓羽毫不留情地拖着蓝染往外走,“是给你补补营养。”   “喂喂,萧景然,你不去吗?”蓝染向萧景然求助地挥挥手。   萧景然笑着耸耸肩,摊摊手:“不行哦,我要是当做一个电灯泡去了,我们石大总裁会把我好像烤鸭一般割成一片一片的。”   “喂,到底是去哪里?”蓝染不停地挣扎着。   石皓羽轻轻地扳着脸:“别这样大呼小叫的好不好?想让公司的人都看着我们吗?”   蓝染立刻闭住了嘴巴,真的没有办法。   她被石皓羽拖下了总部办公大楼,塞进了他的豪车。   这个家伙,就是中午这么会儿功夫,又去哪里啊?   “去哪里啊?”蓝染有点恼怒地问,自己纤细的手腕被石皓羽的大手攥的好疼。   她不停地活动着。   “你肚子不是饿了吗?带你去吃好吃的。”石皓羽牵着她的手说道,两个手十指相扣,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的缠绵,惹不住让人想到那句话‘生死契阔,与子成悦,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我早被你气饱了好不好?”蓝染没有好气地说。   “你饱了,我可是还饿着,你陪自己的老板吃中饭难道还想反抗,想被扣工资?”石皓羽轻声说,嘴角是解不开的柔情蜜意。   “切,我可不差钱。”蓝染轻声说。   “哦,我忘记了,我们小染可是名符其实的小富婆。”石皓羽笑着说,“好吧,就当陪我吃饭好不好?微笑一下嘛,别总对我这样横眉冷对的样子。”   他那样诚恳的样子,让蓝染无法拒绝,看着石皓羽的样子,蓝染不禁笑起来。   “好吧,那么,给我加工资哦?”蓝染笑着说。   “把我当奖金加给你好吧?”石皓羽笑起来。   “少来。”蓝染半真半假地打了他一下。   石皓羽不禁笑起来。   ……   店面里镶嵌着欧洲的水晶冰雾玻璃门,推门进去,眼前的景色让人眼前一亮,映入眼帘的是分隔成一区一区的雅座,每一区的雅座都有不同的特色,不得不说这里的老板很有情调;另一边是长型的吧台,里头简单而朴实的摆设装潢,配上淡淡的晕黄灯光,感觉相当的舒适跟典雅。   石皓羽和蓝染他们一进到餐厅立刻就有一些人用惊艳的目光望着他们,虽然他们的眼神没有在门外那群路人那么赤,裸,裸,但是也让他不舒服。 130 见到了熟人?   服务员看见他们的瞬间愣在那里,餐厅里来来往往的客人中,她们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美的女人跟那么英俊的男人,他们应该是情侣吧!看上去非常的登对呢。   “你们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两位服务?”一个服务员快速的走到他们的面前礼貌的问道,远看都那么美了,没想到近看更美,这个女人的皮肤好好喔,没有一点的瑕疵,不用化妆都可以出来见人。   不像她们,用了那么多化妆品还是遮不住斑点,这个男人更帅,简直就是神的佳作,弄得她满眼冒红心。   “108包厢。”石皓羽看着眼前正在发花痴的服务员,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不耐烦的说道。   不远处正在巡逻的餐厅经理听到石皓羽的话,立刻转过头望过来,不看还好,看了吓一跳,这不就是‘石氏集团’的总裁吗?活生生的一尊大佛,得罪他就意味着在A市混不下去……。   经理快速的走过来,弯腰恭敬的指着大厅一出走廊的方向说道:“石总裁,欢迎光临!您定的108包厢在这里,您这边请。”   看见旁边正在发花痴的一群员工,经理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这帮人也太不识趣了,没有看见石总裁眉头都差不多打结了吗?这么明显的不悦摆在那里,她们竟然视而不见,还赤,裸,裸的望着他,看来她们是不想要这份工作了。   平时他对她们的行为能够闭一只眼就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今天怎么也不看对象,石总裁可是出了名的冷酷兼不近女色,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不小心得罪了这个掌握世界经济大权的男人,不要说那些员工,可能连餐厅的老板都要回家吃自己去。   不过说到不近女色,今天石总裁怎么带个女人过来,而且还是罕见的绝色大美人,经理忍不住多瞄了蓝染两眼,突然之间感觉到冷气向他袭来,弄得他心里冷的直哆嗦。   刚刚石总裁恶狠狠的瞪了他?不是吧!他应该没有做什么得罪他的事情啊?从他们进到这个餐厅开始,他连看石总裁都不敢看,只是偷偷的瞄了他身旁的大美女两眼,这应该构不成得罪他的理由吧!   难道身边的绝色女人对于石总裁来说很重要?所以石总裁才瞪的他。还是说石总裁因为自己没有管理好员工,她们的花痴眼神弄得他心烦了?   经理在心里冒着冷汗,心里寻思着哪里得罪了石皓羽,眼睛不断变换着。   蓝染看见经理那不断变化的脸色,眼睛都笑眯了一条线,这个餐厅经理也太活宝了,他的脸就像是变戏一样,变来变去的,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石皓羽看着身边笑乐了的蓝染,呼吸一滞,眼里涌上阵阵柔情,随即一想到她笑嘻嘻的原因,他的心里涌上丝丝的醋意,他用力的揽上蓝染的纤腰,往经理指着的方向走去,手在她的纤腰上惩罚性的轻轻一扭,惹得她咯咯直笑。   “呵呵……好痒!”蓝染笑着说道,心里疑惑他究竟怎么了,干嘛突然抱的她那么紧。   石皓羽听到她的笑声,性感的嘴角缓缓翘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突然,蓝染看见不远处走廊里的一抹似曾熟悉的身影,好看的巧眉皱了皱,随着脚步的慢慢接近,她看清楚了对方的样貌。对方似乎有感应一般,突然转过身望向她这边。   是他!糟糕,怎么那么巧,蓝染往石皓羽的怀里靠了靠,不是因为自己跟石皓羽有多亲热,而是利用他完全遮住自己的视线,希望他没有认出她来,不然就死定了,自己现在戴了假面,不会被认出来吧?   石皓羽似乎感觉到蓝染的不寻常之处,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一个不良少年?蓝染认识那个人吗?为什么躲那个人?石皓羽边观察迎面而来的金发少年边思考着,深邃的眼眸晦暗不明。   就这样,他们与对面的金发少年擦肩而过,蓝染暗暗的呼了一口气,然后慢里斯条的从石皓羽的怀抱出来,悄悄的回头望了望时尚金发少年的背影,疑惑为什么会在这么高雅的餐厅遇见他,像他这样的不是都应该比较喜欢酒吧的吗?   怎么了?遇到认识的人了吗?”石皓羽揽紧她纤细的腰身,柔声问道。   “没有,我看错了。”蓝染笑着说道。   石皓羽宠溺一笑,眼里神色晦暗不明,让人想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走在身旁的餐厅经理听到旁边的动静,全都视而不见,虽然他也很好奇石总裁跟身旁的绝色美女之间的关系,但是他可没有忘记刚刚石总裁瞪他的模样,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还是当作什么都看不见好了。   呆在台吧的餐厅服务员看见经理竟然一副小心翼翼,很怕石皓羽的模样,心里涌上疑问,这个经理可以是说连老板都要给他三分面子的,她们在这里工作这么久,从来就没有看见他这么小心翼翼过,每次对别人不是趾高气昂的,现在他的态度真是让她们费解。   “唉,你说这两个人是谁啊?怎么经理那么讨好他们呢?”服务员A疑惑的说道。   “不知道,可能是哪个权贵吧!又或者经理今天抽风了,呵呵呵……。”服务员B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们觉不觉得刚刚那个男人很英俊,女人很美啊?”服务员C羡慕的说道。   “切,长了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不单单长的一样的绝色,而且还很登对,让人羡慕加嫉妒。”服务员D说道。   “报纸电视上没有见过这号人物啊,难道是新起的权贵?”服务员E疑惑道。   “可能是吧!”服务员B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知道他是谁了。”服务员A惊呼一声,高兴的说道。   “是谁啊?说来听听。”身旁的服务员围在一起好奇的问道。   “前几天来过的客人,对了,我说怎么那么熟悉呢,原来之前我在餐厅见过他一面的。”服务员A骄傲的说道。   “切,说了跟没说一样,怎么你尽长年龄不长脑袋呢,没救了!”其他服务员摇摇头,笑着一哄而散。   “喂,我说真的,怎么都不相信我呢。”服务员A站在原地纳闷道。   …… 131 不是小姐,是夫人   经理将石皓羽他们带到一间典雅宽敞的包厢里,里边除了可以容纳二十人的大型餐桌外,还有舒适的棕色进口沙发,沙发面前是一个擦得光亮的茶几,上边摆了一些可口的小吃,茶水和纸巾。沙发正对面是镶嵌在墙壁的一百寸液晶电视。   蓝染走到房间唯一一扇大型落地窗,拉开窗帘就立刻可以看见不远处的花园美景,真是视觉性的享受,想不到这里方位那么好,蓝染贪婪的望着外边的景色。   “石总裁,请问您要吃什么菜?要叫Jackie大厨过来掌厨吗?”经理恭敬的问着坐在棕色沙发的冰冷男人,话说这石总裁自己不是开了一个最出名的‘娅莎饭店’吗?怎么会突然来他们这个小餐厅吃饭?而且还是跟个绝色大美女。   虽然这里还算得上宽敞,但是相对于石总裁旗下的‘娅莎饭店’来说,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无法比较。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要关心的,石总裁能够来光临他们餐厅,简直就是莫大的荣幸,希望他们能够给他留下深刻的好印象。   “不用了,就叫这里大厨师掌厨。”石皓羽淡淡地说道,Jackie是‘娅莎饭店’的高级掌厨之一,是饭店里最具有做菜实力的厨师。   现在他们既然来到这里,当然是品尝这里的美食,如果需要吃Jackie做的菜,他大可带蓝染去自家饭店吃饭。   “好的,那菜色呢?”经理恭敬的问道,心里寻思着等一会儿一定叫餐厅里最厉害的厨师掌厨才好,希望石总裁吃得满意,那么他们餐厅就有可能跟石氏旗下的餐厅或者饭店合作,到时候他们餐厅在A市不火起来都不可能了。   “至于菜色就孔雀开屏鱼,焗烤大蘑菇,鸭血旺烧丝瓜,黄豆蹄花冻,韩式烤肉,芙蓉翡翠羹,红枣银耳汤,淮山银耳红薯糖水,最后再来一个巧克力味的糕点过来,就这些。”石皓羽淡淡的开口道,眼里却在说这些食物的时候露出丝丝柔情。   这些都他偶然一次来吃饭的时候记下来的,对于一个统领整个大集团的人来说,过人的记忆力不可或缺,那天他只是看了一眼菜单就记下了菜单里所有的菜名以及它们各自的特色,今天他特地根据萱的口味挑了几道菜,希望她会喜欢。   “好的,石总裁还有什么什么吩咐吗?”经理忐忑的问道。   石皓羽挥了挥手示意经理下去,然后望着站在落地窗的那抹娇小身影,眼中柔情一片,她似乎是很喜欢这里的景物,从来到这里她的笑容就从来没有停过,虽然她平时也喜欢笑,但是现在她的笑容更加动人,眼睛闪亮亮的,好像会说话一样,令他爱极了。   “那祝石总裁和小姐玩的劲兴,菜很快就会上来,请稍等!”经理看见某个男人的心思已经不在他身上了,立刻恭敬的说道,然后准备闪人。   “不是小姐,是夫人,夫人。”石皓羽在经理快要踏出包厢的时候,冰冷的纠正道,听到别人叫她小姐令他很不舒服,她以后会是他石皓羽的爱妻,是他石皓羽一个人的,可不是什么单身小姐。   “呃?是,是,祝石总裁跟总裁夫人吃的开心,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属下这就去厨房安排一下。”经理惶恐的说道,额头冒出了丝丝的虚汗。   谁能告诉他,堂堂的世界首富,黄金单身汉石皓羽已经结婚了,怎么外界一点消息都没有,刚刚石总裁对于他的那一声‘小姐’好像很不满,怎么办?就这样得罪了他们,也不知道站在窗户旁边的夫人有没有听到他的称呼?他的好日子过完了。   “喂,谁是你夫人啊?”蓝染忍不住地说,“别到处乱说哦。”   “以后会是。”石皓羽那张俊脸上信心满满。   “才怪!可别这么有信心,难道所有的女人都喜欢你?”羽凉淡淡地说。   石皓羽挥了挥手示意经理出去,要不是担心别人对她不利,而且她也不喜欢上流社会的纸醉金迷的奢华与献媚,他真想向全世界公布她蓝染是他石皓羽的爱妻,已经贴上了他的女人的标签了,谁都别想多看她一眼。   经理看见石皓羽的手势,匆匆的离开房间,直接往厨房的方向跑去,好像后边有什么猛虎追着他的样子。   石皓羽慢慢的走到蓝染的身旁,从身后抱着她的小蛮腰,将头轻轻的放在她的小肩膀上,控制着力道,以至于不会让她不舒服,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外边的景物虽然很美,但是迷陷了他的眼睛的却是她那露出小酒窝的微笑脸庞。   他开始嫉妒这些景物了,因为它们夺去了她的视线。   “有那么好看吗?”石皓羽那带着酸味的声音响了起来,暂时拉回了蓝染的注意力。   “你不觉得很美吗?想不到在这里可以看见像画一样的景物,我都快要醉了,这个设计的人真了不起。”蓝染转过头来笑着说道。   “可是我觉得什么都没有你的眼睛美。”石皓羽淡淡地说。   他伸手拿起一只橘子,给蓝染剥了一个橘子,放在她的小手里。   “菜点了吗?”蓝染吃着石皓羽剥好的橘子含糊不清的问道。   “都点了。”石皓羽笑着宠溺的说道,然后拿起纸巾帮她抹嘴。   “这橘子太甜了,你也吃吃看。”蓝染掰一片放到他的嘴边,等着他吃,只是没想到这厮这么不正经,一口含住了她的手指。   “嗯,是很甜,很好吃。”石皓羽邪笑的说道,还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   “不正经!”蓝染嘀咕一声,然后继续吃着茶几上的零食。   吃了许多可口的零食也不见上菜,蓝染只觉得肚子涨涨的,起身就要出包厢。   谁知她刚起身就被一道轻微的力量拉进一个温热的胸怀,她刚好跌在石皓羽的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上,神色暧昧至极。   对此,蓝染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是典型的狐狸,外表看上去很绅士,给人儒雅的感觉,规规矩矩的,实则一肚子的坏水。 132 你是蓝染吗?   石皓羽一只手霸道的揽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又不至于弄痛她,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面上带着浅浅的微笑,眼中有化不开的柔情与宠溺。   “你干嘛啊?”蓝染疑惑的语气中带着是嗔是怪的意味,她只不过是想去一下洗手间罢了,他怎么把她拉回来了。   “还是抱着你舒服!在公司里就是没法抱着你。”石皓羽在她的嫩滑的脸颊上落下一吻,眼中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咪,将头轻轻的搁置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发出的淡淡馨香,心里一片满足。   “喂喂,松手,赶紧的。”蓝染推了推他,欲起身,谁知被他抱得更紧了。   “小染要去哪里?我抱你去。”石皓羽仍然不为她的话所动,紧紧的抱着坐在他大腿上的她,柔声问道。   “去你的,别在这里跟我腻味,否则我翻脸喽。”蓝染嘴里这样冷冷地说。   石皓羽这才放下手,十分恋恋不舍。   “真是一头色狼,真是后悔答应留在你身边了。”蓝染轻轻地嘟囔着,眼睛狠狠地横了一下这个充满霸道的男人,但是她又忍不住笑起来。   其实这个石皓羽,真的并不坏,有的时候,他就好像是一个天真的孩子一般。   好像以前那种腹黑和冷酷,已经在自己面前褪的干干净净了,呈现出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石皓羽来。   其实一个男人无论在别人面前展现出多么成熟的一面,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就会自然而然地展现出自己纯良幼稚的一面。   现在这个石皓羽就是这样。   在自己的下属面前,他稳重、冷酷,无情,但是在蓝染的面前,他彻底的变了。   “喔,好吧。那你要快点回来,菜差不多就上了,我给你补充营养的。”石皓羽看出她眼里的笑意,心中宠溺的摇了摇头,为她嬉笑的话语。   “是啦,石大总裁!”蓝染一边答应一边走出包厢,往洗手间走去。   ……   蓝染快步从女厕所里走出来,轻轻地在那荷花般的水龙头下洗手,一边洗一边想,估计现在那个男人正在心里数时间,如果一到时间她还没有回去,她丝毫不怀疑他会跑到女厕所找她,到时候还不吓到其他人。   刚走出厕所门口,蓝染就看见一双潮流个性的鞋出现在面前,她没有理会,微微侧过身子往旁边的方向走去,可是她刚踏出步子,那双板鞋又跟着移动了,活生生的挡在了她的面前。   蓝染想这可能是巧合,于是又往旁边方向走去,可是不期然的那双板鞋又挡在了她的面前,她可不信邪了,继续移动着,一来一回的。   “先生,麻烦让一让!”蓝染安耐着好性子说道,她尽量不让自己发飙。   没错,眼前这双板鞋是男式的,所以她才那么笃定这个人还是一个男人,而且其主人还不矮,至少她低着头就看不见他的脸庞。   蓝染看见板鞋没有再移动,立刻从它的主人身边钻空过去,可是走了还没有两步就被一个温热的大手掌拉住了胳膊。   蓝染眼中忍着怒意回过头来,她对任何的雄性动物都不感兴趣,所以没有注意这个故意挡着她路的家伙长什么样子,也不计较他挡着她的路了,没想到对方却不打算放过她。   这不看还看,看了吓一跳,这……眼前的男人不就是组织的一个少年杀手薛飒吗?   虽然自己同他不熟悉,但是蓝染认识他。   这个家伙比较心狠手辣,不但也盗窃,还杀人。   没错,虽然是神偷组织,但是也毕竟是黑道,组织里有很多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否则,那些妄图逃出组织掌控的人们,为什么死的那么惨?   都是这些杀手……。   蓝染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眼前的金发少年,薛飒一张俊俏的脸绷得紧紧的,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蓝染,似乎在审视。   他认出自己了?   蓝染的心脏不禁一阵的抽搐,蓝染,镇定些,你现在已经用了最佳易容术,不容易被认出来的。   千万不要自己乱了马脚。   不过,刚刚在大厅已经很小心避开他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不过看他的神情,这分明就是在这里等她,那么说大厅他已经看见她了?他现在很怀疑自己?才几秒钟的时间,蓝染已经心思百转了。   她压下心里的惊讶,眼中表现出无辜的神色,望着他拉住她胳膊的手疑惑的问道:“先生,有什么事吗?”。   对,就是这样,要死死的不承认,他也拿她没法子,蓝染在心里想道。   “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了?”薛飒轻轻地放开了她的手臂,将手交叉叠在胸前,是笑非笑的说道,他依然在紧紧地盯着蓝染。   “帅哥,我们认识吗?你在像我搭讪?”蓝染一脸迷茫的问道,这个人想怎么样?她还没有抓住他的心思,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她不想自己的身份这么快就暴露,更不想自己在这里同这个杀手展开一场血战。   薛煞也十分不确定这个女人就是蓝染。   他奉组织的命令到处找蓝染,因为蓝染的最后落脚地是A市,所以,他迫不及待地过来找蛛丝马迹,没想到今天在这间餐馆里,他见到一个非常熟悉的背影,蓝染是一个冰雪美人,在组织里,也有很多男孩子喜欢看她,包括薛飒,所以,他立即跟了过来。   他认真地盯着蓝染的眼睛,因为一个人再怎么易容,他的眼神也是不容易变化的。   所以,他在看她的眼神。   作为易容高手,蓝染当然也知道眼神可以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故意让自己的眼神装的清纯懵懂,勇敢地回视着薛飒。   这个女人的眼神果然同蓝染不太相同……。   薛飒想着,但是他还是有点不甘心,他突然伸出手来,向蓝染的脸上抓去。   如果她的脸上有一张人皮面具,如果她是易容的,相信这一抓,就可以抓下来。   薛飒的嘴角带着一种淡淡的微笑,蓝染,我看看到底是不是你?   但是他失望了,蓝染的脸上什么都没有,她没有戴人皮面具?   这是她真实的肌肤?   薛飒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蓝染,难道真的是自己认错了?   她的身形实在是太像蓝染了,但是蓝染是绝对强硬的,而眼前这个女孩子是惊恐的,好像一头长着一双黑亮眼睛的小鹿。   还有一招。   薛煞突然从口袋中拿出一把小刀,向蓝染的颈部割去,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蓝染,她一定会反击的。   千面神偷蓝染,怎么会轻易吃亏? 133 小白回来了?   蓝染看见那闪着银光的锋利小刀猛地向自己的咽喉刺去,她却一动都不动,如果自己出手,那么一定会暴露,自己的身手薛飒是太清楚了。所以,自己宁愿被薛飒割喉咙,也不能……。   自己要赌上一把。   蓝染觉得自己天生是一个赌徒,有时候,她赌上的是自己生命和鲜血。   因此,她依然瞪着一双惊恐的好像小鹿一般的眼睛,看着薛飒,似乎已经吓呆了。   那小刀在距离蓝染的咽喉动脉不到两毫米的地方停住了,薛飒真不愧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杀手,他的出手和停手已经到了收发自如的地步。   “真的不是蓝染?”金发少年自言自语。   “什么蓝染?我不明白。”蓝染喃喃自语,她用力地甩着自己的手腕,“放开我,你到底是谁?放开我。”   她将一个惶恐不敢的小丫头表现得淋漓尽致。   薛飒轻轻地皱着眉头,眼睛依然在不停地旋转着,真的不是蓝染吗?自己要放过这个姑娘吗?   他在纠结。   “放开她。”一个好听的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薛飒转过头来,却看见从男洗手间里走出一个年轻的男人,他看见薛飒使劲地拽着一个女孩子的手,以为这个女孩子碰到了纠缠的流氓,赶紧大声解围。   本来犹豫的薛飒立刻停手,他故意看了蓝染一眼,然后恶狠狠地说:“好,一刀两断,就一刀两断,老子再也不想见到你。”   他好像一个失恋的家伙一般转身离去。   蓝染好像一滩泥一般顺着墙轻轻地滑落在地上,浑身似乎发抖不止。   那身穿一身挺拔牛仔名牌白衬衫的年轻男人赶紧走过来,一把握住了蓝染的胳膊,将那娇柔的身子从地上拖了起来,“小姐,你没事吧?刚才的那个男人是谁,要不要报警?”   蓝染苦笑了一下:“没事,刚才的那个人是我以前的男朋友,因为我们分手,所以,他一直纠缠不止,现在没事了,谢谢你,先生。”   她看了那帮了自己大忙的年轻男人一眼,却不禁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这个男人长了一副非常引人注目的漂亮容貌,十分白皙的肌肤,相当精致脱俗的五官,嘴角还长着一对酒窝,就好像是从漫画中走出的白马王子一般。   他……。   蓝染感觉他的身上有一种非常熟悉而清新的气息,就好像是从大海上随风漂流而来。   是的,真的太熟悉了。   她又反复了看了那个那人一眼,俊美脱俗的外貌,翩翩潇洒的风度,挺拔修长的身材……可爱的酒窝……。   他的皮肤那样白,很少有男人的皮肤能这么白……。   而那个男人也在认真地打量着她。   “小姐……我们见过吗?”年轻的男人轻声说,“真是好熟悉的感觉……。”   蓝染也有这种感觉,好像千百年前,他们就已经认识了。   “你是……?”蓝染试探着问。   “我是崔冽。”年轻男人笑着说。   “哦。”蓝染努力在记忆中搜索着这个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名字,真的好像在哪里听过一般。   “可能是我认错人了。”年轻的男人笑着说,他笑的时候,那样温暖动人,他有一头微微卷曲的深棕色头发,在他笑得时候,一缕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很自然地抬手将头发撩了一下,眼尖的蓝染却一眼看到了崔冽那发迹处的一个十分浅显的疤痕。   她的身子顿时滞了一下。   小白哥哥……。   是的,是小白哥哥,那个伤痕是在孤儿院的时候,因为一个小男孩欺负蓝染,小白上去跟小男孩子打在一起,被那个小男孩推在地上时候,撞在桌角上磕的。   蓝染清楚地记得,当时的小白,流了好多血,蓝染还一边哭一边用自己的小手帕使劲地擦着。   蓝染好像木雕泥塑一般站在原地。   “我可能是认错了。”崔冽笑着说,“小姐,那我走了。”   他很潇洒地转过身来,在洗手池轻轻地洗手,再优美地用烘干机吹干,而在这过程中,蓝染一直愣在那里。   真的是他吗?真的是他吗?   小白哥哥回来了吗?真的是小白哥哥吗?   蓝染好像被人用了定身法定住一般,只是通过那明亮的镜子注视着那张潇洒精致的脸。   崔冽将手上最后一颗水珠儿吹干,再向蓝染优雅地点点头,向外走去。   “小白哥哥。”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种勇气,蓝染轻声说。   崔冽一下子停住了脚步,他很惊异地转过头来,愣愣地看着蓝染:“你,你怎么知道我……。”   是他,真的是他!   是自己的小白哥哥回来了。   我盼望了你这么多年,你终于回来了。   坚强的蓝染再也忍不住,她一头扑进了崔冽的怀中,两只小手紧紧地搂着崔冽的细腰晶莹的泪水不停地顺着脸颊流下:“小白哥哥,你怎么才回来啊?我好想你啊,你知道我等了你多少年啊?”   “小……染……?”崔冽的俊脸一阵僵硬,他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一般的少女,迟疑了一会儿,用双手紧紧地搂住了蓝染的身子。   “是我,小白哥哥。”蓝染的眼泪好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   “对不起,我回去过孤儿院好几次,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你,你去了哪里?”崔冽捧起了蓝染的小脸,认真地看着那水汪汪不停流泪的眼睛。   “我……我好苦……。”蓝染再也忍不住了。   在亲人面前,一直憋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一股脑地冲破了她坚硬的外壳,她哭得好像夏雨中的海棠。   “小染……。”崔冽情不自禁地紧紧搂住了蓝染的身子,“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才找到你!”   ……   石皓羽在包间中等了好久,一直等到菜都凉了,也不见蓝染回来。   怎么回事?   那个丫头掉到坑里了?用不用自己去打捞啊?   石皓羽赶紧出了包间,去洗手间附近,但是他很不好意思,只好在女洗手间外面喊:“水晶,水晶……。”   却没有人回答。 134 你一直在我心里   一个老太太走出来,看见一个英俊的小伙子在女洗手间外面转悠,赶紧说:“小伙子,里面没人。”   石皓羽不禁愣住了,没有人?蓝染明明是去洗手间了啊?   他赶紧拨打蓝染的手机,手机响了好久,蓝染才接通了电话,她的声音显得十分疲惫,没有精神,她在电波那边说:“总裁,我有点事儿,过后再跟你联系。”   “你没事吧啊?”石皓羽赶紧说。   “没事,真的没事,回去再说。”蓝染不由分说地挂上了电话。   她到底怎么了》?   石皓羽颓然地放下了手机,看着那满满一桌给蓝染点的饭菜,他不禁发呆了,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蓝染,到底去了哪里?   ……   把蓝染抱入副驾驶座之后,崔冽迅速的启动引擎,发动车辆。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边紧紧地握着蓝染的纤细小手。   蓝染目光柔柔地看着他的大手,那手依然雪白,骨节清秀,要不是他的手很大,一定会被误认为是女孩子的手。   那种温温的暖流顺着她的血液,一点点流入她心房,一瞬间将那里填得满满的。   小白哥哥,他现在的名字叫崔冽吗?为什么起这个听起来很冷的名字?   知道吗?小时候,我就喜欢依赖你?也喜欢你的保护,当你被收养人领走的时候,我有多么难过?   我在你的车后追了多久?   你说过会回来找我的,我就一直等,虽然时间晚了,但是你依然回来了。   回来就好。   蓝染的心里充盈着浓浓的喜悦,她反手握住了崔冽的大手。   小白哥哥是她从小的依赖,是她的一个深刻的美好的回忆,两人之间是那样浓厚纯真的感情。   她不是一个冷血的女子,所有的热情都只是在面对崔冽时才会表现得淋漓尽致。   毕竟,她将崔冽当做是自己最真挚的朋友,和……亲人。   想到这里,幸福和喜悦的眼泪从蓝染的眼里冒了出来。   一滴一滴,好像断线的珍珠一般。   “哭什么,小染,我不是回来了吗?我回来找你了啊,我们真的重逢了啊!不要哭了,再哭就不漂亮。”崔冽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他腾出一只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珠。   只是没想到,他越替她擦试,晶莹烫手的泪,涌落得越多。   看着一向坚强从不轻易落泪的蓝染哭得泣不成声,崔冽蹙蹙剑眉,将车停靠在路边,他温柔地伸手,将蓝染搂在怀中。   蓝染靠在崔冽的胸前,那憋了十多年的眼泪一股脑地流出来,浸润了崔冽的胸前的白色衬衫。   “好了,别哭了,怪我回来晚了好不好?”崔冽淡淡地笑着看着怀中的蓝染,轻轻地抚摸着她柔丝般的长发,“你啊,这么多年没见了,还像以前那么喜欢哭,小时候啊,就是哭起来没个完,我记得有一次你心爱的布娃娃丢了,你哭了好几天都不吃饭,最后,我给你做了一个。”   蓝染破涕为笑,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柔声说:“我记得,你为了做那个布娃娃将千惠她们几个的衣裳都剪掉了,害的她们大哭一场呢!”   崔冽也很是动容,他将蓝染紧紧地搂在怀中,将下巴枕在蓝染的头上,轻声说:“蓝染,你不知道,这些年来,我每到一处地方,就会给你买好多可爱的娃娃,多到我家里几乎装不下了,那时候我在想,什么时候遇见你的时候,我就会将这些娃娃给你看。”   “我回国已经好多年了,但是找不到原来的孤儿院,但是我总是觉得自己还能遇见你,所以,每年我都会在A市多呆一段时间,冥冥之中,我觉得我是可以遇到你的。”崔冽淡淡地说。   “我也是,我每年都会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我想再次遇见我的小白哥哥,我也一直坚信我的小白哥哥会回来找我的。”蓝染轻声说。   她虽然开心,但是眼泪依然流个不停。   崔冽轻笑道,“你们女人是水做的,喜欢流眼泪很正常。”   见她还不吭声,他又喃喃道,“我们男人有泪不轻弹是因为我们是泥做的,泥是什么?混浊、脏乱、味臭的东西。”   闻言,蓝染噗嗤一笑。   哪有人这样自损的?   见她转悲为喜,他坚硬的唇角,缓缓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幅度。   “好了,去我家,我带你去看我给你搜集的那么多布娃娃?”崔冽那好看的眼睛亮闪闪的。   “恩。”蓝染开心地说。   崔冽又重新发动了汽车。   ……   汽车停在一处十分典雅的欧式别墅前   蓝染下了车,看见这雅致的环境,不禁心里悠悠一叹息,她知道崔冽的养父母是条件相当不错的,但是却不知道崔冽现在是做什么的。   他应该是一个生意人吧?   蓝染转过头来,看看崔冽那辆亮黄色的限量版兰博基尼,凭借这豪车,崔冽的身家也不菲吧?   没想到,当年在孤儿院中的小朋友,现在差距已经这么大了,崔冽现在可能是某家上市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了,而自己却……只是一个小偷。   蓝染的心不禁有点酸酸的。   崔冽似乎意识到蓝染神色的黯然,他伸出胳膊来,将蓝染搂进了自己的怀抱,他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   他搂着蓝染走进他那豪华的家,再搂着蓝染走上楼梯,拉开一间精致的房间,蓝染看见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可爱的娃娃。   蓝染不禁激动地抱着那些娃娃。   “看见了吧,没有骗你吧?”崔冽紧紧地搂住了蓝染,将自己的额头抵在蓝染的额头上,柔声说。“小染,其实这些年来,你一直都在我心里。真的很开心再次和你重逢,小染,你真的长大了。不过,你的模样再变化,我依然可以认出你的眼睛,你那天真无邪,好像小鹿一般的眼睛,所以,我立刻认出了你,知道吗?我的身边一直都没有任何女人,只因为,我相信,我会找到我的小染。”   “恩?”蓝染惊讶地抬起头来,现在,小白哥哥已经二十六岁了,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他这么出众,这么脱俗,这么有能力,这么有钱,他的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女人? 135 失而复得的柔情   蓝染静静地看着崔冽那双迷人的眼睛,那双眼睛碧波荡漾的眼睛里闪出万般柔情。他的皮肤依然这样白皙,区别于石皓羽和萧宁等人那种很常见的健康的古铜色。   男人,很少有这种比女人更细腻柔滑的雪白肌肤的。   真正的白马王子!!!   房间里,很静,静到连彼此的心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崔冽上前一步,轻轻地托起蓝染那好看的小脸,强烈的男性气息喷满在蓝染瞬间嫣红的脸上,长长的羽睫微微垂下,他的眸中的‘危险’气息太浓重,她不敢直视。   骄傲的蓝染,第一次在从小喜欢的男孩子面前变得如此羞赧和脸红。   他依然是那样的高贵,和从前一样。   从前,在福利院的时候,他就高贵的好像是一个不染尘的小王子一般,在所有的孩子中间都显得那样瞩目,所有的女孩子男孩子都喜欢围绕在他的身边,他就好像是一个天生的小王者。   他就好像是一捧白雪一般,让人恐怕会将他给污染了。   现在,他长大了,越发的器宇轩昂,那种王子般的气质也越发迷人。   甚至让人不敢仰视。   虽然他的眼睛里是那种淡淡的温柔气息,却只会让人觉得高攀不上他。   甚至作为让多少人为之神迷的千面神偷蓝染,都会觉得自己有点配不上崔冽。   “想什么呢?”崔冽轻轻地低下头,好看的大手轻轻地按住蓝染的纤细肩头。   “我……我是太开心了,不知道要说什么。”蓝染轻声说,“因为小白哥哥你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崔冽笑着俯下身子,脸蛋靠近了蓝染的小脸,轻声说:“其实我也开心,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开心了,我又看到了我的小染,我们是有缘分的,斩不断的缘分。”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崔冽把蓝染那窈窕的身体拉入怀中,低头趴在她耳际低声说,“小染,你不知道这十多年来,我有多么想你,越来越想……”   暖暖的气息袭来,蓝染心跳如鼓,瞬间眼前一阵晕眩,感觉透不过气来。   双手捧住她红透的脸,薄唇轻轻贴上她微凉的双唇。   象对待奇珍异宝般,他吻得小心翼翼,吻得爱怜珍惜,吻得浓情意深。   抬起眼睑,她定定的看着光晕下雕塑般的的脸庞渐渐变得柔和的他。   “乖,闭上眼睛。”低沉的声音象一道魅惑的符咒,将还在挣扎与犹豫两者之间徘徊的蓝染,完全被蛊惑。   千面神偷蓝染,从来都没有丧失理智的时候,她永远保持着高度的警觉,但是此时,在自己心爱的小白哥哥面前,她却好像脑子里被灌进了一碗浆糊又被用力地搅拌一般,思维彻底地停顿和涣散了。   时间好像都已经停止,一切都变得虚无起来。   她几乎要融化在这不曾触碰过的柔情当中,细长如玉的双臂情难自禁的搂上他的脖子。   最后一丝理智也被他的柔情所带动,她抛开所有顾虑,开始回应他。   爱恋之门一旦开启,它就象火山喷发,山洪海啸一样,爆发的力量强悍得势不可挡。   她曾经等了他多少年啊!   她紧紧的拥住他。   就算前面是一条危险之路,她也不后悔……   她贪念这份温暖,更贪念这份柔情。   她不知道自己对小白哥哥到底是什么感情,是亲情还是爱情,或者两者都有?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种感情让她思恋,是她的一个精神支柱。   其实他早就兵临城下,只是活在城里的她以为他是上天派来的盟军。   反正他当年离开后,她就一直思念着她,这些年来,这份思念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这份思念的草,越来越疯长。   也许,这就是爱情吧?   一个女人如此思念一个青梅竹马的男孩子,这难道不是爱情吗?   就是因为小白哥哥的存在,所以萧宁和石皓羽对自己这么好,自己也从来没有动心过。   也许,自己一直都在爱着他。   蓝染给自己找了一个最好最好的理由。   是的,就是因为小白哥哥,自己才拒绝了一切男人的爱。   打开城门,日夜相对,柔情蜜意,滋生情愫,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柳暗花明的方向发展。   骄傲的蓝染,一如这个世界里的将军,可是,突然有一天,形势却急转直下,在她还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之前,她已一败涂地。   手机信息声响起,打开收件箱,崔冽冷冷的扫了眼里面的讯息。   “看什么呢?”睁开朦胧的双眼,蓝染可爱地仰起小脸,满是幸福的望向崔冽。   象变色龙一样,崔冽收起冷酷的神情,瞬间变得温和起来。   伸出修长的指,疼惜的在蓝染红肿的唇上轻轻摩挲。   “对不起,我弄疼你了。”   他深情的眼神,认真的表情,一切,在蓝染看来,都是那么的真诚。   她以为这辈子很难喜欢上一个男人,可是真正遇到时,却又是那么的简单、自然。   上天对她公平的,至少在伤害她之后又赐予了她来之不及的幸福。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会变得比较低,蓝染大概就是其中之一。   忘了刚才问崔冽的话,蓝染的双手很自然的搂上他的脖子。   漂亮的菱唇现在虽然又红又肿,但是它却带着一股致命的诱惑,当温软的舌轻舔到他微凉的耳廓时,崔冽的心脏,产生了剧烈的震动。   眯起深遂的幽眸,崔冽努力抑制住那渐渐不属于他控制的心跳。   这女人,果然是个极其勾人心魄的绝色尤物。   光阴荏苒,神奇的时光雕塑师将一个粉妆玉琢、清秀可爱的女孩子雕琢成如此的撩人心魄。   脑海中那个白净可爱的小姑娘依然存在,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尤物更让人心动。   身体在她的挑逗与诱惑下产生了变化,浓重的情,欲淹没了仅存的理智。   他实在忍不住了,一把将蓝染拦腰抱起,抱进旁边那布置雅致的紫色房间。   房间中,有一张大大的十分舒适的水床。   将蓝染放在床上,崔冽好像一头下山的猛兽一般猛地扑在蓝染的身上。   激烈的缠,绵,迷情的娇,喘,醉人的气息,将朦胧的房间,点燃了一道又一道炽热的火焰。 136 可怕的爱   金色光线透过窗帘缝隙一点点挤进房间,细微的灰尘不断在空中盘旋,崔冽伸手解开了蓝染身上的衣裳,少女那好像华美玉石雕刻一般的美丽身体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真的好美好美。”崔冽的嘴里喃喃地说着,他的眼神凝在蓝染的身上,几乎已经移动不开。   食色者性也,崔冽知道自己不是神仙。   他俯下身,吻着那晶莹如雪的肌肤,任凭那白嫩的肌肤上荡漾起一阵阵羞涩的红潮。   蓝染将自己的十指,交叉,在崔冽的微卷头发里,任凭崔冽吻着自己的脸颊和脖颈,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一阵一阵的战,栗。   仔细描绘着崔冽的眉眼,幸福的暖流填充着整个胸腔,这是她蓝染的初恋啊!   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滋味,是这样的美妙!   “小白哥哥,你爱我吗?”有人说,聪明的女人永远不要问男人爱不爱她,因为,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会睁着眼说瞎话的高级动物。   可是,蓝染想知道,即使是一个糖衣炮弹,她也会乐不思蜀。   平时一向精明的她在这个深不可测的高贵男人面前,却变得很傻。   唇际微微上扬,崔冽深深的凝望着脸色绯红,美得不可芳物的蓝染,食指轻轻划过她娇俏的脸庞,缓缓开口,“你说呢?否则你觉得我会这么多年等一个女孩子吗?”   他嘴里这样说着,一只手依然露着蓝染的身子,另一只手却缓缓地解开了自己那名贵的腰带。   蓝染不禁紧张起来,聪明的她当然知道崔冽要做什么。   他是一个男人,男人当然要做男人喜欢做的事儿了。   但是蓝染……。   虽然蓝染这么喜欢崔冽,但是她却没有准备好,她毕竟和崔冽分开十多年后,今天是第一次见面,自己并不是随便的女人,怎么能这么快地将自己交给他?   “不不,小白哥哥。不要。”蓝染赶紧用手撑起自己身子,却被崔冽轻轻地压倒。   崔冽那好看的眉毛轻轻地皱了一下:“什么不要?”   “我……,我还没有做好准备。”蓝染有点难为情地说。   崔冽那好看的眼眸中不禁闪过了一丝惊诧之意,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女孩能拒绝自己?   她难道不爱自己?   不愿意将自己交给我?   但是崔冽并没有用强,他只是善解人意地笑笑,重新俯身在蓝染的胸口,轻轻地吻着那娇艳欲滴的樱唇,他轻声说:“没关系,小染,我可以等,我已经等了你十多年了,不在乎多这几天,因为,我是真正爱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将蓝染紧紧地抱在怀中。   在他的似水柔情中,蓝染觉得自己好像几乎都要被融化掉了,她甚至有点后悔自己拒绝了崔冽。   但是……她……真的……。   虽然身为黑道神偷,本来也不是什么所谓的良家妇女,虽然她经常用色相勾引自己的猎物上钩,但是她却依然是一个纯洁的童,女。   她希望将自己的完璧之身在新婚之夜交给自己最爱的人。   很可笑是不是?没想到千面神偷蓝染,却是一个骨子里传统得不能再传统的女人了。   蓝染漆黑通透的瞳仁,仿若隔水望来,空蒙遥远……此刻,她的人近在眼前,却又仿若远在天边!   “我……。”蓝染轻声说。   “嘘,别说了,我说了,我懂你,你的一切我都懂。”崔冽轻声说。   蓝染激动地抱住了崔冽那矫健的身子,小白哥哥,是值得自己爱的人。   崔冽伸手将蓝染抱在怀中,两人靠在床头,崔冽轻声说:“小染,告诉我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   蓝染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将自己这些年的遭遇一股脑地告诉了崔冽,说到动情之处,崔冽情不自禁地搂住了蓝染,真没有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过的如此辛苦。   “对不起,小染,我来晚了,我让你受了这么多苦,以后不会了。”崔冽轻声说,他一边说一边轻轻地吻着蓝染的额头。   “嗯。我相信。”蓝染静静地依偎在崔冽的怀中,“我现在化名为水晶在石皓羽的公司中做他的秘书,我先忍几年,只要躲避过了风头,组织找不到我,也就好了。”   “你应该让我来保护。”崔冽突然皱起了眉头,静静地说。   “不行,那个偷盗组织是很可怕的,你不能惹了他们,相信我,我会处理好的。”蓝染信心满满地说。   “可是,我真的好担心你。”崔冽那好看的剑眉皱成了一团。   “放心,我很强的。”蓝染笑着说,“我答应你,为了你,我一定不会出事。我会平安的。”   崔冽握着蓝染的手,似乎要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来。   “好了,小白,我要回去了,我现在还在上班呢,老板石皓羽肯定现在着急的很,我回去了,我回来看你。”蓝染笑着说。   “恩,给我打电话,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等着你。”崔冽那温柔的声音让蓝染感觉到心里暖暖的。   “知道啦。”蓝染坐起身来,整理着自己被崔冽弄到好乱的衣物,脸颊依然一片潮红。   “你现在是易容?”崔冽突然问。   “是的,”蓝染笑起来,她那双眼睛好像是闪亮的星星,“下一次,我让你看见我真正的脸。”   “那一定是另外一种美丽,我喜欢的是你,你怎么样我都喜欢。”崔冽又靠近了蓝染,他温柔的吻又落在了蓝染修长的脖颈上。   他的大手也在蓝染那曲线分明的身体上游动。   蓝染感觉自己的身子好像被点燃了一般。   她不禁快乐地呻;吟了起来,好容易,她在镇定住,轻轻地推开了崔冽:“听话,我要走了。下次来陪你。”   “你已经离开了我这么多年,以后不能再离开我。”崔冽冷冷地说。   “当然,一定,不会离开。”蓝染笑着说。   十分钟后,蓝染走出了崔冽的家门,伸手招了一辆计程车赶往石皓羽的集团办公大楼。   崔冽依然静静地靠在床头,从窗口看着蓝染乘坐计程车消失。他的嘴角浮现起一丝淡淡的冷笑。   他轻轻地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电话接通,他对电话里的那人说:“放心,蓝染,我已经找到了,她不会逃离我的手掌心。”   然后,他果断地撂下了电话,静静地看着自己那双好看的手,这手是这么的白净无暇,好像是上好的象牙或者汉白玉雕刻一般,完全的360度没有死角。   欣赏着自己的手,他淡淡地说:“小染,落到我的手里,你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137 蓝染快活起来了   坐在计程车上,车窗微微地开着,柔风不停地吹拂着蓝染的长发,她的心里充盈着同自己亲爱的小白哥哥相逢后的喜悦。   这可能是蓝染从离开孤儿院后最开心的一天了。   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同他,还有相见的那一天。   曾经以为,天涯永隔,再也不会相见……。   ……   当蓝染出现在石皓羽面前的时候,石皓羽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蓝染明显同以前不同了,她那双本来冷冷的眼睛里现在充满了温暖的笑意。   “对不起,因为临时遇见一个朋友,很久很久没有相见的朋友,确切说是原来在孤儿院的朋友,所以,临时……。”蓝染很不好意思地对石皓羽说。   石皓羽为给自己补充营养,特意选了那样一个地方,还给自己点了那么多好吃的菜,但是自己却放了他的鹞子,这让蓝染多少感觉到有点不安。   “遇到了小时候的朋友?”石皓羽那双深邃的眼睛认真地看着蓝染。   “是的,因为太惊喜了,所以跟着他去聊了聊,没有通知你,真是不好意思。”蓝染轻轻地低下头,淡淡地说。   原来是这样。   “没关系,不过,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儿,要事先告诉我啊,我还以为……我担心你遇到什么危险,毕竟你的那个组织……。”石皓羽柔声说。   “我没事的,我现在的易容技术非常高的,他们都认不出来我。”蓝染笑着说,她明显快活了很多,话也多了很多。   她没有告诉石皓羽自己在洗手间门前的确遇到了一点麻烦,那是组织的杀手薛飒,不顾,好在被崔冽解围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没有陪你吃上饭菜,我真的很内疚呢。”蓝染歪着脑袋笑着说。   石皓羽淡淡一笑:“你没事就好,以后还有机会,下次你不爽约就行。”   蓝染赶紧点头:“当然。”   “对了,因为你没有吃饭,所以,我特意将那里非常有名的麻团给你带回来了。”石皓羽将一个方面食盒打开,里面是几个看起来非常好吃的麻团。   蓝染惊讶地看着那几个胖乎乎的可爱麻团,不禁有一种比较感动的感觉升上心头来。   这个石皓羽啊,以前看来是那样的恶形恶状,现在看来,这个人倒是也不错呢!   想到这里,她笑了:“我还真饿了,多谢啦。”   她接过石皓羽递给她的方便筷子,用嘴巴咬开,夹着一个个麻团大快朵颐,恩,这家餐馆的麻团真的很不错很不错,外面的芝麻香香的,里面的豆馅儿甜甜的。   而石皓羽则笑眯眯地看着蓝染吃麻团的样子,心里也觉得很是开心。   蓝染吃着吃着抬起头来,突然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不会又想利用我替你偷什么吧?”   石皓羽愣了一下,然后抿嘴一笑:“我说过,我们之间的契约已经结束了,现在我对你好,是因为我想追你,泡你,行了吧?”   “切。”蓝染冲石皓羽做了一个鬼脸,一边吃麻团一边淡淡地说,“我说过了,我喜欢的男人可不是石大总裁这一个类型的。”   石皓羽笑起来,他轻轻地摆摆手,爽朗地说:“没关系,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就做那个类型的。”   蓝染翻翻眼睛,眼前又出现了崔冽那如同白雪不染尘的俊美形象,她轻声说:“你做不了的。”   石皓羽静静地看着她,深邃的眼底不禁闪过了一丝犹疑,蓝染在想什么?   看她的眼神,变得那么柔和,她有喜欢的人了吗?   连那本来冷硬冰冷的态度,都变得温暖起来,这让石皓羽感觉到有点不适应,他敏感地感觉到是因为有个人让蓝染改变的。   “那个,水晶,这份资料一会儿你整理一下。”石皓羽将一叠厚厚的资料递给了蓝染。   “好,遵命。”蓝染几乎是用十分欢快的声音回答的,她将那方便食盒整理好,小心地放在垃圾袋里,然后开始整理资料,她的样子,真的十分认真认真。   看着蓝染那认真的样子,石皓羽不禁有点发呆。   蓝染遇见的那个朋友,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一直忙到了下班,石皓羽还没等说话,蓝染开心地跳了起来:“下班喽。”   “这么着急下班做什么啊?”石皓羽随口问了一下。   “去和水灵逛街,买几件漂亮的衣服。”蓝染开心地说。   士为知己者死,女卫悦己者容。女人都爱漂亮,何况自己的小白哥哥回来了呢?   石皓羽的嘴巴张了几张,看着蓝染举起自己的小手,那五根细长的手指好像鞠躬一般向自己弯了几下:“石大总裁,明天见。”   她好像一只快活的小鸽子一般跳了出去。   “明天……见。”石皓羽轻声说。   但是他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蓝染已经迫不及待地逃离了他的视线。   蓝染……这么开心……?   ……   宝格丽名店中   衣着时髦前卫的两个年轻美女正在欣赏刚上市的服装新款,正是蓝染和千惠。   “你说小白哥哥真的回来了?”千惠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蓝染。   “是啊,我亲眼看见的,”蓝染那纤细的手指从那些美丽的衣裳高档的布料上轻轻滑过,淡淡地说,“他真的回来了,他没有忘记对我的承诺,他说会回来找我,就一定会回来找我,其实他原来回来的,只是孤儿院被烧了,他找不到了。”   蓝染那美丽的眼睛里荡漾着水汪汪的深情,好像一眨眼睛,那种深情都可以流出来。   “他变样了吗?”千惠轻声问。   “他长大了,不过,更帅气了,随便往哪里一站,就是一个绝无仅有的白马王子,让女孩子的心不停地跳。”蓝染轻声说。   “难道比石皓羽还帅?”千惠有点不可思议地说,她知道蓝染从小就一直喜欢的是小白哥哥。   想起石皓羽,蓝染的心跳了一下,但是她很快地镇定了下来:“石皓羽也很帅,但是我不喜欢他这种类型的,尤其是以前跟他结下了梁子,他啊,我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   她继续翻看着好看的衣裳。   给读者的话:   亲亲们难道没有发下,香香的更新开始多起来了? 138 我的心里只有小白   “但是他对我们真的很好啊。”千惠轻声说,“当他用那双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心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你啊,真是小花痴,那你就尽情地去看他好了,反正每天都在公司里看,看都会看腻味的。”蓝染毫不在意地说。   “你真的不喜欢石皓羽?”千惠又问了一次。   “说了,不喜欢,不喜欢。”蓝染很不耐烦地说,“我的心里啊,只有小白哥哥。”   “好,小染,那我们说好,分工,小白哥哥是你的,石皓羽是我的好不好?”清秀的千惠眼里闪着期待的亮光认真地看着蓝染。   “好啊,你喜欢他啊?那你就去追好了,本来你也非常不错,女追男,隔层纱,我预祝你早日抱得美男归,如果需要帮助的时候,我还会帮你呢!”蓝染十分大度地说。   “一言为定?”千惠的眼睛烁烁地闪着光亮,她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蓝染也毫不留情地伸出自己的手,响亮地跟千惠击掌:“一言为定!”   千惠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好像下一秒钟,石皓羽就是自己的了。   两个姑娘更开心了,挑选了一套有一套服装,这名牌的服装穿在美人身上,真的好美好美,宝格丽店中,简直成了蓝染和千惠的服装展示厅。   当然,对于神偷蓝染和千惠来说,钱从来不是问题,当她们豪爽地刷卡时候,那份自信和豪情,真的是让所有女人都艳羡。   虽然,她们的钱来路不正,都是偷来的,但是蓝染的心里十分坦然,我偷的都是贪官和不良富豪,有什么关系?   两人吃吃玩玩,一直逛了好久才回家,真是好久没这么开心和轻松了,但愿以后的日子,永远都会这么开心下去。   ……   一家十分隐秘的私人会馆。   依然穿着十分休闲、好像王子一般的崔冽在几个低眉顺眼的人的引领下步入那家私人会馆。   这里,只欢迎内部人,除此以外,纵然是达官贵人,想花多少钱也混不进来。   如果不是知情人,怕是要被他们和谐、有礼的相处方式所蒙蔽。   二楼厅内装修得富丽堂皇。   各式用红色包裹直竖天花板的圆形柱子,条条金色大龙盘旋其中,透着一股浓浓的东方风韵,剔透的水晶巨型吊灯散出炫丽的光芒,衬得艳红的地毯更加瑰丽。   十几张圆桌前,坐着的都是当地黑道领军核心人物。   阵仗赫赫,气势磅礴。   轻蔑的扫了一眼满大厅的人,崔冽沉步走向厅内雅间。   雅间比大厅的装修简约许多,一张四米长的浅绿色赌桌横在屋中央,屋内墙角紫色雕花的高颈瓶里插着大束大束纯白粉红百合,不时散发出一股股淡淡的清香。   数十名年轻女子跪在赌桌两边。   她们各个姿色娇美,纤细欣长,有的妩媚,有的清纯,看得所有人眼花缭乱。   不多时,敲门声响起,这间会馆的主人莫西带着一名女子走了进来。   崔冽抿紧唇,目光淡淡地朝那名女子望去。   好奇特、好淡雅清丽的女子!   她一袭白衣裙,长发披肩,体态如扶柳般柔弱,一双宛若能看透红尘意境的黑眸如明月皎洁、泉水澄透。   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更似春风化雨,温暖人心,模样虽算不上倾国倾城,却清丽秀雅,浑身释放着一种独特的气质,好似那冰山上的雪莲,纯净得不容许任何人亵渎,却又能激起人内心深处的保护欲。   “魅影,夜未央的舞之女神!是小的特意请来陪您的。”莫西依旧是眯着蓝色瞳眸,满面春风的对崔冽介绍道。   崔冽静静的瞧着眼前的清灵女子,好看的嘴角不禁轻轻地上挑。   无疑,这个国色天香的魅影便是男人日思夜想魂牵梦萦想与之上床的女人。   夜未央是这里最出名的夜店。   它有名气,并不是因为它装修豪华,服务周全,而是因为一个女人。   魅影,她是舞台上的神话,更是所有男人心中的女神。   从二年前她出道至今,还没有一个男人真真正正的得到过她。   即使曾经某些权贵想深入‘了解’她,那么唯一的结果便是莫名消失。   在外界看来,魅影是一个泛着罂粟气息的百合花。   想采摘,却没那本事。   看着那美得好像天仙化人一般的魅影,崔冽冷着眉眼,口气不善的冷冷地道,“莫西,虽然你以生日的名义邀请东帮参宴想趁机讨好他,但是,既然我也来此,那就表示东帮想订购的那批货一定会是我帮生产。想从我崔冽的手中分出一杯羹,想都不要想!”   莫西并没有因为崔冽的冷漠而流露出半点愠色,他一直如继往的谦色有礼,“小的当然知道您的实力,谁不知道您青出于蓝,早已经是黑道最强的枭雄,可谓枭雄中的霸王,小的当然会对您言听计从,但是小的也不敢明目张胆跟东帮作对是不是,所以才也请了,请您原谅,瞧,我担心您烦心,特意将我们这里最有名的女神请来陪您,难道还不能表达我们的诚意?”说罢,莫西别有深意的瞥了眼身边的美人魅影。   这是多大的诱惑啊!   男人想得到更多的权势与财富时,为何总要拿女人做牺牲品?   崔冽淡淡的注视着同样望着他的清秀女子,思绪在不停的翻转。   总觉得女子捋了捋秀发之后摸耳垂的动作好熟悉。   但究竟在哪见过?   一时半会他又想不起来。   崔冽的脸依然那样纯净,那样动人,但是,却透着令人心悸的冷漠。   “我叫魅影,崔先生。”魅影美丽的眸子闪过一丝挑逗和风情。她轻轻地伸出了纤细娇嫩的小手,却被崔冽一把抓住,顺势拽进怀中。   魅影也很是惊讶,原来叱咤风云的西帮首领竟然是一个如此年轻,长得好像是白雪一般的王子一样的美男子。   这真是太令她惊讶了。   她好像是温顺的小猫一般缩在崔冽的怀中,纤细的手腕轻轻地抚摸着崔冽那白皙俊美的脸,崔冽的长长睫毛就好像是羽毛扇一般。 139 侍候崔冽   看外表,都会以为崔冽是刚毕业的男大学生,谁会想到这个家伙是一个令人闻名丧胆的黑道霸主?   他的怀抱那样清新淡雅,充满了阳刚的味道。让人为之神迷。   她不禁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崔冽那双俊美出尘的脸。   怎么看也看不够呢!   坐在他的腿上,都可以让她足够的兴奋。   正在胡思乱想,却感觉到崔冽突然往她胸上狠狠一捏。   魅影赶紧抬头,好看的凤眸对上一双迷人的黑色瞳孔,魅影的脸不禁红了起来。   眼波微微一转,崔冽蓦然露出惑人心魄的魅笑。   魅影也柔情百转,娇笑着轻轻地握住崔冽那好看的大手,身子一倾,柔软无骨的朝崔冽那健美的身上倒去。   只是瞬间,先前的清冷不再,娇娆妩媚便在魅影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纤长的玉指划过崔冽那王子一般的侧脸,性感的红唇趴到他耳际呵气如兰,“先生换个地方行吗?”   姿势虽然暖昧不已,但轻声询问的口气却万分正经。   崔冽双手紧紧搂住魅影纤细的腰肢,仅以他二人听得见的音量悄声问道,“为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动听,真的迷人极了,这个男人,真是什么都那么迷人。   莫西他们也看到了两人之间的暧昧,他们都转过没有看到一般继续寒暄调笑。   烟草混合着红酒的气味以最近的距离喷薄在脸上,魅影本来不喜欢这种气息的,但是崔冽这种气息却让魅影为之迷醉。   崔冽玩味般的捏起魅影尖巧的下巴,眯着眼眸细细的欣赏起来。   这个女人真是漂亮!   绝对的漂亮!   狭长的丹凤眼里就算是一汪平静的死水也能在轻易间勾人魂魄,那泛着淡淡红晕的肌肤如玉般毫无瑕疵,真是想让人扑过去狠狠咬上一口。   男人的行动,永远比心里想的来得真实。   魅影的脸红了,凤眸流转,抿唇瞥了眼对面脸如寒冰的崔冽,明亮清澈的眼里多了几分柔情:“这里的人好多……我可不是妓,女。”   崔冽突然笑了:“值得考虑!”   端着一杯红酒,莫西走到崔冽跟前,“崔先生,你也知道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海湾战争以来,美军频频现身于世界争端地区,比如九八年的塞尔维来和科索沃等地区执行联合国维和权使命,零一年又以反恐的名义进入阿富汗,驱赶塔利班政权,追捕拉登及其基地成员,美国大兵能如此嚣张,很大部分原因是为美国的超级武库不仅装备数量十分庞大,其技含水量也是前所未有的,这其中有部分就是跟东帮购买的,无论我们需要什么样的货,轻兵器,火炮,武甲车辆,歼击机,无人驾驶机,东帮都能满足我的要求,但是我依然愿意跟西帮合作,就是因为我太喜欢跟您合作。我们每次合作都这么愉快。东帮给我再大的价钱我都不愿意。”   崔冽似笑非笑的盯凝着说得口沫横飞的莫西,一手端起红酒杯,另只搂着魅影的手,愈发的紧。   “好,多谢,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我们是否合作顺利,真的要看这个美人了。”他用手背轻轻地拍拍魅影的娇柔脸蛋。   魅影的小脸更红了。   “东帮和西帮都是美洲最好的军火商人,舍弃其中一家着实有点难度呢,但是我还是下了决心。”莫西举起了酒杯,“崔当家的,我们永远合作愉快。”   崔冽也举起了酒杯,但是没有人注意到他那迷人眸底悄然划过一丝嘲讽:“今天高兴,我们就先不谈生意了。”   “对对,今日不谈生意,我们先进餐。”莫西趁机赶紧说,拍手唤来一直站在雅间外面的侍者。   不一会儿,三具雪白的女胴,体被几名壮汉抬上了餐桌。   崔冽淡淡地注视着一道又一道菜肴摆上了那三具赤,裸的身子。   女子挺立的粉红上各自粘了一颗红扑扑类似樱桃她不知名的果子,光洁的私,密处贴合着两片绿叶,绿叶上面是一块块精美的糕点。   男人和女人的反应,永远都是两条平行线。   如果女人看见,觉得这样的做法只会令人食欲消弥,但是在桌的男人们却一副谗涎欲滴的模样。   真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这顿饭,吃的极其色,情,现在已经吃的不是饭了,勉强吃过的崔冽搂着那个美人魅影迅速离开了会馆。   很明显,他已经被挑拨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种挑逗有哪个男人可以受得了?更何况,今天中午崔冽跟蓝染一番缠绵,却没有得到释放,现在一起全都找上来。   莫西不禁善解人意地笑笑:“崔先生,会馆里有条件非常好的客房。”   崔冽的嘴角微微挑着。   “这魅影小姐就是我们专门送给崔先生风流快活的,所以一定会给崔先生考虑的很清楚。”莫西笑着很殷勤地对崔冽说。   “不错,果然乖巧。”崔冽淡淡地说。   眼前四十多岁的莫西在二十五岁的崔冽面前,简直好像变成了一个需要让人疼爱的小孩子一般。   崔冽这样跟他说话,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因为崔冽虽然年轻,但是江湖的身份在那里。   崔冽拍拍怀中娇娃的润红脸蛋,笑着说:“那,我们就换个地方?”   魅影的脸不禁红了,她将脸蛋埋在崔冽的脖颈处,娇声说:“恩,听你的。”   崔冽不禁笑起来。   风度翩翩的王子啊,这样笑起来,竟然如此的迷人,在座的女人不禁都被迷住了。   她们用羡慕的眼睛看着崔冽怀中的魅影,真的好像知道,偎依在这样一个男人的怀中,跟他共享一帘春,梦会是什么感觉?   莫西赶紧让人引领着崔冽和魅影进入到会馆楼上的豪华客房。   当房间的门关上的时候,莫西不禁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魅影,就看你的了。   ……   进入到那豪华的套房,崔冽立即将怀中的美人放在那铺着金丝绒的柔软大床上。   魅影卷缩起身体,深深的埋在崔冽温热结实的胸前。   此时,崔冽深邃幽冷的鹰眸中已经满是情,欲,眼眸泛红,深吸几口气。因胸前上下起伏,身体再次与魅影的娇躯相互摩擦,顿时天雷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140 辣手摧花   崔冽弯曲精壮的腰身,单手撑着俊美的脸庞,衬衫半开滑落,露出宽厚的肩膀,强健坚实的胸膛。单手将魅影抱了起来,放在柔软的枕头上,温热的指腹沿着她那娇嫩的脸颊,缓缓勾勒出她的脸型。   鹰眸揪着魅影娇艳欲滴的红唇,不由自主的咽咽吐沫,铁臂从右侧揽起她的腰肢,使得她那柔软的胸与他那结实的胸部紧贴在一起。   高大的身躯将魅影娇小玲珑的娇躯压在身,下,炙热的气息,从鼻孔中喷在魅影娇嫩的小脸上。魅影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息,狂野而不是温柔,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对她的征服,欲。   魅影缓缓睁开无神双眸,脑子缺氧,不能呼吸,小手推嚷着他的胸膛:“唔唔……放开我,快不能……呼吸了。”魅影含糊不清的话语从两人相接的唇瓣中冒出。   崔冽看着她因激情而酡红的两腮,心像猫挠一般。刚开放她的唇瓣,魅影便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揽在她腰间炙,热的大掌,加重力道,一个翻身。两人调转了一下位置,女,上,男,下,大手拍抚着她的背脊,让她能够尽快呼吸顺畅。   魅影抚着胸口,渐渐平稳呼吸“差点就闭气了。”满是哀怨却似撒娇的语气,从魅影口中说出,让崔冽更加急人难耐,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魅影,可以了吗?”崔冽温润的嗓音在魅影耳边流转。   魅影身体一僵,敏感的耳垂难以控制的红了起来,连带着娇嫩细腻的小脸也瞬间如西红柿般。   崔冽未等到魅影的回应,俊美的脸庞在她发顶蹭了蹭。感受着她那柔顺发丝带来的美好触感。   片刻,崔冽感觉原本沸腾的血液,此刻,愈加沸腾,一个翻身,恢复男,上,女,下。   崔冽呼吸加重,鼻息之中炙,热灼人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便袭上她敏,感娇嫩的耳垂,一阵狂野的辗转、啃,咬,弄的魅影心神荡漾,娇软的身躯,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嗯……”   扣住她那纤细腰肢的大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魅影娇软的身躯愈加战,粟。   淡粉色的唇瓣在他的啃,噬下,渐渐成为诱人的红艳。如迷上香醇的美酒一般,迷离的吻着她,狂野霸道,性感的薄唇辗转与她的唇齿间,崔冽不禁占据了魅影的红唇,更加占领了魅影的身子。   美人不禁剧烈地呻,吟起来,两只小手抓着身子下面的床单,身上的俊美王子已经开始对她进行了摧枯拉朽的进攻。   他的进攻是凶猛的,不可抵御的。   魅影感觉到自己娇柔的身子好像是大海中的一条小船,不停的被巨大的波浪抛上云霄,又被拽下来。   她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   这个崔冽,真的好厉害。魅影感觉到自己都快要被燃烧了。   “啊啊啊!”魅影娇滴滴的声音充斥了整个房间,整个房间里一片暧昧和旖旎。   两人好像柔软的蛇一般交缠在一起,在那张宽大的水床之间翻滚,直到差不多两个小时后,两人一起达到了兴奋的最高点。   崔冽那张俊俏的脸上不停地流下了晶莹的汗珠,一滴滴地落在魅影的脸上。   他淡淡一笑,还用手轻轻地拍拍魅影满是红晕的俏脸,淡淡地说:“真的不错,我很满意。”   明显,这个美人将他伺候的十分舒服。   但是崔冽明显也十分疲惫,他从魅影的身上下来,躺在魅影的身边,轻轻地喘着气。   做,爱,也明显是一个力气活儿。   魅影转过身子,娇柔地趴在崔冽的身边,她轻轻地在崔冽的耳边吹气如兰:“崔先生,累了吧?”   崔冽很疲惫地睁开了眼睛,淡淡地看了魅影一眼:“是啊,好累啊,你真是一个妖精啊!”   跟这个妖精缠,绵,两人竟然足足做了2个多小时。   所以,崔冽,真的是很疲惫。   他说完这句话,又闭上了眼睛。   “那,要不要喝杯水?”魅影轻声说。   “恩。”崔冽又闭上了眼睛。   魅影赤,裸着身子爬下床,来到豪华房间的小酒吧,给崔冽倒了一杯饮料,然后将那杯鲜艳透明的液体拿了回来。   “崔先生,喝点吧!”她柔声说。   崔冽没有睁开眼睛。   魅影笑了笑,她先将喝了一口,然后低下头,俯过身子,将口中的液体喂给了崔冽,崔冽竟然没有正眼,而是很自然地将那饮料喝了下去。   “好喝吧?”魅影轻声说,她将那透明的夜光杯放在床头的茶几上,自己则轻轻地偎依在崔冽的身边。   崔冽依然没有睁眼,而是伸出一只手臂来搂住了魅影的身子,又过了一会儿,他似乎睡着了。   “崔先生,崔先生。”魅影轻轻地呼唤着崔冽,但是崔冽一点反应没有。   魅影再呼唤了几次,崔冽还是没有动静。   他已经完全熟睡了。   魅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那种寒冷在她那清理如花的脸上显得如此令人毛骨悚然。   魅影的手伸到床下,从床下拿出一把闪着亮光的短刀来。   “崔冽,没想到有今天吧?西帮永远也不是东帮的对手,让你临死前占有了我的身体,也是做鬼也风流吧?”魅影这样冷冷地说着,手中的尖刀狠狠地向崔冽的胸口心窝刺去。   原来这个美丽如画的魅影,竟然是东帮的杀手,莫西早就归顺了东帮,而崔冽的西帮是东帮的眼中钉,这次的宴会,就是一个鸿门宴。   莫西为崔冽送上了美女魅影,其实也是给崔冽送上了通往死亡之门的钥匙。   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崔冽下一秒钟就要血溅当场。   但是谁也没想到,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崔冽却突然张开了眼睛,那双眼睛,电光四射。   看见崔冽正眼,魅影不禁大惊,她的手腕突然被崔冽抓住,同时向后一背,崔冽的力量十分大,魅影那娇柔的身子立刻被翻了一个个儿,手臂剧痛,短刀落在床上。   魅影见势不好,赶紧一腿踹向崔冽的要害,但是崔冽却一个闪躲,夺过魅影的旋风脚、。   “很不错的腿功,跟你的床,上功夫一样出色,可惜……。”崔冽冷冷地说,他一把扣住了魅影的脚踝,就在魅影准备撤出自己的脚的时候,崔冽的大手直接扣上了魅影那光滑的后背,他准确地捏住了魅影的脊柱,大手往里一扣,只听见卡擦一声,崔冽竟然硬生生地拧断了魅影的脊柱。   可怜的美人魅影,就这样被崔冽辣手摧花。   “不自量力,以为我崔冽在美人的手中,就没有了控制能力?以为高潮后,是我最软弱的时候?”崔冽冷冷地说,他看看床单上,刚才魅影喂自己喝的药酒,他先是含在口中,然后趁魅影放酒杯的空当,将那酒直接吐在床单上。 141 杀戮   看着惨死在自己手下,嘴角渗出鲜血的魅影,崔冽冷笑一声,站起身来,那赤裸的健美的身子好像撒着水光,好像是真实版的大卫雕塑。   再配上那绝美的脸蛋和冰冷表情,真能让人长叹一声: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几次见?   崔冽再也不看床上已经死去的魅影,他很悠闲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将最后一粒扣子扣上,他会恢复了风度翩翩白马王子的形象。   他的狠辣和阴毒,只是藏在这副表象之后。   东帮和莫西,在给自己下美人计是吗?   找死!   他那漂亮的嘴角挑起一丝冷笑,惹了我,我能放过你?   他很坦然地打开了门。   ……   看见崔冽从套房中很坦然地走出来,一直在门外等候的莫西等人不禁愣住了。   原以为从来不失手的杀手女神魅影会让这个男人欲,仙,欲,死在床上,在这一点上,他们简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因为魅影从未失过手,死在她手上的男人,简直数不胜数,但是今天……。   莫西不禁张大了嘴巴。   “崔当家的,怎么样?”莫西尽量镇定着说。   “很好,很好,魅影真的很有女人味。”崔冽淡淡地说。   他这样说,莫西不禁感觉有点七上八下起来,魅影不会只顾着和这个家伙云雨忘记了自己的使命了吧?   罢了。   如果崔冽没有死在床上,就让他死在自己的手里。   因此他表面上热情地笑着,背在身后的手却向自己的黑衣人手下打了一个手势。   此时,崔冽带来的手下都已经被安排在其他的房间里吃喝玩乐。所以,这些人收拾一个崔冽应该足够足够的了。   崔冽,叱咤风云的年轻枭雄,就要死在这里了。   他们还不打算用枪,虽然是黑道火并,但是如果在不惊动警方的情况下完成,不是更好吗?   把崔冽弄死以后,尸体处理掉就可以了。   已经同东帮联合的莫西已经下定决心绝对不会让崔冽逃出自己的会馆。   “上。”莫西大声说,崔冽的身上没有枪,他确定。   一声令下,全部黑衣人一拥而上,直接攻击崔冽,他们的手中全是棍子和刀等武器。   他们已经下定决心置崔冽于死地。   可是,他们感觉到眼睛里似乎有一道白影闪过,一阵风从他们脖子烈过,脖子一寒,等他们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已经晚了,崔冽站在黑衣人群的尽头,背对着所有人,心里默数1,2,3……。   等他数到4的时候,刚刚所有靠近他的黑衣人全部倒下,脖子一道血痕,眼睛瞪得大大的,昭示着不可置信,全部死不瞑目。   其余一些还没来得急靠近崔冽的人的眼里洋溢着不可置信,这……世界也太疯狂了吧!崔冽竟然能够将五个一级杀手瞬间毙命,这哪是人,根本就是修罗,不!比修罗还恐怖的恶魔,活生生的恶魔啊!众人在心里感叹,所有人的目标全部转向崔冽。但是他们已经不敢贸然上前。   看着这些人眼睛里的惊惧,看见他们转移目标,崔冽也不恼,眼中反而闪过兴奋的光芒,正好这些人给他练练手脚,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试过身手了,免费的人偶玩具他当然不会浪费。   如果长时间不杀人,他也会感觉到浑身难受的。   一个转身,立刻钻入黑衣人群,一抬脚一个旋身,踢开靠近他的人,他那好看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个好看的弧度,他的动作说不上凶狠,甚至是可以说优美,想穿梭在黑衣人群中翩翩起舞一样,从外面看上去美入人心。   可是对于黑衣人来说她简直就是阎王再世,所有的黑衣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他们左闪右闪非常狼狈的保住性命,但是他们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对方只是在把他们当猴耍一样,但又无能为力。   转眼间,又有几个黑衣人的喉管被割开。   崔冽的手上竟然夹着一个薄薄的刀片,寒光掠过,准有一个人的喉管被割开。   看着满地的血污狼藉,崔冽则丝毫无损的站在一堆死尸中间,笑得一脸惬意,仔细看的人都可以看出他的笑意根本就没有达到眼底。   莫西和剩下的几个打手则心怀惧意地向后退去。   “继续啊,怎么退了?还没玩够呢!”崔冽淡笑道,他嘴边的冷笑简直吓死人。   看着他的冷笑,莫西简直感觉到胆子都要吓破了。   坏了,如果不能弄死崔冽,他就死定了。   “开枪,开枪。”莫西大叫。   他猛地抽出了枪,他身后的打手也掏出枪来,向崔冽开枪。   “呯、呯……。”枪声大作。颗颗子弹向崔冽射去。   崔冽蹙了蹙眉头,触犯他底线的人只有一个下场——杀无赦!他眼中闪过冰冷的目光。   他一把抓起一具尸体,用这具尸体当做盾牌,挡着子弹的袭击。   “上,杀了他。”莫西大叫,这是最后一个机会,现在的崔冽被子弹打的抬不起头来,如果这个时机杀不掉他,那自己这些人全都完蛋了。   自己也逃不了。   剩下那些杀手也全都明白了,全部人爆发性的冲向崔冽。   “不自量力!”崔冽冷哼一声,眼中的冰冷可以冻死人,这些人都不能够留,不然肯定有后患。况且,这些人惹怒了,自己,就更死不足惜。   崔冽一个窜身,像一道流光似的,穿越黑衣人群,只是几秒钟的时间,所有的人都像个木偶人一样,停止了攻击的工作,在暗卫的惊奇目光中,所有的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倒在地上,跟刚才的五个黑衣人一样,死不瞑目,只见所有人的脖子都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最惨的是莫西,崔冽手中的刀片狠狠地刺在他的喉咙上,他的喉咙好像喷泉一般不停地喷射着血色液体。   周围安静下来了。   崔冽拍拍手,看看这惨不忍睹的周围,他拍拍手,转身坦然地走出了会馆。   身上还有没有血腥之气?   他转身坐进了汽车,豪车迅速离开了这个人间地狱。   他不停地冷哼,以为我不带枪就可以杀了我?以为我需要女人,就可以解决我? 142 我在楼下等你   哼。   他回想着自己刚才残忍的屠戮,自己的杀人技术有没有提高呢?只是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让人瞬间死亡的时候不带一丝的血腥,这一直是他最觉得挫败的地方。   他带去的人会将战场好好地打扫,不会留下半点痕迹,尤其是那个魅影,她体内的属于自己的东西都要彻底消除。   没错,崔冽就是这么的残忍。   ……   一身淡蓝色瑜伽衣的蓝染正躺在柔软的地毯上坐着瑜伽,她将身子折成柔软的O型,这样可以保持身体的柔软,柔软的女人最美丽,柔软的女人不容易老,柔软的女人才能做一个出色的神偷。   呵呵,怎么又想起做神偷了,不是说想要金盆洗手了吗?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蓝染翘起屁股,身子几乎完成了拱形,将自己的手机拿过来,电话接通,里面传来好听的声音:“喂。”   “喂……小染。”那么好听的声音让人心醉,是崔冽,自己的小白哥哥。   蓝染的脸上立刻浮现起甜美可爱的笑容,她的声音也随之变得柔柔的:“喂,小白哥哥,这么晚了,干嘛?”   崔冽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水一般的柔软:“小染,睡了没?”   “没啊!”蓝染一边笑着一边轻轻地弯着自己的腰,“我在做瑜伽。”   “做瑜伽干嘛啊?”崔冽明知故问地问蓝染。   “保持年轻和美丽啊!”蓝染笑得更加开心,“美丽是女人一生的事业。”   “哦,这样啊,那……就不打扰了。”崔冽柔声说,“你继续美丽。”   他似乎想要挂断电话。   “哎……。”蓝染赶紧着急地说。   “恩?”崔冽没有挂电话,只是从鼻子哼出一个好听的单音。   其实蓝染真好喜欢听他的声音,她舍不得挂断他的电话。   “你打电话只是想问我做什么呢?”她笑着说。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崔冽认真地说。   “假话是什么?真话又是什么?都想听。”蓝染轻声说。   “假话是:就想问问你在干什么。真话是:我想你了。”崔冽的声音在电话里变得很轻,很飘渺,好像是从另外一个空间传来一样。   蓝染的小脸不禁飘过了一丝红晕,她轻轻地握紧了手机,柔声说:“小白哥哥,我也想你。”   “呵……。”轻巧的笑从电波那边传过来,崔冽柔声说:“小染,出来吧,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蓝染犹豫了一下,看看在沙发上不停地坐着蹬自行车动作的千惠:“现在已经很晚了,不好吧?”   “但是,我现在真的好想见到你。”崔冽叹着气,柔声说,“算了,你要是不想,就算了。”   “不。我去。”蓝染终于下定了决心,“小白哥哥,我在……。”   “好,我去接你。你二十分钟后下楼。”崔冽果断地挂上了电话。   蓝染轻轻地咬着嘴唇,一种淡淡的羞涩和兴奋不禁涌上了心头。   她赶紧换衣裳。   “喂,谁啊?这么晚了还出去?是石皓羽吗?”千惠问。   “不是啦,谁要跟他出去啊,是小白哥哥,约我出去。”蓝染的眼里含着藏不住的幸福和兴奋。   她一连换了好几套衣裳,才选中一套米白色连身裤,那宽松的长裤衬托得蓝染的双腿越发修长,身姿越发飘逸动人。   要不要戴面具出去呢?   蓝染犹豫了一下,算了,这么晚了,应该也没人会注意到自己。   胆大的蓝染决定不戴面具了。而且,自己答应过的,一定要用自己的真面目面对崔冽。   要让他看到完全真实的自己。   “千惠你先睡觉啊,不用等我了。”蓝染一边穿鞋一边对千惠说。   “这么晚你还出去。小染你要小心。”千惠不忘记地叮嘱。   “我知道啦。”蓝染笑着,拉开门旋风一般地跑了出去。   ……   当蓝染来到公寓楼下的时候,看见崔冽的车已经停在了楼下。   看到蓝染走下来,崔冽的车灯立刻闪了几下。   蓝染当然看到了在车灯下崔冽那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   蓝染好像一只快乐的小燕子一般跑过去,拉开了车门上了车。   “你怎么知道是我?我在你面前没用过真面目吧,这应该是你第一次看见我的脸吧?”蓝染笑着说。   崔冽轻轻地歪着脑袋,认真地看着蓝染那张清丽脱俗的脸,那双如同黑曜石一般美丽迷人的眼眸中闪着淡淡的柔情,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蓝染那小巧的脸颊和柔软的秀发,柔声说:“和我想的一样,有时候我会想我的小染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我在心里不停地描绘着你的样子,我想你就是这个样子的。”   他嘴里一边轻声说着,一边凑过来,他的吻,轻轻地吻在蓝染的唇边,一下两下,那样轻柔,好像蜜蜂在轻吻花瓣,好像猛虎将蔷薇轻轻嗅。   蓝染那好像水一般清澈的小脸顿时变得通红,叱咤风云的神偷此时也露出了小女孩的羞涩。   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任凭着崔冽那温柔的吻吻在自己的唇上。   四目相对,不经然,微妙的情愫流淌在两人之间……   “小白哥哥……”蓝染望着崔冽的深眸竟有片刻的失神,她有些怯怯地将手指轻抚他的脸颊之上,轻柔而单纯地勾勒着英俊的轮廓:“为什么你会长得这么好看呢……你是我所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孩子。”   她低低地下意识地呢喃着,脑海中却又闪过了石皓羽那张俊朗迷人有时候却令自己讨厌的脸,真是煞风景,干嘛想起那个小恶魔?   蓝染赶紧晃晃脑袋,将脑袋中石皓羽的样子晃走。重新沉浸在同崔冽的柔情万种中。   细细柔柔的触感勾起崔冽心中最深的触动,他情不自禁地俯下头,岑冷的薄唇勾着性,感的弧度吻上了她芳菲的唇瓣,一时间流连忘返……。   “小白哥哥……别……。”蓝染全身一颤,狂跳的心跳声似乎都传到了她的耳膜之中,一下一下令她有些害怕这样的感觉。   但是崔冽却用手臂固定住蓝染的身子,他的吻依然不停地落在蓝染的脸颊和脖颈上。   刚刚运动过的蓝染身上有种淡淡的汗香,性感而慵懒,使劲地挑逗着崔冽的心。 143 从小的夙愿   蓝染的脸不禁红起来,她低下头,轻声说:“小白哥哥,你来接我做什么?”   崔冽好像清醒一般抬起头来,他笑着用手指捏了捏蓝染的娇嫩脸颊,柔声说:“对不起,因为太想念你了,所以才巴巴地赶来。”   蓝染的心里不禁升起一种比蜜还甜的感觉。   “小染,想去哪里,我陪你去啊,我现在很想陪着你,或者说,你陪着我在身边。”崔冽柔声说。   他的声音温柔起来,真的好像是一滩水一般。   “去哪里?”蓝染的眼睛转了转。   “你最想去哪里?我知道。”崔冽轻声说。   “哦?”蓝染睁大了眼睛,“你知道我想去哪里?”   崔冽淡淡地笑起来:“难道忘记了小时候你对我说的?”   蓝染歪头再度仔细思考了一下,良久后,只见她清澈的眸子陡然一亮——   “摩天轮!在我很小的时候便希望能够坐在美丽的摩天轮上看风景……小白哥哥,你还记得?”蓝染兴奋地说,是的,她曾经在幼小的时候同自己心爱的小白哥哥说过这个心愿。   “我当然记得,你说过的没一句话,我都记得。”崔冽淡淡地说,“所以,我今天要带着你去实现你的愿望,虽然这个愿望很小,但是我想让你知道,你多小的愿望,我都记得。”   他那双明星一般的眼睛认真地看着蓝染,直到蓝染的明眸慢慢地溢出了水雾。   太好了,小白哥哥还记得自己那么幼小的愿望。   她还记得曾经他跟她承诺过,带她坐世上最美丽的摩天轮。   没想到,这一承诺就过了十多年。   现在早已物是人非,她永远回不到那个纯真、无忧无虑的小时候了,但是她依然想去坐摩天轮。   “是不是我的心愿很可笑?”蓝染轻声说。   “难道你觉得自己的心愿可笑?”   崔冽淡淡地反问,即使他的语气平缓,眼神平静,手指的动作仍然在不经意间,泄露了同样辗转复杂的心思。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到蓝染眼底倏然而过的黯淡时,他的心也会陡然一抽!   “跟我来!”他果断地发动了汽车。   蓝染还没有问清楚,崔冽的车已经风驰电掣地游乐园驶去。   “去哪里啊?”蓝染好奇地问。   “去Green游乐园!”崔冽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当作解答了蓝染的疑问。   呃?   Green游乐园?   她听说过这个游乐园,这还是A市最大的主题游乐园,占地面积之大是令常人无法想象的,而且其中包括了众多大型的惊险刺激游戏项目,而且都是世界顶尖级的,二十四小时营业,晚上也是开放的。   虽然她也很想痛痛快快地玩一天,但是——她和崔冽?   蓝染自己打量了一番彼此的打扮,自己的一身很正常,比较休闲,适合出游的场合,但是崔冽——   西装革履!   蓝染看着看着,竟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刚要启动车子的崔冽一见蓝染忍襟不住的样子后,将车子暂时熄了火。   “怎么了?”   他很好奇地问蓝染。   蓝染用手掩住唇,强忍自己想笑的念头,纤指扬起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   “哪有到游乐园穿成你这个样子的?”   崔冽延着她的手指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随即,薄唇微微一抿。   只见他将身上的外套脱去后扔到了车子的后座上,随即,大手将衬衫的胸前纽扣解开几粒。   由微微开敞的襟口,可隐约看见他健硕结实的胸膛,两条手臂的袖子往上挽,露出的是健康的橄榄色肌肉。   他经过一番“改装”后,给人沉稳内敛的感觉外,举手投足间的那份卓尔不凡,从容又优雅,俊俏非凡,阳刚味十足。   这样的他,看起来是那么迷人而又俊逸潇洒。   崔冽,真的是一个名符其实的白马王子啊!   “现在呢?现在怎么样?”   崔冽的心情似乎变得很好,他唇角一勾,转头看向蓝染。   蓝染的心“咚”的一声,似乎漏跳了一下,这样轻松感觉的崔冽是她不曾见过的,紧紧穿着一件雪白名牌衬衫的崔冽,真的好令人心动。   她的脸微微泛红,唉,自己一向很冷静,什么时候开始犯花痴了?   自己见过的帅哥多了,那石皓羽和萧宁都是多么出色的一个,但是自己从来没有动心过,而自己对崔冽这么心动,全都是因为小时候,对他曾经有过多么深刻的感情?   “挺好看的!”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生声,发于心底,止于舌尖……。   看着她被那抹红晕幻化地美丽容颜,崔冽竟有片刻的迷失,他赶紧将自己的目光抽离回来。   而一丝温玉般柔和的光芒融上了蓝染清澈的眸,但随即便飞速掩了去。   “是不是觉得秀色可餐,所以都看入迷了?”崔冽淡淡地说。   “哪有啊,只是觉得一个小男孩子长这么大了,所以很好奇而已,本小姐见过的帅哥多着去去了。”蓝染故意说,借以掩饰自己的羞涩。   那空山清泉般的眼眸腾上一簇害羞,就像在平静的湖水上点燃一把焰火般,美艳得令人无法拒绝。那声音飘渺得如同天簌之音般,在两人之间的耳际间如丝般轻轻缭绕。   崔冽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蓝染,片刻后,才低声开口道:“坐好,我们去游乐园。”   语毕,跑车快速地疾驶而去。   整个过程,崔冽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认真的驾驶着车子。   而蓝染别过头转向车窗,试图忽视他的存在,让自己充满幸福和开心的心,能镇定一点。   她不想去想崔冽到底是什么身份,身份有什么要紧呢?   崔冽大概本身只是一个继承了养父母深厚身家的富二代而已,自己喜欢的只是他这个人罢了,同其他无关。   能够同崔冽一起去游乐园玩耍,而且在晚上,对于蓝染来说,是一个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幸福的事情。   她还是可以感觉到崔冽的与众不同,是的,从他的方向传来强烈的存在感,让人根本无法忽视他危险的存在。 144 清场?   自小到大,她都像一株藤蔓般,依靠着对崔冽的依赖和憧憬作为养分来生存,在自己危险的偷盗生涯中,她乐观地接收着生命之中只有一个又一个的任务,她就像冷宫深处的影子般,在夜深人静时独自吞噬着那种飘浮无依、却又不知如何排解的恐慌感。她一直感觉到眼前会有一盏明灯,那就是可以见到自己的小白哥哥。   所以,现在见到崔冽,她是何等的幸福,更何况,崔冽还要带她去游乐园?坐她一直想坐的摩天轮。   蓝染长大后,也一直没有坐过摩天轮,因为,她觉得真正自己想依靠的人不在身边,自己就是在游乐场中玩耍也不会开心的。   因此,今天有崔冽陪伴,蓝染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飞起来了。   崔冽鹰隼般锐利深邃的眸子,正盯着前方,专注中透出成熟男人特有的性感与感性。   完美的侧角棱角分明,宛如鬼斧神功细雕而成。   薄唇紧抿着,给人一种既温柔又坚毅的感觉。   而他宽厚的大手正稳稳地握住方向盘,一如握住她的手……。   不知想到了什么,蓝染绝美的小脸顿时一片嫣红。   仿佛有一股不可思议的气流,在体内流窜,搅乱了她的神智,她的心。   天!她无措的捂着胸口,蓝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真是一个小花痴。   她刚要移开眸子……。   恰恰在此时,崔冽仿若受到某种感应,忽地转过头来,他腾出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蓝染的手。   他那迷人的眼,对上她漆黑柔美的眸……。   仿若看透了她所有的思想,让她无所匿形……。   蓝染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倏然紧了一下,眼底自然不由又是一惊,感觉无法再直视他的眸子,逃也似的别过脸。   真的,蓝染从来没有这么被动和羞赧过。   她这样落荒而逃的眼神,却一下子引起了崔冽很难得的兴味,他忽地低笑出声,醇厚的笑声回荡在风中:“怎么都不敢看我的眼睛了?是在逃避我?”   声音压得很低,重得就如同磐石般,一股压力莫然地朝蓝染直直压了过来,令人无处可逃。   “我才没有。”   蓝染感到从未这般紧张过,她立刻条件反射地扬声道。   崔冽眼神变得极其平静,然而所有鸷猛危险的气息全收藏在这份平静的气息里,片刻后,他又重新将视线落在车子的前方。   “没用的,有些事情并不是越逃就能越远的……。”   蓝染暗自惊喘了一口气,美眸就像染上霜降般瞪得大大的。   因了他的话,车里顿时涌入一股诡异的气流。   车厢顿时变得闷热而暧昧,而她的原本一直平静的心湖也因这句听上去平淡至极的话,而掀起巨大的狂风暴浪。   片刻后,蓝染感到一阵心闷,她连忙掩饰般的转头打开车窗,试图吹散心底莫名的烦躁和炽热……而崔冽却一边开车一边低声打起电话来。   然而,清风倏然从车窗外吹进车里,肆意吹乱她的长发后,她的心反而更乱了。   难以掌控的风,肆意得就像身边危险的男人,毫无忌惮地撩乱她的长发……   而她的心绪,乱得就像这满头的发丝……   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   但是——究竟是什么剪不断?又是什么理还乱呢?   快疯了!   ……   Green游乐园   这样一个自然环境野性十足的游乐园,蓝染从来没有见识过,当她踏上这里的地面时,惊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游乐园中所有的大型项目都在运转着,然而,整个游乐园除了恭恭敬敬站在园中的工作人员外,一个游客都没有。   这种感觉——震憾下有着一股强烈的不舒服。   崔冽竟然包下整个游乐园吗?他到底是什么人?   “冷冷清清的。”蓝染有些孩子气地低声说道,这跟她从小的梦想是不一样的。   她喜欢的是能和好多好多孩子一起游玩,喜欢跟那些孩子一起兴奋快乐地尖叫。而不是整座游乐园中,只有自己和崔冽两个人。   崔冽没有说话,一双深邃的眸子若有所思地看着蓝染,当他捕捉到她眼中那抹黯然时,心中不仅升起淡淡触动,虽然她的身份特殊,但是毕竟不能抗拒每个年龄段的特质,像她这样的年龄不正是喜欢热闹场合的吗?   而站在一旁的园长则吓得连忙擦了擦额上陡然冒出的冷汗,谨慎地上前对着崔冽微微一欠身——   “崔先生,我们一切都是按照崔先生的要求来安排的,只有这样——才绝对安全。”   崔冽微微点了点头,犀利的眼神只是简单地扫过视线所及的地方,不难看到准备得十分周全的安全措施和保镖人员。   “你不喜欢?我只是怕你,出危险。”他轻轻地搂住了蓝染的腰肢,柔声说。   蓝染也自然而然地看到了一切的警备力量,没有再说什么,有一瞬间,清润分明的眼底卷起浓浓怆然,随即垂下两扇细细颤抖的长卷眼睫,将一时失望的波澜分飞地掩藏起来。   她隐藏得极快,但心思极端敏锐的崔冽,早已将她最细微的反应,更快的全收进了眼底。   他没有再强迫问她的意见,只是原来勾住她下巴的大掌向上一翻,指节顺着她柔美似雪的芙颊来回轻刮,像是宣告他的所有权。   “好,下令开园吧。”他淡淡命令道,盯住蓝染的面容的视线未曾离开须臾。   “呃?”   一直低头的园长猛然大惊抬头,当他意识到自己没有听错时,霍然倒抽一口气。   “不,不行啊……”园长的语音不正常的颤了起来。   “不行?”   崔冽微微偏过头,冷厉的长眼斜斜瞟向他,园长和周围的工作人员惊得几乎跳起来。   “崔先生,这是为了二位的安全着想。”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没关系,安全措施你们照做,只要别让游客看出来就可以了。这位小姐不喜欢,就不行。”崔冽轻声说。   崔冽有些不耐地蹙了蹙眉心。   虽然是这样,也许崔冽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但今天他却有所反思,蓝染很显然是不习惯这样被人时刻盯住的感觉,更别提玩得尽兴了。 145 深情过山车   崔冽不想去探究为什么要关心她的心情,只是觉得她眼中的那抹黯淡会很影响自己的情绪。   “慢着。”   蓝染突然靠近崔冽,伸出双手拉下崔冽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抓住。   “就这样吧,不要为难他们了。我们就这么玩吧!”将他的手臂紧紧握在胸前,怕他一时大怒将这些人吓到。   温柔如水的崔冽,竟然也有动怒的时候。他动怒的时候感觉挺吓人的。   蓝染比较善良,她不想为难别人。   “小白哥哥,算了,我们就这样吧,不要太为难他们了。”蓝染轻声说,“而且,我相信只要你在我身边,我都会玩的很开心很开心的。”   崔冽的双眼里刚刚染上一层淡淡的如水温柔,他歪着脑袋,看了一眼自己偎贴在她柔软上的手臂,高深莫测地盯住她。   眼中带笑,他笑睨这朵白莲在纤细如柳的表象底下,蕴涵无比惊人的坚定和淡然。   “没事,有我。”崔冽轻轻地拍拍蓝染的小手。   紧接着,他又将目光转向一直在擦冷汗的园长:“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是、是,崔先生,我马上开园。”园长赶紧说。   看着那园长对崔冽如此低声下气的样子,蓝染其实心里很是奇怪,难道崔冽也是一个商界大亨?可是,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她知道自己的小白哥哥是被一对看起来非常富有的外国夫妇收养的,但是她却从来不知道他这么有钱。   “放心啦。”崔冽轻轻地搂紧了蓝染的肩膀,柔声说,“这家游乐园是我一个叔叔开的,那个叔叔很疼爱我的。”   蓝染眨眨眼睛,真的吗?   “我想要做的,就是满足你的一切愿望,我希望你能开心,快乐,小染,你过去过的很苦,所以,现在我要让你恢复原来的阳光。你的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如果你想跟其他的人一起玩,那就一起玩!”崔冽淡淡地说。   崔冽一边说着,一边作势握紧她柔嫩的小手,带着她一步步朝园中走去。   “走吧,这里有全欧洲最大的摩天轮,还有据说很受欢迎的加达云霄。”话音刚落,他便拉着蓝染朝游乐园深处走去。   蓝染一愣,忘了缩回手,小脚也不由自主地向前走。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纤手被他温热有力的手掌紧紧地包了个厚实。   崔冽的手又大又暖,由于是个常年的练家子,因此掌下的粗糙厚茧,磨在她敏感的手心,一阵麻痒迅速穿透她的胸口……。   蓝染微微热烫再度袭上娇柔的脸颊。   游乐园重新开园,只是在短短的一段时间里,便重新恢复了以往的热闹,而崔冽和蓝染就像普通人一样融入人群,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地面上,他俩看上去就像一对最登对的情侣般。   两个人出众的外表还是不断地引起游客们的频频关注。   “我开始后悔刚才的决定了。”崔冽出乎意料地淡淡说了一句,该死,没想到这么多“色狼”!   呃?   “怎么了?”蓝染显然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崔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脸色有些冰冷地瞪着每一个用贪恋的目光看着蓝染的男人们,眼神犀利地似乎可以杀人了。   “我讨厌你被别人盯着。”崔冽皱着好看的剑眉说。   蓝染蹙了蹙眉,搞什么?刚刚还好好的,现在的表情怎么这么怪怪的。   真是一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蓝染不禁笑了笑。   不过,他对自己紧张,这也是让蓝染十分开心的事儿。   Green游乐园的项目超级的多,几乎看得蓝染眼花缭乱了,如果不是有崔冽在自己身边,也许自己真的会迷路了。   因为已经到了晚上,因此也不会显得像白天那样炎热,反倒是清风拂过时,树上的叶子沙沙作响,听上去心情极为轻松,再加上耳边不断传来游乐设施运转和众多游客们畅快淋漓的尖叫声,真是热闹非常。   根据不同的游乐主题,整个游乐园按照地理位置被划分成不同区域,而主题区之中,各类的花车开始游行,身穿七彩服饰的单车小丑穿梭在每个主题区之中,而演出团和音乐游行团也为整个游乐园增添了不同异域的味道。   各种彩灯闪着美丽的光亮,将整个游乐园衬托的十分美丽。   此时此刻,崔冽与蓝染两人正坐上被称作Kingda.Ka的过山车上,其他游客们也是兴高彩烈地坐在前后几排。   “这真的是世界上最快的过山车了吗?”蓝染的语调有些紧张,还有些兴奋。   玩过了几个游戏项目后,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而一向胆子超大的她越玩就越上瘾。   崔冽的心情也被她感染着,只见他的眼底闪过兴味的笑意,大手有些宠溺味道地揉了揉她的头顶道:   “不错,听说当初设计师设计它时,已经将这款游戏的高度提到了139米,车速提高至每小时260公里,穿过270度的环形通道时倾斜度为76度,能够让人产生强烈的失重感。”   “什么?环形通道是、是270度?”蓝染瞪大了双眼向崔冽求证。   崔冽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天哪,一般的过山车基本上都是180度就已经成为极限了,再加上俯冲的速度之快,往往会令人忍不住惊声尖叫,而这个竟然是270度!   “小染,你害怕吗?”崔冽淡淡地说。   “你觉得我会害怕吗?”蓝染笑着说。   自己从来都喜欢冒险,自己从来都是胆子大的姑娘。   如果自己胆子小,怎么可能成为天下闻名的神偷?   在很多次偷盗得手后,为了节省时间,也为了迅速逃掉,蓝染通常是从摩天大楼下直接向下跳的,虽然危险,但是刺激。   不过,她真的没有坐过过山车,更没有同心爱的人一起坐过山车。   工作人员检查了一遍所有的游客系好的安全带后,必恭必敬地走到崔冽的身边,欠身低声问道:“崔先生,请问两位准备好了吗?”   崔冽看了看蓝染,薄唇一勾:“怎么样?”   蓝染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也开始扬着对这份刺激的向往了,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崔冽看了一眼工作人员。   “是,崔先生。”工作人员直起身来,离开了游戏区,给了操作员一个手势。   游戏开始缓缓启动,刚开始很慢,正在渐渐爬上一个高度为近百米的坡度。   “小丫头,如果害怕就抓紧我。”崔冽看了看身边的蓝染,大手将她纤细的小手裹住。   蓝染不屑地说了一句:“谁说我怕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小手就像一下子找到力量源泉似的,一下子将崔冽抓得死死的。   “不怕你的手怎么抓我抓得这么紧?”   崔冽坚毅的唇角慢慢漾开,眼神也若有所指地看了看蓝染的小手。   “我是担心你害怕而已,你可别忘了,我可是经过特训的……。”   蓝染还没等话完全说完,只觉得整个身子就像失重了一样,紧接着,一阵强烈的晕头转向铺天盖地得朝自己袭来。   “啊……”她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掩住唇。   “乖,叫出来。”崔冽将蓝染的小手硬生生地拉开,命令道。   蓝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慢慢的,她的声音开始发了出来,由最初的轻喊到最后在大叫。   “啊……”蓝染痛快淋漓地大喊着,渐渐地,她的喊声已经不再是因为刺激和害怕而产生的,而是一种长期以来抑制很久的宣泄。   崔冽就这样一直看着她、看着她,他听出了蓝染大喊中的情感,这个女孩子一直都在憋着这种情况,从来得不到宣泄,现在,她真的开始宣泄了。   其实,蓝染,是一个很可怜的女孩子,她有着坚强性,感的外表,内心却脆弱渴望疼爱。   如果不是因为有安全带系着他,他竟然想将她紧紧拥在怀中,现在他能做的就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   在众多尖叫声后,这个疯狂的Kingda.Ka终于停了下来,一番强烈刺激下,很多游客的脸上都洋溢着惊恐后的喜悦。   走下车之后,崔冽将蓝染掺扶下来,眼神闪露一丝复杂的情愫。   “小丫头,害怕没?”   蓝染紧紧地咬住唇瓣,下一刻,她便扑在了崔冽的怀中。   “借你的肩膀用一下,一下下就好。”她的声音带着颤音。   下一刻,眼中的泪水便滴落在崔冽的胸膛上。   崔冽微怔了一下,片刻后,一双大手有力地将蓝染轻颤的身子紧紧搂住,就像在搂住世上最珍贵的宝贝般。   “想哭就大声哭出来。”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低低的嗓音就像最安稳的力量般,令蓝染心中一阵发酸。   她大声地哭着,丝毫不去顾及些什么,就那样放肆地、从来没这样痛快地大哭着。   崔冽感到自己的心也被她的泪水湮没,他知道,她的哭并非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孤寂心境地宣泄,因为在她的心中有莫大的委屈。   孤独太久、寂寞太久,心就会变得冰封起来,崔冽庆幸蓝染还能哭出来,不像自己,即使再怎么样,也无法再令已经冰死的心复苏了。   给读者的话:   从今天开始每章改为3000字 146 如何谢我?   蓝染经过一番痛快地发泄后,终于将情绪慢慢地稳定了下来,而在整个过程中,崔冽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紧紧拥着她,大手安抚性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崔冽的表现,真的很温柔很温柔,如果说世界上有很温柔的情人,恐怕那一定是崔冽了。   蓝染很不好意思地用纸巾擦干泪水,自己现在是不是变得很差劲?   是的,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活像一个小娃娃一般,也许,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再强劲的女人都会变得脆弱吧?   不难将她的心思纳入眼底,崔冽一句话没说,只是大手揽过她的纤腰,朝前面游客稀少的地方走去。   “呃……那个……”蓝染边走着,边轻喃地开口道。   “什么?”低沉而又淡淡地声音不疾不徐地扬起上来。   蓝染咬了咬粉唇……。   “刚刚不好意思,在你面前哭鼻子,还有……谢谢你。”她的一颗小脑袋低得不能再低了,真是丢脸死了。   女人都喜欢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是一副好形象,尤其是自己真正喜欢的男人面前。   崔冽的脚步停了下来,眼神变得一瞬深沉,他柔声说:“我说过,跟人道谢要看着对方的眼睛才算是礼貌。干嘛不看我的眼睛啊?”   蓝染抬起头来,一双明亮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崔冽的脸。   看着她这般小女儿态的样子,脸不着痕迹地慢慢靠近蓝染,情不自禁地轻吻落在她的脸颊。   呃?   蓝染微微仰起头,却不料轻轻掠过他的唇瓣,两唇相碰之际,崔冽却再也不想放开。   他长臂一勾,把蓝染搂进怀里,双臂把她的身子箍紧,强迫她与自己平视,然后就是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一个火热长吻。   “嗯……。”   蓝染只挣扎了一下,便很无奈地乖乖承受了。事实上,自己只是欲迎还拒,自己真的很喜欢崔冽的吻。   渐渐地,崔冽一手揽住她的纤腰,另一手则是在她的娇躯上游移,密密麻麻的细吻落在她的耳畔,然后吐出温热的气息:   “把你的谢意留在今晚。”   “什么?”   蓝染慌忙推开他,尴尬的退开几步,以掩饰自己方才主动配合的尴尬。   崔冽强忍一声痛苦的呻,吟,大手烦躁地爬梳过那微微卷曲的头发,挫败地吐出长长的气。他竟然想要得到她,想得全身发痛,这样硬生生被推开,会出人命的。   他看着她被吻得,性感无比又水盈盈的唇瓣,因欲火而娇艳万分的脸,竟莫名又兴起一股冲动。   这个女人,真的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女人呢。   很难想象,若干年前那粉妆玉琢、胖胳膊胖腿的小丫头,竟然可以变成这样风情万种,妖娆多姿。   一向冷静无比的他感觉自己都几乎要沉沦了。   他居然差点沦陷在她甜蜜温暖的气息之中了。   崔冽淡淡地笑了,依然轻柔地搂着蓝染的身子,柔声说:   “你不也沉溺其中吗?”   他重新把她拉入怀中,动情地舔上她的耳垂。   “色狼!会被人看到的,放开我啦。”蓝染低声诅咒,可惜细小的声音并没有逃过崔冽的耳。   “你话真多。”   手指一个用力,他已轻易的捏着她的下颚,逼她抬起头来。   面对这样的一个崔冽,蓝染的心竟然产生巨大的慌乱,她微微挣扎着,眸光却不经意间穿过茂密的林木看到一处游乐的环节。   “想要得到我的谢意啊,那看你有没有本事喽。”她立刻从他怀中脱离出来,掩着唇笑了笑。   崔冽很好心地没有再上前将她抓回,只是挑高了一侧的浓眉,双臂看似很休闲地环抱在一起,耐心地看着她又想耍什么鬼把戏。   “这边啦。”   蓝染一时兴起,没有再多废话,直接拉起崔冽的胳膊,强拉着他朝那个方向走去。   崔冽竟然发现自己很是喜欢这种佳人主动在怀的感觉,心中有些暖暖的,就像在寒冷的冰面上慢慢地融化开一角似的,万物也渐渐萌发了新意。   蓝染兴高采烈地将崔冽带到一处射靶的游戏面前,这种游戏几乎是每个游乐场所最普通最常见的游戏,在规定的距离内,所射到的环数越多,礼品就会越丰厚。   “你想玩这个?”   崔冽随意抓起了一支羽毛箭,斜长的眼冷冷看了一下,有些奇怪地看向她。   “不错,我们好好地比一下,就看看谁能拿到那个最大的奖品。”   蓝染歪着头,手指朝前方一指。   崔冽延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最大的奖品竟然是一只有半人高的毛绒玩具。   一向自持力极高的他竟然有一种想要流下冷汗的感觉,这样的奖品他情愿不要。   一人五支箭,当蓝染将羽毛箭拿到手中的时候,蹙了蹙眉头,紧接着,看向老板——   “喂,你怎么可以在箭上做手脚?”她声音犀利地问道。   “这位小姐,你的话可不能乱讲,什么叫我在箭上动手脚。”   摊位老板一听她这样说,立刻反驳起来,但从眼神中不难发现那一丝被人发现破绽的慌乱。   “哼!还说没有?这羽毛箭的重量分明就轻了好多,这样一来,对游客根本就不公平!”蓝染淡淡地说,一边说着,一边还扬了扬手中的箭。   竟然在她面前装蒜,开什么玩笑!自已可是从小到大在兵器堆里长大的,这羽毛箭到底有没有动过手脚她只消拿起来感受一下就知道了,竟然还不承认。   “这位小姐,话不可能乱说啊,我可是租下这个地方的老老实实做生意的,怎么可能欺骗游客呢?”游戏老板的脸色难看得就像腊肠一样。   “竟然还嘴硬,你分明动了手脚———”   蓝染毕竟没有跟人吵架的经验,看着游戏老板一副不讲理的样子,正义感顿时涌了上来,她看向一旁似乎在看热闹的崔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喂,崔冽,你不会看不出来这羽毛箭有问题吧?”她故意拿话激他道。   周围已经围让前好多人,虽然是为了看热闹,但大多数还是被一对俊男靓女的外貌所吸引。   崔冽撇了撇薄唇,当他将眼神扫过不远处那几位正要上前的保镖时,眸间扬起一道阻止的神色,几位保镖心中明了,只是站在了原处,没有走上来。   其实,崔冽的保镖一直都在很暗的地方,随时保护着他的安全。   那个游戏的老板很显然不知道站在自已面前这两位究竟是什么人,当他看见一直保持沉默的崔冽时,脸上堆起一丝精明的笑,然后呵呵笑着看向蓝染。   “你看你男朋友都没有说什么,你要玩就玩,不玩不要在这里捣乱,否则……!   他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慢慢将羽毛箭执起来的崔冽打断了。   “这箭是轻了很多!”   一道冰冷又轻蔑的眼神摄像游戏老板,直到对方开始渗出一丝丝冷汗时,他才将目光扫过蓝染的小脸,一字一句地继续道:   “但是——如果是因为这点的话,就不敢跟我比了吗?”   他稳稳地将箭架在了弓身上,一边说一边拉开弦。   执拗的小丫头,沉沦在这个黑道世界中,竟然还保持着一颗纯洁善良的 心,真是有够可笑,想想她刚才的样子,他的唇边就会不由自主地勾起弧度!   像这样讨生活的小商小贩,如果在平日里不做些手脚的话,怎么可能会赚钱叫呢?   蓝染一听崔冽这般激自已,不肯服输的性子又主宰了一切,她冷哼一声,紧接着也将弓扬起,远远对准靶心。   “谁说我不敢了,简直是笑话!”   话音刚落,一支裹着极速力量的羽毛箭便从蓝染的手中飞出一一直直射在红心之中。   人群中立刻扬出一阵阵赞叹之声。   游戏老板的眼神一怔,他没想到这个女孩竟然会射得这么准!   崔冽对于他这般身手早已不为震惊了。   只见他的手同样一脱,箭飞一般地朝靶心射去,速度之快令人没等看清便中了红心,大家似乎只听到耳边传过“咻”的一声!   游戏老板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了。   而这时,人群中女孩子们欢呼着,恋慕的眼光都可以将崔冽湮没了!   这样潇洒而又冷峻的白马王子好像是从童话世界走出来一样。   蓝染不满地看了看四周的那些女花痴的眼神,什么嘛,至于那么崇拜的样子嘛!   “崔冽,你可要看好我接下来的动作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将四支羽毛箭抽出来,拉至弓弦后,故意恶狠狠地对着游戏老板说道:“黑心老板,你准备好破产吧!”   说完,便又连发了四支箭。   在场所有的人,包括那个游戏老板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这四支箭分毫不差地同样射中同一个红心,更令人震惊的是,每一支箭都是穿透着前一支箭的箭心处,最后靶心之上只有最后一支箭是完整的,其余三支都已经分散开来!   “啪啪啪!”崔冽鼓了鼓掌,赞许的神色滑过眼眸:“真是精彩,你赢了!”   “这么快就认输?不像你性格!”蓝染唇边漾起美艳的笑靥,故意有些揶揄地打趣道。   “招招射中靶心,而且还是同一个位置分毫不差,着实令我佩服!”崔冽将其余四支箭扔到一旁后,深沉的嗓音透着肯定的味道。 147 他为什么这么强?   蓝染欢呼一声,脸上也扬着雀跃的笑容,紧接着,她快速走到早已瘫倒在地上的游戏老板面前:“喂,愿赌服输哦!快把奖品给我!”   游戏老板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看着欺近的蓝染,吓得一骨碌站了起来,立刻将那只闪着光芒的毛绒玩具塞到了她手上。   “哦,原来这个毛绒玩具的五官是由钻石制成的,看样子价值不菲哦,否则你就不会这般心疼了!”蓝染故意气着游戏老板说道,甚至还在他面前扬了扬毛绒玩具。   游戏老板脸都绿了!   “走吧,小丫头!”崔冽好笑地看着一脸孩子气的蓝染,其实,蓝染这副样子真的好可爱好可爱。   蓝染美滋滋地抱着毛绒玩具,待走了好远后,她才停住了脚步,绝美的小脸似乎闪烁着难过的神情。   “怎么了?”崔冽见蓝染这副神情后奇怪地询问。   蓝染一阵沉默过后,才抬起头,看向崔冽,眼中的神情凝重。   “其实,你刚刚那一箭早已穿透过靶子了,是不是?”   她不想欺骗自已的眼神和感觉,刚刚崔冽射箭时的力度和箭落靶心之上所发出的声音令她不禁有些察觉,也许普通人看不出来,也听不出来,但是,蓝染不同,她毕竟是经过特训的人,一下子就能听出来。也许,还会有一个人将会感到震惊,那就是游戏老板,她猜想此时此了那个老板正在拼命往外拔那支箭,不难想象的到洋溢在他脸上的那份惊骇神色。   如果说崔冽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富二代,他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本领?   但是蓝染却不愿意想,她宁愿相信崔冽只是一个单纯的富二代而已。   自己的小白哥哥在自己的心目中的印象实在是太美好了,她一点都不想破坏。   或许,他支持从小受过武术训练罢了。   其实很多这种身份的富二代从小就受过特训,以防止很多人打他的主意,石皓羽萧宁等人不都是这样吗?   但是,她真的很想知道,她想要崔冽亲口告诉她。   此时的蓝染怀中抱着一个半人高的大绒毛玩具,再配上那张明媚的小脸极为认真的表情,显得很迷人。   “你抱毛绒玩具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崔冽双臂环抱而立,似乎对她刚刚所问出的问题置若?闻,反倒是说了一句找不着边际的话。   蓝染不满地蹙了蹙眉头,抗议道:“崔冽,我在问你话耶!”   “只是凑巧而已,瞎子有时候还可以射中大雁呢!”崔冽微笑着看着蓝染,“怎么,得到这可爱的大熊不开心啊?”   蓝染轻轻地皱着眉头,眼睛看着怀中这可爱的大熊。   “想什么呢?小丫头,前面据说就是冒险港,敢不敢去?”崔冽扬着低沉的声音说道。   “谁说我不敢了,不要小瞧人!”   蓝染哪能能经得起这样激,她撇了撇唇,一贯不服输的性格又冒出来了。   说完,她便将怀中的毛绒玩具硬塞到崔冽怀中。   “这是——做什么?”   崔冽看着怀中的玩具,奇怪地问道,天哪,自已一辈子也没碰过这么可怕的东西。   “优雅的绅士帮女士拿这些东西了,怎么不行吗?”蓝染故意歪着头刺激他说道。   看着他一脸变绿的样子,她竟然觉得好笑极了。   “呃?”   很难得,崔冽微怔了一下,看了看怀中的玩具,强忍住想要一把扔掉的冲动,很艰难地才从嘴里蹦出两个字:“可以!”   蓝染掩住唇,眼中的笑意却是显而易见的:“那就走吧!”   说完,她自顾自地朝前走起。   怀抱着毛绒玩具的崔冽感到别扭级了,他跟着蓝染的后面,脸色青青的,即使是这样,他这个样子仍然引来了众多女子的艳慕目光。   “哇,他好帅啊!”   “快看啊,那个帅哥还抱了个毛绒玩具,好可爱哦!”   崔冽真想马上扔掉这个碍眼的东西!   然而这些话传到蓝染的耳朵就变得刺耳多了,也停住了脚步,恶狠狠地扫了一眼那些大发花痴的女人们之后,上前将崔冽怀中的毛绒玩具抢过来,扔到一旁,小手一把将崔冽的大手拉住,说道:   “喂,崔冽,难不成是因为你比我大几岁,生理机能就蜕经地不如我了吗,走路都是慢慢吞吞的,真是讨厌死了!”   她的小脸上扬着一丝不快,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他气鼓鼓地快走。   对于她这样的小小任性,崔冽震惊自己竟然没有半点厌恶,反倒是享受有着这样一面的她!   这个小丫头,真的很有趣!   走着走着,蓝染像想起什么似的,一下子又站住了,直直勾勾地看着崔冽。   “丫头,你又怎么了?”崔冽声音有些懒懒的,一双深眸却饶有兴味地对上她如水的眸子。   看着他的眸子,蓝染心中竟然一阵恍惚,片刻后,她才反应过来,立刻说道:“我警告你哦,不准在别的女人面前大发花痴!”   “大发花痴?”   崔冽挑了挑眉,“你在吃醋?”他轻描淡写地扔出了这样一句话。   呃?   如在平静的湖水投下一枚鱼雷一样,猛地炸开。   “我在吃醋?哪有?”蓝染赶紧说。   说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中却是起伏不定的。   当然是吃醋了,要知道,蓝染多么喜欢自己的小白哥哥。   “好,我听你的!”   崔冽也难道好心情来配合她的说辞,低沉的声音中有着不易察觉的宠溺,紧接着,他大手一伸,便将她的小手包裹个严实,大步朝冒险港的方向走去。   下意识地望着崔冽的侧脸,如镌刻般完美的轮廓虽是散发一贯的冰冷气息,但,好像自已觉得跟这个人越来越亲近了,虽然很多时候,她并不能猜这个男人深讳如海的心思。   白嫩的脸颊又是微微腾上红晕!   为什么遇上他之后,自已脸上红的次数一次比一次多,真奇怪!   少女情怀总是诗!   面对所有的男人都不动心的蓝染,却就是这么喜欢这个小白哥哥。   小白哥哥,你是老天赐给我的天使吧?   Green游乐园中的冒险港是经过精心的设计的,这里拥有超过200万平方米让游客热血沸腾,超过5万种不同种类的植物。   景区按照世界领域划分,分为墨西哥、玻利尼西亚地区、中国、地中海沿岸以及美国西部五部分。   在这些不同的地区中,游客可以从温和的地中海气候航行到玻利尼西亚热带气候,踏上中国长城后抵达墨西哥的玛雅遗址,从中感受西部牛仔刺激生活。   其中,这减里有一项新开放的项目,名为“地狱神”,类似于蹦极,却比蹦级还要残忍和折磨人,游戏的要求是令游客从200米高度一落,整个垫子居然是倾斜的,让人有自由下落之感觉。   当蓝染原本带着兴冲冲的心情上了“地狱神”俯冲下来之后,整个人都要虚脱了,尤其是胃部传来阵阵不适和头晕感,令她不得不将身子完全依靠在崔冽怀中。   崔冽脸上虽无表情,但眼底却带着淡淡的笑意,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长指有些疼怜地轻抚她的小脸:“怎么样,好些了吗?”   蓝染无力摆了摆手,然后小手抓过崔冽的衣襟,深深地呼吸着,看着他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设计这个的家伙真是变态至极!”她狠狠地控拆道。   “没错,是很变态。”崔冽轻声说。   蓝染这样无力的一面,将崔冽心底的那份保护欲念激发了出来,他的大手在她的后背轻轻抚拍着,语气也很轻,真的就如恋人般。   蓝染在崔冽的安抚下渐渐恢复了正常,看到崔冽眼中带笑样子后,她红着脸道:   “你想笑就笑我吧,不用忍着,我知道我如果强忍着笑会很难受的!”   崔冽唇边扯开淡淡弧度,他大手轻轻揉了一下蓝染的头顶,低沉声音充满了磁性。   “当初你从十九层高度逃跑的时候,也没有见你这样过,还是——我没有看到?”   “恩?”蓝染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哦”,崔冽知道自己说走嘴了,他笑笑说,“你不是给我讲过你的经历吗?我知道你跳过楼逃走的。”   “哦。是吗?我给你讲了好多。”蓝染淡淡地说,“不过这根本就是两个概念嘛,再说,我即使接受严厉的特训也没有遇过这样变态的折磨啊!蓝染心有余悸地看了看远处的那个地狱神。   此时此刻,两人人坐在了远离那里丛林处,即使这样,还能听到那一阵阵尖叫声音,蓝染终于明白了,人就是喜欢折磨自已的,越是刺激就越想尝试。   崔冽薄唇一扬,将她额前的发丝撩去,恋爱地轻声说了一句:“小东西。”   下一刻便将她身子拥在怀中,湛青的下巴轻抵在她的头顶上,鼻息间全都是来自她身上和发丝间的清雅之香。   闭上眼耳际传来她稳健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似乎正在敲打她的内心深处,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好像自已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即使是在石皓羽的怀中,她也没有体会到这种心动的感觉,小白哥哥,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148 幸福摩天轮   夜色浓重,各色的彩灯将滞乐园映得如同自昼般,漫天飞舞的烟火点亮了蓝染绝美的小脸。   一切都显得极其充满梦幻,尤其是身处在这童话般的摩天轮上!   “哇,真的好美啊,快看那边,好漂亮哦。那是我所见过的最美丽的星空!”   坐在摩天轮上面的蓝染兴备得就像个孩子似的,微风轻轻地吹拂着她的秀发,绝美的笑靥感染着一旁的崔冽。   “喜欢吗?”他低声问道,大手紧锢在她的纤腰上,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嗯,好喜欢哦!”蓝染连连点头,她雀跃地伸出两臂欢呼着。   崔冽目光温温的,一瞬不瞬地锁住她娇美的容颜。   蓝染,没想到这么强的绝色神偷竟然有这样的一面。   卸去坚强冷静的面具后,却是这样令自己难以自持的小女人性格,崔冽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哪面的她,都给自己带来不间有过的触动,不同于其他女人的矫揉造作,她就想最自然的清风样,让自己倍感轻松,心情也变得极其的好!   但是,他却不得不对蓝染……。   这个小女人,自己却绝对喜欢不得!   他不自得陷入探思之中,直到一只小手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之后,他才醒悟过来……。   “你怎么了?”蓝染奇怪地询问道。   她觉得崔冽有点神情恍惚的样子,所以十分奇怪。   “小白哥哥,你不是有点晕了吧?”蓝染好奇地问。   崔冽唇角一勾,没有说话,只是动作略显轻柔地扶去她脸颊上的发丝。   蓝染可以听到自已的心跳声了,真是讨厌,只是一个比较暧昧的动作而以,自已干嘛这样紧张啊。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看着他说道:“今天真是感谢你!带我来,让我实现了小时候的夙愿!”   “傻丫头!”   崔冽大手穿过她的发丝,在绚烂彩灯和烟火的照耀下,她如脂般的小脸幻化地更加难以自持。   她真的就这样容易满足吗?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样容易满足,她应该享受到完美的童年吧,不像其他的女人,用珠宝和价值边城的奢华来满足自已的心愿,而她就只是这样就满足了吗?   如果她不是那个神偷,他真的愿意给她最好的,但是,可惜……。   看着崔冽那好看的眼睛,蓝染轻轻地歪着脑袋。   蓝染轻轻笑着,美得那么不可思议,却不难发现,在坚硬的笑意下有着抹怅然……。   “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我的愿望不是拥有这世界上最名贵的跑车,最豪华的房子,最美丽的衣裳,最珍贵的珠宝,而只是想乘坐一下这幸福的摩天轮,因为,小时候,我就知道,很多小朋友都是由爸爸妈妈带着来到游乐场中,坐摩天轮的,在这里,可以看到平时看不到的风景……,”蓝染望着外面的红莲夜火和美丽的星空,悠悠地说,“所以,那时候,我就想,什么时候我也来坐坐多好啊!”   她说不下去了,一双清澈的眸中了渐渐蒙上了水雾,强忍着吸了几口气,才没让眼泪掉下来。其实,她虽然表面坚强,但是多少个夜晚,想起抛弃自己的爸爸妈妈,她就忍不住的流泪。   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太孤单,太寂寞了。   她的落寞和绝美的面孔,在那一瞬间让崔冽为之动容。   其实,这个女孩子,要不是沦落于江湖,真的是应该被人捧在手上的。   大手带着温存的气自将蓝染有些梨花带雨的脸颊抚过,指肚怜爱般地轻抵在她樱红的唇瓣间。   崔冽的眼神变的充满怜悯和疼惜,那一瞬的心痛虽然被掩盖很好,但还是让蓝染捕捉到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很好!因为小白哥哥回到了我的身边,我身边还有千惠,我现在很满足。”   蓝染柔情万种地看着同样温柔的崔冽,她感到自己的心在飘荡,想抓却又抓不住。   “小白哥哥,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吗?”蓝染抬起头来,认真地问。   崔冽眼神闪过异样的光,一时间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蓝染的话。   而蓝染依然是充满期盼地看着他。   明媚的眸子有着执着和认真,毫无避讳地直直看进崔冽的眼睛中。   她的眼睛那样认真和明亮,一闪一闪地闪着柔光,恰如迷路的小孩般令人疼惜。   “放心,我会留在你身边!”   崔冽炽热的唇自落在她的俏脸上,温存而又暖昧异常,紧接着,他伸出一指,抬起蓝染的温润下巴,俯下头吻住樱红唇瓣,浓烈辗转。   崔冽身上那种清新淡然的好闻气息几乎将蓝染全部包围,他的唇自轻刮她细蜥的肌肤,搔摩出震撼的麻颤,直窜上心窝,蓝染忍不住深探上喘,心“咚”地猛跳一声。   “不要,好痒啦”   当崔冽温热的唇落在她凝自的颈部时,那种熟悉的颤栗再一次主宰了她的身体,她用小手轻轻抵住证实崔冽欺近的进攻,小脸红得如同煮鸡蛋一样。   她可不习惯在外面同男人这么亲热,虽然对方是自己喜欢的男人。   她还是会觉得非常非常不好意思。   趁摩天轮停了下来后,她飞快地打开安全带,逃离了崔冽危险气息范围。   “小东西,过来!”   崔冽双手环着胸,挺拔身躯惬意地站在那里,毫不遮掩的目光锁住了蓝染娇美的身影。   “才不要呢,这么多人,让人看见了多不好啦!”蓝染忍住笑意,故意消遣道。   崔冽闻言后,破天荒地爽朗大笑:“好有精神的小丫头,真的不怕我吗?要是拒绝我有什么后果你不知道吗?”   “怕!我当然怕!面对这样帅的白马王子,哪个女孩不怕?怕自己的心要被勾引走喽!”蓝染不悦地瞪看他,心里不太情愿地发现崔冽笑起来实在好看。   面对他的笑容,心口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一荡。   “怕我可是不是一件好事,看来你要留在我身边好好接受调教才行!”崔冽心情大好,半真半假的调戏,甚至作势要向她走去。   “你真是个……,”蓝染刚要说什么,突然身子一紧,紧接着,她正要朝崔冽身后望去时……。   身下玲珑有致的身躯将崔冽那份熟悉的欲,念轻而易举挑起,他的吻一路向下,细细地落在她的下颚……。   俊脸埋进了她的脖颈,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大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抚摸着她的玲珑有致的娇躯,热度很高的掌心覆上了她凝白如脂的大腿……。   强烈的男性气息将蓝染密密麻麻地围住,一如他一贯霸道不肯退让的气势般,胸前衬衫的纽扣被一颗一颗解开……。   “不行,小白哥哥……。”   蓝染的小手一下子将他的大手拉住,她的眼神之中有着迷茫也有着淡淡的恳求。“请你不要这样,我……”   “为什么不行,难道你不喜欢我?”   当久违了的芳香和身下熟悉的柔软触感再次充斥着崔冽的思想时,他难以自持地低声问道,闫黑的眸望向蓝染,渐渐变得深沉,如化不开的黑夜般……。   低沉如磐石般凝重的声音有着他一贯对她身体的渴求,但……也裹着翛然来临的情愫……。   不知道为什么,当蓝染听到这句低喃声,心竟然抽动了一下,紧接着,是一阵疼痛!   “对不起,小白哥哥,我……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但……我想……。”蓝染轻声说,她不想自己现在就和自己亲爱的小白哥哥……,而且,现在是在哪里?是在游乐园中。   她做不到在何时何地,自己喜欢的男人想要,自己就给他。   虽然现在是夜晚,虽然她和自己的小白哥哥站在没人注意的树后。   虽然自己那么喜欢小白,但是蓝染自己有自己做事的原则,她从来不是一个放,荡的女人。   她的唇在微微发抖,长长的睫毛也如蝉翼般轻颤,脸上扬着歉意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   由于她呼吸急促,胸前乍露的春光也在上下起伏,此刻她无措的样子更加深深吸引了崔冽。   “你不是说让我永远留在你身边吗!”崔冽的眸子渐渐发生了变化,深邃幽黑间透着势要掠夺的锋芒。   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香味撩拨着他的心怀,她楚楚动人的容颜完美的在他面前展露。   他现在十分急迫想将这个女人占有!   如果夺到了一个女人的身子,就更容易得到她的心!   崔冽知道蓝染喜欢自己,那么,就尽快得到她!   如果得到了她,蓝染这个高傲的神偷,就会听自己的。   崔冽性感的喉结滚动了几下,蓝染看到他的眼神越来越深遂,心里自然是慌慌张张的:“小白哥哥……不要强迫我……。”   但是她却被崔冽抱紧了,下一刻,崔冽便攫取住她的樱红双唇,霸道的吻着她如花唇瓣,将她柔软的身躯压制在树和他高大挺拔的身躯之间。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这是一种熟悉的气息和霸道的力量……。   蓝染感到头晕晕的的,几乎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   崔冽柔软的唇勾弄着她的丁香,她虽是被动,可是一股可怕的空虚感腐蚀着她的身体,蓝染竟不由自主的与之戏弄,纠缠,嬉戏。   他感受到她的回应,不由得加深他的吻,他渴求的,如痴如醉的吻着她,吞走她口内的甜蜜,夺走她口内的呼吸。 149 柔情中的毒针   一种美妙的感觉从脑海里蔓延开来,原来,接吻的感觉也是如此的。   蓝染推拒在他胸膛的手渐渐的转为抓住他的衣服,她像是靠不住岸的浮木一样,紧紧攀爬住他……。   “小染,你真是惹火的小东西……。”   崔冽难耐的闷哼一声,他的大掌游,戈在她皮肤上……。   他炽,热的触碰仿佛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一股微弱的电流传到她的身体。   “我才不是……。”蓝染死死咬住唇瓣,眼前的这个男子不断地和她脑海中的影像重合,令她有一种想要逃的感觉。   “不行……我们不能……。”她恳求着,不知如何,她的内心总会产生一种深深的后怕感。   崔冽丝毫不给她机会退缩,他就是要得到这个女人,要彻彻底底得到——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   不错,此时此刻,这是崔冽最直接的想法,而他也是要按照这种想法付出下一步的行动!   崔冽俯身在她耳畔,声音沙哑饱含着情念:“小染,把你交给我……。”   他吐出热气,热气萦绕在耳边,她浑身酥软软的。   大手游走之处,几乎点起了蓝染身上的火。   蓝染感到身体发生了可怕的变化,浑身有股热浪在作祟,她只觉得自己的体温骤然上升,那股热浪变成一团火焰在燃烧。   崔冽见她如此生涩的反应,不由得勾唇一笑,他的吻不停地落在她的脖颈上。   蓝染情不自禁地抬起了头。   蓝染难耐的扭扭身体,她浑身兴起一阵奇异的战栗,但她只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   感受到她敏感的战栗,崔冽轻声说:“乖,我要听到你最美的声音,不要压抑,你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她的嗓音如醇厚的酒,绵绵醉醉的。   “小白哥哥……。”   蓝染下意识地勾住他的颈,呼吸间全然是他温热的男性气息,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氤氲,这份气息渐渐迎合了脑海之中一直残留的那份记忆中的感觉。   “说,你需要我……小染,你需要我……。”   “你是我的女人,只要我想要,你就要给……。”   “你在怕——你怕自己会爱上我!”他的声音好似梵音一般,有一种让人入魔的魅力。   “我……。”蓝染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小染……你美得令我无法自持,答应我,一辈子留在我身边……。”   看着这样的小染,崔冽情难自控地低喃道,一贯凌锐的眸露出一抹情深的眸光。   他开始温柔又放肆的探寻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理,修长的手指勾起一种诡异的悸动……。   “小白哥哥……”他的侵犯让她的身体变得好虚弱,好无力,思想似乎在这一刻已经停止了。   “说,你要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他抬起头,语气充满咄咄逼人,却有着强烈的独占欲,念。   “我……。”蓝染不禁有些迷茫,为什么,此时的本来那么温柔的小白哥哥此时有种凌厉的霸气。   那种强占的感觉让她心悸。   这不应该是小白哥哥那熟悉的眼神啊!   蓝染的眼神流露出一丝无助,她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只是觉得自己快融化在他的气息之中。   崔冽俯下身子在她白皙的脖颈间呼着热气:“小染,乖,快说!”   他在诱哄一般。   “我……我会留在你身边……一辈子!”蓝染红着脸轻声说。   是的,我愿意留在你身边一辈子,因为你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你?   我喜欢你很久了,从小时候开始,十多年了。   我对你的感情,没有任何人可以比得上。   自己当然希望能永远和小白哥哥在一起。   因为在蓝染的心中,她算得上可以称作是初恋吧!   蓝染感到自己的心在这一刻迷失了,但是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实在很喜欢那份熟悉的感觉。   “乖女孩,我会好好疼你……。”崔冽的嗓音沙哑,充满着蛊惑的味道。   他将头靠在蓝染的脸上,用自己那张俊脸轻轻地摸索着蓝染柔嫩的脸颊。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动听,宽厚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她的腰肢蔓延,带着男性独特的麝香气息传到蓝染的鼻息里,扰乱了蓝染的正常思绪。   结巴着,蓝染的脸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际:“你先放开我……我这样不能呼吸了……”   她扬着红润的唇,眼神有些朦胧,卷翘的睫毛忽闪着,笔直的小鼻子微微翘起。   |   “为什么要我放开你?”崔冽挑眉说道:“可是,我一点儿都不想放开你呢。”   柔软的身肢,托在掌心,竟然像是托着一匹珍贵的丝绸一般,令他一碰触就不想再放手。   来自她身上的淡淡幽香伴着他的呼吸,而渗入他的全身每一个细胞,紧接着,在他的胸腔里蔓延,扩散到他的四肢百骸,全身的每一处都被她独特的香气调动起了兴致。   崔冽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人身上的气味,竟然就能够如此轻易地调动他全身所有的兴致。比起以往的那些女人,蓝染竟然是如此的独特,就连她的一颦一笑,都不带丝毫的做作。   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可以将坚强冷硬和纯真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融为一体的,而蓝染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面对危险境界,她会冷静从容面对,而面对男女之事,她纯净得如同空山清泉般。   如果……她真的是如此单纯,她的确是一个值得他全心去捕获的猎物。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可是却丝毫不显山露水。   崔冽依旧抱着她,一只手便托住了她的身子。   蓝染的身子极软,被他勾在掌心,身子向后倾泻,勾画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长长的青丝随着夜风微微轻扬,柔柔的裙角也在轻轻飘荡……。   她靠在他的臂恋,眼神朦胧。   他轻轻地抱着她,嘴角噙着一个霸道而又冷峻的笑容。   两个人在这个美丽的夜色下,组成一副优美而又诡谲的彩画。   崔冽身上独特的麝香气息,他手掌心里的温度,竟然在转瞬间勾去了她的魂魄。   崔冽并不是第一个接触自己的男人,自己也不用这么紧张啊,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只是沉浸在崔冽对她的柔情之中,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了,她的眼里只有小白哥哥,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蓝染没有发现,崔冽那只轻轻搂着蓝染脖颈的大手的中指上,那只造型十分漂亮的戒指上,突然弹出一只尖利的针来。   崔冽的大手轻轻地舒展着,他挪动了几下位置,下一秒钟,他会将戒指上那只针狠狠地扎进蓝染的脖子上。   但是这一切,蓝染并不知道。   就在她迷茫期间,蓝染的手机突然响了,蓝染的身子不禁震动了一下,好像有什么将她从梦境中活活地拽了出来。   崔冽也好像清醒一般,他轻轻地眯着眼睛,看了蓝染一眼,他手上戒指里的针,立刻缩了回去。   他生气了吗?   “接啊。”崔冽淡淡一笑,悠闲地转过身去。   蓝染却没有看见他那张温柔如水的俊脸上冷酷似冰的光。   是谁这么煞风景?   蓝染气呼呼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却看见手机来电显示竟然是“石皓羽”。   原来是这个家伙。   这个家伙要干嘛?   半夜睡觉睡蒙圈了?   专门到这个时候打破自己和小白哥哥温柔的气氛?   蓝染一想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了好听的男声:“喂。”   “喂,石大总裁!”蓝染恶狠狠地说,“石大总裁,你半夜不睡觉干嘛呢?”   石皓羽好听的声音从电波的那一端传来:“小染。”   “什么事儿?”蓝染粗声粗气恶狠狠地说。   这个石皓羽,真是太讨厌了。   “小染,是这样的,一个朋友……空运了荷兰最好吃的冰激凌,你睡了吗?我给你送去?”石皓羽轻声说。   “拜托,都几点了,我还不睡觉啊?都几点了我还吃冰激凌啊?”蓝染有点生气地说。   这个石皓羽,从开始喜欢上自己以后,简直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般。   “石大总裁,您还是自己独享吧?”蓝染冷冷地说。   “真的很好吃,我很想让你尝尝。”石皓羽很恳切地说。   “你不要说那冰激凌还是荷兰郁金香样子的吧?”蓝染冷淡地说。   “你怎么知道?真的是很美丽的郁金香哦!小染,我也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只是刚刚空运过来,要是放到明天,也许就没这么好吃了。所以……我才打扰你的。”石皓羽的声音是那么温柔。   蓝染不禁愣住了,石皓羽竟然这样……。   空运来的冰激凌……。   她顿时发不起脾气了。   但是……。   蓝染咬咬嘴唇:“石皓羽,现在已经很晚了,而且晚上我也不能吃甜食,这样吧,你放在冰箱里,要是真的想给我,明天带到公司来。”   “那好吧,”石皓羽轻声说,“我明天给你带到公司去。”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那,你睡觉吧。晚安,小染。”   “晚安……。石皓羽。”蓝染小声地说,她轻轻地挂断了电话。   其实除了最开始的恶形恶状,石皓羽现在真的对自己很好很好的。 150 我的心里只有你   只是最开始蓝染对他的印象,让蓝染怎么也无法对他好起来。   不过,今天。蓝染真的很感动。   她抱着手机,沉思着。   崔冽轻轻地转过身来,笑笑看看蓝染:“是谁啊?”   “是……我现在公司的老板。”蓝染轻声说,她敏感地发现崔冽那好看的眼睛里掠过一丝不悦。   “不是爱慕追求者吧?”崔冽淡淡地说。   “不是,以前还威胁我帮他偷东西呢,很讨厌的家伙。”蓝染轻声说。   “哦。”崔冽那好看的嘴角浮现起最好看的弧度,他笑着轻轻地撩起蓝染的如丝秀发来,“我担心我的小染被别人追跑喽。”   “哪有,我才不会喜欢别人呢!”蓝染轻声说,她说的是真话。   自己从小就喜欢小白哥哥,自己的心里一直有小白哥哥,当自己沦落为黑道神偷,心里却总是充满希望,因为小白哥哥就是他的希望。   她希望有一天,小白哥哥会带自己逃离苦海。   所以,她不会接受任何人。   现在,上天眷顾,小白哥哥真的回到了自己的身边,那么,自己怎么可能再去接受石皓羽呢?   不说最开始自己是被石皓羽所胁迫的,即便石皓羽完美无缺毫无瑕疵,对自己一开始就很温柔,自己也还是无法接受他。   因为蓝染的一颗心中,已经完完整整的充满的全是小白。   想到这里,蓝染调皮地笑了一下:“小白哥哥,你放心啦,我的心里只有你。”   她伸出自己的小手来,轻轻地握住了崔冽的大手,用用力地握了一下,似乎在表现自己的坚定。   崔冽认真地看着蓝染的眼睛,也淡淡地笑了一下。   “小白哥哥,我们还是回去吧,已经很晚了。”蓝染轻声说。   该死,刚才被石皓羽那通电话,将所有的美好心情都弄糟糕了。   微风吹着她的长发,那双美丽的眼睛亮的好像星星一般。   温柔地看着蓝染这双美丽的眼睛,崔冽笑笑:“玩够了?”   “恩,我们回去吧,今天,我真的很开心。”蓝染微笑着说。   “好,听你的,我的小染什么时候想来,我就舍命陪公主。”崔冽柔声说,他在面对蓝染的时候,总是这样的柔情万种。   “谁是公主啊?”蓝染故意问。   崔冽笑了,他伸出手臂,将蓝染轻轻地揽在怀中,轻声说,“你啊,你永远是我的公主。”   蓝染不禁可爱地笑起来。   崔冽帮助蓝染将衣裳整理了一下,搂着蓝染走出了依然很热闹很纷杂的游乐场,游乐场中依然传来众人的尖叫和欢笑声。   蓝染抱着自己的那只可爱的大熊,小脸上是一片可爱的笑意。   现在的自己,有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蓝染似乎可以憧憬到自己美好的明天。   崔冽和蓝染上了车,崔冽开车送蓝染回公寓,在这一路上,崔冽的的大手一直握着蓝染的小手。   蓝染的心里好像打翻了蜜罐一般,简直是甜甜蜜蜜的。   虽然两人没有多说话,但是一切尽在不言中,似乎两人呢已经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一路上无话,很快,崔冽将蓝染送到她的公寓下,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握着蓝染手的手。   “谢谢你,今天真的很开心。”蓝染柔声说。   “我也是。”崔冽轻轻地靠过去,侧过头来,在蓝染的脸颊上轻轻地一吻,“和你在一起,永远都是快乐的。”   蓝染用舍不得的眼光看着崔冽那张好像王子一般的脸。   看着蓝染的样子,崔冽淡淡地笑了。   他又接着说:“要是舍不得我。小染,要不,去我那里?”   蓝染那好像水般清澈的小脸霎时间红了红,她当然知道崔冽指的是什么,但是蓝染是一个很传统的人,她真的不想这么早就将自己交给崔冽,虽然自己对和崔冽上床真的不排斥。   但是她真的很想给自己心爱的人最好的。   当自己在新婚之夜将最纯洁无邪的自己交给心爱的小白哥哥的时候,崔冽,你会多么开心?   我在黑道中浸淫了这么多年,但是我真的很纯洁很纯洁。   想到这里,蓝染轻声说:“不行,我要睡觉了,我要抱着我的大熊睡觉。”   “好吧,那我就自己长夜漫漫,孤独无依了。”崔冽故意拉长了声音。   蓝染冲崔冽做了一个鬼脸。   “我下车了。”   她拉开车门,想下车,却听见后面的崔冽轻声说:“小染……。”   “恩?”蓝染转过身来。   “小染,再让我抱一下。”崔冽柔声说,“真舍不得你。”   蓝染很娇羞地投入到崔冽的怀中,崔冽深情地拥吻着她,直到过了十多分钟,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自己的怀抱。   “我真的要上去了,你赶紧回家,睡个好觉。”蓝染轻声说,她抱着那可爱的大熊下了车。好像一股清新的旋风一般,她跑上了公寓的台阶。再回头来,调皮可爱地冲崔冽挥手。   崔冽也笑着向蓝染挥手,蓝染这才进了自己的公寓。   她不知道,在自己转身的那一刹那,崔冽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不光是脸色变得冷酷无比,那双本来温柔多情的眼睛也好像寒冰一般。   如果见到此时的崔冽,蓝染会不会大吃一惊?   崔冽再次发动引擎,他的兰博基尼好像调转车头,返回自己的家中。   蓝染回到自己和千惠租住的公寓中,抱着自己的大熊,一直到半夜,她依然很兴奋,怎么也睡不着。   今天,真的是太美太美了。   自己,这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好像没有比今天更要美好的夜晚。   ……   再说崔冽,他在行进的过程中,已经让自己的保镖撤退,他要独自回家了。他不喜欢总有人跟着自己。   他冷若冰霜地看着车,一边开车,一边好像在想什么。   转眼间,来到了自己暂住的别墅之外,他泊好了车,下车后,他正要往家走,却好像敏感地发现了什么。   他脸色也微微发生了变化,尤其是一双眸子开始渐渐升腾起丝丝寒气。   因为他已经感觉到有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看着他。   虽然很隐蔽,但是谁也甭想逃过崔冽的眼睛。   崔冽是什么人?   崔冽不动声色地将那份肃杀渐渐敛在眸中,如一把利剑般随时可以出鞘而至。有些绷紧的肌肉却开始慢慢松缓。   一丝动人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   他掏出钥匙,开始低头开门,身后却有一个人影好像是落叶般飘然而至,没有半点声息。   一把闪亮的短刀狠狠地刺向崔冽的后心……。   如果换一个人,恐怕就要死在当场,但是可惜,这绝顶杀手面对的却是崔冽。   崔冽的身子猛然想前一歪,那闪着寒光的匕首刺空了。   同时,崔冽的身子闪电般地旋转过来,那双眼睛已经阴冷的吓人。   来的杀手不禁一惊。   糟糕,被崔冽发现了。   “好大的胆子,竟然来送死!”   一道冰冷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凉意在偷袭者身后扬起,宛如来自地府的语调般。   偷袭者惊喘一声回头,当他眼对上那双充满嗜血的眸子时,浑身陡然一颤,下意识地将另外手中枪指向崔冽——。   然而就在他即将勾扳机之际,事情就在这短短一瞬间发生了不可置信的变化。   只见崔冽如冰雕的脸闪过冰芒,劲手一伸,用常人不可能具有的极速反应直直扳过那只消音枪!   “啊……。”   偷袭者大叫一声,猛地扳动手枪,然而,下一刻,他便用一种看怪物般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崔冽……。   只见崔冽脸上闪过冰寒的笑意……。   紧握的大手慢慢摊开,几发子弹一颗一颗从他掌间滑落,弹跳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怎么可能?”偷袭者就像看到了外星人一样陷入常常恐惧之中。   这个人怎么可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将枪中的弹夹取出来?   崔冽冷哼一声,紧接着另一只手臂猛地一抬……。   一道劲力直直冲过偷袭者有脖颈处!   偷袭者一阵闷哼,强忍着头冒金星的昏厥感,下一刻,他的整个身子便被崔冽的大手提起。   “谁派你来的?”崔冽将他紧按在墙上,厉声问道。   偷袭者并没有说话,只见他眼神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紧接着,双鄂一使劲……   “想死?”   崔冽岂能不知道这常用的伎俩,另一只手迅速地在他两鄂间狠狠一掰:“没那么容易。”   “咳——咳——”   偷袭者显然受不了崔冽自小便是练家子的手劲,他开始痛苦地大咳,然后吐出一枚精致的即将被咬破的毒液胶囊微管。   随后,崔冽的大手狠狠一挥——偷袭者的身子就像麻袋一样被扔出好远。   “说!谁派你来的?”   他显然已经失去耐性了,深邃的眸子一缩,狭长瞳仁冷光一闪,自衣衫内慢慢掏出自己的手枪,黑漆漆的枪口直直地对着偷袭者的脑袋。   “没用的,崔冽,你一向只手遮天,难道不知道自己树敌无数吗?即使你杀了我,还会有其他人要你的命。”偷袭者狠狠擦拭了嘴角的血迹后,疯狂地大笑着说道。   崔冽并未动怒,只是眸间的寒冷更加凝重了。   “来一个,我会杀一个,来一群,我会杀一群。”他冰冷冷的宣告着,然后手指扳动了枪支……。 151殷勤的冰淇淋   砰砰砰砰!   闷闷的经过消音的枪声丝毫不能引起人的注意,但是这一瞬间,一条生命已经远去。   崔冽充满怒气的眼睛看着地上的死尸,他想了想,拨通了手上的电话:“来人,将我这里的一个死人给好好地处理了。”   他转身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走进自己的别墅,闷闷地坐在沙发上,一定是东帮?还不服输吗?   想从我的手心里翻出来?这样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   迟早我会将你们所有的人给剁了。   他走到客厅角落里那精致的小酒吧中,将那色彩悦目的红酒倒了一杯,轻轻地抿进口中,事实证明,在这个黑道世界中,我崔冽是真正的王者!   你们所有的人都必须要臣服。   眼里的寒光几乎可以将任何人瞬间冰冻。   ……   第二天   当易容后的蓝染走进石皓羽的办公室的时候,却发现石皓羽已经到了,他的桌子上是一个看起来十分精致的盒子。   “这是什么?”蓝染惊讶地问。   “当然是给你带的冰激凌啊。”坐在老板台后的石皓羽笑着说。   “冰激凌?”蓝染惊讶地看着石皓羽,不会吧,这个家伙,真的带来了?   “这是我买的恒温盒,所以才将冰激凌带来了,要不,这个天气,早就化了。”石皓羽一边笑着说,一边打开了那精致的盒盖。   随着冰冷的冷气冒出来,蓝染往里面探头一看,果然看见那精致的盒子中,是一朵十分逼真的荷兰郁金香。   那金黄色的花瓣栩栩如生,要不是不停地有冷凝的蒸汽溢出来,蓝染几乎都要相信这是真的了。   “上次我听你说你想吃冰激凌,所以就特意给你定了,昨天晚上空运来的。”石皓羽笑着说。   蓝染愣了一下,自己是跟一个同事说过来着,没想到竟然被正在路过的石皓羽给听到了,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给自己预订了。   一时间,蓝染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感觉有一种暖暖的软软的东西不停地在心里流动着。   石皓羽拿起盒子的一个小勺子,舀了大大的一勺,他递到了蓝染的嘴边。   “不用吧,老板,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蓝染吐吐舌头。   “殷勤一下,服务美女让人心情愉悦。”石皓羽调皮地眨眨眼睛,认真地看着蓝染。   “切。”蓝染轻哼一声,她也没有拒绝,而是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住了那只银勺子,将冰激凌抿进口中。   真的冰凉甜蜜,同自己吃过的其他冰激凌有很多不同,但是却说不出来。   “恩,好吃。”蓝染舔了舔嘴巴。   “就知道你爱吃。”石皓羽笑着又舀了一勺子,蓝染又毫不犹豫地吞下。   “老板你是偷听我说话?知道我爱吃冰激凌的?”蓝染很好奇地问。   “别用偷听这个词儿好不好,感觉怎么这么不光明正大呢,我是不小心听到而已。”石皓羽那张俊俏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开心的表情。   “哦哦,这么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喽。”蓝染笑着说,“不过,老板这么献殷勤,有什么阴谋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哦。”   蓝染捂着小嘴笑着说。   “吃你的吧。”石皓羽恶狠狠地说。看着石皓羽那发青的脸,蓝染笑得更加开心了。   不知道为什么,让石皓羽生气,自己就觉得很开心呢。   活该,石皓羽,你也有今天,谁让你当初将千惠给捉起来的?   我蓝染岂能轻易咽下这口气?   石皓羽重重地舀了一大勺冰激凌递过来,由于太多了,那冰激凌杵在蓝染的鼻子上,鼻子沾了一大块巧克力,顿时显得十分滑稽。   石皓羽看见蓝染这副样子,不禁忍不住笑起来。   蓝染毫不留情地夺过那勺子,往石皓羽脸上捅,石皓羽赶紧躲避,两人好像一对情侣一样在办公室追逐起来。   “我看你逃。”蓝染一把扣住了石皓羽的手臂,将勺子里的冰激凌捅在石皓羽的唇上,石皓羽的嘴边立刻沾上一圈巧克力,那副样子,更加可笑。   蓝染不禁哈哈地大笑起来。   可是这一笑,她松了劲儿,石皓羽立刻反手扣住她的手臂,将她娇小的身子牢牢地扣在自己的怀中,好像闪电一般,他那沾满了巧克力的嘴唇吻在蓝染的嘴上。   这个吻,意外的甜蜜,蓝染不禁愣住了。   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充满邪气的小恶魔在这个时候能吻自己。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石皓羽柔软的唇再次轻轻地触摸着蓝染的唇。   石皓羽不禁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她好像一个有魔力的小巫婆一般,用妖术缠住了自己的心。   所以,现在,自己愿意为她放弃很多自己曾经非常想要的东西,甚至可以放低身段去讨好她。   这要是在过去的石皓羽,这是不可想象的。   “小丫头,还是那句话,考虑考虑我?”石皓羽的声音柔和魅惑好像一滩柔和的水一般。   蓝染这才反应过来,该死,现在,自己怎么总是反应这么迟钝呢?   她赶紧推开了石皓羽。   “喂,石大总裁果然是个出色的商人,做事从来不吃亏啊,给个冰激凌想换个我啊?”她掏出了雪白的手帕,赶紧擦着脸上的冰激凌。   石皓羽笑着看着她:“是啊,我喜欢的就爱要努力争取啊,我这个人一向目的性很强的,所以,我在努力争取啊,不知道,你有没有被我打动呢?”   “喂。我可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农村丫头,我才不会被你的花言巧语和冰淇淋给打动呢!”蓝染讷讷地说。   石皓羽顿时摊摊手,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看见这么难上手的女人。   但是,偏偏这个很难诱惑的女人却狠狠地抓住了自己的心。   “蓝染,要不要打个赌?我打赌你一定是我的。”石皓羽轻轻地耸耸肩膀说。   “石大总裁太自信了,我才不喜欢石大总裁这个类型的,你还是留着这份心追其他女人去吧。”蓝染冷冷地说。   呸,石皓羽,我才不喜欢你呢,我喜欢的是我的小白哥哥,那样温柔善良的白马王子,而不是一个小恶魔。   “哦?”石皓羽轻轻地皱起了好看的剑眉,欺身靠向蓝染,“你有心上人了?”   “同你有什么关系?”蓝染将手中的脏兮兮的手帕丢进垃圾桶,“虽然石大总裁现在帮了我,以前还欠我的呢,现在只是两清了。”   “要是让我知道你喜欢的人是谁,我可不会放过他。”石皓羽也拿出面巾纸擦着自己嘴上的巧克力。   “我不会让你知道的,你甭想!”蓝染说完,抱着一叠文件出了办公室的门。   看着那窈窕的身子在眼前消失,石皓羽不禁苦笑了一下,这个臭丫头,仔细现在这般上心,这般殷勤,要是换一个女孩子,早就感动的要命了。   偏偏这个丫头无动于衷。   不过,自己真的很喜欢她,他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娶蓝染为妻。   小丫头,我石皓羽盯准的女人呢,逃不掉的。   他赶紧打电话给自己的膀臂兼死党萧景然:“喂,什么冰淇淋攻势啊,没用,还被那个丫头给损了一顿,瞧你出的馊主意,你赶紧再给我想好办法,否则,我扣光你的奖金,降低你的股份。”   不管电话里的萧景然怎么哀号,他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这个特别的女人呢,到底用什么才能打动她呢?   ……   蓝染抱着文件去市场总监那里签字,风情万种的蓝染(水晶),走到哪里都是小娇点啊,每次蓝染出现的时候,总会勾起公司那些王老五小伙子们的勾人眼神。   蓝染那自信的微笑,利落认真的工作态度很容易让人喜欢。   所以,中午吃饭的时候,只要千惠因为有事没有坐到蓝染身边,那蓝染对面和旁边的位置就会有人打破头一般的抢。   而蓝染在此时,总是会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她的随和、风趣和可爱好像一股清风一般吹过那些男孩子的心。   大家都知道总裁石皓羽似乎很喜欢这个水晶,但是水晶却对总裁不感冒,她平时对石皓羽也是有礼有节,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   她从来不会像其他女孩子一般好像花痴一般扑上去,每天浓妆艳抹地对石皓羽大放电。   所以,这种清高和骄傲让公司里所有的男人都对蓝染倾心不已。   她竟然不喜欢石皓羽,所以,会不会她喜欢的是我们中的一个呢?   所有人都在暗自祈祷蓝染喜欢的是自己。   但是他们也发现本来一直跟萧景然吃总裁餐的石皓羽竟然现在也喜欢出现在饭厅了。   这让他们大跌眼镜,石大总裁什么时候喜欢吃上员工餐了?   只不过,每次石皓羽吃的都不多,为什么呢?   因为每次石皓羽看着蓝染和那些同事们一边吃一边谈笑风生几乎都要气炸了。   好几次差点将桌子上的饭菜拍飞。幸亏有萧景然拦着他。   每当这时候,萧景然就赶紧劝慰石皓羽,冷静冷静,暴躁是不能赢得美人心的。   石皓羽这才将一腔怒火压下来,只是,这个该死的蓝染,你干嘛对别人笑的这么开心?   生平第一次,石皓羽觉得自己好挫败好挫败。 152 不要舔嘴唇哦!   他经常是饭都没吃就气走了。   萧景然看着同其他同事一起谈笑风生的蓝染,不禁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这个丫头啊!   这是纯心给石皓羽添堵吗?   从小到大、心气高傲的石皓羽什么时候受到过冷落,但是现在,在这个丫头面前,石皓羽简直变成一个小瘪三了。   不过,他也暗中笑,皓羽啊,你现在总算尝到被心爱的姑娘撅得几乎要断掉的滋味了?   想到这里,他笑笑,跟着石皓羽走出了餐厅。   看见石皓羽来到吸烟室,点燃一支香烟开始吞云吐雾,那烟雾几乎让石皓羽的脸显的雾蒙蒙的。萧景然走过去,将石皓羽嘴里的香烟拿下来,用力按灭在烟灰缸中。   石皓羽只是沉沉地用眼睛看着萧景然。   “喂,你平时不喜欢抽烟的。”萧景然轻声说。   “随便玩玩而已,”石皓羽淡淡地说。   “心情烦躁?”萧景然淡淡地笑着,抱着双肩靠在桌上。   “没有啦。”石皓羽轻轻地欠起身子.   “因为那个丫头不理睬你是不是,所以觉得很挫败?”萧景然继续说。   石皓羽翻翻眼睛,这个家伙真是讨厌,总是可以一针见血地看出自己在想什么?   萧景然笑起来:“这么喜欢那个丫头?用了这么多方法都无法打动么美人心,所以吸烟解千愁?我也好奇怪了,本来是万人迷的石皓羽怎么在那个丫头眼里好像一堆臭狗屎一般?”   “好了,别说了,你这比喻很不恰当你知道吗?”石皓羽很不耐烦地看了一眼,“什么叫一堆狗屎啊?难道我有这么惨?萧景然你是不是看我最近脾气好?惹我生气,我降你股份你知道吗?”   萧景然赶紧说:“算我童言无忌吧!”   “切,都多大了,还童言?你是不是想让我吐你一脸?”石皓羽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   “啊呀呀,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好不好?要不,今天我给你安排几个非常漂亮、身材特好的妹妹?”萧景然赶紧献殷勤。   可是石皓羽那好像杀人一般的眼神扫过来,冰冷冰冷的,冻得萧景然恨不得立刻将一个军大衣披上。   是自己说走嘴了,现在这个时候,石皓羽的一颗心已经完全在蓝染身上了,还能看上其他人?   “我想起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我赶紧去处理了,再见。”萧景然赶紧好像逃命一般逃离了现场,唯恐下一秒钟石皓羽那钢铁一般坚硬的拳头砸在他脸上。   看着萧景然落荒而逃的背影,石皓羽冷哼一声。   这个家伙,还是好朋友呢,在蓝染这方面,从来没有给自己出过什么好主意。   要不是他给自己出主意,让自己控制蓝染偷东西,自己怎么会被蓝染这么讨厌和怨恨啊?   唉……都怪他……。   不过……如果不是萧景然,自己能认识蓝染吗?   想到这里,石皓羽轻轻地垂下了眼帘,将那只香烟重新叼到自己的口中,却“哇”一声,赶紧吐掉,由于精神溜号,竟然将燃烧的那一段叼在嘴里了,嘴唇顿时被烫了一个泡……。   石皓羽气急败坏地将香烟丢掉,用脚踩个扁扁的。   唉,石皓羽,你现在真的着了魔了。   难道爱上一个人,就是这种感觉吗?   ……   当蓝染看见嘴唇被烫了一个大泡的石皓羽进来的时候,她不禁大笑起来。   “怎么?石大总裁,这嘴巴是怎么弄的啊?想强吻美女,美女不从,所以被咬的?”蓝染简直笑得直不起腰来。   石皓羽恶狠狠地瞪了蓝染一眼:“什么强吻被咬的,难道你看不出是被烟头烫的?”   “哦……,”蓝染拉长了声音,“原来是被烫的,我就不明白了,石大总裁,怎么抽烟还能将嘴巴烫到?大概中国也没有几个吧?”   石皓羽翻着眼睛:“那又怎么样?”   蓝染捂着嘴巴,一边笑着一边水眸流转,看着石皓羽,“不怎么样,这样怎么行?会感染。”   石皓羽不禁愣住了。   蓝染微笑着从文件柜里拎出一个小药箱来,从里面拿出一只红霉素软膏:“来,老板,我帮你涂一下。”   石皓羽顿时愣住了,蓝染这个铁女人,一向对自己横眉冷对千夫指,现在也温柔起来了?   “不用了吧?小伤而已。”石皓羽轻声说。   “先涂上,消消炎,下班的时候就好的差不多了。”蓝染轻声说,她执拗地走到石皓羽面前,小心地拿起红霉素软膏,轻轻地涂在石皓羽的嘴唇被烫伤处。   石皓羽立刻觉得有一种冰冰凉的感觉霎时间浮在嘴唇上,甚至这种感觉轻轻地流进了心中。   他伸出手来,想轻轻地握住蓝染的手,但是蓝染的手却好像一条鱼儿一般从他的手里逃脱了。   “现在就好了。”蓝染退后了几步,歪着脑袋看看石皓羽,“对了,千万不要舔哦,会把红霉素舔到嘴里的,很苦的。”   她这样一说,石皓羽却真的忍不住舔了一下,真的好苦好苦。   看着他紧紧皱着眉头的样子,蓝染又笑起来。   她有上前给石皓羽又补涂了药膏,然后警告着:“再不能舔喽,那种滋味,你知道的。”   石皓羽淡淡一笑:“其实,我不怕苦,我倒是希望多舔几次,然后你再给我补土。”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都是笑。   “切,谁要跟着你屁股给你补啊?你还是自己补吧。”蓝染将那只药膏盖上盖子,塞进石皓羽的手中,“我还要工作呢!”   她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文件认真观看。   看着她认真工作的样子,石皓羽不禁笑了笑,虽然嘴巴一裂还是比较疼,但是他心里却甜丝丝的,这说明,蓝染还是关心自己的是不是?   他也美滋滋地坐回到办公桌前,开始工作,现在,石皓羽工作起来都是充满了动力。   其实,这个丫头也不是完全排斥自己的是不是?   即便他不喜欢自己,自己也要让她开始喜欢自己。   女人不是说心很软,很容易被感动吗?   ……   忙忙碌碌一下午,终于到了下班的时间。   蓝染伸了一下几乎僵硬的胳膊:“终于到时间了,下班了。”   正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好听地响起来。   蓝染拿过手机,一看是崔冽打来的。小脸上立刻浮现起好看的笑容来。   她那甜蜜的笑容,顿时让石皓羽有了警觉,这是谁带来的?   蓝染脸上的笑容,是那种陷入恋爱中的女人的那种特有的幸福的笑。   他的心不禁忽悠一声,难道电波那边是个男人?   他不禁好像一个长毛兔一般,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小心地听着蓝染的声音。   “喂,小白哥哥?”蓝染小声说,她看了石皓羽一眼,赶紧背过身去,在老板面前放肆地讲电话,也不太好吧?   虽然现在这个石皓羽同过去几乎判若两人。   “喂,小染,”电波那边的崔冽轻声说,“晚上有空吗?”   “有哦。”蓝染小声说,“干嘛啊?”   “请你吃饭。”崔冽淡淡地笑着说,“不知道蓝染小姐能不能商量?”   “既然你这么诚意地邀请,那么,我就去喽。”蓝染可爱地笑着说,   “好,那我去接你。”崔冽说。   “恩,我在……。”蓝染将自己的地址告诉了崔冽,她挂下了电话。   笑意浮现在蓝染的眼睛里,那双明亮的眼睛好像水晶一般,烁烁放光。   但是那边的石皓羽的眼睛却暗了下去。   看样子,是有人和蓝染约会,那这个人是谁?   蓝染开始高兴地收拾提包,石皓羽闷闷地出声:“晚上有约啊?”   “是啊,佳人有约,蓝颜佳人。”蓝染淡淡地笑起来,“老板,我下班了。明天见。”   她依然是那么欢快的样子,但是石皓羽却觉得自己不能欢快起来了。   他的心一直在不停地下沉下沉。   “明天见。”他艰难地说。   “对了,老板,不要舔嘴唇哦!”蓝染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门边,又回头对石皓羽说。   “嗯。”石皓羽从来都没有过的沉闷。   蓝染笑着出了门,一边打电话告诉千惠自己不和她一起走了,一边好像小燕子一般飘下楼去。   石皓羽则沉着脸,走到窗前。   过了几分钟,他看到蓝染下了楼,在门前等了几分钟,然后一辆兰博基尼开来,停在蓝染的身边,蓝染快乐地跳上了车,石皓羽的心更暗沉了,这个来接蓝染的人,是谁?   放掉石皓羽不说,当说蓝染,她开心地跳上了崔冽的车,崔冽温柔地替她系上了安全带。   “怎么想来接我?”蓝染笑着说,看见自己的小白哥哥,真的好开心好开心。   “很简单,因为想见你啊!”崔冽那好看得过分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在我面前,就不用戴这张脸了吧?”   蓝染笑着将自己的易容假面摘掉,露出那张好像清水芙蓉一般的面孔,自己也应该放松下了。   崔冽探过身去,轻轻地吻了一下蓝染的脸颊,柔声说:“还是这张脸好,怎么看也看不够。”   蓝染的脸不禁红了,在崔冽的面前,自己可以用自己的真实面目,这也许也是自己爱崔冽的原因之一吧? 153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喜欢看,就多多让你看看。”蓝染笑着很调皮地看向崔冽,“我们去哪里?”   崔冽笑着握住了蓝染的小手,柔声说:“先不告诉你,但是一定是一个人让你觉得很精心的地方。”   “切,卖关子。”蓝染笑着说。“不是要把我骗走卖了吧?”   “哦?”崔冽轻轻地挑起了好看的眉毛,“你提醒我了,把你卖了肯定会值好多钱,我想想,要不要卖了你呢?”   “讨厌,真讨厌!”蓝染转过身用另外一只小拳头轻轻地砸着崔冽的肩膀。   “傻瓜啊,我怎么舍得卖了你呢?”崔冽一边温柔地笑着,一边宠溺地摸摸蓝染的头,“坐好了,我们出发。”   蓝染这才坐好,柔情万种地看着爱郎。   兰博基尼调转车头,向西边开去,蓝染却不知道在石氏集团办公大楼的最高层办公室中,一双迷人的眼睛里盛满了失落。   这是石皓羽。   他用手轻轻地扒着百叶窗,这个来接蓝染的男人到底是谁?   看样子,也是身价不菲,看到他给蓝染打电话,蓝染那副开心的甜美样子,难道,蓝染的心里已经有了其他人?   兰博基尼已经开去好久好久,他依然站在床边,连千惠敲了好几次门都没有听见。   他的心只是从来没有来由地撕扯着。   真可笑,自己也会这么心痛吗?   千惠呆立在总裁办公室门外,眼神毫无焦距的望着那扇隔绝的大门,她的脑子里一直盘旋着那个她喜欢的那个男子对蓝染温柔的笑意和宠溺的眼神,她偷偷看见过他对她笑,甚至喂给她冰淇淋吃,那副无限宠爱的样子,让她嫉妒,也让她心痛,心里涌上的酸楚只有她自己能够体会。   第一次,她感觉自己是个毫无相关的外人。   她本以为总裁天生就是个凉薄冷性之人,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但是不是,他会对自己的好友蓝染那样宠爱的微笑,而这种微笑却是他不屑于施舍给任何人的,蓝染并不喜欢他,蓝染的心里有小白哥哥,所以,自己是有希望的,但是她自己无论怎么做,石皓羽还是看不见她,他还是只对蓝染一个人笑,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焐热他那颗冰冷的心,没想到老天竟然跟她开了一个这样天大的玩笑,她所爱之人的心不是冰冷的,而是他不屑给她们除了冰冷之外的眼神。   他可以有温柔的笑脸,他可以有宠溺的眼神,他也可以有细心的呵护动作……但是这一切的一切他都只用在了那个蓝染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   她不服,为什么小染就可以得到他的呵护,而她却连他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得不到,小染跟自己一样,都是孤儿,都是神偷,如果论容貌,自己也并不比蓝染差,可以说自己和蓝染是处在一个水平线上的。   蓝染还并不在意石皓羽,而自己却对他这么认真地,一见钟情,为什么?自己却得不到他温柔的眼神呢?   看到蓝染下楼后,石皓羽那落寞的眼神,她的心里都心痛。   蓝染,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好好地珍惜这个看起来冰冷高傲,可是内心却火热可爱的男人。   “水灵,水灵?”一个实习秘书看见千惠的眼神,不安的呼喊道,心里暗惊,这个水灵小姐的眼神也太恐怖了吧!好像要吃人似的,如果不是她有急事要请教她,她还真不敢这时候出声。   “什么事?”千惠回过神来,微眯眼睛,直射实习秘书小李,像一把利剑似的,直穿透她的心脏。   “那个,刚才总裁电话要咖啡,我不知道加糖还是不加糖啊!”小李战战兢兢的问道,因为她今天第一天上班,对于一些潜规则还不是很清楚,她听说总裁脾气不太好的,担心弄错了惹总裁生气,所以想问下,却正好看见水灵小姐在总裁办公室门口。   “这事交给我,你去忙你的。”千惠看见对方那害怕的眼神,这时语气才赶紧缓和了在众人面前,她一向是一个温柔的人。   “是!”小李偷偷松了一口气,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刚刚真是吓了她一跳,还以为这个水灵中邪了呢!   千惠神色不明的望了一眼那扇紧紧关闭的大门,转身往她们休息的小厨房走去。   几分钟之后,千惠手里拿着两杯散发浓郁香气的咖啡,自信满满的敲了敲总裁办公室大门。   “进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的浑厚男音,一样让她心跳不已。   千惠敛下眼里的所有神色,脸上绽放出如娇花般的微笑,手里捧着咖啡,轻轻的走进了办公室。   石皓羽埋头在一大堆文件中,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办公室安静的只可以听到沙沙的翻书声跟写字声。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照射在他身上,显得异常的高大迷人。   今天,蓝染被人接走了,他的心情很不好,所以,他不想下班,就在这里处理一些工作吧!   千惠压下心里的悸动,悄悄地欣赏着这个俊朗冷傲的总裁,石皓羽有着一张那么出色的面孔和气质,什么时候看,千惠都会觉得自己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也许,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劫啊!她在心里说。   但是他的脸上却有着些许的落寞,是因为她走了吗?   石皓羽,你应该明白蓝染不应该属于你呢,她喜欢的是小白。   “什么事?”石皓羽埋头苦干了许久都听不到来人的声音,不悦的开口询问道,眼皮连抬都没有抬一下。   “总裁,这是您要的咖啡。”千惠将一个精致的被子端到办公桌上,接近着迷的望着正在奋力工作的他。   看见石皓羽仍然埋头看文件,一点搭理她的意思都没有千惠心里直泛酸,站在他面前哀怨的望着他。   “谢谢,还有什么事吗?”石皓羽感觉到对方那过于灼热的眼神,执笔的手微微顿了顿,然后继续签署文件,冰冷的口气中带着浓浓的不悦,他讨厌除了他喜欢的蓝染之外的任何人将眼神放在他身上,他可以对蓝染调皮,可以对蓝染宠溺,但是却不习惯于和其他女人亲密。   “啊没有。”千惠笔直的身影微微一颤,有点慌乱。   难道总裁要了盒饭,晚上继续加班?   “总裁,不下班吗?”千惠期待的询问道。   “还有点事儿要处理,先不走,没什么事情不要来打扰我。”石皓羽冰冷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不耐,他没有心思理别人。   “是!总裁,我今天也加班,所以,有什么事儿,您尽管吩咐我。”千惠那微笑的脸颊一顿,扬起苦涩的笑容,她想不到石皓羽的语气充满了冷淡,她再看了一眼心中的爱郎,转身就要退出房间。   “等等!”就在千惠快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石皓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冰冷的喊住了她的脚步。   听到声音,千惠欣喜的转过身,等待着他的命令。   石皓羽认真地看看千惠,犹豫了一下轻声说:“蓝染是有男朋友了吗?”   千惠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认真地点点头:“是的。”   她清楚地看见,一丝无言的失落涌上石皓羽那深邃迷人的眼睛,他轻声说:“他……是怎么样一个人?”   千惠狠狠心,然后转过身来,说:“他和蓝染从小青梅竹马,和我们是一个孤儿院的,本来早就天各一方,没想到前几天又重新遇到,我想小染是动了真情了吧?”   “动了真情?”石皓羽冷笑。   动了真情,我也将你抢回来,因为,我动的也是真情!   “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石皓羽对千惠说。   千惠欲言又止,还是退出了总裁办公室。   石皓羽手中的笔不停地用力,直到将好几层纸张都刺透了,他才清醒过来。   难道,小染真的有心上人了?而且非常相爱,那自己还有机会吗?   石皓羽,你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人吗?   **   当蓝染在崔冽的牵引下走进那间金碧辉煌的私人会馆的时候,她简直惊呆了。   作为神偷,作为从来都不缺钱的蓝染,自然见过不少世面,私人会馆她不是没进去过。   但是这样豪华,只对一人开放的会馆她还是没有见过。   怎么?这是崔冽的私人会馆?这个家伙到底是做什么的?   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白衬衫,带着红领结的年轻人远远的就看见崔冽和蓝染从他的专属电梯走出来,他立刻欣喜的就要迎过去。   “崔先生。”他立刻给崔冽鞠躬。   崔冽的身边还有个清丽脱俗的少女。   看样子,她竟然一点脂粉都没有施,却美得让人见之忘俗。   淡淡的柳叶眉分明仔细的修剪过,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两把小刷子,亮的让人刺目的一双漂亮到让人心悸的大眼睛,异常的灵动有神,仿佛无时无刻在述说着什么。   如凝脂的雪白肌肤与黑夜形成更加鲜明的对比,坚毅挺直的鼻梁,带着女性独有的俏美,柔软的樱唇呈现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随时细润的仿佛看了一眼就能够让人沉醉似的。   一头水一样柔美的棕色微卷长发流星般倾斜下来,与她肩上的雪纱随风飞舞,像夜间的精灵,一席白色连衣裙将完美的身材完全显露出来,凹凸有致。 154 原来……   那让人嫉妒的美丽容颜,让人疯狂的火辣身材,让人沉迷的高贵气质,这个女子身上所具有的一切的一切都让其他女人羡慕嫉妒恨,真的堪称一个绝色尤物啊!   这个女孩子是……崔先生的什么人?   小伙子思量了一下,赶紧低头向蓝染也笑了一下,恭敬地称呼:“女士好。”   蓝染微笑着冲他点点头,又转头看向身边高大俊朗犹如白马王子的崔冽:“小白哥哥,这里是哪里?怎么带我到这里来了?”   崔冽微微一笑,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来,轻轻地刮了一下蓝染的小巧鼻梁:“这是我这A市的私人会馆,很隐秘的,这里所有人也都听我调遣。”   果真是崔冽的私人会馆,崔冽到底是做什么的?拥有这么大的产业?看这样子,他的身家只在石皓羽之上,不在石皓羽之下。   自己,要不要问问呢?   蓝染轻轻地眨着眼睛,正在纠结要不要问问崔冽到底是做什么的。崔冽笑着看着蓝染,轻声说:“我知道你一定很奇怪,奇怪我是做什么的?”   “恩。”蓝染老实地点头,是的,自己确实非常非常好奇,“但是你不告诉我的话,我也不会问。’   崔冽笑笑,用一双大手轻轻地捧住了蓝染的小脸,柔声说:“我只是一个商人,做生意的,我是跟着养父做钻石生意的,所以有点钱。”   蓝染微笑着说:“我其实就是害怕你会太有钱了,所以会感觉自己配不上你。”   “为什么?”崔冽很奇怪地看着蓝染。   “因为你是有财有貌的白马王子,你要什么样的女人呢没有?只要你勾勾手指,相信会有大堆大堆的女孩子扑上来,而我只是一个小偷而已。”蓝染轻声说,心里有点难过。   “可是,只有你这个小偷,轻而易举地偷走了我的心啊!”崔冽将嘴巴凑在蓝染的耳边轻声说,“没错,就是你这小东西,偷走了我的心,我再也拿不回来,你说说你要怎么偿还呢?”   他嘴里这样温柔,蓝染有点羞赧地转过脸去,但是她没有发现崔冽的眼睛里却闪着跟温柔的话语截然不同的冷酷。   “崔先生,您要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那个专门服务的小伙子殷勤地说。   “好,”崔冽笑笑,“来,小染,我们吃点东西去。”   他拉着蓝染来到一间非常豪华的房间,里面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崔冽很体贴地给蓝染拉开凳子,蓝染有点犹豫地坐下。   “干嘛这么隆重啊??”蓝染微笑着说。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在宠着你啊?”崔冽微笑着说。   他也坐下,先用刀子和叉子割了一块牛排,然后微笑着用叉子插着递到蓝染的嘴边,“这种黑胡椒牛排,我最喜欢吃。专门做牛排的厨子是我从法国专程请来的。你尝尝看。”   蓝染张开小嘴,将那块牛排咬进口里,果然不油不腻,十分鲜香。   “好吃。”蓝染轻声说,“不过,你真的挺会享受的。”   “人生在世,不享受就对不起自己。”崔冽的脸上浮现着动人的微笑,又切了一块牛排,递给蓝染的嘴边,那迷人的眼睛中,满是宠溺的笑意。   “你也吃嘛。”蓝染柔声说。   “我喜欢看你吃,看我喜欢的女人吃,我才最高兴。”崔冽笑得更加动人了。   此时的蓝染好像掉进了蜂蜜罐中,此时芳心里满是幸福和快乐,她一口一口地吃着崔冽喂给自己的菜,感觉自己简直幸福极了。   有哪个男人愿意给自己喜欢的女人喂菜,而又有哪个女人,能享受到这样出色的白马王子的宠爱呢?   崔冽又给蓝染倒上一杯红酒:“来,再次庆祝我们的相逢,干杯,祝愿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分开!”   “永不分开。”蓝染也举起了自己的酒杯,一双水眸认真地看着崔冽,是啊,小白哥哥,我今生今世都不想跟你分开啊!   她一仰头,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这是我在法国波尔多庄园购买的300年的葡萄酒,非常醇香。”崔冽也将杯中美酒喝了,转着手中那晶莹剔透的水晶杯,他柔声说。   “我喜欢红酒,小白哥哥,以后我们专程去法国去品尝最好的红酒好不好?”她闪亮着一双迷人大眼睛说。   “好啊,只要你愿意去,你哪里都可以去。”崔冽依然微笑。   “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去哪里都是幸福的。”蓝染柔声说。   “小染,能帮我一件事吗?”崔冽突然轻声说。   “什么事儿?”蓝染有点意外,自己还有能帮助崔冽的吗?   “我希望你帮我偷一件东西。”崔冽突然说。   偷?   蓝染大吃了一惊。   “小白哥哥,我是不是已经告诉你了,我已经不想做神偷了,我已经金盆洗手了,我想做一个平凡普通人了,我再也不想偷了。”蓝染的心里不禁升起一丝不悦来,怎么小白哥哥也让自己偷?   现在,自己对偷已经是深恶痛绝,为什么小白哥哥你这样说?   可是崔冽依然微笑着看着蓝染,他轻轻地握住了蓝染的手,轻声说:“小染,我知道你不想偷了,但是这件东西,必须由你才可以盗得出,别人,没有这份能耐,小染,这件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希望你帮我。”他的语气十分郑重。   蓝染皱着秀丽的眉头,轻轻地摇着头:“小白哥哥,我不知道你要什么?但是我现在真的不想偷了,如果你是想偷商业机密,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当初石皓羽也想利用我盗取商业机密的,他最后都放弃了,因为这样太卑鄙了,我不想小白哥哥也是这样的人,何况,我现在对于偷来说,真的一点都不敢兴趣。”   “小染,你真的不想帮我?”崔冽轻轻地挑着嘴角,那种弧度依然迷人,依然完美。   “我不是不想帮小白哥哥,我只是已经决定金盆洗手了,我甚至已经退出了偷盗组织,我真的不想再做了。”蓝染轻声说。   “哦,呵呵。”石皓羽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红酒,然后轻轻地抿着,“退出偷盗组织?蓝染,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作为一个叱咤风云的神偷。你这么容易就想退出江湖?你想退出就退出?没有这么容易吧?”   蓝染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小白哥哥,在这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白哥哥为什么这么陌生?   依然是这样俊美非常的脸蛋,依然是这傲骨英风的气质,依然是这么深邃迷人的眼神,但是为什么好像一切都变了一般。   他似乎已经变了。   “小白哥哥……。”蓝染惊讶地看着崔冽,“你只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头开始疼痛起来,同时,她的眼神也开始迷茫,眼前的崔冽似乎一个变成了两个。   不好。自己竟然着了道儿了。   蓝染想拍案而起,但是自己的身上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小白哥哥,你到底在饭菜里放了什么?”蓝染用尽全身力气大声说。   “只是一些药物而已。”崔冽淡淡地说。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蓝染喃喃地说,她扶着桌子的手在不停地颤抖着,“我将你视为我唯一的亲人,和……爱人。”   她实在挺不住了,从椅子上滑下来,坐在地上。   药物的作用还有精神支撑的倒塌,让她再也挺不住了,她几乎成了一滩水。   崔冽站起身来,走到蓝染的身边,他用手轻轻地托起了蓝染那张好看的脸蛋,柔声说:“蓝染,你知道你这些年一直为谁服务的吗?”   蓝染那双已经几乎要涣散的眼睛迷茫地盯着他。   “这个偷盗组织,一直是在我的养父控制下生存和运转的,当然,这只是我们的一个分支而已,事实上,近七年来,这个神偷组织一直是在我的手下控制的,也就是说,小染,其实你是一直在为我服务的,小染,你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神偷,我的养父都说,在五十年中,已经无人可以出你之右,你为我们组织偷了好多好多东西,你说,我怎么能放弃你这个能干的大将呢?”   蓝染虽然已经头疼欲裂,但是她还是听到了崔冽后面的话,她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原来,原来崔冽竟然就是自己的幕后老板,自己从来也没有见过的幕后老板。   这么多年,自己竟然被控制在自己那么一直思念和喜欢的小白哥哥的手下。   自己现在的一切,竟然是这个小白哥哥所赋予的。   而自己,多么的可笑。   自己,竟然那么一往情深地爱着他。   但是,等待自己的不是爱,却是陷阱。   如果不是因为对小白哥哥的爱,自己根本不可能掉下这个爱之陷阱,自己从来对这个小白哥哥,是不设防的啊!   一串串眼泪从蓝染的眼睛里流了出来,她费力地看着眼前依然倜傥出众的小白哥哥。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小白哥哥,曾经好像白天使一般的小白哥哥,变了,他不再是天使,反倒成为了最凶险的恶魔。   他处心积虑,他对自己柔情万种,却竟然要引领着自己跳下悬崖,小白哥哥,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   蓝染几乎要伤心欲绝。   “小白……哥哥。”她轻声说,似乎唤起崔冽的最后一丝温情。   “不要再叫我小白哥哥,”崔冽冷冷地说,“小白已经死了,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冰一般的崔冽!” 155 注药   “小染,你应该感觉到荣幸才是,你值得我亲自出马!”   他的大手用力,蓝染那白净剔透的脸颊几乎被他掐出了血印儿。   蓝染静静地望着他,那双迷人的眼睛里充满了苦楚,为什么?怎么会是这样?   自己这么多年一直想念的小白哥哥,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   脑海中那温柔可爱、长着一身白白皮肤的漂亮小男孩子冲她微微地笑,然后却在一转眼间似乎变成了可怕的恶魔。   怎么会是这样?   蓝染的泪不停地流下来,好像断线的珍珠一般,一滴滴一滴地滚落,落在崔冽的手上。   那泪珠儿,是滚热的……。   崔冽的手不禁颤抖了一下。   “我还是想叫……你,小白哥哥,因为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我的小白哥哥。”蓝染费劲地说,“你要把我怎么样?”   崔冽那双好看的剑眉柔柔地舒展开来,他淡淡地笑:“小染,如果你愿意回到我身边,依然恢复成那个叱咤风云的神偷,我还会对你好的,我依然会疼你爱你,像小时候保护你。”   蓝染不禁苦笑了一下。   笑话,依然疼我爱我?   就是这样疼我爱我吗?   她苦笑着看着崔冽:“如果我不呢?”   崔冽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小染,我也不想这样,我还念及着我们之间的情分,我也希望你可以考虑,但是我觉得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我的霸业,小染,如果在我身边,你会是一个很好的帮手,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红颜。”说着,他微微地侧过头去,轻轻地吻了一下蓝染的俏脸。   蓝染虽然全身无力,但是依然尽力地想躲开他的亲吻。   “小染,我想,你应该可以权衡利弊,你要乖乖的,懂吗?”崔冽柔声说。   蓝染苦笑:“如果我不呢?你是不是就要杀了我?崔冽,杀了我吧,我说了,我不要再成为你手中的棋子,我再也不要为你卖命!”   她倔强地瞪了崔冽一眼,然后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崔冽,你杀了我算了。   我蓝染,从来都不怕死!   看着蓝染那倔强的小脸,那闭的紧紧的眼睛,崔冽冷笑了一声:“不愧是爸爸训练出来的,真是视死如归呢!不过,落到我手里,你会知道,死,对于你来说,都是一个奢侈,我这个人不会念及旧情的,不会因为你是我小时的玩伴,就会对你网开一面。”   他狠狠地将身体毫无力气的蓝染摔在地上,然后站起身来,拍拍手,立刻有几个属下走进来。   那几个黑衣小伙子,清一色的黑色中山装,面无表情,但是眼睛里却闪着对崔冽的无限恭敬。   “崔先生……请吩咐。”一个属下轻声说。   “送她到密室的床上。”崔冽看了一下瘫在地上,头脑已经陷入晕眩的蓝染。   哼,没有人可以逃得过我的手掌心,你蓝染也不同。   那几个黑衣属下赶紧将蓝染抬起来,一切按照崔冽的话去做。   ……   一间密室中   没有窗,墙壁上镶嵌着一颗颗好像夜明珠一般的壁灯,幽幽地闪着光。   那宽大的水床上,蓝染静静地躺在那铺着黑色天鹅绒的床单上,已经没有了知觉。   她的衣裳已经被完全地剥掉,那好像暖玉一般雕成的白皙的身体完全呈现在空气中,同那柔软泛着光泽的天鹅绒相映成辉,煞是好看。   崔冽抱着双肩靠在床边的一张红木宽桌上,他认真地欣赏着蓝染那美丽的身体。   尤,物,绝对的尤,物。   这张脸蛋,再衬得上这绝佳的性,感身材,如果说你不是尤,物,还有谁是尤,物?   他走过来,坐在床边,伸出一只大手,轻轻地抚摸着蓝染那滑腻白皙的肌肤。   触手感觉真好,这样的女人,也许是所有男人的目标吧?   谁不愿得到这样一个娇嫩多姿、让人几乎发狂的尤,物呢?   就连见多识广、阅人万千的崔冽,也会忍不住心动呢?   他的大手在蓝染的身上慢慢地游弋着,越过那丰,盈的白兔,再越过那平坦的小腹,最后来到了蓝染的秘,密,花,园。   他伸出一根食指,轻轻地探,入了蓝染的下面,人事不知的蓝染也情不自禁地皱了一下秀眉。   食指往前送,再往前送,崔冽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指遇到了阻碍。   她还是处,女?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蓝染竟然还是处,子?   米想到这个风情尤,物竟然依然传统到将自己的贞操看成比命都珍贵呢!   崔冽皱着眉头,将手指又拿了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了洁白的手帕,他轻轻地擦拭着,一边想,蓝染绝对可以称得上美丽的,也觉得可以称得上性,感的。   但是如果这样一个性感的绝色尤,物还是纯洁处,子的话,以后绝对会卖上更好的价格。   因此……。   他又重新站了起来。   这个女人,自己一定要控制住,这个蓝染,身上有着巨大的能量,其他的人,也许是个也不上一个蓝染。   所以……。   崔冽转过身来,从那张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来。   再轻轻地打开小盒子,里面是并排十只雪亮的针管和针头。   崔冽很熟练地戴上白手套,将针头套上针管,然后熟练地推动针管,打出一点水来。   他拿着针头来到了床前。   看着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蓝染,崔冽笑笑:“小染,你说你想脱离我们这个组织,我告诉你,永远都没有机会,你应该感谢你自己长了这样一幅美丽的容貌,要是别人,我就让他先去见阎王了,而你,我留着你,绝对有用,你也一定会再次听从我的命令。”   他俯下身,轻轻地将蓝染的长发拨开,然后将那只盛满了满满透明液体的针管,刺中了蓝染脖子上的血管,将那些药水慢慢地推进了蓝染的水管中。   慢慢的,他很温柔,也很有耐心。   “疼……。”在这过程中,蓝染在昏睡中轻微地挣扎了两下,她那娇柔的身子,轻轻地扭动着,“好疼,小白哥哥,我……好疼。”   “乖,很快就不疼了。”崔冽轻轻地按住了蓝染的身子。   蓝染又安静了下来。   直到,将那些药水完完全全推进了蓝染的血管,崔冽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那针头和针管丢进床边的垃圾桶中。   然后,他轻轻地抱住了蓝染的身子,用长长的手指轻轻地刮着蓝染那娇嫩白皙的美丽脸颊,崔冽柔声说:“小染,有了这个药,你就永远都不会离开组织,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了。”   他好像很爱恋地抚弄着蓝染那好看的头发,然后说:“其实,你就是想不开,做一个神偷有什么不好?我们可以偷到全世界,这个世界上,只要我们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难道你还想回到在孤儿院时候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你就愿意做一个平凡人?”   他很温柔地将蓝染的衣裳又一件件地穿了回去,在这个过程中,他就好像一个体贴的丈夫,又好像一个温柔的情人。   蓝染那棕色的波浪秀发好像云一般铺在他的胸前,那张沉睡的小脸,让人心疼。   崔冽轻轻地靠在床头,怀中抱着蓝染的身子,也轻轻地合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蓝染轻轻地张开了眼睛,她好像忘记了原来发生的一切,她张着大眼睛,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崔冽,似乎在努力地辨认。   他很熟悉,又那么陌生。   “你……。”蓝染轻声说。   “叫我崔冽。”崔冽眼里充满柔情地看着蓝染,“小染。”   “小染……。”蓝染轻轻地晃晃脑袋,觉得脑袋里好像被人灌进一桶浆糊一般,十分不清醒,小染,真的好像是自己的名字。   她感觉自己的记忆好像被人硬生生地给抽走了一般。   什么都好像迷迷糊糊的。   “小染,我是你的主人,你平时一般都是很听我的话的。”崔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划过蓝染那娇艳的嘴唇,那白嫩的脸蛋。   “主人?”蓝染喃喃地自语着,好像真的是这么回事。   “是。主人,我会听你的话的。你要我怎么做,我就会怎么做。”她轻声说,十分乖巧顺从的样子。   崔冽的脸上露出了十分满意的微笑,这种抑制神经元的药,可以搅乱人的思维,让人的思维停滞,并且听从自己第一个见到的人的命令,就好像是小鸡孵出蛋壳后,即使见到一只小狗,也会认小狗做妈妈一般。   这种神经药物就是这种道理,它会让人在一段时间内没有自己的思想,完全听从施术者的命令,就好像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娃娃一般。   但是,它不会干扰运动神经,被注入药物人的运动能力完全不会受到影响。   这种药物一般维持的时间不是很长,过了一个月,受药物者的思维会慢慢恢复,就要进行注入第二针,第三针,来维持这种效果。   但是如果长期用这种药物,那么这个受药者的大脑就会受到强烈的影响,最后,她会完全变成一个行尸走肉,一个僵尸娃娃。   现在,崔冽主要就是要控制住蓝染,他已经不想考虑这种药会对蓝染有什么影响。   抱歉,如果不是这种药,想控制住蓝染,真的是很难很难的。   所以,崔冽只有这么做。   他轻轻地托起蓝染的脸蛋,那双本来明媚可人的眼睛,此时却变得有点呆滞,崔冽在心里不禁叹息了一声:蓝染,是你逼我的! 156 我会听你的   蓝染轻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还是感觉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好像在晃来晃去。   她的腿一软,几乎要晕倒。   崔冽赶紧用手托住她的身子,将蓝染那窈窕的身子轻轻地托在手中,崔冽微笑着看着蓝染:“小染,忘记了?你是我们组织最著名也最出色的神偷,你为我们偷了不少东西呢,为组织立下了汗马功劳。’   崔冽在轻轻地启发着蓝染,他有必要唤醒蓝染的很多记忆,但是也有很多记忆,他就不会唤醒了。   这对他自己非常有利,对于崔冽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清楚的很。   他这样说,蓝染立刻想起了自己身穿紧身衣在那戒备森严的红外线中穿梭、或者从高高的摩天大楼上毫不犹豫跳下的英姿,她情不自禁地笑了笑,没错,我是一个神偷,一个最出色的神偷。   同时,遇到阻碍,我也会毫不留情地除掉。   “蓝染,你对组织一向是忠心耿耿的,你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组织,你要为我贡献一生的能力和宝贵的青春。”崔冽那好听而低沉的声音好像是梵音一般在耳边不停地响起,他依然在不停的引导着蓝染。   “是的,我会对组织忠心耿耿的。”蓝染轻声说,那双美丽的眼睛好像西湖寒烟一般,没有了那样精光四射的感觉,反而换上了比较柔和的感觉。   “小染,你会听我的是吧?”崔冽用手指轻轻地勾起了蓝染的小巧下巴。   “是的,我会听你的,我不会离开你。”蓝染肯定地说。   崔冽那张俊美的惊心动魄的脸上顿时出现了满意的微笑:“好极了,乖孩子,哥哥会疼你,一直疼你爱你。”   他轻轻地拥抱着蓝染,大手在蓝染的后背上轻轻地拍了拍,一副宠溺之情。   “恩,我会听话。”蓝染柔声说,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器宇轩昂、俊美非凡、恍若天神一般的俊俏男子。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产生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真是让自己怎么也想不清楚。   而崔冽又低声唤起了她以前的很多记忆,包括千惠等人的。但是他刻意将石皓羽等人的记忆隐藏掉。   “千惠在一起任务中失败所以……。”崔冽柔柔地说看着蓝染的眼睛。   蓝染顿时抽泣起来,千惠死了?   自己怎么忘记了?   千惠是自己从小的伙伴,她就这么死了?   “小染,为了千惠,你也要更好地活着。”崔冽柔声说,他抬起手来,轻轻地抹去蓝染俏脸上的泪滴。   “小染,知道你为什么现在神智不太清醒吗?因为在那次任务中,你也受了重伤,昏迷了好久。我一直照顾你,现在你总算好多了。”崔冽柔声说,“你刚醒过来,不要太伤心,也不要太累着,好好地休息,明白吗?组织已经失去了千惠,不能再失去你了。”   他将蓝染拦腰抱起,慢慢地放在那铺着黑丝绒的大床上。   蓝染真的觉得自己好累好累,想一点事情,都感觉很疲惫,她索性不去想,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崔冽也坐在床边,继续半倚在床头上,边轻拍着小染的肩膀,低低地唱着小调,边腑下头看着怀里的女孩依然披着毛毯,淡淡地睡着,双手缺乏安全感般地轻执着毛毯边沿,总是好像太怕冷地沉睡着,眼睫毛长长覆盖在眼敛下方,一头美丽卷发披在肩膀的俩旁,散发出一股奇异的玫瑰花色,气息倒也平淡。   但是有时候,她会略不平静地轻眨美眸,手指轻轻地弯曲,有点不安稳……。   崔冽注意到她的这般情况,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握住了蓝染的手,似乎在给这个女孩一丝安定和安全感。   蓝染又平静下来了。   床上的女孩仿佛继续沉沉地睡去,她梦起远在法国的巴黎宫的那片天空,自由广阔,坐在马车上飘着红色的丝巾,畅游天下……。   看着蓝染又进入了梦乡,崔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他在转头看看蓝染,然后退出了那间优雅豪华的密室。   转过头来,一个脸上带着一层黑纱的女人已经坐在外面的沙发上,一双明亮的眼睛正看着崔冽:“已经给她注入药物了?”   “是的。”崔冽轻声说,“很成功,相信从此她会变得很听话,不会再想着怎么叛逃了。”   “哼。”那窈窕女人冷哼一声,“蓝染是一个精神意志很强的女人,我劝崔先生还是不要大意,万一叫那蓝染再逃了,就再也追不回来了。”   崔冽淡淡一笑:“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我觉得还是要一步到位,”窈窕女人嘴里冷冷的说着,那纤纤玉手中夹着一块闪着亮光的东西放在崔冽的面前,那是一块电脑芯片。   “趁早将这块芯片移植到蓝染的大脑中,这样,才能确保蓝染永远不会叛逃。”   崔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他淡淡地看着桌上的那块芯片,“如果移植了这块芯片,她就完全变成了行尸走肉。”   “难道她现在不是吗?”窈窕女人冷冷地说,“崔先生,你还是很心疼她是不是?是不是还是对她旧情难忘呢?”   “哼。”崔冽冷冷地说。“我不会对任何人有感情,蓝染也不例外,小时候的事儿,还老想着干什么?只不过我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不希望控制一个机器人在手中。”   他一边说一边将那块芯片拿起来,放在自己的口袋中,“先看看情况吧,要是她不怪,再用上也不迟。”   那冷酷诡异的窈窕女人的嘴角扯出了危险的笑意,她阴阴地笑着说:“崔先生,你永远是最英明的,在您的领导下,我们比过去更加壮大,放心,蓝染绝对是您手下一员大将,利用再卑鄙的手段留下她,都是值得的。”   崔冽也冷笑了一声。   “那,我就去忙我自己的事儿了,再见,崔先生。”窈窕女人站起身来,向崔冽恭敬地点头,然后踩着那七寸高的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了出去。   看着那女人苗条的背影,崔冽不禁陷入沉思中。   但愿,自己没有用上这片芯片的机会。   ……   第二天   石皓羽已经没精打采一整天了。   为什么,因为水晶,也就是蓝染竟然一天都没有来。   这个女人竟然旷工?   她怎么了?   是病了吗?   石皓羽轻轻地拨通公司分机电话,里面好听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总裁,有何吩咐?”   “让市场部秘书水灵来见我。”石皓羽淡淡地说。   “是。”前台秘书赶紧回答。石皓羽挂断了电话。   几分钟后,随着门板被小心地敲响,千惠已经站在门外。   “进来。”石皓羽将文件放下,沉声说。   一身乳白色优雅套裙、一头流苏般长发的千惠已经站在门外。   “总裁找我?”千惠看着挺拔英俊的石皓羽小声说。   每次看见这个出色的男人,她的心中就好像藏着一只小兔子一般,不停地跳跃着。   石皓羽抬起头来:“小染怎么没来上班?她病了吗?”   他的声音里包含着浓浓的关切。   千惠的心里不禁有点心酸起来,石皓羽是这样的看重蓝染,是不是在他的心里,除了蓝染,其他女人都好像一根狗尾巴草一般?   “回总裁,不知道为什么,小染昨天一夜未归,她似乎跟小白哥哥约会去了,所以……。”千惠讷讷地说。   “一夜未归?”石皓羽重复了一遍。   “是的,那个小白哥哥从小就对蓝染很好,小染,真的十分爱他。”千惠轻轻地垂下眼帘,似乎有点难过地说。   “这样啊!”石皓羽的嘴角浮上一层苦笑。   原来蓝染真的没有选择自己,她有了心上人。   眼里好像有一股有种酸味的液体不停地上涌,石皓羽轻轻地瞪着眼睛,愣是将那股液体给憋了回去。   “没事了,你可以出去了。”石皓羽轻轻地摆摆手。   “总裁,我知道你喜欢小染,但是感情的事儿,是不能勉强的,小染一夜未归,年轻男女在一起,能发生什么事儿,大家都可以猜出来了。”千惠轻声说。   石皓羽那张俊脸登时沉了下来,他冷冷地看着千惠,淡淡地说:“难道,我要你教我怎么做吗?”   “总裁,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我是……。”千惠不禁慌乱起来,这个楚楚可怜的女孩不像蓝染总是那样倔强和坚强,她有一种如水的柔弱。   看着她慌张的样子,石皓羽顿时感觉到有点内疚。   这个千惠也是好心,好心劝慰自己,她又是蓝染的好朋友,自己怎么能对她这样?   想到这里,石皓羽点点头:“不好意思,刚才的语气有点重,真是不好意思。”   千惠立刻感觉到很温暖,她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石皓羽,轻声说:“没关系,你知道的,我根本不会在意。”   她看着石皓羽的眼睛,又是那样的柔情万种,石皓羽赶紧躲避开千惠这多情的眼光。   除了那个蓝染,他对别人都不会有任何意思的。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想静一静。”石皓羽轻声叹气说。   “好,那我出去了,有什么事儿,总裁就叫我,”千惠柔声说,“我给总裁泡杯咖啡?” 157 借酒消愁   “不用了,我不想喝。”石皓羽淡淡地说,“出去吧,千惠,不用忙了。蓝染要是回来了,麻烦你让她给我打个电话。”   “那好吧。我会通知蓝染,但是如果小染真的不想让人找到,谁也找不到她!”千惠只好走了出去,转头看了一眼,只见石皓羽正在侧头看着窗外,那金色的阳光在他的脸上洒下一层薄薄的纱一般,勾勒着那动人的轮廓,不禁让千惠更加怦然心动。   石皓羽,真的是一个非常迷人的那人啊!只是,难道你只对蓝染一个人好吗?   她很小心地退了出去,但是这颗女儿心却留在石皓羽的办公室中。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石皓羽静静地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蓝染,你真的喜欢上那个什么小白,不再回来了吗?   难道我曾经做错了一点,就永远都无法在你心里翻身了吗?   他拿出手机开始拨打蓝染的电话,可是蓝染的手机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石皓羽,立刻觉得自己的心都几乎灰暗下来了。   他默默地垂下了脑袋。   蓝染,你到底在哪里?   手机突然又好听地唱起歌来,石皓羽很惊喜地赶紧接听,里面却传来自己死党萧景然的声音。   “皓羽,晚上一起喝酒去吧,最近累死了。”萧景然的声音在电波的那一端说着。   “不了。”石皓羽淡淡地说。   他虽然拒绝了萧景然,但是他却真的好想去喝酒,一个人,不需要任何人陪。   因为他的心里非常难受,那种彻骨的难受,他简直形容不出来。   他迫切希望自己的难过化成水从身体里排泄出来。   是的,自己只是一直都在逃避,逃避着自己真正的心情,其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蓝染,但是蓝染却并不喜欢自己。   现在,她有了自己的爱人,要从自己身边消失了。   她要逃到自己找也找不到的地方,这让石皓羽感觉非常难受。   原来爱上一个人是这种滋味。这样痛苦和难受,尤其是自己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并不喜欢自己。   她有了别人。   如果是以前,石皓羽会不屑一顾地嘲笑那些陷入爱情漩涡的人,但是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其实,如果自己想找个未婚妻,会有好多好多貌若天仙的女孩子扑上来,   以前自己刻意不去想这些,总是不停地提醒自己已经有了那么好的未婚妻千惠了,她们会是完美无缺的女孩子,有良好的家世,美丽的容貌,高高的学历,无论什么地方,都比蓝染要好。   蓝染只是一个小偷而已。但是自己却就是不停地在这感情的泥沼中陷进去。   不可自拔……。   现在终于面对自己的心,却让自己如此痛苦不堪。   他喜欢看蓝染的笑,那种时而纯洁无暇、时而诱惑风情、时而高傲迷人的微笑……、   那样无助,那样可怜,又那样倔强,好像一只平凡的小草,却又让人忍不住拥她入怀。   石皓羽轻轻地垂下了眼帘。   高贵骄傲的石皓羽,你也会痛苦难受吗?   你不一向是自由潇洒,好像一只闲云野鹤吗?   从小到大,你就是出色的,你想得到什么就得到什么。   年纪轻轻已经拥有了这么大的产业,你是商界的翘楚精英,你是年轻的霸王,你可以控制人的生死,你的人生是被所有人羡慕的,但是这波澜不惊的人生真就是你最想要的吗?   当一个你真心喜欢的人出现在面前,你却不能向她伸出手来。   世界上最长的距离,不是天与地之间的遥远,而是,我爱着你,但是你却不爱我!   如果当初自己不是威胁蓝染该多好。   如果自己和她相识在一个很正常的场面该多好。   如果以前自己不会对她那么坏该多好。   如果……自己同她在一个孤儿院长大该多好!   他甚至羡慕起同蓝染在以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小白,是因为有相同的背景吗?所以,你选择了他?   自己干嘛要让蓝染去偷萧宁的资料啊?   这样显得自己这么卑鄙,蓝染会喜欢自己吗?   是自己的,亲手断送了自己的爱情。   他伏在吧台上,第一次喝个酩酊大醉。   眼前那横七竖八的空酒杯,提醒他喝了有多少。   如果,美酒真的是忘情水,让我忘掉你该多好?   他不停地将那颜色不同的晶莹液体灌进自己的胃里。   酒吧的美女调酒师看这器宇轩昂、英俊挺拔的帅哥,不停地灌酒,不禁心里充满了怜惜。   可是石皓羽却丝毫不在意,喝到兴头处,甚至他找了一个僻静的雅座,又点了好几瓶好酒,干脆不用酒杯,直接拿起瓶子,将那些色彩各异的美酒咕“嘟嘟”地灌进肚子。   石皓羽的酒量一向不是很好,如今酒入愁肠,更容易喝醉。   不过一会儿,他就感觉眼前朦胧,脑袋晕得好像灌进了一整桶的糨糊,晕极了。   在这种朦胧中,蓝染那窈窕迷人的身影和清丽脱俗的脸蛋再次地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特别是她那回头时的微微一笑,更加无数次地在石皓羽的脑海里撞击。   让他难受,让他头疼。   这更加刺激了他,“石皓羽,你就是一个懦夫,你看似潇洒,却永远都无法面对自己的所爱!”石皓羽在心里不停地咒骂着,仰头将美酒一饮而尽。   酒吧的舞台上的歌手在唱着一首老歌:   ……   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   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   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   这麽多年我还忘不了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   这首歌石皓羽很熟悉,这是著名歌手李宗盛的歌曲“鬼迷心窍”,石皓羽苦笑着趴在桌子上,盯着杯中那鲜艳的液体,鬼迷心窍?不错,我就是鬼迷心窍了。   世界上这么多美丽的女子,或风情,或妖娆,或纯情,或优雅……,但是自己却只是鬼迷心窍的喜欢上蓝染这个小女子,一个美丽的小偷。   以前自己是对她很坏,但是现在自己已经改过了啊!   现在的他心甘情愿地为她做一切事情,细心地呵护她,保护她。   但是她却不要自己。   这种痛苦折磨的他几乎都要疯掉了。   现在,才明白,自己是彻底的栽了,栽在这情感的漩涡中。   也许,自己会溺毙了。   他想忘记,却总是忘不了。   只有自己的心却在揪心地疼。   一只纤巧的手轻轻地握住了石皓羽手中的酒杯,一个甜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总裁,不要喝了,你已经喝得很多了。”   石皓羽闻声抬起头来,在迷乱的光线中,一个美人儿亭亭玉立地站在自己的身边。   “小染,你来了?”石皓羽紧紧地抓住了眼前美人儿的纤纤玉手。   美人儿的小手轻轻地一抖,她伴着石皓羽的身子幽雅地坐下,柔声而幽怨地说:“总裁,是我。”   石皓羽拼命地眨了眨眼睛,才发现,眼前的美人儿并不是用刀割自己的心的蓝染,而是……。   是千惠。   千惠本来在街上闲逛,忽然看见了石皓羽的车,千惠很好奇石皓羽到哪里去,于是在后面一路驾车紧跟,结果发现石皓羽独自一人钻进了那家酒吧。   千惠在石皓羽不远处的偏僻角落里观察着他,发现他仅仅在一会儿功夫,就灌下了好几瓶酒,这让她十分心疼,石皓羽为什么在借酒浇愁呢?   难道,是为了蓝染?   千惠坐在角落里,认真地看着石皓羽喝了一杯接一杯,她的心在不停地心疼着。   可是,她却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出去,石皓羽会不会因此而生气。   千惠真的是很喜欢很喜欢石皓羽的。   当石皓羽抓起第五瓶酒的时候,千惠实在忍不住了,赶紧走出去拦住了他。   “总裁,不要喝了。”千惠固执地抓住了石皓羽的酒瓶儿。   “你怎么来了?来,陪我喝一杯。”他将手中的美酒递给了千惠。   千惠夺下了他的酒瓶,嗔怪地说:“总裁,为什么喝这么多酒?你已经喝很多了,我在那边看的清清楚楚。”   石皓羽苦笑了一下:“算了,不要管我,忙你的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千惠柔柔地看着他,轻声说:“好,如果你一定要喝,一定要醉,我陪你!”   石皓羽微笑着摆摆手:“没有那个必要!你回家吧,我只是想在这里坐上一坐。”   千惠紧紧地握住石皓羽的大手,深情地说:“总裁,你喝多了,让我陪你。”   石皓羽摇摇头,苦笑着说:“真是没有办法。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向酒吧外走去,千惠赶紧在后面跟随。酒醉的石皓羽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温柔体贴,这是真的他吗?   可是石皓羽已经喝的够多了,他已经无法驾车,因此,当千惠将他拉进自己的车的时候,他也没有拒绝。   坐在座位上没有多久,他就静静地睡了过去。   千惠一面开车,一面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石皓羽靠在座位上熟睡的样子,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那张轮廓分外清晰、英俊出众的脸蛋实在令人着迷。   此刻的他,看起来没有斯文,倒是显得有几分孩子气。也许,这就是石皓羽脱掉冷酷外壳的真实吧? 158章 我想代替她   千惠转过脸来,多么温柔动人的气氛,自己就好像一个小妻子一样,来接酒醉的丈夫回家,她多希望这一刻能够永远停留。   就这样,千惠想了想,她掉转车头,直接开向一个星级酒店。。   Checkin后,她在酒店服务生的帮助下,将喝的烂醉的石皓羽扶了进去。   再很费力地将石皓羽扶上床,千惠已经是一身的汗。   男人的身子真是很沉重。   酒醉的石皓羽在床上已经睡的很熟,他就那样静静地趴在那里,好像熟睡的纯洁婴儿。   千惠温柔地坐在石皓羽的身旁,默默地看着他,皓羽,你知道你长得有多么好看吗?你知道我多喜欢看你熟睡的样子吗?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有多么惊艳吗?   你知道我作为神偷,曾经见过多少帅哥,但是,时而冷漠时而可爱的你,才是多么打动我的心的那个人吗?   可是,为什么你的温柔只对蓝染绽放呢?   我到底哪里不如她?   她是小偷,我也是小偷,她出色,我也很出色。   为什么你就看不到我呢?   千惠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在石皓羽英俊的脸上划过,美丽的眼睛里包含着满满的柔情蜜意。   哪怕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她也感觉十分满足。   这个时候,石皓羽的剑眉微微地皱着,好像想吐的样子。   千惠赶紧将痰盂拎过来,扶着石皓羽的肩膀,肩膀,撑起他的身体,石皓羽趴在床前一顿狂吐,几乎把整个胃都呕吐了出来。   千惠温柔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并用湿毛巾给他擦拭着额头。   虽然将酒吐了好多,但是石皓羽还是感觉到头晕目眩,眼前一片迷离,恍恍惚惚中,好像是蓝染在轻轻地抚弄着自己的后背。   她好像在轻轻地撅着小嘴巴在凶巴巴地埋怨:“石皓羽,你要是再喝这个样子,我就把你扔进酒缸里去,淹死你!!!”   石皓羽淡淡地笑了,他伸手轻轻地抓住“蓝染”的小手,柔声说:“对不起,也不是故意喝这么多的,我只是心情不好,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很容易喝……高,下次不敢了。”   他坐起身来,将“蓝染”紧紧地搂在怀里,温柔地说:“你不知道,我虽然不说,但是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比谁都重。以前是我对不起,为什么你不给我改正的机会呢?”   千惠惊讶地看着石皓羽,酒醉的他竟然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他搂着自己,绵绵地吐着情话,他看起来很迷乱,但是很认真。   他当然不是对自己说这些话的,他是对蓝染说这些话的。他只喜欢蓝染。   千惠不禁觉得一种很心酸的感觉弥漫在自己的心底。那种感觉好像一根尖利地钉子一般狠狠地钉入她的心,每钉入一下,就会冒出血来。   石皓羽,永远那么翩翩脱俗的白衣公子白马王子,他有温柔的一面,有冷酷的一面,有霸道的一面,有可爱的一面,那么,现在,这是真正的石皓羽吗?   千惠觉得其实自己喜欢石皓羽,无论他是什么样子,自己都那么喜欢。   他喝醉的样子,也真的好迷人。   千惠那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俊俏迷人的脸庞,樱桃小口轻轻地吻上他的脸。   他的眸光氤氲如雾,他的身上有好闻的古龙水和酒精相混合的味道。   虽然千惠很讨厌酒味,这要是换一个人,千惠恨不得杀了他,但是换成石皓羽,这种味道千惠也喜欢了。   她的樱唇在石皓羽的脸上轻轻地啄着,一下,两下……。   石皓羽用大手轻轻地捧着千惠那清秀的小脸,犹豫了一下,终于吻上了千惠的嘴唇。   他的吻,是那样的热情而热情,他的大手是那样的有力,几乎将千惠镶嵌到自己的怀中。   他的怀抱是那样的清新温暖,让人迷醉。   他的吻也充满了征服感,让千惠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是爱你的。”石皓羽喃喃地说。   千惠的眼泪终于滴下来,石皓羽的大手轻轻地擦去她的眼泪,他捧起她的脸蛋儿,轻轻地吻着她的眼睛,喃喃地说:“是我不好,我本来……从来不想让你哭的,我喜欢看你的笑容,却从来不想……看见你的眼泪。小染,我真的好爱你。当初威胁你偷东西,是我不对,你打我好了。”   好像是一个重磅大锤狠狠地捶在自己的头上一般,千惠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他依然是喜欢蓝染的,纵然是就醉如泥,他喜欢的也不是自己。   千惠感觉委屈极了,眼泪好像断线的珍珠一般,不停地流下来,止也止不住。   原来自己这么喜欢他,他竟然喜欢的不是自己。是另外一个女孩子。   哪怕一丁点的喜欢都没有?   为什么?   而她越哭,越让酒醉的石皓羽怜惜,他情不自禁地用吻吻去她的泪珠。   他那柔情万种的举止却让千惠非常的辛酸,这种温柔表面上是对自己,可是实际上却是在对另外一个女孩儿。   而那个女孩子是自己的好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蓝染。   "小染,不要哭了,你哭的我的心都碎了。”石皓羽将千惠紧紧地搂在怀里,一翻身,将她压在身子底下。   他一边吻着千惠的脖颈和脸蛋儿,一边将手轻轻地探进千惠的衣衫,轻轻地触摸着那白皙的柔软。   千惠毕竟还是一个无比纯结的女子,面对石皓羽神志不清的爱抚,她虽然期盼,但是还是有些脸红和羞怯。   更何况她明白石皓羽不是在爱自己,他是在酒醉的情况下将自己当成了小染的替身。   不要,我不要这样对对待。   她拼命地想挣扎,但是她一个弱小的女子又怎么是石皓羽的对手?   她轻轻地将石皓羽的手挡住,可是石皓羽却将她的双手捉在头顶上固定好。   她的上衣很快被解开,那闪着晶莹光泽的玲珑身姿好像白玉美人儿一般呈现在石皓羽的眼前。   他的唇,狂野地亲吻着她那娇嫩的樱唇和雪白修长的脖颈,他那霸气的吻,让千惠娇喘细细,带着万般的留恋。   其实,她是多么渴求这一刻啊!   她多么希望石皓羽想吻的真正是自己啊!   慢慢地,由拒绝变为迎合,千惠不想再拒绝了。   因为,石皓羽毕竟是自己真正喜欢的男人,而自己也多么渴望成为他的女人啊!   虽然他现在喜欢小染,但是千惠相信,自己会努力让他忘记的。   因为蓝染并不喜欢石皓羽,也放弃了他是不是?   那么,自己就有了机会。   于是,千惠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探进了石皓羽的衬衫,轻轻地抚摸着爱郎温暖而富有弹性的肌肤……。   很快,床上的一对玉人儿已经坦诚相对。   千惠心里有点兴奋,又有点哀怨,还有点害羞。   终于可以和自己的心上人结合在一起,但是哀怨的是,酒醉的石皓羽却把自己当成了别人。   可是没有关系,皓羽,你迟早会真正喜欢我的。   她伸出双手轻轻地搂住了石皓羽的脖子:“羽,我已经准备好了,我已经准备好了,我要做你的女人,我本来也应该是你的女人。”   她轻轻地将美丽的眼睛合上,等待那一个神圣的时刻的到来。   房间里一片春,光旖旎,石皓羽在千惠的柔情中,即将和她化作一体。   可是,神智迷蒙的石皓羽却不知道怎么的,总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到底哪里不对劲儿,他说不清楚,他使劲晃了晃脑袋,可是脑筋却更加糊涂,甚至有种晕眩的感觉。   他无法集中精力,眼睛也不听使唤地拼命合在一起,思维已经近乎停顿。   然后,石皓羽猛然冲进洗手间,又开始抱着马桶大吐特吐。   几乎将胃部全都清空,他这才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打开水龙头,用清水洗了两把脸。   这样,他清醒了好多。   石皓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大脑在一点点地恢复记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抓过洁白的毛巾擦擦脸,然后走进房间。   却看见千惠抓着被单,掩盖着自己的身躯,惊恐地看着自己。   石皓羽轻轻地皱起了好看的剑眉:“这是哪里?你怎么会跟我在一起?”   千惠脸红了,她嗫嚅着说:“羽……不,总裁,是我碰巧看见总裁……看见您喝醉了,所以……也不知道您家里到底在哪里,所以,就将您带到这个宾馆,但是总裁大概……所以,就……。”   石皓羽轻轻地摆摆手:“不用说了。”   他明白了,自己是不是酒后乱性了?   他俯下身子,一双阴冷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千惠:“我有没有碰你?”   “有……没有……。”千惠简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到底有没有?”石皓羽突然提高了声音。   将千惠吓得一激灵:“没……真的没有。”   她倒是希望有。   “好,那你走吧,以后离我远点。”石皓羽冷冷地说。   “我……。”千惠还想说什么。   “走啊。还想我赶你走?”石皓羽冷冷地说,那张俊脸好像罩上了一层冰壳儿。   “我这就走。”千惠委屈地说。   她颤抖着手臂,将那凌乱在地上的衣裳一一捡起,再一一穿上,在这个过程中,她那娇嫩无暇的身子几乎全部坦露在石皓羽面前,但是石皓羽却好像看见一截木头一般。   千惠委屈的泪不禁流了出来。 159 今夜,你要献出你的……   她穿戴完毕,回头看看坐在床头的石皓羽,声音十分轻:“总裁,我走了。”   “恩。”石皓羽淡淡地说。   千惠只好回头一步步向门口走去。   “等等。”石皓羽突然说。   千惠立即充满希望地转头,却听见石皓羽冰冷的声音:“既然我们之间没什么,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如果你走漏出了一点,别怪我不客气。”   千惠的泪再也止不住,她拉开了房门,飞奔了出去。   石皓羽是一个两面人,他有冷酷和温柔的两张脸,但是他的温柔却只是对着蓝染,而冷酷的一面却总是自己。   这让千惠不禁伤心不已。   她冲出了酒店,开车狂飙,一边飙车一边流着眼泪。   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她真恨不得前面立刻有车将自己连同自己的座驾撞扁,这样也许心就不会太痛了。   飙车到那座著名的大桥上,她跳下车,冲上了桥,抓着桥墩长长地尖叫,她的疯狂让周围的行人和路过的司机不禁为之侧目,这个美丽的女孩子到底怎么了?   任凭着眼泪肆意滂沱,千惠的手握得咯吱咯吱直响,老天,你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为什么我和蓝染是一样的命运,但是从小到大,我总是比不上她?   ……   原本晴朗的夜空最终还是下起了雨,细细的雨丝扬在空中,转瞬间便被轻风吹走。   偌大的落地窗占据了书房之中的绝大部分面积,而其中高雅的设计格调也突显着主人的生活品质。   崔冽挺拔的身子端坐在真皮椅上,一身黑衣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二十六岁的他有着成熟男人致命的魅力、金钱还有权势!   外表看来,他是一个那么出色那么出色的温柔王子,其实,年纪轻轻地他统领着世界上最著名的西帮和盗窃组织。   虽然从这张脸上很难看出黑道冷枭雄的冷酷和残忍,他永远是这样温柔的样子,也许,见过他残忍一面的人都已经在这个世界上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   或者说,这些人也许还活着,但是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点燃一只雪茄,不知在等候着什么,深邃的眼神飘向很远很远……。   直到,桌上的电话铃声陡然打断了夜的宁静。   “崔先生,蓝染小姐到了!”   崔冽眉间一抖,随即,一道低沉而又好听的声音淡淡扬起:“让她进来吧!”   “是!”   片刻后,蓝染美丽而又利落的身影走了进来,冷静的眸子看到崔冽后,瞬间滑过一丝柔情。   此时的蓝染,已经完全被崔冽的药物控制和洗脑,现在的她认定了崔冽是她说一不二的主人,她只为了崔冽而卖命,唯崔冽之命是从。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要离开这个组织,现在的她,十分听话。   “您找我?”她微启樱唇。   自从前几天被崔冽成功地药物控制住后,崔冽便好心地让她多休息一段时间,没想到,仅隔几天,她又接到了崔冽召唤的命令。   崔冽没有说话,他只是看了看蓝染后,脸色渐渐变得有些异样,随即,他微微欠身站了起来,朝蓝染缓缓走了过去。   当高大的身影在自己面前停下时,蓝染将头抬起,一张绝美的小脸丝毫看不出她的心中是喜还是忧——面无表情。   没错,这才是绝色神偷的气魄。   “小染,你在组织里多长时间了?”崔冽终于开口了。   “十六年!”蓝染简单利落地回答道。这个,她不会忘记,甚至她也没有忘记自己刻苦训练的经历,应该说那惨无人道的经历。   不错,她是六岁那年便受训于崔冽父亲的手下,如今她已经二十二岁了,正好是十六年的时间。   以前,头领是崔冽的父亲,现在头领变成了崔冽,也就是蓝染曾经心心念念的小白哥哥。   崔冽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那么,在这十六年里,你有没有恨过我?小染,我也是不得已,我被养父收养后,后来才知道养父原来是黑帮老大,我也是没有办法,后来我也才知道,原来你也在组织中,但是我们都无法收手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是我永远是你的小白哥哥,永远疼爱你的小白哥哥。”   他的声音,依然是无比的温柔,那双好看的眼睛,依然深邃迷人。   蓝染闻言,一双清冷的眸子闪过一抹惊异,随即,她立刻收敛住心中的异样后,恭敬地答道:“我没有恨过!”   崔冽渐渐扬起一只大手,轻轻覆在她的肩膀之上,当他清晰地感到蓝染的身子明显一颤时,慢慢地执起她的小手,将其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之中。   “你——”   蓝染被崔冽的这个举动微怔了一下,这是她小时候小白哥哥常常对自己做的举动,因此,无论她感到训练得有多辛苦或者是遭遇怎样的悲痛,她总会想到他的这双大手,但是,这样的动作,她几乎已经忘记了,崔冽作为首领,也不会这样牵自己的手。   她承认在自己心中,对崔冽依然存在一种依赖和一些不知名的情愫,那是从小那么刻骨铭心的记忆,是无论如何都忘记不了的,只要崔冽稍微提点,她就回想起小时候跟他在一切的一切一切。   现在,小白哥哥已经长大,成了自己的头儿,真是有点可笑呢!   自己为了他服务,是不是也……。   蓝染不敢想别的,因为只要一想,她就会很头痛,所以,她只好不想,这样可以避免开那剧烈的头痛。   在她的脑海中,只有自己原来对组织的服从,对崔冽的敬爱,这些,对于崔冽来说,足够了。   他不想让蓝染变得不听话。但是也不想让蓝染完全变成机器娃娃。   房间安静极了,只能听见若有若无的雨滴声音。   片刻后,崔冽看着蓝染轻轻一笑,性感的薄唇漾着令人眩目的温柔:“我不会忘记,今天是小染你的生日!”   蓝染心中猛然一震,他——竟然记得自己的生日吗?就连她自己都会忘记的生日,他会记得吗?   她当场愣在了那里,一瞬不瞬地看着崔冽,良久,没有说话。   一声轻叹从崔冽的唇边逸出,他的眼底也渐渐染上一丝怆然,然后,他说道:“但是我想,今天也将会是你恨我的一天!”   蓝染眉间渐渐凝上不解,她轻问道:“为什么会这么说?”   崔冽慢慢走到书桌旁,背对着她说道:“因为,你将会去接另一个任务!”   听到这番话后,蓝染的眉宇渐渐松开,她说道:“完成任务是我应尽的义务,又怎会恨你呢?”   她觉得今天的崔冽很奇怪,他应该了解自己的,今天是她的生日不假,但也不可能会为了一个任务过不了生日而恨他啊,一直以来,她也并没有过过什么生日。   生日?呵呵,那只不过是自己的父母将自己丢到孤儿院门外,在自己的身子下面压下的一个小纸条上的日期而已,自己才不会在乎。   崔冽听见蓝染这样回答,他转过身,眼中的神情令人有些捉摸不透:“小染,你过来!”   蓝染心中一紧,然后,她听话般地走到了他的身前。   一袭清雅的香气萦绕在两人之间,一直绕到崔冽的心中,直到发疼。   只见他微微欠身,将唇慢慢靠近蓝染……。   蓝染的心“咚”地一声,她下意识地想要逃避,立刻便被崔冽的大手重新拉了回来!   他并没有像蓝染误解的那样,而且炽热的男子气息靠近了她的耳畔,轻柔的声音却扬着令蓝染难忘的残忍……   “如果,我今晚要求你失去处,子之身,你——也不会恨我吗?”   话音落下,崔冽便慢慢抬起头,看着蓝染绝美的小脸上渐渐失去了血色。   什么?他说什么?!!   蓝染虽然没有尖叫,但是,从她强忍住起伏的胸膛上,也能看出此刻心中的强大震撼和惊愕。   “小白哥哥,您、您在开玩笑吧!”蓝染的冷静已经被崔冽击碎了,她的唇也变得渐渐苍白而无力。   崔冽看着蓝染,冷言道:“我没有开玩笑,小染,今晚,你要献出你的处子之身!因为,这个对于组织的存亡有重要作用。”   犹如五雷轰顶般,蓝染一个脚跟不稳,差点跌倒在地,她一下子将手支在书桌旁边,另一只手紧紧按住发疼的心口。   崔冽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聪明的她怎会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呢,虽然自己以前为了偷盗也经常涉及到利用美色来完成任务,但是那都是小打小闹,现在……。   组织让它去偷什么?   而且,蓝染没有想到的是,崔冽的心会这么狠!   他虽然是自己组织的首领,但是也是自己的小白哥哥啊!   “你让我色诱和偷谁?”蓝染强压住即将崩溃的情绪,冷静的声音中含着赌气。   “东帮的首领宫洺。”崔冽走到落地窗前,刻意不去看蓝染的美眸,语气也变得异常冷淡和绝情。“你会拒绝吗?”   崔冽轻轻地眯起了眼睛,他在试探蓝染会不会完全听从自己的命令。   蓝染死死咬住唇瓣,小手也紧紧攥在了一起,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眸子也变得越来越冷。 160 处,女拍卖秀   崔冽可刻意忽略她的神情,慢慢地踱着步子,说道:“今天你要帮我铲除宫洺,因为他的东帮对我们组织的威胁太大了,宫洺,最大的爱好就是女人,而此人一向是以谨慎著称,只有在跟女人上,床的时候,他才会放松警惕!另外,东帮的一些东西,我还想要,小染,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崔冽的话就像一把尖刀一样,一点一点将她的心剜掉,疼,钻心的疼!   她想拒绝,但是脑袋却立刻针扎一般痛。   只有服从,她才会觉得好受一点。   现在,她的脑海里,不能有拒绝两个字。   “我会服从组织的命令!”蓝染紧攥拳,慢慢挺起了身子,她的眸子已经变成了一贯的冷静和清冷。   “身为我的属下,就应该知道没有拒绝的权利,不论是你,或者是我,一旦违反了游戏规则,那么下场就只有一个!小染,如果你违反了组织的命令,我也保不住你!”崔冽冷着心说道。   “好!”蓝染眼中含着一丝冰寒扬声道:“我的命自小便是组织给的的,如果没有组织,我也会饿死街头,所以我所做得一切,就当是报答各位首领对蓝染当初的栽培之心了!”   说完,蓝染强忍住颤抖的身子,猛地朝门口处走去——   “小染——”崔冽的声音陡然扬起。   蓝染一下子怔住了,随即,她深吸一口气,用一贯的口吻说道:“您还有什么吩咐?”   即使是一贯的口吻,似乎还能听出她的一丝期待。   崔冽没有走上来,只是站在书桌旁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会恨我,但是,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放过今晚碰过你的男人!”   “不必了!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蓝染淡淡地说。   但——   蓝染心中扬起一丝悲哀,随后,她二话不说,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嘭——”巨大的关门声发泄着蓝染此时的愤怒!   崔冽静静地坐在了椅子上,英俊的脸庞上陷入一股无法言语的神色中!   很明显,蓝染现在还有自己的想法,还有自己的主见和感情,还不是完全听命于自己,而自己已经给她打了三针了,但是她还是有些许的反抗心理,如果以后依然不行,那么,自己也只好给她植入芯片了。   “蓝染,你要听话啊,我可不想给你植入芯片,但是如果你要逼我,就不要怪小白哥哥无情了。”崔冽手中转动着那只发亮的芯片,淡然地说。   眸光流动,眼中闪过一丝冷酷,崔冽将自己的身子靠在那舒服的高背靠椅上。   不要再想了,既然养父将这个黑帮交到自己手里,自己就要好好地发扬光大,作为这个组织的头目,他深知这行的规矩,要是成为一个成功的枭雄,自己就一定要无情无欲,任何一点情丝因此,如果有,他宁愿亲手断了这份情丝,也不能让这样危险的感情毁了整个组织!   所以,即便其实他还是喜欢着蓝染,他也绝对不会对蓝染心软。   对于他来说,蓝染只是他的一个工具、一个棋子而已。   ……   Ibiza,世界顶级数一数二的PUB,这里不乏是上流社会人士寻欢作乐的地方,因此,环境奢华得令人咋舌,花销也大得令人咋舌,就连一杯简单的鸡尾酒,经过这里调酒师的精心调制后,都可以卖到每杯3.5万英镑!   标靶前,东帮的掌门人宫洺站在五米开外,手上一把闪亮的飞刀几乎可以闪花别人的眼睛。   “总是用这些标靶,真的好没意思。”宫洺看看手上的飞刀,懒洋洋地伸手:“你,过来。”   一个侍者一脸惊讶地走过来:“宫先生,有什么吩咐?”   宫洺的脸上带着邪恶的笑,他将一颗红红的苹果放在那侍者的脑袋上,然后,挥手:“给我做一个靶子。”   啊?   那年轻侍者的额头冷汗立即掉下来,这不是要让自己送死吗?   但是他真的不敢得罪这个家伙。   双腿不停地颤抖着,他顶着苹果站着标靶前,宫洺看着他吓得样子,不禁笑起来。   “还男人呢,胆子真小,放心,爷爷我一向是例不虚发,我要刺苹果,就绝对不会扎你的脑袋。”他笑得样子,如此邪恶。   这个家伙虽然年纪不大,还不到三十岁,但是统领东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军火和毒品生意都做,那也是黑道上赫赫有名的枭雄,当然也是崔冽的眼中钉肉中刺。   换句话来说,两人是互相视对方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立即将对方除掉才好。   他扬着手中的飞刀,认真地看着那吓得魂不附体的顶着苹果的侍者,笑着说:“喂,你别抖了行不行,要是再抖,爷爷我瞄不准,你就死定了。”   侍者一听更害怕了,他用尽全身力量让自己镇定些。但是这怎么可能镇定?   宫洺瞄了瞄,但随即他又将飞刀放下,想了一下后,对着身后的几个保镖说道:“哎,你们几个退下吧!别站在那挡我视线了!”   “这——”   几个保镖听宫洺这么一说,立刻面面相觑,他们是保护宫先生安全的,但是这位宫先生的话他们也不敢不听,立刻为难起来。   “你们退下吧!”宫洺低沉的声音中带着沁心的寒。   “是!”   待保镖退下后,宫洺邪气地一笑:“就应该这样!”,紧接着,他扬起了手中的飞刀!   他可不想一会失手的时候被外人当作笑柄!这才是最关键的!   “嗖——”飞刀出手,随着一声惨叫,那飞刀真的钉在苹果上,但是那可怜的侍者也被吓得晕过去。   看着地上那可怜的侍者,宫洺笑起来:“真是胆小鬼,赶紧拖下去,不要在这里碍眼。”   立刻就有人将那可怜的侍者给拖了下去,宫洺的话谁不敢听?   “好无聊,不知道最近有什么好节目!”宫洺自然自语。   一个俱乐部经理立即凑过来:“宫先生,我们这里又新来了好多美人,各种风格啊,一个个是绝顶的漂亮,宫先生,你一定会喜欢。就跟过去青楼挂牌卖花魁的初,夜似的,价高者得哦,我相信宫先生一定会感兴趣的。”   “切,”宫洺冷笑一声,“我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各种风格的?我什么风格的女人都玩过。”   “这几个绝对不同凡响,宫先生耐心点等着看漂亮美眉吧!绝不是盖的!”俱乐部经理陪着笑脸点头哈腰地说。   宫洺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也罢,现在就看看,反正也很无聊,无聊的夜生活啊,总要找点什么东西来打发才好。”   “是是。包您满意。”俱乐部经理谄媚地笑着说。   ……   周围闪烁着各色迷离旖旎的灯光,这里的一切都是充满动感十足的。   就在宫洺觉得无聊之极的时候,不远处的舞台上传来PUB主持人的声音——   “欢迎各位参加今晚的‘淑女’身价拍卖秀!下面,我们的活动正式开始!”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节奏强烈的音乐和如雷般的掌声几乎都将整个PUB掀翻!   宫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随即他蹙了蹙眉头,很邪恶地笑笑:“到底是处,女还是淑女啊,再说了,现在除了小孩子,还有处,女吗?修修补补过好多次的也算处女?”   虽然这么说,他的嘴角噙着一个兴致盎然的笑容,像是一只挑逗了猎物的雄狮,自言自语道:“看看也可以!”   这时,只听见一阵阵口哨声和赞叹声传了出来,果不其然,正如pub经理所说的,一个个出场的都是美艳娇媚的女子,她们似乎想将自身最诱人的一面绽现出来,因为,在这个地方不乏有很多的达官贵人,只要攀上一个就能发了。   男人们几乎都拥到了台下,正如蚊子见到鲜血一般。   身价拍卖秀开始了,一个个美女如走马观灯般,得到最高出价后,便属于这个出价的男子。   这里,很快就变成比“海天盛筵”更淫,秽的地方。   这些有权有势有背景的人,一向很会玩。   看了一会儿,宫洺有点厌烦,他只是冷哼一声:“一般般吧?不是很感兴趣。”   “宫先生,您不要着急嘛,后面还有更好的呢!”pub经理笑着说。   “好吧,既然你如此推荐,我就看看,反正无聊。”宫洺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品着一杯美酒道。   一个个性,感美女被人包走了,也许被拉入房间纵情玩乐,而宫洺看了半天也似乎没有看上眼的女子。   是不是自己经手的女人太多了?所以,自己根本就看不上眼儿了。   一会儿,自己随便找一个吧。他在心里这样想。   此时,整个PUB气氛达到了最高点。   然而,在另一处,一个女子落寞的身影显得与这里热闹的环境不符!   只见她一杯接着一杯猛喝,试图想要将自己灌醉,在她的周围已经好多空着的玻璃杯了。   “喂,再来两打!”女子扬着绝色的小脸看着侍者说道。   “小姐,您不能再喝了,您已经醉了!”侍者有些不忍心地规劝道。   这个女子在这已经好长时间了,也没有约人,只是一个劲地喝酒,她长得很是绝美,迷离的水眸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凝白的肌肤和傲人的身段,只是——太过清冷了! 161 看我值多少钱?   最重要的是——好像这个美人脾气也不好!   像她这样冷艳的女子,自然会吸引很多上前搭讪的男子,但都被她赶走了,甚至还有一个死缠烂打的,最后被她揍趴在地——。   想到这里,侍者都忍不住流下冷汗,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只可远观而不可近玩!”   这个女孩子就这样。   蓝染一听酒吧这样说,立刻扬了扬手,小手猛地一用力,便将侍者的衣襟揪起,清冷的声音中带着醉意:   “你好啰嗦耶,快拿酒!”   然后,一把松开他!   侍者连连退了几步,胆子都快被她吓出来了,随即,二话不说,马上又给上了两打酒!   其实,蓝染很会喝酒,但是今天,她要按照崔冽的命令要做一件重要的任务,所以,醉一点好,醉一点好。   她很想要将自己灌醉,醉到什么都不知道,醉到一点意识都没有,这样,她就可以随便地放纵自己了。   不就是要完成任务吗?   一个声音在脑袋里不停地对她说:要遵守组织的命令,永远不能背叛组织。   蓝染不禁苦笑了一下,我会遵守的。   因为,我只是一个机器,一颗小小的棋子。   又想起了崔冽那张冷淡的俊脸,小白哥哥,我会听你的话的。   但是,这里的男人没有一个能令她看上眼的,没有一个能令自己有半点兴趣的,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崔冽的!   他们都是同样的嘴脸、同样色迷迷的样子!   真是讨厌!   药物在她的大脑里起作用,她现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到底是在听组织的话,还是崔冽的话。   “崔冽……崔冽……”酒劲已经完全主宰着蓝染的思维,然而在她的脑海中,却一直盘旋着崔冽的影子和声音!   他是她的上级、她是他的手下,他也是她的小白哥哥。   自己要完全听从崔冽的命令。   包括今天,自己要将纯洁的身子献给另外一个男人。   PUB欢呼的声音越来越大,却令蓝染感到很不舒服!   “真是吵死了,waiter——”她扬声叫道。   “小姐,您怎样了?”   侍者一听她叫自己,立刻探身问道,毕竟美女是没有人能够拒绝的,尤其是这样一个绝色的美女!   蓝染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朝舞台的方向指了指,声音懒懒地问道:“那边在做什么?”   她的头都要晕死了,看到舞台上美女纷纭的,就像在唱戏一样,讨厌至极!   “哦,那是我们今晚举行的‘淑女’身价拍卖秀,她们可都是众多女子中选出来的精品哦!”侍者说道。   “‘淑女’身价拍卖秀?说白了还不是卖身?”蓝染白了一下眼喃喃说道。   “呃?——”侍者被蓝染的这句话噎了一下,脸色也显得尴尬至极。   蓝染目光迷离地看着台上,随即,她猛地抓起吧台上的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地喝——   “小、小姐,您这样喝不行的——”   “咣——”   酒吧的话还没有说完,蓝染便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往吧台上一放,紧接着,踉踉跄跄地朝台上走去——   酒吧瞪圆了双眼,她、她要做什么?不会是——.   是要砸场子吧!?天哪!!   疯狂的音乐声主宰着整个PUB,离舞台远远的宫洺显然已经失去了耐性。   “简直是在浪费时间!没看到一个令我喜欢的。”他阴阳怪气地说,剑眉已经皱的紧紧的。   Pub经理感觉到自己脸上的冷汗都几乎下来了。   “走了。”低沉冰冷的声音扬了上来,紧接着,伟岸健硕的身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喂,小姐、你、你是谁?”台上主持人一贯兴奋的声音显然变了调。   紧接着,台下的嘈杂声、惊叹声扬起起来,随后便是疯狂吹口哨的声音——   突发的意外情况一下子引起了宫洺的关注,当他缓缓将头转向台上的方向,看到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走向麦克风时,只是短暂地将目光停留了几秒,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当台上的那个女子扬起眸环视着台下时,宫洺脸上的线条陡然变得异常冰冷,透过墨镜的眸光也迸射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鹜——。   “拍卖秀,这不是拍卖秀吗?”蓝染微笑着说。   镁光灯不断地闪烁在她的身上,将她一张绝美的容颜映照在台下每个男人的心中。   “好美的女人啊……”他们显然都被这个主动跑到台上的女子惊呆了!   “各位……。”蓝染紧紧抓着麦克风缓缓开口道,天哪,头好晕……   台下顿时安静了,就连台上的主持人也惊呆住了,他们谁都不知道这个女子想要做什么!   蓝染环顾了一下四周,美眸充满着迷离和醉意,但是,就在这一刻,她似乎能够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在哪?为什么这种感觉这般熟悉?   她用力地摇了摇头,是不是自己真的喝醉了……呵呵,她自嘲道。   紧接着,她强忍醉意脱口而出:“我——要自己拍卖自己!你们看看,本小姐值多少钱?”   蓝染的这句话一落地,整个PUB都沸腾了,所有男人都似乎像要疯了一样,目光中带着狂大的惊喜和色迷迷的光芒!   “小姐,您喝醉了吧!”站在一旁的主持人连忙走近说道。   开玩笑呢,这个女子美得如此惊心动魄,还至于到这种地方钓凯子吗?   蓝染扬了扬眉,一把揪起主持人的衣襟:“怎么?难道你认为我比不上刚刚的那些女人吗?”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主持人的结巴并不是因为害怕,而且这么近距离看着这个绝色的女子,令他心跳加快!   蓝染冷然一笑,一把将主持人挥到一边,紧接着,她半蹲下来,高高在上地看着台下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男人:“你怎么认为呢?”   台下立刻都像炸锅一样——   那个男人更是激动了,他的色手开始肆无忌惮地覆上了她的小手:   “宝贝,跟我走吧,我给你最好的!”   “是吗?”蓝染的小手巧妙地抽了出来,然后手指挑逗性地轻抚他的脸——男人激动地喘着粗气!!   其他男人嫉妒地眼睛都发红了——   “小妞,你比她们都漂亮,身段又好,简直是绝货啊——”   “对啊,美女,快点开价吧!!”   男人们都开始跃跃欲试了。   这一幕滴水不漏地尽收宫洺的眼底,这个美人,好特别,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她的外貌是难以雕琢的清纯,动作又那么的豪放。   是女人吗?长得是很绝美,但看年龄就知道应该不大。   然而,这个女人在台上却玩得很高兴嘛!   只见蓝染站起身来,眸光流动,闪着迷离。   “小姐,出价吧——”   台下的男人都急着想要拥她入怀。   “好,你们听着,我的底价是三千万——”   蓝染冷漠地扫视着台下令她作呕的男人们。   正当台下的男人们松口气认为这样的底价能够接受时——   蓝染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又将最后两个字缓缓说了出来:“美元!”   台下已经有人开始倒吸冷气了。   “我的处,子之身底价是三千万美元,每口叫价是一百万,没钱的最好离我远一些!”蓝染冷傲的声音响彻全场。   整个PUB再一次安静下来,正当蓝染松口气时——   “三千两百万!”一个猥琐的男人陡然喊道。   这么美的女人,而且还是处,子,想到这里,他都兴奋地血液沸腾!   蓝染的心紧紧一抽,开真是有出价钱的,这里果然是“高手”云集。   “三千五百万!”另一个男人也扬起了声音,眼睛色迷迷地看着台上的蓝染。   “四千万!”那个男人的声音还未落,第三个男人也参与了进来!   “四千五百万!”第一个猥琐男尖叫道,为了美人他拼了!   老天,千万不要让我跟这种男人——。   蓝染看到他第一眼就想吐,一半是因为酒精作祟,一半是因为他长得太——对不起观众了!   那个家伙为什么还不出价?   难道没看上自己?   “哼,你想跟我争女人,我豁出去了,六千万!”第二个男人气急败坏地嚷道。   全场都安静下来了,就连音乐都刻意被放低了,刚刚拍卖秀的时候,最高的价钱也不过是一千万而已,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女子身价竟然已经达到了六千万美元??!!   第二个男人嚣张地看了一下全场:“怎么样?还有叫价的吗?没人了!哈哈,美人,你是我的了!”   他猴急地想要上台……   就在这时,一道至阴至寒的声音陡然响彻整个PUB——   “一亿美元!”   全场立刻爆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天哪——   他们纷纷朝这位出价者望去!!   只见宫洺缓缓地一阶一阶地下着楼梯——。说实在的宫翎长的真的不错,甚至可以说是英俊出众,相貌堂堂,尤其是长期在黑道养成的那种狠辣冰冷的气质,让他显得格外的性感。   蓝染的好看嘴角闪过微笑,自己想要钓的鱼儿要上钩了。   崔冽要除掉的就是这个男人,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众人纷纷将过道让开,刚刚那些“淑女们”纷纷都露出悔恨的目光,自己要是能被这样的男子包下该多好!   不光是一亿美金这样咂舌的高价,而且,这个男人呢也挺帅的!   蓝染站在台上,由于酒精而泛着红晕的脸上闪过淡淡的微笑:东帮的宫洺,你上钩了。 162 我要先验货   没错,自己绝对没有听错,一亿美金,正是从自己盯上的那个男人的口里喊出来的。   这里,除了他,谁还有这么大的能量?   一亿美金?   她的一双美眸淡淡地审视着眼前的这个男子,嘴角挑起了完美的弧度。   即使隔着墨镜,她仍能感受到比天气更炙人心神的灼热,他那热切的眼神,已经直接射入了蓝染的心底。   在这种毫无掩饰的角度,她根本无所遁形!   看得出,这个男人对自己非常有兴趣,而且势在必得。   而宫洺,冰冷的眸光被墨镜掩去,只见他也同样审视了蓝染片刻后,低沉而又冷鹜嚣张的声音淡淡扬了出来:   “你的处,子之身归我了,跟我走!”   ……   黑暗,总会用一种暧昧的味道将温情展现,   将冰冷的现实、狰狞的魑魅掩藏在温柔的背后,   慢慢地,侵蚀着世人的坚定和理智,   沉迷,似乎成为唯一的动作……。   直接通往顶端总统套房的私人电梯中,蓝染的身子几乎软软地贴在宫洺的身上,她感到头晕的厉害,心,也跳得异常厉害!   从PUB出来到车上,再到这里,这个男人都没有怎么说过话,只是偶尔会转向她的脸庞,透过墨镜看上几眼,但仅仅是这样,蓝染仍旧能够感到那股冰冷如针芒的感觉。这种枭雄的气质,跟其他人是不同的,蓝染已经感觉到这种气势的慑人。   他同崔冽一样,是心狠手辣的人,不同的是,他喜欢女人,而崔冽不。   那么,自己就要击破他的弱点,让他……。   还好的是,这个男人还算有些良知,起码走路的时候还知道环住她的腰,起码照顾了她这个酒醉的意识,但是……。   蓝染的一颗小脑袋在宫洺的身上蹭了蹭,很显然她对他高大伟岸的身形很是不满意,自己再努力也不及他的肩膀,让她想靠上都很难。   “喂——”   蓝染抬起头,紧接着,她的小手覆上他的胸膛,还拍了几下:   “你还是练家子呢!”   宫洺微微低下头,看着怀中这个不怕死的女人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在看她烂醉的样子,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在他想要离开Pub的时候,这个女人出现了,好像在他眼前挑起一道霞光,她的与众不同立刻让他感兴趣了。他想得到这个女人,无论多少钱都要得到。   所以,他砸了大手笔。   而这个美人现在就窝在自己的怀中。   这个女人的眸子令他很舒服,清澈,而又不失风情万种。   总之,她身上有很多特质,让他很是喜欢。   总统套房的门被打开了,奢华得令人乍舌的环境,纯白色的长毛地毯铺满整个房间,整面墙被偌大的落地窗取代了,完全可以高空橄视繁华城市最真实的美丽夜景,在这样的夜色下,暧昧的雕饰水晶灯在发着柔美的光芒……。   然而……。   “进来!”   宫洺走进酒店房间后,随意扯了扯衬衫的纽扣,露出些微麦色的胸膛,泛着健康而野性的光芒——。   当他看见不肯踏进房间一步的女人时,冷硬的声音陡然扬了起来。   蓝染站在门边,却不往前一步。就好像一头惊慌的小鹿,此刻的她,又显得那么纯情迷人。   这个女人在想什么呢?   宫洺微微扬起英挺的眉毛,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耐。   “你想在门口过一夜?别忘了,你可是我花了一亿美元包下来的女人!”   他的声音充满着沁心的寒冷,而随着他的开口,高大的身形也一步一步朝蓝染走过去……。   蓝染猛然感到一股从没有过的压力在逼近自己,她一边强忍住头晕晕的感觉,一边用小手死死抓住门边。   “等等……。”   当宫洺完全靠近自己时,她竟然紧张了!因为,她可以感受到那份强大的男性气息。   宫洺眉间轻蹙,紧接着,鹰眸微眯,一向深沈的表情难得地露出一抹明显的兴味,凌厉的眸光细细端详着身前的女子。   清澈乌润的眸子,嵌在小小的鹅蛋脸上,有如两潭古井,无澜无波。巧而秀的眼眉五官,织成一股独特的味道,是绝美,但是……。   他一想到这个女子竟然大胆地在PUB上拍卖自己,心头上竟会产生一股怒气!   这是纯洁的处,女能做出来的事儿吗?如果她不是,自己就让她死个痛快!   “我要先保证你没有说谎!会不会实现对我的承诺。”蓝染刻意将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些!   开什么玩笑,只是一个男人而已,用不着这样紧张!!   “什么意思?”宫洺冷凝的声音扬起。   “一亿美金!”她清冷地开口。   宫洺唇边微微一勾,他还头一次见到能跟自己公然讨钱的女人!   “过了今晚,你可以得到一张支票,金额随你填,但是——。”   他俯下身,炽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耳际之间:“我要先验货!”   紧接着,他抬起头,长指点住她欲言又止的红唇,娇美的她竟比盛放的玫瑰还要艳丽,而这艳丽中又带着无法亵渎的绝美和清高。   心,不受控制地猛跳一下,小手也死死地攥在一起,如果可能的话,她一定会狠狠地一拳挥过去——但不是现在!   她发誓,,她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个男人!   “我要的是现金!”蓝染再次刁难道。   支票?开玩笑!万一兑现不了怎么办,这笔钱对她来讲还有更大的用途呢!   “你很缺钱?所以才将自己拍卖?”   宫洺还真是头一遭对女人说出这般关心的话。   蓝染抬起眸,眸光之中闪过一丝疑虑,转瞬便掩去了:“你似乎管得太多了!”   宫洺脸部表情明显一僵,他良久没有说话,只是那样冷冷地看着她。   真是鬼使神差了,只不过是他买回来的一个暖床工具而已,自己竟然会有一丝恻隐之心。   这个女人就好像是一道柔柔的东方小溪一般,让人情不自禁地怜爱,他甚至在想,她一定很需要这笔钱……。   过了一会儿,宫洺像是看够般,拿起了手机,熟练地拨了一个号码——   “明早备好一亿美金现金!”低沉的声音丝毫没有情感。   “是!”电话另一端恭敬利落地答道。   “你要求的,我都做完了,轮到你了!该你给我了。”宫洺的语气变得稍微热情起来。   大手一扯,便将她拉至怀中,高大挺拔的身躯与她的柔弱娇小形成鲜明的对比,他伟岸的身躯禁锢住她冰凉如水的身子,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身体力行地描绘着她曼妙的身段。   蓝染强忍住心中想要揍人的冲动,而且还要压抑住不停狂跳的心——   “等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从他的怀中挣脱出去。   “麻烦的女人,你又怎么了?”   宫洺一声严峻的厉吼,疯了,真是疯了!他有过无数的女人,从来没有一个敢像她这样的!   蓝染的小脸变得异常苍白,她深吸一口气:   “可不可以……将全部的灯关掉!”   柔美的声线若有似无,眉心微蹙,水嫩无暇的小脸一副茫然之色。   她似乎非常害羞,情愿这一切都在黑暗中进行!   对了,这才符合一个纯洁处,女的羞涩。   男子伟岸健硕的身子显然一怔,看了她良久后,破天荒地顺应了她的要求,手指按下遥控器,紧接着,整个房间被黑暗笼罩了——。   “抱我——。”蓝染的声音听上去充满了无助和软弱。   宫洺不知为何,心竟然被这样无助的声音狠狠撞击了一下,对女人从没有过的怜惜之情油然而生……   健壮的手臂有些僵硬地将蓝染搂在怀中,下一刻,怀中女子的小手便探进了他的衬衫之中,动作虽然是笨拙,却带给宫洺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   蓝染也不知道具体应该怎么做,在这方面她几乎透明得如同白纸般,但是,她不要这个男人主宰这个游戏……。   小手覆上他的胸膛,柔柔的,宫洺立刻感觉到自己心情荡漾。   这个看起来很青涩的小女人,真的太够味道了。   没错,这是纯纯的处,女味道,不会错,阅人万千的宫洺怎么会错?   三十六计中,最狠毒的计谋是什么?美人计!   小手快速地勾下他的脖颈,随后,踮起脚尖,小脸一扬……。   柔美的红唇下一刻便覆上了男子性,感的薄唇……。   芬香的丁舌笨拙地勾勒他的唇形,明显得能感觉到宫洺身体一僵,紧接着,她的身子便被男子霸道的压制在门边的墙壁上,化被动于主动,带着一股狂佞吞噬之力侵占着她柔软的香唇!   鼻间萦绕的都是带有淡淡酒香的幽香,不同于其他女人俗气的香水味,而是清爽的自然香,她很干净,干净地令自己把持不住,一向傲人的自持力竟在瞬间倒塌——修长的手毫不停歇,温香软玉在怀,他宫洺自然不是什么柳下惠,他是风流种,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和无助,但越是这样,就越能激起宫洺那份天生的占有欲,念!   他想要她,就是这么简单!   虽然他目前还不大清楚她的背景,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一定要拍卖自己的初夜虽然她看上去很小,让他有一种摧残祖国幼苗的感觉但是——他竟然就是想要得到她,这种感觉是从来未有过的,是一种疯狂的占有和掠夺……。   吻充满着剽悍、狂肆、霸气十足,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贻尽! 163 杀招   蓝染咬紧了牙关,难道只能等着这个强壮的男人占有了自己的身子,自己才有可能杀了他吗?   不,我相信还有其他的机会。   她一边轻轻地在宫洺的怀中辗转,一边快速想着方案。   她不想让这个男人占有自己。   而对于宫洺来说,怀中的这个女孩子简直太够味太完美了,他符合自己对女人的所有想象,她既清纯,又性感,既羞涩,还火辣。   这样的女人可以会说是人间极品,将宫翎体内的欲,火点的高高的,一发不可收拾。   宫洺感觉自己几乎被这火烧的要晕眩了,他恨不得立即要了这个女孩。   这个时候,蓝染轻轻地张开了小嘴,似乎在做无声的邀请。宫洺的一只大手仍然紧紧的桎梏住她娇小的身子,转而进占她小嘴里每一寸的甜美——随即,俯下,身延着她的香唇移到了她的柔颈,带着几乎是灭顶的力量在她的柔颈、锁骨处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所属痕迹。   一切都进行的非常好,但是宫洺却不知道,此时意乱情迷的他已经碰触了蓝染的机关。   那机关就是蓝染口内的一只牙齿。   那本来应该是蓝染口中一只极其普通的牙齿,但是却被蓝染前几天已经拔掉,镶嵌了另外一只编贝般的牙齿。   但是这个牙齿内却是效果非常强盛的麻药。   蓝染用舌尖轻触开关,在同宫洺激吻的瞬间,那无色无味的牙齿已经射到宫洺的口中。   被宫洺当做是蓝染口中的甜美津液悉数吞下。   蓝染在这神不知鬼不觉中完成了对这个家伙的麻醉行动。   难道,对付这种男人我一定要献身吗?   才不!   她一边在心里冷笑,一边更卖力地在宫洺的怀中柔情百转,挑,逗的这个性,感的男人急不可耐。   月光朦胧地勾勒着宫洺的轮廓,只见他优雅地扯掉身上的衬衫,健硕的身材在月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芒,紧接着,他的大手便覆上了蓝染精致丰满的身子——.   蓝染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毛。   会成功吗?   她的两只小手死死地紧握床单,从泛白的指关节上可以看出她此刻的紧张和惶恐!   宫洺停住解腰带的动作,唇边绽放着笑意:“小宝贝,别害怕——”   蓝染在等待着她今晚的命运!   是真的成功,还是要失去自己的处,女之身?   正在想着,身上的衣衫被宫洺决然褪去……。   下一刻,男子便将头埋入她雪白之中,流连徘徊……新生出的胡碴轻刮她婴儿般细嫩的肌肤,留下点点红艳艳的瘀痕,带来阵阵火辣辣的酥麻……。他在她的肌肤上,烙下一个个妖艳而滚烫的印记,宛如雪地上盛开一朵朵妖艳的红梅,傲雪绽放,美不胜收。   一股疼痛中夹带着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蓝染不禁咬紧了牙关。   麻药不起作用?   “乖,我要让小宝贝尝到点甜头。”宫洺轻声说。   “不——。”但是宫洺的手指已经开始在蓝染的身上燃起火苗。   蓝染咬着牙,一点点地挺着,不停地跟他不留痕迹地周璇,终于,她看见宫洺那本来充满兴奋的眸子越来越暗淡起来。   他对她的抚摸也越来越慢了。   麻药果然起作用了。   蓝染的精神不禁一振。   宫洺如蓝染的预期一般,从兴奋到巅峰的猛兽变得颓废起来,他一头扎在蓝染柔软的身上。   蓝染没有立即行动,她依然十分耐心地用手去抚摸着宫洺的强壮后背。   “宫先生,宫先生。”蓝染轻声说。   宫洺依然一动都不动。   蓝染轻轻地眯起了眼睛,机会来了。   她按动了手腕上的指环,在一秒钟后,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然后,门又被关上。   一个身影闪进来,无声无息,就好像飘进来一片黑色的云一般。   借着清幽的月光,蓝染看到,那是崔冽。   虽然他的脸上带着面具,但是那双眼睛,她再熟悉不过了。   崔冽的眼睛里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他甚至还来不及同蓝染打一声招呼,迅速看了一下床上的宫洺。   他冷笑一声,迅速地扑上去,大手狠狠地扣在宫洺那赤裸的后背的脊柱位置。   蓝染只听见“卡擦”一声,崔冽竟然残忍地将宫洺的脊柱骨头残忍地扭断。   这是何等的心狠手辣。   虽然见多识广的蓝染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崔冽……。   宫洺死得很惨,从口中喷出的鲜血几乎染红了床单。   他也许到死都没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崔冽那赞许的眼光看着蓝染,他很温柔地将衣裳给蓝染裹住,轻声说:“我就知道你出马才会一切顺利,其他的女人,都不行。”   他笑着再看看床上宫洺的尸体,冷冷地说:“他现在死,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他曾经用这个方法对付我,没有成功,我反过来用这招对待他,却成功了。”   迷人的眼睛里全是得意的笑意。   蓝染无语,自己是小偷,并不是杀手,但是现在,自己好像已经变成了杀手。   “小染,你真的很美,没有男人能逃得出你的手掌心。”崔冽轻轻地俯身,在蓝染的娇嫩额头上轻轻地一吻,大手轻轻地搂住了蓝染娇小的身子:“有没有被这个家伙给……?”   蓝染轻轻地摇摇头:“你很关心这个吗?”   “当然。”崔冽依然微笑着。   “没有,我讨厌这个男人,我不会献身给这种男人的。”蓝染冷冷地说。   崔冽的眼里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他轻声说:“好,真不错。”   原来以为女人必须要献身才能让这个精明的宫洺麻痹,没想到蓝染成功地让他……。   “走吧,小染,外面的人我已经处理好了。”崔冽一把拦腰抱起了蓝染,笑着说,“从今天开始,东帮不存在了,这都是我们小染的功劳。你要我怎么嘉奖你呢?”   蓝染静静地看着崔冽那双迷人的眼睛,脑子里却好像被放进了一堆浆糊一般,她木然地摇摇头,“我什么嘉奖也不要,我只要好好地睡一觉。”   “好,那我来安排吧。”崔冽笑着说。   他抱着蓝染走出了酒店,果然,宫洺的保镖们已经被西帮的人完全控制住,现在宫洺已经死了,群龙无首,东帮简直乱成了一团。   崔冽轻轻地眯着眼睛,从此以后,就由我崔冽来执掌东西帮。   宫洺,想跟我斗?你还嫩!   他简直掩映不住眼角的笑意,抱着蓝染上了自己豪华的座驾,掉头而去。   酒店慢慢地恢复了平静,谁也不知道在这里,很短的时间前,一个大毒枭已经毙命在这里。   警方也迅速封锁了消息。   崔冽才不会管第二天报纸怎么说,东帮枭雄死于情杀还是黑道仇杀?   ……   蓝染坐在秋千之上,呆呆地看着郁郁葱葱的树叶.阳光从这缝隙间落下.如金子般点点光芒映在她的身上。   然而,在她绝美的那张小脸上却有着淡淡的悲伤,清风,从她青丝穿过,如一只柔和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   她纤手一扬,粉袖滑落,露出一截藕臂,肌如凝脂,轻轻将发丝拢好,不经意间想到了那个温和的男子。   她从来不敢奢求怎么快乐的生活,因为“快乐”一词从来也不曾眷顾于她,难道不是吗,从此她的生命之中就只有皿腥和任务而已。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渐渐暗淡了下去——   “小染——”一道好听的噪音清清淡淡地传到她的耳府之中。   闻言,蓝染挺直的脊背猛地一僵,抬头看去,崔冽披着一身的阳光来到她的面前,站定,伟岸的身子将唯一斑驳的阳光遮住了。   蓝染猛然站起身未,警惕的看着他:“不要过来!”   崔冽眼神一暗,幽幽一叹:“小染,你在生我的气?”   蓝染讽刺道:“我哪敢生你的气呢?你是我的主人,高高在上,我只有听话的份儿,何来的生气?”   阳光般俊容顿时僵住,瞳眸中闪过一丝……落魄。   “小染,怎么了!”崔冽依然笑得动人,但是眼神却依旧是冰冷,“生气了?因为我让你执行这样的命令?”   眉宇间的淡淡忧愁着实令人心疼——蓝染的表情是那样的无助。   她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地看着崔冽。   这些天,她想反抗,但是心里却只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说:不能背叛,听从他的命令。   这种煎熬,让蓝染几乎要疯掉。   “我知道,这样做,让你接受不了,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崔冽的声音依然那样温柔,似乎可以将人融化。   “原来我只是小偷,现在却变成了你杀人的帮凶。”蓝染喃喃地道。   他淡蹙眉心,温柔说道:“小染,我说过,这是不得已,难道你不愿意为组织多出一份力!”   “出力?”   昨天在总统套房那一幕令她不寒而栗,宫洺就那样惨死在自己的面前……,这种场面多少次出现在她的梦中,让她尖叫着惊醒,   醒来后,发现身上已经是一层的冷汗。   她会明白,这是崔冽一直在利用她。   当她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时,她似乎听到了心在破碎的声音,这种伤心甚于情人之间的背叛!   崔冽不难想象她心中所想,轻叹一口气,殷切地看着蓝染:“小染,原谅我真的是迫不得已,东帮已经严重威胁到我们的生存,所以,我才这样下此杀手,而能做好这项任务的,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你!”   蓝染说不出话,只是默默的看他。   崔冽充满真挚地看她,深邃的眸像一潭春水,她觉得自己似乎快要融化。 164 黑色钻石   然而,他靠近一步,她亦后退一步。   “小染,不要避我远远的,好吗?难不成你真的把豺狼虎豹了?”崔冽见她这般反应后,不由得苦笑道。   蓝染的眸间闪过一抹思考,随即,清冷的瞳眸一深,缄默不语,只是深叹一声,走到了阳光下面,细碎的阳光在她身上打下一层金色的光圈,美的让人心动。   崔冽轻轻地伸出手去,紧紧地搂住了蓝染的身子,柔声说:“放心,小染,我不会让你做这种危险的事儿了,相信我。”   他轻轻地低下头来,那轻柔的吻轻轻地吻在蓝染的娇嫩脸颊上。   好像蜻蜓点水一般,一点两点……。   蓝染依然傻傻地站在这里,她的大脑又开始模糊了,为什么,此时的是与非在她的脑海中这么模糊不清?   现在温柔搂抱自己的这个男人到底在自己的心里站着什么位置?   真是太迷乱了。   蓝染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这么迷茫,甚至,她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   自己,到底是谁?   “小染,你就是太累太紧张了,何必呢?”崔冽淡淡地笑着,“来,我抱你回去好好地睡一觉。”   他嘴里说着,伸手将蓝染拦腰抱起来,抱回到自己的别墅中。   ……   好像在轻柔地拍着一个孩子入眠,崔冽的嘴里淡淡地哼着一手十分悠扬的歌曲。   那是在孤儿院的时候,所有的小朋友经常一起唱的。   蓝染静静地听着,好像思绪又回到孤儿院中,那段难忘的时光。   自己,千惠还有小白哥哥,在院子里做游戏,一起在保育阿姨的帮助下,放风筝,一起……。   天上飞着美丽的风筝   地上是可爱的精灵   春花朵朵,每一朵都在微笑   我们的童年如此飘摇……。   蓝染听着这旋律悠扬的歌曲,慢慢地闭上了好看的眼睛,进入了梦乡。   看着少女那甜美动人的睡靥,崔冽那修长的手指从蓝染的白皙小脸上轻轻地划过,本来温柔多情的俊脸此时却变得冷酷起来。   没有一丝的表情,有的只是阴森和狡诈。   他轻轻地眯起了眼睛,不行,这样下去不行,蓝染还有自己的思想,她的意志太强烈了,虽然她现在还是会服从自己,但是她总是会有“不”的反抗,如果这样下去,一定会有麻烦的。   自己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工具,一个不懂得说“不”的棋子。   按照自己的指令,一丝不苟地完成。   所以……。   崔冽又给蓝染打下了第五针。   纵然蓝染最后真的完全没有了思想,变成完全的行尸走肉,也没有办法了。   想忤逆我?只有这个下场。   崔冽冷冷地想。   但是,现在给蓝染注射的药,已经是第五只了,小染,我希望你尽快地听话,不要逼我,我不想让你完全变成傀儡娃娃。   崔冽站起身来,手机里传来信息声。   他打开手机,是自己的手下报告东帮已经完全被收复,没有了宫洺作为头领,东帮已经变成了一团散沙,所以,一切都太容易了。   崔冽的嘴角浮现起了得意的笑靥,他在蓝染的身边又坐下,抚摸着那好像柔丝一般的长长卷发,他柔声说:“知道吗?小染,现在东帮也是我的了,这还是你的功劳呢,你开心吧?”   蓝染依然在睡着。   崔冽看了一会儿,才惊异为什么自己对蓝染说话的时候声音竟然如此的温存,难道依然是心灵深处那丝爱意存在?   他绷起脸庞,不行,自己要注意,要想成大事,就不能有任何情爱,任何男人和女人,都只是自己的工具,崔冽,你一定要记住。   你所付出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控制他们。   崔冽,你本来就是一个冷血动物,还谈什么情爱?   你的养父就是被他的情妇出卖,死得要多惨,有多惨。难道你还相信女人?   纵然是蓝染,也绝对不能相信。   同时,得罪了崔冽的女人,也是要多惨,有多惨,有人知道出卖崔冽养父的那个情妇,最后被多少个黑人轮,奸致死吗?   ……   “崔先生,你又在跟姐姐做好吃的啊?”说话的是组织刚收养的一个小丫头,轻灵可爱,眼角眉梢有蓝染的风采。   只要稍以时日,这个小女孩子以后就是像蓝染那样出色的神偷。   所以,崔冽将她带在身边,最近的蓝染身体由于注射了过量的药物,实在是比较差,把这小丫头带过来,也可以照顾下蓝染。   唇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崔冽淡淡的点头。   小丫头踮起脚尖,偏着脑袋看了看煤气上炖着的粥,笑嘻嘻的道:“崔先生,好香哦,你煲的是什么粥?”   从刚开始对崔冽的惧怕,再到现在由衷的喜欢,小丫头的心理可谓经历了一个复杂的过程。   是的,崔冽这个人,如果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样的,这个男人真的是一个好迷人好迷人的人。   他微笑的时候,会让你有一种冰雪初融,所有的春花都绽放的感觉。   所以年幼的小丫头喜欢也是正常。   别说小丫头,崔冽是上至六十岁的欧巴桑,下到六岁的幼女通杀的。   “鲫鱼梗米粥,她最近瘦得很厉害,适宜吃点清淡的。”依旧是淡淡的神情,但想到蓝染,秀气的脸上那两个圆圆的酒窝不禁加深了些。   小丫头愣愣的望着丰神俊逸,面如冠玉的崔冽,喃喃,“如果我长大后,也有个像黑崔先生一样疼我的男人就好了。”   崔冽闻言,无语的轻轻摇头。   像我这样的男人……?哼……幼稚啊!   “小豆芽,这么小就开始思春啦?”崔冽微笑着,轻轻地一巴掌拍在小丫头的脑袋上。   “哪有?只是很羡慕而已。”小丫头笑着说。   “好,那你就快快长大吧,到时候,我去给你找一个。”崔冽依然笑得十分温柔,“好了,我要去给你蓝染姐姐喂粥了,你出去玩吧。”   “好。”小丫头欢快地答应着,转身跑出了别墅。   看着小丫头的可爱背影,崔冽浅浅地笑笑。   回头看着那散发着好闻香气的粥,他心里动了一下,不过,自己真是很少亲手做东西,没想到这次竟然做给蓝染补身体的粥喝。   难道自己的潜意识中,是对蓝染的亏欠吗?   不,不是,是为了更好地控制这个丫头。   崔冽端着清淡的粥,崔冽来到二楼。   轻轻叩了叩客房门,同往常一样,在等了半分钟得不到应允之后,推门而入。   “吃晚饭了。”坐到窝在被子里不肯露面的蓝染身边,他把粥搁在床头柜上,浅笑着拉了拉她裹紧的杯子。   可是,他越拉,她裹得越紧。   望着像个蚕宝宝的蓝染,他依然好耐心的轻声道,“我听人说,穴位按摩可以让身体舒服些,我今儿个特意去外面请教了下按摩师,你起来,我帮你按按。”   蓝染轻轻地拉开被子,眼前出现了崔冽那温柔的俊美脸庞,他温柔起来,真的让人心碎。   他对自己真好。   由于药物的作用,让蓝染的思维几乎扭曲,她只记得崔冽对自己的好。   “你对我真好。”蓝染轻声说。   他温柔的笑,宠溺的揉揉她长顺的发丝,“好吗?我觉得还不够好!”   这样都还不算好?   将她当个宝,捧在手里拍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是,他越对她好,她越觉得不对劲。   但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好多记忆,那么模糊,总是在脑海中一闪就没有了,支离破碎,让她很难拼凑起来。   唉……。   蓝染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为什么很多总有一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好像身体里总有个小人在指挥着自己做什么,但是自己到底做没做,自己都不记得了。   自己是提前患老年痴呆了。   崔冽,这么宠溺地对自己,为什么自己还……?   那种感觉,就如毒藤野蔓纠缠着心扉,一天天它不断的滋生,直到将她勒的喘不过气来。   “你对我这么好,不怕组织里的人嫉妒啊?”她很孩子气的问。   他没有回答她。   那种淡淡的神情,似不惧,又似不屑。   从柜子上端起碗,勺了一口粥,放在自己嘴边吹了吹之后,递到她嘴边,“吃点粥了再休息。”   她无力的垂下眼,脸一偏,拒绝用食。   “傻瓜,因为我喜欢你啊,别忘记了,除了你是我的属下,还是我最喜欢的女人啊。我们从小就认识了,只是失散了而已,没想到我接掌了组织后,发现你也在……”崔冽的声音简直温柔得好像春雨。   蓝染不禁轻轻地眨眨眼睛。   他的话……。   他突然伸出修长的指,轻轻的按在她唇上,“等我将西帮更加发展壮大,小染,你放心,我会娶你,你既是我的良将,又是我的红颜。”   想道的话哽咽在喉间,她怔怔的望着他取出食指上那枚黑色钻戒,嘴角噙笑的往她食指上戴。   见过黑色的钻石吗?   那是世界上最昂贵的钻石,出产在巴西,世界上只有这样一颗,坚固冷硬,恰如崔冽那颗冷漠异常的心……。   可是戒指的大小并不符合她细长的指,他笑笑,拍拍自己的额头,从脖子上又摘下一根白金细链,将戒指串起来,戴在了她脖颈上。 165崔冽的谎话   眼眶红红的,她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头脑更加迷茫了,自己是为了他所以无条件地听从组织的命令吗?   可是为什么自己……。   “小染,你要相信我,我是爱你的。”崔冽柔声说,“从小就喜欢了,很喜欢很喜欢。”   蓝染不知道为什么鼻子发酸,一滴滴眼泪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这眼泪代表着什么?   “傻瓜,这有什么好哭的?”崔冽柔情万端地替她擦了擦不断滑落出来的泪水,“绝色神偷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   话一出,泪掉得更凶。   不是我多愁善感,而是蓝染也不知道自己的眼泪代表着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想好像哭。   崔冽淡淡一笑,将她搂入怀中,带着看起来很饱满的珍惜,带着柔情,他轻轻的吻上她的唇。   一股清新如溪流般的干净气息窜进味蕾,她吸了吸鼻翼,轻轻地垂下了长长的睫毛。他一边轻抚着她的发丝,一边呢喃,“小染,我希望你能一直留在我身边,留在我身边。”   他的声音,好像梵音一般,从空间的另外一端传来,蓝染轻轻地微笑:“是的,我会留在你身边,永远永远……。”   “好了啊,粥都要凉了,赶紧趁热喝了。”崔冽笑得样子实在是太温柔。   他放开了蓝染,伸手拿过那小巧的粥碗,用勺子舀了一勺,先是认真地吹了吹,然后再将粥放在蓝染的嘴边。   蓝染很甜蜜地笑着,张开小口,将那甜美的粥喝下,真的很好喝。   蓝染认真地看着崔冽,似乎崔冽已经将自己的一颗真心放在粥中。   那么,自己真的愿意永远留在这个出色的白马王子身边。   看着蓝染快乐地喝着粥,崔冽那冷漠的眼底,不禁闪过一丝不易察觉而又令人琢磨不透的光。   而蓝染,充满幸福地看着为她吹粥的崔冽,眼睛里却闪着淡淡的柔情。   被神经药物控制的大脑,已经不能思考再多的东西,每当想多的时候,她就会剧烈地头痛。   所以,她也只能想一些不相干的事儿。   比如,怎么听崔冽的话,怎么感应崔冽的万种柔情。   蓝染一直在想,好男人的标准究竟是什么?   风趣幽默,细心体贴,成熟稳重,重守承诺……。   这些,崔冽他都具有。   可是,她有时会觉得,她和他的两颗心,就像镶嵌在浩瀚苍穹中的巍峨星辰,看似距离很近,实际却相隔甚远。   她其实根本看不透他,是,他对她体贴入微,当她是至宝,可,很多事,他都不愿告知她。   她想知道他每天都在忙碌些什么事?   因为她很喜欢他,不仅仅因为他是她的主子,更因为他是她从小喜欢的人。   因为在乎,所以就想走近他的生活。   如果喜欢,就要一点一滴的去了解对方,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其实,单单从表面看来,他一点也复杂,而且是极其简单。   他大多数时间喜欢穿黑白两种颜色的衣服。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好像是一个出尘脱俗、十分优雅的白马王子,他的身上没有一丝的缺陷。   他笑起来,可以迷惑所有人的眼睛。   他的微微一笑,所有的女孩子都抵抗不了。   连见多识广、阅人万千的蓝染也抵抗不了。   他不挑食,讲卫生,休息时间独爱钻研美食。   他喜欢看喜剧,但是从来不看爱情片。   沙发上,她像只波斯猫一样,神情慵懒的窝在他怀里看着超大液晶像是屏上的喜剧。   其实,她也不喜欢看爱情类的片子,但她恨享受这种与他在一起,和谐美好的气氛。   还有,她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了解她。   只要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立马就能心领神会的明白她要干什么?   比如现在,她只是稍稍蠕动了一下嘴唇,一粒葡萄立即就会送入她口中。   能做到这种程度,不得不说,他对她,确实很用心。   可这真的说明,他很喜欢自己吗?   蓝染不肯定。   因为,崔冽——自己的小白哥哥,真的太难测了,他神秘深沉得好像那桃花潭的水,怎么也看不到底,如果你执意想探探到底有多深,只有溺死的份儿。   偷瞄了他一眼,正巧撞上他那一对漆黑如墨,此刻却温情脉脉的眼眸。   神情不自然的微微撇过脸,蓝染惊讶地发现,即使日夜相对,她还是不敢与他那双摄人心魄的凤眸对视太久。   这正常吗?   因为蓝染总是能感觉到他那双温柔的眸子下面的丝丝冰冷,是自己神经过敏吗?   想到努力地想一想,但是太阳穴又开始疼痛起来,蓝染情不自禁地用手掐住了自己的太阳穴,这样才好一点。   什么时候,自己开始染上这样头疼的毛病?   只是因为崔冽口中所说的那次失败的任务?   在那次任务中,千惠——自己的好友失去了宝贵的生命,而自己,也受伤了,头时常会疼痛,不能想很复杂的东西,记忆也好像被人整整地扯去了好多,支离破碎。   “想什么呢?”蓝染正在想,却看见崔冽的俊脸向自己靠过来。   他的身上有一种十分好闻的淡淡的古龙水气息,每当这种好闻的香味轻轻地包围自己,她就觉得很甜蜜。   “没有,没有想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要努力地一想东西,头就会很痛。”蓝染很痛苦地捏着太阳穴说。   崔冽的大手轻轻地握住了蓝染的小手,柔声说:“那就什么都不要想,想那么多干嘛?只要在我身边,就好嘛!”   他的声音,实在是动人的要死。   他白如温玉的两颊浸染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如盛开的桃花般美丽,令人炫目。   她喜欢看到他这样的表情,也正是如此,骨子深处潜伏的坏性因子一下就被他可爱的表情激了起来。   而他也被她那柔美的样子所吸引。   一边好似若无其事的盯着电视看,一边伸出一只手来,带着一丝坏笑,装作不经意的轻轻的从她的手臂,慢慢的上滑。   极其轻微的摩擦。   蓝染的脸迅速地红起来,就好像是红润的樱桃。   挑逗性的动作还在延续,可是,没多久,她的‘城池’便迅速失守。   一个利落的翻身,他将她牢牢的锁进强壮似山的怀里。   “小染,你太大胆了,你知不知道一个禁欲很久的男人,欲,望一旦被挑起,他的可怕程度丝毫不低于一头野兽!”崔冽声音那样低沉,却磁性的动人。   轻轻地眯起丹凤眼,她一脸的不可置信,“好啊,我倒想看看你怎么从一个正人君子变成一头野兽的?”   眸光潋滟流转的明眸里有着浅浅的水色在流转,一时间,夺了他的呼吸。   在他眼里,她都如一朵娇艳动人的玫瑰花。   从小,她就是一个美丽的洋娃娃,现在,她更加出落得水灵动人,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   清纯的同时,又带着风情,她是一个绝色尤,物。   不是所有的美人都可以称作是尤,物的。如果称为一个女人为尤,物,那是对一个女人魅力的最佳褒奖。   暧昧的气氛,缓缓在空气里流动。   深深浅浅的呼吸喷薄着彼此,撩拨着那两颗欲,火在烧的心。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划过她优美光洁的颈,探下头去,轻轻吻住她那柔弱的锁骨。   柔柔的亲昵,不禁使她微微一震。   一丝丝酥酥麻麻的感觉深深的刺激着她的神经。   彩光流溢在瞳内,她勾住他的脖子,深深的吻上他略带冰凉的唇。   他拖住她的后脑,带着欲,望却有隐忍,霸道却又柔情,爱恋却又珍惜的热力,轻轻挑开她的贝齿,找到那可爱的舌头,温柔的与她纠缠共舞。   情不自禁的将娇软的身躯紧紧揉,进身体里,直到两人再无一丝缝隙。   吻了很久,很久。   就在二人欲罢不能,彼此都被欲,火焚烧得快体无完肤时,他突然制止住正在解他衬衣扣子的她。   “不行,我要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才正式拥有你,现在的我,不着急。”他一边轻吻这她的耳垂一边说。   当然这并不是崔冽的心里话,他的心里话是:蓝染的纯洁处,子之身,还会有用处,这个他肯定。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担心,自己如果真的同蓝染春风一度,他会对蓝染不忍心,他担心自己会沉溺于蓝染的身体和情爱,只要有这样一点根苗,他就会立刻掐掉。   崔冽完全有这种自控力量。   他一句淡淡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彻底浇湿了蓝染那烧得正旺的星子。   她顿时愣住了。   “小染,我是爱你的,我又不是禽,兽,只顾占有你的身体,因为你是我的,就是我的,我会到时候给你堂堂正正的名分,做我崔冽的夫人。”崔冽柔柔地亲吻着蓝染的脸颊,柔声说,“天知道我多么想要你。”   他的话,让蓝染反而感觉到羞愧起来,好像自己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非要献身给男人一般。   “知道啦,我知道你疼我。”蓝染微笑着紧紧地搂着崔冽的腰,将头靠在崔冽的胸膛上。   崔冽微笑着,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蓝染那好像流苏一般的长发,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自己的柔情加上高科技的神经毒物,应该可以牢牢地控制住这个绝色神偷吧? 166 盛会   想到这里,他那张俊俏的脸上浮现一丝微笑,那笑容,好像三月的清风一般。   崔冽,是一个多么完美的王子啊!可是,有谁知道他的心,比任何人都狠毒呢?   “好了,宝贝,乖乖地休息,等这段时间休养好了,我带你去欧洲旅行。”崔冽轻轻地用修长的手指敲敲蓝染的俏脸,柔声说。   “我也不是病人。”蓝染轻轻地皱着眉头。   “但是你的身体不太好嘛,让我心疼。”崔冽很温柔地将被子给蓝染盖上,然后端起那已经空了的粥碗。   “你好了,我就放心了。”崔冽温柔地笑着,转身走出了蓝染的房间。   一走出房间,那温柔如和煦春风般的微笑立即消失,那张俊脸上好像罩上一层薄薄的寒冰。   将手中的粥碗顺便交给了保姆,崔冽沉着脸转身上了楼。   走进自己的书房,崔冽走到那宽大的老板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香烟来。   那香烟盒也是纯银制成的银光闪闪的,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奢华。   崔冽打开烟盒,二十来根细长的香烟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   崔冽其实很少抽烟的。   以往,他抽烟时因为孤独与空虚。   现在,他抽烟时因为纠结与痛苦。   心,真的不太好受。   蓝染是自己从小的小伙伴,也是喜欢自己的人,但是自己却为了霸业,将她当做一个玩具,一个傀儡娃娃,玩弄于股掌之上。   有时候,他会觉得不忍,但是有时候他却强迫自己必须要狠心。   要想成为最成功的枭雄,要想经营最成功的黑帮,必须要有所舍弃。   有时候,能舍弃你所喜欢的、最舍不得的东西,就代表着你要成功了。   那时候,你将不会有任何舍不得的东西。   所以,尽管心里还藏着对蓝染的喜欢,但是他却强迫自己不要动情。   蓝染,只是自己的工具和棋子而已,没有其他。   他很潇洒地坐在那舒服的高背椅子上,点燃香烟,一口接一口的狂吸起来。   然后狠狠地吐出那已经失去优雅的烟圈儿。   可能最近很少抽烟,还没有吸几口,他就猛的咳嗽起来。竟然有一滴咸咸的液体又因剧烈的咳嗽而溢出眼眶。   这是眼泪吗?   崔冽,你到底在犹豫和纠结什么?   你也会不忍心吗?   崔冽,不要忘记你的使命!   烟雾缓缓地在指缝中随着空气消散而去,他心力交瘁的靠躺在僵硬的木柜上,空气里流动的是清冷,黑暗中,仿佛只有指尖的香烟才能陪他度过这个难眠的慢慢长夜。   直到燃烧的烟头烫到手,直到手间的温度渐渐变凉,他的心,越变越冷。   …………   八月六日。   今天,蓝染的心里格外的高兴。   因为,崔冽说要带她去参加一个十分豪华的排队,嘱咐她一定要好好地打扮打扮。   一定是要见很多很多很重要的的人是吧?   蓝染那抿起的小小嘴角挑起了好看的微笑,崔冽,我什么时候给你丢过脸呢》   站在衣柜前,她细细的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礼服。   崔冽经常会给她买了各式各样的衣服回来。   各种款式,各种风情。   这些衣服穿在蓝染身上,能体现出各种各样的美丽。   崔冽的眼睛,好像尺子一般准确,他给蓝染选择的衣裳,就好像专门给蓝染量体裁衣的一般。   世界上所有一线的大牌,只要有新款出来,他就会立即为蓝染买下。   或许他觉得,女人,总是爱美的。   云想衣裳花想容,女人总是抵抗不了美丽的云裳的诱惑。   何况是蓝染这样丽质天生的自然美人?   况且,他很喜欢看蓝染试穿各种好看衣服的样子,或者风情,或者柔媚,或者清纯万分,好像刚出校门的女大学生一般。   不过衣裳太多了,也是麻烦,这么多美好的衣服在衣橱中眼巴巴地期待着蓝染的挑选,蓝染甚至很不好选择宠幸哪一件。   目光来回巡回穿梭半响,最终,她挑出了一件紫色开胸的礼服。   换好衣服,落坐在化妆台前,她从首饰盒里拿出一对紫宝石耳钻。   摸了摸颈前那枚醒目的黑色钻石戒,她会心一笑。   那是属于崔冽的黑色钻石。   是他送给自己的最精心地礼物,也是他对自己最深切的承诺。   虽然它与衣服的搭配不相衬,但在她眼里,这枚戒指比任何奢华的珠宝都要弥足珍贵。   将长卷的深棕色头发梳理好,继而描眉,扑粉,定妆……。   聚精会神,每一个步骤,她都仔细认真……   镜中的蓝染,妆容精致,那一双秋眸好像天上最美丽最闪亮的恒星,那小巧的嘴巴,好像是7月里刚刚熟透的樱桃一般,那样引人想去采撷。   蓝染看着镜子中美丽的自己,嘴角挑起了满意的微笑。   神偷蓝染,真的拥有一副可以让所有男人都迷醉的美丽容颜。   不过,蓝染并不在意,士为知己者死、女卫悦己者容。   只要自己喜欢的小白哥哥喜欢自己就好,其他人的眼光,其实蓝染并不在意。   她拿起那小巧的粉扑,将那柔和的定妆粉轻轻地扑在脸上……。   门锁转动,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轻步来到她身后。   他一身白色西装,白色衬衣并不是中规中矩的扣着,微敞的领口,露出的白玉般的肌肤,泛着迷人的魅惑……。   在穿着上他不似崔绝一般人那般严肃,他讲究的是舒适随意。   如暗夜般深邃的黑眸柔情的凝视着镜中熟悉却又陌生的美艳女子,他久久,不语。   微微勾唇,她望着镜子,朝没什么表情的他嫣然一笑。   狭长的丹凤眼里闪动着魅人心魄的流光,鼻梁既翘挺又秀气,亮丽的唇彩描绘出美好的唇线。   齐踝的开胸紫色礼服将她玲珑剔透的身材勾勒得完美无瑕,一举手,一投足间,无不散发出一股妩媚动人的风情。   初见的惊艳过后,他秀挺的眉宇微蹙,强忍着心底的一丝不舒服,“走吧!”其实男人都是有私心的,他并不希望,她这样光彩夺目的出现在众人眼前,但是,他却还是要将她展示在众人的面前。   “漂亮吗?”蓝染轻轻地歪着脑袋,认真地看着镜子中的他。   “漂亮,我的小染从小到大都是漂亮的,小时候,是我心中的小公主,现在长大了,就变成了大公主。”崔冽的脸上一片宠溺之情。   “讨厌的小白哥哥。”蓝染轻轻地娇嗔着,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却好像比蜜都甜。   被心上人赞美,对于任何女孩子来说,都是很幸福的啊!   “来,我给你挑一双鞋。”崔冽轻声说。   “好啊,看看你的眼光。”蓝染调皮地歪着脑袋。   崔冽走过去,在那偌大的鞋柜里逡巡了一圈,挑中了一双银色、鞋面上镶嵌满了亮闪闪的碎钻的水晶鞋。   “穿这双,这双很漂亮,也配你的礼服。”崔冽笑得动人极了。   他竟然蹲下身去,亲自给蓝染穿鞋。   轻轻地握住了蓝染的小巧,那白皙光华的小脚,五个可爱的脚趾整整齐齐,就好像是婴儿的幼嫩一般,那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盖上泛着粉红光泽,让人想禁不住紧紧地握在手中。   崔冽也是这样轻轻地握着蓝染的小脚,似乎是思考了一阵,他将那可爱的小脚穿上了那华贵的水晶鞋子中。   再穿上第二只,崔冽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蓝染,脸上才宠溺之情,让蓝染感觉到好兴奋。   一个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能这样为自己穿鞋,那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的心中是对自己满满的爱。   “如果有可能,我愿意一辈子为你穿鞋。”崔冽嘴里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在蓝染的脸蛋上轻轻地一吻,“好了,小染,我美丽的小公主,我们出发吧!”   蓝染开心地一笑,也捻着紫色礼服的裙裾,站起身来,挽着他的胳膊,走出了崔冽的豪华别墅。   坐进那豪华香车,她就像公主一般,偎依在自己心爱的王子身边,去参加那豪华的省会。   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场盛会到底是什么?   ……   一个非常豪华的海边星级酒店   此时已经开始豪车穿梭,人来人往。   不时有限量版的极品跑车和私人飞机停泊在碧绿的草坪前。   从这盛大的排场,从那衣着极其华贵的客人来看,不难判断出这里即将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盛宴。   而且这场盛宴不是有钱有势的人就可以参加的。   来这里的人一般都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家伙。   这里,是一个半公开的黑帮盛会。   来这里的客人中,甚至有好多叱咤风云的毒枭和军火商。   当然,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般警方可以左右的,他们想管都没法管。   时不时也有很多被黑帮控制的美艳明星走过鲜红的地毯,简直无异于星光大道。   其实,能被邀请来这里,对于那些小明星来说,也是一种福分。   明星和黑社会,其实总是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一些明星互相打招呼后,就前呼后拥在自己的金主面前,等待着这些金主再将自己介绍给其他的大亨,这样,星途会更加璀璨。   正在大家把酒言欢的时候,忽然有人惊呼:“天啊……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一对壁人?” 167 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大家一听这话,便纷纷地看向草坪前铺满百合花展台的那头,在海风吹拂间,在展台的雪白缦纱飘舞间,在阵阵感叹声中,走来了一对天作之合的情侣,只见崔冽身穿着皇室设计师亲自设计的白色西服,襟前佩配着白色仿真蝴蝶结襟花,趟开着衣领,流露混血儿那本身得天独厚的迷人笑容,轻挽着一位美丽性感女子向着众人走过来……。   一阵微风吹拂而来,带来了阵阵蓝色妖姬的香气,迎向众人,让人不由得不深深地注视着面前的美丽妖娆女孩化着今年时下正流行的金质彩妆,披着一头及腰的长卷发,额前缠着三条细小发辫,额间点坠着一颗十三卡拉的蓝彩焕钻石,穿着深紫色真丝抹胸长裙,长长的裙摆在左腿外侧分叉而开,所以当海边微拂而来时,挠起了那紫色的真丝裙罢,展露那迷人的长腿,还有那双全球唯一双水晶镶钻玻璃鞋,以一种绝对女皇的姿态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崔冽和蓝染的出场,绝对是媲美国际巨星。   他们的出现,仿佛在众人的心目中亮起了双子星,那样令人惊艳。   他们的出现,引起一片惊呼声。   此时,已经好多人认出了崔冽,这不是西帮最年轻的首领吗?虽然出道仅仅几年,但是他的铁血手腕已经让他在江湖上的地位扶摇直上。   这位貌若王子的冷酷枭雄,已经是很多人心中的噩梦。   作为西帮的年轻首领,崔冽已经给了好多人足够的惊叹,但是大家却没有想到貌如王子的他身边还有这样一个风情万种的绝色佳人。   这个女人是谁?   是崔冽的女人?还是……?   崔冽是好色的吗?   崔冽竟然还有女人?   大家都十分惊讶,但是这个年轻的枭雄谁敢惹?   当然有好多的人立刻热情地走上来跟崔冽打招呼。   崔冽十分有礼貌地同这些名流打着招呼,那副样子,活脱脱一个白马王子。   而他怀中的蓝染,就是最纯洁美丽的白雪公主。   他们的出现养了多少人的眼睛,也让一个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这个人就是石皓羽。   他也来了?   是的,石皓羽也来了。   难道大家以为石皓羽是完全的生意人?不是的,他多多少少跟黑道也有点关系,难道你以为石皓羽是一个乖宝宝?   确切地说,能能为商界一条龙的,有哪个是完全清白的呢?   为什么石皓羽手里有枪?身边有保镖?就是这道理。   石皓羽的叔叔石雪青那也是一个非常强的军火商人。   本来,今天,因为一直没有得到蓝染的消息一直心情不佳的石皓羽本来不想来,但是石雪青还是执意要他来。   因为来到这里,他还可以见到更多的前辈,可以发展更多的关系,所以……。   于是,石皓羽只好被拉来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他在这里竟然见到了蓝染,已经消失了好久没有露面的蓝染。   石皓羽将手中的水晶杯捏的直响,一双俊美的眼睛一直看着蓝染,是自己眼睛花了吗?还是自己思念过甚导致精神错乱了吗?   使劲地眨眨眼睛,没错,这就是蓝染,只是,为什么她被那样一个俊美的男人搂在怀中?   蓝染无视身边的细言细语和惊艳的眼光,只是微笑地轻挽着崔冽的臂弯,向着众多嘉宾走去,可是当她一眼接触到一双如同豹子般的双眸,她的眸光迅速地一闪,一提眼皮接触到石皓羽那冷凝与疑惑的脸孔时,她的大脑刹时清空,她的心脏间砰然地一紧,双眸却紧紧迎上他的眼神,抓紧崔冽的臂间……。   这个男人是谁?怎么有一种这么熟悉的感觉?   他认识自己?   为什么他这么看着自己?   而自己却确实对他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熟悉他的眼光……。   那种带着冷漠霸道、又带着一种似有若无的深情……。   她使劲地回想着,但是脑袋又开始疼起来。蓝染腾出一只手来,轻轻地掐住太阳穴,使劲地掐着……。   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将她的记忆弄得痛苦不堪。   蓝染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蓝染怎么了?"崔冽关心腑头问:“那里不舒服?”   “没事,刚才晕了一下。”蓝染轻声说。   “哦,那你现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那边,去去就来。”崔冽很温柔地将蓝染牵引到一个柔软的藤椅前,柔声说。   “好的,你先忙,我休息一下,就好了。”蓝染轻轻地说。   崔冽和其他人寒暄不提,单说蓝染,她转过头来,依然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石皓羽。   蓝染紧紧地看着石皓羽,那张坚毅的脸,依然透着一股凛然傲慢霸道的气息,那张俊俏而略显冷漠的脸,那双深邃如星子的眼睛,都是那么的熟悉,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同自己有什么关系?   自己应该不认识他的,或许……。   或许这个人只是一个简单的色狼罢了。   想到这里,蓝染觉得有点释然了,对,一定是这样。   她从侍应生手中接过一杯香槟,独自饮着。不再看那边的石皓羽。   她开始将石皓羽当做是一头色狼,她好像自己没有看见石皓羽一般。   而石皓羽的眼睛却浮现出怒火:蓝染你这样不告而别,让我思念了这么久没有音信,现在你出现了,却在另外一个年轻男人的怀中,蓝染,你装作不认识我,这是为什么?   出于一种特别的骄傲,他也控制着自己,不过去主动找蓝染,因为这有损自己的尊严。   但是,他的眼睛却又止不住不停地看着蓝染。   一刻都不想离开……。   “叔叔,你帮我捡一下那汽球好不好?”有个男孩的童音轻轻地一叫。   蓝染听着这声音,便好奇地稍转过身,看着草坪上的石皓羽站在五岁的男孩面前,再看了一眼勾在草坪上某棵木棉树上的汽球,他便直接判断地看着那男孩微笑地说:“这汽球太高了,取不下来,叔叔让人给你买过一个!”   蓝染听着这句话,便生气地掀着长长的裙罢,走了出来,边看着那男孩那失望的脸,边稍高声地说:“你真的是少根筋啊!孩子喜欢一样东西,那东西就是唯一的!!就算你给他买一万个,他都会惦记着这汽球!!”   石皓羽转过头,看着蓝染已经长发飘飘地走了过来,很不客气地瞪着自己,他却眼神一闪,抬起头看着将近俩米多高的汽球,冷笑地说:“怎么?你想给他摘下来?”   蓝染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腑下头,蹲在男孩的面前,微笑地说:“宝贝!别伤心,别急!阿姨帮你把那汽球给拿下来好不好?”   男孩立即很惊喜地看着蓝染微笑地说:“真的吗?”   “真的!!”蓝染突然一笑,然后转过头,很不客气地看着石皓羽说:“你还愣着作什么?想办法把那汽球给摘下来啊?你这模样,将来结婚了,当了爸爸,孩子会喜欢你吗?”   石皓羽突然一笑,才看着蓝染继续说:“我不需要你来操心我当父亲的问题!你答应了你要摘,那你就摘吧!”   “哼!摘就摘!”蓝染把话说完,便抬起头看着那木棉树上挂着的那氢汽球,正在越来越凛烈的风中飘荡着,她想了想,便一咬下唇,就把自己那双价值连城的钻石水晶鞋给脱了……。   石皓羽眉头一皱,问她:“你要作什么?”   “到树上给他摘汽球啊!”蓝染转过身看着他,清清脆脆地说。   石皓羽再一冷笑,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说:“真难得啊,身为那么强大的冷枭的尊贵女友,还保留那么一点纯真的心!”   蓝染却哼的一声,也赤着脚来到他的面前,直迎着他的眼光说:“这位先生,难道不应该?这跟我是谁的女友有什么关系?”   石皓羽不作声,只是看着她,海风吹拂起她腰间的发丝,窜起数根发丝搔扰着他的脸……。   她看自己的眼光竟然如此的陌生……好像从来都不认识一样。   蓝染翻了一下眼睛:“懒得跟你说话。”   石皓羽却一步上前,弯下身子一抱着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腾空地抱起来!   “你干嘛?”蓝染不自觉地抱着他的脖子,愤恨地问!   “帮你把那汽球给拿下来吧!!”石皓羽轻声说。   “哼!”蓝染没理他,却发觉他真的很高,自己被他抱起来,居然手一伸,就把那彩球给拿到手了,她兴奋地一笑,对着那小男孩说:“看!阿姨给你把汽球拿到手了?”   “谢谢阿姨!”小男孩抬起头看着蓝染拍起手掌笑说。   “不客气!”蓝染笑着对石皓羽说:“放我下来!”   石皓羽故意手一松,让蓝染整个人急窜下来——   “啊——”蓝染惊叫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抱着石皓羽的脖子,吓得花魂失色地喘着气……。   石皓羽的头一仰,眸光霸道地一闪,手停在她紫色长裙的分叉处,轻接触到她柔滑的腿间,再迅速地往上扫,隔着那柔软的衣料,从那微翘的臀部至腰间,狠狠地一拥,让她整个人再贴近自己,她那丰满的酥胸沿贴在自己坚实的胸膛处,透着一股绝对的暧昧……。   蓝染一咬牙,双手一抓紧他的肩膀,作势要推开他……。   但是,石皓羽却在她耳边轻声说:“小染,为什么这样,你难道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蓝染盯着石皓羽的眼睛,不禁愣住了。 168 黑与白的界限   蓝染奇怪地看着眼前这个俊美却带点冷漠的男人,自己真的认识他吗?   想说不认识,但是为什么他的怀抱却这么熟悉?他身体上散发出来那种淡淡的香味也如此的熟悉。   但是每当她想认真地回想的时候,她却还是一阵剧烈的头痛,这种头痛让她无法想下去。   “我认识你吗?”蓝染使劲地从石皓羽的怀中挣脱出来,很奇怪地看着石皓羽,“喂。我可不是你猎艳的对象哦,你看错人了。”   可是,如果说他不认识自己,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会知道自己叫“小染?”   石皓羽认真地看着蓝染,她的眼睛里透着一种陌生,似乎不像装的。   她怎么能不认识自己呢?   “你不是蓝染吗?”石皓羽急切地问,由于过于着急,他一把拉住了蓝染的手腕。   “没错,我是蓝染,但是我真的不认识你。”蓝染冷冷地说,她想从石皓羽的手中将手挣脱出来,但是石皓羽的大手却好像铁钳子一般。   “我是皓羽,石皓羽,难道你忘记了吗?”石皓羽着急地说。   蓝染不禁沉下了脸:“不认识。放手,否则我不客气。”   千面神偷蓝染,绝对不是一个娇娇弱女,她有的是力气。   手肘狠狠地击向石皓羽的胸部,借着石皓羽躲避的功夫,她猛地将手抽了出来。   看着石皓羽捂着被自己杵痛的心脏,蓝染冷哼一声,这个家伙,不会是一个想要占自己便宜的英俊瘪三罢了。   “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蓝染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看着那窈窕的声音慢慢地在眼前消失,石皓羽轻轻地眯起了眼睛,蓝染到底怎么了?怎么就不认识自己了?   而且,那种非常冷漠的陌生,真的好像从来不认识自己一般。   在蓝染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蓝染拿着自己的手袋,走进了会场,看到偌大的会场中,已经聚集了好多人了,那么多的明星好像花蝶一般在人群中穿梭,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蓝染轻轻地皱起了眉毛,原来这种黑道枭雄们的聚会,还有这么多有名的明星参加,这些小明星,为了出名,什么都愿意干啊!   也是,她们想要出名,想要星途坦荡,有时候需要靠上某个靠山,有时候某些黑道大佬看上某个小明星,也会点名让她来陪,如果不想死的话,谁敢得罪这些可以拿枪杀人的人啊!   所以,就造成了这种状况,这种黑道聚会,也会很多明星和染黑的白道人员来参加。   蓝染不禁在心里冷笑一声。   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是黑?什么是白?   有纯正黑和纯正的白吗?   或者说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黑白之分,只有灰色罢了。   想到这里,她摇着头,又拿了一杯香槟酒,将那琥珀色甜甜的液体灌进肚子里。   崔冽带自己来这里做什么?自己真的很讨厌这种地方。   尤其是一些男人经常用不会好意的目光看着蓝染,这种目光让蓝染好像吃了苍蝇一般,真的想吐。   要不是自己来到时候,很多人看见自己是偎依在崔冽的怀中,知道蓝染是崔冽带来的女人,这些人,恐怕早就将蓝染给吞了。   纵然是这样,也有一些人肆无忌惮的眼光从蓝染的身上划过,那高耸的胸部,那纤细的腰部,那修长的双腿,那迷人的脸蛋……。   这种淫,邪的眼光让蓝染感觉到厌恶。   她赶紧转了一个身。   崔冽在哪里?   她逡巡的目光在偌大的花厅中来回游弋,找了好久,才在众多人的包围中找到了崔冽那倜傥轩昂的身影,此刻的崔冽,嘴角含着淡淡的温柔微笑,正在同人亲密交谈。   崔冽,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无懈可击的白马王子的形象。   崔冽,你快过来啊!   蓝染一个人站在这孤零零的窗前,真是恨不得这个盛会赶紧结束。   这种盛会就是给这些人结交的时机,一些人的关系好像滚雪团一般,可以越滚越大,纠缠的越来越密集。   蓝染转过身子,却看见石皓羽依然在认真地看着自己。   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干嘛总是盯着自己?   蓝染转过身子,狠狠地瞪了石皓羽一眼。用自己的后背面对石皓羽。   真是奇怪了,这家伙是不是看上自己了?   一只温柔的手轻轻地搭在蓝染的腰间,蓝染猛地转身,却发现是崔冽。   她不禁这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是不是一个人呆的很无聊?”崔冽笑着轻轻地抿了一口杯中香槟,很温柔地对蓝染说。   “还好,你谈完了?”蓝染轻声说。   “还好,刚才结识了几个人,初步谈成几笔军火买卖,不过,只是初步,还要深入洽谈才行。”崔冽的脸上依然是那样动人心魄的笑容。   “我不明白,我们并不缺钱,为什么要做这种买卖呢?”蓝染惊讶地说,原来自己只知道崔冽的组织是神偷组织,自己平时虽然偷东西,但是经常做善事的,而崔冽却竟然同时做军火买卖。   看着蓝染的质疑,崔冽柔柔地笑了,他伸手搂紧了蓝染那柔软的腰肢,将嘴巴轻轻地靠在蓝染耳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对爱侣在亲热。   当着这么多人,蓝染的脸不禁红了起来。   崔冽湿润的唇轻轻地吻着蓝染那小巧的耳垂,柔声说:“傻瓜,小偷小摸有什么意思?做军火和毒品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赚钱的买卖。”   “什么,你还要做毒品?”蓝染惊讶地猛地抬头看着崔冽,“崔冽,那是犯法的啊,那是死罪啊!那真的很祸害人的。崔冽,不要做。”   崔冽的脸上依然是温柔淡淡的微笑,但是眼里的温度却降了下来,他冷冷地说:“蓝染,我带你来,不是让你告诉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我想做的,一定要做,而你,要帮我做成,而不是当我的阻碍和绊脚石,如果你想做崔冽的绊脚石,纵然是你小染,我也会毫不留情地搬开。”   声音冷漠,好像藏着零下二百度的冰寒,冻得蓝染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可是,我们的钱,难道还不够多吗?”蓝染抬起头来,痛苦地看着崔冽那双冷漠的眼睛。   “什么是够?什么是不够?小染,不要头发长见识短了。”崔冽又喝了一口杯中酒。   蓝染轻轻地垂下了眼帘,感觉到大脑又在蹦着蹦着的疼痛。   “好了,小染,别想这些乱八七糟的东西了,也不要对我说‘不’字,我现在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崔冽冷冷地说。   “什么事儿?”蓝染轻声说。   崔冽依然好像一个温柔的情人一般搂着蓝染的细腰,在她的耳边窃窃私语着,“看到正在吃蛋糕的那个胖乎乎的家伙没?”   蓝染循着崔冽的眼神果然看见一个脑满肠肥的家伙正在吃蛋糕。   “看见了。”蓝染淡淡地说。   “那个胖家伙是东亚最大的军火商人,也是这场派对的举办人,他几年的交易量很大,目前正在寻找最合适的合作伙伴,我很想成为他的指定供应商,应该说是唯一的供应商。”   蓝染的心不禁冷下来,她轻声说:“要我做什么?”   不得不说,崔冽的野心真的不小。   难道……。   她的心越发沉了下来。   崔冽淡淡地一笑,在蓝染的耳边轻声说:“他现在入住在这座酒店的总统套房中,刚才,他看到了你,真的非常喜欢你,所以,你去陪他,我同他的交易就可以达成了。”   这样无耻的话从崔冽的口中说出来,却是那样淡然和文雅。   让人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发怒。   蓝染感觉到自己的头好像被人狠狠地用重磅大锤击中一般,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崔冽,真的好像抬手给崔冽一个大耳光,但是手却总是太不起来。   看着崔冽那幽深的眼睛,蓝染感觉自己的心几乎疼的不能呼吸。   想挣脱,但是脑海中却总有一个声音在说:服从他,服从他!   声音越来越大,好像将整个大脑都充盈起来,蓝染情不自禁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崔冽依然笑得云淡风轻,好像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般。   “还有一个方法啊!”他笑得样子是那样的完美。   蓝染无力地抬起头来,无力地问:“什么方法?”   “将其他的军火商都给我干掉。”崔冽轻声笑着,“蓝染,你觉得你可以做哪种呢?”   他的大手那样有力,几乎嵌在蓝染的腰中。   嘴唇轻轻地吻上了蓝染的小巧脸蛋,柔声说:“我崔冽看中的女人,一定是有特殊的魅力的,小染,你知道你这样一进来,勾引走了多少男人的魂儿,多少男人想玩玩我崔冽的女人,所以,这个时候,我们要什么,都可以轻易得到。”   他的声音沉下来:“小染,这笔交易可以不可以得到,就看你的了。”   蓝染想推开崔冽冲出去,但是这种反抗的感觉却让她感觉痛苦不堪。   只有听从,自己才会好受一点。   “我不去。”她轻声说。   “你不得不去!”崔冽冷冷地说,声音里全是冰碴儿。崔冽翻脸起来,那真是比地狱修罗更可怕。 169 美人计?   蓝染惊讶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崔冽,此时的崔冽,冷得让人觉得可怕。   好像那种寒气儿从体内散发出来,几乎将蓝染瞬时间冰冻。   他紧紧地握住了蓝染的小手,由于手劲儿过大,他的大手几乎镶嵌进蓝染的小手中,将蓝染的小手捏的通红。   蓝染想要挣扎,但是脑袋却好像没有了自己的思想,只有一个魅惑的声音在不停地响着:“照他说的话去做!他是你的主人,你必须要听他的。”   如此这般,这种声音不停地响着,让蓝染痛苦不堪。   那种控制蓝染神经的药物已经在蓝染的体内起了作用,它在胁迫蓝染必须要听崔冽的话。   “是不是很痛苦?如果不想在痛苦?就乖乖地听我的话,去陪他!”崔冽冷冷地说。   同时,他将蓝染的身子几乎带进了自己的怀中。   从外面看起来,依然是两个年轻的俊男美女在窃窃私语,谁又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蓝染那本来清明的眼神又开始变得迷茫,此时,她已经80(百分号)被崔冽所控制。   石皓羽从远处看着这一切,当他看见蓝染被崔冽抱在怀中的时候,他不禁十分难受,喝了一杯又一杯酒。   蓝染,为什么现在不认识自己了?   还有,她为什么跟西帮的崔冽混在一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在江湖上,知道神偷组织也是被崔冽控制的人少之又少。   他们只是知道崔冽是西帮的年轻领袖,却不知道,崔冽同时也是那个赫赫有名的神偷组织的幕后老板。   蓝染,是喜欢上那个男人了吗?   石皓羽怀着心中的满腔情愁,将一杯杯酒好像自来水一般灌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却怎么叫浇不去眼前的丽影双双。   “好了,小染,跟着我去见华莱士。”崔冽微笑着搂住了蓝染的肩膀,淡淡地说,“你要听话哦!”   大脑好像已经失去控制的蓝染点点头:“是,我会听话的。”   如果一遇到蓝染自己的理智想要反抗药物作用的时候,她的大脑就会出现短路现象,然后此时,她就会完全按照崔冽的话去做。   所谓一些组织的洗脑,也是这样的原理。   崔冽满意地笑笑,用手挽着蓝染走向那边的华莱士,也就是那个东南亚最大的军火商人,一对俊男美女的到来,立刻让脑满肠肥的华莱士眼睛亮起来。   “崔先生。”华莱士笑着热情地看着崔冽。   “这是……蓝染小姐,我一个世交的妹妹。”崔冽微微笑着看着华莱士。   “哦,蓝染小姐。”胖乎乎的华莱士立即很绅士地牵着蓝染的手,在那小巧的玉手上轻轻地一吻。   他那双色迷迷的眼睛,已经盯在蓝染的脸上,再也挪不动了。   我的那个乖乖,这个崔冽能弄到最先进的军火,不过从哪里弄来这么标致性感的尤物啊?   清纯,美丽、风情万种,多少美好的词汇用在她身上都不足为过。   蓝染轻轻地低垂着眼帘,但是这副娇滴滴的样子简直将华莱士的魂儿都勾去了。   崔冽看着华莱士那副样子,不禁在心里鄙夷地一笑:哼,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步儿的男人。   虽然心里很是鄙夷,但是崔冽的脸上怎么可能露出来呢?   此时的崔冽脸上依然是谦虚而温柔的笑容:“华莱士先生似乎很喜欢小妹哦。”   华莱士的眼睛使劲地盯着蓝染那张娇美动人的脸,他轻轻地挥了一下大手,笑着说:“如此美丽动人的小姐,谁不喜欢呢,如果不喜欢,那就不是男人了,至少不是正常的男人。哈哈。”   崔冽笑得更加动人起来:“华莱士先生当然是男人中的男人,小妹蓝染当然也十分倾慕,这不,她还央求我给她做引荐呢!”   “是吗?是吗?”华莱士开心地笑起来,能够得到美人的青睐,那绝对是一件令人兴奋和开心的事儿。   “当然。”崔冽依然笑容可掬。   “实话跟你说,崔先生,从你和蓝染小姐进来那一刻起,我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蓝染小姐啊,开始我还以为是你的妞儿呢!”华莱士笑嘻嘻地说,说实在的,那时候,他还很遗憾的呢!但是他也不好意思同崔冽抢女人。   “哪里是我的妞儿,只不过是一个央求我带着来见世面的小妹妹罢了,她听我说您是东南亚最大的军火商,真是对你钦佩有加,所以,非要我来引荐。”崔冽也打着哈哈。   “哈哈,我真是太开心了。”华莱士说着,轻轻地握住了蓝染的手。   蓝染听从崔冽的命令并没有甩开华莱士的手。   此刻的她,已经成了崔冽的机器娃娃。   她的行动完全由崔冽所控制,一旦她本人的思想想萌芽,就会被那可怕的药物给压回去。   所以,为了逃避疼痛,她的思维和肌体本能地选择听从崔冽的命令,完全按照崔冽的指令去办。   “既然这样,那华莱士先生可以带着蓝染去私下聊聊啊!”崔冽的笑容真是迷死个人。我相信,没有一个少女可以抵抗这倾国倾城的微微一笑。   不是说倾国倾城是形容女人吗?如果你见到崔冽,就明白倾国倾城是可以形容男人的。   只是,这个倾国倾城的男人却有着世界上最阴毒冷漠的心肠。   他笑起来比谁都美,但是狠起来,却比任何人都狠。   “真的?”华莱士惊讶地看着崔冽。   明明知道这个崔冽比狐狸都精明,但是华莱士实在难以抗拒眼前这个绝色美人的诱惑。   纵然是崔冽给他挖个坑往里跳,他也认了。   明明知道崔冽想的是什么,不就是自己的唯一军火供应商合作伙伴吗?   什么世交的小妹啊,没准是从哪里弄来的交际花,但是又怎么样呢?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迷人了,自己实在是抗拒不了。   纵然知道崔冽在使用美人计,自己也要硬着头皮向上上了。   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何况是枭雄呢!   想到这里,华莱士心知肚明地看着崔冽,笑嘻嘻地说:“你放心,崔先生,我不会亏待你的。等明天,我们有好多事儿要好好地商谈商谈。”   崔冽温柔地一笑:“那我等着华莱士先生的话了?”   “当然。”华莱士微笑着说。   崔冽又淡淡地看向蓝染:“小染,好好地陪陪华莱士先生,华莱士先生是一个知识非常渊博的人,你会受益匪浅的。”   说罢,他笑着同华莱士告别,向别处走出。   华莱士笑着搂住了蓝染的肩膀,柔声说:“蓝染小姐,晚上,我们好好地聊聊?”   远处的石皓羽惊讶地看着蓝染竟然被崔冽留给了华莱士这个胖乎乎的老男人,他一时错愕,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他的叔叔石雪青走过来,那张本来红光满面的脸上却是有点泛青。   他拿起一杯香槟,重重地灌下去。   “叔叔,怎么了?”石皓羽认真地问。   “哼,”石雪青冷冷地看了石皓羽一眼,再看看那边的华莱士,冷冷地说,“哼,又被崔冽那小子抢占了先机,为了得到和华莱士的合作,这个家伙是无所不用啊,竟然用美人计呢,不过,这个小子从哪里找来的这个女人呢?”   华莱士虽然好色,但是看过的美人实在是太多了,他崔冽竟然能找到这么对华莱士胃口的极品女孩,真是!   石雪青甚至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找给极品美女来诱惑下华莱士。   不是说,很多人给华莱士使用美人计都失败了吗?   可是,崔冽为什么成功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崔冽带来的这个女孩子的确太特别了,她站在那里,就好像是群星中一轮最明媚的月亮,男人,凡是男人,都会被不由自主地吸引。   所以,崔冽成功了,看来华莱士的合同,崔冽拿定了。   石雪青愤愤不平地怒视着崔冽的背影,真是恨不得将手中的酒杯砸在崔冽的头上。   这个小子,竟然敢跟前辈们争夺?而且不留一点余地!   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石皓羽惊讶地看着蓝染被华莱士拥在怀中,他简直难以置信。   难道,蓝染被这个崔冽这个家伙利用使用美人计来诱惑华莱士?   天啊,蓝染,你知道你在冒险吗?   你知道华莱士是一个多么心狠手辣的老虎吗?   如果你想耍花招,那你就是自投死路啊!   华莱士是东南亚最大的军火商,他的网络分布在世界各地,他的身边有多少顶级雇佣兵级别的保镖啊!   凭借自己对蓝染的了解,蓝染是绝对不可能以身伺狼,蓝染倔强的很,她有自己的底线;但是如果蓝染想偷华莱士什么东西,或者耍什么花招,那蓝染是绝对活不了的。   想到这里,石皓羽的一颗心几乎提在嗓子眼儿。   “叔叔,你是说……?”他轻声问石雪青。   “那个丫头就是崔冽送给华莱士抢我们的生意的,看来这个崔冽要一家独大啊,以后,他要饿死我们也说不定。”石雪青冷冷地说。   石皓羽那双幽深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蓝染和华莱士。   此刻的华莱士几乎感觉自己好像要飘起来,这么美丽的绝色尤物在怀中,哪个人还能坐得住? 170 惊变   现场的美丽女明星多得很,但是却没有人能抵得上这个蓝染的风采。   当然,他不能表现的太明目张胆,毕竟会场这些人都是老狐狸,纵然很多人已经看出蓝染不过是崔冽送给华莱士的,华莱士也不能表现的太猴急是不是?   因此,他耐着性子同蓝染交谈,将一时间一分分地捱着,只能这次盛会结束后立即抱得美人归。   蓝染也有问必答地陪着华莱士,虽然她的头依然不舒服,但是她还是会按照崔冽的命令去办。   今天,陪华莱士上床,是崔冽给她下的死命令。此时的可怜的蓝染,已经没有了自我。   “蓝染小姐,这里真的很没有趣味,来,跟我上去休息休息吧?”华莱士脸上的胖肉在微微地颤动着。   “好。”蓝染乖巧地说。   离开这个会场,意味着什么,谁都会知道。   “那,蓝染小姐,我们赶紧走吧。”华莱士那小小的眼睛审视着这鲜花一般的美人儿,几乎都要兴奋得晕过去了。   谁看见这样的尤物能不兴奋啊?那一定不是男人,或者说,肯定不是正常的男人!   他赶紧牵着蓝染的小手站起来,就要共同奔赴温柔乡去了。   这一切,都被狐狸一般的崔冽看在眼睛里。   此时的崔冽站在窗边,身边一个光彩夺目的女明星正在拼命地向他放电,但是崔冽却丝毫也不上钩。   “崔先生,你带来的女伴要被华莱士先生带走喽。”那美人娇滴滴的声音在说。   “看到了。”崔冽的唇边依然勾起了好看的微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崔先生你不生气啊?”小明星眨着那长长的假睫毛,笑的花枝乱颤。   “你都说了,只是我的一个女伴而已,生气什么啊?”崔冽的笑依然那么动人,几乎可以迷死眼前的美人。   “难道那不是崔先生的女人?”小明星有点惊讶,那涂着红红唇膏的樱唇张得大大的。   “当然不是,我带来的,就一定是我的女人吗?”崔冽笑着,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那,晚上我陪崔先生如何?”小明星赶紧施展浑身的解数,一定要迷住这个有型有款,年轻迷人的黑道大佬。   “好啊,看看你有什么招数?”崔冽笑着用手指轻捏那美艳女明星小巧的下巴。   除了蓝染,他可以碰一切的女人,但是容易让自己动心的女人不行!   崔冽,从来不会让自己心软,或者说,不会让自己有心软的机会。   所以,他情愿将蓝染交出去,利用蓝染换得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   他不会有一丝的不忍心……。   那女明星不禁开心地“咯咯”笑起来。   而会场的另外一边,石皓羽坐不住了,当他看见蓝染要被华莱士带出场,他的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想站起身来,却被叔叔石雪青一把拉下。   “皓羽,你要干什么?”石雪青,那也是老江湖了,他那双鹰隼一般的眼睛可以明察秋毫,什么都甭想逃脱他的眼睛。   一向沉稳冷静的石皓羽现在如此坐立不安,眼睛一直在崔冽带来的那个女人身上逡巡,似乎让石雪青感觉到什么。   “皓羽,你想什么呢?那个是崔冽带来的女人,你千万不要碰!现在那个女人已经被崔冽送给了华莱士了。”石雪青沉声说。   石皓羽的拳头紧握,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你认识那个女人?”石雪青还是第一次看见侄子这样。   石皓羽一向潇洒不羁,来去如风,没有谁能控制住他,也没有谁让他如此失态,但是现在……。   石雪青感觉到一种不祥的气息。   “她……是我喜欢的女孩。”石皓羽运了半天气,才吐出这几个字。   “什么?”石雪青愣住了,崔冽送给军火商华莱士的女人,竟然是石皓羽喜欢的女孩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皓羽,漂亮的女人到处都是,你想要什么漂亮女人没有,怎么能惹上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不简单,你看她又跟崔冽,又跟华莱士,那不是一个好女人。”石雪青赶紧说。   此时的蓝染已经要被华莱士带出场外,石皓羽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咬着牙说:“不,她不是那样的女人。”   蓝染绝对不是一个为了金钱,为了权势而屈膝的人,她有她自己的倔强,如果她不愿意做的事儿,谁也甭想强迫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定不会简单!   蓝染好像失去记忆一般仿佛不认识自己,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不行,我要去!   石皓羽猛然站起身来,大步向前走去。   “皓羽。”石雪青赶紧想拉住石皓羽,但是却没有拉住。   这个石皓羽到底怎么了?   作为叔叔,石雪青当然不能放任,他赶紧招招手,他带的几个保镖迅速凑了上来。   ……   蓝染被华莱士半拖半抱地拉出了会场,直接乘上电梯,前往这座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华莱士的保镖都在后面不远处跟着。   虽然蓝染十分不喜欢华莱士这身胖肉,如果在蓝染清醒的时候,她肯定会毫不留情地将这头肥猪一头踢倒在地。   但是此时,蓝染的头脑中只有对崔冽命令的遵循。   别说是一个肥猪一样的男人,就是真正的一头肥猪,蓝染也会投怀送抱的,因为,这是崔冽的命令!   她面带微笑地依偎在华莱士的怀中,直到被这个家伙拉进那豪华的总统套房中。   华莱士简直迫不及待地将蓝染仆倒在地床上,就好像是老虎扑向一头躺在祭坛上的洁白羔羊。   蓝染勉强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和厌恶,她轻轻地用小手推开了华莱士的身子:“华莱士先生,不是说要来谈天吗?”   华莱士笑起来,他用胖乎乎的手指轻轻地掐着蓝染的下颌,畅快地说:“我们在这里,难道还要这么伪装,崔冽将你送给我了,而我也开心地笑纳了,说实在的,本来不喜欢崔冽那个小子,太年轻也太嚣张,但是他送给我的礼物,我真的好喜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嘴巴去亲蓝染的脸颊。   蓝染感觉自己都要吐了。   她一边闪躲着,一边轻声说:“华莱士先生,你先去洗个澡吧,我在这里,也不能跑!”   华莱士微笑着说:“好吧,我先去洗洗,你的确不能跑,你要是跑了,崔冽的订单可就接不了了。”   他笑着又伸手拧了一下蓝染的肩膀:“要不,我们一起洗?”   “不不,还是您先洗吧。”蓝染的脸立刻变得通红。   “就喜欢你这副样子,就好像是那一尘不染的处,女,够味,这种纯纯的味道我真是太喜欢了,虽然我知道你根本不可能是处,女,从崔冽的手中出来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处,女呢?哈哈。”华莱士笑的嚣张,笑的发狂。   蓝染感觉到自己的大脑都要炸开了,她赶紧用手掐着自己的太阳穴,以便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   头痛,头痛……。   “好吧,我先洗洗,小美人,你好好地休息下啊,一会儿我们还要一起运动呢!”华莱士猥琐地笑笑,转身走进那偌大的豪华洗手间。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蓝染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她几乎都要晕过去了,本能让她走,但是头脑中却不停地响起一个声音让她留下,服侍华莱士。   这两种矛盾的声音彼此交织,好像锋利的电锯一般切割着她的大脑,让她简直痛苦不堪。   也许,挺一挺就好了。   蓝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想去吧台那里给自己倒一杯酒喝。   正在这个时候,总统套房的一扇窗一下子开了。   一个脸上带着大大的黑超墨镜的年轻男人一个箭步跳了进来。   “你……。”蓝染还来不及惊讶地叫一声,她的嘴巴已经被那个男人一把捂住。   “跟我走!”他一把搂住了蓝染的身子,用力地抱住了蓝染的身子,从那二十几层的总统套房的窗口就跳了出去。   这个人疯了?   在下坠的过程中,蓝染一挥手,从自己的钻石手镯中,“刷”地飞出一条钢绳,一下子叮住了那酒店的外墙。蓝染和那年轻的男人就这样平安着地。   亏得现在已经很晚了,大家都在酒店会场中欢歌,否则,看到了,一定会很惊讶。虽然这些人已经足够见多识广了。   “我就知道,有你在,我们不会摔死的。”年轻的男人轻轻地拉下面上的黑超眼镜,他的笑容好像冰雪初绽,那样温暖人心。   蓝染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这不是在会场上一直纠缠自己的那个年轻的男人吗?   她想离开,却被石皓羽一把拉住手,他将蓝染用力地拉向自己的汽车,将蓝染好像包袱一般塞进汽车,石皓羽调转车头,那昂贵的跑车好像一道利剑一般离开了会场。   会场的窗边,石雪青惊讶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嘴巴几乎都闭不上了,皓羽,你怎么了?   你怎么能惹上这个棘手的女人?   这个女人绝对不单纯,你为什么要惹她?不要命了吗?   ……   石皓羽的车上   蓝染气呼呼地转过头来:“喂,你什么意思,你到底什么人啊,你要带我去哪里?你这是劫持吗?”   石皓羽眼睛依然盯着前方的路,他冷冷地说:“不劫持你,难道,我看着你去陪那头肥猪吗?”   给读者的话:   回亲亲,石皓羽是男主,而崔冽则是香香精心设计的最迷人也最无情的男配 171 崔冽发怒   蓝染冷冷地盯着他:“同你有什么关系?”   “只要是你,就同我有关系。”石皓羽一边说,一边开车。   “放我下去。”蓝染一把抓住了石皓羽的手,但是石皓羽却将她的手丢到一边。   “我才不会放你下去,我不要你自己作践自己。”石皓羽冷冷地说。   “什么作践自己?我是……。”蓝染欲言又止,她转过头,恨恨地看着前方。   “你是替那个崔冽办事,是不是?”石皓羽此时已经将车行出了国道。   他看到前面有一个服务区,就将车停住,转头看向蓝染。   “这个跟你没有关系吧?”蓝染看到石皓羽停住车,想拉开车门下车,可是却石皓羽眼疾手快,一下子将车门锁住。   “你觉得这个样子就可以困住我?”蓝染轻轻地眯起了眼睛,那好看的眼睛充满了危险看着石皓羽。   面对蓝染那充满了戒备的目光,石皓羽轻轻地一叹:“难道我在你心里,永远是一个敌人的形象?”   蓝染冷笑了一声:“先生你是不是太高抬自己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连敌人的形象都是不是。”   石皓羽一把握住了她的小手:“小染,你好好想想,你真的不认识我吗?   蓝染轻轻地摇摇头,很固执地说:“不认识。”   虽然嘴里这样说,但是真的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石皓羽那张俊俏的脸上满是失望之情,但是他依然轻松地笑笑:“没关系,小染,你好好地想想,我叫石皓羽,对了,当初是我用千惠胁迫你帮我投宁和实业的萧宁的技术资料你还记得吧?我将你带回家,对了,你还记得我家只有一个洗澡间对吧?那时候你很讨厌我……,”石皓羽的脸红了红,“后来你中枪了,是我照顾你,就在你腿的这里,如果没有错的话,这里还有一个疤。”石皓羽用手指轻轻地摸了一下蓝染的左边膝盖。   蓝染的脸立刻红了一下,没错,自己的膝盖上的确有一个枪伤。   她静静地看着英俊的石皓羽,使劲地想,头好痛好痛,好像石皓羽说的这些依然在记忆中存在,她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像,但是往深处想,她的头就好像炸裂一般。   蓝染立刻用手捧住了自己的脑袋,用手指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太阳穴。   “小染,怎么了?”看见蓝染那痛苦的样子,石皓羽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了蓝染的身子。   “我的头好痛,我什么都想不起来。”蓝染痛苦不堪地说。   她无奈地看着石皓羽,是的,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但是自己真的就是想不起来,确切地说,这种剧烈的头痛,强迫她不敢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皓羽轻轻地搂住了蓝染的肩膀,关切地看着她:“小染,这种头痛的感觉有多久了?”   “不知道了,我不记得了。”蓝染轻轻地晃着脑袋。   这段时间过的浑浑噩噩,真的让人……。   “没关系,会好的。”石皓羽轻声说,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他的心里却有点不安,难道是崔冽做了什么手脚?   难道……,但是他不敢想下去。   “你听着,我不会让你听他的命令。”石皓羽一把抓住了蓝染的小手,用力地捏紧,认真地看着蓝染那好看的眼睛。   “崔冽是我的主人!”蓝染冷冷地说。   “呸,狗屁主人,他是在害你,蓝染,你傻了吗?你还是那个精明过人的神偷吗?为什么被人耍着走?”石皓羽提高了声音,“蓝染,你以前从来不是可以让人胁迫的人,我那时候那么逼你,你都不会就范,你有自己的原则,现在,小染,你怎么忘记了?”   蓝染认真地看着石皓羽的表情,她不禁迷茫了,是啊,自己为什么要听崔冽的?崔冽让自己做的一切这么不齿,为什么自己还是听从?   有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时候,她感觉自己好像没有思想,就好像行尸走肉一般。   石皓羽将自己的手用力地捏住了蓝染的太阳穴,轻声说:“蓝染,清醒起来,你是那个一心想逃离偷盗组织的神偷,蓝染,记起你自己来。”   记起我自己来?   蓝染迷茫地看着石皓羽,她用尽全身的力量努力集中自己的神智,虽然头依然很痛很痛,但是她依然坚持着。   在这种坚持下,她竟然开始慢慢地有了回忆,是的,她记起了石皓羽这张脸。   “老板……?石皓羽……。”她试探着说。   石皓羽差点要激动的流下眼泪来,他一把握住了蓝染的手:“是的,是我,我是皓羽,我是那个让你讨厌的皓羽,小染,想起我来了?”   蓝染轻轻地皱起了眉头,记忆在慢慢地恢复,虽然头脑中依然有药力在拼命地企图控制她,但是她强大的意志还是慢慢地恢复了。   她想起了一切,想起了自己当初是怎么样对小白哥哥一往情深,但是后来怎么回事,她又想不起来了。总之,她的思维就是一团乱。   而且一想到这里,脑袋依然是刻骨铭心地疼痛。   “石皓羽,我的头好疼。”蓝染用力地捏着自己的头。   “小染,我会请医生,治好你,你放心。”石皓羽好开心地重新发动了汽车,向自己的住处驶去。   而依然在酒店那边。   沐浴后的华莱士从洗澡间出来没有看到蓝染,出门寻找,却被保镖告知蓝染小姐根本没出来,他不禁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美人插上翅膀飞了?   又看见窗户开着,他探头向下看了看,那个令人心动的美人不会从这里跳下去了吧?   他想了半天,最后狠狠地将毛巾狠狠地砸在床上,暴跳如雷:“妈的,崔冽你这个狗娘养的。你敢骗我?”   此时的崔冽正在跟一个绝色小明星在一个精致的包间中调情,口袋中那纯金的手机开始响个不停,奇怪了,这是谁?   竟然敢这个时候打扰自己?   他很不耐烦地掏出手机,接通,却听见里面华莱士怒吼的声音:“妈的,崔冽,你这个小辈,你敢耍我?”   耍?   崔冽轻轻地皱起了眉头,谁敢这么叫骂自己?仔细一听声音,竟然是华莱士。   奇怪了,他现在应该跟蓝染在温柔乡里才对,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怒骂自己?   虽然十分生气,但是崔冽还是压抑住心头的怒气,他尽量平息着语气,轻声说:“华莱士先生。怎么?蓝染伺候的不好吗?”   他简直是一头雾水。   “妈的,别提那个蓝染,她竟然偷偷地逃了,崔冽,你这个乳臭味干的臭小子,给你脸不要脸,竟然敢耍我。”虽然看不到华莱士的样子,但是崔冽可以想象得到华莱士是怎么样的一番愤怒表情。   “啊,华莱士先生,一定是误会,我会帮你解除的,你要那个女人,我一定会送到你面前。”崔冽轻声说,依然温柔动人。   “你看着办!”华莱士怒气冲冲地摔了电话。   冷冷地看着手中的手机,华莱士的声音几乎还在耳边跳动,崔冽的一双俊目几乎要瞪出火来,妈的,蓝染,你敢耍我?   他几乎都要气炸了。   怀中那好像年皮糖一般的小明星依然不识趣地抚摸着崔冽那已经坦露出来的胸膛,却不知道眼前的白马王子此时已经好像是愤怒的雄狮。   “崔先生,怎么了吗?”小明星的声音依然柔甜似蜜。   “妈的,给我滚,滚慢了,我让人轮了你!”崔冽突然爆发起来,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将那可怜的小明星从自己的身上扯了下去。小明星重重地摔在地上,屁股几乎摔成了八瓣。   她吓得花容失色地往后蹭去,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眼前的本来温情脉脉的白马王子转眼间好像是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看也不看地上的小明星一眼,崔冽转身向外走,一边走一边打电话:“给我查,蓝染那婊子在什么地方?”   蓝染,你敢忤逆我?   我倒要看看,你就像孙悟空,怎么翻出我如来佛的手掌心?   ……   此时的蓝染已经被石皓羽带回到自己的别墅、   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那熟悉的别墅,那熟悉的装潢,蓝染转头看看石皓羽、   “你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的,是不是觉得相当熟悉?”石皓羽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看蓝染,“虽然那段时间你也许不太愉快!”   蓝染轻轻地皱了一下秀丽的眉毛,是啊,自己的确在这里一段时间,那时候,自己每天将石皓羽当做敌人看,很不得将他给杀掉。   “千惠还在我的公司里,我很照顾她。”石皓羽轻声说。   蓝染轻轻地垂下了眼帘,千惠,崔冽明明告诉自己千惠已经死了。   他到底用什么在控制自己?   蓝染又情不自禁地用手敲着脑袋。   “是不是头又疼了?”石皓羽赶紧关切地拉住了蓝染的手腕,“今天太晚了,现在这里呆一晚上,明天我带你去看千惠?”   “恩。”蓝染轻轻地点点头。   “来。躺一会儿,我已经叫了我的医生,让他帮你看看。”石皓羽一把将蓝染拦腰抱在怀中。蓝染不禁愣了一下,本能地抗拒了一下。   “傻瓜,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好好地休息。”石皓羽的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温柔。   他将蓝染抱上楼,一直抱进蓝染原来曾经住过的房间中。   将蓝染温柔地放在床上,石皓羽将枕头帮蓝染弄得舒服一点,坐在床前,他紧紧地握住了蓝染的手,“蓝染,可怜的小染,怎么变成这样?”   (在这里,我跟亲亲们详细解释一下,其实香香这本书,香香也没有分得清男主男配,两人的戏份都很多,石皓羽是先恶后善,而崔冽却是先善后恶,而且崔冽是那种非常残酷的人,大家应该可以看得出,蓝染在他的手中……唉,请原谅香香米有剧透,但是真的很残酷,崔冽是那种外表迷人却是实际意义上的坏人,他的坏迷人,也令人发指,他有最动人的容貌,却也有字冷酷狠毒的心肠,他看起来比谁都柔,但是实际上比谁都狠,而皓羽却是香香安排字女主身边的一道阳光,香香的这个文文同别的文文是不同,大家只要认真地读下去,会明白它的与众不同和魅力) 172 蓝染的痛苦   蓝染无力地看着石皓羽,此刻,石皓羽那张俊俏的脸和迷人的眼睛在她的眼睛里几乎都模糊起来。   “我不知道,我的大脑,一团乱。”蓝染轻声说。   但是她依然想起了自己的小白哥哥,转而又想起崔冽在面对自己时候那冰冷和阴狠的面容,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轻轻地闭上了双眼。   外面传来门铃的声音,石皓羽赶紧下了楼,开门,原来是他的私人医生王医生过来了。   “石总,我过来了。”王医生轻声说。   石皓羽赶紧带着王医生上了楼,王医生一看见歪在床上的蓝染,不禁愣了一下,这不是以前那个中枪伤的蓝染小姐吗?   怎么,她又回到了石皓羽的身边?   “王医生,赶紧看看她是怎么回事?”石皓羽轻声说。   “好。”王医生来不及想什么,赶紧在蓝染的床前坐下。   “她的头经常痛,而且记忆还失去了很多,她做的很多事情,自己都不知道。”石皓羽轻声说。   “恩,明白了。”王医生轻声说,他轻轻地拍拍蓝染的肩膀,“小姐,你还记得我吗?”   “你……,”蓝染努力地想着,但是一想却更加头痛欲裂,“我不知道。”   这到底是怎么了了?自己的头……。   她痛苦地皱着眉头。   “蓝染小姐,你不要着急,我来替你看看,很快就恢复正常的。”王医生赶紧安慰蓝染。   “是的,小染,你放心,王医生的医术你放心,虽然是我的私人医生,但是他是他所在医院的权威专家。”石皓羽轻声说。   “恩。”蓝染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王医生认真地给蓝染用仪器很详细地检查了一遍,再给蓝染取了血液。   “石总,我必须要回去验血,然后,我再告诉石总蓝染小姐的情况。”王医生说。   “好。”石皓羽简单回答。   王医生带着蓝染的血液离开了石皓羽的别墅,石皓羽回到蓝染的房间,回坐到蓝染的身边。   蓝染又轻轻地张开了眼睛:“石皓羽……。”   “小染,你好点了吗?”石皓羽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蓝染的额头。   蓝染似乎出了好多汗,那些晶莹的汗珠将她可爱的刘海几乎黏在额头上。   石皓羽十分疼爱地给她弄开。   他认真地看着眼前的蓝染,不禁在心里无奈地轻笑,最开始的时候,自己是怎么样强势地将这个丫头控制在手中,为了逼迫这个丫头为自己偷资料,简直手段无所不用。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高傲的自己竟然喜欢上了这个小偷丫头呢!   她失踪这段日子,自己是如何发疯地寻找她,直到同她再次相逢。   “蓝染……。”他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你是谁啊?”蓝染又开始记忆模糊起来,此时,头脑中的药物几乎又占领了高地。   “我是皓羽啊,石皓羽。”石皓羽紧紧地握住了蓝染的手。   “哦,”蓝染皱着眉头,“是石皓羽,我这到底是怎么了?头痛。”   “那就好好地睡一觉,好吗?蓝染?醒来以后就一切都好了。”石皓羽温柔地说。   他帮助蓝染躺下,然后将那舒服的锦被盖在蓝染的身上。   “恩。”蓝染轻声说,然后闭上了眼睛。   不行了,我的头几乎好像炸开一般,也许,睡一觉真的就好了。   看着蓝染那副憔悴的样子,石皓羽的心中好痛,他不明白,蓝染的身上到底出现了什么情况,但是他肯定,蓝染这副样子,肯定与崔冽有关。   他看着蓝染一直睡着,这才离开了蓝染的的房间,将房门轻轻地关上。   石皓羽轻轻地下楼,皱着眉头走到酒吧间,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   崔冽,是西帮的年轻头领,他同蓝染有什么交集呢?   蓝染怎么会帮他做事?怎么会帮他色诱华莱士?   这到底是这么回事?   他坐在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思考着,直到电话声响起。   随手拿起电话,石皓羽轻声说:“喂,石皓羽。”   电话里传来了王医生的声音:“石总,蓝染小姐的血液样品我已经进行了化验。”   “哦?发现了什么?”石皓羽顿时紧张起来。   “石总,我在蓝染小姐的血液样本里发现了大量的神经毒素。”王医生说。   “什么?”石皓羽顿时紧张起来,“你说的神经毒素的作用是什么?”   “这种神经毒素在蓝染小姐的血液里含量十分多,这种毒素有抑制神经元的作用,如果大量的这种药物进入的话,就会对患者的大脑神经细胞造成巨大的损伤,不但会使患者失去记忆,而且,时间长的话,会让患者最后完全失去思维能力。”王医生郑重地说。   “什么,这么严重?”石皓羽惊讶地说。   小染,他的心不禁疼起来,你为什么要受这种罪,是崔冽做的吗?   “这种毒素是被禁止的,这是前年一个人研究出来的,被黑道控制住,一般用来给人洗脑。”王医生郑重地说,“也就是说,当这个患者被注射这种神经元毒素后,因为失去思维能力,她会听从给她施针的人的命令。”   石皓羽的心立即揪了起来。难道是崔冽做的?   对,一定是他做的。   可是,蓝染为什么这么大意,会被崔冽控制住?   蓝染是一个那么精明小心的人啊!   “现在看来,蓝染小姐已经被注射了大量的这种神经元药物,这种药物已经严重影响了她的身体健康,再也不能让她再接触这种药物了。”王医生继续说。   “放心,我不会再让她接触到这种药物。”石皓羽冷冷地说,“我现在想知道的是。蓝染会恢复吗?”   “这个,很难说,蓝染小姐的身体已经被损伤的很严重,几乎不会恢复到原来的健康,”王医生继续说,“但是,慢慢调理,应该会好一些。还有,如果蓝染小姐的意志力足够强大,我想慢慢会好一些。我会给蓝染小姐开一些调理的药物,然后石总让她服下就可以了。”   “恩。”石皓羽淡淡地说,放下了电话。   他将自己的身子沉陷在柔软在沙发中,他在思考,一定是崔冽给蓝染注射的毒药,所以,自己一定要保护蓝染,再也不会让蓝染遭受崔冽的毒手。   他暗自下了决心。   对,小染,我会保护你,永远地保护你!   正在想着,楼上忽然传来一声尖叫,石皓羽愣了一下,蓝染怎么了?   他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直接冲上了蓝染的房间。   只见蓝染用双手使劲地捶着头在床上来回的翻滚,那剧烈的疼痛几乎让蓝染直接晕过去了。   “小染,你怎么了?”石皓羽冲过去,一把搂住了蓝染的身子。   却看见蓝染的头上已经满是汗水,头发几乎都湿透了。   “小染,小染……。”石皓羽拼命地搂抱着蓝染,但是此时被病痛折磨的蓝染力气很大,她用力地撕扯着石皓羽的衣裳,竟然将那价格不菲的衬衫撕成一块一块。   石皓羽赶紧用一只手静静地搂住了蓝染的身子,另外一只手则将蓝染的双手掐在一起。   而被头痛折磨的蓝染用力地将头向床头撞过去,似乎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减轻头痛。   “不行,小染,会受伤的。”石皓羽赶紧用身体去拦,蓝染的头重重地撞在他的胸口。   今天,她被强制唤起的记忆同自己头脑中的药物相冲突,又服下了王医生给她开的药,这几种原因交织在一起,蓝染的头几乎要炸开来。   力量如此之大,石皓羽觉得自己差点呕吐出血来。   “小染,不能这样。”石皓羽紧紧地搂着蓝染的身子,心疼地说:“小染,镇定些,你是这么强的女人,你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不被这种药物控制的,小染,坚强点……。”   “好痛……。”蓝染的声音也沙哑起来,她将头贴在石皓羽的胸前,轻声说。   “我知道你疼,但是没有办法,你要控制,否则,哪些药物迟早会让你变成傻子的。”石皓羽轻轻地捧起了蓝染的头,“小染,一定要控制。”   在他柔和的声音中,蓝染轻轻地张开了波光盈盈的大眼睛,她认真地看看石皓羽,她的眼睛,第一次显得这么柔弱。   石皓羽不禁将她搂在怀中,轻声说:“崔冽是不是给你注射了药物?小染,不能被他控制住,他绝对不是好人。”   蓝染的脑海中又出现了崔冽那冰冷的俊脸,是的,就是那时候起,自己就可是神智迷失……。   “崔冽……。”她喃喃地说。   “是的,蓝染,你是不被崔冽注射了抑制神经元药物,小染,一定不能失去自我,你是一个那么出色的女人。你不会被任何人控制,当初,我想控制你,不是都没有成功吗?”石皓羽认真地说。   “是啊……我是一个很……出色的女人。”蓝染的声音不停地颤抖着。   “所以,蓝染,你不能输。”石皓羽柔声说。   “是的,我不能……输。”蓝染柔声说。   石皓羽轻轻地用手拍着蓝染的后背和肩膀,就好像哄孩子睡觉一般,在她轻柔的碰触下,蓝染渐渐地安静下来,似乎脑子已经不那么疼了,她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看着怀中的女孩渐渐安静了,石皓羽柔情地看着蓝染,他的眼睛里射出冷冷的光,崔冽,是你给蓝染注射了过量的药物吧?如果是这样,我不会放过你的、   谁也不能伤害蓝染,否则,我一定让他死! 173 只有一个理由   石皓羽就这样静静地抱着蓝染,好像抱着一个柔弱的宝宝一般。   而蓝染也这样静静地偎依在石皓羽的怀中,她是那样的安静,石皓羽的怀抱给她一种安全感,好像,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安全了。   她又好像回到了妈妈的怀抱,石皓羽的大手轻轻地拍着她,她也希望自己真的是一个婴儿。   清幽的月光静静地照着她的脸上,那张清澈如水的脸蛋比月光更加绰约。   石皓羽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轻轻地收紧了自己的怀抱:“蓝染,好好地谁,我在这里,谁也不敢动你!”   他就这样一直抱着蓝染,靠在床头,坐了整整一个晚上。   ……   第二天清早   蓝染睁开了眼睛,却看见自己竟然躺在一个男人的怀中睡的很舒服,她不禁惊讶地猛地坐起来。   “你……。”她惊讶地看着石皓羽。   石皓羽打了一个哈欠,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早安。小染。”   蓝染终于想起来,她依然张大了双眼看着石皓羽:“你干嘛抱着我?”   石皓羽轻声说:“你以为我很愿意啊,你昨天头痛的厉害,还用脑袋撞墙,我怕你撞伤了,才一直抱着你。”   蓝染轻轻地皱起了眉头,是吗?昨天自己的头痛病又犯了吗?   也是,这个石皓羽也没有做什么,只是抱着自己盘膝坐了一个晚上。   她轻轻地捶了捶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啊,真是不好意思,害的你(百分号)……。”   石皓羽微微一笑:“算了小染,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个吗?你忘记了。我很喜欢你的,虽然原来对你不好,你也很讨厌我,但是我现在在努力地表现啊!”   蓝染轻轻地眨眨眼睛:“记得,记得你原来的恶形恶状。”   她现在的记忆已经复苏了很多,记得很多事儿了,包括自己和石皓羽所经历的一切。   没错,后来是皓羽对自己真的很关心,包括连夜给自己送郁金香冰淇淋。   “哎呀,小染,你为什么不忘记我对你的不好,只记得我对你的好啊。”石皓羽有点委屈,“人一辈子,能不犯错误吗?”   他想下地,但是却哎呀一声摔在地上,。   双腿几乎没有知觉了,因为蓝染一直压着他的腿,他的腿现在已经完全麻木了。   蓝染吓了一跳,赶紧扶起了石皓羽,紧张地说:“你没事吧?”   石皓羽龇牙咧嘴地手扶着床沿,才勉强站起来:“小染,我的腿不会废掉了吧?你还能嫁给我吧?”   这话说出来,蓝染差点将石皓羽丢在地上。   “都什么时候,还在占便宜?”蓝染恶狠狠地说。   石皓羽的身子被他这么一推,向那边歪去,蓝染赶紧又扶住了他。   “恩,现在的感觉真好。”石皓羽微笑着,将脑袋靠在蓝染的肩膀上。   “你这个人怎么赖皮啊?”蓝染对这个家伙真是毫无办法了。   “没办法了,美人的肩膀,能多靠一会儿是一会儿。”石皓羽笑着说。   蓝染实在没有办法了,唉,经过了那段不堪回首的一切,她看石皓羽的目光,也不是那么排斥了。   自己喜欢的小白哥哥给了自己那么致命的一击,这让她痛苦不已。   石皓羽,……。   石皓羽缓了好一会儿,他的腿才恢复正常。   他又是弯腰又是踢腿:“好险,刚才真的以为这双腿要废掉了呢,刚才感觉已经不是自己的腿了。”   “真娇气。”蓝染不耐烦地说。   两人洗漱后,下了楼,保姆已经将早餐做好,两人坐到餐桌边。   “我还记得你喜欢半液态的蛋黄。”石皓羽微笑着看着蓝染。   蓝染轻轻地垂下了头。悄默声地吃着饭。   “一会儿,我必须要带你去王医生的医院,要给你做一些治疗。”石皓羽淡淡地说。   “我的头……。”蓝染轻声说。   “小染,你知道吗?你的身体里被注入了大量神经毒素,如果猜得没错的话,是崔冽做的。”石皓羽认真地看着蓝染。   崔冽……。   蓝染的身子不禁颤抖了一下,眼前又浮现起崔冽那张俊俏迷人,也温柔有加的脸。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记得最后他冷漠的面庞,但是为什么他这么冷漠,蓝染却还是不记得了。   她的记忆支离破碎,总是想起来这样,又忘记了那样。   “小染,即使不是他亲手做的,也是他指使人做的,你知道他利用你做什么吗?他利用你去色诱一个军火商。”石皓羽气愤地说。   蓝染手中的叉子不禁在桌子上蹭来蹭去。   小白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她几乎吃不进去了。   “小染,不要想那些了,现在,你离开他了,就好,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石皓羽轻轻地握住了蓝染的小手,“只要我在,我就会保护你!”   蓝染轻轻地抽出了自己的手,只说了一声:“谢谢。”   她低头沉闷地喝着自己的粥。   看到蓝染的样子,石皓羽感觉到有点欣慰,毕竟现在,蓝染不是很排斥自己了是不是?   自己要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他也开心地喝起粥来。   ……   吃过早餐又休息了一会儿,石皓羽带着蓝染出了门。   此时的蓝染已经换上了石皓羽派人买来的新款香奈儿时装,石皓羽还是记得蓝染喜欢穿这个牌子的衣裳。   事实上,蓝染穿这个衣裳,真的很好看。   一头棕色卷发的蓝染不施一点脂粉,却有一种别样的风情,那种清纯和妖娆的感觉交织在一起,真的很特别,很容易让男人心醉。   石皓羽柔柔地看着蓝染,不禁在心里想,自己到底喜欢她什么呢?   是外表的美丽吗?还是这种特别的风情?还是……。   其实,他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只知道自己从最开始的利用,到后来,自己的心越来越靠近了她。   “怎么?不认识了?”蓝染轻轻地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看着石皓羽盯着自己的样子,她轻声说。   “不是啊!”石皓羽赶紧将眼睛从蓝染的身上移开,“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睡好。眼睛里有没有黑眼圈儿。”   “我睡的很好,睡的很舒服。”蓝染轻声说。   “切,那还不是睡在我的真皮沙发上,那可是纯正的世界独一无二的真皮。”石皓羽不禁说。   “是啊,真皮沙发,独一无二的真皮沙发,要不要给你贴个标签卖啊?”蓝染调皮地说。   “臭丫头。”石皓羽轻声说。   蓝染笑着坐进他的奔驰商务车,石皓羽也坐了进来,很体贴地将安全带给蓝染系好,她那温柔细心的样子,让蓝染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小白哥哥。   曾经,他也是那样的细心。   蓝染的心一痛,赶紧将眼光从石皓羽的身上移开。   石皓羽系完安全带,发动了汽车,汽车直接奔向中心医院。   ……   医院的主任医师办公室里   王医生面色面色凝重地看着石皓羽:“石总。经过刚才详细的检查,蓝染小姐的情况真的不太妙,那些毒素随时会对她的身体造成损坏,如果她精神一旦萎靡,或者说身体不佳,那些病毒就会趁虚而入,所以,要尽量不能让她生病受伤,连感冒都不行,因为那样,她的免疫力就会下降,所以……。、”   石皓羽点点头:“好,我明白,放心,我不会让她再受伤,连感冒都要避免。”   王医生深深地看着石皓羽,不禁在心里叹息了一声,什么时候,看见皓羽对一个女孩这样看重?   他拉开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药来:“这是一些药,能有效地控制一下她体内的毒素,然后我们趁病情稳定后,可以再想办法。按时给她服用。每周都要来检查一次。”   石皓羽将药塞进包中:“我知道了,我会督促她服药和检查。”   “石总,”王医生欲言又止,“石总,你为什么对蓝染小姐这么关心呢?”   石皓羽淡淡一笑:“不为什么,我喜欢她,就这样一个理由!”   石皓羽的坦白也让王医生愣住了,石皓羽,是一个这样坦荡的人,憎恨和喜欢一个人,他都会明明白白地说出来。   只不过。这条情路是不是很艰辛呢?   ……   医院的等候大厅中   石皓羽找到了坐在那里的蓝染,蓝染静静地坐在那里,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   总之,眼神飘忽,好像在看着一个空间,又似乎在透过这个空间看一个什么别的东西。   “小染……。”石皓羽走过去,坐在蓝染的身边。   “我没有什么事儿吧?”蓝染转头认真地看着石皓羽。   “没有大事,放心,会好的。只要按时服药和按时检查就可以。”石皓羽轻声说,眼睛柔柔地看着蓝染,“我不是故意嫉妒那个崔冽哦,但是那个人真的很危险,蓝染,不要靠近他。”   蓝染的眼前不停地回映着崔冽,也就是自己的小白哥哥那张俊俏迷人,却陡然变得冷酷残忍的脸,她的心有点颤抖,好像自己的记忆漏掉了什么。   崔冽为什么控制了自己?   “我知道,虽然我想不起来,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会离他远远的,我知道,他已经不是我原来的小白哥哥了。”蓝染轻声说。   石皓羽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轻轻地握住了蓝染的小手。   但是,他们却没有发现她们的一切已经被一个人收入了眼底,那个人按动了手中的手机:“崔先生,我已经发现了蓝染小姐的踪迹,她同石皓羽在一起!” 174 其实我也挺帅的   电波的那一边,崔冽那迷人的嘴角露出了温柔却带着一丝寒意的微笑:“好极了,盯着她!如果将她弄丢了,我就将你丢到海里去!”   “是,崔先生。”他的属下赶紧说。   崔冽冷冷地扣下了手机,他伸展开自己的大手,手上那一枚芯片闪着动人的光,他将芯片放在嘴边轻轻地吻了一下,那轻柔的声音说:“蓝染,孙悟空就是再厉害,再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也翻不出如来佛的手心是不是?”   他长得那么迷人,那样温柔,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是让人心碎的白马王子,但是他的笑容却在此时,如此的阴森恐怖。   蓝染,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放掉你的,想从我手心里逃出的人,只有死人!   如果将蓝染弄回来后,绝对不会有半点慈悲心肠,将芯片一定要植入她的脑袋!   ……   石皓羽轻轻地扶着蓝染,两人好像一对小夫妻一般,走出了医院。   “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啊。”石皓羽轻声说,此刻他的笑容十分可爱。   石皓羽真的变了,同过去的冰冷相比,他现在很温暖,就好像是一道灿烂的阳光。   其实,石皓羽本身就是一道阳光是不是?只不过以前没有遇到让自己真正绽放光芒的人啊!   “什么奇怪的感觉?”蓝染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石皓羽。   “你不觉得我们俩好像一对小夫妻,你怀孕了,我扶着你来医院产检?”石皓羽嘴里说着,一双好看的眼睛烁烁放光。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蓝染用手肘狠狠地撞着是石皓羽的胸口,石皓羽立即做出吐血的样子。   “这么狠心啊,亏得我对你这么好。”石皓羽装作十分委屈地,楚楚动人地对蓝染说。   “谁让你占我的便宜?”蓝染气鼓鼓地说。   “只是嘴上占着便宜而已。”石皓羽笑着说。   他扶着蓝染坐进自己的豪车,自己也坐回到驾驶位上:“蓝染,我今天不去公司了,今天一整天我陪你!”   “什么?”蓝染转过头来,“那公司的事务会耽搁吧?”   “没事,公司有萧景然替我处理呢,那小子很能干。”他又温柔地帮蓝染将安全带系上,“公司的运转十分正常和顺利,现在呢,我最重要的工作就是陪着你,让我心爱的姑娘,尽快恢复健康。”   心爱的姑娘……。   蓝染轻轻地垂下了眼帘,是的,石皓羽是喜欢自己的,但是,自己的心却……。   自己的心里总是有这那个长着白皙皮肤、迷人笑容的冷心王子在里面晃。自己现在,真的无法接受……。   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石皓羽立即紧张起来:“小染,不舒服吗?”   “没有的。”蓝染赶紧说。   “我带你去看鸽子。”石皓羽笑着说。   “看鸽子?”蓝染愣住了。   “是啊,很可爱的一些鸽子,我想你要是去了,一定心情会很多,那些小鸽子啊,可爱极了,然后你心情好了,身体也会恢复的好。”石皓羽调转自己的车头,“出发喽!”   ……   这是一个小型广场   广场上是一群一群可爱的和平鸽,有白色的,有灰色的,还有黑色的,它们或者在低空飞行,或者行走在广场上轻啄游人们撒的小米,它们不怕人,有的鸽子甚至飞在人的手掌和肩膀上。   喂鸽子的人里面,少女和小孩老人比较多。   当白鸽扑闪着翅膀落在每个人的肩膀上时候,那个人都会很兴奋。   一个老人静静地坐在广场边上,画像,在他的笔下,一只只美丽的鸽子栩栩如生跃然纸上。   他的身边有一些小米袋子,大家可以来这里用很少的钱买来喂鸽子。   “不知道这里吧?我心情烦闷的时候就会来这里喂鸽子,基本很快心情就会好很多。”石皓羽笑着说,“蓝染,一起喂鸽子?”   “恩。”蓝染点点头。   石皓羽赶紧去向那个老人走去,买了一些小米,将一些小米放在蓝染的手上,他向蓝染呶呶嘴巴,“看看那些鸽子会不会喜欢你?”   “当然,我这么有人缘。不论什么人都会喜欢,何况是鸽子?”蓝染轻声说。   “试试看。”石皓羽笑了,笑的十分动人。   蓝染蹲下身子,将手掌摊开,但是那些鸽子却“乎”地飞走了,蓝染又向那些鸽子追去,但是那些鸽子都是躲着蓝染走。   蓝染真是郁闷死了。   看着蓝染的样子,石皓羽笑着,也将手摊开,那些鸽子却飞过来,啄石皓羽手上的小米,有一些还飞到石皓羽的肩膀上。   “奇怪了,这些鸽子怎么喜欢你啊?”蓝染很郁闷地说。   “因为,我很可爱吧?”石皓羽笑着说。   “喂,好不要脸啊,长眼睛的人都会觉得我比你更可爱吧?”蓝染简直郁闷死了。   “是吗?”石皓羽笑起来,“那为什么呢这些鸽子喜欢我呢?”   蓝染轻轻地皱起了眉毛。   “不知道吧?”石皓羽笑起来,他走到蓝染的身后,用自己的身子环住了蓝染的身子,“很简单,你的手不要乱动,鸽子会害怕的,你要稳,然后,最好‘咕咕’地叫几声,鸽子就过来啦。”   他这样说着,一边轻轻地握住了蓝染的手腕,“对,别抖动。”   他一边指导着蓝染,一边撅起嘴巴,从嘴巴里发出了“咕咕”的类似鸽子的叫声。   果然,那些可爱的小精灵立刻飞过来,开始啄蓝染手上的小米,还有一些落在蓝染的胳膊上。   “真的落在我手臂上了。”蓝染惊喜地转过脸来,却发现石皓羽的脸距离自己这么近,她不禁脸红了了一下。   他的身上有一种很迷人的气息,那种气息将蓝染全部包围。   其实,蓝染并不讨厌他是不是?   曾经的拒绝,只是因为自己心中一直藏着崔冽吧?   “当然,这些鸽子现在喜欢你了。”石皓羽笑着说。他笑起来,真的很可爱。   他现在的样子啊,同蓝染最开始认识他的那时候,简直好像判若两人。   蓝染也学着石皓羽的样子,不停地发出“咕咕”的声音,身边的鸽子越来越多了。   石皓羽笑着看着在鸽子群中的蓝染,她那飞扬的长发,由于兴奋而布满了好看的红晕。   石皓羽真的好喜欢蓝染这个样子。   他喜欢看蓝染快乐起来。   蓝染本来是那么自信和风情的女孩,他不要看见蓝染那苍白憔悴的样子。   小染,相信我,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看到蓝染在兴高采烈地喂鸽子,石皓羽悄悄地走到画画的老人那里。   “大爷,给那个女孩子画个像吧!”石皓羽轻轻地蹲下对大爷说。   “我现在在画啊!”大爷看了一眼石皓羽说。   对于石皓羽来说,他是熟悉的,这个小伙子经常来广场喂鸽子。   石皓羽往大爷的画布上看了一眼,果然看见大爷在画。   画面上的蓝染,真的好像好像,那种被鸽子围绕的感觉,真的好唯美。   石皓羽不禁开心地笑了。   “小伙子,那是你喜欢的女孩吧?”大爷轻声说。   “你怎么知道?”石皓羽愣了一下。   “傻瓜看不出来啊,你看她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柔情蜜意,几乎可以滴出水来。”大爷轻轻地说。   “啊?有这么明显吗?”石皓羽觉得自己的脸都要发烧起来了。   “当然明显了,年轻人啊,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老大爷笑着说。   跟鸽子玩了半天的蓝染几乎都出汗了,她看见石皓羽站在这边,赶紧跑过来,“你干什么呢?”   石皓羽呶呶嘴巴:“看。”蓝染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却发现自己和鸽子的倩影竟然已经唯美地跃然纸上。   “好漂亮,这是我吗?”蓝染惊喜地说。   “当然是啊,你看你多幸运,大爷可不是随便给人画像的哦,我央求他画了好几次,他都没给我画。”石皓羽故意向蓝染眨眨眼睛。   “那我真是太荣幸了。”蓝染兴奋极了。   大爷将最后一笔画好,然后竟然在画纸旁边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小字: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他将画纸拿下,笑着递给了蓝染:“姑娘,给你!”   蓝染惊讶地接过了那张画纸,简直爱不释手,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这样一个高人,画的如此惟妙惟肖,而他竟然就在这普通的小广场上。   “谢谢大爷。”蓝染对那个老者说。   “不用谢,应该说,我跟你们小夫妻有缘分。”大爷笑着说,“好了,今天画够了,回家了。”   小夫妻?   “我们才不是……?”蓝染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但是石皓羽却搂住了她,“没错,大爷,我们就是小夫妻。她是小妻,我是小夫。”   他收拾好画具,蹒跚着离开了。   看着那苍老的身影,蓝染眨眨眼睛。   就在这时,却有歌声从不远处传来,很是悦耳。   她回身一看,原来是广场那边那个抱着吉他的女孩子在唱歌。这个女孩每天都来这儿,用清甜的歌声慰藉着疲惫的过客。   相信你还在这里   从不曾离去   我的爱像天使守护你   若生命只到这里   从此没有我   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   ……   她迎着那灿烂的阳光,轻轻合上眼睛。   美丽的少女,美丽的白鸽,美丽的阳光,美丽的歌声……。   这一切都是美丽的,美好的让人心动。石皓羽轻声说:“我也希望能做个天使,永远守候你!”   蓝染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石皓羽,石皓羽笑着说:“其实,你可以考虑一下我啊,其实,你没仔细看看我,我也挺帅的!” 175 我要让你重新快乐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张俊俏动人的脸明显有点害羞的样子。   他这副样子,简直完全摒弃了过去的冷酷和狡猾。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其实,爱,是真正可以让一个男人变得温柔起来是不是?   爱可以将一头凶猛狡诈的灰狼变成一个温柔驯服的绵羊。   何况,如果说石皓羽是一头狼,也是一个灰太狼。   蓝染看着石皓羽,似乎忘记了说什么。   看到蓝染那有点吃惊的样子,石皓羽立刻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他摸摸鼻子,试图化解一下自己的尴尬。   “那个,我们去吃点什么?”石皓羽的眼神有点飘忽,他有点不敢面对蓝染那明亮的眼光,似乎自己做错什么事儿了一般。   在蓝染的面前,一向高高在上的石皓羽简直变成了一个小学生。   “我随便哦。”蓝染想了一下,轻声说。   “那,我们去吃烤肉?我知道有个地方有香喷喷的烤鹿肉。”石皓羽不禁兴奋起来。   “随便啊,我什么都能吃,不挑嘴的。”蓝染认真地说。   “好,我们去吃烤鹿肉。”石皓羽此时开心的好像一个孩子一般。   “不要太贵的哦。”蓝染笑着说。   蓝染现在已经不像过去一样总是拒绝自己,这是不是说一个很好的预示呢?   ……   半个钟头后   一家到处都弥漫着香喷喷肉香的烤肉店里   一个环境优雅的小雅间   石皓羽和蓝染相对坐在炉子两边。   炉子上的篦子上一块块鹿肉被烤的吱吱冒油,那浓郁的香味简直可以将人的馋虫都悉数勾引出来。   石皓羽兴致勃勃地一边用夹子翻着鹿肉,一边将已经烤好的鹿肉夹到蓝染的碗里,嘴里不停地说:“小染,这是我亲自给你烤的肉哦,快吃,我要好好地给你补补,瞧,你现在瘦的几乎都可以被风刮走了。”   蓝染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后夹起那块香喷喷的鹿肉,咬上一口,恩,真的好香。   不油不腻,麻辣鲜香。   “好吃吗?”石皓羽充满期待地看着蓝染。   “恩。好吃。”蓝染笑着点点头,“真的不想夸你,但是确实不错,火候掌握的很好。”   “那是,以前啊,我让你陪我吃饭,你死活不肯,好像我要下毒害你一样,其实,我真的技术很好的,尤其是为自己喜欢的女孩烤肉,我……。”他突然好像意识到什么,赶紧停住了嘴巴。   “哦?”蓝染故意调皮地看着他,“这么说,石大总裁这不错的技术是练习出来的冷冷?以前到底给多少女人烤肉过啊?”   石皓羽无奈地摇摇头:“小染,如果说没有,的确是骗你的,我毕竟也二十多了,我也有需要嘛,所以有时候也会耍一两个女朋友的,但是我跟你说,我真的没有认真过啊!”   “我可没兴趣管石大总裁是不是认真的啊!”蓝染故意说。   她这样说,石皓羽简直着急死了。   蓝染不会误会了吧?都怪自己,以前也的确是夜夜笙歌。   “好了,以后我只会给你烤肉。”石皓羽认真地说。   “我可没这么说哦,石大总裁干嘛将自己逼得这么死?”蓝染故意无所谓地将烤肉丢进嘴巴里,香!   “喂,你不这个态度好不好?“石皓羽可怜巴巴地说,“小姑奶奶,求您老高抬贵手,千万不要折磨小人了好不好,你总是这样不在乎我,将我累的肝儿颤,您好一个人乐得颠颠的是不是?”   他这么说,蓝染不禁忍不住笑了。   其实,通过这段时间相处,她已经了解了,石皓羽不像外表那样,外表的冷酷无情早已经卸下,其实,他真的很可爱。   尤其是他每每着急的时候,总会跑出一两句“京片子”语言绵软,没有入声,儿音又重,倒比平时率性可爱多了。   而这个人不发狠的时候,英俊多金且不说,哄人的花招就有一箩筐,真真是骗死人不偿命的角色。   难怪有那么多的美人,整日像蜜蜂遇见蜜糖一样黏着他,还真不是没有道理。   “不生气了吧?”石皓羽看着蓝染,他充满希望地说。   “我没有生气啊!我哪里顾得上你?”蓝染故意看着石皓羽,“我是认真吃肉呢!”   石皓羽听她这一说,不禁着急起来,只当她是不愿意搭理他,很是愤愤不平,“我就知道,你就是不待见我。你就喜欢你以前那个什么小白小黑哥哥,但是人家那么害你,你知道吗,你倒是说说,我哪点比不上他?是人不如他,还是才不如他?只是因为我没有他狠毒吗……?”   蓝染听到石皓羽又提起崔冽,心里不由得一阵愧,又是一阵痛,刚刚有些放晴的情绪一扫而空,人也暗淡下来。   看到蓝染这样低落下来,石皓羽又紧张起来:“小染,你别生气,我只是说说而已,吃肉,吃肉。”他赶紧又继续给蓝染烤肉。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石皓羽轻声说。   “我知道,不过以后,还是不要提起那个人了。”蓝染轻声说,她又夹起了一块烤肉,“好吃。”   看着蓝染的样子,石皓羽笑了。   他漂亮的黑眼睛在灯光下闪烁,他的笑容真的很美。   这一笑,如同断瓦颓垣上一道破晓而来的晨曦,纵然此去经年,依旧温柔了时光,惊艳了岁月。   蓝染心下一动,早知道他天性风流,是个锐气夺人、俊美无俦的人物,却没想到,竟然可以“妖孽”到一笑倾城的地步。不由得叹气,这种人生来就是让女人肝肠寸断,痛不欲生的。   也许,以前,自己真的是误解了他,或者时候,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想到这里,蓝染也笑了。   “你笑了,就是不怪我了是不是?”石皓羽温柔地说。   “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蓝染轻声说,“只怪我,认错了人。”   “谁这一辈子没认识过一两个人渣呢?”石皓羽轻声说,“我会好好地保护你,我会不让你想起那个人渣来。我要让你的记忆,不再有痛苦,全都是快乐,小染,我要让你获得真正的新生。”   他轻轻地握住了蓝染的手,蓝染也认真地看着他。   一对俊男美女,互相凝视着,空气中流动着脉脉的温情。   “呀。肉都要烤焦了。”蓝染突然发现,石皓羽这才发现好几块鹿肉都被烤的好像炭一般。   他赶紧用筷子夹出来。   蓝染赶紧用用手扇着空气中的烧焦气味,一般嗔怪地看着石皓羽:“你是不合格的厨师喽。赶紧解聘!”   “再给个机会好哇?大佬?”石皓羽的样子简直可以称的上楚楚可怜。   “好吧,再给你一次机会。”蓝染斜睨着眼睛看着石皓羽,故意说,“再弄不好,打屁股哦。”   “遵命,女王陛下。”石皓羽赶紧说。   他一边烤肉,一边柔柔地看着蓝染,小染,你真的是我的女王哦!   ……   蓝染和石皓羽酒足饭饱从酒楼出来,石皓羽笑着看着蓝染:“吃饱了吧?好吃吗?”   “好吃,我爱吃。”蓝染认真地说。   “鹿肉很有营养的,滋补还不胖人,以后经常带你来。”石皓羽轻声说,“我去取车,小染你等我下。”   “好。”蓝染点头。   石皓羽去停车场取车,蓝染站在路边等。   她柔和的眼光认真地看着石皓羽器宇轩昂的背影,心里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其实,石皓羽的人真的很不错!   可惜,自己这么晚才发现。   她正在想着,忽然一个小伙子快步走到蓝染的身边,轻声说:“小姐,你认识石皓羽先生吗?”   “我认识啊!”蓝染惊讶地看着那个好像服务生的小伙子。   “哦,停车场这边的门堵上了,石皓羽先生的车只能有另外一个门出来,石先生麻烦我们通知蓝染小姐去另外一个门等。”   “哦?”蓝染愣了一下,她点点头,“好,不过,另外那个门在哪里?”   “小姐,请跟我来。”服务生小伙子认真地说。   “好。”蓝染跟在服务生身后,向停车场的后面走去。   她知道石皓羽的车很大,也许停车场里的车很多,所以,他的车出不来了,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于是,她也没有多想,就很安心地跟着那个服务生走过去了。   一直往前走,转过弯……。   蓝染的眼前却出现了一片黑暗。   她立刻警觉起来。   这是……。   “出口在这里吗?”蓝染冷冷地说。   那个服务生小伙子转过身来,笑着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蓝染,你还想逃吗?我们老板要见你!”   蓝染大吃了一惊,她已经认出,那脱下人皮面具的小伙子。赫然是自己组织的杀手薛飒。   那么,薛飒也是崔冽的杀手。   同时,从黑暗中又传出了几个敏捷而高大的男人,手中都有家伙。   一点淡淡的火光燃起,有人点燃了香烟,那淡淡的火光映衬着一张温柔迷人、俊美得让人心动的男人,那是崔冽。   崔冽的笑容依然温柔迷人:“小染,这么不小心,出来也不戴个面具什么的。你觉得我找不到你?你觉得石皓羽那个小子一定可以保护你?” 176 我就做第一个!   崔冽?!   蓝染轻轻地皱起了眉头,借着那暗淡的月光,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崔冽。   没错,依然是印象中那样温柔有加,俊美动人的形象,他笑起来,那么动人,就好像是一个纯粹的白马王子在深情地看向自己的白雪公主。   他看起来,不会让人有一点恶念,他的外表,永远是那么令人心动,但是他却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人之一。   他外表越是温柔,内心却越是冷漠阴狠。   他是一个极端的人,极端的狠毒,极端的恐怖。   真是难以想象,老天给予他那么迷人的外表,为什么却给他这么冷酷的心肠?   蓝染轻轻地向后退了两步,但是身后立即有俩人堵住了她的退路。   崔冽依然在温柔地笑,他的声音也柔柔的,好像会滴出水来一般:“小染,看见我就想走?这么不想见我?难道才离开我这么几天,就忘记我了,忘记我曾经和你那么美好的时光?”   蓝染轻轻地眯起了眼睛,看着崔冽,没有说话,浑身充满了戒备。   “小染,你想我了吗?说真的,我还真想你了,不会有一个女人像你这样特别,这样让我感兴趣。”崔冽的嘴里依然柔情万种地说,他向蓝染伸出手来,“小染,来,回到我身边来,别耍小孩子脾气。”   他的手同他的人一样,美丽洁白,好像是上帝最宝贵和完美的艺术品一般。   此时的蓝染一边看崔冽,一边在大脑中拼命地回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她记起了崔冽最后那冰冷凶狠的面容,他看自己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半点感情。   “崔冽……。”蓝染冷冷地说。   “干嘛这么疏远?”崔冽淡淡地微笑,“以前,你可是都叫我小白哥哥,从小时候就这么叫……。”   “没错,以前,我是这么叫的。”蓝染喃喃地说,她突然提高了自己的嗓音。“可是崔冽,你配的起我这么称呼你吗?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和感情,我对你来说,是什么?我对你来说,只是一个棋子,一个会用来偷盗和诱惑别人的工具,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信任过我,在你的眼睛里,我同你身后那些家伙有什么区别?我们都只是你的工具,你的手下,你随时可以利用和丢弃,真是想不到,你怎么变成这样?我真是看错了你!”   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中几乎要喷出愤怒的火来。   面对蓝染的指责,崔冽没有回答,只是冷笑了一声。   “是吧?我只是你的工具是吧?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来控制我?”蓝染气愤地说,“崔冽,我不会再被你控制了,我不是傻瓜!”   崔冽认真地看着蓝染,他忽然又笑了,笑的那么迷人,如果说一个人可以称作是妖孽的话,那么,崔冽,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妖孽。   世界上有几个女人能抵挡过他这样倾国倾城的微微一笑呢?   “小染,傻瓜,谁对你说什么了?我怎么会把你当做工具?我疼你还来不及!乖,回到我身边。”崔冽依然在淡淡地诱哄。   “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了。”蓝染冷冷地说,虽然脑子又开始疼起来了,但是她依然坚强地抵抗着崔冽的诱惑,“你就是给我下药想控制我,你也打错算盘了,我的意志力够强大,我绝对不会再被你控制!崔冽,我想做的事儿也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我想从你手边逃离,你就无法再抓住我,除非我死了。”   蓝染的话那样坚决。   看到蓝染这样坚决,崔冽轻轻地摇摇头:“是不是那个叫石皓羽的跟你说什么了?他那个小子说话你也相信?”   蓝染冷笑一声:“我觉得他比你更可信!”   “好吧,你这么不相信我,我也没有办法,”崔冽的手中来回晃着一个很闪亮的东西。那个东西,蓝染认识,那是一个特殊的小夹子,在组织中,任何一个神偷背叛了组织,或者,犯了错误,作为惩罚,会用这个小东西将他的手指活活夹断,十指连心,那是一种怎么样痛苦和可怕的酷刑?   今天,你想用在我身上吗?你想用它来夹断我的手指吗?   蓝染那编贝般洁白的牙齿狠狠地咬住了樱花般的嘴唇。   “有志气,不过,你身为我们神偷组织的一员,在这个组织里已经很长的时间了,你看到哪个人想退出这个组织,他如愿了呢?”崔冽柔声说。   “哼。”蓝染在嘴角冷冷地绽放了一丝微笑,“知道,没有,但是,如果没有,我做第一个!”   “真不愧是爸爸培养出来的神偷,不但技术好,而且够胆量,视死如归!”崔冽冷冷地说,“小染,我不想这样,毕竟我们之前有过一番情意。”   “崔冽,快别说你跟我的那一番情意,要不是那段感情,我也不可能上你的当,被你利用。”蓝染冷冷地说,“我蓝染说话一言九鼎,吐个吐沫是个钉儿,我说我要退出这个组织就是要退出,谁也甭想拦着我!”   看着蓝染那冷冰冰的眼睛,崔冽不禁轻轻地晃晃脑袋:“小染,对自己这么自信?”   蓝染没有回答,只是冷笑一声。   “好,蓝染,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明确地告诉你,你不可能如愿的,如果你想退出去,只有死路一条,也只有死人,我崔冽才能放过他!”崔冽那温柔的声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冷酷。   蓝染不禁笑起来,她冷冷地看着崔冽:“对了,崔冽,何必戴上那层温情脉脉的面具?这才是本来的你吧?六亲不认,冷血冷心,这才是你啊!你整天装的那么温柔迷人,你累不累?”   崔冽的眼底眸光流动,他轻笑一下:“小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会不会到我身边,回到组织里?”   蓝染冷笑着摇摇头:“你做梦!”   “好。”崔冽点点头。“那就不要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他轻轻的转头,看向薛飒等一批杀手,“给我捉住她,活的死的都行!如果抓到活的以后,我亲手剁断她的手指。”   薛飒等杀手“嗷”一声向蓝染冲过来。   虽然是在黑暗中,但是这群训练有素的杀手却准确地攻击向蓝染的要害部位,真是要置蓝染于死地。   蓝染当然不白给,蓝染虽然只是一个小偷,但是不要忘记了,在这个组织中,她也是受过多年训练的,她的格斗技巧也相当的强。   虽然她不是杀手,也从来不杀人,但是如果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那么蓝染的出手也绝对不会仁慈。   她一抖手,将自己的手提包丢到一边,一撩长裙,那纤细的长腿陡现,她的左腿大腿身上,竟然绑着一个黑色刀囊,里面是寒光闪闪的十二支刀。   蓝染纤手一捞,那十二支飞刀已经抓在她的手中,蓝染一抖手,两把飞刀已经闪电般飞出,其中一把刀狠狠地钉在一个杀手的肚子上,另外一把刀钉在一个杀手的胳膊上。‘两个杀手顿时鲜血迸溅,疼的弯下了腰。   “谁敢上来,我已经很手下留情了,如果再上来,我就不会手软留情。”蓝染对着那些红着眼睛的杀手冷冷地说。   这些杀手中,没准也有一些被崔冽药物控制的,所以,蓝染还不能对他们完全下杀手。   几个杀手愣了一下,向后稍微退了一下。   “如果你们捉不到蓝染,你们都得死。”崔冽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些杀手咬咬牙,又向蓝染冲过来。   蓝染虽然难以对付,那崔冽就是更难对付的阎王,他们有几个胆子,可以跟崔冽相抗衡?   所以,他们只有听崔冽的话,崔冽现在要蓝染,他们就要替崔冽捉到蓝染。   蓝染看见他们冲上来,没办法了,拼吧。   她手中的飞刀灵巧地在手指中转动,又飞出去将几个杀手射伤,这回,蓝染已经开始攻击他们的要害部位,其中一个家伙,当场死在蓝染的飞刀之下。   但是那些亡命徒还是疯狂地冲蓝染冲击过来。   薛飒手中的一柄长刀狠狠地向蓝染的后心刺去。蓝染听见风声,她猛地侧身,用胳膊夹住了薛飒手中的长刀,她一个倒踢腿,狠狠地一脚踹在薛飒的裤裆上,这一脚,让薛飒嚎叫起来,这一脚,已经足够让这个年轻的杀手断子绝孙。   而转过身子,又有一个杀手手中的斧子向蓝染看来,蓝染见识势不好,一个纵身,高高跃起,双脚在空中狠狠地夹住了那个杀手的斧子,用脚顺势一踢,那斧子竟然将那个杀手的脖子砍伤,鲜血顿时好像喷泉一般喷涌出来。   蓝染,虽然现在身体还很弱,但是她面对这些强有力的杀手,她竟然没有表现出半点的恐惧,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自己一定要从这个崔冽手中逃出来。   否则,自己要是被杀死了,所有的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只能成为黑帮争斗的牺牲品罢了。   而自己一旦心软和手软,自己也只能成为这些人的手下鬼。   所以,这种信念激励着蓝染,虽然她的身上也是数处挂彩,但是她依然勇敢地同那些杀手做殊死搏斗。   面对这残酷的战斗,一边悠闲观战的崔冽俊脸上竟然没有一点表情,他只是神情自若地看着这一切,嘴里轻轻地数着:“四、五……七……。”   给读者的话:   各位亲亲节日快乐! 177 断指   蓝染几乎红了眼睛,她的攻击速度也越来越快,下手越来越狠。   眼看着一个杀手的逼近,手中的砍刀向她砍来,她飞起身来,几乎纵起一丈多高,双腿狠狠地夹住了那个杀手的脑袋,双腿猛地一转,只听见“咔嚓”一声,那名杀手的脖子竟然被蓝染活活地拧断。   蓝染在空中猛地翻身,一脚将那个杀手的死尸踹倒,同时又甩出两把飞刀,只听见“嗖、嗖”两声,又有两名杀手立即毙命。   对不起,我实在不想杀人,但是如果我不杀人的话,我就会被你们这些人所杀。   所以,别怪我手狠。   蓝染气喘嘘嘘地想。   “十一、十二……。”崔冽依然在轻声数着,他突然提高了声音。“退下来。”   剩下的四名杀手听从崔冽的命令赶紧退了下来。   崔冽冷冷地看着蓝染,却在嘴角又挤出一丝完美的微笑,他轻轻地拍着手,在寂寥的胡同中,他的掌声显得尤其刺耳。   “真不错啊,小染,我真是低估了你的实战能力呢!你真的够强,无论我的养父,还是我,都没有看错,你可以顶的上组织里的十个人。”崔冽的声音依然柔和,他的眸光一转,看了看聚拢在自己身边的四名杀手,俊脸带霜地说,“你们几个真是好没用啊,连一个蓝染都收拾不了,枉费我对你们的一番栽培。”   那几个杀手不禁脸红着诺诺地低下了头。   蓝染一边喘着气一边看着面前的崔冽,冷冷地说:“知道就好,还不放我走?”   那一双美丽的眼睛,好像是天空中最迷人的寒星。   “小染,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越来越不想放你走了。”崔冽笑着说。“你说怎么办?还有,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的十二把飞刀已经用完了,小染你怎么办?”   蓝染冷哼一声:“不放我?抱歉,不放我,我也要走!飞刀用完了,有什么关系,我还有拳头!”   “好。试试看,如果从我的手里逃出去,我就放了你。”崔冽轻声悠闲地说。   “好,你别后悔!”蓝染美眸一瞪,一个箭步冲上,挥拳向崔冽的脸部猛击,崔冽赶紧摆头,而蓝染的手却一下子换做利爪,猛地向崔冽的胸口掏出,这一爪子要是抓上了,崔冽的心脏都可以被蓝染给掏出来。   崔冽微微一笑,闪电般的腾身后跃出,还没等蓝染反应过来。他的身子有快速向蓝染的身边插上来,双手直取蓝染的手腕关节。   蓝染大吃一惊,从来没有想到崔冽的身手这么好,武功这么高。   本来就在自己之上。何况自己因为被崔冽的药物所致,身体根本就没有恢复,刚才还跟那几个杀手动手,也损耗了大量的体力,她真的已经不是崔冽的对手了。   崔冽的一腿袭来,蓝染来不及躲避,被崔冽一腿踢到胸口,蓝染的身子好像断线的风筝一般被狠狠地踹了出去,猛地撞在墙上,又反弹到地上,蓝染咳嗽一声,一口鲜血不禁喷了出来。   她想站起来,但是身子却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   崔冽轻轻地拂着身上的尘土,他笑着俯身看看地上的蓝染,声音依然那样的温柔:“小染,服不服?乖乖地跟我回去,否则……。”   “办不到!”蓝染冷冷地说。“除非你杀了我。”   崔冽伸出手来,一把将蓝染的娇小身子从地上给提了起来,他一把将蓝染压在墙上,蓝染被他悬空挂在墙上,就好像是被钉在墙上的可怜标本。   蓝染轻轻地吐掉口中的血,一双美丽的眼睛依然不屈不挠地盯着崔冽那张俊俏的过分的脸。   看着蓝染那倔强的眼光,崔冽不禁轻轻地摇摇头:“小染,你是知道了,我喜欢听话的人,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你想离开组织,你知道,我会怎么惩罚你吗?”   蓝染咬紧了牙关,不说一句话。   崔冽向几个杀手使了一个眼色,那几个杀手立即过来,代替崔冽继续将蓝染顶在墙上,而崔冽则空出来。   崔冽微笑着负手来回走了走,转头笑着对蓝染说:“我们组织里面,对待不听话的人的惩罚方法,你是知道的,虽然你是我崔冽喜欢的女人,但是我也不能对你袒护,不然对其他的兄弟多不公平?蓝染,我要让你知道,不听话的后果只有这个。”   他突然将蓝染那柔弱无骨、纤巧白皙的小手抓起来,看着那美丽的手指,他轻声说:“多么漂亮的手啊,如果被这只美丽的手抚摸胸膛,那是一种什么滋味?小染,我太喜欢你的手了,所以,你给我留着好不好?”   他那温柔的声音好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他看蓝染的眼光也是如此的温柔。   蓝染知道他要做什么,她苦笑着说:“崔冽,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跟你走的,除非我死,手算什么?”   她那张漂亮的脸上那种视死如归的表情让人动容,一个女人,一个年轻的女孩,竟然可以坚强到这种地步、   “好吧,那就给我留一个纪念吧!”崔冽嘴里淡淡地说着,他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那个本来一直在手上把玩的东西,那好像指甲刀一般的东西形成一个活动的环,只要捏住两边的把柄,一使劲……。   崔冽笑着将蓝染左手的小手指套了进去。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愿意不愿意永远听话?”崔冽的俊脸含下来,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蓝染。   “我也再说一句,我不愿意,我说过,我要退出这个组织,呸,我不屑同你们为伍,。虽然我是小偷,但是我从来没有做过亏心事,我即便是小偷,我也是一个侠盗,。我不要跟你们这些家伙狼狈为奸,崔冽,你不用威胁我,因为你根本威胁不住我,给小姑奶奶一个痛快,看看我蓝染会不会皱下眉头?”蓝染冷笑着说。“崔冽,我看错了你,我以为你是一个白马王子,你只是一个披着王子外衣的魔鬼!崔冽,你什么坏事都可以做出来,如果我可以穿越到小时候,我绝对不会让你活着,我会将你活活掐死。”   蓝染的怒骂让崔冽的眼睛几乎冒出了愤怒的火来,他将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好,蓝染,我让你硬,我倒要看看谁可以硬的过我?”   嘴里这样说着,他狠狠地按动了手上的机关。   只听见“咔嚓”一声,同时蓝染发出一声尖叫,血流如注……。   蓝染左手的小手指最上面一个关节被崔冽狠狠地夹断,十指连心啊!蓝染痛的几乎要晕死过去。   这就是偷盗组织的酷刑!   “带她走!”崔冽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冷冷地吩咐。   几个杀手抓住蓝染的身子,想将蓝染抓回到自己的车上。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见眼前闪过一阵亮光。   同时,汽车的行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几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车竟然只用一侧车轮着地,从胡同口开了飞驰了进来。   这个胡同本来很小,按理说汽车根本就不可能进来。   但是这辆车竟然以这种方式进来。   那刺目的车灯让崔冽和几个杀手不禁下意识地低头躲避那强烈的光。   那车好像发疯一般猛地向几个杀手撞过来。   那几个杀手下意识地丢下蓝染,往旁边躲避,那辆车已经飞驰过来,蓝染忍着剧痛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石皓羽的车。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蓝染双臂一挣,狠狠地用手肘撞击身边两个杀手的胸部,同时,她一个飞纵,一下子扑上了石皓羽的车前盖一把抓住了一处后视镜。   石皓羽看见蓝染纵身上来,他又加快了车速,他的奔驰商务车好像疯子一般狠狠地撞向崔冽。   “妈的!”崔冽狠狠地怒骂,闪身躲开。   趁这功夫,石皓羽开车向前而去,奔驰车冲了出去。   看着石皓羽扬长而去的车影,崔冽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这个石皓羽怎么照过来了,而且竟然将蓝染从自己的手掌心里救走了?   他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火来。   “崔先生,我们要不要追?”一个杀手赶紧问。   “废话,给我追!”崔冽一转身,狠狠地轮了那个说废话的杀手一记耳光,那强大的力量立即将那个杀手的脸打成了红面包。   “竟然从我的手上抢人!”崔冽狠狠地说,“好,那我就今天连你一样收拾!”   ……   石皓羽一点不敢减速,他的速度不停地提升着,蓝染就趴在前面,石皓羽看着蓝染那痛苦不堪的样子,和她的手上不停地流下的鲜血。   “小染,要挺住啊!”石皓羽很想停下车,把蓝染拉上来,但是如果他停下,也许自己和蓝染都要死!   因为,崔冽是有备而来,他的车里很可能有枪。   如果停下来,自己和蓝染也许再也逃不掉了。   “小染,挺住。”他大声对蓝染喊。   蓝染已经听到了石皓羽的喊声,她透过汽车前挡风玻璃,忍着剧痛向石皓羽微笑,似乎在说:“石皓羽,继续开,不要停,我挺得住!”   她尽量将自己的身子俯低,好像一副画一般贴在汽车上,尽量不遮挡石皓羽的视线。   眼泪从石皓羽的眼角不停地流下,他猛踩油门,几乎将自己的奔驰车提到了最高速。 178 我绝对不会屈服   石皓羽的豪华奔驰车好像离弦之箭一般在公路上飞奔,而身后,崔冽的车也在紧追不舍。   他们在公路上上演生死时速,那疯狂的速度,几乎让看见的人睁圆了眼睛。   这两辆车在干什么?   石皓羽几乎可以想象到崔冽那冰冷可怕的目光,他咬紧了牙关。   石皓羽也是以一名超一流的车手,此刻,他也发挥出了自己最高的速度。   左拐右拐,石皓羽专门抄小路,最后终于将崔冽的车给甩掉了。   “崔先生,糟糕了,他进胡同了,我们的车进不去。”开车的杀手为难地说。   “废物!”崔冽冷冷地说,“算了,先放过她一马。”   他轻轻地握着蓝染那只被截断的鲜血淋漓的小手指,他看了看,然后掏出手帕来,用手帕给包了起来。   “小染,这是你送给我的纪念品吗?我可不是只要这个哦,相比来说,我更感兴趣的是你!不过,今天,我饶了你,你放心,我会得到你,无论你跑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我说过,孙悟空再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也翻不出如来的手掌心,同样,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那迷人的嘴角里露出了冷酷而残忍的笑容。   决定不追了,思维缜密的他当然还通知其他的人将刚才在现场打斗的尸体给处理了。   不能给自己添一丁点儿的麻烦。   蓝染,你以为你可以逃脱吗?你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而已。   早晚,你还是我的。   崔冽的残酷眼光几乎可以说明一切。   ……   石皓羽从后视镜看到终于将崔冽的车给甩掉了,他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妈的,自己从来没被人追的这么狼狈。   看着依然趴在车前面的蓝染,他的心不禁抽搐起来,小染,你还好吗?   他赶紧停下车来。   这时候,蓝染再也坚持不住了,她一松手,从车前面滚了下去。   石皓羽快步下车,一把将地上的蓝染抱在手中。   此刻的蓝染,那张美丽的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惨白的好像白纸一般。   躺在石皓羽的怀中,她好像是一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一般。   蓝染的左手不停地流着血,石皓羽抓起来一看,蓝染的小手指竟然断了一截。   “妈的,崔冽,是不是男人啊,竟然对一个女孩子这么狠。”石皓羽看见蓝染的惨象,简直心疼的不得了,更痛恨崔冽的狠毒。   “小染,小染。”石皓羽使劲地呼唤着。   蓝染轻轻地张开了眼睛,那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好像柔软的羽毛扇一般。   石皓羽不禁紧张起来。   “石皓羽……,”蓝染的声音十分虚弱,“我知道你会找到我的。”   “傻瓜。”石皓羽紧紧地将蓝染抱在怀中,自己取车回来,竟然看不到蓝染,他以为蓝染走了,但是想想却又觉得不可能,因为蓝染不是一个喜欢放别人鸽子的人。   蓝染的为人,吐个唾沫是个钉子,比一般的男人更豪气。   所以,他到处寻找,直到听见胡同里蓝染的惨叫声。   虽然声音已经几乎全变了,但是他还是听出了蓝染的声音,于是,他开车疯狂起冲了进去,。救出了蓝染。   “我要是早点找到你就好了。你也不用受这罪。对不起,小染。”石皓羽心疼的流出了眼泪。同时,他又十分自责。   石皓羽,你不是说要保护她吗?但是你为什么没有好好地保护她?   她竟然在你的眼底下,被黑涩会拉进阴暗的胡同,受了这么重的伤。   这伤在蓝染的身上,却好像是在石皓羽的身上,他简直觉得疼极了。   “傻瓜,我已经……很满足了。”蓝染用力地笑了笑,“还好,没……死在崔冽的……手里。只被他拿去了一小截……手指……。”   剧烈的疼痛让她实在坚持不住。不禁晕了过去。   “小染,我送你去医院,你没事的。坚持住!”石皓羽将蓝染抱进自己的车,然后赶紧开车赶往自己的私人医生——王大夫的医院。   ……   当石皓羽抱着鲜血淋漓的蓝染冲进王大夫的办公室的时候,王医生差点吓死。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王医生迭声地问。   “快点救她,快点!”石皓羽大声吼着。   他不知道蓝染到底除了被断指意外,还受过什么伤,所以,他的心几乎都要急死了。   “皓羽。别着急,我会马上安排抢救。”王医生赶紧说。   在王医生的安排下,急诊医生赶紧将蓝染推进手术室。   经过严密的检查,他们发现蓝染的肋骨折断了两根,当然,这也是崔冽的杰作,同时,蓝染的手指断裂,左手小指缺失。   “真狠啊!”王医生轻声说,十指连心,蓝染承受的痛苦可想而知。   经过一番急救和包扎,王医生安排好蓝染,这才摘下口罩出了急救室。   一直着急等在外面的石皓羽赶紧冲过来:“王医生,蓝染没事吧?”   王医生轻轻地皱起了眉头,他似乎已经猜测到蓝染到底是什么人了,上次是中枪伤,这次也受了这么重伤,一切都表示,蓝染绝对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她一定是同黑|帮团伙挂钩的。   “皓羽,我很认真地检查了,她身上有不少伤,最重的是肋骨骨折和手指断掉,不过,没有性命之忧,我担心的是,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她体内的毒素会控制不住。”王医生认真地看着石皓羽说。   “没有性命之忧就好。”石皓羽喃喃地说,“只有命在就好,其余的,我会替她讨回,王医生,一定给她用最好的药,不能让那神经毒素蔓延。”   “我当然会尽力。”王医生认真地看着石皓羽那着急的样子,不禁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唉,石皓羽对这个女孩子这么关心,眼角眉梢都是那种挂念之情,他什么时候见过石皓羽这样失去控制?   情字弄人啊!   没想到那么骄傲的石皓羽也会爱上一个女孩子,但是这个女孩子明显不是一个……,他们的感情以后会经历多少磨难呢?   想到这里,他不禁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谢谢你,王医生,受累了。”石皓羽轻声说,一边握住了王医生的手。   不过,王医生发现,从石皓羽认识蓝染以后,他真的变了,从前的石皓羽,放荡不羁,做事只达目的,不择手段,而现在的石皓羽,懂得关心人了,他变得温暖了好多。   是那个蓝染影响的吗?   正在这时候,身上手上已经被白纱布包扎的蓝染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石皓羽来不及再跟王医生说话,他赶紧跟着蓝染的手术车进入到他为蓝染准备的病房中。   ……   病房中   石皓羽轻轻地握着蓝染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地将那只小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柔声说:“小染,你赶紧醒过来啊,你放心,崔冽,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他正在喃喃地说着,却感觉自己的手却被蓝染猛地抓住。   “小染……?”石皓羽惊喜地张大了眼睛。   蓝染缓缓地张开了眼睛。   “皓羽……不要去惹崔冽。你……惹不起他的。”蓝染艰难地说。   她的身上因为伤处众多,已经被包扎上,但是她的眼睛,依然明亮动人。   “小染……。”石皓羽轻声说。   “绝对不能去惹崔冽。”蓝染艰难地说,“那个魔鬼,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可是……。”石皓羽轻声说。   蓝染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石皓羽,听我的……。”   “好,我听你的,你也要听我的,好好地养伤。”石皓羽宠溺地轻轻地抚摸着蓝染的额头。   蓝染此刻已经发着高烧,石皓羽认真地看着蓝染,那颗心在不停地颤抖着,小染,为了逃脱那个黑暗的组织,受了多少苦啊!   但是崔冽,为什么不放过她呢?   “很奇怪是吧?”蓝染轻声说,她似乎看出了石皓羽眼中的迷惑,她勉强地忍着手指的剧痛,慢慢地说,“因为,崔冽,就是我们……的偷盗组织的……少主人,他也是我从小在孤儿院的玩伴,我以为……看在过去的……感情,他可以放过我……但是,他对我,却更……狠毒。”   此时的蓝染,如果说身体痛,心里更痛。   她没有想到,崔冽却是这么的狠毒,她也知道,自己和崔冽再也回不到过去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   自己和崔冽完全走到了两条不同的道路上。   而自己,也不能回头。   但是,崔冽的冷酷和狠毒,还是真的让她心痛,崔冽,你已经变成冷血动物了吗?   为什么,你对我下此狠手?   也好,断了我的手指,我就将过去完全抛掉,崔冽,无论你多么残酷,我都绝对不会屈服的。   小染在心里这样想。   她的头又剧烈对疼起来,思维也渐渐地模糊起来。   看着蓝染的眼睛变得迷茫,石皓羽知道蓝染体内的毒素会因为蓝染身体的虚弱而反攻,他赶紧将毛巾用清水蘸湿润,然后用手轻轻地放在蓝染的额头上,给蓝染退烧。   “小染,你不要说话了,好好地休息,睡一觉。等睡醒了,就不疼了。”石皓羽温柔地说。 179 一物降一物   蓝染柔和的眼光认真地看着石皓羽,她轻轻地点点头,此时的麻药已经过劲儿了,她觉得更疼了。   她很想休息,但是却疼的睡不着。   只要闭上眼睛,就会被手指和胸口那尖锐的疼痛弄醒。   这种痛,让她几乎痛苦不堪。   尽管这样,蓝染还是努力地笑笑:“好的,我会乖乖地睡觉,你也守了我好几个小时了,你也休息吧!不用在这里陪我!”   石皓羽轻轻地摇摇头:“不行,我要在这里守着你,小染,我现在真的害怕了,我害怕崔冽再伤害你,所以,我一定要在你身边。”   他将凳子又往前移动了一下,然后靠在蓝染的床边,柔声说:“小染,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真是一个傻瓜。”蓝染轻轻地叹息着,她也不好跟石皓羽辩解什么,她知道石皓羽是很倔强的,自己怎么跟他说,他都不会同意出去的。   好吧,就让他这样吧。   想到这里,蓝染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竭力让自己睡过去。   但是手上和胸部的剧痛让她不禁轻轻地“哎呦”一声。   “疼……。”她不禁呻,吟着。   她这样一说,石皓羽顿时紧张起来,他赶紧站起身来,着急地说:“蓝染,怎么了?疼了吗?”   “恩。”蓝染轻声说。   石皓羽不禁轻轻地皱起了眉头,他知道蓝染的伤不轻,尤其是肋骨和断指。   “石皓羽,我疼的睡不着,怎么办?”蓝染轻轻地张开眼睛看着石皓羽。   “怎么办呢?”石皓羽着急地团团转。   自己要怎么做才能给蓝染止痛呢?   总不能给蓝染不停地服用止痛片吧?   他终于想到一个方法。   立刻转身坐到蓝染的身边,他轻声说:“小染,我想到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很好听很好听的故事。”   蓝染忍着痛,微笑着看着石皓羽:“你还会讲故事?”   “当然啊,我小时候可是故事大王,看不出来吧?”石皓羽笑着说,“我给你讲有趣的故事,我想你听着听着就忘记疼痛睡着了。”   “这么厉害啊,?”蓝染虚弱地说,“石皓羽还会将故事?”   “小看我,让你吃惊一下。”石皓羽轻轻地给蓝染换了一下额头上的毛巾,然后开始给蓝染讲故事。   于是,他一个接一个地给蓝染讲着故事,因为害怕蓝染会笑,弄得本来骨折的肋骨疼痛,他只好不讲笑话。   石皓羽果然有故事大王的本色,他能将一个个战争故事,黑帮故事、爱情故事、童话故事讲得有滋有味的,蓝染也听得有滋有味的。   “石皓羽,真应该将你讲的故事录下来,然后我出版你的声音文件大赚一笔。”蓝染喃喃地说。   石皓羽温柔地抚摸着蓝染的手臂,柔声说:“快好起来,你什么时候想听,我就什么时候给你讲。”   蓝染点点头,又开始继续听石皓羽的故事,听着听着,她真的好像忘记了疼痛,睡了过去。   几乎已经将嗓子讲哑的石皓羽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蓝染睡的好香,他这才放下心来。   如果这样可以解决你身体上的疼痛,我愿意一直给你讲下去。   ……   他站起身来,活动着身上的筋骨,蓝染在这里住院,还是需要人照顾才行。   石皓羽想了想,打算给蓝染安排几个照顾她的人。   刚拿出自己的手机,正巧自己的手机想了起来。   唯恐自己讲电话的声音弄醒了好容易睡着的蓝染,石皓羽赶紧出了病房来接电话,原来是千惠打来的。   石皓羽轻轻地皱了皱好看的眉毛,千惠在这个时候找自己做什么?   公司的事儿,已经完全安排给了萧景然,刚才已经跟萧景然通过电话,公司应该没什么事儿啊!   那么,身为市场部助理的千惠找自己做什么?   他想了想,还是接通了电话:“喂,千惠,我是石皓羽。“   千惠的声音从电波那边传过来,声音清甜而娇媚:“石总,您今天没来公司,公司现在是箫经理在主持,我很担心石总,您是生病了吗?”   石皓羽淡淡一笑:“我很好。”   “那……是有什么事儿吗?需要我帮忙吗?”千惠柔柔地问。   石皓羽想了想,终于开口:“我在医院。”   “石总,你是受伤了吗?”千惠的声音里面充满了关切。   “不是我,是蓝染。”石皓羽淡淡地说。   “小染,她在哪里?她回来了?她怎么了?”千惠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充满了好奇和诧异。   “她受伤了,所以,我送她来医院,千惠,如果你没有事,来照顾照顾她。”石皓羽淡淡地说,“我也会安排其他的人,但是我对其他人还是不放心。我担心她们会照顾不好蓝染,你是蓝染的好朋友,我想你会很细心很细心的。”   “是,是,我马上来,我当然会好好照顾蓝染的。”千惠声音里充满了焦急,“石总,在哪个医院,哪个房间?我马上来。”   ……   半个小时后   千惠出现在蓝染的病房中。   看着病床上睡着的蓝染,抚摸着蓝染的断指,千惠哭了,眼泪好像断线的珍珠一般不停地滴落下来:“可怜的小染,可怜的小染。”   她不停地这样说着。   石皓羽轻轻地拉开了她的手:“千惠,她好容易才睡觉的,不要弄醒了她。”   “恩。”千惠赶紧松开了自己拉着蓝染的手,“石总,到底是怎么回事?蓝染这段失踪的日子到底去了哪里?她怎么伤成了这个样子?”   石皓羽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充满柔情的目光认真地看着床上的蓝染,轻声说:“蓝染被捉回到你们的组织被药物控制,千惠,你知道吗?现在你们组织的首领是谁?”   千惠看着石皓羽的俊脸,不禁轻轻地摇摇头:“我不知道啊!”   “就是你们小时候,同你们一起长大的小白哥哥,他现在的名字,叫崔冽。”石皓羽冷冷地说   “崔冽?”千惠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怎么可能?”   “是真的。”石皓羽冷冷地说,“崔冽,也就是你们的小白哥哥,收养他的人就是你们这个神偷组织的首领,现在,他继承了衣钵,成为了最年轻的首领,他明明知道你和蓝染在组织中,却从来不想放过你们,后来你和蓝染想脱离组织,他却千方百计地想捉会你们,后来,他无意中遇到了蓝染,因为蓝染是一个极其出色的神偷,所以,他绝对不想放过,但是蓝染不同意,他就对蓝染使用了药物控制,他给蓝染注入了大量的神经毒素,让蓝染听他的话,完全让蓝染成为他的傀儡,他不管不顾、一点不怜香惜玉地给蓝染注射毒素,严重摧残了蓝染的健康,后来我无意救了蓝染,但是他依然在追击,今天晚上,我一时没有注意,蓝染竟然被他利用打手殴打,还断了蓝染的小手指……。”   石皓羽这番话说出来,千惠不禁小嘴巴长得大大的,她泪眼婆娑地看着石皓羽:“崔冽为什么对小染这么狠毒呢?”   “因为小染是一个非常强的工具吧,他真的不想放弃。”石皓羽淡淡地说。   “小染,可怜的小染。”千惠一边哭,一边轻轻地握住蓝染那只没有受伤的手。   “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我不想给蓝染惹来太多的麻烦,蓝染在这里住院的事儿,我希望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我才告诉了你,千惠,我希望,你能帮我好好照顾她,让蓝染赶快好起来。”石皓羽认真地看着千惠的眼睛。   “石总,这是我应该的,我和小染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在一起又这么多年,她就好像是我的亲姐姐一般,我一定会好好地照顾她的。”千惠赶紧说。   “好,小染有你这个样的好姐妹,她也会很开心,很欣慰。”石皓羽放心地说。   “石总,不要说了,我说过,这是我应该做的。”千惠轻声说,她看看石皓羽那憔悴的脸颊,赶紧说,“石总,你看你这样子好憔悴,你好好地休息休息吧。我在这里照顾小染就可以了。”   石皓羽轻轻地摇摇头:“不行,我不能离开,我答应过蓝染,一定要在她身边保护她,一定不会离开她。”   他柔情万种的眼睛看着蓝染沉睡的样子,柔声说:“一会儿,我会做好安排,千惠,我和你一起照顾她。”   他已经让人在医院附近设下安慰,他要完全保证蓝染的安全。   “石总,你替小染,想的真周到。”千惠那美丽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和……嫉妒。   “谁叫我喜欢她呢?爱情是什么,其实就是一物降一物,我就是被这个小女人给降住了,也希望自己一辈子能保护她。”石皓羽的声音里也充满了似水柔情。他的眼睛一直落在床上的蓝染身上,没有留意到千惠眼里的流动眸光。   听见石皓羽这深情的表白,千惠觉得好像有千万只尖锐的钉子刺进自己的耳膜中,刺得自己好痛,几乎要流下血来……。 180 这一次,我不想放手   她的心不停地抽搐着。   没错,爱情就是一物降一物,而石皓羽,当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也被降服了。   但是为什么,你的眼睛里,只能看见蓝染?   蓝染什么都跟我一样,她的身份也很低微,她和我一样,都是一个小偷,为什么,你却只能看见蓝染而一点都看不到我?   想到这里,千惠难过的几乎要哭出声来的,但是她还是忍住了。   石皓羽没有留意千惠的情绪变化,他坐回到蓝染的身边,依然很体贴地给她换头上的退烧毛巾,他那副温柔的样子,真的是让千惠羡慕嫉妒恨。   那一刻,千惠真的恨不得躺在床上的是自己才好,为了得到石皓羽的喜欢和爱,她宁愿被崔冽断指的是自己啊!   但是,可惜……。   深深地做了一个呼吸,千惠的脸上又浮现出一丝微笑来:“石总,我来照顾小染,你去休息不行吗?”   “不行,我就在这里。”石皓羽固执地说。   “那,你先到那边的沙发上闭一会儿眼睛也好啊,我看你的眼睛好红,一定是熬了一夜都没有休息啊!”千惠温柔地说,。   石皓羽无言以对,自己真的是没有休息。   “好吧,我躺一会儿。”石皓羽点点头,靠在沙发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由于过度的劳累和紧张,他也真的好累了。   所以,闭上眼睛还没有几秒钟,他就进入了梦乡。   梦是一个非常甜美的梦,在梦中,他同蓝染一起拉着手,慢慢地行走在长着青青绿草的草地上。   那泛着清香草味儿的风不停地吹着,吹乱了蓝染的长发,蓝染就用手指一个劲儿地撩啊撩的。   石皓羽笑着拉过蓝染的小手,在她的小手上戴上一只好看的闪闪发亮的钻戒。   ……   而千惠认真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蓝染,她睡得十分安宁,偶尔有时候会轻轻地皱下小眉头,也许是伤口疼了吧?   千惠的耳边不停地回想着石皓羽刚才说的话,她的心难受极了。   也学着石皓羽的样子,帮蓝染换了退烧用的冰毛巾。   她摸着蓝染的额头,还是滚烫滚烫的,并没有退烧。   蓝染,你的身体的确没有以前好了,以前,你连感冒都很少有过,比这再重的伤也受过,但是现在你却这么的虚弱。   那样飒爽英姿的绝色神偷,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虚弱要让人照顾了?   是因为遇到了石皓羽吗?   所以你才变得这么楚楚可怜了吗?   蓝染啊蓝染!   千惠又看看那边的石皓羽,他靠在沙发上睡的很香,那英俊除尘的面孔依然那么动人心魄,同床上的蓝染简直真的是天生一对的璧人啊!   千惠不禁咬紧了牙关。   眼神再次落在蓝染的脸上,她轻声在心里说:小染,你为什么要回来?如果你不回来,石皓羽迟早会被我的柔情所感动,他迟早是我的,但是你,你回来了。从小到大,你什么都比我强,就是偷盗,你都被称为组织的第一神偷,而我,无论怎么努力都追不上你,这些,我都不跟你争,但是我喜欢的男人,以后是不会再次出现的,所以,我绝对不会放手!“   她那编贝一般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   她正在想着,忽然房间的门对推开了,一个小护士推着小车进来,车上是各种药品和针管。   “蓝染小姐,要挂点滴。”小护士简单地说,并且熟练地将那药瓶和针管弄好。   “护士小姐,麻烦你轻点哦。”千惠笑着说。   “我会的。”护士小姐淡淡地说,她很麻利地给蓝染的手臂找到脉搏,然后将注射针插了上去。   护士小姐的技术非常好,蓝染甚至根本没有感觉到疼痛。   然后,护士小姐用医用胶布将蓝染手上插着的注射针头给黏上,然后回头嘱咐着千惠:“病号是你的朋友吧,看好了她,不要将针头扯掉了。”   “好的。”千惠认真地说。   护士小姐又推着小车出去了,病房里又只留下蓝染、石皓羽和千惠。   千惠阴沉的眼光从蓝染的脸上扫过,看着蓝染那俊美的脸孔,那纤长的睫毛,她的心在不停地颤抖着。   蓝染,虽然伤的很重,虽然脸色惨白,但是那种出尘脱俗的清丽之美真的让人很是羡慕,蓝染的美丽,是千惠从小都这么一直羡慕的,虽然千惠自己也是一个很出类拔萃的小美人,单单从容貌上看,自己很难说出自己比蓝染差多少?   但是蓝染那种让人说不出的吸引人的气质让她永远是人群中的焦点。   不管她的身边有多少人,她总是能够神奇地将其他人变成她的陪衬。   于是,所有的人都能注意到蓝染,而看不到其他人了。   对了,就像现在这样,石皓羽根本就注意不到自己。   以前也有这种情况,千惠曾经和蓝染同时出现在一个男人面前,那个男人,千惠很喜欢,但是那个男人却是喜欢蓝染。   虽然蓝染对那个男人熟视无睹,但是那个男人也没有选择千惠。   千惠,真的渴望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的爱啊!   以前千惠可以不在乎以前所有的男人,但是却不在乎石皓羽。   石皓羽,我真的很想争取到你,其实,我才最适合你,为什么,你只喜欢蓝染呢?   如果,如果蓝染死了的话……,你是不是就可以喜欢我了呢?   千惠颤抖的纤纤玉手慢慢地伸向那点滴的导管,如果自己……那么蓝染就可以……。   她的嘴唇也在不停地哆嗦着。   只要自己将导管刺破,将空气放进去,那么蓝染……。   她这样想着,也就决定这样做了。   蓝染,不要怪我心狠,我知道,我们从小就相依为命,但是为什么,我喜欢的男人,你都要将他们的心抢走?   你总是说你对我好,这是真的吗?   如果你对我好,为什么你还要跟我抢?   我说过,以前的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是现在,石皓羽,我绝对不会放弃。   她用手轻轻地捏住了那细细的导管,自己的手上有一枚美丽的蝴蝶戒指,轻轻地按动开关,就会有一只银针探出来,如果用那只银针刺破了导管……。 181 不要给我杀你的理由!   她的手一动,那美丽璀璨的戒指上的银针已经探出,下一秒钟,她就会狠狠地刺破蓝染的点滴导管。   可是……千惠的手突然停住了。   不行,石皓羽就在旁边,只要蓝染有什么动静,他就会醒来,到时候……。   她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不行,现在不能这么做。   她的手缩了回来,手上戒指上的银针也立刻收了回来。   赶紧用余光看了一眼石皓羽,石皓羽依然睡得很香,好像没有注意到自己,她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行,自己不能这样轻举妄动。自己要按捺。   想到这里,她也给蓝染换了一个退烧用的毛巾。   在她将毛巾搭上蓝染的额头上时候,蓝染竟然轻轻地张开了眼睛。   她忽闪着长长的睫毛,看到了千惠那张脸。   看到蓝染睁开眼睛,千惠的心不禁忽悠一声,亏得自己没有下手啊?否则,自己连蓝染这关都过不去。   蓝染虽然躺在床上,虽然虚弱,但是那是多么强悍的一个人啊?   千惠,其实一直对蓝染都是很害怕的,因为,蓝染从小就可以压住任何一个人,千惠在她的身边,永远是配角。   “小染,你醒来了?”千惠赶紧轻轻地握住了蓝染没有受伤的那只手。   “千惠……?”蓝染那双美丽的眸子里闪过惊喜的光,没有想到自己还能见到千惠,“千惠……你来了?”   “是啊,皓羽给我打电话,我立即就赶来了,小染,怎么弄成这幅样子?”千惠掉眼泪不停地滴下来,一滴滴好像断线的珍珠一般。   “我……没事,你别哭。”蓝染用尽力气说,由于太虚弱,她说话的声音也是小小的,好像蚊子一般。   好容易睡着了,但是还是被疼痛给弄醒了。   “我听石总说了,那个小白哥哥,为什么这么狠毒呢?难道他不知道我们是他小时候的玩伴吗?他竟然能对我们下这种毒手?”千惠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   “他知道。”蓝染冷笑着说,“小时候……的情意,相对于他……的霸业来说,算得了什么?”她说完这句话不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千惠赶紧帮她拍打前胸后背:“可是,他不应该这么对待我们啊,我们小时候有多么要好?”   蓝染轻轻地摇摇头:“千惠……不要提小时候的事儿了,过去的事儿真是永远都过去了,永远过去了,再也不会回来。我真……后悔认识他。”   是的,这辈子认识崔冽,是自己一辈子的痛。   “他不是我们的……小白哥哥,他只是一个最冷酷无情的黑帮老大,他是一个……没有人性的人。”蓝染认真地看着千惠,急切地说,“千惠,你要小心,一定不能……被崔冽发现,他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人性。”   她依然很是担心千惠的安全。   听见蓝染这么说,千惠的心好像被小锤子给敲了一下似的,蓝染,还是这么关心自己。   “你放心,我从来都很小心,我一直都是戴着面具出门的。”千惠轻声说,“今天因为着急来看你,才没有戴面具,平时我哪怕去超市。都会易容的。”   “那就好……。”蓝染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崔冽的人无所不在,千万不要……被他们找到了。”   “你啊,好好地养伤,不要担心我了,”千惠柔柔地抚摸着蓝染那棕色柔软的长发,轻声说,“等你好了,我们还一起到石皓羽的公司上班。”   蓝染的嘴角不禁浮现出了可爱的微笑。   一丝淡淡的红晕飞过她惨白的脸颊,她的眼睛依然好像是黑葡萄一般晶莹闪亮。   不过,一提起石皓羽,蓝染不禁问到:“石皓羽人呢?”   千惠笑着向那边轻轻地努嘴儿;“他在那边沙发上,因为太累了,所以睡着了。”   蓝染尽量将眼球移到眼角儿,果然用眼角的余光看见石皓羽歪倒在沙发上,正在睡着。   她轻轻滴嘟囔着:“瞧,都累成那样儿了,还逞强。”   她虽然嘴里责备着石皓羽,但是千惠依然可以看出,她的眼中,那种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千惠,将被子给他披上吧,别让他感冒了。”蓝染轻声说。   千惠的心不禁惊讶地颤动了一下,以前自己一直以为蓝染是不喜欢石皓羽的,但是现在看来,蓝染的眼睛里露着浓浓的关切和柔情,怎么?骄傲的神偷被石皓羽给打动了吗?   她的手不禁握紧了起来。   但是脸上,依然是淡然和平静:“好,我将被子给他盖上。”   她将另外一床薄被给石皓羽盖上,石皓羽并没有醒。   “小染,疼吗?”千惠轻声说。   “本来很疼的,但是……看见了,就不疼了。”蓝染故作轻松地轻轻地吐出了粉红色的小舌头,“我好愁啊,我少了一截手指,以后偷东西不灵便怎么办?”   她费力地举起自己受伤的左手。   千惠轻轻地将她的手腕放下,柔声说:“不是说好了吗?以后不偷了?“   “但是万一犯瘾怎么办?”蓝染故意嘟着小嘴巴说,“万一想给孤儿院的小孩子们筹钱,但是凭借普通白领的工资不行怎么办?到时候本姑娘不还得出山吗?”   千惠轻轻滴握着她的手腕,笑着说:“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我保护你。”   两个小姐妹笑着看着对方,好像又回到了过去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此时,千惠的心在不停地滴着血,过去,我们曾经那么好,那么样视对方为一辈子的伙伴,但是曾几何时,我开始恨上你了?难道只是因为男人吗?   “小染,你饿吗?我去给你买好吃的东西。”千惠努力地避开蓝染那清澈的目光,笑着看着蓝染。   不行,自己现在要找机会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否则,自己一定会在蓝染的面前露出马脚的。   “我什么……都不想吃,能……看见你,我就好开心了。”蓝染轻声说。   “可是,听石皓羽说你已经一天都没有吃一点东西了。”千惠轻声说。   “他瞎说啦,出事……之前,他还带我去吃……烤鹿肉了呢,那鹿肉可好吃呢。我吃了好多,现在肚子都好饱。”蓝染温柔地笑着说。   她并不是在炫耀,她只是不想让千惠在这么晚的时候跑出去买东西。但是她的好心在敏感的千惠的耳中却颇为刺耳。   蓝染,你是在炫耀是吗?你是在炫耀石皓羽对你有多么疼爱和宠溺是吗?   千惠勉强地笑了笑:“小染,我知道了,那么,我陪你说话。”   蓝染轻轻地点点头:“恩,好,如果你困了,就去那边床上睡觉,如果不困,就陪我说说话。”   “我不困。”千惠柔声说,“蓝染,你失踪这些日子,是被崔冽带走了吗?”   “是的,具体怎么回事……我真的记不起来,我的头总是很疼,记忆也……支离破碎的,只要认真地想东西,就觉得大脑……不停地跳着疼,石皓羽说,崔冽曾经用药物控制我的大脑,好像就是这么回事,而且我昨天晚上的确也见到了崔冽,他太凶险了,太可怕了。”蓝染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崔冽那张俊朗脱俗的温柔面孔却成了她最可怕的梦魇。   “我不要被那个魔鬼控制,但是他……却不肯放过我。”蓝染喃喃地说。   “没关系,我相信我们一定会逃脱他的魔掌,况且,石皓羽会帮助我们的。”千惠柔声说。   蓝染又用余光看看那边睡着的石皓羽,轻声说:“我真的不想将他卷进这场纷争,这事儿因为我开始,我希望能自己解决。”   “可是蓝染,凭借我们的能力,能同崔冽抗衡吗?”千惠摇头说。“别说崔冽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何况他还有那样庞大的一个组织?”   蓝染轻轻地垂下了长长的睫毛。   千惠说的是事实,崔冽的组织太强大了,如果自己逃不脱,那么也许会被再次捉回去,被他再次控制。   一想到自己被崔冽控制做坏事,蓝染就不禁浑身打颤,太可怕了。   不,不要,我不要这种事情发生。   “我相信,石皓羽一定会保护我们的。”千惠柔声说,“何况,石总这么喜欢你。”   蓝染的脸不禁红了,她嗔怪着看了千惠一眼:“去,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   “哦?”千惠面色平静,心里却十分酸楚,她故作轻松地打趣着:“普通的朋友,他可以为你出生入死?”   是啊,他在为我出生入死。   蓝染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石皓羽也不是太清白的生意人嘛。他也通晓黑白两道的,所以不算我们拉他下水啊!”千惠调皮地说。   “但是我不想让他遭受这种危险,他做自己的生意就好了。不必卷进我们这种枪林弹雨的生活。”蓝染轻声说。   “也许,他甘之如饴呢?”千惠认真地说。   甘之如饴?   她不禁想起来石皓羽对自己郑重说出的话:“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舍弃,命都可以!”   她不禁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你是心疼了吗?你不是真的喜欢了石皓羽了吧?”千惠紧张地问。   不要,不要,蓝染,你不要喜欢他,你要是真的喜欢他,我就不会放过你的。   不要给我杀死你的理由! 182 两情相悦?   蓝染故意说:“谁喜欢他啊?我才不喜欢他这样的男人的。”   她故意流转眼光向窗口望去,但是千惠却在蓝染的脸上看到了那种特有的娇羞。   不对,蓝染对石皓羽不是没有感觉的。   如果石皓羽真的打动了蓝染,那就是男欢女悦吧?   想到这里,她的心疼痛的都要抽搐起来了。   她那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抓着床单,身子不禁有点颤抖起来。   她的细微变化,躺在床上的蓝染也注意到了,她不禁问道:“千惠,你怎么了?”   她的话惊醒了千惠,千惠赶紧迅速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小染,没事,我只是很心疼你,竟然受这么重的伤?”   蓝染微笑着看着千惠:“没事的,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   “啊……。药水要滴完了,我去喊护士。”千惠赶紧找个借口逃出病房。   将门关上,她靠在门口的墙上不停地喘着粗气,是自己太不能掩饰自己的情绪了吗?   千惠,千万不要流露出对蓝染的厌恶,蓝染绝对是一个眼里不揉沙子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长长地舒展一口气,然后去叫值班护士了。   蓝染微笑着看着千惠出了门,再转眼看着那沙发上睡的正香的石皓羽,此刻的石皓羽静静地睡在那里,就好像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孩子。   蓝染轻轻地抿抿嘴巴,好像身体没有那么疼了,是因为千惠和石皓羽都在身边了吗?   她望着天边那圆圆的月儿,其实,现在也蛮好的嘛,两个很不一般的朋友都陪在身边。   这时候,石皓羽也轻轻地张开了眼睛,一睁眼睛,他立刻向蓝染那边看去,却看见蓝染也正在看他。   他赶紧从沙发上跳起来,奔到蓝染的身边。   “小染,好多了吗?”他很关切地问。   “好多了,干嘛起来,好好地睡觉嘛!”蓝染轻声说,“看你睡的好香。”   现在,蓝染对石皓羽和气多了,连声音也温柔了起来。   蓝染是知道感恩的,她也明白了石皓羽现在是真的对自己好,以前,她曾经对石皓羽囚禁千惠的事儿比较记恨,又因为崔冽一直在她的心里,所以,那时候,即便石皓羽再对她好,她也是疾言厉色相对,但是现在,她不会那样了。   因为,她渐渐地发现,石皓羽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人。   所以,她对石皓羽也变得温柔起来了。   “真的不疼了?”石皓羽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蓝染,好像蓝染的脸上长出花儿来。   “有你们在身边,就是疼,也觉得不疼了。”蓝染微笑着说。   他这样一说,石皓羽不禁眼角流出了笑意,蓝染,我真的很希望一辈子都能陪在你身边的,不管是什么情况,我都想陪在你身边。   想到这里,他轻轻地蹲在地上,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蓝染的小脸,柔声说:“小染,赶紧好起来啊,好起来的话,我还带你去吃你爱吃的烤鹿肉。”   “好啊,”蓝染微笑着说,“我要吃……多多的。”   “好,你能吃多少吃多少。”石皓羽的声音里充满了宠溺。   “别小看我,我能吃好多的,也许,我会吃穷你。”蓝染轻声说。   “那你小看我?难道我是那么容易吃穷的?”石皓羽笑着说,“放心,你就是吃成超级大胖子,也吃不穷我。”   蓝染看着那张俊俏动人的脸,不禁调皮地伸了伸舌头。   两人相视而笑,皎洁的月光扫在两个比月光更清幽一般的人儿身上,在他们的身上勾勒出一道银色的边儿,简直比画还动人。   蓝染的心中涌起一种感动来,其实石皓羽对自己的心,自己是可以感受得到的,自己并不是一个木头人,可是,自己真的能这么快忘记崔冽吗?   她不禁轻轻地叹息一声。   “怎么了?为什么叹气?”石皓羽认真地问。   “没什么。”蓝染赶紧说,“只是,忽然想起在广场喂鸽子的时候,那个弹吉他的女孩子唱的那首歌,很好听。”   “是吗?那首歌啊?我也会唱啊?我唱给你听?虽然是口水歌,但是我真的很喜欢。”石皓羽淡淡地笑着说。   “真的啊?石大总裁还会唱歌?”眸光流动,蓝染那美丽的眼睛认真地看着石皓羽。   “你总是小瞧我,可惜这里没有吉他,要我也一边弹一边唱给你听。我弹吉他其实也很好地。”石皓羽轻声说。   “切,说你胖你还就喘上了。”蓝染轻声说。   “好,那我小声点,我也不想给别人听的,我只是想给你一个人听。”石皓羽淡淡地说。   “恩。”蓝染轻声说。   石皓羽靠在床头,伸过手来,将蓝染的头抱过来,蓝染就这样轻轻地靠在他的怀中。   石皓羽轻声唱起来,果然是那首蓝染在广场上听到的旋律悠扬的歌曲:   ……   落叶随风将要去何方   只留给天空美丽一场   曾飞舞的声音   像天使的翅膀   划过我幸福的过往   爱曾经来到过的地方   依昔留着昨天的芬芳   那熟悉的温暖   像天使的翅膀   划过我无边的心上   相信你还在这里   从不曾离去   我的爱像天使守护你   若生命直到这里   从此没有我   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   ……   石皓羽的声音十分低沉,有种说不出的迷人魅力,这首歌被他浅吟低唱,真的很好听……,蓝染觉得自己真是要听入迷了。   “石皓羽,你为什么不当一个歌星啊,凭借你的样子,一定会迷死一堆……小女孩的?”蓝染喃喃地说。   石皓羽不禁笑了:“算了吧,我可不想迷死什么一堆小女孩,我想要迷上的女孩子还没被我迷上呢?”   蓝染当然知道石皓羽指的是谁,她轻轻地垂下了眼帘。   石皓羽,你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人,我也知道你对我的心,但是我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现在的我,是一个被人追杀的神偷啊!   说不上什么时候,我也许会死在街上,没有人给收尸,崔冽,他会让我快乐地活着吗?   想到这里,蓝染望着窗外那明媚的月亮,不吱声。   “怎么了?小染?”蓝染的沉默不禁让石皓羽担忧起来,“小染,我不是逼你哦,我是说,我可以等,只要你能看到我,看到我的好就可以,这样,我就有努力的方向,只要你向我笑一笑,我就会很努力地飞奔到你的身旁。”   他轻柔的声音不禁让蓝染的眼睛感觉到有点湿润。   石皓羽……。   “石皓羽,我知道。现在,首先我想的是,我要努力活下去。”蓝染轻声说。   石皓羽紧紧地抱住了蓝染的身子,柔声说:“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让崔冽大肆淫威,我不会让他抢走你!”   蓝染用右手轻轻地握住了石皓羽的大手,用力地捏了一下:“恩。”   这一声“恩”包含了多少的信任?!   这个时候,千惠带着护士小姐进来,给蓝染换药,当千惠看到石皓羽和蓝染轻轻相拥的时候,,她的心又被捶了一下,她从来没有看到蓝染脸上那样平静,那种好像小船置身于安全港湾的那种安宁。   从小,自己和蓝染的生活就是充满风险的,就是动荡的。   千惠从来没有看到过蓝染这么安静的样子。   好像天塌下来有石皓羽给顶着。   千惠又嫉妒起来,自己也多么希望有这样一双坚强有力的臂膀给自己依靠啊。   可是,石皓羽搂着的,却是蓝染。   爱情和嫉妒,烧红了千惠的眼睛,也让她方寸大乱。   她站在门口,好半天才平复心情进去,这时候,护士小姐已经给蓝染换好了注射的药品。   “谢谢护士小姐。”蓝染笑着对护士小姐说。   “不客气,应该做的。”长着圆圆脸,清秀可爱的护士小姐忽闪着那一双大大的明亮眼睛认真地看着石皓羽和蓝染,笑着说:“你们两个啊,还真的是般配啊,金童玉女啊,好像画上的人一般,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般配的人。”   她这样一说,蓝染不禁红脸起来,她赶紧说:“护士小姐,你误会了,我们才不是……。”   石皓羽却赶紧笑着说:“护士小姐眼力真好,我们就是一对儿,只不过还不是真真正的夫妻,是未婚夫妻而已,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了。”   “谁跟你是?”蓝染的脸更红了,她赶紧扭身想纠正,却不小心牵动了胸骨,不禁“哎呦”一声。   石皓羽赶紧搂住了蓝染的身子,一边轻声说:“乖,你现在是伤员,可不能乱动。”   “还不是怨你?”蓝染咬着牙说。   “好,怪我怪我,一会儿打我一顿出气。”石皓羽笑着说,“等你的手好了,使劲打我。”   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简直让千惠几乎要晕过去。   蓝染,你这是纯心让我看吗?纯心看你和石皓羽的亲热吗?   此时的千惠,心里充满了熊熊的嫉妒火焰,简直要将她的理智烧毁,在这种愤怒下,什么从小的情意,什么同甘共苦、出生入死的感情,都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   6岁之前呆在孤儿院,6岁之后被黑帮训练为神偷,从小就敏感的千惠同正常环境下长大的孩子是绝对不同的,在这种情况下很难保持健康阳光的心境。像蓝染那样已经很难很难了。   而千惠的敏感多疑和以及被石皓羽的爱恋,成了破坏她和蓝染感情的致命杀手。 183 女护士?   她定了定神,按捺住自己愤怒的心,走过来,笑着对石皓羽说:“石总,你醒了?”   石皓羽点点头:“是啊,其实一直也没怎么睡实在,迷迷糊糊、恍恍惚惚的,其实周围的声响都能听见。”   听了石皓羽这么一说,千惠立刻紧张起来,没错,亏得自己没下手,要不,只要蓝染一挣扎,石皓羽一定会醒来的,那时候,自己就败露了。   她不禁佩服自己,临时撤下手来。   否则,后果是什么样,自己简直不敢想象。   这个时候,护士小姐已经给蓝染检查过,完全更换好药品,推着小车走了出去。   房间里,还是只剩三个人。   石皓羽看着千惠已经很憔悴了,就让千惠再去休息,就这样,两人轮流守护着蓝染。   看着千惠和石皓羽围着自己围前围后的,蓝染的心中真是又感动又不好意思。   虽然这次手上十分严重,但是她的心里还是觉得十分幸福。   ……   第二天   “石皓羽。你出去一下嘛!”蓝染对石皓羽支支吾吾地说。   “怎么了?”石皓羽疑惑地看着蓝染的脸。   “我想,我想方便一下,你在这里,我不好意思。”蓝染的小脸红的好像被煮熟的大虾一般。   “方便啊?没关系,我还可以抱着你。”石皓羽认真地说。   “谁要你抱啊?我自己可以,再说千惠也在这里呢!”蓝染红着脸说。   “不,不出去,跟我还见外?”石皓羽故意地说。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向蓝染扮鬼脸。   “讨厌,快出去啦。”蓝染用力地将枕头从身下抽出来狠狠地打在石皓羽的头上。   “千惠,赶紧将这个色鬼赶出去。”蓝染大声说。   “好好,我出去。出去就得了。”石皓羽不禁嘟囔起来,“拜托,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   “你还说,还说?”蓝染又抓过另外一只枕头。   “好了。石总,你还是出去吧,我一个人照顾小染就可以,再说了,女孩子毕竟脸皮薄,怎么好意思在男人的面前方便呢?”千惠笑着接过蓝染手中的枕头。   “好,。我出去。”石皓羽笑着说,“要是需要我,就叫我哦,我就在门口。”   “你走开远点啊!”蓝染笑着说。   “我才不!“石皓羽笑着逃走,出了病房。   “你们两个啊,真是一对欢喜冤家。”千惠笑着说,“喂,这叫什么?这叫:不是冤家不聚头!”   “谁和他是欢喜冤家啊!”蓝染撅着小嘴说。   千惠抿着嘴巴笑,她将那白色的塑料便盆同床底下拿出来,帮助蓝染塞在身下。   “唉,真是不舒服啊,用这便盆,都撒尿不出来了,我还得好好地酝酿酝酿。”蓝染撅着嘴巴说。   “那你就好好地酝酿酝酿吧!”千惠依然很自然地打趣着。   好容易蓝染方便完,千惠拿着便盆出去洗干净。   蓝染躺在床上,不停地告诉自己,赶紧好起来,否则,整天在病床上吃喝拉撒怎么可以?   真是让人丢死人了!   而这个时候,石皓羽已经跑到外面买了好吃的蛋花,他知道现在蓝染刚重伤,胃口不好,但是又要保证营养,所以,他特意给蓝染买了蛋花。   转回到病房中,他笑着将那泛着清香的蛋花保温桶打开:“看看,这是什么?”   “蛋花?”蓝染惊讶地说。   “知道你吃别的也吃不进去,所以特意给你买的,就在医院门口,很干净的,我看很多人都买,来。趁热吃。”石皓羽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蓝染的床边,将蓝染的床头升高,一勺一勺地喂给蓝染蛋花吃。   他很细心,每舀一勺,就会先用嘴巴轻轻地将热气吹散,才将勺子放在蓝染的口中,唯恐将蓝染的口腔给烫着了。   蓝染轻声说:“我现在真的是吃喝拉撒在床上了。唉。”   “那有什么。有我照顾你呢?”石皓羽轻声说。   “照顾一天两天,几天都可以,要是我真的一辈子在床上吃喝拉撒了呢?”蓝染故意说。   “那就一辈子照顾你呗!”石皓羽似乎一点都不以为意。   “切,嘴甜!”蓝染轻声说,一边嗔怪地瞪了石皓羽一眼。   虽然嘴里这样说,但是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甜丝丝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她知道石皓羽是真的对自己好的。   “是不是只是嘴甜,你会知道的。”石皓羽正色地说。   他又将最后一点蛋花喂给蓝染的口中。   “其实,我有时候还恨不得你真的不能到处乱跑了,然后就躺在床上,哪里都不能去,让我照顾你,一辈子照顾你。”石皓羽那双迷人的眼睛认真地看着蓝染,轻声说。   “好自私啊,你想让我躺在床上当废人啊?我打死你。”蓝染想举起手来,作势打石皓羽,但是胸骨却被牵动,她不禁疼的咧咧嘴巴。   “是不是又疼了?”石皓羽赶紧紧张地贴近了蓝染。   蓝染的小手轻轻地打在石皓羽的脸上,故意闷声说:“打到了,打死你这个自私鬼。”   石皓羽拉着蓝染的小手开心地笑起来。   “主治医生说你的骨头复原能力特别好,现在一切都正在往好的方便发展,我想用不了几天,你就可以出院了,然后我会接你到家里静养。”石皓羽轻轻地抚摸着蓝染那头美丽的棕色卷发,柔声说:“放心,小染,我会加强警备,崔冽不会找到你。”   “可是,我担心,他不会死心。”蓝染有点担忧地说,“他这个人,就是一个魔鬼,我担心他不会轻易地放过我。”   “车到山前必有路!放心。”石皓羽轻轻地握住了蓝染的小手。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坚毅,和那种让人信任的安全感。   蓝染点点头,石皓羽的话,她是相信的。纵然他最终不能保护自己,又能怎么样?   ……   医院的走廊上传来小车声。   一个美貌的护士推着小车来到了蓝染的病房前:“蓝染小姐,该挂水了。”   石皓羽点点头,那护士小姐推车走了进来。   虽然一个大大的口罩几乎遮住了三分之二的脸,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美丽的眼睛,但是依然可以判断出这个小护士很貌美。   “唉,又要挂点滴了,真烦。”蓝染无奈地说。   “乖,想要早点好,当然要挂水。”石皓羽笑着说。   他那双好看的眼睛,看着护士小姐将小车上的一瓶拿出来,开始接引药的导管。   但是他突然发现,这个护士小姐不像昨天那个护士小姐那样熟练,她竟然找了半天枕头,并且光是连导管都连了好一会儿。   “你是实习护士?”石皓羽轻声说。   “啊,是啊,”那个长着美丽大眼睛的护士赶紧说,“我是实习的,所以不太熟练。”   石皓羽那好看的剑眉顿时皱了起来,他冷冷地说:“这个医院的院长也不敢给我派实习护士吧?”   他突然一把握住了那个女护士的手腕:“我让王医生看看,为什么给我派实习护士?”   不对,绝对不对。   这个护士是假的。   自己已经吩咐过,王医生一定会派最有经验和能力的护士来,而绝对不会派一个实习护士。所以,这个护士是假的。   所以,石皓羽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也绝对不能姑息。   因此,他一把抓住了那个女人的纤细玉手。   他这样一抓,那个女护士的身子忽然一抖,她猛地转身,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多了一把刀,她手中那把闪亮的尖刀狠狠地向石皓羽的胸口刺去。   速度,真是又快有狠。   “啊,皓羽小心。”床上的蓝染一眼看见,不禁大声惊叫起来。   石皓羽冷哼一声,抓着那女护士的手腕的手并没有松开,同时身子一拧,避开了那个“女护士”手中的刀,他另外一只手则像铁钳一般钳住了那个女护士的手。   他的双手那样有力,女护士根本无法挣脱,但是她依然咬着牙,狠狠地出腿,向石皓羽的要害部位顶去。   这一下要是真给石皓羽顶上,真的会给石皓羽断子绝孙。石皓羽没有办法,只好松开那个“女护士”的手,女护士见到自己已经无法成功,赶紧向门外跑去。   “给我拦住她!”石皓羽大声说。   他为了防止再生变,他没有冲出去,而是选择了,搂住了床上的蓝染。   在病房外,有自己的五个保镖,用来保护蓝染,但是现在,这个女人是以护士的样子进来的,所以这些保镖并没有放在心上,所以,才让这个女人混了起来。   听见石皓羽的命令,那几个保镖一跃而起,去阻拦这个女人的去路。   这个女人为了逃掉,简直杀红了眼睛,她手中的短刀猛刺猛劈,似乎要杀出一条血路来。   正在这个时候,给蓝染洗便盆的千惠走了回来,看到门前这一幕,她心头一动,立刻丢掉手中的便盆,冲进了包围圈。   千惠的武功也真的不错,那个女护士本来就在那几个保镖的包围下已经踉踉跄跄,这时候千惠又加入,她更不是对手了。   千惠借此机会,一个翻转身,身子已经转到那个“女护士”的背后,她伸出了自己的五根手指,狠狠地扣住了那个“女护士”的脖子。   猛地卡住,千惠用力一扣,只听见一声惨叫,那个“女护士”的咽喉竟然被千惠狠狠地掐断。   那个“女护士”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声息,断气了。 184 不是每个男人都可以挑逗   石皓羽走过来,单腿蹲身,用手摸了一下那个“假护士”的鼻息,可是那女人却已经没有一点气息了。   拉下脸上的口罩,却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人。竟然是一个美女杀手,可是这个美女杀手到底是谁派来的?   “千惠,怎么下这么死手?我还想审问是谁派来的呢?”石皓羽皱着眉头说。   “我,我看见这个女人拿着短刀……我担心她对你们和蓝染不利,所以,一时……。”千惠轻声说,这也合情合理。   石皓羽点点头:“知道了,这个杀手我想应该是崔冽那里的人吧?千惠你认识吗?”   千惠不禁摇摇头:“我在组织中,也知道几个杀手,但是不认识这个女人,可能是崔冽新吸收的死士。”   “恩。”石皓羽转身走进病房中,此时蓝染已经坐了起来:“你们没受伤吧?”   石皓羽笑着摇摇头:“没有,对了,小染,你的好姐妹千惠的身手真的不错呢,我看不输于你哦!”   他这样一说,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这个千惠的身手的确很好,跟蓝染相比,并不比蓝染差多少,重要的是,千惠的出手比蓝染狠多了。   一出手,竟然将这个女杀手给毙命了。   石皓羽不禁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人和人还是有区别的,虽然蓝染是一个神偷,但是他知道,蓝染从来不伤人,更别提杀人。   蓝染虽然从小经历那么坎坷,但是她依然保持着一颗金子般的纯洁善良的心。   想到这里,石皓羽看着蓝染的眼光更加柔和。   千惠却没有发现,其实自己在石皓羽心目中的形象更加一般了(本来也不算好,石皓羽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   虽然石皓羽本来不是一个善类,但是纵然是再腹黑如他,也希望自己喜欢的心爱的女人是一个纯洁如同白鸽般的天使。   而蓝染恰巧就是这样!   “打电话给萧景然,他知道怎么帮我处理。”石皓羽吩咐一个保镖。   现在一个杀手竟然死在自己这里,应该让萧景然在法律上帮自己走一下了。   “石皓羽,一定是崔冽找到我了,他这人真的是手眼通天啊!”蓝染冷笑着说,“你们还是走开,我倒要看看他能将我怎么样?”   不行,不能让石皓羽和千惠在这里,否则,那个魔鬼发火了,没准会伤及无辜。   善良的蓝染绝对不会连累到别人。   她很想让石皓羽和千惠躲开,离自己远远的。   自己珍视的朋友,自己真的不想让他们有事。   何况是惹上崔冽那种魔鬼!?   听了蓝染的话,石皓羽冷笑一声,他紧紧地握住了蓝染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轻声说:“小染,你觉得石皓羽是一个胆小怕死的人吗?你觉得石皓羽会将一个女人留在危险的地方吗?不会,绝对不会,我告诉你,纵然他崔冽是一个魔鬼,我就跟这个魔鬼杠到底了!”   他的语气十分坚决。   看着那双坚定的眼睛,蓝染不禁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她很感念石皓羽对自己的一往情深,但是她的心却在颤抖着,石皓羽,那个崔冽,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对付。   那个男人,是一个披着温柔王子外衣的恶魔,他淡然迷人的微笑后面掩藏着一颗多么残忍的灵魂。   他的残忍和冷酷,是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   蓝染怎么也想不到,小时候,那个笑起来有一对甜甜梨涡、总是将得到的糖留给自己、那么疼爱自己、而自己也一直依赖和想念的小白哥哥,怎么变成这样?   他为什么从纯洁善良的天使变成如此残忍的魔鬼?   一想到崔冽那张脸,蓝染都不禁心里颤抖起来。   “现在,这里不能呆了。”石皓羽一把抱起了蓝染,“千惠,你将吊瓶托着,我要将蓝染安排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会让护士和医生每天来给蓝染检查,这里,绝对不能呆了。”   他抱着蓝染就往外走。   蓝染将小小的身子缩在石皓羽的怀抱中,他的怀抱,宽阔温暖,带着一种青年男人特有的干净和清新的气息。   他的怀抱真的让女人很容易产生留恋的感觉。   一直渴望温暖的蓝染的心里真的有点触动起来,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搂住了石皓羽的脖子。   两人看起来这么亲热和般配,旁边拿吊瓶的千惠感觉自己的眼睛好像被一块尖利的玻璃片划过眼角膜,那种刺骨的疼痛,简直要流出血来。   千惠赶紧将自己的眼睛转向别处,不想再看他们的幸福。   石皓羽,你若是选择蓝染,你迟早会后悔的。   ……   崔冽的私人会馆   一间布置豪华的房间内。   墙上挂着一个标靶。   崔冽手中拿着十只金光闪闪的小镖站在对面,他轻轻地眯着眼睛,看着那标靶,然后手一扬,只听嗖嗖几声,那十只镖同时发出,一股脑地钉在最圆心上。   那些镖显得十分拥挤。   “好耶,好厉害,崔先生好厉害。”一个身材火爆性感,几乎露出那漂亮高耸酥,胸的美人走过来,那妩媚的脸上露出了动人的笑容,纤纤玉手中拿着两杯色彩娇艳的红酒,她媚笑着扭着水蛇腰,将手中的一杯酒递给了崔冽。   崔冽的脸一点儿笑模样都没有。   他接过那美人手中的酒杯,将里面那琥珀色晶莹的液体一饮而尽。   “崔先生,干嘛这么不开心啊?”那美人娇柔地笑着说。   崔冽轻轻地眯起了眼睛,为什么烦心?因为自己派人去医院,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将那个蓝染丫头给截出来。   现在这帮手下,真的是一个比一个笨蛋。   像蓝染那样出色的手下真的是越来越少了。   “崔先生,不要不高兴嘛,玲珑这不是在陪你嘛!”那个叫玲珑的女人娇滴滴地说。   这个女人是最近黏上崔冽的一个女明星,虽然崔冽并不太喜欢她,但是送上门来的绝色尤,物,崔冽还是没有拒绝。   因为,最近,他的心情也坏的很,现在正好用来排解排解,发,泄发,泄。   否则,这样的女人,平时的崔冽是连看都不看一眼的。   崔冽没有说话,只是顺手又拿了一只小金镖,然后坐在旁边那舒服的椅子上。   那玲珑笑着扭过去,竟然坐在崔冽的怀中,坐在他的腿上。   再说玲珑的确是一个非同一般的妙人儿,又是现在的一线明星,那样子真是天生尤,物,千娇百媚,就算是九天仙女下凡,都要给比了下去,那艳绝尘寰的容貌,那娇滴滴的嗓音,真能让任何男人骨软筋麻。   她轻轻地坐在崔冽的腿上,用玉手托着斟满了美酒的酒杯,轻轻地送到崔冽的嘴边,那多情的美眸柔情无限地盯着崔冽那双深邃迷人的深眸,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崔冽依然是不动声色,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那双狭长的漆黑双眸眯缝的细细的,玲珑娇俏地靠在他的胸前,纤细的玉手轻轻地在崔冽的胸前划弄着,挑逗着。   这个貌美如花的美人儿绝对可以调动任何人的火,只可惜,她面对的是没有心的崔冽。   崔冽绝对不会被任何人迷倒。   玲珑轻巧地抬起纤纤柔荑抓住崔冽那双堪称艺术品的手,柔声说:“崔先生,你的手可真漂亮,我从来没见过男人的手长得这么美丽。”   崔冽崔冽微微一抬眉毛,微笑着说:“可是这样一双手是可以用来杀人的。”   玲珑青葱般的手指轻轻地拨弄着崔冽的手指,娇声说:“我可不信。”她媚眼如丝,风情万种地看着崔冽。   崔冽漆黑的眼睛里笑意盈盈,他的声音低沉而优雅:“你不信?”他的手指轻轻地触碰着玲珑那白皙粉嫩的修长脖颈,轻轻地抚摸着,动作轻柔而温存。   他轻轻地敞开了玲珑那薄薄的衣裳,那好像月光一般皎洁动人的肌肤不禁暴露在空气中。   他就那样仿佛抚,摸情人一样柔情万种,玲珑也沉醉在他温柔的逗弄中。他就那样,依然含着笑意,不动声色地轻轻一挥,玲珑胸前的衣服和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一条条深深的划痕,血瞬时流了出来,洒满了玲珑的酥胸。   在那如雪的肌肤的映照下,鲜红的血仿佛雪地里绽开的红梅那样醒目和娇艳。   玲珑就那样僵硬在那里,她的娇躯不停地发抖着,她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前的伤痕和鲜血,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可置信,她再回头望着崔冽那张俊秀绝伦的脸,满腔的柔情蜜意变成了绝望和惊悚。   崔冽依然是面带笑意,他柔声说:“像我这样一个危险的男人,你再考虑一下,是不是还要坐在我的怀中?”   玲珑一骨碌从崔冽的怀里闪了出去,声音有些颤抖:“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   崔冽悠然地说:“我这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不是每个男人的怀里都可以撒娇的,也不是每个男人都可以挑逗,有的时候说不定会引来杀身之祸。我对你,已经是很客气了,下次,就不只是划破你的肌肤,也许,我要的是你的命!”说罢,他长身站起,大步流星走出了西花厅,头也不回。   玲珑的娇躯战抖着瘫软在地上,要不是胸前的鲜血和刺痛,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185 原来……   她的身子抖得好像是在寒风中的寒号鸟一般。   这个男人,这个看起来温柔迷人的男人,这个时常将自己搂在怀中的男人,为什么能笑意盈盈地将手中的金镖划过自己柔嫩的皮肤,而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情?   就在昨天晚上,在床上,他对自己不还是很热情的吗?   她瞪着大眼睛好像不认识一般看着崔冽的背影,好久好久,她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疼,疼,实在是太疼了。   ……   崔冽冷着脸走了出去,一个属下赶紧陪着笑脸走过来:“崔先生……。”   崔冽冷冷地说:“派出去的人怎么样了?得手了吗?”   “这……,”那个属下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崔先生,我们的杀手被石皓羽发现了,金花还被千惠拧断了脖子,其余的几个杀手,见状不好,赶紧退了出去!”   “笨蛋!一个比一个笨蛋,一个蓝染都抢不出来!”崔冽的声音冰冷的好像千年寒冰一般,“我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崔先生,对不起,金花他们也费尽心思混进医院了,但是应该是石皓羽的人太精明了。”那个属下赶紧说。   “哼,费劲心思,可也是自己太笨是吗?”崔冽冷冷地说。   那个属下噤若寒蝉连声都不敢出。   “还有,把西花厅里那个女人给我赶出去,我不想再看见她!倒胃口!”崔冽的声音提高起来。   “是。”属下赶紧说。   崔冽再也不看其他人一眼,转身走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坐在那豪华别致的房中。   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他的脑海中又不停地好像放电影一般回映着往日的一切一切。   小时候,自己同蓝染在一起的快乐时光,自己是怎么在蓝染被人欺负的时候,伸出小手来保护她;自己被养父收养的时候,和蓝染依依惜别的情景;还有,蓝染偷偷来贵族学校来看自己,在自己的车后跑了很久很久……。   她被绊倒了,泥水溅了她一身……。   她哭了,向自己伸出小手……。   崔冽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只香烟来,点燃,开始吸烟,将烟圈一个个从鼻子中挤出来,他真的希望将烦恼也挤出来。   可是没有想到,自己被养父收养后,并不是完全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养父是黑帮老大,手里数个组织,其中有偷盗组织和贩毒、贩卖军火组织,从小,他将自己作为继承人一样进行残酷的训练,是他,训练了自己的冷血冷心。   才九岁的时候,自己就被养父逼着杀人,崔冽至今还记得那个被自己杀的女人临死时候那绝望恐惧的眼神……。   这种眼神以后经常像梦魇一般纠缠着自己,害的他多少次在梦中惊醒。   这么多年,他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没有做过一次香甜的梦。   所以,为了冲淡这种噩梦,他逼着自己开始杀戮,他希望用更多的鲜血来冲淡以前的梦魇,让自己对鲜血和死亡不再害怕!   他知道养父是疼爱自己的,但是那是另外一种疼爱,他是发誓将自己培养成为叱咤风云的黑道枭雄,将自己手下的组织发扬光大,这是养父对自己的期望。   所以,当崔冽接受组织以后,他强迫自己没有人性,强迫自己再也没有柔软心肠。   所以,当他知道千惠也在神偷组织的时候,他才会没有半点怜悯,所以,他会在她想脱离这个组织的时候,将她拉回来。   也许,是自己害怕一个人陷入黑暗的地狱是吗?   也许,其实,自己并不是那么强大,自己也需要一个人陪是吗?   崔冽现在说不清自己对蓝染是什么感情,是喜欢,是爱,还是控制欲……。   总之,他是不顾一切地想将蓝染抓在手中,纵然是堕入地狱,他也想拉着她。   这是一种自私吗?   也许是自私的,崔冽已经没有了人的心肠,只能自私!   他轻轻地闭上眼睛,眼前却又浮现起当自己和蓝染重逢时候,蓝染那开心的笑容,他陪着她做幸福摩天轮,陪着她射箭……。   其实,那个时候,自己还是获得快乐的是不是?   如果自己不是崔冽的话,如果自己还是以前的小白哥哥,该多好?!   但是现在,蓝染是绝对绝对不会回到自己的手里了。   他咬着牙,手中的香烟几乎要燃着了自己的手指,他赶紧将那香烟丢在烟灰缸中。   蓝染,你的意志力真的很强,你真的恢复以前的记忆了吗?   他将那块闪亮的芯片从口袋里掏出来,长久地看着,看着……。   崔冽,你该怎么办?   ……   门被轻轻地敲响,崔冽冷冷地说:“进来。”   一个黑衣属下恭敬地走进来:“崔先生,千惠小姐来了。”   “哦?”崔冽坐回到舒服的椅子上,淡淡地说,“带她进来。”   随着清脆的高跟鞋声,一身紧身黑衣黑裙,秀发披肩的千惠走了进来。   崔冽看着她走进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千惠。、   千惠走进来,很坦然地坐在崔冽对面的沙发上,她姿态优雅地坐下,一双明眸认真地看着崔冽。   黑衣属下赶紧退了出去,将门紧紧地掩上。   房间里只留下崔冽和蓝染两个人。   崔冽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着千惠,他始终没有说话。   “崔先生,干嘛这么看着我,不认识了?”千惠脸上浮现出一种风情万种的表情,同乖巧动人、好像清纯少女一般的感觉完全不同。   简直是判若两人。   如果蓝染和石皓羽看见千惠这个样子,一定会很惊讶吧?   事实上,谁都会感觉到惊讶。   “认识,”崔冽淡淡地说,“千惠,你告诉我蓝染在那间医院,你不去下手将蓝染帮我抢回来,我崔冽派出去的人,倒是死在你的手下了,你说,我该怎么看你呢?”   千惠冷笑着说:“崔先生,你以为那个女人会得手吗?你以为石皓羽是白痴还是他的手下是一群白痴?当时金花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机会,她已经被人团团围住,根本无法将蓝染运出,她乔装成护士的计划已经失败了,难道让她留在石皓羽的手中供出我来?”   崔冽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崔先生,现在石皓羽将蓝染保护的死死的,好像贴身年皮糖一般,现在,你根本无法将她抢回来。”千惠认真地说,“我本来也想采取行动,但是我中断了,没想到这个时候,你竟然派了金花来。”   崔冽依然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说看着千惠。   千惠的表情又变得温柔动人起来:“崔先生,其实,我是很想让蓝染回到你身旁的,她是最出色的神偷了,你就是再培养多少人,也不会赶上蓝染。所以,我很希望她能回到你身边来帮崔先生。”   崔冽淡淡一笑,冷冷地说:“是吗?你真是这么想?我知道千惠你不会想的这么简单,当时你告诉我蓝染在哪里,条件不就是用蓝染换取你的自由吗?亏得你的资质在我看起来,太一般,要不,我也不会放过你,还有,现在,如果猜测的没错的话,你是爱上了石皓羽吧?所以,蓝染如果在石皓羽身边,那是你的眼中钉吧?”   他的语声,又冷又硬,让千惠的脸红一点白一点。   “小白哥哥,我们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和你的感情,不比你和蓝染的感情差吧?而且,我对你还是很忠心的,我这么热切地向你报告一切,难道我想换我的自由不行吗?再说了,我这样做,真的是我们双方都赢啊?没错,明人不做暗事,我是喜欢石皓羽,我希望我能嫁给他,但是他却偏偏喜欢蓝染,我用自己的方式赶走蓝染,让我自己可以留在石皓羽的身边,难道不行吗?”千惠的声音不禁有点激动起来。   “行,没说不行。”崔冽冷冷地说。   “所以,我帮着小白哥哥,小白哥哥,也帮助我好不好?”千惠柔声看着崔冽。“你看着我这么给小白哥哥出力,你也应该多疼疼我才是啊!我还替你搞到了那个芯片,小白哥哥你忘记了?”   崔冽的嘴角不禁裂出一丝淡然的笑:“放心,我会疼你,但是要看你怎么表现了。”   千惠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微笑:“小白哥哥,你放心,我会听话的,我会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也请你帮助我得到我想要的,小白哥哥,蓝染绝对是一个大将,她不但偷盗技术神乎其技,其他方面,无论是易容还是武器什么的,都是翘楚,小白哥哥,你千万不要放过她。”   “放心,我不会放过她。”崔冽淡淡地说。   “这样最好,这样,石皓羽就是我的。”千惠淡淡地说,“当然,小白哥哥,我会帮你的,我会让蓝染回到组织里,永远都脱离不出去。”   她那张清秀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看着蓝染的笑容,崔冽抱着双肩靠在椅背上。   为什么呢?从小一起长大的三个孩子,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好,那我就等你的信儿喽?”崔冽挤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放心吧,我相信,我会做的很好,我也要将蓝染从石皓羽的心中慢慢除去,不会让他继续想着她。这样,以后,我才是他的,他才是我的。”千惠淡淡地说,“其实,我和蓝染差不多的,只是蓝染先我一步认识石皓羽而已。” 186 希望我们都梦想成真   崔冽淡淡地微笑着,看着千惠脸上那冷漠阴狠的表情,他轻声说:“那么,祝愿我们都成功,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人,都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千惠微微一笑,她笑的十分动人,柔情百转:“小白哥哥,会的,所谓心想事成,就是这个道理。只要心想到的,就没有做不到的,就怕你不敢想,不敢去做!”   崔冽也仰面大笑起来。   千惠微笑着转过身来,继续踩着七寸高的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走出了崔冽的私人会馆。   出了门,看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千惠戴上那黑色太阳镜,转进自己的蓝色跑车,疾驰而去,只留下身后的一片灰尘。   作为神偷,千惠同蓝染一样,从来也不缺少钱财。   但是同蓝染不同的是,蓝染将头来的财物一部分上缴,一部分捐给了孤儿院,而千惠却将本来应该捐给孤儿院那部分大多数都用在自己身上。   蓝染也没有一直监视她而查她而已。   蓝染,就是对千惠太信任了。   她信任千惠,就好像是信任自己一样。   ……   这是远郊一处非常僻静的四合院。   看起来十分简朴,宁静。   四合院的周围都是绿树环绕,青山绿水,还有一些农家,颇有世外桃园的气息。   这里,远离了城市的喧嚣,这里真是一个让人身心都得到放松的安静地方。   院子中,有一棵树冠十分大的垂榆树,那巨大的树冠伸展着,就好像是一把巨大的伞。   本来刺眼的阳光透过细密的树叶缝隙投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了点点斑驳的亮点儿。   那粗壮的树枝上挂着一个十分舒适的藤条编织的摇床。   一个美丽的少女就这样静静地靠在藤床上。   正是蓝染。   蓝染被石皓羽接到这里来已经快一个月了,这个有年头的四合院是石皓羽早年购买下的一座宅子。   有时候,石皓羽闷了,烦了,就回来这里住上一阵时间,钓钓鱼、踏踏青什么的。   平时石皓羽不来的时候,会有人专门打扫。   这里平时非常静,很少人来这里。   这里也很是安全。   所以,为了保护蓝染的安全,石皓羽将她带到这里。   这里,空气十分清新,这里也有最绿色和环保的蔬菜和水果,这对蓝染的伤的复原都有好处。   石皓羽派出二十几个保镖昼夜保守,保护蓝染的安全,为了蓝染,他也将公司大部分事务交给得力的属下和死党萧景然负责,自己就是遥控而已。   生意上,没有自己,公司不会倒,但是现在蓝染是受伤时期,崔冽也在不停地寻找着她,所以,一点都不能出差错了。   蓝染静静地靠在那柔软的藤床上,藤床摇摇晃晃,那温暖的阳光静静地洒在蓝染的身上,好像母亲温暖的手在抚摸着她。   虽然蓝染没有妈妈,但是她一直在心里渴望着母亲的爱护和抚摸。   蓝染轻轻地看着那柔和的阳光,轻轻地眯着好看的眼睛。   来这里快一月的时间了,自己的身体好的很快。   石皓羽认真地照顾着自己,十分细致和耐心。   他对自己真的很好很好。   他还变着花样儿给自己做各种好吃的来增加营养,生怕自己因此伤好的不快。   蓝染闭上了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这舒服和宁静。   一顶大大的草帽盖在了蓝染的脸上,将那阳光挡在外面。   蓝染不用看,也知道是石皓羽。   “淘气。”蓝染轻声说,顺手将那草帽拿下,“我在做日光浴呢!”   张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石皓羽,蓝染不禁笑了。   石皓羽,你是什么打扮啊?   只见俊俏动人、一向风度翩翩、走在时尚前沿的石皓羽此时一番原来商界精英的打扮,反而十分休闲。   他穿着一条米色的休闲牛仔裤,那合体的牛仔裤越发显出了他修长有力的双腿和结实的胯部,上身是一件黑色的健美背心,勾勒着那健美迷人的上身,那纠结有力的胸肌和八块腹肌轮廓迷人,十分吸引人的眼球儿。   他的手上不知道拎着一袋什么东西,红红的……。   “你干嘛去了?”蓝染奇怪地问。   “去给你摘草莓柿子去啦,特别好吃。”石皓羽笑着说。   他一招手,立刻有一个姑娘过来。   石皓羽将手中的塑料袋递给了那个姑娘:“去洗洗。”   “那可是我跑了好远,去农民那里买的,那些狡猾的农民啊,平时扣大棚种的西红柿都是用一些催熟剂啊农药什么的,他们院子里自己种的西红柿都是没有用任何农药和激素的,本来是他们留给自己吃的,但是我高价买来了,特意给你吃。”石皓羽轻轻地蹲在蓝染的身边,认真地说。   “切,你啊,什么都用钱解决,典型的暴发户心态。”蓝染轻轻地撅起了小嘴巴说。   “怎么说我都好啊,不过,你不得不承认啊,钱就是能解决很多问题。”石皓羽笑着说。   蓝染静静地望着那张俊俏的脸,笑着说:“可是,你不得不承认,钱并不能买来所有的东西吧,比如说,感情。”   “是啊,我知道啊!”石皓羽笑着说,“这是我最纠结的,钱可以买来很多国色天香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但是却不能买来真正的爱情,如果能买来,我还用巴巴地跟在你身后?”   “是因为我不是轻易能买来的,所以你很好奇,所以才对我好?是不是对于石大总裁来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因为我对你平时是不屑一顾,所以,才激发了你的好胜心和占有欲?要是我也喜欢你,是不是我倒是在你心目中不能那么特别了?至少你不能这么喜欢我了吧?”蓝染轻轻地歪着脑袋认真地说。   “不是啊,可能是缘分吧,反正就是就是喜欢你,我不介意倒追哦!”石皓羽轻声说。   “讨厌。”蓝染轻声说,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说这个词,但是,实际上,在心里,其实她并不是那么讨厌他。   “能不能不用讨厌这个词啊,我这样对你好,这么喜欢你,你就对我好点能死啊?”石皓羽很委屈地说。   那副样子,真的好像一个做错了事儿被冤枉的孩子。   看见石皓羽这副楚楚动人的样子,蓝染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认真地看着石皓羽,眼睛笑得好像弯弯的月牙。   这时候,那个姑娘已经将一盆洗好的小西红柿端上来。   石皓羽赶紧挑了一个大的,递到蓝染的嘴边:“尝尝,可好吃的,这跟我们平时吃到的味道绝对不一样。”   蓝染笑着接过那颜色十分自然的小西红柿,咬了一口,果然酸甜可口,十分好吃。   里面还有青青的籽儿,完全不是平时吃的那种全红的样子。   “好吃吗?”石皓羽看着蓝染的样子,歪着脑袋热切地说。   蓝染笑了:“好吃,石大总裁,要不你在这里开几亩地,种零食种蔬菜水果得了?”蓝染笑着说。   “我倒是想啊,以后,我就真的在这里当农民,种菜,你愿意不愿意陪我啊?”石皓羽笑着说。   “让我一个神偷做农妇啊?”蓝染笑起来,“那当农妇,我那些漂亮的衣服不是都不能穿了?”   “那就穿给我一个人看好喽?”石皓羽腆着脸皮说,“行不行吗?”   蓝染笑着说:“这个嘛,我可不能立即决定,我要好好地想想。”   “想多久啊?”石皓羽着急地说,。   “这个可说不准哦。”蓝染轻轻地眨着眼睛,“也许明天我就想到了,也许,想个几年也说不定。”   “好吧,你想多久都行,我等着你。”石皓羽认真地说。   看着他那痴情一片的样子,蓝染不禁轻轻地摇头笑了起来,她也伸手拿了一只小西红柿,塞进石皓羽的嘴里,“你也吃。”   “好吃。”吃着蓝染递给自己的小西红柿,石皓羽觉得真是甜极了。   他轻轻地握住了蓝染的小手,看着那缺失了一只手指关节的小手,他不禁在心里暗自叹息了一声,崔冽,好狠的心啊,这本来是多么美丽、好像艺术品一般纤细白嫩的手啊,却被崔冽给残忍地夹断了。   看着石皓羽认真地打量着自己的手,蓝染笑着看着石皓羽:“干嘛,我这九指魔女的手,还要看啊?”   石皓羽轻声说:“无论你什么样子,在我心里都是最美的。你的手无论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呸,就是嘴甜,好像我的手丑的不能看一般,虽然手指头缺了一截,但是我还是觉得挺好看的,残缺也是一种美,维纳斯还断臂呢,我是断指为维纳斯。”蓝染故意说。   看着蓝染那开朗乐观的模样,石皓羽不禁也笑起来。   两人一边吃着那好吃清甜的小西红柿,一边笑着,石皓羽给她讲自己在农田间的经历,惹得蓝染十分眼馋,嚷嚷着等自己好了以后一定要跟着石皓羽去采水果,挖野菜。   其实,要是真的一直住在这里,真的是挺不错的。   “蓝染,就放心这样好好地呆在这里,这里很安全,崔冽根本不会找到这里的。”石皓羽认真地说。   “这哪里行?”蓝染轻声说,“皓羽,你还有工作要做,如果整天把你拴在这里,怎么能行?等我好了,还是要陪你回到城里。”   “那你不怕崔冽?”石皓羽轻声说。   “不怕,我始终相信,邪不压正!”蓝染冷冷地说。 187 不想拖累……   看着蓝染脸上那坚定的表情,石皓羽轻轻地咧开嘴角,紧紧地握住了蓝染的小手,“放心,有我在身边,他就无法动你分毫。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一步都不会离开!”   蓝染静静地看着石皓羽的眼睛,犹豫了一下,却轻轻地抽回了自己被石皓羽握在手中的小手。   她不忍心看着石皓羽那略带失望的眼神,只是抬头看向天边那美丽的夕阳。   石皓羽,我相信你,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的,现在的你,将我当做手中的宝贝,你用尽全身心力气去呵护我,保护我,因为你喜欢我。   我不是木头人,我不是没有感情的动物,而我也曾经爱过,所以,我理解那种爱而得不到的感情。可是……。   如果我可以逃脱崔冽的魔掌,我想,我也会认真对你的。毕竟,人这一辈子,能找到一个真正爱自己、对自己好的人不容易,可是,我现在根本就没有把握可以逃脱那个魔鬼的手掌心,也许什么时候,我会死在他的手里,也许什么时候,我被他改成一个没有一点自己思维的机器人,我不想连累你。   这是蓝染的真实想法。   她真的绝对绝对不想连累石皓羽。   石皓羽,如果不是牵扯上自己,他会活得十分潇洒,但是如果牵扯上自己,那以后的路就会很艰辛,很危险。   所以,现在,这是蓝染的真实想法,可是,她不想对石皓羽说。   而石皓羽,却还是以为蓝染的心中还是无法忘记崔冽,还是无法接受自己,这让他的心中多少很是难过。   “没关系。小染,我说过,我可以等的,一直等到你接受我为止。你就是不喜欢我,我也会尽量地保护你,我相信有一天我会感动你。”石皓羽艰难地说。   “皓羽,还是不要对我这么好,也许,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我感谢你对我的照顾,我们还是做好朋友比较好。”蓝染叹着气说。   “你还喜欢崔冽?”石皓羽盯着蓝染的眼睛认真地问,这是他很想知道的事儿,蓝染的心中是不是还有崔冽从而不停地拒绝自己。   “怎么说呢?他是我从小的梦,虽然现在现实证明这是一场噩梦,但是毕竟是一个少女最初的梦想,所以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忘记呢?”蓝染轻声说,眼睛依然望着远处。   “皓羽,你是一个好人,我觉得,你真的不要将心浪费在我的身上。因为我,你都不能回公司,整天陪着我,这让我感觉到十分不安,皓羽,我好多了,真的,明天,你就回公司吧。”蓝染真诚地说。   “我……。”石皓羽还想说什么,但是蓝染却笑了,“皓羽,我可不希望一个商界精英因为我变成了一个农夫,我还是喜欢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石皓羽。那才是真正的石皓羽。”   “好,只要你喜欢,我就去做。”石皓羽想了想,现在这个地方,还是很保险的,而且,这么多保镖保护着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蓝染转身看看石皓羽,她笑得很美:“放心,你不在,我也会很安静地养伤的。事实上,我断裂的骨头一点都不疼了,皓羽,谢谢你!”   “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谢谢呢?”石皓羽艰难地看着蓝染那张令人心动的小脸,认真地说。   他想看着蓝染的眼睛,但是蓝染又转过头去看夕阳:“皓羽,夕阳真的好美啊,可惜,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石皓羽轻轻地垂下了睫毛,蓝染的心那样飘忽不定,自己能摸得到吗?   蓝染,你是对我没有信心吗?   还是真的讨厌我?   第二天,石皓羽果然听了蓝染的话去处理公司的事务。   但是整整一天,他却一直没精打采。   他的情况看在好友萧景然的眼里,萧景然也十分替他担心。   “皓羽,你是不是最近太累太紧张了?要不,跟我去放松一下?”萧景然说。   “放松一下?”石皓羽轻轻地眨着眼睛,他想了想,点点头,“好,我可能真的是太累了。”   蓝染的眼神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是讨厌自己吗?   一想到这里,石皓羽真的觉得很伤心。   本来不想去的,想下班后直接回到蓝染身边,但是石皓羽还是压制住自己。   “好,萧景然,今天我们去玩玩,我好久没玩了。”石皓羽轻声说。   ……   这是一栋十分高级的小型俱乐部,只招待会员,绝不对外开放。能来这里的,大多是有头有脸、非富则贵的人物。既然是私人俱乐部,里面自然有许多上不得台面的情趣勾当,实不能对外人道。   石皓羽早就听说这里的声色犬马与别处不同,来消遣倒是头一次。原因有二,一是他平日里不喜欢跟风猎奇。别人说好的,他反倒觉得无趣。二是他固然曾经风流,可是不下流。   要不是萧景然执意带他来消遣,他还真的不能来。   于是,今天他来了,想消遣一下自己烦闷的心情,可是,可是今天,却着实无聊了一回。   充满暧昧光线的俱乐部内,巨大的屏幕上放着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而周围的情景更是血脉喷张。   但是,石皓羽却一点兴趣都没有。   此刻,他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对着灯光摇晃着杯子里的红酒,可有可无地看着舞池里一行放浪形骸的男女,一脸的不耐。   萧景然此时已经是左拥右抱,他看着石皓羽那副不耐烦的样子,心中不禁叹息了一声。   从前的石皓羽虽然也冷漠,但是也并不是一个完全的君子,他也会跟自己一起玩,但是现在,他明显对任何女人都不感兴趣了,连逢场作戏的兴趣都没有了。   俱乐部的经理本来看见石皓羽过来,已经很是兴奋,派来的小姐绝对都是最出色最美丽的,唯恐石皓羽不开心,因为石皓羽的身份毕竟在那里,但是现在,石皓羽明显还是不高兴。   所以,俱乐部经理见石皓羽不高兴,赶紧递了个眼色,几个如花似玉的妩媚妖娆美人,平素都是乖巧伶俐的人物,很懂得哄男人的开心,此刻却都好像缩得像鸵鸟一样,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她们唯恐石皓羽不高兴。   如果说崔冽是黑帮的老大,那石皓羽绝对是白道身份显著的大亨,他的集团公司,那可是非常有名的纳税大户,虽然也有人会猜他私下里也会做一些拿不上台面的生意,但是,石皓羽绝对是很多人想要巴结的对象。   所以,俱乐部经理很是头痛,这个石皓羽到底要什么样的女人呢?   石皓羽这个人,平时冷酷无情,手段也很多,可以说是喜怒无常,他高兴时倒好了,不高兴了,你自讨没趣不说,半分不对,只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俱乐部真的绝对是心怀忐忑。   他用眼神探寻着,但是石皓羽只顾喝酒,好像没有看到一般。   又过了一会儿,他放下酒杯,合目养神。耳边莺啼啾啾,婉转成韵,浪声艳语,矫情造作。都是平时听惯的肆欲滥情,此刻萦绕在耳边,只觉得口中无味,心下无聊。   耳边响起迷幻的音乐,犹如造,爱时的吟,哦,催人情,欲。睁眼一看,只见一屋子的男男女女,不管谁是谁的男人,谁是谁的女人,早已乱作一处。   连萧景然也不例外。   石皓羽不禁苦笑起来,自己从来不是正人君子,虽然自己不喜欢,但是也会排解一下自己的生理冲动。   但是为什么,现在自己想排解生理冲动的欲望都没有了?   她的眼前不禁又晃荡起蓝染那张清纯美丽的脸,其实,在自己的心里,再美丽的女人,都比不过蓝染。   但是蓝染,我对你这么好,为什么总是无法打动你呢?   你总是离我这么远。   你还喜欢崔冽吗?   想着蓝染那张清澈如水的脸,石皓羽看着眼前的形形色色,越发觉得讽刺可笑。   这是一个张开双腿比张开怀抱容易的年代,男人有钱就把女人当玩意儿,女人索性拿自己当商品。春,宫艳照俯仰皆是,情男欲,女遍地滋生。   谁玩弄了谁,谁戏耍了谁,谁卖了谁,谁又买了谁。谁能说得清楚?你在逗猫的时候,猫也逗着你。你不是猫,你怎么知道它没你快乐?   他这样闷闷地喝着,喝了一瓶又一瓶,现在的石皓羽,已经喝的明显高了。   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迷离,不那么真切。   不过,不真切反而让这个丑陋的世界变得美丽起来。   “皓羽,开心开心嘛,瞧你一直冷着脸,将这些美女都吓着了,不要辜负美人恩啊,再不好的心情看在美女的面子上,也应该晴朗起来。”说着,他笑着将一个美人一把推在石皓羽的怀中。   石皓羽本就无聊的要死,可是萧景然将这个美人推到自己身上,他本来想将这个美人推开,但是,那美人抬起脸来,那楚楚动人的表情,那一双黑如点漆的剪水双眸让他愣住了。   这双眼睛,多么像蓝染啊。   他轻轻地睁圆了眼睛,认真地看着怀中的女孩,是的,她跟蓝染真的好像好像啊!他不由得心潮澎湃。本就有了七分醉意,此刻竟变成了十分。 188 你怎么做到的?   大手用力,顺手将那眼睛酷似蓝染的女孩子按在沙发上,石皓羽的嘴里还在轻声说,“为什么,我在你的心里总是算不上什么?就算我以前有对不起你的地方,难道这些日子弥补得还不够吗?整日为你操碎了心,整天跟个老妈子一般,你倒好,不谢就算了,天天防我跟防贼一样。你也不想想,我要是真想强着来,用得着等到今天吗?你为什么就不给我一点机会呢?那么一点点,一点点机会也好。”   他好像疯了一般,捧着那女孩的脸颊一顿猛亲。   那女孩子虽然是欢场女子,但是却是今天第一天来上班,没想到第一天就遇到这样吓人的一个客人。   刚才还是浑身冒着寒气儿的冰山,转眼却好像变成了射出火星的木炭。   可怜人家一个女孩子,被他亲得七荤八素,问得头昏脑涨,却不知祸从何出。一颗小脑袋,吓得拨浪鼓似的左躲右避,只当他是魔王转世,乱中生惧,惧中生勇,就是不肯就范。   可是,她越挣扎,却越让着石皓羽的酒上来,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的大手捏着人家的下巴放出狠话,“我知道,你就是不待见我。无论我怎么做,你都看不上我,我到底怎么了?我是丢在路边都没人要的人吗?我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犯在你手里,我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好像我欠了你什么?没错,原来将你抓来威胁你,是我的不对,我已经改了啊,我现在拼命弥补,也不行吗?人这一辈子这么长,难道我就不能做错事吗?我知道我做错事了,为什么我改过你还是不喜欢我呢?为什么你只喜欢那个崔冽呢?他那么对你,你为什么那么死心眼地喜欢他,你愿意喜欢一个魔鬼吗?如果他对你好也就罢了,但是他对你根本不好啊,他那么对你,你还那么喜欢她,为什么啊?蓝染,你说啊!”   说着就狠狠地咬在人家姑娘嘴上,他的一双大手,拧得那女孩子的两只肩膀都疼,好像那一双柔嫩的胳膊都快给卸下来一般,这女孩儿哪里见过这阵势,被吓得竟嘤嘤哭了起来,嘴里喁喁有声,煞是可怜。   这一哭却如同火上浇油,石皓羽捏着她的下巴狠狠道:“不许哭!就知道跟我装可怜。你哪里可怜?你那么强悍,你什么时候哭过?!你就会欺负我,现在该哭的是我,多少次,我都想哭啊,但是我怕被人笑话,石皓羽怎么会变成这样?真是让人笑话死了。”   果然,对面的萧景然等人已经张大了嘴巴,几乎都闭不上了。   认识石皓羽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家伙如此失态过?何止是师太,简直是疯狂!   女孩子被他唬得一声不敢言语,缩在他身,下抖得厉害,哭也不敢大声,只是默默地流泪,但是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清纯的模样却让人我见犹怜。   石皓羽看她吓得实在可怜,一腔怒火竟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中又升起了无限的柔情蜜意,毕竟,他那是那么喜欢深的蓝染,真正在乎蓝染的,于是,他又怜又爱地吻着那女孩子的美丽眼睛,吻着那点点泪珠,耐着性子,细声软语地哄着,“你别哭,别哭啊。你一哭,我这里就疼……”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拉起女孩的手放在上面,“不信,你摸摸。我只许你摸我的心哦!”   女孩子停了哭声,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石皓羽望着那双水蒙蒙的眼睛,桃心形的小脸,眉尖若蹙……活脱脱,就是那个人的样子。   于是抱着怀里的“替罪羔羊”,小声呢喃着,低回的语气,在这淫靡混乱的气氛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悲伤。   他说:“我不是天,不是神,纵然是天是神,也是天若有情天亦老,我也有感情,我也有被感情折磨的时候,被折磨的时候,我也有挺不下去的时候,蓝染,给我一点点信心好不好?……”   萧景然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他丢下左拥右抱的美女冲过来:“皓羽,走,我们走,我错了,我不该带你来,原来只是想带你来散心,但是没想到,这心越散越恶劣!”   但是石皓羽却依然紧紧地抱着那个女孩,嘴里不停地叫着:“蓝染,不要离开我,小染,不要离开我……。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喜欢我,才能不讨厌我!”   萧景然咬着牙拼命地将石皓羽的双手掰开,这才将那已经吓呆了女孩解放出来。此时。地毯上,沙发上,桌子上,舞池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一些赤,裸相拥的男男女女。平时这些衣冠楚楚的人物,在昏暗的灯光下,只是一堆白花花的烂肉。   萧景然一边拖着石皓羽,一边掏出钱包,将夹层里的现金悉数掏出来,扔在女孩身边,驾着石皓羽就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他好容易将石皓羽塞进车中,然后又买了一瓶子矿泉水,打开盖子,全都倒在石皓羽的头上,石皓羽这才清醒一些。   抬起头来,摸了一下头上流下来的水,石皓羽看见萧景然,似乎十分惊讶:“你什么时候来的?”   萧景然简直哭笑不得,难道爱情将一个人变傻了吗:“你怎么了,这还是以前精明能干的石皓羽吗?我们是一起来的,你忘记了?”   他这样一说,石皓羽才清醒过来,仔细一想,好像真的有这么回事儿。   “哦,想起来了。”他掏出了宝格丽手帕,认真地擦着头上的水。   萧景然淡淡看了看他,笑道:“最近很无聊吗?那姑娘长得是好些,可连这种堂会都来参加,也不过是个高级妓女,用得着这么认真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吃了她呢。”   石皓羽打了个呵欠,慢慢应道:“是很无聊。你还不是一样?刚才有点喝高了,见笑了。”   “皓羽,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痛苦,难道为蓝染,就那么痛苦吗?”萧景然认真地看着自己身边的石皓羽。   石皓羽不说话,只是低头,好像小孩子一般玩弄着自己那价格不菲的手表。   “皓羽,说出来吧!说出来心情好受些。”萧景然轻声说,作为同石皓羽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他第一次感觉到石皓羽的痛苦和无助。   从前的石皓羽从来都不是这样的,石皓羽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精明强干的,从来都是有主心骨,不可战胜的。   可是现在……。   石皓羽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景然,当初风铃不喜欢你,离开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做到的?”   “恩?”萧景然愣了一下。   “什么怎么做到的?”他低声问。   “你是怎么忘掉那个女人的,怎么恢复成原来的你的?”石皓羽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萧景然。   萧景然也愣住了。   石皓羽又低下头来,轻声说:“已经十六小时零四十二分钟。”   萧景然更愣住了。   石皓羽那俊俏的嘴角轻轻地咧了咧:“我没有见到蓝染已经十六小时零四十二分钟了,她让我回到公司来,我知道,她其实不太想见到我,因为,她根本就不喜欢我,她只喜欢崔冽,无论我怎么做,她都不喜欢我,那个崔冽,我真的不知道蓝染喜欢他什么,他好像一个魔鬼一般将她折磨成这个样子,而她还是喜欢他。是不是我最开始给小染的印象太不好了,所以这种印象已经是根深蒂固了?所以,无论我怎么做,蓝染都会想起我以前的样子,无无论我怎么做,她都不喜欢我?我看不到她,就很痛苦,但是她却巴不得看不到我。好吧,怎么能忘掉这个女人,不对她好?”   萧景然沉默了,好久好久,他轻轻地叹气:“我那年就是强迫自己忘掉风铃,我每天跟不同的女人翻云覆雨,然后我就真的忘记了啊!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吗?”   “是吗?”石皓羽苦笑,“可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去再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我甚至发现,除了她,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值得我石皓羽的喜欢,你不知道,她外表那么清纯美丽,内心却多么强悍和坚强,她就好像是铁打的一般,有那种让男人都汗颜的豪情,当我从她的腿上伤口夹出子弹的时候,她连看都不看一眼,哼都没哼一下,她还那么讲义气,那么善良,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比上她,我就是喜欢她,我现在真是低贱的可以,只怕她对我笑一下,我都在心里开心的要命,恨不得变成一只小狗将尾巴在她面前左摇右摆!”   他这个比喻,让萧景然不禁笑了起来,这个石皓羽啊,真的是疯了。   “皓羽,为什么一定要忘记她呢?你既然喜欢她,就认真地喜欢她啊,让她明白你的好,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你身边,风铃和蓝染不同,风铃的身边那个男人也很好,我是成全他们,所以放手了,但是蓝染的身边,现在没有人,纵然她喜欢崔冽,你也知道,那个人是魔鬼,你要做的,不是要让蓝染回到魔鬼的身边,而是要让蓝染脱离那个魔鬼的手掌,如果你全做到了,蓝染还是不能喜欢你,那你也会笑着离开的,因为你对自己深爱的人,全都做到了。你问心无愧了!”萧景然认真地回答。 189 直到永远   “认真喜欢他,让她明白我喜欢她,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我能吗?她能吗?她能忘记崔冽吗?而我,又能代替崔冽在她心中的地位吗?我现在,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没有信心,真的没有信心,我在她面前,总是被她打击的没有信心。”石皓羽低着头,简直好像一个做错事儿的孩子。   萧景然不禁叹息了一声。   石皓羽,什么时候都是信心满满的,但是为什么,在蓝染的面前,他却变得这么没有信心?   因为,在真正的爱情面前,再高贵的人都会变得卑微。   想到这里,萧景然故作轻松地笑了:“搞什么,你是石皓羽耶!你从来都是自信满满的,你什么时候这么没有信心过?”   “如果我像你那样,能够轻易地忘记就好了。”石皓羽轻声说。   “忘记?”萧景然冷笑一声,“如果真正的爱过,是不可能忘记的,如果忘记了,那说明你没有真心爱过。”   恩?   石皓羽立即抬头惊讶地看着萧景然,萧景然却将自己的目光移开,静静地看着别处。   “好了,回去吧,她现在说是让你离开,但是我知道,她其实需要你,她就是再喜欢崔冽,崔冽那种魔鬼,她也不可能跟她,凭借她的心和她的心骄气傲,都是不可能的。”萧景然说,“所以,皓羽,你是有机会的,只要你真的爱她,她就是你的。”   他这样语重心长,石皓羽点点头:“没想到有一天,我还需要你来开导。”   “因为你一直都认为你是很潇洒的,不可能被任何一个感情牵绊住是吧?因为你一直都觉得你是万花丛中过、片草不沾身是吧?”萧景然笑着说。   “是啊!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啊!”石皓羽立即有了精神,连一双眼睛都透亮起来,“你下车,我要回去,我要回去陪她,我不送你回去了。”   “喂,你喝了这么多酒可以吗?”萧景然惊讶地说。   石皓羽现在真是重色轻友啊,他竟然拳打脚踢地将自己往车下推,唯恐自己占了他一点时间。   “我可以,我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我的车技,那还用说?”石皓羽的酒已经完全醒了,他很开心地说。   萧景然只好下了车,石皓羽调转车头,疾驰而去。   他直接行驶上国道,本自己的郊区四合院而去。   他还是要去陪蓝染,他不要看见蓝染孤单一个人在院子里看星星。   纵然蓝染不喜欢自己,自己也要陪着她。   直到她接受自己为止,纵然是不接受,他也要保护她,不让她感觉到悲伤和孤独。   一边开车,一边打开车载收音机,里面好听的女主持人的声音柔柔地传出来:   一把有专家统计,气温每升高2度,全国的强奸发率率就上升1(百分号)。那么夜行的女子,应该给她带把匕首,还是保险套?听众朋友们,这就是我们今天讨论的话题。听到这个题目,您可能正在想,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匕首。中国几千年的传统观念,难道不是把女子的贞操放在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位置上吗?介理我想告诉您的是,芝加哥有位丈夫,在自己的妻子每次出门的时候,都会在她的包里放上一个保险套。他的解释是,他们住的街区是暴力犯罪的高发区,有很多吸毒者感染了艾滋病。他目前没有能力让妻子住在更安全的地方,起码可以让她用最安全的方法,保护自己……。   石皓羽笑了笑,他本来开车的时候从来不听广播,今天一时兴起偶然打开,却发现这个话题倒是很对他的胃口,于是又把音量调大了一些。   不知道收音机前的丈夫和男朋友们,此刻作何感想?或许你们认为这个丈夫疯了,可能连收音机前的女同胞们,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您想过没有,带匕首就一定能免遭伤害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那么带保险套,就一定是屈从迎合吗?答案同样是否定的。与之相反,它只是一个弱女子在无可奈何之下,爱自己,珍惜自己,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女人,在男人面前是弱势群体。在社会面前,却要承担跟男人同样的责任……。   各位先生,每个人都有爱自己的女人的方式,那么你的方式是什么呢?   你懂得怎么爱一个女人吗?   你知道怎么走到你爱的女人的心底吗?   ……   女主人的话那样柔和,石皓羽的嘴角又咧开了好看的弧弯,他一边开车一边自言自语地说:我就是不知道啊,我甚至现在不知道怎么对她,才表现出我对她的好,我这样做,她会讨厌吗?他会喜欢吗?   ……   各位先生,女人都是喜欢鲜花的,无论是什么样的女孩子,那么首先先用一束鲜花表达你的爱意吧!知道鲜花的语言吗?人们一般用玫瑰花代表纯洁烂漫的爱情,千万不要送女孩子康乃馨哦?那是送给妈妈的——女主人继续说。   石皓羽不禁被女主持人的声音斗笑了:“谁这样傻啊?”   不过再细细一想,自己还是真的不知道啊,自己真的不知道康乃馨和玫瑰到底什么区别,看来自己真的不懂得女人的心呢!   看来自己以后真要好好听听收音机学学怎么去让蓝染喜欢。   ……   女主人继续柔声说:“玫瑰花的话语是:   1支你是我的唯一   2支你浓我浓,二人世界   3支我爱你   ……   9支坚定的爱,天长地久   10支完美、十全十美   11支一心一意   ……   33支我爱你三生三世   36支我心属于你,我的爱只留给你   44支至死不渝   48支挚爱   99支长相厮守   ……   999支天长地久   1001支直到永远   ……   石皓羽轻轻地伸伸舌头:“这么多啊。”   不过,他真的想给蓝染买一束玫瑰花了,不是说任何女人都喜欢玫瑰花吗?像蓝染那样强悍的女人也喜欢吗?   蓝染不缺钱,自己买给她什么呢?   真的就买一束花吧,她一定会很开心。   石皓羽一边开车,一边开始留意哪里有花店,在寻找了半个小时候,他看到东边的路边有一个很大的花店。   石皓羽赶紧将车开过去,停在花店边。   下车,走进花店,那挺拔潇洒的白马王子让花店小妹几乎直眼睛,愣了半天,她才赶紧说:“先生,买花吗?”   “嗯。”石皓羽的眼睛在花店中那些琳琅满目的鲜花上逡巡,他想了想:“我想买玫瑰。”   “是送给女朋友吧?”花店小妹赶紧说,心中不由得羡慕起这个男孩子的女朋友来了,这么英俊潇洒有型的男孩子,看来还很多金,他的女朋友多有福气啊!   “先生要买多少朵玫瑰呢?”花店小妹赶紧说。   “我要1001朵。”石皓羽说,“听说1001朵代表的是:直到永远!”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不禁有点不好意思,俊脸稍微红了起来。   “是的是的,1001朵是代表着直到永远,但是先生,我们现在店里已经没有1001朵玫瑰了,现在已经晚了,所以,花店里的花只剩下几百多了,现在这个时候,哪个花店都不会有1001朵了。”花店小妹为难地说,“要是等1001朵玫瑰,必须要明天早上4点,送花的人才会送来新鲜的玫瑰花。”   “明天凌晨3点?”石皓羽认真地问。   “是的。”花店小妹肯定地说,“要不先生选99朵玫瑰也行啊,代表长相厮守。”   “好,我等着,今天我就在外面等着,等鲜花送到的时候,我就可以拿到了,我真的很想送给她1001多玫瑰。”石皓羽认真地说。   自己真的很想告诉蓝染,自己对她的心,直到永远都不会变!   花店小妹不禁唏嘘,这样的男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子是她的女朋友啊?   那个女孩子该有多幸福啊?   “可是先生……。”花店小妹还想说什么,但是石皓羽却摇头,“我等着,等花来了,我会第一时间拿到。”   他二话不说,从钱夹中抽出几张给花店小妹:“这是定金,我会准时等在店外。”   石皓羽走出了花店,看看表,已经很晚了,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如果自己再赶到其他地方休息在转到这里,太折腾了。   想到这里,他决定不走了。   就在这个花店门前休息,然后拿到花后,就可以直接开车去四合院,将花给蓝染。   蓝染从受伤后心情就很不好,如果她看到自己满满一车厢的玫瑰花的时候,心情是不是会好些?   想到这里,石皓羽自己都觉得很是幸福。   对,就这么办了。   石皓羽重新坐回到自己的车中,一边听着广播,一边欣赏着夜景。他竟然还第一次破电荒地打了电话,向主持人点播了一首歌,就是蓝染喜欢的那首“天使的翅膀。”   悠扬好听的旋律洒遍了整个车厢:   ……   相信你还在这里   从不曾离去   我的爱像天使守护你   若生命直到这里   从此没有我   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   ……   石皓羽一边听歌一边说:“为什么喜欢听这么悲伤的歌呢!不过,如果我也会像天使一样守护你,天使?不就是那个长着翅膀、光着身子,头上顶着光圈儿的胖小子吗?” 190 不喜欢玫瑰的女孩子   他就这样一边听着收音机,一边靠在椅背上,将驾驶位座位尽量放的舒服些,今天,就在这里睡觉吧!   这样,可以在明天第一时间接到那1001朵红色玫瑰,然后,自己就再赶着去看蓝染。   这样,蓝染在早上醒来后,就可以看见那代表着“直到永远”的玫瑰花了。   是的,萧景然说的对,既然喜欢,就勇敢地用争取,我不管你是不是喜欢我,我只知道我会尽量对你好,争取我所要争取的。   他这样心里想着,听着那悠扬的歌曲,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花店小妹惊讶地看着外面豪车中的年轻人真的就等在这里,她真的好惊讶,在这里已经卖了好几年的鲜花了,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痴情的小伙子。   唉,他的女朋友真的很幸福啊,这样英俊有型的王子,重要的是好这么痴情。   又是怎样的女孩子,才配得上这样完美的白马王子?   她一边叹息着,一边将卷帘门拉下来,时间已经很晚了,要打烊了。   早点睡觉吧,明天还有送花车过来。   夜色也逐渐地深了起来,那蔚蓝的蓝宝石一般的天幕上,星星在静静地眨着好看的眼睛。   一眨一眨……。   ……   不知道过了多久,石皓羽被一阵敲车窗上敲响,他睡眼朦胧地放下车窗玻璃,只见那眨着两只小辫子的花点小妹冲自己笑。   “先生,原来你一直等候在这里啊?送花车已经到了,是空运来的鲜花哦,最新鲜的,我已经帮你整理好了1001朵玫瑰,而且是最大最红的红玫瑰啊!”小妹笑着说。   “真的?已经到了?”石皓羽惊喜地说。   “是的,我其他的同事听说你着急要,这赶紧给你扎好,看着你睡着,就先把花扎好再叫您,省的您等好长时间,不过,好大的一束呢,好像一个小桌面一样,我们扎了一个多小时呢!你要放在后备箱里吗?”花点小妹歪着脑袋说。   “多谢多谢,对对,放在后背箱中。”石皓羽赶紧跳下车来,却看见几个花店的工人早已经将那1001朵美丽的红玫瑰扎成一大束,好像一簇跳动的火焰一般,真的非常非常美丽。   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直到永远。”   几个工人帮助石皓羽将那1001朵红色的玫瑰好容易才放进了石皓羽的后备箱中,亏得石皓羽汽车的后备箱大了,否则,还真的放不下呢!   “先生,真的好看呢,就好像是一车花的海洋呢,你的女朋友一定会喜欢的,这么漂亮。”花店小妹不停地称赞着,一边将那清秀的满天星点缀在其中。   这样,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点缀着这好像点点繁星一般的满天星,真的是越发华贵。   那淡淡的清香不停地飘逸而出,真的让人……。   “她会喜欢吗?”石皓羽轻声地自言自语。   “她一定会喜欢的。哪有女孩子不喜欢鲜花呢,就是不喜欢,也会被你的心感动的。”花点小妹还在说。   “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她大概不是一个喜欢花朵的女孩。”石皓羽轻声说,他将钱给了花店小妹,余下的不用找了,忙了这么长时间,应该多给人家辛苦钱。   石皓羽从来不会计较这些。   现在,他着急的是早点让心情不太好的蓝染看到这些美丽的花朵。   希望这些花朵能像火把一样点燃她心头的热情,让她不再忧愁。   他开车披着曙光,直奔自己的郊区四合院而去。   心中有一种欣喜,似乎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缩在自己的座驾那样狭小的空间中这么长时间,身子骨几乎都要僵在一起了。   他现在的心中只有对蓝染开心笑容的盼望。   汽车疾驰如箭,也满载了他心中的希望。   ……   一个半时辰后,石皓羽的车停在四合院的门口。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放亮了。   石皓羽一点睡意都没有,兴冲冲地跑进了四合院。   他安排的保镖是轮班的,这样,可以保证二十四小时都保护蓝染的安全。   其中一个保镖看见石皓羽进来,不禁十分奇怪:“总裁,这是怎么……?”   “蓝染醒了没有?”石皓羽问保镖。   “蓝染小姐这几天醒的很早,现在应该已经洗漱了。”保镖老实地回答。   “怎么不多睡一会呢!我去看看她。”石皓羽轻声说。   他跨步走到蓝染的房间外,轻轻地敲敲门,里面传来了蓝染的声音:“请进。”   石皓羽轻轻地推开门,却看见蓝染坐在梳妆台前,正在梳理那头好像波浪般的栗色长发。   那张清水出芙蓉一般的美丽脸颊真是令人心醉。   “怎么总是这么早醒来。不多睡一会儿?”石皓羽轻轻地走到蓝染的身边,接过蓝染手中的梳子,轻轻地替她梳理着长长的秀发。   “早起早睡身体好啊!”蓝染莞尔一笑说。   她没有说,一向睡眠非常好的自己现在睡得总是不好,因为自己总是在做噩梦。   她总是在梦中,梦见崔冽那张英俊温柔却冷血无情的脸孔。   崔冽,已经成了蓝染心中的永久的梦魇。   “石皓羽,昨天你没有回来,早上才回来的?”蓝染轻声问。   “你怎么知道?”石皓羽轻声说。   “因为,我一直在等着你的,我等到很晚你都没有回来啊!”蓝染笑着说,“是不是去快活去了?”   “哦?你真的在等我?”石皓羽的心中不禁一动,有一种非常开心的感觉涌上心头,“你是关心我吗?是吃醋吗?”   “切,我哪里会吃醋,毕竟我们也算朋友不是,你不回来,我当然会关心你有没有出事啊!”蓝染笑着说。   石皓羽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到底是开心还是难过。   朋友,只是朋友?   “身体感觉怎么样了?”石皓羽转过话题说。   “好多了,除非特别用力,胸骨才会痛,手指头现在也不怎么痛了,我啊,身体底子好,就好像一头小牛犊一般,这样的伤痛也难不倒我的。”蓝染淡淡地说。   “我,昨天,和萧景然出去玩了一会儿,所以才没有回来。”石皓羽轻声说。   “恩,这段时间你累坏了,我都很不好意思,你和萧景然是应该好好地玩玩了,石皓羽怎么都变成家庭妇男了呢,那真是我的罪过了。”蓝染笑着说。   “蓝染,我回来的时候买了一样东西,我希望你心情会好,会开心。”石皓羽鼓起勇气,轻声说。   “我现在心情很好啊。”蓝染笑得依然十分轻松。   “是吗?我是希望你更开心一些的。”石皓羽微笑着说,“想不想知道我买了什么?”   那双星眸亮的好像是天空的星星。   蓝染轻轻地眨眨眼睛:“买了什么?这么神秘的样子。”   “来看看。”石皓羽突然弯腰将蓝染蓝染抱了起来。   “喂,石皓羽,你要干什么?”蓝染有点惊讶。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石皓羽将蓝染抱出了她的房间。   这个石皓羽,到底在闹什么幺蛾子?   她莫名其妙地被石皓羽抱出了房间,石皓羽大步走到院子中。   “什么啊什么啊?”蓝染不停地问。   院子里除了石皓羽的汽车,什么都没有啊!   “闭上眼睛。”石皓羽轻声说。   “瞧你这么神秘。”蓝染只好闭上了眼睛。   石皓羽按动按钮,他的豪车的后备箱缓缓地打开……。   “好,张开眼睛吧。”石皓羽好像孩子一般地笑着。   蓝染轻轻地张开了明若秋水的大眼睛,不禁愣住了。   石皓羽的豪车后备箱中,竟然是满满的一箱红色的玫瑰,那娇艳怒放的玫瑰,花瓣上还滚动着颗颗晶莹的露珠儿……。   这……。   蓝染惊讶地看着石皓羽,眼睛睁得大大的。   “听说女孩子都喜欢鲜花,尤其是玫瑰花,因为,玫瑰花代表着爱情,而我,买了1001朵红玫瑰,它的意思是:直到永远。”石皓羽看着怀中蓝染的明亮眼睛,轻声说,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他的脸有点红。   虽然在别人面前,他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永远是冷漠腹黑的,他是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王子小精英,但是现在在蓝染的面前,却好像是正在步入初恋的高中生。   蓝染惊讶地看着那满车箱的娇艳红玫瑰,一时间觉得自己的嗓子好像被什么给哽咽住了,说不出话来。   盯着那些美丽的花儿半天,她才轻声说:“你什么时候买的?”   “早上啊!”石皓羽脱口而出,“花店说要凌晨三点才会空运来,我想想也晚了,所以,就干脆等到花送来,保证是最新鲜的哦?”   蓝染转头看着石皓羽,认真地说:“你是说,你等这1001朵花等到今天凌晨?”   “是……是啊。”石皓羽有点结巴起来。   蓝染沉下脸来:“你神经病啊,说告诉你我喜欢鲜花的?我是一个小偷,我一向偷偷摸摸、打打杀杀的,我只喜欢珠宝、古董钻石和那些文物等无价之宝,我什么时候喜欢鲜花了?我才不像那些女孩子弄个小浪漫小清新的,见到鲜花就喜欢的不行,还买这么多,你要是有钱,给孤儿院的小孩子买点衣服玩具送去啊!”   石皓羽不禁愣住了。   难道,蓝染真的不喜欢鲜花?难道,她的心思自己真的猜错了? 191 玫瑰书签   石皓羽定时愣在那里,几乎不知道说什么了。   “还有你啊,等花等那么晚,多不值得。”蓝染冷冷地说,“石皓羽,我劝你还是搞点有意义的东西,不要整天将心思放在女人身上,不要再给我买花了,还买了这么多,我放在哪里啊?”   石皓羽抱着蓝染的手开始微微地发抖起来。   “我闻到花朵的香味,会感觉到鼻子过敏,我要回房间了。”蓝染轻声说。   石皓羽咬着牙,将蓝染抱回到房间中,在这个过程中,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将蓝染放在床上,石皓羽依然沉着脸,走了出去。   再转到自己的车前,看着那一朵朵怒放的玫瑰,他霎时间觉得眼睛都要痛了。   自己的心的确是白费了,她不喜欢这花。   只是不喜欢鲜花吗?还是因为这花是自己送的?   他突然发起狠来,三把两把将那1001朵玫瑰从后备箱中抓了出来,丢在地上。   将所有的花朵都丢出来以后,石皓羽闪身坐进自己的座驾,那好车一路风尘,飞驰而去。   石皓羽要去哪里,谁也不知道。   这一切,蓝染从窗子里都看到了。   她轻轻地咬住了嘴唇。   石皓羽,不是我不喜欢玫瑰,也不是我不喜欢鲜花,其实,我喜欢,我很喜欢。尤其是你送的玫瑰。   在石皓羽走后不久,蓝染走了出去,看着那1001朵玫瑰无助地躺在地上,有好多已经被石皓羽抓碎,踩碎。   蓝染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拿了一个小塑料袋,将那玫瑰中挑出完好的,精心地放在自己的小塑料袋里。   然后她将那些玫瑰花带回到自己的房间中。   从书架上找出一个厚厚的本子,蓝染将这些美丽的花朵夹在本子中。   当时间流逝,这些娇艳的花朵终会在这厚厚的书本中化作一枚枚薄薄的书签。   石皓羽,你会看到我给你做的书签,是用你送给我的玫瑰做的。   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的玫瑰,只是我不能接受你的心。   跟我在一起,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随时都是危险。   以崔冽的神通广大,他很快会找到我的,即使我跟着你逃到国外去,我也逃脱不了。   所以,我不能在你的身边。   那样,我会变成一个巨大的定性炸弹,迟早都会爆炸,将你炸的粉身碎骨。   石皓羽,其实我发现,我真的挺喜欢你的,只是,我发现的太晚了。   蓝染坐在桌前,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那娇艳的玫瑰花瓣,然后狠狠心,将这些花瓣重重地夹住。   石皓羽,当你若干年后如果能看见这本书,会明白我是什么心情。   等自己好了,一定要离开这里。   石皓羽,应该配更好的女孩子。   而绝对不是自己。   她轻轻地地眯起了好看的眼睛。   ……   一间豪华酒店中   布置的美轮美奂的总统套房中   一个面容极其俊美、气质脱俗的男人悠然地坐在桌边。   面前一个精美的棋盘,棋盘上晶莹如玉的黑白棋子正在厮杀。   虽然这些棋子的操纵者只是一个人。   崔冽!   拥有着最完美面孔和最冷酷心肠的崔冽。   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夹着那雪白的棋子,手指的颜色同雪白的棋子几乎融为一体。   嘴角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正在独自下着棋,只听见门被轻轻地敲了几下。   “崔先生。”外面娇柔的声音说。   “进来!”崔冽提高声音说。   门被轻轻地拧开,一个清丽的女孩走进来。   “崔先生。”她的声音柔柔弱弱的,那样清纯可人。   她的脸长得很有一点蓝染的风采,甚至说十分酷似。   都是那种清丽脱俗型的,但是她的眼睛同蓝染不同,蓝染的眼睛总是那样骄傲,那种风情中带着一种倔强的清纯,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   而这女孩子眼中,是一片温柔如水。   这个女孩子名叫如月,是崔冽在香港训练的一个神偷,当时本来不想收下她的,但是每当看见她的时候,就会想起蓝染,所以,他收下了她,崔冽也希望她会像蓝染那样出色。   看见如月进来,崔冽轻轻地抬起头来,轻声说:“拿到手了吗?”   今天,他要让如月去为她偷一把战国时期的镶翠青铜镜,这把青铜镜被珍藏在一个巨商手中,可以说是价值连城。   如月赶紧低头:“崔先生,我……我……我失手了。那个人的家里对铜镜防护十分强,比博物馆的都……。”   她还没等说完,一巴掌已经扇在她的脸上,那巨大的力量将那娇小的身子几乎都拍出去,如月狠狠地摔在那柔软的地毯上。   她抬起头来的时候,那美丽白皙的小脸上已经完全红紫一片。   五个手指印儿清清楚楚。   “崔先生!”如月嗫嚅着说。   “又是一个废物的东西!”崔冽冷冷地说,“长着这样一张酷似蓝染的脸,身手却差了这么多,连一个铜镜都偷不出来,你还能干什么?”   “我。我……。”如月喃喃地说。   但是她的头发已经被崔冽一把抓起,狠狠地从地上拉了起来。   “崔先生,给我一个机会。”如月轻声说。她一脸恐惧地看着崔冽,整个人筛糠一样颤抖不止。虽然是身手不错的神偷,但是她真好害怕崔冽,这个貌赛王子,却实际是魔鬼的英俊男人。   这个男人笑或不笑,都令她害怕。   最开始,他用那魅惑的脸庞,令她甘心情愿地替他卖命,但是现在,他的喜怒无常,真的让她好害怕。   尤其是现在,他眼中冷漠的眼光,真是让人魂不附体。   “我白养了你们,一个人都不行!”崔冽狠狠地将如月又重新摔在地上,如月的头撞在那价值不菲的红木桌子上,鲜血立刻流了下来。   她转过身来,惊恐地往后蹭着蹭着,却看见崔冽向自己走过来。   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子,就好像是君临天下的王子,而他眼中的冷酷,却好像是让北极的寒冰都向他俯首称臣。   咚咚咚,咚咚咚,他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砸在她的心上,砸得她肝胆俱裂。她狠命地捂住耳朵,只想把自己藏起来,远远地躲开这可怕的一切,慌乱之中却被椅子绊倒,整个人摔倒在地板上,胳膊和膝盖都擦破了皮。   她顾不上擦伤和疼痛,抱着膝盖,像只受惊的小鼹鼠缩到墙角,瑟着身子,浑身乱战。   “没错,你不是蓝染,蓝染才不会像你这么胆小,蓝染才不会失手!”崔冽冷冷地说,那冰冷的声音让如月浑身颤栗。   看着如月那发抖的样子,崔冽勾唇而笑,淡得似无,真的美丽得好像天空的皓月一般。如月的心也跟着那冰冷的笑容,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崔冽轻轻地俯身贴过来,摸了摸如月那冰冷的侧脸,笑道:“如月,你太辜负我对你的信任了,我以为你和蓝染长的这么像,哪怕你有她一半的本领也好,可惜……。”   如月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就像看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这一刻,在她心里翻涌而出的不是恐惧,而是悲伤。这个英俊的王子,这个让自己义无返顾为他卖命的王子,眼中露出的完全是对自己的轻视。   但凡有半点爱意和悔意,他也不会以这样的方式、这样的姿态、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她面前。没有愧疚、没有羞耻、没有迟疑、没有抱歉,有的只是胜者对败者的嘲笑和冷漠,强者对弱者的轻视和傲慢。   自己对于他来说,失去利用价值了吗?   这个天上地下绝顶冷酷无情的男人,他的里面是空的,除了一副漂亮的躯壳,他什么都没有。   如月凝视着崔冽沉不底的眼睛,双唇翕动,轻声祈求:“崔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可以成功的,我可以代替蓝染的。”   崔冽却轻轻地摇摇头,他的声音变得十分轻柔:“不,你代替不了蓝染,或许,有一样你可以代替她!”   如月没有听懂,却被那双宛如深潭般的眼睛牢牢地摄住。他扣住她的侧脸,低头就吻上去。如月还没有反应过来,被崔冽一把卡住她的脖子,从地上拎起来,将她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如月的后脑磕在墙上,被他撞得骨痛欲裂,眼前先是红白相间,最后只剩了一片黑暗,无边无际的黑色荒原。   昏迷似乎只是一瞬,如月再次睁开眼睛,看到那华丽的天花板,那清幽的壁灯,一种森冷的气息四处蔓延,仿佛某个惊悚片的镜头。   如月惊慌地转头,却看到崔冽漫不经心地解着纽扣,脱掉衬衫,露出结实的肌肉。   随着卡扣脱落的声音,他将腰带抽出来,扔在一边,脱衣服的姿态是那么冷酷无情、高高在上,看得她心惊胆战、五内俱裂。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知道他会怎么做。他会用自己森冷的獠牙,活活撕裂了她。哪怕她流血流泪,哪怕她痛苦哀求,他也只是一味强取豪夺,半点怜惜都没有。   他会惩罚她的失败,嘲笑她的失败。   因为自己代替不了蓝染,就要在床上代替蓝染。崔冽此刻的样子,让如月感觉到害怕,她似乎嗅到了暴风雨来临的气息。 192 蓝染,你是我的   这即将到来的灾难让她恐惧到了极点,如月不顾自己疼得散架的身体,惶惶地支起手臂,一翻身从床上滚了下去,门就在半米远的地方,只要能爬出去……。   看着那惊慌失措、妄图逃离自己的美女小神偷,崔冽那迷人的嘴角微微一挑……。   这微笑,是那样的迷人,也是那样的残忍。   “着急干什么?想走?你还没有完成我交代的任务呢!”他冷酷地说,“我是这么好打发的人吗?你看我像吗?”   他笑起来,像个老练的猎人拉住猎物的足踝,将如月狠狠地拖了回来。如月像只被人拖向案板的猫,十根手指死死地抠着地板,就像抓着自己的生命,薄脆的指甲划出金属般刺耳的摩擦声,小拇指的指甲劈掉了一半,划出一条细细的血线。   他一把拉着她的手臂,将她粗暴地扯起来,推倒在床上,冰冷的眼睛充满嘲笑,利落地解开裤扣,覆了上来。   “这么胆小?蓝染会像你这样吗啊?我竟然想将你培养成第二个蓝染?看来是我高估了你,看来,暂时还就没有人可以胜得过蓝染!”崔冽冷冷地说。   他的大手十分用力地将如月钉在床上,那双那样迷人的眼睛里,此刻露出了冰冷的笑意。   那种笑意让人从汗毛根儿往外发冷,似乎三伏天被人直接丢到了冰窖里。   看着他的眼睛,如月害怕极了。   崔先生平时是这个样子的吗?   他不是一个那样温柔迷人令人心动的男人吗?他就好像是一个白马王子,那样完美,那样迷人,他的一颦一笑,都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他柔情万种地看你的时候,让你几乎可以忘记一切,拼命地替他卖命。   但是,为什么此刻好像是地狱修罗一般?   他到底要做什么?   从他的眼睛里,那种冰寒,让如月本能地感觉到危险,十分的危险,就好像是小绵羊看到了从树林深处悠然潇洒走出的百兽之王——老虎。   他要弄死自己吗?   “崔先生,你要干什么?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保证下次一定好好地完成任务,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她苦苦哀求着。   但是冰冷的崔冽却丝毫不动容,似乎没有听见如月的恳求。   他的深眸中只有危险,再危险。   他用大手轻轻地拍拍如月的柔嫩脸颊,声音变得温柔起来:“这张脸,真的跟蓝染很像……。”   他的声音好像是从另外一个空间来的。魅惑而飘渺。   心中充满了恐惧的如月像只即将被人炮烙的小白鼠,疯了似的挣扎起来,手捶着他的肩膀,右腿胡乱地踢着,她想从崔冽的身体下挣扎出来,但是混乱中,竟一脚踢在崔冽的小腹上。   她的腿很用力,崔冽疼得一躬身,一下子被激怒了,反手一个耳光,毫不留情地甩在她脸上。如月的后脑磕在床板上,眼前一黑,脑袋一晕,差点晕过去,还没等反应过来,崔冽强壮性感的身子又沉沉地压了下来。   “很用腿踢我,信不信我将你那漂亮的美腿给卸掉了?”崔冽冷冷地说。   此刻的如月,两边脸颊都肿了起来,又疼又热,忽略了身体的疼痛,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抗拒着。眼睛看着门口,破裂的嗓子发出呜呜的求救声,声音模糊破碎,几不可闻,凄惨而绝望。   从崔冽那令人恐惧的眼神中,如月似乎可以预见到自己悲惨的境遇。   她感觉到自己会被这个男人折磨死,她真的想逃啊。   “崔先生,求求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如月苦苦哀求。   她的哀求让崔冽被她扰得不胜其烦,他扯过皮带,很麻利地将她的双手捆住,扣在那华贵的镂空铁床头。   这样,如月根本就无法反抗了。   “如月,你再挣扎,我就杀了你,你别以为我是吓唬你!”崔冽冷冷地说。   这个强壮的男人要将自己……。   恐怖的感觉游走全身,如月骇得浑身发抖。她绝望地看着他冷酷的的眼睛,凄惶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破裂在冰冷的空气里。   “崔先生,我不反抗了,只求你你温柔点对我。”世道如此,如月只好认命了。   看到她眼里的退缩和软弱,崔冽冷冷地说:“如果她能像你像现在这么听话就好了,不过,不要紧,我迟早会让她也这么听话地躺在我身子底下,如月,我说过,你的能力真的当不了蓝染的替身,那么,就在床上做她的替身吧!如果你让我开心,我会疼你,如果你再惹怒我,如月,你看着办!”   他冰冷的呼吸直直地刺穿她的耳膜,如月再也承受不住,似乎真的认了输,闭上泪水蒙胧的眼睛,颤抖的双手从他肩上滑下来,指腹不经意触到他胸前的红点,男人一阵战栗。   身子底下的美丽少女那张迷人的脸庞似乎依稀变成了蓝染那张俏丽而倔强的脸。   崔冽的心头不禁一阵绞痛。   其实,自己并非真的不喜欢蓝染是不是?其实,自己的心中,竟然是一直喜欢她的,只是,自己非要将她变成自己的棋子和工具。   所以,自己才失去了她!   这样想来,让他更加愤怒。   所以,这个没有给自己偷盗想要的东西的美女小偷,真的成了蓝染的替代品。   床上的替身!!!   他低吼一声,用力地撕裂了她的衣裙,大手扣住她的侧脸,狠狠地吻下去。如月是一个很美丽的小美女,她有着线条优美圆润的脖颈和娇嫩无暇的肌肤,这些,都跟蓝染很相像,她被撕开衣裳的胸膛坦露着,胸部紧张地一起一伏如同一个羞怯的邀请。他在她的胸部和脖颈上撕咬着着,啃,噬着她完美玲珑的身体,修长的手指强劲地蹂,躏着她的肌肤和大腿,好像一只地狱饿鬼,面对着绝美的令人垂涎的宴席。   如月虽然是一个小偷,但是还是很纯洁的女人,哪里见过这个?   尤其是崔冽此刻疯狂的样子,更令她害怕和颤抖。   但是,她没有蓝染的勇气,她只能被动地承受!   他呼吸炽热,鼻翼翕动,粗重的喘,息说明他有多享受,多快意。而他身子下的人,双手被捆着,无声地扭动着,仿佛在忍受着一场极大的痛苦,就像一个恐惧的病人面对着医生的手术刀,一个溺水的人揪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此刻的崔冽已经完全将那个可怜的如月看做是蓝染,他恼怒蓝染竟然敢违抗自己的命令,竟然敢不听自己的话,竟然有胆子逃离自己。   所以,他在这个少女的身上拼命地发泄着自己的愤怒和欲,望。   他的进攻是霸气而勇猛的,好像摧枯拉朽一般,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仿佛一头饿极了了好几天的猛虎一般,狠狠地撕扯着好容易得来的猎物。   他的大手将如月那雪白的身子掐的全是紫色的瘢痕,那美丽鲜活的躯体,就好像是蓝染一般。   蹂,躏这个少女,也就是在蹂躏着蓝染。   随着崔冽身体的每一次进,出,都有鲜血从如月的下面不停地崩溅出来,身,下的如月已经疼的几乎要晕过去,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身体的剧烈疼痛,已经让少女的思维几乎停滞,眼睛已经看不到一切,似乎只有出气儿没有进气儿了。   她甚至连疼痛都感觉不到,只是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飘飘荡荡地飘在天花板上,眼睛空洞地看着下面被崔冽残忍奸,污的自己。   但是崔冽却依然没有停止。   因为他在报复!在报复蓝染,也在报复自己的心。   意识到自己真的喜欢蓝染的时候,其实更让崔冽恼怒。   自己竟然喜欢自己的棋子?   竟然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怒火中烧?   崔冽,不止一次告诉自己,自己并不爱蓝染,他这样费劲心地将蓝染用阴谋诡计留在身边,只是因为蓝染是在自己最出色的手下,没有人可以比的上她!   但是,为什么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在自己和其他的女子缠绵于床笫的时候,自己的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孔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并不爱她!他无数次这样告诉自己。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是对她无法自拔,哪怕使出这么肮脏的手段,也要占有她。不!他根本就是想撕裂了她,即使让她变成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也行,只要她听从自己的命令。   蓝染,你去死吧!   他听到自己心底的声音:你去死吧!你去死吧!   他猛地抓住如月的头发,加大了力量。   如月在他的手中几乎变成了破碎的布娃娃,但是她的脸却愈发像极了蓝染。   崔冽用尽了全身力量,对如月进行了大肆的掠夺和性屠杀,直到如月彻底晕死过去,下,身完全血污狼藉,崔冽轻轻地伏在她柔软的胸膛上,抚摸着那柔嫩的伤痕累累的肌肤,嘴里轻轻地吐出了几个字:“蓝染,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你被任何人抢走,否则,我就杀了他!” 193 眼泪   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他慢慢地从已经完全昏厥过去的如月的身上爬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慢条斯理地爬起来,赤,裸着性,感健美的身子走到洗手间,打开花洒,开始用那清水冲洗着自己的身子。   目光冰冷,他似乎已经完全清醒了,这个如月,在床上还是无法代替蓝染是吗?如果是蓝染,会跟自己拼命,就算自己再怎么威胁她,她都不会就范。   也是,难道随便拉过来一个女孩子就可以比得上蓝染吗?   他一边想一边冲刷着自己的身子,将那充满暧昧的味道冲刷殆尽。   他关上花洒,用那洁白的浴巾擦干身上的晶莹水珠儿。   用浴巾围到腰上,走出了房间,他拨通了自己的手机。   然后,他悠闲地靠在躺椅上,只是静静地欣赏着依然昏睡在床上的如月。   此刻可怜的少女面白如纸,鲜血依然不停地从身体下面流到那昂贵的床单上。   崔冽轻轻地眨眨眼睛。   “叮咚。”门铃好听地响起来。   崔冽走过去将门打开。   一个黑衣属下走进来,他的手上捧着一套崭新的价值不菲的名贵服装,从内衣到外套裤子,都给准备好的。   这是给崔冽准备的。   “进来吧。”崔冽轻声说。   那黑衣属下赶紧走进来,看到床上那惨不忍睹的如月,他的心不禁抽动了一下,呀呀,这可怜的如月,真是太惨了。   他不禁在心里纳闷起来,为什么现在崔先生比以前还要狠了呢?   以前的崔先生,并不好女色,偶尔解决生理问题,也不会如此无情。   但是现在……。   他不敢多言,赶紧将那套衣裳放在床边,然后低下头,不多看。   现在的崔先生,脾气火爆的很,要是什么地方做错了,说多了,自己命都难保。   崔冽这个人一向冷酷无情,不会因为自己伺候了他这么多年,就会多自己网开一面。   他翻起脸来,那好像翻书一般。   他对谁都下得了手。   所以,自己一定不能惹闲事。   “这个女人,给我处理了。”崔冽一边穿衣裳一边说,他好不顾忌地展示着自己这样性感和健美的身体。   “恩?”黑衣属下不禁愣了一下,怎么处理?   他惊讶地抬头看着崔冽,好像听错了一般,崔冽的意思,他还不知道该怎么理解?   “听不懂话吗?”崔冽的脸沉了下来。   “崔先生,是……。”黑衣属下鼓起勇气来问。   他实在好担心自己理会错了。   崔冽用手在自己的喉咙上做了一个割喉咙的姿势,那张脸面沉如水。   “我不想再看见这个女人。”他冷冷地说。   这个如月,一点都赶不上蓝染,那么,自己连培养她的耐性都没有了。   崔冽就是这样,一旦发现一个人对自己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会毫不犹豫地处理掉。   黑衣属下点头施礼:“是,属下会尽力去办!”   他怜悯的目光不禁看向床上的如月,扯起被单将那鲜血淋漓的少女给包了起来。   然后,就是将这个女孩秘密弄死,然后埋了尸体,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给崔冽惹上一丁点的麻烦。   崔冽当然没有心思看那个属下怎么去做,他头也不回地下楼,出了宾馆,开车扬长而去。   ……   已经两天没有看见石皓羽了。   在四合院养伤的蓝染的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不安来。   石皓羽,你去哪里了?   真的不回来了吗?   “四姐,石先生这两天都没有回来吗?”她终于人不住了,问那个一直伺候自己的保姆。   四姐摇摇头:“没有啊,石先生没有回来。”   “也没有打电话?”蓝染轻声问。   “没有,蓝染小姐,先生没有电话回来。”四姐老老实实地说,“奇怪了,那天看见先生开车冲出去,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哦,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蓝染轻轻地垂下了眼帘,是自己的态度真的惹恼了石皓羽是吗?   所以,他就不回来了。   这样也好。   石皓羽,离我远点儿,也许,你会过的更好些。   蓝染静静地靠在窗前,望着天边那圆圆的月儿,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好像哽在胸口一般,胸口好闷好闷的感觉。   那种上不去下不去的感觉,真是让蓝染好难受。   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难受过?   难道,自己真的舍不得吗?   最近这些日子,她似乎已经习惯了石皓羽在身边,习惯他的呵护,习惯看他调皮的微笑,习惯他在自己的耳边给自己讲故事。   可是,自己却亲手赶走了他。   蓝染垂下头,一滴眼泪不禁流了下来,落在自己的手臂上,滚烫滚烫的。   自己竟然流泪了。   蓝染十分惊讶,自己怎么会流泪?   从记事时候起,自己就很少流眼泪的,因为,她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坚强。   宁愿流血都不会流泪,这是自己的宗旨和信条,但是现在,她却流泪了。   只缘未到伤心处?   现在,是自己伤心了吗?   又有更多的眼泪不停地滴下来,蓝染感觉自己的眼泪好像止不住了。   不停地流着眼泪,蓝染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窗外那依然明媚的月亮,月亮躲在洁白的云朵后面,好像也在偷着哭。   蓝染,你有什么资格爱呢?   从你踏上黑道,从你成为一个神偷,从你被崔冽的养父收养,你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你已经不配再爱人,和被人爱,你根本不配过普通姑娘的生活,更不配被石皓羽那样出色的男人喜欢。   你是一个灾星,谁和你在一起,都会受到牵连的。   所以,蓝染,你这辈子就自己过吧。   她扑到床上,呜呜地哭起来。   第一次,她哭的这么伤心,一会儿就将被子哭的一片晕湿。   其实,虽然开始同石皓羽相处的十分别扭,但是后来,石皓羽对自己真的很好,只不过,自己重新遇到了崔冽,而被昔日的青梅竹马感情所迷惑,所以……。   但是其实,在不知不觉中,石皓羽已经走进了自己的心里,只是自己一直都没有发现而已。   蓝染,并不否认自己对石皓羽的好感,但是,自己没有资格了。   永远都没有资格了。   好,石皓羽,你离我远远的吧,等我好了,我就离开这里,我死我活,我自己承担。   你应该适合找个好姑娘,因为你是一个好人。   虽然,你也曾经尔虞我诈,但是这都不妨碍你是一个善良的人。   善良的人,就应该配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而不是我这样一个深陷泥潭、被逼的走投无路的小偷儿。   蓝染大声地哭着,她不再小声地哭泣,现在而是在彻底地宣泄着自己的情绪,自己,本来有一个人真正地对自己好,爱着自己,但是自己却亲手将他赶走了。   老天,你对我真的很不公平,从小,我就是一个孤儿,我没有父母的疼爱,没有尝过在父母的怀中撒娇的那种感觉,我是多么渴望被人爱啊!   其实,我是非常珍惜别人的感情的,非常珍惜非常珍惜的,因为崔冽小时对自己的好,所以,自己记得他一辈子;石皓羽对自己的好,自己岂是不珍惜的?但是,自己却不能拥有他。   因为,自己如果留在石皓羽的身边,一定会给石皓羽带来灾祸,那个崔冽,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他一定会像死神一样,随时在自己的身后阴森地挥起凶残的镰刀,随时割破自己的喉管。   石皓羽,我不想连累你啊!   她哭了好久好久……。   第一次,倔强的神偷蓝染变得如此脆弱。   她的哭声,甚至让走进自己房间的轻轻脚步声蓝染都没有听见,她依然在趴着哭。   “咦,谁惹你了?我没有看错吧?比男人都坚强,一向流血不流泪的神偷蓝染也会哭?”好听的声音调皮地钻进了耳膜,蓝染好像被雷击了一般,猛地抬起头来,却看到石皓羽嘴角含笑地站在自己面前,他那样笑着,看着自己。   是自己的幻觉吗?一定是幻觉!   蓝染伸手抹抹眼睛,抹去了眼圈中的泪水,却依然看见石皓羽真实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蓝染不禁紧张起来,她张开了小嘴巴,惊讶地看着石皓羽,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做。   这……这……这……,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你……。”她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只顾摸着自己的眼泪。   石皓羽轻声说:“怎么哭了?哭的这么伤心?”   “你怎么回来了?”蓝染惊讶地说。   “你在这里啊,我才回来的。”石皓羽耸耸肩膀,不以为然地说,“因为公司里的事儿,我和萧景然临时在公司加班,因为一个政,府招标的事儿,一定要参加,所以,这两天没有回来,怎么,你想我了?”   蓝染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简直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她喃喃地说。   “为什么啊?”石皓羽轻轻地歪着脑袋,“你以为我生气了?因为你说你不喜欢我买的玫瑰?那我就不买玫瑰嘛,我改买别的,蓝染,你喜欢什么,除了天上的月亮我不能摘给你,只要你喜欢的,我都尽量为你得到!”他认真地说。 194 石皓羽不是吓大的   蓝染静静地望着他那张俊俏认真的脸,好容易止住的泪水突然又涌了出来。   眼泪,大颗大颗的。   看见蓝染又哭了,石皓羽不禁紧张起来,他赶紧俯身用大手轻轻地抹去了蓝染脸上的泪水,“小染,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变成林黛玉了?这么爱哭了?我这两天真的是太忙了,所以没有回来,我应该给你打个电话的,我真的是在工作,不信你可以问萧景然,问我们公司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你以为我生气了吗?我哪有这么小气?我是打定主意在你身边的,你休想赶走我,任何方法都不行!”   蓝染摇摇头,再也忍不住了,她伸出小手来,紧紧地搂住了石皓羽的腰肢,将小脸贴在他那肌肉纠结的小腹上,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怎么会?”石皓羽轻声说。   “当时你冲出去的时候,明明是气冲冲的。”蓝染轻声说。   石皓羽的身上有一种很淡很淡的古龙水气息,那种淡淡的清香和他自身身上那种很干净清新的气息混合起来,真的很好闻。   蓝染抱着他的腰,感觉到这种气息好像将自己牢牢地包围。   “当时,不是生气啊,是很……很郁闷,因为,自己精心选择的礼物,以为你会很喜欢,但是你却根本不喜欢。”石皓羽轻声说,“所以,才冲出去的。后来来到了公司,正巧工作来了,就跟萧景然一起做项目,所以……。”   “对不起,没有给你打电话,但是我真的没有生你的气。”石皓羽肯定地说。   他突然好像想起来什么着,用手指轻轻地抬起了蓝染的小巧下巴,笑着说:“怎么,这么紧张我啊?我感觉,很开心呢!”   蓝染的秀丽眉毛皱起来,她抹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胡说,我哪里紧张你了?”   “那你为什么哭?还说以为我不回来了?”石皓羽认真地问。   “我……。”向来伶牙俐齿的蓝染却不知道自己怎么说了。   其实,自己真的是紧张起来了,也有一种内疚和懊悔。   但是她怎么能跟石皓羽说呢?   想到这里,她咬着牙说:“我没有,根本没有!”   “好,”石皓羽轻笑着说,“就算没有,我也没有看见蓝染流泪啦。”   蓝染轻轻地别过了脑袋。   “不过,”石皓羽轻声说,“第一次看见你这么哭,真的好令人怜爱,好像将你抱在怀中,唯恐任何人伤到你!”   蓝染那编贝般的牙齿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咬着牙说:“石皓羽你是故意取笑我是不是?”   “不是啊!”石皓羽轻声说,“我怎么敢取笑你?我是真的很在乎你,我精心给你挑选礼物,让你开心,就差将自己的心送给你了。”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蓝染又不说话了。   他的话那么真挚,真的很让蓝染感动,但是,蓝染依然在顾忌崔冽。   石皓羽在蓝染的面前蹲了下来,仰着一张俊脸认真地看着坐在床边的蓝染,轻声说:“小染,我知道,你心中是有我的,虽然你不说,但是你不能否认对我的感情是不是?所以,小染,不要总是封闭自己,试着接受我!”   试着接受他?   蓝染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睁大,惊讶地看着石皓羽。   “是的,试着接受我,蓝染,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石皓羽肯定地说。   “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石皓羽逼视着蓝染的眼睛。   “不,其实,我挺喜欢你的。”蓝染坦荡地说。   “那为什么?”石皓羽感觉到自己十分激动。   “因为……,”蓝染轻轻地咬住了自己的樱唇。   “因为你怕崔冽,你怕连累我。”石皓羽轻声说,语气十分肯定。   蓝染轻轻地垂下了长长的睫毛,那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儿。   “傻瓜。”石皓羽轻声地叹着气,他用双手捧着蓝染的小脸,轻轻地吻去了她眼睛上的泪珠儿,他轻声说,“小染,我说过,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什么崔冽,我都不怕,我怕的,只是你不要我,小染,你放心,石皓羽不是被吓大的。你都不怕崔冽,你都说邪不压正,但是为什么你要独自去面对崔冽呢?我也不怕,就是不怕!”   蓝染只是认真地看着石皓羽,这个年轻人是坚定的,是倔强的,是勇敢的。   “石皓羽……。”蓝染轻声说,“崔冽比你想象的还要无情,他根本就是人。”   “好啊,让他尽管放马过来吧,我看他敢动我石皓羽的女人?”石皓羽冷冷地说,“说不定谁会死在谁手里呢?我石皓羽从来不是吓大的,也不是吃素的。”   他的女人?!   蓝染情不自禁地又重新抱住了石皓羽的身子,在她的怀中,她第一次感觉到温暖。   一种安定的温暖。   石皓羽微笑着低头,他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蓝染的身子,轻轻地嗅着从蓝染的发间散发出来的馨香,他心里真的好开心,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终于接受了自己。   “好了,别不开心了。”石皓羽笑着说,“以后再也不准愁眉苦脸,以后再有什么事儿,我会挡你在前面,但是我也会保证,我不会有事,因为我要活着跟你一起到老呢!”   他轻轻地用手指尖掐住蓝染的下巴,柔声说:“听到没有?”   蓝染看着他的眼睛,点点头:“知道了。”   第一次,她变得这么听话。   石皓羽笑了,笑的那样动人:“对了,差点忘记了,给你带回来的郁金香冰淇淋,空运来的哦。”   “又是那个冰激凌?”蓝染笑着说,“我爱吃哦。”   “就知道你爱吃,特意定下的。”石皓羽赶紧跑到桌边,将自己带回来的干冰食盒打开,里面是那好吃又美丽的郁金香冰激凌,他将食盒拿过来,又拿着小银勺,舀了一口,送到蓝染的嘴边:“啊,张嘴!”   蓝染幸福地张开嘴巴,将那凉丝丝又甜丝丝的冰淇淋咬进嘴巴里,她一边吃,一边看着石皓羽那双迷人的双眸中的宠溺笑意,此刻的蓝染,真的感觉到很幸福。   曾经,在崔冽带自己做摩天轮的时候,她也感觉到幸福,但是,那种幸福,是虚假的。   现在的这种感觉,才是真实的。   “蓝染,答应我,不要轻易地放弃我,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石皓羽认真地说。   蓝染轻轻地点点头:“我明白!”   不用再多说什么了,两个人深情的眼神已经交换了彼此内心中的需要。   石皓羽紧紧地握住了蓝染的纤纤玉手,认真地看着蓝染那被崔冽夹掉一截的小手指,他在心中依然不停地心疼着:崔冽,有我在小染的身边,如果你再碰她一根汗毛,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不管你有多么可怕,多么残忍,我会做得比你更加残忍和冷酷!   他一定要拼死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已经足够强悍,但是在自己的心中,她就是一个足够需要自己保护的小女人!   ……   海边,一艘豪华游艇上   那游艇灯火通明,处处显示着奢靡。   暧昧的灯光中,游艇中的几个人喝的畅快,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性感无限的风情美女陪伴,真是十分快意。   崔冽正在自己的游艇上宴请一个高官的儿子——陆丰。   别小看这个陆丰,因为是个名符其实的官二代,确切说是一个贪官的儿子,他平时结交了不少黑白两道的人,并且利用自己的关系,偷偷走私军火,这几年给自己赚了几十亿的身家。他这种人,是很多军火商最喜欢攀爬的一棵树。   崔冽同他结交不久,但是相谈甚欢。   崔冽知道这人年轻人贪财好色,因为投其所好,这一段时间为他送上不少钱财和美女,价值连城的古董也送了不少了。   但是这个家伙,这个满肚子阴谋的家伙,却始终都没有吐口。   崔冽给陆丰敬上了一杯酒,然后轻声说:“陆少,这几个美人可满意?”   陆丰咧着大嘴,看着周围这几个绝色美女,笑着说:“崔先生,我真是好佩服你啊,都从哪里弄来这么乖的孩子啊,真是太迷人了,我满意,就是满意。”   “这些可不是从风月场所找来的女人,那些女人趟过男人河多少遍了,我怎么能送给陆少污染眼睛呢?这些你放心,都是干干净净的处,女,陆少,你就放心玩,腻味了,我再给你送上别的,各种类型的,我这里啊,别的没有,出色的美人有的是。”崔冽轻轻地裂开嘴角,那迷人的嘴角弯度足足可以迷死人。   “我当然相信啦。”陆丰笑的只见牙齿不见眼,他的大手狠狠地捏了一下身边那个长着一头流苏一般长发,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美人的胸脯,大声笑起来。   “那么,陆少,那个合同,我们是不是可以签约了呢?”崔冽淡淡地笑着说。   “啊呀,崔先生,我知道你说的那个合同,但是吧,真的不巧,那个合同,我昨天签约给了石雪青,对不起啊,我是很想给崔先生的,但是那个石雪青,真的是我的老客户了,已经合作的熟门熟路了,这次不给不好嘛,所以……,下次吧,行不行?下次,崔先生?”陆丰满不在乎地笑着说。   “哦,这样啊,那没有办法了,那就下次吧!”崔冽依然笑得淡然,笑得迷人,脸上在笑,心里却在发狠:“妈的,敢耍我?” 195 剥皮   他在心里恨不得将这个该死的陆丰捅个七八十刀。   妈的,看我是最年轻的军火商,所以,敢小瞧我是吗?   不要命了?   崔冽的心中全是厌恶和气愤,但是那张俊脸上却是依然的平静加耐心。   他轻轻地弯起了嘴角:“陆少,石雪青也是跟陆少合作的老朋友了,也是非常强大的军火商了,我想陆少一定愿意将单子给老朋友了,我们嘛,来日方长,以后再合作也可以。”   陆丰笑起来,哼哼,这个崔冽,年纪轻轻的,竟然统领西帮,听说东帮的首领都是他干掉的,这个年轻人野心极强,他是根本不想跟崔冽合作的。   但是贪婪之心,让他还是会不停地接受崔冽的礼物,以及崔冽安排给他的美女。   哼哼,不拿白不拿!   反正是你送上门的,送上门的,我能不要吗?   在他的心中,陆丰其实根本就没有瞧得起崔冽,认为崔冽不过是小字辈的,年纪轻轻的,什么时候轮的上你说了算了?   什么订单你都想抢?哼,我可不会惯着你!   所以,陆丰一副戏耍崔冽的样子,但是他却不知道,得罪了崔冽就是得罪了阎王。   “那好吧,陆少,您好好地玩,我就去另外一个游艇了。”崔冽笑着说。   “好,崔先生,你随便。”陆丰紧紧地搂着身边的美人,对崔冽说。   虽然不喜欢崔冽,但是他喜欢崔冽送上的美人,崔冽这个小子从哪里弄来的这么美艳多姿的女孩子啊?   一个个,好像鲜嫩的水蜜桃一般,让人恨不得想去采撷一番。   他几乎都要忍不住了。   “那我走了。”崔冽站起身来,在站起身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睛迅速地看了一眼陆丰身边的美人。   那个长着鹅蛋脸的风情美人,立刻会意,笑着用纤纤玉手擎着一杯酒,递到陆丰的口中,娇滴滴地说:“陆少,喝一杯嘛!”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陆丰笑嘻嘻地接过来,将那杯酒递给一个保镖,那保镖立刻将酒喝了。   “怎么,陆少害怕我下毒啊?”崔冽见状,笑着问。   “不是啊,崔先生,千万不在意,我只是习惯了,干我们这一行,还是小心为妙。”陆丰一边笑,一边看保镖没啥事儿,他这才放心地喝酒。   崔冽轻轻地咧咧嘴角,这个家伙,果然够谨慎啊!   不过,轮动心眼,你动的过我崔冽?   崔冽笑笑,转身走出了游艇。   游艇的旁边,很快开过来一个小型游艇,行驶到这里后,小型游艇同原本这艘豪华游艇并排,崔冽和自己的保镖小心地跳到了那小游艇上。   转过头来,用冰冷的眼光看看那艘豪华的游艇,崔冽的嘴角浮现出很冷酷的笑容。   一个属下走到他身边,低声说:“崔先生,一切都准备好了。”   “好。”崔冽柔声说,“按照计划行事。”   他要让这个陆丰玩的快乐,快乐地玩,然后……。   “陆少,人家都还是小姑娘呢,这几个人看着我们怎么玩啊,人家害羞嘛!”一个美人娇滴滴地说,用那纤细的玉手轻轻地抚摸着陆丰的胸膛。   “这……。”陆丰不禁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因为一直很小心,所以即使自己做,爱的时候,都有保镖在身边的。   但是现在……。   实在受不了怀中美人的媚眼如丝,陆丰笑起来:“好,我让他们出去,我也舍不得让这些人看见我的小美人们啊!”   他挥挥手,你们都去外面吧,没事的。   崔冽已经走了。只有这两个美人纵然这两个美人心怀祸心,我们十多个大男人还不是她们的对手?   所以,陆丰就放松了警惕。   只顾大手在美人的身上游动。   果然,那个陆丰和那两个性,感美人简直颠鸾倒凤到了极点。   丰,乳肥,臀、幽香阵阵,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声几乎交汇成一首欢快的歌。   今天还是太快乐了。   那两个美女会玩很多花样,甚至将美酒倒在那赤,裸的身上让陆丰从身上的每一寸都舔过去,这怎么能不让陆丰疯狂?   陆丰感觉自己都要升上了天堂一般。   本来提高警惕的他也放松下来,这两个娇娃真的是太够味了,面容娇美清纯、身体却是风情万种,只要是一个男人,没有不被迷住的啊!   陆丰也是一个男人,更是一个好色的男人,怎么能不被迷住呢?   几乎一整个晚上,他都同这两个美人颠鸾倒凤,十个保镖一直守在舱外,整个晚上没有一点事儿,当然,只感觉到船体的不停摇晃和陆丰还有美女的叫,床声。   几个保镖经常忽视几眼,这个陆少今天真的玩的够爽快啊!   瞧这叫的,嗓子都哑了吧?   他们被这船摇得,都要昏昏欲睡了。   船舱里的美人的叫声实在是太诱人了,他们真的都有点蠢蠢欲动了。   其中有个保镖实在忍不住了,他走到船边,将手伸进裤子来,开始打起飞机来。   正在欲仙,欲死中,忽然从水里猛然窜起了一个黑影来,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巴,同时手中的剪刀猛地刺向他的心脏,还没等他叫一声,他的身子已经被拖入了水中。   黑暗中,谁也没有看见有一丝血迹扩散在水面上。   听见这轻微的落水声,另外一个保镖觉得有点奇怪,他一边叫着那个被杀的保镖的名字,一边探头观看,但是却同样被一个同水中的黑影割断了脖颈,拖入了水中。   就这样,不停地有水鬼借着黑暗从水边窜出,将那一个个保镖杀死拖入水中,很快,十个身手不错的保镖竟然全都被杀死,而且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游艇内   已经跟两个绝色美人缠绵了半天的陆丰已经梅开好几度了,简直都要被榨干了,身上都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真是一个个尤物啊!”陆丰坦露着胸膛,笑着看着怀中的美人。   “是尤,物,也是取命的死神哦!”一个美人笑嘻嘻地说,那迷人的双眼依然风情万种。   “你说什么?来人啊!”陆丰立刻恢复了警惕,他大喊着。但是外面却没有保镖过来。他猛地想坐起来,却被一个美人一把扣住了喉咙,而另外一个美女则狠狠地用手砸在太阳穴上,陆丰顿时晕了过去。   ……   阴暗的地下室,被一阵阴冷的寒气笼罩;一盏盏昏黄的灯光,照耀整个地下室。   陆丰战战兢兢的望着周围的一切,这里让他心颤。   整个宽敞的地下室,沾满高大挺拔的男子;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统一带着墨镜,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气。   地下室内,静寂无声;就连有人大声出气也能听到,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破寂静的地下室。   陆丰原本紧张的神经,再次紧绷,双眸紧紧盯着脚步声传来的地方;一双眼眸之中布满警惕、惊恐、畏惧……。种种的情绪,掺杂在那双惊恐的双眸之中,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陆丰睁大双眸望着走进来的人。   刚才还跟自己春风一度的美艳女子,脸上挂着幸福而甜蜜的微笑;靠在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怀中,男子脸上勾勒出温暖人心的微笑,仿佛春风拂过般。   陆丰双眸紧紧盯着崔冽微笑的脸庞,情不自禁的咽咽唾沫;崔冽扭头,深邃的冷眸扫了他一眼,便没了下文。   陆丰惊惧的抖抖两肩,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怯怯的收回视线,崔冽,果然是崔冽,他要干什么?   他竟然真的敢对自己下手?   崔冽认真地看着他,那双迷人的深眸中的只有狠戾与无情。   崔冽揽着怀中的美人,坐在惯于坐的位置;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美女那双纤悉白皙的芊芊素指,抬起阴鸷的双眸,望了陆丰一眼“陆少,玩的开心吧,我送给你这么大的礼物,你也应该回给我一些啊!”   陆丰不禁哆嗦起来:“崔……崔先生,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我也跟你说了,我不是故意不给你订单的,我……。”   崔冽轻轻地摆摆手:“我现在不太热衷于那个订单了,我现在想跟你要的是另外一个东西。”   “什么,只要我有,一定给你!”陆丰赶紧说,“只要你放了我!”   崔冽笑着松开怀中的美人,缓缓地走到陆丰的身边,笑着俯身用手指托起了陆丰那张惊恐的脸,柔声说:“我要的就是你这张脸。”平静而温和的话语,从那双性感的薄唇之中冒出。   陆丰登时瞪大双眸,不可思议的摇摇头;再见一名身材修长,一张娃娃脸的男子走了进来,顿时,身体不停颤抖。   这个娃娃脸的有人,不是有名的鬼医吗?   一直陪着崔冽的美人缓缓走到崔冽身边,斜睨陆丰一眼,便将小脑袋扭向崔冽;娇嫩的脸蛋儿埋进他的肩窝中“崔先生……。”闷声叫了一声,崔冽那张俊美无暇的脸庞,在她的青丝上轻轻蹭了蹭“嗯?宝贝怎么了?”发出一个简单的鼻音,算是回答。   “崔先生,某人好像怕了。”侧头,粉嫩的唇瓣抵触在他的颈项上。   崔冽微勾嘴角,轻柔的抬起手;拍拍她的小脑袋:“那宝贝儿怕不怕?”脸上那抹真实的笑容,让人晃了神。   美人抬起头,一双熠熠生辉的星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了半晌;笑着说:“我怎么会怕呢?”   崔冽揉揉她的发丝:“顽皮。”   美人娇笑的重新趴在他的肩头上,懒懒的,将身体的重量都送给他。   鬼医看着崔冽,轻声说:“崔先生,什么时候动手?”   “你自己处理,我在旁边观赏。”不咸不淡的说完,便自顾自的和美人亲热去了,哪儿还管的那么多。   鬼医无奈的抬起手,挥了挥,两名男子走到陆丰身侧;将他架到木床上,掰开她的双腿。固定在一个铁环内,双手也被固定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要干什么?”陆丰用力地挣扎着,叫着。   “别动,”鬼医那张娃娃脸上带着冷静恐怖的笑,“崔先生要你的脸皮,我要将它剥下来!” 196 要脸还是要命?   “啊……。”鬼医这平淡自然的声音吓得陆丰简直肝胆欲裂。   他立刻剧烈地挣扎起来,却被鬼医的有力大手按住。   “别动,陆少。”鬼医轻声说,“你挣扎的太厉害,会更疼的。你要是不挣扎,会舒服一点,放心,我不会让你疼的,毕竟咱们也原来认识一场。”   曾经,陆丰同鬼医有过一面之识,但是他不知道这鬼医竟然是为崔冽服务的。   “救命啊!”陆丰不停地喊着,却被崔冽的一个属下狠狠地击中太阳穴,他疼的差点又昏死过去。   “陆少,你完蛋了,所以只要你乖乖地供上脸皮,还有命在,否则,连命都没有了,想想看,你是要命还是要脸?放心,崔先生高价请我来,就是心疼你,让你少一些痛苦。”鬼医在陆丰的耳边轻声说。   而坐在主位上的崔冽,嘴角含着微笑看着这一切,他笑得真是迷人极了。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男人笑起来就倾国倾城,那一定是在说崔冽,但是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心肠最冷嘴硬的男人,那也一定是崔冽。   “崔先生,那我开始了?”鬼医扭头看看崔冽,眼睛里带着恭敬的询问。   “好。”崔冽微微一笑。   鬼医立刻转过头来,将那满满的一针管麻药注射入陆丰的脉搏。   陆丰渐渐地安静下来,他浑身都被麻痹了,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当然,陆丰知晓这一劫她逃不了,没有过多的挣扎,静静的躺着;该来的始终要来,看来,崔冽的陷阱,自己是真的逃避不了了。   只不过,他后悔,自己低估了崔冽的实力和他心肠的冷酷程度。   他如果能活下去,也会懊悔一辈子。   他只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完了,他马上就不是叱咤风云、跺一脚大地乱颤的他,没有了丝毫骄傲的资本,崔冽能让他自己活着,已经是万幸,很有可能还让他生不如死。   崔冽要自己的脸皮做什么?   “鬼医,开始吧!一定要小心哦,可别碰坏了陆少那张英俊的脸。”崔冽温煦的嗓音穿透地下室内所有人的耳膜,却让人不寒而栗。   崔冽话音刚落,便有端着刑具刀走上前;鬼医将刀子放在火上考热,直到银白色的刀子变了色,这才将刀子放在一旁。   取过剥皮的工具,再次放在火上热考;直到一切都准备好了,这才旋身来到陆丰所躺的地方而来。   陆丰看着他们从头到尾不发一语,只有绝望的表情……。   “不要……不要,你们不能这样……。”鬼医听他颤抖不安的声音,不禁展颜一笑;崔冽身边的美人脸上出现让人迷惑的笑容;“我还说你有多镇定,原来也不过如此。”轻蔑的话语,从那双薄薄的唇瓣中冒出。   陆丰见鬼医越走越近,不禁开始挣扎起来;只是双手双脚都没铁环铐住,如何能动得了?   鬼医走到陆丰的面前,俯下身观察了一下他脸部的轮廓,决定怎么下刀,“你不用怕,我的技术很高的,不疼的;至于以后的事,就只有你自己看着办了。”邪气而魅惑的嗓音,为他增加了一股亦正亦邪的映像。   “不可以,不……要。”陆丰话未说完,便被鬼医伸出手固定了脑袋,不让他乱动;两腮被紧紧的钳制住,让他动弹不得。   鬼医,看了好一会儿,这才直起身;一双漆黑而明亮的双眸,写满厌恶“你最好别挣扎,你挣扎了也用;若是一个不小心碰到你的面部肌肉,你就一辈子也别想有脸。”也不知是好心的警告,还是恶意的恐吓;陆丰果真停止挣扎,一双可怜兮兮的眸子,紧紧盯着鬼医取过刀子。   “陆少,请你忍一忍,一下子就过去了。不要浪费时间了,免得一会麻药效力过去了,你会很疼的。”鬼医耸耸肩,无所谓的模样;说的话客客气气,而语气却并不像那般客气。   陆丰垂眸,用余光看到交叠而坐的两人;自顾自的亲热,不禁心中泛起更加深的恨意,于是,咬牙切齿的充牙缝之中迸出充满恨意的话语,“崔冽,我诅咒你不得好死;这一次如若你不杀了我,你就等着下地狱吧!你敢碰我,你知道我是谁的儿子?你碰了我,你会死的很惨的,他们都不会放过你的。”鼻翼剧烈收缩,紧闭双眸,胸膛上下起伏。   崔冽身边的美人被他的诅咒拉回神来,侧头看了陆丰一眼;便扭头,伸出手,挽住崔冽的脖子,娇声说,“崔先生,他竟然敢诅咒你和威胁你哦!”撒娇,娇柔的嗓音,让人酥酥麻麻的。   “嗯哼。”崔冽靠在椅子上,有力的铁臂,将美人稳稳的抱在怀中;慵懒的睁开双眸,扫了陆丰一眼,便将温柔的目光,落到美人那娇嫩的脸蛋儿上,他的声音更加轻柔迷人,“放心,我不会杀他,但是他这辈子会生不如死。”声音是那样魅惑,那样冰冷,好像北极中沉睡了千年的寒冰。   陆丰那双原本紧闭双眸,此刻正盯着崔冽;双瞳之中写满嫉恨与不甘。   鬼医无视他那双阴狠的双眸盯着他,刀子在眼前晃了晃,同时也让陆丰回过神来;双眸之中写满畏惧,鬼医固定好他的脸型,便从额头上开始,沿着头皮边缘,慢慢划下。   鲜红的血液,沿着他的脸颊与头皮缓缓流淌;他真的没有感觉到疼,他没有哼声,只是这么充满恨意的望着崔冽。紧咬双唇,眉头都没皱一下。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穿透众人的鼻息,直入心扉;很多人不敢回头看,闻着这股血腥味儿都让人有呕吐的冲突。   若是回头看去,恐怕会忍不住立即吐出来。   但是崔冽却看的十分认真,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此刻充满了一种欣赏,鬼医的技术是越来越高了,自己最喜欢他做的人皮面具了。   陆丰的脸形轮廓,被划的鲜血淋漓,只有那截取的肌肤是干干净净,没有丝毫杂质;可见鬼医的技术有多高。   鬼医拿去剥皮的工具,将陆丰的脸皮卷起来,一点一点剥下他的脸;他的眉头平展,对于这种血腥的画面,早已司空见惯,心也麻木了,不会又罪恶感。   更加不会对陆丰产生恻隐之心,同情更加不可能,只能说他这种人咎由自取……。   陆丰,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自己犯不上去怜悯他!   陆丰的整个脸部皮肤,被统统截了下来,剩下的只是鲜血淋漓的肌肤内部组织;看上去异常恐怖,犹如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般。   崔冽满意的看着他的脸,继而,一语未发,横抱起怀中美人站起身;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出地下室:“给他上药,然后永远将他囚禁在地下室,我让他一辈子都出不来!”   鬼医厌恶的看着陆丰失去完美外貌,血淋淋的脸庞;丢下手中的刀子,转身,随着崔冽离去。   陆丰绝望的紧闭双眸,他真的绝望了,他们都是恶魔;十足十的恶魔,人面兽心,表面上一副和善的模样。而私底下却是阴狠毒辣,比自己还要狠毒。   陆丰听到手脚上的东西离他而去,不由自主的猛然将手脚缩了回来;双眸睁不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已经麻木了他的心。   崔冽,你这个恶魔,你竟然这样对我,我要看看你以后怎么死!   麻药的劲儿慢慢地过去了,脸上开始了彻骨的疼痛。他不禁疼的长嚎起来,但是没有人理睬他,他被人丢进了一个牢笼中,永远都不能出来。   ……   崔冽的私人会馆中   他静静地坐在自己的老板台后。   那清晨柔和的阳光淡淡地落在他的身上,给他那俊朗的脸和挺拔潇洒的身子勾勒上一层淡淡的金边儿,他用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俊脸,似乎在想什么。   此时的崔冽,依然是那潇洒迷人、温柔无害的王子,看见他的样子,依然无数女人为之痴迷,谁会想到这个迷人的王子有着世界上最毒辣的心肠?   “当当当……。”门被轻轻地敲着,崔冽轻轻地抬起头来,“进来。”   是鬼医。   是黑道上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之一鬼医。   他同崔冽一样,他有着很温柔无害的外表,那张清秀可爱的乖乖娃娃脸,让人想到刚进入大学校园的男大学生。   但是他却是最辣手无情的鬼医。   他已经为西帮效忠很多年了。   看见鬼医进来,崔冽笑了,他笑得那样魅惑,简直魅惑到了极致:“陆丰的人皮面具做好了?”   “是的。”鬼医将手中的一个精致的盒子给崔冽送上。   崔冽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精心制作的人皮面具。   他将面具戴在自己的脸上,此时本来丰神俊朗、顾盼神飞的崔冽就变成了那獐头鼠目的陆丰。   满意地看着镜子中那张脸,崔冽淡淡一笑,又将人皮面具小心地从脸上拿了下来,他笑笑对鬼医说:“你的技术真是越来越高了。”   鬼医微笑:“因为崔先生你对我的要求高啊,我不得不一个劲儿地深造。”   崔冽仰面笑起来,他用那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敲着桌子,柔声说:“现在,‘陆丰’就是我们的了。从他这一条线上出去的军火订单,全是我们的了。”   鬼医那张可爱的娃娃脸淡淡地微笑着,他轻轻地低头:“崔先生,真的很高!”   崔冽笑得那样畅快起来。   陆丰,你不想为我办事?好,那我就借用你的脸皮了?我已经不需要你了,只需要你这张脸,然后再用我的人,我就可以获得你的一切生意。   想到这里,崔冽真是开心极了。   只不过在开心之余,他又想起了那张依然令他难忘的脸,蓝染……。   …… 197 两情相悦?   蓝染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好了,没办法啊,身子底子就是好,导致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又好像是蜥蜴一般恢复了。   更重要的是,身边有着石皓羽的呵护,这让她感觉心情舒畅,所以恢复的也特别快吧?   看来以前自己对石皓羽的为人真的是误解了,这个家伙虽然对别人冷淡,但是对自己,现在真的很好很宠溺很热情,甚至可以说是一往情深。   他每天工作很忙很辛苦,但是下班后立刻驱车回到市郊四合院陪着自己,如果自己睡不着,他会给自己讲故事,一直等自己进入梦乡才去睡。   而第二天,他又会早早起来,驱车去市里去公司。   他对自己那种不掺杂质的好,让一向冷酷心肠的自己都为之感动。   也许,自己说想要天上的月亮,他都会千方百计为自己得到的。   也许蓝染从小太渴望爱和被爱了。   何况是石皓羽这样出色的一个男人?   只是,她一直都不确定,自己真的能同石皓羽走到一起吗?   毕竟崔冽的阴影一直都在,时不时地在心头浮现。   每次崔冽那双迷人却阴冷的眼睛出现在心头,她就感觉到浑身一阵的抽搐,好像晴朗温馨的天气也变得寒冷彻骨起来。那种说不出来的寒风,吹得她娇躯一个劲儿地抖动。   崔冽……,他到底能不能放过自己?   自己难道一辈子龟缩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中吗?   她坐在窗前,望着窗外院子里的娇艳花朵不禁失神。   “想什么呢?这么安静?”身后传来好听的声音,蓝染转过头来,是石皓羽,他回来了。   “今天这么早?”蓝染惊讶地问。   她看看手上的表,才下午3点半。   “因为今天上午一个政府招标,已经确认中标了,所以,我给自己放了一个假,回来陪你啊!”石皓羽亲热地抱住了蓝染的小小身子,将脸贴在她的肩头,轻声说,“怎么,看见我,你不开心?”   “当然开心,只是很惊讶而已嘛。”蓝染轻声说,“还寻思怎么这么早回来?以为公司倒闭了呢!”   “乌鸦嘴啦,我的公司运行的非常良好啊,你以为我是一个笨蛋啊?”石皓羽有点不满地说,他用手指使劲地刮着蓝染的鼻子,“你怕我公司倒闭了,养不起你?”   “哪有?”蓝染笑着说,“我是替你担心嘛!”   “替我担心啊,好感动,要是替我担心,就嫁给我啊,替我打理公司?”石皓羽一边轻声说,一边轻轻地用脸贴着蓝染的脸颊。   “傻瓜。”蓝染不禁笑了,她侧过脸来,轻声说,“我现在怎么帮你打理公司啊,我现在只能躲在这个四合院里,好像一只囚鸟一般。”   那双明媚的大眼睛里有浮现出浓浓的愁绪。   石皓羽明白,以蓝染的性格,她是不可能喜欢整天躲在这里,躲避崔冽,她一定很难受。   “皓羽,我想离开这里,我要回到市里,在这里,真的很烦闷,而且,你每天跑长途要这么辛苦,几乎都要两头不见太阳了。”蓝染转过头来,看着石皓羽那好看的眼睛,柔声说。   她真的是这么想的。   “可是……。”石皓羽轻轻地蹙眉,可是崔冽……。   “皓羽,我们回去吧!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这里,我想只要我足够的小心,就可以。”蓝染很有信心地说。   “可是,你曾经说过,即使你戴着面具,崔冽都可以认出你。”石皓羽还是有点替蓝染担心。   自己辛苦不辛苦倒是无所谓,他就是担心蓝染会受到崔冽的伤害。蓝染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那个崔冽,真的很不是人的。   他就好像是一部冷酷的机器让人那么心寒。   “既然那样,我总不能像一个不能露头的乌龟,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蓝染坚定地说,“躲,根本不是办法,崔冽如果想找到我,你以为我躲在这里,他就找不到我?石皓羽你再小心,再没有人知道,你以为你不会被他的人盯着?我想,他现在还暂时没有脱出时间来动我而已。”   蓝染说的话有道理,石皓羽不禁轻轻地皱起了眉毛。   “皓羽,我们回去吧!我现在的身体真的好多了。”蓝染轻声说。   “你真的想回去?”石皓羽认真地看着蓝染。   “是的。”蓝染坚定地点点头。“有时候,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   “好。”石皓羽想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那我带你回去,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要脱离我的视线之内,我的保镖要日夜保护着你。”   蓝染笑了,她轻声说:“我答应你好了,只要你的保镖不要在我方面的时候,偷窥我就可以。”   “那就换我去偷窥好了。”石皓羽调皮地说。   “啊呀呀,你这个色狼,该打。”蓝染作势去打石皓羽,却被石皓羽顺势一把攥住了手腕,蓝染被他一把拉到了怀中。   蓝染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她虽然以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可以风情万种地迷惑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但是却从来没有尝试过真的去迷住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此刻,她好像一个小少女一般手足无措起来。   石皓羽则笑意盈盈地看着蓝染那飞着红晕的小脸和那盛装着似水柔情的眸子,他那张俊俏的脸上更显得动人。   这个男人啊,怎么长了这么样一张令人心动脸啊!此刻的蓝染真是恨不得将这张俊俏无比的脸给划破。   但是,她哪里舍得呢?   石皓羽将蓝染从窗台上抱下来,将她放在大床之上;凑到她的面前,双手捧着她的两腮。   一双溢满柔情的鹰眸,深情款款的望着她;眼底有着不容忽视的担忧与紧张,俊美无暇的脸庞也刻满担忧。   蓝染害羞地垂下了自己的眼帘。看见蓝染这楚楚动人的样子,石皓羽实在忍不住了,这么多日子强忍着的爱恋一起涌上心头。他趋身上前,在她那白皙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他的吻,如此多情……。   蓝染身着纯白色纱睡裙,如乖巧的猫儿般窝在舒适的床上,长长的卷发披肩的她即使不施粉黛也是颜色如朝霞映雪的清纯俏丽女子。   所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她的美丽,她的纯情,她的坚强,让石皓羽彻底的心动,这是第一次心动。   石皓羽并不是守身如玉的君子,他也曾经风流过,他甚至也曾经欺男霸女过,但是现在,有了蓝染,以前的一切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片记忆的垃圾。   蓝染,才是他最美好的现在。   令他开心的是,这个美丽的女孩子,也在慢慢地试着接受他。   他高大的身形欺近她,将她完全圈在自己的范围内。   蓝染只觉着一股莫大的压力朝自己逼近。那种清新阳刚的气息,真是很好闻很好闻……。   “石皓羽,你要干什么?”蓝染很调皮地歪着脑袋,认真地看着石皓羽。   “你说呢?”石皓羽的声音明显有些嘶哑,他勾了勾坚毅的唇角,于是继续俯下身来,他温柔而多情的吻也同时落在她的眉间,然后小巧精致的鼻翼上,最后是充满诱惑的樱唇。宽厚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她的腰肢蔓延,带着男性独特的麝香气息传到蓝染的鼻息里,扰乱了蓝染的正常思绪。   蓝染的脸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际,她似乎已经不能呼吸了。   她扬着红润的唇,眼神有些朦胧,卷翘的睫毛忽闪着,笔直的小鼻子微微翘起。   如此佳人,石皓羽真的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一滩水一般柔软。   柔软的身肢,托在掌心,竟然像是托着一匹珍贵的丝绸一般,令他一碰触就不想再放手。   来自她身上的淡淡幽香伴着他的呼吸,而渗入他的全身每一个细胞,紧接着,在他的胸腔里蔓延,扩散到他的四肢百骸,全身的每一处都被她独特的香气调动起了兴致。   石皓羽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人身上的气味,竟然就能够如此轻易地调动他全身所有的兴致。比起以往的那些女人,蓝染竟然是如此的独特,就连她的一颦一笑,都不带丝毫的做作,浑然天成。   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可以将坚强冷硬和纯真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融为一体的,而蓝染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面对危险境界,她会冷静从容面对,她虽然有时候表现的那样风情万种,但是实际上,她纯净得如同空山清泉般,令石皓羽心疼不已。   他简直不知道自己怎么去疼爱她才好。   只是知道,这个女孩子,是自己的爱。   石皓羽依旧抱着她,一只手便托住了她的身子。   蓝染的身子极软,被他勾在掌心,身子向后倾泻,勾画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长长的青丝随着夜风微微轻扬,柔柔的睡裙裙角也在轻轻飘荡……   她靠在他的臂恋,眼神朦胧。   他轻轻地抱着她,嘴角噙着一个霸道而又冷峻的笑容。   两个人,富丽堂皇的卧室中,组成一副优美而又诡谲的彩画。   蓝染依然红着脸,那柔情万种的大眼睛里,似乎有清水在不停地流出来,好像是最清澈的山泉。   她的心不停地跳着,那样激动万分地跳着,好像随时能从嗓子里跳出来。   见过那么多大场面的绝色神偷,竟然会变得这么紧张,这是蓝染所始料不及的。   也许,只有在最爱的人的面前,自己才会这样表现吧?   她有点懊恼,但是却有种期待。   石皓羽身上独特的麝香气息,他手掌心里的温度,竟然在转瞬间勾去了她的魂魄。 198 你偷走了我的心   他是第一个如此接近自己的男子,不是吗?但即使是这样,自己也不用这么紧张啊,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石皓羽的眼,直直地对上她的那双黑白分明的灵动眸子,深深地溺在了那清澈的寒潭之中。   他发现,此刻的自己,竟然如此地想要她。   他的呼吸不禁变得粗重起来。   眼前这个美好的女孩子啊,是自己一辈子都不想逃离的陷阱。   她的迷人,她的风情,她的清纯,都让他逃离不开,也放弃不了。   他想,这辈子自己是真的栽了,栽到这个小神偷的手中。   想到这里,他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蓝染的小脸,柔声说:“蓝染,你偷走了我的东西。”   “你……你不要那么无赖好不好?我才没有偷你的东西,你说说看,我偷走你什么东西了?”看着石皓羽那动人的眼睛,蓝染不禁心口一荡,立刻抗议道。   “你没偷?”石皓羽唇角一扬,深邃而又幽深的眼睛像X光线一样,直直摄入她的心中。   “呃?我才没……。”蓝染忍不住地说。   “你偷了,你偷走了我的心,却再也还不回来。”石皓羽嘴里这样喃喃地说着,他轻轻地俯下身来,她的唇,好软好软,软得令自己难以自持。   没有任何犹豫,石皓羽完全顺从自己的心思,抬起头,趁着蓝染还在惊讶之中,已经张嘴,吻住了她娇嫩的红唇。   “你的心……?”蓝染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他牢牢地稳住,他的吻,让她几乎窒息不能呼吸。   他的双臂,紧紧地将蓝染禁锢在自己的怀抱里,使得她动弹不得。   “呜……。”   蓝染微启樱唇,原本是想要拒绝石皓羽,可是这一举动,却使得石皓羽温热的舌就势滑,入了她的口中,汲取着她口中的香甜。   他的手愈发用力地钳住了她,他的搂抱是如此的用力,几乎将她那娇小的身子镶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舌,也愈发用力地深,入她的娇嫩樱唇,和她的丁,香小,舌纠结追逐着……。   蓝染感到自己几乎快要窒息了,他竟然如此的霸道,如此的强势……。   石皓羽的大手轻轻地解开了拉去了蓝染的身上的娇柔白裙,那好像月光一般皎洁的身子顿时坦露在石皓羽的面前。   虽然不止一次看见蓝染如此美丽的身子,但是石皓羽却依然为之惊叹。   以前两人也有过几次肌肤相亲,但是那时候,两人都是各怀心腹事,一个是想纯心利用,一个则是纯心勾引。   两人都不是出自真心。   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两人的心中已经没有了隔阂,两人的心中满满的全是爱情。   蓝染已经开始喜欢上了石皓羽,而石皓羽呢?也对蓝染深情不悔。   这样,两人的亲密已经同过去有了本质般的区别。   石皓羽一边轻吻着蓝染那光滑水嫩的肌肤,一边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爱马仕皮带。   那闪亮的皮带扣荡了一下蓝染的眼睛,蓝染从石皓羽那松开的腰部看到了他那肌肉纠结的腹肌,她的脸更红了。   好像是新鲜出锅的大虾一般,蓝染觉得自己的脸几乎都要烫熟了。   以前的自己再怎么风情,再怎么风骚,再怎么弄姿色迷惑那些自己想要下手的男人,都不能否认的是,蓝染本身还是一个纯洁无暇的处,女,她不是傻瓜,她已经判断出石皓羽想要做什么,所以,她感觉到害羞极了。   石皓羽解开了自己的衬衫,那完美的身材顿时坦露在蓝染的面前,蓝染倒吸了一口凉气,小手却情不自禁地抚摸上了石皓羽那肌肉饱满的胸膛。   “小染……。”石皓羽的声音变得黯哑起来。   他轻轻地将蓝染扑到在床上,用手抚摸着那颤栗却美丽的娇躯。   由于蓝染的肋骨骨折过,所以,他不敢用自己的身子直接压在蓝染的身上,他对蓝染,简直是用足了心思。   “小染,愿意给我吗?如果你不愿意,我还是可以等。”石皓羽轻声说。   蓝染轻轻地垂下了眼帘,那长长的好像羽毛扇一般的眼毛不停地忽闪着。   为什么不呢?   石皓羽对自己这么好,而自己也这么喜欢他,也许,以后,自己真的逃脱不了崔冽的毒手,那么,为什么不将自己保护了二十二年的童,贞交给自己喜欢的男人呢?   虽然,自己还是很害羞,但是……。   她伸出小手,那纤细的手指在石皓羽的胸膛不停地划着小圈圈,那似乎在做着无声的邀请。   “同意吗?”石皓羽依然有点不放心地问。   蓝染是他最心爱的女人,他不想伤害她一丁点儿。   蓝染纤细藕臂挽在他的脖子上,小脑袋无力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娇憨的问道:“你说呢?”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石皓羽立刻明白了,嘴角勾勒出一抹醉人心扉的笑容,语气之中也满含笑意:“小染,我爱你!”   石皓羽满目柔情与她无神的双眸对视,心一疼,升起无限的爱恋,性感完美的薄唇落在她的左眼皮上,继而是右眼皮、鼻尖、脸颊,蓝染静静接受他的爱怜。   商场上锐利无比、冷冽无情的双眸,视线触及她的红唇时,一切在顷刻间销毁殆尽。鹰眸中染上浓浓的情,欲色彩,深邃而誘人。   在这一瞬间,冰山完全化作绕指柔。   蓝染心跳加速,‘砰砰砰’剧烈跳动,心中有些慌乱,放于两侧白嫩的小手紧握被单。   石皓羽不是没有看出她的不安,而是采取了另一种方式消除她心中的不安。两片薄而性,感的唇瓣印在她的红唇上,只是一瞬间,仿佛像触电般,石皓羽顿感身体燥热无比,险些失去理智。   四片唇瓣紧紧的贴在一起,仿佛有磁铁在吸引他们一眼。   石皓羽越吻越深,蓝染白皙细嫩的小手抚上他背脊的一刹那,石皓羽所剩无几的理智荡然无存。   一场狷狂挑,逗从此开始,狂野的大手撕,扯着她身上单薄的束缚,石皓羽性感而霸道的薄唇占据着她的樱唇,抽走了她口中的空气。感觉到她没有用鼻子呼吸,毫不吝啬的将他口中的氧气渡给她。   激吻的同时,双双衣衫尽褪。   洁白无暇的床单残留着她的体香,石皓羽炙,热的大掌在她的娇躯上缓缓游走,尽情的描绘着她的曲线,点燃她身体每一处的炙,热与柔软。   “嘶……”石皓羽咬牙切齿的倒吸一口凉气,大手紧紧扣住蓝染娇柔的身躯。   蓝染感觉不舒服,好像被什么捆绑住一般,一阵乱动,最后卷缩起身体,深深的埋在石皓羽温热结实的胸前。   此时,石皓羽本来深邃幽冷的鹰眸中已经满是,情,欲,眼眸泛红,深吸几口气。因胸前上下起伏,身体再次与蓝染的娇躯相互摩擦,顿时天雷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石皓羽弯曲精壮的腰身,单手撑着俊美的脸庞,单手将蓝染抱了起来,放在柔软的枕头上,温热的指腹沿着她那娇嫩的脸颊,缓缓勾勒出她的脸型。   鹰眸揪着蓝染娇艳欲滴的红唇,不由自主的咽咽吐沫,铁壁从右侧揽起她的腰肢,使得她那对柔软与他那结实的胸部紧贴在一起。他尽量不压到蓝染的伤口,但是炙,热的气息,从鼻孔中喷在蓝染娇嫩的小脸上。蓝染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息,狂野而不是温柔,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对她的爱怜。   缓缓睁开无神双眸,脑子缺氧,不能呼吸,小手推嚷着他的胸膛:“唔唔……放开我,快不能……呼吸了。”蓝染含糊不清的话语从两人相接的唇瓣中冒出。   石皓羽睁开紧闭的鹰眸,看着她因激,情而酡红的两腮,心像猫挠一般。刚开放她的唇瓣,蓝染便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揽在她腰间滚热的大掌,加重力道,一个翻身。两人调转了一下位置,女,上男,下,大手拍抚着她的背脊,让她能够尽快呼吸顺畅。   蓝染抚着胸口,渐渐平稳呼吸:“差点就闭气了。”满是哀怨却似撒娇的语气,从蓝染口中说出,让石皓羽更加急人难耐,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蓝染,可以了吗?”石皓羽温润的嗓音在蓝染耳边流转,充满阳刚而浓重的气流喷洒在她的耳畔。   蓝染身体一僵,敏感的耳垂难以控制的红了起来,连带着娇嫩细腻的小脸也瞬间如西红柿般。   石皓羽未等到蓝染的回应,俊美的脸庞在她发顶蹭了蹭。感受着她那柔顺发丝带来的美好触感。   “可以。”蓝染娇羞地点头。   片刻,石皓羽感觉原本沸腾的血液,此刻,愈加沸腾,一个翻身,恢复男,上,女,下。   石皓羽呼吸加重,鼻息之中炙,热灼人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小染,我忍不住了。”话音刚落,石皓羽便袭上她敏感娇嫩的耳垂,一阵狂野的辗转、啃,咬、吸shun,弄的蓝染心神荡漾,娇软的身躯,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嗯…….”   扣住她那纤细腰肢的大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蓝染娇软的身躯愈加战粟。   石皓羽突然放弃亲吻蓝染的耳垂,像是着了魔一般封住她的红唇。疯狂迷恋上她的红唇,柔柔的,软软的,让人舍不得放开。   淡粉色的唇瓣在他的啃,噬吸shun下,渐渐成为诱人的红艳。如迷上香醇的美酒一般,迷离的吻着她,狂野霸道,性感的薄唇辗转与她的唇齿间。   挑逗、勾划、深,进,浅,出,仿佛是孩子间的一种游戏般。 199 你要好好对待人家哦!   嘤咛魅惑的嗓音从口蓝染的小嘴中溢出,游,走在她腰间的有力大手隔着薄薄地衣料,点燃她的体温。   石皓羽放开她的红唇,一路往下,直到她左边的耳垂“蓝染,你好美。”邪魅暗哑,带有他独有的男性嗓音,传进她的耳中。如一股暖流般划入蓝染心间,任由他为所欲为。   温馨的房间内,两副在大床上交,缠的身躯,正印证蓝染向石皓羽交付了自己的第一次……。   当一切激情回归于平静,不知道过了多久,蓝染才清醒过来,轻轻地张开眼睛,却看见石皓羽嘴角带笑,幽幽睁开迷蒙的双眸。   蓝染静静地看着石皓羽,他也在深情地看着她。   一双原本深邃、锐利、幽冷、精明的眸子,此刻盛满柔情。只为她而生,无怨无悔。   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爬上娇嫩的蓝染的脸。沿着那美丽娇嫩的脸庞细细的描绘着。小心翼翼,好似怕吵醒她,又好像是一场梦。怕稍微用力重一点,这场梦便会消失一般。心下暗道:蓝染,你可知道,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你,感受你在我身边,我也满足了。   自己就这么属于这个男人了吗?   蓝染的小脸又红起来,她想回避石皓羽那双深情的眼睛,赶紧想利落的翻个身,但是全身却似散架一般,疼痛难耐:“哎呦……痛。”娇吟之声再次响起。   全身赤裸,暴露在空气之中的石皓羽,连忙侧身将蓝染抱进怀中,柔声说:“蓝染,对不起,再小心,也还是把你弄疼了。”磁性的嗓音中满含歉意。一对精壮的铁臂,将她紧紧扣在怀中“蓝染我抱你去沐浴,这样会舒服点儿。”言罢,站起身往浴室走去。   一会儿的功夫,浴室内穿来放水的声音,石皓羽从浴室出来,将蓝染抱起,赤luo裸的往浴室走去。   蓝染的小脑袋靠在石皓羽一丝不挂坚实的胸膛之上,秀眉紧蹙,缓缓睁开迷蒙茫然的双眸,动动身子,剧痛立刻蔓延至全身。   石皓羽低首时,见蓝染已睁开无神的双眸:“小染乖,别动,不然你的身体会痛的。”石皓羽侧头,在她那白皙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一吻包含了怜惜、疼爱、歉意……。   蓝染尝过痛楚,果真不敢再动,静静靠在他的怀中。   浴室内,石皓羽轻柔的将蓝染放在放满热水的大浴缸内,温热的清水蔓延过蓝染伤痕累累的身躯。   石皓羽也随即跨进浴缸内,抬手从架子上拿过沐浴露,挤出几滴乳白色的黏液。放在水中,一阵搅动。沐浴露蔓延开啦,形成无数的泡沫,将两人的身子淹没与其中。   空气中也飘扬着少许的五彩泡泡,整间浴室遍布清幽的栀子花香。   在这美丽的清香中,石皓羽深情地吻着蓝染的身子。   他的吻很轻很轻,逗得蓝染止不住地笑。   她的心中,充满着这样一种幸福。   多希望,这种幸福能保持很久很久,最好是一辈子!   “以后你要把我宠坏了。”蓝染轻轻地叹息着说。   “就是要宠坏你,这样没有人能受得了你,你只能在我身边。”石皓羽调皮地说。   “真是一个老谋深算的东西。”蓝染用手指轻轻地掐了一下石皓羽的腰。   “哎呦,想谋杀亲夫啊?”石皓羽夸张地说。   蓝染更加开心地笑起来。   两人清洗完,石皓羽帮蓝染穿好一身淡紫色的飘逸裙子,才将蓝染的身体托在粗壮的双臂,走出房间。   “我自己走吧!好像我都不会走路一般。”走廊上,蓝染忍不住出声。   石皓羽轻蹙剑眉,螓首看她时鹰眸溢满柔情,轻启性感的薄唇:“不行,你的身体吃不消,还是由为夫代步吧!”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找了个非常好的理由,一口回绝,让蓝染乖乖闭嘴。   蓝染伏在石皓羽温暖的胸前,喃喃低语:“你节制点、温柔些,我也不会走不了路了。”抱怨的话语串进石皓羽耳中,石皓羽薄唇嘴角勾勒出魅惑人心的笑意:“我已经很小心了,只是太爱你了,所以一时情不自禁,以后我一定小心。”调侃的语调,让蓝染红润的小脸,霎时间两腮酡红。   原来他听见了,她还以为只有她自己知道说了什么。   这时候,夕阳已经落山了,保姆敲门进来:“石先生,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恩,好,”石皓羽看看蓝染,“我们吃饭?”   “恩。是有点饿了,刚才浪费了大量的体力。”蓝染轻声说。   “哪有,是我比较费力气好不好?”石皓羽眼睛里盛满笑意地看着蓝染。   看着保姆那心知肚明的笑容,蓝染的脸立刻变得很红,她又轻轻地掐了一下石皓羽的腰,嗔怪地说:“你还说,你还说。”   石皓羽不禁大笑起来。   他的笑让蓝染十分不满意,蓝染不禁用拳头狠狠地砸着他的胸膛,那副样子,真是充满了少女的娇嗔。   石皓羽笑着蓝染那张清澈如水的小脸,他轻轻地握住了蓝染的拳头,在自己的唇边,深情地一吻,然后说:“以后人家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好好待人家,给人家负责啊!”   那副委委屈屈的小样子,好像是被蓝染给那啥了似的。   蓝染差点吐出来。   “喂,石大总裁,你是不是赖上我了?”蓝染没有好气地说。   “对啊,这辈子就是赖上你了。”石皓羽笑着说。那副赖皮的样子真的很欠揍。   不管蓝染怎么翻眼睛,石皓羽一边笑着一边抱着蓝染走进餐厅,同蓝染甜甜蜜蜜地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他对蓝染真的很宠溺,几乎恨不得用勺子喂蓝染吃饭了。   蓝染真的觉的自己简直登上了幸福的云端。   如果,如果这种幸福的时光可以持续下去,该有多好啊?   老天爷,你就不能对我好一些吗?让我永远地拥有这段幸福?   但是,如果真的有一天,将这段感情拿走,自己也是无怨无悔了,因为: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   “来,吃这个,很好吃的,刚蒸出来的糕。”石皓羽亲手将那香喷喷的糕点递到蓝染的嘴边,“来,吃。”   “唔,好。”蓝染咬了一口糕点,满嘴馥郁的香味,尝不出适合香味。似桂花香、又似菊花香。   石皓羽见她嘴角沾上白色糕点的粉末,伸出大手,大拇指轻轻为她拭去。他的眼睛里,盛满了那么宠溺的深情。   这双柔情万种的眼睛,蓝染真的是喜欢极了。   她久久地看着石皓羽的眼睛,似乎要将他深情的笑容永远记在自己的脑海中。   “想什么呢?”石皓羽用勺子轻轻地敲了一下蓝染的脑袋。   蓝染轻轻地摸摸脑袋:“没,,没想什么。”   她又低头吃饭。   看着蓝染的样子,石皓羽不禁开心笑了,现在,自己和蓝染真的好像是一对小夫妻啊,以后,再生一儿一女,这样,自己的人生就很会圆满了。   他不禁看得十分入神起来。   蓝染抬起头来,看到他还入神地盯着自己,蓝染不禁向他伸了伸调皮的舌头……。   不过,跟他在一起的时光,真的很快乐啊!   这种快乐,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明天,我就跟你回去。”蓝染轻声说。   “恩。”石皓羽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蓝染的头发,“好,我会将一切都安排好,将你好好地保护起来。至少是暗中的。”   蓝染笑着点点头,她轻轻地握住了石皓羽的大手:“皓羽,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石皓羽轻轻地皱着眉头,反手握住了蓝染的小手:“为了你,做一切都值得。”   蓝染笑得更加甜美动人了。   ……   西帮,崔冽坐在上位,下方成排罗列上百人;前前后后不下百列,场面壮观而宏伟,几千个漆漆的脑袋,一望无尽。   崔冽身侧立着两名身姿飒爽的女子,两名女子都带着墨镜,看不清他们的容貌;两人的装束相同,同样是柔顺的发丝贴于两肩,全身上下一身青黑的紧身衣衫。完好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让人忍不住遐想。   “崔先生,第一批军火已经出关。”左侧的女子弯身鞠躬,凹深的乳,沟,展现在崔冽的面前;崔冽扭头看了她一眼,未语;继而,斜靠在椅子上,把玩着手指上那枚水头极其足的翡翠扳指。   地下的人,纷纷紧张的流下薄薄的臭汗,左右两侧的女子站立不安;偶尔怯怯抬头看看崔冽,双手紧握成拳,竭力压下心中的恐慌。   “老大,第一批军火已经出关了。”右侧的女子也弯身鞠躬再重复了一句,一样的身材,一样的诱人;展现在他的面前,他却无动于衷,也许是没有看到。也许是根本就不动心,什么原因恐怕只有他自己知晓。   她们很奇怪,怎么崔冽跟没听到一般,一点反应都没有?   崔冽抬头看了看右侧俯身的女子,冷冷地说:“到了,又怎么样?夸奖你们一顿?还是揍你们一顿?”有的只有寒意逼人的嗓音,僵硬的脸庞,紧抿的唇瓣。   左右侧的两个女人,纷纷一震,地下的人也一副惊魂不定的模样;崔冽只淡淡的扫了一眼,便没有其它的动作,越是这样无动静,才让等待人更加心惊胆战。   有人说,直接杀了敌人或者背叛的人,是给那个人的一种恩赐;慢慢以恐惧感,折磨他们,才是真正的惩罚。   全场寂静无声,黑压压一片头颅,各个低垂下头;崔冽久久未做声,直到身体开始泛酸,这才调整了一个位置:“谁老实交代,通关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事?”双腿放下椅子,站起修长挺拔的身形,慢慢走下台阶。 200 你侬我侬   在场的每个人,都低垂下头;不敢主动站出来,崔冽动了动脸庞之上僵硬的肌肉,嘴角牵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怎么,没人敢主动认错?”抬起眼脸,看着身前身材挺拔的两名男子。   “崔先生,是我们的错,是我们一时大意,才将货物流到了别人手上。”虽然那些货都抢回来了,却也损失了一部分兄弟,这让崔冽十分震怒,虽然最后,大部分货还是平安出关了,但是崔冽的心情依然十分恶劣。   崔冽脸上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一步一步沉稳的迈上上位;坐在上位的大椅中,双手紧紧握紧扶手,他的声音好像千年寒冰一般,“好,很好!你们连两个女人都不如,留你们还有何用?”面无表情的看着下方前排站立着一百人左右的男子。   “崔先生,我们做错了,我们认了;请崔先生惩罚。”“哗”一声,百余人不约而同的屈膝,单膝跪地,恭敬的垂下头。   崔冽这才真心的笑了,脸上的笑容也自然了很多:“这才是男人,敢作敢当,不要当缩头乌龟;今天呐,我也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今天我心情好,饶你们一次。”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纷纷松了一口气,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   与先前僵硬的形象,成为鲜明的对比;崔冽一挥臂,站起身,淡淡地说:“明天还有一批货,送到南美洲,到了那里,会有人前来接应你们;这一次给我放机灵点,在出差错,我就直接毙了你们。”说完,不理会众人的反应,直接穿越众人,消失在人群后……。   众人站在原地,一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禁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好在,大多货物已经平安通关,如果真的全被扣下了,那么崔冽一定会大发雷霆,也许这些人今天都要受到惩罚。   还好,还好,他们都在心里庆幸着。   只要崔冽不生气,怎么都好啊,现在,就怕崔冽生气,崔冽生气起来,那真的是比阎罗王都可怕啊!   他们不知道,现在,因为蓝染的事儿,他们的首领崔冽已经烦闷到了极点。   蓝染,我已经处理好了我手上的事儿了,现在,我有精力来对付你了。   ……   千惠小心地敲了敲石皓羽的办公室门,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她希望每次石皓羽看见自己的时候,都是自己最佳的状态。   咦,竟然没人应声。   千惠用耳朵贴在门上,却听见办公室里有男女笑的声音。   男的是石皓羽的声音,女的是……?   千惠那托着咖啡手不禁微微地颤抖起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进去。   “进来。”石皓羽终于听见千惠的敲门声,他立刻大声说。   千惠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总裁,您的咖啡。”   看到办公室里的一切,她不禁愣了一下。   只见石皓羽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他的手依然拉着一个美人的手,那美人似乎刚从他的身上挣扎起来,那国色天香的绝色美人儿,竟然是蓝染。   蓝染回来了?   千惠在心里暗自惊讶了一下,这段日子,石皓羽将蓝染接走,连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将蓝染安排到什么地方,曾经询问过几次,但是石皓羽却总是故作而言他。   这让千惠十分心酸:他实在防备自己吗?   但是看见蓝染,她脸上还是表现出十分开心的模样。   她立刻放下手中的咖啡,很欣喜地跑过来,拉住了蓝染的小手:“小染,你回来了?”   蓝染笑着看着虽然戴着假面,但是她依然很熟悉的千惠,她笑着点头:“是啊,千惠,我回来了,就是因为想你,所以才特意来看你啊!”   “是啊,不让她来,就是不行,非要来。”石皓羽懒洋洋地,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你的伤都好了。”千惠认真地问,上下打量着了蓝染、   “好了,基本好的差不多了,我的身体素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壮的好像小牛犊一样,那点伤,都打不垮我的,就是手指头少了一截,不过,洪七公也是九个手指头的。”蓝染笑着说,她一点都不以为意,好像丢的是别人的手指。   “蓝染,现在回来了,还回到我那里住吧,我们俩晚上可以说悄悄话。”千惠兴奋地建议。   “不行。”还没等蓝染说话,石皓羽立刻将蓝染搂在怀中,很认真地对千惠说,“不行,蓝染虽然回来了,然是我要将她留在我身边,一步都不能离开,我要保护她的安全,谁知道那个变态的崔冽啥时候出来?”   他那副宠溺情深的样子,真是让千惠心酸的很。   他们现在,已经这么好了吗?   难道,蓝染已经接受石皓羽了吗?   蓝染笑着看着千惠,无可奈何地摊摊手:“没办法了,千惠,这个家伙,才是变态,几乎都恨不得将我变成钥匙链挂在自己的腰上了。”   千惠虽然心里难受,但是心里却依然很平静:“没关系,来日方长嘛,小染,以后我们姐妹见面的时候,多着呢,再说了,有石总保护你,应该是好的。”   蓝染向她调皮地伸伸舌头。   “是啊,以后你们每天都可以见面。”石皓羽笑着说,“小染,还继续做我的秘书哦。我得每天都拴着你。”   “遵命,不过,你要发工资哦!”蓝染笑着看着石皓羽说。   石皓羽不禁伸手狠狠地刮了一下蓝染的小巧鼻梁。   蓝染不禁笑了起来。   看着石皓羽同蓝染那副你侬我侬的样子,千惠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一般,几乎透不过气来。   看着蓝染还在说什么,千惠却什么都听不进了,只看见蓝染那红润的小嘴巴,在一开一合,声音却怎么也听不见了。   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蓝染,你为什么要回来?你回来就是找死!   这次,是你想要自投罗网的,老天也帮不了你!   ……   一辆奔驰豪车在高大雄伟的商贸大厦前停下,并直接进入贵宾通道,很是低调。   一直开到室内停车场,车才停下来,此时,已经有专人在外面等候。   车门打开,石皓羽穿着蓝色YKsuit英伦绅士风格的套装迈下轿车,脸上带着黑色墨镜。迈着优雅的步伐,额间垂下的碎发肆意飞扬。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将穿着一袭白色抹胸裙的蓝染迎了下来。   男的身姿挺拔,眼睛虽被墨镜遮住,却仍然掩饰不了他那俊美无暇的脸庞。此刻,挂着宠溺满足的微笑。女的窈窕,略带婴儿肥的俊俏小脸上,出现让人羡慕嫉妒的幸福微笑。   蓝染脚上虽穿着圆头平底鞋,一副清纯女大学生的装扮,却仍然让众人认为他们是最般配的一对。   “干嘛飞到这里来?”蓝染轻声说着。   “给你买衣服和日常用品啊,放心,这里最安全,因为是我叔叔的产业。”石皓羽笑着说。   蓝染不禁轻轻地摇摇头,这个石皓羽啊,想的真的很周到。   连陪自己买东西,什么都想好了。   “以后呢,无论买什么,都要我陪你,你可挺好了,小染。”石皓羽轻声说。   “好,遵命,石大总裁。”蓝染无奈地说。   石皓羽嘴角勾勒笑意,揽着蓝染的腰肢,往大厦贵宾通道的透明玻璃门迈去。   贵宾通道门口有专门迎客的服务小姐,当石皓羽和蓝染走近时,立时弯身三十度“欢迎光临。”清脆的嗓音,不觉让人心情舒爽。   石皓羽仿佛未听见般,而是取下墨镜,别在胸前。一双深邃迷人的鹰眸暴露在空气之中,让服务小姐看的一阵失神。   石皓羽引着蓝染拾阶而上,迈进大厅,便见透明玻璃柜里各式各样的珠宝手饰,在耀眼璀璨的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石皓羽一直紧紧地挽着蓝染的手臂,其呵护之意,真是让人羡艳不已。   透过玻璃墙望去,只见商场大厅内,沸腾的气氛,出售服务人员为客人介绍物品,为客人解除疑惑,客户的询问声,此起彼伏。   这道玻璃墙,是专门为石皓羽这种身份的贵宾开辟出来的,石皓羽这种人,买东西,可不想跟乱七八糟的人挤在一起。   尤其现在身边有蓝染,为了保证安全,更不能有其他人靠近身边。   所以,石皓羽只带着蓝染走贵宾通道。   有服务生专门引领,石皓羽满意的点点头,揽着蓝染准备往楼上出售衣服的区域而去。蓝染感觉耳边吵闹的声音强烈,不禁紧蹙秀眉:“这里好吵。”   娇柔清脆的嗓音虽小,却一字不落的被石皓羽和服务生听进耳里。   石皓羽深邃如鹰般的眸子向服务生使了一个颜色,服务生会意,先石皓羽一步,往楼上而去。   石皓羽则携同蓝染坐上电梯,来到五楼衣裳出售区,琳琅满目的衣服,出现在石皓羽眼中。每一件都是各地有名的设计师精心设计而出。   “小染,喜欢哪件,就拿好了,我给你扛袋子。”石皓羽俏皮地说。   蓝染不禁笑了起来,有谁能想象到,这偌大的贵宾区内,只有零零落落的几个顾客,售货员比顾客还要多。   “这里的衣服很漂亮,我要是都喜欢呢?”蓝染调皮地转头看着石皓羽。   “那有什么疑惑的,都买下。”石皓羽轻声说,“我只做你的搬运工和刷卡员。”   石皓羽螓首瞧着蓝染娇嫩略带疲惫的小脸,鹰眸中闪过怜惜、心疼,嘴角却绽放出一抹醉人的笑意。揽着她腰肢炙热的大掌紧了紧,将她身体的重量,都带到了他的身上,空闲出来的一只手,揉揉耳边的发丝。   蓝染毕竟是重伤初愈啊!他很害怕她累着。 201 竟然又遇萧宁   “没事啦,我又不是泥娃娃。哪有这么娇贵?”蓝染回应着石皓羽对自己的温柔宠溺,“这里的衣裳很多,也很漂亮。”   “是的,这里都是顶级设计师设计的作品。”石皓羽一边说,一边拿过一件白色镶钻的时尚连衣裙,“好漂亮,正适合你。”   蓝染从镜子中看着自己衬托着那件衣裳,真的是清纯迷人一百分。   “蓝染,我发现你穿白色特别漂亮。”石皓羽轻声说,“就好像是从山边流下的清澈小溪一般。”   蓝染不禁腼腆地笑了。   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听见心爱的男人对自己的夸奖呢?   两人一边看一边走,很快又选购了好多平时穿的衣裳还有化妆品等日用品,石皓羽手中的袋子已经好多了。   贵宾区的服务员那殷勤的态度也真的让人满意,谁不知道这些人的购买能力呢?那才真是真正的上帝。   “这件衣服,我要进试衣间试试。不敢确定是不是真的适合我。”蓝染挑选了一件很优雅的淡紫色长裙,范思哲品牌,领口是很简洁的百合花图案,有着十分飘逸动人的裙摆。   “好。”石皓羽点点头,“其实,我觉得你穿什么都好看。”   “就是你对我太有信心了。紫色,很挑人的,要是穿不好就是村妞儿。”蓝染调皮地笑笑,她拿着那件紫色长裙向试衣间走去,石皓羽拎着一大堆的服装和日用品在休息区等待。   蓝染一边走一边想,不是说男人都不喜欢陪女人逛街吗?但是石皓羽真的是一个例外哦,他陪自己买东西,真的是流露出了百分之一百的耐心。   想到这里,蓝染的心中不禁甜丝丝的,那种感觉,真的是幸福极了。   做到贵宾更衣室,她刚想进去,却看见更衣室拐角那边一对年轻人走了过来。   一男一女。   蓝染随便扫了一眼,不禁愣了一下。   这个年轻的男人……她认识。   竟然是萧宁,好久都没有见面的萧宁。   大家还记得宁和实业的萧宁吗?   开始就是石皓羽威胁蓝染就是要偷萧宁的核心技术资料,蓝染为了完成任务,拿出全身解数来诱惑萧宁,最终萧宁上钩,蓝染从他的手中真的偷出了技术资料。   但是,最后,石皓羽爱上了蓝染,他竟然放弃了这些技术资料,想堂堂正正地同萧宁较量一般。所以,那些资料蓝染一直没有给萧宁,而是依然放在自己的手中。   后来,蓝染摘下了面具,就在萧宁的生活中消失了,而萧宁一直失魂落魄了找了蓝染那个化身“司徒染”好久好久。   最后,石皓羽冷酷地告诉萧宁,司徒染已经去了国外,他再也找不到了。   可怜的萧宁,还没有来得及恋爱,却失恋了。   这些日子,蓝染没有跟他联系过,原来以为再也不会见面,却没有想到今天在商厦中见到了萧宁。   萧宁,依然还是那样的俊俏挺拔,但是眉眼之中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哀愁。   他身边是一个很清秀动人的美女,那美人好像小鸟依人地偎依在萧宁的怀中,很活泼可爱地叽叽喳喳说话,但是萧宁脸上却一点笑模样都没有。   蓝染可以断定,萧宁,并不喜欢身边的女孩子。   本来以为再也不会遇到萧宁了,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又见面了,他是带他的新女朋友买衣服买珠宝吗?   蓝染赶紧想转过身,但是眼尖的萧宁却一眼看见了蓝染。   虽然蓝染现在并没有戴原来司徒染的面具,而是以真面目示人,但是萧宁却依然一眼看出了蓝染那熟悉的眼神和熟悉的身形。   一个人的脸尽管可以变,但是她的眼神却是不会变的。   蓝染曾经同萧宁那么近地接近,萧宁太熟悉她的眼神了。   她的眼神,清纯动人,却又带着淡淡的风情。   小染?   萧宁顿时愣住了,他似乎忘记了怀中的美人,只是驻足定定地看着蓝染。   蓝染有点手忙脚乱,毕竟自己对不起萧宁的。   她想赶紧走进那个更衣室去,但是萧宁却抢先一步,快步走过来,一手撑住了更衣室的门。而那个美人则呆呆地站在原地。   “小染。”萧宁沉声说。   “先生,你认错人了,对不起。”蓝染赶紧镇定地说。   萧宁轻轻地眯着眼睛,静静地看着蓝染那美丽的眼睛,他冷冷地说:“我不会认错的,你的眼神出卖了你,还有你的声音,小染,你忘记了伪装你的声音。”   他一把抓住了蓝染的手:“小染,你去了哪里?你知道我找你多么苦?”   蓝染惊讶地发现这个萧宁竟然如此痴情。   是的,他对自己真的是一往情深,当初,他也真的对自己很好。   所以,在自己偷到资料后,她会非常犹豫要不要将那资料给石皓羽。   因为,萧宁,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人。   虽然他有着不菲的身家,有着相当好的家世和外貌,但是他是那样纯洁和青涩,他同其他的商场精英不同,他不是花花公子,他对自己有着非常高的要求。   所以,这就是蓝染一直觉得很对不起萧宁的原因,因为,自己一直都在欺骗他。   无论是自己对他的接近还是离开,自己都从来没有说过真话。   “萧先生,你的确认错人了。”蓝染还是说,“我并不认识你。”   “哦?那你怎么知道我姓萧?”萧宁认真地问。   坏了,自己竟然被萧宁抓住把柄了,蓝染不禁苦笑了一下,这是大意了,蓝染,这样可不行啊!   她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萧宁,犹豫了一下,终于点点头:“好吧,萧宁,的确是我,但是对不起,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司徒染,我其实叫蓝染。”   “蓝染?”萧宁认真地问蓝染。   “是的,蓝染。”蓝染轻声说,“对不起,我原来是骗你的,我接近你,只是为了偷你的资料,你所认识的司徒染那张脸,也是假的,那不过是我的面具而已,但是你放心,我最后并没有将资料给别人。”蓝染认真地说。   “骗我的?”萧宁的好看眼睛里充满了痛楚,“那么,你不是石皓羽的表妹了?”   “不是。”蓝染郑重地说,“皓羽开始想偷你的技术资料的,所以,让我……,但是后来,我们都放弃了。”   “为什么?”萧宁抬头,认真地看着蓝染。   “因为……你是一个很不错的人,石皓羽想同你光明正大地较量,所以,他也放弃了那核心资料。”蓝染低声郑重地说。   萧宁不禁低下头去。   “真的对不起,萧宁,我不是故意的。”蓝染轻声说,她看看站在不远处同萧宁一起走着的美人,淡淡地说,“真为你高兴,那是你的女朋友吧,很美丽。”   萧宁苦笑了一下:“不是,那是我哥哥的女儿,其实也是我的侄女了。”   “啊?”蓝染不禁愣了一下,原来是萧宁的侄女?   “小染,我其实,一直都在找你,一直都在等你,我从来没有过别的女人,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萧宁很激动地一把握住了蓝染的小手。   蓝染的身子不禁动了一下,她赶紧想抽出自己的手,但是萧宁握得很紧。   她的心里真是纠结极了,真是没有想到,萧宁竟然对自己这么死心眼,竟然一直都在等着自己。   这让她真是越来越觉得对不起萧宁了。   “萧宁,我已经有了心爱的男人了,所以,我不能……,你应该配更好的姑娘。”蓝染缓缓地说,好像费了好大的力气。   “是石皓羽吗?”萧宁轻声说。   “恩。”蓝染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有点不敢看萧宁那认真的眼神。   “他……真的好福气。”萧宁认真地看着蓝染的眼睛。“你喜欢他?”   “恩。”蓝染依然轻声说。   萧宁依然在苦笑:“好羡慕他,其实,他一直做的比我好,至少他想得到的东西,他都得到了。”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楚,那样令人心疼。   “对不起,萧宁,我真的对不起你,原谅我曾经欺骗你。”蓝染轻声说。   萧宁轻轻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认真地看着蓝染的脸,柔声说:“小染,如果你真喜欢他,他也真心喜欢你,那我替你开心,如果你们不能在一起,我还会等着你。”   他的深情的话,真是让蓝染几乎眼泪都掉下来了,这个萧宁啊,我那么欺骗你……。   “我会幸福的。”蓝染轻声说,“萧宁,你也要幸福。”   “你幸福了,我就幸福。”萧宁依依不舍地看着蓝染,“那,我走了。”   “恩,再见。”蓝染轻声说。   萧宁再次久久地看着蓝染那明媚的眼光,然后好像下定决心地一般说:“好,再见,小染。”   蓝染不忍心看见依然呆呆地站在原地的萧宁眼中的痛楚,她转过身子,几乎忘记了去更衣室试衣服,拿着那件衣服落荒而逃。   跑了好远,她回过头来,却依然看见萧宁站在原地。   她在心里说,对不起萧宁。   看见蓝染脸色很不正常地跑过来,心里充满疑惑的石皓羽站起身来,伸出手臂,将蓝染轻轻地挽在怀中,柔声说:“小染,怎么了?”   他担心,是不是蓝染遇到了崔冽的人。   “没有,我……遇到了萧宁。”蓝染轻声说。   “哦?他没对你怎么样吧?”石皓羽一下子提高了警惕,毕竟萧宁是自己生意上的对手,而自己又曾经联手蓝染欺骗过他,虽然,最后自己还是没有要他的资料,但是这道梁子……。   “没有,他原谅我了。”蓝染轻声说,“萧宁,真的是一个好人。”   石皓羽静静地看着蓝染那清澈如水的脸庞,他轻轻地将蓝染拥入怀中,柔声说:“你这样好的一个女孩子,谁忍心伤害你呢?” 202 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吗   蓝染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柔声说:“我在你心中真的是那么好吗?我害怕我根本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好。”   自己毕竟不是大家闺秀,也不是小家碧玉。   自己,只是一个有着很凄楚身世、从小浸淫黑道的小偷儿。   当别的纯洁女孩子还在校园里沐浴着丁香花的香味读书的时候,自己就要被迫接受各种严酷的训练来偷东西。   珠宝鉴定、外语、盗术、还有诱惑男人的功夫……。   她不禁苦笑了一下。   石皓羽当然明白她想什么。   石皓羽将她轻轻地揽在怀中,轻声说:“在我心中,蓝染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女孩子,纵然将全世界的财富和权势给我拿来,我也不换!”   这是他最真实的想法,却肯定的誓言。   蓝染轻轻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只说了一句“傻瓜。”   两人的柔情蜜意被远处的萧宁看在心中,他久久地望着,望着,直到那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小侄女拉了一下他的手臂:“小叔叔,我们走吧!”   萧宁这才回过神来:“好。”   “那个女孩子是谁啊?是小叔叔曾经喜欢的女孩子吗?”小侄女偏偏又这么问。   萧宁沉下脸来:“大人的事儿,小孩子不要多话!“   他又转头看了一眼石皓羽和蓝染的丽影双双,转身带着侄女离开了商厦。   蓝染,虽然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但是我却曾经很用心很真心地喜欢过你。   以前,现在,一直都喜欢……。   如果你有需要我的时候,我会万死不辞!   ……   石皓羽的私人别墅里   蓝染看着那熟悉的一切:“又回来了。”   转过头来,看见石皓羽将一大包东西丢在地毯上:“天,累死我了,陪女人逛街就是累。”   蓝染笑着款款走到石皓羽的面前,用纤细的食指点着石皓羽的胸膛:“抱怨了?”   “没,我是乐此不疲!”石皓羽笑着说。   “贫嘴。”蓝染撅着小嘴轻声说,“活该你累,谁让你买这么多东西,什么都要。”   这个家伙,不但给自己买了好多套衣服,什么化妆品啊,日用品啊,恨不得卫生棉都买几斤。   “你不是用吗?万一什么拉下了?”石皓羽笑着说。   这个男人啊!   蓝染转过头来:“真没想到,我又住到你的别墅来了,记得第一次来,我恨不得将这里给点了。”   “亏得你没纵火,”石皓羽笑着从后面搂住了蓝染的窈窕身子,轻轻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那我还得重新买房子。”   他调皮的样子,让蓝染不禁咯咯地笑起来。   “好饿啊!”石皓羽用俊脸轻轻地蹭蹭蓝染的脸颊,   蓝染转过脸,问:“你饿了吗?我去做点吃的?”   石皓羽笑得不怀好意,说:“是啊,我好饿。但是我想吃的是……。”   说着就要吻过来,蓝染用手一挡,他搂着她笑了笑,也就作罢。   “对了,有东西给你看,咱们先进屋去。”他握住蓝染的手,把她往屋里拖。   “什么东西啊?”蓝染轻声说。   这个石皓羽,有时候就是神秘兮兮的。   “来看了就知道了。”石皓羽一边说,一边继续拖着蓝染。   蓝染只好跟着石皓羽跌跌撞撞地上了楼梯,走到他的卧室中。   蓝染被他拉进卧室,看到他从保险柜中找出一个藏蓝色的锦绣盒,很庄重地,放到她手上。   蓝染不明所以,石皓羽示意她打开。她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块用上好的羊脂美玉雕成的玉镯。   那玉镯质地莹透温润,在灯光下带着粉粉的雾感,半点杂色都没有,那种通透的感觉,让人感觉到心里暖暖的。   蓝染是鉴定古董的专家,她只要认真地看一眼,立刻可以估量出这只玉镯的价值。   “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这只上好的玉镯,可以说是价值连城。   就是经常接触古董的蓝染来说,都很少看见这样无暇美丽的玉镯。   “上次,你不喜欢我送的玫瑰,我送给你这个,”石皓羽轻声说,“这可是祖传的,是我妈妈留给他未来的儿媳妇的。”   “不行,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蓝染赶紧说。   “就是送给你的,你要是不要,我就立刻摔碎。”石皓羽沉着脸说。   这个家伙啊!蓝染不敢坚持了,她害怕这么美好的玉镯被真的摔碎了。   石皓羽拿过蓝染的左手,将那玉镯套在蓝染的手腕上,尺寸正好。   “玉手玉镯,真是相映成辉,这不是你的镯子,又是谁的呢?”石皓羽轻声说,“小染,不要拒绝。这是我的心。送你点东西就千推万拒的,我还能向你要利息不成?知道你清高,这要是普通的珠宝玉器,我也就不送你了。但这个不一样,有辟邪驱祟的作用,你以后就好好戴着它,它会保护你的。”   他轻轻地执起蓝染的小手,那玉镯衬托着蓝染晶莹白皙的肌肤,越加显得犹如朝霞映雪。   石皓羽情不自禁,在那玉手上轻轻地亲了亲,笑道:“没错,这东西和你正合适,你就是她的女主人。”   蓝染把脸贴进他强壮的胸膛,双手搂住他的腰,不知为什么,这一刻,她竟然这么怕失去他。很怕很怕,怕得整个人、整颗心都缩在一起了。   我们,会永远地在一起吗?   看见蓝染美丽眼眸中的凄楚,石皓羽抬起她的下巴问:“怎么了?忽然这个样子,弄得我心里酸酸的。”   蓝染没有说话,只是仰起脸,踮起脚尖,在石皓羽形状姣好的唇上,轻轻一吻。   这一吻太震撼了,石皓羽摸着自己的嘴唇,痴痴地看着她。蓝染立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她脸上飞红,转身就走。可还没走出半步,就被他一把拽住胳膊拖了回来。   “我饿了,你要喂饱我。”石皓羽轻声嘟囔着,他拦腰将蓝染抱在怀中,将她抱在那舒适的大床上。   蓝染还没来的及爬起来,他那健美强壮的身子立刻压了上来,好像泰山压顶一般。他双手一拉,她的衬衫被他褪了一半,露出黑色性,感的文胸和冰雪般晶莹剔透的皮肤。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绕到她身后,急躁地解开她胸衣的扣子,扯下来扔到一边,宽厚的大手捏着她的白嫩面团儿,可还不满足,一低头,雪白的牙齿干脆咬了上去。   蓝染感到自己如同触电一般,从头到脚,快乐的电流通向四肢百骸,带着一种近乎战栗的快,感。他炽,热的激,情、甜蜜的轻咬,如同在她体,内燃起一把火,让她双眼含水,意乱情迷。   她仰起脖子轻喘一声,手指紧紧揪住他的衬衫,身子弓成一个漂亮的弧度,迎向他的身体,与她一样热情洋溢的身体。   他在她胸前毫不顾忌地轻,咬慢,揉,像个贪婪的孩子,微痛感觉,充满了柔情蜜意。她被他弄得头昏脑涨,咬着嘴唇,温柔地抱着他的头。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揉乱了他的颈发,抚摸着他漂亮的腹肌,他强壮的肩颈,将他挂在肩头的衬衫一点一点,拉了下去。   这样的动作近乎挑逗了,石皓羽一把抬起她的下巴,血红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老天,你在勾引我?”   蓝染调皮地眨眨眼睛。   是的,她在勾引他,她知道自己在勾引他。就是要勾引她!   蓝染自己本身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她爱他,也想要他!她真的想要他!没有威胁,没有恐惧,没有害怕。只是一个女人单纯想要一个她爱着的男人,她就是这样想要他!   她呼吸急促,半,裸的身子紧贴着他迷人的胸膛,微凉的嘴唇吻在他强韧的皮肤上就像他对她做的那样,用自己纤细的手指、柔美的身体,不遗余力地……勾引他。   “我以前也曾经勾引过你啊!怎么样啊,受不受的了我的勾引?”蓝染轻笑,那一笑,风情万种。   “臭丫头,那你要伺候好了啊!”石皓羽撑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几乎将他折磨得体无完肤的小女人,像某种猎食的野兽,喘着暗哑的粗气,与她迷乱的目光胶着在一起,捏着她的下巴狠狠道:“你可想清楚了,中途叫停,我可不答应!”   “谁怕谁啊,看谁先投降。”蓝染调皮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蓝染略一倾身,主动吻上去,吻着他的喉结,什么都不必说了。   石皓羽一手抱着她,一手利落地脱掉她的裙子,露出她漂亮修长的双腿。仿佛一个饥渴的狂徒,热情的吻一个一个烙在她大腿内侧,引得她脸颊火热,浑身战,栗。   兵丁!卡扣脱落的声音,男人急不可耐地抽出皮带,脱掉长裤,粗壮的手臂架起她的双腿,将这副活色生香的身子拖到自己身前,恨不得将她狠狠贯,穿,揉碎,紧紧地贴在自己怀里,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缠绵,承欢……。   房间里一片春意盎然。   “你是野兽啊?第几次了啊?”蓝染很不耐烦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再来一次。”石皓羽笑着亲吻着自己心爱的小女子。   “再来一次就不要了?”蓝染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我是说,再来一次,我可能就不要了。”石皓羽笑得动人,也笑的挺,淫荡的。   唉,蓝染不禁在心里叹气,这个男人,是机器人吗?自己都要被弄死了。但是这个男人还是精神百倍。   “不行,我快饿死了,我要吃饭,吃饭。”蓝染好像一条滑溜溜的小蛇一般从石皓羽的身子底下滑出来,“本小姐亲自给你做菜,你不吃啊?”   “这倒是一个好的诱惑。”石皓羽这才放过了蓝染。   之后,蓝染亲自下厨,给石皓羽做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小菜,两人一边看电视一边靠在沙发上甜蜜蜜地吃饭。   电视正在播一部极其肉麻的琼瑶电影,女人抱着男人的大腿,惨兮兮地哭着,“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石皓羽转过头,轻轻地弹弹蓝染的脑袋,说:“你看看人家,你看看人家,你什么时候……?”   蓝染手中的勺子狠狠地敲在石皓羽的脑门上,她气呼呼地说:“看你个大头鬼!” 203 收养娃娃的人   石皓羽很委屈地捂着自己的脑袋:“人家只是希望你也不想离开我嘛!”   蓝染冷冷地说:“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如何了。你要是对我不好,我还不离开你啊?”   石皓羽立即举起了手中的筷子:“天地为证,我……。”   “知道啦,吃你的饭吧!”蓝染恶狠狠地说。   她舀了一大勺土豆泥塞进石皓羽的嘴里,还恶狠狠地说:“看还塞不住你的嘴?”   石皓羽一边吃着可口的饭菜,一边开心地笑了。   他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的幸福和开心,似乎自己打拼了这么多年,得到了那么多东西,但是都不如蓝染的一颗心。   只要得到一颗心,他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圆满了。   以前的自己,要这个要那个,但是到手了却都不喜欢,现在,他才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想到这里,石皓羽放下碗筷,用手轻轻地搂住了蓝染的肩膀,学着那肉麻的琼瑶电影,可怜兮兮地说:“小染,不要离开我,你不要离开我……。”   那语气,那神态,简直跟电视上的女主角一样,蓝染笑得肚子都疼了。   “拜托,人家在吃饭了,你这么贱干嘛?”蓝染捂着肚子说,“你这是暗杀啊?‘   “你要是离开我,我就这样抱着你腿哭喊。”石皓羽气哼哼地说。   “真拿你没办法,谁会知道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石皓羽大总裁怎么跟一个赖皮的孩子一般?”蓝染无奈地说。   “有个哲人说了,男人的本质就是孩子。”石皓羽笑着说。   “切,你可别丑话天真无邪的孩子了。”蓝染不以为然地说。   一提到孩子,她好像想起来什么,“对了,石皓羽,我都好久没有去看孤儿院的孩子了,明天,我想去看看那些孩子。”   “可以啊,我陪你去。”石皓羽笑着说,“以后什么时候给我生几个孩子啊?”   蓝染的脸立即红了,她瞟了石皓羽一眼:“以后再说以后的。”   嘴里虽然这样说,但是蓝染,真的很希望能多生几个孩子给石皓羽的。   如果真正爱一个男人,女人是很心甘情愿为心爱的男人生孩子的。   “我要十二个。”石皓羽笑着说。   “你当我是母猪啊?”蓝染气哼哼地说。   “哪有,哪有这么漂亮的小母猪啊?”石皓羽笑得十分畅快,他搬过蓝染的脸,狠狠地在上面亲了一下。   蓝染立即嫌弃地躲开,用手抹着小脸蛋,“脏不脏啊?全是油!”   “啊?你竟然嫌弃为夫脏,看我怎么收拾你?”石皓羽作势将蓝染扑到在沙发上,用力地搔蓝染的痒痒,蓝染顿时上气不接下气地笑起来。   客厅中,是一片欢声笑语。   蓝染,也许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的快乐。   ……   第二天一早   蓝染将好几大包的衣物、玩具和零食丢进车中,她要跟石皓羽一起将这些东西送给本地的孤儿院中那些可怜的孩子们。   “还缺什么呢?”蓝染费心地想。   “小姑奶奶,你几乎都要将商店都搬过去了,再缺什么,我们再买好了,又不是只去这一次,你什么时候想去,我就陪你去,”石皓羽笑着说,“来,上车。”   “也是。”蓝染坐进了石皓羽的车,他们今天为了多带些东西,特意开的是石皓羽那辆奔驰商务车。   给蓝染系好了安全带,石皓羽刚想发动汽车,手机响了。他皱皱眉头,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萧景然。   这个家伙找自己做什么?不是已经跟他说了,今天自己要陪蓝染去福利院吗?   怎么还找自己?   石皓羽皱着眉头接听了电话,却听见里面传来萧景然很急切的声音:“皓羽,你在哪里?”   “我,刚要出发。”石皓羽轻声说,“怎么了?”   “皓羽,这次投标废标了,甲方要重新招标,我们要修改标书,皓羽,你必须要来,几个指标我们必须要改。”萧景然着急地说。   石皓羽的眉头皱紧了,这次投标涉及到十几亿的项目,临时废标,要重新投标,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他必须要去公司。   可是,自己已经说好了,要陪蓝染……。   蓝染扭头,看到石皓羽皱眉的样子,她轻声说:“有急事,要去公司?”   “是。”石皓羽看着蓝染轻声说,“我……公司临时有急事,萧景然让我赶紧过去,小染,要不,我们改天去孤儿院吧?”   蓝染笑着看着石皓羽:“公司有事,你就赶紧去处理啊,没关系,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我已经跟福利院的院长打招呼了,小朋友们在等着呢!”   “可是……不安全,我不在你身边,我不放心。”石皓羽皱着好看的剑眉说。   “没关系的。”蓝染轻声说,“你不要那么紧张好不好?”   “你要是执意要去,我给你调集保镖。”石皓羽就要拨电话,蓝染却按住了他的手。   “皓羽,我要去孤儿院,陪那些小朋友过上快乐的一天,你让那么多保镖跟着我干嘛啊?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会把可爱的小朋友吓坏的,你放心好了,没事的,你就是太紧张了。”蓝染轻声说,“我自己可以的。”   “可是……。”石皓羽还想说什么。   “呀呀,石皓羽你怎么婆婆妈妈的?赶紧去公司啦,别让萧景然一个人在那里急的跳脚。”蓝染三把两把将石皓羽推下车,自己则坐到了驾驶位,“你开别的车,这辆车,本小姐征用了。”   石皓羽无奈地看看蓝染:“那小染,我们俩保持通话。”   “知道啦,我说了,别那么紧张。”蓝染轻声说。“我走了。”   她发动引擎,一踩油门,奔驰商务车好像离弦之箭一般驶出了别墅区。   石皓羽看着她的车的背影,不禁晃晃脑袋,也许是自己神经过敏吧,应该也没事。   他重新开出自己的劳斯莱斯幻影,赶紧开往公司,公司这边也很重要啊!   不提石皓羽同萧景然处理公司的事儿,再说蓝染开着那辆奔驰车,载着满车的礼物,一直开向童心福利院。   一路上,她很开心,因为,又可以见到这些可爱的小朋友了。   A市,是她出生的地方,她就是在这里,被狠心爹妈丢在福利院的门口。   这里,她和崔冽还有千惠一起长大,后来,童心孤儿院失火。   她和千惠被黑道收养。   再后来,童心孤儿院重新建立,这里又重新成为那些可怜的孩子的乐园,而蓝染也成为了赫赫有名的神偷。   这时候的蓝染已经完全有了经济能力,她竟然利用自己偷盗而来的财力做善事,在各地的孤儿院都投下大笔的资金,但是童心孤儿院始终是她来的最多的地方。   每年,她都会来,陪着那些孤苦的小孩子度过快乐的日子。   每次她来的时候,她都会给那些小朋友很多礼物。   她希望他们能被好心人收养,过上快乐的人生。   如果没有被好心人收养,她就用大量的金钱资助他们,尽量让他们生活的快乐。   蓝染姐姐能做到的也许只有这些了。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见到那可爱的孩子们,蓝染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轻舞飞扬!   ……   当蓝染大包小包地赶到孤儿院的时候,果然受到了那些可爱的孩子的欢迎。   院长也很开心。   “陈小姐(蓝染在捐款的时候,始终用一个假名陈丹妮,她不想让人知道捐钱的是神偷蓝染,那么意味着,这些钱是不干净的),每年你都给孤儿院捐这么多钱,还经常来看这些孩子,你是好人,你会有好报的。”慈祥的院长笑着对蓝染说。   “院长你过奖了,我也是孤儿出身,我对这些孩子是有感情的。”蓝染亲热地抱起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这小女孩子名叫娃娃,长着那样一双大大的漂亮的的眼睛,就好像是最精致的芭比娃娃一般。   娃娃也是才出生不久就被丢弃在福利院门口了,蓝染很喜欢她,每次蓝染来,她都伸着小手让蓝染抱。   蓝染在这个可爱的娃娃身上,经常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   “陈小姐,好巧啊,今天你来,是最后一次看见娃娃了。”院长笑着说。   “哦?”蓝染惊讶地看着院长,“院长你的意思是,娃娃要被好心人收养了?”   “是啊,一对做生意的年轻人要收养娃娃,我们已经通过了验证和审查,那对小夫妻经济条件什么都相当不错,因为女孩子无法生育,决定收养的,来这里挑选中了娃娃,我觉得这对娃娃以后的成长是很有好处的。今天下午,娃娃就要被接走了。”院长笑着说。   “啊?”蓝染心里不禁有点不舍得,但是她又很为娃娃开心,她抱着怀中那可爱的小娃娃,在她那胖乎乎的脸上亲了又亲,“娃娃,你到了新家庭后,一定要听爸爸妈妈的话哦。”   娃娃伸出小手摸着蓝染的脸,紧紧地搂着蓝染的脖子。   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好像一对可爱的小扇子。   “今天,陈小姐,你要是在这里呆的时间久一点,你会看见收养娃娃的养父母的。”院长笑着说。   “我一定可以见到的,因为我今天要陪孩子们一天。”蓝染笑着说。   她带着那些小孩子玩各种游戏,什么老鹰抓小鸡啊,她办成鸡妈妈,护住身后的每一个可爱的小鸡。   小孩子们咯咯地笑着,在他们天真无邪的脸上,是那样的令人怜爱。   蓝染暗自下决心,自己回去后,要说服石皓羽也要尽量收养几个孩子。   正同孩子们玩得不亦乐乎,蓝染听见外面的泊车声,然后院长欣喜地抬起头来:“呀呀,收养娃娃的人来了。”   蓝染转过头来,想看看收养可爱的娃娃的人。   但是这一看,她惊的好像木雕泥塑一般站在原地,从头到脚,好像石化一般。 204 你也配?!   蓝染为什么这么吃惊?   她抱着娃娃转过身来的时候,,却看见福利院的大门外走进一对年轻人。   女的美艳动人,是一个很迷人的美人,男的器宇轩昂,如果不看脸,那身形气质,简直就是崔冽。   那种阳光中透着冰冷的感觉,好像带着一大片乌云飘进福利院的感觉……。   蓝染用一只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自己的眼睛,再仔细看,却看见那男人眼中露着和善的笑意,眼光飘过那些天真可爱的孩子和蓝染。   眼光并没有在蓝染的身上做一丝停留,年轻男子笑着走向娃娃,从蓝染的怀中接过那粉妆玉琢般的孩子,用脸蹭蹭她娇嫩的脸颊,娃娃顿时亲热地搂住了年轻男子的脖子,亲热地叫起爸爸来。   孤儿院的孩子虽然年幼,但是却都比较早熟,哪怕是才几个月的小婴儿,他们都渴望被人收养,他们极其乖巧,会用尽全力讨别人的喜欢,虽然这样很令人心酸,但是这是事实。   “霍先生,霍太太,你们来了?太巧了,我刚才还谈到你们呢!”福利院院长笑着说。   “因为今天是早就定好的接娃娃到我们家的日子啊,我们给娃娃准备了很漂亮的儿童房,相信娃娃会喜欢的,以后娃娃就是我们的小公主。我们会好好地疼爱她的。”年轻男子笑着说。   蓝染不禁轻轻地长长舒了一口气,这声音也同崔冽不同,也许,自己真是太神经过敏了,瞅谁都像崔冽。   不过,这对年轻夫妇真的不错,男的俊,女的美,看起来也都很有钱,希望他们能善待娃娃。   蓝染用柔柔的眼光看着男子怀中的娃娃。   “这位小姐是……?”那个年轻女子流动的眼光看着蓝染。   “哦,差点忘记介绍了,这位是陈丹妮小姐,也是一个经常资助我们福利院的好人,她也最喜欢娃娃啦,今天她来看孩子们,我还说呢,娃娃要被领养了。”福利院院长笑眯眯地说。   “哦。真是有缘分。”年轻男人笑着转过头,用左手抱着娃娃,伸出右手同蓝染握手,“霍心,以后,我就是娃娃的养父了。陈小姐,感谢你以前对娃娃的照顾。”   “没什么,我喜欢娃娃,也喜欢这里的其他孩子,这些孩子命苦,所以……我有空时候来照顾他们,既然霍先生领养娃娃了,希望能给娃娃一个幸福的家。”蓝染真诚地说。   霍心笑了,他轻声说:“那是当然了,娃娃以后就是我的女儿了,我一定会好好地对待她的。”   他用大手轻轻地揉着娃娃头顶的软软头发,笑着说:“那,院长,陈小姐,我就将娃娃带走了?我还有事儿,就不跟院长多聊了。”   “好,霍先生。”院长热情地同霍心握手,她轻轻地握着娃娃的小手,“娃娃,来到新家一定要听爸爸妈妈的话啊!”   娃娃好像很懂事似地在院长的脸上重重地吻了一口。   那小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蓝染也捧过娃娃的脸蛋亲了一下。   她在心里真是替娃娃开心。   如果自己当初也能被很好的人家领养,是不是自己就不是这样的苦逼人生了?   “跟院长和陈姐姐说再见。”霍心拿着娃娃的小手向院长和蓝染挥手,“再见,我们走啦。”   他的笑容很灿烂。   当他走到蓝染的身边的时候,他看了蓝染一眼,他的眸光流动,带着一丝狡黠,蓝染顿时好像点击一般。   这眼神……。   这眼神不是一般的眼神,里面包含着一丝丝冷漠,一丝丝得意,还有一丝挑衅……。   这眼神蓝染太熟悉了。   蓝染做梦都不会忘记。   崔冽!!!   蓝染的大脑一惊,没错,崔冽也是精通易容术的,他可以将自己改变成任何样子,但是,他的眼神是不会变的。   无论一个人的容貌如何变化,眼神都是不能改变的。   对了,凭借崔冽的手眼通天,做一份假的资料和身份通过审核有什么难的?   霍心?祸心!包藏祸心!   他…他要带走娃娃做什么?   蓝染好像被人丢进一个巨大的冰箱中,感觉浑身上下冷极了。   “站住,崔冽!把娃娃还回来!”蓝染大声喊。   崔冽的嘴角浮现起一丝冷笑,他没有停,而是抱着娃娃一直往外走。   蓝染正要向外追,手却被院长一把拉住:“陈小姐,你怎么了?”   “院长,他是假的,他是坏人,娃娃不能落到他手里!”蓝染着急的大喊,想挣脱院长的手。   “陈小姐,我们都很仔细地调查了他的身份和经济条件的,这个不会错的,我们会对每个孩子负责的。”院长依然再说,“陈小姐,我知道你舍不得娃娃,但是娃娃不能一辈子呆在孤儿院里啊,有好人收养她,我们要替她开心。”   她紧紧地拉着蓝染。   这功夫,崔冽和那女人已经抱着娃娃走出了孤儿院外。   “糊涂。”蓝染实在顾不得了,她猛地一甩手,将院长摔在地上,院长,对不住了,我不能让可爱的娃娃重蹈我的覆辙。   她箭步向外追去,但是刚刚跑出了院子,却看见崔冽和那女人已经抱着娃娃钻进了一辆黑色越野车。   从后视镜中,崔冽看看追出来的蓝染,他笑得更动人了。   将怀中的孩子递给那个美艳女人抱着,他发动了汽车。   汽车好像疯了一般向蓝染冲过来,蓝染一个飞身躲过。   那辆黑色越野车疾驰而过,溅起一阵尘土。   蓝染赶紧跑向自己的奔驰商务车,跳上车,赶紧发动汽车,追着崔冽的车而去。   她的车开的很快,但是崔冽的车也不慢,两辆车迅速驶上高速公路,开始了公路追逐。   娃娃从来没有坐过车,她一边看着窗外,一边拍着小手哈哈地笑着,天真的孩子啊,怎么知道自己的身边是一个怎么样可怕的魔鬼?   “老大,蓝染追上来了。”崔冽身边的女人转头看看后面,对崔冽说。   崔冽冷笑一声:“看她能不能跟得上我。今天就好好地玩玩。”   他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座驾好像一条黑龙一般不停地前奔。   蓝染的银色奔驰紧紧地跟在后面,她拼命赶上崔冽的车,想将崔冽的车逼停,但是崔冽却毫不留情地将车向蓝染的车撞过来。   蓝染可不想丢命,赶紧又缓了一下,崔冽的车立刻又拉下她十几米。   “妈的,这个疯子。”蓝染狠狠地咒骂。   怎么联系这个家伙?蓝染早就从手机里删掉了崔冽的电话号码。   蓝染咬着牙狠狠地咒骂。   她想了想,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了组织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温柔动听的女声,蓝染一下子就听出,是田心。   “田心,我是蓝染,我要跟崔冽通话。”蓝染咬着牙说。   听见蓝染的声音,田心很是吃惊,因为从蓝染脱离组织后,她已经好久没有听见她的声音了。   “蓝染?”田心说。   “对,我要跟崔冽通话。快点。”蓝染冷冷地说。田心这个丫头,是崔冽的死忠,这些人,都被这个恶魔灌了什么迷药了,对这个恶魔这么死忠?   “好。”田心说。   同时,田心连接上了崔冽的车载无线电:“崔先生,蓝染要跟您通话,您接听吗?”   崔冽那双冷酷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好啊!”   他的声音是如此迷人,却让身边的美女浑身一颤。   崔冽这样笑的时候,就代表他杀心起来了。   蓝染……。   电话接通了,崔冽戴上了耳机,里面传来了蓝染提高的气愤声音:“崔冽你个王八蛋,你要带着娃娃去哪里?”   “哪里?当然是好地方了,娃娃现在可是我的女儿,我当然要对我的女儿好,蓝染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小娃娃的眉眼真的好像你,她现在3岁,我养她十三年,那么十三年后,她就会是一个颠倒众生的绝色尤,物,会是第二个蓝染,不,我要将她培养的比蓝染你更出色更迷人。”   他的声音沉下来,好像是冰块一般冷漠。   身边美人觉得车厢中的空气温度也骤降。   “崔冽,拿个孩子算什么本事,你冲着我来,只要我蓝染活着,我就不会让娃娃落入你的魔掌。”蓝染咬牙切齿地大喊,自己的童年和少女时期过的是什么日子?她不要娃娃也做第二个自己,她不要让那本来就可怜的孩子受到崔冽的折磨。   蓝染尖利的声音在崔冽的耳膜中不停地跳动着,崔冽不禁轻轻地皱起了眉头,他一边开车一边轻轻地摇头:“小染,还是这么火爆脾气,你对自己这么有信心?你觉得你是我的对手?不不,蓝染,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对手,你只能做我的女人,可不配做我的对手,你想救这个娃娃?你高估了自己了,你觉得崔冽会是你的手下败将?”   他又提高了车速。   蓝染咬着牙跟上。   “小染,如果你想救这个娃娃,好,我可以放了她,那么你呢?拿出诚意来,乖乖回到我身边,听我的话,否则,我就不会放过娃娃。”崔冽冷冷地说。   “王八蛋!你休想让我回到你身边,我宁愿伺候魔鬼,也不愿屈服你崔冽!”蓝染冷冷地说。   “当初真怪我太怜香惜玉,就应该让你彻底变成傀儡娃娃,竟然给你机会让你缓过来?”崔冽冷声说,“小染,我还是喜欢你的,这样吧,你回来,我们不问过往,回到最初好不好?”   “回到最初?”蓝染冷笑,“你也配?” 205 救娃娃   “崔冽,我永远都不会回到你身边,我不会和你这样残忍的魔鬼在一起,以前喜欢你,是我瞎了眼睛。”蓝染大声说。   崔冽好看的眉头皱了皱,他的声音却依然沉静、依旧云淡风轻:“哦?那你喜欢谁?”   “要你管?”蓝染没好气地说。   “石皓羽?你将你的身子给他了?”崔冽冷冷地说。   “我再说一遍,我要你管?”蓝染提高了声音,“崔冽,把娃娃还给我。”   “还给你?”崔冽用余光看着身边那依然很开心的娃娃,嘴角露出了冷酷而残忍的微笑,他冷冷地说,“蓝染,你真是激怒我了,我都没舍得碰你,你给石皓羽了?好,你以后会知道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多少代价,蓝染,你就等着后悔去吧!”   他突然摇下了车窗玻璃向后看看,蓝染看到他已经撕下了那伪装的人皮面具,看到了他那张最完美的脸孔。   那张脸,依然是那样的美,那样的温柔,虽然罩着一层寒霜,但是却依然有那种轻易让任何女人动容的惊心动魄的美。   崔冽,应该是上帝最精心雕刻的杰作啊,可是,这样潇洒迷人的外表下,上帝为什么要给他装上这么冷酷残热的灵魂?   崔冽冷冷地看了蓝染一眼,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枪来。   蓝染一惊,那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自己。   下一秒钟,那罪恶的子弹就要穿破车窗击中自己的脑袋吗?   看着蓝染,那依然美丽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的蓝染,崔冽笑笑,他突然钩了一下自己手枪的扳机。   蓝染赶紧猛烈打轮儿,那辆奔驰商务车一个左旋。   但是,并没有子弹从枪膛中射出来。   蓝染惊魂未定的看过去,只见崔冽的车在这一瞬间已经驶出了好远。   同时,耳机里传来崔冽冷冰冰的声音:“蓝染,想知道我怎么让你后悔吗?去游乐园吧,还记得那个幸福摩天轮吗?我带着娃娃去玩,就像我带着你去玩一样。”   “崔冽,你混蛋,娃娃只是一个小孩子,她什么都不懂。”蓝染大声地呼号,但是崔冽却果断地掐断了无线电信号。   游乐园?幸福摩天轮?   蓝染擦擦眼泪,赶紧重新调整车头,紧急向游乐园驶去。   崔冽将娃娃带去游乐园中了吗?   前方,已经没有了那辆黑色越野车的身影,蓝染的心中,好像火烧一般。   崔冽,娃娃只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你为什么这么残忍?   ……   游乐园门口。   蓝染跳下自己的车,几乎都来不及锁车门,她拼命地向门口跑去。   “小姐,要买门票。”门口的售票员赶紧说。   蓝染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猛地向售票员丢去,同时,很快跑进了游乐园。   只剩下那售票员呆呆地看着蓝染的身影。   天啊,这个女人是疯了吗?只要十元的门票钱,她竟然丢给自己好几百。   蓝染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前奔着,虽然不是周末,游乐园里的游人依然很多。   大多数是家长带着孩子来玩。   那些可爱的小孩子举着气球,一个个胖乎乎的小脸上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但是蓝染却来不及欣赏,在她心中只有那个幸福摩天轮。   崔冽说,要带娃娃去那里。   娃娃,千万不要出事啊!   崔冽,你是铁石心肠吗?你怎么能对那样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下手?   正在跑着,蓝染口袋里的手机欢快地叫起来,蓝染随手摸出。   石皓羽的声音从电波中传出:“小染,我这边已经处理好了,你还在孤儿院吗?我去找你。”   蓝染大声说:“皓羽,游乐园,幸福摩天轮!”   “游乐园?你带孩子去游乐园了?好,我去找你。”石皓羽轻声说,他美滋滋地挂断了电话。   蓝染已经无暇再顾及其他,她终于跑到了摩天轮下,但是摩天轮已经开始运转了。   随着摩天轮转起,下面的游人们发出了惊呼声。   蓝染抬头看去,简直差点晕倒在地上。   娃娃!   只见转动的高高摩天轮的一个包厢下,大头朝下倒坠着一个孩子,她的脚上拴着一条细细的绳子,那条绳子就拴着孩子的一个脚。   蓝染辨认出来了,正是娃娃。   只见娃娃因为大头朝下,她不停地挣扎着,哭着,每挣扎一下,那绳子就剧烈地晃动着,娃娃头上系着红蝴蝶结的小辫子也在不停地晃动着。   崔冽竟然将这么小的孩子置于这么危险的地步。   摩天轮下的游人几乎都不敢看,他们在为娃娃担心,是谁把孩子悬挂在这里?   “停下,停下,把摩天轮停下。”蓝染冲到控制室,却看见里面的工作人员在手忙脚乱地摆弄,“呀呀,摩天轮怎么出故障了,完全失控了。”   蓝染感觉到自己的眼前几乎一黑。   崔冽,没错,你真是手眼通天,但是你也真是太心狠了。   这时候,蓝染耳朵里的无线耳机又响起来,是崔冽的声音:“小染,速度还蛮快的,看见娃娃了吧?怪你自己,如果说娃娃有什么三长两短,也是你逼的。她本来不用这么惨的,小染,看看你的身手,能不能将这个小丫头,救下来,我等着欣赏哦。”   “崔冽,你个王八蛋!”蓝染几乎搓碎了嘴里的银牙。   “我喜欢,你怎么骂我都喜欢。”崔冽轻声说,“其实,小染,不知不觉中,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你的,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如果我坠入地狱,我也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   “崔冽,你会不得好死的。”蓝染咬牙说。   “我知道我会不得好死,所以,在死之前,我就要开心地玩玩。”崔冽冷酷地说,他又切断了信号。   摩天轮依然在不停地旋转着,蓝染不敢怠慢,她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三下五除二地爬上了摩天轮那高高的架子,然后用力跳过去,双手抓住了摩天轮最外缘的钢铁外圈。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她顺着那钢铁外圈,不停地移向娃娃所处的那个车厢的位置。   “娃娃,不要乱动,姐姐来救你了。”她一边呼喊,一边只靠自己的手臂力量,悬挂着自己的身体,不停地向娃娃的位置攀爬。   下面的游人们一边报警,一边捂着嘴巴,不敢叫出声来,唯恐蓝染被惊吓掉下来。   竟然有如此彪悍勇敢的女孩子。   “小心啊,姑娘。”有人在喊。   摩天轮依然在不停地快速转着,蓝染觉得自己的头都晕了,而且,她只能通过这种利用手臂攀爬的姿势接近娃娃,长时间地用手臂承受自己全身的重量,她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要麻木了。   被吓坏的娃娃依然在不停的哭着,但是哭声也越来越小了,因为长时间地倒挂,血几乎都涌到孩子的脑袋上,小脸已经通红,几乎都要窒息了。   看着痛苦不堪的娃娃,蓝染的心好像刀绞一般心疼,她咬着牙,依然在不停地接近娃娃。   近了近了。   蓝染一抬手腕,从她手上佩戴的那只钻石手镯中射出一条强劲的钢丝,猛地缠绕住摩天轮的一个部件,蓝染的身子猛地荡过去,她跳到了娃娃悬挂的那个车厢处。   但是,蓝染,失算了。   娃娃被吊在车厢的下部,蓝染伸出手来,却怎么也够不到娃娃的脚。   “娃娃……娃娃……。”蓝染拼命地叫着,但是娃娃的哭声也越来越弱了。   孩子太小了,她根本没有能力调转身子,将自己的手给蓝染。   蓝染双腿勾住车厢的门,几乎将身子折成一道弓型,探向娃娃,但是还差那么一点,够不着。   她的纤手在空中抓来抓去,却怎么也抓不住随着绳子荡来荡去的娃娃。   蓝染着急的汗流雨下。   “娃娃,将手伸给姐姐。”蓝染焦急地叫着,但是,娃娃却几乎昏迷了,根本听不到了蓝染的声音。   长时间地倒挂,使娃娃几乎窒息,她晕过去了。   蓝染心如火焚。   她又冒险用脚勾住摩天轮车厢的外部栏杆,身子已经完全倒挂,她一寸,两寸地向娃娃靠近。   快够到了。   蓝染的纤细小手几乎摸到了娃娃身上穿的衣裳。   她一抓,却没抓住。   再抓,她马上就要抓住娃娃身上穿着的衣裳了。   有希望了。   蓝染轻轻地挪着自己的手,想将娃娃抓过来,但是就在这关键的一瞬间,只听见“嗖”的一声,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一把飞刀割断了娃娃脚上的绳子。   啊……。   此时蓝染的手马上就要捏着娃娃的衣襟,突然绳子断了,娃娃的身子猛地想下坠去。   此时,娃娃的位置距离地面有二十几米高,下面是水泥地。   娃娃这掉下去,恐怕就要脑浆迸裂,骨断筋折。   围观的众人惊叫着,很多女人和老人不忍心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可怜的孩子,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下场。   蓝染心胆俱裂地看着娃娃好像高空坠物一般向下坠去,她几乎都要晕过去。   “娃娃……。”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只见从人群中飞过一道黑影。   他几乎是踩着人群的肩膀冲过来的,一个鱼跃飞扑过来,那挺拔的身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准确地扑向娃娃掉落的地点。   伸出有力的双臂,向落下来的娃娃接过去。   他的身子在空中几乎呈现完美的流线状,娃娃下落的小身子狠狠地砸在他伸出的双臂上,同时他托着娃娃的身子扑倒在地上。   众人吃惊地看着这一幕,当他们意识到有一个人不顾生命的安危接到这个孩子的时候,他们不禁都欢呼起来。 206 真好,还能握你的手   起码,这个孩子没有性命之忧了。   这个孩子真是命大啊!   他们围过来,只见地上的年轻人艰难地爬起来,抱着昏迷不醒的娃娃,手臂在不停地颤抖着。   这从天而降的力量,足足可以将人给砸死。   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几乎已经没有知觉了。   娃娃虽然是一个三岁的孩子,体重只有二十多斤,但是从高空坠落,重力加速度,足足可以相当于一头牛猛地撞过来。这对手臂的撞击,是何等巨大的力量?   蓝染三跳两跳从摩天轮上下来,拨开人群,冲过来,却看到抱着娃娃的竟然是石皓羽。   此刻的石皓羽那张俊脸几乎变得好像一张白纸一般惨白。   他接住娃娃的过程蓝染从上面是清晰看见的,看的蓝染心胆俱裂。   蓝染的眼泪不禁流了出来,皓羽,他及时赶到了。   蓝染冲过来,一把搂住了抱着孩子的皓羽,急切地问:“皓羽,你没事吧。娃娃没事吧?”   现在,松弛下来的她感觉到自己才刚愈合的胸骨刺骨的疼痛,但是她完全不在意了,在她的心里,只有石皓羽和娃娃的安全。   石皓羽一张俊脸惨白如纸,他几乎都要晕过去,但是他依然很镇定地笑着说:“小染,快送孩子去医院,别碰我,手臂太疼了,感觉断了。”   蓝染被提醒,她赶紧抱着娃娃,扶着石皓羽迅速钻出了人群,速度迟缓的警察,现在竟然还没有赶到。   石皓羽忍着手臂的剧痛,和蓝染抱着孩子迅速跑出了游乐园,他们上了蓝染的车,奔驰车好像一道银龙一般急速驶向医院。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围观的人群这才散开,纷纷的议论着刚才的一切,真的是惊心动魄啊!   不过,这一切都是一个谜了,到底是谁将那个可怜的孩子倒吊在摩天轮上,挺身而出的一对年轻男女又是谁?   人群已经完全消散,好像从来没有发生一般。   人群散去,却显出了崔冽的潇洒倜傥的身影。   他的身边依然是那个貌比花娇的美人,此刻,美人的迷人眸子正看向崔冽,眸光中充满了不解。   “崔先生,他们已经走了。”美人轻声说。   “我看到了。”崔冽轻声说。   “那个飞扑过来的男人就是石皓羽吧?”美人轻声说。   “是的。”崔冽答到。   “这个男人真的很爱蓝染小姐,好像能为蓝染小姐付出一切,刚才这种情况,要是被坠下的娃娃砸中了脑袋,那可是死定了。”崔冽身边的美人淡淡地说。   崔冽的迷人眼眸中不禁闪过一丝冷光来。   美人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不敢再说什么了。   “石皓羽……。”崔冽冷冷地说。   他眼中的冷光足足可以杀死人。   ……   医院   走廊,蓝染不安地来回走动着。   石皓羽和娃娃都在里面接受详细的检查,这让蓝染十分的担心。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王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王医生。怎么样了?”蓝染赶紧迎了上去,紧紧地抓住了王医生的袖子。   王医生摘下脸上的口罩,看了一眼蓝染,轻声说:“蓝染小姐,你请放心,娃娃没事了,腿部由于被绳子捆着,所以有点磨伤,由于长时间倒立,脑部和视网膜充,血,但是休息休息就没事了,小孩子有点受到了惊吓,要赶紧安抚一下,消除她幼小心灵中的阴影。”   “哦,我知道了,医生,那皓羽呢?”蓝染紧接着问。   “石总两只手臂受到了巨大的撞击,不过,石总很聪明,他在接孩子的时候做了一个缓冲动作,所以,手臂虽然重创,但是竟然没骨折,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王医生轻声说。   一块石头终于从蓝染的心上落了下来。   “我想看看皓羽和娃娃。”蓝染焦急地说。   “好,进去吧,娃娃已经睡着了,别惊着她,皓羽在里面。”王医生轻声说。   “我一定注意。”蓝染在王医生的带领下轻手轻脚地走进了那豪华的病房。   石皓羽和娃娃都已经结束了检查,医生和护士都撤出了,蓝染看看娃娃,她睡的很安静。   蓝染轻轻地摸摸她可爱的小脸蛋,然后给她盖上了被子。   转过头,看见石皓羽半靠在病床的床头,正在用那双眼睛认真地看着自己,她的脸红了红,坐在石皓羽的身边。   “手臂没事了吧?”蓝染轻声说。   “很疼,都没有知觉了。”石皓羽轻声说,那双本来成熟迷人,一向冷酷的眼睛,此时却好像孩子那样令人心疼,黑嘟嘟的好像小鹿一般。   “傻瓜。”蓝染轻轻地握住了石皓羽的手。   “我要是不傻瓜,那孩子不摔死了?亏得我及时赶到了,你看我是不是很快?女王陛下?”石皓羽轻声说。   他尽量活动着自己的手,轻轻地握住了蓝染的那冰凉的小手,轻声说:“真好,还能握你的手,我还以为我的手,折定了。”   他用那双修长白皙,好像象牙雕成的漂亮大手将蓝染的小手扣在手掌中,轻轻地搓了几下,蓝染顿时感觉好像手发热起来,同时,那种暖流也从她的手指流入到她的心头。   这样近距离地观看石皓羽,头一次发现他长得精致得过分,那完美的五官,优雅的气质让叶子觉得他好像是一轮金灿灿的太阳从那遥远的海平线升上来,他是那样的完美,那样的温暖。   她顿时闪了闪长长的睫毛,越发觉得小脸发烧起来。   虽然已经同他有了那么亲密的关系,她还是会脸红。   因为那双黑亮无辜的眸子。   “我当时就想啊,坏了,不能用手来搂着小染了,幸好,手还在。”石皓羽尽量轻声说。   蓝染忍不住地扑进了他的怀中,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   同石皓羽离得如此近,她可以清楚地闻到他的身上传来一种非常淡淡的幽香,那是一种非常幽雅淡淡然的香水味。   这种味道,她简直太熟悉了。   “皓羽,对不起,我总是连累你。”蓝染轻声说。   “我们之间还要说这样客套的话吗?”石皓羽轻轻地沉下脸来,“你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蓝染没有说话,她的脸颊紧紧地靠着石皓羽的胸膛,聆听着石皓羽坚实的心跳声。   皓羽,谢谢你,救了娃娃。   但是,你也真的是太冒险了。   “如果,你没有顺利接到娃娃,娃娃砸到你头上或者脊柱上,你都会不死即残的。”蓝染轻声说,“皓羽,你真的很傻。”   “我是爱屋及乌啊,我跑到这里的时候,看见你那种情况,我还来得及思考什么?你拼命去保护的东西,我也要去拼命保护啊!”石皓羽叹着气,颤抖着双手摸着蓝染那柔顺的长发。   手虽然没有骨折,一动都好痛。但是好像摸到蓝染的头发就不疼了。   “小染,你也让我吓坏了,竟然爬到那么高,你不要命了?”一想起蓝染倒钩在摩天轮上的情景,石皓羽也是心悸不止。   “崔冽,是崔冽那个家伙,他将娃娃吊在那个摩天轮上。”一提起崔冽,她就恨的咬牙切齿。   “这个家伙。”石皓羽简直咬碎了钢牙。   “他是冲我来的,娃娃,只是他的一个警告手段。”蓝染轻声说,“他是在告诉我,如果我不回来他身边,他还会利用其它的孤儿创造出另外一个我来,今天我可以救得了娃娃,明天呢?他是不是还会虚构身份去收养其它的孩子?那些孩子在他的手里还会怎么办?”   那些孩子会遭遇炼狱一般的生活。   她的小脸上现出了淡淡的担忧,她能今天能救一个娃娃,以后呢?   保不准,崔冽还是会买到更多的孩子,让他们走上邪路来。   蓝染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   “怎么办?怎么办?”她低声喃喃地说。   石皓羽用自己虚弱的手紧紧地搂着蓝染的身子,轻声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放心,一切有我。”   蓝染紧紧地搂住了石皓羽的腰,她动情地说:“皓羽,有时候我觉得,也许跟我在一起,会带给你灾难,也许我根本是一个不祥之人,皓羽,你离开我吧,你应该配一个白雪公主,一个大家闺秀,而不是我这样一个可耻的小偷。”   石皓羽沉下脸来,他那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冷冷地看着蓝染,郑重地说:“小染,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我喜欢的,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就是你这样一个小偷,我要留在你身边,一直照顾你,保护你,你以前的日子过得已经够苦了,我不会让你再孤独,再彷徨。我要让你今后的生活永远充满笑声。”   蓝染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那断线珍珠般的眼泪不停地滴下来,落在石皓羽的胸前。   那眼泪是如此的火热,好像从地底喷发出来的岩浆一般。   石皓羽紧紧地搂着蓝染的身子,轻轻地拍着蓝染的后背。   小染,苦命的孩子,善良的孩子,我不会让你重新走回地狱。   我会用自己的双手拼命地拉住你,即使我的手臂折断,也在所不惜。   两人柔情蜜意地互相拥抱着,却没有看见对面一双乌溜溜的小眼睛在惊讶地看着他们。 207 别谈爱,爱太沉重   是娃娃醒来了。   她天真地转着黑嘟嘟的眼睛,好奇地看着石皓羽和蓝染相互依偎。   “陈姐姐,你在干什么?”娃娃惊讶地问,到底是小孩子啊,刚才惊险可怕的一切她睡过一觉已经忘记了。   当然,这是最好的。   蓝染就是害怕在她幼小的心灵上留下阴影。   蓝染赶紧从石皓羽的怀中挣脱出来,她尴尬地看着娃娃,伸着舌头说:“那个,这个哥哥……也病了,姐姐在帮他扎针!”   她使劲地拧了石皓羽的腰一把,石皓羽不禁疼的一激灵:“好痛啊!”   ……   同一时刻   崔冽自己的豪华别墅里餐厅里   崔冽穿着淡蓝色的衬衫,微微露出健美的胸膛,坐在那宽大的皮沙发上,那浑身的霸气散发出来,让人不可逼视。   安静下来的崔冽就好像是希腊雕塑般那样吸引人眼球儿。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然后十分优雅地用手指轻轻地摇晃着那杯美丽的液体,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那出色的挂杯度,嘴角挑起了完美而迷人的微笑。   随着脚步声,一个穿着米色衬衫、黑色西裤的管家走过来,躬身对崔冽说:“崔先生,您要的闫青青小姐来了。”   剑眉轻轻地一挑,俊目轻轻地一眯,崔冽轻轻地抿了一口葡萄酒,轻声说:“好,让她进来。”   “咚咚咚”清脆的鞋跟敲击着地面,好像是年少时候母亲给自己买的小木琴,不错,那好听的声响。   崔冽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连动作都没有换一下,依然是那样的潇洒和迷人。   随着管家的问好声,闫青青靓丽高挑的身影出现崔冽的视线里。   昂贵不菲的纯黑色晚礼服裹着那娇美玲珑的身子,高高挽起的云鬓,一只绿翡翠的簪子很古典地别住那棕红色的长发,显得时尚又有古典美人的气质。   精致的妆容,好像西湖含烟一般雾蒙蒙的迷人凤眼,挺直的小鼻梁,菱角般的樱桃小口,真不愧为最红的美艳女星。   她轻轻地将手上的真皮手套脱下,管家又很礼貌地帮她脱掉外套,闫青青身上那纯黑色的礼服越加显得她肌肤晶莹如雪、艳光照人。   崔冽静静地看着她,在一场所谓的上流社会的聚会上,这个著名的美女明星显然对自己十分倾心,用尽浑身解数缠着自己,而自己,现在又没有别的女人,所以玩一玩,又何乐而不为呢!   有时候,放纵下,可以忘掉很多烦恼吧?   自己犯不上给自己立上贞,节牌坊吧?   而且,自己从来不喜欢这些目的性极强的女人,这些美艳的美人,只不过是自己暖,床的工具罢了。   所以,在自己想要需要的时候,崔冽可以跟女人翻,云,覆,雨、颠,鸾倒,凤,他却不会付出半点心来。   本来以为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但是错了,崔冽,其实,你还是有真感情的,其实,你的心中已经有了那个倔强可人的小神偷了吧?   所以,她的抵抗和她的忤逆才会让你这么气愤,你其实很想让她回到你的身边是吧?   崔冽……。   崔冽静静地坐在那里,欣赏着闫青青,就好像是欣赏一幅美丽多彩的花卷。   外表最是温柔动人,眼神里却深藏着冰冷。   闫青青莞尔一笑,袅袅婷婷地走到崔冽的面前,柔柔地坐在他的身边,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白马王子。   可是崔冽依然动也没动,只是很专心地看着她。   闫青青进来好一会儿,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管家等人知趣地退下,偌大的空间里是死一般的沉静。   闫青青看了崔冽一会儿,终于耐不住这超级低的噪音指数,她温柔地笑笑:“怎么,不欢迎我?”   崔冽淡淡一笑:“怎么会?这么灿烂的明星驾到,我这里已经是蓬荜生辉,怎么敢不欢迎?”   闫青青委屈地说:“那你怎么不跟我说话啊,人家感觉自己受到了冷落呢!”   崔冽微微一笑,轻声说:“我不是跟你说过多少次吗?不要在别人面前刻意提及我跟你的关系,什么已经订婚?什么我向你求婚?”   闫青青脸上一红,她用小手轻轻地托住了崔冽的手,柔声说:“并不是人家说的啊,只是你和人家在一起约会的时候,让那些狗仔看见了嘛,我怎么会损害你的名声呢?你要知道,我这么爱你,一切都会为你打算,你不想张扬,我当然也不会。”   崔冽冷冷地说:“希望不是你的自己的团队炒作,如果是,这样是一点没有好处的。”   闫青青涨红了脸:“难道我和你在一起真的是这么委屈你?让你这么讨厌我?”   崔冽淡淡一笑,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闫青青,轻声说:“不是委屈,只是我已经说过,我从来不喜欢婚姻,我也不想结婚,不想弄出什么未婚妻的绯闻。”   闫青青的脸孔冷下来:“所以,你把我和其他那些女人归成一类是吧?那种玩玩就一脚踹掉的那种?”   崔冽轻声说:“我们在一起,也是各取所需吧?”   闫青青的眼泪几乎要掉下来:“你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是吗?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崔冽轻轻地一谈,仰着头看看闫青青:“青青,不要说爱,爱太沉重,你我都承担不起,我也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爱,只是觉得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彼此很高兴就行了,这是你我心甘情愿的,彼此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等我们在一起,感觉不适应,就可以分开,这样会让人比较轻松。”   自己根本就没有爱,这辈子也不想参与爱情。   自己就是一个冷血动物!   是的,女星需要富豪来帮衬,富豪也需要女星在公开场合衬托自己。   那么多富豪和女星的搭配,有几对是处于真正的爱情?   原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娶自己?原来自己同他的其他女人一样,只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情人?   闫青青紧紧地咬住了嘴唇。   可是,自己并不是那样想的,一个女明星,青春易逝,在这个娱乐圈中可以打拼多久?谁不希望最后找一个港湾?   对于明星来说,最大的成功不是她拍了多少个电影,做了多少个广告,而是她能够找到一个钻石王老五,最后加入豪门,这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年轻貌美的女明星,宁可嫁给一个瞎子瘸子,只要他是富豪就行。   对于崔冽这样非但不瞎不瘸,反而帅气年轻有型、黑白通吃的超级钻石王老五,她闫青青能够放弃吗?   为了让崔冽另眼相看,她使劲了全身的解数,从来不像那些肤浅的女星缠着让崔冽给自己买这买那,她会适当的跟崔冽发脾气,不就是为了让崔冽最终对自己另眼相看,最后爱自己无法自拔吗?   可是,为什么?自己对于他来说好像是有没有都可以?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他竟然还可以跟其他的女人约会?   “好了,别这么冷着脸了,”崔冽淡淡地说,“品品这酒,这是刚从法国空运回来的RomaneConti,来试试?”   “你自己用吧。”闫青青转身就走。   可是崔冽却淡淡地说:“要是走了,以后也别来了。”   闫青青转过头来:“这么快就厌倦我了?”   崔冽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嘴角。   没有喜欢过,就谈不上厌倦。   “无聊!”他冷冷地说。   看着他那冰冷的目光,闫青青的眼睛柔和下来,她又坐下来,轻轻地靠在崔冽的胸前,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崔冽那强健的胸膛。   “冽,我知道最近我太忙,忙着拍戏拍广告赶通告,忽略了你,你一定是寂寞了,所以才……,我知道你根本不喜欢那些小姑娘的,你不过是玩玩,好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她从崔冽的手里接过那漂亮的水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杯中酒,然后侧过头,将那口酒度进了崔冽的嘴里。   这个充满魅力的男人,这个可以将衬衫穿的这么风流倜傥的钻石男人,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冽,酒真的很好喝。”闫青青柔声地说,那柔情万种的眼睛里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暖玉温香抱满怀!   崔冽静静地看着怀中的女人。眼睛里闪着一丝琢磨不透的凌厉的光。   他依然动也不动,只是冷着脸,一片沉默。   闫青青轻轻地翘起一条纤细修长、性,感十足的腿轻轻地摩,挲着,十分勾,魂。她的纤细手指探,进崔冽那微微敞开的衬衫中,轻轻地打着圈儿。   闫青青不但演技一流,调,情的手段也是一流。   有多少男人能抵得住她的微微一笑呢?   她那柔美的嘴唇在崔冽的嘴边轻轻地燃起火苗。   看着怀中那如火般热情的尤,物,崔冽轻轻地张开了嘴唇,闫青青那柔,软的舌,头立刻滑,进,并且跟他的进行唇,齿交缠。   崔冽翻过身子,将闫青青压,在沙发上,闫青青仰躺在沙发上,那柔,软的身子好像是滑腻的蛇。   “冽,说你爱我,好吗?说你爱我!”闫青青伸出柔嫩的手臂紧紧地搂住崔冽的脖子,星眸中露出了祈求。   崔冽停顿了一下,撑起身子,那深邃的眸子里闪出了深不可测的光。 208 遇人杀人,遇佛杀佛!   他轻声说:“我从来不想参与爱情。何况这也不是我想要的爱情,这是游戏,如果你想玩,就玩,如果你想走,尽可以走。”   他想站起身来,却被闫青青用力拉住。   “算了,我不祈求你爱我,我只要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爱你的霸气,爱你的魄力,爱你的无所谓,总之,你的一切,我都爱。”闫青青动情地说。   她那一双美丽的星眸里充满了迷离和深情:“你会知道的,没有女人比我更好,比我更美……。”   她缓慢而优雅地拉开了自己的小礼服上的拉链。   那紧身的小礼服被拉开,里面,闫青青竟然什么都没穿。   傲然的身子好像白玉一般呈现在崔冽的眼前,那完美的曲线让任何男人都转不开眼睛。   崔冽再骄傲再冷漠,也不过是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   他是一个从来不想委屈自己的男人。   他有自己正常的生,理,需要,他需要女人帮自己解决这种需要。   除此以外,他不需要女人!   他淡淡地笑了笑,俯身而下……。   旖旎的风情在沙发上隆重上演。   ……   当一切激,情归于平静,闫青青一边整理着小礼服一边媚眼如丝地看着正在系着袖扣的崔冽。   崔冽的脸上依然是冷冷的,真难相像,现在冷漠得好像冰雕一般的男人跟刚才那充满了征服欲、好像猛虎下山一般的热情男人是同一个人。   闫青青从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对于她来说,他好像一座冰山一般,仅仅可以看到它露出海面的一小块。   而海面下,到底是什么样的,她根本无从知晓。   崔冽那双冷漠的眼睛,让她永远看不透。   “冽,你找我来,到底是干什么?”闫青青柔情万种地偎依在崔冽的身边,柔声说。   崔冽眼睛中眸光流动。   “你知道石雪青吗?”崔冽轻声说。   “知道啊!”闫青青地很惊讶地说,石雪青,她很熟悉啊,其实,她也曾经傍过石雪青呢,那可是她的老情人了。   但是她不能让崔冽知道。   虽然闫青青狡猾的好像狐狸一般,但是在崔冽的面前,她好像是一个小嫩瓜一般。   “石雪青,那也是很有名的商人喽,我们经常可以在聚会上见面,他很喜欢我演的电影。也算是我的影迷呢!”闫青青偷眼看了一眼崔冽,崔冽那俊俏迷人的眼睛里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想什么。   “听说你们交情很好。”崔冽轻声说。   “不算什么交情好了,只是比较熟悉罢了,你问他做什么?”闫青青奇怪地说。   这个英俊非常的男人,让阅人万千的自己也无法捉摸。   “哦,没什么,我是想跟他结交一下,想让你将他约出来。”崔冽的嘴角扯出淡淡的弧度,“谈些生意上的事儿。”   “你愿意帮我吗?”他柔声问。   “当然愿意啦。”闫青青赶紧说,“我愿意,我为你赴汤蹈火都愿意,只要你知道人家的心就行。”   崔冽淡淡一笑,他轻轻地握住了闫青青的小手,淡淡地说:“我当然知道。”   “那我就开心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见他,我帮你约他。”闫青青认真地说。   “越快越好。”崔冽微笑。   他将杯子中的美丽液体一饮而尽,嘴角的笑意足足可以迷死人。   石雪青,你死定了。   次日夜晚,崔冽在闫青青的安排下见了石皓羽的叔叔石雪青。   会面十分愉快。   虽然石雪青对崔冽的印象十分不好,但是碍于面子,还是同崔冽交谈的很快乐。   然后,崔冽请石雪青做了最昂贵的火龙浴,并将自己珍藏了多年的极品好酒赠送给酷爱收藏名酒的石雪青。   这让石雪青对崔冽的印象大为改观。   原来以为这个小子十分阴险,现在看这个小子还不错嘛,很阳光很迷人。   于是,他慢慢地消除了对崔冽的警惕和戒备。   第三天,崔冽和石雪青相约去打高尔夫球,又是一片开心融洽。   崔冽的球打的很不错,但是会适时机地让球给石雪青,这让石雪青感觉到十分有面子。好像自己也年轻了好多。   第四天,崔冽邀请石雪青去拍卖会,当众拍下一幅齐白石的虾画儿,价格高达数十亿。要知道齐白石的画在市场是什么行情,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但是崔冽拿到画后,一转眼就送给了喜欢舞文弄墨的石雪青。   石雪青十分高兴,简直将崔冽当成了忘年之交。   第五天,石雪青在去同一个军火商洽谈的路上,当车子行驶在一处山路上时候,他的车被破坏了刹车装置,石雪青的车翻下悬崖,一代叱咤风云的军火商人惨死,死后都没有留个全尸。   第六天,看见报纸上著名军火商石雪青的死讯在头版头条,崔冽笑得那样迷人,石雪青,这就是你抢了我几单生意的代价,这个代价就是要付出你的命。随后,当红影星闫青青突然精神错乱,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一代名伶就是这样一个下场。   我的目的,就是要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和霸主,谁能阻挡我的路,我是遇人杀人,遇佛杀佛!   没有任何人能阻挡我的路,我想要的东西,都会是我的。   他静静地看着窗外,没有人跟我分享这种喜悦吗?   如果,如果此时,那个长着一双明媚的眼睛的女孩子在身边该多好?   以前她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自己没能好好地珍惜她,只是利用她,折磨她,现在,自己真的很想她。   可是,她在哪里?她在石皓羽的身边吗?   一想到这里,他紧紧地握紧了拳头。   蓝染,我要你回来!   ……   石皓羽的别墅中   此时的石皓羽手臂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还不能像往常那样有力,但是终于可以自理了。   这段时间,蓝染认真地在他身边照顾,恨不得他上厕所,蓝染都帮他脱裤子,真是弄的石皓羽很不好意思。   但是还没等自己的手完全好,却接到了叔叔石雪青的死讯。   叔叔石雪青从小那么疼爱石皓羽,一直栽培他,从小缺少父爱的石皓羽是将石雪青当做自己的父亲的。   在自己行走在这条路上,石雪青没少保护他帮助他,才让石皓羽成就了今天。   但是,叔叔……。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破天荒地,石皓羽大哭了一场,因为自己失去了最亲的亲人。   他也大醉了一场,醒来后,却发现自己躺在蓝染的怀中。   “皓羽。”蓝染的眼睛认真地看着石皓羽。   “我失去了叔叔,”石皓羽轻声说,“我要是查出是谁做的,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他紧紧地搂着蓝染的纤细腰肢:“现在,我只有你一个亲人在身边了,蓝染,永远不要离开我!”   抚,摸着石皓羽的头发,蓝染柔和得好像一个母亲,那样强势的石皓羽,此刻却好像是一个孩子。   他有的时候真的像一个孩子。   现在,他渴望得到母性的爱抚。   蓝染紧紧地抱住了石皓羽的头:“皓羽,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石皓羽将头埋在蓝染的胸前,这一刻,他感觉到说不出的安定。   而这种安宁,是无法用言语表明的。   ……   接下来的日子,是蓝染和石皓羽相互依偎的日子。   蓝染帮助石皓羽处理了石雪青的丧事儿,石皓羽也帮助蓝染尽量安排孤儿院的孤儿们。   由石皓羽出面为这些孤儿寻找好心的收养父母,特别是娃娃,石皓羽帮她找到一对非常好非常善良的养父母,他们将娃娃视如己出,这让蓝染的心才放下来。   虽然很累,但是只要为蓝染做事,石皓羽感觉自己的心中一片甘甜。   但是,蓝染依然担心的是,自己的力量并不能辐射全国的孤儿院啊,崔冽……,自己怎么能跟他抗衡呢!   “小染,只要我们努力做了,我们就无怨无悔是不是?”石皓羽轻轻地搂着蓝染的身子柔声说。   “是的。只要尽力去做,自己就是无怨无悔。”蓝染这才释然。   同时,蓝染也被王医生认真检查过,她体内的神经毒素已经被有效的药物和蓝染强大的意志力所控制,蓝染现在,很少再发生头痛,神经迷乱的现象了,这么说,蓝染已经脱离了崔冽的控制了。   石皓羽和蓝染的心中不禁充满了兴奋和开心。   崔冽,如果你敢来,我也有信心同你一战。   蓝染什么都不怕了,只要石皓羽在身边,只要心爱的人在身边,自己还有什么可怕呢?   纵然自己最后一死,自己也是努力过了。   她柔柔地看着石皓羽,嘴角浮现出最美丽的微笑。   不过,皓羽,为了你,我也会努力地活着,我不忍心去死,将你一个人丢在这孤零零的世界上。   你是我爱的男人,我要同你在一起。   她又重新做起了石皓羽的女秘书,白天,也同石皓羽工作在一起,晚上,她会同石皓羽一起回家。   蓝染和石皓羽,应该是最完美的一对。   但是他们都提高着警惕,因为他们明白,崔冽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弃的。   崔冽的为人,那样冷酷和残忍,他想要的东西,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放手。   只是,不知道,这个家伙什么时候会出手。   他就像隐藏在蓝染和石皓羽心头的一抹乌云,遮盖了他们心中的晴空。   …… 209 崔冽的毒计   中午休息时间   “小染,”千惠款款地走到蓝染的身边,将一杯咖啡放在蓝染的桌子上,“休息休息吧!”   “谢谢,千惠。”蓝染笑着伸伸胳膊,好朋友也在身边,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很好。   她端起那杯冒着浓浓香气的咖啡,轻轻地品着,好喝。   “我最喜欢千惠你煮的咖啡了,就是同别的咖啡不同,有那种很独特很独特的味道。”蓝染轻声说。   千惠是一个煮咖啡的高手。   “可惜啊,我只会煮咖啡,小染才最厉害,小染是那么出色的人,做什么都出色,连做神偷都是,我是一辈子都赶不上你了。”千惠轻声说。   “别这么说,千惠,我们已经上岸了,以后再也不会做小偷了,除非有特殊情况,现在,我们是要做普通人啊!”蓝染真诚地说。   千惠苦笑了一下:“我是一个平凡人,但是蓝染你却是骄傲的公主,你这辈子注定要比我幸运,因为你能被石皓羽爱上,那是一个多么迷人的男人?”   她的声音里透着沉重,透着伤心,透着……。   蓝染轻轻地叹息一声,紧紧地握住了千惠的手,柔声说:“千惠,你也会遇到非常好、非常珍惜你的人的,你并不比我差,你照照镜子,你是一个多么美丽的女孩子啊?连我都会心动呢!”   “可是,他为什么不对我心动呢?”千惠柔声说。   “谁?千惠有喜欢的男人了?谁啊?我认识不啊?是不是企划部长?还是萧景然?我看他们都对你很殷勤呢!”蓝染轻声说。   千惠也是一个很迷人的女孩子,在公司里相当的受欢迎了。   千惠的脸红了一下,她轻轻地嗔怪着:“蓝染,说什么呢?我哪里有喜欢的男人了?没有!”   其实,是有的,自己喜欢石皓羽,但是那个外表冷漠,内心火热的家伙却只喜欢这个蓝染。   她的心里好痛。   两人正在聊着,石皓羽走了过来:“说什么呢?”   他很自来熟地坐在蓝染的身边。   蓝染轻轻地翻楞了一下眼睛:“说你呢!”   “说我什么?”石皓羽好奇地说。   “说你……,”蓝染眸光流动,却突然看见石皓羽坐在自己身边,她赶紧说,“坐远点啊,让大家看见不好。”   “啊呀,没关系,反正你以后也会嫁给我,有什么关系,我从来不介意别人说老板追求女秘书的。”石皓羽不以为然地说。   “去去去,谁说一定要嫁给你了?”蓝染拼命地往外推着石皓羽。   石皓羽伸手搂住了蓝染的身子,很赖皮地说:“怎么?后悔了?不嫁给我,你要嫁给谁?”   “你管的啊,我难道只能嫁给你啊?”蓝染撅着小嘴巴说,“我下午去看看,到底有没有别的男人喜欢我。”   石皓羽一把搂住蓝染,咬牙切齿地说:“蓝染,我警告你,你要是在别的男人面前卖弄风骚,别怪我生气。”   “哦,你生气会怎么样?”蓝染故意挑衅地说。   “我……我会让你三天下不来床!”石皓羽咬着牙说。   蓝染的脸不禁红了,她用小拳头打了石皓羽一下:“这是公司,你不要这么嚣张好不好?”   “不好,谁让你说要去找别人。”石皓羽很无赖地说。   “好了,好了,我现在除了你,别人都不会要我了,好不好?”蓝染只好屈服。   看着小两口打情骂俏的样子,千惠觉得一阵心酸,她赶紧躲了出去。   石皓羽和蓝染,已经这么好了,他们已经同居了。   凭借蓝染那样娇美迷人的模样,是很容易被男人迷恋的,石皓羽明显已经对她情深似海,自己还有什么胜算在握呢?   石皓羽,你为什么就那么喜欢蓝染呢?   她躲在门外的走廊里,留下了眼泪,那眼泪一串串的,怎么也止不住。   随着不断的解除,自己是越来越喜欢石皓羽,但是石皓羽却对自己永远那么彬彬有礼,每天,除了工作的事儿,他就不会跟自己谈其他的事儿。   但是面对蓝染,就不同了,他同蓝染有说不完的话。他说话的时候,那双好看的眼睛简直迷城了一道线,真是可爱极了。   可是,他,却从来不会对自己笑。   眼泪,依然在不停地流下,她伸出手掌,那晶莹如珠的眼泪落在手上,滚烫的。   背后传来脚步声,千惠赶紧抹掉自己的眼泪。   “你怎么了?”是萧景然的声音,   “哦,箫总,没什么。我只是看看风景。”千惠赶紧说,“我去企划室去资料了。”   她赶紧走开了。   萧景然皱着眉头看看窗外,不禁嘟囔着:“这城市密密麻麻的水泥森林有什么好看的,还什么风景啊?”   但是千惠已经走远了。   萧景然推开石皓羽的办公室大门,却看见石皓羽和蓝染笑成一团。   他不禁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咳什么啊?肺结核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石皓羽显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电灯泡很不满意。   “你是不是吃完饭了,吃完就去别的地方转转嘛,或者去棋牌室下下棋,打打乒乓球消化消化食啊!跑这里干嘛?”石皓羽很不满地说。   “我是给你送这个资料,谁愿意当你的电灯泡啊?真是,在公司里,也……。”萧景然嘟囔着。   “好了,资料也送到了,那就请箫总赶紧离开吧!”石皓羽懒懒地说。   “有异性没人性的东西。”萧景然轻声说,“没有蓝染的时候,整天跟我腻在一起的,有了小染,恨不得看不见我。”   “所以,你赶紧走开啊!”石皓羽顺手拿了一个康熙小字典丢在萧景然身上。   “再不走,用武力解决喽!”石皓羽故意沉下脸来。   蓝染不禁笑出声来,好像银铃一般。   “好好,我马上早,不叨扰你们的二人世界。”萧景然好像逃命一般地逃出了石皓羽的办公室。   不过,皓羽有了蓝染,他还是很开心的。   皓羽比以前开心多了。   作为朋友,死党有了那么心爱的女人,他怎么会不为他开心呢?   看着萧景然落荒而逃,石皓羽和蓝染笑得十分开心。   “不准去找别的男人!”石皓羽紧紧地握住了蓝染的手。   “我只是开玩笑而已,干嘛那么当真?”蓝染情不自禁地撇嘴。   “你知道我很认真的,从来没有过的认真,你要是辜负我,你知道我会多么伤心吗啊?”石皓羽轻声说。   “瞎说,我怎么会辜负你?”蓝染轻轻抬起手指,捂住了石皓羽的嘴巴,“皓羽,现在才发现,其实你是很让我珍惜的人,我没有过什么亲人,你是我最亲最爱的。”   她紧紧地搂住了石皓羽的身子,石皓羽轻轻地抚摸着蓝染那水般的长发,“小染,你在我身边,就是我最珍贵的珍宝,其他的,我都不需要。”   蓝染抬起头来,在石皓羽的俊俏脸庞上印上自己的吻。   可是,他们的吻又被取资料回来的千惠看到了。   千惠觉得自己的心几乎都要碎了。   石皓羽,为什么?   ……   第二天   一间光线黑暗的咖啡厅的一个角落里。   一个脸色蜡黄的中年男人诚惶诚恐地坐在那里,他的对面,就是面容俊俏、但是眼角眉梢却充满了邪魅和冷气的崔冽。   崔冽仔细地看着对面的男人,然后他微笑着看着手中的一张诊断书。   诊断书是那个中年男人的,上面写着医生的诊断:肺癌晚期。   “啧啧,真是可怜啊,肺癌晚期,就这么放弃治疗了?”崔冽故意装作十分惋惜地问那个中年男人。   这个人是自己的手下找来的。   “咳咳,”中年男人抑制不住地咳嗽着,“不治疗了,这病是绝症,是无底洞啊,再说根本就治疗不好,我的肺已经全都烂掉了,根本就活不了两个月了,没治疗的必要了,况且,治这病花不少钱了,我可不想给自己的老婆孩子背上天大的债务,到时候弄个人财两空,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好好地活着,咳咳。”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崔冽淡淡地笑着,“我想帮帮你,你放心,如果你死了,我会帮你将你的孩子抚养大,供养他们上学,等他们高中毕业了,我会送他们去美国去英国读书,你看怎么样?”   男人不禁愣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底下有这种好事?   当几个人将自己带到这个看似很潇洒有钱的男人面前的时候,自己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板,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是,无功不受禄,难道老板要我做什么吗?我一个绝症患者,能为你做什么呢?”肺癌男人可怜巴巴地说,他不敢相信天上掉馅饼。   “当然天上不会掉馅饼给你,我当然要你帮我的忙,”崔冽淡淡一笑,“但是,你绝对可以帮的,而且不为难。”   肺癌男人立刻将自己的耳朵竖了起来:“请说吧,到底是什么?”   崔冽嘴角含着冷笑,靠近了那个肺癌男人的脸,低声说:“你说你还有两个月的活头了,那么我希望你在这两个月里选择一天,死去,放心,我会让你没有痛苦地去死,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就行了,然后,我就会履行我的承诺,为了表示我的诚心,这是定金。”崔冽将一张二十万的支票推给了那个中年男人。 210 有了你,才是最好的生活   “你好好地想想,是被病魔夺去生命好,还是按照我的方法去死,然后给老婆孩子一个灿烂的人生和锦绣的前程好?我相信你不傻!”   他那双迷人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男人那张憔悴的脸。   男人的身子颤抖起来,他捧着那张支票看了又看,连手都是抖的。   这么多的钱……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我不逼迫你,好好地想一想,明天给我电话。”崔冽笑的十分灿烂,他将自己的右手比出一个电话的姿势在耳边,“我等你的电话,如果你答应了,我就先给你二十万,然后承诺送你的孩子出国读书,你放心,我说话算话。反正你的生命也快结束了,为什么不用这个给老婆孩子换个好的活法呢?难道你要让她们孤儿寡母地悲惨活一辈子?”他就好像一只狡猾的老猫在尽情地戏耍着一只可怜的奄奄一息的老鼠。   男人依然在颤抖着,连嘴唇都是发白的,他想了一会儿,郑重地对崔冽说:“老板,不用回家考虑了,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   崔冽温暖迷人地笑起来,他将那张支票郑重地推给了那个可怜的绝症男人:“好,这钱是你的了。你先回家,和你的妻儿好好聚聚,然后听我的指令办事。”   男人捧着支票离去了。   过了一会儿,另外一个身患肝癌晚期的患者又被带到了崔冽的桌前。   当然,崔冽又对这个可怜的患者做了同样的事儿,为了给自己的家人留下一笔钱,那个肝癌患者也答应了。   两人都走了以后,崔冽面对着黑暗,得意地笑了。   他很优雅地抽出了香烟,点燃,然后更加优雅地吐出了烟圈儿。   石皓羽,我的人你也敢抢,我已经挖好了陷阱,就等着你跳了,这次,我一定要打垮你,或者让你死。   我要让你尝尝,从我崔冽的手中抢东西要付出什么代价。   ……   两天后   传来了两个人由于喝了石皓羽旗下保健品公司的保健品死亡的事儿。   好像一块平静的湖面被猛然丢进去了一个巨石一般,顿时激起了阵阵浪花和涟漪。   这一天,石皓羽和蓝染刚下车,还没等进公司,就已经被众多闻风赶来的记者们的长枪短炮围住。   “请问石总,大家传言你的保健品口服液里感染了很多致命的病菌,可以引发喝的人体内的众多炎症,导致死亡,这个您怎么看?”   “请问石总,短短几天内,已经有两个人死亡,家属反映都是引用了贵公司的保健品造成了死亡,你觉得,同您的保健品有关联吗?”   “请问石总,死者家属扬言要同您拼命,你想怎么做?”   “请问石总,你的保健品是引自意大利,难道要运送这些洋垃圾来毒害中国人吗?你怎么解释?”   ……   如此这般,这些尖锐的问题简直问的石皓羽头疼。   “对不起,我引进的保健品都是严格符合国际检验标准的,我不认为,死者死亡的原因同我的保健品有关。”石皓羽简短地回答,他想进公司,但是却被记者们重重包围,简直无法脱身。   他的保镖替他左拦右挡,但是那些记者依然好像苍蝇一般不停地围着。让人透不过气来。   石皓羽轻轻地皱起了好看的眉毛。   由于蓝染也在石皓羽的身边,那些记者的长枪短炮也对准了蓝染:“这位小姐同石总裁是什么关系?她知道石总公司的保健品有毒吗?”   看到蓝染被这些该死的记者围住,石皓羽赶紧一手搂住了蓝染的身子,一手遮住了蓝染的脸上部,不让闪光灯闪到蓝染的眼睛,也不让那些记者拍到蓝染的照片。   他沉下脸来,冷冷地看着这些记者。他感觉有一种火顶上脑门儿。他不会让任何人为难蓝染:“我再说一句:同她无关。我公司的保健品也没有毒。我奉劝你们不要乱写,你们要负法律责任的,而且,我会通过法律程序保护自己的清白。”   石皓羽,真的是发怒了。   在崔冽派人的挑唆和煽动下,很多愤怒的群众甚至去打砸石皓羽旗下保健品公司的各个销售网络,仅仅几天内,石皓羽的公司就蒙受了巨大的损失。   不但如此,石皓羽也会面临指控,如果证据确凿,等待他的将是牢狱之灾。   石皓羽的公关公司不断发出声明:   “石氏旗下的保健品公司的保健品是符合国际检验标准的,根本没有致命的病菌,而且我们已经提交了国家检验检疫局的再次检查,我希望大家要冷静。我们也会提请法律诉讼,相信一定会很快水落石出!”   尽管这样,但是却依然有不明真相的群众的谩骂之声传进耳朵。   不断有人来闹事。   石氏集团的经济利益和声誉都遭受了巨大的损失。   “皓羽,不要着急,我相信一定有办法。”蓝染轻声劝慰着石皓羽。   看着蓝染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石皓羽微笑了一下,伸出手来,紧紧地握住了蓝染的小手,柔声说:“放心,小染,大风大浪我都经过,这点事儿算什么,我会弄好的,你不要为我担心。”   “无论发生什么,我是你坚实的后盾,我一定会支持你的。”蓝染轻声说。   石皓羽微笑着紧紧地握着蓝染的小手,是的,只要蓝染在身边,自己害怕什么?哪怕什么都没有。   “如果我变成一个穷光蛋,你还会在我身边吗?小染?如果我坐牢,你会等我吗?”石皓羽认真地问。   “你觉得我是看中你的钱了吗?”蓝染歪着脑袋认真地说。   石皓羽没有说话,只是将蓝染紧紧地抱在怀中:“你当然不是,但是我想给你最好的生活。“   “傻瓜,有你在,才是最好的生活。”蓝染紧紧地搂住了石皓羽的腰。   蓝染轻轻地伏在石皓羽的怀中,不禁感觉到浑身发冷,拳头攥得紧紧的,双手的手指甲几乎都嵌到手里的手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石皓羽的保健品怎么可能出事呢?   有没有钱无所谓,只是,石皓羽,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我会尽自己的一切力量,聘请律师,还你一个清白。   看来这件事不那么简单,我一定要查明白!   看看这幕后,到底有没有另外一只黑手?   ……   这几天,石皓羽和蓝染还有萧景然等人在不停地活动,约律师,找证据,还有申请国家验验检疫局做检验,简直心神俱疲。   石皓羽也在到处申诉,但是没办法,舆论的作用简直是太大了,不但他的保健品不能再卖出去,所有的经销店还被打打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石皓羽面临着指控。   “石皓羽,不要担心,不要上火,车到山前必有路。”蓝染在石皓羽最困难难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依然坚定地站在石皓羽的身边。   石皓羽淡淡一笑:“蓝染,没关系,我也相信会走过去的,但是我最痛苦的是,我连累了你。”   蓝染轻轻地皱起了眉毛:“傻瓜,我们之间还谈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一直照顾我,难道不能我照顾你?”   她轻轻地握住了石皓羽的手。   “景然,帮我从我的房产公司支出二百万,赔偿给死者家属,虽然不能肯定是我们的保健品的问题,就算是我们对他们的抚恤和慰问吧。”石皓羽轻声说。   蓝染的眼眶不禁有些湿润,其实,石皓羽,真的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   虽然,他有这样一副冷酷的外表。   虽然,刚接触的时候,很讨厌他,现在现在看来,石皓羽真的是一个有着透明水晶心的人。   “好,你放心,会没事的。”萧景然轻声说,“我一会儿要去见一个律师,是我们这里最有名的律师,我希望他能帮我们答应这场官司。”   石皓羽轻轻地点点头。   “正大”律师事务所。   赫赫有名的白律师拿着所有的材料一一翻看,脸上顿时露出了很为难的表情,萧景然不禁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白律师,这个案子很难打吗?”萧景然小心翼翼地问。   “箫总,怎么说呢,我们现在毕竟要等证据,等待国家检验机构检验过这批保健品饮料,并且出具证书,但是目前这段时间,是你们最难熬的阶段。”白律师认真地说。   “一定是有人故意想要陷害石皓羽的。”萧景然激动地说。   “但是按照常理,谁会豁出来性命来害石皓羽先生呢?你觉得这可能吗?”白律师轻声说,“因为这样,对石皓羽先生才极为不利,公众舆论都是占据在弱者这一边,哪个人会无视自己的生命来陷害别人的保健品呢?”   “可是……。”萧景然紧紧地咬紧了牙关。   “除非我们有别的证据证明,法律,就是要讲证据。”白律师轻声说。   萧景然和石皓羽、蓝染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的脸上都是一片凝重。   萧景然和石皓羽蓝染走出了律师事务所,却看到有一辆熟悉的车停在门口。   蓝染愣了一下,这辆车,她认识,是萧宁的车。 211 萧宁,谢谢你!   她还没等说话,车门开了,萧宁那张清秀动人的脸出现在几个人面前。   萧宁?   石皓羽和萧景然也愣了一下,他怎么来了?   萧宁和石皓羽从来不是朋友,只是商场上的对手,彼此互相算计,互相挤兑,也互相防备。   所以,才会有石皓羽利用蓝染企图偷窃萧宁技术资料的事儿。   虽然,这事儿没有完成,但是还应该给石皓羽和萧宁之间造成了隔阂。   两人的关系更不好了。   他这个时候为什么来了呢?   蓝染轻轻地皱起了眉头,冷冷地看着萧宁,不知道萧宁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萧宁似乎没有看见石皓羽和萧景然一般,只是冲蓝染招招手:“蓝染小姐,我有话跟你说。”   蓝染轻轻地眯眯眼,萧宁找自己做什么?   她转头看看石皓羽,石皓羽向她微笑了一下,蓝染径直走向萧宁。   “我跟蓝染谈几句话,皓羽你不介意吧?”萧宁认真地看向石皓羽。   “不介意。”石皓羽淡淡地说,“小染,我在那边等你。”   他虽然不喜欢萧宁,同萧宁之间也一直有敌意,但是他知道萧宁还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而且,经过上次事件,他知道,萧宁是真心实意地喜欢着蓝染。   他也曾经想过这次事件是不是萧宁所为,但是考虑了再三,他还是没有将萧宁列为怀疑对象。   因为,萧宁应该不屑于做这种事。   萧宁这个家伙,还真的不失光明磊落!   蓝染走到萧宁的身边,萧宁用那双深情的眼睛看着蓝染。   那双眼睛,好像是深深的湖水,荡涤着波纹,却满怀着脉脉的深情。   他的眼神,蓝染并不陌生,他曾经用这种眼神长久地看着自己,他那时候是那么爱自己。   石皓羽的事儿他已经知道了,他知道一定是有人陷害石皓羽。   他不想让蓝染跟着遭罪,他那样喜欢蓝染,纵然蓝染不喜欢他,纵然蓝染总是在利用他,他也是那样喜欢蓝染。   那么真心诚意地喜欢,一点都不掺假的。   所以,他不会让蓝染陷入很被动痛苦的局面,如果有人陷害石皓羽,那也是间接在陷害蓝染,他绝对不能让蓝染受到半点的伤害。   所以,这些天,他也在查,他也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蓝染那双美丽的眼睛认真地看着萧宁,语气淡淡的:“萧宁,你找我干什么?你不会说,这件事是你做的吧?”   萧宁发现自己真的依然喜欢这双清纯如水的眸子,是的,不可救药的喜欢。   为了这双美丽的眸子,他情愿做任何事儿。   “蓝染,我可以发誓,绝对不是我,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但是我还想帮你和石皓羽,我已经聘请了一个最强的律师,是我以前的一个同学,从外地特意赶过来,没有他打不赢的官司,我要他帮你打这场官司。”萧宁郑重地说。   蓝染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为什么要帮我,你不是很讨厌石皓羽吗?你们是对手啊,他也曾经想偷过你的资料,这个时候,你可以落井下石啊,萧宁。”蓝染淡淡地说。   “没错,可以落井下石,我也很讨厌很讨厌石皓羽,不光是因为是我的对手的原因,还因为他抢走了我心爱的女人,但是我让你知道,他是我的对手,你却是我今生的至爱,我可不希望我爱的女人被熬的好像小黄脸婆一般。”萧宁萧宁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那精致无暇的手轻轻地抚上了蓝染的脸颊,蓝染赶紧一侧脸,躲开。   萧宁似乎一点都不生气,他耸耸肩,轻松地笑笑:“流氓的方法也好,君子的方法也好。我会帮你答应这场官司,我可不想让我爱的女人输。石皓羽,真是占便宜了,我帮我的女人,也顺便帮他了。”   蓝染抬头,惊讶地看着那张倜傥英俊的脸。   “明知道一定是谁收买了这几个人,但是他们怎么会付出自己生命的代价呢?”蓝染轻声说。   “傻瓜,现在这个社会上,什么最大?是金钱。但是,金钱和生命比起来,一定是生命更宝贵,没了命,再多的钱也没有用了,但是,不要忘记了,如果没有了命呢?”萧宁轻声说。   “你是说……?”蓝染惊讶地看着萧宁。   萧宁摊摊手:“这只是我的想法,小染,我的想法需要验证,我想,凭借石皓羽的实力,查出那几个死人的资料不成问题吧?你们要查到他们的确切资料,一切一切的。特别是医院的资料,最好查查他们是不是患过什么病,他们自己提供的资料不要看,这个,让石皓羽去办。”   蓝染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好像有一盏明灯在脑海中迅速点亮,她似乎一下子想起来什么。   对啊!   蓝染不禁有点感激地看着萧宁。   萧宁微笑着看着蓝染,轻声说:“你放心,我说我帮你,就一定会帮你。”   蓝染轻声说:“萧宁,我没有看错,你果然是一个好人。”   萧宁突然笑了,他笑得很灿烂:“我很开心,不管在你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不管你认为我是好还是坏,只要在你心里,还记得我就好。”   这个家伙!   蓝染的心不禁感觉到酸酸的。   自己曾经那么欺骗和算计萧宁,但是萧宁却从来不计过往,他还想帮助自己和石皓羽。   只是因为,自己是他爱的女人吗?   “萧宁,这样,真的让我很过意不去。”蓝染耸耸鼻子,很艰难地说。   萧宁,久久地看着眼前这张在他的梦中经常出现的俏脸,他柔声说:“傻丫头,回去吧,石皓羽还等你呢!”   他坐进了自己的座驾,头也不回地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蓝染感觉到自己的眼中有一种柔软的液体在不停地涌动,她抽了抽鼻子,回到了石皓羽的身边。   “萧宁跟你说了什么?”石皓羽很认真地问。   “他说要给我们请很重量级的律师,还有,他提醒我注意那几个死去的病人,要详细查他们的资料。”   石皓羽看着蓝染那美丽的小脸,似乎也想起来什么。   是啊,这段时间折腾的,把这么重要的事儿都忘记了。   萧宁,谢谢你。   “他是一个好人。”石皓羽轻声说,“他真的很喜欢你。”   蓝染轻轻地垂下了眼帘。   ……   很快,凭借石皓羽的关系,他们彻底查到了那两个死者的信息。   包括是医院的就医记录。   看着桌子上那一叠厚厚的资料,石皓羽和蓝染、萧景然的嘴角不禁露出了微笑。   三天后   法庭上   双方的律师唇枪舌剑,萧宁为石皓羽请来的律师出示了大量有利于石皓羽的证据,其中包括国家检验检疫局出示的检验报告。   报告证明,石皓羽的保健品,质量很好,不含有任何不良病菌,完全符合食品标准,有利于人体健康。   两家受害人家属面面相觑,表示不服。但是石皓羽的律师又出具了第二个证据。   当这份证据被出具的时候,两家家属都傻了眼睛,因为这是两个死者生前就医的诊断报告,证明了死者都身患绝症,一个是肺癌晚期,一个是肝癌晚期。   “大家已经看到了证据,如果两个死者都已经是频临死亡的人,那么,他们会怎么面对自己的死呢?他们会不会被人利用,许以重金,利用自己的死亡,为家人提供一个好的保障呢?我们是不是还要出示第三份证据,证明,两个死者家属在死者过后都有大笔资金往来呢?你们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存入银行,并且进行的花费?我们还要不要查一下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律师冷冷地说。   两个本来理直气壮的死者家属的脸都开始变得惨白起来。   法官点点头,判决石皓羽公司的保健品对两个死者的死亡不负责任,但是凭借人道主义精神,给两个死者一些抚恤金,并且当庭恢复石皓羽名誉。   “太好了,石皓羽。”蓝染开心地笑着,站在被告席上的石皓羽也回头对蓝染报以温暖和感激的微笑。   蓝染转过头来,却看见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是的,非常熟悉,是萧宁?   他也来了?   蓝染急忙也跟了出去。   萧宁那高大的身材依然那么样挺拔出众,他在前面走,已经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眼球儿。   “萧宁……。”蓝染大声说。   萧宁停住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蓝染:“干嘛啊?”   蓝染几步走了上去。   走到萧宁的面前。   “谢谢你的律师。他真的很厉害。”蓝染轻声说。   “不客气,其实,我也真的不想帮他,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他是你喜欢的人,而你又是我喜欢的女人,所以,算是爱屋及乌吧?我才不想他出事,如果是看在对手的份上,我希望他坐在牢中不出来。”萧宁淡淡地说。   蓝染只是静静地看着萧宁:“谢谢你帮助石皓羽。”   萧宁淡淡一笑,认真地看着蓝染:“小染,我只是不喜欢你伤心,不喜欢你哭,纵然不能在我身边,我还是希望你快乐。”   说罢,他转身就走。   看着萧宁那好看的背影,蓝染轻轻地说:“萧宁,不管怎么说,我真的谢谢你!”   …… 212 我要你拆散蓝染和石皓羽!   崔冽的私人会馆。   俊美如同雕塑一般的崔冽依然在一个人摆弄那些围棋。   他已经摆弄白天了,跟着他的属下一声都不敢吭。   他突然一甩手,将那些价值不菲的玉石棋子全都扫在地上。   如此周密的计划,竟然没有将石皓羽打倒,这真是令他感觉到十分愤怒。   石皓羽,有蓝染在帮着你是吗?   蓝染,你竟然为石皓羽这样尽心尽力!   你在抵抗我是不是?   他好容易才压抑住心里的怒火,拿起电话,缓缓地拨通了几个数字。   大约过了一个钟头后,千惠来了。   看见崔冽的脸色不好,千惠赶紧低下头来。   这阵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明白的很。   但是因为她爱石皓羽,所以,在心中,她还是为石皓羽开心的。   但是,在崔冽面前,她有几个胆子也不敢将这种开心表现在脸上。   “崔先生。”千惠轻声说。“找我有事?”   崔冽冷着脸孔认真地审视着千惠的脸,冷冷地说:“你是不是很高兴?你喜欢的男人没有败在我的手下?”   “我……。”千惠赶紧摇头,“属下不敢。”   崔冽冷笑着拾起一枚雪白晶莹的玉石棋子,翻来覆去地在手上玩弄着,“我知道你心里很开心的,因为你喜欢的男人逃过了一劫,昨晚,没有开香槟庆祝啊?”   千惠不敢说话。她知道,此时的崔冽正在火头上,自己的一句话可能都能送掉自己的命。   所以,她可不敢轻易说话。   “属下真的不敢。”千惠轻轻地垂下了眼眸,认真地说。   崔冽冰冷的眼光在千惠的脸上逡巡了一会儿,他冷冷地说:“说不敢,其实心里乐的要死呢,因为,恋爱中的女人的智商都是o,只是,现在,石皓羽应该是同蓝染一起庆祝,你呢?你在石皓羽的身边这么多天,你起什么作用了?你是让他迷上你了,还是拉开蓝染了?难道你每天真以为自己只是石皓羽的秘书,每天就知道帮他鼓捣复印机了?”   千惠那编贝般的牙齿狠狠地咬着自己娇嫩的嘴唇。   她一点都不敢说话。   崔冽抬起手来,大手一把掐住了千惠的小巧下巴,大手将千惠狠狠地压在墙上,由于用力过大,千惠那美丽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   “你说,我要你做什么?”崔冽的脸靠近了千惠,那冰冷的气息几乎将千惠冻僵。   “崔先生,给我时间,我会迷住石皓羽的,我会将蓝染和石皓羽分开的。”千惠那晶莹如珠的眼泪不停地地滴下来,落在崔冽的手上。   “好美的眼泪,她……为什么从来不在我的面前哭?”崔冽轻声说。   蓝染给自己的,从来都只有倔强,从来都不会求饶。   “崔先生,相信我,我会的。”千惠哭着说。   “我要让蓝染回到我身边。”崔冽有点颓丧地松开了手,千惠不停地弯腰咳嗽着。   崔冽坐到自己的椅子上,轻声说:“不管用任何手段,任何代价。”   “崔先生,您现在是不是爱上了蓝染,你现在已经不是要她做棋子了?”千惠不禁脱口而出。   是的,她从崔冽的眼中看到了那种柔情,在他念叨蓝染的名字的时候,他那冰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暖意来。   崔冽猛然地抬头,他沉下眼睛,突然向千惠钩钩手指,千惠犹豫着走近崔冽,但是崔冽却抡起巴掌来,那狠狠的一记耳光扇在千惠的脸上,千惠的鼻子都流出血来,一滴滴地滴在地上。   力量太大,千惠摔在地上,捂着脸,惊恐地看着崔冽:“崔先生,属下错了,属下不该多嘴。”   “以后记住,少说话,多办事,我要你,尽快拆散蓝染和石皓羽,如果石皓羽是你的了,你就安心做你的石太太去,彻底退出组织,如果不能,我要你的命。”崔冽冷冷地说。   千惠彻头彻尾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寒战。   她知道,崔冽不是说着玩的。   自己,一定要想方设法地拆散蓝染和石皓羽,用尽一切手段!!!   ……   夜色如水,人如水……。   美丽的海岸将整个六星级酒店温柔地环绕,夜色下,白色的建筑群就像是童话世界般充满了梦幻般的色彩,星星点点装饰着更加美绚的夜晚。   夜色好美丽,星光也好美丽……。   刚刚沐浴过后的她身着白色的细沙睡裙,静静得站在可以观景的阳台上,月光披洒在一袭栗棕色的长发上,形成美轮美奂的光晕,微风轻轻地吹着她的裙裾和长发,美得更似月光女神般。   蓝染,真的是一个很美好的女子。   这样美丽的夜色,要做些什么呢?   身后,传来门开的声音,蓝染的脸立刻又红了起来,清冷的眸子闪过一抹紧张的情绪,原本平静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她没有回头,也知道石皓羽进来了,她能明显感觉到正在一步步靠近自己的那份莫大压力和那种清新阳刚的气息。   下一秒钟,她感到腰间一热,身子落入了一个健硕温暖的胸膛之中,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抱住了她的纤细腰肢。   同时,温柔低沉的男声在耳边轻轻响起:“欣赏夜景呢?”   刚刚沐浴完的石皓羽倏然来到她身后,低沉的嗓音落在她的耳际处,鼻息落下后,贪婪地吸食着来自她身上的清雅之香。   他没有忽略刚刚进门时,她脸上的那抹紧张,不知为何,此时此刻的蓝染带给他的是另一种异样的情愫,淡淡地如丝般萦绕在心间。   蓝染,总是清纯的好像小处,女一般,可以轻易地挑起他的爱意。   “是啊,欣赏夜景啊,要不,欣赏你啊?”蓝染的小手死死攥住阳台的栏杆,借以缓解自己过于羞涩的心情,同石皓羽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她还是很害羞。   以前曾经那么样可以勾引过他,但是现在自己是真心实意同他在一起,反而却害羞起来了。   蓝染,真的好没用哦!   石皓羽听出她话中的羞涩,他轻轻地吻了吻蓝染的耳垂,并没有急着将她的身子转过来,而是更加收紧了绕在她腰间的手臂,高大挺拔的身躯与她的柔弱娇小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健硕的身躯禁锢在她冰凉如水的身子,隔着薄薄的睡裙,他身体力行地描绘着她曼妙的身段。   蓝染的小脸更红起来。   “小染,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感谢你不会在我软弱的时候,离开我。”石皓羽搂着蓝染轻声呢喃。   “怎么会呢?你也是我爱的男人啊!”蓝染轻声说。   熬过了这几天,他们终于有了放松的时刻。   这才明白,彼此对彼此是多么的需要和想念。   是的,想念,虽然,两人一直都在彼此的身边,但是,还是想念。   石皓羽的怀抱是那样的温馨迷人,尤其是刚刚沐浴后,四周都在充斥着属于他的男人味,源源不断地热力穿透衣物传到她的皮肤上,令她更加心动不已。   她的心不禁砰砰地跳起来,好像打鼓一般。   “小染,已经很晚了!人家想休息了。”他淡淡开口,声音里明显有着撒娇的意味,意图在明显不过。   此时,他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有什么想法呢?   熬过这难熬的几天,他感觉自己都要爆炸了。   对待蓝染的期待和渴望,几乎已经超过了自己的忍耐极限。   “你……要干什么?”蓝染故意地问。   “你说呢?”石皓羽轻轻地咬着蓝染小巧的耳垂儿,“你希望我做什么?”   这个臭丫头,自己将她带到这么优雅的环境来,还能干什么?难道是坐下聊天一晚上啊?   自己不是要好好地爱她吗?   明知故问的臭丫头。   石皓羽惩罚性地狠狠咬了蓝染的耳朵一下。   “好疼。”蓝染撅着嘴巴抗议。   “一会儿会更疼?”石皓羽故意地沉下脸来。   下一刻,她的身子便被石皓羽扳了过来,令她面对自己。   他眯起寒眸,锋芒闪过——   小丫头,故意吊我的胃口是不是?   她欲擒故纵、逃避的态度,更激起他一探究竟的兴趣。   但是他那燃烧着熊熊火焰的迷人眼眸也让蓝染吓了一跳。   一个男人的火儿竟然可以染成这个样子,仿佛可以星火燎原了。   慢慢地,那双寒眸开始变得平静,平静地更令人害怕,看似亲昵的揽她入怀,脸上的表情实则透着危险。   “怕我了?”石皓羽轻声问。   “才没有!我怕过什么啊?”蓝染条件反射性地回答道,美丽的眸子充满忌惮挑衅的盯着他。   “那么,小丫头,告诉我,你干嘛身子在发抖啊?”   石皓羽语调丝毫没有提高,依旧不急不徐地重复了一遍,脸上的表情看上去似乎也有些柔软的线条,但是下面好像却长着一种力。   这种致命的温存气息,在她心湖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简直要将蓝染溺毙。   “你好啰嗦耶!”她逃避似的将头转向一边,蹙紧眉心说道。   “是吗?那我就干脆点儿!”石皓羽显然失去了耐心,大手一伸,便将她凌空抱起,朝床边走去。   当他的身子完全将她覆盖后,蓝染的心跳更加厉害,她几乎要昏过去了!   “我、我还没有准备好!”蓝染轻轻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却不知道这么扭动让石皓羽更加冲动起来。   石皓羽迷人的唇一勾,翻身用双臂牢牢的将她困在身子下面,居高临下的凝着她:   “那么,宝贝,你想准备什么?”   他轻轻地吻着她好看的樱唇,一边问一边低声呢喃,“准备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够?” 213 我们结婚吧!   蓝染死死地咬住樱唇,细细的贝齿在粉红的唇瓣上留下道道痕迹,她扬起明媚的眸子,不断躲闪着石皓羽欺近的唇息。   “等、等一下!”她好不容易才抓住时机吐出这句话来。   石皓羽看着蓝染似乎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耐着性子在床的一侧支起身子,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眸光流动,很认真地看着怀中的小白兔。   蓝染一伸手,从床边,拿过一只粉红色安,全套,她红着脸,小手举着它:“你……要用这个!”   “哦?”石皓羽那好看的脸上透着一种狡黠的笑,他故意装作不懂地问,“这是什么?”   “难道这个你不认识吗?这是……是安,全套。”蓝染的脸更加红了。   该死的石皓羽!!!   “哦?用来做什么的?吹气球的?”石皓羽似乎要气死蓝染,“我可没有用过哦!”   “跟我必须要用!”蓝染的脸简直红得好像刚从蒸笼里出来的螃蟹,“人家不要怀孕。”   “不想怀孕?不行,因为,你要给我生孩子,至少12个孩子。”石皓羽一把夺下那只安,全套,其实,他以前跟其他女人为了解决生,理需,求而颠,鸾,倒,凤的时候,他当然都是用安,全套的,因为那些女人没有资格怀上自己的孩子。   但是,蓝染有!   他要让蓝染怀上自己的宝宝,做自己最美丽的新娘。   手一扬,那只粉红色的安,全,套被他丢在床下。   “流氓,种马、霸道。”蓝染不禁狠狠地咒骂,但是却被石皓羽狠狠地压住了嘴唇。   “没错,我就是流氓、种马,在你这里就是。”石皓羽一边咬着嘴唇说,一边邪魅地笑着,他的大手探向她的衣襟处,透明的纽扣在他的大手间散发着轻盈的光彩,随着大手的下移,蓝染睡裙的扣子也一粒一粒地解开——   “讨厌——。”蓝染心跳加速,小手刚要护住敞露在外的肌肤时被石皓羽拦了下来,这个家伙在死命地诱惑着自己。   但是她的手却被石皓羽抓向头顶,同时,她那美丽的身子完全呈现在月光中。   蓝染简直不敢看石皓羽的眼睛。   “看你,总是这么害羞,还是大名鼎鼎的神偷蓝染吗?”石皓羽轻笑着,他俯下身子,轻轻地吻着蓝染,从那清澈如水的脸颊到修长娇嫩的脖颈,再到胸前,再往下移动……。   蓝染感到一股巨大的热浪袭过,慢慢地,自己的意识正在消失。   从自己爱上石皓羽,自己就再也不是那个狡猾多情的神偷蓝染,而成了一个小女人。   他的小女人!   看着好像白玉美人一般的蓝染,石皓羽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迷乱,他可以拒绝任何女人的诱惑,却无法拒绝蓝染那娇羞的邀请。   石皓羽的眸光开始变得深沉,幽黑……。好像是深深的泉水一般,荡漾着深情的漩涡。   他将她重新揽在身子下,炽,热的鼻息落在她的唇边——。   “小染,我心爱的小染,你要我怎么好呢?”他轻轻地叹息着,尽享她唇瓣间的芳香和甜美。   蓝染那明亮的大眼睛几乎让他溺毙在里面。   可是,蓝染又何尝不是呢?   蓝染平静的心湖泛起道道涟漪,就像被投下巨石般,一时半刻都无法停息……   可是——   “如果不采取措施,我会怀孕的!”她强忍着将自己的理智拉回,为刚刚的失神感到一阵惶恐。   “你怕——怀上我的孩子?”他突然问她,斜飞的墨眉扬得高高的,增添几分冰冷与霸气。   “小染,那是我和你的宝宝,我爱她都来不及。”石皓羽轻轻地吻着她轻柔的耳垂。   一句暧昧的话说得蓝染当场怔在了那里——。   其实,自己真的是很想为石皓羽生个孩子啊,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生孩子,是女人的夙愿。   但是,自己现在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是一个被崔冽追杀的人,自己,能正常地为石皓羽生下宝宝吗?   她紧紧地搂住了石皓羽的细腰。   自己是真的想给他生孩子啊!   她突然改变了主意,我要给皓羽生下孩子,那么,哪怕自己死了,也是值得的。   “怎么了?”石皓羽低下头,认真地看着蓝染。   蓝染柔美的声线若有似无,眉心微蹙,水嫩无暇的小脸一副茫然之色。   “小染,如果你真心不愿意,那还是用安,全套吧!”石皓羽赶紧说。   “不用了。”蓝染拉住了石皓羽的手臂,她轻轻地垂下了眼睛,“皓羽,我也想给你怀上孩子,我要生属于你和我的孩子。”   石皓羽开心地笑了,他轻轻地吻着蓝染的眼睛,柔声说:“小染,我们结婚吧,然后,我们去国外,生孩子,过非常快乐的生活,我就不相信崔冽可以找到我们,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放弃。”   蓝染感动得眼泪都几乎流下来。   皓羽,我也真的喜欢你,为了你,我也什么都可以放弃。   她主动地吻上了石皓羽的唇。   泪,却在不经意间滚落下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自己初尝幸福的心!   泪珠不断地滑落,没入雪白的头枕间,消失不见…….   娇小的身子微微的抖动着,泪痕渐渐布满绝美的俏脸上,那月光般潺潺的忧伤印着眸子中的水雾。   不知是因为委屈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那珍珠般的泪水一滴一滴,顺着她白嫩的脸颊,滑道他炽,热的舌尖……。   尝到泪水的咸涩后,石皓羽终于抬起头,深邃的眸子柔情万种地盯着她——   当那一脸莫然的悲伤映在他冰冷的眸中时——   她在哭?   石皓羽看惯了一向坚强冷绝的她,现在却经常看见她流泪!   他下意识地伸出大手,指尖轻掬她脸上的一粒泪珠……。   泪,如滚烫的铁针般徒然钻进了他的心中,表情忽地一变,快速的缩回手指!   同时的,心底的那座长年不化的冰山,掉下一个角……   她的眼泪竟然可以给他如此大的影响?!   “小染,怎么了?我不要你哭。”石皓羽紧紧地搂着小染那光滑的身子。   “皓羽,我是开心的。”蓝染轻声说,“我喜欢和你在一起,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   即使有一天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了,我也要化作天使守候你!   无声的眼泪,夹着雨后的芬芳,梨花带雨般,楚楚可怜,也楚楚动人……。   这让石皓羽更加心疼,更加怜惜。   “皓羽,好好地爱我。”蓝染弓起自己的身子,让自己的身子更加密切地贴近石皓羽,“皓羽,你记着,我爱你,虽然迟到了,虽然曾经迷失过,但是现在,但是以后,我都爱你!”   她的吻,更加火热。   石皓羽被她重新又激动起来,他扯开了自己的浴袍……,那无比健美和性感的身体将蓝染的身子层层包裹和碾压……。   月亮躲在洁白的云朵后面也轻轻地红着脸,房间内风景旖旎。   男人雄壮低沉的喘,息,女子娇柔细碎的声音,构成了最令人迷乱的动听交响曲,十指交扣,让人神往,让人血脉喷张,也宣泄着今生最无悔的誓言……。   而几乎在这旖旎幸福时刻的同时,崔冽却面临着有史以来最强劲的焦躁。   联想着,此刻蓝染就躺在石皓羽的怀中婉转承欢,他嫉妒和愤怒的几乎发狂了。   他摔碎了房间里所有能摔碎的,却怎么也无法排解心中的愤怒和郁闷。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本来应该是自己的。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本来对自己一往情深,对自己情深暗种,但是自己,自己却竟然失去了他。   她转头那样毫不留情,她唾弃自己竟然那样无悔!   得不到的东西就是最好的,崔冽感觉自己都要发狂了。   这种狂躁折磨的他那样痛苦,那样不堪。   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也会如此难受。   崔冽,你不是一个冷血动物吗?你不是一个可以将任何一个人玩弄于鼓掌之上的人吗?   你不是从来都不想参与爱情吗?   你不是只想将蓝染当做自己的工具和棋子,根本不想她的死活吗?   她跟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你却这么难受?   崔冽摇摇晃晃地走到房间的吧台边,打开一瓶洋酒,根本不用酒杯,将那瓶子酒仰脖一饮而尽。   也许醉了,就会好很多。   爸爸,你留给我什么?   是那劈头盖脸的皮鞭?   是那痛苦严格的训练?   是派人戴着人皮面具哄骗我吃进馋着毒药的点心?   是把我丢进狼群中,只丢给我一把匕首的冷酷?   你教育我要向狼一样凶狠,你让我不再相信人!   你从小教育我不要有感情,不要有慈悲,要想成功,要比任何人都狠,感情,只是你成功路上的拖累。   为了达到目的,除了至亲,都可以杀!都可以利用。   我这样做了啊,我已经将西帮发扬光大,我现在几乎是全中国最大的军火商,我可以跺一脚大地乱晃,但是我却不快乐。   他的眼前又浮现起蓝染那样清丽脱俗的笑容,那回眸一笑,迷人灿烂,她笑的样子,真的好美好美。   蓝染……。   你回来……。 214 许愿池   自己可以拥有天下,可以令所有的人俯首称臣,但是现在这偌大的房间里,却只有自己一个人。   真是很……很可笑……。   崔冽无力地靠在吧台上,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门被轻轻地敲了敲,崔冽勉强睁开眼睛,轻声说:“进来。”   一个属下走了进来,看见崔冽又看看他手上的鲜血,再看看地上的玻璃碎片,他惊讶地说:“崔先生,你的手……。’   崔冽提起精神,轻轻地扬扬手:“我没事,只是失手打碎了酒瓶子。”   不光是酒瓶子,房间里,能摔的东西已经没有完整的了。   谁都能看出崔冽的心中愤怒。   但是那个属下却不敢说。   “崔先生,我马上叫医生,还有,第二批货,已经安全通关。”属下赶紧汇报。   崔冽点点头,只是说了一句:“好,做的好。”   ……   清晨的阳光淡淡的,柔柔的,透过蔚蓝色的微风一直每个角落,带着轻轻的花香,那样令人迷醉。   蓝染穿着紫罗兰色的轻裙站在酒店的许愿泉旁。   蓝染似乎有了又回到罗马的的许愿池的感觉。   虽然她清楚地知道,这里不是罗马,这道喷泉虽然有着跟许愿池同样的传说,但她的心似乎已经随着那曾经投射到罗马的三枚硬币远去了。   似乎要去记起曾经在许愿池许下什么愿望,仔细想来,蓝染忆起那每一枚硬币上面都镌刻了同样一个男人的名字——小白哥哥!   第一次学会了许愿,也是第一次这样看上去接近了崔冽!   蓝染苦笑着摇了摇头,都过去了,曾经的深情,曾经的爱恋。不过是恍然一梦?   小白哥哥,那时候可爱纯真的你永远留在我的记忆中,而长大后的你,恍如一个英俊的魔鬼,你给了我最大的伤害,你将我珍贵纯洁的感情践踏得伤痕累累,我不愿意再提起,也不愿再见到你!   重新将清莹的眸光转向喷泉的顶端,这道许愿池似乎比罗马的还要大,而且上面的人物栩栩如生,善良得如同天使,屹立在全然纯白色的建筑石上,显得更加美轮美奂。   她终于知道了,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许愿池不单单是只有罗马才有……。   许愿池底部躺着很多硬币,有的飘在水面上,只要人将代表愿望的硬币投进去,就可以获得老天的保佑。   轻轻袅袅的雾气似乎要将蓝染的眸子打湿,不经然想到了石皓羽——,一丝甜蜜不经意间涌上心头。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贪婪地睡过,就在他的怀中,闻着他淡淡麝香男子气息,自己能够一觉睡到天亮全是归功于这个男人对自己满满的爱。   他是爱自己的,那种全心全意的爱。   要怎么回报你的爱?   蓝染轻轻地挑挑嘴角儿。   他还在睡呢,自己溜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却看见了这美丽的许愿池。   她满身地找寻硬币,却发现身上一个硬币都没有。   她不禁感觉到有点沮丧。   真的好想将一枚包含着着爱意和祝福的硬币投进许愿池中。   “用这个!”   正当蓝染苦笑自己根本就没有硬币的时候,一把崭新的硬币静静地躺在一只大掌之中,而那道熟悉的好听魔音在她耳边悠然地荡着,在耳际间散开……。   蓝染惊喘回过头——   一双清澈的眸猝不及防地对上了石皓羽深邃幽黑的眸潭中……。   有这样一瞬间,这一霎那似乎定格住了,两人就这样彼此凝视着,时间停住了,世界静止了,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   片刻后,石皓羽扬起另一只大手,轻轻地穿过她柔顺的发丝,冷凝的唇边慢慢扬起淡淡——温存!   蓝染纯净的眸子就像清晨的露珠般滑落在他的心中,情不自禁地俯下身——   没有霸道的吞噬,而是轻轻落在她光洁的眉心间……。   她的心倏然一条,脸色微微泛红。   “许愿要有硬币才算灵验哦!”石皓羽一笑,真是温暖动人,颠倒众生。   连蓝染都不禁为之失神。   他的笑容,冷酷中带着一点点的调皮,一点点的狡黠。   “我知道啊。我只是身上没有硬币了嘛。”蓝染硬着头皮说。   “所以,我巴巴地给你送来,不感谢我?”石皓羽轻轻地挑起了好看的眉头。   早上醒来看不见蓝染,他立刻到处寻找,就是不想让蓝染离开自己的视线,自己要牢牢地锁住他一辈子。   “谢谢啦。”蓝染轻声说。“打点儿工就吵着要工钱啊!”   男人,果然有时候就是调皮的孩子。   尤其是石皓羽,更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开心地笑了一下,石皓羽大手一拉,将她拉至身边,把手中的那些硬币放在了蓝染的手心中,金属的光亮将她的纤指映得如同葱段般白嫩。   “想许什么愿?”石皓羽轻声说。   “我只要一个愿望就可以了。”蓝染轻声说。   “哦?”石皓羽又轻轻挑起了好看的眉毛,“我能不能知道?”   “不行。”蓝染将一枚硬币抓起来,又将其他的硬币还给了石皓羽,“人是不能太贪心的。”   “那我先许。”石皓羽轻声说,“不过,我很大方的,我可以告诉你。”   蓝染睁大了眼睛。   石皓羽不动声色地将蓝染一把拉入怀中,命她的后背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一只手臂箍在她的纤腰之上,另一只大手掏出枚硬币——   他大手一扬,那闪亮的硬币缓缓地飘在了水面上。   “飘起来了。”蓝染开心地说。   “第一个愿望,我石皓羽要和蓝染永远在一起,白头到老。”石皓羽好听的声音落在他的头顶。   蓝染的心不禁一热。   石皓羽又投出了第二个硬币,那枚硬币也顺利地飘在水面上。   “第二个愿望,我希望蓝染小姐能给我生好多好多个孩子。”石皓羽又接着说。   他不再丢硬币。   “许完了?”蓝染眨着眼睛说。   “恩,够了,”石皓羽看着蓝染的眼睛,轻声说,“一生有你就足够了。”   蓝染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都感觉有种想哭的感觉。   她赶紧转过头,让自己的心平静一些。   “那该我的了。”蓝染忍着心中强烈的感动将那一枚硬币丢进了水池,“保佑我吃好喝好睡好。”   “就这个?”石皓羽惊讶地看着蓝染,“你是猪啊?”   “我就是这个愿望啊。我不贪心的。”蓝染笑着跳开。   “好俗气的愿望哇!”石皓羽轻轻地敲了一下蓝染的头。   “我就是一个俗气的人嘛。”蓝染笑着跳开。   皓羽,不是我俗气,而是,我的愿望你已经许了,我不想太贪心,让老天爷不开心,将这份幸福拿走。   两人追着闹着,欢乐的笑声洋溢在天地间。   许愿池中,三枚硬币映着清晨的日光,在半空之中滑过三道美丽的弧度,穿过细细密密的水丝悄然滑落在水池之中,水面的涟漪不断漾开,一圈一圈……。   蓝染怔愣地看着那一圈圈涟漪,这一刻,她感到不是水面起了涟漪,而是心湖,那一道道涟漪就像漾进了心中一样,令她不得不无力地依靠在石皓羽的胸膛上。   两只健硕的手臂有力地从背后搂住她,他高大伟岸的身影和她娇小柔美的身影同时映在水面之上,细细的水雾洒过,真的好美好美。   “希望我们——永远是最幸福的一对恋人!”   蓝染看着水面上绰约的身影,眼眸徒然一紧,她下意识地轻喃道:“永远不可能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恋人!”   说完,她淡淡叹息了一声,仿若从她开满桃花的心底流转而出,顺水漂流……。   石皓羽闻言后,深邃的瞳仁闪过一丝异样的情愫,大手将她轻轻扳过——   再次俯身欺向她,薄唇轻勾,浑身迸射出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魅力,危险而盛满侵略性。   “会的,老天已经答应我们,我们会做一对一辈子最幸福的的恋人!”石皓羽低哑的声线比美酒还要醇厚,听入耳中,该是淡淡的迷醉,却又带着戏谑般残酷,逼得人不得不清醒。   “等忙过这阵子,我带着你去爱琴海吧?我要在爱琴海上向你求婚,我们来个情定爱情海!”石皓羽轻声说。   “爱琴海?”蓝染转转眼睛,那个美丽的地方,是自己向往的地方啊!   蓝染的脑海中一下子浮现出那雪白的建筑物映在蔚蓝呃海岸之中,懒懒的阳光下照着同样懒洋洋的小猫,她似乎已经闻到了那份浪漫的味道。   想到这里,她的整张容颜瞬间染上了一抹轻幻醉人的娇态。   石皓羽的大手揉了揉蓝染的头顶,这种亲昵的动作令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猫似的——   看着她露出开怀的笑容,他竟然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   “等我安排好一切,跟我走哦!”石皓羽向她伸出大手——   蓝染怔愣地望着他修长的大掌,心底悄悄流过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的手掌,像是有某种安抚的力量,向她伸过来的这一瞬间仿佛在告诉她——别怕,我在这里!   一切茫然似乎都可以烟消云散!   深吸一口气之后,片刻,眼底的不安感,让凝聚的水雾沉淀到最深处,她唇畔浮起浅浅笑意柔顺地走向他,伸出小手,握住他的温暖大掌,任由他将她牵住。 215 爱在心里   大掌中的柔软令石皓羽竟然有些迷恋,这样牵着她,就像要牵住一生一世一样。   只是一瞬,便将眼中的那抹不解掩去,低下头将鼻尖埋入她芳香的发丝里,深深地嗅了一口。   蓝染双手环住他,闭上眼像猫儿一般噌偎着他的胸口,阳光下映出两人完美的身影!   我们是最美好的恋人!   但是不知道这段时间会是多久。   无论多久,我都要好好地珍惜……。   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轻轻的我唱首歌   ?送给最心爱的你   ?让你聆听这个世界的美丽   ?慢慢地用心听   ?冰雪融化的声音   ?艰辛的路程还有我陪着你   ?   ?亲爱的我谢谢你   ?陪我共度夜的黑   ?拂去我心中深深的伤和痛   ?我会去用心听   ?慢慢感受你的心   ?有你的爱在身边如影随行   ?   ?有首歌这样唱相爱的人不受伤   ?有句话这样讲相守的人不能忘   ?一辈子一段情一份甜蜜蜜的时光   ?幸福写在脸上   ?有首歌这样唱我会爱你到天荒   ?有句话这样讲我会做你的新娘   ?一辈子一段情一份甜蜜蜜的时光   ?让我牵着你一起唱   ?我们要做一对幸福的恋人   ?   ……   下午   石皓羽的办公室中   石皓羽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   他叫住了千惠。   “千惠,给我定十号的机票,我和蓝染的,去爱琴海。”石皓羽轻声说。   “恩?“千惠转过身,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捏住一般,那样疼,那样无法呼吸。   “爱琴海?”千惠艰难地说,石皓羽要和蓝染去爱情海了吗?   “是的。”石皓羽继续低头看文件。   一想到自己在爱情海上同蓝染求婚,他的心中就觉得很开心。   “对了,”他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求婚要求婚戒指是不是?   自己得赶紧去给蓝染挑选最美丽的钻戒,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虽然已经送给了蓝染祖传的玉镯,但是求婚还是要一颗最美丽的钻戒的。   而这颗钻戒,要自己亲自去挑选才好,然后给蓝染一个惊喜。   “千惠,你下午跟我出去一趟,我要给蓝染挑选一个钻戒。”石皓羽轻声说,“你是女人,还是要遵守女人的眼光,我担心我挑选的钻戒,小染不喜欢呢!”   千惠感觉到自己的心疼死了。   她用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胸口:“是……求婚钻戒嘛?”   “是的。”石皓羽很坦荡地说,说起来,还真的有点脸红,“你从小跟蓝染一起长大的,知道蓝染喜欢什么样的,那个小家伙可是相当有审美眼光的,不过,千万给我保密哦,我要给她惊喜的。”   “哦……知道。”千惠的眼前一片黑暗,他要向她求婚了?   而自己却还要以秘书的身份陪着他一起去给挑选钻戒?   这是怎么样的折磨?   “嘘,小染来的时候,可不要说。”石皓羽微微一笑,“要是泄密了,我可扣你奖金哦。”   “我知道,老板。”千惠轻声说。   脸上虽然表现出若无其事,但是老天知道,自己有多么难受。   “好,你去忙吧。”石皓羽轻声说。   这时候,蓝染走进办公室,石皓羽立刻装作没有什么事儿一样,继续低头工作。   “千惠,怎么了?脸色不好?”蓝染奇怪地看着千惠。   “没什么,昨晚没有睡好。”千惠赶紧走了出去。   石皓羽抬头看看愣愣的蓝染,不禁在心里笑了一下,“对了,小染,下午,我要和千惠去B公司办点事,你好好地在公司,等我回来接你。”   “知道啦。”蓝染伸伸舌头,自己简直在石皓羽这里都变成一个小孩子了。   难道自己离开他,路都不会走了?   ……   两个小时后   石皓羽开车带着千惠来到A市最大最好的一家珠宝店。   “说来很可笑呢,我还从来没有来过珠宝店呢,从来不喜欢给女人买东西,没想到现在也开始买了。”石皓羽轻声说,他看着柜台中那些价值不菲、琳琅满目的钻戒,真是看不出来哪只蓝染会喜欢。   石皓羽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花了。   带千惠来是正确的,千惠会以女人的眼光看着这些钻戒来挑选,还有,千惠是蓝染的知心好友,对蓝染是很了解的,所以,她的挑选一定不会错的。   “千惠,你觉得蓝染会喜欢这只吗?”石皓羽让售货小姐拿了一个巨大的鸽子蛋,那硕大的个头,那灿烂璀璨的光彩,那完美的钻石切工足足可以晃花所有人的眼睛。   千惠看着那只鸽子蛋,不禁轻轻地咽了一下口水,石皓羽是真的很爱蓝染呢,为了蓝染,他可以毫不犹豫地一掷千金。   这只鸽子蛋钻戒,要几百万人民币呢!   “石总,小染从来不喜欢这种太奢华和铺张的东西,她曾经跟我说过,她喜欢的是那种小小的很精致的戒指,哪怕只是那小小的一颗,低调地闪在手上,就很开心,如果那么大的钻戒,她会觉得不是自己的,不能同自己融为一体。再说了,小染多么大多么好的钻石都见过,她不稀罕,她不是那种看见一颗钻石就欣喜若狂的女孩子。”千惠老实地说。   千惠说的是实话,蓝染的确不喜欢很奢华的东西,虽然凭借蓝染的经济实力,她完全买得起很多奢侈品,但是她却并不喜欢。   再无价的珠宝,在他的眼中,也好像是粪土一般。   记得第一次看见她,蓝染就偷了满满一袋子的顶级钻石啊!   唉,太有能力的女朋友也真的很难满足啊!   “有道理。”石皓羽静静地回想着,蓝染的确是这样。   “但是我真的很想送给小染一颗很特别的钻石。”石皓羽紧紧地皱着剑眉,“太小的钻石,不能体现我对小染的真心。”   “石总,这颗怎么样?”千惠拿过一只非常漂亮的铂金指环来。   “钻石在哪里?”石皓羽皱着眉头说。   “这里。”千惠翻转了那只铂金指环,石皓羽顿时看见在铂金指环的里侧竟然镶嵌着一颗非常美丽的蓝色钻石。   他不禁愣了一下,钻石竟然镶嵌在里面了?   “这位小姐真是好眼光啊,这是限量版的钻戒啊,这是最稀有的斯里兰卡蓝钻,镶嵌在戒指里面,而不露在外面,非常适合低调不张扬的美丽高贵的女孩子,这颗钻戒有个名字,叫“爱在心里”,虽然是内镶嵌,但是这颗钻石的级别是最高级稀有的,价格也很高的。“售货小姐轻声说。   原来以为眼前这个女孩子是这个英俊男人的伴侣,但是现在看来,不是的,只是不知道,那么,出色的男人喜欢的女孩子是谁呢?   “这样啊?”石皓羽认真地看着那枚“爱在心里”钻戒,越看越喜欢,恩,这枚钻戒的确很别致独特,相信小染会喜欢的。   想到这里,他笑着对千惠说:“带你来还真的就对了,这枚钻戒,小染一定会喜欢。就这颗了。”   他爽快地刷卡付款,服务小姐小心地将那枚钻戒收好。   “我还想在这颗钻戒里面刻上一只羽毛,可以吗?”石皓羽轻声说,他要将自己的名字也刻进给蓝染的钻戒中。   “可以的。先生,我们有最厉害的师傅,可以帮您定做。只是要等两天,因为美丽的羽毛刻在这么精致小巧的戒指上,非常体现功力的。”售货小姐礼貌地说。   “没关系,我可以等,到时候给我电话,我来取就可以了。”石皓羽轻声说,只要在去爱琴海之前拿到戒指就可以了。   他开心地办好手续,将戒指预存在金店中,等待师傅在里面刻上羽毛,这枚戒指将是这个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   小染一定会喜欢的。   一想到蓝染那甜甜的笑容,石皓羽的嘴角也不禁浮现出迷人的微笑。   而看到石皓羽这满足的笑容,千惠的心疼得无法抑制。   石皓羽,对待蓝染真是用足了心思啊!   她顿时感觉到身体有点无力起来。   但是她还是强颜欢笑。   选定了戒指,石皓羽同千惠走出了珠宝店,重新坐回到自己的汽车中。   “蓝染还喜欢什么呢?千惠,你了解她的喜好比较多,还有没有她特别喜欢还没买的?我想一起买给她。”石皓羽认真地问千惠。   他还是这么关心蓝染,张嘴闭嘴都是蓝染。   千惠的心中满是怨恨。   “她……。”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千惠刚想说什么,却脸色煞白,一阵眩晕,她向左一靠,身子软软地靠在石皓羽的肩膀上。   石皓羽本来正想发动汽车,却突然来了这么一下,他顿时有点发愣。   转过头来,看见千惠的小脸好像烧纸那样蜡黄。   “千惠,你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石皓羽赶紧说,因为千惠是蓝染的好朋友,又是自己的秘书,所以,他才多了一份关心。   “不,不用去医院。”千惠一把拉住了石皓羽的手,“我,只是天太热了,有点中暑,所以头晕。”   她轻轻地握着石皓羽的手,石皓羽的大手是那样的温暖,那样的白皙有力,让她舍不得放开。   但是她不放开,石皓羽却还是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对于石皓羽来说,自己不习惯被其他的女人抓着手,除了蓝染。   他抽出的手,让千惠多少觉得有点尴尬。   “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让医生看看。”石皓羽执意说。   “不了,我回家休息一下就会好的,石总,如果方便的话,送我回家好吧?”千惠虚弱地说。   看着千惠那张蜡黄的楚楚动人的小脸,石皓羽轻轻地皱眉:“你确定?”   “是的,我确定,送我回家就好。”千惠肯定地说。   “好吧,送你回去也好,你躺躺就好了,这天,也确实够热的,真是不应该拉你出来帮小染买戒指。”石皓羽轻声说,他帮千惠将安全带系上。   千惠柔柔的眼光看着石皓羽那完美的侧脸,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细碎的剪影,真的好帅啊!这么出色的男人,为什么不是我的呢? 216 留下来好吗?   正在想的时候,石皓羽已经发动了汽车,他转头问千惠:“还住在那个公寓?”   “是的,我一个人住在那里。”千惠轻声说,她深情地看着石皓羽那完美的好像最佳艺术品一般的侧脸,真的感觉到越看越爱。   性情高傲的千惠啊,石皓羽是她爱上的第一个人,相信也是最后一个人。   她爱他,爱得那么痛苦。   她同蓝染一样,也是孤儿,也从小渴望爱与被爱,她多么渴望有一个白马王子陪在身边。   石皓羽,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深深地爱上了你,你知道吗?   你不知道,因为你的眼睛从来都是看着蓝染,却从来都没有看到我!   这让我多么伤心欲绝。   如果,我是你的女人该多好?   千惠的心中百转千回,石皓羽此刻却一点都不知道千惠在想什么,他只是认真地开着车,要将千惠送回到家中。   大概半个小时后,石皓羽的车停在了千惠的公寓下面。   石皓羽很绅士地扶着已经娇躯虚弱的千惠从车中出来,走入公寓大楼,乘坐电梯。   一直到来了18楼,他将千惠扶到门口,千惠抖着手开了门。   房间虽然不大,但是却布置的十分温馨舒适。处处透着少女的温馨。   石皓羽二话不说,扶着千惠到沙发上。   “好了,千惠,你就休息休息吧,我该走了。”石皓羽轻声说。   “好难受。”千惠娇弱无力地靠在沙发上,苍白的脸色真的让人怜惜。   石皓羽轻轻地皱皱眉头:“千惠,要不喝点水吧?我给你弄点水。”   “我想喝绿豆汤,绿豆汤解毒。”千惠轻声说。   “绿豆汤?”石皓羽想了想,“好吧,你家里有绿豆吗?我给你煮绿豆汤。”   “有的,就在那个柜子里。”千惠柔弱地说,那流苏般的长发荡漾出一片如水的风情。   帮人帮到底吧!谁叫她是蓝染的好朋友呢?自己也就爱屋及乌吧!   石皓羽心里这样想着,他走到厨房,找出了绿豆,然后用水洗干净,点燃了煤气,开始给千惠煮汤。   煮绿豆汤还是很简单的,何况石皓羽并不是一个手不能提篮的公子哥儿。他自己也经常下厨房弄东西给自己吃。   蓝染就很喜欢吃他的蛋炒饭。   过了一会儿,厨房中就飘出了绿豆汤的清香气息。   再过了一会儿,石皓羽将那浓浓的绿豆汤盛出来,还特意给千惠放了一勺子糖。   这样,绿豆汤更好喝。石皓羽在心里想。   他将绿豆汤小心地端出来,千惠依然靠在沙发上,似乎已经睡着了,紧闭着双眸,苍白着脸色,混身冷汗直冒,身子辗转难安,在沙发轻轻地挣扎着……。   石皓看着千惠那般难爱,便眉头一皱。   看来中暑真的很难受啊!   他端着绿豆汤坐在千惠的身边,因为千惠是蓝染的好朋友,所以,石皓羽对千惠爱屋及乌,自然有了一些怜惜。   千惠突然极不安稳地微启苍白,毫无血色的嘴唇轻叫:“……不要丢下我……我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她的手在不停地向空中挥舞着。   石皓羽赶紧放下汤,拿了一条白毛巾,小心地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奇怪地想:“她是不是在做恶梦啊?”   “不要丢下我……”千惠依然如在梦中,凄然地叫着,眼角滚落泪水。   石皓羽看着她眼角那滴泪水,便稍奇怪地说:“在梦里哭到梦外,这一定很伤心”   再小心地为她擦拭着那额前的汗。   “不要丢下我!”千惠突然一个挣扎,便从沙发上直坐了起来,她吓得冷汗直冒,茫然地看着这周围的环境,她强喘着气,咽了咽干渴的喉咙,低下头……。   石皓羽认真地看着她。   “你醒了?”石皓羽微笑地对着千惠笑说:“看来真的中暑很严重,来,喝点绿豆汤,就会好点,我还专门放了糖在里面,刚才我喝了一小勺,很好喝!”   千惠愣了地转过头看着石皓羽,他正优雅地坐在那沙发中……此刻,那双深刻好像海水一般的眸子在认真地看着自己。   “谢谢你,石总。”千惠轻声说。   “不用谢,你是我的秘书,又是小染的好朋友,”石皓羽朝她微微一笑,接着说:“是不是我给你的工作量太大了,所以,把你给累病了,这样,这几天你在家多休息几天。”   千惠用感激的眼睛看着石皓羽。脸上飞满了红霞。   她挣扎着靠在沙发背上,石皓羽端着那碗绿豆汤,小心地吹着,然后用勺子舀了一勺,递到千惠的唇边。   千惠犹豫了一下,张嘴将那绿豆汤噙到口中,真的很香很甜。   石皓羽很温柔也很认真地给千惠喂着绿豆汤,一勺接一勺。   千惠歪头看着石皓羽的样子,她真的好喜欢看石皓羽认真做事的样子,那低垂着睫毛的样子,真的好令人心动。   “好多了吧?绿豆汤真的很解毒。”石皓羽轻声说。   千惠认真地看着石皓羽,再看着那动人的长睫毛,她突然忍不住了,扑进了石皓羽的怀中,伸出双手紧紧地搂住了石皓羽的腰。   她的举动让石皓羽吓了一跳,但是石皓羽并没有很粗暴地推开她,因为她毕竟是蓝染珍视的妹妹啊,所以,石皓羽不想让她太难看。   虽然有点不习惯,石皓羽却还是只得微叹了口气,轻拥着她的身子,拍了拍她的背部,才说:“好了好了!”   千惠伸出手,环抱着石皓羽的脖子,更放声痛哭了起来,泪水从眼眶处可怜地滚落……。   千惠环抱着他的脖子,好近距离地看着他,脸刷一下红了起来,却又忍不住地脸靠在他的脖子间,说:“谢谢你……。”   他的身上有着那样一种非常好闻的干净的气息,让人闻也吻不够。   “不客气,你是蓝染的好朋友嘛,你好多了,我也放心了,我去接小染去。”石皓羽想将她的手拉开,但是千惠的手却依然紧紧地搂着他。   这让石皓羽轻轻地皱眉,他不太喜欢别的女人对自己这么亲热。   要不是蓝染的朋友,他早就发怒了。   因此,他勉强压着火气说:“千惠,我该走了,你好好地休息。”   千惠却依然固执地说:“石总,留下来,留下来好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柔情,带着恳求。   石皓羽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千惠,你烧糊涂了?”   千惠的声音急切起来:“我没有烧糊涂,石总,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一点好吗?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让我陪你一次。”   石皓羽用力地拉开了千惠的手,他的声音冷下来:“抱歉,我没兴趣。”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想往外走,但是千惠却慌忙从沙发上跪起来,一把搂住了石皓羽的腰肢。   她的小脸贴在石皓羽的后背上,悲切地说:“石总,你知道吗?我是多么喜欢你,我每天那么早去公司,就是想早点看见你,如果我一天看不见你,我的心就空落落的,我从小就是孤儿,我多么渴望爱啊,从我第一眼看见你,就深深地喜欢上了你。”   石皓羽没有回头,他只是冷冷地说:“你要知道,我的未婚妻是蓝染。”   “我知道,我说过,我不要求什么,只要你给我一次甜蜜的回忆就可以了,那我都会无怨无悔,我那么爱你,真的,好爱,我知道,小染是你最心爱的人,我从来没想将你从小染的身边夺走,她是一个那么出色的女人,谁也无法赢得了她,但是,我真的爱你啊!我忍不住。”她悲切地哭着,眼泪不停地从眼中流出来,浸透了石皓羽的衬衫,“我那么喜欢你,可是你却带我去给小染挑选钻戒,那是怎么样一种折磨啊!我受不了了。”   石皓羽的心中有点微微震动,原本这个千惠竟然这么喜欢自己?   但是可惜,自己对蓝染以外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自己对千惠好,也全都是因为蓝染。   他强压住自己的情绪,轻声说:“千惠,你是一个好女孩,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对我……,不好意思,我带你去挑选钻戒,但是我真的只喜欢小染一个,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都是一样的,只喜欢她一个,对不起了。”   他用力拉开千惠的手就要往外走。   此地不可久留!石皓羽还没有走到门口,却听见千惠大喊一声:“皓羽。”   石皓羽转过头来,却惊讶地看见千惠已经向落地窗外走去,走出那露台,咬牙就要扶着那围栏,要往下跳!!   此刻,外面已经飘起了细碎的小雨。   “你要干什么?”石皓羽震惊地跑到她的身后,将她横腰一抱,拥在怀里,任由露台的雨水飞洒,看着她疑惑与惊讶地问:“你为什么要去死!?”   “不关你事!”千惠哭着又要往下跳!!   石皓羽硬是拥紧她的身子,着急地说:“有什么事情,想不开到要去死?”   千惠站在露台上,绝望地仰起头,对着满天飞洒的雨水,依靠在石皓羽的怀里,奔溃地痛哭地起来……。   石皓羽一愣,虽然有点不习惯,却还是只得微叹了口气,轻拥着她的身子,拍了拍她的背部,才尽量劝慰着说:“哭出来吧,死了都不怕了,还怕活着?坚强一点!”   千惠伸出手,环抱着石皓羽的脖子,更放声痛哭了起来,泪水从眼眶处可怜地滚落,却脸一仰,双眸闪过一阵冰冷的笑容,稍过一会儿后,她突然将石皓羽给着急地推开了一下……。   石皓羽无奈地看着她。   千惠落泪地看着他,说:“你浑身都湿了……对不起。” 217 我想做你的女人,就一次!   “没事,救你一条命,值得!你要死的话,蓝染也会很伤心的。”石皓羽连忙扶着千惠走进房间说:“快进去吧,都淋雨了,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   他是因为蓝染才救的自己。他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蓝染。   千惠依然难过地落泪,却在转向一瞬间,身子突然一软,就要摔倒在地上,石皓羽及时地一扶,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往着沙发上走去……。   千惠环抱着他的脖子,好近距离地看着他,脸刷一下红了起来,却又忍不住地脸靠在他的脖子间,说:“谢谢你……。”   “我可不想你做傻事,否则我跟小染没法交代。”石皓羽淡淡地说。   “我只是觉得活着没有意思了,连最爱的男人都得不到,活着有什么意思呢?”千惠不停地垂着眼泪,她轻轻地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薄薄裙装:“皓羽……。”   那白嫩无暇的青春胴,体完全暴露在石皓羽的面前,曲线优美美人,闪着晶莹的白光,石皓羽不禁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他握紧了拳头。   这时候,千惠已经赤,裸着身子紧紧地搂住了石皓羽。   千惠靠近了石皓羽,她抬起头来,那张清秀的面孔几乎靠在石皓羽的脸上,她吐气如兰地说:“皓羽,我只想彻底地拥有你一次,难道你也不能同意吗?我爱你,我想做一次你的女人,就一次!”   她抬起身子,轻轻地去吻石皓羽的脸。   可是,她的樱唇还没有接触到石皓羽的嘴唇的时候,石皓羽却一把将她推开。   看着千惠跌坐在沙发上,石皓羽冷冷地说:“千惠,你太令我失望了,你还是小染的好朋友吗?我告诉你,我看在小染的份上,我可以帮着你,但是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一次都不行,你好好地想想,还是找别的男人去吧,不要在我面前浪费时间,如果你想跳楼,就跳去,我不会再救你了,就这样。”   说罢,他转身就走,十分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千惠的脸又红转白,又由白转成紫,她在石皓羽的背后冷冷地说:“石皓羽,你以为小染真的爱你吗?你这个笨蛋!”   石皓羽停住脚步,冷冷地回头:“什么意思?”   千惠冷笑着站起来,毫不在意自己娇嫩白皙的肌肤完全裸露在外,她轻盈地走过来,冷冷地说:“石皓羽,我想你也知道,小染以前喜欢的是谁?是我们的小白哥哥,是崔冽,小染和小白哥哥从小青梅竹马,感情非常深,这么多年,小染也一直都在等他,小染曾经跟我说过,她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小白哥哥,下辈子都爱,你想一下,女人第一个爱的男人,从幼,女时期到少女时期爱的男人,那么容易变吗?”   石皓羽冷笑了一下:“没错,以前,小染是喜欢崔冽,但是现在,她已经不爱了,因为,崔冽让她伤透了心。她不会再爱了。”   “是的,崔冽是让她伤透了心,但是皓羽你是一个聪明的人,你觉得一个女人怎么会这么容易忘记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千惠残忍地说。   “第一个男人?”石皓羽那双星眸冷冷地看着千惠的眼睛,“我这个人一向没有什么处,女情结,再说了,小染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处,女,这个我可以肯定。”   “处,女?哈哈。”千惠冷笑起来,“石大总裁,这个你也相信?你竟然还相信蓝染是处,女?你觉得蓝染浸淫在黑道中,经常利用自己的姿色勾引男人的,她那么风骚,她怎么会是处,女?我相信,你也被她勾引过吧?和蓝染上过床的男人没有一个连,也有一个排了,哦,还有,你觉得崔冽会让蓝染是处,女?你觉得崔冽那么不中用?我告诉你,蓝染和崔冽上过多少次床了,你相信不相信?哦,你说蓝染还有那道膜是吧?石大总裁这么容易被骗吗?大街上到处都有广告,修补处,女,膜只要几百元钱。”   “所以,女人是很长情的,我告诉你,蓝染其实只喜欢崔冽,至于石皓羽你,她只不过是感动才接受你罢了,你以为她真的爱你?”千惠冷酷的话语依然在石皓羽的耳边响起。   石皓羽的拳头握得咯吱咯吱直响,他看了千惠好一会儿,看着她那樱桃红的小嘴巴开开闭闭,他突然笑了:“那又怎么样?即使她不爱我,我爱她就够了,即使她不是处,女,我也不在乎,即使千惠你是纯的不能再纯的处,女,我也不喜欢,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些了,我不喜欢听,也觉得没必要听。”他猛地拉开了房门,走出,再“彭”的一声关上了门。   看着那无情关上的门,千惠气得浑身发抖,她颓然地坐在沙发上,依然赤裸着身子。   不知道过了过久,她冷笑起来。   不过,石皓羽,你和蓝染,我是拆定了。   ……   石皓羽冒着雨从千惠的公寓里走出,千惠那讨厌的声音却依然不停地回荡着耳边。   可笑,真是可笑。   他坐进自己座驾,并没有立即开车,而是静静地看着那后视镜中的自己,他认真地对自己说:“石皓羽,难道被她的话影响了吗?难道你会怀疑你的小染吗?即便她不爱你,即使她还喜欢着崔冽有什么关系?你要相信她,她现在不是选择了和你在一起吗?因为她受了很多的苦,所以,你才要更好地疼爱她。”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心里是坚定的,但是他还是有点难受,如果说自己心爱的女人还有可能爱着另外一个男人,他总得会难受一点点吧?   他拨通了自己的手机:“小染,在哪里?”   蓝染柔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我在公司乖乖地等你啊!”   “好,真乖,”石皓羽一听见蓝染的声音,脸上立刻露出了可爱的微笑,“我去接你哦,介于你这么乖,我决定奖励你。”   “什么奖励啊?”蓝染好奇地说。   “奖励你棒棒糖吃啊!”石皓羽笑着说。‘   “讨厌,流氓,种马。”蓝染在那边脸红地骂着。   “喂,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给你买了一盒棒棒糖啊?”石皓羽笑着说,“是你这个小妮子的心眼歪了吧?”   “讨厌死了,你这个石皓羽。大坏蛋!”蓝染在电波的那一边大骂着。   “哈哈。”石皓羽笑着挂断了电话。   小染,不管你爱的是不是我,不管你以前是怎样,我只要你以后,我只要全心全意地爱你就够了。   石皓羽发动了汽车,豪车好像离弦之箭一般向公司奔去。   ……   当蓝染欢快地跳进石皓羽的汽车时候,她笑着问皓羽:“不是跟千惠一起去的公司吗?千惠呢?”   “哦,她头痛,先自己回家了。”石皓羽不愿意提起千惠,真是倒霉,竟然被那个女人给缠上了,可不能让小染知道。   要不是她是蓝染的朋友,自己连理都不想理她。   他侧过头来,亲了一下蓝染的脸颊,那吻轻轻的,好像蜻蜓点水一般。   他的吻,真是怀着柔情千万千啊!   蓝染的鼻子敏感地嗅到一种非常清淡的香水味道,那不是石皓羽经常使用的古龙水,而是一种非常优雅的女式香水。   蓝染清楚地知道,这是千惠的味道。   但是她没有说什么。   “今天在公司很忙呢,不过很开心,很充实,忙起来真的很充实,长久下去,我会是一个出色的办公室白领。”蓝染笑着说。   石皓羽轻轻地搂住了蓝染的窈窕身子,轻轻地吻了一下蓝染的娇嫩额头,柔声说,“只要你开心,就好!不过,我可不希望你累着,还有其他的秘书的,我不想让你辛苦地工作,只是想保护你才带到身边的,你要是累着了,我会心疼的。”   他轻轻地揽住了蓝染那纤细的腰肢,将额头轻轻地对着蓝染的额头,两人似乎在聆听对方的心跳声。   “石皓羽,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排出对我最好的几个人,无论怎么排,你都是会排在第一位的。”蓝染轻声说,她抬起头来,一双水眸静静地看着石皓羽那张俊朗脱俗的脸。   石皓羽笑笑,用手轻轻地拍拍蓝染的脸庞,柔声说:“没办法,也许是我上辈子欠你的,所以这辈才要紧紧对你好来弥补。”   蓝染笑起来,歪着脑袋很俏皮地说:“原来是上辈子你欠我的啊,那我这辈子真的就心安理得了,否则,我一直都会过意不去的。”   石皓羽笑着说:“你不用过意不去,我对你好,就是我欠你的,我是还债来的。”   他紧紧地握住了蓝染的手。   蓝染不禁开心地笑起来:“你不是说,给我买了棒棒糖吗?”   石皓羽笑起来,他指指自己的下面:“棒棒糖在下面。”   “流氓,就是流氓,石皓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流氓。”蓝染笑着掐着石皓羽的耳朵。   “夫人饶命啊,棒棒糖没有,巧克力蛋糕是有的,你最爱吃的。”石皓羽很夸张地求饶。   蓝染看过去,果然看见车子后面的座位上有一块巧克力蛋糕,自己最爱吃的巧克力蛋糕。   “害怕你现在饿了,所以特意给你买的。”石皓羽笑着说,“你爱吃的巧克力蛋糕。”   “你啊,我早晚会被你养的好像小肥猪一样胖。”蓝染嘟着嘴巴说。   “真希望是那样啊,那样,你就不会嫁给别人,只能嫁给我了。”石皓羽轻轻地用手指刮着蓝染的鼻梁,宠溺地说。   蓝染不禁调皮地向石皓羽做了一个鬼脸。 218 我和石皓羽彼此相爱   “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蓝染开心地说,现在的蓝染虽然外表高贵,但是内心中还是一副小少女情怀。   她那副样子,真的是很容易让石皓羽心动的。   石皓羽笑着也拿过蛋糕,用刀子将蛋糕切开,又小心地用叉子叉了一块喂到蓝染的口中,看着蓝染吃得开心的样子,他的眼睛里柔情似水。   “蓝染,只要你开心,我就满足了,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让我照顾你,即使你不爱我。”这是他的心声。   可怜的石皓羽啊!   你怎么知道,蓝染其实是爱你的呢?   ……   千惠一连两天都没有上班,蓝染打电话都没有接。   好奇怪。   蓝染担心千惠,有点坐立不安。   “千惠怎么没来上班呢?”蓝染不禁问石皓羽。   石皓羽沉下脸来,他不想让蓝染知道,千惠曾对自己要求要和自己上床过。   “别管她!”石皓羽冷冷地说,下午他要去珠宝店取那枚“爱在心里”钻戒,他才懒得理睬千惠。   这样的女人……。   “不是病了吧?你那天没有送她回家?”蓝染依然很着急,赶紧问。   “我说不知道。她……她自己回去的,就是中暑了,能有什么事儿,让她休息好了,”石皓羽轻声说,“小染,我要下去出去一趟,你乖乖地呆在公司里,我下班时候去接你。”   “你去干什么啊?”蓝染认真地问。   石皓羽张了张嘴,又赶紧忍了回去,他笑着说:“保密。”   可不能让蓝染知道自己给她买钻戒的事儿,自己要给她一个惊喜。   想到这里,他心里偷偷地笑了一下。   但是在蓝染的眼睛看起来,此时的石皓羽却是说不出的诡异。   他在隐藏什么呢?   下午,石皓羽偷偷摸摸地出去了。   他开车去取戒指了。   蓝染看着他汽车远去的车影,不禁轻轻地皱着好看的眉毛,这个石皓羽,到底搞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这个时候,她继续打千惠的电话,终于打通了。   千惠的声音似乎听起来很疲惫:“喂,小染。”   “千惠,你怎么了?”蓝染赶紧问。   “我,我……我很累。”千惠的声音也有点张煌,同往日明显的不同。   “千惠,你病了吗?”蓝染赶紧关切地问。   “没……,小染,我没事……。”千惠在电波里的声音显得那样娇弱无力。   这同千惠往日是截然不同的。   蓝染觉得千惠一定不对。   “千惠,我去看你。”蓝染郑重地说。   “别……很危险的。”千惠赶紧说,“蓝染别来。”   蓝染不禁愣住了,千惠以前同自己是无话不说的,现在到底怎么了?   “千惠,你的声音不对啊,你到底怎么了?”蓝染轻声说。   “小染。”千惠突然在电话中哭了起来,但是蓝染无论怎么问,她都不说。   这让蓝染简直心急如焚。   从小跟千惠一起长大,蓝染将千惠看成自己最亲的亲人了,自己最爱的妹妹。   “千惠,你等着我,我马上去见你。”蓝染赶紧挂断了电话。   电波的那一边,千惠拿着手机,嘴角露出了冷酷的微笑。   石皓羽还有一辆宝马车停在公司的车库中,蓝染在石皓羽的抽屉中找到了车钥匙,她赶紧下楼直接进停车场,将车开了出来。   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甚至连萧景然都没有告诉,她开车直接奔向千惠的公寓。   她太关心千惠了,着急想知道千惠到底怎么了?   所以,她也没有带保镖。   如果带保镖,太不方便了。   当蓝染按响了千惠的门铃时候,千惠蓬松着头发来开门。   看见蓝染,她似乎很惊讶:“小染,你……怎么真的来了?”   看到千惠的脸上很憔悴,还似乎有哭过的痕迹,蓝染皱着眉头,她不由分说地进门:“千惠你怎么了?电话都没有一个,我多着急啊,万一你是病了或者煤气中毒了呢!”   千惠苦笑了一下:“煤气中毒,我还真的好想煤气中毒呢,听说煤气中毒后,脸色会好像桃花一般娇艳,是死相最好的方法。”   蓝染不禁狠狠地打了千惠的屁股一下:“呸呸,什么死啊死的,好好地活着多好,真是的。”她一屁股坐在千惠的沙发上。   “你到底怎么了?”蓝染认真地问千惠。   “没事。”千惠给蓝染泡了一杯咖啡,然后坐在蓝染的身边,却依然是红着眼眶。   “你一个人出来,多危险。”千惠轻声说。   “因为担心你啊。”蓝染没好气地说。   “担心我,这个世界上,怕是只有你关心我了。”千惠无奈地说,她一点点地品尝着咖啡,却是一脸的苦相。   “咖啡很苦吗?”蓝染不解地说,她喝了一口自己的咖啡,“不苦啊!”   “我现在,吃什么都是苦的,因为痛苦。”千惠轻声说,凝望着蓝染那双名如秋水一般的眸子,她的心在不停地颤抖着。   “千惠,你到底怎么了?遇到什么事儿了?说出来,我可以帮你啊!你是想要急死我吗?”蓝染轻声说。   “没用的。”千惠柔声说,“谁也帮不了我。”   “你不说出来,怎么知道我帮不了你呢?再说了,即使我帮不了你,还有石皓羽呢,他很强的。”蓝染冲千惠眨眨眼睛。   不提石皓羽还好,一提到石皓羽,千惠的眼眶又红了。   她赶紧掩饰性地低头喝咖啡,但是这细节却被蓝染看在眼中。   千惠怎么了?   “千惠,你不把我当姐姐看了是吗?”蓝染凝重地说,“你说过什么话都跟我说的,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姐妹。”   她这样说,千惠再也忍不住,她哇地一声哭起来。   “千惠,你怎么了?”蓝染好像姐姐一般搂着千惠,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蓝染,我好痛苦啊,我憋的好痛苦啊!”千惠的眼泪好像断线的珍珠一般流下来,瞬间浸润了蓝染的肩膀。   “说出来,我帮你。”蓝染认真地说。   “呜呜,小染,我怎么办?我爱上了一个男人,他也爱我,可是……。”千惠哽咽着说。   “你爱上一个男人,那很好啊。是谁?哭什么呢?”蓝染惊喜地说。   千惠有喜欢的男人了?   “可是,他已经有了未婚妻,他对未婚妻很内疚,又对我很爱,所以我们都很痛苦。”千惠擦着眼泪说。   “有了未婚妻?”蓝染纳闷地说。   “是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前天,我们还刚刚温存过,他说怕伤害他的未婚妻,所以不敢说,但是,我好痛苦啊!”千惠痛苦不堪地说。   “是谁?”蓝染轻声说。   前天……。   她似乎想起了石皓羽身上的千惠的香味,没错,就是这种味道。   千惠似乎柔肠百转地想了好久,她终于轻声说:“小染,你原谅我和皓羽,是我们不好,我们情不自禁。”   石皓羽?   蓝染轻轻地皱起了眉毛:“那个男人是石皓羽?”   “是的,”千惠柔声说,“本来我一直想将这个秘密压在心里的,因为你是我的亲人,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和皓羽在一起,我替你们高兴,但是在不知不觉的接触中,我们彼此喜欢上了彼此,前天,我和他出去办事,我中暑了,他送我回家来,给我做绿豆汤喝,还喂我喝,他好温柔啊,然后,我们情不自禁,就……小染,我对不起你,但是他说,其实,他一直都在爱着我,他原来不知道,后来才知道,但是他已经有了你,他不想伤害你。我也好痛苦啊,我不想抢他,不想从我最好的姐妹和好朋友的手中抢夺爱人,所以,我才很难受。”   “所以,你才没去公司?”蓝染轻声说。   “是的,”千惠咬着牙说,“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怎么面对皓羽那深情的目光。我真是痛苦极了。”   好像有人在心中狠狠地用手扯着自己的心肝肺,蓝染觉得疼极了,她强忍着疼痛,故意淡淡地说:“千惠,你想多了,如果是你和皓羽真的相爱,不用顾忌我啊,我……又没和他结婚,现在只是男女朋友罢了,又不是夫妻,如果你们好,我退出是可以的,我希望你好。”她有点语无伦次了,想端起咖啡喝,却不小心手指颤抖地打翻了咖啡杯。   咖啡流了一茶几。   “啊,对不起。”蓝染赶紧手忙脚乱地弯腰,想从茶几下面的纸巾盒中用纸巾去擦茶几,却看到了茶几下格中有几张散落的照片。   她惊讶地拿过来,却看到了自己不该看到的。   那是石皓羽和千惠的照片。   没错,是石皓羽和千惠。   有石皓羽一脸温柔地喂千惠喝汤,还有石皓羽将千惠拦腰抱在怀中,千惠温柔地搂着石皓羽的脖子;还有石皓羽将千惠抱到沙发上,压在千惠上面的;还有千惠赤,裸着晶莹白皙的身子搂着石皓羽……。   蓝染顿时愣住了,想起来前天,石皓羽没有说自己来千惠家,蓝染那编贝般的牙齿不禁咬着自己的嘴唇。   这种时候,再精明狡黠的神偷思维也有点错乱。   “啊……。”千惠赶紧从蓝染的手中夺下那几张照片,狠狠地撕个粉碎,她慌忙地说,“小染,这几张照片只是我们想留个回忆,我刚才在看,忘记收起来了,小染……。”   蓝染勉强从嘴边挤出一丝微笑来,她静静地看着千惠,柔声说:“千惠,傻丫头,如果你们真心相爱,不用考虑我的,我本来也不太喜欢石皓羽的,我可不想破坏你们的感情,你们就好去嘛,真的,我不会伤心的,对了,我还有点事儿,我先走了。”   她说的很艰难。 219 爱情是自私的吗?   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她慢慢地移向了门口:“千惠,你们真的尽情相爱吧,我真的不是障碍,我一向很坚强的,我什么时候受到过伤害?哈哈,我是多厉害的神偷啊?你太小看我了。我要是这点儿都受不了,我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啊,太丢人了,哈哈。”   她推开门,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去。   “小染,小染……。”千惠在后面叫着,但是蓝染却没有听见,她赶紧乘坐电梯下了楼,看着电梯门关上,千惠的眼中露出了冷冷的光。   对不起,蓝染,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   我爱的男人,我不能忍受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就是我的好朋友也不行。   我一定要让他成为我的。   这样一来,凭借蓝染的脾气,她是绝对不会跟石皓羽在一起了,因为,自己是千惠,是她最珍爱的朋友和姐妹。   千惠清楚蓝染是什么个性。   电梯中,蓝染的眼泪如雨纷飞。   石皓羽真的喜欢千惠吗?   也许会喜欢吧?   千惠毕竟也是一个那么美丽的女孩子,她那样清秀可人,就好像是山间的泉水那样清澈,还有,她和自己好像啊,有着同样的身世,她也是一个神偷嘛。   那么,石皓羽既然喜欢自己,当然也有可能会喜欢千惠嘛!   如果彼此喜欢,那么,自己夹在中间做什么呢?   自己又不是没有人要?   电梯停在一楼,不顾外面等电梯的人的诧异眼光,蓝染红着眼眶冲出了电梯,冲出了千惠的公寓。   跳上那辆红色的宝马车,她快速发动了汽车,她现在只想去散散心,自己的心情,简直是糟透了。   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开车,视线几乎都模糊了,蓝染倔强地用手背抹了一把眼里的泪水,她轻声说:“蓝染,你要大方一点,千惠是你的好朋友,是你从小的伙伴和姐妹,她能找到真心喜欢她的人,你应该替她开心啊,你干嘛这么伤心?   伤心?因为自己喜欢了石皓羽对吗?因为自己才发现,自己对他已经爱的很深了是吗?   没错,是真的挺爱的,但是,皓羽,既然你和千惠彼此互相喜欢,我会成全你们的。   我蓝染,一向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蓝染的红色宝马在高速公路上狂奔,迅速超过了好多车,蓝染的飞车技术那是一流的。   她按动按钮,那辆红色宝马的敞篷迅速打开,瞬间成为了敞篷车,疾风不停地吹着她的秀发,也渐渐地吹散了她心头的阴霾。   没错,千惠,你要是喜欢,不要顾及我。   可是,为什么还是有泪水不停地落下?   因为,自己真的倾注了真正的感情吗?   风不停地吹着,蓝染也在不停地流泪,去哪里?她不知道。   只知道可以用速度的激情来让自己开心些。   她拼命地飙车,真的好舒服,在这种速度的快感中,她似乎又找到了以前的潇洒。   是的,蓝染,你应该是很潇洒的。   过几天,自己就离开这个城市吧?找一个很小很美丽的城市隐居起来,最好去那里的福利院当义工,整天同那些可怜又可爱的小孩子在一起。   不过,现在,自己去哪里呢?   蓝染在路口急转弯,想海边奔去。   去海边吹吹海风吧?   ……   半个小时后   蓝染的红色宝马停在海滩外,当她停下车,却发现身后另外一辆银色的跑车也停住了。   咦……?   蓝染惊讶地转过头来,却发现车上跳下来一个人,那阳光明朗的样子那么迷人,蓝染瞪大了眼睛,竟然是萧宁。   自己竟然在海边遇到了萧宁?   她惊讶地看着萧宁,萧宁却冲蓝染笑笑,走了过来。   “突然发现高速上一辆车飙的厉害,也激起了我飙车的兴致,好想跟你赛一赛,我在你后面紧紧跟随,一心想看看这高速度的美人是谁,没想到是你?”萧宁淡淡地说。   蓝染轻轻地皱起了眉毛:“你一直跟在我后面?”   她在心里不禁苦笑起来,光顾哭了,竟然没有看见后面有车一直跟着自己。   真是丢人。   更没有想到跟着自己的竟然是萧宁。   正在想着,萧宁已经走到蓝染的面前,摘下太阳镜,萧宁一双好看的眼睛认真地看着蓝染那张清澈的脸,还是那样清纯和美丽,但是那双眼睛却是红红的。   “你怎么了?哭了?”萧宁歪着脑袋问。   蓝染赶紧垂下了眼帘,掩饰着说:“谁哭了?只是风大,迷住了眼睛而已。”   “哦,”萧宁拉长了声音,“那,为什么将车开的这么快,好像不要命一般?”   蓝染冷冷地说:“谁说我不要命了?我只是想感受一下速度而已,我一向开车很快的。”   她不理睬萧宁,跳下路,走向海滩,走向海边。   萧宁耸耸肩,在蓝染的后面轻轻地跟随。   细小的沙子在脚下不停地响着,蓝染干脆脱下高跟鞋,提在手中,赤着脚走在沙滩上。   那美丽的沙滩上就留下一对对精巧的小脚印,五个趾头圆圆的,十分可爱。   萧宁一边看着这些小脚印,一边跟在蓝染的身后,直到蓝染站住,一屁股坐在沙滩上。   萧宁也在蓝染的身边坐了下来。   看着不远处那雪白的浪花,萧宁转头看看蓝染:“小染,是不开心吗?是石皓羽让你不开心吗?”   蓝染冷哼一声:“谁说我不开心,我开心的很呢!”   她抓起一只贝壳来,狠狠地丢进海中。   萧宁不禁微微一笑:“可是,你的脸上,都写着不开心。”   “是吗?”蓝染很惊讶地看着萧宁,“我这么明显?我明明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啊!”   萧宁不禁深深地看着蓝染的迷人眼睛。   他的眼睛里依然充满了深情。   在公路上偶然看见飙车的蓝染,他立即认出来了,怕蓝染出事,赶紧在后面紧紧跟随,才跟到海边。   看着萧宁那深邃的眼睛,好像可以看透自己的内心一般,蓝染赶紧转过头来,继续欣赏着大海。   海风中有一种咸咸的味道,这就是大海的味道。   自己为什么来海边呢?是想体会一下海的波澜壮阔来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吗?   “小染,到底怎么了?说来给我听听。”萧宁轻声说,“不要闷在心中,会生病的。”   “我没什么不愉快的事儿,只是来看看海。”蓝染低下头,用纤细的手指在沙滩上轻轻地画着圈儿,千惠的声音却不听地浮现在耳边:“我和石皓羽相爱已经很久了,只是不想伤害你,不想伤害你……。”   切,我是这么容易被伤害的人吗?   你们想多了,我是最坚强和最倔强的蓝染。   萧宁看到了蓝染的手,看到了她缺了一截手指头的手。他惊讶地一把抓起:“小染,你的手到底怎么了?”   “没事,一个小意外而已。”蓝染轻轻地缩回了自己的手。   “小染。”萧宁看着蓝染的断指,真的是心疼不已。   因为心里深深地爱着蓝染,蓝染受到的一点伤害他都会感觉到心碎。   只是,自己没有资格在她身边保护她。   “真的没事,已经快好了,只是少了一截小手指而已,什么都不耽误。”蓝染轻声说。   萧宁不禁紧紧地握住了蓝染的小手:“石皓羽也不好好地保护你!”   他的口气了充满了埋怨。   “干嘛要别人保护呢,未来是自己的,路要自己走,以后,我也再也不用他保护了。”蓝染淡淡地说。   萧宁顿时用惊讶的眼光看着蓝染。   石皓羽和蓝染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染,你们到底怎么了?”萧宁看到蓝染眼中那种遮盖不住的痛楚,他不禁问,“小染,绝对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跟着你,一直都跟着你。”   很无奈地看着萧宁,蓝染不禁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这事儿也确实将自己憋坏了,算了,告诉萧宁吧?   蓝染静静地看着那海天中不停盘旋飞翔的海鸥,淡淡地说:“我和石皓羽,马上就要分手了。”   “为什么?”萧宁惊讶地说。   “为什么?因为,他和我的好姐妹彼此相爱,我不想做夹心巧克力了,所以,退出呗!“蓝染坦荡地说。   “你的姐妹?”萧宁更加惊讶了。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他是男人,他能看出石皓羽在看蓝染时候那种深情的目光,那不是可以装出来的。   而石皓羽那种人,也是那种不会轻易动心,一旦动心,也不会轻易动摇的人。   “是的。”蓝染一边看着浪花,一边将自己下午在千惠那里的经历告诉了萧宁。   这样说出来,心情倒是好了很多,的确比一个人憋着强好多啊!   转过头来,看着萧宁,蓝染笑笑说:“给我保密哦,否则,神偷蓝染被背叛了,挺丢脸的。”   萧宁静静地看着蓝染,沉默了好久好久,他轻声说:“听到这个消息,你说我是什么心情呢?”   “什么心情?”蓝染奇怪地问。   “应该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萧宁轻声说,“首先是一种窃喜,狂喜,因为,你和石皓羽分手后,我就又有机会了,我恨不得一辈子陪在你身边,但是,我是清醒的,我知道,这样的好事儿不会落到我头上。”   蓝染看着萧宁,简直有种哑然失笑的感觉,这个家伙在说什么?   “小染,石皓羽应该不会变心的。”萧宁认真地看着那些海鸟,嘴里却对蓝染说。 220 如果彼此相爱,就要彼此信任   “恩?”蓝染奇怪地看着萧宁。   这个家伙怎么替石皓羽说起话来了?   萧宁依然看着前方,静静地说:“虽然我跟石皓羽没有什么深交,甚至彼此仇视和讨厌,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不是一个花心的人,他那种人,一旦选定了,就不会放手,跟我一样,”他自嘲地笑笑,“石皓羽,从他的眼睛里,我就可以看出他对你的感情,我也清楚你对他的感情。”   “可是千惠……。”蓝染轻轻地摇头,“千惠不会骗我的,我和她一起长大,情同姐妹,我们无话不说,她怎么会欺骗我?”   “没错,女人之间的感情也很奇怪,女人可以好一辈子,但是女人的关系破裂,却往往因为一个男人,还有,你说的照片的事儿,我觉得很可笑,这么精明的蓝染就没有好好地想想吗?你还在为自己伟大的成全而冲昏头脑?”萧宁认真地说。   蓝染那明媚的眼睛里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萧宁轻声说。   “我哪里有心情听故事?”蓝染没好气地说,现在的思维真是一团乱了,从来没这么乱过。   “你一定要听。”萧宁淡淡地说,“从前有个人,他有一座房子,后来某一天,另一个人来到他家里,想借住几天,这个善良的人就答应了。   那个租客一连住了一个月,每天,他都不闲着,将这套房子的房梁数目啊还有其他的细节都记的清清楚楚,然后到了时间,他对房屋的主人说:这是我的房子,请你搬出去。   房屋的主人当然不同意了,于是两人互相拉扯着来到县官那里,都说那套房子是自己的。   房屋的主人拿出了地契,可是这个租客也拿出了可以以假乱真的地契,县官都分辨不出来了,于是,县官说:既然你们俩都说房屋是自己的,那就说说看这套房子的房梁有几根,是由多少块砖砌成的?   房屋的主人张口结舌说不出来,但是那个租客却将这些问题回答的十分清楚。   房屋的主人就哭了,因为,这下,真的无法证明自己是房子真的主人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套房子要归这个租客的时候,县官说:房屋是这个房屋主人的。   租客很奇怪地问:大人怎么这么判断,他什么都回答不清楚,而我,什么都可以回答的很清楚。   县官冷笑着说:因为你回答的很清楚,所以,你才是假的,因为,一般人住在自己的房屋中,只想着居住,谁会去记录一些自己平常生活都用不到的细节,去数自己的房梁有多少根,砖块有多少块?只有别有居心的人才会这么做。“   蓝染默默地听着,然后说:“这个故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萧宁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蓝染的长发,柔声说:“小傻瓜,我是想告诉你,如果他们真的彼此相爱,就尽管亲热去好了,他们就是翻天覆地,搞个几天几夜都没有人管,干嘛还将亲热的镜头拍下来?这就是别有居心。”   别有居心?   蓝染顿时瞪大了眼睛。   萧宁继续说:“傻瓜蓝染,我原来以为你很精明的,但是你太容易相信人了,害人之心不可有,而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你太相信千惠了。”   蓝染那编贝般的牙齿不禁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樱唇。   “好了,你可以光明正大地问石皓羽,就是退出也要搞个明白,干嘛自己弄的自己这么不开心,你不开心,会有关心你的人也不开心。”   “还有,如果彼此相爱,就要彼此信任,不要轻易地怀疑和误会,要坚信对方的爱。”萧宁认真地说。   彼此信任……。   蓝染轻轻地垂下了眼帘,难道自己真的对石皓羽不信任吗?   想起石皓羽对自己那丝毫不掺假的呵护,她顿时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自己,竟然怀疑了石皓羽。   他并没有说不喜欢自己啊!他对自己那么好。   他看着自己的时候,那眼中的深情,自己难道看不出?   可是,自己竟然怀疑了,而且要萧宁来醍醐灌顶地提醒。   蓝染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石皓羽了。   “可是那些照片……。”蓝染轻声说。   “那些照片中,有石皓羽同千惠正在做,爱的照片吗?如果没有,那说明不了什么,还是那句话,女人狠起来,可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当然,男人也一样。”萧宁肯定地说。   蓝染轻轻地闪动着自己长长的睫毛。   萧宁站起身来:“好了,小染,我走了,我还有急事,你欣赏欣赏海景,就回去啊,我就不陪你了。”   “萧宁……。”蓝染轻轻地说。   萧宁很潇洒地向后摆摆手:“我是真不喜欢大海,看见大海,我就有种想吐的感觉。”   他沿着蓝染的脚印又走回到自己的车边,开车扬长而去。   只剩下蓝染呆呆地站在海边。   浪花打湿了蓝染的裙裾,萧宁从观后镜中看到蓝染,他的心好疼:小染,我不想趁虚而入,我知道你喜欢石皓羽,那么,我就希望你永远开心,幸福。   除非,他不能给你幸福!   蓝染看着萧宁的车远去,她刚才乱的好像乱麻一般的脑袋逐渐清醒起来。   是啊,萧宁说的对,千惠,千惠绝对有问题。   她为什么要故意拍下照片?   如果他们相爱,就好好地在一起算了嘛。   拍下照片,还放在蓝染自己很容易看到的位置,这说明……。   蓝染不禁轻轻地打了一个寒战,她简直不敢相信。   千惠,你会这样对我吗?   你这样,只是因为喜欢上了石皓羽吗?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对了,自己要听石皓羽怎么说?   只有他说已经不爱自己,那么自己才会退出!   否则……。   千惠,你怎么了?   你还是我的好姐妹吗?   如果不是萧宁的话,自己还是独自陷在这痛苦的深渊中呢!   正在想着,口袋里的手机想了,蓝染将手机拿出来,接通了电话。   电话中的石皓羽明显声音很着急:“小染,你去哪里了?我回公司,怎么找不到你,萧景然也不知道你去哪里了?你去哪里了?还打不通电话,我打了差不多100通电话,才打通,为什么不带保镖?我来接你!”   听到石皓羽那劈头盖脸的责问,蓝染淡淡地笑了笑:“皓羽,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逛了逛,太闷了嘛!我马上就回去。我自己开车回去!”   ……   当蓝染好像小老鼠一般溜进石皓羽的办公室的时候,还没等进屋,就已经感觉到一种冷气儿铺面而来。   她知道,某人现在已经在暴怒的边缘。   她赶紧伸伸舌头,很乖巧地进了房间,将门关上,锁上。   只见那个男人站在窗边,俯视着窗外的景色,结实的手臂支撑在两边,俯视的姿势,气势十足,如雄鹰展翅傲视天下。   高大而挺拔的身材,仅一个背影,就给人以莫名的压力。   蓝染似乎听到自己的心又在“咯噔”一声!   她似乎可以感觉到石皓羽的愤怒,忍着吧!   蓝染强行将心中不好的预感压下去,又深吸了一口气,便走上前去,尽量以平稳镇静的口吻做开场白——   “我……只是觉得太闷了,所以出去溜达了一下,因为我没有车,所以,我开了你那辆敞篷宝马……。”   声音虽轻,却有着一贯的冷静和沉稳。   “小染,现在好大的胆子,是的,好大的胆子,挖出来称称,至少三斤!”随着性感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低低传来,背对着蓝染的石皓羽也缓缓转过身来——   五官的轮廓,深邃得像用刀子一刀一刀精心雕刻出来的一般,每一个线条都透着优雅与高贵,冷漠得就像沁在寒潭之中,肆意地散发着不可触怒的威严和气势。   他鹰隼般锐利深邃的眸子,正盯着不远处的蓝染,专注中透出成熟男人特有的性,感与感性。   当然,也透着说不出来的愤怒和担心。   他到处都找不到蓝染,都要气得发疯了,当时蓝染在海边,手机信号很弱,怎么也打不通电话,他都要下令全城查找了。   “我只是闷了……。”蓝染感觉自己真的有点理亏。   从石皓羽那充满担心的脸上看,他对自己的宠溺和疼爱的,真的不是假的。   “你明明知道外面有多么危险,你明明知道崔冽在到处找你,你说闷了,你可以出去,你带着保镖啊,你连个保镖都不带,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   石皓羽一声冰冷冷的反问,随即,一步步朝蓝染欺近——。   蓝染顿时感到莫大的压抑力量朝自己袭来!   石皓羽真的是吓着了,也真的是愤怒了。   “我都要急的杀人了,你还这么悠闲!”愠怒的声音扬了上来,矫健壮硕的身形犹如一只全身充满掠夺力量的雄狮般。   这应该就是蓝染更加绝美的一面吧,精致的白色职业装将她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更加勾人心魂,海藻般的长发随意披在背上,迷人得让人窒息,但——。   她怎么可以这般招摇?   她难道不知道这么出众的她很容易被崔冽的人认出,那将是多么可怕的事儿?   这个臭丫头,总是将自己的话当做耳边风,让自己担心和害怕。   真是气死人了。   裙摆下那雪白匀称的美腿煽动起一抹性,感,让人的眼光移不开,更别提她胸前的那片春,光了! 221 石皓羽的惩罚   石皓羽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的深情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冷,平静的表象差一点便让他蕴藏在体,内的一抹不知名怒火烧得一丝不剩!   臭丫头,臭丫头!   竟然敢让我这么担心!   石皓羽在她面前站定,深邃的黑瞳噙着冷芒,从来没有人能这么激怒他,但是这个丫头能,而且是轻而易举的。   蓝染轻轻地摇摇头,小脸上摆上一层谄媚的笑容:“皓羽,原谅我嘛,人家只是觉得闷了,你还神神秘秘地也不知道干嘛,所以,人家才……。下次绝对不会了,绝对不会让你担心。我想我也没这么倒霉吧,一出去就让崔冽的人看见。”   她这样说,石皓羽不禁轻轻地捏了一下自己放在口袋中的钻戒。   “真的?”石皓羽没好气地说。   “真的真的。”蓝染赶紧说。   石皓羽这时候眼中的愤怒才逐渐变浅,他走上前,紧紧地搂住了蓝染的身子:“你真是吓死我了,我差点就要去找崔冽了。”   他声音里的柔情真是让蓝染感动。   “皓羽,你……会不会爱上别的女人,一个也是清秀可爱的女人呢?会不会有一天,你会背着我爱上别人,我确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呢?会不会有一天你不爱我了,但是只是不想伤害我,才不告诉我呢?”蓝染想了想,轻声问。   石皓羽猛地将拉开蓝染的身子,冷冷地看着蓝染:“你胡说什么?有你在,我还能爱上其他的女人?”   这简直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严重的侮辱。   本来已经消下去的怒火又被“腾”地一下点燃了。   “蓝染,我警告你,千万不要再对我说这种话!我会很生气。”石皓羽冷冷地说。   压得低低的嗓音,性,感中透着让人不由颤抖的魔魅。   听到这熟悉而危险的嗓音,蓝染娇小的身子不由一僵,她可以听出石皓羽的认真。   “好啦,我知道啦。”蓝染撒娇地说,“下不为例,原谅小女子这一次吧?”   “原谅?这么轻易就原谅了?”石皓羽故意寒着脸色。   “那,要怎么才能原谅呢?”蓝染歪着脑袋笑着说。   石皓羽低下头,他的眼光落在蓝染胸前那一片春,光上。   蓝染立即赶紧掩住自己的胸口,这个色狼,你要干什么?   这里是办公室啊!   “用你的身体来让我消气吧!否则,我的气消不下去,你竟然这么气我。”石皓羽冷冷地说。   “不要,不要。”蓝染想逃开,但是晚喽,她已经被石皓羽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抱住。   身子一倾,蓝染被石皓羽压在了办公桌上。   “呀呀,。这里是办公室。”蓝染赶紧小声说。   “那有什么关系?”石皓羽嘴角含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否则,我还生气。”   这个家伙,真是借此要挟自己了?   没错,他的脸上写满了:你得罪我了,看你怎么赔偿!   蓝染对这个男人简直是没有办法了。   她的身子已经被石皓羽推在办公桌上,石皓羽并顺手解开了她的上衣和并将那包臀的A形裙撸到蓝染的腰上。   小染那雪白的肌肤坦露出来,衬托着那深棕色的老板台,愈发显得肌肤晶莹白皙如雪,可以轻易点燃男人身体中的那股火。   石皓羽自己就被点燃了。   他冲动地在蓝染的脖颈和前胸上吻了又吻。   修长的手指,在她如玉的身体上滑动着,引得她阵阵颤抖:“皓羽,别,不要在这里。”   “不行,你要补偿我。我就要在这里。”石皓羽那种无赖孩子的那股劲儿又上来了。石皓羽蓦地低下头含,住她柔嫩的耳垂。   “你——”蓝染拼命地挣扎着,满脸的愠怒:“你简直是一头野兽!”   “女人不是都喜欢野兽吗?”石皓羽轻声说。   “讨厌讨厌。”蓝染依然无力的挣扎着,却丝毫使不出力气来。蓝染的声音越来越无力,体,内那股熟悉的暖流正在主宰着自己,就连她听到自己说出这样的话都感到力不从心。   “我偏要!”石皓羽宣布道,紧接着,更加用力地折磨着她的紧,窒,随即,涔薄得唇勾起一道暧昧的弧度:“小染,我相信,你也想要的。听我的话,就在这里,你必须要补偿我!”   “胡说,谁想要?谁像你这么色狼?”蓝染虚弱地嘴硬。她甚至有点怀疑石皓羽故意用刚才的愠怒来给自己找借口。   这个家伙,就是想在办公室里,在白天干了。   “就是嘴硬,你的身子要比你诚实多了,它需要我!”石皓羽暧昧地说。   “胡说——”蓝染有些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声腔有些凄楚可怜。   “千万不要在我面前露出这样楚楚动人的神情,否则——会令我更兴奋,更想侵犯你,占,有你……”石皓羽边说着,便强制性将她的腰身托高:““这样的姿势——真不错!”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一把搂住了蓝染的身子,一边猛地进,入了蓝染。   “啊……。”蓝染情不自禁地呻,吟着。   灿烂的阳光,从百叶窗中挤进来,照亮站在办公桌上的一对肢体纠,缠着的男女。   石皓羽麦色的健壮肌肤,泛着健康而野性的光芒——。   蓝染一双雪白匀称的玉腿,蔓藤一般的缠在他有力的腰间之上,在一阵高过一阵野兽般的粗喘声中,诡秘的**之花,渐渐的绽放盛大。   她被推依在老板台上,眼神迷离而无助,却充满了诱惑。   热情的情念,在她的体,内交织出矛盾而奇异的情潮。   蓝染拼命的咬紧下唇,隐忍着身体,内一波胜过一波的欢,愉。   同石皓羽在一起,永远都是充满激情和幸福的。   她紧紧地搂着石皓羽的脖子,刻意承欢。   而经过刚才的担心和恐惧,突然放松下来,石皓羽可以要将刚才的不良情绪发,泄出来,使他越来越勇猛。   原来同蓝染在一起,他怕蓝染疼,总是小心再小心。   今天,他似乎有点忘记了,开始变得猛烈起来。   而这种猛烈,一次有一次地将蓝染送上快活的云端。   蓝染几乎都要晕过去了。   这头野兽啊!   “不……”她的小手抵在他的胸前,试图推离他,他好坏的男人,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   还是在公司中。   石皓羽却置若罔闻,他仅用一只手就紧紧箍住她的双手,让她失去挣扎的能力。   “小染,我的小女人!以后千万不要让我担心害怕!”那种害怕和失去的感觉,折磨的他快疯了。   他低吼着,嗓音粗噶得像是钉子刮过石板般,汗湿的短发、情动的眼眸、剽悍的侵略,男人危险的气质中却又带着致命的性,感。   他故意放慢速度,残忍地延长她体,内即将爆炸的野火。   “不要这样……你坏死了。”蓝染弱弱的含羞哭腔,她感到自己快要濒临疯狂边缘。   渐渐地,她的身体背离了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高涨的火浪中不断沉浮。   窒,息般的快,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她纤细的脖子。   她挣扎着,想要握住一根救命稻草,却什么都握不到。仿若整个世界都背弃了她,只留下她一个人和英俊的石皓羽在奋战着!   “嗯……。”蓝染终于忍不住娇,吟出声。   听到她的娇,吟,他似乎得到某种鼓励,更加卖力的投入她的身体,头,埋入她的胸前,不断攀升的快,感即将达到快乐的顶峰——   “别……”   她喃喃低语,感觉到强烈的快,感正不断在她的体,内流窜,雪白的手臂,下意识地更加攀紧他的脖子。   “还没答应我,以后不准让我担心。”   石皓羽的一双迷人黑瞳闪耀着幽暗的欲念,将她娇憨容颜紧锁心中。   急促的呼吸,暖洋洋的喷在他的耳边——   身体不断窒息,蓝染禁不住地嘤咛出声:“羽……你……你好坏!”   “说,你需要我!以后不准让我担心,答应我!”   石皓羽残酷地要求着,英俊的脸庞充满了骇人的欲念,火热的眸子迅猛的像要吃人!   蓝染感到自己就像被打下地狱般,万劫不复!他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地对待她?他明明知道自己此刻难受得就要死掉了!   她的身子根本就是由他一手开采的!   “唔!”   雪白的贝齿紧咬着粉嫩的红唇,蓝染再也隐忍不了,她终于还是情不自禁的低喃:“我……需要你……再也不让你担心了。”   声音较弱带些令人怜惜的哽咽。   石皓羽涔冷的薄唇微微一勾,不再为难她更多——。   他毕竟是那么心疼他的。   “染,我的小染……。”   他低吼一声,不再隐忍,猛地攻进她温暖的身体,让她再次发出失魂般的娇,吟……   然而,恰恰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倏然响起——   一声一声很是执着。   是蓝染的。   谁找自己?   “谁特么这么讨厌?”石皓羽冷冷地说。   正处于迷离之中的蓝染被这猛然的响声惊醒,她咬着牙摸过自己的手机,石皓羽也瞬间扫了一眼,那张脸又沉了下来,竟然是萧宁。   蓝染不禁在心里暗自叫苦,这个萧宁,这个时候打什么电话啊?   虽然自己同萧宁没有什么,但是石皓羽现在心里本来就窝着火,萧宁还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来电话,石皓羽不吃醋才怪!   而石皓羽看着蓝染那有点慌张的表情,果然感觉到一种酸意涌上心头。   小染,不会下午出去跟那个萧宁在一起吧?   他当然知道萧宁有多么喜欢蓝染。   “放开我!”蓝染低声说道。   “怎么不接电话?”石皓羽依然在蓝染的身体中,他紧紧地搂着蓝染,似乎要将蓝染镶嵌在自己的身体中。   吃醋,吃醋,那种酸味弥漫了石皓羽的整个身体。 222 让人又爱又恨的家伙   蓝染求救一般地看着石皓羽。   但是石皓羽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依然使劲地缠着她!   这个小丫头!   和自己做的时候,那个萧宁竟然来电话。   如果说石皓羽不吃醋,那是假的。   一想到萧宁,一股无名的妒火将石皓羽的全身点燃。   电话一遍又一遍地在响,大有不接就不会挂掉的意思。   她不想接电话,不能这样,而且还是这个时候——,自己和石皓羽在亲热的时候,怎么接萧宁的电话?   “我来接?”石皓羽明亮的眼睛认真地看着蓝染,却丝毫没有从蓝染的身体里退出去的意思。   “我看看萧宁想要说什么?”石皓羽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拂过蓝染的嘴角,“那个小子看来还是对你没有死心呢!”   “瞎说什么?”蓝染咬着牙说。   “那接啊!”石皓羽那轻柔的吻又落在蓝染的脖颈上。   那种软软痒痒的感觉,简直让蓝染足以崩溃。   她挺起来身子:“接就接,怕你?”   蓝染猛地抬头看他,一泓清泉充满无尽的倔强,片刻后,她终于狠狠的瞪他一眼后,接起了电话——。   “喂——”她的声音小心翼翼。尽量不让电波那边的人感觉到自己的异样。   自己现在衣衫不整地躺在石皓羽的老板台上,任这个家伙予取予求,真是丢死人了。   如果让人看见,真的是不要活了。   而石皓羽却好像粘皮糖一般不停地缠着自己。   “小染,为什么才接电话?你从海边回来了吗?心情好点了吗?我是担心你,所以想打电话问问。”萧宁好听而充满磁性的嗓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含着万分的关心。   是的,虽然在心中劝慰自己多少次了,但是萧宁还是忍不住对蓝染的关心。、   他将蓝染丢在海边,却还是忍不住打电话看看蓝染有没有回来。   “我——我——”蓝染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啊,她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尤其是现在,她更不可能拥有一贯的冷静来面对萧宁!   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   “小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似乎已经觉察到她的不对劲,萧宁立刻关心地问道。   “不——我没事!”蓝染条件反射地否认道。   她的反应之快令电话另一端得萧宁有所怀疑——。   因为蓝染的声音在不停地颤抖,那颤抖是因为石皓羽不停的抚摸和亲吻。   这种骚扰让蓝染的声音不停地打着颤。   他的声音充满警觉和不易察觉的焦急,由于蓝染今天的情绪,让萧宁十分担心。   “我——已经从海边回来了,我现在心情很好……。我在看书呢。”蓝染轻声说。   石皓羽一听眉梢一挑,抬起漆黑的眸,戏谑般的瞥着她。   “看书?嗯?”   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低语道,紧接着,一直停留在她体,内坚铁般的,欲念,示威似的猛地一冲——。   “唔!”蓝染禁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小鹿般纯洁无辜的黑眸,充满央求的望着他,但当她察觉他唇边的戏谑时,她咬着牙挥起小拳头向他那强劲的腹肌砸去。   石皓羽嘴角含笑,用手捞住蓝染的小拳头,蓝染咬紧了嘴唇。   这个家伙,竟然趁自己讲电话的时候,进攻……。   是纯心想让自己……他是想破坏自己在萧宁心中的形象啊?   石皓羽眼中闪过一抹调皮和狡黠的笑意,薄唇微扯开,他并没有打算放开她,反而这样更加增加了他的报复情怀!   邪恶的长指轻,捻蓝染柔,嫩的花,心,过于暧昧又似折磨。   由于过分被挑逗,蓝染的身子就像秋叶一样抖颤个不停,锐利的快,感快速划过她敏感的身体,她拼命忍住想要尖叫的念头——。   妈的,石皓羽,我让你恶作剧!   你在宣示自己的主权吗?   她转过头来愤恨地看着石皓羽,石皓羽却好像没事一般,尽情地对她进行亵玩,而蓝染自己却浑身发抖中。   “小染,你到底怎么了?你没事吧?”萧宁感到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他也没有挂上电话的意图。   怎么了?   蓝染艰难的勾起粉唇——让她如何对他坦诚呢?   难不成这样告诉他,她此刻正在和石皓羽交,欢?而且在办公室里?   “告诉萧宁,我们在做什么啊?”石皓羽低下头,轻轻地吻住她的耳垂儿,又将那火热的吻移动下来,惩罚般的含住她的香唇。   霸道地吻着她的小嘴,一寸一寸掳掠她的甜蜜。   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无赖的孩子。   而早已经绷紧的火,热,在她紧,窒的体,内不断探索……知道冲撞到某个薄弱的点……。   “别……”蓝染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低声哀求:“这里不要……。”   “为什么不要?”石皓羽好整以暇的勾起笑,霸道的低语:“我偏要……。”   紧接着,他开始冲刺……。   “嗯……啊……。”石皓羽给予的兴奋已经超出她所能负荷的,蓝染再也顾不得还未挂断的电话,娇,吟出声。   而他,则霸道吞咽下她的娇,吟声——   她美妙的声音,只有他可以听到!他才不要萧宁听到呢!   “再不让他挂电话,我可不能保证他不会听见什么哦!”   石皓羽威胁道,修长的手指,仍不停玩弄她的胸,前绽放的蓓,蕾。   蓝染喘息着,差点低呼,她立刻对萧宁说道:“我真的没事,请你……放心!我现在很好,真的很好。”   “可是——”萧宁仍犹豫着,声音有着不确定。   石皓羽眉头一皱,开始埋首她的身体,大力吸吮着她细嫩的肌肤,留下一颗颗妖艳的红印……。   这个家伙,真的是动真格的了。   快,感与痛楚在蓝染的体,内交织着,她雪白的胴,体扭曲着,仿若一根拉紧了的弦——   “萧宁,谢谢你的关心,我……我很忙,挂了吧……!”   蓝染几乎都是带着哭腔说了,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小染——”萧宁的声音含着不可置信。   蓝染刚要再说什么,只见石皓羽手臂一伸,便将手机抢了过来——   “你——要做什么?”蓝染惊呼。   “萧宁——。”石皓羽冷冷地对着电话的另一端说道。   电话另一端显然一怔,紧接着——   “石皓羽!”   “没错,我和小染在一起,你就不用费心来关心她了,至于干什么,要不,你来看看。”石皓羽冷哼一声,“好了,就这样,不要打扰我们了。”   紧接着,他将手机挂断。   “你干什么挂断我手机?”蓝染不满地说。   眸中的阴霾一扫而过,石皓羽轻轻地捧起了蓝染那可爱的小脸,他一字一顿地说:“小染,你这辈子都是我的,我不要任何男人碰你。如果我背叛了我,我会真的生不如死,千万,千万,不要让我伤心。”   他的眼睛里,完全都是认真。   蓝染惊讶地看着他。   石皓羽轻轻地长叹了一声:“如果,我不能这么爱你就好了。”   他的吻又密集地落在蓝染的脸上和身上。   “小染,告诉我,今生只属于我,我真的无法忍受没有你的日子。”石皓羽喃喃地说。   看着那好像孩子一般认真的表情,蓝染轻声说:“放心,我是你的。”   “那就好好地表现啊。”石皓羽的俊脸上又绽放了迷人的微笑,他又开始动作了。   “石皓羽,你这个讨厌的色狼,折磨死人的色狼。”蓝染几乎都要发怒了。   但是她却被石皓羽笑着重新压倒在老板台上。   “没错,我变成色狼,也是你弄的。”石皓羽轻声说,“因为,我爱你,几乎都要失去理智了。”   这个家伙啊,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家伙啊!   “还有,你下午让我着急得掏心挖肝的,还不补偿我?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跟萧宁约会去了?”石皓羽将自己装的好像一个可怜兮兮的小怨妇一般。   “所以,我要是喂饱你,你可能就会紧跟着我了。”他笑着说,“所以,小染,我得抓牢你。”他再次俯下身去。   “石皓羽……你……啊……”   总裁办公室之中,再次传来失魂的娇,吟……。   男人和女人肢体纠,缠,重复着亘古不变的旋律——。   ……   好容易,当激情一切回归到平静。   石皓羽柔情万种地替蓝染整理着衣裳。   “去,讨厌,不要你碰,你就是一头欲,求不满的野兽。”蓝染咬牙切齿地咒骂着。   “还不是因为你。”石皓羽轻轻地搂着蓝染的腰,“你下午还跟萧宁见面了呢!”   “我是……。”蓝染无奈地说,“无意中碰见的。”   “那不还是遇见了?我吃醋。”石皓羽依然一副无赖的样子。   “吃去吧,酸死你!”蓝染恶狠狠地说,“人家萧宁可是一个正人君子。”   “切,什么正人君子啊?”石皓羽咬着牙说,“小染,你现在就给他说话了。”   “我说的是事实,谁像你就是一头野兽一般。”蓝染好容易爬下了石皓羽的老板台,浑身酥软,简直都脚底没根了。   这个石皓羽,到底做了几次啊?   自己都要晕过去了。   她的身子一软,石皓羽赶紧眼疾手快地将她抱在怀中:“好了,我就是野兽也是只对你一人野兽吧?”他紧紧地搂住了蓝染的腰肢,轻声说:“机票已经定好了,小染,10号,我们去爱琴海。”   爱琴海?   蓝染扑散着眼睛认真地看着石皓羽。   “是的,已经说好了,带去你散心,小染,我爱你,你要相信我是爱你的,我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石皓羽轻声说。   蓝染几乎说不出话来。 223 我要守护属于自己的东西   两人全都整理好后,石皓羽打开办公室门,却正好看见萧景然站在门前,石皓羽冷冷地说:“在外面听了多久啊?”   萧景然伸伸舌头,很无辜地说:“没有,只是有急事找你,听见里面激,情四射的,没敢打扰,就一直等着,不过皓羽,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   石皓羽狠狠地用拳头砸了他的肩膀一下:“下次再偷听,耳朵切掉,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   石皓羽出去处理公事了,蓝染依然脸红红地在办公室中整理文件,现在,算是一片云彩过去了吗?   萧宁说的对,既然爱他,就要信任他!   可是,千惠,真的让自己好伤心,她在欺骗自己吗?   千惠,我们是多年的好姐妹,好搭档,你为了一个男人,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真是有够可笑!   千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想到这里,她拨动着自己的手机,突然,她眉头一皱,拨通了千惠的电话。   电话接通,千惠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很沉静:“小染?”   “没错,千惠,是我。”蓝染微笑着说。   “你……你和石皓羽没事吧?”千惠很小心地试探着问。   “没事,有什么事儿呢?”蓝染轻声说,“千惠,我再问你一遍,你和石皓羽真的上,床过吗?就像那张照片上一样。”   千惠的声音犹豫了一下,她轻声说:“是真的,我们真的上,床过,小染,难道你不相信?”   “是的,有点,千惠,我现在真的很迷茫呢,不知道该相信谁?如果你和石皓羽真的上,床过,那么我问你,他腰间那个纹身,那个祥龙纹身,是在左边还是在右边?”蓝染冷静地问。   她这样一问,千惠不禁紧张起来。   她什么时候见过石皓羽腰间的纹身,她怎么知道在左边还是在右边?   她知道,蓝染肯定是不相信自己心爱的男人背叛自己的,还在做最后挣扎,不行,自己要完全戳破她的希望。   想到这里,千惠硬着头皮说:“好像是左边,因为太激,情了,真的没太注意呢!”   “哦?左边?”蓝染轻笑着挑起了眉毛,淡淡一笑,“你确定是在左边。”   “要不就是右边,我说过了,太激,情了,我没有细细地观看,那个时候啊,谁还有闲心?”千惠赶紧掩饰着说。   “没错,”蓝染笑着说,“那我就放心了,千惠,我告诉你,石皓羽的腰间并没有纹身!”   “啊?蓝染,你耍我?”千惠不禁提高了声音,她的声音里有点愤怒。   “不错,就是耍你,你不也在耍我吗?千惠,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一个男人,就可以让你放弃我们二十年的友情,千惠,你就这么欺骗我吗?”蓝染也提高了声音,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从小在一起的感情,这么多年的同行,你竟然可以放弃。”   千惠立即明白了,蓝染这个狡猾的家伙。   她顿时开始破罐子破摔起来:“蓝染,你说的好听,还二十年的友情,你就是假装对我好,凭什么,我们的出身一样,经历一样,凭什么你比我出色?连做个小偷你都比我出色?你受到组织的重视,你是叱咤风云的神偷,什么好机会你就抢在前面?你当我是好姐妹吗?”   她这样气呼呼地说,蓝染不禁愣住了。   她竟然这么想自己?   蓝染轻轻地摇头:“千惠,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这么想,原来你早就记恨上了我,我一直以为你当我是最好的死党和伙伴,可是你却是这么记恨我,每次出任务,我的确是抢在你前面,因为我怕你出危险,所以,我才尽量……没想到你,因为这个而记恨我?”   “哦?你这么担心我啊,这么对我好啊?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好,你既然这么对我好,就把石皓羽让给我吧?”千惠在电话里冷冷地挑衅,“你不让给我,我就当你说的话是假的。”   真是无理取闹!   蓝染沉着脸冷冷地说:“千惠你听好了,石皓羽,他不是一个玩具,也不是一个礼品,可以让我们让来让去的,他选择了爱我,我也选择了爱他,如果他不喜欢我,我会退出,如果他爱我,喜欢我,我不会让的,因为这对他不公平。”   “我就知道你在骗人,”千惠冷冷地说,“好吧,你就守着你的石皓羽吧。不过,不要高兴的太早,你以为你可以坐上石太太的位置?你以为崔冽会这么容易地放过你?你就等着他好好地收拾你吧!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说罢,她冷冷地摔下了电话。   蓝染愣愣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电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千惠,自己从小相依为命的千惠,竟然这么对待自己。   那口吻,那语气,仿佛自己不是她的姐妹,而是仇人一般。   蓝染,傻瓜啊,你一直当千惠是自己的好姐妹,一直拼命地保护她,没想到,她却在暗地里那么恨你。   是的,她早早就恨上了,她一直觉得你在不停地抢走她的东西。而这种误解却是自己无力消除的。   蓝染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可笑。   自己曾经以为那么视为生命的爱情,那么喜欢的小白哥哥,那么凶狠地对待自己。   而自己从小就爱护的姐妹,却视同自己为情敌,发誓要将石皓羽抢走。   她不禁苦笑起来。   好吧,那我就看看到底会怎么样?   我是神偷蓝染,我有资格守候自己想要守候的东西。   没错,就是就是孑然一人怎么样?那自己更要守护属于自己的东西。   千惠,你迟早会后悔的。   抬起眼来,却看见石皓羽已经回来了。   这家伙现在精神抖擞,似乎刚才这么大的运动量折腾对他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   这个家伙是变形金刚?   蓝染好奇地看着这个家伙。   石皓羽笑着轻轻地弯下腰来:“怎么不高兴的样子?是我弄疼了你吗?”   蓝染冷冷地说:“你还知道啊?刚才好像野兽一样,我感觉自己都要被你折腾散架了。”   石皓羽笑起来:“情不自禁啊,。好,我道歉,以后,我轻轻地折腾。”   “去。”蓝染手中的文件夹狠狠地砸在石皓羽的腰上。   “呦,你要谋杀亲夫啊?你把我的肾脏砸坏了,影响了我的性,功能,你不用了啊?”石皓羽夸张地说。   “我不用就是不用了,砸坏你好了。”蓝染气呼呼地说。   “呦,小丫头这么厉害,看来,我一定要好好地收拾收拾你了。”石皓羽作势故意狞笑着逼近。   “救命啊!”蓝染故意夸张地叫。   石皓羽却将她重重地搂在怀中。   他的吻重重地落在蓝染的唇上,也将她的惊呼湮灭在唇中……。   再说千惠,摔了电话,她气呼呼地将一张蓝染的放大照片贴在墙上,照片上的蓝染,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充满了迷人的魅力。   就是这副风骚狐媚的脸将石皓羽迷住的,我要毁了你!   千惠狠狠地用飞刀向墙上的蓝染照片飞去。   她的手法也很准,那无数把飞刀将蓝染的照片扎的不成样子。   冷冷地看着那惨不忍睹的照片,千惠冷冷地说:“既然撕破了脸,蓝染,我们就走着瞧,你不用高兴,我倒要看看小白哥哥怎么收拾你!”   她简直恨透了蓝染,这个蓝染,打着自己知心朋友的口号,抢走了自己多少东西。   其他的自己都可以忍,但是自己从小是缺少爱的孩子,自己渴望那么纯真的爱情。   如果没有蓝染,石皓羽一定会爱上自己的,要知道,自己是多么有魅力的女人。   但是,这个讨厌的蓝染却抢先了一步。   所以……。   千惠那从小就不阳光的心理变得更加阴暗起来。   ……   十号,石皓羽将工作交代给萧景然,带蓝染真的去了爱琴海。   在那里,他们下榻一处豪华的星级酒店。   石皓羽将自己的温柔显示的淋漓尽致,带蓝染四处逛,蓝染欣赏着美丽的风光,简直一切烦恼都忘记了。   包括崔冽,包括千惠,包括一切一切……。   在石皓羽的身边,真的只有幸福和快乐。   这个家伙,时而霸道,时而腹黑,时而向一个调皮的孩子……,但是无论他怎么变,他对自己的好,都是不变的,他对自己的宠溺,是真诚的,发自内心的。   睡在他的身边,蓝染都觉得很开心,很幸福。   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他虽然外表很冷,但是他的内心是火热的,对待自己的热情,就好像是那热情的夏天。   他同崔冽不同,崔冽外表看来温柔迷人,但是内心却冷酷肃杀得吓人。   所以,怪不得这么多女孩子喜欢石皓羽,而他,只喜欢自己一个。   这让蓝染感觉到老天爷也是公平的,虽然他没有好好地对待自己,但是现在,却给了自己这么好的一个礼物。   所以,在石皓羽抱着蓝染无边索求的时候,蓝染也是心甘情愿地付出自己。   能属于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开心。   爱琴海的清晨是可爱的,暖暖的日光如一抹情人的手般轻抚酒店的每一处角落,辉芒落下后,留下一滩滩美丽的光圈,细细地铺洒在纯洁的白色地毯上。   当一抹阳光请问在蓝染熟睡的小脸上时,只见她长长地睫毛如蝉翼一般轻颤几下,悠然转醒——。   清澈如水的眼眸就像浸泡在水中的水晶般散发着初醒的迷离美感。   “嗯——”她下意思地嘤咛了一声,只有微微动了一下身子,便能感觉到全身如同散架了似的。   这都是拜石皓羽这个男人所赐,昨晚,他就像欲求不满的暴君般发狂地要了她一遍又一遍,这样强悍的力量让她每每想起就会感到后怕!   人家昨天刚下飞机不久,还很累呢,他就不累? 224 你生来就是要等我的   他是一部做,爱机器?永远不知道疲惫啊?   那么这些年,他是怎么挺过来的啊?   现在遇到了蓝染,就全都发泄在蓝染的身上了。   不过,蓝染一点不怨,因为,和自己爱的男人,如胶似漆,也是自己的幸福。   蓝染刚要翻身,却一下子清晰的感到来自腰间的那股力量——。   她回眸望去,躺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在纠缠了她差不多整整一夜后,终于得到餍足,沉入梦乡……。   她轻轻地翻过身来,看着正在熟睡中的石皓羽。   薄薄好看的唇,满足的轻扬着。   好看又英气的眉眼,也轻松的舒展着,少了平日里的霸气,却别有一股蛊惑的味道。   蓝染轻轻支起身子,歪着头看着熟睡中的石皓羽——。   纤细的指尖慢慢抚上他好看的剑眉,迷人的眼睛,挺直的鼻梁还有性感迷人的嘴唇……。   他,真的很迷人,难得的是,他对自己还如此的真心用心。   搂住自己的大掌猛地收紧——蓝染又落到了石皓羽的怀中。   “呀,你醒了?”蓝染惊讶地问。   “是啊。”石皓羽睁开眼睛,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映射着一种迷人的光。   看着怀中慵懒如同小猫一般的女孩子,他觉得很幸福很幸福。   世界上最美好的醒来就是一觉睡醒后,怀中有个自己心爱的人在身边,不是吗?   “这么美好的时光,我可不想要在睡眠中度过。”石皓羽轻轻地捏着蓝染的小巧下巴,柔声说。   “那你想怎么度过啊?”蓝染好奇地问。   “恩……和你缠绵着度过好不好?”石皓羽笑着说。   “去,没正经的。”蓝染使劲地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石皓羽搂着蓝染不禁笑起来:“骗你的,什么时候不能缠绵?小染,今天,我们出海!”   今天,将是自己向蓝染求婚的日子。   一想到这里,石皓羽的心里都全是甜蜜蜜的滋味。   ……   Aegean,Sea(爱琴海),这片拥有浪漫名字的海洋,分隔了土耳其和希腊,海面平和安详,没有半点风浪,近岸的浅蓝海水清澈见底,越深入大海,越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蓝,加上蔚蓝的天,构成最美的风景。   这里有一个非常美妙的称号:“葡萄酒色之海”。在强烈阳光的照耀下,爱琴海显得异常透明清澈,那是一种恬静之美,当太阳渐渐西下的时候,爱琴海会从湛绿碧蓝变成葡萄酒色的绛紫色,与远处小岛的各类古建筑交相辉映,不是画却胜似一幅画。   好多游艇荡漾在这美丽的海面上,真的好像一幅美好的画卷。   此时此刻,蓝染正赤着双足站在游艇的甲板上,暖暖的日光照耀在她的飘逸衣衫上,散发着一丝慵懒的悠闲,只见她仰着头,阖着双眼,唇边洋溢着满足的笑意,静静地享受着海风袭来。   这是爱神号游艇,属于石皓羽的私人游艇,整个船身长达四百英尺,都是极其豪华打造,其中,它的起居面积达到7600平方米,一共有80间客房,光船员人数就达到近百名,甚至拥有一个标准的室内游泳池。   石皓羽在爱琴海这里有生意,他每年都会来这里好多次。   但是没有一次,像今天这么开心。   以前,都是匆匆而过。   虽然是最美丽的爱琴海,他也没有心情,但是今天,真的不同了。   昨天,和蓝染乘坐私人飞机来到这里,他的心情,就充满了欢畅。   本来想定机票同蓝染低调出行,但是萧景然还是帮自己调了自己的私人飞机,这下,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自己的老板去爱琴海泡妞了。   阳光将石皓羽挺拔伟岸的身影落在甲板上,当他看到那抹安静的倩影时,温柔的眼神中慢慢开始映出如海水船深邃的温情。   看到她,他的心中就充满了柔情。   多好啊,能跟自己最爱的女人享受这么美好的日光,这么迷人的爱琴海。   以前,自己总是觉得情侣来这里有点矫情,但是现在看来,这美景美人,真是相映成辉。   连一向冷静的自己,也变得浪漫起来了。   将手中的酒杯放置在旋转桌上,然后,他靠近蓝染,伸出两臂从背后缓缓将她抱住——   “看什么呢?”低沉的嗓音,听来有丝怜惜,有丝宠溺。   蓝染轻轻张开眸子,眸光皓净得如同天上的圆月般异常迷人,她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气,然后伸出双臂伸个懒腰,然后身子极为舒适地依靠在身后那堵逐渐熟悉的温热胸膛上。   她慵懒如同小猫般的样子引起石皓羽难得的浅笑。   “欣赏美景啊,好美好美的爱琴海,以前,我真的没有来过,我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轻松过,这里好美,也好安静,真想一辈子呆在这里!”蓝染兴奋地说道。   “喜欢,就尽情地享受,纵然你想一辈子呆在这里,我也可以办到,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办到!”   石皓羽有些着迷地看着她异常清丽迷人的侧脸,烫人的唇瓣落在她敏感的颈际,全身泛起一阵战栗。   他的吻,充满了似水柔情。   “不要,有人会看到了啦!”   蓝染惊喘着想要脱离那份窒息的男性气息,无奈她的整个身子都被石皓羽箍得紧紧的。   这个家伙啊,总是毫不掩饰对自己的感情,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好?   自己,虽然强悍,但是现在,却很害羞的。   尤其是面对自己的真命天子的时候。   “放心啦,没有我的允许他们不敢上来!”石皓羽轻声说。   石皓羽的大手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上熟练地游走,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折磨着她的理智,原本低沉的嗓音因强忍的欲,念而变得极其低哑——   “昨晚见你睡得那么熟才放过你,今晚不会了!”   “咚!”心猛跳一声。   “讨厌的大色狼——那就叫放过我了?是不是你本来应该做十次,但是做了9次就是放过我了?”蓝染不满地说。   蓝染的小脸红得就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受不了那份灸,热的气息,她立刻转过身来,抬头刚想说些什么,下一刻,石皓羽的唇便立刻落了下来——   她柔软甜美的唇瓣就如蜜糖船令石皓羽难以自持。   这个小丫头啊,每次都这么容易让自己冲动起来。   蓝染感到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她一手抵在石皓羽的胸膛之上,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胸口,企图让狂跳不止的心安稳下来。   “别——。”她轻轻喘息着,再继续下去的话,她一定会昏倒。   石皓羽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忍住那份灼人的念头,大手紧锢在她的腰间之上。   蓝染也同样调整着气息,快要接近爱琴海的领域,周围都是飞翔的海鸥,还有那隐约可见的童话般白色小屋,置身其中的她显得美丽异常。   轻叹一口气之后,凝视着石皓羽那双暗如深海的眸子,心中渐渐扬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慢慢地,她的双臂主动圈上了他的颈部,然后将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此时此刻,她丝毫感觉不到他冷硬的一面,相反,是一种暖暖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这片海一样,在心中荡啊荡的。   “这里真的好美!”她幽幽地叹息说道。   石皓羽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滑过一抹异样的情愫,慢慢地收紧了手臂,将蓝染紧紧地拥在怀中,一刻不想放手。   他轻轻地吻着蓝染的侧脸,眼睛则看着那美丽的爱情海和那不停盘旋在碧空中的海鸥。   “所以,这里是有情人欢聚的好地方。特别浪漫,光是这个名字已经足够浪漫了。”石皓羽轻轻地贴着蓝染的小脸颊,柔声说。   “是的,太美了。”蓝染轻声说。   她的声音轻轻的,如同清风轻划平静的水面,飘渺而又动听!   “以前我怎么没有想到来这里呢?”蓝染轻声说。   “因为,那时候,没有一个我,在你身边陪你。”石皓羽手微微一拉,便将她更加紧密地拥在怀中,将自己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际间,眼神变得极其深邃而又遥远,慢慢地汇集到一点后转化成复杂的情愫。   “那可不一定哦,我万一那时候也找一个男人呢?”蓝染笑着说。   石皓羽冷冷地说:“你敢?你生来就是等我的,生来就应该是我的女人。”   那种霸道的劲儿又上来了。   蓝染伸伸舌头,那种幸福甜蜜的笑容涌上清丽可爱的小脸。   “爱神号”游艇一直驶向波罗斯岛,一路上爱琴海被太阳照射着,有一层金色的韵味,当船抵达伊德拉岛后,蓝染惊呼一声,于是便投入到这片蔚蓝与纯白相间的梦幻般童话世界。   “哇,这里好美哦!”   她美丽的身影完全融在这片风景如画的海湾中,就像一个欣喜的孩子般,到处奔跑着,欢呼着。   那张小脸上洋溢着的幸福和灿烂,真的让人心动。   飘逸的裙袂荡漾,就好像一个纯洁的天使。   石皓羽静静地欣赏着,嘴角全是笑意。   “喂,不要像小乌龟似的嘛,慢吞吞的快点呀!”当蓝染看到一直悠闲跟在自己身后的石皓羽后,大声嚷道。   石皓羽唇边挂着浅浅的笑意,宠溺的目光不易察觉般从眸间流淌。   白色的房子沿坡而建,港口由防洪堤围起,形状像美丽的新月,这是绿色小岛,各种精致的建筑掩映在绿色中,大有世外桃源的味道。   “那是什么地方?”当蓝染看到不远处一个白色的圆顶建筑时,好奇地询问着石皓羽。 225 请赐予我爱和被爱的力量!   “那里是神殿,是这个岛上最灵验的祈祷之地!”   石皓羽低声说着的同时,大手怜爱般地将她的发丝拂去,看着她玩得兴起、泛着红晕的小脸,心中漾起深深的满足。   风华绝代的妙手神偷,此刻,就好像一个被这世界完全都没有沾染的孩子一般。   那样天真,那样可爱,让人恨不得用手捧在怀中。   “祈祷?真的会灵验吗?”蓝染甚是好奇地问道。   石皓羽耸了一下肩,不置可否:“你可以试试!我没有试过,我怎么知道呢?”   他伸出手来,轻轻地用手指在蓝染那精巧的小鼻子刮了一下,一片宠爱之情。   对于神灵之事,他从来就不会去相信,又何提许愿和祈祷呢,但看到她一副天真好奇的样子,他反倒是有了兴趣陪她幻想下去。   女人,都是喜欢幻想的吧?   她会相信天意!   爱情,也自有天意!   “陪我去嘛!”蓝染兴致冲冲地拉着石皓羽的手臂,朝祈祷之地走去。   这一处祈祷之地纯净地似乎要刺伤她的眼睛,真正置身其中之后,那种犹如来自天堂般的神圣感深深震撼了她,飘渺而又悠扬的圣歌如丝般缭绕在整个殿堂,每一个角落都充满着爱与希望的和谐。   蓝染愣愣地站在神殿中央,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石皓羽似乎察觉到她心情的变化,悄然上前后,低声问道:“怎么了?不喜欢这里?”   “不……”蓝染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闪过一丝忧郁和怆然——。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站在神圣的殿堂之上!只是——这样的一个我,在这样的地方,与其说祈祷,莫不如说忏悔比较恰当!”   说完,她轻轻地走上前,一直朝前方的十字架走去,随即,慢慢地坐在祈祷椅上,双手缓缓拢在一起,眼神虔诚而又悲哀。   石皓羽感到心被猛然一抽,透过花窗的阳光将他颀长的身影拉得很长,将他刚毅英俊的脸映得忽明忽暗,他没有走上前,只是那样默默地看着滑过蓝染脸上那抹惘然无措的神情。   “祈求上天赐予我爱,让我可以有足够的时间,爱人,和被爱!——”   伴着那祥和悠扬的圣歌,蓝染的声音显得异常地平静,她在静静祈祷,为那些死于自己手中的灵魂,也为那些即将死于自己手中的生命。   片刻后,蓝染慢慢地抬起头望着神殿之上——。   “神一定会答应你的请求的。”石皓羽轻声说,“如果我是神,我怎么可能让这么善良可爱的美丽女孩子失望呢?”   他那样心疼她,神也会心疼她吧?   他伸出手来,紧紧地握住了蓝染的手,纵然神不能给你,我也要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皓羽,你不拜拜吗?”蓝染转头认真地看着石皓羽。   看着蓝染那明亮清纯的眼睛,石皓羽淡淡一笑。   “所谓千人佛像,万人神灵,本来就是受千人拜万人拜,并不是为凡人来做些什么,所以,我已经习惯了靠自己的力量来赢取一世,既然不想做那下拜之人,那就做高高在上的神者好了!再说,我在许愿池已经许过愿望了。”石皓羽淡淡地看着神殿上的一切,目光之中闪过一阵冰芒。   蓝染轻轻地摇摇头,没错,这个男人是真的很骄傲,在他的眼睛里,他就是神。   没错,他也出色得好像一个神一般。   出了神殿,他们在岛上尽情地游玩,尽情地玩耍,蓝染的心简直是轻舞飞扬。   不知不觉中,一天过去了。   ……   夕阳西下   蓝染终于见到了红红的爱琴海,而且红得发紫,红得发亮,太阳落下海平面,也给爱琴海留下最光辉的一刻,爱琴海在一片波光粼粼中开始迎接漫漫长夜。   蓝染不禁为之惊叹,手中的相机连续按动着快门儿,浪漫的爱琴海就连夕阳西下这样的时刻都显得极为迷人,也许在快乐的时候时间就会过得很快。   纯净的白色岸边,蓝染依靠在石皓羽的怀中,夕阳将两人相依而坐的身影拉得很长,倍显得更加亲密。   “没想到这里就连日落也会这么迷人!”   她轻叹道,随即伸出一只小手,遮住夕阳的方向,金色的余晖从她葱白的指缝间洒下,轻吻着她那凝净的脸颊。   那清澈如水的小脸,好像被这灿烂的夕阳镶上一层金边儿一般。   石皓羽轻轻地抚摸着蓝染那美丽的栗色卷发,任由那美丽的长发随着海风飞扬,不停地轻抚他英俊的脸颊。   美景美人,如果能享受这样美丽的时光,这一生,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   石皓羽的嘴角不禁挑起了最好看的弧弯。   落日余晖下的爱琴海,像一枚镶嵌在大地上熠熠发光的巨大的蓝宝石。近瞧,海水又变得没有任何颜色了,清澈、透明而稀薄。   海边明晶的珊瑚礁,像满地的积雪,置于一泓在微风里轻轻荡漾的海水之中,岸边银白的沙滩和身后错落有致的欧式白色小屋,把那浓得欲滴的一泓蓝调,映照得更趋浓郁,深沉,更使人浮想着童话般的世界。   “小染,开心吗?”   石皓羽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的长发,将她柔顺的长发缠绕在指尖之上,缕缕青丝竟会像情丝般萦绕于心。   “嗯!”蓝染开心地点了点头,眼中全然是美丽的风景,快乐得像个孩子似的。她好像很久没有这么快乐了。   从她被丢到孤儿院门口,她似乎就失去了某种快乐!   虽然她极力想忘掉,但是却不能掩藏她这二十年艰难走过的历程。   一想到蓝染曾经经受过的苦痛,石皓羽就禁不住地心疼。   小染,和我在一起,你将不再想起那令人痛苦的过去。   我会好好地呵护你,疼爱你,我要让你一辈子幸福美满。   “对于我来说,爱琴海由于它的神圣,一直是我一个遥远得不可触及的梦幻之境,它无数次在我的梦里匆匆来去,因此我只能在梦里欣赏它的浮光掠影。”她深叹一口气,由衷地说道。   这处神圣之地,她一直不敢欣然前往,就怕自己这个曾经犯过那么多错误的神偷而将此地玷污。   这么神圣的地方会欢迎一个小偷吗?   “傻瓜。”石皓羽轻声说,他揽过她的肩膀,低沉的声音充满了安抚性的力量,“以后如果想来,我会经常带你来这里度假,这里将是我们最浪漫和美好的乐园。”   “真的?”蓝染装过头来,那清纯的眸子认真地看着石皓羽。   “我有说话不算数吗?”石皓羽笑着说,那美丽的夕阳落在他的脸上,越发让他显得英俊的纯粹。   “那,拉钩。”蓝染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指,但是那却是自己已经缺失了一截的小手指。   石皓羽看见那残缺的手指,不禁心中涌出更多的心疼。   “我对你,永远是说话算话的。”石皓羽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小手指紧紧地拉住了蓝染的残指,并且扭转手,用大拇指在蓝染的大拇指上郑重地盖了一个章儿。   笑着缩进石皓羽的怀中,蓝染满足地继续欣赏那美丽的夕阳。   “你难道不会为这样的美而痴迷吗?”蓝染歪头看向他,却不曾想一眼望进了他那一泓深潭之中。   那眸中的浮光掠影呈现着蓝色的基调,深邃得像古希腊神话里美貌之神阿佛洛狄忒的眼睛一般。这汪深澈的冰寒很美,美得令人失神,没法静下来细细品味,只能让心灵在美的感受里和那汪蓝调相契合。   蓝染感到胸口猛然震荡一下。   石皓羽的淡淡一笑:“对于我来说,美好的风景不是美的全部!”   “那是什么?”她倍感奇怪地问道。   石皓羽的眸半眯着,像一只翱翔在天空的老鹰,犀利而狂霸,直直摄向蓝染的小脸:“对于我来说,美景是否美丽,要在于跟谁一起欣赏,如果是我不喜欢的人,就怕是玉树琼花,人间仙境,我也看不出美来,而跟你在一起,无论是哪里,都是天堂。”   他的声音轻轻的,却是那么低沉好听。   蓝染转过头来,看着那双认真而迷人的眸子,立刻感觉到自己的心似乎都沉浸在他的眼睛中了。   “油嘴滑舌。”蓝染勉强按捺住自己的心,笑着说。   “哦?你觉得我是油嘴滑舌?”石皓羽轻轻地眯起了眼睛,眼睛里带着危险。   “就是油嘴滑舌嘛,谁知道你以前是不是这样骗女孩子呢!”蓝染一边笑着一边想站起来,但是却被石皓羽一把拉住。   蓝染的身体失去了平衡,一下子摔在石皓羽的怀中,石皓羽趁势一翻身,将蓝染压在那美丽沙滩上。   蓝染那美丽的长发铺在那雪白细腻的沙子上,就好像是一朵朵绚丽妖冶的玫瑰,那张清澈如水的小脸、那明亮美丽的眼睛,让人心动,让人怜惜。   石皓羽低头静静地看着蓝染,他们的距离如此之近,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石皓羽身上那种清新淡然又充满阳刚气息的男人味道将蓝染团团包围,让蓝染感觉到都一种幸福的眩晕。   “小丫头,我这辈子真的是栽了,彻底栽在你手里。”石皓羽轻声说。   他低下头来,轻吻住她樱红的唇瓣,夕阳下的她美奂得那么不真实。   蓝染也勇敢地回应着他的热情亲吻,她的小手紧紧地搂住了石皓羽的脖子,两人在这美丽的沙滩上……。   不知道热吻了多长时间,石皓羽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蓝染的唇。 226 嫁给我吧   蓝染红着脸喘息着,此刻的她像极了恋爱中的女子般,羞涩而又有些迷惘。   “唉,就是吻不够呢。”石皓羽自言自语地说。   “可是,那边还有好多游人,不要这样啦。”蓝染的小脸比夕阳还要红。   石皓羽轻轻地歪着脑袋,有点好笑地看着蓝染:“他们看就看啊,难道不能看情侣亲热?有比我们更过火的吧?”   可不,好多国外豪放的情侣比他们要血脉喷张多了。   “我们是中国人,哪有……这么开放?”蓝染低头轻声说。   “这样吧,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放了你。”石皓羽笑着说。   他好像一头小狗一般在蓝染的胸前蹭来蹭去,一边紧紧地箍着蓝染的腰肢。   “什么事儿啊?”蓝染此时就想赶紧拉着石皓羽回到游艇上,这个家伙要是真的冲动起来,那真的够瞧的。   “恩。”石皓羽好笑地看着蓝染,此刻,那双黑白分明的明媚眼睛正闪着好奇的光。   “这个。”石皓羽突然从裤袋中掏出一个东西来。   蓝染一看,愣住了,那是一个十分小巧的红色首饰盒。   石皓羽轻轻地将首饰盒打开,里面的铂金戒指晃花了蓝染的眼睛。   戒指……。   石皓羽微笑着,单腿跪地,捧起那枚戒指:“小染,嫁给我吧,我们结婚吧!”   他的笑容,如此灿烂,如此真诚。   他向自己求婚了?   丝毫没有准备的蓝染惊讶地看着石皓羽,她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百分之百的认真。   “我……。”蓝染轻声说。   “不准不答应。”石皓羽霸道地说。   “我要是不答应会怎么样?”蓝染歪着脑袋笑着说。   “那就把偷我的东西还给我!”石皓羽冷冷地说,“你偷了我的一颗心,你必须将它完整无缺地还给我,我才能让你走!”   “真是赖皮哦!”蓝染轻轻地叹息着。   “我说过了,我就是赖皮。”石皓羽笑着将那枚戒指从盒子中拿出,“这是我定制的戒指,名叫‘爱在心里’,它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东西。”   他将戒指翻转,蓝染看到了戒指中那颗美丽异常的蓝钻,还有那栩栩如生的羽毛。   “这代表我的心,我的心,永远跟你的心在一起。”石皓羽捧着戒指再次恳求,“小染,嫁给我,请你,把你的一生托付给我。”   看着石皓羽那认真的表情,蓝染感觉到自己几乎都要落泪了。   自己独自艰辛地行走了这么多年,总算遇到了自己真正爱的人啊!   她郑重地点点头,柔声说:“皓羽,其实,我早就是你的人了。我愿意嫁给你!”   开心的微笑从石皓羽那迷人的嘴角绽放开来,他赶紧托起蓝染的小手,将那枚“爱在心里”轻轻地戴在蓝染左手的无名指上。   蓝染扑进了石皓羽的怀中。   两人紧紧地拥抱着,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响起了掌声和口哨声。   原来已经有好多各国的游人被吸引到这里来,他们见证了这对金童玉女的求婚仪式。   看着周围那些人善意的掌声、笑容和祝福,蓝染的脸更红了。   她的心中,满满地装满了幸福。   感谢神,赐予我爱与被爱的能力。   石皓羽,我要跟你永远在一起!   ……   国内夜晚   A市   崔冽的某个度假别墅   这间豪华的度假别墅,黑和灰色系列组成了全部的心情。   豪华无比的浴室中,连墙壁上都镶嵌着块块洁白无瑕的玉石。   但是,却只有冰冷,没有温暖。   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孩子站在浴室的落地镜前,慢慢地将身上的衣衫尽褪——   衣衫悄然落地,凝白如玉的娇躯呈现在镜中,连同那晕红的脸光!   防雾镜子中的女孩子,有着一张同蓝染极为相似的脸,还有那样一张清纯明媚的大眼睛。   这个女孩子,年纪不过十六七岁,正值花季、绝对的豆蔻年华。   她是崔冽无意中在一个中学门口看见的女孩。   惊叹她同蓝染长的如此酷似。   所以,他只需很小的手段,就将这个女孩带到了自己的别墅。   而这个少女,面对好像神一般英俊潇洒的崔冽,几乎没有半点的反抗能力。   这个世界上,除了蓝染,还有哪个女人可以抵抗住崔冽的微微一笑呢?   更何况,崔冽是如此的多金,涉世未深的未成年少女很容易就被俘虏。   而崔冽也在这个少女身上,看到了蓝染的影子,在蓝染十六岁的时候,怕是也是这副模样吧?   好像清纯的小鹿一般,让人疼爱。   他宁愿将这个少女当成是蓝染的影子。   当做是蓝染的替代品。   找寻了这么久,属这个替代品最像。   尤其是她看向崔冽的眼神,那样甜美和清纯,那样心醉,让人觉得就是蓝染啊!   再按照蓝染的样子稍微打扮,崔冽几乎都要迷醉在自己的幻想中。   其实,小染,我可以好好对待你的,真是我没有……。   如果你给我机会,我可以好好地对你。   少女轻轻地打开了莲花喷头,那晶莹的水柱立刻喷了出来。   纤纤手拨动细细水,温热的水丝细细地喷洒在她的肌肤之上,颗颗水珠就像闪耀的珍珠般顺着她凝滑青春的皮肤落下,她仰起头,让清水冲洗着自己的脸颊。   那清纯的脸蛋越发好像蓝染,其他的女人都是画着精致的妆容的,所以,她们只能是形似而神不似。   这个女孩子,真的好像蓝染,甚至,崔冽经常会误认为她就是蓝染。   将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脑后,少女用洁白的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珠,然后将毛巾裹在窈窕青春的身体上,赤着脚慢慢地走出来。   咦,房间里为什么这么安静啊?   少女走到我是,看到的却是空荡荡的主卧!   崔先生呢?   不知为何,她的心中竟然会升起一丝不祥。   少女轻轻地眨着如水的眼睛,慢慢地向客厅走去。   “崔先生——”她轻声叫唤道,从主卧轻巧地走到主厅——。   终于走到书房,少女灵敏的听觉知道崔冽在里面。   而在书房之中,崔冽正一脸冰寒地听着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少女感觉到一种非常强大可怕的气息从书房中散发出来。   她轻轻地将门打开一道缝儿,却看见了崔冽那张本来温柔迷人却此刻显得格外冷酷的脸孔。   “崔先生,我们跟踪石皓羽和蓝染小姐到了希腊爱琴海,他们一直在那里,今天晚上,石皓羽向蓝染小姐求婚了。”   电话的另一端,一个跟踪到爱琴海的属下在沉稳地报告着。   眸光流动,看不出是喜还是忧,崔冽冷冷地说:“她答应了?”   “是的,蓝染小姐答应了。”属下接着说。“看得出,蓝染小姐是决定嫁给石皓羽了。”   “知道了,盯着吧,随时向我报告。”崔冽冷冷地说。   “是,属下遵命。”崔冽的属下说。   慢慢地挂断了电话,崔冽静静地靠在椅背上。   石皓羽向蓝染求婚了?   她竟然答应了?   她的心中已经完全没有自己了。   他拿过桌子上的酒,打开瓶盖,仰脖开始喝,一会儿就将那一瓶XO灌进了肚子里。   以前从来不喝酒的崔冽,现在酗酒成瘾。   谁说酒是忘情水?   真是这样啊,酒喝多了,就可以忘掉很多事情,包括很多痛苦,很多无奈。   怪自己吗?   他怎么喝这么多酒啊?   少女在门外看的清楚,单纯的她立刻推门而入——   “原来你在这里,怎么喝这么多酒啊!”   她深深呼吸了一下后,小手拍了拍胸脯。   崔冽转过身子,看到那清丽脱俗的少女站在门口,此时,视线迷蒙的他,似乎看见那甜美的蓝染站在门口。   “小染……。”他轻声说。   “天,你喝了好多,整整一瓶酒啊。”涉世未深的少女快步走到崔冽的面前,因为太喜欢这个大哥哥,小心眼里对着崔冽自然有一番无语伦比的关爱之情。   她说话的样子和神态也好像蓝染。   崔冽轻轻地眯起了眼睛,认真地看着身边那好像白兰花一般清纯的少女。他伸出大手来,大手落在她的腰间。   少女的脸不禁红了一红。   没错,蓝染也经常是这副神态,这跟那些久经沙场的手下是没法比拟的。   少女惊恐好像小鹿一般的眸子落在崔冽那深不见底的眼睛上。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那娇小的身子已经被他懒腰抱了起来——   “啊——”少女没料到会这样,毫无预告的动作引起她一声惊喘。   “放开我啦!”她捶打着石皓羽健硕的胸膛,抗议道。   单纯的女孩子啊,还不清楚以下会发生什么。   无奈,崔冽就像置若罔闻般,丝毫没有放下她的意思,而是朝主卧的方向走去。   “崔先生……。”怀中的少女紧张地不能自已,不知道为何,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他们靠得这么近,崔冽可以肯定感觉到了她的不安。   她的害羞,她的不安,也像极了蓝染。   她那纤细窈窕的身子,也好像就是蓝染。   崔冽,此时的崔冽,有点迷茫了。   他以为现在自己抱的就是蓝染。   轻柔地将少女放在那舒适的大床上,崔冽俯身低下头,忽然吻住了她柔嫩的唇,细细品尝那甜美的芳津。   “唔……不要……”少女的脸一下子红了,长到十六岁,她什么时候跟一个男人这么接近过?   连男同学都没有牵过手。   但是那些幼稚的男同学,有哪一个向这个崔先生这么成熟迷人,浑身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她感觉自己都要羞死了。   “嘘,小染,不要说话。”崔冽轻柔地说。那铺面而来的酒气让少女熏熏欲醉。   本来讨厌酒味,但是崔冽尽管全身酒气,却一点都不让人讨厌。   也许,这就是魅力吧?   少女心里的不安和躁动羞涩更是使得她轻轻地扭动抗拒,她终于意识到——夜深得太过暧昧了。   可是,崔冽怎么能容她动?   现在这个少女在崔冽的眼中已经完全变成了蓝染,他第一次完全为了一个女人而情动。 227 替身   而今晚——   崔冽霸道地以大手定住她的头部,趁她说话的时候,入侵她的樱桃小口,用力地吸,允她口中的甜美芳香,汲取她口中的蜜,津,让这个无辜的少女只能无助而又迷茫地喃喃呻,吟。   少女口齿不清地说道:“你,先不要这样……”   可是她的求饶,却只换来崔冽愈发猛烈的入侵。   他的耳边一直在回荡着自己属下的话:今天,石皓羽已经向蓝染求婚了,蓝染已经答应了。   这样,他的心中就不禁升起一团怒火来,那是一团嫉妒的火。那种嫉妒之火烧的他几乎都要昏厥过去。   烧的他几乎丧失了自己的思维。   这种怒火转而发,泄在这个无辜的少女身上。   他所失去的,一定要要在这个少女的身上得到补偿。   没错,今夜,你就替蓝染承受吧!   想到这里,崔冽好像捏着泥娃娃一般狠命地捏着那可怜的少女。   “不要说话,只管乖乖地服从我!”他用大手狠狠地捏住了少女那小巧的下巴,他的薄唇慢慢漾开一丝暧昧的弧度,密密麻麻的细吻落在她的耳畔,然后吐出温热的气息。   崔冽,从来不习惯吻女人,但是,此刻,眼前这酷似蓝染的少女好像已经完全是蓝染了,这才引得他的吻。   崔冽,从来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如此渴望去拥吻一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曾经是自己的棋子,曾经是自己的工具,现在却是自己根本都无法得到的女人。   大掌缓缓地在她的身上游,弋,所到之处,她身上的洁白浴巾被崔冽剥落。   少女不安的身子带着颤意扭动着,仅存的意识又使得她不断地朝里闪躲。   察觉到她难以抑制而略显生涩的反应,崔冽嘴角大肆上扬,他发现自己对于身子下面的这个女孩总是存着莫大的兴趣。   只因为她很像蓝染,那种娇羞和清纯,那种……。   她的身子竟然是如此的美好,白皙而又透着粉红的水嫩肌肤,傲立在丰,盈上的花骨朵,平坦的小腹,小腹之下……。   她的美好,也如同小染一般。   崔冽的下,腹蓦然一紧,决定再也不压制自己的欲,念,他随即低下头,再度吻住她,极尽所能的与她缠绵、挑,逗。   他甚至感受到,自己从来没有如此卖力过!   他已经完全将自己投入到自己的幻想中。   幻想着和蓝染温柔缱绻,一夕缠绵。   渐渐的,少女僵硬的身子软化了,原本想要推开崔冽的白嫩小手却不由自主地攀附了他的颈项,意乱情迷地忘我回应。   她再也无法抗拒—阵袭来的快,感,陌生而有酥麻,想要抵抗,可是始终无法抗拒自己心底的莫然之感,沉沦在他的怀抱里!   “小染,不要离开我好不好,答应我,和我在一起!”   崔冽粗噶而又深沉的魔音传来,亲昵的用鼻尖轻点她的鼻尖,魔魅而炽,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她的脸上。   现在,他实在同蓝染缠,绵。   至少,他认为是这样的。   酒精,已经完全麻醉了他的头脑,他不想再考虑其他任何人和事儿。   只想着,和蓝染滚落在属于自己的一番小天地中。   此时,真的觉得,叱咤风云、霸道天下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你就是赢得了天下,却输了她又有什么意义?   很多事儿,很多人,当你拥有她的时候,你并不在意,但是当你失去了,却追悔莫及。   再想追回,却已经是徒劳无功。   崔冽对蓝染就这样。   当蓝染那么喜欢崔冽的时候,很想跟在崔冽的身边的时候,崔冽从来没有在乎过她,他只想当她是一枚有力的棋子,最强的工具。   但是当蓝染离开他的时候,他才明白,蓝染的珍贵。   现在,他已经很后悔了,后悔自己失去了蓝染。   但是,蓝染此时的身边已经有了石皓羽,那个倔强冷漠的女孩子选择了,再也不会回头!   所以,自己失去了吗?   永远失去了吗?   不要,不要!我不要失去!   我想要的东西,就是我自己的,跑到天边,我也要将你抢回来!   身子下面的少女俏颜娇羞欲染,未经人事的她几乎已经迷乱。   少女轻轻地喘息着,一双如水的眼眸裹着琥珀色的迷离。望进了崔冽那双欲红的眼眸之中。   这个男人,真的好令自己着迷。   可是,为什么,他却总是喊自己:小染?   小染是谁呢?   纯真的心眼转不过弯来,她只是以为身上的男人很喜欢自己,“小染”是他给为自己的爱称?   那么,自己就是小染吧!   所以,她轻声说:“崔先生,我是小染。”   崔冽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说:“叫我小白哥哥。”   “小白哥哥。”少女轻轻地叫着。   脸飞上一抹红霞,倍显格外迷人和诱,惑,全身也在微微抖瑟着,娇躯完全覆盖上一层桃红光泽。   崔冽那迷醉幽沉的眸子闪着赞叹,略显低沉的嗓音勾着魅惑,轻声叹息:“小染,你真的好美……”   话音刚落,他便情不自禁地将脸庞埋入她稚嫩的小荷之间,在她胸前粗重的喘,息……。   他一张口便含,住凝白的丰,盈,舌尖在她花,蕾上肆,虐,不时地舔,舐、逗弄……   “啊……小白哥哥你……。”   这种又酥麻又痒的感觉,使少女忍不住发出急促的抽泣声,她真是第一次经历这些啊!   少女的娇呼让崔冽的心头不由涌上一股酥痒,而后,黑瞳里涌出更加深得化不开的深沉,随即欺身而上,大手分别握住她的两只小脚,将她拉向自己——。   少女下意识地缩着双腿,想要逃离他的桎梏,一双骨肉匀称的修长双腿在空中晃动着,划下一道道迷情的弧度……   她的挣扎对他而言,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没几下子,她的双腿就被迫分,开架在他宽厚的颈上……。   神秘诱人的幽,谷,若隐若现地映入他狂暴的眸底……。   崔冽黑眸一沉,仿若受到某种控制,低下去,膜拜着她的圣洁……   少女猛地瞪大了如秋水般清澈的眸子,敏,感而稚嫩的身体,猛然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可以——”   他怎么可以这样呢?   少女想呼救,却发现逸出嘴边的竟然是迷情的呻,吟——   这个发现,令她羞愧得几乎想要咬舌自尽。   他邪恶的行为,彻底的侵入了她无垢的灵魂,并且肆意地将其染黑……。   “小染,你注定是我的!不要,不要逃离我!”   崔冽下意识地低喃道,迷人的眼眸完全被欲,念染红,精壮的体魄也因怀中的柔软变得更加紧绷。   崔冽的神情变得如同觅食的野兽般,狠狠地侵入了少女的体,内。   少女疼的尖叫出声,却被他一把捂住了嘴巴,他将自己对蓝染的爱和恨全都发泄在这个替身的少女身上。   月儿不忍心看见屋内这一幕,她拉过洁白的云朵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   爱琴海,   石皓羽的豪华游艇上   石皓羽和蓝染在美滋滋地享受着美味的晚餐。   石皓羽将美味的牛排切好一小块一小块,用叉子插着,喂到了小染的唇边,蓝染也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下。   “好吃,好吃。”蓝染不停地说。   “要不要再来点意大利蜗牛?”石皓羽笑着说。   “不要,蜗牛,我以前吃过,会闹肚子的。”蓝染轻声说。   “胡说,蜗牛怎么可能闹肚子?”石皓羽轻轻地皱起了眉头,“新鲜的蜗牛是不会闹肚子的。你吃的肯定是不新鲜的蜗牛。”他嘟囔着说。   “我肯定,我那次就是吃蜗牛弄的,我的胃肠本来一直很好很好。”蓝染撅着嘴巴说。   看着蓝染这可爱的样子,石皓羽不禁轻笑着说:“好,那就是蜗牛弄的好了。”   “不过,这里的女人都很喜欢蜗牛,很多人用蜗牛来美容呢,将几只蜗牛放在脸上,让它们在脸上爬来爬去,就会起到美容的作用。”石皓羽认真地说。   “那我估计,一天下来,就有好几只蜗牛中毒身亡,那些女人的皮肤已经被化妆品的毒弄成盐碱地了。”蓝染不以为然地说,“真残忍,为了自己的美丽,残杀了这么多可爱的蜗牛。”   看着蓝染那白里透红的天然肌肤,石皓羽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蓝染这娇嫩的皮肤,似乎是不用蜗牛来美容了。   “那还想吃些什么?”他认真地问。   “不想吃什么了,这几天吃了不少美食了。”蓝染轻轻地用洁白的餐巾擦擦嘴巴,“石皓羽,我怀疑你是不是发誓要把我养成大肚婆啊,然后除了你,我想嫁给谁谁都不要我了?”   看着蓝染那气呼呼的样子,石皓羽不禁笑起来,他伸出手来,在蓝染的脑门上狠狠地一点:“你说对了,小生正是此意。”   “坏死了,我可不要上你的当。”蓝染也不甘示弱地在石皓羽的脑门上重重地弹了一下,她弹的如此用力,石皓羽的脑门上立刻红了一下。   “真是一个彪悍的女人,这么有劲儿。”石皓羽不禁叹息着。   “怎么,好像才知道我的彪悍一般,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否则,要是真的跟我结婚了,没准我生气起来,会抱着你丢到窗外去了。”蓝染闪着大眼睛说。   “唉,我豁出去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了拯救其他的男同胞,我宁愿牺牲我自己了。”石皓羽做出了视死如归的样子。 228 谁派来的杀手?   “切。”蓝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石皓羽顿时笑个不停,他发现,逗弄这个丫头,真的是一个很幸福很开心的事儿。   这辈子真的都这么幸福,该多好啊!   不过,现在,自己已经抓到了幸福了。不是吗?   “吃饱了?我们去转转吧?”石皓羽热情地建议。   “好。”蓝染大为赞同。   她也不想一直留在这豪华的游艇上,她好想去看看“情定爱琴海”中的男女主角相遇的那条小街,最好再买一条“柏拉图的永恒”。   那款手链,真的很美,自己很喜欢。   石皓羽拉着蓝染的小手跳下游艇,本来保镖还想跟着,但是却被蓝染禁止了。   她实在不喜欢这么多人跟着自己,那会让自己感觉到十分不自在。   我们就不能像一对普通的恋人一般牵手看夜景吗?   看着蓝染坚持,石皓羽也就没有带保镖,反正,自己应该也有能力保护蓝染的,想了想,他将护身手枪带上。俩人拉着手跳下游艇,漫步在伊兹拉岛。   伊兹拉岛离雅典约3个多小时航程,小岛细长细长的,干干净净的小巷里,毛驴载着游人悠闲地晃来晃去。白的墙、蓝的窗、粉红的屋顶,衬得小岛越发的可爱。小院里不时探出一丛丛红花、紫花,柠檬树上结满了明黄的柠檬果,累累的,压得枝头都弯了。这里海水的透明度是最高的,而且,海岸上有许多深入岛内的河口、海湾。这些僻静的河口是那些喜欢独处的游人游泳的好去处。   18~19世纪,伊兹拉的海上贸易非常发达,有不少的商人因此腰缠万贯。在1821年开始的独立战争中,他们武装自己的船队,积极投入作战,作出了巨大贡献。直到现在,伊兹拉岛在希腊人的心目中依旧是英雄的岛屿。岛上有不少豪宅大院,都是这些富商的家产,也是岛上的风景之一。因为小岛宁静优美,自古以来便有世界各地的年轻艺术家来到此地从事艺术创作,因此有“艺术家之岛”之称。他们制作的金银首饰、玻璃瓷器、装饰品都摆出来任人选购,常常会看到一些造型独特的工艺品,价钱也算公道。10欧元可以买到一个很别致的手绘玻璃瓶。   这个岛上禁止一切汽车和摩托车进入,这恐怕也是人们喜欢此地的原因之一。   蓝染拉着石皓羽的手在各个工艺品小店中流连忘返,石皓羽不禁觉得有点好笑起来:蓝染什么珍品没见过啊,却还是喜欢看这些很不值钱的东西。   看来,喜欢逛街,喜欢欣赏是女人的特点,在逛街中,女人的心也会得到休憩,得到满足。   不过,他也确实喜欢看蓝染认真地看那些小东西的样子,那长长的睫毛闪啊闪,勾引的人恨不得立刻吻上去。   蓝染虽然没有买到“柏拉图的永恒”,但是也买了一个精致的彩绘玻璃瓶,里面是两颗精雕的大米,大米上刻的是蓝染和石皓羽的名字。   “瞧,这是我们的小空间。”蓝染举着小玻璃瓶说。   石皓羽不禁宠溺地摸摸她的头。   “我要是真变成大米缩进这个瓶子里,我会天天在这里面哭的。”石皓羽笑着说。   “切,瞧你这点出息。”蓝染对石皓羽简直是嗤之以鼻。   两人正在开玩笑,蓝染那敏锐的目光突然掠到身后似乎有人在一直跟随。   她依然面带微笑地看着石皓羽,轻声说:“皓羽,有人跟着我们。”   石皓羽轻轻地搂住了蓝染的肩膀,他也用余光看了看,果然有个很鬼头鬼脑的人似乎在跟着自己。   是谁派来的?竟然敢跟踪自己和蓝染?   石皓羽淡淡笑笑,低头依然微笑,却用只有蓝染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小染,逗逗那个家伙如何?”   蓝染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立刻明白了石皓羽想干什么。   她笑的十分甜美:“是啊,要是不逗逗他们,我都会觉得不甘心呢!”   石皓羽看着蓝染那充满狡黠的眼睛,也会意地点点头。   一定要弄清楚,这人总是跟着自己,显然不是什么好兆头,自己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这个人到底是冲自己来,还是冲蓝染来?   如果有危险,必须要将危险掐灭在萌芽之中。   因此,石皓羽搂着蓝染走进一间别致的咖啡厅。   喝了一会儿咖啡,两人分别若无其事地各自进了男女洗手间。   这时候,一个游客装扮的人也走进了洗手间中,从他的装扮看,一身休闲服饰,背着休闲包,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人,这个人,就是一直跟着蓝染和石皓羽的人。   洗手间中,那人游客打扮的男子进去后,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什么人后,将右手旁边的“正在清洁,游客止步”的牌子放置在门口处。   光洁的镜子映出他那张看上去很猥琐、却阴险毒辣的脸,当他快要走进去的时候,手滑到胸前,将早已准备好的消音手枪拿了出来!   他拉开男洗手间的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后——   原本带着恶意的眸子陡然一惊!   因为他竟然看见蓝染在冲着他笑。   她笑的那样动人,好像一株怒放的蔷薇花一般。   但是眼神中,却充满了危险。   怎么回事?这个丫头也进了男洗手间?   他惊讶地张嘴结舌。   正当他刚要转身的时候——   “找我吗?我在这!”   一道冰冷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凉意在偷袭者身后扬起,宛如来自地府的语调般。   偷袭者惊喘一声回头,当他眼对上石皓羽那双充满冰冷嗜血的眸子时,浑身陡然一颤,下意识地将枪指向石皓羽——。   然而就在他即将勾扳机之际,事情就在这短短一瞬间发生了不可置信的变化。   只见蓝染那张美丽的小脸上闪过冰芒,小手一伸,用常人不可能具有的极速反应直直扳过那只消音枪!   “啊——”   偷袭者大叫一声,猛地扳动手枪,然而,下一刻,他便用一种看怪物般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蓝染——。   只见蓝染的小脸上闪过冰寒的笑意——。   紧握的小手慢慢摊开,几发子弹一颗一颗从他掌间滑落,快活地弹跳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怎么可能?”偷袭者就像看到了外星人一样陷入这万分恐惧之中。   这个丫头怎么可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将枪中的弹夹取出来?   她的手为什么这么快?   废话,蓝染是什么人?   神偷蓝染,手的速度是最快的。   这个杀手在惊讶间……   石皓羽冷哼一声,紧接着另一只手臂猛地一抬——   一道劲力直直冲过偷袭者有脖颈处!   偷袭者一阵闷哼,强忍着头冒金星的昏厥感,下一刻,他的整个身子好像包袱一般便被石皓羽的大手提起。   “谁派你来的?”石皓羽将他紧按在墙上,厉声问道,他又一拳砸在那人的太阳穴上,砸的那人眼冒金星。   偷袭者强忍着疼痛并没有说话,只见他眼神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紧接着,双鄂一使劲……   “想死?”   石皓羽岂能不知道这是杀手常用的伎俩,另一只手迅速地在他两鄂间狠狠一掰:“没那么容易。”   “咳——咳——”   偷袭者显然受不了石皓羽自小便是练家子的手劲,他开始痛苦地大咳,然后吐出一枚精致的即将被咬破的毒液胶囊微管。   随后,石皓羽的大手狠狠一挥——偷袭者的身子就像麻袋一样被扔出好远。   “说!谁派你来的?”   但是偷袭者咬住牙关,不说一句话。   他显然已经失去耐性了,深邃的眸子一缩,狭长瞳仁冷光一闪,自衣衫内慢慢掏出自己的手枪,黑漆漆的枪口直直地对着偷袭者的脑袋。   “我这支枪里可是有子弹的,而且,也是装了消音装置的,你看看,要不要死在这里。”石皓羽轻声说。   蓝染微笑着靠近了石皓羽,轻声说:“皓羽,温柔点,把这个弟弟吓坏了。”   “说,谁派你来的?”石皓羽冷冷地说。   “没用的,石皓羽,你死定了,即使你杀了我,还会有其他人要你的命。”偷袭者狠狠擦拭了嘴角的血迹后,疯狂地大笑着说道。   石皓羽并未动怒,只是眸间的寒冷更加凝重了。   他突然笑了:“好,那就试试看。”他突然挥起手中枪,用枪身狠狠地撞击在那杀手的太阳穴上,杀手顿时被击得脑袋冒血,晕死过去。   “小染,快走。”石皓羽不再管那晕死在地上的杀手,拉着蓝染就向外冲。   “小染,是要杀我的,那我就放心了,不会对你……。”石皓羽拉着蓝染冲出了咖啡厅。似乎长舒一口气说。   “这个时候,你还庆幸,难道不是杀我的,就好?”蓝染寒着一张俏脸说。   如果是来杀石皓羽的,也不能排除是不是崔冽派出的人。   “总之,只要不是主要对你就好,我们快回到游艇上。”石皓羽拉着蓝染一路狂奔,奔向岸边。   “对我来说,是一样的。”蓝染冷冷地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石皓羽听了蓝染的话,顿时心头一暖,他紧紧地握住了蓝染的手。   随即,心中流淌出一丝丝的暖流。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好像是心间放罢了一块蜜糖般,正在慢慢融化。   看着一对金童玉女在狂奔,一对冷冷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两人。   那双眼睛,始终盯在蓝染的脸上,带着仇恨……。   那种仇恨,似乎要化作火焰将蓝染烧掉一般。   那双眼睛是谁的?   回到了游艇上。   蓝染和石皓羽看着对方跑得满脸是汗的狼狈样子,不禁互相指着,笑起来。   “第一次看见永远都是衣冠楚楚的石皓羽大总裁这么慌乱狼狈哦。”蓝染笑起来。 229 你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   “你以为我是害怕?我这还不是担心你?而且,我可不想杀人,虽然我带着防身手枪。”石皓羽耸耸肩膀。   是的,自己担心的就是,蓝染会不会受到伤害,至于自己的安危,他从来都没有想过。   “不用担心我,难道神偷蓝染就是这么好惹的?”蓝染笑起来,“我可不是白给的,今天跟你的配合不是很天衣无缝吗?”   她那张调皮的小脸上带着微微的笑。   “是啊,天衣无缝,我们是天生一对。”石皓羽笑着将蓝染拥进了怀中。   虽然脸上带着宠溺的微笑,但是石皓羽的心依然有点发凉,他依然在想今天的杀手,今天这个杀手到底是谁派来的?   是崔冽还是谁?   以后更要小心了。   “小染,从今天开始,不要离开我身边半步。”石皓羽郑重地说。   “我本来也没离开你啊,这不是一直跟着你吗?”蓝染笑着说,她张嘴巴打了一个哈欠,“今天玩的太累了,困了,你先洗澡,然后我洗,然后睡觉。”   石皓羽笑着说:“好,那你等着我啊!”   “恩,等着你。”蓝染笑着说。   石皓羽先进了浴室洗澡。   可是等他洗澡完毕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却看见……。   清幽的月光静静地洒在卧室中,蔓延着屋中的每一个角落,映得床上熟睡的女子美得不可思议。   今天这个丫头累坏了吧,才这样熟熟地睡去。   石皓羽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坐在床边,借着淡淡的月光,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地锁住蓝染睡熟的容颜,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的眼中早已经深情一片。   月光下的蓝染袅娜纤巧,柳眉仿若笼翠雾,檀口好似点丹砂,一双巧目轻轻合拢,卷翘的长睫如彩蝶的展翅,而肌骨莹润,滑腻似酥。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了细碎的剪影,那么美。   她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那里,好像一尊睡美人,璀璨的星星光点吻在她的脸上,竟然失色万分,她又好似一株淡雅的睡莲,默默地躺在池面,独自绽放出不杂的光鲜。   石皓羽轻轻地俯身下来,那修长的手指眷恋般地轻抚她如玉般凝洁的脸颊,指尖下的柔软竟然牵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每一个角落,石皓羽此刻冷漠的脸部线条全都融化了,唇边也噙着温存的笑意。   “晚安,我美丽可爱的小天使。”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轻吻着她的唇角低低说道。   她淡淡的清香再次幽幽地朝石皓羽袭来,尤其是她微微一个转头,睡裙中的饱满物也因姿势的改变而若隐若现,修长凝白的大腿优美地蜷曲在床榻上,如果美丽的胴,体,在石皓羽的眼中倍感诱人。   自己是怎么了?   自己从前身边不乏有各种女人,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这样难以自持,他一向冠以骄傲的自持力在她面前变得完全瓦解。   他恨不得每天都彻底地拥有她。   但——   看着她睡熟的样子,石皓羽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恻隐之心,他竟然会想着这样放开她,仅仅是因为怕她太疲累而不忍心。   深吸一口气后,石皓羽眼神抹过一丝懊恼,大手有些狂躁地耙了几下浓密的黑发后,他强忍住自己升腾上来的紧绷感,刚想要站起身来——   “嗯……不要走……皓羽……。”   也许是接触了令蓝染熟悉的气息,她轻喃一声后,然后小手下意识地拉住了石皓羽的手臂,一颗小脑袋也本能地寻找他怀中那份温热的气息。   石皓羽怔住了,心也跟着轻颤一下,见她又是呢喃了几句后,又熟熟地睡去——看着她黏人的睡态,他的唇边扯开一抹温柔的笑。   快速地褪去身上的浴巾后,石皓羽将蓝染娇美的身躯完全纳入了怀中,而她也像个小猫似的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找到更加令自己舒服的姿势。   “折磨人的小东西啊,你啊,就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他低沉而又难耐的嗓音落在她的唇息间,而后又是凝白的雪颈,情不自禁地一路向下,来到她的丰,盈之间。   “不要……”睡梦中的蓝染下意识地再次轻喃道,小手还挥了挥。   石皓羽支起身来,片刻后,他苦笑了一下,看来今晚自己会是一个无眠之夜。   ……   第二天一早   蓝染被石皓羽弄醒:“小染,起来,今天我们回国。”   蓝染爬起来,轻轻地抹着眼睛:“为什么要回去?”   “因为,这里比较危险。”石皓羽轻声说。   “难道回去就不危险?”蓝染笑起来。   石皓羽轻轻地眯着眼睛,是的,回去也是很危险,崔冽毕竟还在国内。   “我相信,以我和你的身手,不会有危险。”蓝染笑着说,“如果他们谁敢来,就是找死。”   石皓羽看着蓝染的样子,不禁笑起来。   “笑什么?”蓝染很纳闷地说。   “我笑的是,不愧是我石皓羽的女人,果然勇敢,果然倔强,颇有大哥风范哦!”石皓羽笑着说,“我的蓝染怎么能是那些柔弱的女人可比的?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么夸我啊?”蓝染懒洋洋地躺在石皓羽的怀中,好像一头小猫一般。   石皓羽情不自禁地揉揉蓝染的头发,在她那好像清澈的小脸上猛地亲了一下:“好了,既然不想回去,今天我开快艇去。”   “快艇?”蓝染的眼睛立刻亮起来,她一个翻身,跪坐在石皓羽的面前,轻轻地摸着他的额头,“真的?”   “是啊,有什么惊讶的?小染,你会开快艇吗?”石皓羽笑着看着蓝染的眼睛。   每当这个丫头兴奋的时候,那双明亮的眼睛啊,就好像是天空中最美丽的星星。   “我会,我学过的。我还开的不错呢!”蓝染开心地说,“石皓羽你会吗?”   “我当然会啊!”石皓羽笑起来,“还没有我不会的呢!”   “那敢不敢比比?”蓝染好看地闪着眼眸。   “比就比,不过,要是你输了。”石皓羽笑着拨动着蓝染那长长的头发,欣赏着那美丽的小脸,“你要是输了,晚上任我予取予求。”   蓝染不禁笑起来:“这就是色狼提出的要求,好吧,要是你输了你?”   石皓羽笑着翻过身子,大手搂住蓝染的小腰:“那我就任由你予取予求。”   “切!”蓝染使劲打了石皓羽一下,“怎么都是你舒服,怎么都是你占便宜。”   石皓羽仰面大笑着,使劲地压住了小染的身子:“怎么?你自己不舒服吗?”   蓝染的脸不禁红了,她娇嗔地瞪了石皓羽一眼:“讨厌,流氓。”   “赶紧起床,吃早饭。为了我们的‘性’福,出发。”石皓羽将蓝染拉了起来。   ……   甜甜蜜蜜地吃完早饭。   石皓羽果然带着蓝染再次出海了。   这次,他们分别都乘坐了一艘小型的摩托快艇。   引擎发动,“轰隆隆”的声音震得海面上雪白的浪花一片。   “看到没有,前面那个岛,谁先过去,谁赢。”石皓羽指着远处雾气昭昭的一个小岛。   “看到了,石皓羽,你输定了,我的快艇,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蓝染仰着头说。   她依然披散着那头美丽的秀发,穿着一套洁白的比基尼泳衣,那纯洁又不失性感的泳衣裹着那窈窕多姿的身子,真的美好得好像一幅画一般。   她还将一条湖蓝色的纱巾缠绕在身上,真是更美了,那种轻灵秀丽又不失风情的美丽简直可以让所有的男人迷失。   看着蓝染的美姿美态,石皓羽不禁轻轻地叹息一声:“如果有可能,我真的想将你变成钥匙踹在兜里,不让别的男人看见你。”   蓝染轻轻地撅嘴,她仰头,微风不停地吹着她的秀发:‘这是男人的独占欲吗?不要废话了,我们出发!“   她发动了快艇的引擎,那快艇好像离线的箭一般向前冲去。   “我追。”石皓羽不敢怠慢,也发动了快艇,快艇向蓝染追去。   真别说,蓝染开快艇的技术果真是一流,她的快艇竟然比石皓羽都要快,始终将石皓羽落在身后五百米的距离。   石皓羽已经开到最大的速度,却依然赶不上蓝染。   这个丫头啊!   怎么快艇开的这么好?还是自己的快艇差?   蓝染转过头来,看着石皓羽不禁大笑起来:“皓羽,来啊,来啊!”   “臭丫头,你等着。”石皓羽一边咒骂,一边在后面追。   两艘快艇,你争我夺,在美丽的爱琴海上划出了两道美丽的弧线。   蓝染抢先到达了那座小岛,她得意地向石皓羽看了看;大声疾呼:“皓羽,我到喽,你输了。”   然后她的快艇拐个弯弯又驶回来。   当她和石皓羽擦肩的时候,她故意挑衅:“皓羽,我在起点等你哦,你慢慢开。”   这个家伙,明明是气自己嘛。   石皓羽虽然心里气,但是也毕竟是自己输了,   奇怪了,自己这艘快艇到底怎么了,就是用不上力气呢!   他看看油压表,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的油不足。   奇怪了,明明让工人加满油的,竟然没给加满。   没办法了,只能慢点开,在蓝染的身后吧!   就让她赢好了,反正输赢都是自己占便宜。   一想到这里,石皓羽不禁呵呵呵地笑起来。   相比起他慢吞吞的快艇,蓝染的快艇可好像离弦之箭一般。一晃,就在石皓羽的眼前没影了。 230 海上惊魂   “小染,你慢点,不要离开我的视线。”石皓羽赶紧大喊。   他想开快点,但是石皓羽的快艇却越发像老牛一般。   石皓羽没办法,只好尽力节油往前开。   再说蓝染,一边开快艇,一边回头看,却没有了石皓羽的踪影,看来已经被自己甩的远远了。   她不禁开心地笑起来。   石皓羽啊,你不是吹嘘自己的快艇开的如何如何好吗?我看也不过如此吧?   算了,等他一起过来吧?   她也放慢了速度,想等石皓羽上来。   正在这个时候,却从迎面又开来两艘快艇,蓝染轻轻地眯起了眼睛,以为也是两艘正在比赛的快艇。   她本来想让开位置,但是那两艘快艇却突然加足了马力冲过来。   一左一右。   也就是说,按理,一艘从蓝染的左边过去,一艘从蓝染的右边过去。   蓝染正在抱着肩膀欣赏。   两艘快艇已经同蓝染的快艇几乎平行。转眼就到了蓝染附近。   正在欣赏的蓝染眼睛很尖,她突然发现眼前闪过一条十分微弱的光亮,虽然那光亮微弱,但是敏感的蓝染还是发现了。   对,就好像是一米阳光。   那光亮横亘在新来的两艘快艇之间,不,那是不是一米阳光,而是一条柔韧的水晶丝。   这种水晶丝以柔韧坚硬见长,经常用做钓大型鱼,此刻,这条水晶丝被拉紧绷直在两艘快艇间,以极快的速度向蓝染冲过来。   当蓝染发现它的时候,那条水晶丝已经距离蓝染的脖子不到二十厘米了。   这水晶丝,足足可以割掉蓝染的脑袋而不流一滴血。   如果蓝染不能及时发现的话,那条水晶丝就会置蓝染于死地。   这杀人的水晶丝,蓝染来不及思索,在她机敏地发现那杀人的水晶丝后,她一个后弯腰,身子好像一道柔软的桥一般猛地向后折过去,同时,只听见肃杀的风声,那道杀人的水晶丝从她上面呼啸着而过。   蓝染惊魂未定地一个翻身,蹲坐在快艇上,却看到那两艘快艇上有人剪断了水晶丝,一个折转,猛地向自己撞过来。   糟糕了,是杀手,而且是冲自己来的。   蓝染立即发动快艇,向前飞奔,而身后两艘快艇紧追不舍,同时,身后响起了枪声。   对方有枪!   这是蓝染的第一反应。   她不敢再跑直线,而是驾驶着自己的快艇左闪右拐,躲避着子弹。   快艇在海面上拉起洁白的浪。   后面的杀手到底是谁?   石皓羽没有事吧?   她心里牵挂着石皓羽,冷冷地回头:惹到我头上了,好,看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一边开着快艇,一边回头紧急观看,却看到两艘快艇上都是一个戴着帽子和太阳镜的的人,帽子和太阳镜遮盖了大半个脸孔,蓝染看不清到底长什么样子。   算了,不去想是谁派来的了,既然你们惹到我,就要死!   蓝染从来不想杀人,但是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蓝染的速度突然慢下来一些,那两艘快快艇大喜,立即提高了速度,左右夹击,想将蓝染夹在中间,这样,他们就好下手了。   好吧,来吧!   蓝染将身子尽量下伏,以躲避他们的子弹。   她将快艇左拐,后面一艘快艇立即上来,而另外一艘快艇也向蓝染的右边逼上去。   蓝染突然在小范围急转,快艇竟然突然跃出水面,飞旋而出。   那两辆夹击蓝染的快艇躲闪不及,竟然撞在一起。   只听见“轰”的一声,两艘快艇被撞击爆炸,火光映红了天。   蓝染静静地看着那水面,不理睬远处游船上游人那惊恐的眼睛,她冷冷地审视着这一切。   估计两个快艇的人都丧生了吧?喂鱼吧?可惜污染了这水上的环境。   哼,想杀我?下辈子吧!   ……   石皓羽在后面听见了枪声,他不禁大惊失色,糟糕,难道蓝染那边……。   他赶紧想加快速度,但是自己的快艇实在太不给力。   又听见前面轰的一声爆炸,接着火焰映红了天际,石皓羽感觉自己脑袋嗡嗡作响,几乎都要晕倒在快艇上了。   小染,小染……。   怎么会这样?   难道有人在海上对小染下手?   石皓羽拼命地拍着自己的快艇,几乎着急的流下眼泪来。   他呆若木鸡地坐在快艇上,小染……。   不知道过了多久……。   “石皓羽,你在那里干嘛啊?漂流呢?”清脆好听的嗓音顺着海风传来,石皓羽惊喜地抬起头来,却看见蓝染的快艇已经靠近了自己,一身白色比基尼的蓝染站在船头,身上的蓝色纱巾飘啊飘,长长的卷发飘啊飘,简直美得好像是沦落红尘的九天仙女。   她俏皮地看着石皓羽,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眨啊眨,就好像是天边最美丽的星星。   “小染,你没事?”石皓羽惊喜地说。   “有什么事儿?”蓝染故意地说,“我一直等你上来啊,但是你好笨哦。”   她一边说,一边靠近了石皓羽。   石皓羽激动得跳上了蓝染的快艇,他紧紧地搂住了蓝染的纤细腰肢:“我听见前面有枪声,还有爆炸声音,我简直吓死了。”   “哈哈,”蓝染不禁笑起来,“没什么,只是一群找死的人,我本来不想杀人的,他们逼我的,他们也不打听打听,我虽然是一个小偷,但是我怕过谁?”   “你没事就好。”石皓羽紧紧地抱住了蓝染的身子,火热的吻,印在蓝染的脖颈上和脸蛋上。   蓝染微笑着伸手也搂住了石皓羽挺拔的身子,是的,皓羽,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   上了岸后,石皓羽详细地检查自己的游艇的邮箱,却发现油只加了一半,而且引擎也被动了手脚。   他冷冷地询问加油的工人,可是那些工人却噤若寒蝉地都不知道。   “算了,皓羽,”蓝染冷冷地说,“一定是有人动的手脚,目的就是要拆开我们好下手,两艘快艇,无论我们乘坐哪一个,都会分开的。而且,我相信,那个捣鬼的家伙现在已经逃离了,你现在查是根本查不出来的。”   “真是憋气。”石皓羽气呼呼地说,这口气真是咽不下啊!   到底是谁在后面使小动作?   如果让我查出,我捏死你!   “这次是冲我来的。”蓝染轻声说。   “所以,我才更加担心。”石皓羽轻声说,“一想到有人想对你不轨,我汗毛根都竖起来了。”   “有什么办法?”蓝染轻轻地耸耸肩膀,“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不过,我是不容易对付的,皓羽,你就放心吧?”   石皓羽轻轻地皱起了眉头:“放心,我能真的放心吗?”   蓝染笑着走到石皓羽面前,她用手撑着石皓羽的嘴角,努力让他做出笑的样子,她笑着说:“我答应你,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一定会同你白头偕老行吧?”   石皓羽认真地看着蓝染:“小染,你说话算数!”   蓝染笑着点点头。   她伸出手来,紧紧地搂住了石皓羽的脖子,柔声说:“蓝染一向说话算数!”   接下来的几天,石皓羽处处小心,处处加强警备,几乎上厕所的时间都恨不得和蓝染在一起,直到三天后,他们回到了国内。   虽然这次旅行几番出生入死,但是蓝染却是意犹未尽,她一点都不害怕,相反觉得充满了刺激。   人生,不应该就是这样吗?   看到自己这么彪悍的女友,石皓羽不禁摇头笑起来,这个丫头啊!   ……   崔冽的会馆   一张笑眯眯的脸,外加几名检察官闯了进来——   这张笑脸的王人正是联邦地方检察官顾成峰,他已经盯着崔冽有大半年的时间了。   现在,他似乎觉得自己抓住一些证据。   现在这些黑社会,真的无法无天了。不好好拿一下他们,真的不行呢!   看见这些人进来,崔冽只是轻轻地挑挑眉毛。   “这不是敬爱的崔冽阁下吗!”顾成峰扬着诡异的笑,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崔冽的身边。   崔冽虽然现在已经贵为东西帮的老大,但是毕竟还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所以,见多识广的顾成峰还不把崔冽太当回事儿。   一个属下立刻沉着脸一下子挡在了崔冽的面前——   “你是哪位?”那个属下冷静地问道。   顾成峰皱了皱眉头,抬头看着风:“你真是没礼貌,没看见我正在和你们崔先生说话吗?”   “退下吧!”崔冽丝毫不动声色地淡淡扬声道。   那张俊俏的脸上没有一丝不高兴的样子,相反,还有淡淡的笑意。   “是,崔先生!”黑衣属下退到了一边。   崔冽漠然地看了一下顾成峰后,然后将头转向跟自己一直合作的查理:“你对这个人很熟悉了吧!”   查理额上的冷汗都流下来了——   这大半年他一直住躲避这个人的追踪和调查,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收到情报赶到这里来。   想到这里,他立刻大声说道:“顾成峰,你一直跟踪的目标只是我而己,我跟你回去!”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而连累了崔冽,这件事情如果连累到他的话,说不准他一怒之下会毁了他和他的家族。   要知道,崔冽可是相当可怕的。   这个顾成峰,你懂什么啊?你竟让敢惹崔冽?   谁知,顾成峰检察官并没有领情,而是更加嚣张地一笑:   “本来呢我对你,还有你们家族很感兴趣,但是今天我终于有幸如今黑道上叱咤风云的年轻教父,你说,我怎么能轻易收手呢?” 231 天价保释金   崔冽那性感的薄唇慢慢勾起一抹残冷的弧度,眼底却是寒冷一片,好像是来自北极的寒冰一般,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来——“崔先生!”众属下赶紧说。   顾成峰一动不动地看着崔冽,片刻后,冷笑一声:“不愧是崔先生,这样才对嘛,要积极配合我们才好!”崔冽猛地将冷冰的眸光扫向顾成峰,缓缓开口道:“走吧!既然检察官请我去,总要给些面子才好!”   说完,便径直朝外面走去,而其他几个属下微微一怔,但也跟在了其后。   ……   检察厅审讯室   刺眼的白织光照亮了屋中的每一个角落,那明亮的灯光也同时照在崔冽那英俊的脸上,崔冽手臂环抱坐在椅子上,冰冷的脸上一丝神情的波动都没有,在他正面坐着的正是将他们带回来的顾成峰检察官。   “真是没想到我今天竟然能够钓到一个大鱼!”顾成峰洋洋得意地看着崔冽,语气轻蔑地说道。   崔冽没有说话,只是漠然地看着他自顾自的表演。   顾成峰讥笑道:“真是头疼,你说我应该称呼你什么好呢?崔先生?或者是——崔总裁?你的身份还真是复杂呢!不过,年纪轻轻,有这样大的成就,真是很厉害,听说东帮就是被你收过去的,东帮的首领也死在崔先生你的手里了吧?”   崔冽轻轻地挑了几下好看的眉毛,轻轻地努努嘴儿。   “崔先生果然有枭雄风范啊,到了这里,竟然也不害怕。”顾成峰故意说。   “为什么害怕,你抓到我什么把柄了?你确信可以整死我?你要是整不死我,我可是就会反过来整死你的哦!”崔冽冷哼一声。   “崔先生,做人还是不要太嚣张了,这毕竟是一个法制的社会。”顾成峰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头敲动着桌子,眉毛一挑一挑地看着崔冽。   崔冽懒得理睬他,而是眉宇间有些不耐地抬腕看了看手表——那价值不菲的腕表上那五十四颗璀璨的宝石一闪一闪地闪着光。   他不再说话,只顾欣赏着自己的表。   顾成峰双手一摊:“OK,你不说话也没有关系,你有缄默的权力!不过有你说话的时候。”   “你是新调来的?”崔冽漠然抬眸、轻轻地挑眉,冷不丁地问出这样的一句话。   顾成峰微怔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新、新调来的又怎么样?抓你们这些人是我们的义务!我的义务,就是不让你们这些黑道人物太嚣张,很明显,崔先生,你现在是太嚣张了。”他冷冷地说。   “正义感凛然哦!那么多贪官你们怎么不去抓?”崔冽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片刻后,他又蹦出来一句话:“关押的时间到了,我要求保释!”   “呃?”顾成峰看了看手表,神情更是尴尬。   这次的突袭是临时的,虽然他追踪了查理有半年的时间,但是对于崔冽而言,他手中却没有足够的证据进行长时间的拘押。   这令他很是恼火,半晌后,他狠狠地说道:“可以,但是崔先生的保释金为1000万人民币!拿出一千万人民币,我就放了你!”   这天价的保释金,足足可以将人吓的一个跟头。   崔冽冷哼一声,二话没说,只是拿出手机,按下一串数字——   “立刻给我备好1000万人民币!”他冷冷地下着命令,寒锋般的语调听不出他真正的想法。   顾成峰感到全身的力气被慢慢抽光——。   “崔冽,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有钱有什么了不起?你给我小心些,我一定会追查到底的,这次算你走运,下次——你可就没有这么走运了。”   崔冽站起身来,那张漂亮的脸映在皎洁的的灯光下,显得越发英俊迷人:“下次,我也没有这么好心情了。”   顾成峰坚持气得说不出话来。   嚣张,嚣张,他简直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再嚣张的黑道大佬,面子上还是可以过得去的吧?   但是这个崔冽却不同!   “对了,今天我会带走查理!”崔冽冷然说。   “什么?”顾成峰脸上扬起愤怒,这个崔冽太目中无人了!   一声冷笑在崔冽的唇边漾开:“我想压你手中有的证据也只是查理未缴纳税款而已,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不是吗顾成峰检察官?”   从坐下到现在,这是崔冽地第一次说了这么多的话,却令顾成峰有些哑口无言。   “崔冽,我知道你的想法,只有极具天才的教父才能享受死在床上的奢侈,但是,我就偏不会让你们这群人得逞!”顾成峰恼羞成怒地大声嚷道。   崔冽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按了几下太阳穴后,丝毫没有动怒的迹象,而是淡淡开口道:“这是你的职责所在,我也很欢迎有这样一个人来给我斗智斗勇!挺有意思的还。”   “你——”顾成峰被他这一话气得顿时七窍生烟了。   看着崔冽一脸阴鹜的表情,顾成峰真是有些气火攻心,正当他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年轻的检察官助理一下子将审讯室的门撞开了——。   “你在做什么?愚蠢的东西,没看到我正在工作吗?”顾成峰怒火中烧地嚷道,那个年轻助理的鲁莽吓了顾成峰一大跳。   这让他多么丢面子?   “长官,对、对不起,我并不想打扰您,但是外面——外面——。”   那个助理的脸上露出焦急的神情,但当他将目光转向崔冽的身上时,全身打了个冷颤,目光也变得开始躲闪和惊悚。   “蠢货!”   顾成峰看见助理那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恶狠狠地问道:“外面究竟怎么了?”   他很难以去接受自己的手下怕敌人怕成这个样子的事实!   监察厅的人竟然怕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很丢脸?   “到底外面怎么了?”他大吼着。   “这个……这个……”助理一个劲地擦额上的冷汗。   崔冽冷静地坐在那里,颀长的身形昂藏着一份淡定自若——   “与其问他,不如自己出去看看!”他冷淡地抬眸,不疾不徐地甩出这句话,俊脸上一片云淡风轻。   “你——。”   顾成峰一见他这般冷静的样子更是来气了,他簿紧了拳头,然后气呼呼地走了出去——   当他来到走廊的窗子前楼下望去,身子猛地一颤,一双眼眸也因眼前的一切而充满惊悻异常的神情——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从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就像被一只大手狠狠勒住喉咙一样。   只见楼下的门口处停靠了一望无际的加长林肯和黑色的劳斯茉斯车队,分别置于两排将整个检察厅包围得死死的,虽然没有任何一辆车发出车鸣声,但仅仅就是这样的架势也足以令人望而生骇了。   顾成峰连连后退了几步——   “长官!”小助理在后面一下子撑住了他的身体,防止顾成峰因,惊悚而倒地。   “你们要干什么?暴力抗法?”顾成峰恼怒地说。   正在此时,几位一袭黑色西装的男子出现在走廊上,带头的正是崔冽身边的一个心腹手下。   “你们——你们现在是公然挑衅?眼睛里还有没有法律了?”顾成峰一把将助理推开后,气急败坏地嚷道。   崔冽那个黑衣属下轻轻一扬手,身后的几个男子骤然停住了脚步,而他则是来到顾成峰的面前,唇边扬起自信的笑容——。样子,却一派恭敬。   “长官误会了,楼下的这些人只是来接崔先生而已,你也知道,没有崔先生在场,我们很多事情都无法进行的!确切地说,我们刚刚的会议还没有结束呢!”黑衣属下很恭敬地说,“我想检察官先生一定是误会我们崔先生了,所以,我们要解除误会才好。”   顾成峰强忍着冷笑一下道:“误会?有没有误会你们知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你们知道。接你们崔先生?好啊,保释金齐了之后我马上放人!”   那个黑衣属下冷然一笑:“希望长官言而有信!”   紧接着,他将头转向身后的几个男子,道:“送上保释金!”   “是!”几个男子走上前,将手中的几个密码箱放在了顾成峰的面前!   “这、这是——”顾成峰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这里一共是1000万人民币,按照崔先生的盼咐,我们已经放在了你的面前,所以长官,放人吧!”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令顾成峰差点心脏病复发:“怎么可能?这还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现金?”   “长官不妨点查一下,但是我要好心提醒一下,崔先生的时间十分珍贵,如果晚一分钟放出来,那么楼下的这些人可能就要在此顶着太阳多等一分钟,这好像不大符合规矩吧!”   黑衣属下刚毅的脸上渐渐绽放一丝诡异的笑容,看得顾成峰更是心惊胆寒的。   “长官……”小助理哪见过这般架势,腿早就开始打颤了。   “住口!你这个没用的东西!”顾成峰将怒气全部都撒在了助理的身上,片刻后,他狠狠地看向风:“你——跟我办手续!”   黑衣属下微微一笑,优雅地一个欠身。   “但是请你转告你们的崔先生,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让他今后小心点!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我就不相信你们崔先生可以将黑的弄成白的。”顾成峰停住了脚步,满脸怒气地看着崔冽嚷道。   “长官教训得是,我会将这句话转告给崔先生的!但是检察官阁下,您要明白,黑和白有根本界限吗?”黑衣属下唇边含着笑意,一字一句地说道。   …… 232 我会随时宰了你!   一座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内   夕阳的余晖将白色的长毛地毯燃红,从这个高度向远望去,着实是一件悦心的事情。   主厅的门被推开了,紧接着,崔冽漠然的出现了,在他身后则是形影不离的心腹手下。   他点燃了一支雪茄,然后将高大的身子依靠在沙发上,淡淡的烟草香往空间缭绕,在晕美的光照下轻盈飞舞。   “崔先生,那个检察官看起来似乎很麻烦!”黑衣属下在一旁毕恭毕敬地说道。   崔冽将右腿休闲地叠放在左腿上,一身冷凝的他散发着劲猛和冷鹜的气息——   “从明天开始,要对那个检察官进行反击!”他冰冷的寒眸起了变化,宛如两簇炽热烈火在眼底骤然腾起。   心腹手下微微一扬唇:“是,请崔先生吩咐!”   这个不知死活的检察官显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惹了祸端。   哼哼,如果你是纯正的白,我会放过你,但是,你并不是纯正的白,而我却是纯正的黑……!   崔冽在心里冷笑着。   崔冽欠身站起,步履优雅地踱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美轮美负的世界,薄唇扯开一道毫无温暖的弧度——   “这个人是新调来的,因此,给他点教训让他长点记性就行了!”他的目光不知看向何方,迸射出一道深谋远虑的光芒。   “是,崔先生!我们是否要出面?”属下轻声间道。   “凭他?值得我们出面吗?”崔冽没有转身,只是冷冰冰地反问道,语调阴冷无比,宛如魔音般,“而且,你觉得我们的身份可以整天在光天白日下晃荡吗?”   心腹手下立刻低下头,赶紧说:“对不起,崔先生,是我考虑得不周全!   崔冽微微扬了一下手,继续说道:“从明天起,造成舆论,我要看到公民联合开始指责警方漠视人权,暗示正在谋求连任的检察官顾成峰企图利用审判来扩大自己的影响,目的就是要给他造成不利的舆论!这样一来,法院会直接宣判查理和他的家族无罪!还会对那个顾成峰进行监察。”   查理和他的家族都是为自己服务的,崔冽自己有责任保护自己的忠诚的属下。   他顿了一下,然后转过身,高大的背影将身后的余光遮住大片,吸了一口雪茄,然后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半年后就是一年一度的竞选,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让那个检察官竞选连任失败,终其一生,不准再担任任何公职!除非,他,听命于我!”   “是,属下知道该如何做了!”心腹手下立刻领会了崔冽的意图!   崔冽点了点头:“这件事情要办得干净利落,不要牵涉任何无关的人!”   “属下明白!”心腹手下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神情,看样子已经习惯了崔冽这样的做法。   “去做吧。”崔冽淡淡地说。   缓慢而平调的语气中却透着一股子冰冷的寒意和残忍。   “是!”心腹手下答道后,微微一个欠身,退出了房间。   整个房间开始变得安静,很安静,静得可以听到那滴答滴答钟表走动的声音,也似乎能够听到夕阳将光蔓延的声音……   崔冽将雪茄放下后,将结实的手臂搭放在沙发上,全身带着一股冷冰的慵懒感,当他将阴鹜的目光转向房间的另一个隐蔽的角落,原本刚毅紧闭的唇角,缓缓勾起不常见的笑纹——。   “出来吧!”他的声音低低的,重如磐石般,冷静淡定,丝毫不见一丝意外和愕然。   不多会儿,从隐蔽的角落处走出来一抹姣美身材的女子,一抹惊讶在眼底滑过后,清秀的小脸上又恢复以往的平静。   她不是别人,正是千惠!   “你去希腊了?”崔冽看着千惠,轻轻滴眯起了好看的眼睛。   “是。”千惠轻声说。   “那么,海上的事儿是你做的?”崔冽轻声说,那声音里,不喜不怒,看着不可辨别的情绪。   千惠顿时有点紧张,她赶紧摇头:“不是的。崔先生,我只是想找机会拆散石皓羽和蓝染,但是我跟踪了好几天,没有找到机会,海上的事儿不是我做的。”   她的汗珠不停地掉下来,她在说话,事实上,在海上对蓝染的暗杀,的确是她雇佣了杀手做的。   她想杀掉蓝染,但是却没有得手。   崔冽冷笑着看着千惠,那双几乎可以看透人心的眼睛认真地审视着千惠,上上下下,每看一眼,都让千惠感觉到心惊胆战。   她赶紧垂下眸子,实在担心自己在崔冽面前露出马脚来。   在扫视了千惠一番后,崔冽冷笑一声,他又慢慢地吸了一口雪茄,然后慢慢地吐出了淡淡的烟圈儿:“不是是你就好,我也派出了杀手,但是我的杀手是只针对石皓羽的,我不允许任何人碰我的小染,千惠,你可以通过任何手段得到石皓羽,拆散他们,但是如果你对小染不利,我会毫不留情地宰掉你。”   他的语气冰冷,千惠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我不会的,我也不敢,崔先生。”她乖巧地说。   “蓝染是我的,要杀要刮,也必须是我来,我不允许任何人动她。”崔冽冷冷地说。   “属下,属下知道了。”千惠轻声说。   可是,自己如果不动蓝染,自己又怎么能得到石皓羽?那个家伙对自己根本就不动心。   她不禁轻轻滴咬紧了自己的嘴唇。   “你等着吧,我会拆散他们的,到时候,你就安心做你的石太太吧。”崔冽淡淡地说。   千惠赶紧抬起了眼睛:“谢谢崔先生。”   她的心中充满了希望,却在兴奋之余,没有注意到一丝冰冷的光从崔冽的眼中一闪而过。   ……   从希腊回来的这些天,是幸福的日子。   石皓羽在马不停蹄地安排着自己同蓝染的婚事儿,包括宴席、酒店、包括拍摄好看的婚纱照,还有,他送给蓝染一套十分精致的独立别墅。   当蓝染看见那掩映在美丽的紫薇花中的别墅时候,她不禁张大了嘴巴。   那简直就好像是梦幻仙境中,公主居住的地方一般。   里面的所有装潢都是自己喜欢的,时尚、舒服又精致。   “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石皓羽轻轻地搂着蓝染的腰肢。   “还这么破费,你送给我的东西已经太多了,难道我是那么物质的女孩子,总是需要你用丰厚的物质生活来打动?你在我身边才是最重要的。”蓝染笑着说。   石皓羽笑着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抵着蓝染的娇嫩额头,温柔地说:“我知道,只是因为太喜欢你,实在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心意才好。”   “那就一生一世对我好就可以啦。”蓝染笑着说。   “不是一生一世,而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上下八百辈子,我也要对你好。”石皓羽紧紧地握着蓝染的手。   “呀呀,还赖上了?下辈子人家不准换一个恋人啊?”蓝染夸张地说。   “不行,我告诉你,蓝染,我是赖定你了,纵然在地狱,我也不喝孟婆汤,我就守着你。”石皓羽霸气地说。   “呀呀,真是霸道啊!”蓝染故意装作可怜兮兮地说,但是心中却是充满了甜蜜。   两人正在打情骂俏,随同他们一起出行的秘书小姐赶紧走过来:“总裁,下午两点还有仪器协会的会议要开,地点在金鼎总统大厦。”   “哦,差点忘记了。”石皓羽轻轻地拍了一下脑门儿,“小染,你和保镖啊,还有萧景然在这里再看看,你有什么不喜欢的,需要改动的,就要萧景然来处理就好,我去开会,然后我会回来接你,然后一起吃饭。”他几乎好像老妈子一般。   转过脸来,那温柔无限的脸立即变得冷酷严肃:“萧景然,你就在这里陪着小染,知道吗?”   “知道了。”萧景然无辜地说,“放心了,蓝染小姐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哦?那我可要数数蓝染有多少头发,回来看看有没有少。”石皓羽故意说。   “快走啦,现在已经快一点半了,还有时间在这里数头发。”蓝染推了石皓羽一把。   “真是舍不得你啊!”石皓羽叹着气恋恋不舍地说。   “快走吧!”蓝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男人啊,就是一个孩子。   石皓羽这才和秘书走出了那个新别墅,坐上自己的劳斯莱斯幻影直奔总统大厦。   今天下午,是行业内部会议,每个行业公司老总都要参加。   ……   在进入总统大厦的时候,石皓羽意外地遇到了萧宁。   萧宁的公司也是同行业的嘛,从来都是石皓羽的对手,所以,他也来参加会议。   因为石皓羽现在心情特别好,他举手向萧宁抬手:“喂,你好,萧宁。”   萧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以前这个石皓羽对自己恨之入骨,现在好像对自己热情多了。   是因为蓝染吗?他的心情也变得阳光多了。   想到这里,萧宁耸耸肩膀:“示威啊!”   石皓羽笑着对萧宁说:“算是吧,不过小染,真的要嫁给我了。”   萧宁的心不禁痛了一下,他轻轻地咳嗽了一下:“知道,报纸上都登了,虽然没有说新娘子是谁,但是我知道是蓝染。”   他突然转头冷冷地看向石皓羽:“石皓羽,我警告你,对小染好点,要是你对她不好,我会随时接手。”   萧宁一直对蓝染的心没有变,只是为了蓝染的幸福,为了她的选择,他才没有坚持。 233 善良之心的坠落   但是这不代表他死心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还有啊,不要总是小染小染的,那可是我的老婆。你总是这么小染小染的,我会很吃醋很生气的,还有哦,到时候欢迎来我和小染的婚礼,我会提前送结婚喜帖到你公司的。”石皓羽可爱地微笑着。   “切。”萧宁狠狠地瞪了石皓羽一眼。   石皓羽却好像没有看见一般,现在的自己,心里充满了眼光,别说萧宁瞪自己一眼,就是萧宁跳起来给自己一个耳光,石皓羽也会凑上另外一个脸蛋,您再打这边!   萧宁是败在自己手下的情敌喽,这,让石皓羽感觉很开心。   棋逢对手了这么多年,赢萧宁的次数并不是很多。   但是这次,自己是大赢哦!   他同萧宁一起走进了电梯。   同在一个电梯里的,还有两人各自的秘书,还有几个企业的老总。   互相点头寒暄,电梯开始上升。   会议地点定在总统大厦的36层。绝对的高层会议。   可是,没有知道,就在石皓羽和萧宁乘坐的电梯升起那一刹那,安全通道暗处有个黑衣人手持对讲机冷冷地低声说:“石皓羽已经进入了电梯,做好准备……。”   没有人注意到他……。   ……电梯就往上升着,转眼间已经到了二十六层。   石皓羽很轻松地看着那跳动的数字。   看见萧宁那好像上坟一般的表情,他在心里不禁偷笑。   萧宁,知足吧,我都没有偷你的资料呢,我也算是正人君子了。   正在想着,忽然乘坐的电梯猛地晃动了一下,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那电梯猛地向下坠去……。   啊……   石皓羽和萧宁感觉到眼前似乎一黑。还没反应过来,那电梯突然又猛地停止了下坠,整个电梯悬在了十八楼。   纵然是十八楼,这电梯如果再次下坠,那也是粉身碎骨。   几个女人吓得哭起来,另外一个企业的老总吓得几乎晕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石皓羽和萧宁立即反应过来,他们冲电梯外大声喊着:“有人没有?我们在电梯里,我们被困在了电梯里。”   他们听见外面嘈杂的脚步声,然后是很绝望的喊声:“糟糕了,电梯的缆绳断了,现在只连着一小点儿,电梯快到掉下去了。”   好像外面有好多人在跑来跑去,但是却束手无策。   石皓羽和萧宁的女秘书都几乎堆在地上,放声大哭,而另外几个企业的老总也脸色惨白,不停地发抖着。   石皓羽不禁轻轻地皱起了眉头,自己怎么这么倒霉?电梯坠落这种事件,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   此时电梯内的灯光忽明忽暗,也掩映着萧宁那张俊俏却惨白的脸。   “萧宁,难道我们要死在一起了?”石皓羽不禁苦笑起来。   一辈子都互相讨厌的两个敌人,难道要死在一起?   萧宁似乎反应过来,他用力地拍着那些电梯按钮,想将门打开,但是按钮却全部失灵。   “你胡说什么?谁要跟你死在一起?”萧宁大声说,他用力地拍门。   “别拍了,没用。”石皓羽冷硬地说。   此时,电梯里哭声一片,那凄惨的哭声,让石皓羽和萧宁不禁心烦意乱,竟然还个人i吓尿了。   其实这是正常的,如果是你,也会被吓尿。   石皓羽和萧宁到底还是拿出了男儿本色,他们一边安慰着周围的人,一边借着那幽暗的光审视着这个电梯,但是电梯还在摇摇晃晃,似乎下一秒钟就要掉下去。   “不行,石皓羽,时间不多,我们俩,合我们俩的力量,将电梯门掰开。”萧宁突然说。   “把门掰开?”石皓羽好像被提醒一般。   “好,不要废话了,赶紧。”石皓羽立即用手指尖扣住电梯门的门缝,而萧宁则扒住了另外一边儿。   由于只是电梯门的细小缝隙,萧宁和石皓羽简直用不上力气,所以,两个身强力壮的大小伙子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电梯门依然纹丝不动,但是电梯却晃得更加厉害了,外面的吵嚷声更强了。   但是很明显,这种情况,外面也是无济于事。   “石皓羽,你是不是男人啊,你怎么一点力量都没有啊?”萧宁一边掰门,一边咬牙切齿地说,“要是门不开,我们都得死,如果门开了,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废话,我在用力,你才不是男人。”石皓羽喘着气,使劲地掰着,他的指甲已经劈开,已经流出了殷虹的血来。   “来,一起用力。一二三……。”石皓羽同萧宁一起用力,真的将电梯门掰开了。   但是电梯门打开,两人不禁傻眼了。   因为,外面并不是电梯外,而是高高的电梯井。   石皓羽向外探头,果然看见挂着沉重电梯的缆绳只有那么一丁点儿连接,电梯在不停地摇晃着,随时都会掉下去。   电梯里的人哭的更加厉害了,。一个企业老总不停地在胸中画着十字。   “妈的,这个时候你拜什么都没用,神仙菩萨能救你吗?”石皓羽不禁爆了一句粗口,这样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迟早电梯会掉下去。   “萧宁,我们从电梯井爬出去,”石皓羽大声说。   萧宁看看周围这些人,他想了想:“石皓羽,你先上去,然后,我抱着这些人送给你,你将这些人拉上去,最后一个拉我。”   “不行,还是你先上去,”石皓羽咬牙说,“我最后一个。”   “石皓羽,你是不是怕自己没有力气拉这些人啊?我们要是在这里推。一会儿全都要掉下去?”萧宁故意激将说。   “笑话,我会没有力气?”石皓羽情况,是啊,自己和萧宁不能浪费时间,“好,我先上去,你将他们一个个递给我。”   石皓羽不敢再耽误时间,他站在电梯口,向前一纵身,冒险用双手勾住了一道电梯井的横梁。他紧靠自己双臂的力量,将自己吊在横梁上,然后,他用腿勾住了横梁,几乎悬挂在电梯井上。   他伸出了自己双臂:“萧宁,快把人递给我。”   萧宁咬紧了阳关,一把抄起了身边一个流泪不停地女秘书。大吼着:“抓紧他的手。”   女秘书几乎都要吓堆了,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拼命地伸手,但是却怎么也够不到石皓羽的手。   石皓羽只好把手再用力地向前伸。   手几乎都要抽筋了,他一把抓住了女秘书的手,萧宁将女秘书的身子向上一送,石皓羽将女秘书的身子一下子托起,他拉着女秘书的身子,将她用力地拉上来,塞在电梯井墙壁的空隙中。   萧宁如法炮制,将身边的五个人依次递给了石皓羽,两人几乎全身都是汗。   电梯晃动的更加厉害了。   “快,还有一个人了。”萧宁,猛地拉起堆在身边、吓得都尿了的一个老总,大吼着:“快,拉住他的手。”   “我不行,我不行。”那个人几乎手都软了。   萧宁怎么抱着他,举着他,他都伸不出手来。   石皓羽焦急地看着那几乎摇摇欲坠的电梯,那缆绳又断了一些。   “妈的,萧宁,不要管这个软骨头了,他会拖着你一起死。把手伸给我。”石皓羽示意萧宁放弃那个家伙。   但是善良的萧宁依然在尝试着拼命地举着那个人。   “萧宁,你个王八蛋,你快点儿,绳子要断裂了。”石皓羽一边紧张地看,一边冲萧宁大吼,但是萧宁,却已经没有了力气。   他一边喘气,一边靠在电梯墙壁上:“我没力气了。”   他看了看身边的那个软骨头:“我真的要和你一起死了。”   “萧宁,还是可以的,快,伸手给我。”石皓羽大吼着。   他努力将自己的身子弯成了拱形,将手臂伸向萧宁。   其实石皓羽也是极端的疲惫,他的手臂几乎都要木了,腿也几乎挽不住那个横梁。   萧宁刚想将手臂伸过去,但是电梯又猛地沉了二十厘米,这下子,距离石皓羽的更远了。   石皓羽几乎都要晕过去。   “石皓羽,你救不了我了。”萧宁那张脸上带着微笑,他凝视着石皓羽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大声说:“石皓羽,没想到我们仇视了这么久,却能并肩做这件事,石皓羽,别以为我多么心疼你啊,我怕你死,是因为你是小染爱的人,为了她,我也不能让你死!你要是死了,小染会伤心。”   “闭嘴,萧宁,你这个王八蛋,你快点伸手。”石皓羽大声地咒骂着,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睛酸酸的。   萧宁伸出手来,却再怎么努力已经碰不到石皓羽的指尖儿。   “算了,”萧宁笑着摇摇头,“没想到我萧宁死在这里,别他妈的那么红着眼睛看着我,好像我和你是生死相别的情侣似的。石皓羽,你要是对小染不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石皓羽还想说什么,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只听见“卡擦”一声响,。电梯上的缆绳完全断裂,那电梯载着萧宁和另外一个被吓堆了的人快速向下坠落而去。   “萧宁……。”石皓羽的喊声响彻了电梯间。   被萧宁和石皓羽救上来的人抱头痛哭。   一滴泪、两滴泪滴落下去,石皓羽的心里说:“萧宁,你是一个汉子,你做人的态度我永远佩服,其实,我并不讨厌你,我一直仇视你,只是因为你太出色了,而你的善良,是我原来不曾有的。” 234 崔冽,是你做的是不是?   随着电梯坠落到地下室中那震耳欲聋的声音,石皓羽轻轻地抹着眼泪,他回头,看着那些吓得大哭的人们,冷冷地说:“哭什么?要不是你们,萧宁又怎么会死?他是最应该活下来的。就是为了你们这群猪!”   那些男人女人顿时不敢吱声了。   没错,要不是因为首先救自己,萧宁是可以活下来的。   石皓羽才心里鄙视着那些也流泪的男人,哼,跟萧宁比,你们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屁!   ……   当得到消息的蓝染拼命地驱车跑到出事现场的时候,她看到石皓羽独自坐在那里,低垂着头,一声都不吭。   蓝染赶紧扑上去,紧紧地搂住了石皓羽的身子,急切地问:“皓羽,你没事吧?”   她抓着石皓羽那鲜血淋漓的双手,感觉到心疼极了。   石皓羽轻轻地抬起头来,静静地看着蓝染,轻声说:“我没事,但是……但是萧宁……。”   “萧宁?萧宁怎么了?”蓝染嘴里说着,心里不禁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来。   “萧宁,他死了。”石皓羽轻声说,他勉强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这个有着铮铮铁骨的男人也忍不住想要哭出来。   石皓羽一向是流血不流泪的,他没有想到,自己今天这么想哭,而且是为了自己的情敌萧宁。   “你说什么?皓羽,你别开玩笑了,萧宁怎么会死?”蓝染轻轻地皱起了眉毛,有点不满,虽然自己没有和萧宁谈恋爱,但是,萧宁真是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人。她可不希望萧宁出事。   “真的,小染,萧宁真的死了,当坠梯的时候,我和萧宁在同一个电梯中,他为了救我,为了救其他的人,来不及出来。”石皓羽的声音暗下来,几乎抑制不住的悲伤。   “怎么会呢?”蓝染愣愣地看着石皓羽,眼前会回映着萧宁那张年轻阳光十分开朗的面容来,萧宁这么年轻,怎么会呢?   “你不是骗我?”蓝染站起身来,她的声音颤抖起来。   石皓羽轻轻地摇摇头,低声说:“我也希望我是在骗你,我也不希望他死,但是,这是真的。”   眼泪,顿时好像断线的珍珠一般不停地从蓝染的眼眶里流出来,萧宁!   这时候,遇难者尸体已经被警方和大厦保安人员弄出来了,当那不停地流着血的担架在蓝染的眼前过去的时候,石皓羽不禁紧紧地搂住蓝染的身子,他害怕,蓝染会受不了,害怕蓝染会冲过去,看见萧宁那惨不忍睹的样子,害怕蓝染会情绪崩溃。   因为,蓝染的确对萧宁有一种很特别的感情的。   她虽然欺骗过他,但是不可否认,萧宁真的在她的心中留下过重重的一笔。   “萧宁……。”蓝染无助地哭着,那珍珠般的眼泪不停地落在石皓羽的胳膊上。   她想冲过去看看萧宁,但是却被石皓羽用力拽了回来。   现在,石皓羽又能做什么呢?   他只能用自己紧紧的拥抱来表示蓝染的安慰和抚慰。   “小染,别看了,萧宁也一定不希望你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他希望留在你的心中,一直是那样英俊潇洒的。”   蓝染流着泪看着萧宁和另外一个人的遗体被拉走。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经侦探员走过来,对石皓羽说:“石先生,根据你提供的情况,我们又重新检查了坠落的电梯,可以判断,电梯的缆绳是被人故意割断的,这是人为的破坏。”   蓝染和石皓羽不禁愣住了。   被人故意割断的?   那也就是说:这次的坠梯事件根本不是一个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而为?   蓝染感觉自己的汗毛根儿几乎都竖起来了。   “是的,石先生,所以,我希望你要配合我们,去公安局协助调查,另外,你的伤口也需要处理。”探员认真地说。   没错,石皓羽为了救那些人,自己的双臂和双腿的韧带几乎都要拉伤了,手上全是血,也必须要到医院进行处理。   “可以。”石皓羽淡淡地说,他转身看看自己怀中的蓝染,柔声说:“小染,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不用担心我,你乖乖地让萧景然送你回家,好好地睡觉,然后不久我就回来了。“   惊异地看着石皓羽那好看的嘴唇一张一张的,蓝染似乎已经听不到了,她的大脑中好友有人不停地敲打着一片铜锣,那“咣当咣当”的声音让她头痛欲裂。   勉强说:“好,我会在家等你。”蓝染半天才挤出这样一句话。   石皓羽这才放心地跟警方走,而蓝染也被保镖和萧景然送回了石皓羽原来的别墅。   送走了萧景然,蓝染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她望着那淡蓝色的天花板,眼睛里放出了冷冷的光。   是有人故意破坏了电梯,破坏了电缆?所以才造成了这次的坠梯事件?   所以萧宁才……。   一想到萧宁,蓝染就想哭。   手机好听地响了。   蓝染顺手拿过来,接通了手机,电波那边,一个好听而有磁性的嗓音传过来,是崔冽。   一听到崔冽的声音,蓝染立即坐了起来,紧张极了。   “崔冽?”她冷冷地说。   “小染,立即听出了我的声音了?”电波那边的崔冽似乎非常开心,他的声音也充满了动感。   “少废话,你找我做什么?”蓝染冷冷地说,“我一句话都不想跟你说。”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小白哥哥?”崔冽轻声说,“你看样子不太开心,其实你应该很开心啊,你的石皓羽没有事,死的只是一个萧宁。”   这句话,立即戳痛了蓝染的痛楚,她提高了声音:“崔冽,这不是你做的吧?是谁破坏了电梯,是你的人吗?”   崔冽不禁笑起来,听得出,他十分得意:“没错,小染,你很聪明哦,是我做的,我让人破坏了电梯,本来只是想让石皓羽摔成馅饼,却没有想到摔死个萧宁,这个萧宁真的很倒霉,他怎么偏偏跟石皓羽乘一部电梯?他还很英雄地将石皓羽救了出去,所以,他死也应该!”   一听到崔冽这么一说,蓝染只觉得眼前一黑,没错,真是崔冽做的。   她抱着手机不禁对电话破口大骂:“崔冽,没有人性的家伙,你到底要杀多少人?你个杀人狂,你视人命为草芥吗?你是一个魔鬼。”   崔冽冷笑了一下:“没错,我就是一个魔鬼,至于我为什么变成魔鬼,你也应该知道吧?蓝染,我告诉你,赶紧回到我身边,如果你不回到我身边,我告诉你,石皓羽他迟早要死,他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你看看下次还有没有第二个萧宁给他垫背?”   他的声音寒冷似冰,透着威胁。   “崔冽……。”蓝染咬着嘴唇,那银牙几乎都将嘴唇给咬破了。   “小染,我早就跟你说了,我这个人为了达到目的是不择手段的,我只要达成我的目标,我不在乎过程中到底死几个人,”崔冽的声音缓和下来,“我的力量你也知道了,如果你还想石皓羽活着,不像萧宁那样,你就找我来,否则,你就等着给你的心上人收尸吧!”   “你威胁我?”蓝染冷冷地说。   “不算威胁吧,我知道你不怕威胁,但是小染,你总不在乎石皓羽的性命吧?我告诉你,他绝对不是我的对手,你要是想保住他的命,你就来找我,否则,他死定了,至于在哪里找到我,你知道。”崔冽冷冷地说,他果断地挂上了电话。   蓝染依然抱着手机,听着手机中那阵阵的忙音,她那还双美丽的眼睛里,浮现出一层绝望。   是的,自己和石皓羽看来不是崔冽的对手,那个魔鬼,在暗处,而自己和石皓羽在明处,如果石皓羽对那个魔鬼盯上了……。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蓝染猛地跳下床,套上一条浅蓝色的薄薄牛仔裤,雪白的名牌T恤半掖在牛仔裤的腰中。   背上自己的大包,她下了楼。   楼下的客厅中,几个保镖坐在那里。   看见蓝染下楼,保镖们立即恭敬地站起来:“蓝染小姐,去哪里?”   “我有事要做,不要跟着我!”蓝染冷冷地说。   “可是,石先生让我们保护你。”一个保镖赶紧说。   “哦。”蓝染笑笑,“就是石先生让我去的,这属于我俩单独的约会,你们去不方便。”   “啊?石先生没有通知我们啊?”一个保镖犹豫着说。   “哦,是没有直接通知你们,让我来告诉你们,要不,你们打电话给石总问问。”蓝染一边冷淡地说,一边拉开门走出了石皓羽的别墅。   保镖们面面相觑,蓝染小姐这么肯定,大概真的是这样吧?   他们也不敢给石皓羽打电话,眼睁睁地看着蓝染驾驶着一辆车,驶出了别墅区。   ……   蓝染将车开的飞快,几乎将路上所有的车都甩在身后。   半个小时后,她的车找到了崔冽的私人会馆,当然她已经通过组织的通讯员田心确定了崔冽的位置,知道崔冽在这里等她。   这,自己不是不熟悉,她曾经就在这里被崔冽控制和洗脑。   一看到这豪华的私人会馆,她的心里就充满了愤恨。   泊好车,蓝染走进了私人会馆。   一个黑衣属下陪着笑脸迎接上来:“蓝染小姐来了?”   “崔冽呢?”蓝染寒着一张脸说。 235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崔先生在客厅中,已经等蓝染小姐好久了。”那黑衣属下笑着说,“蓝染小姐,请跟我来!”   蓝染冷若冰霜地跟着那个黑衣属下走进了客厅中。   装潢别致的客厅中,摆着美丽的花儿,播放着十分悠扬的钢琴曲,崔冽静静地坐在那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用手撑着自己那俊美无比的脸颊。   那姿势,简直比希腊雕像更加唯美。   谁会想到这迷人的王子有那样一颗冷酷的心呢?   黑衣属下将蓝染带进客厅中,赶紧退了下去,客厅中只留下蓝染和崔冽俩人。   “我来了,你不是在等我吗?”蓝染冷冷地看着崔冽那张出尘脱俗的俊脸。   崔冽轻轻地抬起头来,静静地看着蓝染。   蓝染依然是那样的美丽,那头妖娆的栗色卷发在脑后绑成利落的马尾巴,那清丽脱俗的样子就好像是从山间流下的清澈溪水。   自己纵然拥有这么多的女人,也不敌蓝染一个。   可惜,自己没有在意,导致,现在必须要用十分卑鄙的手法才能抢回她。、   想到这里,崔冽迷人的笑笑,他伸手怕拍自己身边沙发的位置,柔声说:“小染,过来,见到你真好。”   蓝染的眼中飞过一丝冷光,但是她还是依然走过来,坐在崔冽身边不远处的位置地方:“可惜,我见到你一点都不好。”   一想到那么善良的萧宁就是死在他的手中,石皓羽也差点死在他手里,蓝染的心中就充满了百般的恨。   我恨死你了,我恨不得杀了你!   崔冽轻声说:“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不这么做,你怎么能来见我呢?小染,你知道吗?相见你一面有多难?”   “我一点都不想见你。”蓝染冷冷地说。   “我知道,你恨我,”崔冽认真地看着蓝染那样清澈如水的脸蛋,他长长地叹息一声,“小染,我也是不得已,因为,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蓝染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崔冽那张异常俊俏的脸孔。   “这么费力想让我回来,让我给你偷东西?”蓝染冷笑着说,“或者,帮你色诱哪个高官巨贾?”   崔冽轻轻地摇摇头:“不可否认,我以前的确是那样想,但是现在不同了,我才发现,由于我的冷酷和任性,我轻而易举地丢掉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最珍贵的东西?”蓝染冷笑起来,“崔先生,你是说我吗?”   崔冽垂下了眼眸,那长长的眼睫毛让女人都嫉妒:“小染,能不能再叫我小白哥哥?”   蓝染冷哼一声:“不能,小白哥哥,在我心里,已经死了,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个心狠手辣,手上沾满了鲜血,充满了野心的刽子手,我不会再喜欢你了,我们的过去,早已经成为了回忆,不,是我绝对不愿意想起的回忆。你杀了萧宁,还想杀石皓羽,还想让我原谅你吗?”   真是太可笑了!   他已经把她的人生搅得一塌糊涂了,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他杀了萧宁,又差点杀了石皓羽,还妄图得到自己的原谅?   她半年前受过的那些苦,那些生不如死的遭遇,他是不是不知道?那不是他做的吗?   如果自己原谅她,那自己就是患上了严重的健忘症。   就算他不记得,他加诸她身上的痛苦,他是清清楚楚的。他怎么还能这样若无其事地坐在她面前,对她这样信口开河、信誓旦旦?   无法可想……。   面对蓝染的冰冷,崔冽依然笑得优雅而体面,他就是这样的人,即使将猎物拆卸入腹的时候,也不会让自己的嘴角沾上半滴血,他想要的,一定要得回来。   他看着蓝染,自己的眼神中却是温柔如水。   他依然柔声说:“小染,我特意让厨房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点心,你尝尝?”   眼前的男人柔情似水,似乎与那个可怕的魔鬼又判若两人,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他拍拍手,立即就有厨娘恭敬地端上来大盘小盘的各种各样的好吃点心。   “小染,我记得这是你最爱吃的。”崔冽轻柔地看着蓝染。   蓝染冷冷都说:“过去喜欢的,现在未必喜欢。崔先生,现在,我的口味变了很多,这些已经不合我的胃口了。很多我以前喜欢的东西,现在在我的眼中,都好像是垃圾一般。”   崔冽笑了笑,眼中有东西一闪而过,如同流星划过漆黑的夜幕,转瞬即逝。他不知道自己这辈子真心哭过几次,但是这一次他知道:如果他哭了,这眼泪一定是真的。   可是她相信吗?   她不相信,看她那充满厌恶的眼神就知道了。   小时候听故事,神话里说人身鱼尾的冰鲛,可以织水为绡、坠泪成珠。他不是鲛人,不能把自己的眼泪变成珍珠,让她相信那是真的。   他只是寓言故事里那个喊“狼来了”的小孩,小孩丢掉了性命,说谎的人总是会遭到报应,他的报应来了。   他失去了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他把她弄丢了,再也不能找回来。   得到时,不珍惜;珍惜时,已得不到。   这就是他的报应。   崔冽,真的好想笑,又好想哭。   崔冽,轻轻地咽了一口吐沫,他将那些点心拿走,努力在蓝染冰冷的眼光中,靠近了蓝染一点儿。   他认真地看着蓝染的眼睛,着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蓝染,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机会?   崔冽你说的是机会吗?   看着男人貌似真诚的表情,蓝染摇了摇头,冷笑着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崔先生,你不是开玩笑吧?崔先生,你杀了萧宁,你欠我一条命。你还没有还,你让我怎么给你机会?我又怎么能给你机会?”   她的眼睛冷的好像冰一般。   崔冽沉默了片刻,凝目而视,“我可以补偿你,用我的一生来补偿你,只要你相信,蓝染,再相信我一次,就一次,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会对你好的。”   蓝染看了看他,冷笑了一下:“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崔先生你太聪明,太高深莫测,你什么时候真,什么时候假,我分辨不出。还有,崔先生你的阴狠让我恐惧呢,还有,你杀了我朋友萧宁,难道我还会回到你身边?”   崔冽看后挑眉而笑,低头沉吟了半晌,方才冷冷道:“好,蓝染,那我告诉你,如果你不会到我身边,你连石皓羽,都保不住!”   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是吗?我连石皓羽都保不住是吧?”蓝染轻笑着说。   她轻轻地靠近了崔冽,淡淡地说:“小白哥哥,你真是小瞧了你的蓝染妹妹!”   她突然一伸手,手腕上的钻石手镯边缘突然伸出一把闪亮的刀,这把刀是她的贴身利器,用这把刀,她可以偷很多东西,现在,她要用这把刀,割开崔冽的喉咙。她的速度好像是闪电一般,那闪烁着寒光的刀片,狠狠地向崔冽的喉咙割过去。   崔冽似乎已经料想到蓝染会对自己杀手,他的速度更快,他用脚踹开面前的茶几,隔缓了蓝染的动作,同时,他的手好像一把钢铁浇注的钳子一般,狠狠地叼住了蓝染的手腕。   “蓝染,你觉得你是我的对手?”崔冽冷冷地说。   “试试看,不试怎么知道行不行。”蓝染一弹手指,她手上的戒指突然飞出一根银针来,向崔冽的面部刺去,崔冽赶紧快速摆头,那银针从崔冽的脸上擦过,划出一道血痕来。   “崔冽,你太低估我了,我要是拼命起来,你的保镖一起上也不见得是我的对手。”蓝染冰冷地说,她一翻手腕子,那钻石手镯中又弹出了一把刀。   这钻石手镯是蓝染请人精心设计的,就是组织的人也不知道这璀璨的手镯背后,藏着最残忍的肃杀。   刀光映着蓝染那愤怒的眼睛,还有崔冽那流着血丝的俊脸,蓝染冷冷地说:“崔冽,我要给萧宁报仇!”   她另外一只手夹住了自己的刀,就要向崔冽的心脏刺去。   “蓝染,住手,你看看这是什么?”崔冽突然冷冷地说,声音里一点没有恐惧和慌乱。   不愧是统领东西帮的枭雄。   同时,客厅中的电视突然开启。   蓝染不敢大幅度地扭头,只是用余光扫了一下,。   但是,这一眼,让蓝染大惊失色。   因为,电视上,竟然出现了石皓羽的身影。   包括他从公安局出来、他抽烟的样子、他在医院里包扎伤口的样子,他……。   竟然全都有。   “你……。”蓝染气愤地瞪着崔冽。   “没错,我现在派人监视着石皓羽,我已经下了重注,聘请了世界上最强的杀手,那是从越南过来的,越南娃娃,你知道吧?只要我下令,明天报纸上的头条就是石皓羽死亡的消息,蓝染,我清清楚楚地告诉你,我绝对不是骗你,我对那个石皓羽,也没有半点的怜惜。你就是杀了我,越南娃娃还是会杀了石皓羽。”崔冽冷笑着说。   蓝染感觉到自己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越南娃娃,她怎么会不知道?   那是黑道上最恐怖的死亡天使,那些面如美女,却毒若蛇蝎的美人一个个杀人不眨眼,杀人的技术也同样高的令人发指。   谁让他们盯住,那是没有活下去的命的。   只是她们的价格非常高,你不是一般人都能请得起的。   “不相信?没错,越南娃娃的价格,很高,但是,我崔冽出得起。”崔冽那双深邃如同湖水一般的眼睛认真地盯着蓝染那美丽的眼睛,“小染,为了抢你回来,你信不信?我愿意出一个亿买石皓羽的命?”   蓝染的心剧烈地抖动着,她狠狠地瞪着崔冽:“你这个蛇蝎心肠的魔鬼!” 236 我不敢赌,我怕输!   她气得浑身发抖起来。   崔冽轻轻地眯起眼睛来,认真地看着蓝染那张好看的脸,淡淡地说:“没有办法,小染,我说过,这是你逼我的,我也不想这么做,但是你能回到我身边吗?”   “为什么一定要我回到你身边?”蓝染冷冷地说,“你对我做的还不够吗?”   崔冽轻轻地摇摇头,他轻声说:“蓝染,因为我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真的想让你留在我身边,我会好好地疼你。”   蓝染冷笑一声,只是用愤恨的眼睛看着崔冽。   “我说过,如果你回到我身边,我就会好好地疼你,我会对你好的,但是如果你不同意,好,明天我对石皓羽的追杀令就生效,你很快就会看见石皓羽的尸体,小染,要不要赌赌看?”崔冽轻轻地挑起了好看的眉毛。   蓝染那细小洁白的牙齿不禁咬住了嘴唇,几乎将自己的樱唇咬出了血来。   “崔冽,你就是一个人渣……。”蓝染双手手中的尖刀微微地颤抖着。   “这个世界上,好人是不能存活的,人渣反而会活的更好。”崔冽笑着说,他用手轻轻地推开了蓝染手中的刀子,“别这么拼命,女孩子玩刀,伤到了自己怎么办?”   他掏出了那洁白的宝格丽手帕,轻轻地拭去了脸上的血迹,轻声说:“我的命令和钱已经传达给了越南娃娃,她们会按照我的命令去做,而且,越南娃娃绝对会遵守金主的指令,即使你杀了我,她们也会对石皓羽展开追杀,直到将他送进地狱,只有我,才能解除这个指令,而可以让我下达解除追杀的命令,”他迷人地笑笑,“只有你!”   蓝染的身子无力地落在沙发上,耳朵嗡嗡作响,一直不停地回想着崔冽所说的那冷酷无情的话语。   崔冽坐在蓝染的身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蓝染的长发,柔声说:“小染,回来吧,只要你答应回来,我就立刻放过石皓羽。”   蓝染依然不说话。   崔冽点点头,轻声说:“我知道你在心中在盘算,石皓羽这个人也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也有很强的能力,他会不会同我相抗衡呢?小染,我劝你,千万不要赌。因为,你根本就赌不赢。”   蓝染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是的,石皓羽虽然黑白两道通吃,但是他主要还是经商,而崔冽不同,崔冽的每笔生意都是流着鲜血的。   他就是黑道,他就是枭雄,他……。   石皓羽真的不是崔冽的对手。   萧宁已经死了,而且死的这么惨。   蓝染,真的不能忍受失去石皓羽的痛苦。   她真的很喜欢他,她不要他死。   她希望他可以快快乐乐地生活,永远快乐幸福地生活。   而自己,真的只能将他拖入迷茫的地狱。   自己已经连累了萧宁,再也不能连累石皓羽了。   想到这里,蓝染轻轻地抬起了头:“如果我离开石皓羽,你就放过他?”   她认真地看着崔冽。   崔冽点点头:“是的,小染,我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我说话一定算数,我说过不杀的人,我就一定不杀,但是反过来,如果我想杀的人,就一定会杀!这就看你了。”   他用那修长美丽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蓝染的柔顺长发,静静地嗅着那发丝上的馨香,他轻声一叹:“小染,过去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那样对你,事实上,失去你的日子里,我真的很痛苦,我才知道,自己会这么想你,其实,我是一直爱你的,只是我知道的太晚了,这些日子里,我找了好多我认为可以代替你的女人呢,但是事实上,却没有一个女人可以真正地代替你!你也许会觉得我心狠,但是我一个男人,我抢回我心爱的女人的方式是什么?我只能用暴力,只能用武力,你怪我我不埋怨,但是我对你的心,你以后我知道的。”   他柔情似水地靠近了蓝染,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一吻:“小染,我就不相信你真的忘记了我,我们以前,曾经是那么的好。”   蓝染的眼中,却是冰冷一片。   “好了,我该回去了。”蓝染突然站起身来,一把推开了崔冽。   崔冽轻轻地皱着眉头。   “我回去取我的东西,而且,跟石皓羽分手,让他没有念想,应该吧?”蓝染转过头来,冷冷地说。   好看的微笑在崔冽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绽放,他笑着说:“应该,小染,我在这里等着你。”   蓝染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客厅,走出了崔冽的私人会馆。   看着蓝染那窈窕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崔冽按动了沙发扶手上的按钮,一个心腹手下立即进来:“崔先生,什么吩咐?”   “盯着蓝染,如果她改变了注意,就让越南娃娃开始行动,杀了石皓羽!”崔冽冷声说。   ……   蓝染一边开车一边流泪,风不停地吹着她的头发,也吹乱了她的心。   自己,是真的要离开石皓羽了。   皓羽,对不起,不是我狠心,而是,我将你的命看的很重要。   我是一个胆小鬼,我不敢去赌,我怕我要是赌了,输的会是你。   皓羽,希望你能原谅我。   她拨通了石皓羽的手机:“皓羽,你在哪里?”   石皓羽好听的声音从电波的另外一边传过来:“我在医院,烤电呢,其实没什么事儿,但是尊敬的Mr王非要我烤电处理下。小染,你没在别墅?”   “没有,我来接你。”蓝染轻声说。   “你出来了?带保镖没有?”石皓羽赶紧说。   “我很安全,我没事的。等着我吧。”蓝染淡淡地说。   ……   当蓝染再次在医院见到石皓羽的时候,他身上的伤已经被处理了,手上的伤也被包扎过。   蓝染走过去,迎接她的是石皓羽那温柔的目光。   “你怎么出来了?”石皓羽温柔地说。   “哦,没什么,想见见你。”蓝染轻声说。   “晚上不是就可以见到我了吗?”石皓羽轻声说。他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侧过脸,调皮地看着蓝染:“想我了?”   蓝染苦笑了一下:“皓羽,我请你吃饭吧,我从来没有请你吃饭,都是你请我的。这次,让我请,其实我也很有钱的。”   “我当然知道你有钱,”石皓羽看见淡淡地笑了,“你干嘛跟我这么客气?”   蓝染没有回答,只是垂下了眼帘。   蓝染的无精打采的样子看在石皓羽的眼睛里,石皓羽不禁在心里叹息了一声,他明白,蓝染一定是因为萧宁的事儿而伤怀。   想到这里,他伸出手来,紧紧地搂住了蓝染的身子。   她的身子,那样娇小,在自己宽阔的怀抱中。   “好,小染,你想请我吃什么?”石皓羽笑眯眯地问。   “有一家餐厅的牛排特别好吃,我想跟你去吃。”蓝染轻声说。   “好。”石皓羽点头,“你喜欢什么都好,只要你喜欢,我就喜欢。”   ……   “玫瑰餐厅”   石皓羽和蓝染并肩走进这间装修豪华的餐厅。   “欢迎光临,先生小姐几位呢?”如花似玉的迎宾小姐轻声说。   “两位。”蓝染说。   “先生小姐这边请。”迎宾小姐很有礼貌地将石皓羽和蓝染引到一处雅座。   这时候,服务小姐将菜单恭敬地递上,蓝染淡淡一笑:“皓羽,今天我请客,你点菜!”   “你们这里什么最好吃呢?”石皓羽静静地看着服务小姐的眼睛,他的星眸中透着一点笑意。   “这是我们最有名的黑椒牛排,是最受欢迎的,”服务小姐轻声说,“可以根据您的口味来调整。”   “哦,那就来五分熟的吧,小染喜欢这个!还有这个这个,这个。”石皓羽点了几个菜。又将菜单递给了蓝染,“小染,你还要吃什么?”   蓝染淡淡地说:“这些够了,你点的这些,我都喜欢。”   事实上,她真的一点胃口都没有。   现在,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吃。   她的心里一直在想,怎么跟石皓羽说,怎么跟他提出分手。   “好,那就这些吧!”石皓羽对服务小姐说,   “好的。请稍等。”服务小姐收起菜单,转身走开。   “手还疼吗?”蓝染轻轻地握住了石皓羽的手。   “不疼了,其实就是一点轻伤,我和萧宁,掰门的时候弄的。”石皓羽轻声说,提起了萧宁,他的心里就很难过。   “哦。”蓝染缩回了自己的手。   过了片刻,蓝染将石皓羽和蓝染点的菜品一并送上,包括那烤的香喷喷的牛排。   “先生,你要的菜已经上齐了,请慢用。”服务小姐微笑着说,然后转过脸,走开。   石皓羽笑笑,先喝了开胃酒,然后开始用刀叉切割牛排。   “她家的牛排很好吃的。”蓝染轻声说,也切割了一块,用叉子插着,送到石皓羽的嘴里。   石皓羽不禁愣了一下。   当意识到蓝染亲自喂自己吃牛排的时候,石皓羽的心中不禁升起了浓浓的暖意。   他赶紧张口,将那幸福的牛排吞进嘴巴里。   蓝染柔柔地看着石皓羽吃牛排,自己却一点都没有动。   因为,胃口真是糟糕透了。   石皓羽也将切好的牛排喂给蓝染吃,两人看起来,依然是那样的恩爱。这一对神仙眷侣,简直羡煞旁人。   何况,两人的外表是那样的登对,那样的出众!   “皓羽,以后一定要小心。”蓝染轻声说。   “我知道。”石皓羽柔声说。   他以为是今天萧宁的事儿,刺激了蓝染,所以,蓝染才这么反常。   “你放心,我说过,我一定会跟你白头到老。”石皓羽笑着说。   蓝染只是淡淡地笑笑。   她一小块一小块地喂着石皓羽,石皓羽的心里充满了浓浓的幸福,而蓝染的心里却是无限的痛苦。   以后,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和石皓羽这样亲密了。 237 我不想再过这种生活,我怕死!   这顿饭,在石皓羽和蓝染平淡而温馨的气氛中度过,然后石皓羽和蓝染驱车回别墅。   蓝染开车,石皓羽坐在副驾驶上。   那温柔的风吹到他的脸上,那弯弯的月亮皎洁地照着石皓羽和蓝染那俊俏的脸,蓝染不禁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小染?”石皓羽认真地说。   “没什么。”蓝染不说话。只是将汽车开的飞快,很快两人回到了他们的别墅。   那些保镖都很知趣地退了出去。   “石皓羽,我想跟你谈谈。”蓝染将包丢在沙发上,坐在沙发上淡淡地说。   “哦?”石皓羽挑挑好看的剑眉,立即坐在蓝染的身边,好像一个听话的小学生一般托着脸蛋,“什么事儿啊?是不是要说萧宁啊,萧宁的葬礼后天进行,我会带你去的。”   “我不去。”蓝染冷冷地说。   “哦?”蓝染那冷漠的态度让石皓羽不禁愣了一下。   蓝染静静地看着手上的钻石手镯,那美丽的钻石手镯闪烁着很璀璨的光彩,一点点地刺痛着蓝染的眼睛。   她想了想,终于鼓起勇气说:“石皓羽,我想跟你说,刚才那顿饭是我跟你吃的最后一顿饭了,今天晚上,我就搬离你的别墅。   “你说什么?”石皓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蓝染在说什么。   “为什么?你要搬到哪里去?”石皓羽喃喃地说。   “这个。你不用管,”蓝染冷冷地说,“石皓羽,我突然觉得挺厌烦现在这种生活的,我,干嘛总要这么偷偷摸摸地躲在这里啊?这是我要的生活吗?不是!”   她站起身来,袅袅地走到窗前,认真地看着外面那美丽的弦月,轻声说:“石皓羽,分手吧,我突然觉得,我现在每天被追杀的这种日子让我窒息,每天无论干什么,都要带着那一大堆保镖,有什么意思?只要,只要我回到崔冽的身边,我就可以不用过这种日子了,我就可以好像自由的鸟儿一样飞翔在蓝天上了。”   石皓羽的脸立刻沉下来,他一把拉住了蓝染的手臂,急切地说:“小染,是不是崔冽威胁你了?”   蓝染轻轻地甩开了石皓羽的手,轻声说:“不是,我只是突然厌倦了这种生活,没有理由的,我一向是很任性的,做事凭借自己的兴趣,我现在,就是讨厌这种生活,不愿意担心害怕地过下去,今天,我一个人想了好久好久,我为什么要过这种生活啊?我为什么要活的这么累啊?这种日子,只要我回到崔冽的身边就结束了,何况我还是喜欢崔冽的,今天,我不停地问自己,我真的讨厌崔冽吗?不,那个男人我从几岁时候就喜欢了,一直喜欢,虽然我也恨他,但是那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没有爱,又哪里又恨呢?我又认真地梳理了一下我和你的感情,我对你是爱吗?只是一种感激,因为你对我太好了,但是感激能当饭吃?你不知道,从你向我求婚的那一天起,我的心里就沉甸甸地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我害怕我们结婚的那一天,而不是那种盼望,难道我得了婚前抑郁症?皓羽,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发现,我们真的不适合,我真的不想过这种日子,我不要!”   石皓羽不敢置信地看着蓝染那张清澈的脸,他缓缓地说:“我不相信,小染,你明明说爱我喜欢我的。你说过要和我在一起面对一切的。”   “是,我说过,”蓝染淡淡地说,“我以为我喜欢你,我以为我爱你,但是今天,从你和萧宁出事,我才发现,我并不爱你,并不喜欢你,我对你的担心和心痛,甚至还不如萧宁。皓羽,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蓝染没有回头,只是将那冰冷的话语留给了石皓羽。   “我不相信,一定是崔冽跟你说了什么。你告诉我,是不是崔冽跟你说的?”石皓羽一把拉住了蓝染的手。   他不敢相信蓝染怎么会变得这么快?   “不是,我只是重新审视了自己的感情,而且,石皓羽,你看你今天,你听见那警察说是什么?那电梯是被人破坏的,那电梯是被人破坏的,石皓羽,你也是有仇人的,我不想我们结婚后,每天闭上眼睛都担心会不会看到明天的太阳,每天出门,担心晚上还会不会回到家来,这是什么日子啊?我不想要再过下去。我不想为你担心害怕,也不想自己被崔冽追杀,这就是我要的理由,”蓝染的语气顿了一下,“而且,我跟崔冽通过话了,其实,崔冽对我说,他其实已经喜欢上我了,他想让我回去,他不会再利用我,控制我,而真心当我是他的爱人,他这样做,其实我很感动的,那种很霸气的男人,还真的很令我动心呢!”   蓝染轻描淡写地说。   石皓羽轻轻地摇着头:“小染,崔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不是不知道?你的手指头怎么丢的?你忘记了吗?你难道好了伤疤忘记了疼吗?”   蓝染抬起手来,静静地看着自己那残指,她轻声说:“他也说了,他十分心疼,他会用一辈子来补偿,我动心了,我才发现,他在我心中竟然还占有那么重要的位置,只要他这样温柔地对我,我就会心动,这是我最初的爱啊,这是改变不了的。”   蓝染郑重地说。   石皓羽听了蓝染的话,只是觉得蓝染似乎已经疯了,他上前一般,双手掐住了蓝染的肩膀:“小染,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变得这样?”   “不是变了,只是今天萧宁的死,给了我一记警钟而已,我还年轻,我没有活够,我不想死!如果我继续跟着你,没准我也会死在崔冽的手下,如果我乖巧点,跟着他,我就没事,谁跟自己的寿命开玩笑,谁嫌自己命长了?所以,我决定,我回到崔冽的身边。”蓝染冷冷地说,“皓羽,你这么好地对待我,我感激,但是,只是感激,我不能因为感激嫁给你,也不想因为感激而每天都要过着被人保护和监视的生活,那样,我一定会疯掉的,皓羽,你也不是崔冽的对手,你惹不了他,你也保护不了我,我要活,我可不想像萧宁一样死的那么惨。”   她双手一摇,使劲地摔下石皓羽的双手:“今天,我给崔冽打了电话,他很欢迎我回去,只要我回去,一片云彩就散了,况且,我还喜欢他呢,他是让我真正心动的男人,皓羽,你是一个好人,但是我对你,只是感激,”她轻声说。“一会儿我就收拾东西,从这里走开,石皓羽,你应该配另外一个名门淑女,不门当户对的婚姻,很少幸福的。”   她的话,那样冷酷,冷的石皓羽的身体都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小染,我不相信,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快?”石皓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也在晃动起来。   “我没变,我只是被你的好给迷惑了,今天,被萧宁的死又惊醒了,我还是我,还是那个蓝染,我在黑道里浸淫了这么多年,根本就不是一个纯洁的女人。”蓝染冷冷地说。   她看了石皓羽一眼,快步上楼,走进自己的卧室,将自己重要的东西全都装进自己的背包,然后下楼来。   走下来,她依然看见石皓羽茫然无措地站在客厅中间,那副样子真的令人心疼。   从来没有想到一个男人也会变得如此楚楚可怜,如此令人心痛。   蓝染知道,石皓羽的心一定被自己伤害了。   但是他还是不死心。   但是,石皓羽,你一定要死心!   “谢谢你这么多日子的照顾。”蓝染轻声说,“我走了,你也多多保重。”   “小染,我不相信你会变心,我不相信你会变得这么残忍。”石皓羽提高了声音说。   “对不起,我只是想活得时间长一些罢了。”蓝染轻声说,她拎着自己背包走到门口,好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停下来。   “对了,皓羽,我想,这两件东西,一定要还给你。”蓝染一边说,一边走回来,将自己手指上那枚“爱在心里”钻戒和那只石皓羽送给自己的祖传玉镯褪下来,递到了石皓羽的手中:“这东西我想我用不到了,还是还给你吧,等你找到真正属于你的新娘,再给她吧!”   她冷酷的话语彻底击碎了石皓羽的心。   “蓝染,你是这么怕死的人吗?”石皓羽艰难地说。   “是的,我可不想像萧宁那样,死的那么惨。”蓝染轻声说。   “那么,今天晚上,这顿饭餐代表着什么?是我的断头饭吗?”石皓羽眼睛里含,着亮晶晶地东西。   “只是最后的晚餐,感激你这么多天的照顾。”蓝染轻声说,“皓羽,对不起,但是感情的事儿,是不能勉强的。”她的声音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石皓羽狠狠地将手中的钻戒和玉镯狠狠地砸向墙壁,那钻戒不知道蹦到哪里去了,那只价值连城的玉镯却被墙壁狠狠地撞个粉碎。   片片碎片落下来,一如石皓羽那颗破碎的心。   蓝染也感觉自己的心痛起来,但是她嘴里依然淡淡地说:“好可惜,那么美丽的手镯,不过,你的手镯,你自己有权利处理,我不能干涉。”   她转身向窗外走去。   石皓羽好像被抽离了灵魂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蓝染变得这么快?   她真的被萧宁吓着了?   她这么怕死?   她根本就不喜欢自己,所以被崔冽的一阵软语温存又改变了?   蓝染拎着自己的东西很坦荡地走出了别墅区,她没有开石皓羽的车,而是招手招了一辆计程车:“师傅,去XX会馆!”   计程车开动了,蓝染坐在后座上,泪流满面。   石皓羽,对不起,我不是不喜欢你,因为太喜欢了,太在乎了,我不要你像萧宁一样,成为崔冽的刀下鬼,我要保护我心爱的人,为此,我宁愿牺牲自己,与狼共舞。   皓羽,忘记我吧!忘记我这个小偷! 238 覆水难收   眼泪好像决堤的洪水一般肆无忌惮地流下来,泪眼迷蒙,她在计程车的后面哭的泣不成声。   好心的司机师傅从后视镜中怜悯的看着这伤心的女孩子,不禁在心中叹息了一声。   这么美丽的女孩子到底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是被人欺负了还是……?   “小姐,是受到欺负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报警?”好心的司机师傅认真地说。   “没事,谢谢师傅,送我到我想要去的地方就行。”蓝染擦擦眼泪,认真地说。   她望着窗外,再见了,石皓羽,我再也不会再来到这个地方了。   石皓羽,保重!   司机师傅点点头,一脚踩上油门,计程车好像箭打一般向崔冽的私人会馆而去。   很快,来到了目的地。   蓝染摇晃着下了车,随手丢给司机师傅一张百元钞票,便在司机师傅那诧异的眼光中摇摇晃晃地进了崔冽的私人会馆。   此时,崔冽依然坐在那布置豪华的客厅中。   他拿起一面镜子,照着自己那张俊美的脸,迷人的气质,标致的五官,虽然脸上被蓝染的银针擦过,被刮了一道浅浅的伤口,虽然被私人医生用药物处理过,但是还泛着血丝,但是却一点都不影响那份脱俗潇洒的美。   这么出色的男人,脸上就算有一道伤疤,也是美型的,也是迷人的。   崔冽突然发现自己的脸上就是有一条这样的伤疤也不错。   “崔先生,蓝染小姐到了。”一个属下走进来,恭敬地对崔冽说。   “好,我知道了,请她进来。”崔冽微笑着说。   他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蓝染,果然回来了。   虽然,这个家伙,早就被一直监视的人报告过了。   随着好像清脆的木琴声的高跟鞋声响,蓝染冷着一张脸走进来,她拎着自己的东西,一进来就将自己的东西重重地顿在桌子上。   然后,蓝染将自己的身子重重地砸在沙发上,抱着双肩冷冷地看着崔冽。   崔冽很温柔地看着她:“小染,你跟石皓羽分手了?”   “如你所愿,分手了。”蓝染冷冷地看着崔冽,“我和他已经决裂了,崔冽,你说话可要算数,我现在跟他分手,你不能再碰他。否则,我不答应你!”   崔冽微笑着,拿过一瓶红酒,给蓝染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他微笑着端起杯中酒:“我说了,我一向说话算数,因为你,我放过他。”   蓝染拿起面前的水晶杯,一仰头,将杯中那晶莹的液体一饮而尽。   双眼中,却依然是彻骨的冷意。   好,崔冽,我就盯着你,你要是敢对石皓羽不利,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她紧紧地咬住了嘴唇。   “我很开心,你能回到我身边,”崔冽微笑着说,“小染,我会对你好的,我会让你的心重新爱上我。重新接纳我!”   “重新爱上你?”蓝染抬眸冷笑着看着崔冽,“可能吗?”   “事在人为,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崔冽冷冷地说。   蓝染那好看的嘴角挑起一股冷漠的微笑,她轻轻地摇摇头:“太难了,覆水难收了,崔冽,我已经不会再喜欢你了,我可以留在你身边,但是却不会再爱上你,你就是将我的心挖出来,那上面也不会再有你的名字。”   “小染,不要说的这么肯定,既然你心里曾经有我,以后也会有我,你终将是我的人。”崔冽轻声说。   “崔冽,不是所有的事儿你都可以操控的,我喜欢谁,爱谁,这个你还真的没本事管,你能做的,就是很卑鄙地将我留在你身边而已。”蓝染冷冷地说。“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也回到你身边了,你要如何去做,随你,但是,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不会再爱你!因为,你根本就不值得我爱!”   你以为我回到你身边就可以随意被你操控了?   你妄想!!!我的心里,已经不再有你!   蓝染冷冷地看着崔冽,崔冽也看着蓝染,他审视了蓝染好久好久,他才轻声说:“没关系,蓝染,我已经把你的人抢回来了,你的心,我也可以抢回来!”   蓝染只是冷笑一声。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不经意地说了再见,就真的再也不见了。有太多的伤害,不经意地出现,却带来无法弥补的错误。)……   ……   五星级酒店   豪华的总统套房内   蓝染在洗手间里洗澡,崔冽坐在卧室中那宽大舒适的椅子上。   他听着那纤纤玉手拨动细细流水的声音,不禁感觉到有一种家庭的温暖涌上心头。   这是他以前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   从来没有感觉到这种气氛这么甜蜜和温暖。   自己并不是没有女人,在自己空虚的时候,也会叫女人过来翻云覆雨,他也会听到女人在洗手间里洗澡的声音。   但是那时候,他都会感觉到不耐。   要不是为了解决那该死的生理冲动,他甚至都不会让那些女人碰自己一下。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好像自己已经有了妻子,而此刻,心爱的妻子在里面沐浴,而自己,正在等着她。   其实,这样也蛮好的。   为什么以前自己就没有想过呢?   这种感觉是在蓝染离开自己以后,他才疯狂地想,这才发誓要将蓝染抢回来。   他站起身来,走向那漂亮的落地窗,俯瞰着脚下繁华的街市,他感觉心情真的很好。   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   他静静地听着那洗手间里传来的细细水声,嘴角浮现出最迷人最灿烂的微笑。   他的微笑,很少这么温柔,这么发自内心。   他静静地等待着,就好像是等待属于自己的世界。   他在这污浊的人世上一路走来,以淤泥为食,与野兽为伴,以为自己早已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将身上每一个鳞片化作刀锋,不会对任何人心慈手软,动摇留恋。   可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会有那么一个人,是你背叛了她的所有,是你辜负了她的深情,是你亏欠了她的一切,可是这些都比不上,你不再是她的唯一。   崔冽轻声说:“蓝染,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我伤心的人,只有你。所以,你一定要回来!我不但要你的人回来,我也要让你的心回来!”   水声停了。   卫生间的门开了,蓝染用洁白的毛巾裹着苗条的身子,走了出来。   那长长的卷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越发将蓝染衬托的好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洁白莲花。   那清水洗过的脸上,虽然没有半点脂粉,但是却是清纯清透,美丽动人。   美人出浴,真的比平时还要美上十分。   那窈窕的身子被那洁白的浴巾裹住,真的惹人联想,那浴巾下面是什么?   这迷人的美人,应该是尤,物一枚,可惜,眼前这个绝色尤,物,却好像是一尊冷玉雕成的美人一般。   浑身透着冷气,浑身都是冰冷。   蓝染看也不看崔冽一眼,她坐在梳妆台边,用自己那晶莹剔透的犀牛角梳子梳着自己的披肩长发。   那柔滑的角梳顺着长发滑下,荡起阵阵的风情。   崔冽欣赏地看着蓝染梳头发,在看到她执着梳子的手指时候,他不禁心里颤抖了一下,那纤细的手指缺了一截儿,那是自己的杰作。   唉,有些错误,真的是无法挽回的了。   “那,我去洗洗。”崔冽轻声说。   “随便你。”蓝染冷冷的说,她的声音是那样的冰冷,好像一颗颗冰珠儿向外蹦。   她看也不看崔冽一眼,似乎看他一眼,她都要洗眼睛半天。   崔冽想了想,进入洗手间。   冲洗。   二十分钟后,他也走了出来。   那健美性感的身子在清幽的灯光下越发显出男儿的强健体魄,那一些细小如珠的晶莹水滴依然游走在那光滑迷人的身体上,让肌肤的每一丝纹理都显得那么迷人。   头发也是湿漉漉的,平素阴险狡诈、杀人不眨眼的冷酷王子此时却似乎脱去了往日的肃杀,多了一些单纯。   已经整理好头发的蓝染此时已经上了床,她靠在床头,只顾欣赏着自己手中的时尚杂志,对崔冽的出现视若无睹,好像那么迷人的崔冽是透明人一般。   崔冽在心中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壁灯调的暗暗的,暧昧旖旎,非常有情调。   然后,他爬上了那张宽敞舒适的大床。   来到蓝染的面前,他轻轻地拿掉了蓝染的手中书,用手指轻轻地托起了蓝染那张小巧的脸蛋。   “小染……。”他的声音如梦似幻。   蓝染望着他,好看的眼睛里却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冷若冰霜。   那种冰冷,就是崔冽,也会感觉到心寒。   但是没有关系,没有我崔冽得不到的女人。   何况蓝染,你以前是那么喜欢我,那么爱我的。   难道,我们之间的一切,你轻易可以抹煞?   崔冽轻轻地俯身,吻上了蓝染的脸颊,蓝染没有一丝的挣扎,但是眼睛里依然含着冷意。   眼前这潇洒出众性感绝伦的英俊王子,搁到哪里?都是足足可以让女人为之尖叫,神迷的。   但是蓝染,却对他早就完全失望了。   她已经不再喜欢他,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另外一个人,再也容不下他。   别说他做过让自己伤心的事儿,就是没有,当自己爱上石皓羽后,也不会再爱他。   因为,我的心很小,只可以容得下一个人。   蓝染只是冷冷地看着崔冽,一点都没有迎合,就好像一尊冰冷的冰美人儿。 239 我不但要你的身子,也想要你的心!   淡淡幽雅的灯光从墙上的射灯上发出,好像凄迷的星星一般,将整个华丽的房间照得又温馨又暧昧。   崔冽轻轻地解开蓝染身上那裹着蓝染娇躯的洁白浴巾,蓝染那美丽的身子慢慢地坦露出来。   那青春白皙,散发着清新气息的身体好像是一整块无暇的暖玉,可以媲美雪地里的一捧白雪。   那长长的美丽秀发在被子上铺成了妖冶的栗色玫瑰。   纤细的双腿,挺拔的双峰,清纯可人的面容……。   一切的一切都让崔冽为之心动。   可是,她的眼神却依然是那样的冰冷。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崔冽,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眼神中,是说不出的冷漠和敌视。   崔冽低头轻轻地吻着她的脸颊,蓝染的眼睛里却满是不屑。   没有半点温情,蓝染的身子想下蹭了一下,仰躺在那洁白的大床上,她淡淡地说:“要做就快点,然后我好睡觉。”   语气里满是厌恶和不耐烦。   正在轻吻着蓝染的崔冽不禁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有在任何女人的面前受到过如此的冷遇,包括从前时候,曾经那么真心喜欢自己的蓝染。   那么多的女人不顾一切,用尽全身的解数想要讨自己的喜欢,而现在的蓝染,却是一副冰冷面对、好像被被强,暴的姿态来对待自己。   这让崔冽感觉到十分挫败。   “蓝染,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崔冽低头,认真地看着蓝染那明媚如水的眼眸。   “你说呢?”蓝染的嘴角含、着讥诮的微笑,“你觉得我还会喜欢你?对于我来说,就当是被一个流氓给强,暴了,你还指望我什么?还指望我婉转承欢?在你身,下呻,吟着让你高兴和激动啊?没用的,崔冽!你想要的都不会有!”   她这样冷冰冰的话语将崔冽刺激的几乎要疯掉,而冷冷地撂下这几句话的时候,她的脑袋看向旁边,看着床头柜上那精致的小闹钟:“我给你计算下时间,我看你能保持多长时间,不过。我要是睡着了,我就不帮你计算时间了。”   这个女人,真的够毒!   崔冽一把掐住了她的小巧下巴,将蓝染的头狠狠地按在枕头上,冷冷地说:“你现在就是用这种态度来对待我是吗?”   “没错,崔冽,对待你这种人渣来说,你还指望我有什么好脸?你让我回到你身边,我已经回来了,没错,我的人已经回来了,但是我的心永远不会回来,你想要我的身子,你就随便拿去,我没意见,反正我落到你手里,不指望自己还落得什么好,但是崔冽,你放心,我永远都不会再喜欢你,永远也不会给你好脸,你想让我当囚鸟,随便!”蓝染冷笑着,看着崔冽,“到底要不要?要是不要,我可就睡觉了。”   她闭上了眼睛。   崔冽脸色煞白地看着下面这张美丽得过分也冷漠的过分的小脸,刚才那种高涨的欲,念已经被蓝染刺激的烟消云散,他不停地喘着气,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倔强的丫头狠狠一拳头砸扁,但是却又舍不得。   “蓝染,你听着,我告诉你,我要你的身子,也要你的心。”崔冽咬牙切齿地说。   蓝染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冷冷地说:“崔先生,你太自信了。别说大话了,现在,要干就干,要是你被我气得阳痿了,我就睡觉了。”   崔冽气得下了床,狠狠地瞪了床上的蓝染一眼,走进了另外一个卧室。   今天,你这臭丫头想跟我斗?   好,那你就先得意着,我看你一个臭丫头能是我崔冽的对手。   我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女人也一样,我崔冽想要的女人,她会百分之一百地跟我。   你和我杠上了?   好,看看你有没有胜算?   放下崔冽在另外一个房间里暗自憋气不说,他走后,蓝染轻轻地张开了双眼,她借着清幽的月光,看着自己腿上那处枪伤留下的伤疤,当初自己受伤的时候,石皓羽精心照顾自己的情景一幕一幕又浮现在眼前。   想着想着,她那美丽的大眼睛浮上一层水雾,皓羽,我已经落入虎口了,但是你放心,纵然我们不能在一起,我的心,也永远属于你!   天上的月亮啊,认真地看着房间中这一幕,将那柔和的月光洒在床上那美丽的女孩子身上。   ……   几乎在同一时刻   本市最好的一家俱乐部:水上人间。   萧景然从自己的车上跳下来,来不及泊好车子,就立即冲进去了这豪华的俱乐部。   幸好自己也是这间俱乐部的常客,经常来消费,连门童都认识自己了。   否则,他这副火急火燎的样子,是根本就不会被允许入内的。   萧景然冲进了俱乐部的大步,挨个包厢寻找着石皓羽,在吃了无数个白眼之后,他终于找到了石皓羽所在的包厢。   推开包厢的门。   里面一如既往地音乐震耳,光线暗淡,气味糜烂。萧景然进去之后,四下一看,他要找的人众星捧月一般坐在中间的位置上,正与身边的小姐调情。   萧景然立即冲了进去:“皓羽,你怎么来这里了?你不是说再也不会来到这里,再也不……。   依红偎翠的石皓羽转过脸,瞧了他一眼,笑道:“这么快就过来了?来,我已经点好了酒和美女,来,陪我喝酒。”   他实在是太寂寞了,所以一个人在这里,呆了一会儿,就打电话给好友萧景然。   “皓羽,你都是快结婚的人了,而且,你也一直不喜欢这里,以前每次都是我拖你来的,还有,你不怕对不起蓝染?”萧景然苦口婆心地说,他一把拉住了石皓羽的袖子,“走,别在这乱七八糟的地方,我送你回去!“   可是,石皓羽却一把甩开了萧景然的手,他将手中的酒瓶子举起,咕嘟咕嘟地将那啤酒灌进自己的胃中,面不改色心不跳。   “萧景然,怪不得你这么喜欢来这里,真的挺好的,以前我没有好好地感受感受,现在看,真的不错呢。这里的妞儿也很美,一个个这么水灵,好像小葱一般。”他随手轻轻地拧了一下身边那娇滴滴美人的脸蛋,那美人立即装作害羞地依偎在石皓羽的怀中:“石总,瞧您……拧得人家好疼。”   “疼了?好,我会好好地补偿你,你要什么,就不疼了?”石皓羽笑着说。   “真的愿意补偿我?那人家可要好好地想想。”那美人笑着说。   “好好想,想出什么,我给你买什么。”石皓羽笑着说。   萧景然实在看不下去了。   石皓羽从来不是这样的人。   哪怕是在以前,他也很少有这么放纵的时候,此时的石皓羽,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他不是要同蓝染结婚了吗?   这家伙最近跟打了鸡血一般,每天都很兴奋,很幸福,现在到底怎么了?   他受到什么打击了?   “皓羽,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萧景然使劲地拉住了石皓羽。   “我没事,陪我喝酒就行,你要是不陪我喝酒,就……给我滚!”石皓羽轻声说,他又将第二瓶瓶酒灌下肚子。   萧景然赶紧夺下石皓羽手中的酒瓶,大声说:“皓羽,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上次你喝醉,是为了蓝染,现在又是什么?”   石皓羽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你都要同蓝染结婚了,不要胡来了,来,我送你回去。”萧景然依然想伸手拉住石皓羽,却被石皓羽一手挥开。   “结婚?哼,”石皓羽苦笑着说,“萧景然,我这辈子不结婚了,萧景然,再不就咱俩一起过吧,一辈子吃喝玩乐,潇潇洒洒的,也挺好的,结婚个屁啊!而且,还能和这么多美女玩乐,真的挺好的。”   萧景然不禁轻轻地皱起了眉毛,这家伙越说越不像话了,什么不结婚了?   “蓝染呢?我给她打电话。”萧景然摸出自己的手机,要给蓝染打电话,但是他的手机却被石皓羽按了下去、   “不要给她打电话了,你就是说我死在路上了,她也不会管了。”石皓羽的声音里透着无比的黯然和疲惫。   他静静地看着自己眼前这成群的酒瓶子,刹那间,有种要哭的感觉?   萧景然不禁愣住了,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石皓羽和蓝染不是很好很恩爱吗?为什么石皓羽说蓝染不会再管自己,两人也不会结婚了呢?   “你们到底怎么了?”萧景然赶紧问。   “不要问了,来,陪我喝酒,再问,就滚出去!”石皓羽很热情地将一瓶酒递给了萧景然,“你要是还是我的好兄弟,就陪我喝酒,陪我这个失恋的被抛弃的人。”   “失恋,被抛弃?”到底怎么了?   萧景然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好像撞在少林寺门口那口巨大的铜钟上,脑袋嗡嗡的,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趁着石皓羽一边喝酒一边和身边的美女调笑,萧景然赶紧跑出包房,他拨打蓝染的电话,但是电话却始终关机。   这俩人,到底是怎么了啊?   关心好友的萧景然又冲进包厢:“皓羽,蓝染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她没出事吧?”   石皓羽抬头,那醉眼朦胧中,认真地看着萧景然:“我怎么知道她怎么了?她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死她活?关我什么事?同样,我死我活,又关她什么事?”   音乐的声音很大,石皓羽昏昏沉沉只依稀听得几句,听到“蓝染”两个字,这是提都不能提的禁忌。   只听哐啷一声,他将酒杯大力扔在屏幕上,厉声吼道:“萧景然,我警告你,你再在我面前提起蓝染,别怪我不客气!”   他冰冷的神态,无情的话语都让萧景然打了一个寒战,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石皓羽,这个家伙疯了。 240 你已经无法感动我了   “皓羽,这到底是怎么了?你们,不是很好吗?”萧景然有点吃惊地说。   “是啊,很好,很好。”石皓羽冷笑着说,“然后,她就突然变了,突然……说,她受不了这种生活,她怕死……。”   石皓羽摇晃着酒杯,看着萧景然,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总之,她就是不想跟我在一起了,无论我怎么说,她都不会留下,她要回到崔冽的身边……。”石皓羽喃喃地说,“算了不要说这些让我不开心的事儿了,来,喝酒。”   他搂着身边的美人,不停地灌自己酒,并对身边的美女上下其手。   他已经醉了,醉的已经没有了思维的能力。   或者说,蓝染的离开,已经让他不想再想任何事儿。   萧景然不由分说地将石皓羽拉起来,强行驾着他来到是洗手间。   “你干什么?”石皓羽不耐烦地说。   但是萧景然将他的头狠狠地压在水龙头下,并打开了水龙头。   那冰凉的自来水不停的冲洗着石皓羽的头,石皓羽瞬间就被浇醒了。   “萧景然,你疯了?”石皓羽恨恨地说。   “石皓羽,不是我疯了,是你疯了,你想,蓝染说她怕死,你觉得她是怕死的人吗?她会因为怕死离开你吗?我倒是觉得,她的确是怕死,但是,她怕的是你死!”萧景然大声说。   萧景然的话,好像醍醐灌顶一般击打在石皓羽的头上。   是的,蓝染是怕死的人吗?   凭借石皓羽自己对蓝染的理解,蓝染是那种,即使你将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她都绝对不会低头的那种人,她会因为怕死而离开自己?   她会回到崔冽的身边?   “我想,一定是蓝染发现了什么,她怕崔冽会对你不利,事实上,我觉得电梯的坠落,萧宁的死没准就是崔冽做的,可能,他的目标不是萧宁,而是你石皓羽,只是,萧宁做了你的替死鬼而已。”萧景然头脑清醒地说。   石皓羽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没错,萧景然的话让崔冽感觉到十分汗颜,是的,自己同蓝染那么相爱,怎么还能误解蓝染呢?   蓝染,是贪生怕死的人吗?   那是一个女中丈夫,巾帼枭雄!   蓝染是爱自己的,绝对不会见异思迁,更不会回头再爱上那个心狠手辣的崔冽。   想到这里,石皓羽转身向外走去。   蓝染,我要追你回来!   他一头湿淋淋地大步向外走,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也许很多人都在想,这个英俊的年轻人干嘛呢?干嘛这样一头水的样子。   但是别人怎么想,石皓羽完全不在意。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将蓝染追回来。   小染,我不让你去那个恶魔的身边。原谅我被你气晕了头脑,我怎么能相信你说的话呢?   “石皓羽。”萧景然赶了上来,“傻瓜,你现在知道蓝染在哪里吗?你现在贸然去,一定找不到他的。”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石皓羽此时有点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萧景然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唉,这个时候,必须自己要替石皓羽把关才行。   “皓羽,我们要查,崔冽现在在什么位置,他可能去哪里?蓝染,一定现在和他在一起,但是你不能就这样过去,难道你要引起火并吗?”萧景然苦口婆心地说。   石皓羽冷静下来,他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喂。我是石皓羽,现在,赶紧给我摸清崔冽的动向。”   他相信,蓝染能找到崔冽,自己也能!   ……   第二天   早上   洗漱过后的蓝染静静地坐在梳妆台边梳头,她知道,崔冽很早就出去了。   至于去做什么,她才没有一点兴致知道。   现在,对于蓝染来说,崔冽只不过是一个让自己厌恶、恨不得立刻就逃离的恶魔。   自己能留在他的身边,纯粹是因为自己想保护自己心爱的人。   与狼共舞,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而且,这个崔冽,是一头多么恐怖的狼?   恐怖就恐怖在这头狼将那么迷人的外表和那么冷酷的心肠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看着镜子中好像清水芙蓉一般的自己,蓝染的嘴角挑起一丝冷酷的笑意。   这间总统套房座落在这间酒店最靠海景岸边,其最特色之处,是客厅有个巨形的露台,伸展出海岸边上,你可以站至那海面上,看着一望无际的海景……。   这是崔冽在这间酒店的长包房,崔冽经常在这里过夜。   当然,这座酒店还有一间一模一样的总统套房供其他客人居住,但是这套包房,是完全属于崔冽的。   事实上,崔冽是这座酒店的投资人,只不过,消息封锁的很秘密就是。   每当崔冽来的时候,这座酒店就在暗地里严阵以待。   外面,沿路保镖三步一位,严正以待地站于一旁,酒店管家一同站在总统套房的外花园等待着,随着轻轻的敲门声,一个外貌清秀的女属下从香奈儿店特意取了一条裙子过来……,崔冽也知道蓝染非常喜欢的品牌就是香奈儿。   其实,他也是相当了解蓝染的。   “蓝染小姐,这是崔先生给您特意定制的裙子,最新款的,当然,还有其他的,请蓝染小姐选择,这全是崔冽先生让属下为蓝染小姐准备的。”女属下恭敬地说。   她一边说,一边打开了一间稍微小的卧房,蓝染立即看到了那趟开的房门中摆放着无数名贵的珠宝,还有数条名贵镶钻的裙子,摆展在床上,将近百双高跟鞋轻铺至落地窗边,双双都闪烁着超凡的气息………。   那些美丽的衣物和鞋子似乎都在向蓝染招手,欢呼着:来宠幸我吧,来宠幸我吧!   她看着这一切,蓝染冷哼一声,很不耐烦地转身过去……。   女属下沉默而小心地将叶子的房门轻轻地关上。   “小姐……您的裙子已经来了……请您过目一下,如果您觉得喜欢,我们就侍候您穿上!”女属下小心地让将裙子摆展在床上,请蓝染过目……。   “随便。”蓝染冷冷地说。   “蓝染小姐这么美丽,身材这么好,穿什么都会非常漂亮的,何况是这么美丽的名牌?”女属下尊敬地说。   蓝染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挑起了秀丽的眉毛。   几分钟后   蓝染站在全身镜前,看着自已穿着那黑色露背流苏长裙,如此的极尽高贵优雅,她将头发轻轻地挽成了发髻,用一只闪亮的水晶簪子别起来,镜子中的自己,少了些少女的青春气息,多了一些名媛的高贵。   蓝染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冷笑,这是自己吗?   她又转身走到客厅中   客厅中,崔冽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回来了。   他穿着笔挺而又不失休闲的休闲裤,直条纹衬衣,趟开着衣领,一阵慵懒下,更诱发一股致命的诱惑力,他正优雅地坐在那奢华的沙发上,手肘轻点在沙发边沿,无名指轻点前额,先是略皱眉而专注地听着一个属下的话,最后眼眸流转了一下,才迷人地微笑起来,好绅士风度地轻点头……。   蓝染冷冷地注视着他,尤其是他那深邃双眸,随时透着一点暧昧情意般,看人的时候,直撩人心……光看这副样子,多么令人着迷啊,连自己都迷恋过,但是……这副漂亮的皮囊里面,是一副多么冷酷狠毒的心肠?!   “崔先生……”女属下细声地提醒着……“蓝染小姐来了……。”   崔冽抬起头来,似乎惊艳于蓝染的美艳,他温柔地一笑:“真是太美了。”   他又冲正向自己汇报的属下点点头:“我知道了,按照我原来说的办,然后认真盯着。”   这个家伙又在指定什么战略呢?   那属下向蓝染深深施礼,然后退了出去,那个女属下也赶紧退了出去。   偌大的、美轮美奂的总统套房中只留下蓝染和崔冽两个人。   “小染,来,坐。”崔冽向蓝染温柔地伸手。   蓝染却冷冷地转头,坐在崔冽对面的沙发上。她对崔冽的热情视若无睹。   “说吧,让我穿成这个样子,干嘛?”蓝染冷冷地说,“想让我帮你色诱什么人?官员啊还是黑道大亨?”   崔冽轻声说:“小染,你对我的误会太大,现在,你是我的女人,我已经说过,我要用我的一生补偿你,只是晚上有个上流社会的宴会而已,我想让你陪我去。”   蓝染冷笑一声,眼睛只是看向窗外,窗外的蓝天中,飞过一群洁白的鸽子。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带你出去散散心。”崔冽轻声说,“当然,你不愿意去,也可以。”   “去,为什么不去?你现在不就是想昭示我蓝染已经是你崔冽的女人了吗?不就是这个意思吗?”蓝染冷冷地说,“我为什么呢不好好地配合你呢,满足你那可耻的虚荣心呢?真可笑,崔冽,你现在很没有出息哦,你说你要是带一个女人,是中央某个高,干的千金,或者是澳门赌王的女儿,再或者是欧洲皇室的公主,还能给你增点面子,我是一个小偷,黑白两道的人,都知道我蓝染是怎么一个货色?你能给自己增加点什么脸面?”   她的声音,那样毒辣,好像一根根钉子一般刺进了崔冽的心中。   但是崔冽,依然保持着温柔迷人的笑意,他看着蓝染的眼睛,轻声说:“俗话说的好,失去的才知道什么是最珍贵的,在我心里,神偷蓝染就是比什么高干千金、赌王女儿、皇室公主要好。”   蓝染冷笑着说:“崔冽,如果这话从以前的你嘴里,说出来,我会很感动的,但是现在,已经无法感动我了。” 241 一会儿看出好戏?   “是吗?”崔冽静静地看着蓝染那双好像深潭一般优雅迷人的眼睛,他轻声说:“那就试试看。”   “哼。”蓝染站起身来,冷淡地说:“如果崔先生有时间,尽管地耗下去,我无所谓!”   她就好像是一个冷漠又高傲的贵妇,在崔冽的眼前展现着她的冰冷和风情。   崔冽点点头:“蓝染,你放心,对于你,我有的是方法。”   蓝染轻轻地抿着嘴唇:“是的,崔先生的诡计多端,和心狠手辣,蓝染是完全领教过的,否则,蓝染现在怎么在这里?”   她款款地走到崔冽的面前,穿着高跟鞋的蓝染也仅仅到他的下巴颏。   冷冷地看着崔冽的眼睛,蓝染淡淡地说:“迟早,你会后悔将我留在身边。”   崔冽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好像是铁钳一般:“蓝染,你错了,将你留在我的身边,就是我的胜利。”   两个同样倔强的人,用同样敌视和倔强的眼光看着彼此……。   蓝染甩开了崔冽的手,转身走到自己的卧室,“彭”的一声关上了门。   她留给崔冽的,只是一副冷冰冰,放心吧,崔冽,我对你永远也不会再也热情了。   崔冽转过脸,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这是一个充满悲伤的世界,所有的人都是过了河的小卒,有去无回,粉身碎骨,只是没有回头的可能。   或许有一天,我们都会发现。我们处心积虑得到的一切,根本就不重要。而我们最想要的东西,已经永远都得不到……。   永远吗?   他闭上眼睛,感到自己被黑暗流放到光明之处,看不清过去和未来。   如果闭上眼睛,看不清城市,如何分辨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如果关上心门,看不见未来,希望又在何处?   正如多年前,他就看到了她曾经对自己的爱,只是那时候,他不知道那份爱有多强烈。他以为欲望和仇恨可以颠覆整个世界,却忘记了,世界是为她而生的。   她才是他的天下,他赢了一切,却输了天下。   现在,他想要回她,却不行了。   崔冽紧紧的手仅仅地扣住了窗台那精美的台沿儿,卑鄙算什么?好,蓝染,不管我用什么方法,我会打动你,我会将你的心抢回来!   宴会   下午6点钟   蓝染同崔冽一同出门,坐上崔冽的豪车,一同前往宴会的地点。   夜幕降临,天空中繁星点点,一轮弯月高悬与夜空中,微弱的星光洒满整个大地,为它镀上一层银光。   三辆豪华轿车停在一座灯光照耀,奢华大方,唯美的别墅前。此处早已遍布各式各样的轿车,别墅内人声鼎沸,繁闹吵杂……。   第一辆兰博基尼内走下一个黑衣人,来到第二辆兰博基尼左边,为崔冽拉开车门“老大请。”恭敬冷漠的嗓音从黑衣人嘴中冒出。   崔冽弯身下车,步伐优雅,额前零碎的发丝,随着清凉的夜风来回晃动。绕到右边,打开车门,将蓝染牵了下来。   蓝染跨出轿车的一瞬间,感觉清凉的夜风袭来,身子不禁僵硬了一下。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也被崔冽收入眼底。崔冽弯身取出车内早已准备好的坎肩,披在蓝染身上,搂着她往别墅内走去。   在其他人的面前,他表现的那么温存。   蓝染的脸上却没有半点表情。   踏进会场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向崔冽袭来。   在灯光照耀下,穿着蓝色YKsuit英伦绅士套装的崔冽,怀中抱着一个穿着纯黑色高贵礼服礼服的女人,犹如神祗般,一步步,稳健的迈入会场。   崔冽完美无瑕的轮廓,逐渐清晰的出现在人面眼前。微展的剑眉下,是一双深邃幽冷的鹰眸,此时,携带着一抹兴味。挺翘的鼻子下,一双性感的薄唇微微上翘。   而依靠在他怀中的蓝染,高贵脱俗,清丽迷人。眉宇间有一抹难以言喻的媚态,冷冷的双眸不知望向何处。挺翘的鼻子下,一双粉红色薄唇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意。   身上穿着那套香奈儿礼服,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小礼服似为她量身定做一般,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   顿时,会场一阵喧哗唏嘘声,不见暗自低叹:这个女人难道就是现在崔冽最喜欢的女人?   蓝染虽然纵横江湖这么多年,早就名声在外,但是她以真面目出现的时候还真的很少,所以纵然是很多黑道的人也只是听闻其名,未见其人。   所以,崔冽带蓝染出现在这种场合,让这些黑白两道的重要人物都非常惊讶。   一个中年男子,也就是这个宴会的举办人,见崔冽到来,连忙迎了上去,拉着崔冽的大手狠狠甩了两下,显示他此刻的激动之情:“哎呀,崔先生您能来,真是王某的荣幸,欢迎欢迎。”国字脸上满是受宠若惊,适中眼中满是攀附的意味,直直盯着崔冽。   崔冽深邃的鹰眸闪过一抹寒光,不着痕迹的抽回手,客气疏离的轻启薄唇:“王总那里话,这一次是您千金的订婚的宴会,崔某说什么都理当前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关系多好似的,乱拉手。   “崔先生,您太客气了。”王总有些尴尬的收回手,眼角瞟到崔冽怀中娇小的人儿,不禁为之惊艳:“这是夫人吧!夫人真是太端庄秀丽。”   蓝染淡淡一笑:“过奖了。”   崔冽扣住她腰身温热的大手,不禁紧了紧,淡淡地说:“王总猜对了,是我崔冽未来的夫人,蓝染小姐。”   “蓝染?”   所有的人都不禁惊讶:“蓝染这个名字,可谓是轰雷贯耳,这不仅仅是因为蓝染是叱咤风云的绝色神偷,还有个原因,听说石氏集团的总裁石皓羽的未婚妻不是也听说是叫蓝染吗?为什么现在叫蓝染的人这么多?而且跟的都是那样出色的男人?难道?叫这个名字就可以钓到金龟婿?”   好多人都恨不得将自己女儿的名字改变叫蓝染了。   “好,那崔先生和夫人请坐。”王总赶紧说。   “好,您随便去忙。”崔冽淡淡地说。   他虽然是黑道枭雄,但是现在绝对有白道生意洗黑钱,这样的宴会对于他来说,可以结识更多的人脉,这是非常好的机会。   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那么就是宣示自己对蓝染的主权。   蓝染当然知道崔冽到底是什么目的,但是她对于崔冽的目的根本就无所谓,现在,她已经完全不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别人怎么什么。   崔冽揽着蓝染找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为她取来自助餐点。坐于她的身旁,看着这场格外奢华、高贵的宴会,炫目的水晶吊灯让宴会厅宛若幻境。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他似看戏之人一般,冷眼看着众人的表演。   而其他的人这才回过神来,继续攀谈、商量、闲聊,勾心斗角……。   “应该可以了吧?这些人现在已经知道我是你的女人了,还要做什么呢?”蓝染喝了一口酒淡淡地说,“我可以走了吧?”   在这群人黑白两道通吃的家伙中,蓝染感觉到十分厌烦。   这群人,没有一个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哪个人的手上没粘过人命?哪个人没贩毒?哪个人没倒腾过军火?   这些人都可以判刑了,但是他们都通过自己的手眼通天活的快乐逍遥?   今天,是这个王总千金的订婚日子,所以邀请各个权贵。   这个圈子里,就是这样,他们需要通过不同的机会来拓展一切机会,也许每次这样的机会,都会给他们留下一个更加飞黄腾达的机会,或者也许一个日后可以活命的机会。   在黑道上混,也许哪一天横尸街头也说不定。   所以……。   崔冽淡淡地一笑,轻轻地握住了蓝染的小手:“小染,着急什么?多呆一会儿。”   “可是,我一点都不喜欢同你在这种场合待下去,看见这么都同你那么相像的人,你知道我是多么厌恶?”蓝染冷冷地说。   “是不是觉得有点厌烦?不过,一会儿你就不会觉得厌烦了。”崔冽淡淡地说。   正在这个时候,舞厅中想起了好听婉转的音乐声,众人不禁翩翩起舞。   他轻轻地拉住了蓝染的手:“蓝染,跟我跳支舞吧?”   蓝染冷冷地说:“没兴趣,确切的说,我实在不想与狼共舞。”   她正想甩开崔冽,却不料到眼光扫到入门处,一个人的进入让他大吃了一惊。   因为,这个人竟然是石皓羽。   石皓羽通过自己眼线的调查,好容易查到崔冽等人在这里,他立即赶来了。   因为,他要找到蓝染。   “他怎么来了?”蓝染不禁心中有了一时惊慌。   她偷眼看看身边的崔冽,却发现崔冽那温柔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冰冷的光。   “小染,不想呆在这里是吧?是不是觉得无聊?一会儿,上演一出好戏给你瞧瞧。”崔冽柔声说。   他冷冷地看着石皓羽,石皓羽,你速度很快啊,真的找到这里了。   蓝染顿时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242 让他死心!   “你到底要做什么?”蓝染冷冷的看着崔冽。   此刻,她觉得崔冽那张令人心动的俊脸比魔鬼都可恶。   “难道你不想让石皓羽死心吗?彻底让他断了对你的心?”崔冽冷冷地说。   蓝染轻轻地咬住了嘴唇。   崔冽,你是在逼我,我明白。   她轻轻地转头,看见石皓羽沉着脸进来,眼光在四处张望,有人过来跟他搭讪和打招呼,但是石皓羽却冷着脸,好像没有看见一般。   他的眼睛,一直在四处寻找着崔冽和蓝染。   因为蓝染和崔冽的位置同石皓羽之间隔了一个屏风,遮挡了石皓羽的视线,所以石皓羽一时还没有发现蓝染和石皓羽。   蓝染在心里不禁说:石皓羽,千万不要看见我,你快走吧!   她真的不想让崔冽和石皓羽遇见,那时候,会发生什么?不好预测!   但是她这样想,崔冽却一点不想让蓝染如愿。   这间偌大的豪华别墅中,一边客人在喝酒寒暄,而另外一群人已经开始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崔冽笑着站起身来,很优雅地对蓝染做出了邀请:“蓝染小姐,请你跳一支舞如何?”   本来蓝染一点都不想答应崔冽的,但是她担心自己的挣扎让石皓羽发现。   最好神不知鬼不觉地滑进舞池,然后石皓羽没有看到自己,走开就算了。   崔冽微笑着看着蓝染,那凛然的气度,那完美的侧脸,还有那灼热的双眸,她仿佛淡淡地看着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对他的爱。   但是现在,爱已经不见了。   只剩下疏离。   “愣着干什么?到底跳不跳舞啊?”崔冽仿佛有点挑畔地看着她。   “怎么就不跳啊?”蓝染也挑畔般地看着他,然后一步上前,靠近他的怀里,立即闻到了一阵自己好爱的迪奥一生一世香水味,她情不自禁地再抬起头来看着他,看着他那魅力双眸,高高的鼻子,和紧抿的薄唇,她突然有点无奈的想法,因为看着崔冽时,总会有刹那的感觉,有着他小时候的影子,尽管这个魔鬼看起来那么很遥远与可恶……。   崔冽也深深地看着蓝染,手缓地向她伸了出来……。   蓝染缓缓地提起自己的小手,放进他的手心中。   崔冽一接触到那点柔软,便轻轻地一握而紧,甚至轻轻地揉捏着,母指在她的掌心间轻轻地划动……   蓝染紧喘了口气,却依然镇定地看着他……。   崔冽的手心微一使劲,便将蓝染轻拉入自己的怀里,手停在她的腰间,在走位灯略暗时,手掌隔着裙子,轻轻地揉弄了一下她的腰间,蓝染不自禁地更贴向他的胸膛前,手停放在他的肩膀上……俩人就这样如此近距离地相看着,然后开始缓缓地迈步跳起浪漫的舞步来……。   舞池中响起了浪漫的爵士乐,崔冽一手握着蓝染的小手心,一手握着她的纤腰,让她的身子缓缓地贴近自己,接着便在舞池中款款起舞……。   蓝染依然淡淡地看着崔冽,每看他一次,脑海里都不停地回旋着十几年前,自己同他的青梅竹马,想起幼小的小白哥哥对自己的照顾,想起这么多年,自己对他的想念,想起再见他时候,自己内心的狂喜,他握紧自己时,眸光流露一点疼惜,还有他轻柔的吻,还有他的深冷无情……;他对自己的欺骗和利用……一直到现在,自己和他的势不两立……。   岁月如梭,没想到岁月可以将一个本来心灵纯洁善良的人变成这样子。   现在,自己答应在崔冽的身边,是完全为了那群孤儿院的孩子不受荼毒,还有为了自己喜欢的石皓羽。   所以……。   蓝染的胸膛渐起伏不停,轻轻地靠在崔冽的怀中,她低着头,防止被石皓羽发现,崔冽的舞步其实好绅士与性感,诱发一股强大的男士气息,令人随着他的脚步而律动,一个霸道的男人真是连舞步都那么霸道,她不想再看他了……。   “你很怕石皓羽看见我们是吗……?”崔冽边拥着蓝染跳舞边淡淡地看着她问:“所以你有些心神不宁,踩了我好几次脚,我知道你的舞步是经过国际标准舞冠军培训过的,不应该这么差吧?”   “崔冽,你是明知故问是吗?没错,我就是不想让石皓羽看见我和你在一起。怎么样?”蓝染淡淡地微笑说。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   崔冽却牵着蓝染在旋转间,再关心体贴深情地说:“好,如果你不想被他发现,就对我亲热点,你这样,就算你左藏右藏,他也一样会发现,要知道,石皓羽可不是傻瓜!”   蓝染冷冷地看着崔冽的眼睛,看见那双迷人的眼睛里飘过邪魅而狡诈的光。   崔冽,我知道你要做什么?   你就是想将我和石皓羽当做猴子一样耍是吗?   但是这个家伙说的对,石皓羽马上就会发现舞池中的崔冽,同时也会发现崔冽怀中的自己。   但是,自己真都不想跟崔冽亲近,死都不想。   崔冽依然还是微笑着看着蓝染。   他的身体诱发一股好暧昧的气息漫遍全身,蓝染稍别过脸,紧张地看着石皓羽依然冷着脸四处逡巡。   “你爱他吗?”崔冽突然来这么一句,手再在她的腰间上下挪动着,他一直都很喜欢她腰间的凹处!   蓝染冷冷地看着他,突然一笑地说:“关你什么事?”   “那就是不爱!”崔冽幽幽地带着蓝染旋转着……。   蓝染的脸色一收,愤恨地说:“你不要轻易地拿我们的事情来开玩笑,你开不起这玩笑,你也没有资格。他在我的生命中,是我最重要的男人!”   “哦,这么重要的人,你和他上床了是吧?”崔冽边与蓝染跳着舞,边缓缓地说:“你们上过多少次床?”   蓝染的整个身体迅速地窜起一片怒火,她冷脸挑眉地问:“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我真后悔呢,我一直都没有舍得碰你,倒是留给石皓羽了!”崔冽继续说。   蓝染一听,便好笑地问:“你以为你是什么好心?你当初一直都没破我的处,不就是想向其他人卖个高价钱吗?你以为我会天真的以为你有多么珍惜我?”   “蓝染,不要总将我想的这么不堪!”他边抱着她,边再趁着灯光,再抚摸着她腰间的凹处的线条,甚至用那母指头轻轻在她的腰间挪动着……。   蓝染不禁冷哼一声:“那么,你爱上我了?”   “对!”崔冽直言不讳自己的心!   蓝染冷冷地在灯光下看着他,再一笑地说:“可是怎么办?你仿佛被我吸引了……你想得到我,想要吻我……。”   崔冽今晚一整晚的冷着脸,却突然放缓了脸色,略笑了起来问:“你怎么知道我想吻你?”   蓝染微眨眼眸,挑眉说:“我们才跳了几分钟的舞,你却一直都在盯着我的唇……”   崔冽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以后你会发现留我在你身边,是我对你最大的惩罚,我要让你,永远也得不到我的心!”幽暗的灯光下,蓝染笑得迷人,也笑得冷酷。   “蓝染……。”崔冽冷冷地说。他的眸光一凝,手窜进了她露背的深黑色布料内,一捏着她纤细的腰间,蓝染却丝毫不抵抗,身体娇柔地贴向他坚实的胸膛前,唇与他的魅唇轻轻地一贴……。   她伸出了柔嫩的双臂,紧紧地勾住了崔冽的头,环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狠狠地一咬!   崔冽拥紧蓝染的腰间,手迅速地一拆紧她的衣料,眸光强烈地一闪!   灯光一起,蓝染已经放开了崔冽,冷冷地看着他唇角的那点红肿……。   崔冽轻触唇角,冷冷地盯着她,眸光疑惑地一闪,却并没有愤怒地看着她。   “有意思,那就继续!”崔冽突然紧紧地搂住了蓝染的身子,霸道而强硬地吻着蓝染的樱唇,他的双手似乎要将蓝染箍进他的身体中。   蓝染想推开他,但是如果硬性推开,一定会引起石皓羽的注意的,但是不如不推开……。   蓝染这样为难地想着,却已经被崔冽吻得气喘吁吁。   崔冽一边吻着蓝染,品尝着她的甜美,眼角却闪过冷酷的流光。   他用眼角的余光看向石皓羽,后者却终于敏感地看到了舞池中拥吻在一起的蓝染和崔冽。   他不禁愣在那里。   不错,是蓝染和崔冽。   此刻的蓝染,那样高贵迷人的蓝染,竟然偎依在崔冽的怀中,对那个魔鬼一般的男人献上她的吻。   蓝染,你真的爱上崔冽了吗?你真的决定要回到他身边了吗?   不,我绝对不相信!   石皓羽大步走进舞池,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一把拉住了蓝染的手臂,猛力地将她扯开。   蓝染不禁心里叹息了一声,还是被他发现了。   而崔冽则好像没事人一样,只是冷冷地看着石皓羽,嘴角那邪魅而冷酷的微笑好像雕刻上一般。   其实,崔冽就是很想让石皓羽看到的。   蓝染轻轻地翻翻眼皮,她微笑着看向石皓羽:“石大总裁?幸会,又在这里看见石大总裁了。怎么?石大总裁没有带舞伴来吗?可是今天我不能陪石大总裁跳舞,因为我是崔先生的舞伴!”   她的小脸上露着淡漠和不屑,还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看着蓝染那冷冰冰的样子,石皓羽不禁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他感觉自己的心口被一只大手抓住,好像不能呼吸一般。   “小染,跟我回去!”石皓羽又试图抓住蓝染的手,却被蓝染冷冷地甩开:“石大总裁,我已经说过了,我跟你已经分手了,你还总是来找我干什么?凭石大总裁的条件和人品,找什么样子的女孩子找不到?为什么总是纠缠我?现在,蓝染的男人再也不是你,是崔冽!”   她的话,好像刀子一般狠狠地剜进了石皓羽的心。 243 石皓羽的心碎   他的手轻轻地抖动起来,勉强压抑住心中的悸动,他淡淡地说:“小染,我知道,你不是想留在他身边的,想想崔冽是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   蓝染一定是因为担心崔冽伤害自己,才要留在崔冽的身边的,小染啊,我石皓羽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人去面对这些?   我一定要带你回去。   “错了,我就是想留在他身边,因为我才发现,我同他是一类人。”蓝染冷冷地说,“同你石皓羽不同,我们是走夜路的,想了好久,我觉得我同我的小白哥哥最适合,我们才是最佳伴侣,而你石大总裁,我觉得你应该适合找一个名门闺秀,大家淑女,千万不要再纠缠我了,我同你没有共同语言!”   她紧紧地靠住了崔冽的身子,好像小鸟依人一般。   伸出嫩臂,搂住了崔冽的脖子,白皙透澈的小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红晕。   但是她所表现出来的幸福,让石皓羽心脏都痛。   而崔冽在这个过程中,始终十分淡然,他的嘴角浮现着淡淡的微笑,同蓝染看起来,真的十分般配。   石皓羽,你输定了吧?   石皓羽心痛地看着蓝染,轻声说:“小染,是这个家伙威胁你的是吗?小染,你就被他控制住了吗?我不要你在这个人面兽心的人的身边,我们不是说过?我们一起面对一切吗?你肯定我就一定会输?”   听着石皓羽痛心的话语,蓝染的心也好像被针扎一般疼痛,但是她依然冷酷地说:“石皓羽,不要将自己想的那么高了?听起来好像是我为了你,才和崔冽在一起一般,难道你不知道我和崔先生很久以前就互相喜欢吗?已经跟你说了,我曾经想要嫁给你,是因为你对我太好了,但是我后来又想了想,感动不能当做爱吧?这对你也不公平,你难道希望你的妻子是因为感动才嫁给你的吗?那么多好女孩子呢,相信你只要钩钩手指,就会有大批大批的女孩子往上扑的。别缠着我了。”   她的眼前不停地回映着萧宁的死,如果自己还要跟石皓羽在一起,那么,总有一天,死的绝对是石皓羽。   崔冽是说得到做得到的人,这个冷血动物没有一点儿人心。   她转过身子,将头靠在崔冽的肩头,不去看石皓羽。   这时候,周围那些人都明白了。   原来,这个蓝染小姐,就是曾经石氏集团总裁石皓羽的未婚妻,只是不过,这个蓝染小姐现在是崔冽的未婚妻了。   这说明什么?   崔冽用手轻轻地拍拍蓝染的后背,嘴角挑起一丝完美的微笑看着石皓羽,轻声说:‘石皓羽,你也明白了,蓝染喜欢的不是你,而是我,她是自己情愿回到我身边的,不要说我逼着她什么的,我没有逼她,是因为爱情,她才回到我身边,她不愿意嫁给一个她不爱的人,这有错吗?从我们很小的时候,我们就很要好了,这些年,她也一直在想着我,怎么样,是不是要将这些再重新讲给你听听?“   石皓羽轻轻地抬手,制止住崔冽的话:“我要听她自己说。”   他依然很认真地盯着蓝染:“蓝染,我要你跟我说,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你再也不想和我在一起?”   “是的,”蓝染转头来,淡淡地说,“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我也不会再回到你身边,不会!”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简直没有半点缓和机会。   她这是让石皓羽彻底的死心。   只有石皓羽彻底的死心了,同自己再也没有半点关系了,自己才能放心。   也只有这个蓝染,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让石皓羽如此尴尬,和如此伤心。   “石先生,小染是有选择的权利的,她已经这么说了,你还要说什么?”崔冽微笑着看着石皓羽。   “这样吧,石先生,我们坐下喝一杯吧!”崔冽柔声说。   “没兴趣!”石皓羽冷冷地说,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什么可说的,他再次看蓝染的眼睛,却看蓝染看自己的眼神中没有半点的留恋。   但是我怎么都不会相信的,蓝染,我绝对不会相信你原来只是因为感激我才和我在一起,那么多浪漫的夜晚中的柔情婉转又代表什么呢?   我绝对不会相信!   正在这时候,这次宴会的主人赶紧跑上来,要知道石皓羽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同崔冽在一起绞成这样,显然不是很好。   因此,那个王总赶紧端着一杯酒走上来:“石总裁,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他赶紧拉住了石皓羽的袖子,低声跟石皓羽说:“石总,我不知道你和崔先生之间到底有什么么渊源,今天是小女的订婚日子,是大喜的日子,麻烦石总给王某人一个面子好不好?”   宴会的主人这样说,而看看到蓝染和崔冽的样子,石皓羽知道自己再这样坚持下去也真的没有用,他用那很受伤的眼神看着蓝染。   蓝染没有看崔冽,她只是俯身在崔冽的肩膀上:石皓羽,你快点走吧,快点走啊。   外面,有崔冽的好多人,你根本讨不到半点便宜的。   石皓羽那样企图能得到蓝染的目光,但是却一点都没有得到,他痛苦咬紧了牙关,转身就走!   随着石皓羽走出了那华美的别墅,所有人才恢复了常态,刚才的紧张状态一扫而光。   轻轻地扶着蓝染的纤细腰肢,崔冽微笑着大声说:“不好意思,刚才是一点私事,因想到了大家的情绪,但是我想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如果大家还揪着这件事不放,议论纷纷的,或者我听到某人传说跟我未婚妻蓝染小姐不好的谣言,崔冽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崔冽的威胁,让那些见多识广的军火商们都不禁哆嗦了一下。   这个后期之秀,这个年轻的崔冽,果然够冷够狠。   所以,他才年纪轻轻的,就并吞了这么多帮派。   谁敢说他的女人什么?   石皓羽,那已经算是叱咤风云了,崔冽竟然从他的手上抢走了他的未婚妻,那么别说别人,就是抢走任何人的性命都不是开玩笑吧?   “崔先生说笑了,我们怎么会?”王总赶紧说,“大家继续玩乐吧!”   那大厅中恢复了常态。   蓝染狠狠地甩开了崔冽的手:“我要回去!”   自己简直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呆了。   “好,我送你回去。”崔冽依然那样温柔,就好像是最温柔的白马王子。   蓝染狠狠地瞪了崔冽一眼,拖着长裙走出了那偌大的别墅。   崔冽带着蓝染坐上自己的豪车,转回到那五星级酒店。   路上,蓝染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冷冷地凝视着窗外。   窗外,红莲夜火,那一点点明亮的灯光看先是深深凝视着自己的眼睛。   当着这么多人拒绝石皓羽,也许是对他的最大伤害吧?   他会怎么样?   他现在在哪里?   他是会借酒浇愁还是……?   蓝染渴望石皓羽理解自己,又不希望他理解自己。   如果他明白自己是为了他,他一定会拼死也会同崔冽战斗到底的。   但是,善良的石皓羽怎么会是心狠手辣的崔冽的对手?   崔冽,是今天故意等着这场戏的。   他就是要让石皓羽死心,让她彻底地没有了退路。   崔冽……。   蓝染恨得牙根都痒痒。   崔冽一直坐在蓝染的身边,他认真地观察着蓝染的面部变化,他知道蓝染现在在想什么。   她一定现在心里将自己恨不得咬碎是吧?   没办法,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彻底断了她的心思、   想回到石皓羽身边吗?不可能!   我崔冽的女人,我就是玩够了,不要了,也不允许他人染指。   更何况……,他其实真的喜欢上了她。   喜欢她的倔强,喜欢她的善良,也喜欢她的正直不屈。   很奇怪是不?   纵然是恶灌满盈的黑道大亨,也有自己想要保护的纯洁的东西是不是?   崔冽这样想着,不禁轻轻地一叹:“我可不知道石皓羽今天回来哦?不过,他来了,也好,一切都解决一下,让他死心,这不很好吗?”   他淡淡地说。   蓝染冷哼了一下,不说话。   “你还想着他?”崔冽轻声说。   “不想着他,我还想着你?”蓝染很冷酷地说。   “好,你现在不想我,没关心啊!以后,我会让你一直都想我的。”崔冽笑着说,他的笑容,好像春风一般,尤其在这夜色中,显得分外迷人。   蓝染不想看他那迷死人也邪恶死人的笑容,她冷冷地转过了脸。   “小染,我知道你觉得我很卑鄙,但是你要知道,其实我对你,已经超过了我的底线,我现在已经拿出了我最大的诚意,不要怪我卑鄙,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人也本来都自私的,如果不抢,没有人会将你想要的东西给你,钱一样,权利一样,感情也一样。”崔冽轻声说。   “谬论!”蓝染冷冷地说。   “小染,现在我已经将我的事业着重在军火上,我已经不想再开启神偷组织,也就是说,如果正常的话,我不想再培养其他的盗窃人员了,也就是说,你一直都担心的,我会吸收孤儿院的小孩子,训练他们偷盗的计划也许不会实施了,其实,这是因为他们占了你的光儿,因为你回到我身边,我心情愉快,才决定放掉他们的,否则,我还想再培养出一百个小蓝染呢,这是你最担心的吧?现在,你不用担心了,因为,我绝对停止了。”崔冽微笑着看着蓝染,“小染,你会不会很高兴?” 244 喜欢车震吗   “会。我确实很高兴,你还算有点良心。”蓝染冷冷地说。   崔冽的嘴角轻轻地上挑,他轻轻地握住了蓝染的小手,柔声说:“其实,时间长了,你会知道其实我这个人还是不错的,没有你想的那么邪恶!如果你让我真的一直很开心下去,没准儿会将我洗白也说不定。那时候,没准我会成为一个慈善家呢,当然我会怎么发展,取决于我的心情,取决于你怎么做?”   他轻轻地靠近了蓝染,蓝染可以嗅到他身上那淡雅清新的香味。   她想躲开,但是车厢中空间就是这么小……。   崔冽可以毫不客气地将她包围。   夜晚和星光中,蓝染越发显得那么美丽,她的高贵和迷人的气质,她那如同冰雪般晶莹剔透的容貌,她的性,感,无意对崔冽来说是最大的诱惑力。   其实,自己想得到她已经好久是不是?   都是自己用超强的意志力压抑着自己,现在,她就在自己的身边,她已经是自己的了,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强忍耐了是不是?   崔冽感觉到一种强力的欲,念涌上小腹,这种感觉让他坐立不安起来。   身边好像百合花一般清纯的蓝染,让他渴望拥有,特别是想到蓝染曾经同石皓羽上,床过,他的心中又生气一股恨,这两种感情交织在一起,让他突然迫不及待地想在车中将蓝染占,有。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而蓝染也敏感地觉察到崔冽的变化,她想坐离崔冽的身子,但是却被崔冽一把按下。   “崔冽,你要干什么?这是在车里。”蓝染冷冷地说。   她想夺过自己的手,但是却被崔冽紧紧地抓住。   还没有回眸,崔冽那张俊俏冷森的脸已经无限放大在她的瞳孔中。   她的身子也已经被崔冽狠狠地压住,靠在那宽敞的车厢中。   而崔冽那淡定从容的司机,好像没有看到一般,依然安静地开着车。   “那有如何?”崔冽冷冷地说,“蓝染,你现在在想什么呢?在想石皓羽是吧?”   他那有力的大手狠狠地扳过蓝染那娇媚白皙的脸蛋。   蓝染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崔冽:“想他那又怎么样?难道我还想你?你现在把我锁在身边,还能锁住我的心?”   她那冷漠的态度简直激怒了崔冽。   没错,这个丫头还在想石皓羽。   看见她看着石皓羽走出去那伤心的眼神,他就知道了这个石皓羽在蓝染的心中占有什么地位?   这让崔冽一想起来,就极端的痛苦。   自己可以得到天下,却再也无法得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的心了?   不可能!   我崔冽想要的东西什么时候失手过?   “蓝染,你在忤逆我?”崔冽冷森的眼眸冷冷地盯着蓝染的眼睛说。   “是啊,就算是忤逆又如何?如果你不想,就干脆一刀杀了我!”蓝染冷冷地说。   “我不会杀你,我就是要你做我身边的女人,我要让你知道,再冷的石头,也会在我的怀中软成一滩水。”崔冽冷冷地说,他的大手用力,那有力的手指在蓝染的白皙脸蛋上掐出了一道道痕迹,但是蓝染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告诉你,我能给你的东西,石皓羽都给不起,现在,我就给你最大的刺激。”崔冽冷冷地说。   他俯身下去,大手猛地撕开蓝染身上那高贵的黑色长裙。   随着刺耳的裂帛声,蓝染身上的长裙已经被撕开,那好像白玉一般的身子暴露出来,白皙无暇的肌肤纹理上点缀着淡淡的红晕,煞是迷人。   面对崔冽的用强,蓝染只是冷哼一声。   从自己决定与狼共舞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再也没有想到过,还能拖着清白的身子回去。   同这个崔冽的孽缘是剪不断理还乱的。   她真的想不到,自己同崔冽之间的关系怎么能变得这么戏剧性,这么跌宕起伏。   曾经在最天真的时候,自己同他是青梅竹马的玩伴和密友;后来,自己同他被迫分开,开始了十多年的思念;再聚首后,自己曾经以为爱情真的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却没有想到心上人只是将自己当做工具来利用;当自己心灰意冷,爱上石皓羽的时候,这家伙却又将自己抢回去。   很可笑啊!   够拍一道电视剧是不是?   “喜欢车,震吗?那我们就来一次,我从来不介意同你在哪里做!”崔冽冷冷地说。   “我也不介意同你做,就当我被疯狗咬一口。”蓝染冷冷地说。   “好,你现在可以嘴硬,可以不在乎我,当我成为你的男人后,我看你还不在乎?我看你怀上我的孩子以后,你还可以不在乎?”此时的崔冽暴怒得好像一个魔鬼一般。   他抬头冷冷地对司机喝道:“认真开你的车,随便去哪里。只要车不停。”   蓝染咬紧了嘴唇,这个家伙竟然要在车中对自己做这个。而且,还有第三人在场。   这才是名符其实的车,震是不是?   ……当我成为你的男人后,我看你还不在乎?我看你怀上我的孩子以后,你还可以不在乎?……   崔冽的声音不停地在耳边回荡。   蓝染猛地抬起头来,冷冷地说:“好,那崔冽你就等着,看我在乎不在乎你?”   话音未落,她美丽的身子已经被崔冽按下,崔冽已经栖身上来,猛烈地扯着蓝染身上的衣裳。   同时,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扯开衬衫,露出了自己健康性,感的胸膛。   蓝染没有挣扎,她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   好,蓝染,挺一挺,挺一挺就过去了。   落在这个心狠手辣的王子恶魔的手中,你就是死了,也别想得到一具清白的尸体。   所以,蓝染根本就没想到挣扎。   崔冽,狠狠地压在蓝染身上,那种被蔑视的怒火在身体里熊熊地燃烧着。   他要惩罚,要惩罚这个不把自己放在心里的女人。   他也是惩罚自己。   崔冽,你什么时候对女人用强?   但是现在,你却要用强,暴这种流氓方式来占有一个女人。   崔冽,你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很显然,那个司机也很惊讶,但是他却不敢从后视镜中看后面的情况。   他只管认真地开车。   因为被蓝染忽视、蓝染又在想念石皓羽,这两种让崔冽抓狂的痛苦交织在一起,更让他难受。   原来以为这次宴会让石皓羽彻底地死心,这本来是自己的一次示威,可是,蓝染那痛苦的眼神却让他发现最后受伤的是自己。   没错,是自己。   所以,他简直要发疯了。   此刻,任凭自己多么激烈,多么恶狠狠地撕,咬蓝染,蓝染却始终睁着一双水亮的眼睛,默默地看着崔冽。   任凭他的吻落在自己的脸上、脖颈上,胸膛上,她就好像是在看戏一般。   好像崔冽在自己的身边在同别人亲热,而蓝染自己,只是一个看客一般。   这种冷漠,越发刺激了崔冽的心。   崔冽,你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境地,曾经让女人如痴似狂的崔冽,却要变身成一个色,情狂了。   这是崔冽自己想要的吗?   “你为什么不求我放过你?”崔冽停下来,认真地看着蓝染。   “为什么求你?你看蓝染求过什么人吗?有这个例子吗?”蓝染冷冷地说,“你想要,就随便拿去,反正迟早的事儿,我不会在乎。”   是的,我不在乎,只要我的心里知道,我的心中那个人是谁就可以了。   蓝染轻轻地将头扭向窗外,似乎在欣赏风景。   她的意思很简单:你做你的,我看我的。   崔冽感觉到自己从未有过的挫败。   “蓝染,我要你看着我。”他用力地扭过了蓝染的头。   “好,我看着你好了,崔冽,你确实要比那些爱情动作片里的男优英俊多,也性感的多,用来养眼也不错。”蓝染冷淡地说。   竟然将自己比作A,片男,优?   崔冽简直感觉自己的火都要将自己烧死了。   好,当我是男,优是不是?那我就做给你看。   崔冽用手臂箍住蓝染的身子,正要同蓝染上演一番最真实的车,震,蓝染突然脸色一变,呕吐起来。   原来娇嫩白皙的脸色立刻变得蜡黄,她用手捂着嘴巴,不停地作呕。   这让崔冽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了。   反而,他的心中升起一种担心。   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想要在这辆豪车上占有蓝染的心,转而很紧张地看着蓝染:‘小染,你怎么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蓝染是不是食物中毒了?   但是蓝染却忍不住了。   “崔先生,这里有塑料袋。”司机慌忙将塑料袋递给了崔冽。   崔冽赶紧捧着塑料袋,蓝染接着塑料袋,拼命地呕吐起来。   过了好久,蓝染的脸色才恢复过来。   司机将车停在路边,将蓝染的呕吐物处理了后,崔冽也再也没有心思,他将自己的衬衫脱下,包裹住了蓝染的身子:“蓝染,你怎么了?”   “不知道,也许是看见小白哥哥变成这样,心里觉得很恶心吧?”蓝染冷冷地说。   “你一定要这样说吗?”崔冽冷冷地说。   “那我说什么?说我是因为太兴奋了,所以导致的呕吐?崔先生?”蓝染冷冷的眼光扫向崔冽那张俊美的脸。   崔冽,简直要被蓝染气死了。   如果是别人这样忤逆自己,自己会毫不留情地杀掉她,但是这个蓝染,自己竟然就是舍不得。   他狠狠地扭转头,对司机冷声下令:“去会馆!”   ……半小时后   崔冽将用从自己衬衫裹着身上的蓝染抱入了自己的私人会馆,将蓝染丢在床上,然后他转头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属下吩咐:“请鬼医!”   他要鬼医看看蓝染到底是什么病? 245 孽种?   十分钟后   蓝染用那双好看的眼睛冷冷地盯着鬼医。   鬼医那双好看的眼睛也淡淡地盯着蓝染。   两个出色的人你看我,我看你,好像是互相较劲一般。   而崔冽也没有说话,冷冷地看着两人。   三个人都沉默了好久,没有说话,好像木雕泥塑一般,房间里的空气,出奇的紧张。   “蓝染什么病?”崔冽终于打破了沉默。   他那好像锥子一般的眼光静静地看着鬼医。   鬼医轻声说:“她怀孕了,大概一个半月。”   这句话一出口,蓝染和崔冽都愣住了。   怀孕了?   蓝染怀孕了?   蓝染情不自禁地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自己真的怀孕了吗?怀了石皓羽的孩子?   一丝欣喜不禁浮上她的眼睛,她的嘴角轻巧地挑起,那么美那么美。   真的怀孕了吗?   怪不得自己突然感觉到一种恶心,那种呕吐的感觉……。   还有这几天明显胃口不太好。   听到蓝染怀孕了,崔冽却感觉到脑袋“嗡”了一声,他那双森冷的眼睛看着鬼医,那眼神好像冰冷的刀子一般,这么炎热的夏天,鬼医也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对于蓝染和崔冽之间的一切,鬼医是明白的,他明白这绝对不是崔冽的孩子。   因为,蓝染才回到崔冽的身边,而以前,崔冽并没有碰蓝染,纵然,现在蓝染同崔冽已经上床,也不可能这么快有孩子了。   因此,这就是刚才鬼医为什么犹豫的原因。   而蓝染,全然不顾崔冽是什么感觉,她只是表现着自己的欣喜。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崔冽轻声对鬼医说。   “那我出去了。”鬼医意味深长地看了崔冽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崔冽和蓝染两个人。   崔冽眼看着蓝染轻轻地抚着自己的抚摸,那种母爱泛滥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的心好像针扎一般。   她怀孕了,她怀的是石皓羽的孩子?   崔冽一把抓住了蓝染的手。   “干什么?”蓝染冷冷地看着崔冽。   “是石皓羽的种?”崔冽冷冷地看着蓝染,他的语气十分冰冷,带着说不出的嫉妒和怒气。   “废话,不是石皓羽的种,难道是你的?”蓝染冷冷地看着崔冽。   她轻轻地想甩开崔冽的手:“别随便碰我!”   但是崔冽的手好像铁钳一般,她竟然无法甩开。   崔冽冷冷地看着她,心中不停地翻滚着,那种说不出的感觉让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发泄出来。   崔冽一用力,将蓝染狠狠地拉过来,蓝染几乎都要贴在他的身上。   但是蓝染依然很淡定地看着崔冽。   “打掉它。”崔冽从嘴里冷冷地吐出这三个字,“我不要你生石皓羽的孽种。”   一想到蓝染现在肚子里竟然是石皓羽的孩子,崔冽的心就好像是刀搅一般。   这是他现在能想出的唯一方法。   蓝染冷冷地看着崔冽,她的语声也是那样的冰冷:“崔冽,我跟你说明白,你要是敢碰我的宝宝,我跟你拼了,我说到做到,你知道我蓝染是什么角色。”   她的眼光好像冰刀雪剑一般狠狠地剜了崔冽一眼:“崔冽,你别想打这个孩子主意!”   崔冽狠狠地挤出几个字来:“你现在已经跟石皓羽分手了,为什么还要留他的孩子?你还喜欢他?”   蓝染冷笑着说:“我跟石皓羽没在一起,但是我要保留同他的美好回忆,而这个孩子,就是我同他的美好回忆,谁也不能碰。”   她的语气里流露着绝对的强硬。   这种倔强,很显然是在告诉崔冽,如果你敢碰我的孩子一丝毫毛,我就跟你拼命,我死了也不会让你如愿。   看着蓝染那倔强而强硬的眼神,崔冽轻轻地收回了手,他审视了蓝染一会儿,冷冷地说:“蓝染,你会放弃这个孩子的。”   “想都不要想。”蓝染依然强硬,她双手护着自己的腹部,“如果你敢动我的孩子,我宁可死!”   她的样子真是十分决绝了。   崔冽轻轻地眯起了眼睛:“小染,你放心,我既然说过要对你好,要承诺一辈子,我就不会暴力让你打掉孩子,但是……。”他邪恶地靠近了蓝染那张清澈的脸蛋,他的声音也变得充满了邪魅,“我要你自己心甘情愿地打掉孩子,我和你之间,绝对不允许有石皓羽的孽种存在。”   “我再说一遍,你妄想!”蓝染冷冷地说,“你要有我一口气存在,你不会如意的。”   崔冽狠狠地看了蓝染一眼,转身就走,门在他身后“咣当”一声关上,那巨大的声音可以听出他是多么的暴怒。   蓝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轻轻地坐在床上,用双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依然平坦的腹部。   这里,真的有一个小生命了吗?   是自己和石皓羽的爱情结晶。   石皓羽。谢谢你给我这个孩子,这个礼物,我真的很喜欢。   当我不得不离开你的时候,还有这样一个孩子在我的身体里。   我一定,一定要好好地保护它。   我绝对不会让她有半点闪失。   这是我对你爱情的承诺。   蓝染在心里是这样想着。   她看着自己的肚子,似乎又看见了另外一种全新的希望。   ……   崔冽大步走出了蓝染的房间,下楼,走进自己的书房,他将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猛地丢在墙上,那美丽的烟灰缸立刻破裂,摔得粉碎。   片片碎片落下来,每块碎片都能映衬出崔冽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他将自己的身子压在那舒适地椅子上,狠狠地解开脖颈处的扣子,将自己的脖颈完全放松出来。   他不停地喘着气。   为什么为什么?   好容易将蓝染弄回到身边,她同石皓羽分手了,但是,她竟然坏了他的孩子。   没错,是石皓羽的孩子,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同她发生关系。   他好像一头困兽一般不停地在房间里转啊转的,简直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好。   正在这个时候,他书房的门被一个属下敲响。   崔冽没好气地说:“进来。”   一个属下恭敬都推开门:“崔先生,千惠来了。”   崔冽轻轻地皱起眉头,他想了想:“让她进来。”   属下赶紧出去。   崔冽定定神,坐回到自己的老板台后面,轻轻地点燃了一只香烟。   当千惠走进崔冽的书房中时候,看见崔冽在抽烟。她不禁愣了一下。   因为,崔冽是很少抽烟的,当他抽烟的时候,一定是有很烦心的事儿。   眼睛转了转,千惠嫣然一笑:“崔先生,很烦恼吗?”   崔冽冷哼一声,看也不看她一眼:“你有什么事儿?”   千惠娇柔地一笑,很优雅地坐在崔冽面前的椅子上,用纤纤玉手托着香腮,轻声说:“崔先生,现在我们已经进步神速了。我们已经成功地拆散了石皓羽和蓝染,以后我们分别再加油,等我紧紧地抓住了石皓羽的心,蓝染就没有半点退路了,崔先生你对她再温柔点,难道崔先生还怕那个丫头不是你的?到时候,就怕崔先生不喜欢蓝染了呢!”   崔冽冷笑了一声,那漂亮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千惠,冷冷地说:“恐怕不那么乐观,你知道吗?蓝染,她怀上了石皓羽的孩子。”   好像被一记闷闷的大锤击中,千惠也不禁晃晃身子,要知道母爱有多么强大,如果蓝染怀上了石皓羽的孩子,那么,什么都彻底斩断他们之前的孽缘呢?   千惠也不禁皱紧了秀丽的眉毛。   “崔先生,这个时候一定要下定决心,一定要狠了,我知道你对蓝染不忍心,但是这个时候不忍心,你以后就要面对另外一种痛苦,难道崔先生想一辈子面对一个酷似石皓羽的孩子,那个孩子将一直会提醒蓝染,她同石皓羽之间的感情,所以,你必须要斩断。”千惠狠狠地说。   崔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蓝染现在好像母老虎一般保护着自己的肚子,自己要怎么能让她打掉孩子?   像电视电影里给她灌上堕胎药?   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还有一个方法。”千惠笑着说,“上次属下不是亲手给崔先生一个芯片吗?让鬼医给蓝染移植下去,彻底改变她的记忆,那么,蓝染就是崔先生的了,她将再也不会记起以前的一切。”   崔冽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他的身子也不禁轻轻地抖了一下。   给蓝染移植芯片?   那块芯片一直放在自己的抽屉里。   上次他没有忍心,难道这次……?   千惠莞尔笑起来:“崔先生,我想崔先生这么英明,也不用属下提醒崔先生了,崔先生就是太善良,对蓝染也用情太深,不忍心,这可以理解,但是崔先生,蓝染那丫头,太倔强,属下怕她不真心跟着崔先生啊!好了,属下就不多说了,属下要抓紧时间将石皓羽的心抓到手中,到时候,蓝染真的一点退路都没有了。属下告退。”   她恭敬地给崔冽行了一个礼,然后袅袅婷婷地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崔冽,轻轻地打开了自己的抽屉,里面那精致的盒子里,有一块发亮的芯片。   崔冽认真地盯着那块芯片,好久好久,他的眼光好像固定在这块芯片上。   这块生物芯片,如果给蓝染移植上,那么就会完全改变蓝染的脑电波,改变她的记忆,就好像是一部智能小电脑,给蓝染重新勾勒出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   但是换句话说,如果给蓝染移植上,那么蓝染就不再是蓝染了,同上次给蓝染注射的药不同,蓝染将再也无法恢复到原来的记忆。   蓝染就会完全变成另外一个女人,只是容貌不变,这是自己想要的吗? 246 我要抢回你曾经爱我的心   如果蓝染再也不是原来的性格,她的性格和品性都变了的话,那还是原来的蓝染吗?   那同自己再找一个同蓝染酷似的女人,或者说再让另外一个女人顶着蓝染的面具同自己做,爱有什么区别吗?   崔冽,难道你就这么悲惨?   难道你就不能得到蓝染的心,而是要用这种方法来得到她的身子,要让她因为失去了自己的思想才对自己言听计从吗?   当那么倔强的蓝染变成一个没有思想没有自我的傀儡娃娃,即使她对你笑,即使她在你身下对你婉转承欢,那又如何呢?   你还会喜欢她吗?   你喜欢的,不就是她的倔强,她的单纯,她的善良吗?   你费尽心力想得到的,不就是那样一个蓝染吗?   你给她注射过抑制神经元的药品,那样呆滞的蓝染,你喜欢吗?   想到这里,崔冽将那块芯片狠狠地掰断了,芯片断裂的截面刺穿了崔冽的手掌,崔冽好像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任凭那鲜红的血液一点点地滴落在桌面上。   他将那碎裂的芯片狠狠地向窗外抛去,那破碎的芯片化作一道弧线飞落在窗外。   崔冽沉重地靠在椅背上,不停地喘着气,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有一点轻松的感觉。   我崔冽是什么人?   我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难道一个女人的心,我都没有办法得到吗?   我不用那个芯片,一样可以!   以前,我可以让蓝染喜欢上我,现在同样可以!   我会找回蓝染那颗喜欢我的心。   崔冽咬紧了钢牙。   ……   蓝染的房间里   一个女下属很小心地敲着房门。   “进来。”蓝染轻声说。   女下属小心地走进来,手上托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是一碗香喷喷的参鸡汤,还在尽情地冒着热气。   “蓝染小姐,这是崔先生吩咐给您准备的参鸡汤,他说您已经有孕了,要好好地补补,然后,蓝染小姐要是想吃什么,有什么需要,立刻要吩咐我们,我们很快就会为蓝染小姐准备!”那女下属的声音十分清甜,态度也十分殷勤。   “哼。”蓝染淡淡地笑了一下,崔冽,会这么好心?   “蓝染小姐,真的好开心,您和崔先生有了爱情的结晶,我想崔先生现在已经心情很好。”女下属小心地将托盘上的参鸡汤放在蓝染身边的床头柜上,“蓝染小姐,趁热喝了吧,很补身体的。”   “好,多谢了。”蓝染淡淡地说。   她在心里不停地冷笑着,崔冽会开心?他现在愤怒的一定好像一头被惹毛了的狼一般、   不错,自己是怀孕了,但是并不是他的。   想到这里,蓝染的心中不禁升起一种报复的快感。   崔冽,我说过,你把我囚禁在身边,终有一天,你会明白,你在折磨你自己。   女下属袅袅婷婷地走了出去。   看着房门关上,蓝染抱着双肩没动。   过了几分钟,她轻轻地下了地,突然将房门打开。却看见一张尴尬的脸。   正是给自己端参鸡汤的那个女下属。   此刻,她还保持着耳朵贴在门板上的偷听姿势,突然被蓝染撞见,她那张脸上的脸色一红一白的,十分难看。   “蓝染小姐,我是……我是想……。”她支支吾吾的,简直不知道说什么。   “我不习惯你偷听我的生活,再看我看见你这样的话,你的耳朵就不要想要了。”蓝染冷冷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女属下赶紧说。   她一边赔礼一边赶紧撤退,蓝染是什么人,她不是不知道,那可是让黑白两道都色变的神偷。   既然是神偷,身手是一定不弱的。   至少,对付自己,是绝对有把握的。   女属下也不认为此时崔冽会对自己好过蓝染。   所以,她再也不敢了。   看到女属下张煌地离去,蓝染冷哼一声,锁上门,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看着那依然冒着香气的参鸡汤,她轻轻地伸出手去。   她纤纤玉手的食指上带着一只十分精致的玫瑰戒指,那玫瑰是用很纯的九五零铂金制成,上面镶嵌着一块十分稀有的西瓜碧玺,在光线下闪着十分美丽的光。   蓝染使劲地按了一下那颗美丽的西瓜碧玺,在戒指的下部立刻探出了一只闪亮银针来。蓝染用那只银针刺进那香喷喷的鸡汤中,提取了一滴鸡汤,然后,她赶紧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玲珑的匣子来。   打开匣子,那是一部小型探测机器,这是蓝染早前购置的袖珍光谱分析仪。   蓝染将戒指中那滴鸡汤滴进检测样品的小孔中,一分钟后,光谱分析仪上出现了图谱。   蓝染认真地看着,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根本光谱分析,这鸡汤中,没有什么药物成分,也没有什么重金属含量。   也就是说里面没有毒,也没有什么堕胎药。   蓝染轻轻地眨眨眼睛,果断地收起了自己的袖珍光谱分析仪。   然后,她很悠闲地靠在床边,很自然地享用起那碗鸡汤。   还真别说,这碗鸡汤,非常好喝。   蓝染很快就将那个鸡汤一饮而尽。砸砸嘴巴,她轻轻地摸了摸肚子:“好喝吗?宝贝。”   然后,她又故意捏着鼻子装出一副小宝宝的奶声奶气的声音自问自答:“好喝,妈咪。”   然后,蓝染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幻想着自己九个月后就可以看见自己和石皓羽的孩子,她那好看的脸上不禁浮现起了好看的微笑。   宝贝,你放心,妈妈从今开始,会非常非常小心,我一定要拼命地保护你的安全。   等你生出来了,我会将你还给你的父亲。   当石皓羽看见你的时候,他也会非常开心。   想到石皓羽那副开心的样子,欣慰的微笑不禁浮上了蓝染的脸庞,那美丽的眼睛里完全都是母性的圣洁光芒。   蓝染慢慢地想着想着,她困了,头一歪,紧紧地靠在床头上,睡了过去。   在这个时候,门被轻轻地打开了。   虽然蓝染锁上了门,但是门是被钥匙打开的。   崔冽走了进来。   他走到蓝染的床边,看见蓝染靠在床头睡着了样子,那样的柔美和安详。   这份静谧的美丽,不禁让崔冽动容,他情不自禁地轻轻伸手抚摸蓝染动人的脸颊。   如果,如果蓝染肚子里怀的孩子是自己的该多好。那现在自己该多么开心?   蓝染在梦中被惊醒了,当她看见崔冽正在抚摸自己的脸颊,她立刻戒备地缩着身子,一双明媚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崔冽,她的语声也是冰冷无情的:“你要干什么?”   崔冽脸上的线条变得柔和了好多,他点点头,坐在蓝染的床边,轻声说:“蓝染,我刚才想好了,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这么喜欢你,我何必在乎是谁的孩子呢?只要你生出来,我一定会将他视为己出,当做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你放心,我说到做到,我所挣到的一切家业,也都有他一份。”   他的样子十分诚恳。   蓝染轻轻地眯起了眼睛,认真地审视着崔冽的脸,不知道这个英俊的魔鬼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小染,”崔冽轻轻地握着蓝染的手,“你知道我们从小身处什么处境,我的人生其实并不比你好,养父为了训练我,我也吃了不少苦,其实,我依然是一个没有人疼爱的孩子,我同石皓羽那种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孩子是不同的,我想,你应该是可以理解我的,你觉得我心狠,觉得我手辣是吗?但是我不得不这么做,小染,我不是故意要对你那样。我也是无法控制住自己,我只想得到最强的权力,得到全世界人的承认。”   “是吗?现在,你已经成功了,你已经成功地吞并了那么多帮派,成为吃叱咤风云的年轻枭雄,你还要什么?”蓝染冷冷地说。   心中还是很难受,那么纯洁的小白哥哥,那个笑起来,那么羞涩和可爱的小白哥哥现在已经是一个黑帮老大。   这个黑帮老大可以决定很多人的生死,这个黑帮老大轻易地进行着军火和毒品的买卖。   就跟市场上卖白菜的小贩一样自然。   “是的,我什么都有了,但是什么都有了,我依然寂寞,我可以要很多女人,但是我发现那不是我最想要的,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我还是会梦见你,我才明白,其实,我最喜欢的是,小染能陪在我身边,同我一起分享这些开心和喜悦。”崔冽轻声说,他将蓝染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地用嘴唇摩挲着蓝染的小手,“小染,你其实还是喜欢我的,我是你最开始喜欢的男人,难道,你真的忘记对我的感情了吗?原谅我,不要跟我赌气了,回来好吗?”   他说的如此动情,如果换一个女人,一定会相信,会神迷吧?   毕竟,这是一个多么迷人的王子啊?   可是,蓝染是蓝染。   蓝染只是静静地盯着崔冽那样出神脱俗的俊脸,轻轻地咬着嘴唇,一句话都不说。   “小染,我什么都不缺,只是缺一个心爱的女人,我的心中有一个洞,这个洞,只能有你来填满。”崔冽轻声说,“小染,其实我找了很多女人,每个女人都很像你,特别是一个中学生,叫小月,不但长的像你,那眼神,好像懵懂的小鹿一般,就跟你以前是一模一样的,我以为可以用她忘记你,但是还是不行,所以,我才下狠手将你抢回来,我承认,我是很卑鄙,我用石皓羽来威胁你,但是我不得不这么做,因为,我不这么做,你可能永远都不会回到我身边,我宁愿你骂我,只要我能每天看着你,我才会开心,这样才会证明我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否则,我都分不清自己是一个人还是一个杀人机器了。”   蓝染第一次看见崔冽有如此脆弱的时候。 247 死都不会放掉你!   崔冽,一向是那样深邃和强大的,他不会向任何人袒露自己的心声,他不会让任何人我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就是游戏中那种不可攻略的人物,他是一片看不见底的大海。   “小染,只要你,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让自己向你证明,我是爱你的。”崔冽轻声说,“真的,我会的。”   “比如这个孩子,我会好好地对待他,会好好地爱他疼他,我不管他的父亲是谁,只因为你是他的母亲。给我这次机会。”崔冽低头,似乎在央求。   谁看见过这么高高在上的崔先生如此地脆弱?   谁想到这么自命不凡的崔冽也有哀求人的时候?   他的话,在蓝染的脑袋中百转千回,她几乎都要流泪。   如果这是在一年之前该多好啊?   自己会毫不犹豫地投入崔冽的怀抱,但是现在,不可能了。   自己不会再爱上另外一个人。   更不会爱上这个心狠手辣,曾经狠狠地断了自己一根手指的男人。   蓝染轻轻地抬起了自己那只断了小指的手,冷冷地说:“崔冽,难道忘记这根手指是怎么断的?是你毫不留情地斩断的?你觉得我还会爱上斩断我手指的男人?我没有这么健忘吧?”   崔冽静静地看着蓝染那根断指,他苦笑了一下:“对不起,小染,是我不好,我当时糊涂了,我当时……我断了你一根手指,我还给你,你要几根都可以。”   他从口袋中掏出那只专门夹断手指的东西,递给了蓝染,轻声说:“我的手指你来处置,你就是全都夹断,我都不会有半点怨言,这是我欠你的。”   他将那闪亮的铁环塞进蓝染的手中,然后将自己的手伸到了蓝染的眼前:“小染,我说到做到,你随便,你看那根手指好,就断了他。”   蓝染的心抖了几下。   她看着崔冽那好看如同完美艺术品的手伸到自己的面前,她冷冷地说:“你以为我会像你这样禽,兽吗?你的手指,你想断就断去,你断几根我都不管,我怕染上你肮脏的血!”   她将那断指的铁环丢在地上,看也不看一眼。   崔冽苦笑了一下,蓝染,现在就是如此的冷待自己,相比之下,自己比被蓝染夹断手指更难受。   “如果你爱我,就放我走,那才是对我真正的爱,不是吗?”蓝染冷冷地说,她盯着崔冽那双好看的眼眸,眼睛里流出一丝莫名的笑意。   “放开你?”崔冽喃喃地说。   “是的,放开我。”蓝染郑重地说。   “你这么讨厌我?”崔冽依然喃喃地说。   “我讨厌你的所作所为,我讨厌你杀人如麻,我讨厌你做这些见不得台面的交易。”蓝染淡淡地说,“崔冽,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就放了我,不好吗?”   崔冽轻轻地松开了蓝染的手,他站起来,盯着蓝染,他轻轻地摇摇头:“蓝染,不要想了,放开你?让你和石皓羽双宿双飞?除非我死!”   他看也不看蓝染一眼,转身走出去。   是的,蓝染,我死都不会放掉你。   因为,放掉了你,我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他跌跌撞撞地下了楼,身后的属下赶紧跟上,殷切地问到:“崔先生,您怎么了?”   崔冽挺拔的身子有点晃,黑衣属下赶紧将他的身子扶住:“崔先生,你是不舒服吗?要不要请鬼医给看看?”   “不用。”崔冽轻轻地摆手,“我没有不舒服。”   他在黑衣属下的搀扶下,勉强坐到了沙发上,抖抖地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了串串烟圈儿,才感觉到好一些。   为什么,这个蓝染的冰冷的话,能让自己这么难受?   才发现自己竟然竟然这么在意蓝染的话。   是的,自己是在乎他的。   曾经以为自己谁也不怕,谁也不在乎,但是现在看来,是错的。   自己可以得到所有,却握不住那个小女子骄傲的心。   在那个女人的眼里,自己恐怕是连石皓羽的一个脚趾头都赶不上?   挫败,真的是万分挫败!   崔冽将脸埋在自己的手中。   随着脚步声,又有一个黑衣属下走进来:“崔先生,现在警方总有人找我们麻烦,又是一个初来乍到的小警员。”   崔冽勉强抬起头来,无神的眼睛看看黑衣属下:“查到没有,他家里有什么人?”   属下赶紧说:“已经查到了,他父母早逝,只有一个新婚一年的年轻妻子,是一个中学物理老师,很美丽。”   他赶紧从手中的文件夹中掏出一张美丽的照片来,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崔冽。   崔冽接过来一看,那是一个二十五六岁妙龄女子的玉照,照片上的美人清秀迷人,十分有魅力。   “那个小警察原来还有这样的艳福。”崔冽冷笑着说。   他认真地看着照片上的美人,冷冷地说:“把这个美人秘密给我带来,给她使用毒品,让她上瘾,再放回去,我看那个小警察怎么办?”   他的属下不禁愣了一下。   “崔先生,您是说……?”他试探着问。   崔冽的语气变得十分不耐烦:“还需要我再说多少遍?让她染上毒瘾,只要她染上毒瘾,她就必须需要大量的毒,品来维持,这样,那个小警察就要使用大量的金钱来满足他老婆的粗求,你觉得他一个小警察去哪里弄这些钱?”   他的属下立即明白了:“这样,我们再施以好处,害怕那个小警察不上钩?”他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微笑。   崔冽冷笑了一下:“知道了,还不赶紧去办?”   他不允许任何人挡住自己的路。   对于自己所要坚定的一切,崔冽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人挡杀人,神挡杀神!   尤其现在,他被蓝染折磨的心浮气躁,杀气更加浓重!   “是,崔先生。”那个属下赶紧答应,低头走了出去。   不知道,那个所谓不听话的小警员,到底结局是什么样的呢?   崔冽这个人,现在已经到了胆大包天的地步。   他的暗黑势力,甚至已经侵入了官场,有一些腿肚子软的官员,早就被他威逼利诱地收买,为他办事。   现在的崔冽,在长江以南地区,几乎已经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   没有人敢管他,也没有人敢捉他。   因为,崔冽就是有能力将自己漂白的干干净净,一切不利于自己的都会被消散殆尽。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怎么样一个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收拾他。   因为,没有证据!   现在的崔冽,应该很开心很高兴了吧?   不,他没有。   因为,在他什么都可以得到的时候,他却得不到自己想要得到的女人的心。   正因为这种得不到,让他越发的暴戾。   他坐在沙发上,那双冷冷的眼睛看着前方,他的那个心腹手下被他冷冷的眼光盯的几乎发疯。   崔先生的眼睛太吓人了。   那种冷漠的眼睛,就好像是天山千年的冰雪一般,让人足足可以冻僵。   而本来崔冽的眼光是很温暖的。   难道,现在,他连掩饰一下都懒得掩饰了吗?   想到这里,心腹手下走到崔冽的身边,轻声说:“崔先生,心情似乎很不好?属下能为崔先生做什么?”   他的话在说了第三遍的时候,崔冽似乎才听到,他反应过来,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心腹。   这个心腹已经跟了他很多年,他十分信任他。   “你说什么?”崔冽淡淡地说。   “属下是说,崔先生是不是心情很不好?要不要出去散散心?”属下轻声说。   崔冽轻轻地抬手:“小月在哪里?”   心腹手下不禁愣了一下,小月?那个酷似蓝染小姐的高中生?   “崔先生,你要见她?”心腹手下轻声问。   崔冽没有说话,眼睛闪了闪,这个小月,在没有蓝染的日子里,她俨然好像一个替身一般陪在崔冽的身边。   她很听话,而且始终保持着一种天真无邪的气质,就好像是以前的蓝染一般。   崔冽找了这么多女人,属她最像蓝染的。   她清新的气质,同那些在娱乐圈中摸爬滚打了好多年的女人不同,所以,崔冽才会容忍她在身边呆着。   所以,当自己在没有蓝染的日子里,才会想起她来。   而每当自己去接那个小月的时候,小月那惊喜的眼光,那好像小燕子一般跳到崔冽的车中的那种惊喜的样子,是蓝染无法给崔冽的。   崔冽情不自禁地紧紧捏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自己,本来不需要这样。   “崔先生,属下去小月的学校接她过来?”心腹手下小声地说。   接她过来?   崔冽轻轻地眯起眼睛,不,蓝染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不想要另外一个女人在。   他轻轻地摆摆手,似乎很无力:“算了,不用了。”   虽然蓝染很讨厌自己,甚至可以说是极端厌恶,但是很奇怪,自己一点都没有同别的女人欢好的心念。   只是因为,自己现在的心,全在蓝染的身上。   他真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有如此痴情的一天。   只不过,当他发现自己无可救药地爱上蓝染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已经重重地伤害了蓝染,蓝染从迷恋他到恨他,竟然走的这么容易。   而自己,从毫不在乎蓝染,完全将她当做玩具和棋子,到现在发誓将她的心夺回来,竟然也走的这么容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情势就是这样改变的。   “你去忙吧,我好好地静一静。”崔冽轻声说。   “好的。崔先生。”心腹手下恭敬地施礼,然后离开。   崔冽在自己的书房中,想了好久,一直到月亮高挂,一直到月亮西下,曙光透过百叶窗撒进房间来。   他一夜都没有睡。 248 你的宝宝肯定是我的   水龙头里的自来水在不停地流着,崔冽将双手杵在凉凉的水中,给自己的脸狠狠地洗了几把,他望着镜子中满脸是水的自己,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这一夜,他想了好多好多。   ……   睡梦中的蓝染感觉到好像有人在一直看着自己,她立刻警觉地睁开了眼睛。   也许,一直觉得自己身处在危险的环境中,所以,蓝染现在,警觉得好像一头老猫一般。   她张开眼睛,看见崔冽正在柔和地看着自己,又恢复成了温柔的白马王子形象。   “你干什么?”蓝染立刻坐起了身子。   崔冽那迷人的嘴角挑起了好看的弧度,他笑笑:“小染,一会儿我陪你去买些东西吧,包括婴儿用品,小衣服什么的,孕妇奶粉什么的啊。”   素面朝天却依然那样美丽的蓝染认真地看着崔冽,他现在有这么好心?   不过,自己真应该准备一些孕期的东西,比如维生素、孕妇奶粉什么的。   想到这里,蓝染淡淡一笑:“好,我真的很想去给我的宝宝准备写好东西了,好让她尽快健康快乐的长大。”   崔冽笑了,他笑起来,真的十分迷人:“好,我让人服侍你洗漱,然后我们一起吃早餐,然后,我带你去。我们买好多好多的东西。”   他笑起来的样子充满了阳光,如果此时,如果此时别人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样一副嘴脸,肯定会被这迷人的笑脸动容的。   蓝染点点头,无所谓,反正自己也要买这些东西,他自告奋勇当自己的司机有什么不可的?   不过,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宝宝的,我不会让你有半点可乘之机。   ……   一个小时后   已经吃过早饭的蓝染走下楼来。   崔冽已经等在客厅中。   蓝染穿着一条冰丝裤裙,那飘逸的颜色就好像是一幅水墨山水画,上身是淡紫色小背心,长长的头发扎在脑后,被一个水晶发卡别住,蓝染看起来,是那样的清纯动人。   崔冽站起身来,看看蓝染,然后温柔地一笑,轻声说:“小染,我们走吧。”   蓝染点点头,背弃自己那纯白色的包包,跟着崔冽出了门。   “我自己带蓝染去就可以,不用任何人跟着我。”崔冽轻声说。   他这样吩咐,手下人自然不敢跟随。   崔冽坐进一辆蓝色的宾利车,蓝染也毫不客气地坐进去。   但是她并没有做到副驾驶座位上。   崔冽转头看看蓝染坐在自己车的后座上,他挑挑眉毛,没说什么,将车驶了出去。   “小染,这样,我有一种感觉,就像我们真是夫妻一般,我带着我的怀孕的小妻子去给宝宝买东西。”崔冽从后视镜中看着蓝染的脸,但是蓝染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现在,他无论怎么做,都无法感动蓝染了。   “小染,我说过,我一定会对宝宝好的。”崔冽又说。   蓝染有点不耐烦,她冷冷地说:“麻烦你小心开车好吗?否则,我坐计程车去!”   如果是别人,敢这样对崔冽说话,崔冽一定会立刻翻脸的,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对蓝染狠下心来。   因此,蓝染这样冷酷地跟他说话,他竟然没有发火,只是笑笑。   他对自己说,崔冽,你要忍住!   宾利车继续前行,很快就来到了商圈。   崔冽泊好车,带着蓝染来到了一家最有名的母婴用品店。   当崔冽同蓝染走进那家母婴用品店的时候,一对俊男美女的鲜艳和夺目,几乎晃花了所有售货小姐的眼睛。   这是怎样美好的一对啊?   男的潇洒英俊,温柔迷人;女的风姿绰约,清丽绝尘,简直是太般配了。   很多人在私下里不禁嘟囔着,老天真是太不公平啦。   而且,看起来,这俩人还相当的有钱。   在外人的面前,蓝染表现的还算正常,她走在崔冽的身边,眼角眉梢挂着淡淡的温柔的笑容。   而崔冽,则很体贴地挽住了她的手臂,蓝染并没有挣脱。   虽然心里十分恨崔冽,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所以,一对金童玉女依然表现的十分和谐。   “先生小姐,是给宝宝买东西吗??”一个苗条的售货员立刻走过来,很殷勤地招呼着崔冽和蓝染。   “是的。”崔冽微笑着说,他的微笑,简直没有任何少女可以抵抗,那电力十足的眼神,让那售货小姐几乎都要晕倒了。   “宝宝多大了?”售货小姐定定神,赶紧问。   “哦,才一个半月,在她妈妈的肚子里。”崔冽笑着瞟了一眼蓝染的肚子。   蓝染的眼光飘向一边。   “哦,这样啊,是刚怀上是不是?小姐的身材这么苗条,一看就是刚怀上宝宝啦,不过,孕妇期间呢,还是要加强营养,这样宝宝生出来,又健康,又聪明。”售货小姐赶紧说,“先生小姐,这边,有适合孕妇吃的奶粉和维生素,还有孕妇专用的化妆品和防辐射服,先生小姐过来看看吧。”   “好。”崔冽依然温柔潇洒地挽着蓝染的手臂,蓝染依然没有其他的表情。表面上,两人就是一对令人无比羡慕的郎才女貌的小夫妻。   几乎不用售货小姐介绍,崔冽的购物车中就有了各色各样的奶粉,化妆品等孕妇食品用品,再一眼看到刚出生的婴儿穿的小裙子,小衣服,蓝蓝白白黄黄,什么颜色都有,他的心莫名地一暖,便又再抱着好多好多的小衣服,放那购物车里放,把店员都给吓着了,她们有点害怕地问……“你……你……这些……你全部都要买下!”   崔冽只是笑笑:“当然。”   “小染,用这种化妆品,完全的无添加,法国进口的,我觉得你适合用这个。”崔冽将那整套价值不菲的高档化妆品放进购物车中。   “我不想用化妆品。”蓝染淡淡地说,“这样,更安全。”   “还是买了吧,万一到时候用呢?”崔冽笑着说。   蓝染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崔冽将各种母婴用品放进购物车中。   买去吧,反正你有的是钱!   你愿意买,谁拦着你?   “这些都好可爱,多准备一些,总是好的。”崔冽又把大大小的奶瓶,奶粉,小碗子,小勺子什么什么都给扔车里,接着还要问,妈妈产后需要一些什么,店员立即再为他挑了好多,再放进篮子里……然后她们转过头一看,足足五大车子!   “哦!”崔冽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他喜悦地对着那俩个傻傻的女店员,用着一种出奇不意的喜悦活泼声音说:“我们还要小床?”   崔冽立即来到小床那一区,他足足挑了五张小床,张张都那么粉粉红红的……。   “五张啊?生几个孩子啊?”店员再夸张地看着他问。   崔冽很开心地扬着笑脸说:“一个宝宝……。”   他笑起来,那样灿烂的样子,让蓝染都觉得有种错觉,好像崔冽又回到了小时候,那聪明可爱温柔活泼的样子,而不是现在这个心如蛇蝎的黑道大亨。   “不要买这么多吧?太多了。”蓝染冷冷地说。   “不多,都会用得着,我说过,要给宝宝最好的生活。”崔冽轻声说。   蓝染就闭上了嘴巴,觉得自己没什么好说的了。   而售货员虽然也觉得崔冽买的太多了,但是……。   店员虽然有生意做,也实在觉得浪费了!   崔冽最后结帐,抽出了一张白金卡,轻轻松松地刷了几万多块钱,他将自己的地址写给店员,让店员尽快将自己挑中的东西都送到他要的地方去,然后自己提着一个粉红色的小襁褓,孩子穿着的小裙子,一条毛巾,还有妈妈的一些用品,还有一个拨浪鼓,就那样扶着蓝染出去……店员拿着那送货单,夸张地看着崔冽的背影,幽幽地说:“如果咱们有这样的老公,活一天都值了!”   重新坐回到车中,崔冽轻轻地摇摇那可爱的拨浪鼓,笑着说:“本来不喜欢小孩子,可是,现在真的为自己的宝宝买东西,也觉得各种东西都好可爱。”   蓝染冷着眼睛看看崔冽,她淡淡地说:“你的宝宝,是你的宝宝吗?”   她这样一说,崔冽的脸色变了变,但是他依然勉强地笑着说:“会的,你就是我的了,你的宝宝就是我的宝宝,以后,你也会为我生很多的宝宝。”   蓝染冷笑一声,转过脸去,不去看崔冽。   为你生宝宝?做梦!!!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前方。   崔冽,没用的,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所作所为,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萧宁死在你手里。   看着蓝染的样子,似乎依然沉浸在兴奋中的崔冽轻声说:“小染,我们去童心孤儿院吧?去看看我们曾经一起呆过的地方。”   听了他的话,蓝染立即转过头来:“你说什么?”   崔冽依然笑得十分温柔:“去我们的孤儿院去看看那些小孩子,也能回忆起我们在那个时候的时光。”   蓝染的心立即被抽紧了。   崔冽笑得那样迷人:“小染,你现在已经怀孕了,应该是母性十足的了,我们去那里,给那些小孩子捐点钱,难道不好吗?”   蓝染狐疑而戒备地看着崔冽,这个家伙难道只是想给那些孩子捐点钱这么简单?   崔冽看着蓝染那警戒的眼睛,他笑着说:“小染,现在做点善事,是给你肚子里的小宝宝积德,我想你不会反对吧?”   是的,蓝染不会反对,但是,这个崔冽……。   “好,我们去喽。”崔冽笑着说。   他不由分说地发动了汽车,蓝色宾利直奔童心孤儿院而去。   当蓝染和崔冽来到童心孤儿院的时候,院长一眼看出了蓝染,却没有认出崔冽,因为崔冽以前来的时候,是戴着面具来的。   所以,院长以为这个英俊多金的男子是蓝染的男朋友。   “陈小姐(蓝染在这里的化名是陈丹妮)过来了?这位是……?”院长笑着看着蓝染。   蓝染还没有回答,崔冽笑着说:“哦,我是她的未婚夫,她怀孕了,所以,想来给小朋友们捐款,也是给自己肚子里的宝宝积德。”   蓝染狠狠地瞪着崔冽,崔冽却好像没有看到一般。 249 他会因此变得善良些吗?   蓝染只好微笑着看向那面目慈祥的院长:“院长,他说的对,也是想这里的孩子了,顺便想给自己的宝宝积德,所以,想给孩子们捐款,让孩子们生活的更好一点。”   她笑着看向崔冽:“那么,就捐款吧?”   崔冽点点头,从怀中掏出支票夹,洋洋洒洒地开了一张支票,递给了福利院的院长,院长拿过来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支票是伍佰万元。   蓝染也瞟了一眼支票,她冷哼一声,崔冽在出钱方面,的确都是大手笔。   这个家伙不缺钱,虽然他的钱都是黑钱!   但是,能用到孤儿身上也行了。   “陈小姐,感谢贤伉俪对我们院的照顾,陈小姐,你会好人有好报的。”福利院院长握着蓝染的手,激动地说。   蓝染没说什么,她的心中有着说不清的滋味。   院长跟蓝染热情地聊着天,蓝染用余光看见崔冽抱起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子,小女孩笑着小手摸向崔冽那张动人的脸……。   蓝染立即凑过去,从崔冽的手中劈手夺过那个孩子。   因为,她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崔冽是不是在打这些孩子的主意?   她必须要保护这些孩子。   因此,她保护这些孩子,怒视着崔冽,就好像是保护鸡仔的母鸡一般。   崔冽看着精神紧张的蓝染,微笑着说:“只是觉得这个孩子可爱,所以抱抱看,以后我们有了宝宝,我也会抱是不是?”   蓝染冷冷地说:“希望你不要打别的主意。”   只要崔冽不将自己的黑手伸向这些无辜的孩子就行。   崔冽温柔地说:“怎么会?我现在同你一样,也是父爱满棚,小染,我不是很快就当爸爸了吗?”   他向蓝染伸出手来:“别这么紧张,对宝宝不好。”   蓝染这才放松了自己的神经,如果因为自己的宝宝,崔冽能走回正道,那自己放弃石皓羽守在崔冽的身边,是不是也是好事?   想到这里,她淡淡地说:“好了,钱也捐了,我们也该走了吧?”   崔冽点头。   两人告别了福利院院长,又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蓝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脸看着崔冽:“崔冽,你到底在想什么?“   “没有啊?”崔冽微笑着说,“你不觉得我因为你的宝宝,我整个人都变得善良多了吗?小染,原来我想让你打掉孩子,但是现在我想通了,只要我对你好,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啊,它被我养大,就是要向我叫爸爸,我这是爱屋及乌呢!我以前对孤儿院的孩子没有半点感情,但是现在我开始喜欢他们了,小染,这是宝宝给我带来的改变呢!”   目光深邃地看着蓝染,蓝染的心在不停地纠结着。   如果真的像崔冽所说的这样,如果自己和宝宝的牺牲,可以保住更多的人,可以让崔冽不那么心狠,这也是自己能做的一件好事。   如果自己能让崔冽停止血腥,那自己和宝宝的付出就值得!   只是,就是不知道情势的发展能不能像自己所想的那样。   崔冽带自己来到孤儿院,是不是就是要告诉自己,只要自己和宝宝乖乖地留在他的身边,那么,他就可以善良点?   蓝染不停地沉思着……。   “好了,小染,不要想太多哦,想开点,保持开朗的心情对宝宝很好的。”崔冽温柔地笑着说。   他在威胁自己?   蓝染的心不禁沉下去。   但是她的脸上依然绽放出美丽的笑容:“放心,我会自己调整自己的,即便虽在一个魔鬼的身边,我也会让自己心情愉快的。”   “那就好。”崔冽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蓝染的柔顺长发,轻声说,“小染,你跟着我,以后会习惯的。”   习惯?   蓝染冷哼一声,我跟着你,当黑道的大嫂吗?   ……   回到了崔冽的别墅,崔冽购买的那些用品已经送来了,送货的速度还真快。   蓝染坐在沙发上,看着崔冽摆弄那些东西,真的觉得很新奇。   这个人不是只会杀人吗?   还会有这么温情的一面?   她默默地看看崔冽检查那些母婴用品,真是有点不习惯。   这个家伙买的太多了,光是各种各样可爱的婴儿床,就有五张。   还好,崔冽家最够的大,可以摆放这些东西。   要是放在寻常老百姓家里,还不够放的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寻常老百姓家里也不会这样放这些东西吧?   “这个,是最新的防辐射服。”崔冽拿起一件十分漂亮的防辐射服走到蓝染的身边,“这件衣服啊,能防止辐射,对胎儿好。这个啊,就相当于胎儿的防弹背心,辐射无处不在。”   他很亲热地要给蓝染穿上。   “我还是自己来吧,你现在这副殷勤的样子,让我觉得很不安。”蓝染淡淡地说。   崔冽现在好像突然换了一副嘴脸,同原来那个阴晴不定,心和手辣的人似乎完全截然不同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感染了他?   让他产生了人类本能的善良?毕竟,人之初,性本善是吗?   蓝染穿上了防辐射服,很舒服的感觉,好像一件精致的小裙子般,辐射服的前摆还画着一个可爱的娃娃头像,一切显得这么卡哇伊。   崔冽那张俊脸上依然是十分动人的微笑:“小染,穿上这个,你显得这么可爱。我相信,我们的宝宝会更可爱的。”   他固执地将蓝染和石皓羽的宝宝称作是“我们的宝宝。”   “好了,我让人好好整理整理,小染,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要好好地休息,什么都不要想,一切有我安排。“崔冽的样子真的好像一个等待自己宝宝降临的准爸爸一般。   他走到蓝染面前,一把将蓝染拦腰抱在怀中。   蓝染吃了一惊,但是却并没有挣扎。   崔冽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将蓝染一直抱到楼上,放在床上,他低头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蓝染的额头,笑着说:“先睡一会儿,我让人给你做好吃的,等好了,再叫你。”   蓝染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别这么怀疑地看着我,我不是说了吗?用我这一生偿还我曾经对不起你。”崔冽微笑着说,他将蓝染身上的薄被轻轻地盖好。   “好了,你乖乖地睡。”崔冽轻轻地拍拍蓝染的小巧脸蛋,柔声说。   他轻轻地走了出去,带上门。   回到了自己的书房中,有电话打进来,是自己的一个属下。   “什么事儿?”崔冽淡淡地问。   “崔先生,那个警察的老婆已经被我们捉到手了,崔先生你要不要看一看?”属下在电话里轻声问。   “哦?”崔冽轻轻地眯起了眼睛,“好,我去!”   ……   二十分钟后   崔冽到了一个十分秘密的地方。   这里是以他名义建立的一个类似贵族俱乐部的地方。   这里,正常营业的时候,会有很多有钱有财产人士来消费,美轮美奂的外表却掩藏着罪恶。   谁也不知道这座好像是宫殿一般的地方,却实际是崔冽的一个黑暗的仓库。   这里,有崔冽准备交易的军火,还有一些走私用的毒,品。   还有一些阴暗的房间里,关押着一些人。   这些人,都是崔冽认为自己最值得关押的。比如说:陆丰。   那个不可一世的陆公子已经被剥了脸皮半死不活地关押在这里,每天由专人给点残羹剩饭吃。   当崔冽的车来到这里以后,立刻有属下恭敬地拉开车门。   潇洒英俊的崔冽下了车,在属下的引领下,直接下了地道,进入了地下大厅中。   地下大厅中,灯火通明,四处弥散着一种潮湿之气。   一群黑衣打扮的属下看见崔冽进来,赶紧给崔冽恭敬地行礼:“崔先生好。”   “恩。”崔冽点点头,“人呢?”   “已经到了。”一个属下恭敬地说。   崔冽面无表情地跟着那个属下走进一个房间,推开那房间,看到房间中间一个钢柱上,绑着一个年轻女子。   看样子年纪很轻,长长的黑发散乱,垂在胸前。   崔冽大步走进去,在那女人的前面站定,伸出一只手来,毫无怜香惜玉地,一把扯住了那女人的头发。   他用力一扯,迫使那女人抬起头来,他眯着眼睛冷冷地看着那年轻女人的脸。   那是一张充满书卷气、温柔的脸,此刻却是面色惨白,脸上还有一些伤痕,看来,没少挨折腾。   她张开无神的眼睛,恨恨地看了崔冽一眼,啐了崔冽一口吐沫。   “崔先生,这就是那个不懂事的小警察的老婆。”一个属下笑着说。   “哦,很美也很有性格。”崔冽淡淡地说。   他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年轻女人,轻声说:“王太太是吧?真不好意思将你请到这里来,我也是没有办法,因为你的丈夫实在是太……太不懂事了,三番两次地破坏我的生意,让我很生气,所以,王太太,我请你来,就是想让你劝劝你的丈夫,不要那么死心眼,跟我作对有什么好处?你劝劝他?”   那年轻女子打起精神来,狠狠地说:“你这种贩毒头子,一个个犯的都是死罪,我丈夫是警察,绝对不会和你同流合污的,我才不会劝他,我还希望他将你们这些家伙全都正法。”   崔冽轻轻地眯起了好看的眼睛:“果然是巾帼英雄,让我佩服,但是王太太,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我相信你丈夫是个好人,是个很正直的人,但是正直的人就会活的很好吗?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察而已,他能给你什么好生活,如果他跟我合作,我会将他当做朋友,我会给你们最好的生活。如果他不能,我就要采取非常手段了。”   那女人将头狠狠一摆:“我丈夫绝对不合你这样的人合作,你杀了我好了。”   好看但是森冷的微笑在崔冽的嘴边浮现:“有志气,杀了你?我可舍不得,不过有时候,你会知道,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250 我不介意遗臭万年!   年轻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崔冽,她不知道,这个看起来这么英俊潇洒、温柔迷人、就好像是从小说中走出的白马王子这样的男人,他会是这个邪恶的集团的老大?   他会怎么对待自己?   她暗自握紧了拳头,下定了决心,不管这个家伙怎么对待自己,就是严刑拷打,就是要自己的命,自己也绝对不给丈夫丢脸。   因此,她冷笑着对崔冽说:“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劝我丈夫的,我老公是警察,他迟早会将你们绳之于法。”   崔冽看着那年轻的女人,他将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抬起头来,轻轻地在女人那光滑白皙的脸蛋上滑动,他笑得那样温柔迷人:“好幼稚,放心,你这么年轻,这么美丽,我不会让你死的,也舍不得打你,不过,我想达到的目的一定要达到,如果你想试着跟我抗衡,那么你就试试,我倒要看看你硬还是我硬。”   他将自己的手抽回来,果断地拍拍手。   立即有属下恭敬地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那托盘上放着一只针管。   针管里面就是稀释的毒品。   年轻女人的眼睛紧张地盯着那托盘上的针管,她似乎已经猜到了崔冽要做什么。   她立即剧烈地挣扎起来,大骂崔冽:“你这个禽兽,你放开我,你弄死我算了。”   崔冽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他冷冷地对几个属下说,把她抱住,胳膊伸过来。“   那几个属下赶紧抱住了年轻的女人,不让她扭动,另外一个属下将她那纤细白皙的手臂扯过来。   崔冽很认真地将那针管中的液体注射入年轻女人的静脉。   无论年轻女人再怎么挣扎,怎么是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男人的对手?   她只是破口大骂着,但是崔冽等人就好像聋了一般,听也没有听到。   耐心地将针管中的毒。品注射完毕,崔冽,将针管一丢,冷冷地吩咐:“从明天开始,每天都给她注射,直到她上瘾为止,再把她放回去!”   几个属下赶紧遵命,崔冽冷笑着离开了这间阴暗的屋子,身后传来那年轻女人的悲号声音。   “你不得好死!……。”   声音是如此的凄厉。   崔冽那完美的嘴角浮现出淡淡的冷意,是的,我从来都没有想到我会好死!   但是,在我活着的时候,我就是要只手遮天,我就是要成为跺一脚大地都会颤动的人物。   如果我不能流芳百世,我不介意遗臭万年!   他走出了自己的私人监牢,一点都不回头!   他不允许有任何人不听自己的命令,警察也一样!   不听自己的命令,他就要让那个人付出自己的代价。   我要让你们知道,想跟崔冽斗,你们太嫩了。   这个小警察也不例外。   崔冽坐上自己的车,扬长而去,只留下那个可怜的女子在自己私设的地牢中痛不欲生。   几天过去了。   当崔冽再次来到自己这间豪华的贵族俱乐部的地牢时候,这个可怜的女人已经对毒,品完全上瘾。   毒,瘾发作的时候,她使劲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裳,直到那青春美丽的胴,体坦,露在空气中。   她尖叫着,跳跃着,几乎已经不像一个正常人了。   而崔冽在那玻璃门的外面看着,他冷笑着说:“给她注射。”   每当这个时候,当他的属下重新给女人注射了毒品,这个女人才会安静下来。   崔冽看着她,她也绝望地看着崔冽。   一丝冷漠的微笑浮上崔冽的嘴角,再过几天,就可以了。   她就会再也摆脱不了毒品。   而一旦这样,她的丈夫,那个小警察,就会不得不被自己控制。   除非,除非他不要自己老婆的命了。   ……   蓝染静静地坐在房间里,拨弄着那只可爱的小波浪鼓。   “宝宝,你要好好地长大哦,等你长大了,妈妈会告诉你,你的父亲是谁。”一想到这里,蓝染轻轻地垂下了眼帘,已经离开石皓羽快十天了。   石皓羽,你现在好多了吗?   你现在已经忘记我了吗?   我怀上了你的宝宝,你知道吗?   如果说,父子之间是有感应的,你应该会感觉到吧?   不过,蓝染又不希望石皓羽知道自己有宝宝了。   如果那样……。   她赶紧晃晃脑袋,将这种念头晃走。   这些天,崔冽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又恢复了最初的柔情蜜意,他对自己言听计从,就好像自己真的是宝宝的爸爸一般,用心地呵护着蓝染母子。   无论是蓝染对他冷嘲热讽,还是什么的,他都不会生气。   蓝染真的有一种错觉,好像以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一般。   好像崔冽的暴力和狠毒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现在的崔冽,依然是那个温柔如水的王子。   可惜,那种残酷的记忆,是不可能从自己的脑袋中抹去的。   正在想着,就看见崔冽进了门。   他的俊脸上有点涨红,很兴奋的样子。   “小染,看我买了什么?”他大声地叫着蓝染。   蓝染冷冷地回头,她才不关心崔冽买了什么。   冷冷回眸,却看见崔冽的手上是一男一女两套小衣裳,非常的绵软美丽,好像两片云一般飘在崔冽的手上。   “今天偶尔路过,看到的,觉得好可爱,就买下了,男女各买了一套,无论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可以穿。”崔冽笑着说。   蓝染从嘴角挤出了一丝微笑,淡淡地说:“谢谢。”   “小染,跟我客气什么,我是孩子的爸爸啊!”崔冽微笑着说。   一提到孩子的爸爸,蓝染的心又纠结了一下。   这个崔冽,你是被自己洗脑了吗?   现在,这么固执地认为自己是孩子的父亲,难道你觉得是自己播下的种?   蓝染正要讽刺崔冽一下,忽然,崔冽的手机急促的尖叫起来。   崔冽皱着眉头,他接通了电话,电话里的声音很急促,也很慌张,音量也很大,慌张到蓝染都听见了。   “老大,那女人自杀了。”是他一个属下的声音,这个属下是在那俱乐部的监狱中看管那个女人的。   崔冽不禁愣了一下,沉声问:“你说什么?”   蓝染立即支棱起耳朵,她小心地听着。   “老大,那女人可能受不了了,想自杀,使劲用头撞墙,现在正在昏迷中。”属下赶紧说。   “废物!”崔冽狠狠地说,“我马上会过去。”   他果断地挂断了电话,走到蓝染的身边,微笑着俯下身来:“小染,我要出去一趟,有点急事。”   蓝染轻轻地忽闪着长长的睫毛,轻声说:“是在外面有了女人吗?”   崔冽愣了一下,蓝染第一次这样问他。   “不是。我哪里有女人呢?”崔冽笑着说。   蓝染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两套触感极好的小衣服,冷冷地说:“可是,刚才,你的手机传出来的声音很大,我听到了什么女人,什么自杀,隐隐约约的。”   她突然抬头冷冷地看着崔冽:“崔冽,你肯定在外面养女人了是吧?因为我冷落你,你就养别的女人呢了?”   她这样质问崔冽,简直让崔冽一点准备都没有。   好一会儿,他才惊喜地问蓝染:“小染,你吃醋了?”   蓝染故意哼了一声,转过头来,不去看崔冽。   但是她这副样子,这副很吃味的样子,让崔冽的心中却十分开心。   她竟然也为自己吃醋了。   崔冽赶紧说:“不是,是……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不是我的女人,是一个很碍事的人的女人,现在在我的手中。”   蓝染冷冷地说:“你现在还在干这些事儿?你不是说要为孩子积德吗?难道都是假的。”   她这样疾言厉色地质问崔冽,崔冽竟然第一次觉得自己没话可说。   “我要跟着你去,我看你有没有骗我。”蓝染冷冷地说,“如果我发现是你包养的女人,崔冽,我就会恨死你。”   她这样一幅样子,却让崔冽感觉到开心。   自己,在她的心中还是有地位的是不是?   “我向你保证,不是我女人。”崔冽赶紧举起了两根手指,一副发誓的样子。   “好,那就带我去看看,我倒要看看,是不是,你这样做,我不相信。”蓝染冷冷地说。   “这……。”崔冽沉吟着,“小染,我怕吓着你。”   现在还不知道那女人是怎么个情况,要是吓着蓝染怎么办?   蓝染冷冷地审视着崔冽的眼睛:“不带我去吗?”   她的神态十分冷。   “好吧,那你要答应我,不要对我生气,我这样做,真的是无可奈何。如果我不这么做,就会被抓住把柄,我会坐牢的。”崔冽认真地说。   蓝染盯着崔冽的眼睛,想了一会儿,点点头:“好吧。”   崔冽有点高兴地伸出手臂来,将蓝染的身子轻轻地搂在怀中,柔声说:“小染,你是真的吃醋了吗?这说明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他轻轻地吻着蓝染的额头,轻声说:“这简直是我最开心的一天,你对我吃醋,是因为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我就知道,你怎么会那么容易忘记我,你对我有恨,正因为你对我还是有爱的。”   他将蓝染抱得很紧。   蓝染的头靠在他宽阔的胸口,她的心里轻声说:“不,崔冽,我不是对你吃醋,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做什么勾当,我对你的爱已经消失了,我们是两条路的人,永远无法在在一起,即使我不得不陪在你身边,我的心也对你远离。” 251 小染,我们重新开始吧?   “真的要去?”崔冽轻轻地抚摸着蓝染那柔顺的长发。   “是的。要去。我看看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女人?如果不是你的女人,我也会放心些。”蓝染美目流转,温柔地看着崔冽。   崔冽的心不禁有点颤抖起来,蓝染,已经好久没有用这种小鹿般的真诚眼神看自己了。   真没有想到,这种温柔的眼神,也可以让心如钢铁的自己动容,让自己无法拒绝她。   “好吧,那你跟我去,你会明白,我没有其他的女人。”崔冽轻声说。   “好,那我换衣服了?”蓝染看起来十分的俏皮。   她赶紧换上了一身宽松的衣裙,那淡淡的绿色纱衣、镶嵌着贝壳的平底凉拖,让她看起来十足的清新森女风范。   崔冽很认真地打量着蓝染的穿戴,他的嘴角一直挂着欣赏的微笑,蓝染就是这么美丽啊,她怎么打扮,都是这么好看。   “走吧。”蓝染拎着一个小包走向崔冽。   崔冽笑着伸手搂住了蓝染的纤细腰肢。   蓝染没有躲。   这样,两个看起来如此登对的男女,一起走出了崔冽的豪华别墅。   豪车一路绝尘,在几辆保镖车的护卫之下,来到了崔冽那个很秘密的监狱。   蓝染下了车,看着眼前这美轮美奂的俱乐部,她的心不禁一沉。到底是哪样的女人被关在里面呢?   崔冽很温柔地牵着蓝染的手,在属下的带领下通过秘密通道直接进入到俱乐部的地下室。   那里就是崔冽的秘密仓库和监狱。   一进去,蓝染就感觉到有一种阴风扑面而来。   她不禁抱着双肩,身子抖了一下。   似乎注意到蓝染的变化,崔冽伸出手,将蓝染的娇小身子搂到怀中,似乎要让蓝染感觉到温暖。   这时候,一直守护着那个年轻女人的属下赶紧走过来:“崔先生好。”态度极其恭敬。   “这是夫人。”崔冽对那属下淡淡地说。   那属下赶紧给蓝染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夫人好。”   蓝染轻轻颔首,没有说话,她十分高贵和傲慢的样子。   “那女人怎么了?”崔冽问那属下。   “回崔先生,那女人突然寻死,竟然用头碰撞墙,亏得我们及时发现,才保住一条命。”属下赶紧说。   “真是废物!”崔冽冷冷地对那属下说,“带我去看!”   他带着蓝染走进关押那女人的房间。   进去之前,蓝染注意到那房间只有一个上面有小窗的坚固铁门,里面是昏暗的灯光淡淡地透出来。   这里面到底关着谁?   蓝染轻轻地皱着眉头,跟着崔冽走进那间阴暗潮湿的房间。   却发现靠墙的木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从身形可以看出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她的头上包扎着雪白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红色已经干涸,现在已经是暗红色的了。   蓝染的心不禁咯噔了一下,这个女人到底受了什么罪,硬是撞墙求死?   崔冽冰冷的眼光看向旁边的属下,属下赶紧说:“回崔先生,已经让医生看过了,没事了。”   “以后,要好好地看着。”崔冽冷冷地吩咐,“要是以后再发生这样的情况,不要怪我不客气。”   他又仔细看着那女人。   这时候,那女人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那无神的眼睛看看站在自己身边的崔冽,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她一下子坐起来,一把抓住了身边的崔冽。   她瘦瘦的手紧紧地扣着崔冽的手臂,大声说:“你这个恶魔,你想用毒,品控制我,我告诉你,你办不到,我不会让你威胁我丈夫的,你们这群祸害,早晚都有报应。”   崔冽冷冷地拂手,将自己的手从她的手中抽出来,将那女人孱弱的身躯冷冷地摔在床上,他淡淡一笑,声音却依然保持着温柔:“好有骨气,那就继续看看,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说吧,他轻轻地摸摸鼻子,这个房间里的空气实在太不好了,蓝染会觉得不舒服吧?   所以,他伸手搂住了蓝染:“小染,我们出去。”   还没等蓝染说话,那女人恨恨地看着蓝染,大声咒骂着:“臭女人,我真为你羞愧,身为一个女人,竟然跟着这样一个恶魔,你是为了钱吗?你丢所有女人的脸。你会有报应的。”   蓝染不禁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别听她的,这个女人疯了。“崔冽轻轻地搂着蓝染的肩膀说。   蓝染低下头,没有说什么,只是跟着崔冽走出了那黑暗的牢笼。   现在,她已经明白了,崔冽是想用这个女人来控制什么人,是崔冽口中那个不听话的人吗?   自己要怎么才能帮助这个可怜的女人?   回到车中,蓝染的脸色十分难看。   崔冽轻轻地叹息一声:“本来不想带你来的,但是,你非要来,看明白了吧,她不是我的女人,我就是要女人,也不会要这样的女人。”   他一边说,一边转过身子,轻轻地捏着蓝染的小巧下巴:“小染,我喜欢的,只是你,现在,我对任何女人都没有兴趣,曾经,以为我不会被任何一个女人牵绊住手脚,但是我却没有想到,你这个小偷,偷走了我的心。”   偷走了他的心?   蓝染秀丽的眉毛不禁挑了一下。   她轻声说:“你对我是真心的吗?”   崔冽轻声说:“当然是真心的,小染,我以前是错了,难道我不能做错?我欠你一根手指,我说了,我会用一辈子来偿还你。”   他说的极其认真。   蓝染轻轻地咬咬嘴唇。   她知道崔冽现在说的是真的。再强大的枭雄,其实心里都有很脆弱的一面。   他越强大,没有人理解他,爱他,他都是很孤单的。   想到这里,蓝染那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她轻声说:“你以前对我太坏了,但是为什么我的心里还是有你,还是无法将你从心里抛却?”   听她这么一说,崔冽不禁激动起来。蓝染,果然还是喜欢自己的,她的心中果然还是有自己的。   他赶紧搂住了蓝染的身子:“如果不能刨除,就让我留在你心里吧,小染,我会给你数不尽的钱财,我会让你快乐的。”   蓝染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的胸前。   “我虽然做黑道生意,这是没有办法,等我们的钱赚足够了,我们就移民,你愿意去哪个国家就去哪个国家。”崔冽激动地说,“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小染,你还能叫我小白哥哥吗?”   蓝染迟疑了一下,她轻声说:“小白哥哥。”   她继续温柔地说:“曾经已经对你死了心,同石皓羽在一起,但是现在却一直发现,自己怎么也无法忘掉你,也许,今生都无法再忘掉了,没想到,我蓝染,竟然注定,要做一个黑老大的女人。”   崔冽只是紧紧地搂着蓝染的肩膀。   他现在心理充满了激动,蓝染,你终于愿意回到我的身边了吗?   “我知道,这辈子同石皓羽没有缘分,我当初和他在一起,只是感激他对我的好而已,却始终没有爱情,我恨我自己,为什么我爱的是我不应该爱的人?”蓝染轻声说,“虽然明明知道你是这样的人,虽然千百次告诉自己不能原谅你,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当听到你可能有女人的时候,我还是会嫉妒。”   “因为,我们二十年前的命运,就已经被老天紧紧地连在一起了。”崔冽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他低下头来,轻轻地吻了一下蓝染那娇嫩的额头,“小染,我们重新开始吧!”   “恩。”蓝染轻声说,她似乎想起来什么,“那个女人,看起来好可怜,小白哥哥,你放了她吧!”   “不行,”崔冽冷冷地说,“小染,我可以包容你,可以爱你,但是你不要干涉我生意上的事儿。我要利用她来控制一个人,我不会放掉她的。”   他的脸色立即又变得十分冷峻。   蓝染只好停住嘴巴,她知道这个时候同崔冽强来,是不会占到任何便宜的。   她只好将自己的头靠在崔冽的胸前:“好吧,我不管了,只要不是你的女人就好了。”   “怎么会呢?”崔冽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我从来也不是一个好色的人。以前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追求什么,很多人有了钱和权势以后,就不停地玩女人,我一点都不感兴趣。现在我才知道,其实我感兴趣的女人只有你一个而已。”   他用自己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蓝染的小嫩脸,柔声说:“小染,我知道你吃了不少苦,放心,我以后,再也不让你吃苦了。我不会再将你当做我的手下,我只想你做我最爱的女人。”   他轻轻地搂着蓝染,低下头,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间不停地吻着,直到将两人都吻得气喘嘘嘘,血脉喷张。   “真的好熬人。”崔冽轻声说,“小染,你怎么这个时候怀孕了呢?都不能跟你……,你知道我对你的身体有多么渴望?”   蓝染微笑着看着崔冽,柔声说:“没有办法,可是你答应过的,要好好地爱我的孩子,就好像是你自己的孩子一般,如果这个时候跟我……,我的宝宝会很危险的,你再等几个月。”   崔冽看着蓝染那双柔美的眼睛,轻轻地叹息着说:“好吧,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在乎这几个月了。”   蓝染看着他的眼睛,很体贴地说:“但是,我也不允许你碰其他的女人哦,我这个人,很霸道的,我看中的男人,除了我以外,不能有任何其他的女人,石皓羽一样,你也是一样!” 252 折磨死人的小妖精   崔冽不禁苦笑了一下,他用手指轻轻地点着蓝染的额头,柔声说:“你的独占欲,竟然比我还要强!”   蓝染淡淡地耸肩:“没办法啊,你知道我,从来都是霸气的女人!我可不愿意跟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   崔冽,我折磨死你!   崔冽微笑着紧紧地将蓝染拥抱在怀中,他畅快地笑着,蓝染,你是真的回到我身边了吗?   你究竟还是无法忘记我们之间的感情是吧?   我以前对你不好,我现在会对你好的。   蓝染的脸贴在他的胸前,只感觉到他的心跳得很厉害,好像是少男怀春一般。   他似乎有点激动了。   蓝染故意风情万种地抬头看着崔冽,轻轻地抬手将崔冽推开:“好了,再这样,我也要激动起来了,对宝宝不好。”   她就是要这样熬着崔冽。   “好吧。”看着蓝染那娇俏动人的脸,崔冽用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她那翘翘的小鼻子,宠溺的说:“你啊,真是一个折磨死人的小妖精。”   蓝染微笑着:“你不怕被我折磨死?”   “这个世界上有我崔冽怕的东西吗?”崔冽笑笑,拍拍蓝染的脸,“好了,我送你回家休息,然后我还有点事儿要处理。”   蓝染很乖巧地点点头。   她心里明白,什么公事要处理啊,崔冽已经完全被自己挑起了欲,火,他只不过要急着去找地方发泄一下罢了。   想到这里,她转身看向车前方,不去看崔冽。   崔冽笑笑,发动汽车,又将蓝染送回了自己的别墅。   看着蓝染重新回到房间休息,崔冽这才又出了自己的别墅。   蓝染猜的没错,崔冽毕竟是一个年轻的血气方刚的男人,看着喜欢的女人在自己面前风情万种,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了一个电话,里面女孩欢快的声音几乎震破了他的耳膜:“崔先生,你来找我啦?”   崔冽淡淡地说:“小月,下课了吗?”   “下课了,正要跟同学去图书馆。”小月开心地说,崔冽很少主动给她打电话的。   虽然钱没少给她,但是只是隔几个礼拜才找她一次。   他这样的白马王子,早就在少女的心中扎下根,更何况,每次他来接自己,都足足可以引起所有同学的欢呼和羡慕。   “哦,好吧,那你去图书馆吧。”崔冽这样说着,就想要挂掉电话。   “哎……,”小月赶紧说,“我不去了,你来接我好不好?”   崔冽的嘴角挑起了淡淡的冷笑,但是他依然十分温柔地说:“那我去接你,十分钟后到,你在校门口等我。”   “好的。”小月开心地说,声音里充满了柔情蜜意。   虽然崔冽从来没有给她过任何承诺,但是,她那样喜欢崔冽,她甚至梦想着大学毕业后就嫁给崔冽。   崔冽,是一个多么迷人的白马王子啊?   他笑起来,都那样令人心醉。   涉世未深的少女,早就被崔冽迷住了。   看着小月那满脸的笑容,周围的几个闺蜜同学都不禁叫起来:“呀呀,你的白马王子又来接你了?小月你真是好运哦,怎么遇到这么潇洒多金的钻石王老五啊,我们真是羡慕死了。”   “就是啊,你那个白马王子真的还帅啊,太迷人了,小月,不要吃独食啊,以后也给我们介绍一个啊!”另外一个闺蜜也是满脸羡慕地说。   “小月,是不是毕业后就结婚啊,做一个阔太太啊?”第三个闺蜜又说。   小月不禁满脸通红:“才不是呢。不理你们了,你们去图书馆吧,我不去了。”   “知道你不去了,当美女真好啊,被这么迷人的王子看上了。”几个少女笑嘻嘻地说。   单纯的的少女们啊,她们哪里知道崔冽为什么要找小月,并不是因为她美丽,而是因为她有一张同蓝染那么酷似的眼睛,和一双那么清澈的眼睛。   她们那里知道崔冽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虽然面容好像是王子,但是这个王子却是一个冷酷无比、杀人如麻的恶魔。   ……   十分钟后   崔冽的车果然驶入了小月的视线。   小月惊喜地跑过来。   那银白色的豪车,慢慢滑在小月的身边,小月赶紧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位上:“崔先生,快赶紧开车,可不要被老师看见了。上次看见,还说了我一顿呢!”   “哦?”崔冽轻轻地皱起了眉头,“他说什么?要不要我拗断她的胳膊给你出气?”   他的语气带着点认真也带着点玩笑。   “不要啦。快走吧。”小月深情地看着自己的爱郎,“我们赶紧走吧,别让那个老古董看见啦。”   崔冽的漂亮嘴角挑起了完美的弧度,他的车调转车头,带着小月向自己的酒店长包房而去。   他要做什么,大家用脚趾头想都可以知道。   不过是在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女身上发泄那本来应该在蓝染身上发泄的难以扑灭的火而已。   这个可怜的少女,就是蓝染的替身。   每当同她欢,好的时候,他就幻想着身子下面的是蓝染。   是蓝染用那双美丽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现在,蓝染重新接纳了自己,但是她怀孕了。   所以,自己再用这个小月十个月吧。   十个月后,他将会抛弃这个小月,让她再也找不到。   在这个小月的身上,他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   他只是尽力地发泄着,任凭那少女疼的由呻,吟转为哭泣。   初尝人事的少女啊,如何能禁受的住崔冽如此折腾?   但是崔冽好像没有听见,没有看见一般,他折腾了那个小月足足好几个小时,这才放掉她。   也许,除了蓝染,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让自己怜惜……。   其他女人,都不过只是自己的玩具而已。   甚至,连玩具都算不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放下崔冽不说,单说蓝染,看见崔冽离开,她并没有休息,而是立即下了床。   自己要回到那个俱乐部,将那个染上毒瘾的可怜女人救出来。   她想出门,但是纤纤玉手刚刚握住门把手,她却停住了。   不对。   那个女人现在已经染上了毒瘾,自己就是将她救出去,她的毒瘾怎么办?   而且按照崔冽的想法,过几天,崔冽会放她出去的。   自己如果贸然去救,一定会起反效果。   怎么办?怎么办?   蓝染不禁在房间里来回地打转。   一旦上了瘾,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那种好像无数的小虫子在皮肉里血管里撕咬的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   崔冽用这手,真的好毒啊!   自己,到底要怎么办?怎么办?   对,不能轻举妄动。   想到这里,蓝染又重新坐了下来。   自己,要从长计议。   ……   当崔冽从小月那里尽兴回来,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   刚回到自己的别墅,就闻到一阵好闻的香味。   崔冽惊喜地睁开眼睛,却看见将长发束在脑后,身上系着围裙,好像一个家庭主妇一般的蓝染端着一盘炒青菜从厨房中走出来。   而几个保姆目瞪口呆地呆立在一旁。   “回来了,小白哥哥?”看见崔冽,蓝染的声音里明显十分开心,她笑着向崔冽打招呼,“你没吃吧?我特意下厨炒了几个菜,都是我拿手的。”   她边说,边将饭菜放在精美的餐桌上。   崔冽惊讶地愣了一下,他走过去,轻轻地从后面搂住了蓝染的腰,轻声说:“小染,需要你自己下厨吗?这几个保姆是干什么吃的?”   他一边说,一边冷冷地瞪了那几个保姆一眼。   “是我想做的。”蓝染轻声说,“在家里闲着,真的感觉很没有意思。所以就做菜等你回来了,谁叫我现在是你的女人呢?”   她轻柔地转身,搂住了崔冽的腰肢。   看着这张好像清水出芙蓉一般的脸颊,崔冽轻声说:“认命了?”   “是啊,已经认命了,何况我以前曾经那么喜欢你?”蓝染一边笑着,一边对几个保姆说,“今天,你们先下班吧,我和崔先生要过二人世界。”   那几个保姆赶紧忙不迭地消失。   崔冽轻轻地眯起眼睛。   好像老狐狸一般的他还是心存疑虑,蓝染曾经那么恨自己,现在又变得这么殷勤,会不会……?   “坐啊!”蓝染将崔冽推到座位上。   “我知道你什么都可以吃到,在外面,你可以尽情品尝山珍海味,但是你却很少能吃到家常小菜,这才是家的味道。”蓝染笑着说,她用手指轻轻地点着桌子上的菜,“红烧狮子头,西红柿炒蛋,清炒土豆丝,炒鲜笋,海带鲜蔬汤。都是很清淡的,崔冽,小时候,你说你喜欢吃这些。”   她那美丽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崔冽。   崔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好像被什么哽住了一般。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蓝染。   她还记得自己小时候说的话?   是的,小时候,过年的时候,福利院就会给小朋友们吃一些好吃的菜,崔冽自己,最喜欢这几样了。   但是,当他非常有钱后,他却从来没有点过这几样菜。   因为,再也不可能吃到原来的味道了。   “小白哥哥,来尝尝。”蓝染亲手夹了一块红烧狮子头,递到崔冽的嘴边。   崔冽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蓝染。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看看崔冽,蓝染不禁笑笑,她歪着脑袋看看崔冽:“怎么,小白哥哥怀疑我的饭菜里有毒?”   她将那口菜丢进自己的口中,一边咀嚼一边说:“小白哥哥要是觉得不放心,可以验下,验毒对小白哥哥来说,不难吧?” 253 是她的专利吗?   崔冽认真地看着蓝染的眼睛,他看了好久好久,突然笑了,他轻轻地摇摇头:“我不验,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下毒给我的。”   他这样轻松地说着,一边用筷子夹起一口菜,丢进了自己的嘴里,仔细地咀嚼着,柔声说:“小染,你做的菜,真的很好吃。”   蓝染微笑着看着崔冽,她轻轻地歪着脑袋:“如果有毒呢?”   崔冽看着蓝染,突然笑笑:“如果真的有毒,那我也愿意死在你的手里。”   他那样温柔的眼光看着蓝染,蓝染的心里不禁“咯噔”了一声。   她感觉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崔冽了。   自己的确没有放毒药,因为自己现在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毒药。   相信崔冽也绝对不会允许还有任何毒药在自己的身边,没准儿自己的衣物行李什么的,已经被崔冽的手下搜了多少次了。   怎么可能还有致命的毒药在身边?   也许,正因为如此,崔冽才这么有胆子吃自己的菜吧?   想到这里,蓝染在心中冷笑一声。   但是面上,她依然笑得好像绽放的花朵一般。   她笑着将菜夹过来,又重新递到崔冽的嘴边,崔冽则笑着用嘴巴接过。   两个人看起来简直就是恩爱的夫妻或者是最缠绵的情侣。   连吃饭都情意绵绵的。   “小白哥哥。”蓝染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   “什么,你说。”崔冽轻声说。   “今天,我们看见的那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怜了,你给她服用了毒,品,并让她上了瘾,但是像那种烈性女人,一定不会让你为难她老公的,所以,你将她放回去后,她也一定会自杀,到时候,你想要的把柄还是不在你的手上。”蓝染淡淡地说。   崔冽轻轻地挑了挑眉毛。   那双好看深邃的眼睛轻轻地眯着,似乎在想什么。   “如果我是那女人,我也不会让你威胁我的男人,我宁可去死。”蓝染看着崔冽轻声说。   崔冽轻轻地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蓝染:“你会这样吗?”   “是的。”蓝染眸光流动,“如果是我染上了毒,瘾,我不会让我的丈夫筹钱救我,更不会让自己毒瘾发作时候那副悲惨的样子,我会选择死,而今天这个女人,不也是选择了死,吗?”   蓝染如此认真地说。   崔冽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没错,蓝染说的对。   “你想让我怎么做?”崔冽轻声说。“你是为那个女人求情?只是想让我放了她?”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射出好像是电一般的光芒。   “不是,我和那个女人无亲无故,我犯不上为她求求情,只不过,身为女人,我很为她可怜,而且,我觉得小白哥哥,你这样做,也无济于事。”蓝染故意不在意地说,“放了那个女人吧,送她去戒毒所,也许,他老公感动也说不定呢。”   “哼。”崔冽冷笑一声,“感动?绝对不会,他是白,我是黑,我们并不同路,我这样做,也只是想让的白染成黑。”   “那……,”蓝染微微一笑,“就当是给我肚子里的宝宝积德,放了她,好不好。”   她轻轻地抓住了崔冽的大手,柔情万种地看着崔冽。   “就这么想放了那个女人?”崔冽眯着好看的眼睛看着蓝染。   “是啊,你可以不听我的。”蓝染不看崔冽,只是用纤细的手摆弄着自己衣服上的好看流苏。   “如果,我放了她,你是不是会对我好点?”崔冽轻声说,他依然轻轻地眯着眼睛。   “那我会觉得,宝宝的爸爸还是一个很善良的人。”蓝染轻轻地眨着眼睛说。   “哈哈。”崔冽审视了蓝染几分钟,他突然笑起来。   不错,蓝染说的没错,如果凭借那个女人今天的所作所为,可以判断出,那个女人并不怕死,而是太爱老公,唯恐自己会威胁到她的老公。   所以,自己这一招是不可能成功的了。   既然这样,自己何不顺水推舟,送蓝染个人情呢?   想到这里,他那好看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表情:“小染,好吧,既然你给那个女人求情,我就放了她,我也可以送她去戒毒所,不过,你要怎么感谢我?”   一丝好看的笑容映上蓝染的脸颊,她笑着说:“我不是给你做了好吃的饭菜吗?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每天给你做。”   她那纤细的小手挑逗一般轻轻地捏着崔冽的手背。   崔冽淡淡地笑着说:“那我可害怕累着你,而且,比起饭菜来说,我更愿意吃的是你。”   蓝染莞尔笑着说:“那就再等九个月就可以了啊,九个月过后。我就是你的。”   她看着崔冽的眼光笑盈盈的,似乎眼里闪着水光。   崔冽轻轻地反握住蓝染的手,柔声说:“我说过,我会等的,我不在乎这几个月。因为你的一辈子都将属于我。”   蓝染依然微笑。   ……   一个小时后   崔冽的秘密书房中   易容后的千惠激动的几乎都要跳起来,她止不住地提高了自己的声音:“崔先生,为什么要听蓝染的,为什么要放了那个女人?”   崔冽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不停地玩弄着自己手上那颗晶莹剔透的老坑玻璃种翡翠扳指,他淡淡地说:“因为,我觉得蓝染说的对,那个女人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什么用了。”   千惠轻轻地晃着脑袋:“崔先生,千万不要被蓝染那个丫头欺骗了,她就是想骗你放了那个女人!蓝染是不可能重新喜欢上小白哥哥的,她已经对你失望了,她现在对你好,一定是在欺骗你!”   她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紧张。   “啪。”崔冽手中的一只铅笔狠狠地被折断,他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千惠。   “小白哥哥,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无论你是想把蓝染留在手中做工具还是你真的喜欢她,只要将那芯片移植到她的脑袋里就可以了,鬼医完全可以办到,我不明白,这么简单的事儿,你为什么不做?”千惠大声说。   “因为,移植芯片很简单,但是移植后,那就不是蓝染了。”崔冽冷冷地说。   “所以,你就将她这样一个定时炸弹留在身边?”千惠惊讶地说。   “没错,我相信,我会收复她的,任凭她再狡猾,再顽抗,只要她在我身边,就一定会任由我搓扁揉圆,我一定会收服她。”崔冽冷冷地说,“她,一定会是我的。”   千惠轻轻地晃着脑袋:“我真是不敢相信,一向那么坚定的小白哥哥会变得这么心慈面软起来。”   崔冽冷冷地说:“你有资格评论我吗?你要做的,就是要尽快让石皓羽投向你的怀抱,让他爱上你,做你梦寐以求的石太太,彻底断了蓝染的后路。而不是在这里指责我,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他语气的冰冷,让千惠再也不敢说什么。   “属下知错了。”千惠只好淡淡地说,“属下不敢妄加评论小白哥哥。”   “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小白哥哥。”崔冽冷冷地说,“我依然希望你叫我崔先生。”   “明白了。”千惠狠狠地看着崔冽,“小白哥哥这个称呼是蓝染的专利是吧?”   崔冽冷冷地说:“你知道就好。”   “好,崔先生,那千惠去执行自己的任务去了。”千惠转身就走。   崔冽依然坐在那里,坐在月亮清幽的光线中,任凭着那皎洁的月光洒在自己的身上,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千惠说的这些话他何尝又没有想过?   他何尝没有想过蓝染对自己态度的转变不是因为认命,而是要……。   但是,他现在在给自己催眠。   也许,蓝染终究会完全地原谅自己的。   蓝染,早知道取到你的谅解这么难,当初,我说什么也不会伤你的心!   ……   千惠气呼呼地走出了崔冽的办公室,却不小心差点一头撞上一个人。   她惊讶地抬头,蓝染!   蓝染不是在崔冽的别墅吗?怎么突然又出现在私人会馆?   她赶紧低下头来,现在自己已经易容了,这个人皮面具是鬼医最新精心制作的,蓝染从来没有见过。   所以,她想蒙混过关。   但是,当她刚想从蓝染的身边擦过去的时候,却听见身后冷冷的声音:“站住。”   千惠不由自主地站住了。   蓝染转过身来,走到千惠的身边,她那双精明而美丽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千惠的眼睛。   千惠赶紧垂下自己的眼睛,几乎不敢跟蓝染对眼光。   “千惠?”蓝染冷冷地说。   她认出自己了?   千惠赶紧用另外一个声音轻声说:“夫人,您认错人了,我是崔先生的手下莫兰。”   “莫兰?”蓝染突然淡淡一笑,“千惠,你还想骗我吗?我同你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你太熟悉了,你的眼神,逃不过我的眼睛。你竟然还同崔冽在一起?”   她嘴里这样说着,纤细玉手已经迅猛探出,向千惠的脸上面具抓去:“我撕下你的面具,看看这张脸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的出手,依然有狠又毒,快的好像闪电一般。   千惠当然不能让蓝染抓住,她一个后弯腰,躲过蓝染的利爪,同时抬起一条腿来,狠狠地向蓝染的手踢去。   蓝染立刻缩回了自己的手,避过了千惠的腿,同时,她的腿也踢出,迅速向千惠的腰间袭去。   蓝染的动作一向比千惠要快很多。   所以,这一脚要是踢上,千惠一定伤的不轻。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蓝染突然感觉到身子一轻,竟然被人一下子抱了起来。 254 答应我,一辈子在我身边   蓝染一皱眉头,竟然是崔冽毫无声息地来到自己的身后,伸出猿臂将自己猛地抱了起来。   “放手,崔冽!”蓝染恼怒地大喊,同时,她伸出自己的手肘,猛地击打向崔冽的肋骨,但是没有想到崔冽一点都没有躲。   蓝染那强有力的肘击,击打在崔冽的肋骨上,崔冽顿时俊脸上现出了痛苦的表情。   而千惠借着这个机会,赶紧一溜烟地从蓝染和崔冽的面前消失。   这个家伙,跑的比兔子都快。   她深深地知道蓝染的嫉恶如仇,如果让蓝染发现自己曾经出卖她,现在还同崔冽勾结在一起,那么,蓝染是不会放掉自己的。   以蓝染的性格,她可能都会杀掉自己。   因此,千惠能不跑吗?   崔冽不顾自己胸部的疼痛,紧紧地抱住了蓝染的身子,任凭蓝染在他怀中撞击,他轻声说:“小染,那不是千惠,你真的看错了。”   “怎么会?我认识她的眼神,我太熟悉了,那就是千惠。”蓝染愤怒地说。   千惠,作为自己的好友,自己曾经那样拼命地保护她。   而如果千惠同崔冽依然勾结在一起,那自己怎么会原谅她?   “小染,你真的是看错了,那只是我一个新手下,怎么会是千惠?她早已经退出了组织,而她但是身手没有你好,我早就放弃了她,管她在哪里呢?”崔冽紧紧地搂住了蓝染的身子,“小染,听我的,我不会骗你。”   蓝染的心中顿时百转千回。   她确信那就是千惠,但是现在,自己就是揪出千惠有什么用呢?   想到这里,她安静下来,转头对崔冽说:“也许,是我看错了。”   她温柔地对崔冽说:“还疼吗?”   崔冽微微一笑:“疼,怎么不疼?你的肘击有多么厉害,难道你不知道吗?”   他故意皱着眉头,一副很夸张的样子。   蓝染轻轻地叹息一声转身抱住了崔冽的身子:“小白哥哥,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想确认那个女人是不是千惠,所以很着急。”   崔冽微笑着看着蓝染说:“一定不是千惠,难道你还不信任我吗?”   蓝染轻轻地眨了眨眼睛。   “对了,小染,你怎么突然来这里了?”崔冽很好奇地说。   “哦,想跟你去兜风欣赏夜景啊,你又不在别墅中,我就偷偷溜出来,想接你一起回去啊!”蓝染笑得云淡风轻。   “真的?”崔冽轻轻地挑着眉毛。   “当然是真的,要不干嘛啊?”蓝染笑着用手轻轻地抚着崔冽被自己撞击的很严重的肋骨,好像有点心疼地说:“快让鬼医看看,肋骨有没有折断?”   她的脸上露出了十分关切的表情。   这种关切让崔冽真的感觉到很是温暖,原来,有个人,这么关心你,是这样令人觉得舒服和开心。   “没事,我是钢筋铁骨。”崔冽笑着说。   “不行,一定要让鬼医看看。”蓝染固执地说,“只有鬼医检查没有事儿,我才会放心。”   看见蓝染依偎在自己的怀中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崔冽感觉到很是欣慰。   看样子,蓝染对自己真的不像假的。   她是真正想起来原来同自己的感情,所以,对自己这样好是吗?   崔冽的心中不禁感觉到美滋滋的。   ……   一个时辰后   鬼医已经将崔冽彻底检查了一遍,还好,崔冽没有骨折,这个家伙果然还是钢筋铁骨。   “崔先生,没事儿。”鬼医一遍收拾着仪器一边说,“但是骨膜还是有点损伤,要好好地休息一段,这段时间,就不要进行太剧烈的运动。”   崔冽一边活动着自己的肩膀,一边笑着说:“你所说的剧烈运动,一般是指什么呢?比如……?”   蓝染不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崔冽淡淡一笑,借着说:“比如,俯卧撑什么的?”   鬼医点点头:“是的,崔先生,俯卧撑就不要做了,至少要休息半个月。”   他又看看蓝染:“蓝染小姐,崔先生要是觉得不舒服,就立刻召唤我。”   “好的。”蓝染微笑着说,“我会的。”   鬼医立刻带着自己的仪器设备离开了那豪华的私人会馆。   蓝染依然在张望,却被崔冽伸手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由于没有准备,蓝染跌坐在崔冽的怀中,俏脸立即红了起来。   “小白哥哥,你干什么?”蓝染轻声说,并在崔冽的怀中不停地小小挣扎。   崔冽一边微笑着一边嘴唇凑近了蓝染的脸颊,他轻声说:“弄伤了我,差点将我的肋骨断掉,还不给我一个小小的补偿?”   蓝染的脸颊顿时好像霜染一般,她停止了睁着,微微地低垂着眼帘,任由崔冽抱在怀中。   崔冽那温暖湿润的唇轻轻地印在蓝染的脸颊上。   崔冽轻‘嗯’一声,好似不在意般;满含磁性的嗓音中,温润如絮般冒出性感的薄唇。“没想到,我崔冽能抵制任何女人的诱惑,就是无法抗拒你的,看见你,我就很想将你占为己有。”看似一派悠闲,无所谓,深邃冷冽的鹰眸却泛起隐隐的寒光。   蓝染的脸更红了。   她的心脏在不停地跳动和起伏着,但是她却不停地告诉自己要控制控制再控制。   蓝染,你要忍住!   崔冽温热、骨节分明的大掌,轻抚着蓝染的青丝;深邃幽深不见底的鹰眸中,绽放出丝丝笑意。轻勾性感的唇瓣,满含磁性慵懒的嗓音传进蓝染的耳中:“小染,有时候我是真的怀疑,你是真的归顺了我吗?你的心中真的只有一个我了吗!”   这时,蓝染似感觉到崔冽热切的注视般;缓缓睁开无声的双眸,“小白哥哥,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娇柔清脆的嗓音,在崔冽听来是那么的悦耳,仿佛世间所有的一切,都不及她的一声轻唤。   大手沿着她那婴儿肥的脸蛋,勾勒出她的脸型:“是啊!有时候,真的觉得还没有信心,或者说,我只对我所能控制住的东西有信心,而你,显然超过我的把握范围。”轻轻拉扯着她的鼻尖,温润如絮的嗓音在蓝染耳畔缭绕。   蓝染白皙细腻的小手搂住了崔冽的脖颈,嘟着粉嫩的小嘴,喃喃轻启粉嫩的唇瓣柔声说:“不是说了吗?我也终于发现,我现在已经是你的猎物了,就认命了,再说,你是我的初恋情人啊!”娇嫩的嗓音,似抱怨般。   听进崔冽耳中,却使得他那颗温热柔软的心,一阵刺痛;平坦的眉头,也随之轻蹙起来。粗壮的铁臂,将她揽抱起来;磁性的嗓音中,满含心疼和宠爱:“宝贝,你这样说,我就安心多了!”满是不悦的嗓音,似在指责她一般。   崔冽骨节分明的手指,宠溺般捏起兰花指,中指对准她那光洁宽广的额头,轻弹一下。   鹰眸中也盛满温柔、疼爱,蓝染委屈的撅着小嘴,白嫩的小手摸着放在被弹的地方:“小染,答应我,一辈子留在我身边!”   “好,我答应!”蓝染轻声说。清脆的嗓音中,满是柔软的语气。继而,翻身,将委屈的笑脸伏在他的怀中;纤细白皙的藕臂,紧紧抱着他那粗壮的劲腰。   崔冽紧蹙剑眉,满目心疼的抬起她的小脑袋,轻声询问“是不是方才弄疼你了?”磁性的嗓音中,透露出怜惜和自责。修长的手指,轻抚过适才弹过的额头。   “没有,我还担心,把你弄疼了呢!”蓝染轻声说。   两人之间的互动,使得整个严肃而死寂沉沉的房间,充满温馨的气氛……。   “宝贝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崔冽的胃口突然很好很好。   “和你一起用餐,吃什么我都开心,不过,吃饭后要带我兜风去哦。”蓝染笑着说。   “一定,我说过,一定要对你好的。”崔冽笑着说。   正在这时候,崔冽桌上的电话响了,崔冽拿起了电话。   “崔先生,王德良带着女儿过来了。”属下的声音从电波那边传过来。   “哦?”崔冽轻轻地挑起了好看的眉毛。   这个王德良原来是一个势力不小的军火商,但是现在崔冽抢了他不少单子,他曾经暗地里派人对付崔冽,但是却一次都没有得手。   他今天来干嘛?   “你有事,我就先出去。”蓝染柔声说,想脱离崔冽的身子。   但是崔冽却将她按在自己的怀中,他的语声轻柔并且坚定:“不,小染,你留下!”   ……   “磕磕磕……。”三声敲门声响起,一个属下领着王氏父女踏进崔冽的书房,恭敬地说:“崔先生,王氏总裁与千金到了。”属下中规中矩,职业性的禀报声响起,将沉浸在同蓝染的柔情蜜意中的崔冽唤起。   王德良站于穿着制服的秘书身后,王婷婷则身着一身大红色裙装,承托出她那婀娜妖娆的身段。巧笑嫣然,俏生生的站与王德良身侧。   崔冽抬起粗壮的手臂,大拇指与食指轻揉几下眼角。继而,抱着蓝染那纤细腰肢的大掌,紧了紧,方才轻启薄唇“说吧!什么事儿?”鹰眸中满是森冷阴鸷,嘴角勾勒出习惯性的微笑。   “崔先生……。”王德良宽厚的国字脸庞上,刻满讨好。赔笑着往前走了两步,王婷婷也紧随其后,迈出两步。   蓝染伏在崔冽怀中,白皙、灵敏的耳朵动了动,心中暗自记下这两人规律的脚步声。   王德良见崔冽未说话,而是用漆黑深邃,暗不见底的鹰眸望着他,不禁冷汗涔涔,颤颤巍巍的开口问道“崔先生,前几天,我同崔先生发生不愉快之事,还请崔先生多多见谅!”   现在他越来越觉得军火市场崔冽已经是一手遮天,得罪他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几次暗杀都没有得到便宜,还让崔冽注意到了自己。   方才想起,崔先生生气不是那么简单可以压下。今日凌晨便起床,带着女儿前来道歉。   “见谅?”崔冽深邃阴鸷的眼底愈加阴郁,嘴角习惯性的笑容也显得愈加灿烂:“王总放心,我崔冽不是那般小气之人,不会要了你的命便是。”至于其它的,他可不敢保证。   给读者的话:   香香食物中毒,现在还在发高烧,昨天实在是爬不起来了,今天写了一段,脑子乱的很,几乎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255 俄罗斯转盘   “是是是,崔先生大人有大量。”王德良冷汗涔涔,顺着额角落下一滴晶莹剔透的冷汗,从怀中掏出一张黑色手绢,在额头抹了一把“崔先生,这是小女婷婷。”   崔冽虽然现在叱咤风云,人大势大,但是毕竟是一个年轻男人嘛,是男人就会好色。自己的女儿长的非常美丽,风情万种,又是名牌大学毕业,如果送给这个崔冽……。   这个军火商简直是利令智昏,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恨不得将自己的女儿牺牲掉。   他简直不想崔冽是什么样的人。   崔冽,就是一个披着王子外衣的野兽。   崔冽怀中依然抱着蓝染,他向王婷婷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充满邪气,也充满了迷人,王婷婷不禁呆了一下。   这个父亲口中的黑道枭雄竟然如此年轻,如此英俊迷人。   她不禁羞答答地低下头。   “婷婷,赶紧给崔先生见礼。”王德良赶紧对自己女儿说。   王婷婷弯身六十度,白嫩圆润的乳,沟,便呈现在崔冽眼前“崔先生,你好!”妩媚勾人的嗓音响起,靠在崔冽怀中的蓝染,不禁扭头,望向声源之地。她轻轻地挑起了秀眉。   这个丫头,你想进鬼门关吗?   崔冽温热的大掌,轻轻抚摸着蓝染及背柔顺的发丝,温煦的轻启薄唇:“王先生这话是何意?难道崔某有什么不良嗜好?或者喜欢别人送来的东西?”阴鸷的眸子直直望向王德良,仿佛在警告他一般。   “不不不,崔先生,我没这个意思!”王德良战战兢兢的站与离崔冽办公桌五步之遥,低垂头颅,冷汗顺着额角直泻而下:“是小女对崔先生一直很向往,我只是想将小女介绍给崔先生罢了,前些日子得罪了崔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说完此话,王德良顿感无力,脑中一片空白。   蓝染在崔冽未来得及开口之前,抢先道:“王先生,我想请问一下!”娇柔清脆的嗓音传进王德良耳中,王德良猛然抬头,突然惊觉,在他人妻子面前介绍女人给丈夫,多有不妥。继而,心虚的低下头,“夫人,请讲!”   “王总是想将令千金,介绍给我的未婚夫做朋友?”蓝染紧握成拳的小手,突然,在崔冽精壮的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崔冽只轻蹙一下剑眉,便任由她的小手,在他的大腿上放肆。   王德良精明的眸子,看看崔冽,见崔冽面无表情的玩弄蓝染耳边直垂而下的一缕发丝“这,这……。”不知该如何接蓝染的话题。   崔冽的嘴角,这时勾勒出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摆明了纵容蓝染。   蓝染似乎明了他此刻的无法回答,开口接下他的话,冷冷地说,“想将令千金送给我未婚夫做情妇?还是二房?三房?”胳膊肘放于办公桌上,一双手掌托住两腮,纤细白皙的手指,轻敲着白嫩红润的脸颊。   “这……。”王德良脸红脖子粗,看看崔冽,复而看看蓝染,不知如何回答。   王婷婷娇媚的脸庞上,变幻莫测,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化为酡红,满目羞涩的瞟向崔冽:“崔先生,你看看您的夫人,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我好歹也是一个大家千金,怎可给人做小三呢?”一跺脚,小女儿的矫情尽显。   “是啊!婷婷说的对。”王德良满脸讨好,一脸赔笑,附和着王婷婷的话。   蓝染娇嫩的小脸上,出现甜美的微笑,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既然不是做朋友,也不想做小三,还有认识的必要吗?”   崔冽阴鸷冷冽的鹰眸,望向王婷婷时,寒意更胜。   王婷婷娇艳动人的脸庞上,立时,盛满委屈“崔先生……,我只是……想跟崔先生认识。没少听父亲说起崔先生,对崔先生真是很崇拜的。”撒娇带嗔的扭一下腰身,嘟起如血般的唇瓣。   她这次来,是肩负着父亲给自己的重任的,一定要彻底迷住崔冽,只要傍上崔冽,那自己的家族生意才会得到庇护,况且这个崔冽是风相当迷人的帅哥,所以王婷婷要迷住崔冽的心更胜了。   虽然崔冽的怀中已经有了一个绝色尤物,听说是他的未婚妻,不过不要紧,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自己这样漂亮,这样风骚,害怕赶不上他那个未婚妻?   他的未婚妻叫蓝染是吧?听说是小偷出身,跟自己怎么比?自己可是拥有高学历的美人。   想到这里,王婷婷更加下了决心。   花心是男人的本性。   男人对于美丽的女人,是绝对没有抗拒力的。自己出马,从来没有失败的时候,多少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因此,她水汪汪的眼睛不停地给崔冽飘着媚眼,视同蓝染于无物。   蓝染不禁在心里冷笑一下,自己本来不想让这姑娘陷入泥潭,但是看来,没有用的。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她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想到这里,她从崔冽的怀中跳下地,冷冷地说:“突然觉得心里不舒服了,我先回去了,崔先生,你慢慢玩。”   蓝染将一个吃醋的小女子演绎的淋漓尽致,而她充满吃味的样子,让崔冽却是十分开心。   “我让保镖送你回去。”崔冽轻声说。   “恩。”蓝染从王氏父女身边走过,嘴角挂着一丝神秘的笑容。   既然他们这么着急,自己也没有必要去可怜他们了。   蓝染离开了私人会馆,房间里只留下崔冽和王氏父女。   王德良觉得自己的女儿一定是打动崔冽了,不然崔冽怎么置蓝染于不顾?   因此,他心里充满了欢喜。   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何况崔冽这样的枭雄?崔冽这个人,从来不是正人君子吧?   崔冽嘴角噙着笑意,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温润如絮的嗓音响起:“来办公室一趟。”言罢,按下三线,停止通话。   不过几分钟,一个属下便推门而入,见崔冽朝他招招手,赶紧步到他面前,弯身。   崔冽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见心腹手下连连点头;随即转身,来到王婷婷面前,绅士般弯身三十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王小姐请,大哥叫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脸上的笑容,辨不明真伪。   王婷婷美眸盛满疑惑,看了看崔冽,却见他未看她。继而,看向王德良,王德良却是满面焦急,不禁咬咬下唇,迈开修长的大腿;往办公室玻璃门方向而去,崔冽的手下挺拔的身形帅气的紧随其后,出了办公室……。   王德良紧绷标准的国字脸,精明的眼眸中满是焦急“请问崔先生,这是带小女去哪儿?”小心翼翼的声音从丰润唇瓣中冒出。   崔冽冷冽,幽深不见底的鹰眸与他那精明的眸子直视;嘴角噙着一抹淡笑,轻启性感的薄唇:“不是把她送给我了吗?我当然要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难道要在这个地方?”   王德良不禁大喜:“是是,崔先生,我明白。”   崔冽轻轻地站起身来:“现在,你还在这里?想看着我和你女儿共度春,宵?”   “不不,我回去了,还望,崔先生怜惜小女。”王德良笑着说。   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自己的女儿把住崔冽的希望,他才不管自己的女儿是死是活呢!   他只关心自己的生意,只要自己的生意保住,别说女儿与狼共枕,就是被凌迟他也不管。   看着王德良乐颠颠而去的背影,崔冽不禁冷笑了一声。   真是好大的胆子,在蓝染还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就敢往自己身边送女人?   ……   再说,王婷婷随着崔冽的手下坐上豪华轿车后,直奔崔冽的贵族俱乐部。   站在俱乐部入口的王婷婷,迷茫的看着这一切“这是哪儿?”犹如刘姥姥逛大观园一般,四处观看。   崔冽的手下笑着站在王婷婷身侧,脸庞上,挂着魅惑人心的笑容:“这是大哥的私人俱乐部,有两千平米左右,今天大哥叫我带你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在这里,你可以玩的十分快乐,看大哥多疼你?”   王婷婷不禁暗自得意,没想到崔冽果真喜欢上自己,自己也对自己非常满意嘛,自己毕竟是让人一见倾心的美人,自己可用身体替父亲摆平了多少贪官大佬了,崔冽也跑不了。   想到这里,那张白皙的鹅蛋脸上充满了得意。   她被带到俱乐部中,俱乐部中群魔乱舞的样子让她不禁皱起眉头来。   “崔冽什么时候来啊?”她赶紧问带自己来的那个手下。   “一会儿,崔先生会来的。”崔冽的心腹手下微微地笑着,“王小姐,崔先生吩咐说让你现在这里好好地玩玩,玩什么呢?俄罗斯转盘好不好?”   “俄罗斯转盘?”王婷婷愣住了。   “是啊,非常好玩的,尤其适合王小姐这样十分豪放的女孩子。”崔冽的手下笑着说。   他一甩手,几个属下走过来,一把抓住了王婷婷。   “喂喂,你们要干什么干什么?”王婷婷大声地叫着。   但是那几个人用力地扭着王婷婷的身子,迅速,将她身上的衣裳撕碎,王婷婷不禁尖叫起来。   但是,她一个柔弱的女子怎么会是这些彪形大汉的对手?   转眼间,她好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粽子一般玉,体横陈,不光这样,她还被蒙上了眼睛,手脚固定地被拉到大厅中,大厅中顿时沸腾起来。   那些表面衣冠楚楚、实际上狼心狗肺的所谓“上流社会”顿时兴奋起来,因为,他们知道又要开始“俄罗斯转盘”了。   (科普:俄罗斯转盘是淫,乱派对中的一个很有名的游戏,在最近的海天盛筵中也有演出,简单地说,就是一群带着眼罩女生头朝里围成一个圈,撅着屁股向外,音乐响起,所有男的后入,开干!一首歌放完就往旁边换一个女生再干,谁先射了就出局,要罚酒,留到最后就是赢家!这个游戏刺激的地方就是女生不知道谁在后面,男士之间还有竞争的乐趣。   这种游戏普通人一般接触不到,一般是那些‘有身份有钱’的人之间的游戏。我们纯洁的孩子不要学哦!) 256 偷谁的   这个可怜的王婷婷就这样被拉入了场中,她那不停扭动的身子被固定住,同其他十几个嫩模一起,光着身子组成了一个圆圈,而那些参与了这个游戏的所谓贵族男人们开始在她们的身后随着音乐放,纵起来。   而周围围观的人都欢呼雀跃起来,没有什么比这更加刺激的了。   不知道已经被第几个男人性,侵后,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罪的王婷婷悲号起来,她虽然对性,游戏从来不陌生,也对好多高官巨贾进行过色诱,但是从来没有尝过这种……,她毕竟是一个军火商夫家千金,而不是妓,女。   她痛的尖叫哭号起来,全然没有一点享受的感觉。   但是这个时候,却没有人可以救她。   她的父亲亲手将她送进了地狱,让她死的不能超生。   大厅的楼梯上,一个男人正居高临下细心地观看着这令人血脉喷张的场面,嘴角含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这个男人正是赶来观看好戏的崔冽。   心腹手下陪在他身边,也向下观看着王婷婷的惨状,他笑着看向崔冽:“崔先生,这个王家千金这次可是糟透了秧了,她老爸做梦也想不到女儿这样吧?”   崔冽冷冷地说:‘是她自己送上门的,天给她的胆子,敢在蓝染面前送女人到我面前,就要想想自己要承受些什么。她老爸不就是想让她给我糟蹋的吧,那么给别的男人糟,蹋不也一样?“   语声冷漠,没有半点感情。   心腹手下笑着说:“不错,那个老王得罪了我们崔先生,以为送上自己的女儿就可以摆平了?我们崔先生什么女人没见过,不要说这个王婷婷,就是再国色天香的美人,我们崔先生也看不上。”   崔冽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一挑。   “崔先生,那么,王德良要怎么办?”属下赶紧请示。   “开一个小口子,给他一点生意做,他都让女儿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了,我还惩罚他,不太对吧?”崔冽笑着说。   “是,遵命。”心腹手下赶紧说。   他陪着崔冽走出了那间俱乐部,这种游戏,崔冽才没有心思看呢。   他现在,想的是,蓝染是不是生气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那么在意蓝染的想法。   ……   崔冽的私人别墅。   蓝染的房间里   蓝染靠在床头,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腹部,那里虽然依旧很平坦,但是里面却已经孕育着一个崭新的生命了。   这崭新的生命,给了蓝染无穷的力量和很多的惊喜。   也让蓝染坚定了信念一定要挺下去。   就不相信,自己一辈子都会被崔冽捏的死死的。   正在想着,忽然听见轻轻地脚步声,蓝染转过头来,却看见崔冽那温柔灵动的眼神。   他笑着走过来,蓝染冷冷地别过头去。   “小染,生气了?”崔冽靠近了蓝染,坐在她身边,顿时感觉到一种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   他真是喜欢蓝染身上那股纯净淡然的幽幽体香,这是其他女人多么名牌优雅的香水也比不上的。   蓝染轻轻地往旁边靠靠身子,冷冷地说:“崔先生怎么回来了?不是刚被送上一个风骚的美人吗?这么快就结束了?崔先生真的不够持久哦!”   语气里含着淡淡的讥诮。   崔冽并不生气,现在,他正开心笑着,因为蓝染的吃醋正是说明她在乎他是不是?崔冽突然发现自己好喜欢这种感觉。   “生气了?”崔冽温柔的唇靠近了蓝染的脸颊,蓝染却将脸挪开了一些,故意不去接触崔冽的嘴唇。   “我生什么气呢?崔先生现在权势倾天,同什么女人在一起,我哪里管的起呢?再说了,我也懒得管!”蓝染故意吃味地说。   看着蓝染那撅着小嘴的模样,崔冽不禁笑了:“嘴里说不管,可是为什么我却闻到一股浓浓的醋味呢?”   蓝染轻轻地挑挑好看的眉毛:“醋味?哪里?是不是厨房醋瓶子倒了?”   她故意想起身去看,却被崔冽一把按住。   清新的气息扑在蓝染的脸上,崔冽的脸靠的蓝染很近,那张俊美脱俗的面孔在蓝染的眼中越发显得迷人,他轻轻地捏捏蓝染的下巴,柔声说:“我就是喜欢你这副样子,你吃醋,证明了你在乎我!”   他说罢,在蓝染的嘴唇上轻轻地啄了一口:“好了,小染,别生气了,我根本不会碰那个女孩子的。”   “哦?是不够漂亮?不和你的意?”蓝染故意问。   崔冽不禁笑了:“你这个小丫头,难道非要我承认我现在只迷恋你一个人吗?”   他轻轻地将蓝染拉起来:“好了,说好要陪你出去吃东西的,想吃什么,我们现在就去。”   美丽的微笑好像玫瑰一般在蓝染的嘴角绽放,她轻轻地歪着脑袋:“好吧,虽然我不相信你的话,因为男人就是靠下半身活着的,几乎可以号令天下的崔冽先生,怎么可能为了我一人立贞洁牌坊呢?算了,我们去吃夜宵吧?”   崔冽走到蓝染面前,他双手抓住蓝染的腰,一用力,蓝染那娇小窈窕的身子几乎被他提了起来,蓝染的高度升高了,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崔冽。   崔冽认真地看着眼前这个比花儿都娇艳的美人,他淡淡地说:“你不相信我做的到?”   蓝染轻轻地斜睨着目光:“你做到做不到,跟我有什么关系?”   崔冽不禁轻轻地摇摇头,坚定地说:“蓝染,好吧,我要你看着,你跟了我,绝对不会后悔!”   蓝染不禁在心里冷笑一声。后悔?   是的,我后悔,我后悔,当初认识你!   更后悔,曾经喜欢过你!   但是,她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好吧,暂时相信你,崔先生,这么晚了,我不想去那些高档的酒楼,我们去大排档如何?”   “大排档?”崔冽不禁皱皱眉头,“那里很脏的。”   “我知道有很干净,很味美的啊!”蓝染歪着脑袋,很调皮地说,“而且,我们都不带钱。”   崔冽不禁笑了:“不带钱怎么吃?抢?我崔冽犯不上为了一顿饭抢人家大排档吧?”   蓝染笑起来:“尊敬的崔先生,你忘记了我蓝染是什么人了?我可是最强的小偷,如果这个时候,也排个名人榜,我应该跟盗帅楚留香齐名吧?”   崔冽不禁笑起来,他伸手在蓝染的鼻梁上刮了一下:“真是鬼灵精。”   他那不经意的动作却让蓝染些许愣了一下,因为她想起来,石皓羽也曾经喜欢这么刮自己的鼻子。   可惜,自己再也不能在石皓羽的身边了,自己再也不能享受他的疼爱了。   自己和他刚刚开始不久的恋情,就这样被崔冽狠狠地斩断。   想到这里,她不禁感觉到心中有点酸。   “怎么了?”似乎注意到蓝染的眼睛有点一样,崔冽赶紧问。   这个英俊的狐狸,很善于观察人的表情。   “没什么?走吧,不准带钱哦!”蓝染笑着说。   她好像恋人一般挽着崔冽的胳膊,一对金童玉女出了门。   ……   半个小时后,   崔冽将车停在中央大街旁的停车场中。   蓝染和崔冽下了车,蓝染依然挽着崔冽的胳膊向那边的大排档走过去。   那个大排档,有着很好吃的肉串和小海鲜,还有很好喝的烧酒,蓝染曾经有一次同石皓羽在这里吃过。   她真的很想念。   不由分说,她将崔冽拉在座位上,崔冽轻轻地皱起了眉头,他很少吃这些看起来很脏兮兮的东西。   “这里的小海鲜很好吃的。”蓝染轻声说。   崔冽不禁耸耸肩膀,算了,蓝染既然喜欢吃,就随她!   掌柜的大约四十多岁,是一个看起来很和善的大叔,他看到蓝染,不禁眼前一亮,因为这个浑身充满魅力的漂亮姑娘给他的印象很深,她曾经跟一个也很漂亮的小伙子一起来到这里消费。   现在,她身边的小伙子好像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但是也是同样的出色,同样的贵气,看起来英俊脱俗,跟这个美丽姑娘也很般配。   善良的大叔啊,哪里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一个黑道枭雄呢!   “呦,姑娘你来了?上次那个小伙子呢?”他还是不有自主地问。   “我换了男朋友拉,看看这个,是不是比上次那个更出色?”蓝染将手杵在桌子上,托着香腮笑着说。   “哦,是是。”大叔对蓝染的坦白十分震惊,却不知道此刻装作若无其事的蓝染其实心里在流血。   他赶紧殷勤地递过了菜单:“轻点菜。”   “我要这个,这个这个。”蓝染一口气点了好多,又将菜单递给了崔冽,“你再看看还有什么你爱吃的,我请客。”   请客?崔冽不禁笑了。   他知道蓝染的身上没有一分钱,但是他却好不怀疑蓝染的能力。   如果说神偷蓝染想偷钱,那简直是小菜一碟。   “这些已经够了,我吃一点就好,只要你爱吃就好。”崔冽淡淡地说,“我吃什么都无所谓的。”   “好,那么麻烦大叔,赶紧做去吧,快点端上来,我都饿了。”蓝染轻声说。   然后,她美眸流转,在暗自打量着大排档中的这些年轻客人,心里在暗暗打算,偷谁的?   崔冽好笑地看着蓝染的眼神,已经明白了蓝染正在找下手目标,他轻轻地耸耸肩,不知道谁要倒霉了?   不一会儿,大排档老板就将热气腾腾的肉串和小海鲜端上来,蓝染立即活跃起来,她一边吃肉串一边很撒娇地将肉串递到崔冽的嘴边,崔冽也毫不客气地咬下,两人看起来,真的好亲人,好甜蜜。   蓝染甚至主动给崔冽剥虾,那副贤惠的样子,真的好像是一个贤淑的小妻子。 257 借助崔冽的手除恶!   看着蓝染似乎真的很对自己死心塌地了,崔冽真的很享受此刻的浪漫时光。   但是,千惠的声音却不停地回荡在耳边:“她是骗你的,她不会再喜欢你了。”   一想到这里,崔冽的精神不禁都为之颤抖了一下,蓝染,是假装顺从自己吗?   他不禁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而蓝染依然很从容地剥好一只烤了喷香的通红虾子递到了崔冽的嘴边,崔冽没有吃,他只是淡淡地看着蓝染,轻声说:“小染,你对我,现在是真心的吗?”   蓝染微笑着说:“我现在,已经不能做任何人的女人了吧?只能做你崔冽的女人,我现在对你不真心,还对谁真心呢?”   眸转流光,崔冽不禁笑了,他轻轻地将蓝染递给他的虾子吃掉,感觉到真的十分鲜美好吃。   “我再次为我曾经那么凶残地对你表示抱歉,我会好好地对你的,今后。”崔冽认真地说。   “好啊!”蓝染不置可否。   她只是认真地吃着各种肉串和小海鲜,吃相十分诱人。   “好了,不要吃太多的小海鲜,对孩子不好。”崔冽轻声说。   “好的,听你的。”蓝染向崔冽轻轻地眨着眼睛。   她闪着眼睛看向旁边,那里有一桌年轻人,似乎是几个小流氓,一边吃,一边满嘴脏话。   蓝染和崔冽没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那里吃喝,一直到蓝染和崔冽几乎都要吃完了,他们才吃完,站起要走。   那个老板赶紧走过去:“先生,你们还没付钱呢!”   “付钱?”一个领头的穿着花衬衫的小伙子斜睨了老板一眼,突然狠狠地给了老板当胸一拳:“跟我要钱?你胆子可真大。”   另外几个年轻人也大声说:“我们哥儿几个吃你的东西,是给你面子,不要给脸不要脸,还敢跟我们要钱?”   这几个地痞流氓实在是太嚣张了。   蓝染不禁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好,今天,就是你们了。   那几个嚣张的小流氓做出要揍老板的样子,老板娘赶紧过来:“算了算了。”   他们只是普通的人家,靠摆大排档赚点小钱,哪有实力这些流氓?   老板娘赶紧拉开了自己的丈夫。   几个小流氓这才骂咧咧地离开。   在走到蓝染和崔冽旁边的时候,蓝染故意将杯中的酒随手一泼,泼到那个花衬衫青年的身上。   那个花衬衫立刻瞪起了眼睛:“你瞎啊?”   蓝染赶紧站起来,故意很胆小地赶紧拿出了手绢:“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几个流氓看到眼前竟然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年轻女孩子,不禁都淫秽地笑起来:“呦,好美丽的小妞啊,没关系,没关系,被美女泼点酒也是应该的。”   蓝染一边娇笑,一边用手绢给那花衬衫擦了擦:“真是对不起了。”   “没事,没事,小姐要是有空,跟我们一起找个地方喝个酒?”花衬衫贪婪的看着蓝染笑着说。   “那,改天吧,今天很不方便。”蓝染有意无意地看了身边的崔冽一眼,崔冽却始终是低着头。   那些人看看蓝染身边那漂亮的年轻人,看样子,这个家伙是这个漂亮女孩子的情人了,虽然低着头,看不出容貌来。   几个喝得有点大的流氓不禁蛮横起来,尤其是那个花衬衫,指着崔冽说:“喂,小子,你女朋友陪我们哥们几个玩玩,你有意见吗?”   崔冽很不耐烦地抬起头来,冷冷地看着这个几个小流氓,那冷冷的眼神让几个小流氓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眼神,真是太吓人了。   “你在跟谁说话?”崔冽冷冷地说。   “呦,你傻子?听不懂大爷几个在跟你们说话?”穿着花衬衫的流氓气呼呼地说,“好,那就过来,让大爷好好地告诉你。”   他竟然伸出手去,去抓崔冽的肩膀,似乎要将崔冽提过来好好教训一番。   对于这几个小流氓来说,当然没有将崔冽这个长着一副漂亮面孔的年轻人放在眼睛里,这样漂亮的小伙子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呢?再说自己这边好几个人呢!   可是,没想到,在他的手即将搭上崔冽的肩膀时候,崔冽却已经闪电般地出手,他一翻手腕,大手已经抓住了那个穿着花衬衫男青年的胳膊,用力一扭,只听见“咯嘣”一声,那个男青年的手臂竟然已经被崔冽活活地拧断。   那花衬衫小流氓顿时鬼哭狼嚎起来。   “妈的,竟然敢扭断我的胳膊,兄弟们,我……。”他刚想招呼几个小流氓一起上,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小腹顶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往下一看,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断臂的剧烈疼痛似乎都忘记了。   因为,他的小腹上,竟然顶着一把手枪,一般闪着冷光的手枪。   再惊讶地抬起头来,看到崔冽那冷冷的眼睛,崔冽冷冷地说:“你想不想知道这把枪是真的还是假的,要不要赌赌看?”   花衬衫男青年又疼又害怕,满头都是冷汗。   身边几个小流氓也吓呆了。   “赶紧给我滚,否则,我就杀了你们。”崔冽冷冷地说。这绝对不是吓唬他们,崔冽,从来不在乎自己的手下多死几个人?   杀人,对于崔冽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好好,我走,我走。别开枪,别开枪。”花衬衫小流氓赶紧说,“是我该死,得罪了老大,我马上走,马上走。”   他忍着疼痛对几个手下赶紧说:“我们快走。”   凭借本能,他意识到那抵住自己身体的家伙绝对是一只真枪,这个时候,谁能有真枪?不是警察,就是纯粹的黑,社会。   就是混黑的小喽啰也不会有枪吧?那么这个漂亮的年轻人……。   他可不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尤其是这个年轻人出手极其狠毒,一甩手就扭断了自己的胳膊……所以……。   他赶紧带着几个小流氓逃走了。   由于大排档人很多,他们这几个人的一切没有人注意到。   看着那些小流氓仓皇的背影,蓝染笑笑,轻轻地拍了几下手:“果然是小白哥哥。”   她将一个东西丢在桌子上,是那个花衬衫的鼓鼓的钱包。   崔冽冷着脸坐下来,冷冷地看着蓝染:“你只需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的钱偷来,用得着惹出这个麻烦吗?”   蓝染莞尔一笑:“只不过那几个人实在碍了我的眼睛,所以,想教训他们一下。”   崔冽将身子往前探,凑近了蓝染的脸,凝视着那张美丽出尘的清澈面孔,他冷冷地说:“所以,你非要让我出手?”   蓝染耸耸肩膀,十分无辜地说:“难道要我出手,我可是一个小孕妇。”   崔冽无奈地看着蓝染那好看的眼睛,这个丫头,真是吃定自己了。   “老板,埋单?”蓝染招呼那个老板,老板赶紧走过来,还没有等老板说话,蓝染从那个钱包中抽出了一叠钞票递给了老板:“刚才那伙流氓的饭钱也包括了。”   “啊呀,谢谢小姐,不用不用,不用小姐替他们付账。”善良老实的老板赶紧拒绝。   “别客气,反正这也是他们的钱。”蓝染将钞票丢在桌子上,拉起了崔冽,“亲爱的,我们去别处逛逛。”   身后,那老板茫然的眼光一直目送着蓝染和崔冽是身影,蓝染忍不住不禁笑了。崔冽却是皱起了眉头。   “很好笑吗?”崔冽冷冷地说。   “不觉得很刺激吗?”蓝染看着崔冽,美眸流转着美丽的光。   “一想起你向那几个流氓调情我就生气。”崔冽冷冷地说。   “是吗?那要感谢我们伟大的组织,我们伟大的组织培养了我十多年,不就教给了我这个?”蓝染冷冷地说。   崔冽无言以对,没错,组织就是要求这些神偷去偷,却不管用任何方法。   想到这里,崔冽不禁伸手搂向蓝染的肩膀:“答应我,以后不准向任何男人目送秋波。”   “秋波?秋波是什么?秋天的菠菜?”蓝染不禁笑起来。   “臭丫头。”崔冽看着让自己无可奈何的蓝染,他不禁在心里咒骂。   可是,蓝染,为什么我感觉你的心是这么神秘,无论我怎么做,我也看不透你的心呢?   “小染,回去吧,夜已经深了。”崔冽在蓝染的耳边轻声说。   蓝染抬头看看天边的月亮,那明媚的月亮那样皎洁,那样大。   在这样美丽的夜色中,如果身边走的是石皓羽,那会是多么浪漫的时光啊!   可惜,身边的是崔冽。   想到这里,蓝染轻轻地叹息一声:“好吧,回去吧!”   两人正要折转,忽然听见一声大喝:“想回去?回老家去吧?”   崔冽和蓝染抬头,却看见在广场的拐角处,竟然聚集了一伙人。   蓝染眼尖,一眼就看出其中几个人正是刚才流氓中的几个人。   不过,那个花衬衫不见了。   一个梳着小平头的小流氓指着崔冽对另外一些人:“就是他,将华哥的胳膊给拧断了,还拿玩具手枪吓唬我们,我们不能放了他们。打死他!然后,我们把那个美女给轮了。”   原来,这几个流氓越想越不甘心,觉得崔冽是拿玩具手枪吓唬自己,所以,他们迅速又调集了十多个人想来围殴崔冽和蓝染。   “小白哥哥,看啊,这几个家伙很不服气呢!”蓝染闪着眼睛对崔冽说。   崔冽看看这些手持铁棒的家伙,不禁笑起来:“是啊,很不服气呢!小染,你说我该怎么办好?” 258 别滥杀无辜   蓝染微笑着说:“法律对于这些人来说,是没有用的,法律的漏洞太大了,这些家伙,无法无天,只有小白哥哥这样的人,才能以暴制暴呢。蓝染今天心情很好,小白哥哥,我很想看看你怎么教训一下这些家伙,我相信,就是这些人死了,小白哥哥也足够摆的平的。”   蓝染,从来都是嫉恶如仇,以前,她也曾经用自己的方法惩罚过不少坏人,但是,现在,何不利用崔冽的手,除掉这些社会败类呢?   此刻,蓝染的脸上露出了十分冷酷的深情。   “好。只要你想看,我就把这些人的心挖给你看。”崔冽冷冷地说,他慢条斯理地将枪从腋下枪套中拿出,然后很自然地将消音装置套在枪口,笑着看看那些小流氓:“想看看这到底是不是玩具枪?”   那些流氓,从来没有见过真枪的流氓一直都不相信崔冽手中的枪是真的,他们挑衅地看着崔冽:“好啊,那就打一枪试试啊?”   一个穿着绿衬衫牛仔裤、看起来牛哄哄的小流氓咬着牙签走到崔冽的正对面,一把撕开了自己身上的衬衫,露出那很健壮的上身对崔冽说:“来啊,有胆子往哥哥这里打,要是不敢,就跪下来求饶,我们哥们几个兴许考虑放过你。”   那样子,十分的嚣张,刚才听说华哥竟然被这个看起来十分漂亮的小伙子把胳膊扯断了,他们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去,要知道,这几个流氓可是这一片儿的地头蛇,平时欺男霸女,敲诈商户,谁也不敢得罪他们,现在,竟然有人在太岁头上动土,他们怎么能善罢甘休?   所以,他们迅速集结了弟兄要好好收拾一顿崔冽和蓝染出气。   怎么收拾他们都想好了,首先,将崔冽揍的他爹妈都不认识了,然后将他身边那个长的很漂亮的女人给轮翻玩弄。   这些家伙啊,想的真好啊!   崔冽看着这些家伙们的嘴脸,不禁淡淡一笑,他的笑容,依然看起来那么温柔,那样灿烂,就好像是午夜中的阳光一般。   “小染,他让我开枪,你说我开枪不呢?”崔冽嘴里轻声说,手中依然在摆弄着那只很精致的小手枪。   蓝染淡淡一笑,她那好听的声音就好像是窗台上的挂着的风铃声。   那样清脆动听,那些流氓都不禁被迷住了。   他们的眼睛都不由自主地去看那蓝染,都被这个国色天香的尤物迷的要死要活。   乖乖,这女人真美,浑身上下都充盈着一种别人所没有的魅力。   他们更想将这个女人占,有了,看蓝染的眼神也越发的邪气。   蓝染笑着对崔冽说:“小白哥哥,既然这个家伙这么强烈要求你开枪,为什么不开枪呢,满足一下他的愿望吧?”   她笑着美目飘向那个叫嚣的流氓,流氓觉得自己更得意了。   “是啊,你开枪啊,看看你的玩具手枪能不能打死我?”流氓笑起来,大声说,其他的几个流氓也都起哄起来   他们就是不相信这个漂亮年轻人手中是真枪,也许是仿真手枪或者是枪式打火机吧?   很多年轻人不都喜欢这个吗?   “好吧,既然这么喜欢我开枪,那我就试试。”崔冽的嘴角抿起一种十分慑人的微笑,这种微笑,蓝染实在太熟悉了,崔冽这样笑的时候,就代表着他要杀人了。   “小白哥哥,给他点教训就可以了,不用要他的命。”蓝染看见崔冽的眼光吓人,赶紧说。   虽然这些流氓实在讨厌,但是罪不至死吧?   “不行,我现在就想要他的命!”崔冽冷冷地说。   果然,在下一秒钟,崔冽果断地扣动了扳机,只听见一声十分轻的声响,那是子弹通过枪膛和消音器的声音。   没有听见那震耳的枪声,那几个小流氓还在得意地笑着,包括用胸膛对着崔冽的那个嚣张流氓。   但是,过了一会儿,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低下头,却看见自己的心脏位置汩汩地流出了鲜血来。   那里,破了一个大洞。   同时,他的团伙也都愣住了,这个小伙子手中的是真枪?   随着那个嚣张流氓身躯的怦然倒地,其他的流氓吓得四处乱窜,他们尖叫着:“杀人啦,杀人啦?”   谁不惜命?就是流氓也是怕死的。   眼看着同伙在自己眼前中弹身亡,他们吓得心胆剧烈。   崔冽冷笑一声,一把拉住了蓝染:“走,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他拉着蓝染迅速在消失在转弯处,回到自己的车上,崔冽迅速发动了汽车。   然后之后的两分钟之内,案发地传来了警车的笛声,但是崔冽已经载着蓝染上了高速公路。   蓝染的脸色很不好看,她冷冷地说:“我说了,给那个流氓一点教训就行了,不必打他的心脏要他的命吧?”   崔冽冷笑着,一边把着方便盘一边说:“他该死,他竟然想占你的便宜。”   “你觉得我会让他们占便宜?”蓝染冷冷地说。   “即使占不到,他们这样想也不行,我还想再杀几个呢,对于我来说,好久没有亲手杀人了,这种感觉,真是值得怀念呢!”崔冽冷冷地说,他将那只小巧的手枪重新揣回了腋下枪套,腾出手来轻轻地握住了蓝染的手。   蓝染别过;脸去,任由着崔冽抓着自己的纤细小手,她的心不停地起伏着:没错,崔冽真的是一个杀人都不眨眼的人,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夺去他人的性命,对于他来说,就好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一般。   他不会有任何的不忍心。   “惊动了警方,被警方查出来怎么办?”蓝染冷冷地说。   “查不出来。”崔冽淡淡地笑着说,“即使查出来,我有的是方法。”   他轻轻地拍拍蓝染的手:“宝贝,放松些,你觉得你的小白哥哥是吃干饭的吗?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还怎么在道上混,还怎么领导东西帮?”   蓝染冷冷地说:“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杀人,以后报应都会来的。”   崔冽冷笑起来:“报应?我从来不害怕报应,否则,我能走这条路?好吧,今天吓着你了,竟然在你眼前杀人,我忘记了,我应该给宝宝积德,好吧,以后,我不了,至少我不会在你眼前杀人。”   崔冽轻轻地在蓝染的手背上捏了一下。   蓝染气得缩回了自己的手,这个家伙,的确是无可救药了。   她不去理睬崔冽,崔冽也不说话,只是沉闷地开车,转眼间,将车开回了他们的别墅。   蓝染一进门,蹬掉鞋子,蹭蹭地上了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门狠狠地关上。   崔冽则慢悠悠地进门,然后慢条斯理地拉下了领带,脱下衬衫,换上家居服。   此时,无比休闲打扮的崔冽,越发显得俊美迷人。   他想了想,洗了几个橙子和苹果,然后亲自用榨汁机榨了果汁,端了一杯果汁上了楼,径直推开了蓝染的房间们,门没有锁。   清幽的灯光下,蓝染气呼呼地坐在床头,怀中抱着一个大熊。   崔冽笑着走过去,蓝染却不理睬他。   “小染,我给你榨了苹果橙汁,很好喝的哦,补充维生素C,让我的小染在怀孕时候也特别美丽。”他的声音十分轻柔。   蓝染瞪了他一眼,不说话。   崔冽笑着将果汁放在床头柜子上,然后挨着蓝染坐下,搂住了她的肩膀,似乎有点撒娇地说:“小染,还为我杀人生气?我是气急了嘛。你也听到了,那个流氓在说什么,所以,我才不想让他活,好吧,你要是不喜欢我杀人,以后就不了。”   冷面修罗此时化身为温柔的小绵羊。   “你会吗?”蓝染冷冷地说,“你还杀了我的朋友萧宁。”   “我又不是滥杀无辜,我也是没办法才下手的嘛,以后不会了,我说了,以后不会了。”崔冽一边温柔地说,一边轻轻地抓着蓝染的手,在上面轻轻地吻了几下。   蓝染却抽回了自己的手。   “以后你不会,但是你会让自己的手下下手是吧?我要一个个去监督你的手下?”蓝染冷冷地说,   崔冽眨眨眼睛:“好,那我答应,也不让我的手下乱杀无辜。”   “真的?”蓝染盯着他的眼睛。   “恩,真的。”崔冽笑着将那果汁又重新举起来,“快喝吧,一会儿都要氧化了,就没有营养了。”   蓝染心中转了几转,如果崔冽真的能放弃乱杀无辜,那么自己也算是有功了,   想到这里,她勉强在脸上绽放出微笑:“好吧,你喂我喝。”   蓝染已经发誓要同这个魔鬼王子一辈子了,如果自己能制约他,那自己的牺牲也足够了。   她要控制住崔冽,不让崔冽再做坏事。   崔冽看着蓝染那娇羞婉转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他笑着说:“好,我喂你。”   他将杯中的果汁喝了一口,然后另外一只手搂住了蓝染的小腰,他的嘴唇凑上去,将那果汁轻轻地度到蓝染的小嘴巴里。   然后,他轻声说:“这样,是不是觉得味道更甜了好多?”   蓝染故作娇羞地垂下了头,从嗓子眼里发出低低的一声:“恩。”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出色。   特别是这样清纯美丽,好像出水芙蓉一般的蓝染,崔冽真是太想将她占有了。   但是,怎么办?   蓝染怀着身孕,自己要是勉强和她发生关系,是不是会对孩子不好?   这样,也显得自己不够喜欢蓝染是不是?   所以,他还是得忍着。   崔冽,不要急于一时,功亏一篑。   这个丫头已经回到你怀抱中,迟早,她就是你的人了。   他这样告诫着自己,将体,内升起的欲火,又狠狠地压了下去。   “那你冲凉后好好睡。我下去了。”崔冽轻声对蓝染说。   蓝染却微笑着说:“小白哥哥,我要搂着你睡!”   你想再去糟蹋别的女人?甭想! 259 我能控制住他吗   看着蓝染那明媚的目光,崔冽不禁苦笑了一下。   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敲了一下蓝染的额头,淡淡地说:“你这个小妖精,是纯粹的想折磨我是不是?”   蓝染微笑着说:“是又怎么样?”她半真半假地眨着眼睛,“不是说了吗?你将我留在身边,就是要折磨你自己。”   “折磨?”崔冽不禁“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好吧,你的折磨,我甘之如饴。”   他用大手轻轻地拍拍蓝染的屁股:“好了,小妖精,去冲澡吧,我陪你睡。”   蓝染这才满意地站起身来,去卫生间冲洗。   当那纤纤玉手拨动细水的声音传来,崔冽顿时感觉到身心里好像一百只小猴子在拼命地抓着他的心一般,那种痒痒的感觉。   但是自己已经答应那个丫头不碰她了,真的没有办法。   早知道不答应她好了。   崔冽什么时候看一个女人脸色,从来不都是他想要就要吗?   但是……。   算了,断了那丫头一根手指,也应该陪给她。   想到这里,崔冽觉得坦然了好多,他也起身到另外一间卫生间冲澡。   这个别墅里,精巧布置的豪华卫生间还有好几间的。   当崔冽冲澡后出来,他用一条雪白的浴巾围住下半,身,来到蓝染的房间里,却看到蓝染已经洗好了澡,穿着性感的丝质睡衣正靠在床头看书。   那淡淡的壁灯光照在蓝染的身上,那修长的玉腿,那纤细的腰肢,好像一条淙淙的小溪,充满了东方女性的美感。   崔冽感觉到自己喉咙发紧,他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蓝染抬起头来,看到崔冽那完美的身材,她欣赏的眼光从崔冽的身上划过,轻轻地拍拍身边的位置:“小白哥哥,你洗好了?那我们睡觉吧?”   她打了一个哈欠,似乎很疲倦的样子。   然后缩进了那薄薄的锦被。   空调调的温度正好。   崔冽叹着气也上了床,也钻进了那条锦被,蓝染那小巧窈窕的身子不禁靠了过来,伸出纤细的手臂搂住了崔冽的腰,她的脑袋靠在了崔冽的胸前。   吐气如兰……。   “小白哥哥,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小朋友在一起睡觉的时候,我很喜欢跟你睡在一起,那时候,我们就这样。”蓝染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搂着崔冽那强健的身子。   光滑的身体好像蛇一般在崔冽的怀中扭动,崔冽感觉到自己几乎被点燃了。   他不是柳下惠,怎么能容忍这样一个绝色尤物这样在怀中……。   “小染……你在挑逗我?”崔冽的声音变得黯哑起来。   “不是啊,我只是让你知道,我从今开始是你的了,我认命了,所以我,愿意抱着你睡觉。”蓝染笑着说。   眸光流动,真是太动人了。   “现在呢,我怀着宝宝,小白哥哥,你就忍忍,等以后我生完孩子,还不任你予取予求?”蓝染轻声说,她的纤细手指在崔冽的胸膛轻轻地划着圈儿。   那看似若有若无的勾引,简直让崔冽难受极了。   他一把扣住了蓝染的小手。   蓝染抬起头来,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小白哥哥,你怎么了。”   “睡觉,别乱动,要是再乱动,我忍不住了,我可不管。”崔冽冷冷地说,他紧紧地搂住了蓝染的身子,大手也扣住了蓝染的臀部,不让她乱动。   “小白哥哥害怕自己控制不了?小白哥哥不是自控力十分强大吗?”蓝染不禁笑起来。   “睡觉。”崔冽没好气地说。   他强迫着自己闭上眼睛,而他的怀中,蓝染的嘴角则划过一丝冷笑。   她静静地看着崔冽,这个魔鬼闭上眼睛的样子,真的很美,不过,为什么这么迷人的外表却衬着这样冷酷毒辣的灵魂呢?   这个魔鬼能被自己控制住吗?   ……   夜深了   石皓羽的办公室中   没有开灯。   只有淡淡的月光静静地洒进来,洒在桌上、洒在地上,也洒在窗前的人身上。   石皓羽没有回家,他只是静静地站在窗前,看着天边那一轮明媚的月亮。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可是,月亮是圆的,人呢?自己心爱的人,在哪里?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依然还是望着那明媚的月亮。   唉……。   虽然夜色已经深了,但是石皓羽还是没有回家,事实上,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啊……?”门外传来尖叫的声音,石皓羽轻轻地皱着眉头,打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   却看见长长的走廊上,黑暗中,一个苗条的身影扶着墙站立。   石皓羽打开了墙上的灯,走廊上立即一片明亮。   石皓羽看见千惠扶着墙、皱着眉头站在那里,脚下的高跟鞋的根儿却断了。一堆文件散落在地上。   她似乎崴了脚,脸上一片痛苦的表情。   “千惠?”石皓羽轻声说。   千惠扭过头来,惊讶地看着石皓羽:“总裁,你还没走?”   “你也没走?”石皓羽轻声说。   “加班打印一份资料,明天市场部开会要用,打印完了,走在走廊中,却崴了脚。”千惠皱着眉头说。   她用小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脚踝。   “哦,这样啊?辛苦了。”石皓羽大步走过来,将地上的资料捡起来,果然是市场部明天要用的PPT文件。   他用大手搀扶住千惠的身子:“来,我扶你。”   他将千惠扶到自己的办公室中,将那叠资料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脚还疼吗?”他轻声问。   “哦,不怎么疼了,刚才歪的时候特别疼,现在好多了。”千惠的小脸上飞过一层淡淡的红晕,她轻轻地活动着自己的小脚,恩,现在真的不怎么痛了。   石皓羽静静地看着千惠那白皙娇嫩的小脚,不禁苦笑了一下,他想起了蓝染那双脚。   在自己同蓝染最好的时候,蓝染曾经用那娇嫩的小脚贴在自己的鼻子上,很调皮的样子。   他正在发愣,千惠赶紧说:“石总,现在很晚了,怎么你还没回家啊?”   “哦。”石皓羽轻声说。“处理了一些事儿,刚处理完。”   千惠不禁笑起来:“是吗?原来我一直以为像你这样的有钱人,每天的生活就是吃喝玩乐,但是现在一看,完全不是那样,没见过石总去吃喝玩乐,总是像工作狂一般拼命工作,公司能发展不好吗?”   她的美眸流动,好像一泓清水一般。   “因为没有别的事儿干吧?”石皓羽自嘲地笑笑,“天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那怎么好意思?”千惠赶紧说。   “你是这么勤勉的员工,加班还崴了脚,怎么能不送你,要不我这老板也太无情了吧?”石皓羽淡淡一笑。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千惠欢快地说。   石皓羽在那一刹那不禁感觉到有点恍惚,好像那一瞬间,蓝染回来了一样。   可是眨眨眼睛,眼前的却是千惠,他的心里不禁嘲笑了一下自己。   蓝染,是从来不会回来了。   他扶着千惠起来,再慢慢地走出办公室,乘坐电梯下了楼,然后直接进入到地下停车场中。   石皓羽打开车门,将千惠扶到副驾驶座位上,然后他转过去,坐到自己的驾驶位上。   千惠系好了安全带,石皓羽将自己的车子驶出了停车,窗外,月冷星稀,天气不不闷热,有微微的风吹过,真是一个好美的夜晚。   “我听说,男人如果让女人坐在后面位置上,这个男人十有八九是一个很色的男人。”千惠笑着说。   “哦?”石皓羽淡淡地说,“有这么一种说法?”   “是啊,男人让女人不坐在驾驶位上,而是坐在后面,他可以通过后视镜肆无忌惮地看后面的女人,而不会轻易被女人发现。”千惠笑着说。   “这样啊,那亏得我让你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了,否则,不是扣上了一个好色的罪名了?”石皓羽淡淡地说。   他对千惠的解释感觉到十分可笑。   “其实,我倒希望石总是好色的。”千惠轻轻地一叹,“可惜呢,石总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正人君子。”   她深情的目光看向石皓羽那完美的侧脸,但是石皓羽却好像没有看到一般。   千惠,不禁感觉到十分挫败。   蓝染离开这么多日子了,自己使劲全身解数来吸引石皓羽的注意,但是他却好像没有感觉一般。   完全当自己是透明。   自己到底比蓝染差在哪里?就不能引起他的一丁点兴趣?   她不禁轻轻地咬着自己花瓣般的嘴唇。   车子里一片尴尬的沉默。   “千惠,最近跟蓝染联络过吗?“石皓羽突然打破了沉默。   蓝染,还是蓝染,还在妄图跟蓝染破镜重圆?   千惠的心中充满了愤恨,她淡淡地说:“有的,她给我打过电话,我们也见了一次,现在她过的很好,她已经完全属于崔冽了,完全享受黑道大嫂的生活了。也是,崔冽那种黑道大哥,还是很适合蓝染的,心狠手辣,不讲人情,其实,蓝染不也是这样的人吗?冷酷无情,不管别人对她多好,她都不珍惜。而且蓝染从小就喜欢他,那个男人稍微对她温柔点,她就立刻贴上去了,恨不得好像是八爪鱼一般缠紧,全然不管那个男人是做什么生意的,我简直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不过既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也只能祝她幸福喽。”   她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石皓羽,眼睛里带着一种疼惜:“其实,石总是一个多么好的男人啊,完全的正人君子,她却一点都不珍惜,蓝染,是会有报应的。” 260 再次诱惑   千惠一边说一边留意石皓羽的神态,却失望地发现石皓羽那张俊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她不禁有点失望起来。   石皓羽对自己,就这么没有意思吗?   他的心中只有那个蓝染?   正在想着,石皓羽的车已经到了她所居住的公寓楼下。   “到了。”石皓羽淡淡地说。   “石总,要不上去喝个茶吧?”千惠笑着对石皓羽说。   石皓羽嘴角淡淡地一挑:“不了,太晚了,而且,这么晚喝茶晚上会睡不着的。”   他这样一说,千惠也不好说什么了。   “好吧,那石总早点回去休息哦。”千惠笑着打开了车门。   小脚刚刚接触到地面,她的脸上不禁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呀呀,好痛,还是好痛。”   “怎么?还没有好?”石皓羽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是的,好疼,还没好。”千惠轻声说。   “要不,去医院吧?”石皓羽轻声说。   “不,我不去,我从小最讨厌去医院的。”千惠赶紧说,“我休息一晚上就好了,其实崴脚并不严重,有时候去医院,医生左弄右弄的,会把脚弄的更严重。我从小就是小偷,常在江湖漂,懂得怎么照顾自己。”   “没办法,送佛送到西天吧。”石皓羽没有办法,也下了车,绕到车的这一边,扶住了千惠的身子。   千惠立即将身子依偎在石皓羽的身子上。   他的身上有一种很淡很清新的古龙水味道,千惠最喜欢拥有这种香味的男孩子了。   何况,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石皓羽,甚至可以说是一见钟情。   石皓羽将千惠扶上楼,再上了电梯,来到了千惠的房间。   “好了,现在,你可以了吗?”石皓羽问千惠。   “恩,谢谢你,皓羽。”千惠甜甜地说,她竟然鼓起勇气叫石皓羽为“皓羽”。   听了她这么称呼,石皓羽不禁轻轻地皱起了眉头,他实在不习惯被千惠这么称呼。   但是,因为千惠已经扭伤了,他也不想这么给这个女人难堪,所以他没有发作。   千惠打开了墙上的壁灯,石皓羽扶着她走进客厅,那布置的十分清雅的房间里满是少女的馨香气息。   石皓羽想将千惠放在沙发上,但是千惠在坐下的时候,却身子失去平衡,她拉着石皓羽的胳膊,石皓羽几乎摔在她的身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是这么小,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声。   “皓羽……。”千惠轻声说,一双迷人的眼睛闪着特别的光辉。   她对自己的外貌和气质是绝对有信心的,千惠,毕竟也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人。   她伸出了手臂,紧紧地搂着石皓羽的脖子,小嘴向石皓羽的脸边吻去。   这次,石皓羽应该不会拒绝自己了吧?   他现在的心情这么低落,这么悲惨,如果自己趁这个时候趁虚而入,占据他的心灵,应该是可以成功的吧?   可是,就在她想企图接近石皓羽的嘴唇的时候,她却看见了他那冷冷的眼神。   千惠不傻,她知道如果自己现在这么主动,也许会引起石皓羽的反感。   可是,男人,不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如果能激起他的性,欲?   那么……。   千惠赶紧松开了自己的手:“对不起,石总,我是有点太虚弱了,不过我不用去医院,我泡个澡吧,泡个澡,我就好了。”   石皓羽挺起了自己的身子:“你确定?”   “是啊,能不能麻烦石总帮我放好卫生间中的水?我洗个澡就会好多了。”千惠认真地说。   石皓羽想了想,算了,既然已经帮千惠到这里,就帮她到底吧?   她……毕竟是蓝染的朋友。   一想到蓝染,虽然她现在已经不属于自己,但是石皓羽还是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何况是蓝染的朋友呢?   当初不就是因为千惠,石皓羽自己才同蓝染有了相处相爱的机会吗?   所以,这份缘分也是从千惠开始的啊,石皓羽还是不能狠心对这个女人太差。   想到这里,石皓羽点点头:“好,我帮你烧水。”   石皓羽真的帮千惠烧好了水。   在这个过程中,千惠一直好像小猫一般趴在沙发上,十分的娇柔迷人。   她那娇小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   “千惠,水已经烧好了,你去冲个澡吧!”石皓羽蹲在千惠的面前,“你可以吗?”   千惠无神地点点头,她坚持着爬起来,却又无力地倒下去。   即使不虚弱,也要装的虚弱一些。   石皓羽没有办法,只好将她抱起来,将“虚弱无力”的千惠抱进了卫生间。   “那个,自己赶紧将衣裳脱下来吧,快泡个澡,一会儿泡好了,赶紧大声叫我。”石皓羽说,他闪身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千惠点点头,将自己的衣裳褪下,露出了那月光般皎洁的身体。   她这才迈步坐进浴缸。   适当的水温好像是母亲温暖的手一般抚摸着她那娇嫩的肌肤,很快,身体变热了,千惠感觉自己精神了好多。   石皓羽,真的是一个十分温柔迷人的男人,而这个温柔的男人,却也喜欢蓝染。   蓝染,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魔鬼呢?为什么这么出色的男人都围着她转?   而自己……。   老天,你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你给我富庶的生活,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像石皓羽这样好的好男人?   想到这里,眼泪好像断线的珍珠一般不停地滴落在浴缸中。   温柔的水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身体,舒适的水温让她放松和感到温暖,她轻轻地搓揉着自己柔软的肌肤,舒展着自己修长结实的双腿,感觉好极了。   人,是可以通过努力改变自己命运的是不?   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定要通过努力来争取,没有人是那样平白无故地得到一切是吧?   既然自己的运气不太好,就要比别人更加努力才行。   机会总是属于有准备的人的。   作为一个女人,如果太矜持,得到什么也很困难是不是?   所以,她才在今天晚上看到石皓羽依然在加班的时候,自己也守在公司,然后又恰到好处地装作自己的脚崴了。   其实,千惠并没有崴脚。   外面   石皓羽在客厅里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听见卫生间里细细的水声,纤纤手拨动细细水,千惠在泡澡。   她的脚没事了吧?   这个女人,还不想去医院。这点,倒是跟蓝染挺想象的。   在浴盆里泡了好一会儿,千惠一直在考虑,怎么能将石皓羽更好地勾引到自己的怀中。   他是一个很迷人,很善良的男人。   不过,石皓羽……。   也是一个很难以琢磨的男人,要怎么样,自己才能靠近他呢?   自己要怎么能将他从蓝染的手里夺过来呢?   想了一会儿,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用洁白的浴巾裹紧了身体,大大的浴巾裹住了千惠娇小的身子,盖住了她的臀部,只露出了纤细的长腿,显得慵懒而性感。   因此,她坦然地走了出来。   石皓羽坐在沙发上,转头看看红着脸走出来的千惠,他笑了笑。   刚刚洗澡后的女人更加性感迷人,尤其是千惠这种本来就是天然美女型的。   千惠赶紧低下头,用手指使劲地往下抻浴巾的下摆。   那修长的双腿并的紧紧的,更显现出完美的腿部线条。   她希望自己能给石皓羽留下非常好的印象。   果然,石皓羽那欣赏的眼光轻轻地从她的身上扫过,然后……。   石皓羽微微一笑:“好多了吧。”石皓羽对千惠说。   他将一杯热水递给了千惠。   千惠红着脸,坐在沙发上,捧过那热气腾腾的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这个石皓羽很体贴的吧?   他是不是被自己着迷了呢?   想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应该很少有男人会拒绝的吧?   千惠喝下去那杯热水,觉得浑身从里往外透着一种热气,她觉得好了很多。   “谢谢你,石总。”千惠轻声说。   “不客气,你这几天就在这里休养吧,不用上班了,就当休假,有什么需要的,就找我的秘书,你需要的她会帮你准备好。”石皓羽淡淡地说。   千惠笑的十分动人:“石总,真的很麻烦你了。”   石皓羽笑着说:“你也是为了工作加班才扭伤的,这也算工伤了。”   他站起身来:“好,你就好好地休息吧。”   石皓羽想离开这里。   千惠赶紧站起身来,可是却身体一晃,差点晕摔倒。   石皓羽眼尖手快,赶紧伸出手臂一般拦住了千惠的身子,千惠整个身体都摔在他的怀中。   俊俏的脸上飞起一片红晕,千惠一双水眸简直不敢看石皓羽那张俊美逼人的脸。   那本来围在身上的浴巾几乎散落开来,那令人心动的一痕雪,脯绝对吸引人的眼球儿。   那胸脯起起伏伏的,好像两只跳跃不停的小白兔一般。   她轻轻地张开自己的嘴巴,那娇艳欲滴的嘴唇闪过流光溢彩一般的好看的光,就好像是熟透的饱满的樱桃一般。   那双好像西湖寒烟一般的水汪汪的眼睛静静地凝视着石皓羽,沉默了一会儿,她那慵懒的声音从樱唇里发出:“啊,石总……。”   可是,石皓羽却是很不解风情地皱起了眉头。   千惠的心不禁坠入了谷底。   石皓羽,你是不是男人啊?   如果你是男人,像我这样的美人尤物你会无动于衷吗?   她依然没有半点的失望,而是抬起手来,轻轻地挽住了石皓羽的细腰,轻声说:“石总,对不起,是我头有点晕,而且,脚也有点滑。”   千惠对自己充满了信心,但是石皓羽却总是让她大跌眼镜,石皓羽只是静静地看看她,然后轻轻地将她的身子摆正,柔声说:“小心,地面滑,另外,你脚还受伤了,不用送我,好好休息吧。”   千惠觉得自己简直可以一头撞死了。   难道,自己在石皓羽的眼里,真的是毫无魅力吗?   自己,真的比蓝染,就差那么多吗?   石皓羽看看自己的手表,然后对千惠说:“对了,如果饿了,可以叫外卖,我走了,千惠,保重吧!”   千惠看着他的背影,简直说不出话来。   要怎么样,才能将石皓羽弄到手呢? 261 意大利之行   但是目前看来,她自己是真的无法留住石皓羽的心了。   怎么办呢?   石皓羽这个人看样子现在对自己的美人计是完全免疫的。   想到这里,她咬紧了牙关,狠狠地跺跺脚。   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   ……   再说石皓羽下了千惠的公寓,径直开车回家,一路上,他的车载音乐里不停地回放着那只好听的歌……。   ……   相信你还在这里   从不曾离去   我的爱像天使守护你   若生命直到这里   从此没有我   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   ……   如果不是蓝染,石皓羽是从来不想听这样的口水歌的,但是自从有了蓝染,他的车载音乐里却只有这首循环的歌曲。   越听越爱听,但是现在,也越听越忧伤。   一滴眼泪从石皓羽的眼角落下,落在腮帮上,石皓羽用手背轻轻地抹掉那滴泪水,他将车停着路边,将头伏在方向盘上,久久,久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勉强打起精神来,继续开车前行。   没有蓝染的日子里,前面的路几乎没有光亮,那样的暗淡……。   ……   两天后   蓝染坐在花园中那舒适的躺椅上,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腹部,全身上下闪烁着母性的光辉。她轻轻地感觉着,感受着那生命触动的感觉。   崔冽突然回来,看到蓝染躺在躺椅上;一缕缕金黄色温暖的阳光照耀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暖暖的光芒。迈开修长挺拔的大腿,来到蓝染身侧。   蓝染嘴角带着微笑,睁开明亮的星眸,淡淡地说:“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一点也不意外崔冽回来,只是好奇他为什么那么早回来。   “想你和宝宝了,所以就回来了。”蹲在她的身侧,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抬起锐利的鹰眸,目光冷冽的等着一直伺候在蓝染身边的属下,心腹手下怯怯看了崔冽一眼。撇撇嘴,悄悄的离开花园,将空间留给这对金童玉女。   蓝染无奈的看着崔冽霸道的占有欲,伸出白皙细腻的小手,抚摸着他的头发:“看你,永远是这么霸道!”语气甜软,似乎有撒娇的感觉。   崔冽俊美的脸庞之上绽放出一抹温润的笑容,沁人心脾;算是答应她:“小染,我明天要到意大利去一趟,一个星期才能回来。”温柔的嗓音,在她的耳边缭绕,久久不散。   蓝染轻轻地眯起了眼睛:“我也想去。”   一副小女人撒娇的样子,她这个样子,让崔冽很是喜欢。   她是舍不得自己吗?   “等你生了宝宝,再去好吗?”崔冽嘴角带着暖人心脾的笑,将最温柔的一面呈现在她的面前;她就好像是一个温柔、体贴、处处对妻子关怀备至的丈夫。   蓝染突然凝神,异常认真的望着他;崔冽却感觉心中忐忑不安“怎么了?”沉略片刻,蓝染依然没有说话,崔冽无奈的笑了笑:“好,我带你去,可以了吧?”直起腰身,俯身伸出温热的手指,指腹轻轻捏捏她那婴儿肥的脸蛋。   真的无法拒绝这个小女子了。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能让自己犹豫和忐忑,那就是蓝染的心。   蓝染得意的扬扬秀眉,似早就料到他会答应般;粉嫩的唇角洋溢着迷人的笑容:“小白哥哥,你到意大利做什么?”总部在h市,意大利虽然有许多分公司;但是,如果是因为生意上的事,他没必要亲自跑一趟。   “有点要事要处理。”性感的唇角微微上翘,深邃不见底的鹰眸也闪烁着兴趣满满的光芒;又似戏谑,又似恶趣味。   崔冽侧躺在蓝染身旁,将蓝染紧紧抱在怀中;眯起双眸,将脸埋在她的肩窝处,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馨香,十分满足,享受她的甜美。   蓝染像一个母亲般,抚摸着他的发丝;两人之间的角色似乎在一夜之间转变了,以前都是崔冽像个保姆般,现在换做了蓝染,也许是再强悍的人,也会有脆弱的时候,他才会如此心安理得的享受她的抚慰。   整个花园中,都飘荡着一片柔情蜜意。   看到此情此景,谁都会认为这是一对相当恩爱的小夫妻。   第二日,崔冽抱着还未清醒的蓝染登上了私人飞机,飞往意大利。   飞机上,崔冽将蓝染放在早已准备上的小床上,守在她的旁边。   他则一边看书一边品尝着美酒消耗时间。   小床上的女孩略不平静地轻眨美眸,手指轻轻地弯曲,有点不安稳……。   崔冽注意到她的这般情况,刚要在她的额前一吻时,却看到自己的随行属下手拿着电话,来到自己的面前,示意听电话,他轻眨双眸,便微点头,小心地放开了靠在她枕前的手,然后稍疲累地站起来,手接过了电话,单手插着裤袋,缓步地走了出去……。   小床上的蓝染仿佛继续沉沉地睡去,思维在缓缓地飘着,她梦到自己和石皓羽在许愿池前许下的愿望……她终于在一片舒缓中微微地睁开双眸,如同初生的婴儿般,环看着整个奢华的空间,恍然隔世地以为自己还在崔冽的别墅,看看,窗外,才明白自己乘坐着崔冽的私人飞机。   这个家伙,竟然没有叫醒自己,抱着自己上了飞机,她略疲累地再轻眨眼眸,微疲累地掀起狐狸毛毯,轻轻地一坐而起,那段金子般的阳光微洒在她的侧脸上,如同圣洁白的光芒,让她的整张脸焕发传奇的光芒……。   她先是在那梦中未醒的感觉中,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机窗外的蓝天,回想自己和石皓羽说过的话!!她的眼眶一红,蓝染,不要再想起过去了。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要盯住崔冽,不让他做太多的坏事儿。   至于你和石皓羽之间的一切,就彻底的放弃吧!   蓝染坐起,伸脚而下,雪白美足轻踮地毯,赤脚便一站而起,英国王室御用设计师亲自为其设计的宫廷白色紧身鱼骨刺长裙,轻泄而下,波纹裙罢,轻掩雪足,她双手轻执着那流酥的长裙,微步地来到机窗外,看着一片蓝天下,无数的客机升起与降落,她缓慢地流转着美眸看到这一切,她突然感叹地一笑……。   “醒了?”崔冽微笑地拿着手机走进来,一派尊贵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他轻轻地站在叶子的面前,双手轻握着她的肩膀,在她的额前一吻……。   叶子轻眨双眸,有点疲累地问:“没有叫醒我,直接抱我上来的?   “是啊,怕扰了你的美梦,害怕你休息不好。”崔冽微笑着说,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拍拍蓝染的小脸蛋。   蓝染轻轻地眯起了眼睛,现在的崔冽温柔如水,谁会想到他的本性那么残酷呢?   “给你准备了好吃的点心,先洗洗脸,一会儿来吃。”崔冽笑着说,“我跟几个手下商量一会儿。”   蓝染笑着看向崔冽:“好,崔先生,遵命!”   ……   机场中   “崔先生,你打算怎么收拾姚峰?”鬼医浅浅抿了一口高脚杯中的红酒,扭头望着崔冽;但是崔冽却沉默不说话。   鬼医不禁笑笑,这个姚峰,得罪了崔冽,能有好命才怪。   “如果崔先生已经对姚峰绝对不会放过,那就将他留给我!”鬼医笑着说。   崔冽抬起桃花眼,瞅着鬼医:“你想要他?”每一次行动,只要有他在,都要给他留个活口;因为,他要做人体试验。   鬼医挑挑眉,嘴角带笑:“我不强求你,若是你能留姚峰一命,我就要他。”若是,他不能留,那就随他吧!反正试验人选多的是,黑道之中,随便找个人也可以。   崔冽的嘴角不禁浮现起了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诡异而残酷!   飞行了五六个小时,终于达到意大利崔冽名下的私人机场,几人下了飞机;便有人前来接应,带着他们到意大利的私家别墅,蓝染留在别墅内观赏别墅内的景致。   崔冽带着几个最强的手下还有鬼医一行人前往姚峰约定好的地方,此处杂草丛生,荒无人烟;姚峰带了上百号人,在此等候。   崔冽只带了二三十号人,清一色笔直黑色西装的男子,走在前方;崔冽三人走在他们后方,姚峰见前来之人,立刻迎了上去,却没有见到一个主事之人,不禁蹙眉:“你们老大呢?”话音刚落,二三十号人,立刻分开,让出一条道路。   姚峰立于众人之前,看着垂头之人缓缓抬头,当看清来人面貌时,不禁惊呼出声“崔冽……”瞪大漆黑的双眸,满脸吃惊于不可置信。   崔冽嘴角勾勒着一抹邪肆的笑容,对于姚峰的惊讶早已了然于胸;没有任何的意外,对于姚峰此刻的表现很是满意:“姚总还记得姚总,真实姚总的荣幸。”一双冷冽的鹰眸一瞬不瞬盯着姚峰,话语之中客套。   姚峰回过神来,收敛失礼的表现;心中翻江倒海:“崔先生真是高明。”伸出大拇指,崔冽这人太可怕了,自己暗中吞了他这一批货,他竟然来了。   “那里!那里!姚总抬举了。”崔冽脸上的笑容始终未减,还有予以增加的趋势;看在姚峰眼中是那么欠揍,却又无可奈何。   “原来崔先生现在也走毒这一条道儿;看来咱们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哈哈……”姚峰突然的变化,让崔冽眯了鹰眸,心中不屑,他冷冷地说:“姚总说笑,我们怎么可能是一家人?你竟然敢碰我的货,算是仇人了。”   姚峰神色一凝,再看看他带来之人;心不禁放了下来,就这么几个人,还想和他上百号人斗?真是不自量力,意大利可是我的地盘!   “崔先生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你现在可是在我的势力范围内,乖乖的,不然,别怪他手下无情,心狠手辣。 262 我要八千万!   崔冽鹰眸闪烁不定,轻启薄唇,淡淡一笑:“姚总说笑了,崔某是敬酒、罚酒都不喝,让姚总费心了。”难得的调侃话语,让崔冽的几个属下另眼相看;看了崔冽的背影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没想到不爱说话的崔冽,也会说出调侃的话;真是人不可貌相,现在的他没有心情说笑,大哥却有了说笑的能力。   姚峰狠狠瞪了崔冽一眼,伸出右手,摊开手掌:“请!”脸色不怎么好,心里已经恨得咬牙切齿了。   崔冽微微一笑,迈开修长的大腿;越过姚峰往里面军事帐篷而去,二十多个身手极佳的属下紧随其后。   穿越过上百名的黑衣人身边,进入军事花斑帐篷内……。   姚峰的父亲姚敏之坐在木桌上位,见崔冽进来;一双迷蒙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崔冽,缓缓站起身,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个老家伙可是意大利很强的黑手党了,作为华裔能经过打拼得到如此的地位,真的是不容易。   所以,为什么姚峰这么有胆子,有仗势,连崔冽的货都敢劫。   立于姚敏之身侧的姚峰的妹妹姚玲珑也是满目吃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崔冽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叱咤风云的崔冽竟然如此年轻、如此英俊、如此迷人。   他就好像是从漫画中走出的白马王子一般,那样令女人心动;姚峰看着父亲与妹妹的反应,没有过多的表情和话语,来到崔冽左上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崔先生请。”低沉而压抑的嗓音,在崔冽耳边缭绕。   崔冽点点头,坐下。   他那性感的唇角,微微上翘,不客气的坐在下位;似乎一点也不在乎上下位之分,鬼医和一个心腹手下坐在崔冽左右两侧的长凳上,将崔冽保护的密不透风。   而带进来的二三十名下属,则立于崔冽、鬼医身后;清一色的黑色西装,脸上也全是严肃的表情。   崔冽俊美无暇的脸庞之上带着璀璨的笑容,望着姚敏之与姚玲珑;轻启性感的薄唇,满含磁性的嗓音冒出唇:“怎么,不过两年不见,姚氏的老总裁与大小姐,就不认得在下了?”轻佻剑眉,双眸冷冽,泛着嗜血的光芒。   立于崔冽身后之人,将所有的阳光都遮挡的所剩无几;崔冽脸带笑容,泛着寒光的双眸,显得那般诡异,又像是从地狱中出来的死神。   姚峰走到父亲身边,姚敏之方才回过神来;心中万千感慨,真的是年青一代的天下了,他这个老头子已经没有用武之地了:“崔先生好久不见。”希望一辈子也不要见,曾经在一个黑帮地下室被囚禁的日子,现在他都心有余悸。   当初崔冽协助他的养父统领意大利帮派的时候,曾经同姚敏之交手过,甚至还将他们囚禁过一段时间。   后来,崔冽心情好,放了他们。   只不过,那时候,谁也不知道崔冽的身份。   姚玲珑的脸色微微泛白,对于崔冽的突然出现,让他们措手不及:“崔冽,原来崔少就是你……。”尖锐而颤抖的嗓音,将她镇定的形象毁于一旦。   爹地还说要撮合她与崔少,本以为有机会向崔冽讨回所有痛苦,没想到上天这么不公平;崔冽即是黑道崔少,现在已经是世界第一大黑道势力的老大。   出来之后,她心中佩服崔少;居然能在守卫那么严的监狱中将她和父亲就出来,还未惊动任何人,自然,其中也包括她和爹地。原来是崔冽自己放的,真的好极了。   崔冽看也没看她一眼,一双深邃不见底的鹰眸,一瞬不瞬的望着姚敏之,他的语声依然淡淡的:“姚老总裁,我想你儿子应该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吧??他竟然敢劫我的货,我想听听姚老总裁的说法。”   意味不明的话语,让姚敏之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不禁笑起来:“崔先生真是年轻有为,能够将世界第一大黑道势力管理的那么好,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犬子小打小闹,没想到竟然碰了崔先生的东西,真是该死!”姚敏之双眸泛着欣赏的光芒,实际打的什么算盘,只有他自己知道。   崔冽邪肆一笑,璀璨的笑容耀人心神:“姚老总裁谬赞了,崔某只不过是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罢了。”客套的话,谁也说的出。   “嗯……崔先生不必这么谦虚,既然我们是生意上的来往;那么我这个老头子不会公报私仇,生意还是要来往的,私底下的事,就不说了。”隐约之间,转移话题;也有话外之意,公事归公事,私事私底下怎么处理,那就不敢保证了。   鬼医那双冷冷的双眸,透露着丝丝笑意;这个老头子还挺会做生意的,公事上照做,私底下搞点什么小动作,把人弄死了,那他也不负责。   姚峰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目光投来,不由的寻找那道目光的来源;当接触到鬼医投射而来,满含恨意的目光是,不由的打了个冷颤。漆黑的双眸中,透露着探寻的光芒,他没有得罪过他,为何在望着他时,有那般强烈的恨意?   鬼医邪气一笑,却是皮笑肉不笑;移开视线,放在姚玲珑身上,上下打量。怎么看怎么丑陋,也许之前他会觉得她很漂亮,现在……呵呵,没有人是最漂亮的。   姚敏之在方才的慌乱之后,便镇定了下来;那双苍老的双眸,在崔冽三人身上来回游移。   “冉老总裁话中之意崔某明白,那么咱们来谈谈我这批货你们要怎么处理?”低沉而充满诱惑的嗓音,让姚玲珑全身一震,她恨死这个男人了,一定要帮助父兄将这个男人弄死,因为他,完全摧毁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尊严。   当初,在那幽暗的地下室中,她是怎么被看管自己的那些人轮,奸的?   崔冽没有错过她那双眸子中的算计,心一凝;旋即将目光投到了姚敏之身上:“姚老总裁,我手下那笔货,一口价八千万,算我崔冽卖给你了。”生意照谈,人照杀。   姚敏之不禁蹙眉:“崔先生,八千万似乎太高了。”八千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以他现在的实力,拿出这笔钱,实在是吃力的紧。   崔冽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姚敏之:“一口价八千万,要就不要,不要就算了。”说完,转身准备离去。姚敏之那双苍老的眸子闪烁不定,以他现在实力,不可能与崔冽拼,而且,这次是姚峰不小心惹上了崔冽,自己很是理亏,“好,八千万就八千万。”   看着姚敏之那张老脸,崔冽扯开嘴角笑了,朝着自己的心腹手下与鬼医使了使眼色;继而望着姚敏之,满意的点点头“好,那就赶紧打款,最迟明天,我就要收到,否则,我做出什么事情,那可说不准了。”转身准备走,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再次转过身来朝着姚玲珑温暖的笑着,“姚小姐,注意一下自己的人身安全。”   声音虽然温柔,笑容虽然迷人,但是却透着令人冰寒的冷意和威胁。   充满警告的话语,让姚玲珑全身一震,这句话再明白不过;看来刚才她不小心露出了什么不该露出的表情,让崔冽看到了。   姚玲珑扯开嘴角,冷冷地说:“崔先生说笑了,我一直跟着父亲和哥哥,怎么可能有生命呢?是崔先生多虑了,也多谢崔先生的关心。”强硬的扭曲崔冽话中的意思,崔冽也不以为意,只轻微一笑:“崔某说的什么,姚小姐再明白不过;生意谈了,崔某告辞。”走走过场而已,不过是为了出面给他们一点教训。   敢抢我崔冽的货,你以为我可以放过你?   崔冽转身迈开修长的大腿,立于他身后之人,纷纷让开一条道路;他在意大利留下的心腹林清头也不会的离开,他这一次来,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老大是不能有事的。   鬼医在临去时,回头眯了眯桃花眼,双眸之中泛着危险的光芒;阴鸷的瞪了姚峰一眼,这才跟随崔冽离去。   姚峰从始至终都没有想明白,鬼医为何那般仇恨的看着他。   心头愤愤的感觉挥之不去,却也像吃了苍蝇般,吐不出;憋在心头,慢慢膨胀。   待崔冽一行人离去之后,姚敏之才看了看姚峰:“崔冽这是故意在敲诈我们,给我们一个下马威;这笔生意其实不用他亲自出面,他想让我们气恼。”苍老的双手紧握成拳,努力的压抑着胸腔内的怒气。   “爸,崔冽如此做,不过是想将我们掏空;您为何还要答应他?八千万,现在对于我们而已已经很费劲了。”姚峰满脸为难,也不再多想鬼医以及他们受过的敲诈与欺骗。   “是啊!爹地,崔冽太过分了。我们不能这么饶了他!”姚玲珑一屁股坐在姚敏之的身旁,伸出手挽住他的手臂;温声细语的撒着娇,搂着姚敏之的手臂摇了摇。   姚敏之伸出手按住姚玲珑放在他手臂上的手,抬起头,看着姚峰,轻微的叹息一声:儿子,因为你抢到了他的头上,触碰了他的底线,崔冽只是在出气;这件事说请来,也是你不对,回来之后,为父就想说。没想到你这次惹上的是崔冽啊!请神容易送神难啊,何况是一尊瘟神!” 263 他们来了   “峰儿,你要知道现在我们没有那个本事和崔冽拼,我们就要学会忍;吃得苦中苦,方位人上人,终有一天,崔冽会栽在你的手中。”语重心长的教导着他,希望他能明白。   现在的他,没有了以前的阴沉一面,在自己的子女面前,黑帮老大也恢复了慈父的面目,真心实意替子女着想,自己的儿子,却还是太浮躁,不够镇定,与崔冽比起来,相差太远。   崔冽与他同龄,已经挑起了全世界赫赫有名的黑帮,连他这个老头子都做不到。   儿子的能耐他是知道几分的,肩膀不够硬,担不起这幅担子;连一个小帮派都管理不好,何况是与经验老道的崔冽斗……。   姚敏之虽然这么说,但是姚峰还是十分不服气。   不行,我才不要给你那八千万。   崔冽,我要你回不到中国,我要你死在意大利。   ……   蓝染窝在崔冽温暖的怀中,舔着手中冰凉透心的冰激凌;清丽的脸上,带着一丝淡然的笑容。   看见蓝染的笑容,崔冽就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连杀戮的血腥都觉得淡了很多。   崔冽炙热的左掌,轻抚着她的青丝;放在她纤细腰间的右手,加重力道:“小染,不是跟你说了吗?你是小孕妇,不要吃冰淇淋。”溢满担忧、紧张的鹰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靠在他结实胸膛上的脸颊。   “我知道,就是因为太想吃了,所以才吃,以后不吃了。”此时的蓝染活像一个撒娇的小孩子。   她的撒娇让崔冽那冷漠的心变得柔软起来。   从来没有想到,当自己的身边有个心爱的女孩的时候,自己每天想的就不再是军火和毒,品。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他也会如此关心一个女人。   他不禁轻轻地搂住了蓝染的娇小肩膀,轻笑着说:“可是,要是冰着了肚子,真的对孩子不好,以后要控制好不好?”   蓝染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崔冽那迷人的双眼,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心里蔓延再蔓延。   蓝染陷入沉思,自己,她真的那么恨他么?真的那么恨他吗?握于手中的冰激凌一点点融化;落于裙衫之上,而不自知。   “傻丫头,冰淇淋都化了。”崔冽微笑着说。   继而,伸出宽厚的手掌,将滴落与她那裙衫之上融化的冰激凌拭去:“宝贝,原来我过去对你那么不好,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仍然在我身边。等你生了宝宝后,我就带着你正式移民,我不再过问江湖的事儿了。”他想要是不是太多了?能够让他们再次结为福气,已是他十世求来的福气。   “你可以为我放弃你得到的一切?”蓝染轻轻地眯着眼睛说。   “不是说放弃,是我不再扩张,也许,有心爱的人在身边,比拥有了十倍的财富和权势更重要。”崔冽柔声说。   他轻轻地用手捏了一下蓝染那娇嫩婴儿肥的脸蛋。顿时,充满璀璨的笑容。此刻,他对蓝染的心,是真的。   蓝染的心不禁颤动起来:“如果,如果自己放弃了自己的幸福,让这个恶魔从善,那自己真的是值得了,如果,他可以不再手染血腥,那自己愿意一辈子陪在他身边。”   如果他失去了自己,没准会做出什么更恶劣的事儿来。   想到这儿,她的嘴角努力地绽放出微笑来。   那笑容,灿烂无比,就好像是无数朵迎春花在一瞬间绽放开来。   真的很迷人。   崔冽定定的看着她那璀璨的笑容,担忧、紧张的心,也随之舒缓;性感的唇角勾勒出邪魅的笑容,一双温热的手掌,捧着她的脸庞。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擦她的脸颊:“宝贝,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好吗?”充满磁性的嗓音,透露出异常的坚定。   蓝染将手中的冰激凌放于唇边,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舔舔:“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那可说不准,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儿呢?”娇柔的嗓音之中,涔透出满满调皮的意味。   霎时间,崔冽紧蹙剑眉,鹰眸中满是紧张;铁臂一伸,将她抱起放于修长精壮的大腿上。双手放于她的腰间,紧紧抱住:“那宝贝答应我,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和我说好吗?”真怕她看起来开开心心、眉眼带笑;却将心事都埋于心底,不让人窥视。   蓝染抬高下巴,将小脑袋扭向一边;死寂沉沉的眸子,不知看向何处,哼哼道:“那可不行,我也要有我的秘密。”   崔冽紧蹙剑眉,嘴角噙着一抹无奈的笑意;宽厚温热的手掌,轻抚着她后脑勺的:“我们是夫妻,中间是不需要界限的。”无奈的叹息一声,继而,轻启性感的薄唇“,若是,我们两人面前都摆着秘密,就好似一条永远跨越不过去的鸿沟。我们是夫妻,夫妻本是最亲密的人,不需要那些界限。”   经他这么一说,蓝染方才扭头;无神而死寂般的眸子,直直看向他;抬起娇嫩白皙、温热的手掌,由他那宽厚的肩膀开始,往上摸索。最终,放于他的俊脸无瑕的脸庞之上“是啊!那样肯定很累。”是肯定,也是感叹。   “所以,我们不要让中间有一条鸿沟好吗?以后,有什么心事,就向我说。”宽厚温热的手掌,取过她放于他脸庞上的小手。放于唇瓣,亲吻着。   温润如絮的嗓音,其中饱含了,宠溺、无奈、商量的意味。   “那好吧!你也不可以瞒着我,我也不会瞒着你任何事。若是,让我知道你有事情瞒着我,那以后,我也不会再向你说我的心事。”蓝染粉嫩的唇线,噙着一抹灿烂的笑容。   娇柔清脆,充满调皮的嗓音中,有着让人不容忽视的威胁。   但是崔冽,其实,我是不会让你知道我的心事的,我的心事,你若知道了,只会让你暴怒,让你变得更加凶残。   崔冽舒展剑眉,原是满含紧张、担忧的脸庞,此刻绽放出魅惑人心的笑容:“好,我们一言为定。”俯身在她那俏丽的鼻尖上,轻轻咬了一口。   蓝染娇嫩的脸庞上挂着璀璨的笑魇,重重点点头:“嗯”   崔冽,你会向我讲你的那些秘密吗?   崔冽将她紧紧地拥抱在怀中,心中有这一种好似失而复得的欣喜。   他觉得,蓝染,现在的心是真的属于自己了。   “好了,刷好牙,乖乖地睡觉哈。”崔冽微笑着说。   蓝染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现在我怎么觉得小白哥哥有点婆婆妈妈的呢?”   她无奈地翻身下床,重新刷牙,然后再爬回到床上。   重新躺回到崔冽的怀中,蓝染闭上了眼睛,而崔冽只是好像拍孩子一般轻轻地拍着蓝染的后背,一下,一下……。   他那样温柔。   蓝染渐渐地进入了梦乡,她那纯净的侧脸非常可爱。   “小傻瓜,非要跟我来意大利,害怕我找别的女人啊?”崔冽轻轻地在蓝染的小巧鼻子上一刮,“这里很危险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我千辛万苦得来的女人,我怎么舍得她受罪?”   他拥抱着蓝染,任凭这鲜花一般的娇娃香甜地睡在怀中。   房间里的气息是那样的甜蜜和浪漫。崔冽觉得自己第一次这么喜欢这种平静。   他抱着蓝染,望着窗外的星星,那星星在不知疲倦地眨着双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崔冽听见有脚步声。   是别墅的管家。   管家抬起手臂,弯曲食指与中指;在身前的米白色门前‘磕磕磕……’敲了三下。   随即,门内崔冽充满磁性的嗓音传来“什么事儿?”温热的手掌,依然揽着蓝染的腰肢。   “崔先生,林先生找您。”管家以公式化的嗓音,禀报完。   林清是崔冽在意大利很忠心的手下,他来找自己什么事儿?   崔冽拍拍蓝染纤细的肩膀,确认她睡着了;方才起身,打开房门。管家略显苍老的脸庞映入眼帘:“走吧!”继而,回身,轻轻带上房门,生怕吵醒她似的。   崔冽随管家来到大厅,便见林峰坐于沙发之上;一个文件袋放于玻璃茶几之上。“林清,什么事,这么急?”大半夜的,都要赶来。   “老大,我查到,姚峰已经调集人马出来了,怕是要对崔先生不利。”冷漠的眸中,满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崔冽深邃幽冷的鹰眸泛起嗜血的光芒,纤细、骨节分明的食指,摩擦着完美无瑕的下颚。迈开修长精壮的大腿,踱步来到林清面前:“恩,他是不服气,看来得会会他们。”老虎头上拔毛。   林清深思片刻,继而,轻启唇瓣:“老大,今晚,他们会派人到这座别墅来。”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这么急急忙忙赶来。   崔冽紧蹙剑眉,性感的唇角勾勒出邪肆的笑容,想闯过他布下的重兵:“那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温润如絮的笑容,仿佛天堂而来的天使般;却又让人冷汗涔涔。   “嗯。”林清轻点下颚,继而,恭敬地说:“老大,我先去安排一下。”言罢,转身离去。   崔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禁勾勒出邪魅的笑意。有这么一个好手下,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崔冽这个人对对自己十分忠心的人还是十分不错的,他不但给他们非常优厚的待遇,即便是他们的全家,崔冽都给养起来,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些人纵然为崔冽死了,他们也没有后顾之忧,因为,崔冽会负担他们所有的亲人。   但是,如果哪个对崔冽有异心,那对不起了,崔冽比任何的人都恨,恐怕一个孩子,崔冽都会斩草除根。 264 放开我的女人!   复而,崔冽旋身上楼,来到房间;当鹰眸触及蓝染那娇嫩的脸蛋时,顿时,变的柔和起来。   迈步来到床前,俯身;在她那宽广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喃喃轻启性感薄唇:“宝贝,好好睡吧!一觉醒来就什么事儿也没了。”   蓝染似乎感觉到有人对她进行骚扰,抬起手臂翻了一个身;幸而崔冽往后一躲,才免于被打中的危险。   崔冽看着背对着他的倩影,柔柔一笑。继而,温热的手掌揉揉她的发丝,复而,站起身。那么一瞬间,崔冽溢满温柔、宠溺的眸子,变的森冷幽深。从衣柜中,拿出一把最新式的手枪,迈出房间。旋即回身‘咔擦’一声,将房门锁上。   拾阶而下,坐于之法之上,双腿交叠。鹰眸注视着手中的手枪,又将其拆除,重装了一遍。最后,崔冽拿出怀中的弹夹,对准手枪底部,手掌往上一按。只听‘啪嗒’一声,弹夹成功装入手枪内。一系列动作,只在一瞬间。   管家来到崔冽身侧,弯身轻声问道:“崔先生,您要喝点什么?”整个别墅都被保护的密不透风,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一切都有崔先生在,崔先生会解决。   “红酒。”崔冽头也未抬,低头、垂睑,擦拭着手中的手枪。   管家轻点一下头,旋即转身往厨房方向而去。一会儿的功夫,便见管家拿着一瓶红酒和两个玻璃高脚杯。来到茶几前,将高脚杯放于茶几之上,复而打开红酒盖子。倾斜红酒瓶,便见红色的液体,随之倾斜。   咕咚咕噜’的倒酒声响起,红色璀璨的液体,犹如一条不断的红线般,倒入透明的高脚杯中。将透明高脚杯装载到四分之三之时,管家收势,将盖子重新盖与颈口。   崔冽倾身,将透明高脚杯端起:轻浅的喝了一口,继而抬起俊美的脸庞,看着管家轻声说道:“管家,你先去休息。”温煦的嗓音中是不容拒绝的坚定。   管家明了,轻点下颚:“崔先生,您一定要小心些。”说完,便转身离去。   崔冽端着透明高脚杯,看着里面腥红的液体;印刻入眼中,幽深漆黑眸子也染上相同的腥红。彷如地狱中出来的修罗般,似笑非笑的看着杯子。   这时,鬼医迈入大厅,崔冽未回头,便知是鬼医,他也知道鬼医也知道了这一切。笑意未减的看向手中的杯子:“鬼医,来喝一杯。”   音落,鬼医便来到崔冽对面的沙发前,自行倒了一杯酒“ca”高举透明高脚杯,崔冽也伸出手,两个杯子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两人对视一眼,一饮而尽。   崔冽站起修长挺拔的身形,两人仿佛是与生俱来的默契般;同时迈出抬腿,迈出步伐,出了大厅,来到小洋房左侧的草坪之上。   此刻整个别墅灯火通明,崔冽一抬一落臂的一瞬间;整个崔家陷入了漆黑一片,今晚天空漆黑无月。崔冽与鬼医受过专门的训练,也在三秒后,才那个在黑夜之中观察。   突而,一阵微风吹过;崔冽于鬼医并肩而立,鬼医一眯眼:“有杀气,他们来了。”崔冽轻点下颚,表示明了。适才那一阵阴风,夹杂着不同往昔的冷意。   顿时,整个别墅进入了警戒状态;在别墅周围之人,纷纷蹲下身体,自行隐藏身形。真个别墅宁静一片,所有的人都隐藏身形,只有崔冽于鬼医背手而立于草坪之上。   “既然来了,那就出来见见吧!”崔冽温煦的嗓音响起,对方之人,顿时警觉,显出身形:“你就是崔冽?”   崔冽轻挑剑眉,温煦的嗓音出口:“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崔某。”一股寒意透人心脾,让人不寒而栗。   渐渐那一行人,走近崔冽与鬼医身前三米处口站定,领头之人看向铁骨铮铮的崔冽时,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即是崔先生,那么就纳命来吧!有人要买你的命呢!”音落,对面领头之人,拿起手中的手枪,指着崔冽的额头。   这些人都是姚峰雇佣的顶级杀手。今天来,就是想要崔冽的命的。   崔冽凭着在漆黑的夜空中,幽深阴冷的鹰眸隐约能见到他们此来一共二十人。不禁轻蔑一笑,铁血的嗓音出口:“可别说大话,不然可收不了场。”继而和鬼医一起往两边一个回旋转身,躲开领头人的瞄准。   鬼医冷酷的脸庞上,愈加僵硬。湛蓝色的眸子映射出让人胆寒的嗜血冷意:“想杀老大,你也要先问问我鬼医答不答应。”话落,鬼医快速抬起双臂,手中握着两把手枪,‘砰砰砰……。”延绵不绝的枪声响起。   在他们未反应过来之际,便干掉一半之人。这一系列动作,不过五秒。领头之人快速将瞄准崔冽的手枪,对准鬼医‘砰’一声,子弹在漆黑的夜空之中,直射鬼医。   鬼医僵硬的嘴角,挂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在子弹到达0.01米时,迅速抬起手臂,食指与中指夹着子弹,手腕几个回转。便将冲击力极大的子弹夹与食指与中指间,这一系列动作,干净利落。   领头之人未想鬼医竟如此了得,不禁皱眉,大声喝到:“两个一起杀。”领头之人一声令下,便见他身后仅剩的十余人纷纷快速举起手中各式武器,朝着崔冽与鬼医一阵乱扫,发出‘砰砰砰……’的枪声,与子弹打中墙壁的声响。   崔冽早已与鬼医闪躲开来,这时,别墅内,光芒大放。一瞬间,整个别墅灯火通明。   隐藏与四周,穿着整齐黑色西装的男子;纷纷站起身,手中的武器,瞄准敌方的头颅“不许动。”一名黑衣人指着领头之人的脑袋,威胁的声音响彻整个别墅。   顿时,敌方之人,纷纷举起双手,枪支架于举起的双手之上;对于他们能够轻松获胜,一点也不惊讶,甚至连一点震惊都没有。   崔冽有些不解,他们被包围,一点震惊的表情也没有;甚至就像平常一般,似在轻蔑他一般。顿时紧蹙剑眉,心中沉思盘旋。   “老大,他们的反应很不对劲儿。”鬼医不知何时已来到崔冽身旁,轻声说道。崔冽深邃的鹰眸看着鬼医,轻轻点点头,赞同他所说。   崔冽于鬼医同时来到举枪投降之人身前,崔冽一个旋身,修长精壮的大腿飞蹬而起,有力的脚落于领头之人的脑袋之上。   领头之人闷哼一声,被崔冽打倒在地。继而,领头之人抬起如猎豹般的眸子直直看向崔冽:“别得意太早,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充满警告而又轻蔑的嗓音传进崔冽耳中,让他的鹰眸之中盛满淡然的冷冽,看着领头之人,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崔冽出其不意,一个回旋,穿着黑色名贵皮鞋的脚,踹在他的下颚之上。   顿时,领头之人脑袋一偏,两颗门牙,应声而落。继而,快速伸出双手捂住嘴,似愤恨,又似好笑的眸光,看向崔冽。   崔冽俊美无瑕的脸庞上,笑的如浴春风:“敢在我的底盘上撒野,未免也太小瞧我崔冽了。”蹲下高大挺拔的身形,蹲在他的身前。   鬼医则背手而立于崔冽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倒于地上的领头之人。   “我说了,这不是是个开始,好戏还在后面呢!”领头之人,含糊不清的开口说着,鲜血源源不断的冒出唇瓣。   崔冽不禁将方才舒展开来的剑眉,再次紧蹙在一起。心下产生不好的预感,心中暗道:糟了,蓝染还在房里。   崔冽再次赏了他一拳,站起修长挺拔的身形,往小洋房冲去。刚踏入大厅,便见蓝染被绑于饭桌的椅子之上,粉嫩的唇瓣中塞着一团白布。美丽的眸子不知看向何处,小脸皱成一团。   而她身后则站立着十余人头戴黑色面罩,身材高大的男子。   紧蹙剑眉,心仿佛被揪了起来,一股无形的怒气升腾;深邃阴冷的眸子,泛起嗜血。眼眶变红。该死的,居然让他们算计了,就不该将他们放进来,在外面将他们解决掉。   “欢迎崔先生的到来,这是您的夫人吧?长的还真是漂亮可爱,脸蛋滑滑腻腻的,被崔先生滋润的很好。”一道邪气的嗓音传来,崔冽浑身一颤,这是列成两列头戴黑色面罩的男子,向左右两边迈一步。   一名满头金发的男子,便出现在崔冽眼前。崔冽鹰眸中泛起冷冽的寒意,咬牙切齿的看向金发男子:“放了我的女人,我们的帐,不关我女人的事。”   此话一出,金发男子反而更加嚣张:“哈哈哈……崔先生,您是说笑吧!这可是你的宝贝啊!若是我将她放了,你会放过我吗?这样一来,我们这些兄弟不都得死在你的别墅里了嘛!”抬起双臂,向着十余人男子扫了一下。   “你放了我的女人,我让你走。”崔冽双眸泛红,仿佛一头激将发怒的狮子一般:“若你伤了她一根汗毛,我崔冽必让你粉身碎骨,我说到做到。”坚定异常的嗓音,仿佛在起誓一般。   他的宝贝现在被他的仇人绑在那里,而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唔唔……。”蓝染摇着头,发出的声音却让崔冽的心,更加疼痛。崔冽深邃的眸子转向蓝染,顿时溢满怜惜和心疼:“蓝染,别动,绳子会伤着你的。”向上前走一步,却见有人拿枪指着蓝染的脑袋。 265 珠联璧合   崔冽被逼无奈,停住脚步,满目愤恨的看向金发男子:“只要你放了她,我什么都答应你。”忍辱负重的嗓音中透露出心疼。   “呵呵,什么都答应我;那我要你的命。”金发男子脸型扭曲,咬牙切齿的对着崔冽说道。   崔冽冷笑一声:“要我的命?好。我可以死,你放开她,就可以。”   崔冽一边说,一边将手上的枪丢在地上。   “他的枪也要下了。”那个金发男子冷冷地说,冷冷地地盯着崔冽身边的鬼医。   “你休想。”鬼医冷冷地说。   “把你的枪下了。”崔冽冷冷对鬼医说。   “崔先生。”鬼医有点不服气。   “快,下了你的枪。”崔冽冷冷地对鬼医说。   崔冽有令,鬼医只好不情愿地将手中枪也丢在地上。   金发男子邪气一笑,笑起来:“真是好感动啊,英雄难过美人关,枭雄也是难过美人关啊!崔冽,你死定了。”   他手中的枪对准了崔冽的胸口,其他几个手下也是瞪大眼睛看着崔冽,他们要看看着一代枭雄怎么死在眼前。   包括用枪顶着蓝染脑袋的人也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崔冽。   他们实在是太好奇了,就想知道崔冽是怎么横尸当场的。   因为,他们的注意力都被崔冽吸引去了。   金发男子的嘴角带着冷酷的微笑,他伸直了手腕,将手枪对准了崔冽的胸膛,正要扣动扳机,这时,一根纤细的金蝉丝,挽与他的手腕之上。金蝉丝一收,金发男子的手便被拉开,扳机按下的一瞬间,一颗子弹从崔冽的发顶险险飞过。   众人惊讶之余,只见一枚飞刀已经割断了那金发男子的脖子,金发男子的尸体扑倒在地上,可怜的杀手,就是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与此同时,崔冽的手上突然又神奇地出现了一把手枪,他迅速抬手,只听见‘砰砰’几声枪响,金发男子身边的几个惊呆的家伙还有用枪指着蓝染脑袋的男子,额头上,被穿出一个血洞。几股血丝,缓缓沿着他们的鼻梁流下。‘碰……碰……’两声倒地之声响起,这几名男子相继倒地。   “砰砰砰……”连续不断的枪弹声响起,在大厅之内带着黑色面罩的男子未回过神来之时,便纷纷倒地,个个命中眉心,鲜血溢出黑色面罩,将面罩染成红黑色。   来的杀手已经完全被崔冽的人解决了。   “老大。”一道冷漠之声,传来,崔冽扭头一看,看到走廊之上,站着一个满身散发着寒气的男子。正是崔冽的心腹林清。   “好,去处理。”崔冽轻轻点点头,林清和鬼医立即领命去做。   蓝染缓缓地站起身来,一双美眸冷冷地看着崔冽。   刚才这个金发男人在这次杀人任务之前没有好好地做做功课吗?没好好地调查一下?   崔冽的女人难道是一个娇花弱柳?她是身手不凡的神偷。   她也是好学过杀人的,只是不喜欢杀人而已。   但是有必要的时候,她也会杀人,杀死那些恶人,毫不手软。   她虽然被这几个家伙捆绑起来,但是只是同他们玩玩,才表现的那么软弱,在他们的精神溜号,对自己完全失去戒备的时候,她早用自己的特殊刀片割断了捆绑自己的绳子。   虽然蓝染比较心善,但是她对这种残忍的杀手,这种只要有钱,爹妈都可以杀的杀手绝对没有好印象。   况且,自己这一击必须要得手,否则,自己就会死的很惨。   因此,蓝染的下手也十分狠毒。   但是,蓝染毕竟不习惯杀人啊!   看着地上那惨不忍睹的尸体,她的身子不禁晃动起来。   崔冽继而飞奔往蓝染身旁;一把将她搂进怀中,左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蓝染。”揽着她腰肢的大手与拿住她后脑勺的大手,力道紧了再紧。   “小染,我们真是天生一对,配合的太好了。”崔冽那张俊俏的脸上满是得意而开心的笑。   蓝染的身手他实在是太清楚了,蓝染绝对不会被这几个家伙控制住,所以,蓝染当然有办法脱身。   所以,他才同蓝染合力上演了这么一出精彩。   面对崔冽的热情拥抱,蓝染不禁愣了一下,自己刚才的选择是对的,曾经,她会想到,是不是可以让崔冽死在这些人的手下?   但是,她很快制止了这些想法,因为,崔冽是什么人?崔冽不会死在这些杀手的手下的。   所以,蓝染选择了反击。   当崔冽的手中又出现了一只手枪的时候,蓝染明白了,自己的选择是绝对正确的。   这样也好,这样可以让崔冽对自己更为信任。   他会明白自己绝对不是骗他。   “呜呜呜,小白哥哥,我好怕……好怕你会出事。”蓝染紧紧抱住她的脖子,好像一个娇弱的少女一般,一滴滴炙,热的泪水,落入他的肩窝出。清澈温热的泪水,彷如滴在他的心上一般刺痛,仿佛有人用烙铁在腐蚀他的心一般。   崔冽亲吻着她的发顶,心下欣喜,却又自责,哽咽的开口安慰:“宝贝乖,我不会出事的。”两人相拥而立,崔冽紧紧抱住她的腰肢,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一般。都怪他,要是他不要那么自信,将她带出来,她也不会受这些苦。   纵然蓝染是神经百战的神偷,也毕竟是一个小女人。   女人,就是应该被疼爱的是不是?   蓝染依然不肯罢休,眼泪还有越流越凶的趋势:“你干嘛要放下枪?要是他们真的打死你怎么办?”娇弱带着哽咽的嗓音,连连哭诉:“你知不知道,当时,我多担心。所以我拼了。”纤细的藕臂,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将脸蛋埋在他的肩窝里,闷声说道。   这一话出,崔冽满心幸福和满足,她也爱上他了,她也心疼他了,从小到大,有人真的会心疼和担心自己吗?,答案是否定的。   现在,蓝染真的心疼和担心自己了,这种爱,是多少金钱和权利也买不到的不是吗?真好,真好!   崔冽轻轻地拍着蓝染的肩膀,柔声说:“宝贝乖,别哭了,你落的每一滴眼泪都是落在我的心上,我会心疼的。”同时也在自责,他又让她受苦了。   蓝染继续伏在他的肩窝里,抽抽嗒嗒。崔冽满目心疼而怜惜的亲吻着她的发丝,大手放松力道,轻轻揉着她的发丝:“宝贝,头皮痛吗?”刚才那个杀手那么用力的拉扯她的发丝,当时该有多疼啊!   “痛。”蓝染停止抽泣,闷闷的声音传进崔冽耳中;让他心中的疼惜和怜爱愈加浓烈“对不起,宝贝。我该把你带走的,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房间里,更不应该带你走进危险。”炙,热的手掌抚摸着轻轻为她按摩着发顶,缓解头皮的疼痛。   “没关系,我从来不胆小,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了。”蓝染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抽抽嗒嗒,哽咽的说道。崔冽捧起她的脸蛋,看着她无神的双眸,眼眶泛红,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疼。一个个温热湿润的吻,落在她的眼皮上:“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宝贝,吓着了吧?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温热的指腹,摩擦着她的脸颊,两人额头对额头。   这时,一道讨人厌的声音传来,是鬼医:“咳咳,老大,这里,有这么多死人,要是亲热的话,老大你应该换个房间。”   两人这才发现身边还有一个鬼医。   立时,蓝染娇嫩红润的脸蛋,变的通红。小手拿下崔冽捧着她脸颊的大手,一下子,将脑袋埋在他的怀中。由于力量过激,撞上崔冽的胸膛时,发出‘嘭’一声闷响。   “嗷,痛。”蓝染紧蹙秀眉,抬起小手,抚摸着被撞疼的额头。崔冽快速抬起她那娇嫩的脸蛋,拿来她放于额头之上的小手;出身温热的手掌,为她揉着额头。   冷冽阴森的眸光,扫向枭。鬼医缩缩脖子,畏惧的看了崔冽一眼,随即躲了出去,这家伙一向是崔冽肚子里的蛔虫,知道崔冽喜欢什么,现在需要什么。   他现在需要的,就是跟这个小女人柔情蜜意。   “好。”崔冽横抱起蓝染,往楼上而去“这里交给你们处理了,姚峰,我要他死无全尸。”一边走一边说道。   虽未转过身,没看到崔冽的表情,鬼医、林清,却能感觉到他此刻的怒气,得罪了崔冽,就是接到了一张地狱的通行证。   两人对视一眼,开始分头行动,先让人将别墅收拾干净;不然,鲜血弥漫的味道,不好受。   崔冽横抱着蓝染,进入房间;却看见精美的落地窗早就毁于一旦,心中愤怒的火焰未平息,如今好似火上浇油一般。坚硬结实的胸膛上下起伏,揽住蓝染腰肢与膝盖的大手,愈加用力。   呆在他怀中的蓝染,感觉出他的不对劲儿;攀附于他脖子上纤细的藕臂,紧了紧。努力使用臂膀的力量,将胸前两团浑,圆,置于他那上下起伏不定的胸前:“小白哥哥,你怎么了?”娇柔的嗓音中溢满关心。   听见这道关心的嗓音,崔冽回过神来;怒气滔天的鹰眸转换成了温柔,略带些歉意的目光:“宝贝,今晚我们要到别的房间休息了。”这是他为蓝染精心设计的,没想到蓝染还未见到,便被销毁。 266 给你消毒   蓝染轻轻点头,今晚那些人来时;便听见落地窗方向有碎玻璃的声音,想来,这个房间的落地窗已经被打碎了。   崔冽心中暗自恼恨,抱着蓝染往隔壁房间而去。此处仍然是以女性风格为主,房内的家具以淡黄色为主;一张粉红色大床与蓝色落地窗中间隔着一个淡黄色的床头柜,颜色鲜明异常。   崔冽将蓝染进入房间,并没有直接上床休息;而是,抱着蓝染进入浴室,将蓝染剥光放进浴缸内。继而,放好热水,自己也全身赤裸的迈入浴缸内。   蓝染不禁觉得有点紧张,但是她告诉自己要镇定。   崔冽,应该不会碰自己吧?   只要他不碰自己,自己就是跟他缠绵一番也无所谓。   但是只要他接触自己的底线就是不行!   因此,蓝染并没有挣扎。   缓缓坐下,只露出结实的胸膛与宽厚的肩膀;拿出房内的沐浴露,放于水中。一阵搅动,无数泡沫在水中回荡,继而一层一层堆砌而起。   “唔,小白哥哥!泡泡跑我嘴里去了。”蓝染苦着一张娇嫩的笑脸,柔顺的发丝上;也被一个个泡沫染上,蓝染被白色的泡沫包围着。   崔冽往她面前挪了挪,抬起铁臂,温热的手掌轻抚着蓝染的脸庞,印刻温柔的鹰眸触及她苦着的粉嫩脸蛋时,心神一荡,轻启薄唇:“小染,你身上那些地方被那个人渣摸过?”温热的手掌渐渐来到纤细白皙的脖子上,来回抚摸。   他指的是那些杀手。   一想到那些家伙在蓝染的身上捏了一把,他就气得发狂,这个家伙的独占欲真强。   蓝染眨眨美丽的眸子,眸光流转,脸色泛起红晕,故意问:“小白哥哥,你干嘛这么问?”她什么被哪个人渣摸过?方才人渣好像有十多个哎!   “我要给你消毒。”言罢,崔冽勾起蓝染的下巴,性,感的唇瓣印在她的樱桃小嘴上;浅浅磨研,轻咬她的唇瓣……。继而伸出炙热的舌尖沿着她的唇瓣,来回勾勒。   蓝染回过神来,感受到他亲吻中的怜惜之意;缓缓闭上眸子,渐渐开始迎合崔冽的亲吻。浴室之中的温度开始飙升,从温暖升到炙,热、再到热血沸腾。   崔冽在亲吻中,胡乱将两人的身体清洗干净;放掉浴缸内的浴水,放入清澈温热的清水,将两人身体清洗干净。反复两次,崔冽开始不满足浅浅的亲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疼爱地放开了蓝染:“好了,经历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夜,感觉好累,不要再挑逗我了,我抱你睡觉。”   “是你挑逗我好不好?”蓝染轻声嘟囔着。   很好,现在的崔冽真的迷上自己了,他不强迫自己,反而开始为自己着想了。   这样最好。   “恩,好,小白哥哥。”蓝染柔声说。   崔冽放开蓝染的小嘴,亲吻着她的唇角;缓缓延伸到她那光洁的下巴,细细的亲吻。沿着她柔美的脸庞轮廓曲线,吻到耳垂,轻启薄唇,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吸,允、伸出舌尖挑逗。   蓝染情不自禁的娇,吟出声,白皙的小手;握住他的肩头,无力承受他的挑逗。全身瘫软,幸而崔冽温热的手掌,紧紧揽着她的腰肢与肩头,方才避免了她滑落浴缸的窘境。   “宝贝,你真美。”崔冽松开口,磁性而抵押的嗓音在她耳畔流转;紧握他肩头的小手,一路往上摸索,来到他那俊美无瑕的脸庞上,捧着他的轮廓。娇嫩的唇角勾勒一抹笑容“老公,你也很帅。”   “好了,警告你不要再挑逗我哦,否则,我就忍不住了。”崔冽深邃的鹰眸愈加深邃,充满欲,望;嗓音暗哑,薄唇亲吻着她的眉眼,“能让我崔冽这么忍不住的,估计只有你这个小偷吧。”满心柔软,出口的话语也温柔异常。   蓝染嘴角带笑,轻轻点头:“我说了,我没有挑逗你,再说了,我偷了你什么。”小巧温热的指腹,抚摸着他的轮廓。   “你偷了我的心。”崔冽的手掌轻轻地滑落,崔冽炙,热的手掌她的俏臀之上。继而,轻轻轻地将洁白的浴巾将蓝染的身子裹住。   蓝染讪讪的笑了笑:“我哪里偷过你的心,再说了,就是我偷,不也是你们教的?”旋即脸蛋上换上灿烂的笑容。   “真是一个狡辩的鬼灵精?”崔冽抱着蓝染走出了浴室,将她抱在那宽大的床上。   将蓝染搂住,他轻轻地在蓝染的耳边说:“小染,好好睡觉,今天,我好累。”   然后,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在蓝染的身边,他第一次感觉到那样安全。   或许,那种安全,好久都没有了。   蓝染想了想,也闭上了眼睛。   一直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后,就会觉得很困。   此夜亦如往昔一般,漫长且旖旎。   ……   “一生一世”酒吧内,姚峰抱着一个个妖娆妩媚、清纯、娇憨的美人,软玉温香,根本就没有时间理会手机;更不会看到一个手下发来的短信。   他以为现在崔冽应该死在他雇佣的顶级杀手枪下了,这么多杀手,都是自己重金雇佣的,任何拿出一个都可以排在杀手排行榜上。   哼,崔冽,你跟我斗?   或许你在中国大陆还是可以的,但是现在是意大利。   你想动我?   我就要你死!!!   房内至少有三十几名美人儿,纷纷以渴望的目光,看向姚峰。   一旁清纯的美人儿,端着一杯红酒,放于姚峰的嘴边,娇滴滴地说:“姚总,来喝杯酒。”就连嗓音也是青涩、问声细语。   “好。”姚峰爽快的答应下来,端起酒杯,便一饮而尽。随即,在她的脸蛋儿上,亲了一下。青涩的美人儿,假作羞涩的躲在他的怀中,靠于他的胸膛之上。青涩的目光,忽而得意一笑。   姚峰满目邪肆的看向她,手掌拍拍她的脸蛋儿:“玉儿,你还是这么惹人怜。”略带醉意的看向他怀中的玉儿。   “姚总,人家只要得到你的怜爱就好了。”玉儿抬起羞涩的脸庞,满脸幸福的靠在她的肩膀之上。   “好,好。”姚峰心情大好,拍拍她的头顶。这时,一个妖娆型的美人儿将手放在姚峰精瘦的胸膛之上,来回抚摸:“姚总,你难道不想人家吗?”撒娇带嗔的看着他。   姚峰也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当然想了,想死我了。”随即袭向她的耳垂,渐渐往下,下巴,颈脖。   今晚注定是一场无休无止的大战……。   但是,一个声音却打断了此时的旖旎和浪漫。   门被踹开了。   姚峰还没来得及破口大骂,门口的带着黑色面罩几个人已经端着微型冲锋枪进行扫射。   可怜的姚峰还没来得及拔出自己的手枪,就同那几个美人一般被打成了筛子。   可怜的姚峰啊,你知道得罪崔冽是什么下场吗?   你知道无法将崔冽干掉,就是将自己的性命葬送。   但是,姚峰来不及醒悟了,他去见了阎王。   他当然不知道,几天后,他的老爸和妹妹也被崔冽的人弄死,死得很惨。   再以后,他的帮派被崔冽接手,完全被崔冽所控制。   在这个世界上,就是看谁更狠!   拦着被打成筛子的姚峰等人,那几个冷酷好像地狱修罗一般的杀手冷笑一声,迅速撤退。   他们大步的向外走,手中拎着那依然冒着硝烟的AK47,酒吧的经理吓得几乎瘫在地上,一点不敢向这些杀手看上一眼,唯恐这些家伙一个生气,也将自己身上用子弹打出无数窟窿眼儿。   一直到这些杀人走出酒吧,踏上豪车远去,酒吧老板这才敢爬出来报警。   ……   “宝贝小染,起床了哦!小懒虫。”宠溺的声音在耳边回旋,温柔的气息包裹她的身体,宽厚温热的胸膛,恰到好处的将她抱在怀里。蓝染耸耸肩膀,嘟嘟小嘴,娇嫩的脸蛋往他怀里钻:“困,睡觉。”嘟嘟囔囔的声音从小嘴里传来。   崔冽无奈的摇头低笑,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下巴抵触在她的发顶:“宝贝,你在不起床,我不介意先把你吃干抹净。”满含威胁的嗓音传进蓝染耳中。蓝染好似没听见般,小手推开他的胸膛,翻个身,背对着他,紧紧抱住双臂,继续睡觉。   崔冽见她任然未有起来的迹象,邪肆一笑,大手伸进她的衣衫内,抚摸着她那团浑,圆:“宝贝,再不起来,没准我可就兽性大发了。”   满含宠溺,磁性的嗓音却让蓝染猛然睁开双眸,小手快速握住他的手腕:“好嘛!我起来了。”晨起时慵懒的声音,似抱怨般。   “乖,宝贝,等一下让鬼医给你仔细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崔冽很好脾气地说。   他现在都奇怪自己怎么这么好脾气。   以前,自己不是这样子的。   以前,自己纵然对蓝染,都从来没有这么耐心过。   如果以前有爱,那自己也不会狠心折断蓝染的一根手指。   现在,他真的是对蓝染动心了,他也开始对蓝染付出了自己最真实的一段感情。   这段感情,就好像是初恋的少年一般,无比真纯。   不管别人怎么说,他知道自己对蓝染是什么感情。   “啊呀,我要睡觉,我说了,没有事儿了,有什么伤啊?谁能伤的了我?”蓝染支吾着说,一边说一边将那枕头压在头上。   “乖,还是检查一下,不然我不放心。”崔冽将蓝染抱起来,耐心地哄她。 267 就是舍不得你   蓝染嘟嘟小嘴,抬起小手揉揉无神的双眸,满脸哀怨,这才起来,闭着眼睛向卫生间走去洗漱。   片刻,两人梳洗好,崔冽又为她拿出一套休闲轻便的套装,为她穿上。随即,自己也穿戴好,便牵着她走出房间,来到大厅时;林清、鬼医还有几个够格的心腹手下已在餐桌前,等着崔冽和蓝染一同进餐。   鬼医见崔冽走下来,那迷人的眼睛越发柔和,他笑着说:“老大,嫂子,早。”崔冽轻点下颚。   “老大,嫂子,早。”其余的几个人异口同声的开口打招呼,崔冽嘴角勾出温煦的笑容:“早。”简单打过招呼,崔冽将蓝染坐于餐桌正位上,蓝染则坐于他的怀中。   蓝染有些诧异,以往都自个儿坐自个儿的,如今却将她紧抱在怀里,难道餐桌没座位?这个家伙,总是在宣示自己的主权……。   这个崔冽太嚣张了。   但是崔冽却好像旁若无人一般,只顾亲热地喂蓝染好吃的牛排吃。   蓝染也不管,好,你喂我,我就吃。我没有什么觉得不好意思的。   脸皮太薄,在这个世界上还能活着?   吃过饭,鬼医给蓝染做了详细检查,蓝染果然没有什么事儿,肚子里孩子也没有什么事儿,崔冽这才放下心来。   “看,我就说没事吧,我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蓝染淡淡地说,“根本用不着检查。”   她也不喜欢被那个神秘兮兮的鬼医看来看去的。   “这样不是让我更放心?”崔冽笑着说,他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过今天的报纸报纸上一条头条新闻:“华裔黑道大亨,未战死商场,反而战死纱帐,情杀还是仇杀?”   同时,姚峰战死纱帐的照片便呈现于上,当然那照片是进过特殊处理的。   昨日,麒麟帮头领姚峰前往高级“一生一世”酒吧,一夜未归。第二日,便见酒吧内混乱不堪,惊动警方口调查之下,方才知晓;姚总自认风流倜傥,雄风旺盛,一夜便点了五十名酒吧小,姐过夜,导致精,尽而亡。   崔冽抿起了嘴角,笑的十分畅快。   太有意思了,手下将这事处理的很好,还挺有趣的,姚峰这个家伙,死也没得到一个好。   反而落下一个精,尽,人亡的名声。   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正在这时崔冽怀中悠扬悦耳的铃声响起,崔冽放下手中的报纸,接起电话,便听见林清哈哈大笑的嗓音:“哈哈哈……大哥,你看报纸了没?姚峰战死纱帐啊!哈哈哈。”   “你小子,我刚才还在想怎么好好处理一下那个姚峰,没想到你已经做了。正是深得我心。”崔冽也心情大好,揽着蓝染纤细的腰肢:“做的好!”言罢,嘴角带笑的挂断电话,这姚峰死了,也是属于自己放,纵而亡,而不管其他人任何事儿。   崔冽很善于洗脱自己的嫌疑。   蓝染白皙细腻的小手,攥着他的衣襟:“战死纱帐?”紧蹙秀眉,扬起娇嫩的脸蛋:“谁战死纱帐了?还有这说法吗?不都是战死沙场吗?”   “哈哈哈……宝贝小染,你真可爱。”蓝染的娇憨,让崔冽一时忍俊不禁,伏在她的肩头,大笑出声。   蓝染嘟嘟小嘴,紧蹙秀眉,伸出两只爪子,打在他的肩头,故意装作单纯一些:“喂,不许笑我。”   “呵呵……。”崔冽的两只大爪子,抓住她那双白皙细腻的小爪子,收敛大笑之声,略带神秘的说道:“小染!你想知道什么是战死纱帐,以后我会告诉你的,别急。”崔冽亲亲她的两只小爪子,故意将话语说的那般暧昧。   “以后?那不如现在就告诉我吧!”蓝染故意满脸兴味,爪子紧紧握住崔冽的大爪子。   崔冽深邃的鹰眸变的邪肆,俊脸之上也充满暧昧的笑容:“宝贝,你确定现在就要我告诉你?”鹰眸触及她的樱唇,情不自禁的在上面轻啄一下。   却被蓝染挡开。   看着她的唇瓣,性感的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容:“宝贝,怎么了?不是要我告诉你什么是战死纱帐吗?”语气之中满是暧昧。   蓝染抬起小手,捂住自己的小嘴,摇摇头:“我知道了,是那个什么床,上的事儿对不对?你们男人就会想这个,还能有什么好事儿?”聪明绝顶的蓝染怎么会不知道?但是她故意装作这样。   她看起来那么可爱,却让崔冽长长呻,吟一声:“啊……宝贝,就会折磨我,我才刚尝到一点甜头。”嗓音之中满是遗憾。   “哼。没错。”蓝染伸出捂住小嘴的小手,由他结实温热的胸膛往上摸索,揪住他的衣襟,哼哼道,“你就想着怎么把我给吃了。”一双小手收拢,将他整齐的衣襟,紧紧锁住他的脖子。   崔冽呼吸有些困难,却未出手将蓝染的小手拿下:“娘子……你要,谋杀,亲夫啊!”俊美脸庞开始泛红,憋足了气。   蓝染笑着说:“知道不知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她的笑容那样诡秘迷人。   她轻轻地放开了崔冽的领子,柔柔地看着他:“小白哥哥,你没事吧?”娇柔清脆的嗓音之中,充满担忧。   “呼……,”崔冽长出一口气,咽咽唾沫,停顿了一下;继而,轻启性感的薄唇:“娘子,你差点就要守寡了。”   蓝染不禁冷哼一声,却很开心地挑起了眉毛。   崔冽见她脸蛋儿绽放的笑容,整颗心变的柔软无比,将她紧紧抱在臂弯之中。俊脸上,也绽放出与她相等的灿烂笑容。温热的手掌抚摸着她的发丝:“宝贝,若是欺负我能让你如此开心,那么,以后你不高兴了,就来欺负我吧!”纵容而噙住宠溺的磁性嗓音,在她的耳边流转。   蓝染脸蛋上的笑容,也愈加灿烂。崔冽俯下,身,与她额头相对,两人无声的缠绵相对。   在蓝染的面前,崔冽似乎完全变了,再也不是那个凶神恶煞的人,蓝染甚至有点怀疑当初剁掉自己手指的那个人是不是崔冽了?   他后悔了吗?   他现在拼命地对自己好,就是为了弥补原来的过失?   可惜,崔冽,无论你怎么做?你也不能让我忘记你曾经做过的一切。   “那,那个战死纱帐的人,是不是你做的?”蓝染沉着小脸说。   崔冽耸耸肩膀:‘小染,你也看到了,我也不想的,我也想放他们一条生路,那是他们自己不珍惜,真的怨不得我了。“崔冽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蓝染的白皙脸颊,“而且,他们竟然敢企图用你来威胁我,你说,我怎么能放了他们?”   说到这里,他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我甚至都后悔带你来意大利,让你来经历这一切,好,过几天这边的事儿处理完毕,我就带你回去。”   蓝染闪了闪眼,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好。”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无法阻止崔冽做一切的,这个家伙,就好像是杀红眼的恶魔,正沉浸在嗜血的快感中。   而自己,目前只能做一个看客。   崔冽目前在给自己做着大肆的扩张,无论谁想挡住他,都得死。   “好了,走,小染,去我意大利的公司,我现在啊,一刻都不想离开你。”崔冽笑着说。   “是吗?是想监视我吧?”蓝染笑着说。   “瞧你说的。”崔冽用手指轻轻地刮着蓝染的小巧鼻梁,“只是舍不得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蓝染微笑着说:“其实,我也只是开玩笑而已。”   崔冽拉起蓝染,站起修长挺拔的身形:“那我们先走了。”他拉着蓝染走出了别墅,这个别墅,他不会再回来。   因为这里昨夜发生了枪战和血案,实在是不吉利。   来到旋转玻璃门外,早有手下将一辆兰博基尼豪车开过来,崔冽拉开车门,很绅士地将蓝染让于副驾驶座上,继而,绕到驾驶座门前,便打开车门,弯身上车,将轿车驶出别墅的院子门口。   路上有点堵车,只有偶尔的车笛声响起;崔冽不禁淡淡一笑,扭头看向一旁躺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的蓝染:“宝贝,要休息了吗?”满是关怀而怜惜的嗓音,传入蓝染耳中,蓝染抬起头,朝着声源的方向望去:“不是,只是想看看米兰的街头风景。”   崔冽笑着说:“米兰虽然是时尚之都,但是在我看来,只是一个很破旧的城市。”   蓝染笑着说:“没错,同人们脑海中的印象不同。”   “再不,我们多耽搁几天,我陪你好好玩玩?”崔冽柔声说。   蓝染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望着外面。   其实,我真的不愿意跟崔冽在一起游玩。   ……   崔冽驱使轿车来到公司。   西帮虽然是黑道,但是在意大利,它也是有白道生意的。   有这些东西,当然会在很多方面有利于崔冽。   例如,他会有一个非常合法的身份,再或者,他可以轻松地洗黑钱。   这次被姚峰他们抢去了自己的货,这让崔冽十分生气。   他意识到,自己的下面应该有人是奸细。   因为这个家伙的通风报信,所以,姚峰他们才抢了自己的货。   如果自己不查出来,连睡觉恐怕都不会安心的。   直上六十楼总裁办公室;此刻,他在意大利的助理钟佳伟已在总裁办公室门外等候,见崔冽揽着蓝染走出电梯。连忙迎上,弯身行礼:“崔先生,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全部处理妥当。” 268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听着助理钟佳伟公式性报告的声音,蓝染不禁动动娇小的身子;轻蹙秀眉,不知晓崔冽交代了何事让助理钟佳伟去做。   放于蓝染纤细腰肢上温热的手掌,不禁加重力道,不让她扭动;从蓝染娇嫩的脸蛋上,抬起深邃阴冷的眸子。嘴角却勾勒出一抹让人失魂的笑容:“幸苦你了,钟佳伟,过一阵,还要从国内发来一批货,你也一并处理了吧!”   “是,崔先生。”助理钟佳伟一弯身,恭敬的应下这个艰巨的任务,崔冽既然将这件任务交给了自己,就是对自己的信任了,这让他心里多少有些得意。   崔冽轻点下颚,揽着蓝染朝着透明玻璃办公室而去;这时,助理钟佳伟再次开口“崔先生,还有一件事,米兰这边的一个主管,携款潜逃了。”淡漠的嗓音响起,仿佛此事不是从他口中报出一般。   崔冽停下脚步,皮鞋与地面的摩擦声也戛然而止;崔冽回身,眸色阴沉的看着助理钟佳伟低垂的头顶:“卷走了多少?”   “回崔先生,卷走将近五千万。”言罢,抬起头,窥探崔冽此刻的表情;却对上他那双深邃阴冷的鹰眸,不禁冷汗涔涔,立刻垂下眼睑挡住他那双窥探的眼睛,低垂下头。   崔冽忽而移开视线,并未将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继而,一边走,一边道“这人的胆子未免太小了点,才卷走了五千万。”说完此话,便以眼角瞟着助理钟佳伟,想从他此刻的表情中窥探出什么。   助理钟佳伟脸色微变,却瞬间反应过来;毕恭毕敬的说道:“是太少了,这些钱对于崔先生来说不过九牛一毛。”言罢,顿感一道犀利的目光,朝他射来;握住文件的手,微微颤抖。   崔冽眯了眯鹰眸,冷冽犀利的目光直射而出,仿佛要将他射穿一般:“钟助理,这次我们的货被姚峰劫到,你说是不是逃走那个主管暗中做了姚峰的细作?这个人应该是对我崔冽这边的行动很清楚的人吧?钟助理,你知道一些信息吗?”   一句话,便让助理钟佳伟脸色大变“不,不,不,我只是崔先生在米兰的助理,我平常也是只听林清先生吩咐的。对于这些事情,哪儿会知道。”在这个紧要关头,千万不能出现任何差错,不然就辜负了义父的栽培。   “是吗?我知道了,你先去做企划案吧!具体的找王秘书,她会和你说。”言罢,崔冽便揽着蓝染,踩着优雅的步伐,进入崔先生办公室。   钟佳伟抬起头,看着崔冽修长挺拔的背影;不禁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对手真强,他在公司做了这么久,都还未得到他全部的信任。义父叫他接近这个人,真的是给了他一个大任务,看来还得加把劲儿。   这次的任务完全失败了,姚峰还丢了命,狡猾如同老狐狸的崔冽,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吧?   可,方才和他那个主管说卷款私逃的之事,他却没有其它的异样,淡淡的,仿佛未发生一般,不知他心中有何想法?   他越来越看不懂崔冽了,越是看不懂,他越是害怕。   这时,一个秘书端着两杯咖啡,往钟佳伟这边走来;钟佳伟朝着秘书点点头:“王秘书,幸苦你了;一会儿还要麻烦你,将崔先生交代的下一批货的情况与我讲解一下。”   秘书朝着钟佳伟微微一笑,全然的淑女形象:“钟助理哪里话,是崔先生要你做的吧!真正幸苦的是你才对,里里外外,上跑下跑。”精明明亮的眸子,仿佛一如既往般客气疏离,若仔细观看,便能发现她眼中的一抹不耐。   “那里,那里,王秘书,你还是现去将咖啡呈给崔先生和夫人;然后再出来细说那批货的事儿。”钟佳伟脸上满是恭谦的笑容,仿佛是一个谦和之人。秘书现出公式化的笑容:“钟助理稍等。”语落,便端着咖啡进入崔先生办公室内。   秘书推门而入,见崔冽抱着蓝染,两人交叠而坐的身影,不禁莞尔一笑:“崔先生,夫人,咖啡来了。”   崔冽抬起俊脸,朝着秘书微微一笑;方才见秘书不在,便未吩咐泡咖啡,未想,她已经泡好:“王秘书,你儿子今年也八岁了吧?”   此话一出,秘书抬起头,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看着崔冽,颤颤巍巍说道:“是,是啊!今年八岁了。”   这个秘书对崔冽可算是忠心耿耿。   “上小学二年级了吧!”崔冽端起咖啡,喂了蓝染一口,方才放在性感的薄唇边,轻抿一口:“王秘书,这些年幸苦你了;明天开始给你加薪百分之五。”难得的体恤员工,换来秘书感激的目光:“多谢崔先生。”   “嗯,对了,等一下钟佳伟会找你大致了解一下下一批货的情况;不需要说的太细,有的地方可以篡改一下。记住,你改的哪些地方,到时候要告诉我。还有,以后给我注意盯住钟佳伟,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   “是,崔先生。”秘书赶紧说。言罢,弯身三十度行礼,旋即,迈开步伐出了崔先生办公室。   崔冽俊美无瑕的脸庞上,绽放出一抹邪肆的笑容;鹰眸注视着秘书出去的背影,方才收回目光,大掌轻抚着蓝染的背脊:“蓝染,你知道吗?这个王秘书可是在我养父那一辈,便一直在组织中替我们搭理面上的事儿。一直任劳任怨,而且,替父亲省去了很多麻烦事,是我很信任的人,所以,替我卖命的,我一定会给她很好的报酬。”做好自己该做的事,自然有相应的回报。   蓝染双手抱着他的劲腰,娇嫩的脸蛋贴在他那结实的胸膛之上,娇柔清脆的嗓音从粉嫩的唇瓣中冒出:“为何与我说这些?你的意思是不是告诉我,要乖哦,才会对我好?”这些事,他平常都不会与她提及的。   崔冽俊脸之上挂着灿烂的微笑,轻启性感的唇瓣:“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有权利知道这些。”温煦的嗓音在她耳畔缭绕,让她微微一笑,蓝染淡淡地说:“小白哥哥,你越来越会说话了,有时候觉得,你真的很会哄女人。”心中却明了他此举必有什么目的,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她也不会多问,只要知晓,他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情便行。   崔冽螓首,性感的薄唇,吻吻她的发顶,淡淡地说:“宝贝,你错了,其实,问我从来不会哄女人,女人对于我来说,都是工具,我以前也是那么对你的,但是现在,不是了,现在,你是我很珍惜的人。”俊脸微扬,一脸自然的模样,他轻轻地握住她的断指,俊脸上一片心疼。   当时,自己怎么就那么狠心呢?   蓝染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一笑。   崔冽见她娇嫩脸庞上的笑魇,不禁失神,旋即,疼爱的摸摸她的发顶,拿过一旁的文件,看了起来。   一室寂静,蓝染伏在他的怀中,静静听着他那停跳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勾勒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现在,看起来安静的崔冽,心里在暗暗地筹划着什么呢?   蓝染,真的十分好奇,再好奇。   ……   姚敏之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儿子姚峰这样惨死,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女儿姚玲珑,无论怎么劝说,他都不能释怀。   “崔冽,太过分了,我跟你拼了。”姚老爷子咬牙切齿地说。   “爸爸,给哥哥报仇,这次,我亲自带人去。我要杀了那个崔冽。”姚玲珑恨恨地说。   这个崔冽曾经囚禁过自己和父亲,给自己和父亲留下多少屈辱》?   现在又要了哥哥姚峰的命。   虽然他将一切都搭理好了,报纸上都是姚峰死在温柔乡。   但是姚敏之也是有眼线和势力范围的。   姚峰被打成筛子的事儿他们怎么能不知道?   自己,竟然被崔冽欺负成这个样子了。   必须要出手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崔冽带着蓝染徜徉在米兰街头,逛个够,陪蓝染shopping,看着蓝染满载而归,他的嘴角始终挂着迷人的微笑。   这对金童玉女,简直就是最般配的东方情侣。   男的帅,女的俏,走在街上,可以吸引多少人的目光?   崔冽看着蓝染,不禁笑起来:“女人啊,无论多强的女人,还是喜欢购物,宝贝,买够了没?其实,只要你喜欢的,列个单子,我让手下给你买就好了,还用你这么费劲?”   蓝染白了崔冽一眼,淡淡地说:“你们男人怎么知道女人的心理?你以为这只是在买东西吗?其实,购物是女人最大的发泄和消遣方式,以前,你们每次让我执行任务的之后,我都要购买大量的东西来弥补自己心里的愧疚,买了东西,就觉得心情好多了。”   崔冽立刻心疼的抬起手掌,放于她的头顶之上,轻轻按揉起来“宝贝,对不起,以前逼着你偷那么多东西,以后不会了。”   蓝染轻哼一声。   将购买的东西都丢进崔冽的车,崔冽拉着蓝染上了车,他要带着蓝染去另外一所别墅,今天,就要睡在那里了。   蓝染一上车,却发现鬼医和林清已经坐在车里,这俩家伙,真是阴魂不散,总是跟着崔冽。   “崔冽,这到底在意大利有多少房产啊?都是不义之财吧。”蓝染淡淡地说。 269 伏击   崔冽淡淡地看了蓝染一眼:“没办法,我就是做这一行的,我的钱,真的没有干净的。”   蓝染又是哼了一声。   崔冽笑着轻轻地摸摸蓝染的脸颊:“踏进这条河,,就很难再上岸了。”   借口,纯粹是借口。   “是你根本不想上岸吧?”蓝染冷冷地说。   “你怎么说都都行,我不可能放下辛苦打下的江山。”崔冽笑着说。   他伸出手来,一手拉住了蓝染的手:“其实这样也很好啊,小染,你管那钱是不是干净的,只要能花,只要能买你喜欢的东西不就可以了?”   蓝染没有说话。   崔冽这个人,根本不是自己的话就可以改过从良的,他在这条黑路上越走越远。   林清和鬼医坐在前面,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禁笑笑,什么时候,见过老大这么迁就一个女人啊?   从前,哪个女人不听话,老大连笑都不会笑,干脆直接让那个女人死。   但是对于蓝染,却完全反过来了,蓝染本来就是组织的人,是崔冽的手下,她多次想逃离崔冽的控制,甚至一度跟崔冽进行对抗。   但是现在怎么样?   崔冽不但没有舍得杀她,反而将她当做珍宝一般捞回来,然后轻怜密爱地锁在身边,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转性了?   但是他们不敢说。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辆车直奔崔冽的车撞击而来。   林清赶紧猛打方向盘,那车撞了个空,擦着崔冽的车身过去了   “老大注意了,我们被袭击了。”鬼医和林清立即喊。   “知道了。注意应对。”崔冽沉声说。他拍拍蓝染的手,轻声说:“不要害怕。我在你身边。”   蓝染耸耸肩膀,自己会害怕吗?   自己可是刀头舔血过来的,怎么可能会害怕?   崔冽将实现移到后视镜上;发现后方有四两黑色轿车并驾齐驱,方才袭击过他们的那一辆,已经撞在路边的栏杆之上。   林清一轰油门,兰博基尼飞速行驶在高速公路之上;身后紧随不舍的四两黑色轿车,也紧追不舍。   忽而,林清观察着前方的路到,发现,前方并没有岔路口;也没有适合的地方做为挡住他们视线的屏障,不禁皱起眉头。却保持着最高车速前行,鬼医弯起腰身,站立而起;发开座椅,拿出一把新式射程大的机关枪。   摇开车窗,一阵阵凉风侵袭而入;鬼医左手拿起机关枪,朝着后方扫了几下,继而;翻过身,上半身滑入车窗之上,右脚勾住座椅,平衡身体。   妖娆的桃花眼泛起冷光,看向身后四辆紧追不舍的黑色轿车;枪柄置于车门之上,瞄准后方轿车。测量了一下后方车辆的距离,继而,机关枪连环扫射;‘砰砰砰’……响起。   后方四辆车的前端驾驶座上的透明玻璃便被打下一个透明孔,有的玻璃上弹上点点滴滴的血迹。鬼医得意而妖娆一笑,四辆轿车纷纷继续摇摆;突然,见驾驶座门旁滚出一个蓝色人影。   鬼医眼眸一寒,乘着车门未关之际;朝着四辆轿车的前轮胎发出射击,却未料想此刻轿车却纷纷偏差半厘米。轿车车身,便于子弹擦肩而过。   “林清,车辆开往旁侧。”这样方便与射击后面四辆车,鬼医话音刚落,林清稳健的掌握住方向盘,想左侧扳动方向盘,直至打紧为止。兰博基尼便直往旁侧开去,却未料想,后方四辆车窗上,纷纷出现一个手拿手枪之人。   鬼医慌忙之下,瞄准中间两辆车,测量距离;这个打中之后,抢上抬,一落。便能对准那个人,而左右两侧的人,只有一个能瞄准他,只能希望他打偏。   看准之后,乘着他们还未对准之际,骨节分明的食指扳动扳机;啪啪,两声枪响,子弹飞泻而出。旋即,鬼医一抬一落见,对准正在想他瞄准的蒙头之人对准,‘啪啪’两声枪声再次响起。子弹直直朝他飞去,正中眉心,此一系列动作不过几秒时间,便利落完成,而另一边方才被瞄准的男子;已软趴趴的搭在车窗之上。   ‘砰砰砰’……的枪声响起,这一次不是鬼医打的,而是后方两辆轿车窗户边悬挂之人打的。   鬼医使劲勾住座椅,林清将车身往旁侧一偏;子弹便与鬼医擦身而过……   鬼医举起枪支,清秀的短发,在风中凌乱;勾人的桃花眼瞄准对方额头之时,几发子弹,朝着鬼医直冲而来。鬼医无奈之下,只好放弃射击;将肩膀搁于后视镜上,险险躲过第一轮攻击。   旋即,鬼医便重新架好枪支,对准对方头颅,不做停留;一个子弹发泄而出,随即,便将枪支往上抬了0.5米左右,再次扣动扳机,一发子弹朝着左下方挂在床边的蒙面蓝衣人发出。   两发子弹一前一后朝着左下方之人飞射而去,鬼医并未松懈;而是乘着两发子弹发射之际,重新架好枪支。   从瞄准对方的镜头之上,见穿着蓝色衣服之人一个侧身险险躲过第一颗子弹的动机。然而,在他还未来得及动弹之时,第二颗子弹却直射他的肩膀,点点血花落于高速公路之上。   鬼医见蓝衣之人霎时间伸出手握住肩头,拿着手中的手枪,灵敏的将身体缩回车辆之内:“林清,加速。”话落,便觉风的速度强烈许多,由于鬼医是背风而行;风的强度不会影响射击。   便在兰博基尼前行之时,双手将枪支抱于肩膀之上;眯上一只桃花眼,另一只桃花眼放于瞄准镜之上。   随着兰博基尼前行的速度,很快与后方车辆拉开距离;一个适当的距离内,鬼医准确无误的扣动扳机。朝着右下方之人发出三发子弹,这三发子弹飞跃而出,分别打在右下方挂在车窗之上的蓝衣人身上;旋即,第二颗子弹本是打在前轮左侧之上的轮胎之上,却因车速的问题,前轮与子弹擦身而过。   子弹却正中后轮右侧的轮胎,‘砰’一声,右下方的小车顿时停下,不再追逐。   继而,鬼医见此招可行,便在此架起枪支,朝着自己所在车辆的后方车辆前轮发射。子弹飞速而出,当遇到后方车辆之时,子弹险险滑过;未打中,而因侧方偏离的方位,打中放在右下方车辆的前轮,只听‘砰’一声,那辆车的左侧前轮便应声而爆。   鬼医见此次失败,从中吸取经验;偏离0.3米左右,再次对准后方车辆打出一发子弹。这一次只见子弹直射后方前轮,左侧前轮应声而爆。   鬼医邪魅一笑,有了前一次的经验,掌控好力度与尺度;后方两辆车,自然不言而喻,被鬼医打爆轮胎。鬼医快速缩回头,勾人的桃花眼泛起璀璨的笑意。林清立即将速度加到最高,之间兰博基尼在高速公路之上,飞速行驶。   后方四辆车,纷纷爆胎;也不能追逐,四辆车内仅剩的杀人纷纷下车,举起手中的武器,朝着兰博基尼轿车发出一阵阵弹雨。由于林清的车速已加到最高,车辆在三十秒内便行出了他们的视线范围,后方子弹也未打中崔冽所坐的小车。   鬼医安然自若的坐在座位之上,继而扭头望向崔冽;眨眨勾人的桃花眼,妖孽般的脸庞之上满是灿烂的笑容:“大哥,帅吧!”此话一出,崔冽深邃阴冷的眸子淡淡扫了他一眼,俊美无瑕的脸庞之上,却是笑容满面:“不怎么样!”温煦而满含磁性的嗓音出口,让鬼医不自觉的摸摸鼻尖。   不就刚才失手了一次嘛!用得着这样全盘否决他?哎,遇到这样的大哥,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这么惊险的枪战过程中,崔冽始终很安静地看着这一切,一点都没有惊慌,他将蓝染搂在怀中,好像害怕蓝染害怕似的。   蓝染至始至终都趴在崔冽怀中,感受着他的保护以及关怀;心中却千回百转。   “找死!”崔冽冷冷地说。   “一定是姚敏之。”林清冷冷地说。   崔冽冷笑一声:“唉,老头子实在是活够了是吧?好,那我就帮他一把,送他一程,陪他儿子去吧?省的他在这个世界上这么想念他的宝贝儿子。”   语声冷冷,没有半点的温情。   对待敌人,崔冽就好像是秋风扫落叶一般,残酷无情。   蓝染理解抬起头来:“崔冽,你还没有查清楚,到底是不是他?”   崔冽耸耸肩膀:“我是宁可错杀1000,不会放过一人!而且,十有八九就是他,目前不做第二个人想。’   声音冰冷似冰。   “你一定要查查。”蓝染赶紧说。   凝视着蓝染一会儿,崔冽摊摊手:“好吧,我答应你,会查查,不过,如果是他,我是一定要他的命的。”   这个家伙,不杀人不笑是吗?   真是可恶的家伙。   蓝染气呼呼地坐起身来,不看崔冽一眼。   崔冽似乎看不到这一切,他只顾看着外面:“宝贝,看看,这个别墅你喜欢吧?”   蓝染顺着他的眼光看着外面那美轮美奂的别墅,心里明白这就是崔冽给自己和他安排的第二个住处。   哼,再好的别墅里面住的也是恶魔!   蓝染在心里冷冷地想。   ……   别墅的书房中   “鬼医,你帮我看看,昨晚我们被伏击的时候。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打入我胳膊内,打入之时,一阵冰凉。而后,便没有感觉了。绝对不是子弹。”崔冽抱着蓝染坐在书房的沙发上,鬼医和林清并排而坐,鬼医和林清坐于崔冽和蓝染的对面,四人面对面而坐。   崔冽话落,鬼医还未答话;便被蓝染紧张的嗓音接过:“小白哥哥,那什么东西会不会对你的身体有副作用?”蓝染白皙细嫩的小手,紧紧攥着崔冽的衣襟,抬起的娇嫩小脸,秀眉紧蹙,显示出她此刻的紧张。 270 有毒吗?   “我也不知道,等鬼医检查之后才知道。”崔冽抬起温热的手掌摸摸她那娇嫩的脸蛋,笑着说,“宝贝,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会永远都在你身边,不会让人孤单。”他不会那么轻易离开的。   蓝染松了松攥着他衣襟的小手,突然,一下子搂住他的脖子,撒娇的语调,在他的耳畔流转:“小白哥哥,你不可以有事,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威胁的意味夹杂其中。   看着蓝染那似乎很心疼关心自己的表情,崔冽嘴角绽放出一抹邪肆的笑容,他柔声说:“好,我不会有事;要是我出事了,宝贝就永远不要原谅我,让我自食恶果。”大手轻抚着她的青丝,在她的发顶,轻轻印下一吻。   “嗯。”蓝染的小脸在他的脖子上,如小猫般蹭了蹭:“我相信你。”两条藕臂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放开。   “咳咳,老大,等一下我取你两毫升血浆去化验。”鬼医尴尬的移开眼,脑袋一向门的方向,纤细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了摸鼻尖。   崔冽笑容满面的看向纯情的鬼医,性感的唇角微微勾勒而起;轻点下颚:“嗯,你去取工具吧!对了,这栋楼后方,有一间房,里面的工具都齐全。”言罢。鬼医摸着鼻尖往外走去。   待鬼医走出书房,崔冽方才转头,深邃幽冷的鹰眸,看向林清:“林清,这里,我就不多呆了,做几天回国,在家里好好陪陪蓝染。”说到蓝染二字时,崔冽的森冷的目光,瞬间变得柔和。   林清怪异的看着崔冽,满眼疑惑。   林清瞧了崔冽半晌,方才开口说道:“大哥,你是不是顾虑些什么?”……   蓝染也以疑惑的眼神,看向崔冽,仿佛在无声的询问般。   崔冽拍拍蓝染的小脑袋,唇角绽放出的灿烂笑意愈加璀璨:“没什么,就是因为你们的嫂夫人怀孕了,过一段呢,要生下我的孩子,想在家里好好陪陪蓝染。”   他说的十分淡然。   林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算是回答崔冽。而蓝染那双美丽的双眸,探索般一瞬不瞬的望着崔冽,仿佛要从他的表情上找出什么似的。   崔冽则将注意力转向蓝染,垂下眼睑,将所有的思绪收敛。蓝染似乎感觉到他心中所想,伏在他耳畔,轻声说道:“小白哥哥,谢谢你。”娇柔的声音响起,短短重复的一句话,将崔冽心底的担忧消散。   崔冽不禁温柔地笑了:“傻瓜,我们之间还要说谢谢吗?”   只不过,自己的确有一个秘密瞒着蓝染。   见空气似乎凝结般,林清主动找出话题:“大哥,那个沈娇娇小美人已经被我们在地下室关着,你要不要去看看?”旋即,便得来崔冽的一记冷眼,林清立即收口,怯怯的看了看崔冽怀中的蓝染。   “沈娇娇?一个小美人?的确是一个小美人的名字,在我们家?该死的,崔冽你是不是又看上哪个女人了。”伏在他怀中的蓝染,猛然直起身;瞪着好看的眼睛,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那副吃醋的样子让崔冽轻笑开来:“呵呵……小宝贝成醋宝贝了哦!”温热的指腹拂过她的脸颊。   蓝染嘟嘟小嘴,皱皱鼻子“哼。”一声扭开头,双手抱胸。   她表面虽然这样,心里却说:不会是什么无辜少女被崔冽又囚禁了吧?   崔冽嘴角灿烂的笑容,愈加放肆:“宝贝快别吃醋了,那个沈娇娇,不过是一个海关关长的女儿,在意大利留学,正巧让我碰上了,我将她囚在这里,就是让那个海关关长在我的货物出关的时候,给我方便,当然,我只囚禁她三年,三年后,我会放了她。”崔冽说这话的时候,是一片云淡风轻,但是蓝染却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   没错,崔冽依然通过这种方式自己给自己打通所有的通路,能威胁的威胁,能利诱的利诱,这样,那个心疼女儿的海关关长一定会偷偷徇私舞弊给崔冽放行。这样,无论是什么东西,崔冽都可以顺利运进运出。   崔冽这个人,真的很可怕。   想到这里,蓝染笑着说:“奇怪哦,如果是以前,我一定很讨厌,但是现在,我竟然不讨厌了,这是不是说明我已经被小白哥哥同化了?我真正成为了一个黑道大亨的女人?唉,犯法的事儿我竟然也沾边儿了,这可怎么好?”   看着蓝染那为难的样子,崔冽不禁仰面笑起来。   他一边笑着一边用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地点着蓝染那粉嘟嘟的小嘴唇,柔声说:“傻瓜小染啊,国内就是有好多这样的蛀虫,我也只是借势头而已。你说对现在的事儿不反感了,因为是你喜欢上我了啊,我是你的男人,你当然会为我着想。”   蓝染抱胸的双手缓缓放下,嘟了嘟小嘴“你知道就好!”旋即,投入他的怀中,崔冽顺势接住。   林清不知何时已静静退出书房,将这片空间留给这对恩爱忘我的金童玉女。   “小白哥哥,我发现我越来越在乎你了呢!”蓝染伏在他的肩窝中,闷声略带羞涩的嗓音,传入崔冽耳中,让他心神荡漾:“你在意我,那就让我小小地得意一下。”   蓝染听出他话中的调侃之意,负气般,一下子咬在他那宽厚的肩膀上。崔冽未吭一声,静静抱着她的腰肢,任由她咬。温热的手掌抚着她的背脊,一下一下,仿佛在鼓励她咬一般。   直到一股血腥味传进蓝染鼻息之中,蓝染松开,拔下他的衣衫,伸出丁香小舌轻“这是我给你的印记,不可以洗掉哦。”轻柔清脆的嗓音响起,许下他们的生生世世。   “好。”崔冽轻吻着蓝染的白嫩的耳垂,在她耳畔轻声说。   崔冽温热的手掌仍然轻抚着她的发丝,性感的薄唇吸允着蓝染白嫩的耳垂;渐渐滑至她那纤细白皙的脖子,两人紧紧相拥,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炙,热。   “啊!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一道不合时宜的嗓音响起,崔冽赶紧穿上衣衫,将蓝染的衣襟拉起,盖住方才他所种下的草莓。随即,才将视线移向门。“好了,取血吧!”   鬼医肩头背着一个药箱,握住脸庞的双手分开两只,看着相拥的两人衣衫整齐;方才讪讪一笑“好。”移过去,将药箱放在茶几上;继而,打开药箱,取出酒精与一根针头与一根针管、棉签还有一根黄色的皮筋。   崔冽将蓝染放于沙发上:“宝贝,在这里坐一下,我一会儿就来。”旋即,弯下身,主动伸出左手臂。   鬼医拿起黄色的皮筋,紧紧拴住崔冽的手臂,棉签沾上酒精消毒;看到一根青筋冒起,便在青筋上涂上酒精消毒。旋即拿出针头与针管,组合好,刺进崔冽那根冒起凸出的血管中,缓缓上拉,取出两毫升血液。拔出针头,继而取下针头,拿起一个透明的容器,将针管中的血液,灌注进去。   鲜红的血液,犹如一条细细的红线般,进入透明的容器内。   崔冽自动拿过棉签,按在方才针头取出的小伤口上;看着鬼医的动作,蓝染闻到一股血腥味,知晓是鬼医在取血。   “现在我拿下去检查血液之中是否有不应该有的成分,若是真有什么不好的毒品在里面;误食血液的人,也会染上。”鬼医意味深长的望向蓝染,方才他可看到老大肩膀上的牙印。   崔冽深邃平静的鹰眸,霎时间,一变,刚才蓝染咬了他的肩膀,那也是误食了。   蓝染的眉头也紧紧皱起来,刚才为了表现自己对崔冽的爱,所以自己咬了他,难道,也会中毒?   如果自己中毒了,那肚子里的胎儿……。   “老大,现在还不知道,你别急。”鬼医见崔冽眼神不对,立刻出声安抚。   “嗯。”崔冽淡淡点头,将实现移向鬼医:“希望不是毒品。”若是,那他就因为一时疏忽而让蓝染同他一起陷入危境。   蓝染伸出白皙的小手,沿着沙发摸索,放于他那精壮的大腿之上。崔冽感觉有一只手放于他的大腿上,旋即,将温热的手掌,放在她的小手上。蓝染反手,与他的手掌紧紧相握:“如果是中毒,那就让我陪你吧!谁让我是你的女人呢?这样至少我们能同甘共苦,不至于一方看着另一方痛苦,对吗?”   崔冽的大拇指,在她白皙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擦。心中有说不出的感动,人人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他的蓝染不同,在他有难之时,陪在他身边,还想与他同甘共苦。她还没有嫁给他呢!   所以,自己怎么能不珍惜蓝染?   蓝染仿佛感觉到他答应了一般,粉嫩的唇角,绽放出彻人心脾的笑容。鬼医看着蓝染,不禁也开始佩服起她来,虽然只是一个女孩子,却能与他们老大同甘共苦。   怪不得,老大的眼光不错,能找到一个女人。   蓝染,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心,都可以让一个枭雄折腰。   即便自己,也会为之心动不已。   “老大,我先出去了,您老人家继续刚才未完成的霸业。”鬼医红着脸说完,见崔冽不曾理他,也未有理他的意思,便识趣的收拾好工具,静静退出书房。   “真是讨厌的鬼医,说这样暧昧的话。”蓝染低头嘟囔着,但是她笑的十分可爱。 271 敢背叛我?   崔冽看着她脸上璀璨的笑容,俊美无瑕的脸庞上也出现醉人的笑意:“宝贝。”一把将她重新抱进怀中,紧紧锁在怀里。   蓝染也未挣扎,静静呆在他的怀中,一双纤细的藕臂,绕到他的背脊处,紧紧的抱住他:“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当然要跟着你到底。”娇柔清脆的嗓音,充满坚定。   崔冽溢满温柔的鹰眸中,此刻也蓄满泪水“好。”磁性的嗓音中,被低哑与哽咽占据大半。   在自己成长的历程中,充满了折磨,充满了残酷,久而久之,打造出自己更为冷酷和残忍的心肠,但是现在的蓝染却让他的心肠软下来了。   当然,这就是蓝染的最终目的。   如果,自己能让崔冽最终放下屠刀,那自己无论怎么做都值得。   虽然已经不爱崔冽,但是她可以用自己的爱,温暖他,让他不再做坏事,或者说,组织他做坏事。   而崔冽虽然不知道蓝染真正想什么,他依然沉浸在蓝染的爱中。   “宝贝,我爱你,很爱很爱。”崔冽捧起她的脸颊,放于温热的掌心之中,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蛋上。   蓝染笑意盈盈的脸庞上,满是幸福:“小白哥哥,我……”蓝染故意停顿了一下,复而,继续轻启粉嫩的唇瓣:“想吻你。”调皮的话语,让崔冽无奈摇头低笑“好。”旋即,性感的薄唇擒住她那粉嫩的唇瓣,浅浅嘶磨……。   渐渐放开她的唇瓣,在她的唇上,在她那红润的两腮,各自印下一吻;继而,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蓝染,没想到我也能爱一个人,可是……我很怕……。”嗓音低沉,在她耳畔流转。   “小白哥哥,你现在肯定愁眉不展对不对?”蓝染摸索着,将白皙细腻的小手放在他的俊脸之上;眸光流动的双眸直直看着崔冽的脸庞:“不要着急,现在鬼医不是还没测验出来吗?咱们不要这么早下决定,好吗?即使真的有性命危险,那也有我陪着你啊!不管你走到哪儿,我都会在你的身旁陪着你。”娇柔清脆的嗓音中,透满坚定以及安抚。   崔冽抱着她纤细腰肢的手掌,再次紧了紧;仿佛要将她的腰肢掐断一般,蓝染却未说出来。她知道现在的他心里不好受,如果这样能减轻他的担忧和不安的话,那便让他这样抱着:“小白哥哥,笑笑嘛!虽然我看不到,可是我可以感受得到。”   崔冽牵强的扯出一抹笑容,苦涩不安:“宝贝,我想要你。”如今能做的,就是好好在她身边,照顾她。   以免,她出什么不测,毕竟世事难料;即使,以后出任务,那也能带着她一起,至于将她落单,还能时时刻刻见到她。   一代枭雄崔冽,此时,被这个蓝染弄得,百炼钢皆绕指柔。   他的一切冷酷都会在蓝染怀中化掉了。   如果,如果蓝染背叛了自己,不要了自己,那他,会疯掉的。   蓝染是他抓住的一根稻草。   “这,这,这不好吧!现在可是在书房哦!”蓝染嘴角抽搐,对于他突如其来的话,有些消化不良。   崔冽二话不说,抱起她,便往房间走去。如今房内已经恢复,不用担心透风着凉的问题。   蓝染被崔冽突然抱起来,吓得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敢松开。   她的心在不停地跳动着,糟糕了,自己不小心将崔冽的性,欲给挑动起来了,这可怎么好?   “宝贝,我们回房。鬼医什么时候检测完,我们什么时候出来。”崔冽的话语,彷如将蓝染打入无底地狱一般。   蓝染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襟:“那个,那个,什么时候能出来?”言罢,蓝染再次闹了一个大红脸。   崔冽抿嘴轻笑,绕于她那膝盖上的大手,捏了捏:“可能要两天以后了。   “啊……。”蓝染张大小嘴,发出呆愣的嗓音。糟糕了?那他……。   “你会不会精,尽而亡?”话一出口,蓝染立刻将笑脸埋入崔冽的肩窝处。   “哈哈哈……”这道响亮的大笑声,贯穿整栋楼。崔冽靠在墙上,蓝染依然在他的双臂之上。   蓝染感受到他那发自真心的笑声,虽然说那话很羞人,却能将他逗笑,这样貌似也不错。伏在他那温热的肩窝里,感受着他肩膀起起伏伏,脑袋也被牵连着一起一伏。   蓝染抬起纤细白皙的手掌拍拍他的胸膛,娇嗔道:“别笑了,小心岔气。”崔冽收敛笑意,性感的唇角却收敛不了灿烂的笑容:“宝贝,我要休息一下,我笑的全身无力了,算了,不做了。”言罢,抱着蓝染坐在地板上,蓝染坐在他的双腿上。   “笑吧笑吧,报应到了。”蓝染娇俏粉嫩的脸蛋上也绽放出璀璨的笑容,娇柔的嗓音中饱含着幸灾乐祸。   她的心里却是放下了一块石头。   太好了,差点那个家伙就上了自己。   以后,自己一定要小心。   崔冽靠在光洁的墙面上,不停粗喘,嘴角的笑容却未见减小,反而让人感觉到愈加灿烂,甚至温暖的气息也在不停飙升。   喘息过后,崔冽伏在她耳边,充满磁性的嗓音,轻轻说道:“好吧,宝贝,以后我可以证明给你看,两天我究竟会不会精,尽而亡。”极尽暧昧的话语,让蓝染更加的脸红。   “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要伤了小宝贝。”崔冽轻轻地抚摸着蓝染的肚子,很轻松地对蓝染的肚子说,“小宝贝,你知道爹地忍的多么辛苦?你出生后,一定要对你爹地好啊!”   ……   姚家别墅   当一个手下满脸是血的跑进姚敏之的客厅时候,大喊着:“老爷,老爷,崔冽的枪手杀进来了。”   “我就知道,我们失败了,崔冽就不会放过我们了,那一次赌博,我们还是失败了。”姚峰坐在大厅内,双手颤抖的握着扶杖,喃喃自语。   外面的枪声不停,伴随着他手下的惨叫。   本来以为那次伏击会要了崔冽的命,但是崔冽和他的手下太强悍了,失败了。   但是在黑帮中,这样的袭击通常只有一次机会,只要失败了,断送的就要是自己的性命。   “爸爸,我们怎么办?我们怎么办啊?”女儿姚玲珑跑到姚敏之的身边,不停地晃着他的胳膊。   姚敏之越想越火大,突然捂住胸口,‘噗’一声,鲜红的血液喷洒而出。   “爸爸,你没事吧?”姚玲珑扶着他,大声哭叫着问道。   姚峰抬起虚弱无力的眼帘,想要说些什么,上半身却软了下来。   “爸爸,爸爸……。”姚玲珑却被崔冽的人拖走。   从此,曾经叱咤风云的姚家,绝于意大利。   ……   被紧急调回来的助理钟佳伟被召集进了崔家别墅,踏进别墅内,便看见多了一人;不禁惊讶,看到一个背对他而坐之人时,不禁觉得异常熟悉,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崔先生,这位是?”   鬼医未说话,却能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   “钟助理你来了,这位是我最心腹的兄弟好友——鬼医。”崔冽站起身,为钟佳伟介绍,旋即,对着旁边的座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钟佳伟先生请坐。”   钟佳伟看向鬼医的背影,似在沉思,未理会崔冽,崔冽不禁紧蹙剑眉。   这时,鬼医一个转身,随即而来的还有他拿在手中的刀叉,齐齐向钟佳伟攻去。钟佳伟一个闪身,险险躲过,看到鬼医的正面时,顿时一眯眼:“原来是你。”   “怎么?没想到是我?我找了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会自动送上门来;那我就不客气了,乔之深。”鬼医白皙的脸庞上,出现狠戾的表情,目中泛起嗜血的寒意。   乔之深惊觉身份已暴露,转身往窗户跑去。却被崔冽手中的刀子,准确无误的打在腿弯,顿时,身体失去平衡,‘碰’的一声摔倒在地。   鬼医嘴角挂起邪肆的笑容,朝着崔冽点头致谢;旋即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乔之深的身侧。伸出白皙的手掌,攥住他的发丝,往后一带。乔之深的脑袋便被迫往后仰,他的腿弯已然鲜血淋漓,流在光洁的地板之上。   “想跑,在这里你都想跑出去,未免太小看我们这里这么多弟兄了吧?”鬼医犹如一朵妖娆盛开的曼陀罗般,当年,他们本是一起学医的医者,而他却联合当时学校中的主任,陷害于他。他不过是撞破主任与班上一个女学生的丑闻罢了,而后,他研究的成果也不被认可,甚至最后被主任捣毁。   后来他投靠了姚敏之,成为姚敏之的义子,为姚敏之工作,还处心积虑地混入了崔冽的组织,得到了崔冽的信任,崔冽在伏击中所售的毒针,正是他的杰作,可惜,被鬼医给识破了。   背叛自己,想陷害自己和蓝染,崔冽又怎么能放了他?   “呵呵……你知道当年联合你陷害于我的主任怎么死的吗?”鬼医将脸庞置于他的眼前,未想乔之深突然反抗,身体一转,双手死死牵住鬼医的脖子。鬼医一时不察,被他得逞,继而,抬起修长的大腿,重重砸在他的小腹之上。   “唔。”乔之深园目大睁,一瞬不瞬的盯着鬼医;因为痛楚,身体卷缩,双手也一松。鬼医胜利逃脱,送腰际出一瓶装着绿色汁液的透明容器,捏开他紧闭的两腮,下颚大开。 272 他在贩,毒?   鬼医用嘴将瓶塞咬开,将汁液倒入他的嘴中,一边冷冷地说:“这可是当年你们捣毁我研究的药,不过我重新研究过了;这种药如今是害人,而不是救人的药了,哈哈……。”鬼医刚说完,乔之深便痛苦的卷缩起身体,痛苦的呻,吟声从嘴中冒出。   “鬼医,别玩死了;当姚敏之的奸细就这么让他容易死,也太便宜他了,那就让他实现他那信誓旦旦的话吧!”崔冽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犹如地狱出来的撒旦般。   鬼医回以一笑,旋即,一脚踹在乔之深的头上:“当年那个死老头主任就是死在这个药上的,不过老大说给你宁外的惩罚,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放你一马。”鬼医犹如大赦他一般,取出解药,灌进了一半进他的嘴里。旋即站起身,来到餐桌前,重新坐到座位上,看向崔冽:“这个家伙,竟然敢给老大你下毒,让他死都是便宜他,好在我们找到了解药,要不,老大和嫂子都会中毒,怎么惩罚他?老大,剩下的看你怎么做了。”   “我能怎么做?地下室里还有一个女人,,让他做个伴吧!哦!对了,适时的时候,还能让他们相互融合一下。”崔冽一派悠闲,好似这些话不是出自他的口中般。   鬼医了然一笑,笑声冷然:“来人,将他拖下去,关到地下室。”唤来下属,将其拖下去。   立刻,进来几个男子,将痛苦继续的乔之深拖了下去,走过之处,形成一条血路。   “真的好血腥,鬼医,你好好地处理这里的一切吧,我要回去陪蓝染了。”崔冽轻声说。   “好。老大,这里的事儿交给我,您去陪嫂子吧嗄”鬼医恭敬地说。   “不过,”鬼医似乎想起来什么,“老大,在这里,我们也有必要深入我们的势力进入当地的政府,如果这里的政府有我们的人,那对我们来说再好不过了。”   崔冽不禁笑起来:“好,只怕鬼医到时候你会加班加点,多做一些人皮面具了。”   鬼医不禁也笑起来,两个出色又腹黑的男人凝视着彼此,多年的默契让他们看对方的眼睛就知道对方想什么。   很快,又有一些当地的官员会被鬼医残忍地剥了面皮,然后,崔冽组织的人顶进去。慢慢地,崔冽就会操纵一切。   “记住,这些人里,必须要是对组织忠心不二的。不然,在某些事情上,会很难办。”崔冽深沉的眸子直视鬼医。   鬼医点点头,湛蓝色的双眸透露势在必得意味“老大,这件事便交给我吧!”这件事破不容缓,往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借助到政府的力量。   崔冽这才满意地离开,已经离开蓝染这么久了,要回去好好陪陪那小妮子才行,不然那小妮子又有迫害妄想症了。   一想到蓝染,崔冽的眼睛又涌出好像水一般的温柔来。   ……   五天后,   崔冽带蓝染回到了中国。   再次踏上祖国的泥土,蓝染情不自禁深深地呼吸了一下。   国外虽然好,但是还是有点呆不惯。   “小染,等你生宝宝的时候,我会送你去美国。”崔冽轻声说。   “为什么一定去美国?”蓝染转头看着崔冽的迷人眼睛。   “因为,让当个美国公民啊!”崔冽笑着抱着她那纤细腰肢的大手,不禁紧了紧,将她紧紧按在怀中。蓝染白皙细腻的小手,顺滑而上,从他那结实的胸膛上,缓缓而上。   崔冽笑了,他轻轻地偏过头去,在蓝染那娇小的唇上,轻轻吻一下,便放开她:“小染,你先回家,然后我有点事儿要忙。”   “恩,好。”蓝染笑着说,但是她有点委屈地说:“你总是有这么多要忙的事儿。”   “没办法啊!”崔冽轻声说,“我也要有自己的事业啊!”   “小白哥哥,我想我们赚的钱也够了,我们收手好不好?”蓝染轻声说,“像你说的,我们不要再黑道混了,我们去国外,去美国也好,加拿大也行,总之,不要在黑道了,我们的钱已经几辈子都花不完了,何必一定要富可敌国?我们在国外也可以过上十分美好的生活,到时候谁都不认识你,我们可以,重头开始,忘记我们混在黑道的日子,彻底金盆洗手。”   崔冽笑着用手指轻轻地刮了蓝染的鼻子一下:“好,我答应你,很快我就退出黑道,再也不做了。不过,现在还是要解决我目前的事儿。”   他转头对一个手下说:“送夫人回去。”   手下赶紧点头:“是,崔先生。”   “可是……。”蓝染还想说什么。   但是崔冽却笑着搂着她:“宝贝,别可是了,我答应你,很快我就回去陪你了。我知道孕妇这个时候最寂寞了,解决完问题,我立刻回去。”   蓝染看着那双闪亮的眼睛,他轻轻地叹息一声:“好吧,你早点回去。”   “恩。”崔冽低下头,在蓝染的额头上轻轻地一吻,然后快步上了自己那辆豪车,蓝色的宾利车绝尘而去。   “夫人,回去休息吧?”手下赶紧说。   蓝染白了那个手下一眼,转身走进别墅。   但是她依然在想,崔冽到底在做什么呢?   他现在在忙什么?   想到这里,她笑着看向那个手下:“你知道崔先生到底在忙什么,去哪里了?”   手下赶紧说:“这个,属下不知道。”   “不知道?”蓝染冷笑着说,“你是崔冽很心腹的属下,能不知道?怎么?还防备我?”   属下赶紧支吾。   “我是崔冽最喜欢的女人,是你们的夫人,我只是想知道自己的男人要去做什么,难道,这个不行?好,那我以后跟崔冽说,他的手下是怎么蔑视我的。”蓝染冷冷地说,看也不看那个手下一眼。   汗珠儿不停地从那个手下的脸上滴下来。   这个蓝染现在已经是崔冽的心头肉,崔冽很不的将她捧在手上,顶在脑袋上,虽然自己对崔先生忠心耿耿,但是要是得罪了这个年轻的夫人,万一蓝染吹吹枕头风,崔冽震怒了,自己真的怕是……。   一想到这里,他的冷汗冒得太多了。   “夫人,属下可以告诉你,但是请夫人不要出卖属下。”他赶紧说。   “放心,我只是想知道崔冽在忙什么就行了。”蓝染轻声说。   属下赶紧凑近蓝染的耳朵:“夫人,崔先生在忙一批货,最近警方在盘查,所以,有点麻烦,警方出了大批缉毒警察呢!”属下赶紧说。   “你说什么?缉毒警察?你说的是这批货是毒,品?”蓝染惊讶地说。   “是的。夫人。”属下赶紧说。   蓝染不禁浑身激灵了一下,崔冽现在竟然已经开始染手毒,品了。   没错,做这个利润是最大的,但是,毒,品会祸害多少人?会让多少人倾家荡产,成为行尸走肉?   他现在真是胆大包天了。   想到这里,蓝染轻轻地咬着嘴唇。   “夫人,可千万不要说是我说的啊,否则,崔先生会把我给宰了。”属下颤抖着声音说。   蓝染定定神,笑着看看属下。   “放心,胆小鬼,我不会说的,我心里有数就行。”蓝染轻声说,“你忙你的去吧,我有点累了,在飞机里没有休息好,要好好地休息下,我睡觉去。没什么重要的事儿,就不要打扰我了。”   “好,夫人那你休息。”属下赶紧说。   他将蓝染扶进了卧室,将蓝染扶上床,蓝染立即装作睡了。   那属下蹑手蹑脚地退出去,然后将门关上。   蓝染躺在床上,当然睡不着了,贩毒,是多么罪大恶极的事儿,崔冽,你可以建立盗窃团伙,偷盗那些巨贾豪商,你可以倒卖军火,但是现在,你插手了贩毒,多少人会遭受毒,品的荼毒。   蓝染紧紧地咬着嘴唇,根本就睡不着,大脑里一片乱哄哄。   不行,自己一定要阻止。   而且,崔冽这么着急,这批货的数量一定不少。   要知道,贩毒,300克就是死罪了。   蓝染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   崔冽的私人会馆中   几个属下向崔冽报告着情况。   “崔先生,现在条子查的紧啊,这批货不好出。”一个属下认真地说。   坐在那宽敞舒适椅子上的崔冽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我们曾经试着派出了好几个人,用各种方式携带,但是都被缴获了。”一个属下轻声说。   崔冽好看的嘴巴抿了抿:“多找一些人,每个人让他们吞下500克的货,记住,那货分成若干个小包,用塑料纸密封,将货藏在活人的胃里,我看条子怎么查。”声音冷酷,没有半点感情。   几个属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能行吗?   “放心,可行。曾经试过。那种包装的塑料纸,我会让人在今晚给你们送去,你们现在最快就是要找好运货的载体。”崔冽冷冷地说。   “是,崔先生。”几个属下赶紧遵命,低头退出。   崔冽,轻轻地靠在椅背上,想跟我斗,想让我的货出不去?   哼,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顺利出货。   他轻轻地眨眼,认真地看着右手上拇指上的漂亮雍容祖母绿戒指,嘴角浮现出一丝最迷人也最残酷的微笑。 273 柔情与窃听   回到别墅的时候,崔冽看见蓝染还在睡着。   崔冽微笑着,坐在蓝染的身边,铁臂一伸,将蓝染的娇躯揽在怀中;手掌上温和而舒适的触感,让崔冽心神一荡。   这时,一双纤细白皙的藕臂伸出洁白的被单,轻抚片刻;从崔冽的腰际,一直往上,直到摸索到他的脖子。藕臂方才一个使力,整个娇小的身子全部贴在崔冽穿着睡袍的身上。   崔冽伸展铁臂,将她抱在怀中;骨节分明的四指,顺着她的背脊,缓缓往下滑。抚着她那如绸丝般的肌肤,整颗烦躁的心脏,仿佛得到了安宁:“宝贝,怎么了?睡醒了吗?”慵懒的嗓音,在她耳畔缭绕。   蓝染将整个身子挂在他的身躯之上,娇嫩的脸蛋伏在他那温热的肩窝内:“小白哥哥,你回来了!”一股轻缓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肩窝出,让他身体一僵;抱着她身子的大掌,紧了紧,温度也随之增加,打破那股平顺而温暖的温度,变的温暖。   “是啊,忙完了,赶紧赶回来陪你。”伸出一只手,将蓝染所说的枕头,放于冰凉的床头;宽厚的背部随之压上,整个柔软的枕头,被他压扁。   蓝染嘟囔一声,抬起娇嫩的脸蛋,轻启粉嫩的唇瓣:“什么重要的事儿啊?”粉嫩的唇瓣一开一合间,正好亲吻着他的耳垂。   “没什么,公司系统被攻击了,一些文件被删除。”平静无波的嗓音,仿佛说这事儿时,与他无关一般。   蓝染却一下子坐起身,白嫩的脸颊,在清幽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更加诱人而让人着迷。崔冽顺手纤细洁白的被单,覆盖在她的娇躯之上,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   “小白哥哥,我想问一个问题,你能告诉我吗?”蓝染轻声说。   “恩?”崔冽轻轻地挑起了好看的眉毛,“你说,知无不言亚无不尽。”   “小白哥哥,你以前可是答应过我,什么都不隐瞒我的,”蓝染那纤细的手指在崔冽的胸前画着圈圈儿,“小白哥哥,你是不是贩,毒?”   崔冽轻轻地眯起了眼睛,认真地看着蓝染那张认真的脸,他的心在纠结着,告诉她不告诉她?   虽然她知道自己以前用过毒,品,但是她并不知道自己真的贩,毒。   但是,她是自己的女人了,现在对自己又情真意切的,她从小就那么喜欢自己。   告诉她也没什么吧?   想到这里,崔冽笑了,他抱紧了蓝染,轻轻地亲了亲蓝染的脸颊一下:“你说呢?”   那双迷人的深邃眼睛,星光闪烁。   “这么说,你是承认在贩,毒了?”蓝染轻声说。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准备,但是她还是比较震惊,真的不相信崔冽真的走上了这条路。   这条路是一条不归路,毒,品,会害死很多人你知道吗?   蓝染抬起眼睛,认真地看着崔冽那张温柔俊美的脸:“小白哥哥,难道做军火你还不满意,你非要做毒枭吗?你知道你毒,品会害死多少人?小白哥哥,我们不做这一块好不好?300克以上就是死刑,小白哥哥,难道你要不得好死吗?”   她仰着小脸,认真地看着崔冽。   那双白皙细腻的小手,却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崔冽审视了一下蓝染的眼睛,他想了想,淡淡一笑,温热的大掌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让她无法动弹,旋即,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充满怜惜与疼爱的吻。   “宝贝,我从来都不怕死,我也从来不觉得我会有什么好死,我只愿意活在当下,现在我快乐就行了。”他轻声说。   蓝染咬咬牙:“小白哥哥,但是我爱你啊,你可以不在乎生死,但是如果你死了,我会很伤心的。”   蓝染在采取怀柔政策。   她在赌,在赌崔冽会不会听自己的。   崔冽看见她眼中的温柔,想了想,他笑了。   “好,宝贝,我答应你,以后不做了,这总行了吧?”温煦的嗓音响起,仿佛这件事对于他而言,没什么值得紧张一般。他的拥抱那样紧,几乎将蓝染镶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引来蓝染强烈的抗议,挽住他脖子纤细的手臂,紧了紧。   “小白哥哥,这才听话。”蓝染稍微有点放松,但是还是不能完全信任崔冽。   “你也要听话才好。”崔冽伸出双手,捧着她的两腮;直起身子,性感的薄唇应在她那娇嫩的脸蛋之上。温热的触感,让蓝染心中一动;随即,一个炙,热的吻便落在她的另一边白嫩的脸蛋上。   肩膀上,一阵凉凉的感觉;蓝染仿佛想到什么一般,自己只穿着十分轻薄的睡衣,羞红的双颊。伸出纤细白皙的藕臂拉过洁白的被单,胡乱的套在娇躯之上,将娇柔窈窕身躯包裹的密不透风。   “宝贝,你好可爱。”伸出右手,温热的指腹触碰到她的面颊;轻轻捏捏她那娇嫩的脸蛋,宠溺而疼惜的嗓音响起。   继而,无奈的摇摇头,站直修长的身形;扭头,俊脸之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轻启性感的唇瓣:“宝贝,等一会儿,我洗漱好,就来伺候你。”言罢,鹰眸瞧着她那愈加红润的脸蛋,性,感的唇角绽放出一抹璀璨的笑容;旋即,转身来到衣柜前,伸手打开衣柜。   拿出干净的睡衣,他走进了浴室。   蓝染坐在床上,听着浴室关门的声音;立即爬起身,拿起了崔冽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纤纤玉手翻飞,快速地卸下了那只价格不菲的24k手机的后盖,然后将一颗米粒大的闪亮的东西镶嵌进了崔冽的手机中。   那是蓝染特制的窃听器。   装进了这个窃听器,崔冽再打进来或者打出去的电话,都可以被蓝染窃听到。   赶紧将手机重新安装好,蓝染小心地将手机放回到原来的地方。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蓝染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好像是打鼓一般。   崔冽,这个老狐狸,不会发现吧?   她咬咬牙,第一次在崔冽的眼皮底下玩花样。   真是刺激的很啊!   她重新靠在床头上,用小手轻轻地捋着那长长的卷发,装作没有事儿一般。   又想了想,蓝染悄悄地下床,打开崔冽的衣柜,然后她故意将自己的身子摔在那巨大的衣柜里面。   “啊……”蓝染大叫出声,蓝染穿着洁白性,感睡衣的身子;往衣柜内匍匐而去,‘砰’一声响起。   满嘴泡沫的崔冽,换乱迈出浴室;深邃而满含焦急的鹰眸,触及到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没有蓝染的身影时。不禁蹙了剑眉,鹰眸在房内看了一圈;将一双白皙的小脚露在衣柜外面之时,立刻,迈开修长的大腿,来到衣柜前。将蓝染抱了起来,来到床前,将她放在床上:“折腾什么?动了胎气怎么办?”   蓝染娇嫩的婴儿肥脸蛋上满是委屈,扁扁粉嫩的小嘴;白皙的小手,放在撞疼的额头上:“我只是想欣赏欣赏小白哥哥的衣裳,小白哥哥你的衣裳真是太多了,多到我都跌进你的衣柜里了。”   崔冽不禁微笑着摇摇头,用手指刮了蓝染的鼻子一下:“真是一个小顽皮,没事看衣服干吗?你现在是小孕妇,多多养着身体。”   他又转身看了蓝染一眼,故意威胁她:“记住,乖乖的。一会在收拾你!”   蓝染赶紧将两只手指举起来:“是。”   两个人之间,气氛简直是无比的烂漫和和谐。   崔冽这才重新返回到卧室中。   片刻,梳洗好的崔冽再次迈出浴室,见到坐在床边垂首揉着额头的蓝染;不禁板起一张俊脸,没有对待外人虚伪的笑容,而是他生气实真实的一见面:“刚才你乱跑乱动,你让我怎么惩罚你?我不是叫你在床上等我吗?”斥责的嗓音响起,旋即,蓝染便感觉到身体一阵旋转的感觉。   崔冽将蓝染抱起来,将她翻了一个身;趴在他那修长精壮的大腿之上,掌起掌落……   “叫你不听话,还摔倒了,疼着你活该。”一边故意怒声斥责,一边打着她的小臀部。此刻,他垂首,垂下眼帘;看不到他的目光,不知他此刻的目光是冷、是热、还是心疼或者怜惜。   “求饶啊,小白哥哥,求饶啊,不是刚才跟你说了吗?只是好奇呢!”蓝染故意一副小儿女之态。   崔冽打完,将她翻身坐了起来;当好看的鹰眸触及到她迷人的双眼时,所有的怒气,仿佛也被她的美丽湮灭。伸出双手将她抱到大腿上,左手紧紧锢住她那纤细的腰肢;抬起右手,为她拭去泫然欲落的泪水。目光触及到她额头上那块红时,鹰眸不禁溢满疼惜;抬起右手,温热的指腹,轻轻触碰着她的额头:“蓝染,疼不疼?”出口的语气,不在充满怒气,而是充满怜惜和心疼。   蓝染眨眨美丽明媚的双眸,晶莹剔透的泪水,被她尽数眨落;一滴滴顺着她那娇嫩的脸蛋缓缓下落,嘟嘟小嘴“疼。”娇柔而委屈的嗓音出口,再次引来崔冽满心的疼惜和呵护“宝贝,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屁股痛不痛?”大手轻轻拍抚她的背脊,将她那娇嫩的脸蛋按入结实温热的胸前。   蓝染继续委屈的点点头“恩恩。”算是回答他的问话。但是眼泪却流了下来,一颗一颗,好像断线的珍珠一般。   渐渐的,崔冽感觉到胸前的衣襟被打湿;双手捧起她的脸颊,放在手心呵护:“对不起,宝贝,都是我不好,我刚才急糊涂了。我是担心你。” 274 石皓羽,你好吗?   此话一出,温柔的语气,让蓝染无神双眸中的泪水,越落越快。一滴一滴顺着脸庞流淌,却烫伤崔冽的心。   从来不知道,只是女人的眼泪,却让自己这么动容。   “干嘛打人家屁股嘛!很痛的。”蓝染扁扁粉嫩的小嘴,嘟嘟囔囔的说道。   崔冽紧蹙剑眉,俊美无瑕的脸庞之上;刻满心疼,紧紧的将蓝染抱在怀中。大手伸到蓝染的臀部之上,轻轻的为她揉着,帮她缓解疼痛“宝贝,对不起,对不起……。”性感的薄唇吻在她的发顶之上,说一句对不起,吻一下。   良久,蓝染突然拉住崔冽替她揉臀部,缓解疼痛的大手;崔冽那双深邃的鹰眸,不解的望着她“宝贝,不痛了?”轻柔而充满疼惜的嗓音响起。   “恩,不疼了。”蓝染轻声说。   “那陪我睡觉吧?”崔冽俯身在她那光洁宽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旋即,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之上。   “你啊,知道吗?我每天这么搂着你睡觉,真是一种折磨啊?宝贝,什么时候能让我……。”崔冽搂着蓝染,语气里十分煎熬。   夜色中,蓝染那双美丽的眸子闪过淡淡的流光,“小白哥哥你再等等吧,你要是真心为我好,你会等的。”   “好吧,我等。”崔冽长长地叹息一声,他搂紧了蓝染,闭上了眼睛。   但是蓝染的心中却好像开锅一般。   她转过身子,眼睛看着床头柜上那只金灿灿的手机,里面安装着她精妙的窃听器。   她倒要看看崔冽会不会停止贩毒?   夜色迷茫,崔冽也是累坏了,他搂着蓝染进入了梦乡,而蓝染却在他的怀中睁着大眼睛到天亮。   因为,要想要纠结的事儿实在是太多。   ……   第二天早上   蓝染起床后,崔冽已经不在。   蓝染洗漱后,挑了一套及膝的白色连衣裙,走出房间;来到大厅。   崔冽已经锻炼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当看到蓝染好像白衣仙子一般飘然而来,那张俊美的动人心魄的脸上绽放出了最迷人的微笑:“宝贝起来了?”   蓝染不禁娇羞的点点头。   崔冽似乎刚刚晨练完,穿着一道雪白的运动衫,已经被汗水打透,那漂亮的头发也汗水湿润,有几缕贴在额头上,却现出另外一种美感来。   崔冽啊,就好像是日本漫画家筱原千绘笔下那倜傥俊美的王子一般。   但是,这个拥有着这么迷人外表的男人却是让人闻之丧胆的枭雄一枚。   管家与两个佣人正在收拾餐桌上的餐具,见蓝染往餐桌方向而来;立刻弯身,三十度行礼:“少奶奶。”   “嗯,端早餐上来。”崔冽真起身来,伸出大手,蓝染也伸出了自己的小手,崔冽笑着握住了她的小手,崔冽拉着蓝染来到餐桌前,蓝染坐好;崔冽这才在蓝染身旁的位置坐下,管家朝着崔冽点点头:“好的,少爷。”   片刻,三名佣人端着餐盘走出厨房,餐盘之中盛着煎荷包蛋;蓝染闻到荷包蛋的味道,不禁紧蹙秀眉:“我不要吃蛋。”娇柔清脆的嗓音中夹杂着撒娇的意味。   正端着荷包蛋走过来的佣人,听蓝染这么一说;顿时,抬起双眸询问崔冽的意思。   崔冽朝着她们点点头,佣人端着荷包蛋进入厨房;崔冽这才伸出温热的大掌,紧紧握住蓝染白皙细腻的小手:“我们不吃荷包蛋。”心下暗自记下蓝染的喜好。   “那……我们再去准备。”管家赶紧说。   崔冽想了想:“算了,再准备早餐,我们还得等。我们到外面去吃。”语落,管家,恭敬的朝着崔冽轻点下颚,弯身道:“是的,少爷。”   崔冽看了管家一眼,便牵起蓝染白皙细腻的小手;小心翼翼的往小洋房外走去。   管家看着他们相拥而行的背影,恭敬的送他们出去:“少爷、少奶奶,慢走。”言罢,管家   “唔唔。”蓝染纤细白皙的手臂,推嚷着他那结实的胸膛。崔冽邪肆一笑,忽而,他侧过头亲了一下蓝染那美丽的脸颊,继而,松开薄唇。   看着她嫣红的两颊,心神一荡;大手情不自禁的抚上她的脸颊,仿佛沉浸其中一般。蓝染似乎感觉到他的波动,抬起一双白嫩的小手,紧紧抓住他的大掌;继而,将脸蛋埋在他的胸膛之上。   在众人的侧目之下,崔冽肆无忌惮的揽着蓝染来到车前;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将蓝染安置在里面之后,方才,绕到驾驶座,打开车门,坐了上去。继而,之间车掉了一个头,便往别墅外扬长而去……   宾利之上,崔冽一边开车一边掏出手机,拿出一个黑色耳塞,插入手机中,将耳塞一头,放于耳中,播出一个电话:“我交代你们找的载体找到了吗?”   “是,老大,已经找好了,我们找到了五十个人,那批毒,品已经严密地包装好,交给这些人吞服,然后就由他们带出去,条子绝对查不出,老大英明。”崔冽的手下笑着说。   “好。办的好,以后有奖励。他们都吞好的话,就出云南。”崔冽淡淡地说,然后用眼角的余光看了蓝染一眼。   蓝染似乎在欣赏着外面的景色,没有注意到崔冽什么,崔冽这才放下心来。   率先挂点手机,继而,一把拉下耳塞,继续稳健的掌控方向盘。眼角瞟到靠在背椅上休息的蓝染,嘴角绽放出一抹璀璨的笑容:“宝贝,我们还是去吃一顿大餐,现在快中午了,我们已经是早餐午餐二合一了。”充满磁性而温暖人心的嗓音,在蓝染耳畔流转。   他的声音里依然流淌着蜜意,但是他却不知道蓝染已经通过窃听器将他电话里的通话内容听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崔冽……这种运毒的手段……。   貌似有一批货正要出行,而崔冽,丝毫没有收手的苗头。   蓝染的心在扭曲着,纠结着。   她耳朵上那只精致的玫瑰花耳环就是窃听器的信号接收器。   蓝染睁开美丽的双眸,却未起身,保持着那个姿势;嘟嘟粉嫩的小嘴:“好像是有点饿了,小白哥哥你说吧,去那里吃午餐?我什么都行,很好养活的。”娇柔清脆,略带撒娇的嗓音,让崔冽无限享受,这是属于他一人才能拥有的,所以,他享受她的小女儿娇态。   蓝染未等崔冽开口,便抢先说道:“要不然,我们去吃沸腾鱼乡的水煮鱼吧,好想吃呢,小白哥哥拜托你了。   崔冽一边开着车,一边用眼角瞟着蓝染;性感的唇角绽放出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好。”言语之中,不似以往的霸道,而是纵容与不容忽视的宠溺。   得到崔冽的答案,蓝染继续闭上无神的双眸,享受着此刻的宁静;娇嫩的脸蛋上,满是幸福的笑容,但是,她的心中却是着急的好像火一般。   必须想办法制止这批毒品的出关,虽然蓝染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但是她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即便不是毒品,也是军火。   总之,不是什么好事儿。   于是,半个小时后,当崔冽在沸腾鱼乡精心给蓝染挑鱼刺的时候,蓝染借口去洗手间,立即用手机给云南缉毒警方报警,会不会截住这批货,就看你们警察的了。   我不是一个好人,但是我绝对不允许这些毒,品毒害那么多无辜的人。   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   “好好吃哦,小白哥哥,你也吃。”蓝染将一块香喷喷的鱼肉塞进了崔冽的口中。   崔冽一边嚼着鱼肉,一边笑着看着蓝染。   也许,自己一直追求的就是这种生活吧,娇妻陪伴在身边。这样的宁静惬意。   一旦拥有,真是别无所求。   “小染,不要吃太多的辣的哦,对宝宝不好。”崔冽苦口婆心地说。   “没事,我口壮的很呢,我不怕。”蓝染笑着说。“再说了,吃鱼对女人好,鱼肉有那么多营养,鱼皮还可以补充胶原蛋白。美得很呢!聪明的女人爱吃鱼。”   “好,要是喜欢吃的话,我就让人每周至少给你做三次鱼。只要你吃不腻味。”崔冽宠溺地捏了一下蓝染的香腮。   “吃不腻,就是吃不腻。”蓝染笑着说。   这一对俊男美女是多么令人羡慕啊!   两人在一起甜甜蜜蜜地吃过了鱼宴,崔冽这才和蓝染走出了沸腾鱼乡,崔冽去地下车场取车,而蓝染则站在门口等崔冽。   蓝染正在张望,却听见后面一声低沉好听的声音:“小染。”   这声音是那么熟悉,蓝染不禁心一沉。   她知道是谁。   慢慢地转过身,蓝染见到了石皓羽,还是那样英俊挺拔,那么潇洒有型,但是眼中却透着那种淡淡的忧郁,尤其是看向蓝染的眼神,真的让人很心疼。   蓝染的心中不禁忽悠了一下。   她握紧自己的手包,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来:“真巧,石总,你好吗?”   石皓羽认真地看着蓝染的眼睛,轻声说:“觉得很像你,就冲过来,真的是。小染,你这段时间还好吗》?”   这些日子,每当看见身材背影很像蓝染的女孩子,石皓羽总会情不自禁地打量,这次跟客户来沸腾鱼乡应酬,没想到竟然见到了蓝染,他又惊喜又难过。   “我很好啊。”蓝染笑了笑,“这不,崔冽带我来吃鱼,虽然你以前也经常带我来,我还是比较喜欢吃,所以又来了,他去取车了,一会儿就接我走。”   她的话云淡风轻,没有什么情意在里面,而且,似乎很想快点脱离石皓羽的样子。   石皓羽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蓝染的小手:“小染,为什么一定要跟他在一起?崔冽根本不是一个好人,他贩,毒的你知道不知道?” 275 我们不同路   蓝染轻轻地眨眨眼睛:“那又怎么样?那也不妨碍他是一个强者吧?女人,都喜欢被强者征服,何况是我这种从小混黑道的女孩子,黑道大亨才是我最喜欢的白马王子,对于石皓羽你来说,你太善良了,你是白道的,我们不同道。”   她转身想走,但是胳膊却被石皓羽狠狠地抓住:“蓝染,我不相信你真的喜欢在那个男人的身边。”   “你相信不相信有什么办法?我就是喜欢在他身边,很刺激,而这种刺激是你不能给我的。”蓝染冷冷地说。“石皓羽你虽然不贩,毒,但是你也不是乖宝宝吧?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对于我蓝染来说,石皓羽,你不够坏,而崔冽够坏,对上我的胃口,所以,我愿意跟着他,我愿意成为一呼百应的黑道大嫂,就是到时候案发,枪毙好了,反正我活的够潇洒。而这种刺激的生活,你真的无法给我,如果下辈子,我做一个大家闺秀,或者一个小家碧玉,还可以,但是这辈子,我就是我,一个小偷。你期望一个习惯了偷东西的小偷当贤妻良母?”   她狠狠地甩开了石皓羽的大手:“我警告你,要是被崔冽看到了,那家伙很会吃醋的。他吃醋的后果,很可怕。再见了,石皓羽。”   说罢,她冷冷地向前走去,却有一滴眼泪从眼角流出,石皓羽,对不起,我不得不伤害你,因为,这是保护你的唯一方式。   她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将石皓羽甩在身后。   石皓羽默默地看着蓝染那决绝的窈窕身影,感觉到自己的心几乎都要碎了。   还想追上去,这时候,他的客户走了出来:“石总,怎么还在这里站着啊,快上去吧?”   石皓羽咬了一下嘴唇,再留恋地看看蓝染的背影,他这才同客户上楼。   在他转头的一刹那,蓝染也转过头去,她认真地看着石皓羽的背影,但是石皓羽却没有看见。   蓝染叹息一声,再往外走,这时候崔冽的车也从地下车库里开了出来。   “宝贝,上来。”崔冽的车滑在蓝染的身边。   蓝染点点头,拉开车门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崔冽笑笑,很温柔地低下头去,帮蓝染系上安全带,他的举动又让蓝染想起了石皓羽,当时,皓羽也是这样给自己系上安全带的。   可是,可惜,物是人非。   蓝染不禁咳嗽了一下,将头转过去。   “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崔冽看着蓝染,看见蓝染的脸有点苍白,赶紧关心地问。   “哦,可能吃多了,血液全都集中在胃里消化那些水煮鱼了,所以我脸色比较苍白啊!”她依然说的很轻松,可以说是云淡风轻的。   但是,谁知道她心里的苦痛?   石皓羽,你知道我有多么想念你吗?   但是,我却不能跟你在一起。   蓝染咬咬牙:“走吧,回去吧!”   崔冽笑笑:“不去购物?买些衣服什么的?”   “不去了,肚子好。”蓝染轻描淡写地说,“肚子好饱,只想回家睡觉,可能孕,妇都很懒吧?”   “好,我也怕累着你,那就回家。”崔冽笑着一手把住方向盘,一手握住了蓝染的手。   蓝染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她依然深思渺然,眼前不停地晃动着石皓羽的脸。   石皓羽,他一定非常伤心吧?   ……   崔冽的家中   崔冽刚刚将蓝染送回到床上,就接到了自己手下的电话:“崔先生,不好了。”   “恩?什么事儿?”崔冽冷静地问,心里却升起一丝不祥的感觉。   “崔先生,我们派出去的冰,毒载体,那些人,全都被警方扣住了,警方挨个给他们进行X光监测,结果,全检查出来了。”他的属下有点张皇失措地说。   “结果呢?”崔冽冷冷地说。   “也就是说,这次失败了。”属下哭丧着脸说。   “废物,一群废物!”崔冽几乎都要跳骂起来。   “崔先生,我怀疑是有人知道了我们的行动,通风报信的。”那个手下赶紧说。   “有人通风报信?”崔冽冷冷地拧着眉毛说。   “是的,崔先生。”那个手下赶紧继续说,“不然我们行动这么周密,他们警方怎么知道,还知道我们用这种方式带货?”   “好,那给你一个机会,去给我查,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家伙费警方通风报信,然后,我撕,裂了他。”崔冽冷冷地说,“还有,给我擦干净一切痕迹,我可不希望警方查到我头上。”   “是。”属下赶紧说。   崔冽冷冷地挂断了电话,他很不耐烦地将自己领口解开,敞开那性,感的胸膛,坐在沙发上气得呼哧呼哧直喘气。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竟然有人给警方通风报信?   自己的组织里有奸细?   崔冽紧紧地皱着眉头,闭上了眼睛,仰躺着靠在沙发上。   一双小手温柔地按摩着他的太阳穴,好像抬着夏日里令人舒服的清凉的微风,真的舒服。   崔冽轻轻地睁开了眼睛,看见蓝染站在自己面前,再用小手给自己的太阳穴按摩。   他那焦躁的心里顿时舒服了好多。   他伸出手来,拉住了蓝染的手,牵引着她坐在自己的双腿上,她的身子,很轻很轻。   “小白哥哥,你怎么了?我在楼上,好像听见你在骂什么人,很生气的样子,所以,我赶紧下来了。”蓝染眸光流转,温柔地说。   她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吧?   “哦,没什么,小染。”崔冽的声音也很温柔。   “跟我说说吧,一个人憋着多不好?”蓝染笑着说。   崔冽认真地看着蓝染,是啊,一个人憋着真的是很难受的,可是,自己本来不想让蓝染知道这些的。   他不想让蓝染知道自己依然在做贩,毒。   想到这里,他轻轻地捏了一下蓝染那可爱的小鼻梁,柔声说:“没事,就是一些手下将我的一个生意搞砸了,。所以,我很生气。”   这批货被警方扣住,崔冽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哦,这样啊?”蓝染微笑起来,她用小手轻轻地抚摸着崔冽的胸膛,柔声说,“小白哥哥,你不要生气,气大伤身,那些手下能力太差,等我生完孩子,我给你办事,我办事,你放心。”   崔冽笑起来,他轻轻地吻着蓝染的唇,柔声说:“傻瓜,我怎么舍得让你再办事?那时候我逼你,我已经后悔的了不得了,小染,你放心,跟了我,我一定让你不操心,快快乐乐地过上一辈子。”   他将蓝染温柔地搂到了怀中。   俊脸在蓝染的发丝上摩,挲:“小染,很奇怪,你在我身边,我真的就不那么彷徨和生气了,也许,同你比起来,什么都不占分量了。”   蓝染也温柔地搂住了崔冽的身子,心里想应该是崔冽那匹毒,品被警方截住了,崔冽才会生气吧,崔冽,你知道是我干的吗?   想到这里,她越加的柔情万种。   “放心,货我有的是,警方不会是我的对手的。”崔冽淡淡地说。   “小白哥哥,以后不做不行吗?”蓝染轻声说。   “现在不是收手的时候,”崔冽温柔地说,“现在收手,我会被同行耻笑的。”   难道叱咤风云的崔冽,却做不了一个成功的毒,枭?   崔冽被这种好胜心激励着,一定要做!   蓝染的心不禁翻了一个个儿。   “好啦,小染,回去休息,恩?你累了,我会心疼的。还有我们的孩子。”此时的崔冽好像被自己洗脑了一般,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蓝染肚子里的孩子是石皓羽的,而不是他自己的。   他只是固执地认为那是自己和蓝染的孩子。   只要生下来,自己和蓝染一起将他抚养大,那就是自己的娃娃。   “好吧。”蓝染莞尔一笑,转身上楼,“你也不要生气了哦。”   “好。”崔冽笑着目送着蓝染。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蓝染紧张地看着镜子中美丽的自己,第一次截崔冽的出击,让自己成功了。   那批毒,品被截住了,想必会有很多涉及的人会为他们罪恶的行为付出代价。   可是,自己会被崔冽发现吗?   崔冽,真的没有怀疑自己吗?   从窃听内容来看,崔冽的手下已经怀疑有人通风报信。会怀疑到自己身上吗?   蓝染在房间里不安地踱着步子,她深深地呼吸着,不停地告慰着自己,小染,你要镇定些,不要露出马脚来。   这么厉害的神偷蓝染,一定可以成功地扼住崔冽罪恶的喉咙。   你这是为社会除害,为自己的宝宝积德。   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蓝染暗下决心,一定要挺着。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崔冽和手下虽然查了又查,但是还是没有查到丝毫举报人的蛛丝马迹。   难道真的是自己神经过敏?   那些缉,毒警察只是不小心碰巧?   崔冽轻轻地皱着眉头。   好吧,你能碰巧一次,我就不相信,你能碰巧第二次。   买方那边催的紧,崔冽想了想,决定再次冒险,用同样的方法,第二次出货。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第二批货甚至还没有出云南,又被截了。   当从电话中听到手下的报告的时候,崔冽几乎都要变成一头愤怒的雄狮。   “你们怎么搞的?是吃闲饭的吗?”崔冽怒吼着。   “老大,我们也不知道,警方怎么会这么快地得到消息,他们的消息太准确了。”电波那边的属下几乎要被崔冽吓破了胆子。   “赶紧给我查!”崔冽狠狠地将那金灿灿的手机摔在地上。 276 烈性春,药   手机被大力的崔冽摔个四分五裂,崔冽冷淡的目光一扫,却惊讶地看到那手机的碎片中有一个闪光的东西。   什么?   他轻轻地眯起了眼睛,认真地看着那手机的碎片,良久良久,他蹲下身来,用手指夹起那个闪亮的好像米粒一样的东西,那是一个窃听器。   崔冽的嘴角不禁抽动了几下,他又看看自己的手机碎片,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自己的手机中怎么会有窃听器?   谁安装的?   什么时候安装的?   那么也就是说,自己在接听电话的时候,自己的通话内容,会被完全窃听了去。   怪不得,这两次出货,警方都会这么迅速地得到信息。   因为,这消息明显就通过电话外露了。   崔冽不禁咬碎了钢牙。   那么,是谁?到底是谁?   崔冽赶紧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测试仪,将窃听器连上,企图测出窃听器信息的走向,但是却无济于事。   因为,蓝染在窃听的过程中发现了出了问题,她赶紧将那信息接收器——玫瑰耳环丢进了马桶,冲下了下水道。   崔冽冷笑起来:还是一个老狐狸呢,跟我斗智斗勇吗?   不过,这到底是谁安装在自己的手机里的?   这只手机用了不到半年,还没有维修过,一直在自己的手中,那么,能给自己安装接听器的,应该是自己身边的人吧?   想到这里,崔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身边的人……?   自己身边的人,就是鬼医等几个非常心腹的手下,还有……蓝染。   一想到蓝染,崔冽的心里不禁咯噔一声,会是蓝染吗?   如果是蓝染,他该怎么办呢?   他沉着脸,缓缓地上了楼,打开蓝染的房间,却发现蓝染蹲在抽屉前,看见崔冽进来,蓝染赶紧慌慌张张地锁上了抽屉。   这个举动,刺激了崔冽,是的,蓝染的嫌疑是最大的。   鬼医等人跟了自己多年,不会出卖自己。   而蓝染却原来很恨自己。   想到这里,他那双迷人的双眼几乎喷出火来。   他推开门,大步走了进来。   蓝染慌忙站起身来:“小白哥哥,你怎么了?脸色不好?”   她试图迎上前去,但是却被崔冽抬起手来,一巴掌甩在脸上。   由于用力过大,蓝染被他扇的一个跟头摔在床上。   还没有等蓝染爬起来,崔冽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   又是一个耳光,这次,蓝染摔在地上。   蓝染扶着那小巧沙发的把手,勉强站起来,摇了摇头,眼前的楼梯都扭成了彩色的线条,仿佛一个无尽的深渊。她绝望地看了看头顶的天花板,天旋天转。   她靠着墙壁,慢慢滑落在地上,看着那英俊却暴怒的男人一点一点逼近她的脸。她咬了咬嘴唇:“小白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对我?”   “臭婊子,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敢出卖我?”崔冽咬牙切齿地说。   当一切嫌疑都指向蓝染的时候,他的心好像火烧一般的疼痛。   没错,自己曾经辜负了蓝染,但是自己已经认错了,自己承诺要用一辈子对蓝染好,自己很不得将自己的心挖出来捧给蓝染,但是这个蓝染,却将那颗珍珠般的窃听器安装在自己的手机上。   只从有了蓝染,自己根本就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怕伤害蓝染和肚子里的孩子,他每天忍着那强烈的欲,望搂着蓝染睡觉,但是这个臭男人,却这样出卖自己。   她这样破坏自己的好事儿,通知警方劫了自己的货,她是想让自己死吗。   想到这里,崔冽简直气得不能思考了。   “小白哥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出卖你?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女人了。”蓝染虚弱地靠在墙上,轻声说。   不能承认,就是不能承认,如果承认了,自己和腹中的孩子都会死的很惨。   虽然,不承认,自己也不见得会好过,但是蓝染还是希望能赌一赌。   所以,她咬紧牙关不承认。   崔冽狠狠地将那颗窃听器摔在蓝染的脸上,冷冷地说:“不承认吗?这就是你安装在我手机里的窃听器。”   蓝染摇摇头:“我没有见过,不是我做的,小白哥哥,你不相信我?”   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张令自己心疼的俏脸,崔冽的心在一个劲地抽搐。   他多么希望这不是蓝染做的啊!   可是,不是她做的,还能是谁?   崔冽蹲下来,一把抓住了蓝染的长发,用力一扯,蓝染的脸被迫扬起,看着崔冽。   “好,蓝染,你不承认是吧?我有办法让你承认。”崔冽冷冷地说。   他站起身来,打了一个响指,有一个佣人已经捧着一杯水等候在门边。   崔冽从她的手中接下那杯水,佣人赶紧下了楼,唯恐殃及池鱼。   此时的崔先生是如此的暴怒,吓死人啊!   “喝了它。”崔冽冷冷地说。   “这是什么?”蓝染眼睛看着那杯貌似透明清澈的水。   “你不知道?这是一种烈性春,药,蓝染,我知道你接受过特殊的训练,你不怕死,更不怕痛,我就是打死你,你也不会承认的。那么,二战期间,各国对待美女间谍的方法是什么?什么,让她们可以尽快地招供?就是这种烈性春,药,没有人可以抵抗得过,蓝染,你也不行。”崔冽残忍地说。   “蓝染,我那么珍惜你,你却不好好地珍惜我,反而出卖我,好,我让你尝尝这种痛苦,喝下它,我要看着你怎么欲,火焚身,放心,我会让很多男人伺候你,看着他们怎么把你的孩子给干出来?”   他的语声是那么的残忍无情。   蓝染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寒战。   蓝染震惊地看着他,心如擂鼓,颤抖着说:“小白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不是我做的,你说过要一辈子对我好的?”   “是,我说过,我说过对你好,但是你这样对我,你要我怎么承受?放心,我会第一个上的。你不是不想跟我做吗?我就是要干你干个痛快,你不配合我也没有关系,一会儿你就会变成一个发,情的母狗。不干你都不痛快,你就在心里哭吧。”崔冽的声音几乎冷到了骨子里。   “小白哥哥,不是的,你听我说。”蓝染咬着牙,现在,自己根本无法逃走,这里,戒备森严,自己不是崔冽的对手。   何况自己还有身孕。   “出卖我,一定要付出代价,小染,你不了解我吗?”崔冽抬起她的下巴,在那颤抖的唇上轻轻一吻,“你说呢?”   蓝染艰难地挥开他的手,大声说:“崔冽我恨你,你不相信我,还想欺负我,你别做梦了,就是轮了我,我只当被狗咬了一口。”   崔冽托起她的脸,“只这样当然不行。但是,如果我将你接受男人蹂,躏的过程录下来,放到网上,你觉得怎么样?让全世界的人都笑话你,你会怎么活?”   蓝染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被这歹毒至极的阴谋骇得牙齿打架,浑身战栗:“崔冽,你不是人!现在谁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你这样做,我是会被全世界的人笑话,你呢?你不会被笑话?难道他们会忘记有一个崔冽?”   崔冽好笑地看着她,捏了捏她的下巴,“傻丫头,你怎么能跟我比?我是男人,而且有权有势。我让媒体说什么,他们就会说什么,我让他们怎么说,他们就会怎么说。我有的是方法对付,你就不用替我担心了,你所后悔的,就是怎么出卖我。”   “我没有!”蓝染的嘴很硬,死也不能承认,自己也不怕死。   可惜,宝宝,我不能保护你了。   我就要遭受崔冽的非人折磨。   想到这里,想到肚子里的宝宝,蓝染好像身上升起无尽的勇气,她突然一拳袭击向崔冽的眼睛,而崔冽却闪头躲过。   蓝染飞起一脚踹向崔冽的下盘,崔冽腾空而起,手中那杯水竟然都没有晃动。   此时,蓝染的肚子猛烈地疼痛了一下,她知道,是自己用力过猛了,抻到了孩子。   就在一犹豫间,崔冽的大手已经到了。   他狠狠地扯住她的头发,冷笑着,“想逃?除非你死了,否则,我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啪!蓝染拼尽全力,一巴掌扇过去,却被他轻易抓住。他想将她抱起来,蓝染一挣,指甲划到他脸上。崔冽没想到她还有力气,一下脱了手,蓝染像个白色的雪团,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她的后脑磕在地上,额角在台阶上撞出了血,血丝顺着脸颊淌下来,眼前一片模糊。   蓝染用手抹了一下头上的血,却没有力气站起来。   肚子,好痛啊!   耳边传来脚步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她想动,手指拍在冰冷的地板上,怎么都用不上力气。像一只折断翅膀的小鸟,被一双大手捞了起来。   她听到他在笑,很得意地笑。她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感到他在解她的衣扣,然后脖子上一凉,整个人陷入一片黑色的海洋,寒冷淹没了一切,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着怀中的蓝染,崔冽那张俊俏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郁和心疼,还有痛恨交织的感情,他咬着牙说“臭丫头,你逼我的。”   他扯着蓝染的头,掰开蓝染的嘴巴,将那杯烈性春,药灌了进去。   蓝染剧烈地咳嗽着,本能地用手推搡,但是崔冽却一点都不敢,直到将那杯烈性春,药灌的一滴不剩。 277 流,产和拼   他才将那只水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蓝染剧烈地咳嗽着,被崔冽用大手好像小鸡一般拎起来,摔在床上。   蓝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到那神秘的液体进入了自己的胃肠,并且逐渐地蔓延开来。   同时,一种特别的香气不停地弥散在空气中。   这香气……蓝染顿时面色大变。体内一股不正常的气流在运转,燥热的感觉,瞬间袭向全身!   蓝染感觉到自己的神智开始昏沉起来。   但是她依然咬着牙齿狠狠地看着崔冽。   崔冽冷冷地看着蓝染,宝石般的瞳眸光芒暗动,将蓝染的所有的动静看在眼中。   此时,简直说不清楚他是什么感情,他是在逼蓝染吗?   他从来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用这种手段对付蓝染。   以前,他也没有想过。   “蓝染,我说过,我要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代价。”崔冽冷冰冰的说。   那声音好像是千年寒冰一般。   蓝染紧咬着唇,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一滴滴的掉落,她使劲地眨着眼睛,几乎都要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了。   只有身体里好像有一把火在拼命地燃烧,还有一个疯狂的声音在叫嚣:“我要,我要。”   蓝染感觉到有点天旋地转。   她几乎都要晕过去了,却硬是支撑着自己的身子。   与欲,望做斗争的蓝染,终于凭着顽强的抵抗力压抑住即将爆发的欲,望。黑黑的眼眸中却全是绝望。   看到蓝染那倔强的样子,崔冽不禁有点后悔。   刚才的暴怒让他简直失去了理智,可是现在,看见蓝染那副样子,他又觉得十分心疼不已。   这药是很强的,多强的女人都受不了这种药的折磨,如果不跟男人交,媾,她们几乎会被折磨致死。   但是蓝染,她却咬着嘴唇,几乎都要嘴唇咬出血来,她却一点都不求饶。   她忍着体,内的痛苦不堪勉强撑起自己的身子,只是狠狠地盯着崔冽。   此时她的样子,真的让崔冽感觉到十分心疼。   但是他却不能说。   “蓝染,你求我,只要你求我,我会帮你。”崔冽横着心说。   他看着蓝染,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露出了自己健美和肌肉纠结的胸膛。   “我……才不要求你,因为,我没有做错。”蓝染忽然挥起手来,崔冽还没有反应过来,蓝染那长长的好看的指甲从自己的脖颈上划过,那薄薄的颈部皮肤被切破,甚至颈动脉都被切开,鲜血顿时窜了出来。   鲜血迸溅,几乎染红了崔冽的眼睛。   这剧烈的疼痛,让蓝染身体里的燥热立即被压下去了,但是鲜血却不停地喷射出来。   与此同时,由于体,内被这烈性春,药刺激严重,蓝染的下,体也流出鲜血来,蓝染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面,有个东西在滑出体外。   她悲哀地明白,自己的宝宝是保不住了。   “对不起,宝宝,妈妈没能保护你。”这是蓝染的最后一点想法,然后,她就晕了过去。   “小染,小染。”崔冽看见蓝染已经转眼变成一个血人,他赶紧上前用手捂住蓝染的颈动脉,一边用被单裹住了蓝染的身子,同时大喊:“叫鬼医来!”   没想到这个倔强的丫头,竟然用自绝的方式来对抗自己,来对抗这烈性的春,药。   小染……。   崔冽刚才的暴怒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心疼。   即使真的是蓝染出卖自己,他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舍不得她有事。   ……   鬼医帮蓝染止血和包扎后,又给蓝染打入了镇静剂和其他的处理药物,蓝染体内的春,药之毒被解开了,但是,蓝染也流产了。   春,药的强烈作用让她的子,宫剧烈收缩,那不足三个月的宝宝没有保住。   折腾了一番,看着蓝染疲惫地进入了梦乡。鬼医叹着气关上门,走了出去。   来到客厅中,看到崔冽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抽着烟。   整个偌大的客厅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毒气室,烟灰缸中的烟蒂已经厚厚一堆。   鬼医不禁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他跟随崔冽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暴躁,第一次看见他这么失控。   看见鬼医走出来,崔冽眼睛一亮,赶紧上前,一把抓住了鬼医的手:“她怎么样了,蓝染怎么样了?”   “老大,我已经给蓝染止血了,也给她进行了药物处理,她没事了,不过,孩儿没有保住,已经流产了。”鬼医叹息着说。   崔冽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眼睛有点发直。   他喃喃地说:“孩子没有了?”   “是的,老大,那药刺激太严重了,蓝染是一个孕妇,怎么能忍受这么强烈的刺激呢,所以,孩子没有保住。”鬼医的语气里也有点责备。   崔冽没有说话,只是将烟丢下,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俊脸。   将脸埋在手中,他现在简直不想见任何人。   “老大,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很好了吗?为什么演变成这个样子?”鬼医关切地说。   崔冽深深地摇着头,痛苦地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突然抬起头来,眼睛灼灼地看着鬼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我是不小心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被气急了,我……我……当时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我的脑海中只有恨,因为,我在我的手机里发现了窃听器,我认为是蓝染安装的。”   他现在真的是很后悔。   “窃听器?”鬼医好奇地挑起了眉毛。   “是的。”崔冽将怎么发现窃听器,怎么触怒自己的一切跟鬼医重新说了一遍,鬼医也不禁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你肯定是她安装的吗?”鬼医轻声说。   “那么也许是你?”崔冽淡淡地说,“我的手机,还会有几个人能摸到?”   而且,蓝染有这个能力。   鬼医的眉头不禁皱的更紧了,他的心中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那就是这个窃听器真的是蓝染装的。   但是,蓝染的目的是什么?   “她承认了吗?”鬼医继续问。   “没有。她死也不承认。”崔冽轻声说。“所以,我才这么生气,才这么不计后果。”   “如果,真的是她做的,老大你打算怎么做?打死她?”鬼医轻声说。   崔冽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他简直不敢相信如果真的是蓝染做的,能怎么办?   “老大,你还是不舍得是吧?”鬼医继续说,“就是真的是蓝染做的,你也舍不得真的那么狠心对她吧?”   崔冽不说话。   “因为,老大,你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她,所以,你不允许她背叛你,好吧,这样,我们退一步说,即便真是她做的,她也没有了孩子,你已经给她惩罚了,老大,你们两清了,既然你舍不得杀她,就把她好好地抓在手中,老大,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这个信心。”鬼医轻声说。   崔冽依然不说话。   “那个窃听器真的还有一种可能,是我们在购买这只手机的时候,就已经被人装入了窃听器,一般我们不容易发现,老大这款手机,市值几十万,使用这款高端手机的人并不多,或者,在购买的时候,有人知道是老大使用,所以被警方植入了窃听器呢,我听说有个帮派的老大也是这样,刚买的手机被警方植入了窃听装置的,这个不是没有发生过,千万不要低估了警方的能量。”鬼医轻声说。   他是实话实说,而且,他也从心里真的心疼那个蓝染,那个倔强的丫头,他真的不希望是她。   所以,他在不自觉地给蓝染求情。   听他这么一说,崔冽不禁两眼一亮:“你是说,有可能是警方做的?也是,我定制这款手机的时候,也许,警方事先知道了消息,所以,才事先安装了窃听器,你说是吗?”   不知不觉中,他在心中也在为蓝染开脱。   “是的,完全有可能。”鬼医轻声说。   他这样一说,崔冽顿时感觉到心中轻松起来,也许,自己真的错怪了蓝染。   自己这么生气,还害蓝染流产,他的心中真是疼极了。   再说了,警方的力量真的很强的,黑道中的每个帮派,都会被混进警方的卧底,去年不是听说一个帮派中的卧底已经做到了二把手的位置?   是啊,也许自己真的有一时疏忽,被安装了窃听器呢,也许是佣人,也许是管家,都有可能啊!   为什么一定要怀疑蓝染?   崔冽现在真是自责极了,甚至后悔自己没有好好地查清楚,就冤枉了蓝染,甚至,他为蓝染想出了千条万条理由来(恋爱中人往智商会比原来低好多,用在崔冽的身上也适用。)   不过,蓝染在自己闯进卧室时候那慌慌张张的表情又代表着什么呢?   想到这里,他又纠结起来。   不行,自己一定要去看看。   崔冽“乎”地站起身来,在鬼医的惊奇目光中,上了二楼,来到了蓝染的卧室。   蓝染依然在沉睡,小脸是那样的惨白。   看见蓝染那娇弱的样子,崔冽的心中不禁升起一阵内疚来,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蓝染的脸蛋。   他看看蓝染,想了想,走到蓝染那个抽屉面前。   别忘记了崔冽从小在神偷组织长大,怎么能不会偷东西?   他很快就弄开了那抽屉地精巧锁头,里面是什么东西?   崔冽屏住呼吸,从里面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来。   看来,这就是蓝染的秘密了。   轻轻地打开了盒子,崔冽不禁愣住了,因为,那是一副美丽的拼图。   虽然不大,但是却是1000多块细小的小块拼成的,画面中是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牵着手坐在草地上一起看星星。 278 太在乎了是不是?   崔冽的头不禁“嗡”一声,他一下子明白了,原来蓝染偷偷摸摸地在藏这个东西。   这只是一张普通的拼图,这是蓝染一块块地认真拼成的吗?   崔冽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在孤儿院的时候真的同蓝染拉着小手在院子里乘凉看星星。   还记得,那是一片多么美丽的夜空?   她是要将记忆中的画面拼凑完送给自己?   崔冽的心不禁颤抖起来。   可是,她偷偷摸摸的样子,却让自己误以为她真的……,所以自己才更加生气。   崔冽想到这里,简直后悔不迭,简直无法原谅自己。   他将那拼图又认真地看了一下然后小心地放回到抽屉中。   重新坐回到蓝染的身边,看着蓝染那苍白如纸的小脸。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碎的剪影,那窈窕的身子在薄薄的锦被中越发单薄的好像一个孩子。   崔冽不禁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轻轻地握住了蓝染的那纤细的小手,温柔地放在自己的唇边,柔柔地轻声说:“小染,对不起。”   他真是后悔极了,由于自己的一时冲动,给小染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   可是,那个窃听器出现在自己的手机里,自己当然要首要怀疑是她啊!   自己有错吗?   蓝染一直昏睡着,崔冽也一直陪在蓝染的身边,他一直没有吃饭,只是坐在床边认真地守护着蓝染。   “崔先生,吃点饭吧?”佣人用托盘蹲着好吃的食物再次上来。   崔冽轻轻地挥挥手:“我不吃。”   声音冷冷的,透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小染还没有醒过来,他真的是吃不进去。   崔冽从来没有想到,一向潇洒的自己,竟然能被一个小女人所牵绊住,他为她生气,为她开心,为她吃醋和嫉妒。   从前,崔冽以为自己是没有这种感情的。   自己这样对待蓝染,是因为自己太在乎了是吗?所以自己才这样暴怒的。   用手牵起蓝染的小手,崔冽的眼光又落在那少了一截手指的纤细玉手上,他真恨自己,蓝染从小就喜欢自己,可是,自己没有好好地照顾她,却总是给她带来伤害。   以后,以后再也不了。   小染,你醒过来,我向你赔罪,你原谅我好不好?   如果你不原谅我,我真的会很难受很难受。   我知道,我闯了大祸,我弄掉了你的孩子,可是,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是真的很关心那个孩子的,我不想伤害它。   可是,小染,你能原谅我吗?   崔冽轻轻地低头。   蓝染的手动了动,轻轻地。   崔冽立即惊喜地抬起头来:“小染……。”   蓝染那长长的睫毛抖了抖,轻轻地张开了大大的眼睛,身体的痛楚让她情不自禁的皱了一下眉头:“痛……。”   崔冽立即坐在她枕头边,伸开手臂轻轻地抱住了她的身子:“小染,对不起……。”   “对不起……?”蓝染似乎有点茫然,她看看崔冽,又认真地回想着自己昏过去之前发生的一切。   突然,她的脸色大变。   赶紧伸手抚摸自己的腹部:“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哪里去了?”   崔冽低下头,轻声说:“对不起,小染,真的对不起,孩子,掉了。”   蓝染定定地看着那张充满愧疚的俊脸,沉默了好久好久,她才好像恍然大悟一般,好像才从梦境中醒过来,她想起了发生的一切一切。   “崔冽,你这个恶魔,你弄掉了我的孩子,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恨死你了,每天都死那么多人,你为什么不去死?”她抓起枕头来,狠狠地砸向崔冽的脸。   崔冽连躲都没有躲,他只是痛苦地说:“小染,对不起,是我乱怀疑人,我当时只是被气急了,我不是想弄掉你的孩子的,事实上,我很爱它,只要是你的,我都会爱。小染,原谅我!”   “原谅你?你给我滚,再不你就杀了我,我恨死你了,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蓝染一边哭一边骂着。   孩子真的没了,孩子,死在了这个英俊的恶魔的手下,宝宝,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能保护你!   那种心疼和愧疚交织在一起,萦绕在蓝染的心头,蓝染痛苦的几乎都要晕过去。   她用力地推搡着崔冽,崔冽只是用力地将她抱在怀中,紧紧的。   蓝染折腾累了,靠在崔冽的肩头哭了,那眼泪好像断线的珍珠一般不停地滴落,将崔冽的肩头润湿了一大片。   崔冽轻轻地抚摸着蓝染那美丽的长发,将脸颊靠在蓝染的头上,他内疚地说:“对不起,小染。”   他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蓝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因为,石皓羽给她的最后回忆,就这么没了。   她恨死了崔冽,同时,也恨死了自己。   用力地挣脱开崔冽的搂抱,蓝染看也不看崔冽一眼:“你出去,我不想见你。”   崔冽知道此时蓝染有多么讨厌自己,他只好站起身来:“小染,让我赎罪好不好?”   蓝染冷笑着说:“赎罪?你无论怎么做,我都不会原谅你。”   她倔强地躺下,连看也不看崔冽一眼。   崔冽叹息了一声,他只好走了出去,轻轻地掩上了门。   房间内,蓝染依然在不停地垂着泪。   宝宝,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可是,妈咪怎么选择呢?   妈妈没办法才这样做,妈妈不能让那些害人的毒,品出去。   她哭得天昏地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崔冽轻轻地敲敲门,走进来,他的手上蹲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银耳红枣粥。   听说,红枣银耳粥可以补充气血,蓝染刚刚流产,这对她应该是好的。   这粥是崔冽亲手做的,他煲了好几个小时。   进门来,崔冽看到蓝染的精神似乎好了一点,脸色也不那么惨白。   她靠在床头,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当看到崔冽进来,她却将脑袋扭向别处。   崔冽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可以向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讨好和手足无措。   他将那红枣银耳粥放在蓝染的床头柜上,轻声说:“小染,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喝点粥吧?”   蓝染没有理睬他。   崔冽想了想,坐在蓝染的床边,用手托着那碗粥,轻声说:“小染,我喂给你喝?”   蓝染冷冷地看着他,用力一拨拉,将那碗粥打翻在地上,也将崔冽的裤子弄湿润了一片。   “不敢当,谁知道崔先生的粥里又放了什么?”蓝染冷冷地说。   崔冽看着地上的粥和碎片,他没有生气,而是好脾气地说:“小染,现在不想喝吗?好,那我再去做,等你想喝的时候再喝。”   蓝染依然不说话,好像没有听见一般。   崔冽让佣人将地收拾了一下,他又下去亲手给蓝染盛粥。   再次端上来,蓝染却又毫不留情地打翻。   “崔冽,别假惺惺的了,你为什么不生气,生气好把我杀了,我好懒的看你这副讨厌的嘴脸。”蓝染冷冷地说。   崔冽站在那里,是的,自己也从来没有想到,蓝染这样对自己,自己竟然都没有生气。   因为愧疚吗?因为自责吗?   不,因为有爱!   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小染,我知道你无法原谅我,因为我那样对你,但是我发誓,我真的是气急了,我以为你想要出卖我,在我的手机里装了窃听器,我才一时都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才……。”   蓝染冷笑着说:“你猜对了,窃听器就是我装的。”   崔冽轻轻地摇摇头:“小染,别跟我赌气了,我发誓,这样的事儿以后不会出现,好吗?”   “以后,还有以后?”蓝染冷冷地说,“崔冽,给你出个好主意,你杀了我,这样,你就会永除后患。”   她这样冰冷的一句,真是让崔冽特别的伤心和难过。   “小染,难道不能原谅我吗?”崔冽轻声说,“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你说过,你从小就一直喜欢我,而我,也是爱你的。”   他想了想,走到那抽屉前,将那副拼图拿出来,认真地说:“小染,当我看到这幅拼图的时候,我多么震惊,小染,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不会再对你发脾气。”   他紧紧地搂住了蓝染的身子。   蓝染将头靠在崔冽的胸前,眼泪却止不住地不停落下,难道是天意,让自己依然留在他身边?也是因为天意,彻底斩断了自己和石皓羽的情缘?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小染……,你原谅我吧。”崔冽轻声说。“我是真的爱你,从来都没有想到我崔冽会这么喜欢和深爱的一个女人,我想,你就是我上辈子欠的债。”   “你欠我?不,也许是我欠你的。”蓝染淡淡地说。   崔冽只是轻轻地垂下了眼帘。   “崔冽,我饿了。”蓝染突然说.   崔冽不禁惊喜地抬起了头:“小染,你要吃饭?”   “恩。”蓝染淡淡地说。   “好,我去再给你盛粥。”崔冽开心地跑下楼去。   看着崔冽的背影,蓝染轻轻地咬起了嘴唇,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宝宝,妈妈竟然用你的生命,阻止了两次毒,品出货,你在天堂之上,不要记恨妈妈啊!   也许,不久,妈妈就会去找你。   想到这里,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下来。   ……   崔冽用勺子一点一点地喂给蓝染吃粥,很认真很认真的样子。   那粥还真的很好喝,蓝染将一大碗粥喝的一干二净。   然后,崔冽用手帕将蓝染的嘴巴轻轻地擦干净,“小染,还喝吗?” 279 为了你,我愿意停止贩,毒   蓝染摇摇头,态度依然很淡漠。   “那你先休息,我一会儿来看你。”崔冽轻声说。   “恩。“蓝染不置可否。   崔冽赶紧下了楼,鬼医看着崔冽忙忙碌碌的样子,不禁在心里哀叹这一代狠辣枭雄,简直变成了家庭主妇。   爱,能让人改变很多是不是?   “老大,蓝染没事了吧?”鬼医问崔冽。   “恩,暂时没事了。”崔冽轻声说。   “她……会不会很恨你?”鬼医犹豫了一下,认真地问。   “我不知道,我相信,我会化解她对我的怨恨的。”崔冽轻声说,“因为,我毕竟对她是真的。”   “还有,”他轻轻地挑起了眉头,“窃听器的事儿先这样,我不想再提起。”   “如果,如果真的是蓝染做的,你会怎么样,老大?”鬼医认真地说。   “真是蓝染做的?”崔冽喃喃地说。“我也不知道,原来以为这种情况,我会杀了她,但是,如果我杀了她,我会心疼死,我也不知道,我会这么在乎她,是不是很可笑?”   鬼医眨眨眼睛,淡淡地说:“自古枭雄爱美人,老大,并不可笑,江山固然重要,要是有自己喜欢的女人陪在身边,才不枉费白活这一辈子。”   崔冽冷冷地说:“只是可惜,这个美人本来那么喜欢我,是我自己亲手推开了她,现在,我想要她回来,却难之又难,总是在伤她的心。”   “所以,你不敢想,如果真是她做的你该怎么做是吧?”鬼医继续说。   “不知道,但是我相信,绝对不是她做的,我相信她的心里始终有我,她爱的是我,石皓羽不过是一个小插曲罢了。”崔冽固执地说。   看到崔冽这样固执,鬼医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转变了话题:“那么,如果先不出货,买方那边怎么办?”   崔冽的脸一沉:“我已经出了两次货了,被警方劫了,这是天意,以后我高兴再说,如果他们不高兴,让他们直接找我对话。”   声音冷冷的,容不得半点违逆。   “好。”鬼医赶紧说。   …   五天了   崔冽几乎没有离开蓝染身边,他一直在精心地照顾着她。无微不至。   “小染,感觉身体好些了吗?”崔冽给蓝染喂完香喷喷的鸡汤,赶紧问。   蓝染靠在那舒服的大枕头上,淡淡地点点头:“好多了。”   蓝染的身体素质还是非常不错的,所以,虽然遭受流产之痛,但是还是很顽强地恢复过来了。   崔冽又照例帮蓝染将嘴角的汤汁擦干净。   “小染,这个给你。”崔冽突然递给了蓝染一个盒子。   “恩?”蓝染轻轻地挑挑眉毛,很疑惑地将盒子打开。   里面竟然是一个摞房产证。   她打开一看,足足十个房产证,上面全是蓝染的名字,而且购置时间都是最近。   “这是什么?”蓝染轻轻地皱起了好看的眉毛,“崔冽,你是打一个巴掌,给我一个甜枣,你觉得送我十套房子我就会忘记了你让我没了孩子,然后抱着你开心地跳起来?”   “不是。”崔冽淡淡地说,“我知道我就是将天上的星星给你,也弥补不了你的创伤,但是,我只是尽量地弥补,也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还有这个。”   他有拿过一个支票夹,蓝染打开,里面是一个空白支票。   “上面的数字你尽可能地随便填写,随便你拿钱做什么,捐助孤儿院,捐助失学儿童,残疾儿童,都可以,只要你,只要你笑笑,我就开心了。”崔冽情真意切地说。   蓝染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张英俊得无法用华丽的语言来描绘的脸,她不禁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现在的崔冽,的确深情的让人心疼。   但是……。   蓝染将那些东西丢在地上:“想做你自己做去,我才不要去做。”   她看也不看那些东西一眼。   崔冽捡起自己那些礼物,不禁苦笑了一下,自己,真的是被这个丫头给拿住了。   自己就是捧出心去,这个丫头都不会轻易看一眼。   自己原来曾经已经走进了她的心,但是,却因为自己的疏忽,又被推远了。   想到这里,他颓废地走出了蓝染的房间。   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蓝染原谅自己?   ……   跌跌撞撞地下了楼。   他在沙发上坐了好久好久。   然后,他拿过五瓶红酒,挨个打开,再挨个喝干。   崔冽,好像很少喝这么多酒了。   佣人看见崔冽的样子,不禁有点着急,赶紧过来劝慰:“少爷,还是不要喝太多了,这红酒喝多了,头会痛的。”   崔冽摇摇头,使劲地撑着自己的眼皮,淡淡地说:“头痛,也比心痛好多了吧?”   他咬着牙继续喝,那佣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将这五瓶红酒喝光了,他又站起来,又开始拿酒,但是酒意却上来,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好像炸开一般。   身子一个踉跄,坐在地板上,手中的酒瓶子摔了粉碎,将他的手也刺个鲜血淋漓。   看着手上的殷红的血,他不禁苦笑起来:原来自己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他认真地看着手上的血不停地流下,好像自来水一般。   他甚至开始欣赏起那鲜血的美丽来。   “少爷,少爷,我去叫鬼医。”佣人赶紧说。   “不用了,死不了。”崔冽轻声说。   楼梯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崔冽抬头向上看,却看到蓝染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好像仙女一般慢慢走下。   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腰间,不施脂粉的脸却好像清水一般清纯。   蓝染惊讶地看见崔冽坐在地上,手上全是鲜血,她立即走了下来,来到崔冽的身边。   轻轻地蹲下来,蓝染握住了崔冽那只受伤的手:“崔冽,为什么要这样?”   看看茶几上,已经横七竖八地摆了好多只酒瓶子。   崔冽苦笑了一下:“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知道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蓝染,真的,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做,你才能满意,才能原谅我,难道,你真的要我死吗?”   一向强势,一向骄傲的崔冽,此时,竟然有说不出的虚弱。   蓝染一把抓住了崔冽的手,淡淡地说:“崔冽,让鬼医给你包扎。”   “不,我不想。”崔冽淡淡地说。   “你这是苦肉计吗?这样就让我原谅你?”蓝染冷冷地说。   “苦肉计?”崔冽不禁苦笑了一下,“小染,难道我在你心中就这么龌龊吗?”   “不管怎么说。你去包扎伤口。”蓝染执意说,“否则,你流血流光了,我也不会可怜你。”   她转身想走,崔冽一把拉住了蓝染的手,他艰难地说:“蓝染,我答应你,从此,我不会贩,毒。”   从此不会贩,毒?!   蓝染的心里“咯噔”一声,她转过身来,好像不认识一般看着崔冽,冷冷地说:“你可以放弃吗?你可以放弃贩,毒吗?那可是来钱最快的方法。”   她的俏脸上有一种讥诮的笑意。   “只要你开心,我放弃贩,毒。”崔冽那满是鲜血的手染红了蓝染的红裙子。   蓝染轻轻地皱起了眉头,她想了想,冷冷地说:“随你的便,崔冽,我从来不相信你可以做到,更不能相信你可以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你的野心,如果你能,好,证明给我看啊!如果你可以证明,那我就原谅你。”   如果他可以放弃贩,毒,宝宝,你在天之灵也会安息了,蓝染不禁很想哭。   “我会的。”崔冽站起身来,“我想好了,只要蓝染你在我身边,让我放弃贩,毒,有什么关系?”   蓝染那双审视的眼睛,认真地盯着他,好久好久,她终于低下头来,抓着他的手:“我给你包扎。”   崔冽却猛地将她搂在怀中,将下巴轻轻地枕在蓝染的肩头,崔冽轻声说:“小染,其实,我原来也许是太空虚了,所以,我想要这个想要那个,现在,只要你在,我什么都不要都可以,只要你,永远不要背叛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他是那样的深情,那样的无力。   第一次这么脆弱的心情,第一那么害怕失去蓝染,蓝染,你能够理解吗?   蓝染也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好,那我也相信你一次。”   她原谅自己了?   崔冽不禁开心地笑起来。   虽然他的手依然在不停地流着血,但是他却好像忘记一般。   “小染,那幅拼图是送给我的吗?”他想再次求证一下。   “那你说是送给谁的?”蓝染故意说。   崔冽感觉自己幸福极了。   “你不想再追查窃听器的问题了,如果,如果那窃听器真的是我安装的,你怎么办?”蓝染故意问。   “无所谓。”崔冽耸耸肩膀,“我不想去查了,蓝染,即使真的是你,我也无所谓。”   他松开了自己的怀抱,认真地看着蓝染的眼睛:“我不相信,你真的忍心将我送进监狱,我不相信,你对我的感情真的无所谓。”   蓝染轻轻地咬咬嘴唇。   “还有,蓝染,我真的没有说谎,虽然我当时很生气,但是我真的没有想故意将孩子弄掉,我是真的,如果我说的是假的,就让我天打五雷劈!”崔冽认真地说。   蓝染立即捂住了他的嘴巴:“别说了,那我们就互相相信一下吧!”   “你原谅我了?”崔冽认真地问蓝染。   “恩,算是吧!”蓝染轻声说,虽然心里很难受,那种失去宝宝的痛苦不可弥补,但是,自己让崔冽放弃了贩毒,也算是对宝宝的一种安慰了。   崔冽开心地将蓝染抱了起来,旋转着。   蓝染狠狠地击打他厚实的肩膀:“快,放下我,快去包扎,你想流血过多死掉吗?” 280 只想得到你的关心和温情   “你真原谅我了?”崔冽笑眯眯地看着蓝染。   蓝染只是冷冷地看着崔冽:“下不为例!”   “好,下不为例。”崔冽轻声说,“你帮我包扎啊?”   蓝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停止贩,毒?   他真的停止贩,毒了?   蓝染的心中不禁升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开心的是,自己的阻止行动有了成功,难过的是,宝宝,失去了,永远的失去了。   但是,值得!   她勉强憋住眼角的泪水,淡淡地说:“来,我给你包扎。”   崔冽这才嘴角含笑地坐在沙发上。   蓝染将药箱拿来,崔冽看着蓝染用镊子小心地钳去自己手心中的玻璃碎片,并涂上药膏,然后又用雪白的纱布将他的手包扎起来。   她的样子,真的很认真很认真。   “如果你能经常对我这样,我倒是愿意经常受伤。”崔冽微笑着说。   “不要瞎说了,谁想天天受伤?”蓝染冷冷的说。   “只是为了得到你的关心和温情啊。”崔冽笑得十分开心。   “小染,宝宝的事儿……。”他还想再次表达一下歉意。   “别提了,宝宝是石皓羽的,也许,是老天想彻底斩断我和石皓羽之间的情缘吧?”蓝染轻声说,“天意。”   “还是对不起,我竟然用那种手段对付你,我真是气昏了头了。”崔冽想打自己一个耳光,却被蓝染温柔地拉住了手。   “人之常情,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不过,你能不贩,毒,我还是很开心的,因为,我最讨厌的就是毒,品。”蓝染坚定地说。   “好,你不喜欢,我当然就不做。”崔冽笑着说,“我说到做到。”   蓝染看着崔冽的眼睛,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为什么叹气?”崔冽认真地看着蓝染的眼睛。   “没什么。”蓝染轻声说。“如果买方不依不饶呢?”   “那没办法,那就动武喽。”崔冽冷冷地说。“没有人可以强迫我。”   蓝染轻轻地靠在崔冽的怀中,淡淡地说:“但愿你可以做到。”   ……   几乎在同一时间   另外一处公馆中   一个被称为司徒云的潇洒男子将手中的茶杯摔的粉碎,他几乎在怒吼:“什么,崔冽说他不发货了?”   “是的,”一个属下恭敬地上前,“崔冽的手下打来电话通知,说这批货不出了,他说已经出了两批货,但是都被警方给扣了,他不会再出货,因为他们的损失也很大。”   “他们损失大?但是我这边也是付了定金的,让崔冽把定金给我吐出来。”司徒云怒吼着,他一拍桌子,桌上的杯子都在欢快地跳舞。   “崔冽的手下说了,定金是不会退的,这定金都弥补不了他们的损失,他们还在怪我们保护不利呢!”属下轻声说、   “妈的,崔冽,你是耍赖啊!不想退钱,你给我把命交出来。”司徒云简直好像一头暴怒的雄狮一般。   “崔冽,你敢玩我?”   他的手下也都开始摩拳擦掌:“对,竟然敢玩我们,我们还指望着这批货发财呢!”   “崔冽太不地道了,他就是死,也要给我们吐出这批货来。”   这些人都在大声地叫嚣着。   司徒云的脸上不禁浮现起了一丝阴森的微笑:“崔冽年纪虽然不大,但是这个人心很狠,最近撅起的势头也非常猛,他最近做毒,品生意,赚了不少,身家很是雄厚呢,如果吞了他,他的一切,包括东帮西帮,都是我们的了,他不也是吞了好几个帮派吗?包括那么大的东帮。”   “不错,老大,我们要是能吞了崔冽,我们什么没有?”几个手下兴奋地叫着说。   “没错,定金才几个钱,现在给我,我还不要了呢,我要的是崔冽的东西帮,还有,他手里的东西。”司徒云握紧了拳头。   “老大,打吧,黑道中,就是看谁狠,是就是老大,如果我们整死了崔冽,那就太好了。”他的手下一个个都欢欣鼓舞。   司徒云笑的更开了:“好,我们好好地计划计划,我们不能失败,一旦成功了,我们就不同往日了,再也不是企图从别人手里漏点东西吃的人了。”   ……   三天后的一个夜晚   已经勘察好一切情况的司徒云带人偷偷地潜了过来。   事先,他们已经调查好崔冽已经回到了和蓝染那座新的别墅。   所以,他们就摸了过来。   “老大,听说崔冽最近迷上了一个女人呢,热乎的很呢,最近跟这个女人整天混在一起,几乎都不外出。”一个手下献媚对说。   “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司徒云,一挥手,几个手下押着一个家伙走过来。   这个家伙本来是崔冽的一个外围保镖,名叫阿义,但是今天出去买东西却被司徒云的人逮住。   这个家伙很胆小,竟然背叛了崔冽,没办法,他真的很怕死啊!   名叫阿义,却没有了义气,是不是很可笑?   “你,过去。”司徒云用枪指着阿义的脑袋,“别耍花招,我在你身体里注射的毒药,你要是敢耍花招,你就先给你们老大垫背去。”   阿义赶紧点头:“司徒老大,你放心,我其实也讨厌崔冽好久了,那家伙目中无人,特别傲慢,心狠,我早就不想跟他干了。”   “好,那就给你一个机会立功。”司徒云指着阿义,“过去吧?”   赶紧站起身来,向别墅区门口走去。   这一片别墅区都被崔冽买下。   “不能从大门口进,会被监控发现的,我知道有个秘密入口,守门的少。“阿义说。   “好,带我们过去。别想耍花招。”司徒云冷冷地说。   阿义便带着这些人悄悄地摸到了秘密入口。   “喂,我回来了,开门吧。”阿义大声说。   被称之为阿义的男子话音刚落,便见八人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们就是崔冽的保镖,今天这个时候是他们负责保护别墅区门口的安全。   “阿义,去哪里了?你是不是给我们带什么好东西来了?”一人猥琐的摩拳擦掌,阿义不是时候去卖酒吗?这大晚上了的,需要喝点酒提神,只不过这家伙去了好久才回来,真是的,就是偷懒。   要是给崔先生知道了,会剥了他的皮。   “各位兄弟,临时家里有点事儿,我回来的匆忙;忘记给各位兄弟带东西了,下一次一定带。”阿义畅笑的说道。   而那名最开始说话的男子,将阿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发觉他的手背于身后,邪邪的笑了:“我不信,是在你的手里吧?”话音刚落,便跳到阿义身后,当他眼角瞟到他手上的手铐时;他的身体也直直的倒了下去。   那死不瞑目的眼睛,紧紧盯着阿义以及他旁边的两人。   其他人见此,不禁怒容顿现:“你们什么意思?”看了看阿义,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的喉管被一刀割破,血花不住的往外流动,不到片刻,便流满他的整个脖子,看得出手法老道;一击毙命,他们正是对阿义没有任何怀疑,抱着信任,没想到居然就着了道。   阿义看着他们耸耸肩,眼珠左右移动;幸存之人顿时警觉,而就在这时,几道泛着银白色光芒的刀子袭中他们的胸膛以及各个致命要害,连叫一声的余地都没有。   便直直倒在地上,有人的手;还指着阿义,阿义的背也被吓出了薄薄的密汗。   “带路。”冷冷的说着,深邃的鹰眸阴沉无光;司徒云和他的手下从暗处走了出来,司徒云抬手一挥:“将这些人的尸体拖走在草丛中掩埋起来,留二十人在此掩藏。”   命令刚落,跟随而来的数百名穿着便衣的男子,便开始收拾死去的八人的尸体;将他们的尸体拖到阴暗的地方,用藤条包裹起来,那绿嫩的绿荫散发的气息,掩盖了他们身上流出来的血腥味儿。   崔冽的保镖都是很敏感的,可不是吃干饭的。   “准备好了没有?”司徒云一声底喝,立刻有人回应“都做好了。”冰冷的声音传来,司徒云满意点头,继续说道:“掩藏在此的二十人,在周围埋上炸药。”   押着一个的两位男子走在前方,司徒云提高警惕观察周围的动静。   穿过阴暗潮湿的藤蔓入口,刺眼的光芒让他们纷纷眯了眼;而这时,阿义挣脱身侧两尊瘟神的钳制,他在这里,毕竟是久居之人,对于这种光线已经能够很好的适应,至少比他们这些少住之人适应的快。   他突然后悔起来,毕竟崔冽对自己的家人都不错。   而且,他一直很害怕崔冽。还真的不敢真的背叛崔冽,他本来想借助这个机会逃走,然后带着保镖们反击。   司徒云等人感觉不对,猛然睁开双眼;顾不得刺眼的光线,闪身于阿义身前,幸而没有让他走出这个庇荫地。司徒云一脚,便将他踹到在地。   “想逃?”司徒云抬起一脚,硬实的皮鞋;猛然踩在他的膝盖之上,只听‘咔嚓’一声,阿义想要出声尖叫,却被司徒云用藤条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司徒云冷哼一声,冷冷地说:“想逃,也要问问我答不答应。”话音刚落,便又听见阿义一声闷哼声,他的另一只膝盖之上,插着一把匕首,直接贯穿膝盖骨。 281 夜色暗杀   三人的动作一气呵成,不过三秒,便将阿义制服在地,而众人这时,也适应了刺眼的光线。   而这时阿义,额头上已经溢出满满而细小的薄汗,晕了过去。   “将他弄醒。”司徒云冷冷地说。   一个手下听令,这里没有水;也没有其他的东西,唯一能够弄醒的他的,便是以痛治痛。蹲下身,一把拔掉膝盖上插着的匕首。   “嗯唔……。”阿义全身僵硬,悠悠转醒;噬心的疼痛,让他两眼一翻,又要昏过去。   “你若是昏过去,现在就将你阉了。”冷漠的声音,让阿义死死保留住了唯一的一丝清明;这些人太狠了,居然废了他们的左脚,如今匕首刺穿的右脚是必定废了。   司徒云冷眸扭转,扫了阿义一眼:“说吧!崔冽在哪个别墅哪个房间?”明确地找到崔冽的所处地,有的放矢,就容易多了。   司徒云顺手将他嘴里的藤蔓取出,还他说话的自由。   司徒云身上散发着一股张狂而严肃的气息,不容置喙的语气;让阿义打了一个突,眼看前方来来往往的巡视人员,却不敢出声。   “崔冽一般就在那个种满蔷薇花的别墅三楼,最东边那个是他的书房,然后靠西一点就是他和他女人的卧室。”阿义不情不愿的说着,双眼的愤恨之意异常强烈;没想到到了这个入口,居然还是没办法逃掉。   司徒云冷眼瞭望而去,便见这座偌大的别墅区修的很是严密;周围无数的房屋,将中间那一栋围在中间,这样的布局,无疑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浓眉紧蹙,垂首:“从哪里进去,不会被人发现?   阿义脸型扭曲而苍白,魁梧的身材微微颤抖;不知是怕,还是疼痛,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没办法,想要进去主楼,只有一条路。”   “这里有多少人守护?”司徒云不理会他的疼痛,直声问道。   “五十多人。”话音刚落,便见司徒云的脸上绽放出邪肆的笑,那笑容好似从地狱之中出来的鬼刹般;阴冷而恐怖:“希望你说的是真的,给他装个炸弹在身上;若是他胆敢骗我……,就让他在天上数碎片吧!”   故意留了下文,阿义的脸色更加苍白;那偏黄的肌肤,也显得苍白无色:“我说,我说;一共有一百二十个保镖,轮五班保护。”   司徒云这才满意的点头。   司徒云眼角瞟到一对大概有十来人的巡视队伍,突然目光一凝:“带人将他们解决了;一波一波的来,一百二十人,数量不大。”阴沉而信心满满的声音,让手下坚定的点头:“是,老大。”   “三十人跟我来。”林峰话音刚落,自动自发的便出暗处走出六十人;跟在他的身后出了藤蔓的庇荫,这个家伙做了一个趴下的手势,众人纷纷听令趴下。   司徒云的心腹手下抬起头,观察了一下地形,不可能不让它们发现,而让他们发现之后,那后果可想而知。   他们这里一共八十人,怎可能敌得过那一百二十多人。   而那巡视之人,已经离他们渐近,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唯一可以隐蔽之地,他抬起头,扭头与暗处的司徒云对视一眼,从他的目光之中看到的赞同。   他松了一口气,率先绕过一侧之人,看着那巡视之人渐渐近了;绕道他们后方,不能用枪,只能用刀。   而走在后方的两人已经差距到浓重的杀气,转头停留之时;刀锋已经抹过他们的脖子,倒地之声,让前方之人扭头一看。   就这么呆滞的一瞬间,隐藏在暗处的三十人;便纷纷从暗处翻滚而出,两人对付一个,银白的刀在月光之上闪闪发亮。   “老大,不如直接灭了他们,直接放炸弹,将崔冽他们都炸飞,今天这个机会难得。”一个属下赶紧说。   司徒云抬起眼脸,深沉的目光在手下脸上扫视了片刻,他冷冷地一笑:“好,直接用炸弹,我可以不用看着崔冽死在我眼前了,只要确保他回来了,在这个别墅里就行,让他直接被埋葬吧!”   但是,现在来得及放炸弹吗?   那些巡视的保镖一会儿一趟,一会儿一趟的。   他们现在只能躲在角落里。   今天,真的有把握吗?   没想到,只是一个别墅区,却地形这么复杂,这个崔冽真的有一套。   估计他也担心被暗杀吧?   估计想杀他的人不少。   “兄弟们,换班,回去吃夜宵了。”一道洪亮而兴奋的声音传来,使得司徒云一行人的精神顿时紧绷在一起;司徒云与自己的属下对视一眼,他的属下轻启唇瓣:“老大,这些人怎么处理?直接杀,还是……”   “先引诱进来,然后杀。”在阴暗之地,那双深邃的鹰眸;给人一种冰冷刺骨的感觉,让人心头微颤。   “明白!”属下说完,“三人随我来。”言罢,不再逗留,迈开步伐朝着他们进来的洞口走去。   而这一路,就好似一条漫长的黑暗地狱之路,没有任何光明可言。   司徒云紧紧地皱起了眉毛;现今他似乎中了某人的计,这个男人心计不是一般的深,落在了他的手里仍然在耍心机。   听闻方才那道兴奋的声音,他们是从这里进入的没错;而这里却没有人出去接替他们的岗位,这便说明了,这一个时间段是无人坚守,进去自然就轻松许多。   而地上躺着昏迷的男人却没有告诉他们,司徒云一双鹰眸一眯;寒光一闪而过。   司徒云嘴角微勾,如此便想困住他?未免太小看他了:“我们进去只带二十七人,其它人守在此处;遇到任何进来,或者出去的人,统统灭口。”   “是,大哥。”司徒云来到被拖进来的三十人面前,一个个的死状不无惨烈;司徒云与那人将他们的衣服剥了下来,而有些已经沾染的血迹的衣服,便仍然给他们保留在了身上。   拿着那一套套衣服,回到山洞里;司徒云接过其中一件,将身上的衣服拖了下来,而身上还有一件防弹衣,便将那薄薄的黑色衣服套上,裤子也丝毫不避讳的换上。   在外行走多年,这些小节不必拘束,更何况这里没有女人;他更加不必拘束。   随后,司徒云两人又将手中的衣服,分别分给手下这些人。   午夜十二点整,司徒云脑袋低垂,瞧了地上昏睡的男人一眼,心头没有任何异动。   对于他来说,这些都是世界的生存之道;强者为尊,不管在哪一个世界,都只有一个信念是永远不变的。   “将他弄醒,然后,叫他带我们进入崔冽的别墅。”低沉而冷冽的话语刚落,司徒云蹲下身,明晃晃的刀,在阴暗之地晃动;已经举刀朝着地上昏睡的男子那结疤的膝盖刺去。   “呃……唔……”原本昏睡的男子猛然睁开双眼,身体僵硬;那被重新解开的伤口,又再次鲜血淋漓,顺着膝盖周遭,流向湿润的土地上。   血腥气息在狭隘的山洞之中蔓延,这些人都是经过特殊训练之人;对于这种血腥味儿是再熟悉不过,各人的胸腔,都有一股血气剧烈翻涌,是兴奋,是激动,是斗志。   血的气息,能够激发他们的潜质与疯狂。   司徒云伸出手,将男子口中的藤蔓取去,拍拍他的脸:“别装蒜了,需要你带路;希望你识相一点儿,不要逼得我们连先前你算计我们的旧账一起算。”寒冷的语气,让阿义微微一怔。司徒云从怀里拿出一颗药;司徒云扳开他的嘴,将药喂了下去。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咬牙切齿的嗓音,那一个一个的字,好似从他的牙缝之中冒出一般。   司徒云伸手将他提了起来,阿义背靠在石壁之上;司徒云的手,一把抓住他的小腿,一撮……只听咔嚓一声,那错位的骨头归位了,而那些细碎碎裂的骨渣,却刺的内部的嫩肉生疼,令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你们这般折磨我,究竟予以何为?想要带路,却将我的两腿都废了。”本以为,司徒云时要让他的骨头归位,而那骨头错位的痕迹再清楚不过;这群人,都是人面兽心。   司徒云牵了牵衣服,迈开修长的大腿;稳健的步伐走到背靠在山壁之上的阿义身前:“你不用再心里骂我们,我们不吃这套;带路吧!”   阿义不甘示弱的与司徒云对视片刻,便落败,那冷酷的目光之中夹杂着警告与莫名的痛恨,让他承受不了那冷冽狡诈的目光。   下意识的转身迈开步伐,没想到还真的走动起来;阿义惊奇的扭头,望着司徒云:“我的腿,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废了,还能走路?”脑中闪过那颗药,不禁内心打颤。   这药不可能将他的腿治好,现在能够走路;说不定当药效过后,便会变成真正的废人,到时候连治疗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此,全身不由的一颤。   “走吧!暂时不会让你成残疾,若是我们能出来;那你的腿治愈是绝对不成问题,若是我们走不出来,那你也别想有治愈的一天,你要想好,就只能向我们献上崔冽的命。”   “好吧。”为了活命,阿义只能这么做了,“这边走,能通过这边进入崔冽的别墅。”   阿义带着司徒云等人真的从那个暗道进入了别墅区,直奔崔冽的别墅。   进入不显眼的后门,阿义探出头,看了看;便见走廊之上,有五个监视器:“谁的瞄准技术好,将那五个眼儿遮上,不然很容易暴露。” 282 我只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   司徒云不禁无奈的嘴角抽搐:“没有玩具枪,怎么遮住。”他想了想,司徒云向前走了一步,从地上,捏了五颗软泥“只能试试,毕竟泥没有重量;使用的力道不能与刀相比。”   将手中软泥的大小调整好,司徒云这才在小门侧面蹲了下来,测量了一下距离,将软泥黏在小刀刀尖上。   小刀一出,那软泥随着力道,正好遮住最远的那个监视镜头。   连续几把刀出来,那监视摄像头都被遮住了,司徒云不禁冷笑一声,崔冽,今夜你死定了。   一行人在阿义的带领下,偷偷地从暗道潜入了崔冽和蓝染的别墅。   别墅里静悄悄的,看来崔冽和他的女人已经睡的很熟了。   司徒云在阿义的指引下,很顺利地找到了崔冽和蓝染居住的卧室,崔冽依然将蓝染搂在怀中睡觉,虽然从来都没有侵犯过蓝染。   他将蓝染搂在怀中,房间里散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哼哼,搂着美人,睡的很熟啊!”司徒云冷笑着说,他的牙根恨得痒痒的。   崔冽,我要是今天将你弄死在这里,你的东西帮,你的一切一切都是我的了。   想到这里,他简直兴奋的几乎要晕过去。   轻轻地挥挥手,他带着身后的弟兄们进了房间,“刷”地拉开了灯,。   崔冽,我不让你死得那么轻松,我要好好地羞辱羞辱你。   看这一代枭雄怎么死在自己面前。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充满了愉悦快乐。   随着灯光被拉开,本来洒满了月光的房间里一片光明,惊动了床上睡的正香的两个人。   崔冽顺手想去摸枕头下的手枪,却被司徒云的大声喝住:“别动,动一下就打死你。”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崔冽和蓝染,蓝染赶紧用被单缠住了自己的身子。   崔冽四下看看,看见司徒云和带进来的人,又看看自己原来保镖阿义,他皱着眉头,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阿义看见崔冽的眼睛看着自己,他顿时心虚地退到一边。   “司徒云。”崔冽冷冷地看着司徒云,“你这是干什么?”   司徒云笑着靠近了崔冽的床,头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这个年轻的枭雄,却发现上帝对这个家伙实在是太仁慈了,别人没有的他都有。   年轻、权利、容貌、财富,他都占了。   纵然此时让人堵在床上,他都显的那样慵懒和迷人,就好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王子。   这让司徒云更加生气。   崔冽,你活到头了。   再看崔冽身边那个美女,司徒云不禁眼睛一亮,一头栗色长发披肩,大大的波浪荡漾出万种风情,明媚的眼睛,樱桃红的小嘴,真是让人心都好痒痒。   此刻,她的脸上一片惊异之色,小嘴张的大大的,真是让人恨不得想要抚慰一番。   “呦呦,听说崔先生最近迷上了一个美人,一直不能得见呢,今天见到了,真是三生有幸啊!不过,崔先生,你这个美人兄弟替你照顾了,你就放心地走吧。”司徒云很嚣张地说,他轻轻地抬起了手中枪,“崔冽,跟你辉煌的一生说再见吧!”   其他的人也都笑起来了,他们可以肯定这个崔冽是一定要死在自己的老大手里了。   而崔冽也依然冷冷地看着司徒云,眼睛里没有半点的惧意。   司徒云一边笑,一边扣动扳机,可就在这一瞬间,只见蓝染一抬手,本来那明亮的豪华吸顶灯顿时灭了,房间里重新恢复了黑暗。   司徒云手中的枪虽然响了,但是没有击中目标。   崔冽将蓝染揽在手中,两人同时向床的右边翻去,同时,崔冽的枪已经拿到了手中,一枪就击在司徒云的胸前,要不是司徒云穿着防弹背心,早就透心凉了。   司徒云的人全都开火,而蓝染随手抓过旁边的一个笔筒,手一捋,十多只笔已经操在手中。   蓝染一扬手,和崔冽俯身躲避子弹的一瞬间,那十几只笔准确地摄入司徒云手下的枪口中,这强大的力量造成那些正在射击的手枪爆炸,瞬间炸伤了好几个人。   惨叫声不停地响起。   “别慌。别慌。”司徒云有点着急,因为现在房间里没有灯光,他只能借着很幽暗的夜色辨别蓝染和崔冽的位置。   而一旦贸然开枪,就会暴露自己,所以司徒云也不敢开枪了。   他赶紧带人闪出房间,唯恐成为崔冽的靶子。   而外面也响起了枪声,因为崔冽的人已经发现了动静,大批保镖开始集结,向别墅上奔来,司徒云一咬牙,今天,自己能跑掉就不错了。   “撤。”他大喊一声,顾不得再杀崔冽。而是往外突围。   “我们冲出去!”司徒云大声喊,一晃身,将后方保护他的人手中的机关枪抢了过去;朝着四周一阵扫荡‘砰砰砰……’的枪弹声,连绵不绝于耳。   “老大,别和他们硬拼;得尽快赶到外边。”这里的火力太猛了,他们根本承受不了;更何况,寡难敌众。   司徒云微点下颚,他还没有被慌乱主导心神,他一边用微型冲锋枪扫射,一边向外突围。   不时身后有自己的人中枪倒地,司徒云凭着一股猛劲儿在自己手下的保护下还是冲出了崔冽的别墅区。   虽然身中好几弹,但是还是冲出去了。   “妈的,这个崔冽。”司徒云一边骂,一边同几个幸存的手下跳上掩藏好的车,飞驰而去。   而崔冽的人追了一段,也退了回去,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老大怎么样了。   ……   崔冽的别墅内   崔冽扶着蓝染已经来到另外一个房间中。   看着这一片狼藉,崔冽狠狠地将手中的枪射击得墙上六个枪眼儿。   司徒云,你竟然敢……?   转过身子,他心疼地揽着蓝染的腰肢:“小染,你没事吧?”   “没事。”蓝染轻轻地皱起眉头。“那些人是什么人?”   崔冽冷冷地说:“是那批毒,品的买方。”   “买方?他们是要……?”蓝染圆睁着眼睛说。   “因为我不给他们货,所以,他们狗急跳墙吧,”崔冽轻声说,“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他们的,竟然敢来杀我,我要让他们付出应该有的代价。”   “因为我不让你出货,所以得罪了这些人,你会不会怨我?”蓝染轻声说。   看着蓝染那双美丽的眼睛,崔冽不禁笑了。   他紧紧地搂着蓝染的腰肢,淡淡地说:“小染,你忘记了,我从来不怕什么,也从来不怕死。我怕的,只是你受到伤害,而且,我已经答应你不再贩,毒。就不会做了,如果他们逼我,我从来不介意同他们火并。”   听到崔冽的话,蓝染不禁轻轻地垂下了眼帘。   “那,以后,你要小心。”蓝染轻声说。   “我会小心的。”崔冽冷冷地说,“以后,更要加强警备。”   他又低头看着蓝染:“小染,真是不好意思,你身体还没有恢复,就让你又受一些惊吓,而且,要不是你反应快,也许我们……。”   蓝染笑了:“我的身手是不是还是很灵活?”   “是,你是我见到的,身手最好,最强悍的女人。”崔冽笑着说,“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那时候我那么不想放开你,因为,那时候,我相信,你是我最强悍的手下,我很难再找到像你这么厉害的手下了。”   “现在呢?”蓝染淡淡地说。   “现在,我当然不希望你作为我的手下留在我的身边,而是我的妻子。”崔冽笑着用手指轻轻地掐了一下蓝染的小巧下巴,“小染,嫁给我好不好?”   听到这一句“嫁给我好不好?”蓝染的身子不禁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自己已经第二次听见男人的求婚了,只不过,这两次求婚的人不同。   第一次是石皓羽,而这第二次,则是崔冽。   蓝染的脸色暗了下去,眼睛里露出了忧郁。   自己,难道真的要嫁给崔冽吗?   看到蓝染那很纠结的表情,崔冽依然迷人的微笑:“是不是还没有完全原谅我,所以,不想嫁给我?”   “我……。”蓝染淡淡地说,“我希望再考虑一下。”   崔冽点点头:“好,没事,我有的是时间,我可以等。”   他转过身去,由于情况发生的紧急,他甚至只穿着一条短裤,赤裸着上身,那肌肉纠结的健美臂膀可以吸引住任何女人的眼睛。   “小染,我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我一个人在贩,毒,有大大小小很多的毒,品贩子,也有大大小小很多的毒枭,”崔冽轻声说,“我可以为了你,放弃贩,毒,但是那些人,却不能放弃。”   “我知道……。”蓝染轻声说。   “小染,你是不是因为想不让我贩,毒,所以才选择同我继续在一起?”崔冽突然转过身来问,那双明亮的眼睛好像星星一般看着蓝染。   他这突然一问,让蓝染愣住了,蓝染惊讶地看着崔冽,几乎说不出话来。   自己要怎么说?   难道说自己是真心爱他,想要跟他在一起?   说出来,自己都不相信吧?   “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目的才跟我在一起,不管你是因为石皓羽也好,还是因为什么都好,小染,我告诉你,我崔冽都不在乎,我知道我想得到什么,我现在为了你,可以放弃贩,毒,但是,我毕竟混的是黑道,我不会成为一个善良的人,这一点你要清楚。”崔冽轻声说,“小染,你可以认为我在逼你,我也承认我从来不是君子,你也看到了,我为了你,不惜树敌,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知道,我是为何这么做的。”   他的眼睛深情地看着蓝染,似乎要看透蓝染的心。   蓝染的心剧烈地跳动着,崔冽,你是在威胁我吗? 283 针对崔冽的诡计   蓝染轻轻地垂下了眼帘,淡淡地说:“崔冽,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放弃贩,毒的。”   崔冽长长地叹息一声:“你知道就好,我从来都没有想到会为了一个女孩子放弃我一直想做的事儿。”   蓝染轻声说:“那你后悔吗?”   崔冽眼睛紧紧地盯着蓝染的脸,看了好久,他轻轻地摇头:“不后悔。”   他轻轻地拉着蓝染的小手,笑着说:“也许,真的过不久,我就金盆洗手,然后带着你退隐江湖了。小染,你想去哪个国家?”   蓝染感觉自己的身子震了一下,她笑着看看崔冽:“无所谓,哪个国家都行。”   崔冽笑着张开手臂环绕住蓝染的身子,他俯下头,轻轻地吻着蓝染的白皙耳垂,柔声说:“再不就欧洲,选个最适合生活的地方,然后,我们在那里,过很平静的生活,我们要生一堆孩子,小染,我害你失去了你的宝宝,就让我来补偿,好不好?”   一提到那个已经失去的宝宝,蓝染的心又不禁纠结和颤抖起来。   失去的,还能补偿回来吗?   只要,只要崔冽,你不为非作歹,我愿意陪在你身边。   此刻的蓝染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并不完全是与狼共舞的感觉,另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怎么也说不出来。   难道,自己对崔冽还残留着感情?   难道,自己对崔冽还不是完全忘情的?   “少爷,少奶奶,房间已经收拾好了。”整理好房间的佣人和管家过来说、   “恩。”崔冽点点头。   “崔先生,我们这次死了二十多个人,对方也死了不少,我会加强警备,属下失职,竟然让杀手混进来。”管家赶紧。   崔冽放开蓝染的身子,淡淡地说:“司徒云,真的是胆大包天了。”   蓝染抬起眼睛认真地看着崔冽:“你要怎么样?再杀回去?”   崔冽冷冷地说:“你觉得我会放掉这些人吗?我答应你不再贩毒,但是我不会放过这些想对我下手的人。”   他低头看向蓝染:“你要阻止我吗?”   蓝染轻轻地摇摇头:“我不会阻止你,因为根本无法阻止,况且,我不认为你说的那个什么司徒云,是什么好人。”   崔冽不禁笑起来,他靠在蓝染的肩膀上,轻声说:“宝贝,得到你的允许,我真的很开心,我要让你看看这些人,怎么死。”   蓝染淡淡地说:“我从来不对那些人有一点慈悲。”   “这点,真像我。”崔冽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挑起了蓝染的小巧下巴,在那樱花瓣娇嫩的唇瓣上深情地一吻。   ……   司徒云绝对不白给。   他带着人逃出了崔冽的包围圈,却被崔冽派出的杀手追的屁滚尿流。   不过这个家伙非常机警,竟然三番两次地逃出了崔冽的暗杀,最终投靠了中国国内最大的一个黑帮头子霍晨星。   这个霍晨星年纪大概有四十多岁,年富力强,是中国大陆最强的黑帮头子了。人脉极其广。   本来他同崔冽毫无交集,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双方现在已经都成了中国大陆内道的翘楚。   双方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个平衡,因为这样,对双方都再好不过。   但是这个平衡终于打破了,因为了司徒云的投靠。   司徒云经过自己长辈的介绍,投靠了霍晨星,聪明伶俐又狡猾的他很快得到了霍晨星的信任和重视,然后,他就在霍晨星的面前开始搬弄是非。   他开始竭力描述崔冽的傲慢和无力,如何将霍晨星看不到眼里,还如何有野心想吞并霍晨星的帮派。   开始,霍晨星还不以为然,但是这话讲多了,人的心里都会升起芥蒂。   再加上,因为偶尔,霍晨星的生意同崔冽的生意有了一些摩擦,霍晨星对崔冽的不满立即升腾起来。   “这个小子,现在翅膀长硬了,所以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霍晨星使劲地拍着桌子,那虎目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老大,他当然不将你看在眼里了,别看这崔冽才二十多数,在我们眼中不过是一个宵小之辈,但是这个家伙野心可是大的很呢,你看,我的帮派不是已经被他剿灭了吗?如果不是兄弟逃的快,现在早句横死街头了,他扬言要做天下第一帮派,所有的帮派都俯首称臣,连霍老大你也不例外,我看,他下一步就要对付你了。”司徒云看准时机,赶紧煽风点火。   “哼,要吞了我的帮派,他也敢?”霍晨星恨恨地说,“以前没把他放在眼里,没有收拾他,现在,那天我倒出空儿来了,我收拾不死他!”   “老大,我觉得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了,要找机会,尽快将这个崔冽给收拾了。”司徒云轻声说,“否则,他要是采取了主动……。”   “他采取主动?他崔冽是什么东西?想当年老子纵横江湖的时候,他小子还吃奶呢!”霍晨星气愤地说。   “是啊,向老大这种资格的人,他还敢碰,真是吞了熊心咽了豹子胆。”司徒云不停地煽风点火。   “好,看来我不能等着这个崔冽来找我麻烦了,我要主动出击,弄死这个小子。”霍晨星冷冷地说。   “老大英明。吞了崔冽,那东西帮可就是老大您的了。”司徒云一脸的谄媚,“对了,老大,我听说,这个崔冽为人很是狡猾阴险,但是现在,他好像挺宠一个叫蓝染的丫头的。”   “蓝染?”霍晨星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怎么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呢?”   “老大,你还记得有个神偷蓝染吗?”司徒云笑着说。   “神偷蓝染?”霍晨星立即恍然大悟,“听过名字,难道这个蓝染就是那个蓝染?听说盗术很高,很多人都说,要是这个蓝染在古代,那就是女版的楚留香。”   “没错,不但盗术很高,床,上的技术也是很高的,不然怎么能将那么骄傲的崔冽迷的要死要活的,你什么时候听过崔冽为了一个女人怎么样怎么样的?这个蓝染啊,上次我去暗杀崔冽的时候见过,那真是一个绝色尤物啊,极其的漂亮性感。老大,如果杀了崔冽,也要将蓝染抢过来,那女人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呢!”   司徒云嘴里这样说,心里在不停地冷笑:“蓝染,这个臭丫头,我才差点死在你的手里,你看我会不会记仇哦,你也绝对没有好下场。我要你和崔冽都死!”   听了司徒云的话,霍晨星不禁笑起来:“哈哈,这么说,我倒是很感兴趣了,在黑道中的女人,都有一种强势野性的气质,什么黑蝴蝶啊,什么白玉兰花啊,听你这么说,我倒是很想尝尝那个蓝染的滋味了,绝色神偷,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呢?”   司徒云微笑起来:“老大,这个女人现在跟着崔冽,以后,那就是老大的女人了。如果老大,你杀了崔冽的话。“   “那是一定的,崔冽的一切都是我的。”霍晨星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嚣张跋扈,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   崔冽的办公室里   他的对面是鬼医。   此刻的鬼医一脸的好奇和讨厌的笑容。   这种笑容让崔冽感觉到万分讨厌。   “你再笑,我就剥了你的脸皮,然后把你的脸皮做成人皮面具套在你脸上。”崔冽冷冷地说。   “别,那多费事,剥了我的脸皮还套在我脸上。”鬼医笑着说。“老大,属下刚才一时忘形。”   “好吧,那给你一个机会,说吧,我该怎么办?”崔冽淡淡地说。   现在自己该怎么办?   每天搂着那个该死的妖精蓝染睡觉,暖玉温香就在怀中,就在身边,却无法……,崔冽是一个正常的才二十六岁的年轻男人啊,每天这样几乎都要难受死了。   他每天晚上经常睡不着,都要下半夜去冲冷水澡去缓解自己的生理欲,望。   “老大,我都很奇怪了,蓝染那美人在身边,那你就霸王硬上弓嘛。”鬼医说。   “不行,如果霸王硬上弓,那丫头会吞了我的。”崔冽冷冷地说,“不行,绝对不行!”   “老大你这么怜香惜玉,还不愿意,那属下有什么办法?”鬼医无可奈何地摊摊手,“那老大,你只能用别的女人了。”   “有没有什么药物?”崔冽突然问。   “老大,你是不是晕了啊?这怎么能吃药呢?难道还要让我给你打雌性激素来抑制性,欲啊?我可不敢,那对您的身体不好,吃着吃着会变娘们的。”鬼医赶紧摇手。   崔冽不禁长长地叹息一声,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蓝染还不让碰,难道要自己做和尚或者自己打飞机?   “老大,长期这样下去你会不行的,那天蓝染真的想通了,想和你那个,你都会心有力不足的,我觉得,有的生理需求,你就应该发泄嘛。”鬼医笑着靠近了崔冽,“老大,别这么死心眼了,还找那个小月吧,孩子纯,干净,重要的是,她长的像蓝染。”   小月?   崔冽的眉毛挑了挑,自从蓝染回到自己身边,自己已经好久没有找小月那个女孩了,他几乎都已经忘记了,但是没想到还是要找她,而且是单纯做这个的。   真是太可笑了。   看到崔冽轻轻地眯缝着眼睛的样子,鬼医淡淡地说:“老大,没事的,只要你爱蓝染就可以了,难道还要这么熬着?我替你去找小月来。”   崔冽轻轻地垂下了眼帘:“不要让蓝染知道。”   他不想这么做,但是实在是太难受了。 284 这游戏该停止了   当小月开心地被崔冽的手下带入崔冽的酒店长包房的时候,一开门,看见崔冽已经慵懒地靠在床边。   那副俊美脱俗的样子,真的是让人太心动了。   清幽的壁灯灯光打在崔冽的脸上,那张俊脸比月光更加绰约。   崔冽也看看门口的小月,如果不仔细看,那好像就是更年轻一点的蓝染。   “愣着干嘛?”崔冽淡淡地说。   小月赶紧小心地走进来,小脚踏在那毛茸茸的地毯上,羞红了脸。   每次叫她来,她就知道是做什么。   只是,每次,她都是那样的心甘情愿。   可怜的少女,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迷人的男人。   虽然这个男人需要的只是自己的肉,体。   “过来。”崔冽拍拍身边的位置,少女小月轻轻地走了过来。   刚来到崔冽的身边,崔冽一伸手,将这个女孩拉在自己的怀中。   在小月的惊呼声中,崔冽一只手把她的手按在头项,另一只手把她的衣服拉了起来。   胸前突如其来的冷让她打了个冷颤。   浑身颤抖起来。   如果此刻用明亮的光照照,估计全是的皮肤都是红红的。   还没有反应过来,崔冽没理会她的惊呼,而是将她抱在怀中,低头把脸埋在她的左胸上,还恶意的伸出湿,润的舌头轻舔了下乳,,尖。   一股电流窜过她的身体。   崔冽在她左胸来意的磨蹭了下,才缓缓把脸抬起来,满意的看到她呆呆愣愣的样子,仿佛在诱人采摘。   “崔先生,你……”好半响,小月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小月,让你来,就是让你好好地伺候我的!”崔冽的笑意加深,添加了一丝邪气,“如果不乖乖听我话,会受到惩罚的哦!”   崔冽低头亲吻她的颈脖和肩膀,伸出甜头舔着,留下一个个印记及一道道银丝,双手在她暴露在外的胸部上揉,扯着。   “嗯……崔先生,我一直都……很听话,啊……。”来不及阻止,羞人的呻,吟就从她口中溢出。   听到自己的声音,她的脸颊更加透红。   “别……。”小月想让自己忽略掉他的触碰,可是快,感却横扫她所有的感官。   崔冽听到她的声音,低声笑了笑,然后不再是轻轻亲吻,而改成深深的吮吸,啃咬,弄疼了她的肌肤。   如果,她是蓝染该多好。   但是蓝染对自己忽冷忽热,让自己不敢碰她。   所以,他现在只能同这个和蓝染长相酷似的少女……,这种想法,让崔冽不禁有点恼怒,这种恼怒,让他心中产生一种折磨人的快,感。   “小女人,好好地享受吧!”崔冽的嘴唇向她胸部下滑。   小月的脸越发红润,好像飘着红霞。   “崔先生,我好想你。”小月轻声说,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尽管那语声很轻,可在这黑暗的,无声的房间,但加上他靠得那么近,想忽视都难吧!   想我?   崔冽不禁轻轻地皱着眉头。   你想我?   “恩,崔先生,我想你,我一直都想你,可是这么长时间了,你也不来找我,我上课的时候都会想你,所以,我会经常地溜号。”小月老实地说。   是的,她好想他。   崔冽不禁愣了一下。   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同自己有肉,体交易的酷似蓝染的少女,会这么爱自己。   “别瞎说了,我们只是玩玩而已。”崔冽冷淡地说。   他从来不想给任何自己不爱的人幻想。   “玩玩?”小月惊讶地抬起了头。   “是的,早就告诉你,就是玩玩,如果愿意玩,就留下,如果不愿意,就给我滚出去,我换人!”崔冽冷冷地说。   “不,崔先生,我不走。”小月赶紧伸出两只柔嫩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崔冽的脖子。   “好,既然不走,就好好地伺候我。”崔冽冷冷地说。   “那……你就玩吧。”小月的声音略带着颤抖。   “你喜欢这么玩?”崔冽冷冷地说。   “随便,只要你喜欢,我就喜欢!”那娇滴滴的声音依然在颤抖着。   “呵……你确定?”崔冽暧昧的指昧描绘着她的锁骨。同时关上了灯。   轰——   黑暗中的小脸爆红。   “恩。”小月轻声说。   “如果,她像你一样,该多好?”崔冽温柔的声音在说。   她?   是另外一个女人吧?   他真心喜欢的那个女人!   她一定长的很美很美,否则为什么将他迷住?   让所有的女人都无法走进他的心。   小月甩甩头想甩掉那些画面,去触碰到了崔冽原本停留在她耳边的唇。   柔柔的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划过。   “恩……抱歉抱歉……不是故意的!!”崔冽戏谑的声音在说。   呜……   这小小的意外,让她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他原本柔柔的呼吸变得灼热,脸也越靠越低。   “记住,你说过要好好地伺候我的!”崔冽冷冷地说。   尽管在黑暗中,可崔冽宛如鹰隼猎兔般精准的吻上了她的唇。   湿热的舌,头疯狂的在她嘴里恣情掠,夺。   他的口腔中有一种浓重的酒味,他是喝了酒的。   是的,每次找自己来,他都是喝了酒的。   他想灌醉自己?他想麻醉自己的心?   他把自己当成了谁?   小月感觉到心中有一种非常难受的感觉。   虽然他不喜欢自己,只是把自己当做某个人的替身,但是她就是喜欢他。不可救药地喜欢他!   她将怀中的崔冽搂的更紧了。   黑暗中……。   小月第一次感受到他愫乱的呼吸。   那么急切……。   他忍了好久了吗?   他扯开阻隔着的被子,埋首进她的粉颈。   黑暗中的他……   更加放肆!   小月的嫩颈、胸前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吻痕。   “嗯……。”   她知道,他现在在她身上想做的,全都是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想做的。她,只是替身。   她终于受不了的在他指尖下颤抖、轻泣。   他轻舔下带着湿意的手指,然后狠狠封住了她的唇,两个纠缠的唇,舌间全是她身体的味道。   “唔……”   她觉得好热,躺在他身子下的身子已接近赤,裸。   一切好像停不下来,可在下一秒,崔冽却硬生生的打断,翻身抱着她,让她趴在他胸膛上。   嗯?   小月眨眨迷惑的眼,怎、怎么了?!   她能听到刚才他急切的喘息声……。   一切……停了?!   小月再眨眨眼睛,崔冽怎么了!   脑子里乱糟糟,她想抬头看他,却被他原本轻抚在她光滑美背上的手,带着霸气的压回去。   “小染,乖乖的!”崔冽声音无比的温柔。   “我不是小染!”小月嘟囔着。她很是难受。   “乖!”轻哄。   不想听他的话,可不自觉的却贪恋起他的怀抱。小脸在他胸前磨蹭了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崔冽那略带酒精气息的吻开始吻遍她的全身。   “啊,崔先生。”随着他的进,入,她的身体不禁弓了起来。   “……崔先生……。”好听的声音我见犹怜。   小月忘情的搂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随着他的进出不停的娇喘。   那副姿态,会让多少男人痴迷,可他身上的男人……除了那副待发泄的身体,仿佛看不到那张美丽的脸。   他想的,依然是蓝染。   幻想着,他在同蓝染交媾,这就是高高在上的崔冽最大的无奈。   “嗯哼……。”少女小月无助的呻,吟,清秀的指甲深深陷入他光滑健美的皮肤里。   崔冽将忍了这么多日子的欲,望一起的一同送如小月的体,内,少女幸福又痛苦地低吟着,男人的喘息声,好像构成了这个房间中最美丽的音乐。   小月张开了双眼看着身上这迷人的男人,如果,你喜欢的是我,多好,多好……。   随着低吼一声,崔冽攀上了顶峰,将自己的欲,望完全地释放。随后,他毫不留恋的甩开她的手,退出她的身体,抽出纸巾擦试自己。   崔冽转身整理自己的衬衫,扯平被她抓皱的地方,此刻,他已经完全清醒了。   只有发泄,没有感情,自己是不是像一头动物?很让人笑话是吧?   “我会汇一笔钱到你帐上,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什么?!   原本还tan在床上回味余温的小月猛然惊醒,一下子变得惊慌失措,“崔先生,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可以改……,难道你以后都不会找我了吗?”   崔冽看着那张酷似蓝染的脸,长长地叹息一声:“我想,也许我太自私了,你应该离我远点,以后找个真正喜欢自己的人。而不是我。”   “我……。”小月咬着下唇无法接话,但是,自己是真的爱上他了,哪怕他叫自己来,纯粹还是交易。   “你知道我并不喜欢你。”崔冽淡淡地说。   “我知道,可是……我一直都很乖,没有打扰你工作,没有打扰你生活……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可怜的少女认真地问。   “你认为呢?”崔冽终于肯回头正眼看那个泪流满面的少女,本来可以将这个少女永远当做自己的床伴,但是崔冽却发现自己的心越来越远了。   自己已经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也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要小月。   也许,很快,蓝染会完全接受自己,自己也会全心全意地爱蓝染,这样霸占一个少女的青春干什么?   以前的崔冽,也许从来不会这么想。但是现在,他也这样想了。   所以,他突然想跟小月斩断一切关系。   “不——我不要!”小月顾不上自己衣衫未缕,紧紧从后面抱住崔冽的腰,“崔先生,你不要离开我,无论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崔冽轻轻地抚摸着小月那娇嫩的脸颊,很少有的笑了笑:“对不起小月,原谅我将你拉入泥潭,不能再把你往下拖了。”   因为生理欲,望需要释放,他才一次又一次地找小月,但是过后,又感觉空虚和痛苦,所以,他打算停止了。 285 不会再对不起她   “崔先生,是我不好吗?你嫌弃我了?是我不听话吗?你不叫我来的时候,我都是在默默地等着的。”小月眼泪涟涟地看着崔冽。   崔冽淡淡地摇摇头:“如果,我可以不在乎那个女人,我可以让你长期在我身边的,但是现在不行,甚至我以为我每隔一段时间找你,都不行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头禽,兽似的。”   他的嘴角含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笑容:“小月,我会给你一笔钱,够你花的了,但是,我不会再招你,对不起,我占,有了你这么长的时间,还是好好地上学去吧,等你长大了,再找一个好人,不要被我这样的禽,兽遇到了。”   他一边说,一边穿上了衣服,当他系着衬衫上最后一颗扣子,是的,这种游戏已经开始让自己厌恶,其实,自己本来也不喜欢。   在这个过程中,自己的表现崔冽自己都厌恶,他不想再这样了,就算以后憋的再难受也不会这样了。   “我会给让人给你送支票,再见,小月。”崔冽拉开门走了出去。   那样的决绝。   愣愣地盯着那倜傥潇洒但是却无情的背影,小月情不自禁地趴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没错,开始是因为交易。   可是后来,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腹黑无情的男人啊!   自己甚至只愿意跟他在一起,哪怕他没有半点的感情。   但是,就是这么简单的愿望,他也不愿意给自己。   因为,他喜欢的那个女人回来了吗?   小月擦擦眼泪,赶紧拍起来,快速披上衣服追出去。   但是崔冽已经下了电梯。   小月想等另外一部电梯,但是那部电梯却迟迟都没有下来。   小月没有办法,赶紧冲进消防通道,不停地顺着楼梯跑出去。   她从来没有跑的这么快,但是,她还是晚了。   等她冲出酒店的时候,却发现崔冽已经坐上他的豪车离开了。   小月无力地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崔冽,你等等我,让我在你身边,好不好?   ……   崔冽坐在车中,是鬼医来接自己。   “怎么样,老大,好像脸色不太好。”鬼医从后视镜中看着崔冽那张淡淡的俊脸。   他似乎不太开心,没有春风一度后满面春风的感觉,反而好像有一丝忧郁和阴沉。   “怎么?那个小丫头没有让老大开心。”鬼医继续问。   崔冽轻轻地皱着眉毛,从观后镜中看着鬼医那双眼睛:“鬼医,我发现自己现在真的完蛋了,和那个小女孩子做,爱,我竟然有一种很强烈的愧疚感,还觉得对不起蓝染。所以,以后不要帮我再找那个小女孩了,给她一笔钱,我彻底不想见她了。“   “哦?”鬼医轻轻地挑起了眉头,“什么时候,老大这么怜香惜玉了?是因为她还是因为蓝染?”   崔冽冷笑一声:“怜香惜玉?可能吧?如果你真正爱上一个女人,你就没有心思碰除她以外的所有女人了。”   “这样啊?那……,”鬼医不禁笑起来,“老大,可是蓝染小姐暂时不让你碰,你怎么办?”   崔冽将自己的身子沉沉地靠在椅背上,冷淡地说:“能怎么样?等!”   “要是难受呢?”鬼医继续问。   “忍着呗。”崔冽从车窗望向外面,天外已经沉沉地下起小雨来。   他不禁在心里笑一声,养父用了这么多年教给自己的铁石心肠,没想到慢慢地竟然变了回来,冷酷心肠重新变得柔软?   他很惊讶于自己的转变,难道杀人的刽子手也会变成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   ……   回到了别墅   当崔冽看见蓝染的时候,不禁吃了一惊,因为,他看到蓝染眼圈下顶着两个黑眼圈。   “小染,怎么了?”崔冽心疼地扯过蓝染的手臂。   “昨晚怎么没回来呢?”蓝染轻声说。   她现在好担心,好担心崔冽故态重萌,又开始贩,毒。   所以,她一晚上想这想那的,都没有睡好。   而崔冽直以为蓝染是担心自己,所以……,而他的心中也有着无限的愧疚,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昨夜是将一个酷似蓝染的女孩子搂在怀中,春,宵一度的。   所以,这样想来,他就更觉得不安了。   蓝染,下次我一定不这样了。   他在心中这样想。   崔冽的目光落在她那略显苍白的脸颊之上,甚是心疼,本是叫她再睡一会儿;她却坚持要起来,看着那两个又黑又厚的黑眼圈,他真的很想伸手为她抚去。   下了楼,此刻,早餐已经摆在餐桌上;崔冽为她拉开椅子,蓝染从容的坐了上去。   崔冽在她的身侧坐了下来;移动了两下椅子,与她所坐的椅子紧挨在一起:“昨天晚上,真的是有一些应酬,才没有回来陪你。”勉强牵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却有着无尽的担忧。   蓝染垂首,淡淡地说:“不会陪着别的女人吧。”   “瞧你说的,怎么会?”崔冽不禁感觉到有点心虚起来,他赶紧喝了一口汤。   “我是开玩笑的。”蓝染也喝了一口粥。   “好吧,以后,我会陪你,再也不会丢下你不管,除非……我死!“崔冽笑着说。   “大早上的,什么死啊活的。”蓝染咬着牙说。   崔冽不禁笑起来:“小染,其实,我发现,我很喜欢看你担心我的。”   蓝染不禁轻哼了一声。   崔冽轻轻地握住了蓝染的手:“我说的是真的,以后,绝对不会离开你。”   老天,原来我也会喜欢一个女人,也会为她放弃自己原来追求的东西。   “快吃吧,一会儿粥就凉了。”蓝染轻声说。   “好,吃完了,我还要陪你出去,前几天就答应陪你出去,不让你憋在房间里,所以,我这才匆匆赶回来。”崔冽轻声说。   蓝染斜睨着他的眼睛:“你不累啊?”   “怎么会?陪你,我怎么会累?”崔冽笑着说。   “赶紧吃饭吧,一会儿粥就凉了。”蓝染咬着牙说。   心里真的是很别扭,自己是怎么看待崔冽的?   自己对崔冽到底是什么一种感情?   而崔冽对自己呢?   他现在竟然这么宠着自己,宠到让自己感觉到……,一种七上八下很别扭的感觉。   自己到底是想控制崔冽的卧底,还是……?   蓝染不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蓝染,你要镇定些!你的心,千万不要乱了。   “管家,我要吃大桶的冰激凌。”蓝染突然抬头,一语惊人。她实在是想清醒清醒。   崔冽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惊人的话,用早饭的时候;要吃冰激凌:“蓝染,你怎么了?别吓我们。”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一手握住她那发凉的小手;炙,热的温度,传到了她的身上,却无法进,入她的心间。   “我没事,就是;突然想吃了。”蓝染扬起苍白的小脸儿,笑着;而那笑,却让人倍感心疼。   管家不敢动,用正餐时,吃零食;不知道少爷会不会答应。   崔冽沉默片刻,看着蓝染那带着祈求的目光;顿时,心软了,点了点完美的下颚:“可以吃,但是,要少量,别忘记,你刚刚流产不久。”宠溺、怜爱的语气,让蓝染点点头:“好!”   崔冽向管家使了一个眼色,管家立即领命转身;片刻,便走进了厨房。   崔冽拿起餐桌上的勺子,为她的小碗盛了一些骨头汤;放到她的面前:“来,先将汤喝了;骨头汤不油腻,而且,喝了补人。”蓝染乖乖点头,温顺的像只小猫儿。   管家捧着大桶的冰激凌走了出来,放到蓝染面前:“少奶奶、少爷你们慢用。”说完,便静悄悄的退了下去。   蓝染迫不及待的打开桶装的冰激凌盖子,取出银勺子,大口大口的朝着嘴里塞。   那小嘴儿涨得满满的,鼓起来了;仍然在不死心的往里面塞,还吃得津津有味儿,而那冰激凌散发着凉气,让崔冽看着都觉得心底发凉。   他实在担心这冰激凌会冰到蓝染的身子。   上臂一手,大手将那冰激凌拿到一旁;蓝染鼓着两腮,静静的望着他。   崔冽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蛋儿,再将她嘴上的冰激凌拭去:“别吃那么急,没人和你抢;这么凉,你塞在嘴里,你的肚子不痛吗?”   “不疼,我还要吃。”蓝染继续吃。   那张俊美无暇的脸庞顿时一沉:“不许吃了,你这样吃了会拉肚子的;将嘴里的给我吐出来。”拍着她那鼓鼓的两腮,蓝染立刻将那些融化的冰激凌咽了下去,一阵猛嚼;就是不吐出来。   将嘴里的冰激凌吃下后,那双纤细的手臂;便朝着崔冽旁边的冰激凌伸去,崔冽将它推得更远,将她的小手,放在炙,热的掌心里:“不准吃了,你不痛;我看着心痛。”端起她碗里的骨头汤,放到她的嘴边。   蓝染那双死寂的星眸,顿时爆满泪水;泫然欲滴的模样,看得他心碎,脸色渐渐柔和下来:“好了,乖,别赌气;等你身体完全好的时候我们再吃,好不好?想吃多少吃多少。”语气也随即放软。   “好吧。”蓝染无奈之下只好说。   现在,算是清醒一点了吧?   吃过之后,崔冽洗了一个澡,又换了一身赶紧衣服;便带着蓝染出了门,他知道蓝染这段时间实在是憋屈,想办法让她开心开心。   给读者的话:   回亲亲们,香香会尽量加快的,只是最近身体原因才慢的,以前香香一直更新很快的。 286 永远不会刷爆的卡   鬼医开车,崔冽抱着蓝染坐在后座,来到中部市中心,鬼医下车与他们两人一起,在市中心周围的景观散步。   蓝染的目光涣散,四处游移,没有固定的事物,因为她心里想的实在太多了,和崔冽之前的关系,让她头痛;崔冽搀着她的手臂,疼爱的揉了揉她的发丝:“小染,这里的景色,虽然不是最好的;却也不差。”   蓝染下意识的点点头,崔冽担忧的望着她那不正常的小脸儿和目光;揽着她那腰肢的大掌紧了紧“蓝染,希望尽快,你能回复到以前的蓝染,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别让那些不开心的事,阻挡了你的心情。”   蓝染下颚,星眸点缀着点点泪光,深深地看着他的侧脸;将他的俊脸尽收眼底,他依然是那样迷人的王子啊,她点点头:“小白哥哥,谢谢你。”   “傻瓜,说什么谢?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你要到哪里,就到哪里。你又叫我小白哥哥,我才开心。”崔冽心疼的捏了捏她的俏鼻尖,满目的疼惜与包容;那满是宠溺的举动,让鬼医会心一笑:“对,今天你想到哪里,就去哪里;将这整个中部玩转也没问题。”   蓝染扯扯粉嫩的唇角,笑了笑:“那我们去逛珠宝大厦吧?今天去血拼。”说完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便拉着他们的双手,朝着他们来时的车跑去。   崔冽笑看着她那飞扬的青丝,心也跟着她飞扬起来。   “对啊,珠宝是女人的恩物,去买,只要你开心。”崔冽笑着说。   拉着蓝染的手,也是很开心的样子。   但是却不知道他们三人的身后,已经有人在秘密拍摄他们的照片。   不过,那拍摄的人十分隐蔽,一直隐藏在暗处。   三人上了车,莫凌驱车前往珠宝大厦,崔冽抱着蓝染的大掌,紧了紧;第一次她主动提出去逛大厦,还说出了血拼一词,让他的心也微微动容。   她从来没有提过要什么用品或者生活中吃穿用的东西,一切都是他大包大揽,将东西都选购好后,放到她的面前。   她看起来总是那么淡然,越是淡然,越让崔冽担忧。   她表现出来的不在乎,让崔冽感觉到没有把握,甚至,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将这个女人拉在自己的心里。   自己现在已经是全心全意要对待蓝染,但是蓝染的心呢?   她的心,飘忽不定,忽远忽近,这让崔冽感觉到十分的……。崔冽,你也会觉得没有把握,你从来都是稳操胜券的。   但是现在为什么这么没有把握?   因为太在乎,所以才太担忧是吗?   到达珠宝大厦时,已是半小时以后;鬼医先找到停泊车位,停好车,三人方才下车,相携走入珠宝大厦。   他们刚走入大厦,便有一辆小车停泊在了他们的车位旁;却是紧紧挨着他们的车,不至于刮伤,却将他们的车死死卡在里面。   而此刻的珠宝大厦已经进入了严格把守状态,崔冽为了防止不必要的事情发生;因此,在暗中安插了不少人。   崔冽护着蓝染,以免她被柜台或者来来往往的人流碰撞;鬼医跟在他们身后,现在正值晌午,来来往往的人流,在这个阶段,属多的。   因此,鬼医只能跟在他们身后,不敢近身上前,崔冽回头看了看已经被三两人挤到后面的鬼医,不禁不悦的紧蹙剑眉:“鬼医,走快点儿。”   话音刚落,他们两个美男便引起了周遭的注意力,虽说他们的行为极其低调;可是,美男在任何场所,都是受欢迎的,不会被轻易忽视。   蓝染扭头时,鬼医已经挤到了她的身边:“喂,这么慢,你是不是看到美女了?”鬼医无所谓的笑了笑,目光扫视了一圈;俯身,在她耳畔轻声说道:“蓝染小姐,不是我说;你看看周遭,哪一个能比你美?”   蓝染按照他说的,看了一圈;并没有发觉什么特别的,都很正常,她笑着说:“站柜台的小姐就很美啊!还有你后面,那位穿红色毛衫的也很美啊!不过她有男朋友了,鬼医,你没戏了。”和鬼医说着悄悄话,就怕被人听去了;让别人难堪,他们也难堪,到时候引起公愤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鬼医嘴角抽搐,吊儿郎当的看了看身旁的蓝染,这个丫头的嘴巴可真是厉害。   崔冽将蓝染那娇小的身躯,往怀里一带;让她远离鬼医,性感的嘴角却不由自主的往上翘:“蓝染,你看那儿,那副耳环。”手指,指着左侧那个柜台那副纯黑色的黑钻石做的一对耳环。   蓝染随着崔冽的手望去,便不由自主的迈着脚步走了过去;鬼医不由的脸上肌肉不停抽搐,崔冽啊,吃醋的劲头开始增大了,是不是雄性动物靠近蓝染他都会发飙啊?   靠近了柜台,方才看到那对黑钻石耳环,色泽光润;色质正宗,制作的非常小巧玲珑。   是以一朵荷花而做成的,耳针上方是一朵黑色的荷花;有一种阴邪的感觉;而下方,则好似莲蓬,上面还有一个个小点儿,好似莲子一般。   鬼医看到,也想要,想以后送给自己喜欢的女人呢,可这是崔冽先看到的;只能闭嘴了。   蓝染那双白皙细嫩的小手,轻轻抚摸上那透明的玻璃柜;黑钻石耳环,便在她的掌下:“很漂亮,不过我觉得送给晴晴比较好;晴晴为人活泼开朗,又有一副古灵精怪的性格。”恋恋不舍的收回手,她怎么会看不出鬼医眼中的渴望。   晴晴是崔冽的一个女手下,现在貌似鬼医很喜欢她,两人有点两情相悦的感觉。   虽然这副耳环很美,可,也要戴对人才能彰显出它的气质。   “嗯,那就送给晴晴,我们再去看看其它的。”崔冽揽着蓝染那纤细的小蛮腰,向电梯方向走去;鬼医快速买下了那副黑钻石耳环,装进西装里,追上他们夫妻俩,随崔冽踏进了电梯内。   蓝染看着鬼医心情大好的模样,心也跟着开朗了起来;宝宝的死,似乎暂时被她遗忘了。   崔冽脸上的笑容也愈加灿烂,目光一直追随蓝染那娇嫩白皙的脸庞;他的心情随着她的面部表情,大起大落,起起伏伏。   上了二楼,崔冽揽着蓝染一个柜台一个柜台的看,鬼医看着崔冽那专注的模样;轻声问道:“老大,最近的计划;定下来了吗?”   “定下了,回去再说,现在我们在陪蓝染逛街。”崔冽眼也未抬的说道,目光一直看着那些透明的玻璃柜里的饰物;蓝染的目光,从他们一路走来,从来没有变过。   一个眼神,无波无澜,异常的淡定;对于这些饰物,她似乎一件也看不上。   直到,到了三楼,蓝染方才将目光定格在了第五个柜台内;看了看那条红水晶项链,心头微动,有一种心动的感觉。   红色妖艳而热情,让人移不开目光;服务员见此,连忙出声:“这位夫人,不知您看中了哪一条?”目光在崔冽与鬼医的脸上定格了几秒,便尴尬的收回目光。   蓝染指了指那条项链:“红色的,项链两边都以玫瑰花雕刻装饰的。”服务员甜美的笑着,点点头,弯身从透明的玻璃柜里取出那条项链,放到蓝染手中,殷勤地说:“夫人,不得不说您的眼光特别好;这条项链,来看过的人,都觉得它没什么特别的;可是仔细一看,那一种妖艳绝美的光华,便会让人移不开眼。”   蓝染笑着点点头,并未多言,犹如青葱般的纤细手指,轻轻拂过那妖艳红的项链,挑起小脸儿,尖尖的下颚微挑:“小白哥哥,这个怎么样?”   崔冽宠溺的揉揉她的发丝:“你看中的当然好了,包起来吧!”将项链从她的手中取出,交给服务员;服务员接过项链,甜美的嗓音问道:“不知先生是刷卡,还是付现金?”   这里的每一个柜台,都配备了一台刷卡机;来这里逛的人,多数是刷卡的,毕竟能进来这里的人,都是有钱人。   “刷卡!”崔冽从怀里掏出钱包,从钱包之中拿出一张金卡;递给服务员,服务员双手接过,恭敬而礼貌。   刷了卡,包装好后递给崔冽:“欢迎下次光临。”弯身鞠了一躬,礼数周到。   崔冽未吭声,接过卡放入蓝染的手中;便揽着她一起离开了:“这张卡,随便刷,永远不会有刷爆的一天。”   蓝染又将卡塞进他的西装兜里,朝着他眨了眨璀璨的星眸,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不用,我平时用不着,给我,我也会弄丢的。”   温暖的大掌将那份礼物,放到她的手中:“自己拿哦!”性感的嘴角,一直挂着完美的弧度;笑的温和而绅士。   蓝染脸一垮,嘟嘟粉嫩的小嘴儿“小气!”嘟嘟囔囔的话语,尽数落入他的耳中;而他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这么点重量,自然不需要什么力气。又累不着她,他也不会心疼。   一行三人走到五楼,逛了一圈,迎面而来一名身材臃肿的中年男子;全身上下穿着黑色西装,走到崔冽身前,一弯身行了一个六十度的大礼:“不知崔先生和夫人莅临,还请崔先生见谅!”   无论崔冽在黑道是什么角色,人家也是有光明正大的白道身份的。   蓝染瞪了崔冽一眼,好似在说:看吧!你惹的好事儿,刷卡;一刷把这里的负责人刷出来了。 287 蓝染看中的,就是她的   崔冽温柔的垂首,正好迎上她那责备的目光;他也不介意,只是笑的温煦:“累不累?”蓝染翻翻白眼儿,这时候,还问累不累,他们都逛了好四个楼层。   崔冽那嘴角的笑容,愈来愈大;正要说话,下一刻,那名身材臃肿的男子便迫不及待的开口说话了:“崔先生、夫人,您们若是不嫌弃,请到我的办公室休息;喝杯咖啡。”   崔冽默默点头,继而扭头:“好,走吧!去欧阳经理的办公室休息一会儿。”鬼医点点头,做了一个ok的手势:“你们先去吧!我一会儿就来。”目光却停留在了一块软玉上,脚步紧接着便走了过去。   自从鬼医喜欢上那个晴晴以后,现在想方设法地想讨美人欢心。   他也理解了崔冽为什么会因为蓝染而改变。   爱情,真的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   “真是一副痴情种子的模样。”蓝染笑意盈盈的说着;说完,便转身回到崔冽身边,朝着他挥了挥手。   蓝染随着崔冽与藤原经理往经理办公室而去,而她突然停住了脚步;同时也松开了挽着崔冽手臂的双手,朝着另一个方向而望去……。   崔冽心头微怔,跟上她那紧迈的脚步;拉了拉她的手臂,将她带入怀中:“宝贝儿,怎么了?”   蓝染的目光依依不舍的望着前方,秀眉紧蹙;片刻,直到她确认那抹熟悉的身影没有再出现,方才作罢!   因为,她看到了石皓羽的身影。   又遇到他了。   真是孽缘啊,为什么总是能遇到他呢?   可惜……。   自己再也不能见他了。   蓝染耸耸肩膀,扬起娇嫩的小脸儿,溢满甜美的笑靥,柔声说:“走吧!我的脚累了。”崔冽宠溺一笑,揽着她那纤细的腰肢;俯身,在她那娇嫩欲滴的小脸儿上印下一吻:“走吧!”   藤原经理站在他们身后,见此;自觉的低下头,有一丝诡异的笑容,印刻在脸上。   带着蓝染转身之时,蓝染仍然扭头看了看方才的方向;脚步跟随崔冽的脚步,往回走。   “崔先生、夫人,请。”藤原经理恭敬有礼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走在崔冽的左上侧,在前方为他们带路。   来到藤原经理的办公室时,鬼医已经坐在沙发上;浅浅喝着咖啡,手中把玩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盒子。   “你们到哪儿去了?”放下手中香味浓郁的咖啡,苦涩的口味儿在口腔之中蔓延;苦涩之后,便是淡淡的甜味儿,所谓的先苦后甜,也就是这样了吧!   蓝染望着鬼医歉意一笑:“没事哥,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所以跟去看看,不过,好像是我眼花了。”那熟悉的背影,自己怎么可能认错?不会看错,只是跟丢罢了。   “可能吧!”鬼医将手中的玻璃盒子,放在手掌心里;朝着蓝染招招手:“夫人帮我看看,这个送给女孩子,她会喜欢吗?”   “会的,黄金有价玉无价,我想你心上的人,一定会喜欢的!”蓝染笑嘻嘻的说着,目光停留在那个包装好的墨玉盒子上,“人养玉三年,玉养人一生。”   “这是软玉,戴着很舒服的;不像硬玉,戴着硬硬的,不舒服。”鬼医轻声说,想到将这块墨玉的项链戴在心爱的女孩子脖子上,他的心就一片温柔如水。   蓝染拿着鬼医那副温柔多情的样子,不禁在心里长叹,鬼医和崔冽,这样强大的黑道人物,跺一脚大地都乱颤的人,竟然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当他们心中有爱的时候,百炼钢也成了绕指柔了是吗?   “小染,别搭理他,在那里发,情呢!”崔冽伸出手来,紧紧地搂住了蓝染的肩膀。   蓝染随崔冽坐到鬼医对面的沙发之上,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下颚,看着鬼医一个劲地发笑。   鬼医也是一个劲地发毛。   蓝染再将鬼医买的墨玉项链拿过来,仔细欣赏。   “喜欢,就拿着,这是你的了。”崔冽很霸道地将盒子接过来,不顾鬼医那杀死人的眼光,打开盒子,为她戴在脖子上,那软软凉凉的感觉,使她打了一个寒颤:“凉的,好冷哦!”手掌握着那块墨玉,手上软软的感觉;让她爱不释手。   “先戴着,过几天我叫人给你从其他地方,带暖玉回来;夏天的时候戴在身上温暖舒服。”崔冽疼惜的拉过她的手掌,放在腿上,轻轻揉捏着。   蓝染嘴角微扬,笑了笑“好!我还没见过暖玉呢!”冬天手脚冰冷,出门都不舒服,凉风阵阵,冰冷刺骨。   “喂,那是我给晴晴买的。”鬼医不甘心地说。   崔冽轻轻地冲鬼医眨眨眼睛:“你再去买其他的,多少钱的都行,我出钱。这个蓝染喜欢,就给她了。”   这个霸道的男人啊!   蓝染都不好意思了,想将墨玉项链扯下来,可是却被崔冽按住。   这个家伙啊,为了自己,他什么缺德事都能干啊!   蓝染真是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来,崔先生、夫人请用咖啡。”不知何时,藤原经理已经出了办公室,为他们端来了咖啡。   藤原经理端着托盘,将咖啡放于他们身前的茶几上;崔冽轻点下颚,端起身前的咖啡,放在蓝染唇边:“喝我的尝尝。”   温煦而充满磁性的嗓音,让藤原经理暗自擦汗,他泡的咖啡,都一个料,难道那个好喝?   蓝染喝了一口,那苦涩的味道;让她蹙了眉头:“没放奶,不好喝。”崔冽满目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脸儿:“这可不是在家里,娇气包。”   蓝染皱了皱小鼻子,一副唾弃他的样子;鬼医看着蓝染那雪白肌肤上戴着的墨玉,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夫人的肌肤白皙细嫩,戴上墨玉;更显突出。看来这玉更配夫人。”   崔冽听了此话,不禁目光转冷,瞪了鬼医一眼;螓首低垂,看着那露了一半在外面的锁骨,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连他自己都能清晰的听到咕噜声。   确实很美,优美的锁骨,小巧白皙;配上墨玉的点点墨色,白皙的皮肤更显突出,就连白嫩的锁骨,都是那样抢眼。   鬼医见崔冽那饥渴的模样,不禁抿唇笑了。   “崔先生,现在是不是很着急啊?要不要给你们定个幽静的地方。”因为跟崔冽交情甚笃,整个组织中,也只有他敢跟崔冽开玩笑。   蓝染不禁咬牙。这个该死的鬼医!   崔冽却突然心情大好,他笑起来:“那就有鬼医了,帮我们定房间了。”   此话一出,蓝染攥起了小拳头,一拳打在他的额头上;发出‘砰’一声响,她嗔怪着说:“不准说了,越说越不正经。”   崔冽委屈的将俊脸伏在她的肩窝里,闻着她身上的幽香;发丝间的清香,心安定了、平静了:“宝贝,我哪有不正经;鬼医都怂恿我们呢!为什么只打我一个。”   “你松手,我去洗手间。”说完,脸色潮红,站起身;脚步轻盈的走出办公室,崔冽愣了片刻,旋即便回过神来,看了看她消失在办公室门口的倩影:“我也去。”   鬼医不语,优雅地双腿交叠;手中端着咖啡杯,浅浅饮着,看着那消失在门外的高大身影,嘴角勾勒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藤原经理的双腿颤了颤,继而,弯身行礼:“莫先生,您慢慢喝着;我还有事,先下去了。”   鬼医的真名叫莫冰。   “去吧!”鬼医的话,对于他来说就是特赦令;只见藤原经理转身,飞速奔出自己的办公室,那速度,让鬼医叹为观止:“从来没见过,这么胖的人;居然能跑这么快,啧啧!”   蓝染顺着走廊走,拐了几个弯;方才看到厕所,而在她进去之时,便被一条有力的臂膀带进温暖结实的怀抱之中:“小染,快点出来;我在这里等你,若是遇到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蓝染脸色依然有些红润,好似涂了腮红一般,煞是可爱;让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   挣脱开他那温暖的怀抱,转身进入洗手间;崔冽靠在女洗手间的墙上,进进出出的女人纷纷侧目,有惊艳的、有鄙夷的、有不屑的、还有种种目光投向他。   他都未放在心上,只是一心一意的等着那可爱的人儿。   蓝染进入洗手间,找了个位置小解后,走出狭隘的空间,打开水龙头开关;洗了洗手,捧了一捧凉水,正准备往脸上浇,却见镜子里出现一抹红色的身影,是那般熟悉,让她永远的无法忘怀。   松了手,清凉的水,沿着掌心缓缓流淌;见那抹红色的身影要出去,便跟着跟了上去。   在她踏出洗手间大门的那一刻,走近她,嗅到了熟悉的香水味儿,她确认了人;快步紧走几步,抬手间,便拉住她那烫卷的头发,往后拉。   “啊……。”凄厉而痛苦的嗓音,将靠在外面墙上的崔冽引了进去;同时,也让里面的人,纷纷赶了出来堵住了洗手间内侧的门。   那名女子被迫身体往后倒,躺在地上:“什么人,居然敢拉本小姐的头发;不想活了。”   “终于让我碰到你了,你藏得很深嘛!我以为一直见不到你了。”说完,蓝染便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拳头,砸在她的脸上。   “嘭……嘭嘭……。”小拳头没有停住时,那般的用力而狠绝;那气势,颇有大姐大的风姿。   给读者的话:   肚子痛啊,肚子痛 288 蓝染的担忧   地上的女人一边骂一边挣扎,本来身手已经是不错,但是依然不是蓝染的对手,迅速间,就挂了彩。   蓝染的粉拳,好像疾风暴雨一般落在那女人的身上,一点都不手软。   “千惠,你藏的很深啊,我对你这么好,你却背叛我。”蓝染一边打一边骂。   自己一直以为千惠是自己的好朋友,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自己甚至为了保护她吃了好多苦,但是却没有想到千惠会和崔冽联手来欺骗她。   这让蓝染怎么能不恨?   “千惠,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这么算计我?“蓝染咬着银牙说。   “放手,你这个疯女人,放手!”千惠拼命地说。   但是相对蓝染来说,她的力量实在是太小了。   纵然现在的蓝染没有以前强悍,但是也是力量不容小视。   千惠根本翻身不过来。   蓝染将一腔怒火发泄在千惠的身上,包含着一种被朋友背叛的不甘,虽然她不明白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是蓝染是什么人?她完全明白千惠一定跟崔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千惠就是背叛了自己。   进来的崔冽,也看傻了眼;等到他回过神来,躺在地上之人,已经犹如唱戏之人一般,挂了彩。   “小染,住手!”崔冽拉住蓝染的手腕,将她用力拽起来,抱在怀中,“小染,你镇定一些。”   他一边说,一边冲千惠使眼色。   千惠赶紧趁此机会一咕噜地爬起来,向外跑去。   却一头撞在外面走过来的石皓羽身上。   “千惠,你怎么了?”石皓羽看见从卫生间里冲出来的千惠鼻子流着血,他不禁愣住了,双手捏住了千惠的肩膀。   “啊,没事,没事。”千惠赶紧掩饰。   她陪同石皓羽来这家商场要给一个重要的客户买礼物,没想到撞见了蓝染,也没有想到被蓝染揍了一顿。   本来千惠去洗手间,石皓羽在不远处等,但是听见里面有人打架,他才凑过来看看,却没有想到看见千惠受伤,再一抬头,看见崔冽搂着蓝染从卫生间里出来。   石皓羽的心不禁咯噔了一声。   而蓝染看见千惠,再看看石皓羽,不禁也愣了一下,她也没有想到能在这种场合看见石皓羽。   石皓羽看见一直思念而放不下的蓝染,也不知道说什么,本想问一句:你好吗?   但是看见蓝染在崔冽的怀中,石皓羽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小染……。”崔冽看见石皓羽,他淡淡一笑,将蓝染又揽紧了一些,深邃的眼睛冷冷地看着石皓羽,石皓羽也冷冷地盯着他。   两个出色的男人就这样对视着,周围的空气几乎降到了零点。   又见到他了。   蓝染看看石皓羽,又看看石皓羽身边的千惠,她冷冷地说:“虽然我们已经分手了,但是我想,还是要提醒你一下,这个女人,绝对碰不得,连自己的好朋友都会出卖和背叛,石大总裁,你是一个聪明人,你知道该怎么做。”   石皓羽深深地看了蓝染一眼,淡淡地说:“我跟谁在一起,应该不是夫人担心的吧?”   蓝染那淡淡的眼光扫过他的脸,她笑着说:“那我就是多事了,没错,石大总裁做什么,关我什么事儿呢?”   她转手拉住了崔冽的胳膊,亲热地说:“小白哥哥,我们走。”   可是石皓羽在她的身后说:“和我相比,我觉得蓝染小姐才是走在悬崖边上,与狼共舞的感觉很好吗?”   蓝染停住脚步,转身看着石皓羽,笑着说:“石皓羽,不是跟你说过,我本来就不是小家碧玉,我喜欢这种刺激的生活,哪怕明天就死,今天也过足了瘾了。”   她转过身,毫不留情地走开。   但是心里却充满了担忧。   千惠果然没死,她还在石皓羽的身边,她在石皓羽的身边做什么?   她是什么目的?   崔冽也悠闲地转过身,他的目光同石皓羽做了一个交汇,他的眼中满是胜利者的感觉,石皓羽不禁轻轻地握紧了拳头,看着心爱的人在自己的眼前挽着另外一个男人,这会是什么一种感觉?   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让他几乎痛的不能呼吸。   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捂住一下自己的胸口。   石皓羽这才明白,心痛,真的是一个动词,以前,自己每当看到别人说什么心痛,都会觉得那个人很矫情,现在他才明白,心真的会痛啊,这不是假的。   转过脸来,他看见鼻血长流的千惠,赶紧说:“你没事吧?”   虽然并不喜欢千惠,但是千惠毕竟是自己的下属,现在在自己眼前被打成这个样子,他怎么能坐视?   不过,他的心中也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蓝染和千惠本来是那么好的好朋友,为什么会突然闹崩?   蓝染还那么敌视千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了想,掏出了雪白的手绢,温柔地给千惠擦着脸上的血,轻声说:“蓝染为什么对你下手这么狠?”   千惠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她哭着说:“也许,我是劝蓝染回到你身边,但是她不肯,所以才……。”   石皓羽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蓝染,为什么?   “算了,我不想勉强别人,从来也不想。我替蓝染对你说说对不起。”石皓羽温柔的语声回荡在千惠的耳边,千惠不禁扑在石皓羽的怀中痛哭起来。   “石总,忘记蓝染吧,你也看到了,她真正喜欢的男人是崔冽,她不会再回来了。我才是真正喜欢你的。”千惠一边哭一边柔弱地说。   石皓羽的眼睛轻轻地垂下来,是的,她不会回来了,但是,我却没有了再爱的能力。   那个狠心的女人,已经将自己的心带走了。   但是他并没有推开千惠,只是温柔地在千惠的后背上拍了拍,表示抚慰。   这一幕被转过头的蓝染看的清楚,她不禁轻轻地一叹。   虽然很微小的一个叹息,但是还是看在崔冽的眼中,崔冽淡淡一笑:“同千惠有什么争执的呢?你也将她打成那个样子,过瘾了吧?”   蓝染冷笑一声:“小白哥哥,你同千惠之间有什么交易吗?”   崔冽愣了一下,他淡淡地说:“怎么会?她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她和你一起退出了神偷组织,只不过,我放了她。”   “哦……,”蓝染讥诮着说,“小白哥哥是这么好心善良的人吗?我曾经以为你会杀了千惠,你也这样告诉过我,但是,你并没有,你是这么容易放过一个人的人吗?”   她的话让崔冽不禁有点错愕,犹豫了一下,他才淡淡地说:“千惠虽然从小跟你一起训练,但是她比你差很多,不是一点半点,所以,那时候我想争取你回来,她退出也就退出了。”   蓝染冷笑一声,不对,崔冽根本就不是这样善良的人。   以前,所有想退出组织的人都被他杀了,除了千惠。   他放了她,她竟然还在石皓羽的身边做一个小秘书。   而千惠却从来都没有告诉过自己。   蓝染,敏锐地感觉到崔冽和千惠之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她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崔冽不会利用千惠来控制石皓羽吧?   石皓羽的那次电梯事故同千惠有没有关系呢?   蓝染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很不吉利的想法,但愿自己只是神经过敏,崔冽只是单纯地放过了千惠。   如果这样,还好些。   如果千惠是安排在石皓羽身边的杀手,崔冽不是借此来……。   只要自己离开他,他就会通过千惠来除掉石皓羽?   一想到这里,蓝染的头发几乎都要立起来了。   这个崔冽真的有够可怕。   自己,根本无法离开他。   蓝染对崔冽的感觉是如此的复杂,复杂到她甚至分不清,对崔冽到底是什么一种感情,是怕,是恨,是爱,还是……?   有时候,他的确让自己感觉到感激,可有的时候,自己对他还是防备和惧怕。   想到这里,蓝染不禁咬紧了牙关。   “好啦,难不成,你真的希望我杀了千惠不成?”崔冽笑着伸手揽住了蓝染的身子,“从小,你不是对她最好吗?”   蓝染冷笑着说:“正是因为我对她最好,所以,更不能容忍背叛,如果我发现,她真的在背后算计我,背叛我,你相信不相信我会杀了她?”   崔冽不禁笑起来:“相信,我相信我的小染是绝对心狠手辣的,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这么喜欢你的原因。”   “相信就好。”蓝染淡淡地说。   崔冽搂着蓝染乘坐电梯下楼,刚走到商贸大厦的门口处时,突然出现的记者们一拥而上,不知道是谁走露了风声,有人告知大陆最年轻的黑道教父崔冽带着女伴在这里购物,所以,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将目光落在了崔冽身上。   这也是头条新闻啊!   黑道,传说中的黑道。   传说中的年轻枭雄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他的女人又是什么样子的?   他们都知道崔冽是所有黑道老大当中最难搞定的人,出名的冷酷无情,出名的不配合媒体,因此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是静静地候在那里,肆机寻找一些蛛丝马迹,如果能拍到崔冽的一些蛛丝马迹,他们也都是大功一件,奈何崔冽真的很神秘,这令他们寻找线索的工作一再遇上难题。   因此,今天,当他们终于看到崔冽和蓝染一前一后同时出现在商贸大厦门口时顿时精神大振,毫不犹豫地一拥而上。 289 被狗仔队盯住   更为夸张的是,甚至有些媒体做起了现场报道——   “观众朋友,您现在看到的是突击现场,今天我们的探访队终于寻得机会,在位于市CBD商业中心圈的商贸大厦门口处发现了大陆最年轻的黑道领袖崔冽,相信大家都很好奇吧,叱咤风云的东西帮老大到底长的什么样子?这是崔冽先生极少曝光的一次,我们还发现了在他身边有一个美丽的女伴……。”   直播室里,镜头马上切换——   只见在商贸大厦门口处,几十个记者把这里堵得水泄不通。高举的摄像机在人群里来回碰撞,相机快速闪动发出的咔嚓声,众人抢着发问的说话声,还有中间夹杂的细小咕哝,所有的声音交集在一起,一重接一重,一浪高过一浪,听着不觉让人眩晕。   刚刚从商贸大厦跑出来的蓝染立刻当场愣住了,奇怪了,这些记者到底是怎么来的?怔愣地站在原地,清澈的大眼睛也因不断闪烁的相机闪光灯而变得犹疑。   崔冽是黑道,一般是不适合曝光的,一般来说,一旦某一个黑道领袖曝光了,一定会引起麻烦。   她用余光看看崔冽,也看到崔冽在皱着好看的剑眉。   显然,崔冽也有点惊讶,他一向做的十分秘密,却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被曝光。   他们是些什么人?是记者吗?怎么跟天兵天将似的陡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染!”   当崔冽出现在门口处看到眼前这一幕时,下意识地将蓝染拉至自己的身后,伟岸的额身形将众多的闪光灯遮住,亲昵的动作却给人造成无限的遐想空间——。   他不悦地蹙起了眉头,而这时,鬼医也走了出来,在他的身后则是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们,只见他们迅速地跑到记者群中,强行将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队伍给隔了开来——   “崔先生,没想到崔先生如此的英俊潇洒,请问这位是您的什么人?”   “前一阵子有媒体拍到你们两人在意大利亲昵逛街购物的画面,她是您的情人还是未婚妻?黑道领袖也将会结婚吗?”   “崔先生一直都在暗处活动,这些日子却甚多在阳光下行动,请问这是为什么呢?崔先生应该有不少仇家吧,这样不怕危险吗?”   “崔先生,据传闻您身边一向没有固定的女伴,你并不是好色的人,而这位女子可以待在您的身边,是否代表了不同意义……?”   “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有传言说早在希腊,你们二人便去亲热旅行……。”   “崔先生这次可以公开露面,请问…….”   十几个麦克风纷纷隔着一段距离,递向崔冽。   崔冽冷冷地看向他们,那双眼睛似乎含着冷冰,周围这些记者立刻感觉浑身都凉快了。   见过大世面的蓝染一双明若秋水的眼睛只是淡淡地扫视着眼前的一切,没有一点慌张。   她只是静静地偎依在崔冽的怀中,崔冽则紧紧地用一只手臂揽着蓝染的细腰。   而眼前两人这般亲昵的动作又给众多记者们留下更多的拍摄镜头。   “咔嚓咔嚓”闪光灯在蓝染的面前闪个不停。   “对不起,崔先生现在不方便回答各位的任何问题,请回吧!”   鬼医从容淡定地向记者们说道,这种情况他已经见惯不惯了,因为每次面对这样的情况时,在事后他都会派人亲自处理掉这些拍摄到的画面。   但令他有些头疼的是那些现场直播的,崔冽的出现竟然会引起这么大的关注,而最令他感到不解的是,崔先生丝毫没有在意的样子。   他似乎并不太生气,也没有立即回避的样子。   然而记者们仍旧是不依不饶,更可怕的是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有陡然增加了多家媒体的记者,一时间令原本就水泄不通的队伍变得更加庞大。   虽然崔冽的保镖也在迅速集结,而那些记者集结的速度似乎更快。   崔冽本来就是很神秘的,现在突然露面,谁会放弃这个见识最具风头黑道大佬的机会呢?   就在此时,不知是哪家报社的记者突然冲破了保镖们筑起的层层拦截,拿着话筒直接冲了过来。   现场顿时陷入混乱——   “染,小心……。”崔冽沉声说。   为了防止蓝染被挤到,崔冽便快速地伸出手臂将她紧搂入怀,这一举动更加引起众多记者们的哗然,纷纷将相机高举——。   拍照无所谓,但是竟然挤到蓝染,崔冽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看着皱着眉头的蓝染,崔冽阴霾的眼睦像千年古井般,看不到任何情绪,只是身边瞬间冻结的空气昭示着突然随时爆发的怒气。   “鬼医,赶快处理!”他强压着即将爆发的怒气说道。   “是,崔先生!”鬼医赶紧说。   其实鬼医也捏了一把汗,今天的记者似乎比以往更难打发,他总不能将自己腰间的枪拿出来,像演电视剧似的朝天上开一枪来解决问题吧,那样的话,连崔先生都不会放过自己!   然而,就在崔冽想要拥着蓝染艰难转身的时候,被挤在外面的记者,显然不知道有人受伤了,还在一个劲地往前挤。   高举在蓝染头顶上的摄像机,摇摇欲坠,马上便有跌落的危险。不知谁往前轻轻一推——   “啊——”   “染,当心!”   嘭——   尖锐的三声同时响起。   瞬间,现场的吵闹变成压抑的平静,无数双眼睛看到了摄像机砸在了崔冽的肩膀上,而蓝染则被他掩在胸膛之——。   刚刚那一紧张时刻,崔冽一时间只想到了要护着蓝染!   他的眼睛更冷了。   低压的空气,众多记者们的惊愕,他们在担忧不知道谁会遭殃的同时,也纷纷将目光落在了崔冽那只大手上——。   崔冽在捂着蓝染的肚子?   其实在崔冽的角度上,他只是想将蓝染保护的更加安全。   可是,这些细小的动作还是被记者们看到了。   难道??   “崔先生,是不是这位小姐怀孕了?请问你们会不会奉子成婚呢?”一个记者大声问。   其中一个记者立刻反应过来了,他尖声的叫喊,就像在静默的空气中投下炸弹,顿时采访的人群又像炸开的热锅般,沸腾十足。   众多话筒再次瞄向崔冽和蓝染两人!!丝毫没有放松了迹象,反倒是比刚刚的气氛更加猛烈——   难道崔先生这么紧张是为了保护孩子?那只护着那个女人小腹的大手……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绝对骗不了人的!没错,这个女人一定是怀上崔冽的骨肉了!难道这也是能够令崔冽改变的原因吗?   马上,无数镜头再次对准了崔冽和他怀中的女人,闪光灯不断闪烁着,就像无数只眼睛在扫射一样!   “小染,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你?”崔冽俯下头轻声问向怀中的蓝染,低沉的声调中充满了焦急和关切。   蓝染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禁在心里冷笑一声,这些记者怎么乱说话呢?什么奉子成婚?他们还真是能瞎掰。   听风就是雨!   “他们在胡说什么?”她仰起头,一双好看的娥眉淡淡地蹙起。   “不用理会他们,这些人鬼医会打发走的!”崔冽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那个——你的肩膀怎么样?”蓝染低声问道,刚刚他为了保护自己不是硬生生地挨了一下吗?那么大的摄像机砸下来已经会很痛吧?   崔冽见她主动问起自己的情况,心中的阴鹜竟然一扫而光,感到在心间渐渐投射出一道道阳光——。   他一贯刚毅的唇角慢慢勾起,露出令人着迷的弧度,他柔声说:“好像还很疼,回去的时候,你亲自帮我看看!”   其实摄像机砸下来的力度对于一般人来讲是绝对受不了的,但是对于从小便在自己养父手下接受特训的崔冽来讲,这点小痛根本就不算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听到蓝染问出这般关心自己的话时,心中是暖暖的。   膨胀在心间的爱意如潮水般猛然崩裂……。   天知道,他有多喜欢听到蓝染的关心。   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变得这样,如果以前自己见到这样的男人,他会在心中鄙视到底,但是现在,自己变成了这样的男人……。   是该开心还是该……觉得……。   蓝染窝在他的胸膛前,听到他有力的心跳还有那熟悉的地沉声,心渐渐扬起暖意,但同时,一股痛楚也穿刺着自己的心!   这个邪恶的男人现在确实真心真意地保护自己,这让她的心更是纠结了。   原来自己对他的爱,后来变成了恨,现在这种恨,又转成了什么感觉呢?   而眼前这一幕几乎要震惊了全场的记者,他们个个都怔愣住了,因为只要做媒体的人都知道,黑道冷枭可是出了名的狠毒无常,他英俊温柔得可以令众多女人尖叫,同时也冰寒得令所有人都为之惊骇,他可以在一笑间随便要了某个美女的命,却从来不会被任何女人驻足。   他的笑容虽然迷人,却笑里藏刀。   但今天——他竟然……!   这着实是一件天大的新闻!   就在大家都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记者猛然穿过人群直直朝崔冽冲过去——   “喂,你要干什么?”鬼医眼尖地一个冲到前面,挡在了崔冽和蓝染的面前……。   只见那位记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丝毫没有理会雷的阻拦,而是站在那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崔冽,突如其来地问道:   “崔先生,请问您怀中的女子究竟是什么身份?有传闻说她是BY组织的人,据我调查,那个组织应该是专门培养神偷的地方吧!这么说,这位小姐曾经就是传说中的神偷蓝染?我还听说,好多案子都同神偷蓝染有关?好多珍宝也听说是神偷蓝染偷窃的。” 290 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为我流泪?   他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几乎用四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着,作为记者的他一向喜欢刨根问底,因此也对崔冽及他身边的人多加了解和调查,如果真的证明他的调查属实的话,他就可以跟总编邀功,进而达到升职加薪的目的。   这是多么大,多么引人注目的头条新闻啊!   然而,他却并不知道,有些问题是问不得,也查不得的。   果不其然,当崔冽闻言后,原本缓和的表情倏然发生了变化,围裹在他身上的冷凝气氛一层又一层地如同辐射般将周围的空气冷却——。   他稍稍放开蓝染,示意鬼医先暂时让到一边——   “崔先生——。”鬼医有些不安地轻唤一声,同时也为这个胆大包天的小记者捏了一把冷汗。   然而,那个小记者却不知道自己正处于何种的危险境地,他还在洋洋得意地做着升官发财的梦!   “你是哪家媒体的?”崔冽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的口吻中充满了一贯的冷漠和森然。   “我是现场追踪这家媒体的!”小记者用骄傲的口吻说道:“看崔先生这般反应,我说的应该都是事实了!那么这位小姐就是神偷蓝染了?很多名品被盗都传说是神偷蓝染做的,请问,崔先生知道吧?如果蓝染小姐被警方通缉,崔先生该怎么办呢?”他挑眉看向崔冽。   崔冽慢慢靠近他,渐渐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冷的弧度,只见这抹残冷渐渐延伸至眼底,透着他一贯的冰冷和残忍。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出大手在小记者的肩膀上拍了两下,然后直起身子将目光转向身边的鬼医,轻骇的口吻间只是说出了一个字:“鬼医!”   鬼医立刻明白了崔冽的意图,于是便一个恭敬的欠身答道:“是,崔先生,属下会办妥一切!”   两人那阴狠的表情让在场的所有记者都发愣。   “怎么?你想威胁我啊?崔先生,别忘记了。你是黑道的,早晚警方会查你!”那个记者大声在崔冽的身后说。   “是吗?那就查来啊!你以为我崔冽害怕?”崔冽冷冷地说,他伸手揽过蓝染的细腰,转身就走。   在走过那个记者的身边时候,蓝染冷冷地说:“如果我是你,就闭上嘴巴!”   她也开始给那个小记者担心起来。   大批的保镖推开那些记者,让出一条道来,崔冽和蓝染在鬼医和保镖的护送下,上了那兰博基尼豪车。   看着崔冽那阴沉不定的脸色,蓝染知道他现在已经很生气很生气。   “算了吧,那小记者什么都不知道,放了他吧。”蓝染轻声说。   “放了他?”崔冽轻轻地挑起了眉毛,他的语气冷冷的,“难道你没看到吗,他在挑战我的耐性,这样的人,不给他一点教训,我的心都会难受。”   蓝染的眼光从崔冽那冷冰冰的眼睛上扫过,她轻轻地摇摇头,那个小记者,绝对是要倒霉了,而自己,也真的是救不了他了。   在这种情况下,惹恼了崔冽,后果可以预见。   而那个讨厌的记者,也犯不上自己花巨大的代价来救他。   想到这里,蓝染轻轻地垂下了眼睛。   她也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风景。   看到蓝染不说话,很沉默的样子,崔冽想了想:“你在想千惠还是在想石皓羽?”   蓝染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崔冽,淡淡地说:“为什么这么问?”   “只是突然觉得很是嫉妒,因为我看你看石皓羽的眼睛,依然有情。”崔冽淡淡地说,“你看石皓羽的眼睛,总是比看我要多情。”   蓝染耸耸肩,冷笑了一下:“我看小白哥哥,你是神经过敏了。”   “是吗?”崔冽依然转身紧紧地盯着蓝染的眼睛,“是我神经过敏吗?”   “不错!”蓝染肯定地说,“石皓羽毕竟是我真心喜欢过的男人,我不可能这么快就忘掉吧?”   “是吗?”崔冽微笑着靠近了蓝染,“小染,你知道我多么嫉妒你看他的那种眼神吗?我希望你也这样看我。”   清新的口气扑在蓝染的脸上,崔冽那双迷人的眼睛越发好像大海一般的深邃。   蓝染不禁在心里长长地叹息一声。   “是这样看你吗?”蓝染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就是这样,”崔冽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挑起了蓝染那好看的小巧下巴,“小染,我承认,我是很自私,也很狠毒,但是从把你接回来,我对你的一切,都是真心的。”   他撑起自己的身子,在蓝染的脸颊上轻轻地一吻,“什么时候,你会完全地忘掉他,眼里只有我呢?”   蓝染轻轻地眨着眼睛,不说话。   “我知道,你现在心理还是在怨我恨我,你对我的感情很复杂,但是我相信,你以后的心,完全会是我的。”崔冽轻声说。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好像是心间放罢了一块蜜糖般,正在慢慢融化。   崔冽这样温柔地说话,他的大手也丝毫没有停歇,随后,便将她的纤腰紧锢住。   蓝染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波光盈盈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崔冽。   没错,他说的没错。   自己对他的感情十分复杂,不是完全的爱,也不是完全的恨。   那种说不出的感情交织在一起,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崔冽到底是什么感觉了。   他是一个那样那样令人着迷也令人憎恨的男人。   像看穿了她的心事一样,崔冽长指一伸,将她的小脸执起——   “你可否……像担心石皓羽一般担心我?”   他的语气中含着一丝不确定,一双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地锁在她肌骨莹润的面颊上。   眼神带着疑问,也更像是一种深思。   蓝染有些尴尬地干咳了几声,随即,离开他的怀抱,清冷地说道:“应该有吧,有时候担心你,有时候却恨不得你早点死。”   这却是是蓝染的心里话,她心里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崔冽长臂一伸,又重新将她圈在自己的臂弯中,眼神极为严肃和认真地看着她。   “小白哥哥,你在干嘛啦,现在在车上。”蓝染被他犀利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有些别扭地说。   前面还有保镖在聚精会神地开着车呢!   整个车里,又不是只有自己和崔冽两个人。还有其他人呢!   蓝染想往一边挪一挪,但是崔冽却使劲地箍住她,不让她动。   “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会不会为我流泪?”崔冽突如其来地这样问着。   蓝染眼神一怔,随即,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回答我,会还是不会?”他的声音咄咄逼人,就像一个探视镜一样,企图深深望进她的内心深处。   “我……。”蓝染突然想起来了,是的,如果崔冽死了,自己是会开心的笑,还是该伤心的哭。   也许都不会吧?   “回答我!”崔冽似乎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儿,他那鹰隼般的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蓝染的眼睛。   蓝染似乎要被他逼得走投无路了,她的樱唇微启了几下,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一股无助的神情逸上了她的眸间,如清泉飘过落叶般,轻然而过,令人怜惜不已。   眉间蹙紧的力量慢慢放松,片刻后,蓝染仰起头,看着崔冽过分执着的眼神,心口不知为何,又开始隐隐作痛——。   “你不要妄想死在别人手中,要死,就死在我手里!”她四两拨千斤地回答了崔冽的问题。   崔冽愣了愣,他突然笑了。   一丝苦笑慢慢爬上了崔冽那好看的唇边,自己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刚刚自己的执着又是为了什么?   他伸出两指捏了捏有些发疼的眼角处,落寞的神情滑过他的深眸。   蓝染虽然刻意逃避了这个问题,却仍旧逃不过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紧张的心情,虽然她已经有些发现自己的心开始悄然发生了些变化,但她不想去深究,因为,每次她想要这样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产生一股深深的恐惧感。   算了,还是什么都不要想得好。   “对了,刚刚那个小记者……你要打算怎么对他?让他死?”蓝染试探性地问道,虽然自己也不喜欢那个讨厌的记者,但是他毕竟是一条人命吧?   崔冽斜长的眼眸闪过一道冰峰,他淡淡开口道:“没有,这个人对我还有利用价值。”   “那你让鬼医怎么对付他……?”蓝染有些不安地问道。   崔冽的唇边滑过一抹冷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会让他好过,一点都不会,我会让他痛苦一辈子。因为他竟然想对你不利!”   闻言后,蓝染猛然用手死死捂住了唇,水眸也因他残忍的行为而瞪大了双眼。一股寒彻心扉的凉意便从头顶开始蔓延,一直到脚底。她知道,崔冽一定会折磨那个记者。   如果说她残忍的话,那也只是对于目标者是一招致命的,因为,她见不得用一种残忍的手段来折磨一条生命,但是,崔冽竟然会这般残忍,这一刻,她才明白,为什么黑手党中所有的叱咤风云的教父们一提到“崔先生”,便会噤若寒蝉。   “你好残忍。”片刻后,蓝染好不容易才从喉咙中挤出这几个字。   崔冽停住了脚步,一直毫无表情的脸庞倏然变得阴狠。   “我说过,他想对你不利,我都不会原谅!”崔冽冷冷地说。 291 逆龙鳞的代价   “他要的只是一个有价值的新闻而已……这些记者都是在查小道消息,应该没有什么恶意。”蓝染还在说。   “错。”   崔冽扬言打断了蓝染判断性的言语,冷冷地说道:“没错,他想要最劲爆的新闻,但是他触碰了我的底线。”   崔冽的底线,现在就是蓝染,这个该死的记者,竟然曝光蓝染就是那个神偷的事儿,那么,也许很多蓝染参与的案件就会被警方关注,那么,蓝染就有可能有危险……。   所以,这让崔冽无比的愤怒。   “其实没事的,我在你的保护下,怎么可能有事?”蓝染淡淡地说,“他曝光我也没有用。”   “但是他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崔冽冷冷地说。   因为是现场直播,也许现在全世界已经有很多人知道现在崔冽这个年轻大佬身边的女人的身份了,一向神秘的蓝染身份得到曝光,这的确对蓝染十分不利。   所以,崔冽不会放掉那个年轻的记者。   “其实,这样也好啊,因为他曝光了我,所以我才不得不依靠你的保护,这样,我才不会离开你呢!这对你来说,难道不好吗?”蓝染故作轻松地说。   她尽量用柔情万种的眼睛深深地盯着崔冽那张无比英俊的脸。   “是吗?你是在劝我放掉他?”崔冽玩味地笑了一下。   “能吗?”蓝染轻声说。   崔冽闻言后,刚毅的唇角充满一丝别样的情愫。   “一切都听你的,不过,让我高兴高兴才可以哦。”平淡的语调中渗着两人可以感觉得到的暧昧和宠溺。   崔冽伸出大手来,紧紧地搂住了蓝染的身子,还没等蓝染反应过来,他的吻已经好像疾风暴雨一般落在蓝染的脸上和身上。   他的吻,充满了感情,可以说是柔情万种。   他那挺拔的身子几乎贴在蓝染的身上,似乎要将怀中的女人融化为一滩柔软的水。   热气将蓝染的身子全部包围,那种充盈的暧昧气息简直让蓝染无所适从。   这个危险的男人,他的亲热,让人无法拒绝。   有时候,蓝染都恨自己,自己那么恨崔冽,却为什么总是容易被他迷惑。   这个妖精,这披着英俊王子外衣的恶魔。   虽然极力想从崔冽的怀中挣脱,但是不知为什么,她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只能示弱般的呢喃着:“我不要……现在是在车上……。”   “我只是想和你温存下……只要一点点……。”闻言,崔冽抬起头,眸子竟然闪过一丝柔软,好听低沉的嗓音也淡淡低喃:“由不得你了……我不能总是这么屈从你,再这样下去,我都担心自己已经不是男人了。”崔冽的声音低沉黯哑,呈现多种魅惑。   他的大手探,入了她的裙子,那修长的手指滑到她大腿内,侧放肆地点燃火苗……。   蓝染的脸一下子涨红起来,她试图推开崔冽的手,但是自己好像没有了力气一般。   崔冽置若罔闻,他的长指微弯,细心地找着她敏感的一点。   岑冷幽深的瞳仁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的每个表情变化……。   终于——   “不!”她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尖叫出声——。   蓝染脸颊泛红,眼神氤氲,雪白娇嫩的脸颊染上一层妖艳的粉色……只觉神智渐行渐远,全身越来越烫,似乎要融化在他刻意挑起的火焰当中。   “小染,你知道吗?我从来就没有取悦过任何女人,你是第一个!”崔冽哑声说。   崔冽说得一点都没错,一向只是女人来服侍他,何来他为女人这般?   从未有过,但,这个蓝染,这个蓝染却令他连连破例!   他充满霸气和性。感的抚摸遍及全身,她终于被逼到了临界点——   “嗯……不……。”   破碎般的呻,吟,不断从她粉嫩的唇瓣逸出……。   她只觉得全身快要爆炸了……,这个崔冽,果然是个调情圣手。   组织里的人,都是浑身充满诱惑的人,崔冽,无疑是个中翘楚,如果自己这样下去,难保不会真的沉沦!   有一种快要死掉的恐惧,却又迫不及待的想要狠狠的堕落下去,哪怕万劫不复!   醉了,一定是醉了才这般,小手抵住身上的男子,竟然恍如觉得他就是石皓羽——。   “小白哥哥……。”蓝染在崔冽的挑动下,已经开始产生幻觉,她的樱唇微启,轻声地呼唤着这个自己曾经深爱过的男人的名字。   其实,那个男人依然在她心灵的深处。   原来,一个女人,是真的可以同时爱两个人的。   这种复杂的爱,让蓝染痛苦不堪。   她简直不知道自己用真正的态度去面对崔冽,是真是假,是梦是幻?   而她温柔的呼唤,简直好像在崔冽的心头点燃了一把火一般。   他仿若一头刚被唤醒的饥饿猎豹,充满了骇人的危险,他仔细端详着软在座椅之上的女人,大手狠狠地紧锢她的肩头。   他用力那样大,几乎要将她镶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将她吻的娇喘细细,也同时将自己全部的爱都赋予自己最爱的这个女孩子。   强势的崔冽啊,只有你丢女人如同抹布的份儿,却从来没有想到能和女人缠绵拥吻都觉得是一种幸福。   不过,崔冽,你开始有弱点了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蓝染才清醒过来,推开崔冽:“小白哥哥,不要玩了。我刚刚流产没多久。”   “唉……。”崔冽不禁在心中叹息一声,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拥有蓝染?   没有得到她的身体,崔冽总是觉得自己没有把握。   什么时候,到底什么时候?   而自己现在这么喜欢蓝染,他却又不忍心强迫。   他害怕他会伤了她的身体,更担心自己失控。   也许。慢慢地,就好了。   “等一下,我们要去个地方,看场好戏。”崔冽笑着说。   “什么?”蓝染惊讶地说。   “没什么,只是去接鬼医!”崔冽淡淡地说。   ……   一个小时后,   崔冽的车已经等候在一个路口。   这里,是他和鬼医约好的地方。   崔冽悠闲地坐在车中,等待鬼医的动静。   此时的鬼医已经命令手下一个漂亮的女杀手魅影冒充酒吧女勾搭到了那个让崔冽十分痛恨的记者。   那个记者刚刚发出自己认为最头条的新闻,得到了自己的头儿的称赞,心里开心的不得了,他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触怒了崔冽。   所以,对于送上门的美女,他当然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   那记者几乎对魅影一见钟情,紧紧是不到一个小时时间,两人就相拥着到一个酒店开房。   真是干柴烈火啊!   可是,就在两人刚脱的赤条条,缠绵在床上的时候,鬼医却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门。   还没等那记者清醒过来,鬼医已经让手下将他绑了起来。   那记者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记者,你们小心点。”   鬼医轻轻地皱起了眉头,这个家伙,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要是不给你一点苦头,你不知道得罪崔先生是多么可怕的事儿。   崔冽,根本不可能放过他。   还是那句话,这个该死的记者触碰了崔冽的底线。   无论蓝染怎么劝说,崔冽都不会放过他!   鬼医正准备下手。却被耳麦中崔冽的嗓音打断:“等一下!”鬼医疑惑皱起了眉头,勾人的桃花眼,无声的询问。   崔冽的声音似乎带着笑。   “记者先生很想得到上司的赏识,他自以为聪明地曝光了蓝染的信息,但是蓝染也为他求情了,所以,留他一条命!”崔冽话锋一转,“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向鬼医不知道说了什么,那记者惊慌地看向鬼医,却可以依稀听见鬼医的耳麦中崔冽那充满霸气的笑声。   他的心不禁沉下来了,不知道自己到底面临着什么。   听到崔冽的命令,抬起满脸含笑的俊脸,鬼医那锐利的眸子,转下,那记者的胯下。   鬼医二话不说,双手快速将上身西服往上一撩,大手瞬间取下别在腰际的匕首。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手腕一动,将匕首旋转与指尖。说时迟那时快,手握柄弯身,迅速一扬,往那记者胯下划去,所有动作不过两秒间利落完成。   刹那间,一股鲜红的血液掺杂股腥臭味,如喷泉一般往上冒。“啊……”那记者如杀猪般的声音,在园中响起,灌进每一个人耳中。眼如铜铃般大睁,继而,全身一软,头一偏,便再次昏死过去。   看戏的众人,皆是一惊,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化……。   鬼医已然直起挺拔的腰身,拿着手中的匕首,叹着气说:“可惜了!这可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纪念品,如今被污染了,哎!”语气之中满是恋恋不舍的叹息,随即手一扬,匕首准确的落在那可怜的记者身旁。   这一切,几乎就发生在几秒钟内。   连杀手魅影都惊呆了。   沐琳白皙的手掌捂住粉嫩小嘴,眸子大睁,她不是第一次见血,却是第一次见到鬼医这般冷血无情,将那记者的命根削下,却若无其事的可惜他的匕首,好似那把匕首是他的情人一般。男人的命根那是何其重要,传宗接代、享受极乐等等的作用。   她不禁在心里长叹一声,这就是崔冽的惩罚。   因为这个记者曝光了蓝染的信息,所以,崔冽虽然没有要他的命,却给了他一个如此巨大的惩罚。   当一个男人,没了命根,他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还有什么希望?   崔冽,的确够狠的。 292 有人盯上崔冽了   在众人未反应过来之际,鬼医冷眼扫了地上的记者一眼,揽着魅影纤细的腰肢,离开花园。其余的人紧随其后扬长而去。   魅影和鬼医出了宾馆,坐上车,车里的崔冽依然笑得迷人……。   “教训那个记者了,相信他以后再也不敢了。”鬼医笑着说。   崔冽微微一笑:“如果单是我,我不会这么下死手,但是,曝光蓝染就是不行!”   他现在好像老母鸡保护鸡仔一般保护着蓝染,不允许任何人对蓝染不利。   蓝染看看崔冽和鬼医笑的那副模样,不禁在心里长长地叹息一声,看来那个可怜的记者没什么好下场了。   现在,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   三辆豪华轿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而行,路边一排排柏树飞速往后倒退。   崔冽不知道,自己这一阵子,已经被人盯上了,今天是他带保镖最少的日子,所以,是最好的时机。   突然,前方拐弯处出现两辆吉普赛拦住他们的去路,吉普赛周围站着十几个身着黑色劲装,蒙头盖脸,身材魁梧的男子,手中拿着各式武器,对准第二辆兰博基尼……。   在敌方车辆前照灯耀眼灼人的光芒下,前方开路的黑色兰博基尼快速刹车,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发出刺耳的尖锐响声。   紧接着,第二辆车,也突然急刹,在第一辆轿车距离一厘米之际,稳健的停了下来。   坐在后座的崔冽与蓝染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向前倾,崔冽伸出大手,抓住前方副驾驶座的椅子,稳住身形,并一把将蓝染搂在怀中,以防止她受伤。   “没,没事。”鬼医不明方才为何突然刹车。   崔冽将怀中的蓝染揽的愈加紧凑,两人密不可分,抬起深邃阴冷的鹰眸,看向司机“怎么回事。”剑眉紧蹙,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轿车中缭绕。   “回老大,前方有两辆车揽住了我们的去路。”坐于驾驶座的司机,态度严肃,语气恭敬的开口说道。   顿时,崔冽嘴角勾勒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看来有些人等不及了,那就来吧!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暗杀他:“叫前面的人,开道。”温煦,让人沉醉的嗓音响起,前方驾驶座的司机伸出头,严肃无比,中气十足的大吼一声:“开道…。”   司机话音刚落,子弹如雨般降落,打在车身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司机赶紧缩回头,关上窗门,关掉车子前后灯光。第三辆车也随着第二辆车熄了火,车前后灯光皆灭。   枪林弹雨太过凶猛,却看准了第二辆崔冽所坐的车发射,第一辆和第三辆,只是,遭到了轻微的攻击。   这时,鬼医打开车门,躲避弹雨,滚落于地,手上抱着一挺黑色新式机关枪。几个翻滚,便滚向了路边的深沟里。   摸黑,沿着路边弯身行走,悄然来到敌方身后。站起精壮的身形,正准备开枪之际,却被敌方一个男子发觉,手中抱着机关枪,便是一阵乱扫……。   鬼医赶紧隐蔽,转移方向,借着天空中微弱的光芒,飞速强行。   鬼医刚离开,便听见‘砰砰啪啪……。’的枪声,子弹落地声,在鬼医适才呆过的地方响起。   鬼医只轻蔑一笑,绕到地方左侧,将机枪驾驭路边的水泥路上,接着对方车光的照耀,找准目标,一板扳机,一颗子弹,准确无误的打中距离最近的男子,太阳穴被爆,顿时血花四溅……。   本以为,子弹只打死一个人,可接下来,那可子弹却仿佛受人控制一般,连爆三人的头颅。   霎时间,敌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鬼医这边。鬼医知晓,不能硬站,便抱着机关枪,迅速撤离原地……。   敌方一部分人迅速寻着适才枪声发出之地跑去,顿时,阻挡去路之人减半,第一辆兰博基尼轿车内之人,乘着敌方注意力尚未集中之际。   四扇车门不约而同,齐齐打开,一时间,清一色黑衣人手中拿着各式武器,放于防弹车门之上,以防弹车门做掩护,纷纷展开炮火,对敌方之人狂轰滥炸,   敌方一时不防,对于崔冽一方的轰炸顿时呆愣。不过五秒钟,敌方现存之人,便纷纷倒与战火中,对方两辆已面目全非‘轰隆轰隆……’两声,两辆轿车相继爆炸。   战火纷飞,将星光笼罩之下的银色夜空照耀的五彩斑斓,轰炸之声,惊动方圆百米内的动物,沉睡于树颠的鸟儿纷纷发出惊恐般的鸣叫声。   追随适才枪声发源地而去的人,瞬间明了,带头之人抬手一挥。放弃追赶,迅速撤离……   轰炸声戛然而止,五彩缤纷的夜空,渐渐恢复平静。唯有躺倒余地的阻路之人和正在爆炸燃烧中的两辆轿车,见证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暗杀。   崔冽打开车门,在阻挡去路的车辆灯光照耀下,修长挺拔的身躯随即出现在恢复平静的夜空之下。鹰眸泛起噬人的寒光,脸上绽放出犹如罂粟般嗜血的微笑,嘴角勾勒出完美的弧度,犹如黑夜修罗一般。   “老大,想不到你最新训练的一批护卫,战斗力也如此惊人。”鬼医换上玩世不恭的态度,机关枪扛于肩上。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盛满赞赏,薄唇一开一合之间,称赞之语便在崔冽耳边缭绕。   崔冽阴冷的鹰眸淡淡扫了他一眼,便弯身坐与车上,‘啪……’一声重重关上车门。摇开防弹车窗,温润如絮,带有磁性的嗓音响起“绕道。”语落,继而将车窗摇上。   鬼医无趣的摸摸鼻尖,耸耸肩,高喊一声“绕道。”便回到车上,结束战火的护卫迅速弯身坐于车上,三辆残破的轿车调转头,以鬼医所在的车为先,扬长而去……。   留下,满地狼藉的尸体和破烂不堪的车辆。崔冽一行人所坐的轿车,唯有崔冽所坐的最惨不忍睹,车身上全是子弹打中的坑洼。   车上,崔冽揽过蓝染,温热的大掌轻拍她的背脊,复而精壮的铁臂一揽。将蓝染揽与怀中,在这种情况下,依然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也只能有蓝染了。   崔冽也非常喜欢蓝染这种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气概。   蓝染从他那温热的怀中扬起小脑袋,轻声说:“他们是谁?为什么想要杀我们?”   崔冽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事儿,别乱想,我会处理好的!”将蓝染娇软的身躯,紧紧搂在怀中。   从被记者曝光后,相信更多的仇家想杀自己吧?   他崔冽倒是从来不怕,就是怕蓝染被仇家盯上。   ……   一个小时后,某地某间别墅的书房里,昏暗一片,大型的落地窗帘紧紧地拉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人影坐在书桌前,安静的可以听见人的心跳声,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   咚咚咚……。   这个时候,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一个低沉的男音瞬间响起,带着些许的浮躁与焦急。   没一会儿,进来一个中年男子,是平常人群里最常见的模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出色。   “那么久了还没有消息吗?”坐在书桌前的身影沉声问道,语气里有说不出的阴狠。   “回主子,刚刚得到消息,暗杀失败,我们派去的杀手无一生还。”来人毕恭毕敬的禀告着,想到等一下要面对的严厉惩罚,硬撑着摇摇欲坠的双腿。   嘣——   “混账东西,足足十个一级杀手都完成不了任务,这崔冽是神仙不成?”坐在书桌前的身影听到属下的话,气得直发抖,大拳头狠狠的锤在书桌上,大声咆哮道。   该死的,他们知不知道这次击杀不成功会给组织里带来多大的伤害,崔冽可不是吃素的,不然怎么坐的上黑道第一把交椅的位置,还把第一黑道组织整治的服服帖帖的,没有两把刷子怎么可能做得到,暗地里传闻他狠戾无情,这绝不虚假。   “马上调配组织里的所有一级杀手暗杀崔冽!”书桌前的身影阴狠的吩咐道,看来这次崔冽必须得死,不然死的就是他们了。   “主子,这万万不可啊!这次没有东西帮的护卫,紧靠崔冽和手下几个人,我们十个一级杀手跟几个二级杀手全部惨死,这崔冽的实力不容小觑,更何况现在崔冽的那群保镖定然对他寸步不离。”中年男子振振有词的分析道。   组织里的所有杀手如果都因此丧命,那组织就要崩溃了,毕竟培养这些杀手足足花了三四十年的功夫,时间还不算,单单那些用的资金就数不甚数,可不能白白让这些杀手去送死。   “哼……现在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你以为我们不做什么,那个崔冽就会放过我们,现在我们主动出击还有一点胜算,如果不出击,就有等死的份。”书桌前的身影阴狠狠的哼道。   这个崔冽可不好对付,但是不对付他,自己的帮派迟早会被崔冽彻底的瓦解。   从崔冽的东西帮吞了那么多帮派可以看出,崔冽的野心已经极大,他已经开始向那么多帮派下手,正向司徒云说的这样,自己要不主动出击,迟早会被崔冽完全收拾。   自己派人盯了崔冽这么长时间,今天应该是最好的时机,只有两辆保镖车保护着崔冽,,可是还是失败了。他心里就气得要死。   如果不能消灭崔冽,否则自己会像司徒云一样被消灭,最后流离失所。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293 崔冽,你有弱点了   想到这里,霍晨星更加下定了决心。   “不行,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除掉崔冽,不惜一切代价,因为,如果我们放过他,也许我们很快都要死!“霍晨星狠狠地说。   “这……主子所言甚是,属下马上去安排,一定找到铲除崔冽的方法。”中年男子听到这里,语气马上转为坚定的说道。   在黑道世界中,崔冽的手段,大家都是知道的,他的一句话就可以让整个黑道的人为他卖命,更何况他还有明里的显赫身份与数不尽的财富,这些都是坚强的后盾,现在他们不能坐以待毙。   “等等!再观察一下,我相信崔冽还有其他的弱点,他一定不是无懈可击的。”坐在书桌前的身影诡异的笑着说道,在这个黑暗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的阴森。   “属下明白!”中年男子恭敬的说道,然后快速的退出了房间,一切归于平静。   “崔冽,要怪就只能怪你阻挡了我前进的路,地下皇帝应该是我才对。”霍晨星残酷的说道,像是以此来给自己自信。……。   他愤恨地打开电视,电视上正在播“现场播报”。   霍晨星在电视上赫然看见了记者们围着崔冽采访的画面,当然也看到了崔冽身边一直护着的蓝染。   哦?   霍晨星紧紧地盯着画面上崔冽怀中那清丽脱俗的美女,他不禁轻轻地眯起了眼睛,这个美人是谁?   哦?神偷蓝染?   原来这个美人就是很有名气的神偷蓝染?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崔冽竟然也有喜欢的女人呢!   听说这个神偷蓝染以前就是崔冽的神偷组织的是不?   那么说,这个女人是崔冽一手培养出来的?   现在,他对自己这个手下动情了?   从崔冽护着蓝染的样子,和那面对那些记者冷冰冰的神态可以看出,他对这个女人相当的在意。   霍晨星不禁笑起来:崔冽,我发现你的弱点了。   你的弱点就是这个美丽的女人。   崔冽,当你冷面冷心的时候,你是无懈可击的;但是当你有弱点的时候,你就不再是无敌的。   想到这里,霍晨星的嘴角不禁浮现起一丝冷笑来。   ……   崔冽的私人会馆。   崔冽翘着二郎腿,背靠在皮制大椅上,右手拿着白色的纸张,遮住了俊美的脸庞,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过了两分钟,崔冽将手中的纸张放在办公桌上。骨节分明的大拇指和食指来回抚摸着完美的下巴,皱眉沉思。   鬼医推门而进,俊美柔和,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很郁闷的神情,“老大,我已经带人仔细查那些杀手的尸体,却找不到什么蛛丝马迹,真的看不出是哪个帮派派来的。”   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容小觑。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鬼医是崔冽最信任的左右手,他对崔冽也是忠心耿耿。   崔冽听见鬼医的话,他的嘴角挑起一丝让人难以琢磨的笑容,放下抚摸下巴的手指,淡淡地说,“一看就是很强的杀手,没有中枪的也是吞毒药自尽,明显着不会给我们留下查出来的线索。”   “这个幕后之人是谁呢?谁在我们背后捅刀子?”鬼医沉思着。   崔冽轻轻地摇摇头:“以后,要小心了,现在,我们已经是树大招风,我想,大概很多人都想杀我了。”   “属下还是会暗地来查,如果我能查出来,我一定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鬼医冷冷地说。   “恩,重点是那几个大帮派,我知道,他们现在表面上很尊敬我,其实,恨我恨得不得了呢!”崔冽冷冷地说。   “咳咳,属下遵命。”鬼医俊美的脸庞上笑意不减,这个鬼医同崔冽一样,笑的越灿烂,死的人越难堪。   两人正在密谈,忽然听见好听的高跟鞋声,那清脆的声音就好像是好听的木琴被敲击的感觉。   是蓝染。   蓝染在洗漱间里整理衣裳和补妆,然后走了出来。   看见蓝染来了,鬼医笑着对蓝染点头:“大嫂。”   蓝染点头,她袅袅地走到崔冽的身边:“查出来是谁派的杀手吗?”   目光中充满了担忧。   崔冽十分豪迈地笑起来,他一手拉住了蓝染的小手,蓝染的身子顿时跌坐在他的双膝上。   “管他呢!”崔冽懒懒地说,“还没查出来,不过,他可以多活一段时间,被我查出来,可就不那么好受了。”   “你心里有谱了?”蓝染认真地盯着崔冽那张十分俊俏的脸。   “没有。”崔冽将鬼医当做透明人一般在蓝染的手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小染,我从来不害怕任何人在我身后捅刀子,但是我现在担心的是你。”   “我?”蓝染轻轻地皱起了秀丽的眉头。   “是的,因为你已经曝光了,所以,我担心那些人会对你不利。”崔冽轻轻地皱起了好看的剑眉,“小染,答应我,绝对不能单独出去行动,尽量呆在我身边。”   蓝染轻轻地挑起了嘴角:“你是不是要将我当做钥匙链一般挂在腰中啊?”   崔冽笑起来,他用嘴巴轻轻地吻着蓝染的嘴角,柔声说:“如果可能,我真的愿意。”   蓝染恨恨地看着崔冽那迷人的脸,这个家伙,自己对他越来越看不清楚了。   他以前对自己,狠,是真的狠。   现在,却对自己宠,真是宠。   鬼医一看俩人之间都是这种气氛了,自己坐在那里就好像是一个十足的电灯泡一般,他赶紧溜了出去。   蓝染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崔冽的俊脸,淡淡地说:“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可是,如果只是让我一个人这么呆在家里,让这么多人保护着,我真的会憋疯的。”   “宝贝,挺一挺,我答应你,再做几年,我就金盆洗手,带你移民,到国外,你会生活的比较自由和快乐。”崔冽的目光十分轻柔。   “但是,我还是要去看孤儿院的孤儿。”蓝染轻声说。   “好吧,”崔冽想了想,“如果我有空,我就会陪你去,如果没空,必须要有保镖陪着你去!”   “我可不用你去!”蓝染冷冷地说。   “为什么?”崔冽扬起了眉毛。   “我可怕你又看上哪个小孤儿,将人家拖下地狱。”蓝染冷冷地说。   听见蓝染这么一说,崔冽愣了愣,反应过来,他不禁仰面大笑起来。   “我不是说了吗?就是你啊,你这个小东西,你不喜欢我弄那些孤儿,我都放弃了,”崔冽笑着说,“怎么,还不相信啊?”   “哼。”蓝染不禁冷哼一声。   崔冽现在的确没有再吸收那些孤儿进自己的组织中,还帮那些孤儿联系了不少收养家庭,这让蓝染感觉到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   所以,蓝染从来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还有,上个月我也捐款了不少,难道还不行啊?”崔冽笑意盈盈地看着蓝染。   “勉强可以吧?”蓝染轻声说。   “真是贪心。”崔冽笑着一个翻身将蓝染压在身子底下,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蓝染那迷人的脸孔。   他情不自禁地要吻上去。   这个小丫头啊,总是让自己这么心动。   他正要吻上去,却听见有人很不解风情地敲门。   崔冽不禁皱起了眉头,谁啊,这么讨厌,在这个时候……。   他坐正了自己的身子,蓝染也赶紧起身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裳。   一个手下推门进来:“崔先生,那个叫小月的姑娘来找你,一直在哭,我们劝她。但是她不走!”   小月?   崔冽不禁有点发愣,自己不是已经和小月已经断绝关系了吗?她怎么竟然找到这里来?   以前都是自己派人或者自己亲自去接她去宾馆,只有一次带她来到这里,没想到她竟然又找到这里来?   崔冽迅速看了一眼身边的蓝染,却见蓝染冲他笑一笑,轻轻地摊摊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是有个女人找你?”蓝染轻轻地挑起了好看的眉毛。   崔冽想了想,歪过脑袋看着蓝染,笑着说:“是啊,有没有吃醋?”   蓝染微笑着说:“小白哥哥一表人才,如果说小白哥哥没有其他的女人,恐怕谁都不会相信的。估计是哪里惹上的风流债,快去解决吧!”   她一边说,一边若无其事地轻轻擦着自己的指甲。   “吃醋了?”崔冽笑着靠近蓝染,轻轻地用手臂环住蓝染的手臂,“知道吗?我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这证明你心里有我。”   眸光流动,蓝染静静地盯着崔冽那张漂亮的脸,她轻声说:“谁说我吃醋了,我只是好奇,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   崔冽深深的眼睛盯着蓝染,看了好长时间,他才长长地一叹:“那是一个长相酷似你的女孩。那时候,我用尽一切方法都不能让你回到我身边,所以我找了一个替身。”   说起小月来,他的心中真是有点于心不忍。   但是没有办法,有了蓝染,他就不能接受小月了。   “哦。”蓝染明白了,孽缘啊!   “那就跟那姑娘好好地说清楚,让那姑娘死心,然后,也可以找自己的新生活。”蓝染淡淡地说。   崔冽点点头:“我会跟她说清楚的。” 294 为蓝染选定的替身   蓝染看着崔冽,只是那样微微一笑。   崔冽不禁长长地叹息一声:“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这副样子,我倒是觉得并不开心,如果你扑过来打我咬我,跟我闹别扭,我才觉得这是正常的状态。”   蓝染轻轻地挑挑眉毛:“是吗??”   崔冽专注地看着蓝染:“你真的不吃醋吗?那可是一个同我有着密切肉体关系的女孩。”   蓝染也是静静地看着崔冽,她看了好久,突然笑了:“小白哥哥曾经有过的女人应该有好多吧,如果我都是吃醋,那我岂不是要变成醋缸了?”   崔冽抿着嘴巴说:“但是我还是希望你有一点点的醋意。那才证明你爱我。”   蓝染笑起来:“没闻到吗?现在房间里全是酸酸的味道啊!”   看着这幅美丽的面孔,崔冽淡淡地笑了笑:“真是一个小妖精,我看我迟早会死在你的手里,却不知道到底怎么死的。”   蓝染笑着推推他:“还是去看看你那个一往情深的小情人吧?”   崔冽用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蓝染的额头,转身下楼。   看着崔冽那挺拔的背影,蓝染简直不知道自己的心中是什么滋味。   ……   崔冽走进了私人会客室,一眼看见那蜷缩在沙发上的小小身体。   长发披肩的小月低着头坐在那里,很规矩的样子,双手紧紧地抱着放在膝盖上的白色小包,始终放不开的样子。   崔冽不禁在心中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这个女孩子,自己其实是很亏欠她的,从来没有爱过她,只是将她当做替身,残忍地剥去她的童,贞,然后,自己喜欢的女人回来了,自己却又冷酷地让她滚。   这个少女,自己真的毁了她的人生。   但是自己已经在弥补,自己派人给她钱,但是她却没有收那张支票。   当接到返回来的支票的时候,崔冽的心曾经纠结着,他不知道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想法,那张一百万的支票可以够她富裕地过好多年,但是她拒绝了。   为什么拒绝,崔冽却不想再想,也许她觉得很少吧,也许她觉得如果靠上自己,才会真正衣食无忧,有花不完的钱吧?这样想来,崔冽倒是觉得平静了,对小月心中的一点愧疚也烟消云散。   我没有逼你,是你自己缠上的,关我什么事儿?   想到这里,崔冽微笑着坐在小月的对面,他轻轻地侧着头,认真地打量着小月。   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么纯情可人。   她看起来依然那么酷似蓝染,连害羞时候的神态都很像。   只不过同蓝染不同的是,小月是柔弱的,一头清汤挂面一般的长发让她看起来好像是一条静谧的东方小溪,而蓝染是强悍的,蓝染是那种静若处子,动若脱兔,那种英气彪悍的美。   但是外表,两人看起来却是那么的相象。   甚至,崔冽都有一种冲动去查查,这个小月是不是蓝染的妹妹。   不过,崔冽才没有这个闲心去查呢!   想到这里,崔冽轻轻地咳嗽一声,认真地看着小月:“小月,那张支票你没有收?”   “恩……。”小月咬着嘴唇,轻轻地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又急切地抬起头来,“崔先生,你知道的,我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钱。”   “我知道,可是,最开始你是为了钱,不然,你也不会将自己的初,夜卖给一个陌生的男人。”崔冽淡淡地说。   小月愣了一下。   “是的,开始真的是,开始我真的是想多赚点钱。”小月轻声说,“但是后来,我……。”   她的纤纤玉手轻轻地抓着自己纯白的裙子,后来,她好爱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哪怕自己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叫什么名字;哪怕,她只是他的性,玩具,她还是甘之如饴。   “说吧,你要什么?”崔冽淡淡地说。   小月那双明若秋水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崔冽的脸:“崔先生,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很爱你,很爱,我总是希望自己能见到你一面。”   崔冽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不禁轻轻地皱起了好看的剑眉。   他拿出一只闪亮的24k烟盒,从里面拿出一只香烟来,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再吐出淡淡的烟圈儿。   “小月,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也根本不知道我曾经做过什么,我对你,根本就一点感情都没有,你不过是我的玩具而已,而现在,我已经玩腻了。”他冷酷地说。   这样冰冷无情的话语,让小月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没错,自己只是他的一个玩具。   但是,自己却不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恶魔。   “可是,我真的好想跟崔先生在一起。“小月抽泣着说。“没有你,我真的连呼吸的力量都没有。”   小月的痴情让崔冽动容,但是他却不能动情。   因为,他也没有了爱另外一个女人的力量。   崔冽站起身来,潇洒地叼着香烟走到窗前,认真地看着会馆外面,他看到有几个人在这里探头探脑。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他看见这几个人了。他们在监视自己这个地方。   他的嘴角不禁浮现起了好看的微笑。   “如果我说我是恶魔,我是混黑道的,你也愿意跟着我,也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崔冽残忍地说。   “是的,崔先生。”小月老实地说   你明白爱吗?你明白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吗?   那是一种可以为他付出一切,可以为他去死的感觉。   但是遗憾的是,崔冽却根本就不相信,他根本就不相信小月会真的爱自己,她如果把上了自己,那能得到的不是那一百万那么简单是不是?   “过来!”崔冽向小月点手。   小月站起身来,迟疑着走近了崔冽,她走到崔冽的身前,娇小的身子同崔冽的高大形成很明显的对比。   她的身高也跟蓝染差不多。   崔冽轻轻地挑起了她的一缕长发,那长发上泛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清新的馨香。   崔冽将长发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很好闻。   “好,如果你真的爱我的话,我可以让你跟在我身边,但是,你必须要听我的。”崔冽淡淡地说。   “我一定会听,只要你要我。”小月急切得几乎流出了眼泪。   崔先生,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吗?   你在我的生命里留下了那么深刻的印记,每天每夜,我梦见的都是你。   “好。”崔冽淡淡地说,“我会让人好好地打扮你,然后,你就可以跟在我身边。”   说着,他按动了桌上的按钮,稍微几分钟后,鬼医走了进来。   看见小月,鬼医不禁吃惊了一下,因为这个少女,真的很像蓝染。   “鬼医,照着蓝染的样子给她打扮,记住,我要一模一样的。”崔冽淡淡地说。   既然她愿意,那好吧,既然你说你那么深刻地爱我,就让我知道你怎么爱我?   小月愣愣地看着崔冽,鬼医却立刻明白了。   崔冽就是要让这个可怜的少女小月做蓝染的替身,来应付可能发生的危机。   “属下明白了。”鬼医向小月笑笑,“请跟我来。”   小月留恋地看了崔冽一眼,毅然地跟着鬼医离开会客室。   崔冽一边吸烟一边看着小月的背影,小月,原谅我,但是为了蓝染,我却不得不卑鄙。   ……   鬼医带着小月出门,却正巧看见从楼上下来的蓝染。   蓝染惊讶地看着清纯的好像一脉东方小溪一般的小月,她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   鬼医看看蓝染,神色中有点尴尬,他赶紧低头对蓝染说:“大嫂……。”   而小月也是惊讶地看着光彩四射的蓝染,瞬间,她明白了,崔冽喜欢的人是谁?   虽然同自己长着同样的容貌,但是身上却放射着无穷无尽的魅力,如果自己是男人,恐怕,也会很爱她吧?   蓝染没有理睬鬼医,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长相同自己酷似的小月,之后,她转身进了崔冽的私人会客室。   崔冽依然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此时,会客室中已经满是烟气。   崔冽其实很少吸烟,吸烟的时候,一定是他很心烦,比如这个时候。   看见蓝染进来,他不禁愣了一下,侧过头来看着蓝染,将手中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中。   “崔冽,那个女孩,那个长相跟我很像的女孩,你要用来做什么?”蓝染大步走到崔冽的身边。   崔冽轻轻地摊摊手:“没什么。”   “没什么?”蓝染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崔冽,“那你让鬼医带她去哪里?”   “只是带她去做做头发,买几套衣服。”崔冽淡然地说。   他笑着拉住了蓝染的小手,“宝贝,干嘛这么紧张?你放心,我不会喜欢她的。”   “哼,”蓝染冷笑了一声,“我并不怕你喜欢她,而是我担心的是,另外一个。”   崔冽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蓝染:“说说看。”   “你明明知道我要说什么?”蓝染恨恨地说,“那个女孩子,是你选定的替身吗?”   蓝染似乎已经明白崔冽想做什么了。   崔冽认真地看着蓝染那张漂亮的脸孔和那迷人的眼睛,他长长地叹息一声:“小染,什么都瞒不过你,我也不想瞒你,不错,我要让这个小月去做你的替身,让她去承担你可能承担的危险。”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怜惜。   要什么怜惜?   我崔冽本来就是一个恶魔,我从来不会关心我所关心的人之外的一切人和事儿。   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我都要利用。 295 傻女孩   “你这样做太卑鄙了。”蓝染气愤地说,“那个小女孩,你要让她送死吗?”   “没错,你也知道很危险是不是,打你曝光之后,就会很危险,我的仇人们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你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付你?你觉得你蓝染很强大是吗?你能对付几个人?我不想冒这个险,我要将小月打造为第二个蓝染,如果真的有不幸,那就让那个孩子替你去承担!”崔冽冷冷地说,毫不留情。   “崔冽,你干嘛要拖无辜的人下水?你是利用那个孩子对你的爱情。”蓝染气愤地说。   “没错,我是利用了小月对我的感情,那是她心甘情愿的,她自己送上门的,”崔冽冷冷地说,“而且我事先也征求了她的意见,她愿意!”   “你……。”蓝染真是无语了。   “只是因为她爱你,所以替你这么做?”蓝染的声音低下来。   “我不知道,重要的是,我可以保护你就行了。我不在乎任何人说我卑鄙无耻,难道我从小怕别人说?要是我是一个乖宝宝,我就不干这一行了。”崔冽冷声说。   没错,做这一行,就要是狠。   就是要无情!   蓝染不禁狠狠地别过头去。   “小染,为了你,我可以辜负天下人。”崔冽轻声说,“没有办法,现在有一双黑暗的眼睛在窥视着你,窥视着我,也许这样,我可以找出躲在幕后那个人。”   “可是,那是一个无辜的女孩子。”蓝染大声说。   那双酷似自己的眼睛,那娇嫩无暇的脸庞……那懵懂的神情……。   面对蓝染的质问,崔冽摊摊手:“对不起,小染,我不想想太多,会很头疼!”   他转过身来:“你只要知道,我会让她在明面上,吸引别人的眼光,这样,你就可以没有危险了。”   蓝染冷冷地说:“这样的安全,我不需要。我才不要一个无辜的女孩子,为我送命!”   崔冽冷冷地说:“她想做我崔冽的女人,命就是我的!”   蓝染几乎气结,这个男人,真是不可理喻!   ……   小月惊喜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经过私人造型师的一番打扮,将那本来流苏般的长发染成了栗色,并烫成了大卷,她看起来减少了些清纯,多了些风情万种。   那充满魅力的卷发掩映着那白皙清丽的脸颊,小月觉得自己都要醉了。   自己,真的很漂亮。   身上一套淡紫色的小洋装,更加衬托的肌肤雪白透明,好像洁白的上等瓷器。   不过,这副样子,让她想起来自己出时候,从楼上款款走下的美丽女人。   那个同自己很像的美丽女人。   现在,自己这么一打扮,真的好像是那个女人啊!   那个女孩,就是崔冽心心念念的女孩吗?   她的确很美,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恩。很美也很像。”鬼医绕着小月的身子连转了几圈,“真的不错,就好像是双胞胎一般,不过,小月小姐,你要更高傲一点,将头抬高一点。”   小月照着鬼医的话将脑袋抬高一些,挺胸,做出很骄傲的样子。   “恩,不错哦,真的不错。”鬼医笑着说。   “小月小姐,你这样的样子,真的会让老大喜欢的,这样,你就可以留在他身边,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也不会勉强。”鬼医淡淡地说。   小月心情复杂地垂下自己的双眸,如果,如果这样可以跟在崔冽的身边,那自己也是开心的。   这个傻女孩子啊!   ……   就这样,小月被安排同崔冽和蓝染在一起,虽然蓝染十分不开心,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对这个女孩子的担心。   可是,小月却依然一意孤行地呆在崔冽的身边。   自从曝光后,崔冽带着小月出现在各种场合,小月开始还比较害羞,但是后来,也越来越自然了,举手投足间越来越有蓝染的风采。   这样,几乎所有外界窥视的眼光都集中在了小月的身上,包括霍晨星暗自安排的一些人。   他们一直侦察着小月和崔冽的动态,他们将小月真的当成了蓝染。   当然,这是崔冽和鬼医一直希望的。   蓝染很不喜欢这么做,但是有什么办法,这个死心眼的小月,无论自己怎么狠心地赶她走;她都不走。   只为了崔冽笑一笑,她都情愿。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女人?   看着蓝染实在是火大,但是却又没有其他的办法。   不过,这样一来,蓝染倒是很安全了。因为所有的眼光都集中在小月的身上,那是蓝染的替身。   ……   霍晨星的住所中   拉下厚厚的窗帘,看着录像机中自己的手下所录下的崔冽的动态,包括他身边的美人。   霍晨星不禁笑起来,好极了。   现在,自己基本已经摸清了,这个女人就是崔冽真正喜欢的女人,他一直将她带在身边。   好,就从这个女人身上下手了。   崔冽,我要让你死!你都不能反抗!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微笑。   “老大,麻雀报告,他看到崔冽的那个叫蓝染的女人出门了,似乎要去购物。”一个手下赶紧报告。   “好,机会来了,终于碰见这个女人单独的机会了。”霍晨星不禁大笑起来,“不惜一切将这个女人抓起来。”   ……   小月坐在车中,认真地看着窗外的街景。   住在崔冽的身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这段时间中,他同自己的关系十分负责和微妙。   有时候,他也会进自己的房间,同自己一夕缠绵。   但是缠绵过后,他通常都会离开,这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一般。   他虽然依然同自己有肉,体接触,但是她知道,他的心、他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另外一个女人。   而那个女人却好像被他好像是玻璃娃娃一般捧在手心上。   为什么,明明长了那么相像的一张脸,却有着那么不同的命运呢?   她的手轻轻地拂过自己耳朵上的耳环。   那是一只用红宝石镶嵌而成的樱桃状的耳环,是崔冽送给自己的。   这是除了钱,崔冽送给自己的唯一东西。   崔冽,你知道当我接到这个耳环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   你知道我有多么开心吗?   今天,崔冽说在香港酒家等自己,让人来接自己,小月的心中真是无比的激动。   其实,只要他能看得到自己,能想起自己,自己能在他身边,自己就很开心了。   自己不会计较他的心是不是被另外一个女人充的满满的。   只要,他的心中给自己留一个小小的位置就行了。   自己很傻吗?   不,爱我所爱,无怨无悔。   小月真是太爱崔冽了,哪怕自己做蓝染的替身,哪怕自己为他做任何一件事。   豪车在前行,小月坐在车中,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闭上眼睛没几分钟,她就被枪声惊醒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发生了枪战。   随着枪声,小月所坐的豪车被迫停止,保镖下车应战,却在激烈的枪战后,被击伤了好几个。   小月惊叫着,却被从车外闯进来的人用枪逼着太阳穴,扯进了另外一辆车。   还没等清醒过来,小月的脑袋被人用枪托猛烈一击,小月眼前一黑,顿时晕了过去。   ……   受伤的保镖赶紧给崔冽打电话:“不好了,崔先生,我们遭到了伏击,小月小姐被人劫走了。”   “知道了。”崔冽冷冷地说。   或许今天的一切是自己一直都在等待的。   等了好久,对手终于出击了。   他们劫走了小月,小月耳朵上的耳环会告诉自己,他们到底在什么位置,这样,崔冽完全就有的是时间和机会出击,将他们一网打尽。   只不过,自己付出了小月这一代价而已。   崔冽轻轻地丢掉了嘴边的香烟,心里还是有一丝难过,这个可怜的少女,到底成了自己的牺牲品。   但凡有半点爱意和悔意,他也不会以这样的方式、这样的姿态、这样的表情,有的,只是冷酷。   小月,如果你知道自己深爱的男人,只是将自己当做一个诱饵,你会不会难过?   “崔冽,你这样太残忍了,那是一个生命啊,你虽然不爱她,但是她爱你,你怎么能这样?”蓝染在崔冽的耳边大声说。   她现在已经知道了崔冽的诱饵计划,她的心都在痛,那个懵懂善良的少女啊,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看着蓝染那气愤的脸孔,崔冽冷冷地说:“很残忍很卑鄙是吗?我只是为了你,为了我自己,其他的我都可以牺牲。再说了,那个女孩子,到底有没有爱我,我都不知道呢,当初,她是为了我的钱,我已经对她够好了,她愿意上钩,我有什么办法,如果她爱我,为我做一点事儿又如何,我倒要看看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看着崔冽那冷酷的脸,蓝染几乎说不出话来,她只是痛苦盯着崔冽那冰冷的眼睛。   可怜的小月……。   ……   昏迷过后,小月再次睁开眼睛,看到天花板的霉斑,摇晃的挂灯,屋子里一片漆黑,森冷的气息四处蔓延,仿佛某个惊悚片的镜头。   一个很高大的人影站在床头,对,就站在床头。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只模模糊糊地看到他漫不经心地解着纽扣,脱掉衬衫,露出结实的肌肉。   兵丁!卡扣脱落的声音,他将腰带抽出来,扔在一边,脱衣服的姿态是那么冷酷无情、高高在上,看得她心惊胆战、五内俱裂。   “崔冽心爱的女人是吗?绝色神偷蓝染是吗?今天我就要尝尝崔冽的女人的滋味。”冷冷地语声在耳边响起,让可怜的少女心寒。 296 可怜的小月:不能说   凭借女人的敏感,凭借这语气,她知道面前这个男人要做什么,知道他会怎么做。他会用自己森冷的獠牙,活活撕,裂了她。哪怕她流血流泪,哪怕她痛苦哀求,他也只是一味强取豪夺,半点怜惜都没有。   她会被这个男人残忍地糟蹋,而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情感。   即将到来的灾难让她恐惧到了极点,不顾自己疼得散架的身体,惶惶地支起手臂,一翻身从床上滚了下去,门就在半米远的地方,只要能爬出去……。   男人残忍地笑起来,像个老练的猎人拉住猎物的足踝,将她拖了回来。小月像只被人拖向案板的猫,十根手指死死地抠着地板,就像抓着自己的生命,薄脆的指甲划出金属般刺耳的摩擦声,小拇指的指甲劈掉了一半,划出一条细细的血线。   他拉着她的手臂,将她粗暴地扯起来,推倒在床上,冰冷的眼睛充满嘲笑,利落地解开裤扣,覆了上来。   小月像只被人炮烙的小白鼠,疯了似的挣扎起来,手捶着他的肩膀,又腿胡乱地踢着,混乱中,竟一脚踢在男人的小腹上。   霍晨星疼得一躬身,反手一个耳光,毫不留情地甩在她脸上。小月的后脑磕在床板上,眼前一沉,男人壮硕的身子又压了下来。   她左脸都肿了起来,又疼又热,忽略了身体的疼痛,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抗拒着。眼睛看着门口,破裂的嗓子发出呜呜的求救声,声音模糊破碎,几不可闻,凄惨而绝望。   霍晨星被她扰得不胜其烦,扯过皮带,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贴在她耳边冷笑道:“如果你再不老实,我不介意再绑你一次!”   恐怖的感觉游走全身,看着眼前那眼睛冒火的男人,小月骇得浑身发抖。她绝望地看着他黑暗中的眼睛,凄惶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破裂在冰冷的空气里。   看到她眼里的退缩和软弱,男人舔着她的耳垂微笑着,“蓝染,乖一点,落在我手里,你还想怎么样,是不是?让谁不是玩?崔冽可以玩得,难道我就不能玩得?你放心,我的技术比你那崔冽还要好,我劝你乖乖的,别激怒了我,也别让我撕裂了你!”   “蓝染?”小月浑身不禁机灵了一下,他把自己当成了蓝染?   小月很想对他说自己不是蓝染,但是聪明的她立即明白了崔冽的用意。   怪不得,崔冽将自己留在身边;怪不得,崔冽将自己打扮的跟蓝染一模一样。   原来是这样,原来,他就是想用自己来冒充蓝染,眼前这个男人想对蓝染不轨,而自己,已经完全成了蓝染的替身。   小月的眼泪不禁流下来。   崔冽,你就是这样的对待我。   我知道,虽然长着一模一样的面孔,但是,蓝染才是你的心肝宝贝。   那么眼前的男人,是要利用蓝染来威胁崔冽吗?   如果这样,自己怎么能让他对崔冽有一点的伤害和威胁?   想到这里,那似乎已经差点脱口而出的“我不是蓝染”又咽了回去。   小月的眼泪流的更多了。   她不能说自己不是蓝染,因为,如果这个男人发现自己不是蓝染,也许会恼羞能怒,不但不会放掉自己,而且还会对崔冽……。   不能说,不能说自己不是蓝染。   小月一边哭着一边看着霍晨星。   霍晨星笑了,他满意地看着小月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孔,笑着说:“崔冽,真是有艳福呢,原来这就是神偷蓝染,传说中的尤物,真没想到,比传说中更美丽,怎么,你是崔冽的女人是吧?他好像很宝贝你,那么,伺候我一下,如何?”   哼哼,崔冽你这个小王八蛋,现在,我把你的女人弄来,你能怎么样?   这么美丽的女人蓝染,这么大名鼎鼎的神偷,我就是要睡一睡。   想到这里,霍晨星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一把将小月从地上抻起来,看着那柔媚的身躯,欲,火焚身他却忘记了这个绝色神偷为什么此时会这么柔弱?   小月剧烈地挣扎着,却被霍晨星狠狠地摔在床上。   他冰冷的呼吸直直地刺,穿她的耳膜,她再也承受不住,似乎真的认了输,闭上泪水蒙胧的眼睛,颤抖的双手从他肩上滑下来,指腹不经意触到他胸前的红点,男人一阵战栗。   他低喘一声,撕,裂了她的衣裙,大手扣住她的侧脸,狠狠地吻下去。她脖子上的线条还是那么柔润安静,微颤的白兔如同一个羞怯的邀请。他咬住她粉嫩的乳,尖,啃,噬着她完美的肉,体,修长的手指强劲地蹂,躏着她的大腿,好像一只地狱饿鬼,面对着绝美的宴席。   太好了,能搞崔冽看做是心肝宝贝的女人,然后,自己还可以用这个女人来威胁崔冽。实在是太美好了。   他呼吸炽,热,鼻翼翕动,粗重的喘息说明他有多享受,多快意。而他身子下面的人,纤细的十指紧紧揪着单薄的床单,仿佛在忍受着一场极大的痛苦,就像一个恐惧的病人面对着医生的手术刀,一个溺水的人揪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满意地握住她的腰,分,开她细白的腿,强悍的腰身埋在她腿,间,身下的欲,望如同一只凶狠的野兽,欲,火炙,热。他痛恨眼前这副鲜活的肉体,自己对手女人的身体,带着微微孱弱,凄楚的美丽。   他并不喜欢这个女人,但是这并不耽误他想占有这个女人的心。   因为,这个女人是崔冽的女人,而崔冽,是自己除之而后快的对手。   赶紧占有这个女人!他无数次这样告诉自己。不!他根本就是想撕,裂了她,一想到这个美丽的女人在那个骄傲霸道的年轻男人的怀中灿烂的微笑的时候,就有一种征服的快,感涌上心头。   他听到自己心底的声音:你去死吧!你去死吧!崔冽,你也会死在我的手里。   当我给你带了绿帽子,你是什么感觉?   哈哈,这种感觉太快意了。   他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咝的一声扯裂了她的底裤,破碎的布条可怜地挂在她那纤细白皙的大腿上。   小月的眼睛汹涌而出,他手上用力,她被迫含着泪水仰望着他。这是他喜欢的方式,他就是要她看着,占有她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要她眼睁睁地看着。不准忽视!不准逃避!   崔冽,你果然懂得享受,这么柔嫩的美人儿!今天,我也要好好地享受享受。   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停地从小月的眼睛里流出,她知道今天绝对已经不能逃脱厄运了,她只是在心中祈祷这个男人不会对崔冽有什么不利。   如果说,自己的身子能换来崔冽的平安,她也愿意,但是,能吗?   她的眼泪,好像断线的珍珠一般流下,却无法浇灭眼前这个男人的欲,火。而这种如水的美丽,让霍晨星的欲,火更加燃烧的旺盛。他着迷地看着她水一样的眼睛,那么的清澈,那么的美丽。   这个美丽的女人,这个本来应该属于崔冽的美丽女人,就要属于自己了。   他不禁冷笑起来。   他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她,轻轻地舒缓着她,以那原始的节奏,强行占,有了她。   耳边只传来少女的哭叫,他除了快,感,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小月剧烈地扭动着身子,她的不从,和扭动,激起了霍晨星的怒火。   他抡起巴掌,只听见“啪”的一声,小月那白皙的脸上不禁出现了五个红红的手掌印儿。   同时,他的大手紧紧地箍住了小月的小手。   轰隆!窗外炸了一个响雷,银白色的闪电仿若一把利剑,刺破了夜空,瓢泼大雨倾盆而下,街道上的人们猝不及防,四处奔逃。   小月感觉到自己的手好像是被扭断了一般,自己好像是听到了筋骨错位的声音,小月弓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激痛的汗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双眼直而空洞地看着男人暴怒的眼睛,整个世界死一般地沉寂。   霍晨星睁着血红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被自己捏在手心里的女人,妈的,真不愧是崔冽的女人,真是彪悍的很呢!   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在不屈地挣扎,你逃得了吗?   他冷冷扭着她发抖的手,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贴在她耳边泠泠地冷笑,“臭婊子,你只喜欢伺候崔冽是吧?不愿意伺候我?好,那我非要让你好好地伺候伺候!”   “不……”身子下的人浑身颤抖,嘴唇翕动,破碎的声带发出无声的嘶喊,凄惨的力度似能震颤黑夜。但是很快,号啕的雨声和阵阵的响雷就淹没了一切,什么都没剩下……。   这一切,这一切惨痛都通过小月耳朵上的樱桃耳环再通过电波传到崔冽的耳机中,崔冽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很复杂的表情。   原来是霍晨星!   霍晨星?!   没错,是他!   这个看起来跟自己好像关系还不错的家伙背地里下了黑手。   小月……。   这个丫头,竟然没说出自己不是蓝染的话。   崔冽的心有点发抖,自己终究对不起了这个喜欢自己的少女。   她喜欢自己,是真心的。   但是,自己却这么残忍地利用了她。   他轻轻地侧过头,却看见蓝染那冷冷看向自己的眼睛。   那美丽的眼睛似乎在询问:到底是怎么了?   崔冽轻轻地闪过了眼睛,眼前又飘过小月看着自己时候那深情的眼光,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竟然有点心疼。   “崔先生,GPS已经定位好小月的位置。”鬼医淡淡地说,“那个家伙上钩了。”   蓝染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狠狠地打了崔冽一个耳光,那耳光响亮得让鬼医一哆嗦。   “崔冽,你竟然用那个女孩子当鱼饵!”蓝染气愤地说。 297 我是他的女人,绝对不给他丢脸!   崔冽转头看看蓝染,冷冷地说:“难道要我用你来做赌注吗?”   他不理蓝染,转身向外走,一边给鬼医打电话:“给我集合人手!”   这个时候,就是要消灭那个幕后凶手的时候。   蓝染赶紧说:“我也去!”   “不行!”崔冽冷冷地说。   “我一定要去!”蓝染的倔强,真是无人能敌。   看见那冷漠而倔强的小脸,崔冽不禁轻轻地叹息一声,“好吧,你可以跟着,但是你一步也不能离开我的身边,并且一定要听我的命令。”   蓝染不禁冷哼一声。   她很担心那个叫小月的姑娘,那个姑娘,当了自己的替身,竟然替自己承受了危险。   崔冽,真的很残忍。   那个姑娘,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是真心喜欢你的。   所以,蓝染一定要去,她要去救那个可怜的姑娘。   ……   霍晨星囚禁小月的地方。   霍晨星一边穿衣服一边从可怜的小月身上爬起来,嘴角露着满足的微笑。   看着那可怜的姑娘裸着大半个白皙的身子露在外面,紫青的额角还溢着血丝,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呆滞而涣散的眼神,没有生气,没有焦点,里面一片荒芜,什么都没了。   雪白的床单上星星点点的洒落着鲜血,可以想象,刚才的情景是多么的惨烈。   “蓝染,给你的男人崔冽打电话,如果他想换你回去,必须要答应我的条件。”霍晨星轻声说。   哼哼,现在,抓住了崔冽的软肋,一定可以将这个家伙捏住七寸。   除了他不要这个美人了,否则,他会任由自己的欺凌,如果运气好的话,可能东西帮都是自己的。   如果运气不好的话,自己也要带着这个美人一起下地狱。   而自己运气一定是很好的,因为,自己可以看到,那个崔冽对这个美人是相当的用心的。   所以,如果崔冽你有了弱点,你就不要怪我会加以利用了。   “听到没有,给崔冽打电话。”霍晨星将小月的手机递到她的面前。   小月别过头,不打,绝对不打!   “不打?好倔强的女人。”霍晨星冷冷地说,他邪恶的笑起来,“你不打也没关系,到时候看看我们谁硬的过谁?”   他转身走向电视,将电视打开。   小月忍着疼痛看向电视,却看见电视上放着一番不堪入目的画面,那是这个霍晨星在强暴自己时候用已经设置好的摄像机拍摄好的画面。   画面看起来那样的火爆刺激,可以媲美岛国的爱情动作片。   但是,霍晨星的脸并没有拍上,他在刻意的回避着镜头,而小月的脸却拍的清清楚楚。   小月难过地看着那画面,几乎要哭起来。   “求求你关上,关上。”小月的眼泪好像断线的珍珠一般掉下来。   “多好看啊?我想要是给其他人看见一定会很惊讶吧?”霍晨星关掉了电视机,将那张光盘拿出来。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小月猛地扑过去,从霍晨星手中夺过那只光盘,狠狠地摔在地上,她赤裸着身子,将那光盘踩成了碎片,她依然赤着脚,导致自己那白皙光滑的小脚都被那破碎的光盘割的鲜血淋漓。   霍晨星冷冷地看着小月,他冷笑了一下。   看到小月将那张光盘完全地损坏,他笑了,笑得邪恶而且阴森。   “你可以尽量去去毁,但是你毁的完吗?”他冷冷地说,又重新掏出一张光盘来放进影碟机中,重新打开电视,电视画面上依然是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啊?   小月不禁一屁股坐在床上,眼睛呆呆地看着那画面,大脑几乎已经浑浊。   “难道神偷蓝染这么笨蛋?我会只有一张光盘给你看?在给你看那张光盘之前,我已经复刻了好多,”霍晨星邪恶地俯身,那张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小月的眼泪流的更厉害了。   她毕竟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此时已经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小月的软弱,看在霍晨星的眼睛里,他并没有怀疑蓝染怎么会这么手足无措,只是理解为女人经历这一切,都会这样,叱咤风云的神偷又怎么样?   她毕竟只是一个女人啊!   “你的这个东西已经握在我手里了。怎么样?我们做一笔交易吧?”霍晨星笑着故作亲切地坐在小月的身边。   他伸手想去抚摸那白皙娇嫩却又伤痕累累的肌肤,却被小月猛然躲了过去。   霍晨星并没有生气。   他依然笑着对小月说:“你跟了崔冽那么久,一定知道他不少事儿吧?帮着我,将他扳倒。怎么样?如果你可以做到,我就可以将这光盘的内容还给你,如果你不愿意,我就会将它散播出去。”   小月浑身发抖着。   这个家伙要利用自己害崔冽?   不行,绝对不行!   即使她死了,也绝对不会让他得逞。   “我不要,你死心吧,我才不会当你的帮凶。”小月气愤地看着眼前这张脸。   “呦,真是一个痴情女子呢!”霍晨星冷冷地端详着小月这张俊俏的脸,他冷冷地说:“好吧,你以为你不帮我,我就扳不倒崔冽,你在我的手里,就是我的棋子,一个重要的砝码!”   他狠狠地伸手,一把卡住了小月那白皙小巧的下巴:“蓝染,你就等着吧!”   他很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拿过一只手机,拨通了崔冽的电话。   崔冽的声音从电波那边传过来,十分慵懒。   “喂,崔冽,知道我是谁吗?”霍晨星冷冷地说。   “哦,你是谁?”崔冽轻声说。   “哈哈,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只要知道我是你的敌人就行了。”霍晨星得意地说,手机已经装了变声器,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的声音做大幅度的改变,谁也辨认不出。   “你的马子在我手里,对了,就是你的小宝贝蓝染。”霍晨星得意地说,“而且,我还和她上了床,味道真的不错啊,还有,我已经录像了,你要不要看看?”   他的声音里是那么的得意。   可是,电波那边的崔冽声音十分平静,一点惊讶都没有。   这种平静让霍晨星都惊讶起来。   “我的马子?蓝染?在你手里?”崔冽大笑起来,“好,随便玩。我现在没有时间搭理你。”   他不由分说地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中的手机,霍晨星不禁愣住了。   自己这么巧妙的计谋竟然落空了、   那个崔冽竟然一点都不在意?   难道自己的信息错了?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崔冽的心上人?   小月看着霍晨星的脸,不禁笑起来,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蓝染?哼,你错了,我根本就不是蓝染,你以为用我可以威胁崔冽吗?你错了,真的大错特错了,无论,你怎么做,他都不会听你的,因为,我根本不是蓝染,我只是蓝染的替身而已。”   小月放声大笑起来,她的笑,那样悲哀,那样苦。   “什么?你不是神偷蓝染?”霍晨星惊讶地说。   “是的,我只是她的替身。”小月苦苦地微笑着,“没错,蓝染是崔冽心爱的女人,因为担心自己心爱的女人出事,所以,让长相酷似的我跟在身边,混淆视听,没想到,你上当了,先生。”   她这样说着,霍晨星几乎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还没等小月说完,一个重重的耳光扇在小月的脸上。   小月那白皙娇嫩的脸蛋顿时上面印着一个红红的手掌印儿。   “什么,不是蓝染?你以为你说你不是蓝染,我就相信了吗?”霍晨星一边大吼着,一边冷冷地看着小月,“你要想让我放了你,这个东西,我会让崔冽看见,看他能不能为你牺牲些什么?蓝染,你不要低估了自己的魅力!”   传闻中的绝色神偷蓝染,是一个有着十足魅力的女孩子,多少人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根据自己掌握的信息来看,连石氏集团的总裁石皓羽不是也是她的入幕之宾吗?   所以,自己怎么可能放弃这条大鱼?   而且,霍晨星十分相信自己的判断,从自己掌握的信息和司徒云提供的消息来看,这个崔冽已经为蓝染神魂颠倒,所以,用这个女人做诱饵一定是合适的。   而这个女人对自己说不是蓝染,无非是想让自己放了她吧?   她休想!   而且,崔冽这样说也一定是要稳住自己,或者根本不相信蓝染在自己的手上。   妈的,崔冽,看看谁能玩过谁?   看到霍晨星脸上那笃定的神态,小月不禁在心里苦笑起来。   可惜,你受骗了,我只不过是小月,我不是蓝染,在崔冽的心里哪有这样的地位呢?   他根本就不会来救自己的,根本就不会!   她带着苦笑靠在床头,淡淡地看着霍晨星,笑着说:“纵然我是蓝染,你觉得崔冽可能为了一个女人送上门来?不会的,纵然你将我的录像公布于世,他也不会,他的心肠冷酷的可怕,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小月的话显然激怒了霍晨星,霍晨星怒吼着走近小月,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她从床上脱下来,那穿着厚重皮鞋的脚狠狠地踹在小月的胸上,小月惨叫着,嘴角渗出了鲜血。   “快,给崔冽打电话,让他来救你!”霍晨星一边狠狠地踹小月,一边用力的叫嚣着。   小月一边吐血,一边满地翻滚,她大声说:“你死心吧,他不会来救我的,我也不会让你来威胁他的。我是他的女人,我不会丢他的脸!”   她突然利用霍晨星一换劲儿的功夫,一头撞向了那坚硬的楠木桌子。   只听见“碰”的一声,小月头上冒着鲜血倒在地上,已经昏死过去。   可怜的少女,她爱崔冽,她绝对不会让人用自己来威胁崔冽,一点都不行!   “臭婊子,臭婊子。”霍晨星一看小月竟然选择了自杀,他更加生气了,再狠狠地几脚踹在小月身上,小月已经一动都不动。 298 鸳鸯壶   这个臭婊子!   霍晨星依然在骂,却听见外面惊慌的脚步声传来,同时,一个手下冲了进来:“老大,不好了。”   “什么事儿,慌慌张张的?”霍晨星沉下了脸。   “不好了,老大,崔冽带人过来了。”那个属下变毛变色都说。   “什么?”霍晨星不禁愣住了。   崔冽怎么会过来?   这不是自己计划中啊?   难道……?   他的眼睛转了转,不对,自己做的这么缜密,不应该出任何问题吧。   况且,自己跟崔冽,虽然并不是什么好朋友,但是一向还是过得去的,纵然他的心肝宝贝失踪了,他也不能一下子怀疑到自己身上吧?   自己虽然刚才跟崔冽通过电话,但是无论是声音,还是电话都做了手脚,他也查不出来的。   但是,为什么,他怎么这么晚来找自己?   到底是因为什么?   不能慌,也许,他真的只是想求助于自己?   毕竟自己的势力范围很大,也许他的心肝宝贝失踪了,所以他求自己来帮他寻找他的这个小情人呢!   想到这里,霍晨星冷哼一声。   他走到小月面前,用手指轻轻地捋着那美丽而惨白的脸蛋,笑着说:“小宝贝,你的崔冽来了,你不是不想让他来吗?他来了,真是老天都帮我啊,看吧,东西帮,马上就会不存在了,崔冽这个小辈,他活到头了。”   冷冷地撂下这话,他站起身来,吩咐手下:“看好这个丫头!我去会会他!”   “遵命。”他的属下赶紧说。   走出了地下室,霍晨星一直走上来,刚才他和小月是一直在他的别墅的地下室的,这会儿,他上来了。   来到客厅中,他的几个心腹手下还有司徒云已经聚集,他们都面色紧张地看着霍晨星。   看到霍晨星很坦然地上来,他们立即围上来:“老大,崔冽来了。”   “知道了,”霍晨星很不满地看着司徒云等几个人,“瞧你们这出息,崔冽是老虎吗?能吃人吗?虽然来得是突然点,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来,但是你们放心,他不可能查到他的相好儿就在我这里,因为我做的,没有一丝漏洞,他是根本查不出来的。”   “老大,可是崔冽为什么突然拜访您呢?”司徒云有点担心地说,“虽然我们的计划很完美的,但是我总是担心会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被他查到。”   “不可能。”霍晨星轻轻地摆手,“如果他已经确定是我做的,你以为像崔冽这种个性,还会这样好言好语好声好气地上来拜访?我猜想,他是因为自己的马子丢了,查不出所以来,而我的势力大,所以,他请求我的帮助。”   司徒云看着霍晨星那坦然而有把握的样子,狡猾的眼睛不禁转了转,是真的吗?   崔冽这次来只是请求霍晨星帮助?   “不管怎么说,老大,还是小心点好。”司徒云说。   “恩,知道了,司徒云,一会儿崔冽进来,你不方便在场,你先下去,他走了,你再回来。”霍晨星不愧是一个狡猾的老狐狸。   “好,属下遵命。”司徒云答应着,赶紧从暗道退出,可不能被崔冽撞见,否则,一切都糟糕了。   看到司徒云退出,霍晨星对几个手下点头:“你们也都准备着,看我行事,如果时机可以,今天,我们就提前动手,将这个家伙给办了。”   他的一双眼睛里透出了狠辣冷酷的深情。   “听老大吩咐。”几个属下赶紧点头,各自准备去。   霍晨星笑着对一个手下吩咐:“请崔冽!”   不提霍晨星怎么准备,再说等候在别墅区外的崔冽,已经下了车,冷冷地看着这戒备森严的地方,他不禁在心里冷笑一声。   对了,就是这里,从小月的GPS定位可以看出,就是这里,霍晨星,你在我面前耍花活?找死!“   他转过头来,看看自己的几辆保镖车,里面是自己最强的最新训练出来的保镖。   每一个保镖都是雇佣兵出身,一个个以一敌百。   他轻轻地眨眨眼睛。   又回到车中,他转身看看蓝染,却发现蓝染已经戴上了一层面具,变成一个相貌极其平凡的女人。   “你……。”   崔冽不禁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我要跟你过去。”蓝染冷冷地说。   “不行!”崔冽冷冰冰地说,“危险!”   蓝染不禁冷冷一笑:“黑帮中最有实力的一只帮派,小白哥哥一心想要铲除和吞并的家伙,捉了小月的家伙,我怎么能不见见呢?”   “你……。”崔冽不禁皱起了眉头。   “我什么?我是一定要去的。小白哥哥。”蓝染淡淡地说,她轻轻地将那头波浪状卷发梳成干净利落的马尾,“我一定要进去。”   看见蓝染已经下定了决心,崔冽冷冷地说:“蓝染,你觉得我这次是去玩吗?”   “不是,这次你是想趁着霍晨星没留神杀了他。”蓝染冷冷地说,她也听到了通过小月的耳环中传过来的电波,知道这个家伙竟然如此残忍地对待那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孩。   只是因为,他误认为那个可怜的小女孩是自己。   他竟然想这么打算对待自己?!蓝染又是替那个小月可怜,又是为这个霍晨星记恨不已。   小月那个小女孩,虽然自己并不是特别喜欢她,她总是那样怯怯的,很楚楚可怜的样子,但是她知道,她是多么的爱崔冽。   她宁可被霍晨星折磨死,也不愿意当霍晨星的诱饵。   这个才十八岁的少女,竟然有着那么如同钢铁般的意志。   而且,她是替自己替自己受过啊!   如果不是小月,也许落在霍晨星手中的是自己。   如果自己落在这个家伙的手中,会怎么样呢?   蓝染简直不敢想象。   所以,自己一定要替小月报仇,这个霍晨星,自己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蓝染一定要跟着来。   “小白哥哥,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身手?你觉得我是你的拖累吗?”蓝染冷冷地说。   崔冽轻轻地皱起了好看的眉头,蓝染的身手,他当然是知道的,但是,蓝染的身子好没有完全恢复……。   似乎看出了崔冽的疑虑,蓝染淡淡地说:“我现在行动已经十分方便,绝对没有事。”   崔冽看到霍晨星的手下已经向自己的车走过来,他咬紧了牙关:“:真不应该带你来,好吧,你要小心。一定要看着我的眼色行事。”   蓝染点头:“明白!”   崔冽跳下车,蓝染等几个保镖也下了车。   霍晨星派出的手下赶紧给崔冽行礼:“崔先生,晚上好,我们老大请。”   崔冽笑笑,跟着那人就走,蓝染等几个保镖在后面跟着。其余的依然在车的周围等候。   因为霍晨星让人吩咐崔冽只能带三个人进去。   看见还有个女的,霍晨星的手下也觉得十分放心。   还没走到别墅门口,霍晨星就笑容可掬地迎了出来,那仪表堂堂的脸上满是热情的笑容,简直同在小月面前判若两人:“崔先生,你过来了?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崔冽也笑着握住了霍晨星的大手:“霍先生,真不好意思,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特意来求你点事儿的。”   霍晨星一边将崔冽等人让进那偌大的美轮美奂的客厅里,一边笑着说:“崔先生,你太客气了,有什么事儿我可以帮忙的,尽管说,能帮助崔先生,也是霍某的荣幸。”   崔冽苦笑了一声:“不瞒霍兄说,我这次来,是着急要霍兄帮忙的,我有个女人,叫蓝染,前几天因为不小心在媒体上曝光,可能被我的仇人给盯上了,今天中午的时候,本来想带她去吃饭,但是她却被劫持了,我让人查了好久,没有一点信息,我已经派出很多人手去寻找,还是没有找到。所以,没有办法,考虑到霍兄的势力范围比较大,人手更多,所以,才请求霍兄帮助寻找。”   崔冽装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将一张小月的照片递给了霍晨星。   霍晨星接过小月的那张照片,看了看,故意笑着说:“真是一个绝色美人啊,没想到崔先生还是一个情种呢!这美人也算有福气。”   崔冽苦笑了一下,淡淡地说:“没有办法,这个丫头很得我心,我和她之间有着不可磨灭的渊源,我是真的很喜欢她,所以现在才疯狂地找她。”   蓝染在身后全听到了,她不禁冷哼一声,崔冽啊,说起谎话来,真是眼睛都不眨。   “原来是这样,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啊!英雄就应该配美人。”霍晨星笑着说,“你放心,我一定派我的人去寻找。”   他当着崔冽的面,将自己的心腹手下叫过来,将小月的照片给了手下,让自己的手下赶紧派出人手去寻找。   当然,这都是假的,只不过是做给崔冽看的。   “崔先生,你先不要着急,来,喝杯茶,一会儿就会有消息传来,然后我们想下一步怎么做。”霍晨星笑着对崔冽说。   崔冽点点头:“好,那就叨扰霍先生了。”   他在沙发上坐下,霍晨星赶紧让人煮来一壶极品龙井,他亲手地给崔冽倒茶:“崔先生,喝杯茶提提神,一会儿还要等我的手下来回报呢!”   崔冽点点头,他在心中冷笑一声,因为,眼睛敏锐的他已经看到霍晨星用来倒茶的这把酒壶可不是一般的茶壶,那是一把鸳鸯茶壶。   什么叫鸳鸯茶壶? 299 谁铲除谁?   也就是这把外表看起来普通的小茶壶,其实茶壶的内部分为两部分,可以旋转。   当持壶的人在倒茶的时候,他会很若无其事地用小手指遮住茶壶上的一个眼儿,当这个机关被遮住的时候,茶壶那装着普通茶水的内胆就会转过来,这样倒出来的茶水是五毒的;而当这个机关不被遮住的时候,那放着药汁的内胆就会转过来,这样导出来的茶水就是搀着毒药的。   这个小小的茶壶,就是杀人不见血的武器。   崔冽清楚地看到霍晨星的手指若无其事地在茶壶的盖上移动,他不禁在心里冷笑一声。   在我面前玩把戏?   他用余光看了一眼身边的蓝染,蓝染也看了他一眼,看的出,蓝染也完全看出来了。   霍晨星给自己和崔冽各自倒了一碗香气浓郁的浓茶,很客气地说:“崔先生,来,这是极品龙井,很好喝的,用来提神最好了。”   崔冽微微一笑:“多谢霍先生,崔冽女人的事儿,还是要霍先生帮忙,对了,这次来麻烦霍先生,真的有点不好意思,所以,也带来了礼物,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他看了一眼身后一个属下,那属下立刻将一个精致的盒子捧上来。   崔冽微笑着接过那盒子,然后很恭敬礼貌地将盒子递给了霍晨星。   “啊呀,崔先生,你我兄弟,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霍晨星赶紧推辞。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其实,早就想来拜访霍先生了,只是因为一直忙,所以没有空,这次来,怎么能空手呢?霍先生放心,我崔冽出手的,都是无价之宝,送给霍先生的更是宝中至宝,不要忘记了,我崔冽的手下有一只相当强的神偷组织,他们每年盗窃的,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崔冽一边说,一边将那精致的盒子再次递给了霍晨星。   “既然这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霍晨星一边说,一边接过那盒子。   精心地打开,却看见一道霞光闪出来。   看过去,他不禁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这盒子里装的东西真是太惊人了。   是什么?   盒子里面竟然是一套亚洲犀牛角精制的小碗,每只都是晶莹剔透,古色古香。   亚洲犀牛现在已经完全绝种,它的犀牛角制品已经成为珍品,让全世界的收藏家争相收藏,这一套产自元代的亚洲犀牛小碗,别说这一整套,就是随便拿出一只来,都可以说是价值连城,在拍卖市场能拍上上亿元。   这套小碗,他竟然就这样送给了自己?   霍晨星不禁愣住了,惊讶地看着崔冽。   这个家伙为了那个美人真的豁出来了。这么珍贵的东西竟然眼睛都不眨地送上来了。   “这……崔先生,这太贵重了吧?”霍晨星惊讶地说。   “霍先生,”崔冽淡淡地说,“蓝染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她是我最喜欢女人,如果保她无事,我倾家荡产都可以。”   霍晨星不禁在心里暗笑起来: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这崔冽也不能幸免!   而他们的对话停在蓝染的耳朵里,蓝染不禁在心里惊讶地一下,崔冽为什么要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霍晨星?   难道,他真的是要保小月吗?   如果真的是要保小月,那说明崔冽还不是那么冷酷,他对那个女孩子还是有感情的是吧?   这样一想,蓝染还觉得温暖一些。   “真的是好漂亮的茶杯啊!”霍晨星也是一个行家,他一边欣赏着那古香古色的犀牛角小碗,简直爱不释手。   这茶要是用这精美的杯子来盛会是什么感觉?   相信所有的人看见这精美的茶碗都会产生这这种感觉吧?   而崔冽则冷眼看着霍晨星的表现,他脸上虽然没有半点表情,却在心里一个劲地冷笑。   霍晨星很欣喜地吩咐人将其中一只犀角小碗洗净,然后将自己的茶倒进那精致的小碗中。   看着那浓绿的茶水在小碗中荡漾,他真的觉得喜欢极了。   端起小茶碗,将碗中的浓茶一饮而尽,似乎用这价值连城的小碗喝茶都觉得甘甜了好多。   崔冽笑得更动人了。   霍晨星喝完茶,回头看向崔冽,崔冽依然在端着那杯茶欣赏。   霍晨星不禁有点紧张,因为他知道,那杯茶是有毒的,而且是剧毒。   这杯茶崔冽要是喝进去,那是一定要翘辫子的。   而这次,霍晨星就没打算让崔冽活着回去。   这个崔冽是一耳光很危险的人物,如果让他活着回去,那自己迟早会死在他的手里。   所以,自己必须要想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本来没想到崔冽会这么快上门来,不过,既然他上门了,那自己就要借着这个机会铲除他。   看的出,他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戒心,还让自己帮着找他的女人,好,那你就下地狱去吧!   不然,霍晨星本来也想用小月来诱惑崔冽进入自己精心设置的陷阱,只不过时间提前了而已。   嘿嘿,虽然自己的准备还不是那么充分,但是崔冽,你今天死定了。   他有点紧张地看着崔冽将那被搀着毒药的浓茶慢慢地喝了进去。他这才放心了。   崔冽啊,你已经在鬼门关踏进去一只脚了。   想到这里,他几乎都要得意地笑起来。   但是,他还是勉强忍住自己。   崔冽轻轻地靠在沙发上,似乎很焦急地看着表。   他一定很着急是吧?   霍晨星轻轻地笑起来:“崔先生,很着急是吧?“   “是啊。”崔冽淡淡地说。   霍晨星笑起来:“出去找人,没那么快的。”   崔冽轻轻地皱起了眉头:“我不是着急寻人。”   “哦?”霍晨星不禁愣住了,“你不着急寻人?那崔先生你着急干什么?”   崔冽笑起来,他撑起身子,将头探过来,很嚣张地靠近了霍晨星:“我在着急,这毒什么时候发作呢?”   毒?   霍晨星不禁愣住了,什么意思?   崔冽知道自己下毒了?   他顿时紧张起来。   “崔冽,你什么意思?”霍晨星大声说。   “没什么,我只是在那套犀牛小碗上下了毒,一种你洗不掉的毒,遇到热茶就会挥发在茶中,而你恰巧喝了。”崔冽笑意盈盈地看着霍晨星。   “什么?”霍晨星的脸立即变了颜色,“你说什么,那犀牛角小碗有毒?”   “没错。”崔冽微笑着看着自己的茶杯,“而且是剧毒,只许你给我下毒,就不允许我给你下毒?”   霍晨星的脸变得好像宣纸一般惨白,他现在真的觉得肚子一阵剧痛。   “崔冽,你……你不要得意,你也喝了我的毒药。”他一边忍着自己的剧痛,一边大声吼叫。   崔冽看着他的样子,不禁笑起来:“霍先生,你觉得我崔冽是什么人呢?我统领神偷组织,你觉得我的动作会慢吗?你觉得我会喝你的茶吗?别说有毒,就是没毒,我也不会喝,但是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那么单纯了,我丢出的肉包子都包着断肠散呢!你以为抓了我的女人,就能让我输?”   “你……。”霍晨星紧紧地捂住了肚腹,崔冽到底什么时候将那茶水倒掉的?   “开枪,开枪。”霍晨星指着崔冽对几个手下大喊。   几个本来已经吓呆的手下赶紧掏枪。   但是来不及了,崔冽的手下已经率先开火,随着消音手枪的声音,几个霍晨星的保镖已经倒地身亡。   霍晨星一咬牙,也迅速掏出了自己的手枪,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开枪,崔冽一个箭步上去,手中拿出的一只比迅速插进了霍晨星的枪膛。   霍晨星一扣扳机,因为子弹无法从枪膛射出,在枪膛中爆炸,霍晨星被崩了一脸,鲜血横流。   这一切,几乎发生在一瞬间,那叫一个快!   “啊……。”霍晨星一边惨叫着,一边捂着脸,但是肚腹中的疼痛也让他痛不欲生。   他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   蓝染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崔冽的计划太缜密了,也太大胆了。   崔冽走过去,一脚踩在地上的霍晨星脸上,冷冷地说:“你觉得自己的准备很充分了是吗?可惜,你敢碰我的人,我怎么会放过你?”   “你……。”霍晨星已经说不出话来。   崔冽轻轻地眨着眼睛:“你以为我抓了小月,我不知道吗?我就是用它来调你上钩的,我到底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觊觎我的位置?”   “小月?”霍晨星咬着牙说。   “不错,你以为那个丫头是蓝染?”崔冽仰面大笑起来,“霍晨星,你错了,那不过是一个酷似蓝染的丫头,不是蓝染,她,就是我引你上钩的诱饵。你真的上钩了,霍先生,我真的有点失望呢,因为,你太逊了,这么容易上钩,还有,你强占小月的过程我听的清清楚楚的,虽然她不是我最心爱的女人呢,但是我还是要给她报仇,同时,也感谢你,给我机会让我这么快除掉你,你的帮派,是我的了。”   他这样冷酷无情地说着,从腋下枪套中掏出了自己那只银光闪闪的手枪。   “崔先生,是不是中了毒,很难受?好,我就做个好人吧,让你少点痛苦,我送你一程!”他淡淡地说。   原来是这样。   霍晨星立即明白了。   原来他在那个女人身上放了窃听装置,自己怎么就没有注意呢!   是自己太大意了,也太低估这个崔冽了,自己以为抓住了崔冽的死穴,没想到却中了崔冽的圈套。   所以,断送了自己的命啊!   忍着剧痛看着崔冽那冷酷的眼睛,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300 愧疚   “我送你一程!”崔冽这样微笑着,手中的手枪对准了霍晨星的脑袋,只听见“啪”的一声轻微枪响,那个霍晨星的脑瓜被打开了花儿。   蓝染不禁一闭眼,崔冽,真的是太狠心了。但是这个霍晨星也确实该死。   不过,见到这么惨烈的场面,特别是看见这么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她还是十分的……。   她不禁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崔冽吹了吹自己枪口的硝烟,必须要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   他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被自己的保镖用枪控制住的那些霍晨星的保镖们,冷酷地说:“霍晨星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子在哪里?”   “不能说。”一个保镖大喊。   但是崔冽又是抬手一枪,将那个说“不能说”的保镖给枪杀。   他的声音更加冷了。   “说,那个女孩子在哪里?”崔冽冷冷地说。   “在……在地下室里。”其他的保镖可不敢再嘴硬下去了,谁的命是白来的啊?而且,老大霍晨星已经死了,谁还能替他守口如瓶?   外面,崔冽带来的人已经上来了,迅速控制了局面,群龙无首的青帮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了。   这一切,完全是因为霍晨星低估了崔冽。   听到小月在地下室中,崔冽二话没说,转身向地下室走去,蓝染在后面跟随。   “你们几个,不用下去了。”崔冽对那几个保镖说。   他现在可以预感到小月的悲惨景象,所以,没有让其他的人下去。   ……   在地下室里   崔冽和蓝染见到了十分悲惨的小月,那本来水葱一般水灵的少女,几乎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昨天还是那样笑靥动人的小月,此时虽然清醒过来,但是也是目光呆滞。   蓝染不禁狠狠地瞟了崔冽一眼。   这个狠心的家伙,全是因为他,也全是因为自己,将小月害成了这副模样。   这个女孩子有什么错呢?   她是无辜的啊,可是就是因为酷似自己,竟然被卷入这场黑色的争斗。   而崔冽则愣住了,他呆呆地站在那里,似乎不知道要做什么。   “崔冽,还愣着干什么?”蓝染冷冷地说。   崔冽似乎如梦方醒,他拉过那薄薄的床单,将小月那赤裸的身子裹上,抱在怀中,本来对这个女孩子并没有什么感情,和她在一起,只是因为她酷似蓝染,是蓝染的替身。   可是,当他在耳机中听说小月为了维护自己,死也不充当诱饵诱崔冽上钩,崔冽也不禁震动了。   这个看起来那样柔弱、从来对自己唯唯诺诺的女孩子竟然有着如此坚强不屈的灵魂。   还有,她是真的爱自己的。   可是,自己却不能给她同样的爱,不但没有给她同样的爱,反而,一次次地欺骗他,利用她。   想到这里,崔冽的心中也十分不好受。   小月那黑嘟嘟呆滞的眼睛愣愣地看着崔冽,似乎不认识一般。   “小月。”崔冽尽量温柔地说,用手指轻轻地挑去遮盖在她脸上的凌乱长发。   小月抬起无神的眼睛,认真地看崔冽。   “小月,我是崔冽。”崔冽轻声说。   这个女孩子,虽然自己没有爱过,但是现在他的心中却升起了一种心疼。   是自己的错。   但是错已经铸成了。   “崔冽……。”小月喃喃地嘟囔着这个令她那么深爱的名字,她突然好像想起来什么,一把抓住了崔冽的手:“崔先生,他录下了我……。”   她痛哭起来。   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停地从那美丽的眼睛里流出来,真是让人心疼。   崔冽和蓝染也是很心疼。   “没事的,没事的。”崔冽轻轻地用大手轻轻地拍着小月的后背:“小月,对不起。”   小月却完全昏倒在他的怀中。   “快送她去医院。”蓝染赶紧说,她已经看见了小月身上那大片大片的血迹,知道这个女孩子被蹂,躏的多么惨。   那个霍晨星,真是死一百遍都不过。   崔冽好像被提醒了一般,他赶紧拦腰抱起了小月,快步走出霍晨星的别墅,冷冷地爱看着霍晨星那些手下,他冷傲地宣布:从此青帮就姓崔了。   然后,他们匆匆地去医院,却没有看见一个人从暗处露出的眼睛……。   ……   崔冽在路上,已经让鬼医联系好又安全又方便的医院。   他静静地看着怀中的小月,这个可怜的少女躺在他的怀中,双眼紧闭。   脸上,身上都是数不清的淤青,还有鲜血顺着身子不停地流下来,沾染了他的衣服。   蓝染递给崔冽一块洁白的手帕,崔冽用手帕轻轻地擦拭着小月那张酷似蓝染的脸,心却一个劲儿地绞痛。   是自己的太过自私,将这个本来无辜的女孩子卷进这场风波,为了保住蓝染,自己竟然刻意让小月当做鱼饵,让她承受了这无妄之灾。   “如果不是小月,受害的可能是我是吗?”蓝染淡淡地说。   崔冽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窗外。   “或者说虽然我比小月身手好的多,但是如果我落入了霍晨星的手中,一定也会向小月这么惨。”蓝染继续说,“崔冽,我不知道该感谢你还是该恨你,我感谢你保护我,但是我恨你为了你的目的,却牺牲了这样一个爱你的女孩子。”   崔冽轻轻地皱起了眉头,不错,是这样的。   “我宁愿自己承受这一些,也不希望一个无辜的女孩这样,这个傻女孩,就是因为爱你,所以愿意替你做这些,她在自己受糟蹋的时候,也不愿意出卖你,崔冽,你难道还不醒醒吗?”蓝染继续说。   崔冽的眼光从小月那惨白的脸颊上划过,是的,自己为了自己的目的,牺牲了多少人?   女人,朋友……。   到最后,自己的身边还会有谁?   “可是,我不爱她……。”崔冽艰难地说。   “没错,你不爱她,但是她爱你,崔冽,这样一个爱你的女人,难道你不应该珍惜她吗?”蓝染淡淡地说,那双明亮的眼睛一直凝视着崔冽的眼睛。   蓝染的话好像一把尖利的匕首一般狠狠地刺痛了崔冽的心。   自己面对小月的时候,只是将她当做是蓝染的替身,好像一个玩具一般,从来没有想到,她也有感情。   只是因为以为她喜欢钱,才愿意做自己的玩具,从来都没有想到,她是因为“爱”。   她爱自己,所以才会无怨无悔地跟着自己。   自己,不能这样害人了,那些无辜的人,例如小月。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地补偿她,只是,让我爱她,不太可能,我的心,早就给你了。”崔冽面无表情地说。   他觉得自己好像慢慢地从一头狼开始变回一个人。   其实,自己从前不就是一个人吗?   只是,自己被迫变成了狼。   蓝染看着崔冽那好看的眼睛,没有说话,她相信,崔冽会想明白的。   现在,他也会被感动,也会动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冷酷无情,丝毫没有感情、没有人性的人了。   ……   崔冽抱着她跑进急诊室,护士和医生看到染红的被角也吓了一跳,赶紧将小月放在急诊床上,刷的一声拉上了帘子。   里面的医生嘱咐护士,“是大出血,先打止血针,然后送她去拍X光。”   十几分钟后,医生看着X光片,对他们说:“这是怎么弄的啊?阴,道后穹窿撕裂,子,宫,颈口下方也被撕裂了好几处,需要马上做缝合手术,不然流血不止会很危险。你们谁是家属?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崔冽想了想说:“我来吧。”   崔冽签好字后,医生看着他摇了摇头,叹道:“可怜的姑娘啊,真是糟了大罪了。”   ……   手术室外面,崔冽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直望着远方,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没在想什么。   “小月会没事的。”蓝染坐在他身边,轻声安慰。   “恩。”崔冽淡淡地说,眼睛依然没有动。   今天将霍晨星铲除,成功地将青帮并为己有,但是他没有想象的那样高兴。   以前,自己也会为了达到目中目的去牺牲很多人,却从来没有一点后悔和内疚,他只会用金钱来补偿为自己牺牲的人的家庭。   他从来没有想到,为自己牺牲的人到底是什么感情。   自己,从来没有珍惜过任何一个人,对于他来说,能利用的就要利用,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利用人。   也因为这些人,他获得了很多很多,但是最后却发现,自己最后,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性。   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完全自私而冷漠的人。   他抬头看着蓝染,轻声说:“小染,你是不是真的特别讨厌我,恨我,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蓝染惊讶地看着崔冽,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知道,你现在喜欢的是石皓羽,至于我,已经完全成了你的过去式。我再怎么做,也是让你讨厌,你越发觉得我自私自利,冷酷无情,我一辈子,只配呆在黑暗当中。”崔冽那两只修长的双手轻轻地叠加着,十分赏心悦目。   “突然觉得,我就是成为黑道第一枭雄有什么意思?如果我让你讨厌,我还有什么意义?”崔冽轻声说,他突然拉住了蓝染的小手,轻声说,“小染,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爱不爱我?”   蓝染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现在对崔冽的感情,复杂极了,以前是肯定是爱的,但是现在,她说不清。   有喜欢,有恨,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情。   “小染,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崔冽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我知道你已经不爱我了,其实我早就应该知道了,我的手上染了太多的鲜血,我已经让你失望了,你不爱我了,只是我不愿意承认,我还是千方百计的想留你在身边。不惜用一切代价,但是今天,这个小月给我上了一课!” 301 我的爱,回来了!   蓝染张大了眼睛,惊讶地地看着崔冽。   崔冽也用那双深湖一般的眼睛看着蓝染,他继续说:“是的,你并不爱我,但是我依然将你锁在身边,我以为我这样是对你好,我全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我甚至为了你,不惜去伤害另外一个善良的女人,你说的对,我其实就是一个魔鬼。一个毫无人性的魔鬼,小染,回到石皓羽身边去吧,如果你喜欢的依然是他,就回去吧,我不想再锁着你了。”   蓝染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崔冽说的话是真的吗?   这个家伙一向狡猾多端,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蓝染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放心,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贩,毒,我也答应你了,我不会再贩,毒了,还有,我不会再对石皓羽下手,当然,除了如果他发疯,来惹我。”崔冽继续说,“小染,我知道,上次报警是你做的,可是我依然欺骗自己,我觉得我会让你再喜欢上我,但是,看起来,真的好难。”   “崔冽。”蓝染轻声说。   “我并不爱那个小月,我和她在一起只是为了你,原来是当做你的替身,来发泄一下生,理欲,望,”崔冽苦笑了一下,“是不是很像一只动物,后来,我是为了保护你,将她留在你身边,她现在身体受到了严重的创伤,我会养她一辈子,所以,小染,你回去吧。”   他站起身来,温柔地走到蓝染的身边,认真地看着蓝染那张好看的脸,“小染,知道吗?其实从小时候,我就真的喜欢你,只是后来,我已经忘记自己真心喜欢你,所以才伤害你,现在,小月教会了我,怎么样对待自己心爱的人。”   他轻轻地低头,在蓝染的额头上轻轻地一吻,那个吻轻轻地,好像蜻蜓点水一般。   然后,崔冽认真地盯着蓝染的眼睛:“小染,没错,我是爱你的,只是,我弄丢了你,弄丢了你喜欢我的心,如果有下辈子,我不会这样了,我会好好地珍惜你,我也不会走入黑道,更不会让你走入黑道。”   他轻轻地拿起蓝染那只柔嫩的小手,静静地看着那只缺失了一截手指的纤细小手,他端详了好一阵,在那只小手上轻轻地一吻:“对不起,小染。真的对不起。”   蓝染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心中万分纠结着,说不清那是怎么样一种感觉。   崔冽,真的放了自己?   虽然自己有时候真的恨崔冽恨的咬牙切齿的,但是有时候,她却觉得这个骄傲霸道的男人十分可怜。   “走吧。趁我现在没有后悔之前赶紧走。”崔冽轻轻地一推蓝染的身子,蓝染险些摔了一个趔趄。   崔冽不再看蓝染的脸,他害怕自己会后悔。   会将蓝染再次拉回来。   如果将蓝染留在身边,那就好像在蓝染的头上悬挂了一把刀一般。   自己的仇人那么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人因为对付自己而残酷对待蓝染,那时候自己难道还要找第二个小月吗?   所以,让她离开自己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小月教给自己的就是:如果真心喜欢一个人,就要对她好,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以前,自己没有弄清楚,自己是残酷的化身,给予蓝染的也是残酷的爱,现在,他真的不想这么做了。   于是,他选择了放手。   “小白哥哥。保重。”蓝染静静地看着崔冽,似乎又看见了小时候的崔冽,那时候的崔冽,长着一身晶莹白皙的肌肤,看起来就好像是年画上的金童。   而那双眼睛露出的也是童稚纯良的光。   这一声“小白哥哥”让崔冽的身躯震了一下,小白哥哥……。   “小染,保重!”他轻声说,但是没有回头。   蓝染轻轻地垂下了眼帘,转身向医院外走去。   而崔冽看着蓝染那窈窕挺拔的身影,一颗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只有一颗。   正在这时候,一个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崔先生,顾小月由于失血太多,急需要输血,但是血库里AB型血已经告急,请问病人还有其他亲人是AB型血吗?”   崔冽想了想,轻声说:“输我的吧,我是AB型血!”   ……   又是深夜了,石皓羽刚从酒吧中出来。   他再次喝的酩酊大醉。   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了?   每次想到蓝染的时候,他就会去酒吧里将自己灌醉,然后深更半夜才回来。   而且,总是一个人。   他不需要任何人来陪!   今天,又是这样,当他好容易下了计程车,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却发现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石阶上。   恩?谁?   石皓羽揉揉眼睛,让视线变得可以集中一些,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小小的身影。   是梦吗?   怎么会是蓝染?   那一身飘逸裙装,长长的栗色头发被风吹得飘飘摇摇,那张精致的小脸虽然脂粉未施,但是却依然清丽脱俗,让人魂牵梦萦。   石皓羽不禁用手抹抹眼睛,惊讶地看着蓝染,一时间不敢想这是真的。   看见石皓羽过来,蓝染轻轻地站起来,也认真地看着石皓羽。   她在这里已经等了好久了,几乎都要靠在石阶上睡着,石皓羽才回来。   “小染……。”石皓羽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是真的。   “皓羽。”蓝染淡淡地笑了笑,“我回来了,崔冽放我回来。”   她袅袅地走到石皓羽的身前,用手指轻轻地捅了一下石皓羽心脏的位置:“这里,还有我的位置吗?”   “当然有,我一直在等你回来。”石皓羽微笑着,伸出双臂将蓝染抱在怀中。   她的身上,依然透着少女那种特有的清香,沁人心脾。   石皓羽紧紧地搂着蓝染的身子,好像是搂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   他几乎不敢睁开眼睛,害怕睁开眼睛以后,依然是梦境。   “小染,你回来了。”他轻轻地吻着蓝染的耳垂.   “是的,皓羽,我回来了。”蓝染的眼泪也好像珍珠一般落下,真没有想到,自己这辈子还有机会能回到心爱的人身边。   她以为,自己再也不能回来了。   还以为落在崔冽的手里,就好像是孙猴子被压在五行山下,再也没有了翻身的机会。   但是,自己竟然回来了。   两人在那萋萋的芳草上热烈拥抱,就好像是热恋中的情侣一样。(难道不是热恋中的情侣吗?)   石皓羽本来被酒精烧的混沌的脑子立刻清醒起来,他在蓝染的小脸上亲了又亲,然后拉着蓝染走进了自己的别墅。   看着这熟悉的大厅,熟悉的房间。蓝染不禁感慨非常。   从自己第一次胁迫被石皓羽带进这套别墅,再到自己和石皓羽互相算计,互相斗嘴,再到两人真正相爱,再到两人被迫分手。   沧海桑田,两人经历了多少啊?   “小染,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了。”石皓羽从背后轻轻地搂住了蓝染的身子,蓝染顿时跌坐在石皓羽的膝盖上。   “是的,我也以为再也回不来了。因为,我一心想回到崔冽的身边,这样,他可以放过你,他可以少做坏事。”蓝染轻声说。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的。”石皓羽轻声说。“可是小染,你怎么能让自己陷入危险中?如果是因为我,我也会不安的。”   蓝染淡淡地笑了笑,将自己卧底在崔冽的身边的一切一切简单地跟石皓羽说了一下,石皓羽不禁唏嘘。   自己一直坚信着蓝染,她绝对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她也绝对不会因为爱慕虚荣、渴望刺激而抛弃自己。   她是有苦衷的。   石皓羽轻轻地抱着蓝染的身子,柔声说:“小染,知道吗?这些日子,我几乎都醉生闷死,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因为,我的爱,回来了。”   他坐起身来,将蓝染紧紧地搂在怀里,温柔地说:“你不知道,我虽然不说,但是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比谁都重,你走了,简直好像有一只手把我的心肝都掏走了。”   蓝染惊讶地看着石皓羽,他搂着自己,绵绵地吐着情话,他看起来很迷乱,但是很认真。   蓝染知道,石皓羽,是真的很爱很爱自己的。   这个家伙的爱和恨都表现的那么强烈。   蓝染不禁觉得一种幸福的感觉弥漫在自己的心底。   那种幸福感好像一股清泉一般不停地汩汩往外冒,滋润着她的心田。   石皓羽,外表潇洒冷酷,却有一颗那么柔情似水的心。   从他喜欢上自己以后,就那么认真地呵护着自己。   蓝染觉得其实自己也真的很喜欢石皓羽。   还有,他喝醉的样子,也真的好迷人。   蓝染那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俊俏迷人的脸庞,樱桃小口轻轻地吻上他的脸。   而石皓羽用大手轻轻地捧着蓝染那清秀的小脸,吻上了蓝染的嘴唇。   他的吻,是那样的热情而炙,热,他的大手是那样的有力,几乎将蓝染镶嵌到自己的怀中。   他的怀抱是那样的清新温暖,让人迷醉。   他的吻也充满了征服感,让蓝染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   “小染,你终于回来了,我太高兴了,老天对我真的是不薄,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在祈祷你回来,老天终于听见我的心声,答应我了。”石皓羽喃喃地说。   蓝染的眼泪终于滴下来,石皓羽的大手轻轻地擦去她的眼泪,他捧起她的脸蛋儿,轻轻地吻着她的眼睛,喃喃地说:“是我不好,我本来从来不想让你哭的,我喜欢看你的笑容,却从来不想看见你的眼泪。蓝染,我真的好爱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如果再离开我,就干脆将我一刀杀了吧!” 302 千惠的恨   “皓羽,我也不是想离开你的,我是迫不得已。”   一向坚强的蓝染,此时,眼泪好像断线的珍珠一般,不停地流下来,止也止不住。   自己和石皓羽之间,简直有太多太多的波折了。   自己现在,终于回到了石皓羽的身边。   是高兴还是……?   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崔冽,一向那么冷酷的崔冽竟然成全了自己。   自己的幸福,这样来之不易。   而她越哭,越让酒醉的石皓羽怜惜,他情不自禁地用吻吻去她的泪珠。   "蓝染,不要哭了,你哭的我的心都碎了。”石皓羽将蓝染紧紧地搂在怀里,一翻身,将她压在身子下面。   怀中的可爱女人,他已经思念了好久。   这么长时间,他不近女色,只是为了守护自己心中的最爱。   现在,心爱的女孩子回到了身边,让他怎么能忍的住?   他疯狂地吻着蓝染,这让蓝染感觉到十分害羞。   她试图微微地挣扎,她轻轻地将石皓羽的手挡住,可是石皓羽却将她的双手捉在头顶上固定好。   她的上衣很快被解开,那闪着晶莹光泽的玲珑身姿好像白玉美人儿一般呈现在石皓羽的眼前。   他的唇,狂野地吸吮着她那娇嫩的樱唇和雪白修长的脖颈,他那霸气的吻,让蓝染娇喘细细,带着万般的留恋。   其实,她是多么渴求这一刻啊!   慢慢地,由拒绝变为迎合,蓝染不想再拒绝了。   因为,石皓羽毕竟是自己真正喜欢的男人,而自己也多么想念他啊!   是的,她想念他好久好久了。   于是,蓝染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探进了石皓羽的衬衫,轻轻地抚摸着爱郎温暖而富有弹性的肌肤……。   很快,宽大舒适的沙发上的一对玉人儿已经坦诚相对。   蓝染心里有点兴奋,又有点哀怨,还有点害羞。   毕竟两人已经离开了好久好久。   她伸出双手轻轻地搂住了石皓羽的脖子:“皓羽,这次,我一定不会离开了,我要做你的女人,我本来也应该是你的女人,我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我是你的一部分,谁也不能分开。”   她轻轻地将美丽的眼睛合上,石皓羽深情地将自己的吻印在她的樱唇上。   房间里一片春光旖旎,石皓羽和蓝染在一片柔情中,浪漫地化作一体。   我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   ……   蓝染,又回到了石皓羽的身边。   笑容,也回到了石皓羽的身边。   昔日的冷面总裁,现在每天都过的如此开心。   他喜欢每天醒来,又蓝染在身边好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着,那可爱的脸蛋让人恨不得去亲一下。   他喜欢每天早上亲自下厨给蓝染做早餐,甚至连保姆都不用。   他喜欢看见蓝染吃的香喷喷的甜美的样子。   真正爱一个人,无论你是多么高傲的人,都可以为她付出一切。   石皓羽就是这样。   他可以放弃一切架子,只是为了蓝染的微微一笑。   他甚至开始继续原来和蓝染没有做成的事儿,那就是,筹办自己和蓝染的婚礼。   这段时间,就让蓝染好好地在家养着,然后就是自己和她的婚礼了。   一想到蓝染会变成自己最美丽的新娘,他连开会都会笑出声来。   这让他公司的手下面面相觑,总裁这是怎么了?   看见石皓羽这笑逐颜开的样子,秘书千惠不禁心里抽紧了一下,一种不详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   难道……。   难道蓝染回来了?   蓝染回来的事儿,石皓羽并没有让千惠知道。   因为千惠是自己的朋友,蓝染也并没有像石皓羽告发千惠的所作所为,只要她要在石皓羽的公司乖乖做事,蓝染还是愿意放过她的,毕竟,两人是一起长大的朋友。   而千惠对于石皓羽来说,只是一个认真工作的不错的下属,他也没有向她多说蓝染已经回到自己身边的事儿。   所以,这事儿瞒了十多天。   这一天,石皓羽跟自己的秘书交代好让她陪着千惠去龙夫人的婚纱馆定婚纱,又交代了很多事儿,秘书小姐一一记下。   秘书小姐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千惠,两人打了招呼。   “丽莎,总裁叫你做什么啊?”千惠奇怪地问。   她发现石皓羽明显对自己冷淡好多,很多工作,他交给其他的秘书去做,而自己,少了好多同他一起接触的机会。   石皓羽,我是多么渴望跟你在一起啊!   难道,多多看你几眼都不行吗?   “哦,总裁让我帮他弄好婚礼的一些事。”秘书小姐丽莎轻声说。   “婚礼?总裁的婚礼?和谁的婚礼?”千惠感觉到好像有一个重磅大锤捶在自己身上一般。   “和蓝染小姐的啊!”秘书丽莎笑着说。   “谁?蓝染?”千惠惊讶地看着丽萨,那大大睁着的双眼好像要把丽莎给吞了。   “是的啊!你不知道啊,蓝染小姐回来了,回到我们总裁身边了,没看到我们总裁这一天多高兴的?两人就要举行婚礼了,我要陪蓝染小姐去定婚纱。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去忙了。”丽莎说完,踩着高跟鞋走了。   千惠感觉到浑身无力,趴在走廊的栏杆上,什么,蓝染回来了?   回到石皓羽的身边了?   崔冽怎么能放手?   他不是要发誓将蓝染锁在身边吗?   蓝染对自己已经有了隔阂,她回来都没有告诉自己。   还有,她回来了,自己还有什么机会?   自己怎么还有能机会同石皓羽在一起?   她感觉到几乎不能呼吸了,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抓住一般,那样难受。   一个同事走到自己身边,看着千惠那难受的样子,不禁惊讶地说:“你怎么了?病了?”   “是啊,身体很难受。麻烦你,帮我请个假好吗?我要去看医生。”千惠虚弱地说。   她扶着栏杆一步步往下蹭,脑海里只有一句话:蓝染要嫁给石皓羽了!   她咬紧了牙关,蹬蹬瞪地下楼,走出了办公大楼,开车绝尘而去。   ……   崔冽的私人会馆   崔冽依然静静地坐在办公桌边,他已经维持这种姿势好久了。   外面传来吵嚷声,然后是一个手下慌张地敲门:“崔先生,千惠小姐吵着要见你。”   崔冽轻轻地皱起了好看的剑眉,千惠,她要见自己干嘛?   “不见。”崔冽冷冷地说。   可是还没等那手下转过身,千惠就冲了过来,一把撑开了门。   “崔先生。”千惠急切地说。   崔冽那冷淡的眼光看看千惠,想了想,对那手下挥挥手“好,你下去吧!“   手下赶紧退下,千惠走进崔冽的办公室。   “什么事儿?”崔冽冷冷地说。   千惠冲到崔冽的办公桌前,双手撑着崔冽的办公桌,大声说:“为什么?小白哥哥,你为什么将蓝染放回到石皓羽身边?小白哥哥,你认输了吗?你不是想要那个丫头吗?你为什么?”   她激动极了,小脸涨得通红,眼睛瞪的圆圆的。   崔冽冷冷地看着她那激动的样子,淡淡地说:“难道我要不要放回蓝染要跟你千惠请示?”   他的语调依然好像寒冰一般。   “崔先生,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你已经将蓝染控制在手里,而我也可以将石皓羽控制在手里,这是我们双赢的事儿,为什么你要放弃?”千惠因为太气愤了,竟然越过那办公桌抓住了崔冽的胳膊,用力地摇晃着。   本来自己是有机会的。   只要自己耐心,只要自己有毅力,石皓羽终究会被自己的柔情打动。   但是现在,蓝染的回归,完全破坏了她的计划,她已经看不到未来。   崔冽一抬手,猛然打了千惠一个耳光:“放肆,你在跟谁说话?我说过了,我决定事儿,你无权干涉,你是什么东西?给我滚,否则,我杀了你!”   千惠倒退了一步,她知道崔冽是什么人,这个家伙一向是说到做到的,他说会杀了自己,就绝对不会让自己活!   千惠恨恨地看着崔冽:“小白哥哥,你真的让我失望!”   她转身走了出去。   崔冽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双手撑住太阳穴,失望?其实自己对自己也挺失望的,但是,自己从来都不会后悔!   不会后悔所做的事情。   自己已经通过各种消息向外透露自己和蓝染的分手。那个丫头,应该没有危险了吧?   她已经同自己没有关系,自己纵然有仇家也不会找上蓝染吧?   小染,在石皓羽的身边好好地生活,真的比在我身边好。   以前,我太不懂珍惜你,现在开始,我要好好地珍惜。   小月那个丫头,教会了我什么是爱。   原来,爱一个人,不是要将她锁在身边,而是要让她得到幸福。   挺可笑的,原来我崔冽,也有懂得爱的那一天。   崔冽的手轻轻地摸着桌上一个精致的相框,里面的少女巧笑倩兮,那是自己给蓝染拍摄的照片,照片上的蓝染,是那样的甜美。   小染……。   ……   千惠失魂落魄地驾车回家,在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正巧便看到一个大楼正中央的屏幕中,正播放着新闻,其中一条竟然是石氏集团总裁石皓羽的新闻,这是记者拍摄的,英俊潇洒的石皓羽挽着清纯秀丽的蓝染,只见那样美丽清纯的她从一簇簇鲜花中穿过,那天然的美丽纯情自信简直太吸引人眼球了,好多行人都不禁被吸引住停下驻足观看。   最后记者肯定地说:“石皓羽总裁挽着美丽女孩购房,拍摄婚纱照,一定是婚期临近了,这对金童玉女真的令人羡慕啊!”   千惠恨极了,她站在屏幕下,紧紧地盯着这一画面,冷哼一声,银牙几乎都把樱唇咬破。 303 求求你,把石皓羽让给我吧!   “我们从小是一样的命运,我们都是孤儿,后来一同被神偷组织收养,可是,为什么蓝染总是这么出色,这么好运,就连当一个小偷都要比我千惠好,凭什么这个蓝染总是遇到这么好的运气,竟然能遇到石皓羽这样好的男人,为什么我就遇不到?”   千惠恨恨地想。   蓝染是最富盛名的绝色神偷,她赚的钱都要把自己埋起来了,但是自己,却总是挣扎在生存线上。   难道,自己真的比蓝染差那么多?   不不,绝对不是!   自己,到底什么地方比蓝染差?   蓝染跟崔冽走的那段时间,无论自己怎么做,石皓羽都无动于衷,但是自己不灰心,相信自己一定会得到石皓羽的心,但是她蓝染又回来了。   蓝染,纵然你不愿意跟着崔冽,世界上那么多男人,难道你非要咬着石皓羽不放吗?   我那么喜欢石皓羽,难道你就不能放弃吗?   她咬着牙,突然好像想起来什么。   记得丽莎跟自己说过,今天,要陪着蓝染去定婚纱,龙夫人婚纱馆。   想到这里,千惠突然精神起来。   她发动了自己的跑车,那红色的跑车好像闪电一般向龙夫人婚纱馆而去。   到了龙夫人婚纱馆,她跳下车,直接奔上那美轮美奂的婚纱馆,不顾欣赏婚纱馆内那各色纯洁美丽清纯的婚纱,也不顾服务小姐那殷勤的笑容,她开始四处寻找蓝染的身影。   蓝染,蓝染你在哪里?   正在四处寻找,忽然听见一个女声在殷勤地说:“蓝小姐,您看这套婚纱还合适吗?”   蓝染?   千惠立刻循着声音看过去,真的看见那白帘拉开,身穿着一身洁白浑身、美得好像白雪公主一般的蓝染站在眼前。   那长长的栗色秀发被一只闪闪发光的小皇冠束着,那设计简洁大方、纯的好像白百合一般的婚纱让她的窈窕身子越发显得亭亭玉立。   婚纱上点缀着无数颗VVS级别的钻石,真的好美好美。   婚纱馆内所有的人都惊讶地看着蓝染,好像眼前出现了一轮金光灿烂的太阳。   真是太美了。   “怎么样?蓝染小姐?”服务小姐殷勤地说。   “恩,不错。这里再收一点就可以了。”蓝染轻轻地捏着婚纱的腰部。   “好的,我会让设计师好好修改。”服务小姐立刻说。   蓝染开心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顿时露出了可爱又美丽的笑容。   她的笑容,好像尖利的玻璃片一般狠狠地划伤了千惠的眼睛,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几乎都要流出鲜血来。   “蓝染……。”千惠情不自禁地张口说。   听觉敏锐的蓝染立即听到了千惠的声音,她立即转头,果然看见千惠站在自己不远处。   “咦,你怎么来了啊?”陪同蓝染一起来的秘书丽莎惊讶地看着千惠。   “我……我有话跟蓝染小姐说。”千惠轻声说,她用请求的眼光看着蓝染。   蓝染轻轻地垂下眼帘,想了想,她轻声说:“好吧,丽莎小姐,我和这位小姐有话说。”   ……   在婚纱馆那清雅的会客室内,千惠和蓝染相对而坐。   这会客室是给VIP客人提供休息的地方。   看着好像白雪公主一般的蓝染,千惠简直是说不出什么感觉。   自己,多么想为石皓羽披上这样美丽的一袭婚纱啊?   而蓝染一般轻轻地品着那浓香的咖啡,一边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千惠。   千惠同崔冽一起欺骗自己,她现在还要自己干什么?   看着蓝染那冷酷的眼光,千惠轻轻地垂下了眼帘。   好容易鼓足了勇气,她才抬起头来,看着蓝染那清丽脱俗的脸。   “小染,你回来了?”千惠轻声说。   “是啊。”蓝染冷冷地说。   “你都没有告诉我。”千惠轻声说。   “你和崔冽勾结一起算计我,也没告诉我啊!”蓝染冷冷地说。   “我……。”千惠咬咬嘴唇,很真诚地看着蓝染,她一把握住了蓝染的手,“蓝染,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很怕崔先生的,他让我骗你,我怎么敢不骗?他那么心狠手辣的一个人,。如果我不听他的,他会碾死我。”   眼泪好像断线珍珠一般从千惠那美丽的眼睛里掉下来,她抽泣着说,“小染,相信我,如果我不听崔先生的,他真的会弄死我,而我,又没有蓝染你那么强的能力,我不敢,我只能听他的,我欺骗你,我也不想啊,我也痛苦啊!”   蓝染没有说话,真是冷冷地看着千惠的眼睛。   也是,千惠没有能力跟崔冽抗衡吧?   但是……。   “如果我是你,我宁愿自己死,我都不会出卖自己这么好的朋友,”蓝染冷冷地说。   “我知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小染,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好了。”她拉起蓝染的手,来扇自己的脸。   蓝染却用力地缩回了手。   “我不想,算了,我不想想你是不是故意欺骗我,我也懒得去想,你自己好自为之就行了,我再也不会向以前那样保护你,爱护你了。”蓝染淡淡地说。   千惠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好了,我不会再怪你了,也不会给你设什么障碍,你就在石皓羽的手下好好地干吧?”蓝染轻声说。   “小染,你要同石皓羽结婚了吗?”千惠认真地问。   “是啊,我们要结婚了。”蓝染淡淡地说。   “小染,我知道我很不要脸,但是我依然要跟你说,我……我好爱……石皓羽。”千惠认真地看着蓝染说。   “哦?”蓝染轻轻地眯起了眼睛,“所以,这也是你答应同崔冽合作的原因吧,我也许可以得到石皓羽。”   “小染,我真的喜欢石皓羽,很爱很爱,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没有了石皓羽,我真的不能活。”千惠哭着说,“小染,你知道我有多爱他吗?我爱他爱到骨头里。我真的不能没有他,我每天能看见他,都很开心,要是一次没看到,我就很伤心。”   蓝染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千惠,“你到底要说什么?”   “小染。小染,”千惠突然给蓝染跪了下来,使劲地抓着蓝染的手,声泪俱下地说:“小染,我知道你还是心疼我的,你从小就像姐姐那样疼爱我,我要的,你都设法给我弄来,我一直都在你的疼爱之下长大,你一直把我当做亲妹妹,小染,把石皓羽让给我吧!求求你了。”   她跪在蓝染的面前,嚎啕大哭,眼泪弄湿了蓝染的洁白婚纱。   蓝染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千惠,她轻轻地眯起了眼睛:“原来是因为一个男人呢,所以你将我们多年的姐妹情谊都看的一文不值是吗?只是为了一个男人?”   千惠哭泣着:“是的,我那么喜欢他,第一眼看见他就好喜欢他,所以……小染,我真的好爱他。”   “所以你出卖我,欺骗我,千惠,现在你求我把他让给你,我问你,石皓羽是一件物品吗?”蓝染冷冷地说,“我不会将感情当做物品来赠送,石皓羽喜欢的是我不是你,我也没有资格将他的爱送给你。”   她一把甩开了千惠的手,冷酷无情地说:“我说过,我不会在关心你,爱护你,更不会将我的爱情送给你,你死心吧!”   她看也不看千惠一眼,转身就走。   蓝染就是这样,爱恨分明。   爱和恨在她心中都是一样重,虽然,她这样非常难过,因为,千惠,毕竟是自己从小相亲相爱的伙伴和和好朋友。   但是,这个好朋友背叛自己,欺骗自己,这样的友谊还有什么值得留恋呢?   所以,蓝染选择了不要。   看着蓝染那决绝而去窈窕背影,千惠狠狠地用拳头砸地。   蓝染,你这样无情,就不要怪我无义了。   我千惠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纵然是你,我也不会害怕。   别忘记了,我也是一个神偷,我也一样有本领。   我才不要甘心自己的光彩被你遮盖住。   她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几乎都要咬出血来。   ……   好像没有灵魂一般走出了龙夫人婚纱馆,千惠感觉自己的大脑几乎都是一片混度。   想的倒是容易。   但是蓝染这样强悍的家伙怎么能扳倒?   她倔强起来,连崔冽也不是她的对手吧?   怎么对付她呢?   怎么能将石皓羽从她手里抢过来呢?   千惠狠狠地将手中的重重地一甩,却没想到包包的扣子竟然开了。   包包里的东西,手机啊,口红啊,粉饼啊都被甩了出来,其中那只价值不菲的口红竟然滚到路中间,一辆轿车飞驰而过,将千惠那只心爱的唇膏压的粉碎。   千惠只好非常心疼地蹲在路边,赶紧将那些东西重新捡回到自己的包包里,她一边捡,一边鼻子发酸,特别想流泪。   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倒霉?   为什么,那个蓝染什么都有?或者说想要什么有什么?   自己为什么没有她这么走运,明明自己也这么勤奋,这么努力!   老天啊,你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   眼泪,好像断线的珍珠一般不停地从千惠的眼里滴下来,她干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千惠,第一次这样毫无仪态地大哭,路过的人不禁都十分奇怪地看着眼前这个美貌女子,真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在哭什么?   是失恋了吗?还是……?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睛都红肿得像桃子,脸上精致的妆容全都花掉,她才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向前走。   不行,我不能这样颓废下去。   一定要想办法。   如果我不幸运,没有机会,那我就要自己给自己创造机会。   想到这里,她擦干了脸上的泪珠儿。一步步向前走。 304 我来做你的朋友   由于精神很恍惚,她几乎看不清前面的路。   突然一声“噶”的尖利的刹车声,一辆纯黑色的车停在她身边,差点将千惠撞到。   千惠不禁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   车窗摇下,一张气愤的年轻脸孔探出来,那眼睛几乎好像要冒出火一般。   但是当看见千惠那张美丽的面孔时候(由于崔冽不再追究千惠,千惠已经不再戴面具,而是以真面目示人),那张脸上的愤怒立即奇迹一般的消失了。   “千惠小姐?”那年轻人笑着看着千惠。   千惠不禁大吃一惊,她好奇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仪表堂堂的男人,并不认识他。   “你是谁?”千惠冷冷地看着那个男人。   “我是司徒云,一直对神偷千惠小姐十分仰慕,没想到今天能见到。”司徒笑着说。   原来曾经投靠了霍晨星,但是霍晨星被崔冽给整死了,他偷偷地溜了出去。   不行,要想扳倒崔冽太难了,看来自己要另想办法了。   不过,他已经确定蓝染就是崔冽的死穴,原来,自己和霍晨星抓住的那个丫头不过是蓝染的替身罢了。   现在,蓝染离开了崔冽,竟然回到了石皓羽的身边。   而没有了蓝染在身边,那崔冽不是更无所顾忌?自己能躲到什么时候?   崔冽不会给自己活路,难道自己要像一只小老鼠一般躲躲藏藏地生活?   不行,一定不行。   但是,自己有什么办法呢?   还是要从蓝染方面下手。   但是蓝染现在跟了石皓羽,石皓羽虽然不是完全的黑道,但是那也是一个不好惹的主儿,那家伙疯起来,相当的生猛。   所以,要好好地筹划才行。   在研究石皓羽和蓝染的资料的时候,消息灵通的司徒云注意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千惠。   千惠曾经跟蓝染一起长大,是蓝染相当重视的朋友和玩伴,,还有搭档。   于是,他这几次都在跟踪千惠,想看看从千惠的身上能不能找出什么来。   终于,得来全不费工夫,今天,他终于发现了在龙夫人婚纱馆的一幕。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千惠出来那面如死灰的脸色来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特别是千惠坐在路边毫无仪态地嚎啕大哭的时候,司徒云顿时明白了,这个女人同蓝染之间的关系很微妙。   所以,一定要好好地利用这个女人。   所以,他很恰到好处地开车过去。   于是发生了刚才那一幕。   千惠惊讶地看着看起来很是风流倜傥的司徒云,司徒云?   好像听过这个人的名字。   对了,他好像也是一个小帮派的头领。   后来……貌似他得罪了崔冽,后来就不知道了。   千惠后来不太关心崔冽具体情况,所以,也只是稍微知道一些罢了。   “有事吗?”千惠充满戒备地冷冷看着司徒云。   看着千惠身上那明显的泪痕,司徒云伸出手来,手上是一条洁白的手绢。   “千惠小姐,我最看不得美女哭了,你哭的样子,会让很多人都心碎的。谁让你这么伤心,真是太过分了。”司徒云温柔地说。   千惠此时精神已经很脆弱了,突然看见一个陌生人都这么关心自己,而蓝染和石皓羽却视同自己为无物。   想到这里,她的眼泪又好像断线的珍珠一般不停地流下。   看见千惠哭,司徒云赶紧打开车门,扶住了千惠。   “千惠小姐,别伤心了,我带你去一个好的地方,在那里,你可以尽情地哭泣。”司徒云轻声说。   千惠惊讶地看着司徒云,自己可以信任这个男人吗?   不过,自己真的是太寂寞了,太需要跟人倾诉了。   “千惠小姐,你不信任我?”司徒云轻声对千惠说,“还是不敢?”   千惠冷笑一声:“还没有我不敢去的地方?”   ……   波澜壮阔的大海边   千惠一边看着那雪白的浪花,一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而司徒云一直做她忠实的倾听者,他不停地给千惠递纸巾,十分殷勤。   “千惠,别哭了。是石皓羽有眼无珠,还有,我觉得你交友有问题啊,你说你那个朋友蓝染,你对蓝染那么好,蓝染明明知道你喜欢石皓羽,却一点都对你不留情,如果她将你当做朋友,应该会将石皓羽让给你才是,但是她却没有,这就是说,她从来没有把你当做很重要的人。”司徒云耐心地说。   千惠更加伤心了:“没错,她没有将我当做朋友。”   这个女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给蓝染做过什么,从来只是要求蓝染的付出。   “所以。你也不用珍惜她啊,跟她断交。”司徒云郑重地说。   “我已经跟她断交了,我再也不会将她当做朋友了。”千惠抹着眼泪说。   “感情是需要争取的,自己喜欢的东西,一定要自己通过手段夺回来!”司徒云轻声说。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能得到我喜欢的东西。”千惠喃喃地说。   自己曾经对石皓羽做过好多的努力,温柔女人心,和性感美人计,都不行。   那个石皓羽的眼睛里根本就没有自己。   “我该怎么办呢?我纵然想从那丫头手中得到石皓羽,那个男人根本就不看我一眼。”千惠喃喃地说。   “啊呀,我来帮你!”司徒云重重地说。   “你?”千惠看着司徒云,顿时一种戒备之心升起,“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有什么企图?”   司徒云看着千惠的眼睛,笑了起来:“千惠小姐,我曾经有个妹妹,和你长的特别相像,可惜,她红颜命短,前年得重病去世了,我看见你,就好像是看见我的妹妹一般,尤其是你哭的时候,那么让我心疼,真是我见犹怜,我愿意帮你,像自己的妹妹一样疼爱你!”   他的眼神是那样的真诚。   “是吗?”千惠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司徒云。   “是的。”司徒云叹着气说,“我相信千惠你消息是很灵通的,你可以查查我的资料,看看我是不是曾经有个妹妹,是不是在前年因为白血病去世?”   看着司徒云那充满诚意的眼睛,千惠已经好久没有朋友可以倾诉了,尤其是现在,她特别孤立和彷徨的时候。   就好像是在大海中,几乎已经溺死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一根稻草。   千惠选择了相信他。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是真心对我多好的。”千惠叹气说,“我现在真的好孤独,我没有朋友,没有可以依赖的人了。”   “所以,你可以将我当做你依靠的人啊!当你有烦心事儿的时候。可以找我倾诉,我可以帮你出出主意啊,即使帮不了你,我也可以听你说说,当痛苦分担给另外一个人,你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司徒云依然真诚地说。   “谢谢你,司徒云。”千惠轻声说。   她现在真的是太寂寞了。   “好,我送你回家吧,好好地休息一下,就会好很多了。”司徒云笑着说。   ……   可是,接下来的日子,千惠的日子更难过了。   蓝染已经公开同石皓羽出双入对,石皓羽对她充满了满满的宠溺,那化不开的柔情,简直让千惠嫉妒不已。   而蓝染已经履行了自己的话,她真的对千惠好像就是面对一个陌生人一般。   很客气礼貌地打招呼。   每次看见石皓羽将蓝染的纤纤玉手挽成一朵花,千惠恨不得自己瞎掉。、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自己会疯掉。   司徒云说的对,想要争取的幸福,自己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了。   想到这里,   她要去找司徒云,这个家伙,一定是有很多方法的。   千惠已经仔细打听过这个司徒云,这个家伙竟然有胆量同崔冽抗衡,那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而崔冽,也让千惠十分生气。   他竟然放掉了蓝染还对自己这么凶。   所以,也许,自己和司徒云相互依靠真的能得到石皓羽。   她相信这个司徒云的能力。   千惠决定靠住他。   只要能得到石皓羽,打败蓝染,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   蓝染,你就这样在我面前晒幸福吧!我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得到自己的幸福?   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蓝染你是什么货色?   你以为你干净哪里去?   你为了偷东西,总是千方百计地诱惑男人。石皓羽和崔冽也是你这样诱惑来的吧?   也许,你今天得到的一切,都是你卖身换来的也说不定呢!   所以,我为了自己想要得到的幸福,豁出去了,清白算什么?脸皮算什么?   要是自己还只顾着自己的薄脸皮,估计自己就要饿死了。   想到这里,她果断地给司徒云打电话。   手机里面响了好久,司徒云才懒洋洋地接听了电话:“喂。”   “我是千惠。”千惠赶紧说,“司徒云,你在哪里?”   “我?”司徒云的声音里透着无比的慵懒,“我在夜总会,干嘛?”   “我想见你,我有话跟你说。”千惠急切地说。   “想见我?”司徒云吃吃地笑起来,“好啊,要是想见我,就来吧,我在钱柜夜总会的VIP包房。”   说罢,他毫不迟疑地撂下了电话。   千惠颓然地看着手中的手机,用那编贝般的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樱桃红的嘴唇,她想了想,果断开车,向夜猫夜总会飞驰而去。   几乎在同一时刻,钱柜夜总会的VIP套房里。   这里,一片春光旖旎,一片春光无限。 305 愿者上钩   以风流好色闻名的司徒云,同他的一众好友正在这里鬼混。   最近,躲过了崔冽的风头(崔冽也懒得理这个家伙),所以,他现在又开始抖起来了,集合了一些旧部,又开始做一些以前的生意,当然,只要不撞在崔冽的枪口上就好。   然后,再慢慢地想怎么对付崔冽。   可是就是在想的时候,有个女人送上门来了。   那就是千惠。   所以,司徒云的心里浮上一丝窃喜,好的,机会来了。   小丫头,你就乖乖地上钩吧。   给我服务吧!   他看着自己周围那些红男绿女,不禁得意地笑起来。   这些人里,既有娱乐圈中一些翘楚小明星,也有很多纨绔子弟,总之,都是同司徒云一样的黑白通吃的好色之徒。   此时,包房中的大电视上放映着暧昧的画面,烟雾缭绕中,十多个男人各自搂着身边的暴露美女扭成一团。   这里,看起来,好像是一副活,春,宫。   拥抱的拥抱,激吻的激吻,还有的几乎将身边的妹子身上那少的可怜的衣服剥光。   整个空气简直太淫,荡了。   司徒云靠在大沙发上,一边轻抿着红酒,一边眯着眼睛看着身上的年轻少女,俊俏而邪魅的脸上色迷迷的。   身上的小美人是一个入行不久的小明星,才18、9岁,嫩的好像一把水灵灵的小葱一般。   这些小明星,不是傍大款,就是傍黑道,这是业界公开的秘密。   司徒云虽然现在落魄了一点,但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所以,还是很多刚出头的小明星需要他的庇护的。   所以,这也就给他经常尝鲜的机会。   因此,看着那小丫头美丽的容貌,他笑得愈发开心。   这就是潜规则!   他的怀抱宽广温暖,散发着淡淡的古龙水气息,闻起来那样让人着迷。   说实话,如果这样一个英俊多金、温柔款款的男人这样抱着你,你会是什么感觉呢?   小丫头觉得自己简直都要晕过去了。   毕竟这个丫头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啊,怎么禁得起情场老手的挑逗和温存?   “司徒老大,这……放我下来,这么多人呢!”小丫头小声说,挣扎着想下来,当着这么多人,她还是感觉很是脸红。   可是司徒云的大手却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他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只是在霸道地宣誓自己的主权。   所以更多的人看到才好呢!   因此他将怀里的少女抱的更紧。   小丫头挣扎了几下没有结果,只能任凭他抱着了。   此时,她还在想:这个司徒云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啊?   对于小丫头来说,他有点太喜怒无常了吧?以小丫头单纯的眼睛实在看不透他复杂的心。   不过,她知道的是,这个男人认识娱乐圈的一些人,他可以轻易将一些小明星碰上去,帮她们得到演出机会,也可以轻易将你踩的永世不得翻身。   所以,你要是想红,向这个男人投怀送抱是一条捷径。   因此,小丫头对司徒云的上下其手,欲拒还迎,她的娇羞,勾引得司徒云欲,火中烧。   “嘻嘻,你应该是个天生的明星,那么,就跟我吧!我会把你介绍给一个大导演,给你演出的机会,演女一号的。”司徒云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那温暖的气息柔柔地扑在小丫头的耳膜上。   “那大导演可是捧红了好几个女明星呢,现在都闯好莱坞了。”司徒云绽开了迷人的笑容,“你还不相信哥哥我的实力?”   望着那双笑意盈盈、充满了春,意的眼睛,小丫头害羞地低下了头。   “所以,你会跟我是不是?”司徒云轻轻地向她的脸上吹着热气。   他那双迷人的眼睛实在让小丫头无法拒绝,况且,只要自己豁出去了,前途就是光明的。   “还有,如果你能在我的公司红起来的话,你可以赚很多的钱,多得可以把你埋起来。”司徒云好像一只鹰一般狠狠地咬住了那个小丫头的软肋。   “司徒哥哥可以帮我吗?”小丫头突然抬起头来。   司徒云在心里暗笑:不错,这个丫头一听金钱就会两眼放光,不过,女人越是这样,男人越是容易得手是不是?   “可以赚很多钱,如果你红了,那么香车宝马、锦衣玉食,任你选择,你想想那些光彩照人的影后啊,你比她们的条件还好呢,我要是肯帮你,会变成国内首屈一指的明星,你知道我认识多少制片人和知名导演啊。”司徒云悠然地说,好像在耐心地引诱一个未成年少女犯罪。   “我干。”小丫头坚定地点点头。   司徒云笑的开心极了,那好看的嘴角的笑涡好像盛满了醉人的琼浆。   他是一个黑道分子,也同时是一个恶魔,他好像立志要将这个可爱又可怜的女孩拖进自己的深渊。   我看上了你,你必须要委身于我,但是我愿意不愿意帮你,那就看你的造化和我是否高兴了。   于是,在这充满春,意的包厢中,他同身上的那个少女纠,缠得好像两条柔软的蛇,又好像是两头互相啃咬的野兽。   又一个可怜的想红的少女,在这种地方,失去了童,贞,败给了娱乐圈中潜规则。   年轻的女孩子啊,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当司徒云冲上兴奋的巅峰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司徒云笑起来,他笑着看向周围这群狐朋狗友:“兄弟们,又一个美人儿送上门来了,你们想要不?”   周围那群衣冠禽兽不禁兴奋地起哄起来:“要!”   司徒云仰面大笑起来。   于是他对电话里的千惠说:“我在钱柜夜总会,你来吧!”   当千惠被司徒云强硬的手腕拽进这间偌大的包厢的时候,已经被满屋的烟雾呛的直咳嗽,透过层层烟雾和昏暗的光线,她看见包厢里横七竖八地坐了十七八个年轻男人,每个年轻男人的怀里都搂抱着一个美丽性,感的美女。   “又有,这就是云扬你说的美人儿?果然不错,真漂亮,那嘴唇真的很性感呢!”一个年轻人高兴地招呼着司徒云,同时吹了一个尖利的口哨,其他人也赶紧给放千惠让出一个座位。   “这是千惠小姐。”司徒云轻笑一下,坦然坐下,顺手将千惠拉坐在他的腿上。   千惠想动,却被他有力的大手制住。   “果然不错呢!”一个家伙嬉笑着用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看着千惠,“果然很够味儿,够漂亮,司徒云你的眼光很不错哦!你能找到的妞儿都漂亮!”   司徒云冷笑一声,点点头。   废话,不漂亮不清纯,怎么能入司徒云的法眼?   “废话,知道那个蓝染吗,神偷蓝染,这个千惠是跟蓝染齐名的神偷,只不过,她的运气没有蓝染那么好而已,因为,她没有蓝染那么贱,跟了崔冽又跟石皓羽的。”司徒云狠狠地说。   他的话,似乎戳动了千惠的心扉,千惠抓紧桌上的啤酒,仰脖咕嘟咕嘟狠狠地喝了一大半儿。   凭什么蓝染你去陪着石皓羽,而我要在这里,这样乌烟瘴气的地方陪这些家伙?   这些人淫,荡的目光在千惠的身上扫来扫去:“呦,蓝染,听过,怎么,这小姐也是有名的神偷?虽然没有听过,但是这小妞的确很美的,只不过那个蓝染好像现在好跟石皓羽结婚了,不知道千惠小姐被哪个枭雄相中了啊?”   虽然是开玩笑,但是千惠的心脏好像被钉子戳一般。   将自己同蓝染比?妈的?   她喝的更凶了.   “好酒量!”司徒云一边笑着,一边将一罐啤酒又打开了,递给了千惠:“给。”   千惠毫不犹豫地接过,再次一饮而尽。   其他那些人都不禁为千惠的好酒量鼓掌起来。   那些人都用淫邪的眼光盯着千惠,另外一个人笑起来:“我们今天带来的也是很有名的模特哦,大家都一样,就一起玩吧!”   他们放荡的笑声让千惠浑身发寒,他们怀里的美女竟然也都是模特儿小明星,看她们一个个娇嗲嗲媚眼乱抛的样子,千惠身上的鸡皮疙瘩差点掉满地。   模特,明星?模特!!明星!!!   怪不得司徒云带自己来,他已经完全将自己同这些不要脸的女人划在一起了,很多女人靠出卖自己的青春生活,看来自己也被视为她们一类了。   千惠的心里充满了悲哀。   司徒云竟然将自己看得这么下贱。   “司徒老大,今天还按照老规则?”一个穿着GUCCI衬衫、满嘴金牙的家伙缓缓吐出了烟圈儿,征求司徒云的意见。   司徒云轻轻地挑了一下眉毛,闷闷地答应了一声:“恩,老规矩。”   那些家伙顿时都兴奋了起来,太好了。   千惠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钱柜”夜总会其实是一个专门为所谓的上流社会的人士准备的一个饱含感官刺激的俱乐部。   来这里消费的会员带来千娇百媚的女伴,然后让她们跳脱衣舞,直到脱得一丝不挂。   甚至在跳舞过程中,他们可以上手去摸,去抓,那真的是很刺激的。   看光别人的女人,占尽别人女人的便宜,这是所有男人心灵深处的一个龌,龊的梦想。   这种想法源自他们的生活的无聊和糜,烂,他们渴望有更深的刺激。   因此,就是有这样一群人特别热衷于这种恶心的游戏。   风流的司徒云也是这种游戏的忠实拥护者,他们各自带来的女伴在这里已经成为了一个商品可以在大庭广众下展览。   她们在他们的眼中不是女人,只是一个可以引起他们多方面刺激的美丽母性动物。 306 活,春,宫!   他们渴望看着她们美丽的肢体的的舞动,那些性,感无比的动作让他们体内的雄性荷,尔,蒙飞速高升。   对于这些男人来说,跟女人上,床已经完全不能满足他们了。   他们需要一种更强的感官刺激。   当然,你带来的女伴姿色不能太差,否则,不但不会被别的男人看上,还会被嘲笑的。   当然,这是非法的,所以,这个俱乐部只能设在暗处,只有上流社会内部流传。   不过,真的很受欢迎,这也许是老板当初也没有想到的。   “哇,真的是一个大美女啊!这身材,脱下衣裳一定很性,感。”那个穿Gucci的家伙兴奋地用眼睛盯着千惠,千惠是那种典型的东方美女,纤细窈窕,长发披肩,好像一条东方小溪一般脉脉留香。   这样的清秀娇柔的女孩子很容易吸引男人的目光。   所以,这些色狼们对千惠十分感兴趣。   这个女孩子,应该搞起来很带劲儿的吧?   “那是当然,我带来的,哪里还有差!这是真正的尤,物!”司徒云缓缓地吐出一口烟,微微一笑。   “我带来的涓涓可是很有名的车模,在业界十分有名的,看这身材,火辣的要命,真正的童,颜巨,乳,看一眼都流鼻血,我第一眼看见的时候,骨头都酥了,老实说,想看你带来的这个千惠小姐的艳舞,我还舍不得她呢!”穿CUCCI衬衫的家伙热情地将身边的美女扯到司徒云面前。   美女挑逗地看着司徒云,扭腰摆臀,上身仅仅穿着一个小背心,下身着紧身牛仔裤,那完美性,感的身体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在千惠看来,那个身穿CUCCI的家伙好像是牵着一头奶牛放在大家面前,扯着嗓子喊:“谁和我换啊?奶,水多,肉厚啊!”   娘的,这难道回到原始社会了吗?这些男人的心里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令人恶心的想法?   千惠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她气愤地看着司徒云,也悲哀地看着眼前所谓的车模美女。   女人啊,如果不知道珍惜自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鄙夷地看着满屋的所有人,也鄙夷地看着自己。   她想走开,但是,自己想要求司徒云帮自己。   所以,她又没法走。   “千惠,别生气,我这些朋友只不过在开玩笑而已。”司徒云在千惠的耳边轻声说。“一会儿他们闹够了,就散了。”   “然后,我们再商量我们的,陪我呆一会儿就可以。”司徒云轻声说。   千惠咬咬牙,又在司徒云的身边坐了下来。   虽然气的差点吐血,但是还是要忍。   她想站起来走出去,但是却又想起来自己来找司徒云的目的,她好像黏在那里一般迈不动步子。   她想让司徒云帮助自己啊!她想借助司徒云的力量打败蓝染啊!   只要能打败蓝染,将石皓羽从蓝染的手中抢过来,这点羞辱算什么?   千惠真的算是豁出去了。   司徒云这只老狐狸敏锐地看到千惠的犹豫,他在心里不禁诡异地一笑。   像千惠这种本来很矜持很骄傲的女人,如果不是有着自己特定的目的,是很难愿意在这么多陌生的男人面前坦,露自己的身体的。   但是她野心很大,她拼了命的想要搞垮蓝染,想要得到石皓羽,所以,在这种目的的驱使下,她什么都可以做。   所以,自己要抓紧时间控制住千惠,只要控制住千惠,自己再通过蓝染搞垮崔冽的可能性就增加了。   你想得到你想得到的,还不想付出?   这个世界是很残酷的天上哪里有掉下来的馅饼?   你不是蓝染,你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所以,你就要服从!   你有什么?   你只有年轻的身体和过得去的姿色,所以,你就要用这个来做武器。   司徒云的眼光扫过千惠的眼睛,千惠赶紧低下头,心里感觉到十分难受。   司徒云靠近了千惠,在千惠的耳边淡淡地说:“千惠,女人就要想开了,这些可都是很有势力的人,都是我的好朋友,你陪好了他们,没有你的亏吃,男人是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而女人,可是要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的。”   他的话,字字好像钉子一般钉入了千惠的心里,千惠握紧了拳头。   “千惠,你一定不太习惯,可是这个圈子就是一个大染缸,你习惯就好了,很刺激的。”司徒云笑着看着千惠,用手指着左边,“你看。”   千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一个美女已经开始随着劲爆的音乐不停地摆动着自己那柔软的好像蛇一般的身子,随着她的摇摆,她的脸上是一种很享受的性,感的笑容。   随着她的性,感舞动,她已经开始脱,衣。   首先是外面那薄的不能再薄的纱衣,被她以很柔软的动作解开来,身上只穿着性,感的流苏胸衣,那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舞动不停地颤动着,她随手将脱下的衣裳甩在众人中,那些男人立刻一片哄抢并外加一片尖利兴奋的口哨声。   美女也似乎更兴奋了,她一边舞动着,一边又将那短的不能再短的小短裙脱下,露出那修长性,感的大腿。   她不停地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和那美丽的大腿,勾引的那些男人们好像色,鬼一般不停滴扑上去摸上一把,然后就哈哈大笑起来。   美女欲拒还迎的娇笑着,一边扭着身子,躲避着那些无聊男人的禄山之爪,现场一片春,意盎然。   她又开始脱,在众人的吵嚷声中,将那流苏胸衣和内,衣也脱下,几乎一,丝,不挂地继续扭着扭着。   这就是脱衣舞,脱到全。裸。   在这种场面的刺激下,还有几对年轻男女好像一个一个八爪鱼一般互相纠缠着,呻,吟着,喘息着,现场一片糜,烂的场面,在他们身上,充满了纵,欲和激,情的气息。   司徒云将脚蹬在面前的茶几上,怀里紧紧地搂抱着千惠,好像看现场成人表演一般面带淡淡的笑意地欣赏着眼前的令人血脉喷张的激情镜头。   千惠本来不想看,可是,她的头被司徒云用力地扭着,她想闭上眼睛,可是,耳边那暧,昧激,情的声响却好像鸦片一样侵蚀着她的神经。   千惠简直快被逼疯了。   那样荒,淫的表演强烈地刺激着千惠的视觉、嗅觉和听觉神经,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相应地起了变化。   该死的,自己毕竟是一个正常人,一个年轻的女人,可是,这个可恶的司徒云却要自己经受这样强大的挑逗。   “司徒云,我不能这么做,我接受不了,我不干了!”千惠大声说,她挣脱司徒云的怀抱,想走。   但是,这一站起,脑袋却“嗡”地一声,千惠感觉到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她定定神,好容易站直了身子,惊讶地回头看着依然潇洒坐在沙发上的司徒云。   “你,你做了什么?”她感觉到自己一阵的头晕目眩。   “没什么,就是在你的饮料里下了一些东西。”司徒云笑着说。   “你卑鄙。”千惠狠狠地甩手想给司徒云一个耳光,但是却那被司徒云牢牢对抓住了手腕。   司徒云用力一甩,将浑身酸软的千惠摔在沙发上,千惠摔得更晕了。   “没错,我本来就不是人,你不是在道上混的,你还想做干净的人?你觉得我会是乖宝宝?我告诉你,我不会平白无故地帮人的,我想帮你,你要拿出你的代价才行。”他那修长美丽白皙的大手轻轻地探进了千惠的衣襟,轻轻地抚弄着千惠娇嫩的肌肤,“宝贝儿,你真的没有蓝染那么幸运,所以,如果你想要得到同蓝染一样的东西,你只能付出你的代价。”   “如果你听我的,我就帮你,否则,你自己哭去吧,不过,现在也轮不到你说不了。”司徒云的声音在冷冷地说。   这些话不停地在千惠的耳边回响,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自己口干舌燥,一股又一股强烈的冲,动从身体的最深处涌上来。   “我不行,我不想做这个,我不要。”千惠看着眼前那些将自己脱成一丝不挂的美女,她的心里不禁升起强烈的厌恶。   她可不想同这些不要脸的女人混为一谈。   她才不要自己的身体被那些色狼一样的男人眼睛强,奸,吃尽豆腐。   司徒云邪魅地一笑,悠悠地说:“你会要的,我在饮料你放的那些东西,虽然只是一点点,不过足足可以让你兴奋起来,让你可以配合我。”   “你……你这个禽,兽!!!”千惠强打精神,努力集中自己瞳孔的焦点怒视着司徒云,她感觉此时的司徒云是那样的邪恶,她后悔来到这里。   她后悔祈求司徒云的帮助。   但是……晚了。   那张俊俏的脸上依然是温柔迷人的笑,可是这种笑却让她这样鄙视和难过。   但是她的努力很快就被身体深处那一波,波的冲,动击垮,她已经抵制不住药力,不禁发出了让她自己害羞的呻,吟声。   “司徒云,你这个无耻的家伙,……。”千惠的嘴巴都有点瓢,开始口齿不清。   “宝贝儿,你就骂吧,不过,我劝你还是要攒足力气,因为,一会儿有你用力气的时候。”司徒云轻笑着,“你啊,跳起舞来,也是非常美丽性,感的,来吧,舞动起来吧,尽情地展现自己美妙青春的身体吧!”   他的修长手指温柔地划过千惠那被春,药烧得娇艳欲滴的脸蛋儿:“千惠,你放心,我会尽量帮你的。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我会帮你打击蓝染和崔冽,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307 狼狈为,奸?   千惠几乎没有了意识,她好像木偶一般站了起来,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里全是重金属的噪音,她心里有种迫切的愿望希望自己快速舞动起来。   身上的火,烧的自己好热好热,她迫切想脱掉自己一身的束,缚。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站到了包房正中,随着那疯狂的音乐开始同样疯狂地扭起来。   甩着长长的头发,她开始脱,着身上的衣裳。   在那巧妙的药物作用下,她似乎已经不知道羞耻,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   千惠也是一个很美的女人呢,她拥有着曼妙的身子和娇媚的面容,在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她的脸庞越发好像花瓣一样绯红,好像娇艳欲滴。   她脱下自己的衣裳,露出那一身纯白色的三点,式内,衣,那窈窕的身子在那纯白的内,衣映衬下愈发美丽的惊人。   其他人的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脱啊,继续脱。”那些色,狼们不停地嚎叫着。   千惠毫无意识地惨笑着,将自己脱成了赤,裸羔羊。   司徒云向几个正在观望的男人招招手:“来吧,别客气,千惠小姐多正点啊,尽情地玩吧!”   几个男人淫,荡地笑起来:“靠,司徒老大,还是你够意思,你手里总是有这么多新鲜货,这美女还是神偷呢?真是太刺,激了,来,一个一个上啊!”   他们三下五除二,将千惠剥,光了衣裳,千惠无声地躺在那里,好像一头被放在祭坛上的雪白羔羊。   几个男人狞笑着扑过去。千惠没有想到,自己就这样被司徒云给这些下,流的纨绔子弟拉了皮,条。   ……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将千惠压在身子底下,在这个美丽的胴,体上拼命地驰骋着,发泄着自己的原始,欲,望,他们好兴奋啊!   而司徒云坐在旁边,搂着怀中的小明星,好像看热闹一般,笑得十分开心。   这种丑陋,简直可以污染人的眼睛,可以彻底丑化人的心灵。   巨大的音响声音遮掩着这夜幕下的罪恶,让人的心脏几乎窒,息。   ……   一天后的傍晚   一间星巴克咖啡店内   一身低调奢侈的名牌、戴着墨镜的司徒云顺手推开了店门,俊俏夺目的白马王子霎时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好帅啊!是明星吗?怎么这么帅?   司徒云对向自己投来爱慕的各种眼光毫不在意,他一双眼睛逡巡着,四处寻找千惠的身影。   直到看见靠窗的位置上,优雅精致、仪态万方的千惠神色寂寥地看着窗外。   由于昨天被整整糟,蹋了一夜,她的脸色十分憔悴,本来美丽的脸处处透着菜色。   她的精神也是十分颓废,眼睛发红,似乎还有晶莹的泪在不停地滴出。   司徒云淡淡一笑,迅速走过去,坐到千惠的对面。   千惠看见司徒云,心中充满了恨,昨夜,这个司徒云竟然将自己换给了那么多男人。   自己好像一条母,狗一般被他们轮番糟,蹋。   直到今天早上,自己才发现自己光溜溜地一个人躺在包房中,下面流出了血,伤的很重,走一步都好像是针扎一般疼痛。   千惠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捧出来,简直好像一坨包子馅一般。   但是有什么办法,是自己送上门的,自己就要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没想到自己竟然沦为了这些男人们的玩,物。   想到这里,她的泪水只能流在心里。   任凭自己想要跟这个面若王子,实际上毒如蛇蝎的司徒云拼命,也是做不到的。   她真的好想大哭一场。   但是,千惠,你要想打败那个可恶的蓝染,即使付出的代价再大,也是值得的。   想到这里,她勉强按下了自己心里的愤怒,还是将司徒云给约了出来。   尽管此时,她默默地看着司徒云,感觉心里酸溜溜的,很不舒服。   司徒云摘下墨镜,也定定地看着千惠,但是他的眼神同千惠不同,他虽然笑着,却有着一种敷衍。   “司徒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对我?”千惠悲愤地说。   心骄气傲的千惠竟然受到如此大的侮辱,心里怎么能受得了?   看着千惠那发青的眼眶,司徒云不禁笑了,她轻轻地拍拍千惠的小手,“啊呀呀,昨天那种气氛,一时喝多了嘛?千万莫怪,而且,我不是答应说要帮你吗?你就当也帮了我一个小忙,昨天那些家伙,非富即贵,这对于我来说有好处,而且,你不是要扳倒蓝染抢回你的喜欢的男人吗?难道付出这些代价还觉得可惜?”   他的话说到千惠的心坎里了。   千惠用纤纤玉手紧紧地抓着那洁白的桌布,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自己已经被欺负了,就是杀了司徒云自己的清白能回来吗?   想到这里,她那洁白的银牙几乎咬紧了那娇嫩的樱唇。   “司徒云,你说你不是故意的?”千惠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司徒云。   “当然。”司徒云笑着说。   哼哼,千惠,看你乖不乖,你要是用心配合我也就罢了,如果你不不配,你昨天那一切,我都已经录影了,这是拿着你一辈子的把柄。   想到这里,他殷勤地给千惠倒了一杯柠檬水。   “不错,不要怪我,千惠,人在江湖飘,怎能不挨刀?我又没让你来,昨天,实在是赶上了,唉。”司徒云柔声说。   千惠苦笑了一下:“昨天你把我当做社交的工具了吧,我认了,但是你也说过,一定会帮我的。”   司徒云点点头,他回答的十分诚实:“我不否认,原谅我吧!男人要想成功,有时候必须要牺牲女人,这虽然很不公平,而且残忍,但是我别无办法,如果有机会,我会偿还你的,我说过,我一定会帮你的。”   千惠苦笑了一下,她抬起了幽深若湖水的眼睛:“怎么帮?”   司徒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千惠也没有说话,只是在等司徒云的反应。   “千惠,搞垮蓝染其实很简单,她毕竟只是一个女人呢,不过,这女人很厉害。”司徒云淡淡地说,他在夜袭崔冽的时候同蓝染交过手,那个女人果敢,强悍,不是一般的女人可以抵挡。   眼前这个千惠,虽然名义上也曾是神偷组织的一员,也是一个神偷,但是同蓝染过招,一点胜算都没有,那简直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司徒云想着,不动声色地冷笑了一下。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千惠认真地问司徒云。   她现在几乎都要着急的发疯了。   “千惠,蓝染以前同你是好朋友吧?”司徒云眯着眼睛说。   “是的,以前是。”千惠轻声说。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以前,自己和蓝染是多么要好的一对小姐妹花。从五六岁的时候就相识,一起在孤儿院中,两个女娃娃抱在一起互相取暖。   后来孤儿院失火,两人一同被神偷组织收养,也是一起相依为命的,两人在一起度过了十多年的岁月。   从小萝莉,到豆蔻少女,再到窈窕淑女,没想到,两人现在确实残酷的决裂。   “她以前,对我非常好。”千惠喃喃地说。   但是,她现在对自己非常厌恶,她对自己说,再也不会爱护自己了,不会管自己的生死。   一想到蓝染那无决绝的话语,千惠便咬紧了牙关。   “那么就要从这个蓝染下手,我相信,”司徒云神秘地说,“要不是蓝染重新回到石皓羽的手里,也许,他就是你的了,就是那个无耻的女人抢走了她,千惠,你一定要抢回来。”   千惠依然好像梦呓一般说:“我还怎么抢回来?我要是能抢回来,我还找你?”   “如果蓝染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再也不能回来,她不就是你的了吗?”司徒云得意地说。   “让蓝染彻底消失,怎么彻底消失?现在石皓羽的保镖一直都在保护着蓝染,即便不保护蓝染,也不见得能得手,你不知道,蓝染虽然是个神偷,但是她的身手相当强。”   “我知道,所以,你要用自己做诱饵了。”司徒云笑着点起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优雅地吐出那朵朵烟圈儿。   “我自己?当诱饵?”千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都心脏好像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疼的喘不过气来,她赶紧用手捂住了胸口。   “没错,用你当做诱饵,来除掉蓝染。”司徒云轻轻地在千惠的小手上画着圈圈儿,“千惠,你要硬下心肠来,只有冷下心肠,你才可能得到你想到得到的东西,否则,你根本不会是蓝染的对手!”   “硬下心肠?”千惠喃喃地说。   “没错,杀了她!”司徒云面无表情地说,“你是蓝染的好姐妹,你喜欢石皓羽,她应该把石皓羽让给你才是,但是她没有,这样自私自利的家伙,根本不配当你的好姐妹,你还犹豫什么,你还心软什么?”   司徒云冷冰冰的话语使劲地刺激着千惠,她也不禁激动起来。   是的,自己在龙夫人婚纱馆都给那个女人跪下了,但是那个狠心的女人还那样冷言冷语,一点都没有考虑过自己。   以前,她对自己的所有好,都是假的。   她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会毫不犹豫地去抢,不会留给自己半点儿。   所以,自己还顾忌什么?自己还心软什么? 308 带自己去哪里?   但是……。   一想到要蓝染死,她还是心理惴惴不安的。   毕竟,蓝染是同自己一起长大、这么多年一直相依相伴的好友啊!   虽然自己和她已经反目成仇,但是……她还是有点于心不忍。   看见千惠这副坐立不安、无法下定决心的样子。司徒云不禁笑了笑:“怎么?舍不得了?还顾忌以前那点情分?你这么重感情,那个蓝染能重感情干嘛?”   “我。我还是想想,我真的不想要蓝染的命啊!”千惠的心不停地颤抖着,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去。   她还是不敢,没有勇气,下不了决心。   “千惠,你要下定决心啊,你想要那个石皓羽不,如果你不铲除蓝染,你是得不到石皓羽的。”司徒云耐心地说。   想起石皓羽那俊俏倜傥的外形和那嘴边挂着的一丝淡淡的微笑,千惠的身子颤抖起来:“我想要。”   我想要!   是的,我想要!   做梦都想!   “如果想,就要狠下心来,心软是不行的,小姐。”司徒云依然在循循善诱。   “好,我下定决心了,我要蓝染付出代价。”千惠的眼中闪过一阵阴狠。   “好极了,有这么狠劲儿,你就会成功,要知道,蓝染那丫头的狠,你是比不了的,所以,她爱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司徒云淡淡地说,“否则,你觉得她有那么大的魅力,连崔冽和石皓羽都甘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是的,不狠毒不行。”千惠下定了决心。   看着千惠那副样子,司徒云不禁嘴角挑起了一丝阴森的微笑。   ……   石皓羽的新别墅中   好多人忙成一团。   蓝染都不明白为啥石皓羽神秘地将自己打扮来打扮去的。   说是要带自己参加一个派对,但是用得着这么多专业造型师来伺候吗?   难道自己的造型功夫不过关?   不过,他既然愿意打扮,就随他去吧!   蓝染也乐得享受享受。   打扮了好一会儿,一个造型师拉开了门:“石先生,请看。”   石皓羽看向蓝染,那眼睛亮亮的。   深V领的大开襟礼服,从正面,能清晰的看到她前面的轮廓。   ——那高耸的山,峰,还有其内动人的沟,壑。   大红滚金的绸缎面料,不仅仅不显得俗气。   反而穿在她身上,有一种极其张扬而高调的华贵。   不显得俗,不显得艳,仿佛一朵红云,烧的众人的眼瞳,都是火热热的!   贴身的裁剪,腰部勒得异常的纤细。   而腿弯处,却又有着一丝开叉,内衬也是红色的丝织品。   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两条洁白如玉,又浑,圆修长的两条腿!   为了配合她的一身行头,她脖子上带着的项链,穿着的鞋子,也是比较复古且奢华的装扮。   没有布料遮挡的地方,她颀长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手臂,则白皙耀目。   红与白,厚重与轻盈,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像是一件艺术珍品一样!   而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遮挡住了脸孔,则更加的引人遐想!   似乎,从她白皙纤长的手指缝里,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出来。   栗色的卷发被价值连城的发夹绾起来,露出了光洁娇嫩的额头。   这是一张绝世魅惑的女人的脸孔!艳丽至极、华贵至极、又魅惑至极!   那张美丽的脸,是一张异常——妖艳又不失清纯的脸孔。   蓝染那张脸上,着墨并不多。   她的脸孔,甚至感觉不出来化妆的迹象。   脸上的粉上的不多,腮红也没怎么抹,眼线也没化,自然没有抹眼影。   其实仔细一看……还是有在细微处雕琢了一下。   比如修了修眉毛,涂了一点唇彩,脸上淡淡的,上了一点点妆。   就这么一点点的妆容,立即把她整张脸孔都点亮了!   那一双狐狸一样妖媚的眸子,眼角微微的往上挑。   即使她做出再贤良淑德的表情,也似乎是在引逗男人注意一样!   而那双嘴唇,因为上了一点点唇彩的缘故,显得更加的水润,更加的有光泽。   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的,就像是果冻,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就更别提她小巧的鼻尖,饱,满而不惹人厌烦的脸颊。   化妆师似乎只是稍稍的提点了一下,立即就把她的妖媚气质,渲染的十足十!   不愧是一个尤物。   石皓羽的眼睛好像刀子很一般在蓝染的身上剜来剜去。恨不得将蓝染吞到肚子里。   蓝染不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男人啊,都是色狼!   石皓羽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吧?   眼角一瞟……   那一瞬间的妩媚和艳丽,还带着一点羞涩,一点娇俏。   那感觉……就像是一只慵懒而灵活的猫咪。   正在用它的爪子,挠他的心!这几个造型师突出了她外表上的——风情和妖娆,这个特色。   蓝染顿时变成了祸国殃民的狐媚女人。   “石先生,怎么样?”几个造型师热切地看着石皓羽。   石皓羽看看妖娆多情的蓝染,却沉了面孔。   那张无比俊秀的面容,像是受了很大的气。   快步的走上去,一把拉住蓝染的胳膊!   蓝染有点惊讶,不知道怎么回事?。   石皓羽的眼瞳里,是一眼看不见底的黑沉。   他英俊的面孔沉着,薄软的嘴角吐出几个字来。   “不好看,丑死了,赶紧换掉!”   这个丫头打扮的这么风情万种,难道不被其他的男人吃豆腐??   一想到其他的男人的目光好像刀子一般在蓝染的身上逡巡,石皓羽就生气。   男人的独占欲啊!   “喂。不算太丑吧?”蓝染争辩着。   “还不丑?丑死了。”石皓羽一边说,一边拎着她的胳膊,把她往房间里一塞,“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你们几个,都给我出去。”石皓羽恨不得将几个造型师给杀了。   “喂,很痛的。”   蓝染甩开他的手,想要去按按她的手腕。   刚一低头的时候,石皓羽就沉着脸走过来。   手指绕到她脖子后面,毛手毛脚的想要给她脱衣服。   “喂,你干什么!”   肩带已经被他拉下一边,蓝染往后退了几步,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你的衣服太丑了!我不喜欢,快点换掉!”   石皓羽嘴一嘟起,在看到她肩带滑落,露出小半边浑,圆的时候。   漆黑的瞳孔蓦地闪过一丝精芒,呼吸也变得灼,热起来。   “那你要我穿什么?”   蓝染顿时觉得有点好笑。   石皓羽看了她一眼,不悦的皱起眉毛,嘴唇微微的呡着。   两个人就隔着半米远,彼此大眼瞪小眼。   石皓羽的嘴唇,一直微微的嘟起,像是很不满意。   那双黑深的眸子,闪着异样的火光。   那两簇小火苗,定定的,看着蓝染的——前胸部。   说到底,这身衣服,是选的很符合她的曼妙身材的。   该突出的地方绝对的突出,比方说饱满的前襟,纤细的腰,挺翘的小屁、屁,以及修长的腿。   而且,这鲜亮的颜色,映衬的她的肤色格外的白净剔透,像是荔枝。   就这么看了一眼,石皓羽忽然觉得,自己心里,好像是有一盆火在燃烧?   只是……石皓羽还是不爽!   这女人,只能她自己看!   凭什么穿成这样满大街招摇,满足那些男人们下、流的眼神?   他又不是没看上一回崔冽带着她参加酒宴时候的样子。   她那时候,还是有意把自己的妆容,化的清纯一点。   但就算是那样,她的姣好的身材、妖娆的曲线,还是勾、引的不少男人流口水!   要穿,要看,只能她在他面前穿着,他一个人欣赏!   她又不是商品,拿去展销干啥?   统统换掉!换掉!   眼见着蓝染不动,石皓羽心里又有气。   他不悦的开口:“太丑了,赶紧脱掉!”   石皓羽说丑,蓝染反而觉得这挺好的。   她故意想气气石皓羽:“我觉得这个造型挺性,感啊,挺好的啊?干嘛要换掉?”   她就是故意不听石皓羽的,逗逗他!   因此,她眉目斜挑,眼神一飞。   明明是有点逞强和赌气的意思,却被她——做出了勾引的姿态!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刚才那些专业的设计师都说好看!”   天!——   蓝染此刻是没照镜子。   要是她照了镜子的话,肯定也会被自己当下的表情,给吓一大跳的!   此刻的她,眉毛微微的上挑,眼角也是。   本来就是细长如柳、黑如点漆的。   这一次,设计师还给她稍稍修理了一下眉毛,变得更加的细弱动人。   而那双本就狐媚勾人的眸子,长长的睫毛被睫毛夹夹得有点弯曲。   微微一颤,就似乎能颤动到你的心里!   只是这么一眼,只是这么又像是撒娇,又像是怪嗔的一眼!   ——虽然,蓝染的意思,只是表示无奈而已。   可是,就是这么一眼,看的石皓羽顿时心跳加速,肾上腺激素不断的冒泡!   直到此刻,他才相信,古代帝王的所谓红颜祸水。   所谓的妲己、所谓的褒姒、所谓的貂蝉,是真有其人!   有一种女人,似乎天生就是祸水,就是尤,物!   就是随便看你一眼,也会然男人心甘情愿的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难怪,每每跟她在一起,他都有种小鹿乱撞、心跳加速的感觉!   似乎就是不经意的看你一眼,也像是对他抛媚眼一样!   所以……。   石皓羽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里。 309 订婚宴?   所以,他对她的那些小心思,都是这个男人的身体惹的祸,都是因为是吧?   男人,很容易被该死的被她所迷惑!   因为这女人太妖娆,太会勾、引人,所以,他被引诱了!   这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所以,他才不想她被别的男人看呢!   他只希望自己能看着她。   一辈子只看着她。   此刻,看着表情充满诱惑的她,他的喉结一上一下。   她这副性感的样子,就好像是希腊神话中爱与美的女神。   脑海里,不自觉的开始浮现出那天他和她在一起渡过的夜晚。   他好想,她也能像那个时候那样,主动的,妩媚妖娆的缠上他。   他好想……。   颤颤巍巍的伸出手,他试图去触碰她。   他现在只想……好好的“疼爱”她!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接着,一个造型师莉莉的声音传来:“石先生,蓝染小姐,你们在里面吗?”   石皓羽“唰”的收回手,眸子里犹自带着怒意。   讨厌的电灯泡,惊扰他的好事!   于是,他脸色臭臭的回头,一下子打开门,没好气的说:   “什么事?”   莉莉被他这样的脸孔吓了一跳,本来还以为他们躲在里面干啥呢。   一看,蓝染衣衫完好,不像是有丝毫慌乱的模样。   保姆赶紧将手中的一件衣服递过:“石先生,你要的衣服。“   “好,没事了。”石皓羽接过那件衣服,回身塞给了蓝染。   接着,准备关门,看见莉莉有点呆滞,他没好气的问。   “看什么看?”   “石先生,我……。”   莉莉半天没回过神来!   看石皓羽的态势,是想给蓝染换衣服?   身为时尚界著名的造型师,同石皓羽合作也非常密切。   可是,她这么几年,也没见着,石皓羽对哪个女人这么好过!   她还记得在一年前,她参加一个宴会。   那是非正式的宴会,不少男人们也聪明的没有带着自己的糟糠之妻出席。   而是只带着自己的清纯可人的小蜜们。   旁边的男士,几乎每个人都有女伴,除了石皓羽。   在一群男人中间,样貌英俊,身材修长,目光冷淡的石皓羽。   简直就像是夺目的明星一样!   瞬间,就吸引了一大片女性灼热的目光!   那个时候,有几个仰慕他的女人,想要过去跟他搭讪。   没想到,只是碰了碰他的胳膊,石皓羽就大发脾气.   叫上自己的保镖,把那几个女人,整的惨不忍睹!   从那个时候,她就知道,这个石先生帅是帅,也非常有钱.   简直就是女人心中完美的对象。   但是——就是该死的洁癖!   之后的一年里,她也陆陆续续听说过,石先生有那么一两个女人。   不过,即使是有过那些女人,他在人前依然是一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态度。   可是,这个冷的好像神一般的男人如此深爱地爱上一个女人,在她的面前好像一个刚谈恋爱的小男孩。   而且,亲眼看到他如此亲昵的想帮蓝染换衣服。   还是用着如此理所当然的态度,莉莉瞬间囧了……   想起刚刚蓝染说的,“可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不想……”   她顿时有种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的冲动!   合着现在,跟着这么帅这么在意她的石先生,还委屈了她不成?   你不要,我想要啊!   莉莉的小心思,自然不会说出来,石皓羽也没理会她。   不过,蓝染接过衣服以后,倒是老实不客气的把他推出了门外。   “等我换好了再说!”   她才不想让他留在更衣间里,看着她脱衣服穿衣服!   “砰”的一声,更衣间的门被关上。   石皓羽被她推到外面,脸上依然有点茫然,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   不过,莉莉看到他这样的神态,不免又是羡慕嫉妒恨!   刚刚那位蓝染小姐对石先生说话,明明很不客气。   可是,一贯眼高于顶、有些洁癖的石先生。   任凭她把自己推出去,一点儿都不动怒!   难不成,这个俊雅绝伦的石先生,原来有受虐倾向?   他不喜欢女人眼巴巴的粘着他,做娇柔状。   反而喜欢这种对他呼来喝去,没有一点好脸的野蛮女友?   莉莉顿时有点风中凌乱。   在外面等了不多时,就听见门锁传来响动。   接着蓝染把门一开“好了。”   这一次的礼服是黑色的,香奈儿的小黑裙。   穿在身上,倒是没有之前的红裳艳丽,可是。   ——穿着黑色的衣服,更加显得,魅惑了些。   原本,黑色就是沉重的、肃穆的。   可是,蓝染身上的气质却是跳脱的,妩媚的。   这两者的反差,结合在一起,恰恰好更加增添了情致。   可是……。   这两者的反差,结合在一起,恰恰好更加增添了情致。   可是……   “不好,不好看!!”   石皓羽皱着眉头,丝毫不顾及他这么说的话。   这是对蓝染,对莉莉的打击。   莉莉的笑容僵在脸上,立即说:“那我再去找一件?”   石皓羽没有说话,她立即跑出去准备。   不一会儿,就拿来一件白色小礼服。   蓝染接过,又朝着石皓羽说。   “在外面等着!”   继续换衣。   再一次出来,这一回的气质倒是不同了。   也许是因为穿着白裙的原因,她的身上那种魅惑和艳丽的神情,瞬间一减。   白色的裙装,带着一点粉色的坠饰,领口是蕾丝花边,袖子是可爱的泡泡袖。   裙子只到膝盖上方,裙摆还是一层有一层的白纱,很萝莉。   穿上去,就跟一个电视剧里演的傻×女主角一样,蓝染有点尴尬。   她不喜欢蕾丝,不喜欢粉红,也不喜欢层层叠叠的裙摆。   石皓羽看了半天,皱着眉头。   最后,只说了一句话:“不好看啊!去换去换!”   “……”   又去换,好吧,反正是石皓羽掏钱,她也不管。   虽然麻烦一点,但是也没办法。   莉莉这一次去,干脆给她拿了很多套衣服,让她一套一套的试。   这边,恰好是石皓羽在指挥着蓝染换了一套黄色的小裙子。   他似乎对蓝染穿着明黄色小裙子装嫩的样子不太满意,立即毒蛇了一句:   “你以为你还是十八岁啊?丑死了!”   蓝染一听就不乐意了,这人怎么说话的?   明明是你要我换的,一套又一套的衣服,她没有不耐烦,他倒是啰啰嗦嗦!   “不愿意让我换就别换!我还不想去了呢!”   “你说什么?你敢不去?”   石皓羽有点发怒了!   这个女人,他好心好意陪在这里等她换衣服,她居然敢说不去?   “我就不想去,怎么样?”   小秘书强硬的态度开始发挥作用。   我还不想去参加什么狗屁宴会了呢!   结果他倒好,颐指气使,对她挑三拣四的。   他还真的当自己是他们家丫头,任凭他呼来喝去?   她才不干!   石皓羽对她忽然强硬的态度,也开始不满。   他都在外面等她多久了?   她说不去就不去?   靠靠靠,把他当成什么了?   他忽的一下把她扔进试衣间,又“砰”的一声砸上门。   没想到蓝染立即又把门开了:“喂,石皓羽,你关上门吵架算是什么?”   石皓羽额角青筋暴起,忍不住又是一阵爆喝。   “蓝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也一样!”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争锋相对的吼来吼去。   萧景然在一边掏掏耳朵,说了一句:“那我们先走了?”   “我们吵架,外人插什么嘴!”   蓝染和石皓羽,两个人同时转头,同时怒斥。   而后,忽然发现两个人说的一样,又同时看了对方一眼,同时“哼”了一声。   那神态,那动作——只有结婚了数十年,相濡以沫熟悉了对方品性之后,才能如此同步!   而且,两个人,还非常排他的,说出了“我们”和“外人”!   萧景然看呆了,随即,嘴角扯出了一丝笑意。   “是是是,那我们这些外人先走了,你们小两口慢慢商量!”   说完一道烟溜了。   这边,莉莉还有其他的设计师们,一溜的全站在左近。   得罪了石皓羽,他们全都不用混了!   而看到他们两个人终于停了火,莉莉抖了抖,还是哆哆嗦嗦的向前,小声的问了一句。   “请问……这衣服,应该怎么办?”   石皓羽什么都没说,只是眉峰一皱,非常不高兴的横了她一眼!   莉莉小腿肚子都在发飘……   没想到,这闻名遐迩的石大帅哥……。   吵起架来,比女人还恐怖……她有点接受不能……。   ……   宴会的会场,选在了一处超豪华的五星级大酒店,帝豪酒店。   晚上七点,离订婚宴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酒店的宴会大厅,已经被收拾得异常干净。   长长的桌子铺上铺着洁白的桌布,象征着纯洁无暇的爱情。   而整个大厅,则收拾的异常梦幻。   无数五彩缤纷的小气球装饰在宴会的每一个角落。   正门像是花型的拱门,上面缀饰着各种鲜艳绽放的花朵。   试过了好多衣服的蓝染到了酒店才明白今天是自己和石皓羽的订婚宴。   当看见那布置的美轮美奂的宴会场和好多好多的客人,她才终于明白。   这个家伙,竟然不告诉自己。   只告诉自己是一个普通的宴会。   蓝染不禁狠狠地瞪了石皓羽一眼:“你没说是订婚宴,我还考虑要不要嫁给你呢!”   石皓羽笑着拦住了蓝染的纤纤细腰:“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我觉的只有惊没有喜。”蓝染鼓着小嘴说。   “再说我还没想这么早跟你订婚。”蓝染气呼呼地说。   “别啊,我订婚的消息早就放出去了,你不答应,我多没面子。”石皓羽紧紧地搂住了蓝染的纤细腰肢。 310 圈套   “你有没有面子,管我什么事儿啊?”蓝染故意说.   “你这个丫头!”石皓羽咬牙切齿地说。   正在这个时候,几个可爱的小孩子推着一个小车走过来,上面是一个六层蛋糕。   蛋糕做成淡紫色的玫瑰花,在最顶层,是非常精致的蓝染和石皓羽的小像。   那小像如此的栩栩如生,就好像是蓝染和石皓羽缩小一般。   石皓羽从那小版石皓羽的手上拿过一个东西。   蓝染眼睛尖,一看正是自己原来石皓羽送给自己的钻戒,那时候,时候就是用这个钻戒向自己求婚。   还记得那只钻戒的名字——爱在心里。   那时候,当蓝染离开石皓羽的时候,就把那只钻戒也留下了。   而石皓羽一直都保存着。   石皓羽将那种戒指捧在手中,对着蓝染单腿跪下,柔声说:“小染,嫁给我吧,我们,不能再分开了。”   周围那些宾客不禁都瞪大眼睛看着蓝染的反应。   眼前的这一对俊男美女就是一对璧人啊!   蓝染低头,看着石皓羽那充满真诚的美丽双眼,她笑了。   “小染,嫁给我!”石皓羽紧张地再次请求。   蓝染伸出手来:“恩。”   石皓羽的俊脸上露出了欢心的微笑,他将那枚钻戒套在蓝染的纤细手指上,一把将蓝染抱在怀中。   蓝染缩在石皓羽的怀中,脸上也不禁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石皓羽,这条路,我们走的好辛苦,好辛苦啊!   周围的嘉宾都不禁鼓掌欢呼起来。   才子佳人,真的是天生一对。   “小染,你是我的,你跑不了的。”石皓羽在蓝染的耳边轻声说。   “那可不一定哦!”蓝染笑着说。   “无论谁也抢不走你!”石皓羽紧紧地搂着蓝染的纤细腰肢,就好像是搂着价值连城的宝贝。   不,再昂贵的宝贝也比不上蓝染在自己心中的重量。   在热情的掌声中,那彩色的气球不停地飘起,雪白的羽毛从宴会大厅的顶层悠悠落下。   蓝染真希望这幸福的一刻永远在心里驻足。   ……   这幸福的场面,深深地打动着每一个人,也感动着每一个人。   谁也没有注意到,只有两个人的脸上没有幸福。   一个是躲在角落里的千惠,看见蓝染脸上的幸福表情,千惠的心都要碎了。   为什么石皓羽身边的那个女人不是自己呢?   她的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痛苦,她大口大口地喝着杯中酒,几乎将那美酒当做了忘情水。   还有一个人也静静地靠在窗边,他静静地注视着那一对沉浸在订婚喜悦中的新人,那张俊美脱俗的脸上却是说不出的落寞。   正是崔冽。   “蓝染,也许石皓羽更加适合你,祝你幸福。”崔冽在心里说。   他趁大家都在兴奋中时候,他悄悄地离开了宴会大厅,果然是这样,其实,自己为什么要来呢?   难道,真的是舍不得吗?   ……   石皓羽布置的一新的新房中   清幽的月光下,一对金童玉女紧紧地拥抱着,窗外,好美的月亮。   石皓羽有力的臂弯搂紧了蓝染,关切地问道:“小染,冷吗?”   蓝染笑着摇了摇头道:“不会啊,今晚的月亮美得令我目不暇接,我连发冷的时间都没有了!”   “傻丫头!”石皓羽笑着说道。   月亮女神用最柔和的表情关注着眼前这一对新人,蓝染仰起头凝视着她,表情极其虔诚而真实。   “我的爱情许愿是——愿我和石皓羽能够白头偕老,共享幸福!”她由衷地说道。   石皓羽闻言后将她紧紧地搂住,天知道这一刻他的内心是多么幸福,他不比得到全世界还要满足。   “我的心愿亦是如此!”他轻抚着她的发,眼中一片动容。   这一刻,两人的心中燃起最绚丽的烟花,紧紧相拥,就像拥紧了全世界一般……。   石皓羽一把将蓝染抱起来,放在床上,在那轻柔的月光女神的注视下,一对相爱的人谱写出爱的最欢快乐章。   ……   三天后的一个夜晚   蓝染正在灯下看书,石皓羽应酬还没有回来,忽然自己的手机急促地响起来,蓝染拿过来一看,是千惠。   她打电话干嘛?难道还没有死心?   蓝染轻轻地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千惠,你什么事儿?”蓝染淡淡地说。   千惠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蓝染,你就这么恨我吗?好,我死给你看,你就好了是不是?”   蓝染顿时紧张起来:“千惠,你要干什么?”   千惠大哭起来:“蓝染,我就坐在湖边,蓝染,我知道你就是要逼死我。我付出了这么多,但是我什么都没有得到,我那么喜欢石皓羽,他是我的阳光,可是,你就那么残忍地夺走了他,你一点都不顾忌我们之前的感情,你这个自私的女人,你这么卑鄙地毁灭了我的梦想,蓝染,如果我死了,你就会开心是不是?你就开心地过一辈子吧,我看你会不会内疚?”   蓝染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千惠,你不要瞎想,我只是……你等等,我马上就过去,我好好跟你说,不要做傻事,我马上就过去,你不要做傻事啊。”   千惠苦笑着说:“好,我等你,你一个人来,你怎么这么狠心,我们还是好朋友呢,你怎么能变成这么狠毒的女人?你就这么愿意我去死吗?我在倾心湖,如果你还想见我最后一面,你就来,否则,就不要来了,给你的时间是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你不来,我就投湖,。我要让你后悔内疚一辈子。”   她果断地挂了电话。   蓝染赶紧穿上自己的大衣和裤子,她想打电话给石皓羽,但是石皓羽的手机在关机状态,他现在一定还在开会,现在公司的事儿够他忙的。   而且,千惠让自己一个人去,蓝染虽然嘴里讨厌千惠,恨千惠,但是千惠毕竟和自己曾经那么亲密,自己毕竟和她一起长大的啊!   自己怎么能看她去死?   所以,蓝染还是选择了去救千惠!   蓝染,还是控制不了自己善良的心啊!   想到这里,她下了楼,开车直接去倾心湖,一定要在半个小时内赶到。   ……   蓝染的车开的飞快,十分钟内,她就到了倾心湖边。   远远地,她看到千惠的那辆红色宝马轿车就停在湖边。   蓝染赶紧停下车,跳下车,直接奔千惠的车跑过去。   “千惠,千惠,不要做傻事,我来了。”蓝染一边跑一边叫,她的声音在静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的尖利。   她跑到车边,使劲敲着窗户,千惠面无表情地打开了车门:“上来。”   看见千惠没事,蓝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在,她没事。   自己及时赶到了。   蓝染赶紧坐上车来。   她的心中还是那么关心着千惠,无论自己怎么否认都不行的。   “千惠,你要干什么,不要胡思乱想。”蓝染大声说。   千惠披头散发地看着前方,冷冷地说:“你还是来了?”   “是啊,千惠,你不能吓我!”蓝染大声说。“你为什么想不开?”   “想不开?”千惠冷笑着说,“我能想开吗?我从小的好朋友跟我心爱的男人已经订婚了,而且很快就要结婚,你觉得我能想开吗?”   蓝染看着千惠那发红的眼睛,淡淡地说:“千惠,感情的事儿是不能勉强的。”   “什么叫不能勉强的?”千惠激动起来,“如果不是你,石皓羽迟早都会选择我的,你为什么要跟我抢?你为什么回来?从小你就一直在抢,那时候,你抢什么,我不管,我可以不在乎,但是我这辈子最喜欢的男人,你也要抢,你知道我多爱他吗?我见他的第一眼就迷上了他。但是,你,你就是抢,我都跪在你面前,你都不放手,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蓝染无奈地摇摇头:“你以为我不在,他就会喜欢你吗?”   千惠大声说:“没错,你要是不在,他就会喜欢我,但是你就是不给我机会啊!所以,我不祈求你给我机会了,这个机会我自己争取!我要你死!”   她突然操起一个喷射器来,猛地向蓝染的面部喷射出一股液体。   “啊~。”丝毫没有防备的蓝染感觉到眼睛好像被火烧一般,她用手不停地抹着自己的眼睛,不停地搂着眼泪。可是,越流眼泪越疼。   而趁这个时候,千惠很快速地跳下了车,并将车门锁死。   “千惠,你要干什么?”蓝染忍着眼睛的剧痛大声地拍着车窗玻璃叫着。   “干什么?我说了,我要自己把握机会,该死的蓝染,你就是我通往幸福路上的绊脚石,你这个女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千惠站在车后冷冷地说。   啊?   蓝染在车内并没有听到千惠这样恶狠狠地说,她依然在不停地拍着车窗,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千惠会对自己下死手。   她忍着眼睛的疼痛,拼命地拍着车窗,但是千惠一挥手,从树丛中跳出几个人来,他们是司徒云的手下,他们早就埋伏在湖泊周围的树丛中。   这是一个圈套,一个死神的圈套。   随着千惠的指示,那几个身强力壮的杀手冲出来,他们全都聚集在那辆车的尾部,伸出手来,一起用力,将那辆豪车推进了湖水中。   蓝染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一轻,身体已经完全跟汽车摔进了湖水中,“扑通”一声响。溅起一阵巨大的水花,这辆车迅速向湖下沉下去。 311 美女蛇   骤然增大的水压让蓝染根本打不开汽车的玻璃窗。   她顿时明白了,原来千惠真的想要自己的命。   她不想自杀,她想杀的是自己而已。   千惠,竟然有如此狠毒的心肠,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和她的深情厚谊,她对自己,只有仇恨和嫉妒。   亏得自己……。   蓝染已经来不及想了,不行,自己不能死在这里。   她开始自救。   她忍着眼睛的疼痛,摸出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开始胡乱地触碰着手机,试图将一个电话拨出去。   好像真的拨出去一个,但是随即却没有了信号。   蓝染闭着眼睛,想拔出椅背,利用汽车椅背后的尖尖铁棍将车窗玻璃击碎,但是无论她用尽全身力气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蓝染顿时愣住了,原来这辆车已经被千惠动了手脚,那椅背被加固了,以蓝染现在的力量根本就拔不出来。   蓝染又想从爬到车的后尾部,从车的后备箱里爬出,但是依然是这样,后备箱也被动了手脚,她根本就爬不出。   水开始慢慢地进入到车中。   车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原来,自己要死在这里。   想到这里,她坐在那座位上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眼睛依然好痛,好痛,蓝染用自己的唾液抹着自己的眼睛,尽量想缓解一些疼痛,她的心里充满了绝望。   蓝染,难道一代神偷,真的命该如此吗?   自己竟然打不开那后备箱,那锁被千惠给焊死了。   千惠,你这么恨我,你就这样想弄死我。   如果我死了,你就会快乐了吗?   你就会得到石皓羽了吗?   蓝染靠在椅背上,眼前不停地回想着石皓羽那倜傥英俊的面容,突然另外一张俊美脱俗的面孔也浮现上来。   崔冽。   崔冽,我要死了,我们之前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了。   蓝染在心里淡淡地想。   可是,蓝染不甘心自己就这么死了,我不能死,不能死!   ……   千惠好像木雕泥塑一般站在湖边的台子上,看着湖中已经没有了动静,那水花已经平复,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奸诈如同狐狸一般的司徒云也站在她的身边。   他也同样看着水下。   “蓝染,死定了。”司徒云笑着说。“千惠,蓝染的位置就要是你的了。而石皓羽也要是你的了,以后,你就是石夫人了,我这样帮你,你满意吧?”   看着那深绿色的湖水,千惠的眉头轻轻地皱了皱。   自己,就这样杀了蓝染。   “好了,聪明的千惠,你应该知道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了,这下子,石皓羽一定就是你的了,因为,蓝染消失了。”司徒云笑着说。   千惠静静地望着那水面,不禁浑身发抖。   司徒云笑着搂住了千惠的腰:“小可怜儿,一定是吓到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把今天的事儿都忘记了,今天晚上,你没有看见过蓝染,放心,剩下的,有我来处理。”   今天晚上,我没有看见蓝染!   今天晚上,我没有看见蓝染!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着,转身离开了。   心里好乱好乱,也许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看着千惠那窈窕的背影踉踉跄跄地离开倾心湖的湖边,司徒云的嘴角不禁浮现起一丝诡秘的冷笑。   “老大,下一步要做什么?”一个手下赶紧靠过来问。   “做什么?”司徒云不禁冷笑了一下,“把你的电话拿过来。”   那手下赶紧乖巧地递上了自己的手机,司徒云笑着拨通了崔冽的电话。   再说崔冽,正在独自一人喝酒,他坐在窗边,衬衫的扣子打开,露出那健美的胸膛,他端着酒杯,认真地看着窗外的月亮。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崔冽冷笑了一下,“我看是但愿人不久,千里各婵娟吧?”   他一边微笑,一边将杯中的酒喝了一杯又一杯,已经可以算是酩酊大醉了。   崔冽还在心里纳闷,自己一般是酒量很大的,不太容易喝醉的啊!   现在怎么这么容易醉?   我是高兴的吗?现在整个黑道已经匍匐在我的脚下,我吞掉了那么多帮派,现在,谁能跟我相提并论?   但是,自己真的高兴吗?   他看着手中的酒杯,那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映着那琥珀色的酒液,那样美,却浇不灭自己心中的愁。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崔冽感觉到自己一点开心都没有。   假如赢得了天下,却输了她又有什么意义?   当初养父说自己赢得了天下,会非常开心,但是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开心。   只是因为,自己这么成功,起舞没有了真正喜欢的女人在身边。   三天前,去参加了石皓羽和蓝染的订婚宴。   当然,他们没有请自己。   但是自己,还是去了。   那天的蓝染真的好美啊!好像天上下凡的仙女一般。   他轻轻地眨眨眼睛。   手机在旁边响了一下,他没有动,谁的电话也不想接。   再说了,还能是谁的电话呢,肯定是自己的手下。   不借了,烦躁。   但是,他又情不自禁地拿过来,看了一眼,是蓝染?   她怎么给自己打电话?   他赶紧将电话回拨回去,却只是忙音,再拨就是:用户不在服务区。   这是怎么回事?   崔冽再次拨打蓝染电话,还是接不通,愣愣地看着手中的电话,一时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一般。   否则,蓝染为什么要给自己打电话。   她应该不想看自己的。   想到这里,他赶紧给自己的手下打电话:“给我查刚才蓝染的电话,给我GPS追踪定位。”   他的手下果然能干,不过一会儿,就传回来:“老大,是在倾心湖。”   倾心湖,这么晚了,蓝染去倾心湖干嘛?   崔冽立刻穿上衣服,同时给自己的部下下了命令:“赶紧调集人手,尽快去倾心湖集结,我先出发了。”   他已经等不了人手集合完毕,先驾驶着自己的汽车去倾心湖。   蓝染,你到底怎么了?   你可不要出事。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崔冽赶紧接通了电话,不是蓝染,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电话号码也是陌生的。   “崔冽老大。”声音充满了轻佻。   “你是谁?”崔冽冷冷地说。   “就不要管我是谁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下,崔冽老大的小情人蓝染现在驾车摔进了倾心湖中,现在不知道生死,如果你想让她活,赶紧来救她吧!”那个声音再说。   “你到底是谁?”崔冽厉声问。   但是那个声音却撂了电话。   是恶作剧?还是阴谋?   崔冽已经想到也许是阴谋,但是蓝染事先给自己的电话也是倾心湖方面发出来的。   所以,他不得不重视。   就算是阴谋,也要去!   他一拉抽屉,看见里面的两只枪。   他那坚毅的双唇不禁轻轻地抿了一下。   蓝染,你到底怎么了?   ……   聊下电话,司徒云不禁笑笑。   崔冽,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么危险。   这时候又有一直监视着崔冽的手下打来电话:“老大,崔冽已经驾车出门了。”   “好极了,他带了多少人?”司徒云紧张地问。   带多人有多人的对付方法,少人有少人的对付方法。   “老大,目前,他只一个人驾车来了,但是他的手下也在各个方位集结。”手下依然在汇报。   “好极了,真是枭雄难过美人关啊,要不是这个蓝染,他真的应该是无敌的。”司徒云微笑着说,“可是,崔冽,你的弱点太明显了。”   他挂断了电话,不禁微笑起来:“你们,都继续隐藏,来,我的宝贝上场了。”   他大手一扬,那皎洁的月光下,一个女人袅袅婷婷地向他走来。   如果不是仔细看,谁都会以为这个女人是蓝染。   因为,她有着同蓝染一样的窈窕身子,一样的身高,一样的胖瘦,无论从侧立面看还是背影看,简直就是蓝染。   那妩媚的女人走过来,向司徒云走过来,美丽的脸上带着微笑。   “老大……。”她的声音也十分好听。   “好了,一会儿,就到,他那个家伙还挺痴情的呢,会比他的弟兄们快上几分钟,我们就要利用这几分钟,杀了他。”司徒云看看表。   “好的。”那妩媚的女人在司徒云的脸上亲了一下。   “宝贝,看你的了。”司徒云笑着说。   女人向司徒云飞了一下眼睛:“老大,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   “放心,当然放心,我最放心的就是你了。”司徒云笑着用手指掐了一下那女人白皙的嫩脸。   那女人妩媚地飞眼了一下。   她又轻巧地走到湖边,在那湖边的石台上坐了下来。   那美丽的背影,在那清幽的月光下,真的好像是一副美丽的画。   那背影真是像极了蓝染,尤其是那美丽的波浪状栗色长发被微风吹起来的时候。   真是万种风情啊!   司徒云满意地看着,然后,他挥挥手,带着自己的手下埋伏在附近的灌木中。   那些绿色植物掩藏这些家伙的身影。   只有那美人坐在月下。   那个美人,看起来很美,却是司徒云从泰国重金请来的杀手,以杀人不眨眼而著称,绰号“美女蛇”。   只要她出手,没有失败的时候。   她就好像是一条美女蛇,只要咬上,就不会松口,直到你死翘翘。 312 带毒的刀   司徒云看着那美女蛇就那样温柔婉约地坐在湖边,他满意地点点头,让自己的手下埋伏好,然后紧张地看着崔冽可能到来的方向。   今天,是最好的机会。   不能失手。   已经得到消息,崔冽是一个人驾着车到来,他的手下还在后面。   崔冽的速度很快,估计不到三分钟就到了。   崔冽,看来你真的很心疼蓝染那丫头啊!   你都来不及等你的手下,一个人先来了。   所以,你就要踏入鬼门关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崔冽,因为你有了蓝染这个弱点,所以,你就注定要死在我的手下。   而我,是最善于寻找弱点的了。   所以,崔冽,今天,你得死!   想到这里,他用眼神告诉自己的手下埋伏的更深些。   果然,3分钟之内,崔冽疾驰的豪车车灯打过来,司徒云的嘴角不禁浮现起一丝微笑,“他来了。”   他将自己的头伏的更低,从灌木丛的缝隙中用眼睛冷冷地盯着那辆车。   崔冽将车停好,从车上跳了下来,他一眼就看见了蓝染停在一边的车。   不错,那是蓝染的爱车。   崔冽的眼光向前看去,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湖边的“蓝染”,实际上是那条美女蛇。   但是在那样美丽的月光下,崔冽眼中看见的就是蓝染。   “小染……。”崔冽一边叫着一边向“蓝染”跑过去,他从后面一把搂住了“蓝染”的身子,“小染,你要干什么?你怎么了?”   他将心爱的小染搂在怀中,小染,你怎么了?你出什么事儿了?难道要想不开?   他将怀中的少女抱起来,试图脱离那湖边,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那女孩却张开了冷酷无情的眼睛。   几乎就在一瞬间,那“蓝染”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把闪亮的匕首,仅仅在眨眼间,那把匕首就狠辣地插进了崔冽的胸口。   鲜血四溅。   崔冽一把抓住了美女蛇的手,他惊讶地看到怀中这身形气质酷似蓝染的女人,根本就不是蓝染。   “去死吧!”美女蛇一翻手腕,想给崔冽再一刀,但是崔冽的大手却一扬,那强大的力量让美女蛇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崔冽的手腕急转,带着那匕首狠狠地划过了美女蛇的咽喉,割断了美女蛇的喉管。   鲜红的血液好像是喷泉一般喷出,那美女蛇摔倒在地上,眼睛惊讶地看着崔冽,没想到,竟然送了自己的命。   自己这辈子,竟然遇到一个如此强硬的对手。   崔冽捂着自己的伤口,颓然后退,鲜血不停地从指缝中润出来。染红了他的名贵衬衫。   “哈哈,崔冽,你有没有在出门前算算,自己是不是不会看见明天的太阳?”一个冷漠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崔冽猛然回头,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是司徒云。   他的身后站着好多手下,手中都有枪。   “哼,手下败将。”崔冽冷冷地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没错,我曾经是你的手下败将,可惜你没能杀的了我,现在,就轮到我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司徒云冷冷地说。   他掂量着手中的枪,对着崔冽说:“崔冽,你这个家伙,你这个胃口极其大的家伙,我不会放掉你的,因为放掉了你,就是给自己挖了坟墓,你虽然很强悍,几乎没有缺点,但是你还是对那个蓝染动心了,只要你动心了,你就有弱点,所以,我就可以来对付你,我成功了。”司徒云仰面狂笑起来。   崔冽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司徒云。   鲜血依然在不停地流着。   “蓝染在哪里?”崔冽冷冷地说。   “在哪里?在水底。在那冰冷的湖水里。”司徒云笑着说,“刚才,就在刚才,我将她连同一辆车推到了水底,而你,也中了美女蛇的刀,那匕首上有剧毒,所以,崔冽,你今天,一定要死了。不过,有蓝染陪着你死,你也会很开心是不是?你们死在一起,也是一对同命鸳鸯了。”司徒云张狂地笑着说。   崔冽好看的眉头皱了皱,依然没有说话。   “好了,中毒的感觉很不好受的,我就做做好事儿吧,送你一程。”司徒云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枪。   这一枪打死了崔冽,一切都结束了,崔冽的一切都会归自己所有。   想到这里,司徒云的表情是那样的轻松。   可是就在他扣动扳机的那一闪那,身负重伤的崔冽突然就地一滚,同时,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各握了一把手枪,枪声在司徒云的枪声响之前响了,崔冽的枪法绝对是神枪手级别,只一发子弹,就击中了司徒云的脑袋,在司徒云的脑门上留下一个洞。   司徒云不可思议地看着崔冽,几乎还没有明白过来。他已经断了气。尸体倒在地上。   同时,他身后的那些杀手也都开了火,但是崔冽依然如同灵巧的兔子一般在地上翻腾,同时,手中的枪一顿猛射,弹不虚发,那几个杀手也被崔冽击毙。   中途还抢下已经倒地的司徒云的枪,杀了余下的几个人。   崔冽捂着自己的胸口那不停流血的伤口,他单膝跪在地上,看着这血污狼藉的战场,短短的三、四分钟内,就死了这么多人。   自己的人还是没有到。   他咬着牙回头看看那已经平静的湖水,难道,蓝染真的在湖中?   那个被追踪到的信号就是来自这里啊!   崔冽咬紧了牙关,一个纵身,跳下了倾心湖中。   他的鲜血化作血丝荡漾在湖面上,一丝一丝的。   崔冽忍着伤口的剧痛,潜入了冰冷的湖水中。   他感觉呼吸不过来,身体有抽搐的感觉,大脑也有点要缺氧的感觉。   但是,他顾不得想别的,为了争取时间,崔冽憋着气潜下水里,在水下勉强睁开眼睛寻找着。   一定要找,如果蓝染真的在湖水中……。   很快,他就发现了千惠那辆红色的宝马轿车,此刻,它静静地歪在湖底,没有一丝动静。   崔冽游到车边,透过车窗往里面看,水已经灌进了整个车体,蓝染好像死了一般静静地靠在座位上,没有一丝声音。   “蓝染………。”忘记了自己在湖底,崔冽大声叫着蓝染的名字,却差点被水呛进气管。   他赶紧闭住嘴,用力地拉车门,可是,湖底的高水压将车门牢牢地压住,怎么也开不开。   崔冽焦急地再次望向车内,看见蓝染的那头美丽的长发顺着水漂了起来。   蓝染毫无声息地靠在椅背上,好像一个唯美的充气娃娃。   崔冽着急起来,他挥起拳头,用力向车窗砸去,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车窗的玻璃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可是玻璃却纹丝不动。   崔冽着急死了。   他又忍着剧痛浮出水面,上了岸,找到一块石头,然后又带着石头潜入水底。   依然回到车边。   崔冽赶紧搬起石头,用力地向车窗砸去,“哗啦”一声,车窗的玻璃被砸的粉碎。   崔冽连忙伸手将蓝染从车里拽了出来,蓝染的小脸已经呈现青白的颜色,嘴唇也没有了颜色。   崔冽心疼地紧紧抱住了她。   他用力地将蓝染抱出来,带着她一同浮出了水面。   当崔冽费劲了全身力气将蓝染拖上岸的时候,他几乎已经没有了上岸的力气。   此时,刀伤加剧毒的侵入让强悍的崔冽几乎晕过去,但是他依然顽强地挺着。   就在这个时候,鬼医带着人赶到了,他们将崔冽和蓝染抱了出来。   “快救她!”崔冽虚弱地说,由于湖水的冲刷,再加上夜色的暗淡,他身上的伤口鬼医没有看出来。   “老大,你没事吧?”鬼医当然首先关心崔冽。   “我没事,你先救她。”不知道蓝染在水中泡了多久,不知道能不能救的过来。   鬼医只好不停地给蓝染按压和做人工呼吸,崔冽就静静地靠在旁边,紧张地看着这一切。   终于,一口水从蓝染的口中吐了出来,她开始恢复呼吸了。   崔冽的嘴边浮现起一丝微笑,他的眼睛却闭上了。   “老大,她醒过来了。”鬼医转过头来,开心地大叫,却发现崔冽已经没有了声息。   他赶紧跳过来,抱起崔冽的身子:“老大,老大。”   但是无论他怎么摇晃,崔冽都没有了反应。   鲜血,重新从崔冽的胸口渗出来,鬼医一摸崔冽的脉搏,那张俊脸变成了铁青。   ……   当蓝染在昏迷中第一次睁开眼睛,却看见一个同样人伏在自己的身边打瞌睡。   微微泛黄而卷曲的漂亮头发,修长白皙的美丽双手,完美如同艺术品的侧脸线条,那不是石皓羽是谁?   “皓羽……。”她虚弱地说。   石皓羽被她惊醒了,他惊喜地抬起头来,握住了蓝染的小手。   “小染,你醒了?”石皓羽开心的好像一个孩子。   蓝染的记忆在不停地复苏,她想起来自己昨天昏迷过去的那一瞬间,无论自己怎么捶打,都无法打开那车门,所以,后来,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知道那漫天过来的湖水。   那湖水好冷。   “皓羽,是你救了我?”蓝染认真地问。   “对不起小染,昨天我一直开会,我不知道你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儿,小染,是崔冽的手下通知了我,你是崔冽救出来的。”石皓羽诚实地说。   虽然他本来极其讨厌崔冽,甚至,自己的叔叔就是死在崔冽的手下,但是老实说,从某一点,他很佩服崔冽这个人。   这个人虽然狠毒,虽然冷漠,至少,他对蓝染的爱是真的。   “崔冽,他怎么了?”蓝染轻声问,崔冽,崔冽怎么来了,他怎么救了自己? 313 小白哥哥,再见!   “崔冽……。”石皓羽轻轻地垂下了眼睑。   “他怎么了?”蓝染惊讶地看着石皓羽,很少看见石皓羽这副表情。   石皓羽微笑着在蓝染的身边坐下,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摸着蓝染柔顺的长发,轻声说:“小染,是崔冽救了你,你被沉在湖底,是崔冽赶到,救了你。”   “他?”蓝染愣了愣,“他没事吧?”   她撑起来自己的身子,现在身体基本已经没什么事儿了,有时候有点晕而已。   “他……没事。”石皓羽轻声说。   蓝染盯着石皓羽的眼睛,却发现石皓羽的眼睛有点躲闪。   他从来不是这个样子的,这个样子也让蓝染敏感地捕捉到。   “石皓羽,你瞒着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蓝染盯着石皓羽的眼睛说。“你不是说过,不会欺骗我,也不会隐瞒我吗?”   “我……。”石皓羽一时语塞。   “是不是那个家伙出什么事儿?”蓝染的心头不禁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石皓羽,你必须要告诉我。”   石皓羽紧紧地盯着蓝染的眼睛,静静地说:“小染,好吧,我告诉你,也应该告诉你,这样,你可以见崔冽最后一面。”   “什么?最后一面?”蓝染惊讶地看着石皓羽,“你是说崔冽……。”   “崔冽中了毒刀,毒素扩散的很快,鬼医也回天无力,快不行了了,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告诉你。”   蓝染目瞪口呆地看着石皓羽,他不是开玩笑吧?   怎么会这样?   自己讨厌的崔冽救了自己,他要死了?   蓝染立刻挣扎着坐起来,下地,一把抓住了石皓羽:“皓羽,带我去,我要见他。”   石皓羽轻轻地挽住了蓝染的纤细柳腰,轻声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小染,答应我,一定要好好对自己。”   “不要废话了,快带我去!”蓝染大声说。   石皓羽在心里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他搀扶着蓝染穿过走廊,来到一间豪华的病房外。   却看见外面已经站了好多人。   看见蓝染过来,他们的脸上都浮现出很莫名的神情。   蓝染来不及看那些人是什么表情。   她分开人群推开那扇门,冲到病房中。   鬼医就站在病床前,还有几个医生也在病房前,但是他们的表情却是如此的哀伤。   蓝染向床上看过去,却看见崔冽惨白着一张俊脸挡在床上,是那样的虚弱无力。   强悍的崔冽啊,无往不胜的崔冽啊,是那样的憔悴,蓝染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样子。   他以前是那样的倜傥风流,高高在上,什么时候会变成这样样子?   蓝染一下子扑过去,紧紧地握住了崔冽的手。   “崔冽,你怎么了?”她大声说。   本来已经陷入弥留的崔冽听见了蓝染的声音,那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在这之前,他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司徒云涂在美女蛇刀上的毒药,已经让他中毒颇深,又耽误了抢救时机,毒已经进入五脏六腑,再也不能挽回。   医生和鬼医连续两天的抢救,也终究不能将他从死神手里拉回。   鬼医的眼角垂下一滴泪,原来以为老大是钢铁做成的,不会死,但是他却……。   “蓝染,老大快不行了了,你跟他多说说话吧?他也会很开心地走。”鬼医轻声说。   他向周围的几个人点点头,那几个人都听话对退了出去,石皓羽也退了出去。   让她和崔冽好好地谈谈吧。   他们两人之间毕竟有过一段感情,虽然这段感情很不愉快,两人之间互有爱恨,但是崔冽真的是为了救蓝染才……。   如果只有崔冽自己,他恐怕很难被……。   洁白的病房中,只有蓝染和崔冽两人。   蓝染跪坐在崔冽面前,紧紧地拉住了崔冽的手,他的手好凉。   他的脸好白。   这让蓝染不禁想起小时候那个皮肤极其白皙细腻,有着一双明亮大眼睛的小男孩。   “小白哥哥……。”蓝染悲戚地说。   虽然曾经那么恨过崔冽,但是自己也曾经真切地爱过他啊!   崔冽那长长的睫毛抖了抖,他终于勉强张开了眼睛,眼神虽然涣散,却依然很认真地注视着蓝染。   “小染……。”他努力地蠕动着嘴唇,发出的声音却好像是蚊子一般,蓝染要好努力好努力才能听清。   “小白哥哥。”蓝染不由自主的眼泪流下。   虽然在心中不止千次万次地诅咒崔冽不得好死,但是真的有了今天,她却心如刀绞,自己,毕竟曾经那么深地喜欢过他啊,他曾经多少次出现在自己少女的梦中。   崔冽,不是一个好人,甚至冷酷狡诈的好像一个恶魔,但是……。   蓝染的眼泪流个不停。   崔冽颤抖着抬起手来,用手指轻轻地抹去蓝染眼角的泪滴,他轻笑着说,“小染,别这样……你知道……我……很不喜欢……看女人的眼泪。”   蓝染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香腮上,只是泪眼朦胧地看着崔冽。   “崔冽,我也不喜欢你这样,我宁愿你做那个讨厌的人,不要你这么软弱无力地躺着,你不是叱咤风云的黑道枭雄吗?你起来,你这样软弱地躺着算怎么回事?”蓝染哭着说。   “黑道枭雄……。”崔冽喃喃地说,“小染……知道吗?我原来……为什么……那么追求权力和……金钱,可能是因为……我很怕,因为从小……我什么都没有拥有过,所以,我想……用这些东西……来填补心里的空白,我以为当我有……了这些东西,我就富有了,……但是,我却失去了本来……最应该珍惜的……东西。”   他的眼睛深情地看着蓝染;“小染,对不起,曾经那么对不起你……我真的很混蛋……我小时候,曾经发誓要对你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亲手推开了你,却再……也拉不回了。”   “别说了。”蓝染的眼泪真是止不住,一颗颗好像断线的珍珠一般,晶莹剔透。   好像所有的恨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小染,很高兴,你最后的电话是打给我!”崔冽轻声说,“小染……我可能要走了,如果有来生,真的希望再次遇见你,那下次,我和你不要……做孤儿了,都要做……有父母疼爱的孩子,……然后,我们可以……上学、工作,做平凡幸福的生活……。”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崔冽,你不要这么说,你不会死的,你是坏人啊,好人不偿命,坏人活千年,你怎么会死呢,你死了,就不符合剧情了。”蓝染嚎啕大哭,她使劲地拉着崔冽的手,似乎要跟死神竞争一般。   “小染,我这辈子真的是坏人,所以,下辈子……我想做个好人。”崔冽想反手握住蓝染的手,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现在也可以做好人啊,你好起来,就可以做一个好人了。”蓝染爬起来,坐在崔冽的床边,将崔冽的身子紧紧地搂在怀中,“小白哥哥,时间不晚的,你可以做好人的。其实,你并不是那么坏的,你答应我再也不贩毒了,你就再也没贩毒过,小白哥哥,你好了的话,我们一起去建几个孤儿院,我们当那些孩子的爸爸妈妈,给他们幸福的生活,小白哥哥,真的,你要好起来,这些事儿才可以干,小白哥哥,你那么强大,怎么会被打倒?”   蓝染忍着巨大的悲痛说,她发现自己已经心如刀绞。   她发现自己现在再也不恨崔冽了,一切爱恨情仇,烟消云散。   听到蓝染的话,崔冽艰难地笑笑,他感受着蓝染的体温,却感觉到身体越来越冷。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却感觉视力越来越模糊:“小染,我好不了了,我知道,小染,我死后,我的那些人就交给……你……和石皓羽了,我相信你们……会将他们……引导上……正路,小染,不能跟你一起建……孤儿院了,来生吧!”   他轻轻地抬起手来,试图抓住蓝染的手,但是好艰难好艰难。   蓝染赶紧握住了崔冽的手:“不会的,小白哥哥,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你欠我好多,你还没有还呢,我怎么能允许你死呢?你以为你死了就可以还萧宁的命吗?小白哥哥,你必须要活着……。”   崔冽那好看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可爱的笑容,他可能从来没有这么可爱过。   蓝染又想起了小时候的崔冽。   “小白哥哥,我不恨你了,你起来好吗?不要死好吗?”蓝染抱起崔冽的身子,用自己的脸贴在崔冽那日渐冰凉的脸上,“小白哥哥……。”   崔冽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他的手垂下。   蓝染实在忍不住了,大声哭起来,那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的眼睛落下,落在崔冽那苍白冰冷的俊脸上。   一代枭雄,就这样陨落。   听见蓝染那撕心裂肺的哭声,鬼医和石皓羽等人冲进来,此时的蓝染抱着崔冽已经是泣不成声。   鬼医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自己和崔冽认识了这么多年,他是一个成功冷酷的男人,他有着卓绝的手段和头脑,他很适合黑道,做黑道的领袖,但是却没有想到,他为了救自己心爱的女人,最终送了自己的命。   石皓羽好容易将崔冽从蓝染的怀中抢下来,他紧紧地搂着蓝染的身子,抚摸着她的长发,任凭蓝染在怀中泪眼滂沱。   “小染,别哭了,你这样哭,崔冽走的也不会安心,你让他安静地走吧!”石皓羽轻声说。   蓝染用力地忍着自己的泪水,但是那不争气的眼泪还是不停地流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崔冽……。   小时候那可爱俊秀、对自己好的样子,长大后阴谋冷森的样子,笑起来温柔迷人的样子,掰断自己手指时候的冷酷……不同的形象好像放映电影一般在蓝染的眼前回放,小白哥哥……。 314 宣战   一代枭雄崔冽,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他的一生是什么样的呢?   强悍,嚣张、无往不利……?   也许他的死,让很多人觉得痛快。   如果是在几个月前,崔冽的死,也许也会让蓝染觉得很痛快的。   但是现在……。   一身黑衣、戴着超大墨镜的蓝染静静地站在崔冽的墓碑前,手中是一束洁白的马蹄莲。   小白哥哥,我会记得我们曾经在一起的快乐日子,忘掉你的坏,记住你的好。   小白哥哥,来生,一定要做一个彻头彻尾的好人啊!   她弯下腰,将手中那洁白的吐着清香的鲜花放在崔冽的墓碑前。   一阵微风吹过,吹动了那洁白的花瓣,好像崔冽已经知道了一般。   同样一身倜傥黑衣的石皓羽站在蓝染的身后,他认真地看着蓝染,蓝染已经哭了好几天,可以看出,虽然她嘴里那么恨崔冽,但是其实,那个家伙,在蓝染的心里还是有很多很多印记的。   他在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深那么深的位置啊!   想到这里,他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自己不能逼着蓝染这么快的忘掉崔冽,是不是?   自己要给她时间。   这样,蓝染才会真正的快乐。   想到这里,他轻声说:“小染,崔冽在那边也会看着你笑的,你是他用生命保护回来的,你一定要好,他才死的有价值。”   蓝染点点头:“我知道。”   “小染,回去吧,这里风好大。”石皓羽轻轻地揽住了蓝染的腰。   蓝染没有挣扎,默默地转过身,在石皓羽的陪伴下,走向墓园外他们的车。   坐上车,蓝染摘下墨镜,那双美丽的明眸此时已经又红又肿,这让石皓羽觉得十分心疼。   “小染,这是缓解肿痛的眼药水,你涂一点。”石皓羽将一只精致的小瓶子递给了蓝染。   蓝染点点头,接过了那只小瓶子,然后将里面那晶莹透的眼药水涂在自己的眼睛上。   清清凉凉的,她觉得好了很多。   她轻轻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我们回家?”石皓羽轻声问。   “皓羽,我不想回到你的别墅,我想找个宾馆,一个人好好地住一阵,我想静一静。”蓝染轻声说。   “静一静?”石皓羽惊讶地看着蓝染。   她要搬离自己的住处?   “是的。最近发生的事儿太多,太乱,我要静一静。”蓝染依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淡淡地说。   崔冽的死,千惠残忍的背叛,在她的脑海里,好像一团乱麻一般,每一根神经都紧紧地绷着,简直让她痛苦不堪。   崔冽对自己的感情,也让她理不出来。   原来其实自己还是喜欢崔冽的,难道自己同时爱着两个人?   这对石皓羽公平吗?   所以,她一定要静一静,考虑下一步自己该怎么走。   这一路,走来,真是太辛苦了。   她现在已经身心俱疲。   “如果你觉得烦心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某个地方度假散心。”石皓羽轻轻地握住了蓝染的小手。   “不了,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蓝染淡淡地说。   石皓羽垂下了长长的睫毛,他了解蓝染这个人的倔强,她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一旦她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所以……。   “好吧,”石皓羽轻声说,“那我能去看你吗?”   “最好不要。”蓝染依然淡淡地说。“我想通了,就去找你的。”   石皓羽看着蓝染那坚定的表情,只好点点头:“好,我帮你定酒店,你想在哪里?”   “我想要在大海边的帆船酒店。”蓝染淡淡地说。   也许,在那波澜壮阔的大海边,自己的心情能得到平静和净化吧?   “好。”石皓羽轻声说。   蓝染说的话,他都会听。   蓝染想做的事儿,他都会做。   他情愿为蓝染付出一切。   只是小染,我好担心,你最后发现自己爱的是崔冽!   看着蓝染那美丽的面孔,石皓羽说不出话来。   ……   一天后   大海是那样的平静,海天一线,洁白的浪花不停地轻抚金黄色的沙滩,时不时有几只可爱的海鸥叫着嗷嗷飞过。   蓝染注视着那美丽的大海,感觉自己的心静极了。   她抱着双膝坐在沙滩上,海水轻轻地舔着她的脚丫,打湿了她洁白的裙子。   海风将她那充满风情的波浪状卷发吹散,好美好美。   大海,真的是好美好美啊!   她的耳边又想起了年轻的崔冽对自己说的话:“小染,等我们长大了,我带你去看大海好吗?”   小白哥哥……。   一个人从远处的沙滩上走过来,她穿着一条飘逸的真丝裤裙,赤着脚,双脚在那细腻的沙滩上留下两串精致的脚印儿。   她慢慢地走到了蓝染的身后。   冷冷的目光盯着蓝染的窈窕背影,此刻,她恨不得将蓝染摁在那美丽的大海中。蓝染,你的命真的好大,把你沉在湖中,你都没有死。   “你来了?”蓝染冷冷地说。   “来了。”千惠轻声回答。   蓝染缓缓地转过身,抬头看着千惠那清秀脱俗的面庞。   “千惠,你记得吗?我和你曾经无数次在各个国家的大海边玩耍,我们曾经彼此约定,看遍各个国家美丽的大海,等我们老的时候,也要一起携手去海边玩,一起捡贝壳。”蓝染淡淡地说,她冷冷地盯着千惠的眼睛。   千惠有点不自然地看着蓝染:“过去的事情,你还提她干嘛?”   蓝染站起身来,冷冷地说,“我提过去的事情,是为了以后再也不会再提起,千惠,你知道吗?你杀了两个人。”   “两个人?”千惠惊讶地说。   “没错,两个人,一个是崔冽,一个是曾经对你好、将你视为生死之交的蓝染。”蓝染无情地说。   千惠的嘴巴轻轻地抽搐了一下。冷冷地说:“你想说什么?”   蓝染邪恶地盯着千惠,她缓缓地向千惠靠近,走到千惠的身边,她在千惠的耳边冷冷地说:“千惠,我要告诉你的是,我要为这两个人报仇。”   千惠狠狠地瞪着蓝染。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蓝染冷冷地说,“向你这样有着恶毒心肠的女人,我绝对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我知道千惠,你有你自己的能力,但是我更要告诉你,这个世界上,虽然不存在绝对的公平,但是你这样的恶人如果不得到惩罚,老天都会看不过去。”   千惠愣愣地看着蓝染那一张一合的嘴巴,她突然狂笑起来:“蓝染,你以为你一定比我强吗?没错,我从小一直是你的配角,有你在的地方,全是你的光芒,而我一直都是你的绿叶,但是蓝染我要告诉你,我千惠绝对不会比你差,蓝染,我要你死,你一定要死,上次你没死,是你的幸运,石皓羽,一定是我的,我将不惜任何代价,蓝染,如果你小瞧了我,就错了,我有的是手段,有的是心眼。”   蓝染也笑了起来:“好,千惠,那就走着瞧,今天,我们正式宣战,也宣告了我们二十年友谊的彻底消亡,从今天起,我们再也不是朋友。”   千惠冷冷地看着蓝染,淡淡地说:“我们早就不是朋友了,从我认识石皓羽的那天起。”   蓝染冷冷地转过身,看着那波涛汹涌的浪花,她淡淡地说:“没错,爱情是自私的,如果你想得到你要的东西,你可以通过正大光明的手段来抢,但是,你却……千惠,你会为你的愚蠢和狠心付出代价的。”   千惠冷笑着说:“哦?蓝染,不要太自信了,也许,我们俩人之间的战争,最后倒下的是你。”   一丝冷笑从蓝染的嘴角绽放:“好,段千惠,你试试看!看看我们最后谁折磨死谁?”   她一抖手,一个东西出现在她的手心上。   千惠定睛一看,那是一只手镯。   细细的铂金光环,简洁大方,上面镶嵌着26颗奥地利水晶。   千惠明白,那是十七岁时候,自己和蓝染在奥地利执行任务的时候,购买的手镯。   手镯是一对,当时千惠和蓝染各自戴了一只。   这只手镯象征着她们友谊的纯洁和地久天长。   这些年来,两人都一直戴着。   包括千惠。   一直以为两人会戴一辈子,两个人的友谊也会持续一辈子。   可是,女人的友谊,实在是太脆弱了。   蓝染摊开自己的手掌,默默地看着那美丽的手镯,突然一翻手,将那手镯丢进了大海中。   那美丽的手镯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落入了洁白的浪花中。   那最后闪出的光彩几乎刺破了千惠的眼睛。   千惠垂下了长长的睫毛。   “千惠,我们之前的感情和友谊一笔勾销,你也好好想想怎么杀我,我也好好想想怎么处理你!”蓝染冷冷地说,她转身向帆船酒店走去。   千惠盯着蓝染的背影,蓝染慢慢地向帆船酒店行走,她也赤着脚,那精致的脚印五个脚趾那么可爱,让千惠想起自己曾经和蓝染一起在沙滩上学兔子跳的情景。   可是,一对好朋友为了一个男人而决裂了。   不过,我不后悔,我一定要得到我想要的。   千惠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巧的手枪,对着千惠的后背瞄准,她轻轻地眯起了眼睛,就要扣动扳机,但是瞄了一会儿,却又放下了。   蓝染这样约自己来,不是没有准备,自己能这样杀了她吗? 315 坚定不移地信任   她放下了手中的手枪,一双眼睛依然冷冷地看着蓝染的背影。   而蓝染依然坦然地往前走,千惠,你敢开枪吗?   “没错,蓝染,我现在不能开枪,因为你一定做了足够的防范,所以,如果我打不死你,也许死的就是我。”千惠冷冷地想,她将枪重新收回。   冷冷的视线一直伴随着蓝染走进帆船酒店。   蓝染,我看你要怎么对付我?   也许死的是你!   两个人都在暗暗地较劲着。   谁也没有想到,这样一对相亲相爱的好朋友,竟然走到这步田地。   两人走到这里,蓝染难道不心痛吗?   不。她的心好像刀绞一般。   从小,自己好像对待亲妹妹一般小心呵护着千惠,出任务的时候,自己怕千惠受伤,总是抢着去做任务。将危险全都扛在身上。   她希望千惠能安安全全的。   但是,她从来没有想到,千惠非但没有感激自己,反而怨恨自己,她甚至觉得蓝染这怎么做是跟自己抢分风头。   自己处处为她着想,却招来了她的怨恨。   为了得到石皓羽,她恨不得杀了自己。   千惠。我不会放弃石皓羽的。   如果你想要,你来拿吧?看你会不会拿的到?   我要让你知道,人,要光明正大!   她面对着镜子,轻轻地撕开自己身上的衣服,里面是一件闪亮的防弹背心。   刚才,只要千惠开枪,自己也会毫不犹豫地回头一枪。   自己,真不想走到那最后的一步,但是却不走不行。   千惠,我不想杀你,你也不要逼我杀你。   蓝染一垂手,一把手枪从她的袖子里直接落到手中。   她凝视着这把手枪,眼里露出了痛苦之情。   曾经那么相爱的好姐妹却落到拔枪相向这一步了。   ……   石皓羽站在自己的办公室窗前,望着窗外高天上的流云,思绪万千。   蓝染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自己了。   她怎样了?   自己知道她很难过,她或许对崔冽真的是有感情的。   那么多年的暗恋,岂是这么短的时间能消失的?   可是,小染,我知道你难过,在这种难过的时候,你就不能让我陪陪你吗?   石皓羽不禁轻轻地叹息一声。   想念蓝染,真的很想念。   正在想着,忽然听见外面秘书丽莎的声音:“千惠小姐,你不能进去,你不能!”   石皓羽轻轻地皱起了眉头,自从上次从蓝染口中知道千惠陷害蓝染,将蓝染推进湖中的事儿以后,石皓羽对千惠已经完全防范了。   千惠这几天也没有来上班。   想必也知道自己理亏,但是今天,她却又来了。   另外一个秘书赶紧跑进来报告给了石皓羽。   “不见!”石皓羽冷冷地说。   原来他对千惠并没有什么好印象,只是因为千惠是蓝染的那么珍惜的朋友,所以,他才千惠很好。   但是现在,千惠竟然那么对待蓝染,他没把千惠捏死已经算是给她面子了。   虽然蓝染依然不想说千惠太多,依然在维护她,但是石皓羽已经恨死了千惠。   他不想再见她。   虽然石皓羽不想见到千惠,但是千惠却依然闯了进来。   “皓羽。”一脸憔悴的千惠眼睛热切地看着石皓羽。   “石总,对不起,我们拦不住。”秘书丽萨赶紧说。   石皓羽轻轻地皱着眉头,千惠毕竟也是神偷组织出来的,那身手虽然比不上蓝染,但是自然也是不弱的,而丽萨等人毕竟是娇娇弱女,怎么可能拦得住她?   “好了,你们几个出去吧。”石皓羽从丽萨等秘书挥挥手,丽萨等人赶紧逃出去,将办公室的门带上,房间里只留下石皓羽和千惠。   石皓羽静静地看着千惠,俊脸上冰冷一面:“千惠,你正好,你可以去公司财务部结清自己的工资。然后,请你离开,我不想再见到你。”   千惠看着心爱的人的那张脸,轻声说:“皓羽,难道,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吗?你明明对我很好,怕我累了,总是让我早点回家,不要加班。”   石皓羽轻声说:“没错,我很关心你,我关心你只是因为你是蓝染的好朋友,只是为了这个,而照顾你,关心你,完全不是因为其他,而你,太让我失望了,因为自己的私欲,竟然想杀了蓝染,为了蓝染,我可以放过你,但是你要是再一意孤行,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一片寒冷。   千惠苦笑了一下:“为了蓝染,什么都是为了蓝染,蓝染就这么值得让你牺牲,你知道她原来曾经做过什么吗?你知道她曾经做过什么肮脏的事儿吗?她外表清丽纯洁,但是她实际上很脏的,这样你也可以接受她吗?”   石皓羽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淡淡地说;“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相信吗?”   “没错,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已经带来了证据,这就是她以前出任务时候,不遗余力地用自己色相勾引那些臭男人的证据。”千惠一边恨恨地说,一边从背包里掏出一叠照片。恨恨地摔在石皓羽的桌子上。   石皓羽轻轻地抿着嘴唇,只是冷冷地看着桌面上这些散落的照片。   他用修长的手指随便夹起来,看着。   照片上,蓝染穿着不同的性感服装在跟不同的男人调情,她的眼中飘着诱惑的性感光芒,眉目传情,这都是蓝染在执行每次任务时候,介意接近猎物的手段。   “这些都是,都是。”千惠气愤地说。   “蓝染就是这样,同这些家伙上床,你知道她关上门都做了什么吗?石皓羽,这样肮脏的女人你也要,难道你看不到女人了吗?”千惠气愤地说。   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自己将这些都拍了下来,本来是作为向崔冽证明自己和蓝染都在辛苦工作的,但是没想到今天用在这里。   石皓羽轻轻地眯着眼睛,认真地看着眼前的这些照片,他轻飘飘地将那些照片撕成随便,但是他不是像千惠想象的那般暴怒,而是十分绅士优雅地,十分轻柔地撕开那些照片。   “我不相信这些,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只相信自己的心。”石皓羽冷冷地说。   千惠不禁轻轻地张大了嘴巴。   原来会以为石皓羽会暴跳如雷,但是他没有。   “你不相信这些照片是真的?”千惠呢喃着说。   “不是,我相信,但是这又有什么?这是蓝染遇到我之前的事儿了,而且,那时候,她的工作就是这样,她还诱惑过我呢。但是这个小丫头,男人别想占她的一点便宜。”石皓羽的嘴角挑起了好看的微笑,似乎思绪又回到自己和蓝染初相识,蓝染诱惑自己的情景。   “那时候,她在组织中,没有选择。”石皓羽冷冷地说,“千惠,我相信蓝染,就好像相信我自己,我不会因为这些照片改变对她的感情。”   千惠惊讶地看着石皓羽:“可是,你觉得她爱你吗?”   “爱。”石皓羽冷冷地说。   “错了,”千惠冷冷地说。“她根本就不爱你,她爱的是崔冽,崔冽死了,你看她有多么伤心,你死了,她都不会这么伤心,你知道她回到崔冽身边那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她每天都在崔冽的身下婉转承欢。”   这些话好像尖利的刺一般刺中了石皓羽的心。   “你不会觉得蓝染在崔丽身边这段时间崔冽根本就没有碰她吧?”千惠冷笑着说,“没错,我是崔冽的手下,这段时间我经常回去,我亲眼看见他俩有多么亲热,你也知道崔冽是一个什么人,你觉得他会让蓝染保持清白?”   她在尽心竭力的煽风点火,恨不得石皓羽一下子愤怒起来。   “蓝染从小就喜欢崔冽,喜欢的要命,所以,现在,她根本就不想见你,她在独自缅怀崔冽,现在,她只想跟崔冽在一起。石皓羽,你在她的眼睛里不过就是一个可怜的备胎而已。”千惠残忍地说,“而我,才是纯洁无邪的处,女,我有纯洁的身子和纯洁的灵魂,我只想给我最爱的人——你,我知道你觉得我这么做,很恶心,但是只是因为我爱你,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啊!”   眼泪好像断线的珍珠一般不停地从千惠那美丽的眼睛里流出,她双手捂住了眼睛,眼泪却润湿了那美丽的双手。   但是,无论她怎么说,怎么流泪,石皓羽始终无动于衷。   他爱蓝染,就要无限地相信蓝染,坚定不移地相信。无论怎么样,他都不会放弃蓝染,对于他来说,蓝染是他最宝贵的东西。   “没用的千惠,没用的。”石皓羽轻声说,“千惠,我喜欢的人不是你,所以,这些话都打动不了我。我劝你在我发火之前离开。”   千惠冷冷地说:“原来你这么爱蓝染,爱到这么坚定,从来不会怀疑她做什么事儿?”   “是的。”石皓羽淡淡地说,“爱一个人就是要信任的,如果你这么说,她那么说,我就怀疑,那还是爱情吗?那还是信任吗?而且我对她的信任和爱都是坚定的,是不可能改变的。” 316 只要你娶我……   千惠的脸上绽放于一种说不出什么的表情:“好啊,既然这么信任,我希望你们能信任到底。”   石皓羽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很冷淡地看着千惠。   “你放心,一定会信任到到底的。”石皓羽轻声而坚定地说,“我不会喜欢上别的女人了。”   千惠的脸上不禁浮现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她冷冷地说:“如果你心爱的女人要进监狱呢?”   “你说什么?”石皓羽那犹如鹰隼一般的眼睛立刻盯紧了千惠。   千惠笑着看着石皓羽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石先生你没明白我说的话是吧?我从小跟蓝染一起搭档,她做过多少案子,我都知道,很多都是惊天大案,她盗窃的东西价值连城,现在,有多少人还不知道这案子就是蓝染做的呢,但是我知道,比如达芬奇那幅画,比如那个五羊方尊,只要我捅出去,蓝染就是坐牢的份儿,她的案子累加起来,只怕下半生都要呆在牢里。’   她的语气那样得意:“而这些,我都有证据。”   “什么?”石皓羽一下紧张起来,他真的没有想到,千惠会这样致命的一击。   石皓羽的大手抬起,一把掐住了千惠的脖子:“好啊,那我就杀了你!”   他的大手用力,千惠被掐的几乎翻白眼,她的小脸憋的通红,不停地手跑脚蹬,坚持着说:“石皓羽,你不要以为弄死我就可以保住你的蓝染,我早……就把……这些证据交给……一个值得我信任的人……只要我死了,他就会把这些证据向警方提供,到时候……你的蓝染,还是要进监狱。”   她这样一说,石皓羽感觉好像有一个重磅大锤打在自己的头上。   石皓羽松开了自己的手,千惠趴在桌上,不停地咳嗽着。   “你到底要怎么样?”石皓羽冷冷地看着千惠。“你到底要干什么?”   千惠好容易平静下自己的咳嗽,她抬起头来,很悲哀地看着石皓羽:“皓羽,你知道我这样做是为什么,我承认我这样做会很卑鄙,我也不想,但是我没有办法,我只是想嫁给你,做你的女人,我那么喜欢你,我相信我对你的爱,远远要比蓝染多,蓝染其实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爱你,她的心里现在还有崔冽的,而我的心中,却只有你。”   石皓羽很不耐烦地说:“说重点!”   “好。”千惠点点头:“重点,重点就是,如果你答应娶我,再也不跟蓝染接触,我就将那些证据完全尘封,而蓝染会永远逍遥自在,否则我就会让她坐牢。”   石皓羽冷冷地看着千惠:“你在威胁我?”   “就当时威胁吧,我知道,我这样做,你会很讨厌我,但是我不在乎,只要能嫁给你我宁愿全天下的人都骂我。”千惠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眼泪流了下来,“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   看着千惠那张脸,石皓羽控制了再控制,才勉强控制住自己将拳头挥上那张脸的冲动。   他知道千惠这个丫头有着自己想象不到的倔强,她说的是真的。   以前她和蓝染出任务的时候,蓝染打前站,而她负责一些幕后,所以,她是一定会手中掌握不少蓝染盗窃的证据。   蓝染盗窃的财务都是价值连城的,其中还有需要是其他国家的宝贝。   如果这些证据出来,蓝染真的怕是会做一辈子的牢。   所以……。   石皓羽手中的拳头握了下:“如果我娶你,你就一定不会将证据送给警方?”   千惠淡淡地笑了:“当然,蓝染毕竟也是我的好姐妹啊,我怎么忍心我的好姐妹被送进监牢?所以,只要你答应娶我,我就不会举报她,但是如果你石皓羽不同意,那我就玉石俱焚了,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石皓羽的心在不停的纠结着。天知道他现在有多么厌恶眼前这个女人。   但是为了蓝染,他却不能。   “你千万不要拖延时间,想派人去我住所里搜,你找不到的,”千惠笑着走到石皓羽的身边,用一双柔嫩的手臂轻轻地挽住了石皓羽的脖子,“那些证据,只有我一个人能找到。石大总裁,你找不到的。”   她又极其温柔地说:“感情是需要培养的,蓝染对你来说,只不过是先入为主了,如果你和我相处的时间多了,你会发现,我比蓝染更迷人。”   她的小手轻轻地握住了石皓羽的大手。   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巫婆,石皓羽轻声说:“好,我答应你。”   “真的?”千惠有点不可置信地盯着石皓羽的眼睛,她真的没有想到石皓羽会这么容易就答应自己。   没错,自己抓住了石皓羽的七寸。   他的弱点就是蓝染。   他对蓝染看来真的是深情到了如此的地步呢!只要不利于蓝染的事儿,他一定不会做。   千惠的嘴角不禁浮现出了美丽的微笑。   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蓝染,你怎么跟我抗衡?   只要自己嫁给了石皓羽,那么自己就可以用自己的女性魅力和柔情将他完全拿住。   蓝染,你注定是失败者。   “是,我答应了,随便,你挑个日子,我们就结婚。”石皓羽面无表情地说。“别忘记你说的话,我要是看到有一点不利于小染的证据浮现,我就捏碎了你。”   他的表情哪里像是对自己即将要结婚的女人,那是对敌人的。   虽然冷酷,虽然残忍的,但是千惠一点不都不怕。   人生,就是要赌博看。   她笑笑:“好的,只要你履行你的承诺,我也会履行我自己的承诺。”   她笑着看着石皓羽:“结婚么,当然是越快越好了。下个礼拜,我就要结婚。请石大总裁尽快登报宣告和蓝染解除婚约,而和我结婚的消息。”   这个女人!!!   石皓羽冷冷地说:“好。”   “那么亲爱的,我们一起去挑选结婚戒指吧?”千惠紧紧地搂着石皓羽的胳膊。   石皓羽依然是面无表情,将自己的皮夹拿出来,从里面掏出一张卡来,冷冷地摔在千惠的面前:“自己去选,尽管刷!”   千惠虽然失望,但是还是用手指夹起那张金卡,在自己的唇边轻轻地一吻:“好吧,那我来挑选好了,你要相信我的眼光。”   她媚眼如丝地看了石皓羽一下,然后背着小巧的坤包踩着七寸高的高跟鞋走出了石皓羽的办公室。   那张脸上,满是胜利的笑容,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蓝染,即便石皓羽一辈子都不喜欢我,我也是他的夫人,而你不是!   你注定要是我手下的败将。   她笑着拿出手机,拨通了蓝染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蓝染的声音传过来:“喂。”   “蓝染,我是千惠,石皓羽已经答应和我结婚了,蓝染,你失败了,出局了。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即便石皓羽还想着你,我会是石夫人。”千惠仰面大笑起来,笑起来却眼角有泪。   “那个男人的确很痴情,他怕我将你送到监狱里,所以,愿意娶我,他越这样,我越爱他,越想得到他,不惜一切代价。”千惠;冷冷地说,“蓝染,欢迎你参加我们的结婚典礼哦!”   她笑着踩着高跟鞋走下楼来,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眼光。   这个女人,已经要疯了。   她已经完全被自己的欲,望所驱动了。   蓝染默默地放下了电话,聪明的她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一定是千惠用自己盗窃的证据来威胁石皓羽,而石皓羽因为爱自己而答应了。   石皓羽,你这个傻瓜!   千惠,我不会让你得手的。   蓝染立即拨通了石皓羽的电话。   电话的那一边,石皓羽的声音是那样的疲惫。   是啊,被这样一个疯狂的女人缠上,对谁来说都是一件很疲惫的事儿。   “皓羽,你答应要和千惠结婚了?”蓝染淡淡地说。   “是的。”石皓羽无奈地说,他自己是多么期望听见蓝染的声音,但是现在,听见蓝染的声音对于她来说,是一件那么痛苦的事情。   他似乎可以看见,自己距离自己的最爱,却越来越远了。   “小染……我要全力以赴地保护你,所以,有时候,要做出很多迫不得已的决定,我可以不在乎自己,但是我不能不在乎你!”石皓羽痛楚地说。   “石皓羽,你听着,千惠永远都不是我的对手,她永远都不要企图超过我,尤其是她的心肠,她更不配超过我!”蓝染冷冷地说,“我说过,我的东西,谁也不能抢,我的爱情,我会自己守候,千惠她想夺走,她没有这个资格!”   蓝染的声音好像是冰一般。   但是她的自信,好像给石皓羽注入了一针兴奋剂一般。   “那,小染,你要怎么做?”石皓羽轻声说。   “皓羽,我这些天已经想明白了,想明白了,自己值得珍惜的东西,一定要用心守护,不要等到没有的时候才后悔,所以,我会反击的,”蓝染淡淡地说,“皓羽,你要配合我哦!难道你对我没有信心?”   石皓羽轻轻地点头:“小染,我会的。”   “所以,她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她要你登报,你就登报。”蓝染轻描淡写地说,“当然,不包括她要你上床哦。”   石皓羽的俊脸不禁红起来。   这个丫头! 317 蓝染的决心和千惠的无奈   “石皓羽,你听着,你是我的男人,我不放,她段千惠就抢不走!”蓝染冷冷地说。   “小染。”石皓羽轻声说,“但是千惠好像疯了一样,我真的害怕她对你不利。”   所以,自己为了保护蓝染,才答应可以娶千惠。   “放心,我说过,她不是我的对手,当她是我要保护的人的时候,我可以拼着命保护她的周全,但是当我发现她已经是我的对手的时候,我也会拼着命跟她对抗,她绝对不是我的对手,从小就不是!”蓝染淡淡地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里是非常的心痛的。   千惠在自己心目中是什么地位,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小染,我想见你。”石皓羽终于说,“你已经好久没有见我了。”   蓝染沉思了一下:“好,我去找你。”   ……   当蓝染踏入石皓羽的办公室的时候,两人情不自禁地拥抱在一起。   相爱的两个人啊,因为崔冽的事情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   这段时间里,蓝染也想通了。   一个人,要珍惜眼前人,珍惜现在所能珍惜的。   不要等到失去了,才会追回不及。   看着蓝染那美丽的脸庞,石皓羽轻轻地叹息着。   自己是真的很爱这个女孩子,甚至为了这个女孩,自己愿意娶另外一个恶毒的女人。   “小染,你再不来,我可能就要卖身给千惠了。”石皓羽故意装作委屈地说。   蓝染看着石皓羽那委屈的样子,不禁下了起来,故意沉脸说:“千惠其实也不错啊,也很美丽,重要的是,也是神偷出身啊,我还真想不出她有什么跟我不一样的。”   石皓羽笑着将蓝染抱着怀中,将下巴轻轻地枕在蓝染的肩膀上,将嘴巴凑在蓝染的耳边轻声说:“她跟你不一样的就是,你有一份侠肝义胆,想当初,我用千惠来威胁你,替我偷东西,而你为了保护她,那么讨厌我也服从我,你是真心替她着想的,而是千惠,却没有为你着想,她想的只是她自己,所以,她跟你没法比。”   蓝染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石皓羽:石皓羽,你是懂我的,是吗?   她伸出手来,紧紧地搂住了石皓羽的细腰。   石皓羽俯下身子,轻轻地吻着蓝染那娇嫩的耳垂,这一刻,他似乎已经等了好久了。   蓝染将自己的身子靠在石皓羽的的身上,他的怀抱里有那样一种好闻的气息,清新而自然,那样容易让人沉迷。   她真想一辈子在石皓羽的怀中不出来。   她真的很想安定下来了。   “千惠说她的手里握着你的盗窃证据,她会将这些证据交给警方,如果不我娶她的话。”石皓羽轻声说。   “我知道。”蓝染淡淡地说,“我已经想到了,她会利用这个反戈一击,她有几乎我的所有盗窃资料,包括在行窃时候我同她的通话,我怎么破译密码。”   “千惠也是一个很强悍的女人,她有与我同归于尽的勇气。”蓝染淡淡地说。   “那……。”石皓羽担忧地说。   蓝染抬起头来,笑着看着石皓羽,“别忘记我是做什么的。我就是一个小偷,她的资料,我会偷出来!”   石皓羽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但是又旋即皱了起来:“可是,我们怎么能知道她的东西藏在什么位置?”   蓝染笑眯眯地看着石皓羽:“那就拜托石大总裁的情报人员来查一下了。千惠这一阵跟什么人接触。”   石皓羽看着蓝染那坚定的样子,立刻明白了,不禁点点头:“放心,这个交给我。”   蓝染伸出手指轻轻地杵了一下石皓羽的额头:“瞧,还是石皓羽呢,这点事就把你折磨成这个样子,我是不是要瞧不起你一下子?”   石皓羽搂紧了蓝染,长长地叹息着说:“关心则乱啊,因为太过担心,所以才……只要能保证你的安全,让我做什么都行。”   “那把你卖到鸭店当男妓行不行啊?”蓝染调皮地笑着说。   “行啊,但是能不能每天接待的客人都是蓝染小姐啊?”石皓羽调戏地说。   蓝染使劲地刮着石皓羽的鼻子:“你想的美!”   两人顿时笑成了一团。   本来紧张的空气现在立刻得到了缓解。   但是石皓羽还是充满了担心,蓝染,能顺利将那些证据偷出来吗?   他低着头,只是将蓝染那样紧密地拥抱在怀中,真的,不想再跟她分开了。   他那狂野的吻也落在蓝染的俏丽的脸上。   直到……秘书丽莎推门进来,看见这一幕,忙不迭地退出去,两人才清醒过来。   “石皓羽,不要说我来过了,让丽莎封锁消息,最好不要让千惠直到,让人密切观测千惠的行踪,然后尽快通知我。”蓝染如梦方醒地说。   现在,不是你侬我侬,儿女情长的时候。   “好。”石皓羽轻声说,“小染,我会尽快通知你,在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要好好地照顾自己。”   “恩,我知道,别忘记了,千惠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蓝染再三叮嘱着石皓羽,“你要麻痹住千惠,让她以为你已经屈服和认命,这样,我的机会才更大。”   “好,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石皓羽轻声说。   蓝染踮起脚尖,在石皓羽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望着蓝染的背影,不舍之情浮现在石皓羽的眼里。   但是没有办法,只能这样了。   ……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内   石皓羽果然按照千惠的要求登报宣布了自己和蓝染解除婚约的消息,并且还刊登了自己要和钱还没喜结连理的消息。   看到电视上宣布的自己和石皓羽的新闻。千惠那美丽的小脸上顿时流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自己这样做卑鄙吗?   爱我所爱无怨无悔,有什么可卑鄙的?   如果自己不用尽手段争取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谁会把这些东西给我?   所以,这不算卑鄙。   当自己成为石夫人后,自己就做一个温柔的贤妻良母,相信,石皓羽一定会爱上自己忘掉蓝染的。   因为自己毕竟也是那么的出色啊!   想到这里,她的嘴边不禁浮现起了甜甜的笑意。   “瞧千惠小姐你高兴的,马上就是石夫人了是吗?真替你高兴。”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   千惠扭过头,认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那人是她原来通过司徒云认识的一个巨富的儿子。   名叫谷阳。   这个谷阳家族生意做的很大,是做珠宝生意的,尤其是翡翠类。   谷阳是缅甸鼎鼎大名的翡翠大王,在国内经营着数十家连锁金店。   千惠通过司徒云认识了谷阳,并迅速投入他的怀抱,她相信,这个谷阳绝对是用处的。   现在,果然就用到了。   千惠的关于蓝染那些证据就放在谷阳的一家金店中,重重保护着。   为了感谢谷阳的帮助,千惠当然也付出了很沉重的代价。   那就是给这个谷阳暖床。   偏偏这个谷阳还是一个性,虐,狂,每次都把千惠折腾的伤痕累累。   但是尽管这样,千惠还是不后悔。   因为,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付出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   “还是因为古先生的帮助嘛。”千惠认真地看着自己那纤细的手指,此时的手指上是一颗闪烁着灿烂光芒的鸽子蛋,那样漂亮和耀眼。   本来,钻戒应该是石皓羽给自己买才对。可是,这颗美丽的钻戒却是自己去买的。   只是因为石皓羽根本不愿意看自己一眼。   他虽然要同自己结婚了,但是显然没有将自己当做是他自己的妻子。   自己在他面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想到这里,千惠不禁觉得心好痛,但是她又鼓励自己。这算什么?   以后,只要结婚了,自己一定会慢慢地感动石皓羽。   她相信自己的能力,也相信自己的力量。   “古先生,我的东西,你一定要帮我好好地保管,这关系到我的身家性命。”千惠正色地说。   谷阳不禁笑起来,这个戴着金丝边眼睛,斯文的好像大学生一样的男人心里却是一片冷漠和奸猾。   “你放心,你让我做的事儿,我还能不好好地办吗?这东西在我这里,很安全的,知道什么地方最安全不,就是博物馆和金店,你既然不能将你的宝贝放到博物馆里去,就放在我这里,保证万无一失,我这里是最先进的报警系统了。”谷阳笑着说,他瞅着千惠,眼睛里一片淫,秽和调戏之情。   他的眼神当然让千惠明白他需要的是什么。   两人不过是一种交易而已。   自己寻求谷阳的庇护和帮助,难道还能不给人家甜头。   谷阳有钱,不缺钱,自己能有什么?   只能给人家身子,让人家予取予求,这才是自己能付出的。   虽然千惠的心中有几百个几千个不愿意,她只想给石皓羽。   但是现在,她没办法,她只能默默地接受谷阳的凌辱。   不然,自己有什么资格同蓝染抗衡。   想到这里,她勉强展出一丝微笑来:“看你,古先生,难道我还能不给?”   谷阳不禁仰大笑起来。   他一伸手,将千惠拉在自己的怀中,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摸着千惠的脸蛋:“瞧这么美丽的小脸蛋啊,我怎么忍心不帮你呢?” 318 重操旧业?   他紧紧地搂着千惠,那张嘴巴不停地在千惠的脸上啃来啃去。   千惠勉强压抑着心中的恶心,却不能推开他,因为,自己一定要靠着这个有实力的男人才能打败蓝染啊!   谷阳笑着将千惠抱起,按倒在沙发上。   房间里一片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声……。   那是一片暧昧而火热的气氛不停地攀升着、攀升着……   ……   当千惠披头散发地走出谷阳的别墅,驾着自己的豪车离去的时候,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行踪已经被人拍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是石皓羽的手下做的,他很快将这些天跟踪千惠的信息反馈给了石皓羽,而石皓羽又第一时间反映给了蓝染。   蓝染通过崔冽留下的信息部人员很快将谷阳的一切调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的嘴角不禁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看来,千惠暗地里是投靠了这个男人呢!   不过,这个男人只是一个做珠宝生意、开金店的生意人。   他一定将那些证据同那些价值连城的珠宝一同保护了起来。   而且运用的是最强最先进的保护系统。   不过,那些东西到底在哪里呢?   蓝染转转眼睛,罢了,自己又要重操旧业了。   她很快利用易容术给自己换了一张脸,那是一张极其美艳动人的脸。   虽然石皓羽心里吃醋,但是也没有办法,他暗地里保护蓝染,蓝染利用在夜场的机会,迅速用自己的魅力俘获了那个花心好色的谷阳。   没有猫儿不尝腥的。   而这个千娇百媚的易容蓝染很快就将这个谷阳迷得神魂颠倒的,特别是蓝染这种花了钱只能摸下小手的美人,哪怕美人笑一笑,都能让谷阳迷醉。   很快,他在一起喝多的时候,说漏了嘴巴,告诉了蓝染千惠将一个绝密的东西保存在自己的最大金店中。为了得到美人的芳心,他还告诉蓝染,那个东西藏在一个价值连城的翡翠项链的珠宝盒中。   看着那个家伙醉晕晕看着自己的样子,蓝染笑得十分动人:“古先生,你喝多了。睡去吧!”   早在酒中放了安眠药,因此,那个谷阳睡着了。   看着这个男人谁的正香,蓝染毫不犹豫地走出了酒店。   她开着自己的车来到了谷阳的金店附近。   此时,已经是下半夜了。   夜深人静。   蓝染并没有告诉石皓羽自己这次出击,因为害怕他担心。   很快,一身黑色紧身衣的蓝染从金店的房顶潜入了金店中。   事先在车上,她已经用黑客身份潜入了金店的监视系统。利用自己高超的计算机技术将金店内部的监控画面定格了五分钟。   也就是说,这五分钟内,金店的监视画面将一直维持着5分钟前的画面。   而五分钟后,画面将恢复正常。   所以,蓝染要利用这五分钟的时间工作。   这都难不了蓝染,蓝染是可以在3分钟之内偷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   蓝染顺着消防通道进入金店中,接着自己手上的手表发出的微弱光线,迅速打量着金店里的布置。   对于金店,她实在不太是陌生,因为她偷的很多东西都是在这种大型金店中的。   很快,她就找到了谷阳口中所说的那条价值连城的翡翠项链,没错,就是它。   蓝染按捺住心中的兴奋,将口中一直咀嚼的口香糖吐出,准确地塞住红外线报警系统,她又拔下自己的一根头发,撬开了那展柜的锁。   那美丽的翡翠项链在皎洁的月光中,闪着极其美丽的光,好像引诱人来拿,但是蓝染对这价值连城的宝物连看都不看。   她轻轻地将项链取出,拿出下面那精致的红绒首饰盒。   用力一掰首饰盒,那首饰盒中的红绒脱离开来,紫萱开心地看见里面放着一只亮晶晶的优盘。   “没错,真的在里面!”   紫萱将那优盘放到自己的口袋里,然后轻轻将那翡翠项链放回原来的位置。   再合上展柜,好像根本没有动过一般。   可是,就在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的时候,蓝染刚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却听见外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奔着展厅而来的,而且听脚步声,好像不是一个两个人,而是很多人。   怎么回事?   难道是警卫?   自己并没有一丝蛛丝马迹啊?难道自己无意中真的碰到了报警装置?   看来自己真是小瞧了谷阳金店里的安全系统了。   罢了,只能强行突围了。   蓝染来不及考虑,那脚步声已经到了展厅门口。   就在那群警卫人员开启书房的电源的那前一刻,蓝染快速的撕扯过身上的一块黑布将自己的大半个脸蛋蒙了起来。   在她做好所有的一切的时候,展厅里的所有电灯瞬间开启,照亮了整个房间,蓝染锐利的凤眸将整个房间的人看的一清二楚,有五个穿着警卫衣服的保安人员因为刚刚没有灯光的关系,弄得现场异常混乱,这些人不足为惧;另外三个黑衣人不是普通的人物,从他们的呼吸上看来应该跟自己一样,属于江湖人物,那身手,一看就不错。   当那五个因为黑暗而将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警卫人员整理好自己的衣着之后,抬起眼睛望进蓝染那魅惑人心的凤眸里,微微一愣,随即眼睛在她全身上下扫视一周,眼中有着无法掩饰的惊艳。   他们刚刚听见警报器响了起来,猜想肯定有人闯进了展厅,所以快速的往展厅跑来,没想到来到展厅的时候,现场会一片黑暗,连最基本的情况都无法看见,好不容易开了电源,更加没想到看见的便是这么一副绝艳的场景,有谁可以想得到闯入展厅的会是一个女人,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虽然用黑布蒙着整个脸蛋,但是不难猜想一定是一个绝色女子。   就在五个警卫人员呆愣在她绝美的外表之下时,蓝染忽然一笑,神秘妖娆,因为脸蛋被黑布蒙着,所以无法看见她的真实面容,但是眼神更加的魅惑人心了,好像要把人的灵魂吸进去一样,清脆的嗓音轻启:“来的真是时候,姐好久没有练身手了,凭你们的水平,姐只好将就一下咯!”轻蔑的语气,如黄莺般的嗓音,让有有抓狂的欲望。   蓝染随意的将两指透过黑布下方放入唇间,一声嘹亮的口哨声骤然响起,就在人们短暂的错愕中,只见她较小纤细的身子如一阵无形的风快速的飘向呆愣的五个警卫人员,一个横扫腿,一个利落的手劈,一个翻身,踢开靠近她的人,长长的黑色秀发在空中划过一个好看的弧度,然后落于胸前,散乱的使得几乎将她整个脸蛋覆盖住,她的动作说不上凶狠,甚至是柔美,像穿梭在警卫人员中翩翩起舞一样,从外面看上去美入人心。只需要三分钟,那五个穿着警卫服装的人员全部倒地不起。   其余的三个黑衣人看见这个场面,全部发狠的向蓝染砍去,出手没有一点的留情,在他们的眼里,闯入展厅者死,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对方的身手这里的利索,没有一点的花样式,步步中肯,但是看起来又是那么的美,像是舞动一般,此刻他们没有退路,就算是死也要死得其所。   作为神偷,蓝染虽然不杀人,但是并不妨碍她有着极强的武功,她不杀人,却依然可以让你说不出话来。   蓝染看着解决掉的五个不中用的人,转眼望向快速向她冲来的黑衣人,嘴角微微一勾,这些黑衣人碰上她天下第一神偷蓝染,那就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她的脑袋飞快的转动着,只需要五秒钟,她就想好了要这些人怎么死了,但是在他们死之前,她要好好的用他们练一练身手,不然身手会退步的。   蓝染一个窜身,像一道流光似的,穿越黑衣人群,从外面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究竟干了些什么,行动似舞似风,一招一式都是艺术一样震撼人心,只是几秒钟的时间,所有的黑衣人蹲在地上嚎啕大叫,而当事人蓝染则丝毫无损的站在他们中间,笑得一脸惬意,仔细看的人都可以看出她的笑意根本就没有达到眼底。   对于黑衣人来说她简直就是阎王再世,所有的黑衣人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他们左闪右闪非常狼狈的才保住性命,但是他们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对方只是在把他们当猴耍一样,但又无能为力。   为了尊严,为了完成使命,更加为了将眼前的绝色女子踩在脚底下,三个身手不凡的黑衣人瞬间从地上跃身而起,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飞快的再次向蓝染袭来。   这一刻蓝染终于相信了刺激有时候能够让一人超能力的发挥,就像是现在的三个黑衣人一样,他们的手段比之前更加的狠,更加的利落了,不过这样子才更加的好玩,蓝染的好玩因子全部被激发了出来。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之久,所有的黑衣人倒了又起,起了又倒,坚持不懈的进攻着,明知道蓝染正在将他们当猴子耍,他们也不会停下来,只会更加的有爆发力罢了。   蓝染看玩的也差不多了,毕竟她的目的只是手中的优盘,并不想惹太大的麻烦,也不想明天出现在全世界的报纸上,她轻启红唇,令人沉迷的嗓音瞬间响起:“Ladiesandgentlemen,gameover!”。 319 峰回路转   明明已经打斗了那么久,那些黑衣人已经喘的像只小狗似的,而她的语气却丝毫没有变化。   随着她话语的结束,所有的人都像个木偶人一样,停止了攻击的工作,三个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倒在地上,只见所有人的脖子都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   蓝染用自己的戒指上的迷药针给这些家伙都注射了迷药,这些迷药会干扰他们的神经系统。   就在蓝染洋洋得意地准备退出金店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此刻抵着她的脑袋,凭着她的经验,她当然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手枪,她最喜欢的武器之一,没法子,人家的武器厉害,她只好停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看看对方想怎么着,毕竟对方能够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靠近她,那么此人的身手必定不简单,而且对方没有在暗中杀害她,说明那人根本就不想她死掉,又或者说她的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对方感兴趣的,所以此刻她没有多大的担忧。   就在那人慢慢的转过身想撕扯掉她的遮面黑布的一瞬间,蓝染伸手一劈,身形陡然矮了下去,迅速的翻身倒地,向后滚去,利落的像只泥鳅,堪堪躲过了子弹的进攻,她从裤腰山拿出手枪向对方射击,寒芒斗闪,射击毫不停歇,既然对方现在对她动了杀机,她也不会客气。蓝染快速的闪到了展厅的桌子底下,用桌子挡住子弹的进攻。   砰,砰,砰!   整个房间瞬间响起子弹的声音,或许是因为房间是隔音的,所以展厅现在除了蓝染跟那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人出现,双方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谁的身手都不让谁,几经射击,蓝染突然听不见对方的枪击声,她轻勾嘴角,看来对方是子弹用完了,她得意的扣动枪板,可是无论怎么扣动都发不出子弹。   噼啪两声响,蓝染神态蔑视的将手中的手枪扔在地上,快步的闪身出去,像风一样飞快的劈向对方,一招一式都是那么的柔美,但却致命之极,没有丝毫的留情,如果说刚刚只用了六层的功力逗弄那群黑衣人,那么现在这个行如风的绝色女子才是真正的她。   对方也丝毫的不退让,那看似没有规律的动作却异常的狠辣,招招致命,终于在对方的一招虚式下,蓝染的脚不小心的被踢中,她惊呼一声,然后飞快的做出应对,可能因为受了一点伤得关系,她的动作比之前落后了一些,应变的有些吃力。   对方很显然也是因为没有看见被他踢中还能撑得住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所以更加的兴奋了,手段比之前越发的活跃,就在这一来一回的过程中,蓝染应变的有一丝的狼狈,此刻她的心里正在狠狠地骂着眼前对她招招致命的男人,没有一点的风度,不懂得怜香惜玉为何物。   不过被她骂着的某男并不知道此刻她的心里活动,只知道眼前看起来很火辣的女人身手很不错,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打得很过瘾,所以他不知不觉就将自己的所学全部发挥出来,来个更加的过瘾。   就在这个时候,对方突然来一个回旋踢,蓝染应接不暇,只觉得莫名其妙,根本就不应该这样子动手的,对方的思想让她跟不上来了,快速的一个闪身,随着强劲的风扇了过来,等到蓝染转过身的瞬间,一直遮着她的黑布瞬间跌落到地上,她从对方的眼里看见了莫名的情绪和无法掩饰的惊艳。   而蓝染就借着这个家伙这一愣的机会,她一脚踹向那个家伙的下身要害。   这一脚,真是要多狠有多狠,   那个家伙“哎呦”一声惨叫捂住自己的要害疼的几乎跪倒在地上。   “跟我来硬的?”蓝染冷冷地说。   小姑奶奶从几岁开始就混江湖了,我不杀人并不等于我弱,我是最强的。   “再敢动,我就杀了你。”蓝染狠狠地说。   她用眼神狠狠地威胁着那个黑衣人:“跟我玩枪?你知道吗?我玩枪的时候,你还玩尿呢!”   她转身想从金店里撤退,可是就在她来到窗口的时候,却听见“彭”的一声消音枪响,紧接着蓝染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一麻,她从窗台上摔了下去。   回过头去,却看见一个同样一身黑衣的女子冷然站在展厅的门口。   她手中的手枪,发出淡淡的硝烟。   千惠?   蓝染顿时愣住了,千惠怎么在这里?   难道……?   千惠笑着看着蓝染,那张白皙美丽的脸上满是得意,蓝染刚想动,千惠手中的枪再次响了,子弹击穿了蓝染的手臂,鲜血顿时从伤口里润出来。   蓝染疼的几乎要晕过去。   那是尖锐的单片穿过肌肤,撕咬肌肉的感觉啊。   “千惠……。”蓝染咬着牙说。   “小染,你还是上当了。”千惠吹了一下枪口的硝烟,提着枪慢慢地靠近蓝染,“我就知道你会来偷你盗窃的证据的,没错,你是很出色很出色的神偷,但是你也太小瞧我了,只是因为这么多年我一直在你的幕后,所以,你认为我很无能是吗?”千惠笑起来。   蓝染紧紧地咬紧了嘴唇。   没错,千惠,我真的是小瞧了你,我小瞧了你的心狠手辣。   “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让你找到你的证据?”千惠用手轻轻地捋着自己的秀发,“蓝染,你对你自己的魅力真是太有自信了,可是,你真的踏进了我的陷阱。”   千惠仰面大笑起来,她的笑,带着歇斯底里,带着疯狂。   “我和谷阳设置了这个陷阱,你果然跳进来了,你怎么没让石皓羽跟你一起来。这样,你就不用这么倒霉了。”千惠笑着说,“蓝染,那个谷阳果然迷上你了,所以,我告诉他,把你捉到以后,我就把你送进他的床,蓝染,你再也看不到石皓羽了。”   她笑的花枝乱颤,那是一种几乎成功后的快感,那是一种疯狂的快感。   她终于打败了蓝染。   蓝染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千惠。   现在,自己对千惠仅仅留存的那一丁点感情已经没有了。   千惠认真地看着蓝染的小脸,轻声说:“没错,这是多么美丽的一张脸啊?清纯秀丽却又风情万种,你大概是85(百分号)男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形象吧?所以,那么多男人为你着迷,今天,你这得意的人生之路走到头了,蓝染,我恨死你了,这一辈子,如果没有遇到你,也许我的路会更加通畅。”   “你忘记了,从小我是怎么保护你的?”蓝染忍着伤口的剧痛,说。   “提起那些干什么?保护我?哼哼,你是为了显示你自己吧?别打着对我好的幌子。如果你真的对我好,你为什么不把石皓羽让给我?全是假的,你这么自私,你只为自己,你什么时候真的对我好?”千惠气愤地说。   蓝染看着千惠,简直觉得跟这个不可理喻的人无话可说、   “如果你这么认为,我真的无话可说,你认为让我消失,石皓羽就会爱上你?”蓝染冷冷地说。   “是的,只要你彻底消失在石皓羽的眼睛里,我就有把握让他爱上我,”千惠冷冷地说,“蓝染,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迷住男人的魅力的。”   她轻轻地走近蓝染的身子,从身上的挎包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盒子,盒子里面是一只针管。   她熟练地将针管装上针头,笑着对蓝染说:“蓝染,乖乖的,打下这一针,你就再也不会记得所有事儿了,也不会感觉到痛苦了,蓝染,我对你还是不错的是不是?”   她狞笑着用针头挤出一点液体,向受了重伤的蓝染走过来。   “蓝染,我劝你不要抵抗,无谓的抵抗,只能让你受到很多的苦。”千惠冷冷地说。   蓝染抬起头来,默默地看着千惠,这个女人,现在已经完全是恶魔附体了。再跟她说什么,她都不会听进去了。   她的眼中,只有自己。   想到这里,蓝染不禁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她任由千惠抓起自己的胳膊,眼看着那只尖利的针头就要刺进自己的胳膊。   却忽然听见千惠尖叫一声。   蓝染抬起头来,却看见千惠那拿着针管的手臂上多了一把飞刀,飞刀将她的手臂刺穿。那针管掉了下来。   蓝染下意识地伸出另外一只手接住了那针管。   千惠捂着流血的手臂转过头来,却看见一个潇洒倜傥的男人站在展厅门口。   他冷冷的眼光紧紧地盯着千惠,那眼光,又冷又毒。   石皓羽!   千惠的身子晃了晃。   他怎么来了。   蓝染也很惊讶,他怎么来了?   自己这次出击,因为怕石皓羽担心,自己根本就没有告诉石皓羽。   但是他还是来了。   “很意外是吧?”石皓羽笑着看着千惠,“我未来的石夫人。”   “皓羽。”千惠蠕动着嘴唇,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小染,很奇怪是吧,我怎么来了?”石皓羽笑笑说,“因为我担心你啊,所以一直都在监视你,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测范围内,所以,你这次行动,我在外面保护你。”   他对蓝染的关心溢于言表。   这种关切让千惠觉得都要晕过去。   “石皓羽。”她大声说。   “千惠。你知道吗?就是一个再作恶的男人,也会喜欢一个善良的天使,狠心的女人永远不会得到男人的喜欢。你就是这样的,如果我娶了你,我想我每夜都会做噩梦的。”石皓羽笑着说。 320 大结局   他冷冷地看着千惠,那眼光中没有一丝的感情,甚至没有一丝的怜惜。   千惠的身子不禁颤抖起来,自己在这个男人身上浇注了太多太多的感情,但是,他却依然不喜欢自己。   无论自己怎么做,他都不会喜欢自己。   哪怕一点点的喜欢都没有。   千惠的眼泪不禁流了出来。   石皓羽,你知道吗?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什么?   我都是为了要和你在一起啊!   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才出卖了自己的良心。   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才下决心要杀了我从小的朋友。   为了要和你在一起,我才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和尊严……   千惠泪眼婆娑地看着石皓羽,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但是……。   眼泪和伤口上的不停地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浪花……   “石皓羽,我知道我不是善良的,我只是想得到我真正爱的男人。”千惠哭着说。   “我知道,可是,你用这样的方式,你以为我会喜欢你吗?”石皓羽手中的枪枪口依然对着千惠。   千惠很绝望地看着石皓羽:“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不是讨厌,而是我有喜欢深爱的人了,再也不会容纳另外一个人,所以,千惠,你用什么方法都不行的。”石皓羽冷冷地说,“即使没有了蓝染,也不行!”   千惠苦笑着看着自己手中的枪:“是吗?无论我怎么做,都不行!”   “是的。”石皓羽肯定地说。   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千惠那涣散的眼神扫过了蓝染的脸,她苦笑着:“蓝染,我终于还是败给你了,我终于还是赢不了你!”   她突然抬手,将自己手中枪顶在太阳穴就要扣动扳机。   蓝染一看不好,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她一个鱼跃而起,手中的那个优盘狠狠地击中了千惠的手腕。   力道很大。   千惠的手一抖,那手枪落地。   同时,石皓羽也飞身而上,一下子将千惠扑到在地上。   “让我死,让我死!”千惠不停地挣扎着,一副不想活的模样,“蓝染你是不让我死,我总会让你死,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她大声地咆哮着。   “千惠,你太偏激了,也许,这样是最好的一个方式。”蓝染拿起了手中的那只针管。   “你要干什么?”千惠大声说。   但是石皓羽顿时明白了,他知道蓝染要做什么。   他用力地按着千惠的手腕。   蓝染将那只针管中的药物注射到千惠的静脉中。   现在,只能是这种方式了。   当这药物起作用后,千惠将会忘掉原来的一切,她将迎来新的人生。   这药可以彻底摧毁人的记忆,这是崔冽的组织曾经研究过的,千惠的手中有一只。   她本来想给蓝染用上的,但是却没想到,蓝染给她用上了。   虽然是拼命挣扎,但是蓝染依然将药物注射入她的脉搏。   蓝染一边注射一边流着眼泪,虽然不想,但是自己没有办法。   这个时候,就要当机立断!   终于将所有的药品注射光,千惠慢慢地垂下了头,蓝染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   她紧紧地抱住了千惠。   而石皓羽则紧紧地抱住了她。   “小染,你的选择是对的,这样对她最好,她已经疯狂了,这样,她可以得到新生。”石皓羽轻声说。   “恩。”蓝染流着眼泪靠在石皓羽的肩膀上。   ……   三天后   A市机场   抬头看着那远去的飞机,蓝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身边的石皓羽将她轻轻地揽在怀中。   已经完全失去记忆的千惠被他们送到了法国。   在那里,她应该开始她全新的生活了吧?   石皓羽还专门派了人照顾她的生活。   但愿她的新生活中,没有嫉妒,没有打杀。   希望她能在那里读书,恋爱,结婚,生子……。   蓝染望着那蓝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不禁有点深思渺然,其实有时候,失去记忆也不见得不好是不是?   可以忘掉许多应该忘掉的,特别是一些痛苦而悲伤的事情。   “其实,忘掉,也不见得不好是不是?”蓝染笑着说。   “你忘掉别人别的东西都可以,可不要忘掉我。”石皓羽将脸贴在蓝染的小脸上,“小染,现在事情已经完全解决了,你应该可以考虑我们自己的事了吧?”   “哦?”蓝染故意看着他,“什么事情啊?”   “我们结婚啊!”石皓羽故意说,“小染,你不会过河拆桥吧?用完了我,就想着甩掉啊?”   蓝染不禁笑了起来,这个石皓羽,还是这么调皮。   “哦,我想想啊,看看要不要嫁给你。”蓝染转动着大大的眼睛,“石皓羽,你愿意娶一个小偷吗?”   “废话,我不是已经向这个小偷求过婚了吗?”石皓羽很委屈地说,“这个小偷一直都在折磨我哦,折磨了我好久,我要娶回家来,好好地折磨一番,折磨一辈子,以消我的心头之怨气。”   “呀呀呀,那太可怕了,我可不敢嫁给你了。”蓝染笑着说,“我才不要嫁给你,那可是进地狱了,我要悔婚。”   “来不及了。”石皓羽笑着将蓝染拦腰抱了起来,来回转了几个圈儿,“你啊,这辈子,就被我锁住了。”   “救命啊,救命啊!”蓝染的求救中,又参杂着银铃般的笑声。   这对恋人,这条路走的很辛苦很辛苦,但是他们还是终于走到一起了。   天上的白云依然在轻轻地飘过,两人的笑声回荡在蓝天白云间。   蓝染在石皓羽的怀中留下了激动了泪。   从今天起,自己再也不用过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了,自己,终于找到了只属于自己的港湾……   (各位亲亲,这部书到此就大结局了,感谢各位对香香的不离不弃,香香在写这部书的时候,由于身体很不好,所以更新的很慢,让大家久等了。香香会努力养好身体,写出更多让大家喜欢的作品来!请期待香香的下一部书吧!) 本书下载于书本网,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bookben.cn/